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阿爾斯知道米克也會參加<侍從選拔賽>,而且兩人在<星光茶庭>任職的期間,也曾有過些許的交談,倒沒感到特別驚訝。
「愛麗絲小姐?她不在這裡哦。你不知道嗎?愛麗絲小姐是不用參加第一輪考驗的,這是尊貴的女性的特權。」
「欸?是這樣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還以為能在這裡見到愛麗絲,或許能讓她指點一下自己。但這個想法註定落空了。
不過,雖然愛麗絲不在,能碰到米克也是好的。阿爾斯在女神教國人生地不熟的,但米克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年的時間,知道的東西肯定比他要多得多。
「那個……米克,你這身打扮是……」
雖然阿爾斯也穿的比較正式,也帶上了佩劍。但米克的打扮與其說是參加比賽,不如說像是要上戰場一樣。
「啊,這個?雖然我也是第一次參加<侍從選拔賽>,但我從往年參加過的人那裡買到了情報呢。你想知道嗎?」
「欸?請務必告訴我!」
如果能事先得到情報的話,就能提前找出應對方法了。
看到阿爾斯急切的神情,米克露出了笑容。
「可以哦。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一件事?是……是什麼事?」
「很簡單,你要成為任何修女大人的侍從都沒有關係。但是,我不允許你和奧利維亞主人扯上關係。你如果答應我這個要求的話,我不僅會給你想要的情報,之後也會幫助你的。怎麼樣?」
這是米克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幾天前的擂臺賽時,雖然奧利維亞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對善於察言觀色,尤其在意奧利維亞臉色的米克來說,很容易看出來——奧利維亞對阿爾斯感興趣了。
這對米克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本來想要祈求主人的注視就已經是奢求了,如果再被阿爾斯奪走了主人的目光,米克就連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米克無法影響奧利維亞的決定,主人想要做什麼事情,奴僕能做的只有順從。
雖然無法影響奧利維亞,但米克可以在阿爾斯身上下功夫。
就算奧利維亞對阿爾斯感興趣了,只要阿爾斯這邊主動遠離的話,主人的「愛」就失去了傾注的對象。
雖然也想過除掉阿爾斯的做法,但如果那樣做,被主人知道後,或許會受到非常可怕的懲罰。而奧利維亞只要有心,查出來並不是難事。恐懼令米克放棄了這個激進的想法。
阿爾斯不知道米克的想法,但這個提議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
不如說,他根本不認識米克口中的奧利維亞,就算答應了也沒什麼壓力。
「奧利維亞?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好吧,我答應你。現在,能告訴我情況了嗎?」
「這是交易哦。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啊……嗯。」
交易時要保持誠信,不誠信的行為視為違反教義——阿爾斯當然記得這一點。
「那好。你也看到了,到達的參賽者越來越多,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超過一千人。但是,需要侍從的修女大人們,人數總共只有三十人。一般修女大人擁有
的侍從人數最多為三人,就算這次所有修女大人們都選擇了三名侍從,能通過的名額最多也只有九十個人。」
「只有九十個人……那也就是說,這裡的參賽者,一大半都要被淘汰掉?」
「沒錯。而且,根據我打探到的情報,實際上選擇了最多三名侍從的修女大人在歷年來都是少數。修女大人們是尊貴的存在,必須是百裡挑一的優秀男性,才有侍奉她們的資格。事實上,每年也有就算一個人也瞧不上眼的修女大人,實際能通過的名額就更少了。按我的估計,最終達到要求的人可能只有三十個左右,這還是樂觀情況下。」
「咕……」
瞭解的越多,阿爾斯的內心越感到緊張。他早就知道<侍從選拔賽>不是那麼容易通過的比賽,但還是沒想到淘汰率會這麼高。
「因為具體的比賽內容每年都有變化,我也不知道詳情。但這第一輪的淘汰賽,每年都是一樣的。<芙拉教區>東城門外的山叫<晴巒峰>,參賽者要通過特定的<安全路線>,抵達山頂的神殿。」
「安全路線?那是什麼?」
「好好回想一下吧。在巴哈斯帝國,有人居住的地方當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如果是在山野林間呢?需要警惕的是什麼?」
「山野林間……難道說……是魔物?」
雖然阿爾斯沒有實際經歷過,但有聽人提起過,在山野林間,需要注意的除了剪徑的盜賊之外,最可怕的就是那些魔物了。
魔物大多都沒有知性,它們完全是由純粹的殺戮慾望所支配著。遇到無法對抗的強大魔物,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沒錯,女神教國也是一樣。在教國各地,存在著由女神神力守護著的<安全路線>,只要沿著安全路線前進,就不用理會魔物的威脅。但是……一旦脫離了<安全路線>,安全就很難保證了。」
「既然這樣……只要沿著<安全路線>前進不就行了嗎?」
「你想的太簡單了!能通過的名額很少——這一點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明白嗎?每個人都想通過,他們為了讓自己的競爭對手減少,會進行自相殘殺。所謂的<安全路線>,當然可以防範魔物的襲擊,但卻不是絕對的安全。不如說,只要在<安全路線>內,所有的參賽者都會變成敵人。」
「所有人……都是敵人!?」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對阿爾斯來說,原本只是單純的人群的參賽者們,此時發生了變化。從那一張張陌生的臉當中,似乎感受了隱約的壓力和敵意。
好、好沉重……侍從選拔賽……是這麼沉重的比賽嗎?
雖然看到了阿爾斯的表情,但米克並沒有安慰他的打算。要是他能知難而退的話,對米克來說,是再高興不過的結局。
就算不會這樣,只要米克履行了交易的內容,阿爾斯也必須遠離奧利維亞才行。
「獲勝的條件是抵達山頂的神殿,但方法有兩個——第一個,當然是沿著<安全路線>抵達。這是常規的方法。還有第二個方法——女神教會在山上的個別魔物身上,安裝了附有<傳送>能力的神術道具,只要擊殺那個魔物,神術道具就會啟動,立即將擊殺者傳送到山頂的神殿內。但是,安裝了神術道具的魔物很難遇到不說,就算遇到了也很難打敗、更別說是擊殺。而且,一旦離開了<安全路線>,是很難返回的。那時候要想
通過第一輪考驗,就只能使用第二個方法了。在這些參賽者中,有很多都是沒有力量的普通人,更不可能選擇這個方法。大家基本上都會沿著<安全路線>前進的吧。不管用哪種方法,第一輪能通過的只有一百人。哪怕你最終抵達了山頂的神殿,只要你是第一百零一個抵達的,那也會被淘汰。」
這就是我掌握的全部情報——米克說完之後,拍了拍阿爾斯的肩膀,說了聲「祝你好運,別忘了我們的交易」就離開了。
(兩種方法……嗎?)看上去有兩種方法,但實際上能選擇的只有一種——那就是沿著<安全路線>前進。
離開了<安全路線>的話,就只能找到帶有<傳送>神術道具的魔物。可是,安裝了神術道具的魔物很稀少,在碰到之前,可能就會被其它的魔物殺死。
就算真的見到了,可能也會因為被其它魔物耗盡了體力,最終被更加強大的魔物殺死。
不管怎麼說,都太危險了。
雖然只要找到了,就可以立即傳送到終點這一點很誘惑,但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好。
深思熟慮之後,阿爾斯最終還是決定沿著<安全路線>前進。
時間是早上九點,衛兵開始宣讀起第一輪考驗的規則。基本上和米克所說的一模一樣。但如果沒有米克提前說明,突然聽到這樣的規則,阿爾斯恐怕一時沒有餘裕思考其中的危險之處。
但是,現在不一樣。
需要知道的只有一點——所有參賽者,都是敵人。
衛兵宣讀完規則後,立即打開了城門。城外泥濘的道路延伸到遠方,被茂密的綠色森林覆蓋著。
阿爾斯從衛兵手裡拿到了一塊巴掌大的紫色探測水晶和一塊紅色傳送水晶。紫色的探測水晶會指示<安全路線>的範圍,一旦即將離開了<安全路線>,探測水晶就會發光警示。完全離開<安全路線>超過十秒,探測水晶就會破碎。那時候,除了放棄比賽,就只能被迫採取第二種方法了。
而要放棄比賽的話,只要用力摔碎紅色的傳送水晶,就可以傳送回<芙拉教區>了。
當然,這對必須通過<侍從選拔賽>的阿爾斯來說,是絕對不想選擇的方法。
「好了!<侍從選拔賽>正式開始!」
隨著城門口衛兵的指令,現場頓時爆發出喝彩聲。
上千名參賽者朝城門口湧起,阿爾斯還在思考規則,沒想到比賽一下子就開始了。他稍慢了一步,也咬牙跟了上去。
(可惡……剛開始就被甩開了……)擁擠的參賽者人群一波又一波湧出城門外,阿爾斯只不過慢了一瞬,就幾乎落到了最後一個梯隊的人群。
當他跑出城門時,大家幾乎都已經進入到森林當中。
(糟了……得快一點才行!)第一輪的通過名額只有一百人,就算他能最終抵達山頂的神殿,只要不在這一百人之中,就會被淘汰掉。
阿爾斯剛打算進入森林,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惡寒。
那是——殺意!
憑藉著戰鬥直覺,阿爾斯朝左側微微扭轉了一下身體。一柄短刀從耳旁掠過,一個紅髮青年「嘖」地啐了一口唾沫。
一擊沒得手,他看也沒再看因為躲避而停下奔跑的阿爾斯,把他甩在後面,朝前奔去。
幾個眨眼的時間,那人已經跑進了森林當中。
「可惡——!」
阿爾斯心有餘悸地低聲自語。米克說的沒錯——所有人都是敵人
!
(沒關係……現在才剛剛開始!)阿爾斯沒有氣餒,緊跟著進入了森林當中。
*譁~!譁~!
做工精美的玻璃茶壺中的液體在攪拌勺的作用下,不斷地迴旋著。橙黃色的液體表面,浮現出果肉的顆粒的同時,蒸騰著散發出清新的香氣。
身穿內侍制服的少女把茶壺蓋蓋上,然後估算著時間,片刻之後——她端起裝著茶壺和茶杯的托盤,邁著穩健的貓步,來到茶座前。
茶座兩邊坐著兩名美少女。女侍自認容貌不俗,但看到眼前兩個美少女,也忍不住自慚形穢。
坐在左邊的美少女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美麗而富有光澤,看不到一絲的分叉,就好像金色的瀑布一樣直流而下。
少女的體型看上去十分嬌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但那雙紺紫色的美麗眼瞳中,卻散發著淡淡的威嚴。那並非是刻意展現出來的東西,而是日積月累、自然而然產生的氣質。
而坐在右邊的美少女有著一頭美麗而稀有的灰色頭髮,少女的頭髮並不長,剛剛到達肩膀的位置。和金髮少女一樣,美麗的灰色頭髮下,是堪稱絕世的容貌——不,或許還要更勝一籌。
兩人都穿著華麗的服裝,左邊的金髮美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紡紗連衣裙,白皙的玉足上穿著一雙做工精緻的白色水晶涼鞋。右邊的灰髮美少女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美麗洋服,纖細修長的雙腳上,套著一雙棕色的綁帶皮靴。
雖然不清楚兩人的身份,但不管是出於職業操守,還是被兩人的美麗折服,女侍都小心翼翼地保持著恭敬。
當她來到茶座前,正要放下托盤時——「等等——讓我來吧。」
說話的是一個留著黑色颯爽短髮的女人,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胸部異常堅挺。女人用黑色面罩矇住臉,只露出淺藍色的眼瞳。
女侍總感覺,那對淺藍色的眼瞳中,正對她散發著敵意。就在她猶豫該怎麼做的時候,一道嚴厲的呵斥聲傳來。
「凱茜!你在自作什麼主張?退下!」
「是!克……是!」
簡直就像家養的狗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一般,黑色短髮的女人——凱茜全身緊繃著,立即回應道。但說到一半,她差點犯下第二個錯誤——主人在出來之前,千叮萬囑,讓她不能在外人面前叫主人的名字。而她差點違反了這一命令。
金髮少女——克蘿耶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眼退到一旁的凱茜。然後看向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侍,表情變得溫和起來。
「真是抱歉,我家的下人有些不懂規矩。這是女侍小姐你的職責,她不應該搶的。」
「不、不……沒關係的。」
女侍一瞬間感到惶恐,眼前的金髮美少女的歉意,讓她有種承受不起的感覺。
她連忙放下托盤——當然,動作變得更加小心翼翼的了。
女侍把泡好的蜂蜜柚子茶倒了兩杯,分別擺在兩位美少女的身前。
「請嚐嚐吧,看看這位女侍小姐的手藝如何?」
聽到克蘿耶的邀請,對面的灰髮美少女——布莉姬妲端起茶杯,輕輕地啜飲了一小口。
漂亮的灰色眼眸微微眯起,布莉姬妲冷淡的表情微微化開,臉頰上泛起些許溫暖的紅暈。
「酸酸甜甜的,真好喝~!女侍小姐,能告訴我,這個要怎麼做嗎?」
多麼美麗的人啊——被那雙灰色眼瞳注視著,女侍不禁心醉神迷的同時,恭敬地
回應道:「原料是蜂蜜、柚子皮、冰糖、食鹽……啊,如果客人您喜歡的話,我可以把製作方法寫在紙上。」
「謝謝,麻煩你了。」
「不……哪裡,您能喜歡這是我的榮幸。」
克蘿耶微笑著望著兩人交談。在女侍把製作方法寫在一張小紙片上之後,她命令女侍離開房間。房間內,就只剩下布莉姬妲、克蘿耶和凱茜三人。
凱茜侍立一旁,接替了女侍的職責,服侍著兩位美少女。
「布莉姬妲大人,你要來製作方法是打算自己做嗎?還是說……」
「學習是很重要的事情,克蘿耶小姐,你不這麼覺得嗎?不過,你猜的沒錯,這個東西我也打算給阿爾斯看一看。比起我,他更應該學習這些事情。」
「請您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雖然不知道您的心態發生了怎樣的轉變,但您今天願意見我真是再感謝不過了。」
「是嗎?那……克蘿耶,今天依然是為了那件事嗎?」
布莉姬妲蹙起漂亮的柳眉,問道。
「是,不知道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克蘿耶雙手捧著茶杯,卻沒有喝的意思。紺紫色的眼瞳緊盯著布莉姬妲,期望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
但是,布莉姬妲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其實,這幾天克蘿耶一直有跟布莉姬妲接觸,並派人暗中保護著她。因為找不到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女性,女神教國的教皇之位一直以來都是空著的,教國上上下下的事務,由兩位樞機卿一手把持。
長久以來,因為兩位樞機卿之間互相對抗,形成了微妙的平衡,教國才能維持穩定的秩序。
可是,布莉姬妲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平衡。在教國的傳承當中,一直認為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女性,才是有資格成為教皇的最高貴的存在。
因為傳承由於不明原因一度斷絕,兩位樞機卿也老老實實地沒有染指教皇之位的打算,所以才能讓下面的人聽從命令。
但布莉姬妲的出現改變了現狀。女神教國是歷史悠久的國家,而且因為是宗教國家,女神又是實際存在的神明。
教國從上到下……都保持著強烈的信仰心。教皇應由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女性擔任——這一點已經化為國民意識根深蒂固。就連教會內部的修女們,也大多都這麼認為。
布莉姬妲的出現,讓教會內部變得動盪不安。
不過因為消息還被封鎖在<聖樞之城>之內,沒有傳遞到各大<教區>,表面上才能維持平靜。
實際上,在<聖樞之城>內部。很多修女認為,既然已經出現了適格者,就應該讓她坐上教皇的位置,由她來統率女神教國。
但也有一些修女認為,不能讓來歷不明的人擔任教皇之位。更重要的是,她們認為兩位樞機卿勞苦功高,比起來歷不明的女人,還不如從兩位樞機卿當中選出教皇。
不過……信仰的力量是可怕的。分別支持兩位樞機卿的修女數量,加起來還不超過三分之一。而在鞭長莫及的地方教區,一旦知道消息後,肯支持她們的就更少了。
而且,在這其中,還混有一些<中立派>。她們覺得誰當教皇都無所謂,只要教國能維持穩定的秩序,就沒有問題。
這些都是克蘿耶透露的情報,這位對布莉姬妲採取極為恭敬態度的美少女祭司長,正是<擁皇派>的成員之一。
對女神教國的傳統深信不疑的克蘿
耶,認為只有布莉姬妲成為教皇,女神教國才能擁有光明的未來。
但是,就算擁護者再怎麼熱情,如果本人沒有相應的意願和覺悟的話,那也不過是紙上談兵。正因為如此,克蘿耶這些天放棄了在<聖樞之城>的事務,一心一意地想要說服布莉姬妲。
不過,克蘿耶並不是單純地通過嘴巴來說服。暗地裡也做了相應的準備,西爾維婭恢復修女的身份,也是她利用祭司長的權限運作的結果。
西爾維婭是<擁皇派>的修女,而且還和布莉姬妲成為了好朋友。當然,克蘿耶並沒有告知西爾維婭布莉姬妲的身份。雖然她現在未必派得上什麼用場,但日後就不一定了。
對克蘿耶來說,那是逼迫布莉姬妲就範的一顆暗棋。當然,克蘿耶並不想做出逼迫未來教皇的行為,那對她來說絕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凡事都有例外,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她可管不了那麼多。
沉默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布莉姬妲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緩緩開口說道:「克蘿耶,你調查過的話,應該知道我們來女神教國的目的是什麼吧。」
「是,您是想要藉助女神教國的力量,幫那個廢材皇子復國吧。」
「沒錯。」
「既然如此……您更不應該拒絕這件事,只要您當上教皇,教國的力量自然任您差遣。與之相反,請恕我說句不敬的話——不是教皇的您,說話不會有任何價值。」
「巴哈斯帝國的皇室身份,在女神教國的高層眼裡,沒有任何價值嗎?」
「這我不敢否定。但是,就算從國家層面判斷那個廢材皇子有價值,那也不過是利用的價值。藉助他的名義進攻巴哈斯帝國,讓女神教國狹小的版圖擴大,在佔領帝國之後,失去利用價值的廢材皇子會被立刻拋棄掉的——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克蘿耶說完,喝了一小口蜂蜜柚子茶。和布莉姬妲一樣,露出有些幸福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美麗動人。
「而要阻止這種事情發生,我就必須成為教皇……嗎?」
布莉姬妲的美眸注視著茶杯的水面,內心正在掙扎著。
一方面,她不想捲進無謂的權利之爭當中。另一方面,她又想要完成阿爾斯的夢想。
但是,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
布莉姬妲很聰明,她知道,既然已經引起了關注,現在想要回頭的話,可能已經太晚了。退一步可能就是萬丈深淵,只有勇敢無畏地前進,才可能從迷霧中找到出口。
「是。您打算怎麼做?布莉姬妲大人?」
「……克蘿耶,如果我答應的話,你會全力支持我嗎?」
「是!本人克蘿耶——願豁出性命助布莉姬妲大人您登上教皇之位!」
「我的所有命令你都會聽從?」
「如您所願。」
「如果我出賣了女神教國的利益呢,你也會聽命嗎?」
「這……」
女神教國傳統的信仰是一方面,克蘿耶是因為相信由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布莉姬妲當上教皇后,能讓女神教國擁有光明的未來,才會願意支持她。
但本人如果明說要出賣教國的利益,克蘿耶的信仰不禁動搖了。
「這……可是……」
一方面,是對傳統的信仰心。另一方面,是對女神教國的歸屬感和榮譽感。克蘿耶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呵呵,克蘿耶——不~祭司長,沒想到你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呢。」
看到克蘿耶一時語塞,布莉姬妲不禁笑了。來到<星光茶庭>之後,一直維持著冷漠表情的布莉姬妲,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說實話,其實我一直有些不安,不知道你值不值得信任呢。但是,現在稍微安心了一點。好吧,我答應你的提案,我願意當女神教國的教皇。同時,我也和你約定,我絕不會出賣女神教國的利益。但是,你也不要忘記我的目的,幫助阿爾斯完成他的夢想——這在我心裡,是最優先的事項。」
「……是,謹遵您的吩咐。」
布莉姬妲的承諾讓克蘿耶鬆了口氣,但在回答的同時,她又不禁感到有些後怕。
在女神教國,男性的地位十分卑微,是無足輕重的存在。雖然知道布莉姬妲很在意那個廢材皇子,克蘿耶也做了相應的安排,但是她沒想到阿爾斯在布莉姬妲的心中佔了這麼重要的地位。
為了那個廢材皇子,居然不惜犧牲女神教國的利益什麼的——雖然看似是個試探的玩笑話,但克蘿耶可不敢賭。
在女神教國出生的男性還好說,他們從小接受教會教義的耳濡目染,對女性的尊敬是刻在骨子裡的。
但別國的男性就不同了。更別說,巴哈斯帝國是讓男性當掌權者的野蠻國度,那個國家的男性天生就擁有劣根性。對權力的醜陋慾望和妄自尊大,可能會驅使他利用布莉姬妲達到自己的卑劣目的。
克蘿耶對這一隱患感到擔憂。
(修女西爾維婭……這顆埋下的暗棋,或許要在完全不同的方向上起到作用了。)克蘿耶暗暗想道。她打算讓西爾維婭對那個廢材皇子進行測試,如果他秉性優良,配得上布莉姬妲的話,讓他成為布莉姬妲的專屬奴隸也沒什麼關係。
這樣布莉姬妲開心,她也沒必要擔憂。
但是,如果那個廢材皇子劣根性太重,難以矯正的話,那還是早點處理掉,別讓他再影響布莉姬妲比較好。
「於是,我要怎麼做?」
就算決定了要成為教皇,布莉姬妲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關於這一點,當然是身為祭司長的克蘿耶比較清楚。
「啊……那個……您說什麼!?」
因為心裡想著事情,克蘿耶一時沒有聽清。布莉姬妲眯著眼望了克蘿耶一眼,克蘿耶不禁眼神躲閃著——多久了,就連面對兩位樞機卿時,克蘿耶也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恭敬,從來沒有過躲閃她們眼神的舉動。
但在布莉姬妲面前,卻不由自主地從內心保持著敬意。
「我答應了你的提案,但是,我要怎麼做才好?」
機會不是等來的——布莉姬妲深知這個道理。
「啊,這個很簡單——布莉姬妲大人您現在只是擁有身份的證明,但是,如果想要更多人擁戴您的話,就必須展現出相應的力量。」
「相應的力量?但是,我不是聖職者,也不會使用什麼神術。」
「這我知道。但是,身為持有光明女神洗禮之印的女性,有讓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力量的方法——那就是『神蹟降臨儀式』!」
「『神蹟降臨儀式』?」
「是!那是隻有教皇和擁有教皇資格之人才能啟動的高等神術,儀式開始後,您就可以進入女神們所在的神域當中。儀式會進行十二次,十二位女神們會分別賜予您強大的神力。那個時候,您就會成為名副其實的教皇。」
「那接下來,我就要去進行這個『神蹟降臨
儀式』嗎?」
「不……在那之前,您要先具備能夠啟動高等神術的神威才行。所以……您需要先進行修行。」
「修行?」
「是,具體屬下會進行安排,布莉姬妲大人您只需要稍微等待一下就好了。」
「我明白了。」
談話告一段落,布莉姬妲捧起手中的茶,將剩下的部分一飲而盡。旁邊的凱茜看到茶杯空了,立即再次添滿。
在巴哈斯帝國時,這本來應該是布莉姬妲負責的工作,到了女神教國,她反而變成了被侍奉的那一方。
真是不可思議的感受啊。
突然間,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話說回來,既然如此的話,我是不是應該讓阿爾斯回來?」
既然布莉姬妲可以用成為教皇的方式,幫助阿爾斯完成夢想,那阿爾斯參加<侍從選拔賽>的意義就沒有了。
之前因為不知道克蘿耶能不能信任,為了保險而讓他去了,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必要了。
「不,沒有那個必要。」
「嗯?為什麼?」
布莉姬妲挑了挑眉毛,用不高興的語氣反問道。
雖然立即就反對了,但克蘿耶一時還沒有思索好反駁的理由。她蹙著眉頭,一邊斟酌著,一邊回答道:「布莉姬妲大人您的期望是幫那個廢材皇子……幫阿爾斯完成復國的夢想吧?但是,那之後呢?阿爾斯如果當上了巴哈斯帝國的皇帝,您身為女神教國的教皇,又怎麼能和他在一起呢?」
「……你想說什麼?」
「雖然他現在對您百依百順,但那只是因為您是他唯一的依靠。男性是下賤而又卑劣的存在,他們性格殘暴,喜歡挑起動亂。掌握了權力之後,會期望掌握更大的權力,以滿足自己下流的慾望。當上皇帝的阿爾斯,或許會利用您佔領女神教國的國土也說不定。」
「克蘿耶!夠了!阿爾斯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得多!」
布莉姬妲大聲呵斥道。第一次看到少女發怒,克蘿耶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是,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對不起,是屬下失言了!但是,就算拋開這方面不談,阿爾斯一旦成為皇帝,布莉姬妲大人您就很難掌握主動權,屬下有說錯嗎?」
「那是……」
布莉姬妲沉默了。就算她真的成為女神教國的教皇,但只要幫助阿爾斯光復了帝國,憑藉帝國的國力,布莉姬妲確實很難掌握到主動權。
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她或許會放棄教皇的身份,回到巴哈斯帝國。那時候想掌握主動權就更加困難了。
「所以,屬下認為,現在正是個好機會。阿爾斯如果能順利通過<侍從選拔賽>的話,想必會成為足以配得上布莉姬妲大人您的優秀奴……優秀男性吧。」
「……」
布莉姬妲瞥了克蘿耶一眼,那句說漏嘴的話她沒有漏聽。布莉姬妲當然明白克蘿耶的心思,女神教國的男性地位卑微,更何況克蘿耶身為祭司長,恐怕根本不把男性當人來看待。那天對弗格的態度就表明了一切。
雖然對克蘿耶的心思不太感冒,但布莉姬妲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克蘿耶說的沒錯,只考慮眼前的話,把阿爾斯叫回來或許沒什麼關係。但考慮到長久的未來的話,讓阿爾斯在<侍從選拔賽>中繼續「修行」,或許才是正確的選擇。
「好吧,就照你的意思,讓阿爾斯繼續參加<侍從選拔賽>吧。」
布莉姬妲點了點頭,同意了
。
看到布莉姬妲點頭,克蘿耶終於鬆了口氣。布莉姬妲雖然聰明,但過去的身份不過是一介女僕,國家層面的事情她還一時無法看透。
但對克蘿耶來說,這是很容易預想到的事情。
在女神教國脫胎換骨後的阿爾斯,如果順利奪回巴哈斯帝國,當上了皇帝。那時候會怎麼樣呢?
到時候,在最高權力者的帶領下,整個國家的制度——甚至是國民的意識,都會迎來劇烈的改革吧。那個時候,巴哈斯帝國就不僅僅是單純的巴哈斯帝國,它將成為女神教國的屬國,全國上下都會掀起翻天覆地的變化。
女神教會的教義,那時會影響更加遼闊的土地。
當然,那時候,身為教皇的布莉姬妲,會作為最高統治者,君臨天下的吧。
兩人一邊享用著早茶,一邊交換了意見之後,布莉姬妲就離開了房間。
這時,克蘿耶的臉色陰沉下來。她對著身旁的凱茜發出命令。
「去,告訴西爾維婭,讓她選擇那個廢材皇子。至於布莉姬妲大人的事情……也一併告訴她吧。那個人很聰明,就算不告訴她,多半也能猜得到,到時候反而會對我們產生不信任。」
「是。但是……」
「怎麼了?」
聽到克蘿耶有些不善的語氣,凱茜的額頭直冒冷汗。
「不……克蘿耶大人,我是想說,萬一那個廢材皇子沒有通過第一輪的淘汰賽怎麼辦?」
「哼,那個時候自不用說,就直接把他處理掉吧。那種廢物,沒有待在布莉姬妲大人身邊的資格。」
要想成為布莉姬妲的專屬奴隸的話,不表現出優秀的素質可不行。
「是!」
*鏘!
華麗的劍鋒碰撞的聲音響起,交接處擦起火花。劍士的身影互換,手腕轉動,收劍、入鞘,一氣呵成。一方倒地,另一方以勝者的姿態向前邁進,嘴角划起代表強大和自信的弧度——這些當然不過只是幻想。
現實是——阿爾斯隨手挑飛襲擊者手中的小刀,用劍尖指著對方。
「噫——!」
完全沒有骨氣的傢伙,竟然抱著頭蹲了下來。一邊尖叫著,一邊把毫無防備的後背漏了出來。
而且,剛才被挑飛的武器那算什麼啊~怎麼看都只是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材質相當普通,連匕首都算不上,根本無法用來戰鬥。
雖說偷襲一般人的話,或許有些效果,但面對阿爾斯這種久經鍛鍊的劍士來說,還差得遠呢。
來到女神教國後,阿爾斯的自信心不斷被女孩子打擊,都快忘記戰鬥的手感了。但對手是男性的話,他的身心一下子輕鬆了好多。
揮劍的時候,猶豫消失了。
防守的時候,不會被多餘的信息迷惑。
進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自身產生的殺意。
雖說如此,因為在起點遇到的那個紅髮青年看上去挺強的樣子,阿爾斯以為其他的參賽者也是一樣的。但完全不同,至今為止襲擊他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十人,可是全部都只是拿起了武器的普通人而已。
他們甚至連進攻的姿勢和用力的技巧都完全沒有,只是握著武器往前衝而已。
眼前的傢伙是第十一個。他只是握著一把水果刀從背後衝了過來而已,甚至邊衝還邊喊「去死」,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偷襲一樣。
當武器被挑飛,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脅時,男人就這樣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和他一樣的人不在少數,阿爾斯也問過
他們這麼弱為什麼還要來參加<侍從選拔賽>。他們的回答是——因為每年都會有好幾個弱小的傢伙幸運地闖過了考驗,他們也想來碰碰運氣。
按照規則是沿著<安全路線>前進,在眾多的<安全路線>當中,總有一些明明很弱卻好運的漏網之魚闖了過去。按照女神教會的說法,能獲得侍奉修女的資格本身就是一種運氣,不被好運眷顧的傢伙自然不會得到侍奉修女的資格。
沒有理會男子的悲鳴,阿爾斯用手中的長劍靈巧地刺中男子腰間的紅色水晶。
紅色水晶碎裂後,化為光粒散落在男子四周,下一瞬間,男子的身影泛起波紋,他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紅色水晶的傳送功能起了作用,被傳送回<芙拉教區>的男子,已經失去了資格。
「呼——」
阿爾斯嘆了口氣,開始繼續握著探測<安全路線>的紫色水晶,朝<晴巒峰>上走去。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吧。
地形開始變得陡峭了起來,透過林葉的間隙,可以眺望到遙遠的天空中。在烈日下盤旋的不明正體的黑影,似乎正在伺機捕捉著獵物。
但是,利用紫色水晶的探測功能,阿爾斯一直行走在<安全路線>之內。
那之後又遭遇了十幾次襲擊,雖然也有稍微強勁一點的對手,但阿爾斯都輕鬆解決了。頻繁的戰鬥,讓阿爾斯感覺到自身的變化。和初到女神教國的時候不同,力量和速度上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明明這些天都沒怎麼鍛鍊過,按理說應該退步了才對,事實上卻恰恰相反。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總歸是個好消息。
不過,這個好消息帶來興奮感沒有持續多久,就被頭頂的太陽給烤化了。
在山腳下的時候還不覺得,但越往上爬,森林就變得越稀疏,取而代之的陡峭的崖壁和炎炎烈日。
為了比其他人要快,阿爾斯刻意加快了腳程。但是,現在看來這是個錯誤的選擇。
因為過快消耗了體力,爬到半山腰時,阿爾斯已經變得氣喘吁吁的了。他大口喘著粗氣,腦海中不止一次閃過想要休息一下的念頭。
但是……自己在休息的時候,其他參賽者可能正在一刻不停地攀爬著。
一想到這一點,阿爾斯的腳步怎麼也停不下來。
「再堅持一會兒吧,馬上就要到山頂了!」
雖然同樣是沿著<安全路線>,但阿爾斯的速度比普通人要快得多。就算在起點落後了,之後也很快就追了上來。
別說是在阿爾斯所處的這一條<安全路線>當中,就算是在所有的<安全路線>當中,阿爾斯的位置也是相當靠前的。
阿爾斯正打算前進,才剛剛邁出一步,手中的紫色水晶就亮了起來。
「嗯?」
阿爾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要是再往前走幾步,紫色水晶就會破碎,那時他就無法找到<安全路線>了。
不過,這也就是說,前面沒有<安全路線>了?
阿爾斯有些呆愣地望著前方的道路,他所在的位置道路十分狹窄,只有前面那一條路可以走。既然不是<安全路線>的話,他就必須折返,可那樣必然要消耗更多的時間。
而且,就算繞回去了,也不見得能尋找到新的<安全路線>。
等、等等……<安全路線>是女神對教國的庇護……沒錯吧?
既然如此,怎麼可能會到這裡就沒有了呢?一定有的,在哪裡?
阿爾斯先後退一步
,讓紫色水晶的光芒熄滅,然後環顧四周,搜尋著道路。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條新的道路——不,與其說那是道路,不如說是隻是貼在懸崖峭壁上剛好夠落腳的天然棧道。
(該不會……)阿爾斯握著探測用的紫色水晶靠近過去,水晶的光芒沒有亮起……看來,這條天然棧道的確是在<安全路線>之內。
「咕嚕……」
難道要從這上面走?
阿爾斯抬頭望了望,天然棧道一直延伸到上方。因為視野狹窄的緣故,沒辦法看到全貌,但應該是通往上面的道路。
現在要麼退回去,尋找其他的<安全路線>。要麼從這裡上去,可以節省大量時間。
沒有思考多久,阿爾斯就做了決定。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通過考驗的現在,浪費時間是很愚蠢的事情。
因為棧道十分狹窄,又沒有護欄,必須身體緊貼著巖壁才能站穩。阿爾斯把手中的長劍收入鞘中,拿在手上與身體平齊,然後踏上了棧道。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腳下時不時有落石滾動掉落懸崖,看的他心驚肉跳。
一步……兩步……三步……
位置在逐漸升高,視野已經看得到頂端了,似乎馬上就能走到平坦的位置了。
(太好了,只要再加把勁!)就在阿爾斯感到欣喜的時候,從上方傳來了聲音。
「嘖嘖,剛才來了一個,現在又來了一個,我還以為沒人能這麼快到這裡來。看樣子,是我太低估你們了。」
「……嗯!!?」
阿爾斯驚愕地抬頭一看,一個留著藍色短髮,劉海遮住右邊眼睛的少年正蹲在懸崖上面,俯視著他。
少年看上去和阿爾斯同齡,十五歲上下。穿著一身輕裝凱,手中握著一把短弓,正彎弓拉弦,銳利的箭頭瞄準了阿爾斯。
如果是在平地上,阿爾斯還有躲掉的把握。但是他現在兩手必須抓住巖壁,騰不出空隙,腳下也只有一小塊立足之地,根本沒辦法躲閃。
(怎……怎麼辦?該怎麼辦?)阿爾斯心急如焚,但完全束手無策了。
「呵呵,別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黴,在我休息的時候到這裡來。要是你再晚一點過來的話,說不定我就走了。嘛,放心吧,你不會死的,在掉下去之前,用紅色水晶傳送回去吧。可千萬別逞強哦,再見~!」
藍髮少年鬆開了拉住弓弦的手指,短箭勢如破竹地擦過阿爾斯的耳邊。他下意識地扭頭躲閃,手上的力氣一下子鬆掉了。
(糟糕……!)身體向後倒去,雙耳「呼呼」地灌入強風。他整個人從空中墜落。
「嗚哇——!」
尖叫著的阿爾斯,看到上方的藍髮少年蹲在懸崖上,笑嘻嘻地揮手,彷彿在和他告別。
(可惡……難道到此為止了嗎?紅色水晶……要用嗎?)電光火石之間,阿爾斯的大腦迅速運轉起來。
一旦用紅色水晶傳送回去的話,性命的確可以保住,但考驗就註定失敗了。
(不……不能用!)怎麼可以在這裡半途而廢,祖國的人民還在等著他回去解救。布莉姬妲也在期待著他的表現。
(可惡——!動·起·來!)阿爾斯僵硬地在半空中迴轉身體,拔出長劍,對準下方。
他想起過去曾經向皇家近衛隊隊長請教過的絕招,當時日夜訓練,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仍然沒有練會。當時隊長說他的能力值還不夠,不足以發揮出技能的威力。
但是,來
到女神教國後,阿爾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了顯著的提升。
(現在的話……或許能用出來。)阿爾斯讓內心冷靜下來,感受著風的流動。
(集中……集中……集中……)不可思議的,內心寧靜下來之後,就連五感似乎也變得清晰了許多。
即使閉上雙眼,阿爾斯也能感覺墜落的自己離地面還有多少距離。
(5…4…3…2…1……就是現在!)「劍技——裂·風·斬!」
劍身上捲起強勁的氣流,阿爾斯感覺體內的力量向長劍上流動,流動的力量化為狂風擊打在地面上,在上留下了無數道利刃劃過一樣的痕跡。
墜落的阿爾斯則被反作用力吹起來,然後再掉落下去。
「噗——!」
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阿爾斯心有餘悸地站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得救了。
在巴哈斯帝國日夜訓練都沒能掌握的強大技能,反而是來到女神教國後,短時間內就學會了。雖然感到驚訝,但眼下的處境讓阿爾斯沒有餘裕去思考這些。
「咔——!」
碎裂聲響起,阿爾斯手中的紫色水晶發出燦爛的光芒,碎裂成一顆顆光粒。
自不用說,他已經脫離了<安全路線>超過十秒。
沒有了探測<安全路線>的紫色水晶,再加上好不容易攀登的距離一下子被打回原點——情況可以說是太糟糕了!
而且,阿爾斯還要面臨一個更糟糕的處境。
「這裡——是哪裡?」
眼前是幽深的密林。上方几乎都被濃密的樹葉覆蓋著,藉助從間隙中射進的陽光勉強可以視物。
明明是晴朗的白天,周圍卻是一片黑漆漆的景象,讓阿爾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腳下是腐爛的樹葉和泥土,周圍充滿了潮溼和讓人嘔吐的腐爛氣味。
「該怎麼辦?不……現在只剩一個辦法了。」
通過考驗的辦法有兩個,第一個辦法基本上已經不用考慮了。就算找到<安全路線>,他也沒有探測用的紫色水晶,分辨不出來了。
既然如此,只能使用第二個辦法。
擊殺被安裝上紅色傳送水晶的魔物,那就可以直接被傳送到山頂的神殿裡,通過考驗了。
這裡並非<安全路線>之內,也就是說……
「嘶……嘶……」
就在這時,阿爾斯聽到了什麼聲音。
在黑漆漆的密林當中,足以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可惡——看不到……!」
視野受阻,阿爾斯只能勉強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靠近過來。
(要來了!)雖然看不清楚,但阿爾斯的戰鬥直覺發揮了作用。感覺到側方襲來的殺意,阿爾斯轉身一劍劈了過去。
一刀兩斷的觸感傳來,阿爾斯凝神觀看,藉助樹葉間隙射入的微弱光芒,看清了掉落在地面上的東西。
那是……全身漆黑的蛇。
不止一條,地面上,腐爛的泥土和樹葉上方,到處都散落著黑蛇——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阿爾斯強忍著噁心,蹲下身體查看起來。大量黑蛇的屍體身上幾乎都留下了斬擊的痕跡,看樣子,是被誰用利刃殺死的。
阿爾斯想起剛才在懸崖上的那個藍髮少年說過的話。按照他的說法,在阿爾斯之前,還有人被他用同樣的方法擊落懸崖。
如果那個人沒有使用紅色水晶傳送離開、而且還沒被摔死的話,或許他也在這裡說不定?
「竟然能殺死這麼多條黑蛇,那個人——可真
是厲害啊。」
感到欽佩的同時,阿爾斯也感到了危機感。
身上安裝上紅色傳送水晶的魔物是很稀少的,如果被那個人搶先一步,自己可能就很難找到了。
(得加快速度才行!)雖然體力和力量的消耗讓身心都感到疲憊,但這裡隨時可能遭到魔物的襲擊,沒有能休息的安全地方,還是早點尋找到身上有傳送水晶的魔物吧。
阿爾斯剛邁出腳步,突然耳邊又傳來了聲音。
這次不是黑蛇吐信的「嘶嘶」聲響,而是悽慘的叫聲。而且,這個聲音,感覺有些熟悉,好像不久前才聽到過。
(啊,是那個傢伙……)這個聲音是那個在起點的位置,用短彎刀攻擊阿爾斯的紅髮青年。
(總而言之,先過去看看吧。)阿爾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到處都是黑蛇的屍體,但隨著奔跑的距離延長,屍體的數量越來越稀少。原本幽暗的視野逐漸被墨綠色的熒光所取代。
那是生長在腐爛泥土上,覆蓋了腳邊大片土地的發光植被,葉片彎曲著呈螺旋狀,在黑漆漆的森林當中看起來非常詭異。
(什麼……這個地方……)雖然在來的路上遭到了好幾次黑蛇的襲擊,但到了被綠色熒光植被覆蓋的土地之後,黑蛇的身影幾乎消失了。
而就在這時——(那是……什麼……)映入視野的是一條巨大的黑蛇,通身的漆黑色彩,讓人聯想到死亡。
巨大黑蛇盤旋在一顆泛著幽綠色熒光的古老的大樹上,看起來有三層樓那麼高。漆黑巨蛇張開血盆大口,目標不是阿爾斯,而是更靠近綠色古樹的某個人。
(那個人……)癱倒在地上的一個拿著兩把短彎刀的紅髮青年,是在起點的位置襲擊阿爾斯的那個人。
他在這裡,也就是說——阿爾斯仔細觀察著,發現纏繞在綠色古樹上的漆黑巨蛇,額頭上果然有一塊紅色的水晶。
那是傳送水晶。
也就是——只要打倒這條漆黑巨蛇,就可以通過第一輪考驗了。
但是……欣喜只持續了一瞬間。緊接著內心就被絕望浸染……這種龐然大物……要怎麼才能打倒?
漆黑巨蛇不會應該阿爾斯的恐懼而停止動作,它張開巨口,保持著纏繞在綠色古樹上的姿態,只有頭部伸長,一口咬住癱倒在地上的紅髮青年的下半身。
雖然紅髮青年試圖用短彎刀抵擋,但手剛剛抬起,就無力的垂下。
「啊啊啊……!!!」
痛徹心扉的悽慘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紅髮青年的下半身被黑蛇咬住,咬住的腿部皮肉分離,露出了裡面的骨頭。黑蛇毫不留情,緊接著把他拉了起來。
血液和撕裂的肉沫在空中飛舞,伴隨著紅髮青年撕心裂肺的叫聲,他被拉向空中。
這時,紅髮青年似乎注意到了因為恐懼而雙腿打顫的阿爾斯。
「救、救救我!!啊啊啊……快點,求求你,救救我!!」
「欸?」
紅髮青年的呼救聲讓阿爾斯冷靜了下來。
(對了……這樣下去的話,他會死的……必須要救他才行……)阿爾斯的本性很善良。在這種危急關頭,他想的不是讓對方死掉,自己就可以少一個競爭對手這種事。他做不到袖手旁觀,任由對方被殺死。
因為恐懼變得僵硬的雙腿湧上一股溫暖的力量,阿爾斯對這股力量很熟悉,是在宅邸安撫不死生物時出現過的力量。
劍身上湧起白色的光芒,
溫暖的白色光芒驅散黑暗的同時,彷彿連阿爾斯內心的恐懼也一併驅散,讓阿爾斯感到一股安心感。
不經意的,阿爾斯的腦海中浮現出布莉姬妲的美貌。
這股力量似乎和她很相似,氛圍、感覺、以及待在布莉姬妲身邊就能感受到的強烈安心感。
(我在想什麼啊……要集中精神才行……)在閃耀的白色光芒中,阿爾斯舉起手中的長劍,衝了出去。
「喝啊——!劍技——裂·風·斬!」
被白色光芒覆蓋的劍身四周,湧起了風。
無形的風呈螺旋狀,纏繞在劍身上,卻沒有對周圍造成影響。那是將力量壓縮在小範圍內,精度控制的技巧。
和為了減輕墜落傷害時,使出的裂風斬完全不同。在白色光芒的加持下,阿爾斯感覺不僅僅是自身的力量大幅提升,就連控制力也變得更加精準。
(能行!)阿爾斯一躍而起,對準纏繞在翠綠古樹上的漆黑巨蛇,一劍劈了下去。
螺旋劍風接觸到黑蛇腦袋的瞬間,化作無數道風刃,纏繞在黑蛇的身體上。
「嘶嘶——!」
黑蛇鬆開咬住的紅髮青年的身體,劇烈扭動身體,嘶鳴起來。
下落之後,阿爾斯接住被黑蛇鬆開的紅髮青年。他的臉頰變得髒兮兮的被黑血汙染著,大腿根部血肉被撕裂,露出森森白骨。不僅如此,從破爛的衣物中裸露的肌膚呈現出青黑色的不正常色彩,似乎是中毒了。
總之,看起來十分悽慘。
「你傷得好嚴重……怎麼辦?你有帶療傷藥嗎?」
阿爾斯沒想到侍從選拔賽會遇到這麼嚴重的事態,除了手中的長劍,他什麼也沒有帶。
「咳咳……我……我沒事……你別管我,快點去對付那個大傢伙!」
有氣無力的語氣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
「但是……對了,你的傳送水晶呢?」
「你要幹什麼!?」
紅髮青年剛才還是一幅有氣無力的模樣。但聽到這句話,眼神立即凌厲起來,用不善的目光盯著阿爾斯。
「你現在這個樣子隨時都會死的。用傳送水晶把你傳送回去,就可以得到救治了。」
「嘖!不用你操心!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可是,死掉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吵死了!不能通過<侍從選拔賽>的話,那還不如干脆死掉比較好!」
紅髮青年怒視著阿爾斯,那眼神中寄宿著宛如瘋狂一般的信仰。明明他是那麼的虛弱,但阿爾斯卻彷彿被他的氣勢壓倒,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他能這麼拼命呢……)雖然不知道理由,但阿爾斯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沒錯,和紅髮青年一樣,自己也有不得不通過<侍從選拔賽>的理由。
阿爾斯不再勉強他,轉身面向黑蛇。
(什麼?怎麼會……)阿爾斯以為剛才那一擊一定會給黑蛇造成相當沉重的打擊,但完全沒有。亂舞的風刃只在黑蛇的表面留下淺淺的傷痕,而那些傷痕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這個大傢伙似乎有很強的再生能力,表皮也硬的可怕,和那些小的完全不一樣。」
紅髮青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欸?那要怎麼才能打敗它?」
阿爾斯從來沒有和魔物戰鬥的經驗,他對戰過的對手一直是人。
遇到這種情況,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接著!」
「啊。」
阿爾斯慌張地接過紅髮青年用軟綿綿的力量拋過來的一個玻璃
瓶,玻璃瓶裡面裝著顏色各異的小型金屬。
「這是?」
「這是燧石!紅色代表火屬性、藍色代表水屬性、青色代表風屬性……把這些石頭砸到那個大傢伙身上,就會爆炸開來。就算它再厲害,也總會有一兩個弱點的,找出弱點,戰勝它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太好了,謝謝,我知道了。」
「啊~不用客氣。」
癱倒在地上,紅髮青年的嘴角微微提起一個弧度。
裂風斬的力量終於完全消散,造成的傷痕在短短數秒內就完全恢復了。
阿爾斯蜿蜒著前進,為了讓黑蛇的注意力別放在紅髮青年身上而大聲叫喚著。
「喂!在這邊啊!你這個怪物!」
「嘶嘶——!」
黑蛇認出對自己造成傷害的傢伙,巨大的身體在翠綠古樹上扭動著,朝著阿爾斯投來兇狠的視線。
下一刻,它猛得伸長脖子,朝阿爾斯襲來。
(好……好大!)距離隔得有些遠的時候還不覺得,但當黑蛇的腦袋靠近時,阿爾斯這才體會到它的身軀有多麼龐大。光是那對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就比阿爾斯的腦袋還要大。
被咬到了的話就完了!
抱著拼死的心態,阿爾斯一躍而起。黑蛇的腦袋咬了個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阿爾斯在半空中捏住準備好的一塊紅色的燧石,往黑蛇的腦袋上砸去。
砰!
低沉的爆炸聲響起,伴隨著紅色的火焰,在黑色的腦袋上炸開了花。
煙霧散去,黑蛇的漆黑鱗片剝落,露出裡面的鮮紅血肉。
不過面積不大,而且很快傷口處就亮起幽綠色的光芒,很快就復原了。
(那是……)仔細觀看了復原的過程,阿爾斯的內心有了一個猜想。難道說,這條漆黑巨蛇的再生能力不是它本來的能力,而是吸收了那顆古樹的力量?
阿爾斯試著朝那顆翠綠古樹砸去一顆火燧石,古樹被炸開一個洞,但很快就復原了。
(果然是這樣!)阿爾斯的心沉了下去。如果黑蛇是在吸收翠綠古樹的力量的話,它自身的力量就不會被消耗。這樣下去,被耗死的只能是他們。
對付有再生能力的魔物時,該怎麼辦才好?
阿爾斯不禁想起過去聽過皇家近衛隊隊長提起過的應對方法。要麼,找到剋制魔物再生能力的方法,要麼就用超過再生速度的攻擊讓對方來不及再生。
不管怎麼樣,得先找到這條漆黑巨蛇的弱點才行。黑蛇鍥而不捨地襲擊阿爾斯。雖然可以再生,但造成的疼痛並不會消失。
黑蛇對阿爾斯積累了相當多的仇恨值。
它的視野裡完全沒有了紅髮青年,一心一意地攻擊阿爾斯。
砰!
爆炸聲再次響起,這是阿爾斯砸下的第五顆燧石。
之前砸下的分別是水、火、土、風四種屬性的燧石,其中火屬性燧石對黑蛇的殺傷力最明顯。而第五顆燧石是代表雷屬性的紫色燧石。
閃耀的雷光在黑蛇的身體上炸裂開來,很快以爆炸點為起點,擴散開來。和火燧石的炸裂傷害相比,雷燧石彷彿完全沒有用。
弱點只有火嗎——雖然找到了一個弱點,但阿爾斯並不會火屬性相關的技能。不如說,他除了裂風斬之外,就沒有別的強力招數了。
就算使用<共振>稍微延緩黑蛇的動作,之後也造不成決定性的傷害。
就在阿爾斯漸漸感到絕望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咦?雷光……沒有消散!)雷
光擴散到黑蛇的鱗片表面,滋滋作響。
黑蛇痛苦的扭動著纏繞在翠綠古樹上的身軀,被雷光覆蓋的鱗片部分龜裂開來,露出裡面的血肉。
「這是……第二個弱點?」
阿爾斯欣喜若狂,他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輕輕抖動著,把雷燧石和火燧石挑了出來。
火燧石還剩下三塊,雷燧石剩下五塊。一共八塊,或許能行!
趁著黑蛇還在痛苦掙扎的時候,阿爾斯把三塊火燧石往它的身體上砸去。
砰!砰!砰!
接連三次低沉的爆炸聲響起,黑蛇更加痛苦的扭動起來。奇怪的是,被它纏繞的翠綠古樹卻紋絲不動。
煙霧散去,黑蛇的身體被炸開三個大洞。但是,那些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著。
(糟糕!不能給它再生的時間!)阿爾斯握住五顆雷燧石,剛打算扔出去。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阿妮亞的臉頰。
說起來,阿妮亞是雷之女神的信徒來著,如果自己能使用阿妮亞那種威力的神術的話,或許……
這時,阿爾斯的內心掠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黑蛇的傷口正在迅速復原,他沒有猶豫不決的餘裕了。想到之後,他也沒辦法思考可行性,立即執行了那個瘋狂的想法。
阿爾斯把雷燧石全部放在手心,然後握住了長劍的劍柄。
(拜託了,要成功啊!)緊接著,阿爾斯一躍而起,帶著強烈的意志劈向眼前的漆黑巨蛇。
他的想法很簡單,與其讓雷燧石分散攻擊黑蛇的身體,不如把它們的力量集中在一處,那樣殺傷力會更強大。
而且,使用長劍作為媒介,力量也更容易操縱。雖然從來沒有嘗試過,但不可思議的,阿爾斯覺得可能會成功。
其實,在來到女神教國之後,通過被女孩子羞辱這個行為,阿爾斯的體內漸漸產生了「神威」這種特殊的力量。
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懂鍛鍊和操縱神威的方法,只是下意識地使用了這個力量而已。
雷燧石滋滋作響,散發出雷光,在阿爾斯體內神威的催動下,纏繞住劍身。
腦海裡閃過阿妮亞用閃耀的雷光束縛住那些骷髏兵的場景,但和那次不同,阿爾斯是帶著殺意用長劍劈了下去。
閃耀著雷光的長劍劈在黑蛇身上的瞬間,雷光擴散,在短短几秒的時間裡擴散到了黑蛇的全身。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黑蛇以比剛才還要劇烈的動作扭動起來,原本緊緊纏繞住翠綠古樹的身軀鬆了開來,巨大的身體從古樹上滑落下來,砰地砸在了地上。
不僅如此,纏繞在黑蛇身上的雷光不斷炸裂著,黑蛇身上的漆黑鱗片在閃耀的雷光中剝開、破裂,先是皮肉,緊接著是骨頭。
那龐大的、漆黑的身軀正在不斷的分崩離析。
以長劍為媒介,用神威聚集,五顆雷燧石的力量集中在一起,同時受到神威增幅,劈出的那一劍攜帶了強大的威力,將黑蛇的身體不斷摧毀著。
雷屬性本來就是它的弱點,再加上被雷屬性攻擊到之後,附加的麻痺能力讓它不能繼續吸收翠綠古樹的力量進行再生。
黑蛇的身體正在不可逆的崩壞著。
(成、成功了……?)阿爾斯感到安心的一瞬間,黑蛇的眼中冒出紅光。它張開大嘴,露出兩顆巨大的尖牙,尖牙前方開始聚集起一個黑球。雖然身體還在崩壞著,但強烈的疼痛反而激發了它的兇性。
到底是魔物,就算死還沒
有忘記殺戮本能。
(糟糕!)阿爾斯正想躲開,突然間,有人從背後抱住了他的雙腳。
(什麼!?)阿爾斯回頭看去,紅髮青年抱住了他的雙腳,讓他無法移動。
紅髮青年的大腿根部被黑蛇咬斷,按理說根本無法移動才對。但他的身後帶著長長的拖行痕跡,是鮮血留下的拖行痕跡。他是一步一步地爬過來的。
這麼辛苦地爬過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阿爾斯的內心感到震驚。但黑蛇不會因為他的動搖而停止攻擊,張開的巨口中,黑色的不詳球體朝阿爾斯射來。
「快放開我!不然的話……」
阿爾斯舉起長劍威脅紅髮青年,但紅髮青年紋絲不動。
他咧開嘴笑了,說道:「這可不行啊,通過<侍從選拔賽>的必須是我才行!」
阿爾斯還是狠不下心砍下去,而且他也為紅髮青年的拼死決心感到震撼。
這麼拼命的結果,到最後不過是為了得到侍奉修女們的機會?為什麼?為什麼要為了這種事情那麼拼命?
阿爾斯也有相應的決心,但他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光復帝國,和其他參賽者更為單純的目的完全不同。
躊躇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阿爾斯錯失了最後的機會。
他雖然拼命地往旁邊跳了一下,但因為被紅髮青年抱住了雙腿,根本不能跳出去多遠。
黑球沒射中阿爾斯的上半身,但下半身——雙腿一下的部位全部被射中。腐蝕的液體黏上肌膚的瞬間,皮肉開始腐爛、蒸發,鑽心的疼痛感從雙腿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斯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而紅髮青年則在千鈞一髮之際鬆開了阿爾斯的雙腿,避開了大部分的傷害。但是,即便如此,他的一隻右手也被腐蝕掉了。
沒有理會因為疼痛而大叫的阿爾斯,紅髮青年額頭冒著冷汗,忍耐著疼痛爬向黑蛇。
黑蛇的身體終於消散,額頭的紅色傳送水晶掉落在地面上,從腐爛的樹葉和泥土中亮起璀璨的光芒。
「終於、終於……贏了!」
雖然向阿爾斯提供了可能打倒黑蛇的情報,但紅髮青年卻隱瞞最重要的情報——那就是黑蛇的毒液攻擊。
如果阿爾斯早做防範的話,或許能更加輕易的躲掉吧。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有可乘之機。
紅髮青年艱難地爬向紅色的傳送水晶。一步、兩步……直到快到紅色水晶面前的時候,一隻手比他要更快地拿起了紅色水晶。
紅髮青年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阿爾斯。
阿爾斯的下半身,別說衣物,就連皮肉也被腐蝕,變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因為毒液的毒性作用,就連上半身的皮膚也被染成了青黑色,和紅髮青年的處境一樣——甚至還要嚴重。
但是,不同的是,遭到同樣重創的紅髮青年在最初因為疼痛和毒性連站都站不起來,而阿爾斯現在卻能自由活動——雖然腳步蹣跚,但他確實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仔細一看,阿爾斯被腐蝕的傷口處,亮著白色的溫暖光芒。這白色光芒似乎在阻止著毒液進一步腐蝕他的身體,也是這白色光芒支撐著他的行動。
「那是……什麼?太犯規了吧!」
「抱歉呢……是我贏了!你不想死的話,就用自己的傳送水晶傳送回<芙拉教區>吧!」
阿爾斯冷冷地望了紅髮青年一眼,啟動了黑蛇掉落的
紅色傳送水晶。
耀眼的紅光亮起,兩人的身體——是的,也包括紅髮青年在內,兩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不管是阿爾斯還是紅髮青年,兩人都以為魔物掉落的紅色傳送水晶和他們在起點收到的是同一種,只能傳送一個人。
但是,恰恰相反,只要在一定範圍內,無論多少人都可以一起傳送過去。
如果他們早知道這一點,恐怕就不會爭得你死我活了吧。
但是,就連這一切,都在女神教會的安排之中。
crystalsFB:↑asnws:↑女神教國篇第九章<侍從選拔賽>前夕(四)「現在可以說了吧,『淨身儀式』,到底要怎麼做?」
「你、你先拿著這個……」
阿妮亞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靠近阿爾斯,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湛藍色的眼瞳充滿了緊張感。
阿妮亞遞過來一個東西,阿爾斯接過來一看,那是一個紫色的十字架。
看樣子,之前阿妮亞手中拿著的就是這個玩意,只是……為什麼把它給自己?
就在阿爾斯感到疑惑的時候,十字架突然閃耀出紫色的雷光。雷光鑽進阿爾斯的身體裡面,一瞬間消失不見,而阿爾斯的額頭上出現一個紫色的十字架刻印。
「這、這是怎麼回事?」
「呼——太好了,成、成功了。」
和阿爾斯的驚訝和疑惑相反,阿妮亞似乎鬆了一口氣,緊張兮兮的感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從未有過的從容。
「成功了?什麼成功了?」
「我的神器——『雷耀』已經進入你的身體裡面了,這樣你就不可能違抗我了。」
「什麼!?神器?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不知道神器到底是什麼,但阿爾斯知道自己被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咕嗚……」
阿爾斯的質問似乎嚇到了阿妮亞,少女縮了縮身體,然後用怯懦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噫……別、別說話!」
「……」
阿爾斯頓時閉上了嘴巴,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次開口。
阿妮亞的話變成了絕對的命令,阿爾斯的身體比起自己的思維,更加聽從阿妮亞的命令。
看到神器的影響確實在發揮作用,阿妮亞鎮定了下來。
少女一邊咬著指甲,一邊用柔弱的眼神看向阿爾斯,說道:「因為、因為這樣我會比較放心。你們男人發起情來就像是野獸一樣,雖說有著教義的束縛,但誰能保證你不會為了自己的慾望就襲擊我?即使淪為罪人也在所不惜?所、所以,還是這樣保險一點。」
「……」
「別、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做除了『淨身儀式』以外的事情的。等儀式結束,我會把神器收回來的。」
「……」
「好、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得到阿妮亞的許可,阿爾斯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連發言的權利都掌握在別人手裡,阿爾斯感到由衷的恐懼。
不過……眼前的少女似乎並沒有惡意的樣子。
(保險……嗎?)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既然這樣她才會安心的話,那就只能隨她了。
而且,已經被植入「神器」的他,也沒有反抗的餘地,現在只能乖乖聽話。
「……理由我知道了,不過,能不能不要束縛我的身體行動?」
阿爾斯很討厭那種感覺。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聽從別人的命令,這種感覺真的很恐怖。
「那、那不行!那樣的話,這麼做就沒有意義了……不、
不過,嗯……這樣吧,從現在開始,你想要做什麼,就必須先開口請示我。只有我允許,你才能開始行動,否則只能待機。」
腦海裡竄過電流般的感覺,明明是聽起來那麼荒唐的要求,可是卻好像被阿爾斯的身體作為命令接受了。
少女看起來很膽小的樣子,卻意外的有自己的堅持。
阿爾斯無奈,只能接受現實。
「現在,可以開始『淨身儀式』了嗎?」
「啊……對、對了,要進行『淨身儀式』才行。」
阿妮亞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阿爾斯。她的臉頰上泛起紅暈,看起來十分羞澀。
「把、把你的衣服脫掉,躺在床上。」
「脫、脫衣服!?」
阿爾斯驚訝的瞪大眼睛,但他的身體卻沒有遲鈍,忠實著遵從著阿妮亞的指令。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三兩下把衣服脫光,然後躺倒在床上。
「等、等一下……你說的『淨身儀式』,到底是要幹什麼?」
阿爾斯有不妙的預感,因為阿妮亞的神情雖然十分羞澀,但湛藍色的眼瞳中卻蘊含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我說過的吧,所謂的『淨身儀式』……」
阿妮亞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阿爾斯。
這裡似乎是客房的樣子,即使如此,床鋪也大的驚人。從上方的蓬頂垂下的床幔只需要輕輕一拉,就可以製造出一個封閉的空間。
事實上,阿妮亞也的確是這麼做的。即使周圍沒有別人,她還是下意識的希望接下來的事情不要被人看到。
她用手輕輕一拉,床幔垂了下來,把整個床圍成一個長方體的封閉空間。
「就是使修女的身心都變得純潔的儀式……從女性完美的身體裡分離出來的汙穢——汗液、尿液、唾液……各種各樣的汙穢,那是女性不潔的一面。正常來說,只要將其從體內分離即可。可是,那是對正常女性來說——修女是不一樣的。」
「不、不一樣?」
明明是應該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內容,阿爾斯卻被吸引住了。
女性的汗液、尿液、唾液……他光是想想就不自覺的興奮起來。而且現在,阿妮亞就在旁邊,少女柔軟的肢體呈現出貓的姿態,一步一步地爬向赤身裸體的阿爾斯。
紫色的修女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身體上,將那妙曼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
「沒錯……修女是侍奉女神們的存在,自然而然會受到女神們的祝福。『加護』『神器』『神術』——以及由信仰中誕生的『神威』,受到女神們祝福的修女的身體是神聖的,即使是從身體來分離出來的汙穢,也同樣擁有著『力量』。」
「汙穢中……擁有『力量』?」
從未聽說過的事情,就連布莉姬妲也沒跟阿爾斯提起過。
「不過,神聖的修女並不能從自身的汙穢中獲取力量,那會玷汙修女的神聖,反而會讓力量減弱。所以,就有了『淨身儀式』——將汙穢從自己的身體排出,存放在另一個容器裡面。將其淨化之後,作為純粹的『力量』——也就是『神威』返還原主人的身體內。當然,返還回來的只是存在於其中的『神威』,汙穢本身會留在容器之中。」
「修女阿妮亞……你說的容器,該不會……」
「你想的沒、沒錯哦,就、就是你。大概是因為人體擁有淨化的能力吧,我、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不過『淨身儀式』是古老傳承
的儀式,大家都是這麼做的。我、我雖然是第一次,不過我會加油的,一定讓儀式完美成功!」
相比於莫名燃起好勝心的阿妮亞,阿爾斯只感到不知所措。
通過阿妮亞的說法,他已經明白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了,繼女神教國的邊境之後,又要再次遭遇那種事情了嗎?
恐懼與厭惡,興奮與期待——截然相反的情緒竟然在阿爾斯的腦海裡達成完美的融合,令他的思考陷入停頓狀態。
阿妮亞可不管阿爾斯陷入什麼樣的狀態,她來到阿爾斯的身邊,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阿爾斯的身體。
「啊……這、這就是男人的身體……」
少女羞紅著臉頰,但是掩飾不住興奮的神色。雖說一直害怕靠近男人,但眼前的阿爾斯已經不在此列,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神器」控制住,不可能對她做出任何粗暴的舉動。
而且……
「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為什麼會這麼柔軟?」
阿妮亞雖然沒有摸過別的男人的身體,但也在遠處看到過。那些男人要麼滿身肌肉,要麼肥頭大耳,要麼油光滿面……因為過於醜陋,令阿妮亞對男性產生了天然的厭惡,厭惡滋生了恐懼,讓她不敢靠近男人。
可是作為修女,又怎麼能一直害怕地位低下的男性呢?
「銀色的頭髮——好漂亮,皮膚也很白……感覺就像是女孩子一樣。」
(這或許是個好機會,能讓我克服對男性的恐懼。)阿妮亞心想道。
如果對象是阿爾斯這樣的男性的話,阿妮亞的恐懼感會一下子減弱很多。而且,現在阿爾斯沒辦法反抗她,這讓她更加安心。
「修、修女阿妮亞……啊……!」
阿妮亞纖細的手指在阿爾斯的身體上隨意的劃過,因為不小心碰到了乳頭,令阿爾斯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畢竟,乳頭是人體十分敏感的部位,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都一樣。
「呵、呵呵……這聲音真棒。」
阿爾斯示弱般的聲音彷彿讓阿妮亞由軟弱變得強硬起來,少女一隻手撐著臉頰,發出陶醉的聲音。
「好了,讓我們開始『淨身儀式』吧。先從簡單的開始比較好,那麼……」
紫色的頭巾映入阿爾斯的視野,從頭巾兩側露出的紫色髮絲垂落在阿爾斯的臉上,上面傳來一陣芳香。
阿妮亞美麗的臉頰染上紅暈的模樣近在咫尺,少女杏眼微眯,湛藍色的眼瞳看起來有些恍惚。俏麗的鼻樑下,櫻色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唇瓣以微弱的幅度蠕動著,從間隙當中可以看到晶瑩的唾液,看起來十分誘人。
緊接著,阿妮亞張開了嘴巴,晶瑩的唾液就如同花蜜一般,緩緩地、緩緩地滴落下來。
阿妮亞對準的方向是阿爾斯的嘴唇,阿爾斯愣愣的看著少女的唾液滴落下來。並沒有反抗的念頭,他完全被少女展現出現的這副嬌豔的姿態給迷住了。
從阿妮亞嘴唇滴下唾液在半空中斷掉,可是卻沒有滴在阿爾斯的嘴裡。阿妮亞的準頭顯然差了一些,唾液滴在人中的凹槽之中。
「哎呀……沒對準,不、不好意思,我再來一次。」
阿妮亞嘟起嘴,像是玩遊戲失敗的小孩子一樣,這份嬌憨讓阿爾斯感到十分新鮮。
不過,他現在還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等、等一下……」
「嗯?怎麼了?」
阿妮亞的嘴唇蠕動著,似乎在醞釀著下一次。
聽到阿爾斯開口,
少女疑惑的歪了歪腦袋。伴隨著她的動作,少女垂落的髮絲也跟著移動,讓阿爾斯的臉有些癢癢的感覺。
「請、請……」
接下來的話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因為一旦說出來,阿爾斯就不可能在少女面前保持自我。
可是,他戰勝不了眼前的慾望。
阿妮亞滴落在他人中上的唾液——想要舔掉,想要舔進嘴裡,想要和自己的唾液融合,然後吞進肚子裡。
阿妮亞的嬌豔,讓他滿腦子都是猥褻的慾望。
「真是的,幹嘛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臉頰仍然帶著紅暈,但阿妮亞似乎逐漸放開了,阿爾斯在她面前表現出的軟弱,讓本來軟弱的她一步一步地強硬起來。
少女逐漸開始適應了,而且會越來越適應。
「請……請讓我把阿妮亞的唾液舔乾淨……這、這樣太浪費了。」
(啊,說出來了。)鬆了口氣的同時,是遲來的羞恥感。
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吧。
「為、為了讓儀式完美完成,這、這樣做會比較好。」
阿爾斯補充道。雖然也有這個理由,但促使他這麼說的是他的慾望。不過,只要不說的話,也不能算是撒謊,就不會違反女神教的教義。
不過,阿妮亞似乎並不打算讓他敷衍過去。
聽到阿爾斯提出請求後,阿妮亞的驚訝只持續了一瞬間,她的眼神很快變得深沉起來,嘴角也輕微划起了一道弧度。
「這樣啊,你打算舔乾淨我沒有對準的唾液啊?這真的是為了完成儀式嗎?還是說……呵呵……」
阿妮亞的聲音本來就不大,這句話的聲音更加輕柔。
不過,以往的怯懦完全消失不見,此時的阿妮亞似乎一下子威嚴了許多。
「還是說……你喜歡舔我的唾液呢?」
「……」
「回答呢?是還是不是?請清楚的說出來。」
「……」
阿爾斯沒有開口,阿妮亞的「神器」似乎只能控制阿爾斯的身體行為,並不能操控阿爾斯的言語。
「為什麼不說話?你不開口的話,我就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或許,讓你協助我進行『淨身儀式』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因為本來就是這樣吧,讓人做不喜歡的事情,這樣不會覺得很過分嗎?我並不是那麼過分的女人。」
阿妮亞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雖然她似乎已經明白了阿爾斯的想法,但卻無論如何要逼他親口說出來。
「乾脆,在這裡結束算了,只要一直待著這個安全的房間裡,我的『神威』也會慢慢的恢復——仔細想想,並不是非要讓你協助我才行。」
「喜……喜歡……」
「嗯?你說什麼?」
「喜歡!我喜歡舔阿妮亞的唾液,請讓我舔你的唾液!」
阿爾斯終於堅持不住,敗在阿妮亞的「言語攻勢」之下。
「呵、呵呵呵、呵呵……」
阿妮亞笑了起來,笑容十分迷人,就像是綻放的美麗鮮花。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那麼,我允許你舔乾淨我吐出來的所有唾液。」
得到阿妮亞的允許,阿爾斯的身體終於可以行動了。他迫不及待的伸長舌頭,舔掉人中上一直與肌膚做著親密接觸的唾液。
雖然經過剛才的磨蹭已經幹了一些,但捲入口中的那一瞬間,仍然感到了一股甘甜的氣息。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阿爾斯的神情變得迷醉。
「啊……竟、竟然露出這樣的表情,太棒了!」
看著一邊舔著自己
的唾液一邊露出迷醉表情的阿爾斯,阿妮亞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她迫不及待張開嘴巴,把早已準備的唾液滴下。
這次在口中醞釀了很久,大量的唾液形成一條細細的水柱滴向阿爾斯張開的嘴裡。
阿爾斯注視著阿妮亞美麗的臉頰,毫不客氣地接納了少女滴落的全部唾液。
唾液進入他的口腔之中,明明應該是沒有味道的,卻彷彿散發出陣陣甘甜,如同美味的蜂蜜一般在口腔中融化開來。
阿爾斯細細品嚐這份美味,停止動作的阿妮亞則笑著說道:「彆著急,要慢慢品嚐才行。就算對我來說是汙穢,但只要是神聖的修女身上的東西,對男性來說就是無價之寶——這、這是主教大人教誨的神言,我一直銘記在心。」
「咕……咕……」
喉嚨滾動著,阿爾斯一口一口的吞下幾乎灌滿半個口腔的唾液。
雖然大半是自己的唾液,但哪怕其中只混雜了一丁半點少女的唾液,阿爾斯就覺得無比美味。
「味、味道怎麼樣?」
「很……咕……很棒!」
阿爾斯坦誠地回答道,雖然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味道,但阿爾斯的心理作用讓他覺得甘甜無比。
「是、是嗎?咦?我、我感覺神威好像一下子回覆了不少。」
「真的嗎?」
「雷之女神啊,賜予束縛的力量。」
阿妮亞抬起一隻手,對準阿爾斯,念出晦澀的祈禱詞。
紫色的雷之鎖鏈立即束縛了阿爾斯的身體,不過阿妮亞很快就解除了效果,這麼做只是為了驗證而已。
「神威……真的回覆了。看來,『淨身儀式』起效果了。」
兩人都忍不住高興起來,不過阿妮亞很快冷靜下來,她重新看向阿爾斯。
「還、還不夠,我的神威還沒有完全回覆,我們繼續吧。」
「繼續?不過……接下來要怎麼做?」
「唔……」
阿妮亞漂亮的眉頭皺起,思考起來。
<淨身儀式>她雖然是第一次做,但具體的步驟她卻不止一次親眼看過。修女的唾液、汗液、身上的汙垢、汗臭——不限形式,只要是修女身上的汙穢,就能成為<淨身儀式>的基石。
而且,汙穢的程度越重,<淨身儀式>的效果就越好。
要說最能發揮<淨身儀式>效果的做法,那就是排洩。
以男性的身體為容器,進行大小便的排洩,這會讓淨身儀式的效果得到顯著的提升。
不過,阿妮亞對把男性當成便器使用感到有些厭惡,一想到男人的臉對著自己最為隱私的下體,她就感覺全身發麻。
(不、不過……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阿爾斯他不像其他的男人那樣……或許能行……)阿妮亞在內心鼓勵著自己,她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不管再怎麼艱難,她也一定要去嘗試——為了成為一名合格的修女。
「不、不過……也沒有必要急於一時。」
「嗯?你說什麼?」
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結果還被阿爾斯聽到了,阿妮亞嚇了一跳。
她的臉頰更紅了。
為了掩飾羞澀,她坐直身體,雙腳彎曲著坐在了阿爾斯的旁邊——不,阿妮亞原本是以跪爬的姿勢爬在仰躺著的阿爾斯左側,兩人之間的距離相當近。而她現在的姿勢,則是雙腳彎曲著越過阿爾斯的腦袋,宛如拱橋一般。
阿爾斯能清晰的看到修女服的裙襬和少女纖細的小腿,以及散發著溼熱氣息的膕窩。
「咕……」
女性的身體不同於男性的粗獷,不論是哪個部位都充滿了美感和誘惑力,阿爾斯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阿、阿爾斯……」
「嗯、嗯。」
阿爾斯呆呆的回應著,他微微側了下腦袋,看到阿妮亞說話的同時,伸出纖纖玉手將腳上的褐色翻領短皮靴脫了下來。
在意識到阿妮亞的這個行為意味著什麼之前,阿爾斯先被阿妮亞的腳迷住了。
被黑色短襪包裹的腳似乎比布莉姬妲要大上一號,形狀十分優美,隨著阿妮亞的動作雙腳交疊著,左腳微微翹起,右腳則勾住左腳的腳趾。腳的動作反應出主人的心情,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羞澀。
雖然隔著布料,但剛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的一雙美腳散發著悶熱的氣息,有種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
腳被男性看到這個事實,的確令阿妮亞感到羞澀。
不過現在,<淨身儀式>更為重要,阿妮亞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阿爾斯……這、這個就拜託你了。」
這個?什麼這個?
阿爾斯還在疑惑,他猜想阿妮亞或許也會像克莉絲她們那樣,讓他聞她的腳。但視線之內,阿妮亞並沒有抬起腳壓在阿爾斯臉上,不僅如此,那雙美麗的腳甚至還往下壓,把柔軟的床鋪都壓的凹陷進去了。
仔細一看,少女的腳不知何時已經稍稍挪動了一下位置,越過阿爾斯的側面,繞到了頭頂的位置。
而少女的身體則順勢側坐,然後手上拿著什麼東西,按壓了下來。
陰影覆蓋下來,阿爾斯猝不及防之下吸了一口氣,然後……
「唔——!」
他差點沒被燻死。
臭!太臭了!
強烈的臭味入侵阿爾斯的鼻腔,這股氣味他十分熟悉,是女性的汗臭味,而且是腳上的汗臭味。阿爾斯為居然能分辨到這種程度的自己感到悲哀,不過當他漸漸熟悉了驟然襲來的臭味後,一股淡淡的興奮感在內心湧現出來。
回過神來,他終於明白了現在的狀況。
阿妮亞正抓著自己脫下來的一隻褐色翻領皮鞋,把鞋口的位置對準阿爾斯的鼻子,按了上去。
「臭……很臭嗎?」
阿妮亞緊盯著阿爾斯的神情,看到他皺著眉頭露出難受的表情,立即緊張的問道。
少女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樣子非常在意自己的腳的氣味重不重。
「臭……不,雖然一開始感覺很臭,但習慣了也沒有那麼臭。」
女神教的教義不允許對女性說謊,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唯心的。阿爾斯老老實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反而令阿妮亞破涕為笑。
「是、是嗎?那就好,那你就多聞一下,儘可能吸掉裡面的臭味,那也是身為修女的我體內的汙穢,作為容器的你要把它們全部接納進身體裡。」
「我、我知道了。」
明明是這麼荒誕的話語,少女卻用極為自然的語氣說出,給阿爾斯一種他吸著少女鞋子的臭味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的感覺。
儘管如此,卻令他怦然心動。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阿爾斯不是第一次吸女性的汗臭味,但他是第一次吸女性鞋子裡的汗臭味。
(什、什麼?這種味道……也太濃厚了吧?)阿爾斯還以為已經習慣了,可剛才他其實是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所以吸入的臭味給他的感覺才沒有那麼強烈。
而現在,當他大口大口吸著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時,他才發現,這氣味簡直
太臭了!
直接把鼻子貼在女性的腳上聞固然也很臭,但這個完全是另一個次元。
阿妮亞的翻領皮靴外面是皮革,裡面則是極寒地區魔物的絨毛製成,保暖性極佳的同時,透氣性卻也極低。
少女的腳隨著不停的活動,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濃厚的臭味。
這些臭味被關在鞋子裡,不停地發酵,醞釀,濃縮……一次又一次……它們才剛被解放出來,阿爾斯就將它們全部吸入自己的鼻腔,再經由鼻腔進入肺中——這該是何等的破壞力!
一次又一次吸入發酵後的臭味,阿爾斯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天翻地覆。
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和一絲絲酸味,破壞了鼻腔,變得無孔不入,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甚至連他的大腦都迅速的麻痺著。
(這個味道……好酸臭……啊,受不了了……但是、但是……為什麼……還、還想要聞更多!)阿爾斯不但沒有放緩呼吸,反而加重了呼吸的頻率。
吸掉鞋子裡的臭味——這本來就是阿妮亞的命令,因此他不需要再一次徵求允許。
「啊——這、這麼入迷,怎麼回事?這種心情……」
看到阿爾斯專注地吸著自己鞋子裡的汗臭味,阿妮亞情不自禁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臟有如小鹿亂撞。
以前看到別的修女做類似的事情時,她也有過心跳加速的感覺,但這次要更加明顯。
(因為……這次是我親手進行的嗎?啊,阿爾斯的表情……好棒!)看著阿爾斯的沉醉表情,阿妮亞的身體繃直,渾身興奮的顫抖起來。她忍不住加重手中按壓的力道,讓阿爾斯鼻子整個陷進翻領皮鞋的鞋窩裡面。
「更多……更多……更多地呼吸!把我鞋子裡面的臭味全部吸掉!」
阿妮亞的臉頰染上興奮的潮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命令道。
阿爾斯的身體忠實地遵從著命令——不,已經與「神器」的控制無關了,阿爾斯自己想要這麼做。
鼻孔在鞋窩當中大開大合,彷彿要將最裡面的鞋尖裡的臭味都一併吸出。
強烈的汗臭味侵蝕著阿爾斯的身體的同時,也令他的陰莖勃起了。
「阿……修女阿妮亞!」
「怎、怎麼了!?」
突然被叫了名字,阿妮亞似乎嚇了一跳。
「求……求求你,讓我……讓我自慰吧!我的肉棒……我……想要射出來!」
「肉、肉棒!?射……射出來!?」
阿妮亞這才發現阿爾斯的陰莖不知不覺竟然勃起了,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男性的陰莖,在教堂裡,就算她不願意也難免會撞擊類似的場景,但阿爾斯的陰莖在她看過的陰莖裡面也算是非常大的。
(明明剛剛還很小……竟、竟然能變得這麼大!)阿妮亞知道男性陰莖勃起後會變得比勃起前大很多,但阿爾斯的陰莖勃起前非常小,細得就跟嬰兒的手指一樣。可是勃起後卻變得比一般男性的要大很多,前後變化太大,令阿妮亞感到十分驚訝。
「是啊!求你了!修女阿妮亞!讓我自慰吧!」
阿爾斯苦苦哀求道。
阿妮亞的神器——「雷耀」控制了阿爾斯的身體,在少女的命令下,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請示阿妮亞才行。
而現在,即使被慾望填滿了大腦,這份束縛仍然存在。
阿爾斯不管再怎麼想要用手觸碰陰莖,都必須先徵得阿妮亞的允許才行。
「不!不行!自慰什麼的!太、太下流
了!」
阿妮亞下意識地拒絕了阿爾斯。
阿爾斯難受極了,沒有得到允許,他就不可能擅自行動。
他的表情痛苦的扭曲著,陰莖一跳一跳的,上面青筋密佈,似乎快要炸裂。
阿爾斯將注意力轉移到阿妮亞的鞋子上,他拼命的吸著裡面混合著皮革的汗臭味,希望藉此緩解自己的痛苦。可是,導致他勃起的原因就是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
他瘋狂的呼吸,無異於飲鴆止渴。
陰莖別說軟下去,反而更加膨脹。如果放著不管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炸開。
阿妮亞似乎注意到了阿爾斯的痛苦,她冷靜下來,小聲地問道:「你、你真的那麼難受?」
「是、是的!我好難受!求求你,修女阿妮亞!求你讓我自慰吧!求求你了!」
「不、不行!果然還是不行!我、我可不想看男人自慰……那、那太下流了。」
再次被拒絕,阿爾斯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可是,阿妮亞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燃起了希望。
「不、不過……我、我可以幫你。」
「……要、要怎麼幫我?」
阿爾斯心想,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要能讓他射出來,他願意做任何事情。
「我……我可以用手幫你。」
阿妮亞說出這句話後,臉頰的紅暈迅速擴散,紫色的長髮下,她的整張臉彷彿都被染紅,羞澀的神情看起來十分妖豔。
阿爾斯不明白這和自己自慰有什麼區別,但對阿妮亞來說,自己動手反而比看別人自慰要輕鬆不少。
而且——(這樣也可以鍛鍊我的膽量,讓我不再害怕男人的身體。而且,也可以為接下來的儀式做準備。)如果阿妮亞能夠用手接觸阿爾斯的陰莖並幫他射出來,那就算在他面前展現私處,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重要的是——和男性身體的接觸。
不管怎麼樣,阿爾斯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和餘地。
「拜託你了!修女阿妮亞!」
「哦、哦……交給我吧。」
和急切的阿爾斯相反,阿妮亞又恢復了最初的膽怯,回答的聲音顯得不太自信。
不過,她還是邁出了嘗試的第一步。
側坐著的阿妮亞伸出左手,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什、什麼啊,這根肉棒!」
握上去的一瞬間,阿妮亞忍不住發出了驚叫。
大!握上去比看上去還要大!
而且即使被握在手心裡,陰莖還是一跳一跳的,彷彿「活著的生物」。這隻「活著的生物」此刻散發出滾燙的氣息,透過阿妮亞的手心傳達著它的「意願」。
想要射出來的意願。
阿妮亞好奇之下,手指移動著,觸摸著阿爾斯陰莖的每一個部分,從根部逐漸往上——最後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鮮紅的龜頭。
龜頭受到刺激,阿爾斯的陰莖立即跳動了一下,把阿妮亞嚇了一跳。
等她從受驚中緩過神來,不禁笑出了聲。
「什麼嘛?這不是挺可愛的嗎?」
她一直以為陰莖是男性醜陋的象徵——當然,現在也是這麼覺得的。男性陰莖醜陋的外表,和女性美麗的陰唇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不過,即使是醜陋的東西,偶爾也會有可愛的一面——阿妮亞想道。
「那麼……」
阿妮亞用纖纖玉指包裹住阿爾斯的陰莖,打算上下套弄——她見過別的修女這麼做,因此知道步驟。
可是……她才剛剛重新握緊,阿爾斯立即射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
四散,射在了阿爾斯的陰毛四周,射在了床鋪上,射在了阿妮亞的玉手之上。
「咦?這、這麼快?」
阿妮亞驚訝的聲音令阿爾斯感到自慚形穢。之前布莉姬妲也說過他是早洩,那時他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被布莉姬妲以外的人也用同樣的眼神盯著,他終於明白這是很羞恥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啊。
阿妮亞的手法雖然相當生疏,但他的陰莖因為吸著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膨脹起來,慾望一直得不到解決,逐漸積累,本來就處在快要爆發的邊緣。
如果他自慰的話,或許還沒有這麼快,但覆蓋上他陰莖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而是阿妮亞的手。
阿妮亞是容貌端正的美少女,她的手覆蓋上阿爾斯的陰莖,給他帶來的快感根本不是阿爾斯自慰能夠比擬的。
再加上阿妮亞握住陰莖後並沒有安分,而是用手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最後還用手指的指尖輕輕撫摸了龜頭。
動作雖然生澀,但也正是這份生澀反而增加了刺激。
阿爾斯一邊吸著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一邊達到了絕頂。
「哎呀,髒死了!」
阿妮亞似乎想要清潔一下手上的精液,但被阿爾斯叫住了。
「等、等一下……還、還沒有結束。」
「咦?」
阿妮亞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因為,阿爾斯一度軟下的陰莖,竟然沒用多久就立即再次硬了起來。
這一次,似乎好像還變得更大了一些。
「又、又變大了!」
「拜託了!手不要放開,臭味我會吸的,請、請讓我繼續射出來!」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無法抵抗,阿爾斯對阿妮亞鞋子裡的汗臭味完全沒有抵抗力。只要少女的鞋窩還抵在他的鼻子上,直到他的精囊被掏空為止,他都不可能停止射精的慾望。
「我知道了,這根肉棒……我會處理好的。呵呵……男人的身體,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阿爾斯的反應令阿妮亞來了興趣,雖然覺得精液十分骯髒,但她還是把手上的精液均勻地分佈在四周,充當潤滑劑。
與此同時,少女的手動了起來,學著記憶中的景象,上下套弄著。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好了,這個鞋子吸的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換另一隻——」
阿妮亞把按在阿爾斯鼻子上的翻領皮鞋放到一旁,拿起另一隻還沒有被吸過的鞋子。這隻鞋子雖然脫下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悶熱的臭味並沒有消散多少。
裡面的透氣性很差,阿爾斯的存在可以說是幫大忙了。
短暫的呼吸新鮮空氣的時間反而令阿爾斯覺得有些煎熬,當阿妮亞再次把另一隻鞋子的鞋窩扣在他的鼻子上時,他反而安心起來。
(啊……修女阿妮亞的腳臭味……!)阿爾斯再次迷失在阿妮亞鞋窩內的臭味螺旋。
與此同時,阿妮亞握住陰莖上下套弄的觸感傳來,阿爾斯夾在這雙重的快感之中,陷入昇天般的體驗。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阿爾斯……阿爾斯……」
經過精液潤滑的陰莖套弄起來非常輕鬆,感受著陰莖在手中一跳一跳的觸感,阿妮亞呼喚著阿爾斯的名字。
但阿爾斯沒有反應,雖然「雷耀」的控制仍然有效,但阿妮亞並沒有下達命令的話,「神器」的機能也不會發揮。
雖然沒有
得到回應,但阿妮亞已經明白了,也就是說——阿爾斯陷入了已經注意不到周圍狀況的極致享受之中。
阿妮亞見過不少次修女調教男性的景象,那些男性一開始的調教都不太順利,即使他們承認女性的崇高地位,願意屈膝下跪。可是,一旦更進一步的話,就多多少少會產生抵抗情緒——雖說是無謂的抵抗,卻也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可阿爾斯不太一樣——他很順從,雖然也有著男性可怕的一面,但總體來說相當順從。
阿妮亞覺得阿爾斯和她的相性很好。
(要是他能參加侍從選拔賽就好了。唔……我在想些什麼啊?)心裡雖然想著事情,但阿妮亞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停歇。
「嗯……?」
手上的陰莖一瞬間變得非常炙熱,這個感覺並不陌生,剛才阿爾斯射精前就有過類似的感覺。
「阿爾斯,要射出來了嗎?好吧!不管多少都可以哦!全部射出來!」
阿妮亞的命令,阿爾斯的慾望——在一瞬間達成了協調,阿爾斯的陰莖抽動著,再次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射精後快感令他猛的吸了一口氣!
這大概是他呼吸最猛烈的一次,一口氣吸入了大量的汗臭味,幾乎在瞬間把阿妮亞鞋窩內的臭味全部吸走。
大量的臭味瞬間破壞了阿爾斯鼻腔和大腦,令他進入短暫的休克狀態。
「阿爾斯……阿爾斯……」
阿爾斯聽到有什麼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被紫色頭巾包裹住紫色長髮的美麗少女。
「修女阿妮亞?」
「是我,阿爾斯……呼——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咳……這、這我可笑不出來。」
要是在聞著少女鞋臭射精的一瞬間死掉,那可真是最憋屈的死法。
「阿爾斯,你看——!」
阿妮亞端坐在床鋪上,手上的精液似乎已經被她清理乾淨,鞋子也重新穿上。
阿爾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一想到被黑色短襪包裹的美腳正在鞋子裡面重新散發著臭味,重新填滿被他吸乾淨的空間,他就有些情不自禁……想要跪下去,想要低下頭,想要把鼻子埋入其中,重新吸掉裡面的汗臭味。
「阿爾斯,你在看什麼?我讓你看這邊!」
明確的命令頓時使「雷耀」的控制力發揮了作用,阿爾斯被迫抬高了視線。
只見阿妮亞伸出右手的食指,一絲紫色的雷光在她的指尖上躍動著——時而消失,時而顯現,顯現時成不規則的形狀,沒有一刻是相同的。
阿妮亞露出炫耀般的表情,將雷光甩向一個方向,指甲大的紫色雷光一瞬間變粗,在虛空中一閃而過,劃過一道軌跡後擊中地面。
被擊中的地面,立即留下焦黑的痕跡。上面纏繞著紫色的雷光,閃耀了幾下,然後消失不見。
「這也是……神術?」
「不,我沒有學過這種神術。大概是因為<淨身儀式>的效果,我感覺體內的神威不僅回覆了許多,還變得更好控制了。剛才試著嘗試了一下,就突然能做到這種事情了。」
「你的神威已經回覆了?」
「嗯……回覆了許多,不過……還沒有完全回覆,所以……」
「……要、要繼續嗎?」
「那、那是當然。」
怎麼可能半途而廢啊——少女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阿爾斯感到有些膽戰心驚,雖然之前他的確沉浸其中,但一旦從慾望中清醒過來,他還是
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羞恥和懊悔。
一想到還要進行類似的事情——甚至是更加令人羞恥的事情,阿爾斯就有些害怕,他怕自己變得越來越沒有抵抗力。
他明明答應了布莉姬妲不能沉浸於別的女人的誘惑之中,卻還是如此輕易的淪陷了。
不過,被「雷耀」操控的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雖然害怕,但他的內心又何嘗沒有期待呢?
自己下一步會被怎麼樣?
他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才會懷揣著對未知的憧憬。
「我知道了……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
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阿妮亞與其說是在回答阿爾斯的提問,不如說是在跟自己說話。
「準備?什麼準備?」
「阿爾斯,躺下來。」
不用阿妮亞說,阿爾斯本來就是躺著的。
但為了和坐著的阿妮亞說話,阿爾斯用手肘撐著床,微微抬高了腦袋。而現在聽到阿妮亞的話,阿爾斯的身體立即執行了她的命令,身體緊貼著床鋪,視線也只能看向頭頂的蓬頂。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布料摩擦的身體,接著是什麼東西甩在了床上。
緊接著,頭頂覆蓋上一片陰影,有什麼東西出現在上方。
是修女阿妮亞!
「什、什麼!?咕……」
阿妮亞一隻腳跨過阿爾斯的身體,兩隻腳踩在阿爾斯的雙肩旁。長長的頭巾下襬覆蓋上阿爾斯的眼睛,遮住了一小半的視線,但阿爾斯沒有被遮住的大半視線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阿妮亞的私處!
粉嫩的肉穴,一張一合的肛門,全部一覽無餘。
修女服短裙的下襬從這個角度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阿妮亞的下面甚至連一件內褲都沒有穿——不,不是沒穿……
阿爾斯突然明白了,剛才的聲音是阿妮亞脫掉內褲的聲音。
她要幹嘛?
阿爾斯不禁想到了克莉絲的身影,難道那一幕竟然要再次出現在眼前。
下一刻,少女掀起修女服的裙襬,跨坐了下來。長長的頭巾因為少女的動作被掀到一邊,阿爾斯的視線變得更加寬闊。
他眼睜睜的看著少女淫靡的私處不斷落下、落下……他以為會直接壓在他的臉上,但是沒有——少女蹲坐在阿爾斯的臉上,下體在和阿爾斯的臉部保持一小段距離的位置停下來了。
「咕……」
阿妮亞的小穴和布莉姬妲的不太一樣。布莉姬妲是白虎,上面沒有毛,看起來完璧無瑕。而阿妮亞的小穴上覆蓋著淡淡的絨毛,雖然又細又短,但小穴每一次蠕動,上面的絨毛也跟著顫動起來。
而她的肛門也是同樣,中央是圓形的粉色洞穴,四周是放射狀的肉褶皺,在褶皺間長著黑色的絨毛。
少女最隱秘的兩個私處展現在阿爾斯的面前,這景象太過淫靡,阿爾斯只是看上一眼就再次勃起了。
「咕嗚……又、又變大了!?」
蹲坐著的阿妮亞伸出雙手,摸上阿爾斯的陰莖。
阿爾斯的陰莖跳了一下,彷彿在回應阿妮亞的撫摸。
「真、真是下流!看著我的小穴和肛門勃、勃起什麼的,太、太下流了!」
「啊……修女阿妮亞……」
「想射嗎?還想要射出來嗎?」
「是的!我想射出來!」
雖然已經經過了兩次射精,但阿爾斯的精力不知為何卻出奇的好。
興奮停止不下來,阿妮亞的身體就宛如毒藥一般誘惑著他。
「不……
還不行!想射的話,就必須先完成淨身儀式。」
「我……我該怎麼做?」
阿爾斯隱隱約約猜到了,但他還不敢確信。
「我不是說了嗎?你只要接納我不潔的一面就行了——作為容器。所、所以……接下來,不準逃,要乖乖地把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啊……」
話語變成命令被阿爾斯的身體接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固定了一樣,無論如何也動彈不了。只有嘴巴大大張開,已經做好了「接納」的準備。
「首先是……」
阿妮亞的小穴突然收縮了一下,肉壁緊緊的閉合起來形成一條縫。又在下一刻,猛地放鬆。
緊接著,幾滴金黃色的水滴從她的小穴中湧了出來,滴落在阿爾斯的嘴巴里。
「咕……」
阿爾斯的喉嚨滾動著,立即將滴落的液體——阿妮亞的尿液嚥了下去。
這不是他第一次喝女人的尿了。阿妮亞的尿帶著輕微的芳香,騷味比較輕,倒不是那麼難以下嚥。
可是,這畢竟是少女的排洩物——哪怕少女擁有何等的美貌,排洩物也始終是「垃圾」,而現在他居然把少女體內排出的「垃圾」喝了下去。
這份羞恥感不是別的行為能夠比擬的,雖然羞恥——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
阿爾斯的陰莖變得更大了!
「唔……好、好害羞!」
在男人的嘴裡尿尿——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澀,阿妮亞明明做了那麼多前戲的準備,臨到這個時刻,她還是感到十分緊張。
膀胱內尿意已經膨脹,可是一想到下面有個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尿尿,等著喝她的尿液,她就很難尿得出來。
「阿、阿爾斯……味、味道怎麼樣?」
「很、很好喝。」
阿爾斯坦誠地回答道。
即使是少女身上的東西,但尿液就是尿液,怎麼可能會好喝。但只要一想到阿妮亞的美貌,一想到這是她的排洩物,興奮感就傳遞到了味蕾和大腦,自動將其轉化為好喝的味道。
「是、是嗎?」
阿妮亞本來只是隨便問問,根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排洩的時候,就算她不願意也聞過自己尿液的氣味,騷騷的氣味怎麼也應該和好喝不搭邊才對。
不過,女神教的教義不允許男性對女性撒謊。
也就是說,阿爾斯現在說的是真心話。
(竟、竟然說我的尿好喝……哎呀……)阿妮亞忍不住羞紅了臉,她低了低頭,看著阿爾斯回味中帶著期待的表情,臉更加紅了。
「阿爾斯……閉上眼睛!」
身體遵從著阿妮亞的命令,在阿爾斯反應過來之前,就率先閉上了眼睛。
視野被遮蔽,但風景還殘留在阿爾斯的腦海之中。他知道阿妮亞正蹲坐在他的上方,用淫靡的小穴正對著自己小便。
沒有了視覺,其他的感覺反而更加敏銳。
能聽見少女的聲音,和肉穴翻動的細微聲響。能聞到少女放在兩邊的腳上傳來的淡淡臭味以及肉穴發出的淡淡騷味。能感覺到少女的手撫摸著陰莖,她手上的紋理彷彿都隨著動作刻印在陰莖之上。
「你、你這樣看著我的下面,我尿不出來。」
解釋了一句後,阿妮亞再次努力——肉壁先是收縮,然後放鬆。
沒有了阿爾斯的注視,阿妮亞似乎一下子放鬆了許多,肉壁翻湧著,尿意化為金黃色的水柱一下子爆發。
「啊……阿爾斯!接住、全部喝下去!啊……」
排洩,能給人帶來快感。
把身體裡的髒汙排出去的那一剎那,是僅次於高潮的快感。而此刻,阿妮亞不僅僅獲得了排洩的快感,而且還獲得了排洩物被人吞下去的快感。
雙重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即使沒有外力作用,她也幾乎達到高潮。
於是,少女忍不住發出淫叫聲。
金黃色的水柱傾瀉而下,雖然得到了阿妮亞的命令,但阿爾斯的眼睛閉上了,看不到尿液的痕跡。
尿液先是尿在他的眼睛上,好在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了,沒有什麼大礙。
但溫熱的尿液帶著阿妮亞的體溫擊打在他的臉上,然後四散開來,帶著騷味的尿浸溼了阿爾斯的皮膚和頭髮,然後流入床鋪之上,匯聚成水灘。
阿爾斯有種被尿液征服的感覺。書上說,一部分魔物會用尿液標記自己的領地,現在這種情形,或許是阿妮亞在用尿液宣示自己是她的所有物——阿爾斯不禁浮現出這樣的錯覺。
感想只持續了一瞬,阿爾斯必須執行阿妮亞的命令,讓<淨身儀式>快點完成才行。
只有這樣,阿妮亞才會允許他射出來。
阿爾斯伸長頸脖,調整頭部的位置,想用嘴巴對準金黃色的水柱。
水柱一開始淋到眼睛的部分,接著是鼻子——「咕唔嗯……」
阿妮亞沉浸在快感之中,根本不可能自己調整尿液的軌跡。尿液毫不留情地灌入阿爾斯的鼻腔,一部分滲入口腔,大部分則是堵住了呼吸道。
尿騷味和嗅覺神經的近距離接觸,一瞬間麻痺了阿爾斯的大腦。
但是,阿爾斯的動作沒有停止,他的身體忠實的遵從阿妮亞一邊高潮一邊發出來的命令。
他再次將腦袋抬起,金黃色的水柱終於對準了嘴巴的位置。
「咕嚕……咕嚕……」
阿爾斯的喉嚨滾動著,一口又一口的喝下阿妮亞的尿。
尿液似乎還混合了些許愛液,騷味中帶著淡淡的腥味,味道非常奇妙。
阿爾斯不停地重複著吞嚥的動作,混合著愛液的溫熱尿液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咽喉、然後是食道、最後填滿阿爾斯的胃。
將女孩子的排洩物作為飲品吞進肚子裡,沒有什麼比這更羞恥的了。
但阿爾斯的陰莖忠實的反映著他的慾望,不斷的膨脹著,即使不能變得更大,也在試圖膨脹著。
阿妮亞似乎憋了很久的樣子,尿液的量非常大。即使阿爾斯不斷加快了吞嚥的速度,但金黃色水柱的傾瀉速度要更勝一籌。
胃部的腹脹感令阿爾斯的吞嚥速度稍微減緩了一點,尿液頓時填滿了他的口腔,然後溢了出來。
「咕嚕……咕嚕……咕嚕……」
簡直像是在用阿妮亞的尿液漱口一樣,張開的口腔中,金黃色的「湖面」不停地冒著泡泡。
溢出的尿液四散開來,流到阿爾斯臉上和頸脖間,最後落在了床上。
「不、不行啊!要全部喝下去才行!加、加油!」
阿妮亞打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少女似乎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尿液的速度一下子減緩了許多,這樣阿爾斯的負擔也就變小了。
「咕嚕……咕嚕……咕嚕……」
吞嚥、吞嚥……再次吞嚥。
口腔中金黃色湖面水位不斷降低,終於全部被嚥進食道之中。
「嗝——!」
阿爾斯不禁打了個飽嗝,他竟然喝著阿妮亞的尿液達到了飽腹的狀態。
「呵、呵呵呵、呵呵……可以睜開眼睛了,看看吧,這、這麼多尿
……我的尿……在你的臉上,在你的頭髮上,在你的脖子上……更多的被你吞進肚子裡……太……實、實在是太棒了!」
阿爾斯睜開雙眼,看到阿妮亞兩邊的嘴角彎起,露出陶醉的神情,總感覺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膽怯的修女,變得充滿了妖豔的氣息。
「啊啊……神威!神威在湧出來!何等美妙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從阿妮亞的身上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威壓,她美麗的紫色長髮無風自動,飄揚起來,那是「力量」在身體裡湧動時產生的自然現象。
這個現象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當阿妮亞平靜下來時,她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些許變化——皮膚似乎更加白皙細膩了,頭髮也要更加富有光澤。
阿妮亞本來就是美少女,這下似乎變得更美了。
「阿爾斯……還、還沒有結束……讓我們繼續吧。」
雖然力量得到了提升,但阿妮亞並沒有滿足,她想把<淨身儀式>進行到最後。
「繼續?還……還要幹什麼?」
阿爾斯有不好的預感,但阿妮亞說了,<淨身儀式>不完成,她就不允許他再射出來。
這對阿爾斯來說,是一道枷鎖,一道連接著深淵的枷鎖。
「剛才是小便……小便的效果非常顯著,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感覺棒極了。接下來,讓我們用大便來進行<淨身儀式>吧。」
「大、大便!?」
阿爾斯的眼瞳收縮,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說,自己竟然要吃下阿妮亞的大便嗎?開、開什麼玩笑!?
小便和大便,這是人體最汙穢的東西,小便的話阿爾斯還勉強能夠接受,畢竟那再怎麼說也只是液體。可大便……形狀、氣味以及味道……光是想象一下就快要吐出來。
阿爾斯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那種程度。
「等、等一下……請再考慮一下,修女阿妮亞,你的神威應該已經回覆的差不多了吧?」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我無論如何也想嘗試一下呢。所、所以……能不能請你配合一下我呢?」
阿妮亞握住阿爾斯陰莖的一隻手抽出來,再次咬起指甲,用柔弱的眼神看著阿爾斯。
(不,不行……就算這麼盯著我……可是,她楚楚可憐的神情,好美啊!)「我、我知道了……」
被阿妮亞的美貌迷住,阿爾斯竟然下意識地同意了這個屈辱的要求。
他立即就後悔了,但阿妮亞已經露出了笑容。
少女的笑容真的很美,令人感覺整個心靈都遭到洗滌。
「那麼……請做好準備……」
阿妮亞微微抬起屁股,肛門一張一合,彷彿下一刻就會從中擠出褐色的團塊。
但是——「哦哦哦……出、要出來了!」
阿妮亞的肛門肉壁猛的收縮之後,立即向外噴發,然後發出「噗」的一聲巨響。
阿爾斯一直在警惕著那淫靡的粉洞內會冒出的屎塊,完全沒有想到少女放屁的可能性。
「嘔——!」
阿爾斯差點嘔吐出來。
阿妮亞的屁和她的腳臭完全不是一回事,如果說腳臭是混合著酸味的氣味,那屁就是純粹的臭味集合體,令阿爾斯產生了生理上的拒絕。
光是屁就令他如此不適,阿爾斯不敢相信自己吞下少女大便的景象。
他想要逃走,可是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阿妮亞之前就下達了命令,不允許他逃走,他的身體直到現在
還在忠實的遵從著命令。
現在想想,阿妮亞當時可能就想要這麼做,所以才會那麼說。
「抱、抱歉……呵呵……我、我居然在對著男人放屁……呵呵……」
道歉之後,立即沉浸在羞辱行為帶來的快感當中,阿妮亞的表情再次進入妖豔的狀態。
「讓、讓我再試一次!」
噗!
又是一個響亮的屁。
臭氣集合體在大腸內不斷的發酵、濃縮,最終從肛門中釋放,而阿爾斯鼻子就位於下方,完完整整的吸入阿妮亞的臭屁。
(臭……好臭……為什麼會這麼臭啊!)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
阿爾斯的腦海裡幾乎快被同樣的字眼填滿,但他沒有注意到,即使阿妮亞沒有下達命令,他還是一刻不停吸入阿妮亞的臭屁。
明明只要稍稍屏住呼吸就行了的,但阿爾斯卻沒有那麼做。
阿妮亞的屁固然很臭,但即使如此,也是少女身體的一部分——就想她說過的那樣,即使對女性來說只是汙穢,對男性來說卻是無價之寶。
「啊……為什麼……為什麼出不來呢?」
阿妮亞的確感覺到了便意,雖然並不強烈,但便意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可是,屎塊彷彿堵在了腸道里,無論如何也出不來。
「再……再一次!」
阿妮亞繃緊身體,再次開始努力。
「嗯……」
少女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腹部。
「出……要出來了!」
阿妮亞能感覺到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要從肛門中湧出去,她加重了力量。臉色也隨著用力變得通紅,這次是充血的紅色。
在阿爾斯視線當中,阿妮亞的肛門肉壁比前兩次更大的張開,然後——噗——!
比前兩次更大的聲響響起,幾乎充斥了整個房間。
屎塊仍然沒有出來,這次是比前兩次要響得多的臭屁。
因為排出的氣體量實在太大,這次不僅是阿爾斯,就連阿妮亞自己也被燻到了。
只是不小心吸入了一點,阿妮亞立即用空著手捂住鼻子,眉頭皺起,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氣味啊!?太、太臭了!」
即使是自己體內的氣體,阿妮亞同樣感到強烈的厭惡。
與此同時,她低頭一看,卻看到阿爾斯也露出同樣的表情——厭惡的表情。
雖然如此,可阿爾斯的舉動卻和阿妮亞相反,他一邊厭惡著,一邊劇烈的呼吸著,似乎想要將阿妮亞排放出來的臭屁全部吸進肺裡面。
驚訝只持續了一瞬,隨之而來的是忍耐不住的快感。
阿妮亞忍不住夾緊雙腿,手不自覺的按上了陰蒂,細細的摩擦著。
「啊——!阿爾斯!你真是太棒了!」
阿妮亞一邊自慰著,一邊淫叫道。
剛才退去的尿意再次湧上來,阿妮亞自然而然地對準阿爾斯的嘴巴,肆意排洩著尿液。
即使阿妮亞沒有命令,在尿液進入口中的那一刻,阿爾斯的嘴巴也自然的進行吞嚥。
(這是為了<淨身儀式>……為了<淨身儀式>……)阿爾斯不斷的催眠自己,但內心的興奮感卻怎麼都止不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阿妮亞又嘗試了許多次,但每次都只是放出氣體,大便卻無論如何也拉不出來——即使讓阿爾斯閉上眼睛也是一樣。
「看樣子,我、我還是不習慣……」
阿妮亞漸漸明白了,就算她能對著男人的嘴巴撒尿。但是大便這種更加羞恥的事情,她還是無法做到那麼自然。
修女的道路還很漫長,阿妮亞才剛剛起步而已。
「算、算了……這次就算了吧。好了,阿爾斯,<淨身儀式>結束了。」
「結、結束了嗎?」
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阿爾斯感到慶幸的同時,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了一點淡淡的遺憾。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爾斯感到有些迷茫——難道說,他竟然還在期待著吃下少女的大便不成?
「嗯,所、所以……」
阿妮亞沒有起身,她用雙手握住阿爾斯的陰莖,然後左手慢慢的下移,握住阿爾斯的蛋蛋。
阿爾斯早就已經勃起了,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阿妮亞隨便套弄幾下,阿爾斯就立即繳械投降,射出代表臣服的精液。
把沾染上精液的手放在嘴邊,阿妮亞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然後皺起了眉頭。
「好、好奇怪的味道。」
「修女阿妮亞……」
這個動作差點令阿爾斯的小弟弟再次抬頭,不過還好他忍耐了下來。短時間內射了三次,他已經非常疲憊了。
「好、好了。阿爾斯你和其他的男人不太一樣……唔……或許其實我不用『神器』束縛你也沒有關係。」
阿妮亞說著,唸叨了一句祈禱詞,阿爾斯額頭上的紫色十字架圖案立即化為實物,從阿爾斯的身體中分離出來,回到阿妮亞的手中。
身體的束縛被解開,阿爾斯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
不過……頭頂就是阿妮亞的小穴和肛門,穿著修女服遮住肌膚的修女,唯有下體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眼前,阿爾斯的視線根本無法移動,直勾勾地盯著那裡。
阿妮亞似乎這時才注意到兩人的姿勢。
雖然<淨身儀式>進行的時候不會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當儀式結束的時候,阿妮亞這才體會到遲來的羞恥感。
「啊——!不要看!」
啪!
阿爾斯臉上捱了一巴掌。
阿妮亞的手上還沾著精液,這一巴掌還把黏糊糊的精液按出了手印的形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在阿爾斯被打的頭暈目眩的時候,阿妮亞已經穿好了內褲。
阿妮亞跳下床,轉頭看向床鋪上的一片狼藉,這才意識到兩人剛才到底有多麼瘋狂。
(但是……那個感覺並不壞。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的話,一定要進行到最後才行!)阿妮亞暗暗下定了決心。
「阿、阿爾斯,你快點穿上衣服,我的神威已經完全回覆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唔……」
阿爾斯摸著沾著阿妮亞的尿液而變得有些溼漉漉的腦袋,坐起身來,他看到穿著修女服的阿妮亞羞澀的撇過腦袋。
少女似乎變回了平時的狀態,和儀式時的愉悅狀態不同,又變回了膽小的模式。
也不知道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又或者兩者都是。
晃了晃腦袋,阿爾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腦海,然後起身穿起衣服。
清醒過來的大腦重新想起來到這裡的目的,他必須完成安撫不死者的任務才行。
(不要想那麼多……要完成任務才行……)回顧了阿妮亞的段落,吸鞋子味道真是太澀了!想看更多伺候阿妮亞的劇情放心,出場的修女都會有後續調教劇情的。
女神教國篇第二十二章吻足禮腦袋……好沉重!
腳、雙腿……好痛!
灼燒般的疼痛感遍佈全身,白裡透紅的肌膚被烏黑的不詳色彩替代。想要嘶吼出聲,藉此發洩痛苦的感覺。但是,就連擠出喉嚨
的聲音,都變成了虛幻的低喃聲。
「布莉姬妲……好痛啊!」
人在承受苦難的時候,總是會尋找起精神依靠。
如果是在十幾天之前,阿爾斯的腦海裡最先浮現的,就算不是他從小到大敬愛的父皇,也會是以慈愛包容他的母后。
但是,現在……下意識地……腦海裡浮現出布莉姬妲的美麗臉頰。
覆蓋在被毒液腐蝕的傷口上的白色溫暖光芒似乎更加強烈了一點,阿爾斯的痛苦稍稍減輕。對布莉姬妲的依賴,能讓痛苦感變輕——雖然疼痛已經讓他無法正常思考,但生存的本能還是讓阿爾斯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的思考逐漸被布莉姬妲填滿。
少女的絕世美貌、形狀優美的酥胸、妖嬈淫靡的美麗酮體、還有那皎月一般的纖纖玉足。
「布莉姬妲……救救我!」
猛毒的侵蝕讓阿爾斯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他喃喃自語著,向幻想中的布莉姬妲尋求依靠,連周圍的狀況都搞不清楚。
觸發了傳送水晶之後,阿爾斯已經來到了山頂的神殿。
這裡是神殿內部,一個寬廣的大廳。
大廳呈方形,由白色大理石建造的華美宮殿中間是一大塊方形空地,上面鋪著白色的瓷磚。四周建造著三層寬廣的階梯延伸而上。在每一層階梯的四個方位,支撐著四根巨大的圓柱。圓柱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女神雕像。
天花板的穹頂上則刻印著精美的壁畫,訴說著眾多卑劣的男性跪在十二位女神腳下,進行懺悔和贖罪的神話故事。華麗的枝形吊燈從中間垂下,絢麗的燈光將大廳照亮。
三層寬廣的階梯中,最後一層延伸出一個個石臺,石臺緊貼著中央的方形空地的底部,大概只高出30公分左右的距離。
大廳的四周分別設置了一扇華麗的木門,木門的正對方向沿著寬廣的階梯還修建了狹窄的小型階梯。
阿爾斯被傳送到的是方形空地的中央,他是第十二個通過第一輪考驗的參賽者。
在他因為猛毒的痛苦而哀嚎的時候,身邊的其他人也絕不輕鬆。
他們有的手臂被砍斷,有的瞎了雙眼,有的全身上下被血跡侵染——那絕非是參賽之前就有的陳年舊傷,而是在爾虞我詐的比賽中,被其他參賽者弄出的傷痕。
已經通過第一輪考驗的他們尚且如此,那些沒有通過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呢?
不管怎麼樣,散佈在方形空地的合格者們,不斷哀嚎著忍耐著痛苦。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在大廳最中央,正坐著的藍髮少年,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傷痕,除了衣服有些凌亂,看起來風塵僕僕以外,要正常許多——不,在傷痕累累的參賽者當中,他恐怕是最不正常的那一個吧。
傳送的光芒一個接一個亮起,即使是通過<安全路線>抵達神殿,最後也會通過神殿外的傳送陣傳送到這個大廳內。
沒過多久,合格者就達到了一百人。
炎炎烈日下,體力本來就消耗得很快,外加身體各處大大小小的傷痕——大廳內哀嚎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忍耐著強烈的飢渴和痛苦。
那景象,宛如地獄。
就在這時,兩邊的門「吱呀」地打開了。
踏踏踏——鞋跟敲擊瓷磚的聲音響起,每一聲彷彿都敲在所有參賽者的心臟之上。
(要來了……)雖然已經意識有些模糊了,就連周圍的哀嚎聲都聽
不太清楚了。
但是,不知為何,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卻聽得那麼清晰,彷彿在阿爾斯的內心深處響起。
他不自覺地爬起身體,小心翼翼地抬頭。
周圍的哀嚎聲在這個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強行忍耐住飢渴和疼痛,至少在這一刻,不想丟臉。
他們自覺地放低姿態,和阿爾斯一樣小心翼翼地抬頭。
聲音越來越近,鞋跟敲擊著小型階梯,有人慢慢走了下來。
來人不止一個,在此起彼伏的腳步聲當中,視野中映入從小型階梯上下來的一雙又一雙的美腿。來人全部是年輕貌美的少女,她們穿著白色的制式法袍,袍裙的下襬覆蓋到膝蓋的位置,邊緣繡著金色的絲線,露出纖細的小腿。
少女們精緻的玉足上穿著統一樣式的高跟涼鞋,珠圓玉潤的腳趾和白皙的腳背暴露在空氣中,充滿了誘惑力。
踏——!踏——!踏——!
一雙雙高跟涼鞋敲擊著地面,少女們沿著中央的小型階梯越過兩邊的三層寬闊階梯,來到底部的方形空地之中。
她們一個隔一個分別朝左右兩邊移動,最終併成了一排。
最後下來的少女,腳上穿著的焰色涼鞋上好幾條皮綁帶,綁帶將她形狀優美的玉足束縛在中央,在終點——也就是鞋尖的位置鑲嵌著一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
10cm長的微厚鞋跟,讓她本來看起來個子不高的嬌軀,顯得修長而又性感。
少女的鞋跟敲擊大廳底部的方形空地,以優雅的姿勢站立在原地的瞬間,開口說道:「首先——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輪考驗。」
自己身處在神殿之內,光憑這一點,就知道自己已經通過了考驗。
但是,雖然知道這一點——但從少女口中得到確認的那一瞬間,內心還是不可思議的感到了安心感。
自己是僅僅在上千名參賽者當中,脫穎而出的一百名幸運兒其中之一——所有人都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緊接著是欣喜感。
(太好了……通過了……)不僅僅是阿爾斯,在場的所有參賽者幾乎都是相同的想法。
「但是,不要高興得太早了。你們只不過是通過了第一輪考驗而已,後面還有更艱難的考驗在等待著你們。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這些傢伙,別給我七零八落的。全部一百人,給我分成四列!每列二十五人!我只數十下,不管你們是跑也好爬也好,給我排成四列!掉隊的傢伙即刻失去參賽資格!動作快點!」
在少女凌厲的聲音催促下,現場騷亂起來。合格者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傷,再加上飢渴感和體力消耗,動作難免遲鈍。
像阿爾斯這樣雙腿被毒液腐蝕,最初雖然因為白光的庇護和信念的加持,能勉強堅持移動。可一旦放鬆了下來,再想移動雙腿就變得疼痛難忍。
阿爾斯無奈,只能用雙手拖著身體爬向正在形成的一列隊伍當中。
「10~!」
(動、給我動起來啊……)阿爾斯的額頭冒著冷汗,猛毒的侵蝕讓他的臉色的變得烏黑,身上的力量也彷彿被完全抽走了。雖然覺得自己已經用上了全力,但身體的移動非常緩慢。
「9~!8~!7~!」
(糟糕!這樣的話……)不會吧?明明那樣的難關都闖了過來,結果卻在這種地方失去了資格什麼的?阿爾斯死也不要!
「6~!5~!」
(可惡!動啊!給我動
起來啊!)阿爾斯拼命用手指扒著地板,雖然身體是爬動了起來,但仍舊很緩慢。更別說,被毒液腐蝕的雙腿在地板上摩擦著,哪怕地板再光滑,也會疼痛難忍。
阿爾斯強忍著疼痛繼續爬動著。
「4~!」
這時,阿爾斯的身邊形成了一隊縱列,總共有二十四人,還差一人。但縱列的間距很緊密,阿爾斯想要加入的話,就必須前往隊尾或者隊首才行。
往隊尾的距離有十四人,更近的隊首的距離也有十人。
這怎麼看都不是能在剩下的三秒內爬完的距離。
(可惡……怎麼會這樣……)阿爾斯心急如焚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了聲音。
「你到這邊來吧。」
抬頭一看,和自己說話的是一個藍髮少年,長長的劉海遮住右邊的眼睛。阿爾斯對他印象深刻,如果不是被這個藍髮少年擊落懸崖,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和阿爾斯的悽慘相反,藍髮少年的身上沒有一絲半點的傷痕,看起來從容極了。
只是,他的藍瞳當中,飽含著歉意。
藍髮少年說著迅速跑到了隊首,讓出自己的位置給阿爾斯。
「3~!2~!」
阿爾斯鬆了一口氣,連忙使出全身的力量,爬進了讓出來的位置。雖然想要道謝,但一想到自己變成這樣全是這個藍髮少年害得,他就怎麼也說不出口。
「1~!」
少女數完十個數,隊伍正好列成了四列縱隊。
阿爾斯和另一個紅髮青年是在最後一秒入隊的,兩人都受了相當嚴重的傷,而且被毒液侵蝕了全身,還沒有得到救治。
更早受到毒液侵蝕的紅髮青年最後之所以能趕上,全是因為他的位置正好離隊尾不遠。
「呵呵,沒想到你們動作還挺快。我還以為能再淘汰掉幾個人呢。」
雖然似乎是在誇獎,但少女的聲音中滿是嘲笑。不僅是她,列成一排的美少女們,望著他們的眼神個個都蘊含著笑意,那其中是滿滿的輕蔑感。
因為,被少女命令著列成縱隊的他們,明明身上都變得破破爛爛的,還要拼命地活動手腳,那姿態看起來狼狽極了。
在衣冠楚楚,美麗動人的少女們看來,眼前的一百個人的行動模式,和野獸無異。
要形容她們現在的心情的話,是呢……就像是在鬥技場內,坐在觀眾席上,看到籠子裡鑽出的野獸進行表演一樣愉悅的心情。
「好了,向著中間跪拜吧。接下來會賜予你們女神的神蹟,這麼血跡斑斑的狼狽模樣,可不能髒了修女大人們的眼睛。」
聽到少女理所當然般的命令,參賽者們面面相覷,但有一部分曾經參加過<侍從選拔賽>的參賽者,聽到這話後欣喜若狂。
他們立即按照少女的命令,朝著中央跪拜下來。
有他們做榜樣,其他的參賽者也有樣學樣,跪拜下來。
阿爾斯倒也不牴觸,也學著跪了下來。只是,他感覺毒液似乎侵蝕到了五臟六腑,就連本來疼痛難忍的雙腿也開始慢慢失去了知覺。他希望這種儀式一樣的東西快點結束,好讓他能夠接受治療。
不然的話……
(那條大黑蛇的毒不知道有多厲害,再不解毒的話,我恐怕就撐不住了……話說回來,那個少女的聲音,感覺好像有些熟悉啊。)阿爾斯總感覺在哪裡聽過,可是聽她的說法,她似乎不是修女,修女們似乎還沒有入場。
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但應該是
女神教會相關人士沒錯。
阿爾斯在女神教國認識的人本來就很有限,要是仔細想想的話,一定會想起來的。但他現在連正常的思考都很難維持。
就在阿爾斯迷迷糊糊地想著的時候,旁邊傳來了歡呼聲。
「謝謝……謝謝……真是萬分感謝!修女大人!」
「我不是修女……至少現在不是……你要感謝的話,就感謝降下神蹟的女神大人,還有你們未來的主人吧。正是因為踏上了獲得侍奉她們的資格的道路,你們才有得到救治的資格。」
「啊……十二位女神大人在上……」
發生了什麼……阿爾斯朝旁邊望過去,但他的雙眼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根本看不清,他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在激動地朝著眼前的少女跪拜著。
不,不僅僅是他,周圍也在發生同樣的事情。
圍成四個縱列的參賽者們,在他們身邊,少女們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
她們每經過一個參賽者身邊,就會用手中的小瓶子滴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水滴在參賽者的身上,化為波紋遍佈全身,他們身上的傷痕就會立即消失。
瞎掉的眼睛可以重見光明,斷掉的手腳可以再次伸展,附在皮膚表面的傷痕在水滴的作用下,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那並不是普通的水滴。
哪怕是在各個國家記載的文獻當中,也是相當有名的聖物秘寶。名為——「生命的奇蹟」。
一滴就可以挽救瀕死之人的生命,兩滴就可以起死回生。雖然前者沒有限制,但後者對同一個人只有一次使用效果。
話雖如此,無代價的起死回生,也是超越了規則的秘寶中的秘寶了。
而現在,僅僅是因為他們是修女的侍從……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可能會成為修女的侍從,就得到了女神降下的真正神蹟。
疲憊一掃而光,從痛苦中解脫出來,殘留在內心的是對眼前的少女們、對未來將要侍奉的修女大人們、對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們的無限感激。
如果說剛才只是因為命令而跪拜,得到救治的他們現在則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他們理所當然地嗑著頭,少女們也理所當然地接受著他們的跪拜。
「救治……會得到救治嗎?」
腦袋變得迷迷糊糊的阿爾斯,再怎麼說也終於明白了狀況。
他不禁欣喜起來。明明通過了第一輪考驗,要是因為中毒不治而亡那他可就笑不出來了。
「那是當然。又見面了,阿爾斯,沒想到你也參加了<侍從選拔賽>呢,而且居然通過了第一輪考驗。」
「欸!?」
有些熟悉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阿爾斯艱難地抬起腦袋,因為毒液的侵蝕變得模糊的視線中,映入一對被焰色涼鞋包裹的美足。
真是漂亮的一雙腳啊——包裹住白皙腳背的綁帶延伸到腳尖,上面鑲嵌著的紅寶石閃閃發光,讓這雙美足更顯高貴。少女露出的腳趾形狀優美,整齊地排列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顆顆珍珠一樣閃耀奪目。
阿爾斯想要抬起頭看清少女的臉,但是他現在就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了,腦袋微微昂起一點,整個人就脫力似的倒在了地上。
「真是悽慘的模樣呢,那雙腿……難道說你遇到了『海拉之子』。」
「救……救救我……拜託了……」
「呵呵,放心吧,我會救你的,因為是規定嘛。」
少女露出從容優雅的笑容,拿起手中的小瓶子
,放在阿爾斯的身體上方,做出傾倒的姿勢。
「感謝的話語呢?」
「啊啊……萬、萬分感謝……那個……」
「上次我說過,你可以叫我塞拉大人。」
「欸……!?」
阿爾斯睜大眼睛,他終於想起了這個聲音在哪裡聽過。
在<芙拉教區管理協會>工作的,那個黑髮栗子頭的少女。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這時,阿爾斯又突然想了起來,在那裡遇到的另一個棕色中長髮的少女,她的名字不正是西爾維婭嗎?難道說……和布莉姬妲所說的是同一個人?
「回答呢?」
緊貼著臉頰的黑色髮絲微微晃動了一下,黑髮少女——塞拉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萬、萬分感謝……塞拉大人!」
從喉嚨裡擠出微弱的聲音,阿爾斯在塞拉腳下低下了腦袋。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人的地位還是表面上還是對等的。但是現在,少女悠閒地站立著面前,而阿爾斯只能匍匐在少女的腳下,乞求對方的慈悲。
「很好~!」
塞拉的手腕微微用力,讓手中的小瓶子傾斜,滴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那是——「生命的奇蹟」。
液體滴在阿爾斯的後腦勺上,化為波紋遍佈全身。下一刻,阿爾斯感覺全身上下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雙腿開始腐爛的傷口變得癢癢的,腐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離身體,新的肉體開始再生。
短短數秒之內,阿爾斯的雙腿恢復了原狀。
不僅僅是雙腿,體內的毒液被溶解,身上的擦傷也全部在片刻間復原。
視野變得清晰,模糊的意識也恢復了過來,身體也變得可以行動自如。這神奇的效果讓阿爾斯歎為觀止。
阿爾斯抬起腦袋,變得清晰的視線中映入眼前的少女。
黑色的栗子頭,髮絲緊貼著臉型,再加上那圓滾滾的栗色眼瞳,長相仍然是那麼可愛。少女身上穿著和其他少女一樣的制式白色法袍,除了袍裙下襬的金色絲線外,沒有多餘的點綴。白色法袍並不寬大,相反十分貼身,因此少女那小巧的胸部也異常凸出。
穿著白色法袍佇立在神殿中的少女,彷彿被神殿的氛圍所浸染,增添了莊嚴感和肅穆感。因為阿爾斯跪在地上仰視著少女,再加上少女腳上穿著10cm鞋跟的焰色高跟涼鞋,讓她的雙腿和身體顯得十分修長。
明明是熟悉的臉,但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即使跪在眼前的少女腳下,阿爾斯也完全感覺不到違和感和羞恥感,彷彿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麼嚴重的傷痕在一瞬間就恢復了呢。真不愧是女神大人的神蹟。阿爾斯,不要忘記對女神大人們和你未來主人的感謝哦。」
「是……是!」
阿爾斯下意識地回答之後,塞拉露出滿意的笑容。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阿爾斯。雖說是卑賤的男性,但怎麼說也有一面之緣,而且託他的福,還小賺了一筆外快。塞拉對地位卑微的男性感到厭惡,但如果要問她在這一百名參賽者當中選一個看得最順眼的,那果然還是阿爾斯比較好。
(這傢伙……只有長相還勉強算是有價值呢。)雖然還想和阿爾斯多說幾句話,但現在沒有那個時間。
俯視了一眼正在朝自己磕頭的阿爾斯,塞拉忍耐著用腳踩上他的銀髮腦袋的心情,朝下一個參賽者走去。
在塞拉走後,阿爾斯終於抬頭,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
參賽
者們被走到身前的美少女們治癒了身體,向她們磕頭獻上誠摯的謝意,這一幕並不只有發生在自己身上——這是阿爾斯唯一的安慰了。
雖然視線幾乎都被周圍的少女們的美腿奪走,但阿爾斯還是勉強注意到了,合格的參賽者中,有三個是自己認識的。
米克自然是其中一個,另外還有在<安全路線>上襲擊自己的藍髮少年,以及在最後關頭偷襲自己的紅髮青年。
(沒想到那個紅頭髮的也通過了啊……那個傳送水晶,不是隻能傳送一個人嗎?)如果早知道這樣,紅髮青年也許就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了。但是,為什麼女神教會不在規則裡說明這一點呢?
只要看到自己分發到的傳送回<芙拉教區>的水晶,任誰都會以為魔物身上的傳送水晶也是相同的效果。
但是,事實卻完全相反。
阿爾斯雖然注意到了其中的異常,但果然還是想不通是為什麼。
(不……現在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這只不過是第一輪考驗,接下來的考驗才是重點。)就在阿爾斯胡思亂想的時候,治療環節結束了。
少女們回到原位,在排成四個縱隊、跪伏著的男性面前姿勢優雅地站成一排。
「你們——全部給我站起來,然後把衣服全部脫掉!」
塞拉站在少女們的中央,大聲命令道。
「欸!?」
阿爾斯瞪大了眼睛。不僅僅是他,周圍不少人都充滿了驚訝。
但也有一部分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參加,在塞拉的命令下,他們迅速行動起來,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現在是夏天,而且這裡是四季如春的<晴巒峰>,就算赤身裸體,也不會覺得冷才對。」
雖然塞拉這麼說,但阿爾斯覺得這並不是溫度的問題。
如果是在封閉的室內,沒什麼人的情況下,要他這麼做還好。但是……要在少女們面前裸體,而且周圍還有這麼多男性在看著,阿爾斯覺得實在很難為情。
不過,這份脆弱的矜持並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已經有合格者在塞拉的一聲令下,立即就行動了起來。剩下的人雖然覺得害羞,但也逐漸模仿了起來。
仔細想想,大家都是一樣的話,羞恥感就會均攤,變得不那麼羞恥了。
而且,阿爾斯的視線不經意轉移到熟悉的人身上。
米克自不用說,他用利落的動作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裸體。跨間的陰莖即使沒有勃起,看起來也相當大。他的皮膚十分白淨,和阿爾斯差不多,不過身上看起來缺乏鍛鍊,顯得有些瘦弱。
另一邊,藍髮少年也脫掉了衣服,和他那矮小的身體相比,他的陰莖顯得要大得多。不過,比起米克來,要稍遜一籌。但和米克相反,藍髮少年的身體雖然矮小,但腹部和手臂的肌肉十分發達,看上去久經鍛鍊。
至於那個紅髮青年,脫掉衣服後,露出魁梧健壯的身體,健碩的肌肉組成的肉體上,滿是疤痕。不難想象他至今為止,度過了怎樣艱難的人生。紅髮青年跨間的陰莖比前兩人還要大,即使是在這一百個參賽者當中,似乎也是出類拔萃的。
(那麼多傷痕……)看上去似乎不是劍傷就是刀傷——但是,這裡是和平的女神教國,為什麼他的身上會有那麼多傷痕呢?
疑惑只持續了一瞬,阿爾斯突然發現,周圍沒脫衣服的已經不多了。
即使是有些害羞的傢伙
,在別人的帶領下,也放下了羞恥心。
剩下的人只有寥寥幾個。
這時,阿爾斯感覺到了刺眼的視線——是塞拉。
「我不想說第三遍,給我把衣服脫掉!」
鞋跟「咚」地狠狠敲擊了一下地面,塞拉的話裡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不能不脫了——意識到這一點的阿爾斯放棄了無謂的矜持,顫抖著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阿爾斯的陰莖沒勃起時非常的小,就跟蚯蚓一樣。看著周圍的或大或小的陰莖,幾乎沒有一個人有阿爾斯這麼小,他不禁感到強烈的自卑。
這時,他注意到塞拉的視線——少女盯著阿爾斯毫無遮掩的下體,嘴角翹起,露出完全不掩飾的無聲的嘲笑。
仔細一看,站在旁邊的少女們幾乎有一半在盯著他的陰莖,同樣發出無聲的嘲笑。
(好……好丟人……)阿爾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開始後悔沒有早點把衣服脫掉了。因為是最後的幾人,所以才會顯得這麼顯眼,要是早點脫掉的話,這麼多人可能不會有幾個人注意到他。
但是,這不過是樂觀的猜想罷了。實際上,阿爾斯的長相清秀,銀髮赤瞳的可愛外表,早就讓少女們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巴哈斯帝國的皇室血脈,各個都是俊男美女,更別說——阿爾斯還是其中的佼佼者,繼承了濃厚的皇室血脈。
終於,一百名參賽者們全部遵從了命令,變成赤身裸體。
現在是盛夏,炎熱的天氣,即使在神殿之中也不會緩解太多。雖然下體有些涼嗖嗖的,但身上並沒有感覺到涼意,不如說,很清爽。
「好了,你們把衣服全部丟到前面來。其它貴重的物品放到衣服的旁邊。」
(又來了……)雖然又是無法理解的命令,但阿爾斯明白除了遵從沒有任何其它的選擇。
大家陸續把脫下的衣服丟到塞拉麵前的地板上,把貴重物品丟到衣服的旁邊。
阿爾斯也一樣,他把脫下的衣服丟進衣服堆裡面後,把隨身的長劍丟在旁邊的貴重物品堆裡面。
「名字是……」
「欸!?」
「我問你名字是什麼……?」
塞拉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抱著疑惑的阿爾斯,發現旁邊一個同樣穿著白色法袍的少女正拿著一個小本子,手握著羽毛筆,在記錄著什麼。
「阿、阿爾斯。」
「阿爾斯……長劍一柄……好了。」
少女低喃著說完,塞拉撇了撇嘴,讓阿爾斯回去。
等到這個環節結束之後,塞拉走上前一步,焰色的高跟涼鞋「咚」的一下在參賽者們丟下的衣服堆前站定。
塞拉裝模作樣地捏了捏鼻子,腦袋微微往後仰起,說道:「嘖!一股下水溝的臭味,你們男性就一點都不知道愛乾淨嗎?嘛,算了,總之在這裡的一個月期間,你們也用不到這身衣服了。所以……以火之女神『艾瑞卡』大人的名義,燃燒吧!」
衣服堆上一瞬間覆蓋了赤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的火焰在短時間內將衣服燒得一乾二淨。除了塞拉以外,另外還有一個少女用神術將燃燒的煙霧禁錮在一定範圍內,防止燒焦的氣味蔓延出來。
很快,衣服堆消失的一乾二淨,緊接著由其中一個少女用水屬性的神術進行了清理。
地面的燒焦痕跡也被抹除,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但是,就算痕跡消除了,衣服被燒燬了的事實也不會有變化。
(用不到這身衣服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們沒有猜錯,在這裡的一個月期間,你們在修女大人面前,沒有穿衣服的資格。那麼,該進行下一步了。全員,給我站直身體,要開始身體檢查了。」
「身體檢查?」
阿爾斯的低喃也是其他初次參加的參賽者們的疑問。他們已經脫的光溜溜的了,還有什麼好檢查的呢?
但他很快就發現,所謂的身體檢查並不是檢查身上有沒有攜帶什麼可疑的物品,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身體檢查。
*踏踏踏——好幾雙高跟涼鞋的鞋跟聲響起,在前面的參賽者進行完身體檢查之後,終於輪到了阿爾斯。
「好了,輪到你了。在旁邊看了那麼久,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的吧?」
「……是。」
看到塞拉的栗色眼瞳上下打量著自己,阿爾斯不禁緊繃起身體。
「蘿絲——」
「是。」
在她的旁邊,還有兩個輔助的少女。一個是留著深藍色的長碎髮,另一個則是金髮鮑勃頭。
其中,藍髮少女手中拿著記錄的手持筆記本,跟在塞拉身後。而另一名金髮少女——蘿絲被塞拉叫到後,則繞到阿爾斯的身後,拿起捲尺測量起他的身高。
「身高165cm。」
「165……」
聽到蘿絲的聲音,藍髮少女低喃著在紙上記錄下來。
接著她們又拿來一塊白色的石板,讓阿爾斯站在上面。站穩的瞬間,石板發出微弱的光芒,在上面顯示出數字。
「體重——58kg。」
「58……」
聽到阿爾斯的身高體重素質,塞拉歪了歪腦袋,說道:「嗯——還以為會更輕一點,不過看樣子你還挺有料的嘛。雖然看上去挺瘦,但是身體還挺健壯的嘛……」
塞拉隨手敲了敲阿爾斯的腹肌,因為他的身體緊繃著,肌肉敲起來非常的硬。
塞拉像是感到好奇似的又敲了幾下,然後目光毫不掩飾地盯向阿爾斯暴露的陰莖,那看上去真的很短小。
「呵呵,不過下面就不一樣了。」
塞拉的嘴角露出侮辱、鄙視的笑容,不僅是她,負責測量和記錄的兩位少女也掩嘴偷笑著。
被三名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能年齡還要小一些的少女們嘲笑,而且還是因為陰莖短小被嘲笑,阿爾斯感受到強烈的屈辱。
但他的陰莖反而猛地跳動了起來,開始膨脹。
注意到這一點,塞拉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少女的臉色一下子冷冽了下來。
「你在發什麼情啊!」
比斥責聲更快的,塞拉的黑髮輕微搖曳著,身體卻以比頭髮更劇烈的幅度抬起右腳,穿著焰色高跟涼鞋的玉足,一腳踢在阿爾斯的雙腿之間。
「嘎哦——!」
下體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阿爾斯發出至今為止從沒發出過的怪叫聲。
剛剛有點勃起跡象的陰莖,因為劇烈的疼痛疲軟了下去。
阿爾斯捂著下體倒在地上,就像一隻軟腳蝦一樣,顫抖著身體。
「真教人不敢相信,都還沒有碰你的肉棒,只是嘲笑了你一句,你居然就要勃起了?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變態?」
塞拉很想一腳踩在阿爾斯的腦袋上,但她不能在這些侍從候補的身上留下明顯的印記,那樣是對修女們的不敬。
於是,她壓抑住癢癢的心情,抓住阿爾斯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在測量你的肉棒長度之前,別給我亂髮情!要是讓我
看到你的肉棒再敢勃起,就不僅僅是踢你一腳那麼簡單了。聽到了嗎?」
「是……」
「什麼?我聽不到?」
「是,塞拉大人……」
「很好,給我站好——繼續吧,蘿絲。」
不僅僅是身高體重,就連指甲、舌頭的長度,視力,膚色的深淺……不管是看得出來還是看不出來的,全部都被測量出具體的數值,記錄了下來。
甚至連屁股的彈性有多大,也被記錄了下來。
連阿爾斯自己都不瞭解的自己的身體,現在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了少女們。阿爾斯感覺自己就好像一件商品,正在被估量著價值。
雖然感受到強烈的屈辱感,但為了順利通過<侍從選拔賽>,阿爾斯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和抗議的行為。
「好了……最後是肉棒的長度測量。蘿絲~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金髮少女無言地讓開了一點距離,塞拉走上前一步,與阿爾斯雙目對視。阿爾斯的視線立刻轉移了,他不敢直視女孩子的眼睛。
塞拉也不在意,穿著高跟涼鞋的塞拉要比阿爾斯稍微高一點點。她從蘿絲手中接過捲尺,蹲下身體的同時,命令著阿爾斯。
「阿爾斯,把你的肉棒端直,要開始測量了。」
測量的項目是陰莖勃起前的長度,和勃起後的長度。即使度過了十五年的人生,阿爾斯也從來沒有了解過這種事情,而現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身體的秘密,卻要暴露在三名少女面前。而且,其中兩名少女還是初次見面。
(啊啊……為、為什麼會這樣……)儘管內心被羞恥感填滿,阿爾斯還是顫抖著伸出手,自己把自己還沒有勃起的陰莖端直,將自己身體的秘密拱手送上。
當然,還要忍受著少女們嘲笑般的目光。
因為,和周圍的其他參賽者相比,阿爾斯沒勃起的陰莖實在是太短小了。
感覺到冰冷的捲尺靠近包皮,阿爾斯的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了。抬起頭是藍髮少女和金髮少女嘲笑般的微笑,低下頭則是自己把陰莖像物品一樣送到塞拉手中進行測量的羞恥畫面。
在煎熬之中,測量終於結束了。
感覺過了很長的時間,但實際上似乎只有幾秒的時間。
這時,聽到了塞拉口中報出的數字。
「記下,阿爾斯沒勃起時的肉棒只有3cm。」
「3cm……噗!」
負責記錄的藍髮少女似乎是那種不苟言笑的類型,但即使如此,聽到這個數字,她的兩腮也因為憋笑而忍不住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