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寫母子文,我來拋磚引玉吧,原創,禁止轉載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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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qqq790800804

前言

v城是座繁華似錦的不夜城,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點綴在蜿蜒流淌的夜闌江邊。

高聳的摩天大樓如同此起彼伏的利劍插在大地上,霓虹燈的燈光在高樓的玻璃上折射出迷幻的光澤,冷峻的氙光燈遮蓋了漫天星辰和月色的光彩,所謂觀星賞月的詩意已經不能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裡有絲毫空間的留存。

除了車水馬龍的縱橫交錯分割開的商業區,依稀還可以看到遠處低矮的老舊居民樓。千萬人口的城市,在顯赫的名聲下卻是一個混合著CBD光鮮亮麗的繁華和貧困的綜合體。如霧的煙雨覆蓋了v市,將這座城市的汙濁淡化。

十字路口的大顯示屏上不斷輪流播放著各類五彩斑斕的廣告,路旁撐著雨傘的上班族如同忙碌無知覺的工蟻,在為了每日的生計四處奔波。這些奇幻灰暗的場景映在百米高樓之上的貴婦人眼中,如同是另一個世界的陌生畫面。

那好似是另一個人的記憶,曾幾何時,自己也是百米高樓下被權貴們踩在腳下的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為了每日的生計而苦苦掙扎。

那時的自己,也跟如今這層樓內的人上人眼中的下等人一般無二。

而如今,她所居住的這棟大樓,是作為v市標誌的ossa大廈。她名下的產業,佔據了v市的各行各業,觸手甚至到深入各種民生產業。龐大的ossa集團幾乎取代了政府的地位,通過金錢和慾望腐化了一切,成為v市的權力中心。

各色媒體報紙競相將她塑造成最為傳奇的商業女皇,她的發家史如同白紙一般乾淨,絲毫沒有資本原始積累所常見的種種汙點。

但這無非是因為,媒體和報紙都已然跪倒在她的腳下,早已成為她的喉舌罷了。

玉手輕晃紅酒杯,鮮豔如血的酒液化作一道細線流進她的紅唇,混著對過往的惆悵嚥下。

轉身,她還是那個魅惑眾生,權傾v市的女王。

房間內的場景淫糜無比,就在她的高跟鞋前的地上趴著個赤身裸地的年輕男子,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脖子上套著銀製項圈,還刻著燙金的英文“Son-Slave of ossa”。

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嘴唇慢慢地貼向了金屬跟的紅色高跟鞋。

露出腳拇指的高跟鞋透露出誘惑的氣息,腳拇指的指甲上精心地塗成淡粉色,還用金絲勾畫出玫瑰花紋。

當男人的嘴唇剛碰到女人的玉趾時,那淡雅的芬芳也隨之灌入鼻息。男人立刻像注射了興奮劑一般,渾身泛起緋紅色。

她把腳從男人的嘴邊挪開,轉過身,優雅地走向沙發。

男人用爬行的姿勢小心跟在她身後,伏在地上的手竟和她的雙腳亦步亦趨,絲毫不敢逾越。

極細的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在燈光照射下閃爍著金屬的光芒,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女人的頭髮是披散的,帶著自然地卷紋,隨意的披散在雪白的胸口上。她只穿著蕾絲睡衣,敞開著衣領露出碩大堅挺的乳房,在行進間輕微的上下晃動。纖細的腹部展現出清晰的人魚肌,給人一種極具力量的美感。翹挺的蜜臀在白色蕾絲邊丁字褲的勾勒下顯出迷人的風采,渾圓優美的修長美腿更是極盡撩撥情慾之能事,與黑色絲襪結合便是勾人魂魄的無上神器。

女人的臉型不是標準的瓜子臉

,鼻樑俏挺,有些像是西方人,臉頰則是稜角分明,顯得清冷高貴。她微昂著雪頷,眼簾略微下垂,時不時看著身後的男人,黛眉下的一雙鳳眼裡夾雜著複雜低落的情緒,說不上究竟是哀傷還是失望。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歐式古典主義風格沙發,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包金水晶壁燈,各種紅木傢俱擺放的錯落有致,整個空間內氤氳著一股木質清香。

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沙發上的一根黑色散鞭。看著還在跪行著的男子,眼神閃過嚴厲、鄙夷的光。一道鞭影如同閃電一般狠狠的抽打在男子的背部,隨著一聲慘叫,背部留下了鮮紅的傷疤。

“沒用的東西!”

女子一把抓著男子的頭髮,粗暴地迫使男子的頭抬了起來。

“賤奴,你還真是沒用,比起我的其他奴兒差遠了,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東西,張嘴!”

面對女子無端的虐待,男子卻像是甘之如飴,依言順服地張開嘴,甚至情不自禁的瞇起了雙眼陶醉在女子粗暴的虐待中。

女子看著男子與自己有幾處相似的臉龐,刀削般的俏臉上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張嘴向著男子吐了一口痰。

晶瑩的液體呈現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打進了男子的嘴角上。

男子連忙伸出舌頭舔舐嘴角上方的瓊漿玉液,熟練地好像做過無數遍一樣。

“真沒用,給我舔幹凈了,主人的瓊漿不許留一點!”

可是看那男子的樣子怎麼可能會留呢?他滿臉痴迷的樣子,還閉上雙目趕緊品味起來,那帶著清香味道的粘稠液體。

“真是賤到沒邊了!”女人冷笑著嘲諷道,同時一腳把男子踢倒在地,“若不是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就應該把你當成最卑賤的廁奴賣了,沒準這樣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際遇。”

男子聞言卻是亢奮了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過往無數次的經歷讓這對主僕母子產生了畸形的默契。

女子起身,然後解開了蕾絲丁字褲,露出粉嫩的蜜穴私處,陰唇邊的細小毛毛還掛著露水,顯示出女子的興奮。她用兩根玉指輕輕撥開外層粉嫩完美的肉璧,漏出了粉色的花肉和幽深的蜜洞。

男子見此,身子甚至開始輕微地抖動,他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嗤嗤~”溫熱的聖水彷彿天降甘霖,肆意地噴灑在男子嘴裡。

看著陶醉在聖水裡的男子,女子猛地坐下,私處不偏不倚地堵在了男子的嘴上,這是無數次經歷練就而成的。

女王忘情的嘆息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往奴隸嘴裡排洩的感覺,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男子的口腔。但男子偏偏就能使口腔中的聖水的量維持到恰到好處。

甚至,他還有餘力用自己的舌尖去伺候自己的主人,如同靈蛇的舌尖不停在女子春潮氾濫的蜜穴內攪動著,索取著更多的愛液。

男子太熟悉女子的蜜穴了,可以說,這世間再無第二人如他這般熟系,甚至包括女子自己!

因為,不光光是過往無數次的口舌侍奉,更是因為,那就是他來到世間的源頭!

誰能想到房間裡發生這種畸形淫糜,悖逆人倫的兩人,在短短五年前,卻是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子!

王笑是v市中學的一名學生,早在2歲時父親意外去世,母親江豔慧獨自一人將他帶大。江豔慧有著俏麗的容

貌,在寡居以後,追求者甚多,但都由於怕獨子受到欺負而拒絕再婚。

江豔慧性格溫和內斂,大學所學的專業也是文學一類,在畢業結婚後便在家安心做起樓家庭主婦,因此在丈夫去世後只能素面朝天的在一家小企業裡做個普通的文員。所賺取的微薄薪酬只夠母子兩人餬口度日。

由於疏於管教,王笑的成績並不好,這也使得江慧豔的憂心忡忡。老實說,她以往一直的期望便是撫育王笑成才,以後自己也能跟著過舒服一點的日子。

但隨著青春期的到來,王笑變得暴躁叛逆,終日逃課,到處惹禍,江慧豔已經記不得去學校給別人道歉過多少次了。

母子之間甚至還發生過幾次爭執,加之小企業情況不佳,近來不斷有裁員的流言出現。這都讓江慧豔感到有些心灰意懶,只感覺前途未卜,苦海無涯。

聯想到與日劇增的生活開銷,她心中逐漸感到力不從心的疲憊,也許……她該為自己和王笑找一個依靠?

以往的追求者中並非沒有好的,或許自己可以挑一個忠厚老實的,願意接納照顧自己不爭氣獨子的良人。

這樣,不光自己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對獨子王笑的未來也可以有些許的幫助。

看著家裡老舊木桌上王笑的滿是紅色警告的成績單,江慧豔打定了主意,在一些相親網站上發佈了自己的信息和照片,並著重註明了自己帶著孩子的事實。

“叮~”

不過幾天的功夫,有著姣好容貌的她便收到了相親的請求。

“地產商人?”江慧豔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信息,有些疑惑。她沒想到一位看著精瘦強幹的地產商人居然向她這樣的單身母親發出的相親邀請,該不會是騙子吧?

相親的地點定在了v市一處商圈的茶樓包廂內。

江慧豔走進茶樓,發現內部的裝修顯得很是高端典雅,不僅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佔據樓極大的面積,還在室內人為的構造了流觴曲水和綠竹假山。

老實說,她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

為了此次相親,江慧豔還破天荒地稍作打扮,在白皙的臉上撲上淡妝,又塗了口紅。

那名中年地產商早已在包廂內等候了,看到江慧豔進門,那人只覺自己眼前一亮。江慧豔雖然已不再是二十多歲的青春模樣了,但仍舊保持著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雙修長的美腿,身材比例完全是最為標準的黃金比例!

當然,這些年的操勞還是給江慧豔皮膚上留下一些歲月的痕跡,但在淡妝的遮掩下顯得微不可查。

“江小姐,請坐,我是約您相親的對象,白磊。”中年人熱情地起身為江慧豔拉出座椅。

“謝謝白先生。”江慧豔微微頷首致謝。

白磊早已點了不少茶點和茶水,江慧豔微微一瞥,連一份點心的價格都是超出她消費能力的。

兩人開始隨意地交談,這位名叫白磊的中年地產商似乎非常善談,妙語連珠,不斷逗得江慧豔連連發笑,而隨著交談的加深,地產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您真是個有趣的人。”江慧豔微笑著說道,“看相親網上的信息,您是一位地產商吧?”

“對的。”白磊從懷裡掏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雙手遞給江慧豔,“鄙人確實是從事地產行業。”

江慧豔接過名片,上面寫著“順天地產總裁白磊”。

“順天地產?”江慧豔對著名片一字一字地念

道。

“沒錯,我們這家企業在v市算是中檔的地產公司吧。”白磊笑著說道,“現在我們所在的這片商圈的西南部分便是我們公司承建的。”

這話可著實讓江慧豔吃了一驚,她雖然平時不怎麼關注新聞和外界信息,但此處商圈還是偶有耳聞的,雖然算不上v市最為繁華的那一檔,但也屬於人流密集的地區中心之一。

能吃下這處商圈,雖然只是西南部分,但也絕對是規模不小的地產公司了。

“我實話實說吧,您看著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為什麼會向我這樣的單身母親發出相親的邀請?”江慧豔咬牙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的意思是,憑您的條件,年輕靚麗的佳人美女也不過唾手可得,實在想不到您這樣的人物會出來相親。”

白磊看了看江慧豔,拿起面前的普洱茶抿了一口,微笑著說道:“江小姐您確實很迷人,但老實說,我最近還沒有要成家的打算,畢竟事業未成,無以家為。之所以邀請您來這兒,是我想僱傭您為我們公司辦一件事。”

“您是在開玩笑嗎?”江慧豔聞言,臉色一冷,相親變成招聘?荒繆!她作勢便要動身離開,“如果您是出來找人解悶子的,那麼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不能奉陪。”

“您先別急著走。”白磊起身攔住了江慧豔,“先給我幾分鐘給您說明情況吧。”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近來看中了一塊地皮,公司上下一致認為,這塊地皮大有可為,是我們公司自創立以來最大的挑戰和機遇,但目前還有一些困難沒有解決。”白磊微笑著說道,“我在相親網站上看到您的照片和信息後,便覺得您可能是幫助我們公司處理問題的合適人選。”

“我?”江慧豔對於白磊說辭感到十分驚愕,自己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身女人能幫上地產公司的忙?她不由得啞然失笑,“白總,您怕不是逗我玩呢吧,我一個女人能幫得上你們公司什麼。”

說完,江慧豔不願意再浪費時間陪著這個所謂的房產公司總裁說一些無意義的話題,起身打算離開。V市裡不少見到各式各樣的騙子,誰知道這位看著西裝革履的白總是不是其中一員呢?不管他是不是,找上自己這樣沒有油水的女人都是找錯了對象了。

“等等。”白磊臉上還是運籌帷幄的微笑,“也許您現在不信任我所說的,這很正常,但我覺得您很快會回心轉意的。”

“您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確實很辛苦,但如果有了錢財,想必生活會輕鬆很多,如果您回心轉意了,可以聯繫我,我們公司對於您可以開出一筆很有誠意的報酬。”

白磊的言語彷彿惑人心智的惡魔低語,看著那自信滿滿的微笑,江慧豔不知怎麼地莫名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陷阱的小鹿。

次日。

江慧豔睡得並不好,昨天王笑知道自己開始相親的消息,與自己開始了冷戰。夜裡各種各樣的煩心事擾得她難以入睡。

諸多煩惱,說到底還是沒錢。

說來也怪,江慧豔心裡已經將白磊默認為騙子一類,但他自信的微笑卻總是在江慧豔腦海裡揮之不去。

從理智上來說,自己這樣的女人,又能幫得上地產公司什麼呢?但是,她在潛意識裡卻有些希望白磊所言是真的。

畢竟,白磊承諾了有可觀的報酬。

但到了該上班的時候,她無暇思考其他,還是要先踏實

地去幹自己的本職工作先。

“不好意思,慧豔,你被公司解僱了。”大腹便便,滿面油光的人事經理面無表情地說道。

說罷,他用那像是豬腳一樣的胖手摸索著桌上的油炸零食,塞進自己大嘴裡,嚼得汁水橫流,綠豆大的眼裡洩露出淫光,死死地盯著江慧豔的胸口和臀部。

就像是發情的公豬一樣!

這讓江慧豔噁心地逃也似地跑出了辦公室。

人生如同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也許你以為現在嘴裡的味道已經夠糟糕的,但下一顆沒準更噁心。

江慧豔感覺自己嚐到了噁心至極的那一顆,沒有了當前這貧乏無味的文員工作,她也就失去了唯一的經濟來源。

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

江慧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公司的,天空也變得暗淡陰沉,她抬頭仰望天空,淅淅瀝瀝的雨滴無情地潑灑下來。

這世間為何如此待她?江慧豔只覺得心中苦澀心酸難忍,她丟掉了自己手中裝著個人物品的紙箱子。

那裡面是一些無意義的紙張和文件,也是她過去的工作內容。

沒有了收入,自己和王笑又該怎麼在v市生存下去?

她強忍住淚水,雨水打溼了她的衣服,把她淋得溼透。好狼狽啊,就像落湯雞一樣!江慧豔在心中自嘲。

大雨傾盆,天昏地暗,呼嘯的風將馬路旁的行道樹吹得枝葉飄散。

這時,車燈撕開昏暗的雨幕,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轎車停到了如同失去魂魄的江慧豔身旁。

車門打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司機撐著大黑傘為江慧豔遮住了風雨。

江慧豔的眼裡這才有了光亮,她疑惑地看著那名司機。

“白先生請您進車避雨。”司機恭敬地說道。

“白先生?”江慧豔喃喃自語,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能坐豪華轎車的朋友。姓白?難道是白磊?

車門打開,果然是昨天那個自稱是地產商人的白磊。

他還是一身透著貴氣的西裝打扮,微笑著示意江慧豔進車:“江小姐,外面雨這麼大,為什麼不進來避避雨呢。”

看著白磊的笑容和豪華的車內裝飾,江慧豔暗自咬咬牙,就算他是個騙子,也不能從她身上騙到什麼,不如就上車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白先生,又見面了。”江慧豔穿著溼噠噠的衣服坐在了轎車的真皮坐墊上。透過緊貼皮膚的溼衣服,還能看到她纖細的身軀輪廓。

“江小姐,這麼大的雨你不打傘在外面走,看來今天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啊。”

“沒什麼,不過是丟了工作。”江慧豔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哦?那江小姐有找到下家嗎,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順天地產呢?”白磊給江慧豔沏了一杯熱茶。

江慧豔抿了一口熱茶,只感覺身上的寒意散去不少,頓了頓說道:“白總,您覺得我這樣一個女人能幫您什麼呢?”

“哈哈哈。”白磊撫掌微笑道,“您太小瞧您自己了。”

“我這個人,會看人的面相。”白磊神神秘秘地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雖然我拜師的師傅說我相面的功夫還不夠登堂入室,但是也夠白某闖蕩江湖了。”

“江小姐,你註定不是凡人,從你的面相看出,你內心潛藏著對於財富權欲的渴望,而你的命格註定了你會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在我在網站上看到你的照片和信息後,我給你卜了一卦。”

“榮華富

貴?”江慧豔聞言心中一動,微笑著說道,“恐怕白先生您的卦象沒有算準,我一個沒本事的單身媽媽又怎麼過上富貴生活?”

“見御擒龍,上下易位。”白磊神神叨叨地說道,“江小姐,這是我送你的批語。”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白磊笑著說道,“之前說過,我們想拿到一塊地皮,這件事有些難辦,但卦象指引我找到了你,江小姐。”

“你可以幫我們公司解決拿地的難題。”白磊說著從身旁拿出了一隻皮箱,“如果江小姐你同意為我們解決問題,這二十萬就是付給您的定金。”

“是什麼樣的難題呢?”江慧豔看了一眼白磊打開的皮箱,眼瞳微微一縮。那皮箱裡滿是綠油油的錢幣,赫然全是百元大鈔。

看到江慧豔的模樣,白磊哪會不曉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心動了。

“我們公司想拿到v市西區的一塊地皮,代號J1701,原本這塊地皮是工業用地,自二十年前工廠廢棄後就一直無人開發,有消息說政府接下來打算把J1701轉為商業用地,因此我們公司希望能以工業用地的價格先行拿下這塊地。”

“好謀劃啊白先生。”江慧豔雖然不瞭解市場情況,但工業用地的價格比商業用地低多少她還是聽聞一些的。

“但是,問題就在於,這塊地不光我們順天地產在跟著,其他大公司也盯上了。如果硬碰硬,我們順天地產是爭不過他們的。”白磊繼續說道,“目前所有幾家公司都在攻略一個人。”

隨著白磊的操作,車內的平板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照片,樣貌平凡,唇薄,直頜,整體五官給人以唯唯諾諾的錯覺,但是眼眶較凹陷,好似國外的洋人一般。

“這位是我們的目標,孟峻,他是一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如果能讓他出手幫我們拿地,那麼我們順天地產就可以實現這次蛇吞象的拿地目標!”

“所以白先生您希望我去公關這位公子哥?”江慧豔面帶譏諷地說道,“我不知道是該謝謝您太看得起我好,還是說您異想天開好,一位公子哥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為什麼會看得上我?”

“因為面相。”白磊說道,“當然,還有我們的調查,之前幾家大公司都給這位公子送去了年輕靚麗的美女,乃至各色房產珠寶,但都沒能拿下。根據我們的判斷,這位公子哥愛好可能並不是少女,而是白小姐您這樣的少婦。”

“據我們多方探查,孟峻的母親是外國貴族,他從小被母親帶到國外撫養,而他的母親似乎是位極其嚴厲的女士。根據我的相面術以及我們公司搜尋的資料分析,幼年時母親的苛待扭曲了這位公子哥的心理,換言之,他可能有戀熟情節。”

“戀熟?”江慧豔驚奇地說道,這是多麼奇怪禁斷的情感啊。

“對,而您的樣貌,恰好有幾分與他母親相似。”白磊說道,“這也是我們選擇您的最重要的原因,您是我們公司抱以很大希望的一次嘗試。”

“但,我不保證我是不是能行。”江慧豔看著那綠油油的錢幣,她承認,她確實心動了。

那皮箱裡的二十萬足夠讓她和兒子王笑的生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沒關係,只要您願意嘗試,不論成功與否,這二十萬定金都歸您所有。”白磊微笑著說道,“您可以放心,我們公司雖然不大,但還不在乎二

十萬這點小錢的。”

“……好。”江慧豔咬牙說道,“只要您付我定金,我願意為貴公司嘗試一次。”

“deal!”白磊聞言,笑得更加燦爛,將皮箱遞給江慧豔。

一天的課程結束了,王笑幾乎沒怎麼聽課。

同學們都開始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一片喜慶洋洋的熱鬧。這些熱鬧似乎不屬於王笑,王笑一向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他好像和班裡其他人一直都格格不入。

不一會兒,教室的人就剩下王笑一個了。

正當王笑一個人默默收拾完書包,準備走出校門去網吧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鬼混,突然後背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誰!?”王笑憤怒地轉身回頭。

“你小子可以啊。”原來是隔壁班的混混林超,王笑跟林超素來不對付,兩人在網吧外的小巷子裡不知廝打過幾次,“上次打了我一個兄弟的帳怎麼算。”

原來是來找麻煩的,王笑看了眼門口,果然還站在幾個林超的小弟,正把守著教室大門。

王笑心知,這是被林超帶人堵了。

“林超,你想怎麼樣。”王笑放下了肩上的書包,做好了腳底抹油的準備。

林超痞氣十足,咧嘴笑道:“簡單,跪下來,從我的胯下鑽過去,然後喊‘林超是我的爸爸,我媽是林超爸爸的rbq’,這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林超羞辱自己母親的髒言穢語,王笑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什麼腳底抹油的打算一下子拋到腦後,“我去大爺的!”

兩人很快在教室裡廝打成一團。

“過來啊,幫我打他!”黑了一隻眼圈的林超咬牙切齒地朝著大門口的小弟吼道。

王笑聞言,連忙乘機大力踢向林超襠下,作勢便要逃竄出教室,避免被人圍堵在教室裡。

“啊!”林超發出一身淒厲的慘叫,只見他像下了沸水的大蝦一樣,蜷曲著捂住自己的下體,襠下有血滲出。

這可把王笑還有林超的幾位小弟嚇了一跳,怕不是王笑那一腳把林超的下體給踢爆了!

糟了,這下鬧大了。王笑看著痛苦地地上如同蚯蚓般扭曲的林超,只覺得頭腦空白。耳畔還傳來林超那些小弟逃竄出教室後發出的喊叫。

“殺人了!”

“王笑把林超的下面踢爆了!”

……

“這件事沒完,我們家小孩下面的一隻睪丸被踢爛了,醫生說會很可能影響生育,法院裡見吧!”

“別別別,林超的醫藥費我們出了,千萬別報警。”

“不可能,我們家小孩的後半輩子怎麼辦,我們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就指著他傳宗接代!”林超父親暴跳如雷,眼裡幾乎都要迸發出火花。

江慧豔面對悲痛萬分的林超父母,只能苦苦哀求。好在學校也不希望事情弄大,在校方大事化小的處理下,最後雙方達成協議,不上法院起訴,王笑開除學籍,並賠付林超全部醫藥費以及上百萬元的賠款。

江慧豔從白磊那拿的二十萬元幾乎沒在銀行賬戶裡待熱乎,便歸零了。

而剩餘八十萬則寫了字條給林超父母,約定半年內付清,不然還是會起訴王笑。

王笑一言不發,目光呆滯得像是木頭人一樣。

回到家,母子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氛圍如同萬鈞的鐵塊一般壓抑。王笑感覺母親的眼神猶如西伯利亞突降的大雪,讓人脊背有種觸電般的麻痺,雙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眼神裡有憤怒,有失望

。

“從明天開始,你不再是學生了。”江慧豔率先出聲,“家裡的錢都用來賠了,現在還欠下八十萬的外債!”

看著自己的兒子,江慧豔抓著王笑的衣領,看著不爭氣的獨子,她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抽了一個耳光。

這是她第一次親手打自己的獨子。

“你看看你哪裡像我和你爸爸!早就給你說了,好好讀書,不要惹事,一天到晚只會給家裡惹麻煩!”

“啪啪啪啪啪……”

江慧豔不停的抽著自己兒子的耳光,她只感到自己體內的怒火和負面情緒隨著抽打在不斷地宣洩出去。

“八十萬,你讓我半年上哪去弄這八十萬!”

王笑痛的受不了了,便一把抱住自己母親的腿哭著求她不要在打了。

“別打了,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改的。”

“沒機會了!”江慧豔憤怒地喊道,“你學籍都被學校取消了,你說你以後怎麼辦!”

“那我就不讀書了,我本來也不是讀書的料子。”王笑哭著哀求道,“我去學搏擊也好,我去幹工地也罷,幹什麼都好,這八十萬我自己來想辦法我不會再讓媽媽你失望了。”

江慧豔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一條條紅印也有些心痛了,便蹬開了王笑,繼續鐵青著俏臉,靠坐在沙發上。

搏擊?工地?那都不是什麼好的活計。江慧豔只感覺到心累無比,自己兒子的前程怎麼辦,那鉅額的外債又怎麼去還?

屋漏偏逢連夜雨,自己剛剛丟了工作不敢說出來,自己的兒子王笑又丟了學籍。

一夜無眠。

第二天江慧豔還是沒捨得讓王笑去工地打工,那活計她看著就覺得辛苦,實在不願意讓自己的獨子去經受工地的辛酸苦楚。

就連昨天打王笑那幾個耳光,江慧豔夜裡回想起來也是有些後悔。

母子連心,打在獨子的身上,痛在她心口。

至於搏擊,想來只是小孩子心性,不過總得給王笑找點事做,省的他再出去惹事,江慧豔便買來一些像是槓鈴那樣的簡易健身器材,讓王笑在家鍛鍊。

總歸是鍛鍊身體,沒壞處。

她早早地打車去了順天地產,說實在話,原本她只是想著隨便應付一下,把二十萬押金拿到手就算了。但如今不光二十萬沒了,還多了八十萬的外債,只能提起精神,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事情辦妥,拿到白磊所承諾的後續報酬。

“很好,江小姐,今天我就帶你去孟峻的別墅,名義是給他做保姆,我給他看了你的照片,他很滿意。”白磊上下打量了江慧豔的著裝,滿意地說道。

“白總,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那位公子哥滿意。”江慧豔咬著嘴唇說道。

“不必多想,你本色發揮就好。”白磊笑著擺了擺手,“詳細的我們車上說。”

還是那輛黑色雷克薩斯,江慧豔在白磊和司機的帶領下上了車。車內早已放著一大摞資料,顯然白磊對此次行動已經籌謀了很久。

白磊細細的把孟峻的資料信息講述給江慧豔聽。

這位名叫孟峻的公子哥父母都不是尋常人物,其父親是權傾一方的封疆大吏,家族傳承歷史悠久,顯赫無比,甚至可以追溯到前朝的開國元勳。

而孟峻生母則是其父在沙俄留學時相知相戀的,家族是做石油生意的,富可敵國,其血脈更是可以追溯到羅曼諾夫王朝的沙俄皇室!

這位孟公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貨真價實含著金

鑰匙出生的貴族子弟。

光是看孟峻生活的那些照片資料,江慧豔就不得不感嘆,這世間的參差真是比天和地的區別都大……

司機的技術非常好,不知開了多久了,窗外的風景已經從繁華變得涼蕪,道路的兩旁只剩下一排排的路燈。

江慧豔打開了車窗,清新舒爽的風立刻灌進了車裡,窗外景色美不勝收,有落英繽紛,高山流水,那是跟v市裡完全不同的田園風光。

V市內千千萬萬的打工者在瘋狂內卷,加工到失眠脫髮的時候,有錢人卻可以在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悠哉自得地愜意生活。

果然有人負重前行,有人歲月靜好,人與人之間的喜悲從來都不互通。

江慧豔心裡除了羨慕,心底還多了一絲不甘。

終於,車輛行駛的大道上看見了一條小岔路,路口豎著一道標誌牌,上面用寫著私人領地。在司機的駕駛下,雷克薩斯像是靈活地游魚般順著岔道拐了進去,車開了沒幾分鐘,就看見了一幢富麗堂皇的俄式城堡。

臨下車前,精瘦的中年地產商抽出一張老舊的照片遞給江慧豔。

老舊的照片記錄的是這位沙俄女人手執巴雷特狙擊槍轟殺一頭雄獅的瞬間。

那個白人女子身材高挑,估計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眼神尖銳地如同老鷹一樣,極具侵略性;肌肉線條非常的鮮明,給人一種極具力量的美感。腳上踏著一雙皮質長靴,整個身體都是挺拔的姿態。

雖然照片裡只有側臉,但是居然與江慧豔有幾分神似。

“這張照片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這也是我們選江小姐你最重要的原因。”

“記住,江小姐你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就是你的臉,與孟峻的沙俄母親有些神似。”

江慧豔慢慢地停下了車,掃視了一下這棟古色古香的城堡,彷彿是從中世紀的沙俄穿越而來。城堡大概佔地有大約有2畝地,分三層,均為古典柱式。

白磊緩緩走到門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輕輕地摁了門上的門鈴。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來的是一位身著燕尾服,鬚髮花白的白人老管家,難得的是這位白人老管家的中文說得字正腔圓。

“管家先生您好,我是孟公子的朋友白磊,這位是孟公子託我給他推薦的保姆,”白磊微笑著說道。

“好的,請您稍等,我去和少爺確認一下。”老管家一絲不苟地說道。

沒過多久,老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先生您好,讓您久等了,少爺說您可以帶著保姆進來了,請進吧。”

剛說完,城堡那道厚實的大鐵門便發出了咔噠的一聲,然後緩緩地打開了。

在老管家的帶領下,白磊和江慧豔進入了城堡內部。城堡外型上端莊宏偉、完整統一和穩定感;室內則是洛可可式的裝修,極盡豪華,充滿裝飾性。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壁燈,還有些違和的虎豹獸首,各種紅木傢俱擺放的錯落有致。

初見時江慧豔還會驚訝於內部的富麗堂皇,但很快就恢復到淡漠尋常的模樣。這一切看在白磊眼裡,心中也對江慧豔多了幾分讚許。

愈往裡走,空間變得愈小,走到一間廳堂的時候,老管家停了下來。

“先生,請您在這稍作等待,少爺稍後就會來。”說罷,老管家便離開了。白磊示意江慧豔坐下,鬆軟的沙發如同天空的雲朵一般,江慧豔覺得自己都可

以整個人陷進去了。

很快就傳來皮鞋踏踏的響聲,來的是一位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年,穿著考究的西裝。

白磊連忙起身,一臉諂笑地迎了上去,江慧豔覺得這位中年地產商人活似一條看到主人搖尾巴的哈巴狗,“孟少,這位就是我給你介紹的那位保姆。”

少年只是隨意地向著白磊點了點頭,就勢就要坐在沙發上,但他眼睛掃過江慧豔時,身子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很好,我對這位女士很滿意,謝謝你了,白磊先生。”少年放棄了坐姿,站立起來。

“哪裡的話,慧豔,你可要好好照顧孟公子。”白磊滿意至極,少年還從未對他這麼熱情過,還稱呼他為先生,這說明這次賭對了,江慧豔這女人果然對上了這位公子哥的口味!

在白磊的示意下,江慧豔大大方方地展顏一笑,對著少年說道:“孟少您好,我叫江慧豔,很榮幸為您服務。”

“不不……您客氣了,江小姐。”少年卻有些莫名的驚慌。

看來比自己預想的情況還好得多啊,這是正中公子哥的心頭了!白磊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白磊跟著少年寒暄了幾句,看出了少年的心思都在江慧豔身上,便志得意滿地告辭了,華麗的廳室內只剩下少年和江慧豔兩人。

“孟少,我主要做哪些工作呢?”江慧豔主動打破了寂靜,開口問道。

“江小姐,您……您叫我小孟就好了。”少年對著江慧豔,目光完全不敢直視江慧豔地臉龐,有些莫名地緊張,“您負責照顧我個人的生活起居就好,具體的情況您可以去找老總管問清楚。”

“好的。”

“哦,對了,如果我希望您工作時穿絲襪可以嗎。”少年小心翼翼地問道,掩飾著對江慧豔那雙白皙秀美的足弓的注視。

“……當然是可以的,小孟。”江慧豔頓了頓,微笑著說道。

不提江慧豔在城堡開始的保姆工作。

王笑這邊正專心在自家樓下襬弄那些健身器件。與學習不同,他一直很痴迷於鍛鍊自己的體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

沒錯,王笑的夢想就是能成為搏擊大師,能打到所有人的搏擊大師!

他所居住的老破小區裡自然是沒有所謂的健身公園那種東西,只能是在一小處空地上面活動。

以往這片空地裡除了王笑,估計只有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們晚間會過來活動,今天倒是多了個人。只見空地角落裡蹲著一個身材高瘦的男人,衣服破破爛爛的,看身形估計身上沒多少肌肉,皮膚也顯得有些慘白。

給人的感覺,這人普普通通,稀鬆平常,甚至有點瘦弱的感覺。

王笑也沒理會那人,只自顧自地開始熱身,然後鍛鍊。一番活動後,他感到渾身發熱,便脫下上衣,露出六塊健碩的腹肌。

由於過往的鍛鍊,王笑的身材在同齡人中一直處於前列。

他往手心裡啐了口唾沫,舉起槓鈴開始做深蹲,邊上那人的目光也漸漸被王笑吸引住了。

一個,五個,十個,五十個……

王笑的氣息慢慢開始不定,他死死咬緊牙關,雙手硬撐,手臂上粗壯如蛇的青筋畢露,周身骨骼“咔咔”亂響,硬生生直起腰桿,重新攥住槓鈴,雙腿分開,腰胯下沉,又穩穩站起。

“……100個!”

王笑完成了一百個標準的深蹲動作,隨手放下槓鈴,喉嚨深處

吐出痛快的吼聲。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邊上那人向著王笑搭訕。

“怎麼了?”王笑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那人。

“貧道乃世外一閒雲野鶴,江湖人稱相命散人,今日機緣巧合之下來此地與小兄弟相遇,發現小兄弟你骨骼精奇,以你的資質,若隨我修行,十年可以縱橫四海,五十年後有望遺世獨立,不沾因果。”那人盤膝坐下來,淡淡說道。

雖然語氣只是平淡尋常,但說的話卻是大到沒邊。

王笑這次仔細看到那人的面貌,光看容貌完全無法判斷那人的具體年紀,臉龐肌膚如同嬰兒般,但卻配以一頭花白鶴髮。

“這位師傅,我只是個窮小子,如果您要騙人錢財,肯定是找錯人了。”王笑沉吟片刻,然後說道。

“你未時出生,兩歲喪父,近來有禍事臨門,我說的可對?”

“你從哪打聽到我家情況的。”王笑眉頭皺起,面露怒色。

“非也,貧道雲遊四方,今日剛至此地,所言實乃方才推算之果,你有四靈青龍之相,超脫凡俗,但命格過硬,有妨礙雙親之嫌,然而,有意思的是你母親……她的命格居然……嘖嘖嘖,貴不可言,兩相沖撞之下令尊才在壯年之時命喪黃泉,實在可嘆。”

“如若貧道所言不虛,這些年來你與你母親的命途多舛,兩人都不得安寧,這都由於你二人命格不凡,若你母親低頭俯首,則你飛龍在天,當洪福齊天!”

王笑聽完,怒極反笑:“哪裡來的騙子,這麼多年我跟我媽媽相依為命,容得了你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騙子說些胡話,趁我沒發火,快滾!”

“痴兒。”那人搖了搖頭,“也罷,我已算出你命中註定沉淪紅塵,這樣吧,相識一場,就送你一樁機緣。”

說罷,那人望著王笑的眼睛,雙目宛如與日月重合,將王笑的心神都吸納進去,置身於混沌之中。

“黃粱爛柯夢,可憐塵世人……”相命散人的聲音就像是迷離的幻覺,似近似遠,驅之不散,王笑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似乎是一剎那,又似乎是永恆。

等到王笑恢復知覺再度睜眼,那人早已不見了,只留下有些迷惘的少年。

王笑站起身來,只覺得渾身精力好似無窮無盡,耳聰目明,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而他的手中則多了一張紙條,上面似是用炭筆書寫了一行字。

想到剛才那人的所言,王笑臉色陰沉下來。

夕陽西下。

江慧豔出了別墅,還沒走幾步遠,就看到了早早等在路邊的白磊。

“江小姐,怎麼樣?”這位地產商人熱切地迎了上來,滿臉堆滿了笑容,眼裡的期待就直截了當地顯現出來。

“不知道,孟少他只是提了讓我以後穿絲襪工作。”江慧豔心不在焉地說道,對於接下來要如何去色誘那位口味獨特的官二代,她完全沒有思路。

白磊嘿嘿一笑,示意邊上的司機拿出一隻黑色皮箱交給江慧豔,“這小箱子裡有五萬,算是給江小姐今日的獎勵。”

打開黑色皮箱,裡面滿是紅燦燦的鈔票。她咬了咬牙,說道:“白總,您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把這件事給你辦好的。”

聞言,白磊嘴角微微咧開,滿意地說道:“江小姐,您還是要對自己的魅力多些信心,放開一點,那孟少只不過是一個撞大運投胎在富貴人家裡的小孩子,您有更加豐富的人生閱歷和動人美貌

,這些都足以降服年輕男人,將他變作您的裙下之臣!”

“聽說您家裡的小孩在學校裡惹了麻煩,江小姐您安心做好此事。只要事情辦妥,我白某人保證,那八十萬絕對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上了車,白磊還給司機下了命令,以後他的專職司機就負責接送江慧豔來往於家庭和別墅之間。

看著皮箱裡的錢,窗外的風景無聲變換飛逝,江慧豔突然覺得,也許這次機會便是她人生的轉折點。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江慧豔在別墅裡幾乎沒做過什麼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穿著黑色絲襪,清理收拾別墅的房間。

在孟少的授權下,江慧豔准許在別墅裡自由活動。不過大部分時間裡,她只是在偌大的別墅花園裡閒逛。跟城市裡逼仄的老舊房間相比,這兒就是另一方鳥語花香的世界。

孟峻這幾天一直很忙,今天一大早便被v市最大的地產商邀請去會所遊玩了,這幾天裡,這些神通廣大的地產商的公關手段讓江慧豔大開眼界,不論是山珍海味,還是美女香車,都如洶湧激流一般湧向別墅。

但是,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真正目的,就是為地產商人白磊色誘那位孟家少爺。

這方面,她可以說是毫無進展,那位孟少看起來就像是不進女色的苦行僧!不說沒有帶那些年輕靚麗的女郎回別墅過,連跟自己面對面說話都不敢,江慧豔又不敢貿然去推倒這位身世顯赫的官二代,一直只是想辦法去找出這位孟少的口味。

她打掃完別墅的一間客廳,突然想起來,孟峻的臥室還沒打掃。

推開臥室的門,床上的被子亂糟糟的,宛如雞窩一樣,床頭櫃上還擺著一本筆記本電腦。

江慧豔心下一動,輕點電腦觸屏,屏幕亮了。

但屏幕上顯示的圖片卻讓江慧豔大吃一驚,入眼的居然是一張不堪入目的女人圖片!那是一位身著黑色皮質束身衣搭配著長及大腿根部的高跟靴的妖豔女人,圖片中的女人畫著濃妝紅唇,身材高挑,手持一根紅色散鞭,約莫三十六七歲的模樣。

她媚眼如絲,傲慢地微昂起頭,彷彿在鄙夷地俯視著觀看圖片的人。最為令人詫異的是,圖片中的女人腳下居然蜷縮著一位渾身赤裸的男人,黑色的皮靴就死死地踩踏在男人頭上!

“這,這……是?!”江慧豔看到這圖片,一時間覺得自己羞紅了臉。

這是何等怪異淫糜的圖片!

孟峻這位官二代居然私底下看這種圖片?

第一次接觸這種淫糜禁忌的圖片,江慧豔只想立即合上筆記本電腦,然後離開孟峻這位心理扭曲,癖好怪異的官二代。

但她想到了兒子王笑欠下的八十萬外債,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適繼續翻看孟峻電腦裡的隱私。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的一系列圖片和視頻更是刷新了江慧豔的認知!她開始瞭解到這種名為sm的古怪遊戲,那是一種由女王和奴隸兩種角色組成的怪誕劇目。

有女王拉開自己皮質女王裝襠部的拉鍊,將年幼稚嫩的奴隸的腦袋塞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強迫著奴隸給自己口舌服務。茂密的花園佈滿晶瑩的露水,不知是女王高潮的產物還是小奴隸的口水。

那小奴隸看著最多不過十四五的樣子,但侍奉女王花園的嫻熟模樣好似輕車熟路老師傅一樣,那女王臉上露出了肆意而狂放的笑。

還

有女王露出白皙豐滿的玉臀在奴隸臉上左右扭動,聖水像噴泉一般湧入奴隸的口中,必須大口大口地吞下才能保證不嗆到。可就是這樣的對待,奴隸的肉棒依舊興奮地高高挺立著,他緊繃著的舌頭代替了肉棒的工作,順著春潮氾濫的蜜穴深處抽插著……

這是何等淫糜墮落的詭異場景!!!

那個變態的官二代孟峻居然痴迷於這樣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想要離開這個心理扭曲的傢伙,但轉瞬間,她想到了王笑,想到了家裡欠下的外債。

雖然很令人作嘔,但她確實找到了孟峻的陰暗癖好,這也許可以作為和白磊交易的籌碼。

如果可以從白磊那得到足夠的錢,江慧豔就可以辭去這份工作,她也可以不用強逼自己去色誘孟峻這位變態官二代!

終於等到下班時間,江慧豔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打算照常一樣乘坐白磊給她配的專車回家。但這一次,除了司機,車邊還多了白磊。

跟以往平靜的模樣不同,白磊這次顯得有些惱怒,見到江慧豔怡然漫步走過來。白磊強行抑制著自己的怒火,壓低聲音問道:“江小姐,已經一個月了,孟峻的事有進展嗎?”

“白先生,你先聽我說……”江慧豔眼珠一轉,打算先和白磊打打太極,後面好和他講價。

“不,江小姐。”白磊有些難以遏制的激動,“你聽我說,我花真金白銀請你來不是讓你真的給孟峻做保姆的!”

“都一個月了,我的耐心快耗盡了,這兩天v市的那幾家大公司把孟峻從白天伺候到晚上,再這麼下去,我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江慧豔皺起眉頭,說道:“白先生,這一個月我可沒有閒著……”

“對,我的人說你天天在別墅裡逛花園。”白磊冷笑著說道,“江小姐,我可以很負責地跟你說,如果我們最後沒有拿到那塊地,你不可能白拿我們的錢。”

江慧豔聞言,眼瞳一縮,臉色也冷了下來,“白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當時說好的,哪怕我沒有成功,你也會付我二十萬的酬金。”

“二十萬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是,江小姐,你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錢是這麼好賺的嗎?”白磊眯起了眼,用威脅的語氣說道,“江小姐,我想先前可能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壓力,現在我還是把話說清楚吧,如果結果沒有讓我滿意,你,和你的兒子王笑,都不會有好下場。”

驚恐和怒火佔據了江慧豔的腦海,她此時已經把用孟峻的癖好和白磊討價還價的事拋在腦後。

這個穿著西裝的斯文商人此刻暴露出他兇惡的本質,在v市做地產商的,自然都是黑白通吃的人物!

江慧豔此刻已經開始後悔和白磊做交易了,她哪裡還不明白,和白磊產生交集的自己已經難以脫身,甚至會連累兒子王笑。哪怕現在告訴了他孟峻的癖好,白磊也不會放過自己。只要不幫白磊拿下那塊他垂涎欲滴的地,白磊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和兒子王笑!

看著江慧豔恐懼的模樣,白磊心中方才有些滿意,看來自己早就該把事情說明白,不給這個女人一點壓力,她怕是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到家裡,江慧豔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她感到驚恐和後悔。在v市,這樣的大人物有太多辦法可以置人於死地了。電視裡還在播放著v市的一起車禍,據說是偶然世故,液晶

屏內那血肉模糊的場景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驀然間,江慧豔感覺,電視屏幕裡的那個車禍喪生人員的臉變成了自己和兒子王笑!

“不,不!!!”

要想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就要掌握權與力!

要擁有可以與白磊匹敵的地位,她江慧豔才可以保護自己和兒子王笑的安全。江慧豔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獲得權力地位,在白磊的脅迫下,她對於兒子王笑的愛和生的渴望轉化為對獲得地位權利的慾望。

眼下,孟峻就是她獲得足夠地位的最好捷徑!

沒錯,江慧豔改主意了,她不再打算與白磊交易,她要自己掌握主動權!

知曉孟峻的癖好弱點,那麼這位身世顯赫的官二代從某種意義上就可以轉變為她江慧豔的寶藏。只要投其所好,就可以讓這位官二代成為她的助力。

甚至於……駕馭這位官二代?

想著白磊跟她介紹的孟峻背景,高官之子,還有一半沙俄皇室的血脈,這可是名副其實的貴胄子弟呀,可孟峻卻喜歡那種名為sm的墮落遊戲。

不知怎麼,江慧豔鬼使神差地回想到在孟峻筆記本上看到的那張sm女王和小男孩的圖片,她不自覺幻想將自己和孟峻的臉替換到那個女王和奴隸的身上。

江慧豔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起來,一種無名的亢奮油然而生。將那高不可攀的大人物降服為自己的腳下奴隸,這是何等刺激的場景啊!

她要冷酷的踐踏著跪在地上悲慘地懇求著的自己的孟峻,然後無情的把自己的玉足踩在這位血脈尊貴的少爺臉上!

沒錯,自己要滿足孟峻的幻想,首先是裝束,江慧豔立即打開電腦,憑著記憶購買了與孟峻所看照片裡女王相似的著裝。

次日,昨夜玩到深夜的孟峻剛迷迷糊糊地在大床上睜開眼,就看到令他血脈噴張的場景。

自己的保姆正依靠在門口,滿懷笑意地看著自己。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在於,她居然身著黑色性感的皮質束腰,而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皮褲。

這樣的裝束襯出她曼妙挺拔的身材,渾圓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黑色的透明絲襪,腳上是一雙紅底亮黑色的高跟鞋。

江慧豔一頭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一股淡雅的幽香從身上飄散開來,令人著迷。她微昂著雪頷,眼簾略微下垂的看著孟峻,嘴角勾起了微笑的弧度,俏挺的鼻樑讓孟峻產生了錯覺。

母親?!

那鼻樑俏挺,稜角分明的臉頰,還有白皙如雪的膚色……孟峻震驚地從柔軟的大床上彈跳起來。

他搓了搓睡眼惺忪的雙眼,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那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幻想和現實總算分割開來,還好不是淡金色的波浪捲髮。

“這是什麼?”幾乎是同時,江慧豔發出一聲驚呼。

孟峻素來有裸睡的習慣,因此從床上跳起的時候,這個紈絝子弟的赤身裸體自然暴露在江慧豔眼底。

但是,讓江慧豔這樣的少婦震驚的自然不會是異性赤裸的身軀,而是孟峻的胯下。

印入江慧豔眼簾的居然不是預想中的男性陰莖,取而代之的是一組金屬質地的道具低垂在這位紈絝子弟的胯間!

那個金屬道具開成了一個類似陰莖的形狀,將這位公子哥的肉棒緊緊的禁錮在裡面,而在根部好像還有一個鋼環,箍住了他的陰囊,在鋼環和禁錮道具的連接處,有著一道小小的金鎖。

“啊!”

孟峻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驚慌地說道,“這……江小姐,你快出去。”

江慧豔下意思便想退出房間,離開這詭異尷尬的場面。但是,當她後腳剛踏出的時候,江慧豔想到了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

她不就是來征服這個富二代的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從這位公子哥的下體來看,他已經實踐過sm了。

換言之,他已經給別的女人當過卑賤的m奴了,那麼,征服一位奴隸當然會比征服一位富二代來得輕鬆。

這是她江慧豔的機會!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強行安穩住情緒,反手把門關上。

“江小姐,我讓你先出去。”孟峻有些驚慌地看著江慧豔。

老實說,他對於江慧豔這長得神似自己親生母親的溫柔女人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江慧豔的身影有時會與自己記憶中的母親相重合,使得孟峻無法不對她投去十分的注意力。

面對著江慧豔,他有時甚至會幻聽到母親那冷峻高貴的聲音命令他跪下!

“小孟,你確定要讓我先出去嗎?”江慧豔移著妖嬈的蓮步走近孟峻,而此時的孟峻已經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江慧豔靠近赤身裸體的富二代孟峻,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我早就發覺,你一直盯著我的絲足看了。”

孟峻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江慧豔,嗅著那芬芳的體香,不自覺嚥了一口口水,這簡直是在夢中一樣。

“我的絲足有這麼好看嗎?”

“……有,江小姐的絲足是很好看。”孟峻羞澀地漲紅了臉。

聽聞孟峻的話,江慧豔笑了起來,臉頰浮現出俏麗動人的酒窩。

“好看……但是我準你看了嗎?”江慧豔突然停住了笑,俏臉變得冷峻如霜,將一隻玉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一腳將孟峻踢倒在床。

雪白的玉足隔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就這麼踩踏在孟峻這位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富二代身上。

身份相差懸殊的兩人,此刻似乎調轉了地位。

老實說,江慧豔此時心裡也是無比的忐忑,她知道腳下的這位年紀與王笑相仿的富二代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可以說,她是在冒險,不,應該說是賭博!

如果自己這樣冒犯孟峻,一旦賭錯,那麼不光是自己,包括王笑恐怕都會屍骨無存。都不需要孟峻這位二代動手,這座城裡有太多想討好他的人了。

在搖擺的心緒中,江慧豔的玉足慢慢地向著孟峻的胸口移去,甚至腳尖都觸碰到了孟峻的下巴。

於此同時,外表看上去鎮定無比的江慧豔的心也提到了胸口。

空氣中彷彿籠罩了一層虛假的雲霧,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孟峻的臉從驚恐慢慢變得沉醉。

緊接著,她聽見從自己腳尖傳來的吸氣聲!

是孟峻!這位天生貴胄居然閉上了雙目呼吸著江慧豔玉足上的氣息。這吸氣的聲音在此時的江慧豔耳邊無異於仙樂。

這表明孟峻被她江慧豔的玉足給吸引了,她賭對了!

接下來要適可而止嗎?

江慧豔的答案當然是不!她要一鼓作氣,徹底征服這位卑賤的貴公子。

黑色玉足突然抬了起來。

孟峻也隨之睜開了眼,他有些疑惑,有些患得患失,他才剛進入狀態,怎麼就停下來了。然後,這位貴公子入眼的就是江慧豔那散發著體香的玉足,黑色玉足幾乎佔據了他視野的全部!

江慧豔踏了下去。

黑絲玉足直接踩在了孟峻的臉上

!

被人用腳踩在臉上,無疑是最為羞恥的事情了,那代表著一個人最低的器官-腳,踩踏在另一個人最高的器官-頭上。

這這是一種形式大於內容的統治與臣服,只有古代奴隸主會這麼對他所屬奴隸進行的羞辱,是宣揚所有權的行為。

接著,江慧豔就得到了回答,任何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被另一個人舔腳是什麼感覺!

尤其腳下的那個,是地位高貴的公子哥!

江慧豔感覺自己前腳掌的絲襪被舔得溼淋淋的,溼的那一塊緊緊的,又像是塗了一層油脂一樣滑膩。

但這只是開始,江慧豔不自覺地加大了玉足踩踏的力度,同時下移。孟峻則知髓識味地張開了自己的嘴。

玉足香汗和絲襪的味道混合形成的獨特而略顯濃烈的幽香已經讓孟峻神魂顛倒,但期盼的玉足卻沒有到來,江慧豔脫下了黑色絲襪,隨手揉成一團,媚眼如絲地看著臣服在自己玉足下的孟峻。

這一媚眼就像酥麻麻的雷電一樣,幾乎讓孟峻的魂兒都飛走了。江慧豔笑著端詳著那團黑絲,發現下襠部已經溼透了。

沒錯,她剛才似乎覺醒了另一個自己一樣,征服這位公子哥也讓江慧豔點燃了她心裡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

她把那團黑絲塞進了孟峻的嘴裡,是用溼透的那面塞進去的。

香甜的花蜜味道直接在孟峻的嘴裡狂轟亂炸,雖然下體被鎖住了,但還是洶湧澎湃的噴射出了大量精液,流了一地。

江慧豔的心中志得意滿,但俏臉還是裝作鎮定冷靜的樣子,她俯視著腳下的奴隸,翹起下巴,如同一位女王般冷笑發號施令道:“跪下!”

自從上次用黑絲玉足征服孟峻,兩人的身份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在人前江慧豔還是那位頗得貴公子孟峻信賴的美豔保姆。只是在無人的房間裡,江慧豔便化身冷豔高貴的女王,而外人看來地位高貴的孟峻則會像條狗一樣虔誠的匍匐在女王腳下。

在孟峻的要求下,他已經開始主動提出要喊江慧豔為女王了。

對此,江慧豔自然也是樂意接受了。

做了孟峻的sm女王,好處不止於有一位貴公子作奴隸,江慧豔的生活質量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孟峻送的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名牌高跟鞋,數之不清,價值少說好幾十萬。

不過,這一切江慧豔都瞞著兒子王笑,她還是做著明面上城堡保姆的工作,孟峻送的禮物也大部分被她套了現金。

江慧豔和王笑依舊住在那套很窄的老房子裡,屋裡的傢俱、電器、裝潢依舊沒變。一方面是因為八十萬的外債,另一方面是江慧豔還沒想到怎麼向兒子解釋這一切,難不成說媽媽做了sm女王,還收了公子哥當奴隸?

這聽起來就是天方夜譚。何況,sm女王在江慧豔看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只是迫於無奈的特殊手段罷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王笑漸漸也發現了母親江慧豔的變化,開始學會打扮自己,噴了香水,穿上了漂亮豔麗的衣服、高跟鞋、絲襪。

家裡的經濟情況似乎也變得寬裕起來,雖然母親江慧豔給出的藉口是給一個有錢人家做保姆,但顯然做保姆遠遠賺不到這麼多錢。

而且,王笑居然發現自己的母親居然在網上低價倒賣一些奢侈品,都是CHANEL、Dior這等的名牌。

也許母

親交了男朋友,這些奢侈品都是那個男朋友送的禮物,可能不久的將來王笑會有一個新的後爸,但這是母親自己的生活,王笑作為兒子的也管不了她。畢竟她一個人把我撫養到大,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如果母親江慧豔要尋找自己的幸福,那麼他王笑也只能給出祝福。

但……如果這些東西是母親偷的呢?

王笑覺得不可能,以母親的性格,她斷然做不到盜竊的事情。但,畢竟現在因為自己的衝動,讓家裡背上了鉅額的債務,是否是因為這鉅額的債務逼迫母親做下錯事?

他打算跟蹤母親去那所謂的城堡一探究竟,如果母親真的在做錯誤的事情,那麼起碼在事發前他可以阻止住母親。

但由於接送母親上下班的是一輛黑色的轎車,王笑數次都因為跟不上飛馳的轎車而丟失了目標。

好在此次,他發現那輛轎車居然駕駛向了不同的岔口,那是一條九曲十八彎的山路,所以轎車的速度也並不算快,而王笑起著山地單車則可以抄近道跟上。

“喂,司機,這好像不是去城堡的路吧?”在車上的江慧豔也發現了不對。

而以往禮貌溫順的司機此時卻是冷酷如冰的樣子,他在駕駛位上冷冷地回看了江慧豔一眼,說道:“江小姐,白先生對您很不滿意,我現在帶您去見白先生。”

“什麼?”江慧豔驚慌地說道,“不是說好還有時間嗎,我這邊已經有進展了,如果我今天沒有去城堡,那很有可能影響之前的努力……”

“江小姐!”司機厭惡地厲喝道,“您以為我們是白痴嗎,白先生髮現了你的小把戲,你居然自己去註冊了一家公司,怎麼,江小姐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江慧豔聞言,心裡一下子墜到了谷底,她還是太天真了。

她是打算自己成立公司,並通過孟峻先接下那個盤子,在以之為籌碼和白磊去要更多的利益。但此時的情況顯然是白磊通過他的關係網獲知了江慧豔成立公司的消息。

不多時,轎車便停在了一處懸崖邊上。

白磊早就等在那了,他身穿黑色西服,手提一個金絲鳥籠,鳥籠裡是一隻活潑可愛的金絲雀。

“江小姐,您來了呀。”見到被司機反鎖著手拉下車的江慧豔,白磊冷如冰霜的臉總算解凍了。

“白先生,您聽我解釋……”

“不不不,江小姐。”白磊笑著說道,“您先看看這,這是我最近養的寵物,金絲雀。”

“我可喜歡這小東西了,每日好吃好喝地養著,還專門找大師雕了這金絲鳥籠讓這小玩意兒舒舒服服地住著。”

“但是……人心不古啊,哦不對,是鳥心陰邪,到底是養不熟的東西,一有機會就想自己飛出去。”

“你說這對嗎?這不對吧,但是這小玩意兒就是不知死活地想單飛,那好。”白磊的笑容突然收斂,露出狠辣的表情,“那我就讓它飛吧!”

說罷,白磊奮力將手中的金絲鳥籠扔下懸崖,摔得屍骨無存。

“白先生,您聽我說,我已經有些進展了,註冊公司的事也不是您想的那樣……”江慧豔強自鎮定地解釋道。

“江小姐,你以為我之前威脅你的話是空話嗎?”白磊眼神陰鷙地說道,“我說過,如果結果沒有讓我滿意,你,和你的兒子王笑,都不會有好下場。”

“最後一次機會,把你註冊的那家公司的股權全部給我,然後再一週之內

給我搞定J1701的地。”

“否則,再一再二,不會再三!”白磊作勢就要抓住江慧豔的衣領。

但就在這時,一塊石頭砸向白磊。

“放開我的母親!”來人正是一路追來的王笑,他老遠看見白磊抓向江慧豔,以為白磊要對江慧豔不利,急忙抓起路邊一塊石頭砸去。

“給我抓住那個小子!”白磊一個地打滾,堪堪避開那塊飛石,氣得怒喝道。

“王笑?!”江慧豔看清來人面貌,頓時變了臉色,大喊道,“快跑,別管我快跑!”

王笑聽了母親的喊聲,反而衝的更快。司機還有白磊的幾位隨從從車上掏出鐵棍,衝著王笑砍殺了過去。

兩相接觸,令人大跌眼鏡的結果出現了。

王笑居然三下五除二地打到了幾位隨從,只剩下司機與王笑周旋,看那架勢,別說拿下王笑了,能不被打到就算是萬幸了。

“這怎麼可能?!”白磊驚訝萬分,隨從也就罷了,不過是尋常好勇鬥狠的練家子,這司機可是自己重金挖來的格鬥高手啊,居然跟江慧豔的兒子打得不分伯仲???

王笑也感受到司機的難纏,但母親就在前面,他硬扛著司機的幾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鐵棍,發狠似的跟司機繼續廝打起來。

有了傢伙事的王笑給司機施加了更大的壓力,不多時便被打倒在地。

“媽媽,沒事吧。”

看著一路衝過來的王笑,江慧豔是又心疼又慶幸。

心疼的是自己兒子身上被打得紫一道黑一道,慶幸的則是還好有兒子趕來,不然今日就栽在白磊手中了。

“白磊,你也看到了,你奈何不了我!”江慧豔作勢辭嚴色厲地跟白磊說道。

“實話告訴你,J1701我一定可以弄到,但是你放心,我開的公司沒有人員設施,最後動工的還是你們這些地產商。”

“我不貪心,但J1701那麼大的蛋糕,你只分我原來那麼點碎屑是不夠的。”

“你如果還想像今天這麼來陰的,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兒子不怕你們。”江慧豔彷彿居高臨下的女王一樣看著坐在地上的白磊,“好好談,那麼J1701就還是你的,你自己選吧。”

白磊聞言,臉色陰晴不定,他看了看俏臉寒霜的江慧豔,又看了看體魄超常的王笑,說道:“好,好,今日我白某人認栽了,江小姐,希望你信守自己的諾言,我就等著你拿下J1701的好消息了。”

說罷,白磊拉著司機作勢要上車走人,但江慧豔卻攔住了他。

“白先生,這荒郊野外的,你開走了車,我們孃兒兩可怎麼走啊,何況我還得去城堡上班呢。”

“那江小姐想怎麼樣?”白磊冷冷地說道。

“簡單,今日我兒子被你們打了,我一個弱女子也被你們嚇得夠嗆,這輛雷克薩斯我就開走了。”

“……好,江小姐自便吧。”白磊看著一旁的王笑,只得暫時服軟。

看著一路遠去的轎車,白磊突然發出冷笑,倒是自己個看走眼了,不過,這兩母子,居然都是命格奇硬的存在,兩相剋制消耗,有他們倒黴的時候!

夜幕緩緩落下,孟峻的俄式城堡中。

江慧豔編寫完短信,又仔細端詳了幾遍,確認無誤後按下了發送的按鍵。

短信是發給兒子王笑的,內容也不復雜,就是今天晚上加班,不回家了。這樣的理由顯然會讓兒子王笑多想,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老實說,

自從上次被兒子王笑救下後,她做保姆的事兒在王笑眼裡就是個幌子,但迫於她作為母親的威嚴,總算是把這件事暫且壓下了。

之所以今天要留在城堡,是因為時間已經不多了。

沒錯,J1701拿地時間快到了,這從孟峻這幾天更加忙碌的應酬行程可以獲知一二。

老實說,v市的那幾家地產商可謂是手眼通天,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城堡裡多了江慧豔這位美豔的少婦保姆,還以為孟峻喜好那種嬌豔欲滴,風韻性感的成熟少婦。

不過,這都註定都是無用功。

也許孟峻也喜歡那些魅力十足的美人,但奈何下體還被金屬貞操帶鎖著,地產商們的努力註定還是無用功罷了。

而她江慧豔,則掌握著這位關鍵人物的命脈。

那就是這位外表上翁文爾雅的天生貴胄竟然是位無比下賤的m奴!而她江慧豔居然做了貴公子孟峻的女王。

經過多日的磨練,江慧豔自付火候已到,可以掌控住自己的這位臣服於自己腳下的奴隸。那麼,今晚就是一鼓作氣,讓孟峻為自己搞定J1701這塊寶地的時候了!

為此,江慧豔已經籌謀多日,為此,她開始在網上搜羅大量sm的信息,乃至於購買資料,視頻等等。

可以說,如今的江慧豔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對sm懵懂無知的新人了,她已經具備了一位sm女王所需的調教技能和知識。

江慧豔換上了女王服飾,一件充滿了情趣誘惑的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的布片勉強能遮住她俏挺的豐乳,下面只穿著一條蕾絲丁字褲,黑色的吊襪帶繫著纖長美腿上的絲襪,露腳趾的高跟鞋有6釐米高。

江慧豔在書房的落地大鏡子前端詳著穿著妖豔女王裝束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想到,若是曾經的自己,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打扮成這般模樣吧。

但是,人總是會改變的吧,何況似乎自己也不抗拒這樣的改變,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樂於接受這樣的自己。

畢竟,換上自己平常的裝束,自己就是v市裡最底層最微不足道的失業小文員罷了。但是穿上這一身衣物,起碼在這書房裡,自己就是高貴冷豔的女王,孟峻那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只是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奴隸!

這就是sm的魅力吧。

江慧豔披上孟峻送的貂皮大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地微微一笑,鏡子裡的那佳人,紅唇黛眉,鳳眼含情,足可攝人心魄。

“給女王大人請安了。”

書房的門打開了又立刻合上,書房裡多了一位衣冠楚楚的……四足奴隸。

來人正是孟峻,一進書房,他就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此時此刻的他,不再是世家公子孟峻,也不是v市各位地產商巴結的貴人,而是自家城堡僱傭的美豔保姆的足下奴隸。

看著孟峻一進門就主動自個兒跪下的下賤模樣,江慧豔心裡那是說不出的稱心如意,但面上卻換作一副如霜冷臉,斥責道:“說好儘快結束應酬回來伺候本女王的,你這狗奴才倒是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聞言,孟峻實在是有些委屈。

天可憐見,那些v市的幾大地產商的老總都來了,不可能不給面子,能提前趕回來已經是費了他不少周折了。

“是是是,是狗奴的不是。”孟峻連連應聲道,這樣低三下四地匍匐在江慧豔玉足下,讓他感到新奇的快感,連下體的阻

塞感也變強了幾分。

“罷了,過來吧。”江慧豔脫下外套著的大氅,顯露出裡面性感迷人的女王服飾,換上溫柔地細聲說道。

這可把孟峻眼睛都看直了,精蟲上腦的奴隸飛快地爬到了女王的腳下,如同一隻狗一樣吐著舌頭,彷彿等待賞賜一般地跪坐在江慧豔的腿邊,嘴唇緊挨著那雙高跟鞋的鞋尖部分,貪婪的吮吸著絲足溢散出來的芬芳。

傲然站立在自己的奴隸的面前,江慧豔抬起美腿,高跟鞋就直接踩在了孟峻赤裸的肩頭上。

孟峻順服地用自己的臉去蹭那隻近在咫尺的性感高跟靴。此時的孟峻興奮極了,從他的視野里正好可以看見江慧豔下身蕾絲丁字褲遮擋著的神秘叢林!

“小奴隸,想靠近了聞嗎?”江慧豔嫵媚地笑道,活似勾人魂魄的妖女。

“……想,想!”孟峻激動地嚥了口涎水。

江慧豔對孟峻的模樣暗自滿意,又接著用手撥開丁字褲的一角,露出裡面的些許風光。

“那麼,想舔嗎?”

孟峻漲紅了臉,心臟快要蹦跳出來,噗通噗通地撞擊著,連忙點頭如搗蒜。

“好,那本女王有個要求。”

“您說您說。”

“J1701。”江慧豔輕聲說道,“我要J1701的地。”

“這……”孟峻聞言,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孟峻為難地說道:“主人,恐怕這我實在辦不到。”

江慧豔聞言,一時間面若冰霜,這個回答顯然不在她的意料當中,她以為她已經掌控住了這位貴公子,難道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場面的氣氛一瞬間從旖旎降至冰冷的零度。

終究還是孟峻扛不住了,搶先開口道:“主人你為什麼要J1701,是為了錢嗎?”

江慧豔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覆他是好,心下一橫,厲聲罵道:“狗奴才,本女王只不過是試一試你聽不聽話罷了,現在看來,你還是條不聽話的狗!”

說完,江慧豔踩在孟峻肩上的腳用力一蹬,把孟峻踢開一旁。

“主人,你聽奴才說,您要錢或者要別的,都好說,但是J1701……”孟峻左右為難地說道,“這塊地我真給不了您。”

“為什麼。”江慧豔冷冷地說道。

“這……我不知道該怎麼給您解釋……”

“那就不用解釋了。”江慧豔橫眉冷聲道,“現在我就辭職,咱們以後都不會見了。”

“別。”孟峻急忙說道,頓了一頓,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實話給您說吧,J1701有主了,這塊地誰碰誰死。”

“有主了?是哪位神仙?”江慧豔淡淡地說道。

“是……我母親,尊貴的女大公-安娜·羅曼諾娃。”孟峻猶豫地囁諾道。

凌晨三點,伯朝拉河畔。

高高的混凝土圍牆把河邊的區域都死死圍住,圍牆外用鮮紅的油漆畫著施工的標識。

探照燈的光束把圓形光斑投在黑色的雲層上,雲層下矗立著各式各樣的重型機械。安娜·羅曼諾娃沒在溫暖的房間裡休息,卻有興致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把自己暴露在風雪中俯瞰著腳下的工地。

這兒對外宣傳的是由商業巨頭羅曼集團承建的工地,是要建成公司的俄區總部。

身材嬌小的女秘書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安娜·羅曼諾娃,從外表上很難看出這個年過五十的女人實際的年紀。

大波浪的金色長髮披在肩頭,肌膚反射著細膩的光澤,是那種成熟高貴的

氣質,精緻的五官組成了一張威嚴且極具侵略性的臉龐,就像是一頭草原上的雌獅。

說是三十的少婦也有人信,但那威嚴如淵的氣場也不由得讓人加大對她年齡的猜測。

總之,這位女士全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讓人不由得想要對她表示敬畏。

風雪夜裡,迎著寒風,安娜·羅曼諾娃手裡把玩著一隻水晶酒杯,杯子外壁雕刻著向日葵花紋,裡面盛著透明的酒液。

這樣的低溫下不結冰,可想而知酒液的度數是怎樣的驚駭。

安娜仰頭,一口悶下杯中的烈酒。

“這隻酒杯,在我的家族裡流傳了百年之久。”安娜淡淡地說道,“據說,是拉斯普京親手雕刻送給我的祖母的。”

女秘書沒有做聲,只是給自己的女主人續上了更多的酒液。

“那個神棍為了巴結羅曼諾夫家族,做了很多事,但也從我們手裡侵吞了更多的好處。”

“今天,就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女秘書自然知道,自己的女主人說的拉斯普京是誰。安娜口中的拉斯普京就是沙俄時期著名的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

拉斯普丁是沙俄最後的神秘主義者,講到神秘學多多少少會提到他。他在歷史上雖然聲名狼藉,但活著時活躍於上流社會,據說睡遍俄羅斯所有貴族少女,深受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的寵信,跟沙俄皇室的滅亡可謂息息相關。

在其被蘇維埃士兵潑灑煤油焚燒屍首後,而許多貴族婦女還化裝來到其焚屍地拾取灰燼,作為聖物崇拜。

“其實,拉斯普丁真正的埋骨地是在這,在這片凍土之下。”安娜·羅曼諾娃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個神棍在短短數年時間裡,從薩拉托夫省一個酗酒鬧事、偷竊馬匹的小混混,迅速崛起成為沙皇以及皇后的寵臣。”

“確實是位傳奇人物。”女秘書附和道。

安娜·羅曼諾娃聞言,微微搖頭,嘲弄地說道:“如果你知道內情就不會這麼想了,那個神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廢物,命運給了他莫大的饋贈,但他卻只想著享樂和玩弄貴族少女。”

走狗屎運?女秘書聞言一愣,她也知道拉斯普京,這位歷史中聲明顯赫的神父能起於微末而權傾一時,無論怎樣看都和廢物兩字沾不上邊。

“轟!”

一聲驚雷般的爆裂聲,隨即整個工地都迅速籠罩在灰塵當中。

此時,女秘書手中的傳呼機響了,裡面傳出了粗獷的呼喊聲,“炸開了,炸開了!”

安娜聞言眼眸一亮,當即轉身下樓,飛快地走向工地中央的大坑,而女秘書只能強忍著空氣裡瀰漫的灰塵,小跑著跟上去。

工地大坑的底部出現了一個兩人高的地洞,裡面湧出冰冷的氣流,氣流吹出響亮的哨音。

地洞旁還殘存著被烈性炸藥炸開的厚重鐵門,上面依稀可以看出用俄文刻著“主的羔羊-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拉斯普京的安息地”。

地洞裡面是一條漆黑的隧道,隧道的四壁都是堅硬的凍土,看那隧道深不見底的樣子,似乎直通幽冥地獄。

見到安娜·羅曼諾娃到來,早就等候在礦洞旁的安保人員都站得筆直。這是一群武裝到牙齒的精銳,人數有五十人之多。

這些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都是雙手兩把衝鋒槍就能化身蘭博,在戰場上掀起血雨腥風的暴徒。

“boss,人員都已準備就緒了。”

“出發。”

安娜·羅曼諾娃簡潔地命令道。

一隊人就這麼迎著地洞陰森的烈風衝進了拉斯普京的埋骨冢,隨行的只有那個穿著名牌皮襖的女秘書,與周圍人顯得格格不入。

進入地洞的隧道沒多久,就看到了倚靠在隧道旁的屍骨,依稀還可以看出屍骨身前穿著華麗的貴婦服裝。

“這些,都是拉斯普京的陪葬。”安娜·羅曼諾娃看著驚恐的女秘書說道,“應該都是當時的貴族少女。”

一路走過去,女秘書臉上的驚恐之色越來越濃厚,隧道兩旁的屍骨越來越多,連隧道內的空氣都殘存著百年前這些少女的脂粉味。

這位拉斯普京,究竟有何能耐,能迫使如此多的貴族女子為之陪葬!

安娜·羅曼諾娃倒很鎮靜,她甚至辨認起了屍骨衣物上的族徽併發諷笑,顯然眼前令人不安的景象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不多時,一具木質棺槨出現在隧道的盡頭,刻著十字的棺槨周遭簡直都被身著華服的貴婦屍骨趴滿了。

“打開這木頭蓋子。”安娜·羅曼諾娃發令道。

區區的木板在全副武裝的壯漢手裡撐不過一秒,就被砸開,塵封百年的屍骨暴露在空氣當中。

這位歷史上的大人物,棺槨內陪葬的財物並不多,但卻又異常奢靡血腥。

屍骨上足足堆著十多顆長著枯萎金髮的顱骨!

“這個變態!”女秘書臉色慘白地罵道。

安娜·羅曼諾娃則淡然一笑,說道:“踩狗屎運的廢物是這樣的,這個神棍,能在短短几年裡登上高位,靠的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一件寶物。”

“寶物?”女秘書疑惑地說道,她其實也很好奇,為什麼自己的老闆要耗費巨資來這片鳥不拉屎的鄉下地方建公司總部,如今看來,應該就是為了拉斯普京的這件寶物吧。

“阿提拉之鞭。”安娜·羅曼諾娃笑著穿上了橡膠手套,一把抓住棺槨內屍骨的下體,那是一條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巨物。

女秘書自然聽過阿提拉。

他是古代歐亞大陸匈人的領袖和皇帝,歐洲人稱之為“上帝之鞭”。

阿提拉曾率領軍隊兩次入侵巴爾幹半島,包圍君士坦丁堡;亦曾遠征至高盧的奧爾良地區。

自448年至450年,匈人帝國在阿提拉的帶領下,版圖到了盛極的地步:東起自鹹海,西至大西洋海岸;南起自多瑙河,北至波羅的海。在這廣大區域的一帶附屬國的國王,都死心塌地地效忠於阿提拉。

在阿提拉死後,他的帝國迅速瓦解消失,使他在歐洲歷史中更富傳奇性。在西歐,他被視為殘暴及搶奪的象徵。

安娜·羅曼諾娃一把從屍骨上扯下那條巨物,單手做力一捏,那條腐敗的巨物就化作了粉塵,只留下一根小小的肉色玉杵。

“你們都轉過身去。”這位五十多歲的上位者向著她的護衛命令道,“麗薩你不用轉。”

麗薩是女秘書的名字,這位女秘書還是從安娜·羅曼諾娃解除與孟峻父親的婚姻關係前就跟著她的。

看著不明所以的女秘書,安娜·羅曼諾娃脫下了自己的保暖皮褲,露出了一雙蘊含著爆發力的流線形美腿和遮擋住私處的蕾絲丁字褲。

這可是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洞裡!

但安娜·羅曼諾娃還沒有停下,她解下了自己的丁字褲,將手中的玉杵根部塞入了自己粉嫩的密穴裡。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肉色玉杵彷彿像是在密穴生了根一

樣,安娜·羅曼諾娃的嬌軀微微顫抖,她可以感覺到,那根玉杵在吸取她的血肉,然後,新生的肉芽在玉杵上長出,蔓延。

不到一分鐘,玉杵已經生長成為一根圓柱形肉棒,而且還在不斷地膨脹壯大。

“~呼!”安娜·羅曼諾娃發出一聲舒服地輕呼,她的下體已經從粉嫩的肉穴變作了一根堪稱雄偉的白皙肉棒!

這是一根什麼樣的器官?女秘書麗薩不自覺地發出驚呼。這根巨大的肉棒至少有三十釐米長,中間最粗的地方竟然有拳頭一般粗細,它看起來並不是完全筆直的,而是有一些微微的向上翹起,這種彎曲的陰莖無疑能給女人帶來更多快感,前端巨大的龜頭帶著一圈深深的溝槽。

而且,更重要的是,麗薩發現,自己的女老闆似乎變年輕了!

對,短短几分鐘時間,麗薩覺得自己的老闆似乎年輕了至少三十歲,那不同於原本保養出來的細膩肌膚,而是真正的,二十多歲充滿活力的狀態。

最為明顯的,就是安娜·羅曼諾娃眼角的魚尾紋,還有脖子處的細微頸紋,已經不見了!

“果然是上帝之鞭,我感受到了,年輕的活力……還有,力量!”安娜·羅曼諾娃興奮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愚蠢的拉斯普京,有這樣的力量卻不會去運用……哼哼,那麼,接下來,麗薩小姐,我想我們該好好坦誠聊一聊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麗薩皺起了柳眉說道,但她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是暴露了她慌張的內心。

“罷了,我也沒指望你自己招。”安娜·羅曼諾娃笑著說道,“剛好拿你試試我剛獲得的能力。”

說罷,她一把抓住麗薩的衣褲,那皮質的衣物在安娜磅礴的巨力下瞬間化作飛散的片縷。不過片刻,女秘書麗薩就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安娜·羅曼諾娃將麗薩摟在懷中,強行掰開大腿,將那巨大的龜頭對準小穴,身體只是微微一挺,就深深的沒入了麗薩體內。

與安娜·羅曼諾娃那離譜壯碩的肉棒比起來,麗薩的身體顯得嬌小無比。

但是安娜·羅曼諾娃是一個無比強勢的人,她從進入的一剎那開始,就大力的操幹起來。

也不知麗薩如何吃得消那可怕的巨物,但是從她的聲嘶力竭的呻吟聲中就能聽出,她正承受的絕大刺激和無邊的快樂。只是安娜只是稍微動了動身體,麗薩就好像被撈上岸的魚兒一樣瘋狂的跳動掙扎起來。

不過三四分鐘,麗薩白嫩嫩的肌膚變得粉紅一片,下體的淫水混著血液不斷滴下,在地上凍成了一灘淡紅的冰漬。

她雙手在安娜的皮膚上拼命的抓撓,但是安娜此時的體質以不同常人,皮膚比生牛皮還要堅固柔韌百倍,麗薩塗得猩紅的指甲在她皮膚上折斷了好幾根,卻連一絲印痕都沒留下。

最終女秘書的身體急驟繃緊,渾身肌肉劇烈的顫抖起來。

從她喉嚨裡不斷髮出咯咯的怪聲,她身體用力的向後仰去,雙眼漸漸的翻白,身體一挺一挺的抽搐,好似被扒皮後通電的青蛙。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裡,麗薩已經至少被安娜操幹出三次高潮!

高潮到失神的麗薩就這麼被安娜丟到了地上,女秘書就像是一個失去魂魄的傀儡,任由安保的壯漢們為她胡亂套上一些保暖的衣物。

安娜等了一會兒,看著麗薩的瞳孔慢慢聚焦,這才出口問道:“

說吧,你暗地裡為誰辦事。”

“主人,賤奴之前一直暗地裡為您的前夫孟偉傳遞您的信息,包括公司的商業秘密……”麗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依附在安娜的腳下說出了一個個駭人聽聞的隱秘。

這就是上帝之鞭的力量,奪人心神!

但安娜對麗薩說的那些小事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她欣喜地滿足於下體玉杵帶來的異能,沒錯,自己下身的上帝之鞭對於世上的任何女人來說都是無解的殺招,只要被自己的肉棒弄上高潮,那個女人無論之前有多麼高傲理智,都會淪為自己的傀儡奴隸!

孟峻的回答超乎了江慧豔的意料。

一位俄國的女大公,聽起來就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與這等大人物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

“既然你母親要這塊地,那為什麼你還四處與那些地產商交際?”江慧豔皺眉問道。

“這是我母親的意思,她想知道有多少人對這塊地感興趣。”孟峻一五一十地說道“想知道多少人對J1701感興趣?”

“對,依我對我母親大人的瞭解,估計這些感興趣的,起碼都會被狠狠收拾一番,然後被趕出v市。”孟峻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話倒是讓江慧豔心下一動,她轉念一想,開口說道:“白磊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就是他幫我找來女王大人您的呀。”

“好,那麼等你母親來的時候,記得多提一提他的名字,他可是惦記J1701很久了。”

“好,小事一樁罷了。”孟峻連忙在自己的女王面前獻殷勤表忠心。

見到孟峻的保證,江慧豔這才稍稍安心下來,但讓奴才辦事也總得給點甜頭。

她解開了自己下身的蕾絲丁字褲,看著像狗一樣哈氣的孟峻,雙眸間泛起一絲堅決的神色,腰身朝前一挺,微微有些潮溼的粉嫩蜜穴直接伸到了孟峻的嘴邊!

孟峻哪抗得住這個,直接一口含著那粉嫩的蜜穴,成熟女性淫靡的氣息伴隨著呼吸彌散於他的口腔,舌尖稍稍分開江慧豔的蜜穴,緊繃著的舌頭順著春潮氾濫的蜜穴朝著伸出抽插著。

江慧豔閉上了鳳目,黑絲美腿宛如蟒蛇一般纏繞著胯下奴隸的身體,修長大腿更是用力一夾,芊芊玉手揉搓著奴隸的頭髮。

“說,你這樣的公子哥,為什麼下半身套著個鐵籠子。”

“女王大人,您別取笑小奴我了。”孟峻停了下來,尷尬地笑了笑。

“是哪個女人給你帶上的,你的女朋友?”江慧豔邊說,邊將胯部向著孟峻的臉上擠了擠,調整好姿勢以便更好的享受奴隸的服務。

“是……一個叫麗薩的女人,她是我母親的秘書。”

“哦,嬌俏女秘書啊。”

“她可比不上您”孟峻諂媚地笑道。

“嗯~好好舔。”江慧豔拍打著胯下奴隸的腦袋,命令道。

老實說,她居然不牴觸孟峻這樣的小男人為自己做口活,哪怕是王笑父親還在的時候,她也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而現在,她可以毫無牴觸地接受一位年紀小自己十多歲的男人為自己舔舐蜜穴。

但是,孟峻的舌技居然是出乎意料的好,不多時,蜜穴之中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孟峻貪婪的吸啜起來,這是主人賞賜的精華,有她體內的麋香。

孟峻忘情的將舌頭暢遊在裡面,攪,撩,吸,舔,刮,戳,無所不用其極。

那蜜穴上懸掛的晶瑩肉珠,被他時不時的含進嘴裡輕

泯,吞嚥。

“哈哈哈。”看著孟峻下賤的樣子,江慧豔不禁笑地花枝亂顫,她很久沒有這樣開心和放肆過了。

寡居以來,江慧豔都在壓抑自己潛意識裡的慾望,連她自己都快忘記,自己肉體上的需求與慾望。

不提這邊魅惑旖旎的書房,白磊的別墅那邊卻是另一種景象。

別墅華麗寬敞的大廳裡,白磊和他的司機保鏢跪在一面巨大的LED顯示屏前。

屏幕裡是一位留著長長黑髮的女人,她帶著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五官有著明顯的混血特徵,下嘴角有著一顆小小的黑痣,更凸顯其魅惑。

“貝優妮塔大人,您卑微的奴僕白磊向您問安。”白磊恭敬的說道,但難掩其緊張的內心。

畢竟,屏幕裡的這位女人可不是一般人。

這位叫做貝優妮塔的女人,出生於歐羅巴邊境的維格利德,但是卻有一半的日本血統,其父為神谷英樹,是日本一個大財團的高層幹部,其母信息已不可考究。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之所以讓白磊畏懼如虎,是因為貝優妮塔的另一個身份,黑髮魔女!

令整個暗網都為之顫抖的凶神——黑髮魔女!

此時的貝優妮塔慵懶地躺在榻榻米上,她身著鬆鬆垮垮的八重櫻和服,裡面卻是黑色的緊身衣。

“那件事還沒辦好嗎?”

貝優妮塔的聲音雖然輕如春風,語氣卻冷厲如刀。

“這個……有各方面的原因……您放心,我一定會在期限前辦成此事!”

“不必了,我聽說俄國的女大公也對這塊地感興趣了,而且不日就會到達v市。”

“您是說,孟峻的母親?”

“不然還能有誰?”貝優妮塔眯著眼睛,“跟一位俄國的女大公做對手,你遠遠不夠資格,棋盤上的規矩是王對王,將對將,我這幾天就會到v市。”

“謹遵您的命令,貝優妮塔大人。”白磊在地上重重地叩首。

“說到將對將啊,白磊,你的能力究竟夠不夠作為我的將呢?”屏幕裡的女人嘴角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纖細的美腿,那黑色皮靴的靴尖勾著一位日本男人的下巴,將那人牽引到屏幕當中。

見到那個男人,白磊的眼瞳猛地一縮。

貝優妮塔腳下的這位日本男人,赫然是日本龐大的荒坂財團的繼承人,荒坂賴宣!

“你瞧,你有競爭對手了。”貝優妮塔對著那男人微微一笑,但黑框眼鏡下卻是鄙夷淡漠的眼神。

“大人,白磊一定會全力以赴,哪怕做不了您的將,也會是您最忠心的狗!”

“一位王,需要的是能打敢拼的將,而不是毫無價值的狗。”貝優妮塔冷笑著用靴子將日本男人的臉踩出了屏幕,她盯著屏幕另一邊的白磊。

“孟峻,還有他的父親孟偉,肯定都站在俄國的那位女大公那邊,按照正常規程,我們是不可能拿下那塊地的,所以,我要你立刻帶上人馬封鎖那片區域,然後立即開展搜尋行動,我最遲後日晚上就會到v市。”

“這麼著急,可是如果我們擅自行動,恐怕那些地產商和政府都會出動武力來制止我們……”

“那就在我到來之前撐住,俄國的那位女大公,應該也知道夏姬墓的存在。”

“……我明白了!”白磊堅定地說道。

“最後一次的機會,如果你沒做到,就逃命吧。”貝優妮塔笑著用自己的手指勾玩髮梢,那束黑髮居然幻化出咆哮著的黑色虎首。“我想你是

知道我會怎樣對付不聽話的下屬的。”

說完,屏幕一暗。

“該死!該死!該死!!!”白磊一拳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面色鐵青。“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她忘了她的力量是因為誰得來的!”

“白總,我們這該怎麼辦?”司機驚恐地詢問道。

“這女人瘋了,居然讓我們強行去封鎖J1701那片區域,我們不過是一家小小的地產公司,她這是想讓我們手無寸鐵地跟政府暴力機關還有那幾家地產巨頭豢養的黑幫地痞們火併嗎?!”白磊怒不可遏地低吼道,似乎也是在發洩著自己的恐懼。

“哪怕我們給下面下令去這麼幹,只要警察和那些黑幫一來,下面的工人就會立即放棄抵抗的,畢竟他們都只是拿錢幹活的職員罷了。”司機也眉頭緊鎖地說道。

白磊來回焦慮地走著,活似熱鍋上的螞蟻。突然,他頓了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等等,那個女人現在之所以要急匆匆地趕過來,是因為俄國的那位女大公!”白磊眯著眼睛說道,“也就是說,這位黑髮魔女,對於俄國的那位女大公是有忌憚的。”

“您的意思是?”司機問道。

“照著貝優妮塔的話來,我們是必死無疑的,如今之計,唯有投靠讓她忌憚的俄國女大公我們才能有幾分活路!”白磊咬著牙說道,“而且,從貝優妮塔的話中可以聽出來,那位俄國女大公應該也知道夏姬墓的事情,那麼,這位女大公很可能也是一位足以與黑髮魔女抗衡的異能者。”

“可是,怎麼讓女大公接納我們的投靠,並給予我們庇護呢?”司機說道,“畢竟我們似乎無法提供給女大公任何有價值的幫助。”

“沒錯,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利,我們都無法得到女大公的重視……除非孟峻願意把我們收下!”白磊狠聲說道,“而且,女大公閣下應該對將要駕臨v市的黑髮魔女感興趣吧,這就是我們的價值!”

“怎麼讓孟峻把我們收下呢,而且有江慧豔那個女人,上次那件事之後,恐怕她會在孟峻那裡給我們使絆子。”

“也只有靠江慧豔那個女人了。”白磊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只能頹然長嘆一口氣。

DNA檢驗中心。

“這是您的dna檢驗報告單。”

排隊等了許久的王笑終於拿到了一張報告單,但那上面的結果卻讓他覺得天旋地轉。

那張報告上赫然寫著無血緣關係的認證!

這也是之前那位相命散人給他留下的紙條上寫的內容。

他像是丟了魂魄一般,不知怎麼出了檢驗中心的。車水馬龍的嘈雜中,王笑在對面的馬路牙子上,又看到了那個花白鶴髮的高瘦男人。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相面散人笑著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王笑盯著面前這個神秘的人物,從上次見面後自己體能的突飛猛進和那張紙條,他已經意識到這位人物絕非一般。

“小友指的是?”

“就是……紙條上所寫的事。”

“哦,是說這個嗎,很簡單,相面之術。”

“相面?”

“即是通過人的面相,推演其命理氣數。”

王笑聞言,下意識便生出疑慮,作為現代人,過往的教育讓他不信命運一說。

相面散人看了看王笑皺起的眉角,便知其心中所想,接著說道:“小友是怎麼看待命運一事的?”

“命運,總覺得是件虛無縹緲的事。”

“這麼說

倒也不算全錯。”相面散人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所謂命運,就如同一條滔滔長河,逝者不可追,來者猶可及。通過相面推算命運,實際上只是看到命運長河最可能的那條走向。”

“就好比我看到一個飢腸轆轆的路人,我知道他餓極了,那麼他是會去更遠一些的小飯店充飢呢,還是會去最近的豪華飯店飽餐一頓呢?通過相面之術我可以獲得更多的信息,比如他現在口袋裡有多少錢,他目前有多少資產,過往的消費習慣是什麼樣的……因此,我可以更準確地預見他的未來。”

“所以。”王笑緩慢地說道,“意思是相面之術只可以知道過去和現在,而未來只能根據過去和現在推算得來?”

“小友果然是有慧根之人。”相面散人露出一副儒子可教的笑容。

“所以,你是想說,紙條上寫的,是你通過相面之術知道的?”

“沒錯,不光如此,我還通過相面之術,看到了小友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你找我?”王笑聞言有些愕然。

“我們找個地方細談吧。”相面散人擺出一副“請”的手勢。

王笑頓了頓,咬了咬牙跟著相面散人來到附近的一處公園內,兩人在公園僻靜處席地而坐。

“先請小友聽我講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起源於很久之前,有一位存在,姑且稱之為神。這位神靈殘暴不仁,被當時的人類首領尋機刺殺。但神不同於人類,其身雖死,但一身神力化作三件寶物,掌握寶物的人會獲得神的一部分力量,但同時也會被寶物中神的殘念所影響,據說三件寶物彙集一處就會令世間重返神靈治世之時。因此,首領命令下屬將三件寶物分散到天涯海角,並設立相命一族世世代代監察鎮守三件寶物……”

“然後呢?這故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王笑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別急,千百年來,三件寶物中的兩件已然突破封印,洩露到人世中去,但好在第三件寶物神之發一直都被鎮壓著,直到十八年前……”相命散人說到此處,也不禁頓了一下,嘆氣道,“我的一位逆徒,不慎破除了封印,也是心性不定,被神之發所蠱惑,帶著寶物逃之夭夭了。”

“所以呢?”

“你是應劫而生之人,命格顯貴,乃蒼龍之相;而你的養母江慧豔的命格,則是註定承接邪神寶物的兇鳳之相。”相命散人娓娓道來,“這十八年的朝夕相伴,你與你養母的命格已然氣機牽連,你強則她弱,你弱則她強,若是小友洪福齊天,飛黃騰達,則兇鳳伏誅,其中一件寶物將失去當世命定宿主,你養母也不會被邪神寶物依附,也就是說,不會再現三件寶物齊聚當世之危。”

“所以,隨老道修行吧,如何?”

……

王笑還是拒絕了相命散人,此人所言太過奇詭,難以讓他完全信服,何況言語間透露出的意思是會對他的養母江慧豔不利,十餘年的養育之恩,他是萬萬不會做傷害養母江慧豔的事。

看著王笑遠去的背影,相命散人只能暗自搖頭。

將王笑自萬里外與江慧豔的親生子進行狸貓換太子,是他苦心經營拼湊出來的格局,喚作蒼龍壓兇鳳,但如今蒼龍還能繼續壓制兇鳳多久呢?

強行帶走王笑許以富貴授之絕學,或是直接給他一筆浮財,都會破除格局,不算作是蒼龍壓兇鳳。

只上次傳授王笑些

許修為來增強其體魄,就動搖了蒼龍壓兇鳳的格局。

相面散人雙手負背,仰頭低聲輕嘆。

再一,再二,無再三了。既然蒼龍壓不住兇鳳,那就把計劃改為備選的鳳凰伏惡龍吧。剛才他給了王笑自己的聯繫方式,這就是備選計劃的第一步。

“賠罪?”江慧豔疑惑地說道,手機那頭的白磊恭敬地像是自己的奴僕。

“是的,我想向江小姐您賠罪,畢竟上次是我們的不對。”白磊語氣誠懇。

“呵呵……”江慧豔笑道,“白先生想要什麼,直說吧。”

“……江小姐快人快語,是這樣的,我想請您為我給孟少說說,我白某人願意奉上全副家產投靠於孟少門下。”

“哦?”江慧豔有些驚訝,這個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您放心,如果您願意幫忙,白某會奉上百萬作為您的幸苦費和之前的歉禮……”

江慧豔沒再聽下去了,隨手丟開了手機。她向著腳下看去,白磊眼中的大人物孟峻正赤裸著身體,雙手被麻繩反綁在背後,跪在她的黑色絲足之前。

經過這些天的調教,孟峻已經越發沉迷於與江慧豔的sm遊戲中,而江慧豔似乎也喚醒了自潛意識裡的女王人格,她發覺自己似乎天生就適合做sm女王。

江慧豔側著坐在書房的實木書桌上,端詳著跪伏著的少年,和自己兒子王笑相仿的年紀,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境遇,而地位財富上的鴻溝,未必不可以縮短。

她脫下了自己的黑色絲襪,黑絲玉足在長靴內捂了將近一天了,散發著濃烈幽香。江慧豔拿起手邊的魚竿,把黑絲絲襪勾綁在魚鉤上,露出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笑著說道:“小奴隸,能吃到主人的魚餌有賞賜哦~”

說完,江慧豔像是釣魚的漁夫一樣,把魚餌甩了出去,孟峻亢奮地身體翻紅,使勁用嘴巴去咬那盪來盪去的魚餌。

“加油,哈哈,差一點了~”

“再加把勁,欸,又沒吃到主人的絲襪。”

……

一番戲弄後,孟峻像狗一樣躍在半空,咬住了絲襪,下體的貞操鎖竟然滲出了精液。

“好奴隸,來,主人賞你舔腳。”江慧豔將一隻美腳送到了氣喘吁吁的孟峻嘴邊。

孟峻鬆口吐出黑色絲襪,顫抖地伸出舌頭舔在了江慧豔的足底,足底粉嫩柔軟,一點死皮也沒有。

江慧豔在知道孟峻的喜好之後,是花了功夫去保養自己的玉足的。

“嗯~哼哼~”江慧豔玉手托腮,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嬌吟。她看著跪在那裡給自己舔腳的孟峻,心中湧起了無限的快慰。

江慧豔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被人舔腳的感覺,孟峻那溫暖濡溼的舌頭和嘴唇輕輕按摩著她的腳掌,讓她無比受用,時不時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撩人的嬌吟。

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輕撫孟峻的嘴唇,這位奴隸情不自禁的呼吸著來自於主人江慧豔玉足的濃烈幽香,整個人不自覺的就躺在了地上。

孟峻貪婪地品嚐著美腳的滑膩和芳香,舔完了腳掌,他用熾熱的嘴唇親吻著江慧豔的腳趾,還閉著眼睛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和吸吮腳趾間的縫隙。

“那個白磊說願意奉上家產投靠你,小奴隸你怎麼看。”

“……無非是遇到了什麼難事,全聽憑主人處置。”孟峻嘴裡含著江慧豔的玉足,含糊地說道。

“好,那就讓他把公司變現,把資金給我。”江慧豔志得意滿地說道

。

“那之前說的告訴我母親白磊對J1701那塊地感興趣的事呢?”

“照舊說吧。”江慧豔嘴角斜起,露出嘲諷地笑容。

V市近郊的一處別墅內。

相面散人按過了門鈴,就依靠著別墅門口的石獅子看著塗著黑漆的大鐵門,大鐵門上方的檀木門牌上刻寫著“慕容府”。

這原本是V市一位做外貿生意的富商所有,但這位富商被自己的獨子舉報包括行賄,偷稅漏稅等大小十多條罪狀被抓進之後,於監獄中自盡。瀕臨破產的外貿公司在其髮妻手上起死回生,並且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也算是v市內有數的大企業。但早年偶有傳言說原本這位富商就是被其妻子陷害,乃至於在監獄中自盡死去都是其妻子一手造成的。

大鐵門邊的顯示屏亮了起來,顯現出一位成熟貴婦的臉。

“慕容夫人,您好,好久不見。”相面散人笑著說道。

屏幕裡的貴婦人看到相面散人,露出幾分詫異的神情,說道:“居然是你。”

“老友路過,進來想跟夫人討杯茶喝。”

“請進來吧。”

隨著話音落下,大鐵門緩緩打開,露出了別墅的全貌,那是一幢巴洛克式風格的豪宅,外牆有著富麗的裝飾和雕刻。整座別墅造型獨特,就像是一顆畸形的華麗珍珠,透露出自由奔放的風格。

相面散人信步走進別墅內。

客廳裝修和別墅一樣,都是自由且華麗的風格。氣派的紅木座椅上,一位穿著華貴旗袍的貴婦人正捧著一杯香茶,見到相命散人進來後,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

“什麼風把你這尊神仙掛來了~”貴婦人的聲音嗲得發膩。她就站在那裡,雖然看上去像是一位端莊的貴婦打扮,眉眼間也流露出雍容華貴的氣質。但偏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騷勁兒,能讓人僅僅一眼就想入非非。

更令人詫異的是,這位貴婦人起身後露出的紅木座椅,在原本是椅面的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張人臉!

“慕容夫人說笑了,椅子裡這位是?”

“老神仙見笑了,這是犬子,十年前您見過的。”慕容夫人巧笑倩兮,眉目傳情。

“哦哦,這麼些年倒是變了樣子,還記得當年令郎大義滅親,在法庭上指認其父犯罪之風姿,當真是剛正不阿。”相面散人微笑著說道。

“那也多虧了老神仙指點。”

“慕容夫人,還是讓令郎從椅子裡出來說話吧。”相面散人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了一旁的真皮沙發上。

“那就聽老神仙的吧。”慕容夫人用腳踢了踢紅木座椅,只見一位二十出頭的赤裸少年從座椅下爬了出來。

“不瞞老神仙,犬子進來是愈發痴迷於我,現在每日離了我的黃金聖水,就會渾身發痛,瘋癲如狂……”慕容夫人眉頭微蹙,看著那赤裸少年憐惜地說道。

“你是想控制一下令郎下賤的程度吧?”相命說道,“記得我當年說過,令郎命格與慕容夫人您犯衝,只有他的境況越悽慘,您的運勢才會高漲如虹。而且,一旦這種趨勢有停滯或是減退的跡象,那不論是您還是令郎都會遭受運道的反噬,甚至會橫死當場。”

“這……”慕容夫人聞言面露遲疑。

相命散人徑自走到客廳角落,那裡有著一個養狗用的大鐵籠,雖然看上去有些簡陋,但實則裡面都用真絲鋪底。

相命又拿出鐵籠裡的精緻食盒,裡面是一塊吃了一小半的肉

眼牛排和黑松露,食盒的一邊還有泡著肉色絲襪的溫水。

相命散人兩指捻起牛排,聞了聞笑著說道:“這樣的伙食,可比雲遊四方、只能風餐露宿的我強多了。”

“想想你這些年和令郎過著的奢靡生活吧,慕容夫人,只要你的運勢高漲,令郎處境又究竟能差到哪去呢,起碼他吃的用的住的,都比一般人來得強。”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這別墅裡夫人你怎麼不請幾位保姆?”

慕容夫人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撫摸跪伏在腳邊的赤裸少年,微笑著說道:“老神仙,我和犬子的畸形關係怕是尋常人都接受不了,況且犬子如今也不喜見生人,也就不打算請外人來了。”

“夫人真是母子情深啊。”相命撫掌讚歎道。

“說罷,老神仙此次來是有何要事?”慕容夫人移著蓮步走到了相命的面前問道。

“不瞞夫人,此來貴宅是來幫夫人解決一直以來的心病。”相命拿起那食盒,輕酌了一口那泡著肉色絲襪的溫水。

“老神仙是指?”慕容夫人伸出修長玉手解開了相命的褲腰帶,露出了一條白白淨淨卻又離奇壯碩的大肉棒。

“度化一位有緣人。”相命說道,“就和夫人你一樣的有緣人,此法喚作李代桃僵,按我所言之法,夫人既可助有緣人,也度化自己與貴公子。”

“好說~”慕容夫人媚笑著瞥了腳邊的赤裸少年一眼,那赤裸少年馬上會意,爬著上樓,不到一分鐘就飛快地爬了回來,嘴上還叼著一塊特大號的避孕套。“不瞞老神仙,我早就想試試神仙的味道了。”

慕容夫人拿過少年嘴角的避孕套套在了相命散人壯碩的下體上,然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蕾絲丁字褲,隨手揉成一團塞進了少年的嘴裡,光著圓碩豐潤的翹臀就這麼坐在了少年的脊背上。

相命散人看著慕容夫人的修長玉足和俏臉,下體的大肉棒更是挺直粗大了幾分,整個客廳裡頓時充滿了旖旎的淫糜氣氛。

“夫人這是沒做事就急著要報酬啊。”相命散人單手握住慕容夫人的一隻玉足,輕輕的在她的腳背上吻了一下,隨即淺笑著搖頭,“不過當著令郎的面做這合歡之事不太好吧?”

“死相~”慕容夫人此時徹底放下了貴婦人的偽裝,活像是勾人魂魄的妖精,“不是老神仙當時說的嗎?越是羞辱犬子,我的運勢才越是高漲。現在老神仙就當著他的面操弄他的女王媽媽,不是羞辱到了極致嗎?”

“哈哈哈哈哈。”相命仰天大笑,“慕容夫人說的極好,倒是相命錯了。”

說罷,相命散人就鬆開了慕容夫人那如同金蓮般的玉足,轉而把手伸進深凹迷魂的臀溝中尋幽探秘,不一會兒就旗袍下就傳來了陣陣水聲。

“老神仙,你在等什麼呢?皇帝不遣餓兵~”坐在自己親生兒子背上的慕容夫人風情萬種媚眼如絲。

相命散人從慕容夫人的媚態和淫蕩勾人的動作中感受到她濃濃灼熱的慾望,他笑著雙手扶住夫人的細腰,挺著腰把碩長雄偉的大肉棒抵抵在滿是花蜜的蜜穴口,原本如同白玉一般的大肉棒此刻由於氣血上湧,變得紫紅髮亮。

龐大凶橫的龜頭剛蠻橫地擠進穴口,一絲花蜜被擠了出來滴在少年赤裸的背上,慕容夫人的嬌軀直抖著,口中牙縫逸出淫蕩迷人的哼叫聲,修長圓潤的美腿如同八爪魚的觸手一般把相命散人纏住。

相命卻不慌不忙,用手大力抓住白嫩的美臀,一下子把慕容夫人整個兒託離了少年的背部。

慕容夫人等了片刻不見動靜,終是忍不住開口發問:“好人,你在等什麼?”

相命嘿嘿一笑:“夫人,你看令郎,可憋得面紅耳赤呢。”

慕容夫人自是曉得跪在地上的少年怎麼受到了這香豔的場景,怕不是早就憋得滿臉通紅,下體流精,但這關口怎麼可能為這等小事停下。

“老神仙,你這是何意?”

“這等好事,沒令郎參與可不圓滿。”相命望著慕容夫人的俏臉笑道。

慕容夫人聞言就明白了相命的意思,這是還嫌自己兒子還被羞辱的不夠,她開口對著赤裸少年命令道:“狗兒子,快去推老神仙的腰,為你的女王媽媽助助興。”

那赤裸少年聞言,興奮得渾身顫抖泛紅。

面對自己美麗的女王媽媽與外人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的羞辱刺激與對於女王媽媽的迷戀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赤裸少年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穿了他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

少年的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卑辱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交歡的肉體。

在少年的助力下,相命滿意地把腰臀往前一送,整根碩長粗壯的大肉棒直沒盡根,完全被慕容夫人的蜜穴吞了進去,夫人豐腴惹火的嬌軀蕩起一波痙攣,雙腿像篩糠般抖動著,口中顫叫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悠長呻吟,蜜穴裡滿溢的花蜜被擠的迸流而出,滴濺在兩人胯下的地板上。

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在客廳裡交響。相命散人像一臺馬力十足的打樁機一樣,單調而有力地衝擊著慕容夫人的花園,蜜汁把地板打溼了一大片。

“夫人真是……斯哈斯哈……不減當年啊。”

相命散人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將慕容夫人的兩條修長肉感的雙腿高高舉起,兩隻大手抓住了晶瑩的玉足,下身撞擊著蜜桃般的肉臀,每一次撞擊,慕容夫人俏挺的雪白臀肉都會隨著力道向前搖盪,大股的蜜汁順著臀股內側的陰毛直流而下,滴在少年泛紅的背上。

伴隨著肉體相互碰撞出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慕容夫人口中還不斷髮出指令,一會兒讓赤裸少年伸出舌頭舔舐自己與相命散人的交合處,一會兒讓少年舔弄自己的玉足,時而更是掌摑少年並用淫言穢語羞辱少年,然後吐出玉唾吐到少年嘴裡……

足足一個小時後,射出白濁精液的相命散人懶散地躺靠在沙發上,看著慕容夫人繼續享受著赤裸少年用口舌清理下身泥濘的戰場。

“夫人的日子可真是天上的神仙都比不上。”相命散人由衷讚歎道。

“那還得多虧了老神仙的指引,讓我知道還可以有這般的活法。”慕容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慈愛地看著胯下賣力工作的獨子。

少年的嘴唇熱切飢渴地在自己至高無上的女王媽媽那蜜汁淋漓的下體上做著清潔工作,訓練有素的小舌頭貪婪急促地卷舐著蜜穴外黏滑滑白濁濁的水漬,隨著香甜的花蜜被一口口順著舌頭卷舐進嘴裡吞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亢奮自小腹湧向少年腦門。

“好兒子,

剛才玩得開心嗎?”慕容夫人憐愛地拍了拍胯下少年的頭,溫柔似水地問道。

回應慕容夫人的是胯下少年純真的笑容和搗蒜般的點頭。

“剛才幹得不錯,媽媽可以賞你一個願望。”慕容夫人笑著說道。

“我……我想喝媽媽的聖水。”少年囁諾著說道,兩隻眼睛像是晶瑩的星星,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小貪心鬼~剛才還沒過癮嗎?”慕容夫人嗔笑著說道,但一雙美腿卻像是蟒蛇般夾住了少年的腦袋,一股急切的淡黃色水流湧入少年口腔直達喉嚨。頓時少年只覺得尿騷味霸佔了自己的所有感覺,但他此時只顧著咕嚕咕嚕的把女王媽媽的聖水全部吞嚥下去。

“看看夫人你這舒服滿意的模樣,看來你那外貿公司的股票,說不定今天會是漲停呢。”看著這母親喂尿給親生獨子喝的怪異畫面,相命散人出言調笑著說道。

下身的少年連喝聖水的時候都不安分,那條靈活的舌頭無比精準地探入神秘花園深處,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舔動。彷彿都剛好能刺激到慕容夫人的敏感地帶。不僅僅是舌頭,少年的整個臉都極力地侍奉著自己的女王媽媽,舌頭攻內,嘴唇攻外,鼻子頂在慕容夫人的那顆珍珠上來回摩擦,為慕容夫人帶來持續不斷的刺激。

“哦……唔唔唔……老神仙見笑了。”

憑著這十年的經驗,慕容夫人不用看都知道,就在剛剛,自己外貿公司的股票必然是漲停了。

這十年來,只要自己調教羞辱獨子得越狠,自己越舒服亢奮,自己各方面的運勢都會隨之暴漲。而唯一的代價是自己的獨子,每次調教後都會加深著對於女王遊戲的毒癮,病態地沉溺到難以自拔!

而剛才自己體驗了十年來最刺激的興奮愉悅,而自己的獨子想必也經歷了最難忘的羞辱。這次獲得的運勢,絕不是簡簡單單股價暴漲,競爭對手暴斃那麼簡單,慕容夫人相信,就算她現在當街殺人被抓,最後也會憑藉此次的運勢獲得無罪釋放!

但財富什麼的,已經足夠了,慕容夫人早已對自己賬戶上的天文數字麻木了,她現在要的,只有是獨子的解脫……以及自己與獨子的極致愉悅,哪怕這種愉悅是來自禁忌的淫邪!

沒錯,慕容夫人內心是矛盾的,她既非常希望自己的獨子可以擺脫對於女王遊戲的沉溺以及下賤的天性,又多少有些不願割捨這種畸形關係帶來的好運及愉悅。

良久,在貴婦人一聲滿足的輕嘆聲中結束了這場聖水洗禮。她鬆開胯下的獨子,赤裸少年整個臉上都是美婦的體液,但臉上卻滿是幸福愉悅的笑容。

“傻小子,媽媽的聖水可把你喝舒服了。”貴婦看著傻笑的少年,不僅嬌笑連連。

不提慕容夫人母子兩的荒淫日常,此時的相命散人心裡卻是另一種思量。自己此次這般加強慕容夫人的運勢,應該可以抵消江慧豔那兇鳳命格的威勢,藉由慕容夫人之手將江慧豔這位主角引入自己佈下的鳳凰伏惡龍的局。

十八孟峻上門江慧豔這幾天在股市上可謂風生水起,以極其低額的幾千本金積攢出了上百萬的資產。而這離譜到極點的收益率背後,則是江慧豔在家中與“王笑”不斷上演的荒誕劇目。誠如慕容夫人所言,只要江慧豔在女王遊戲中調教羞辱王笑,她的運氣就會好得出奇。看著自己賬戶上的長串

餘額,江慧豔發現自己已經有些麻木了。從初始的驚喜,到如今的憂慮,江慧豔只用了短短几天。而這短短的幾天裡,讓江慧豔與“王笑”的母子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江慧豔發現,就像是慕容夫人說的那樣,自從與王笑進行了女王遊戲後,王笑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日想著跟自己玩那種禁斷畸形的遊戲。江慧豔越是兇狠地調教王笑,越是能激起王笑亢奮的情緒。再多次嘗試後,江慧豔面對越發下賤的王笑只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的養子王笑怎麼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了,就像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天生貴胄的孟峻會對自己痴迷到變態的程度,甘心當自己的腳下奴隸。或許就是所謂的命運吧。不過,對於江慧豔而言,如今的生活確實是舒適了許多。在消除了對已經成為自己奴隸的養子王笑解釋家中財務來源的顧慮後,江慧豔立即在市內買了一處獨棟的小別墅,而居住了十來年的老房子被反鎖上大門後空置起來。除了居住環境的提升,更重要的是,那個原本愛闖禍,並有些叛逆的少年,如今變成了對自己言聽計從,痴迷到極致的小奴隸。但這痴迷的程度,明顯過得有些多了。如今只要江慧豔躺著,或是坐著,王笑就會跪在爬到她的腳邊,抱著她的玉足吸吮舔舐。而她穿過的絲襪,更是會被王笑視若珍寶,跪在地上磕頭求著江慧豔賞賜給他。而至於絲襪要過去的用途,更是滑稽古怪到令江慧豔眉頭緊鎖,然後忍俊不禁。江慧豔好幾次看到,王笑會把她穿過的絲襪綁在自己的下體上,還會打結連同他粗壯的陰莖和睪丸一起緊緊勒住。更離譜的是,王笑還喜歡把江慧豔長筒絲襪一頭系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頭交到江慧豔手中牽著,就像是遛狗的繩子一樣。對了,還有她的蕾絲內褲。江慧豔親眼看到,王笑半夜爬起來,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她脫下的髒蕾絲內褲裡,氣喘如牛,單手飛快的在自己的下體上套弄著,那副下賤猴急的模樣讓她既好笑,又有些難過。誠然,這種被自己孩子瘋狂迷戀的感覺確實還不錯,但是,江慧豔還是不願自己撫養長大的養子變成這般的下賤模樣。王笑,也曾是她的心頭肉啊,哪怕如今知道兩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但之前的母子情深,又豈是一張親子鑑定書可以隔絕的?

“叮咚!”小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江慧豔有些疑惑地思付門外是什麼人,看著跪在地上,把臉埋在自己黑絲玉足下的王笑,她用腳尖抵開王笑的額頭,微皺眉頭說道:“有人來了,你趕緊站起來。”在王笑不情願地整頓好儀容後,江慧豔才領著王笑,隨意踩著一雙拖鞋便輕移蓮步前去開門。門外等候的人居然是穿著西服打著領帶,衣冠楚楚的貴公子-孟峻。只見孟峻明顯有些緊張拘束,手中還提著包裝精美的奢侈品禮盒。見到江慧豔開門後,他下意識就想下跪,並用顫巍巍地語氣喊道:“主……”江慧豔用嚴厲的眼神止住了孟峻,這周圍還有些行人,她並不想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怪異的眼神注視,而且身邊還跟著王笑“有話進來說吧。”江慧豔的聲音清冷無一絲波動。跟著走進屋後,孟峻看到王笑的存在,明顯多了些忐忑,他思付這位不會就是主人江慧豔這幾日不來城

堡上班的原因吧?這般想著,他不由得多打量了王笑幾眼,這一瞅孟峻居然發現,王笑除了比自個明顯魁梧些外,兩人在容貌方面居然頗有幾分神似。見到孟峻正在偷偷打量王笑,江慧豔開口介紹道:“小孟,這是我的獨子,王笑。”“哦哦。”孟峻熱情地起身跟王笑握手,“王公子您好,我是江小姐的……嗯,崇拜者,我叫孟峻。”對於孟峻自稱崇拜者的行為,江慧豔只是不置可否地淡然一笑。“孟峻?”王笑,或者說慕容旭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結合眼前少年的模樣,他突然反應過來,“你是那個半年前來v市的帝都官二代?!”“對,就是我。”孟峻對於王笑的稱呼有些尷尬,但王笑畢竟是主人的獨子,這位在外受人追捧的貴公子也只能賠笑著說道。“說吧,小孟,你來是有什麼事嗎?”江慧豔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江小姐,您看看這個。”孟峻雙手遞過來一個信封。江慧豔接過信封,只見信封上寫著“孟少親啟”的字樣,打開信封后,裡面居然是一張寫著天文數字的支票!“這是白磊寄過來的。”孟峻補充道。“不錯。”江慧豔收下信封,雖然表面還是淡然的樣子,但內心還是被支票上的數字嚇了一跳。“東西我收下了,還有什麼事嗎?”“還有……”孟峻囁諾著說道,“江小姐您好像有幾天沒來城堡上班了呢。”“我這幾天有點事兒。”江慧豔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微笑著說道,“倒是小孟你還是手眼通天,居然找到我這剛買的新宅子。”面對主人的讚揚,孟峻只是嘿嘿地傻笑。“既然你拿了禮物過來,也不好讓你不吃一頓飯就走,剛好也快到午飯點了,如果不嫌棄我家的粗茶淡飯,就留下吃個飯再走吧。”江慧豔隨意地說道。這處小別墅是新購置的,內裡的裝飾除了別墅自帶的精裝修外,江慧豔還沒來得急進行修葺改良,冰箱裡的食材也較為稀少。“哪裡哪裡。”孟峻面露喜色地說道,“我來給您打下手吧。”“那倒不必了,小孟你畢竟是客人。”“不礙事,不礙事。”孟峻起身捲起衣袖,一副興沖沖的樣子。“好吧。”江慧豔隨口答應了下來,又對王笑說道,“兒子你回樓上去休息會,等會喊你就可以下來吃飯了。”這可委實把王笑軀殼內的慕容旭給看呆了,孟峻這幅模樣,哪像是個跋扈的頂級富二代啊。因為材料不多,午飯做得很簡單,但孟峻這個貴公子,自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又何曾幹過廚房的活,興沖沖的結果就是把鹽當成了糖,把醋當成了醬油。氣得江慧豔在廚房裡直接讓孟峻跪在地上,用自己的玉足賞了他幾個耳光。但看著孟峻那痴迷的樣子,這玉足扇的耳光都像是獎賞一樣,把江慧豔都弄得沒了辦法。“下來吃飯了。”江慧豔開口喊王笑下樓吃飯,隨即又狠狠瞪了孟峻一眼,看這位二世祖連搬菜盤都搬不好的樣子江慧豔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王笑下樓看著桌上看著模樣稀爛的菜餚,有些忐忑地開口詢問江慧豔:“媽,畢竟有貴客在,要不我去外面酒樓裡喊幾個菜送到家裡?”“這都是他自己個的傑作,就讓他自己嚐嚐吧。”江慧豔冷著俏臉,指著孟峻說道。“是是,江小姐說得對。”孟峻悻悻地給自己打圓場,說罷,他

坐下直接大口大口地吃下那看著就難以下嚥的菜餚,狼吞虎嚥地好似在享用饕鬄盛宴一般。王笑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位頂級官二代現場化身吃播,瘋狂吞嚥糊了的番茄炒蛋,甜的發膩的辣椒炒肉,酸不溜秋的紅燒肉。看著孟峻埋頭苦吃,江慧豔心中的氣兒才消去些許,她開口對著王笑說道:“兒子,叫外賣送兩人份的午餐來。”“什麼……哦哦,喊外賣,好的媽媽。”王笑有些吃驚,當著孟峻的面喊外賣,還是兩人份,這不是打孟峻這位貴客的臉嗎?“記得兩人份就夠了,孟峻他就吃他自己做的傑作。”江慧豔說道。“對對,吃這些珍饈美味我就夠了。”孟峻討好似地補充道,那樣子就像是哈巴狗在向著自己的主人搖尾巴一樣。孟峻的話倒是把江慧豔逗笑了,嬌俏的少婦單手捂嘴失笑道:“真是富人生了個賤命。”“媽媽?”王笑,或者說軀殼內的慕容旭驚呆了,他很清楚在v市裡,孟峻這位貴公子的能量有多大,江慧豔這話若是把孟峻給惹惱了會是怎樣可怕的後果。但孟峻聞言,露出一副尷尬的笑臉。這情況委實不合常理。以江慧豔的社會地位,萬沒有讓孟峻這般謙卑的可能,莫非……這位貴公子跟自己一樣,也是個m奴?這倒不是不可能,畢竟慕容旭就曾在小時候跟隨慕容夫人去過帝都,那裡的一些高官也有這種癖好。不過孟峻這種階層級別的,倒真是少見。江慧豔也意識自己在王笑面前有些失言了,居然錯把自己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不過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家,而在場的兩人,一個是痴迷於自己的二世祖,另一個是自己的養子,並且兩人都跟自己玩過女王遊戲。那自己還有必要再維持這種場面上的遮遮掩掩嗎?還不如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既可以給兒子王笑解釋出原本家庭財富的來源,也省的兒子瞎想,擔驚受怕的。“兒子,我給你重新介紹一下這位孟峻吧。”江慧豔笑著寬慰道,“他也喜歡跟媽媽玩女王遊戲,簡而言之,他也是媽媽的小奴隸,而家裡之前的財富,也都是這個奴隸獻給媽媽的。”江慧豔親口說出的話像是疾風割開了遮擋的霧氣,讓人豁然明瞭,王笑這才徹底釋然。而孟峻這邊聽聞江慧豔說出真相,他敏銳地注意到江慧豔對王笑解釋的話中,用了“也”字。驚愕的孟峻停下進食的吞嚥,望向王笑,卻發現對方也正在注視著自己。這一瞬間,兩人都明白了很多,像是遇上多年的知己,兩人眼神變得惺惺相惜。王笑這才注意到孟峻臉頰的一側帶有紅印子,而他清楚記得,孟峻來時臉上可是白嫩得很。“孟少,你臉上的紅印是?”“這是女王大人的玉足賞賜的。”孟峻坦然說道,而他發現,聞言後的王笑的眼神明顯變得羨慕起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直接屈膝跪在地上,一臉虔誠地仰望著江慧豔。看著兩位跪在地上的奴隸,江慧豔也覺得少去了很多顧忌,卸去世俗給予的枷鎖,一陣喜悅湧上心頭,她感受到自己擁有了更加隨心所欲的權利!傲然站立的女王俯視著在自己腳下的奴隸,也許,這會是新的開始,她江慧豔,就應該是這樣的存在-通過權與欲操控眾生,受萬千奴隸頂禮膜拜的女王!

“今天本女王很高興,決定給你們兩個小奴隸賞賜,說吧,

想要什麼?”江慧豔笑著說道。

王笑搶先說道:“今天是奴隸第一次知道,主人原來之前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女王,奴隸的心願就是想永遠成為主人的奴隸,請主人賜予奴隸新生的洗禮。”

孟峻也連連點頭贊同。

“洗禮?”江慧豔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說道,“好,就賞賜你們兩個奴隸獨有的聖水洗禮。”

兩人心跳加速,都朦朧的感覺到,主人江慧豔身上正發生著一些變化,也許是念頭通達了,也許是完全甦醒了作為女王的天性,但這無疑會讓江慧豔成為更具魅力與威嚴的女王!

三人來到別墅的浴室,江慧豔張開雙腿,晶瑩的聖水垂流而下,形成一道水簾門,而在兩位跪伏在地的奴隸眼中,主人胯下的水簾門便是代表著新生的大門。兩人接連爬過江慧豔胯下,讓那聖水淋灑到全身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