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第二卷
作者:Dbdboa
大家好,我是長青。從過年寫到現在,完成了《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的第二卷,這是我的野心之作,全文至少有一百萬字以上,第一部去年寫的,有十二萬字,拖了很久終於再次更新,第二卷全文十五萬字,這部小說怎麼說呢,你是完全可以當做一個m傾向的普通男人的極致幻想,裡面有虐戀,有愛情,有家國天下,有民族大義,甚至也有些對於中國古典文化的低水平剖析,當然我的水平有限,所有涉獵的東西,都是淺嘗即止,僅僅寫了個皮毛罷了。喜歡的朋友➕q.1327191575,直接提前看全文,原創作者不易,大家如果喜歡就請支持下我,畢竟如此嘔心瀝血,也不過是為了幾兩碎銀。
第一章
江南金陵在金陵城外的石板官道上,一行規模很是龐大的馬車車隊行駛其上,十數輛馬車前後呈一字長蛇順著古樸的寬闊道路排開來,每一輛馬車都是特別製作,比一般的車寬大了不止一倍,尤其是最前面的一輛,雕樑畫棟,車輪刷著金粉,到處鑲嵌著銅釘,富貴非常,後面的車廂沒有封起來,一個個巨大的箱子一層一層的碼放整齊,然後被粗大的棕繩固定,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貨物,而前面幾輛才是一看就坐著人的馬車。
每輛車由兩匹馬拉著,那一匹匹駿馬高大神駿,光這些馬,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車隊的頭尾各有數十名面容異常警惕的騎士護佑,他們個個偉岸健壯,一看就是常年打熬訓練的精銳,雖然都是普通的家丁打扮,但行進之間,進退有度,宛如一體,頗有沙場上的軍武戰陣之風。而車隊前方的隊伍中還有三名身穿黑色錦衣,頭戴半山帽的騎士貼身守衛在那輛最為華貴的馬車周圍,一行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豪強大家,過路的行人·客商,走鏢的武師等等,在經過這行馬車隊列時,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快速通過,連眼神也不敢在裝飾華貴,雕刻精美的馬車上多停留,生怕引起了那些護衛騎士的誤判。
車隊走到裡金陵還有二十里的時候,騎士們護衛的那輛馬車小窗拉開,裡面明黃色的遮簾被揭開一角。三人中明顯頭領打扮的騎士見到後立馬上前,來到馬車小窗邊上付下身子彎腰側耳傾聽,神情恭敬異常。待聽到裡面主人家的吩咐後雙手一抱拳,然後扯著韁繩來到車隊中央舉手左手拳頭一聲大喝“停!”。趕車的車把式聽到後紛紛把前方兩匹拉扯的馬韁繩熟練的向後一拉,嘴裡喊著號子把車穩穩停下。
另外兩名黑衣騎士也俱都夾著馬腹來到那個發號施令的上官面前。
“休整一個時辰,埋鍋造飯,吃完繼續趕路,今日必須到達金陵城。”
“屬下這就去吩咐。只是大人那裡。。”二人抱拳躬身行著禮,看到前方不遠處那個最大的馬車問道。
“大人那裡有我,爾等做好分內之事。去吧。。”說著這名看起來面貌清秀,身材高大健碩的年輕騎士面色一沉,語氣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口吻。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去領著隊伍手尾的護衛去做著警戒,他才一拉韁繩,來到了馬車前方,等到車伕離開他才下馬單膝跪地“大人,後隊人馬已安排妥當,前方有一涼亭,可做陛。。可做公子和大人們歇息之用!”
在短暫的安靜後,馬車前面的
門被打開,黃色門簾被一隻修長纖白的手撩開,先出現的確實一隻閃著光澤的棕黑色長筒皮靴,緊接著高挑纖細的身影從馬車快速的閃身而出,一身跟這個時代的大夏女性一般穿著迥異的黑色長裙,上半身有些像旗袍,下半身又是一道道做工精細的百褶,而且輕微的向外蓬鬆,頗有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貴婦風格,她當然就是李高半搶半追的弄到身邊的錦衣衛左前都尉,代號朱雀的林玥芸。
跪在下面的年輕千戶看到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上官這幅陌生但無一不透著性感美豔的裝扮,先是一愣,接著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那副在黑裙內玲瓏婀娜身影“大人,此地名為遊子山,再有三個時辰,便可到達金陵。”
林玥芸原本因為被李高央求的穿著這十分顯露身體曲線的裝扮,有些難為情,她紅著一張俏立的臉,這時聽到屬下的聲音,頓時面上的羞澀神情一收,又變成了那副淡然高冷的錦衣衛朱雀大人的模樣。
扶著馬車上精緻的桐把手,林玥芸自然的邁出一條穿著高跟靴的長腿,下面年輕千戶瞬間身體呈跪趴狀,寬厚的脊背打的挺直,任由皮靴踩在上面,當做人形腳蹬服侍這林玥芸走下了馬車。
“我的麗妃娘娘,下來走走吧,一路上在裡面舟車勞頓,你還真忍的下來。。”林玥芸踩著年輕男子下了地,對著馬車內問道。
馬車的簾子被揭開,露出了孫伊那張嬌小的俏臉,上面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有些羞怯難為情的白了一眼林玥芸“芸姐姐,說了姐妹相稱,你在這樣,我不理你了!”說著,又有些擔憂的回頭向馬車內看了看“我不去了,我得看著萬歲爺,芸姐姐你也真是的,怎麼什麼都由些他的性子讓他胡來,萬一有個散失,可。。”
“我的伊兒妹妹,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說了,他現在不知道有多快活呢,是不是?高公子。。咯咯”隨著林玥芸的調笑,馬車裡傳來了一陣“嗚嗚。。”的哼聲,林芸芸看到孫伊確實不想下車也就沒在勉強,趁著隊伍休整的這時候,抬步就向著身旁屬下說的那處涼亭走出,她本就是喜歡自由爛漫的性子,大半天縮在馬車裡早就渾身的不自在,很是無聊。但這也恰好合了李高的心意,在李高主動犯賤的調戲後,林玥芸百無聊奈間開始炮製這個犯賤發騷的上司,李高一上午被她玩弄調教的樂不思蜀。
李高對她的寵愛林玥芸也是看在眼裡,兩人的關係倒是因為那些情趣更加進了一步,心中不再有自己是皇帝強硬下旨搶來的怨懟。
在不到二十米遠的小山坡上,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涼亭內,林玥芸坐在石凳上側著身子倚靠在涼亭外面圈起來的一排染著紅色木漆的橫欄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似在欣賞著遠處的風景,臉上卻像是在想著什麼女兒家的心事一般時不時露出或幸福或羞澀的淺笑,而這副滿含春意的嬌羞模樣,落在正跪在地上給她按摩著腳底的林強面上,是那麼的讓人陶醉神往。
因為李高的癖好,林玥芸即使在車廂中也還是把這雙性感的高跟靴穿了一整天了,被他抱著又親又舔,雞巴也在上面蹭的到處都是淫液,但這後面帶著長長尖利鞋跟的靴子好看是好看,穿起來卻是一點也不通氣,本來就是個流汗體質的林玥芸忍受著皮靴內大美腳
的汗津津,直到此刻在這愜意的微風吹拂之下,靴內的玉足才感到逃脫牢籠一般的暢快,這要是在以前,她的汗溼玉足早就在腳奴們的口中被吮吸乾淨,被他們有力的唇舌舔舐著做著按摩,但如今她既然已經做了皇帝李高的女人,而李高明確表達了對她那病態的佔有慾,林玥芸說到底還是臣子,更是個讀過女戒的傳統女人,她也只好放棄了那些腳奴,以後自己的這雙玉足,便只留給李高一人品嚐罷了。
長筒的靴子被脫下放在一旁,僅著一雙絲質羅襪的玉足,一隻搭在面前千戶的肩膀,另一隻被雙手拿在胸口,用他那寬大又帶著薄繭的手指按摩著。
回過頭的林玥芸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屬下,不由得想到了那群被她調教多年最後落得個老死黃陵下場的腳奴們,臉上的愧疚一閃而過,面前的這個叫林強的男子,是她自己家族內從小買進來的一名家奴,從小也是跟著她一起長大,因為有這一份感情在,林玥芸調教的時候很多法子也就沒忍心給他用上,被調教的奴性也不算太深,便瞞著李高留了下來,再加上林強膽大心細,武藝高強,對她更是忠心耿耿絕對服從,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左都尉府上重點培養的人才,上次洛陽福王的案子,就是自己交給他調查的,最後給了她一份完整的河南官場跟福王有染的詳細官員名單,也才讓李高拿著這份名單把河南來了一場大整頓,讓整個朝堂對李高的印象大為改善,這樣一名得力干將,林玥芸實在不忍讓他年紀輕輕的就跟隨其他人一起被李高罰去守衛黃陵。
“林強!”林玥芸單手支著下巴,打量了一眼跪在面上溫順的男人,因為調教李高而悶在高跟靴有些痠痛的玉足隨意的在他手中扭動著,腳趾在白色羅襪中誘人的張開。
“主人,屬下。。在”林強喉頭一陣湧動,但聲音沉清淡,聽起來毫無波瀾,如果不是輕微顫動的身體和黑色短打衣下襠部高高的凸起,完全看不出對手中玉足的痴迷,彷彿機械的在完成指令一般。
但林玥芸哪裡不知道他在強硬忍耐,絕美的紅唇勾起,姣笑著慵懶的舒展著身體,搭在肩膀上的那隻腳不時的摩擦略過林強的臉頰耳朵,以往在屬下面前肆意冷豔的她,或許是因為現在初嘗房事的美妙,此刻帶著幾分女人的嬌媚和柔和。
“金陵城內可又什麼異動?”
聽到她問的是公事,林強吃力的把不斷飄進鼻孔的誘人腳香趕出大腦,強行打起精神一本正經的回覆道“稟大人,自從陛下決定輕車簡從,從陸路出發後,提前下江南的探子每三日傳回一次探報,目前整個江南官場,全都還以為皇上正跟著船隊在天津遊玩,並無異常。只是。。。”林強看了一下下面官道上停下的馬車,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如實稟報!”林玥芸美目一睜,有些意外的問道。
“是!大人。據今早卯時探子傳來的線報,麗妃娘娘的母族揚州孫氏,目前跟那些對抗新法的士子和鹽商們走的過近,孫家本身也是這江南有數的高門大族,如此作為,屬下擔心。。”林強看了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林玥芸並沒有對他自作主張有不喜的神情,才又大著膽子繼續說道“陛下此次南巡,就是為了辦江南這些陰奉陽違的抗法之人,必定到時候無數人
頭會落地,屬下請大人定奪,是否要提前跟孫氏接觸,斥責一番,免得陛下到時候為難。。。”聽到林玥芸談起公事,林強也按下心底的慾望,以正式的稱呼稟告著,這也就是他了解自己的主人,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去主動求著皇上恩寵的人,而且這段時間他也把林玥芸跟麗妃孫伊之間的姐妹情深看的清楚,才敢說出這番言語“有這事?”林玥芸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也是一沉,接著就眼神專注的思考著該如何跟李高,跟孫伊提起這件事。
“嗯。。林強,你做的好!以後我還會不會再擔任左都尉還未可知,如若不可,便是以後都要你們自己看著出主意,辦案該怎麼拿捏分寸,你能有自己的思慮,這很好!”林玥芸心裡已經有了注意,她肯定了林強的擔憂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然後她才搖了搖頭“皇上為何要掩人耳目的提前到江南,就是為了能看清真相,不然等到船隊到來,那些膽大包天之輩早已沆瀣一氣,若是因為提醒孫氏而讓那些人提早警覺,皇上的一番計謀付諸東流,後果本官也承擔不起,而且,即使要提醒孫家,也只能是陛下親自提醒麗妃娘娘,他再寵我,畢竟是帝王,伴君如伴虎,罷了,就看孫家的造化了,希望他們能好自為之吧。只是可憐了伊兒妹子。。”說著,林玥芸也是,心疼了看了一眼下方的馬車。
被這個消息弄的有些沒了在欣賞風景的興致,林玥芸有些意興闌珊的收回搭在林強肩上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上,跟著把對方手中的汗溼腳丫優雅的翹起搭在膝蓋上,把散發著濃郁汗香的白色襪尖幾乎抵在了林強的鼻孔“穿上吧。。”
林強面色潮紅的強忍這把鼻孔完全貼上去的慾望,喘著粗氣拿起旁邊的一隻皮靴套在面前翹起的腳上,等到他拿起另一隻皮靴準備給踩在他大腿的另一隻羅襪美腳穿上時,卻只看到前端甚至還有些汗溼的腳,慢慢抬起,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搭在膝蓋上等他穿靴,而是抬的越來越高,在他的眼裡越來越大,最後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口鼻完全的悶住。
“騷狗兒,呵呵,這是你的獎勵”剛剛故意用腳汗香味引誘林強她在看到對方眼神那濃濃的失望神色後,微笑著給與了林強獎勵。
“嗯嗯。。”林強一瞬間雙眼睜的巨大,眼珠子幾乎都要鼓出來,滿臉欣喜不可置信的仰望著正抿著嬌唇,微笑著看著他的主人,嘴裡發出急切發情的喘息。。
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的林玥芸,勾起絕美的嘴角,羅襪裡的腳趾張開更用力的抵住他的鼻孔“可是饞的緊了?知道你憋的快受不住了,自個兒拿住吧,就准許你快活一次。嗯。。?”
“嗚。。是,主人!”林強的雙眼被那濃郁的玉足幽香弄的有些迷離,口齒不清的回覆著,同時也時刻用力的咬緊牙齒提醒自己不能張開嘴巴。在這種快感的刺激下,林強不敢再多想,用極快的速度撩起衣衫,把手伸進褲子裡開始握住肉棒開始擼動,手緊緊的攥住雞巴沒擼動幾下滴著透明液體的陰莖就把褲子弄得溼漉漉,從外面看襠部一圈非常明顯的水潤痕跡,林強發出一聲愉悅的悶哼,擼動中彷彿要把羅襪吸進身體一樣發出大的誇張的吸氣聲,一張剛剛還沉靜莊重的臉上,滿是被慾望籠罩下的發情模樣,淫蕩又卑微。
林
玥芸被他發情的樣子激發了興致,低頭仔細的看著他,喉結肉眼可見的用力鼓起,用力要緊的牙齒幾乎咬出血絲,一邊大口的呼吸生怕浪費一丁點襪上的濃郁氣息,一邊有抵抗著雞巴傳來的致命快感。她抬起已經穿上靴子的那隻腳,帶著極快的速度,繃著足尖用靴背不算輕的猛然踢向林強的襠部,背部隔著布料拍擊在兩顆存滿了精液的卵蛋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嗷。。”幾乎在同一時間正在沉侵於林玥芸腳汗氣息的林強,發出一聲慘叫,眼淚都被陰囊傳來的脹痛中流了出來,他抬頭看著給與自己這劇烈痛苦的主人。對方也正美目盼兮的盯著他,那嬌豔動人的紅唇輕啟“射吧。。”
林強一瞬間彷彿大腦都被這一道命令擊的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對自己身子的掌控,健碩的身體在一陣顫抖中慢慢的貼著林玥芸的小腿完全的趴在地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尿道噴湧而出,留了一整個褲襠。
林玥芸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穿上另外一隻皮靴,靴底安慰的在他的臉上拍了拍,才一臉高冷的轉身邁步離開涼亭,通向下方馬車的石階重新回到馬車。
那車內,孫伊赤裸著白淨的腳丫,整個人屈膝坐在鋪著軟墊的美人塌上,塌邊的黃花梨木桌上一個造型精緻的琉璃琺琅彩薰香罐正不是的吐出縷縷煙霧,整個車廂都充滿了高檔南洋沉香的氣味,讓人凝神靜氣,但此刻的孫伊卻絲毫沒有沉下心來的樣子,嬌俏的臉蛋上滿是擔憂,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後方被一像明黃色的蜀錦簾子做成的隔斷,裡面正傳來一聲一聲“嗚嗚。。”的聲音,幾次想起身,但想到林玥芸姐姐對她的交代,還是安靜的坐在那裡等她回來,其實她心裡也知道,皇上肯定現在是享受的,耐不住心裡就是擔驚受怕,怕李高受不住哪裡不舒服。。。
正當孫伊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時候,馬車前方傳來了動靜,她欣喜的上前解開門簾,正好看到她的芸姐姐踩著那位林千戶的肩膀走上馬車。
“芸姐姐?回來啦,快進來吃一些糕點,我剛剛已經吃過了。。”孫伊像只歡快的鳥兒一樣嘰嘰喳喳。
林玥芸回頭對林強吩咐讓他去車隊後方跟大部隊一起吃飯,一臉調笑的看著孫伊“哦?麗妃是想我讓我吃糕點嘛,我看是擔心某人,怕我把他玩壞吧!哼哼。。我把人都支開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芸姐姐你真壞。哼。。”孫伊先是不好意思的白了她一眼,接著有還是主動牽著林玥芸的手把他拉進車廂“芸姐姐,快把萬歲爺解開吧,他以後一定不敢再逼迫著強要你身子了,真的,他以後一定不敢了!怎麼著也。。也得讓芸姐姐自己願意不是!”。或許是回到了家鄉,口音也自然的有些原本的吳儂軟語的味道,然而說的話語卻讓林玥芸羞了個大紅臉,孫伊從小就被灌輸著服侍男人的法子,對於這些看似虎狼之詞的話語,信手拈來,絲毫不覺得難為情,但同時她接受的一切都是停留在紙面上,某種程度說,反而單純的像張白紙,這也就形成了了她的獨特氣質,明明單純的像個孩童,但卻又對李高性癖上的渴望一點就透,天賦奇高,時間起來也是輕車熟路,讓李高是食髓知味,迷戀不已。
跟著孫伊進去車廂,林玥芸
利落的拉開隔斷的雲錦黃簾,簾子後面是一張巨大的軟踏大床,上面鋪著皇帝才能用刺繡著五爪金龍的被褥,而李高,正全身赤身裸體四肢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手鍊手腕被柔軟的長絲巾固定在床四周的雕刻著各種皇家瑞獸的木雕上,臉上纏繞了一層一層不知道多少件的女子圍胸褻褲,這也是孫伊一直擔心的地方,生怕李高喘不過來氣,但常年在錦衣衛親自刑訊犯人的林玥芸,當然手下有分寸,只要不在上面潑水,是絕對不會窒息。
李高的兩個睪丸被細細的紅繩分別緊緊纏緊從中間分開,紅繩向上一分為二跟咬住他胸前兩顆乳頭的夾子連接在一起,繩子崩的緊緊的,拉扯的兩個蛋蛋向上提拉的幾乎跟龜頭處在同一個位置,因為長時間的緊縛蛋蛋紅的充血,跟勃起的陰莖前端的龜頭顏色一模一樣,好似三顆並排在一起的大顆車釐子,雞巴猶如長時間勃起硬的佈滿紅筋,馬眼處還被一顆頭部鑲嵌進大大的珍珠的玉簪堵住“嗚嗚嗚。。”眼睛被矇住,但耳朵仍然能夠聽到的李高,在聽到外面剛剛的對話後,知道林玥芸已經在旁邊,被包裹的像一個大大繡球一樣的腦袋左右晃動,發出無助又可憐的的慘叫聲。
林玥芸看到他這幅樣子,也有些後怕,但想到早上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羞恥事情,還是一陣難以啟齒的幽怨。
清晨還在香甜的睡夢時下體便被一陣酥麻溫軟的觸感弄的醒來,剛嘴裡發出兩聲舒服的嬌喘哪想到嘴巴立馬被一張柔軟的唇堵住,睜開眼睛,竟然發現是伊兒那小妮子滿是幸災樂禍的狡黠笑臉,那下面舔舐著她蜜穴的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瞬間一股被人褻玩的羞恥讓她想要反抗,但第一次被女孩子親吻的林玥芸,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擁有一身的功夫卻在伊兒那技巧嫻熟的吻中嬌軀一陣酥軟,完全沒有力氣,她睜大著眼睛“嗚嗚。”的哼唧著用眼神威脅孫伊趕快放開她,沒想到對方反而得寸進尺的伸出那讓李高都毫無招架之力的丁香小舌鑽進她嘴裡跟她的舌頭就是一陣動情的纏綿,林玥芸哪裡招架的住,直接被孫伊兒這個李高的狗腿子幫兇親的直到快要腦袋窒息才放開。迷糊中林玥芸只感到身體一涼,蓋著的錦被被李高揭開,緊接著便看到李高一副傾慕而迷戀的臉,慢慢越來越近,最後趴在她胸口,敏感的乳頭順勢便被對方最近嘴裡碾磨吮吸,此刻看到李高已經完全拿下的林玥芸,伊兒也抽出了在林玥芸口中的舌頭,然後在後者殺人般的眼神中,掩耳盜鈴的把頭埋進被子裡,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模樣,看的林玥芸一陣氣結。但她顧不得用眼神殺死孫伊,馬上便被身體的極度快感所淹沒,乳頭被吸的又紅又腫,下面的蜜穴在李高極速有力的手指下汁水橫流,全身發熱的他不知道自己嬌喘了多久,反而就是突然感到在花心中使壞的手指突然一空,還沒等她感到失落,便被李高火熱堅硬的肉棍捅進蜜穴,直插深處。
等到洩身了兩次,慢慢回過神來,才想起李高趁著她情慾滿滿時故意引導她說出了好多羞恥的話,只要她有任何不依,那在蜜穴中抽插的肉棒便故意放慢速度或者乾脆一動不動,逼著她說出那些現在想起來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詞兒。。
想到了早上受得委屈
,林玥芸對於李高的不忍迅速消失,咬著嘴唇先是回頭瞪了伊兒一眼,看到對方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縮了縮脖子,無奈的心裡一軟,然後看向了床上的這個罪魁禍首,沒有李高的蠱惑,伊兒吃了豹子膽也不敢主動撩撥調戲她。。
想到這裡她走上床,在李高求饒哼叫聲中,分開雙腿現在他的身體兩側,然後順勢坐在了他的腹部,一層一層的解開綁在他臉上的自己和伊兒的褻褲裹胸,帶到最後一件套在臉上的褻褲被拿來,露出了李高那張佈滿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呼吸的水氣的臉,鼻子額頭被勒出一道道紅紅的印子,雙頰高高鼓起,正一臉求饒的看著她,不過仔細一看李高的眼睛,又同時充滿了享受般的快樂回味。
林玥芸深處兩根手指把李高嘴裡堵嘴的自己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取出,然後嬌臀在他腹部前後報復的就是幾下用力的廝磨。
“啊!!”的一聲慘叫過後,隨著她臀兒磨蹭的力道,胸口跟蛋蛋之間被紅繩相連的兩個乳夾,“啪。。”的脫落,搭在李高的身上。
“芸。。芸兒!朕知錯了,快,快取出來,真受不了。。”李高在痛呼過後,悽慘的對著林玥芸說道。
“哼。。臣妾只是讓皇上舒服,皇上不是喜歡嘛。那就戴著吧。。”林玥芸臉上露出壞笑,一副傲嬌的模樣。
李高心裡一陣苦笑,心裡已經有些後悔去那麼主動招惹這個高冷御姐,但臉上確實一副威嚴凌冽的表情,語氣嚴肅的喝道“放肆,朕令你快快給朕送來,不然我治你大不敬之。。嗚嗚嗚。。”還沒等他說話,這段時間的相處早就知道他脾性的林玥芸哪裡會被他這幅色厲內茬的模樣鎮住,反而勾起絕美的嘴臉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整個身體向前一跨,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臉上,那還沒說完的“大不敬之罪”生生被那甜膩馨香的兩片陰唇完全堵了回去。
林玥芸一手抓著黑色長裙的裙襬,確保把李高的頭完全蓋住,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按住李高的額頭,不讓他反抗,讓他的腦袋在胯下完全不能動彈。
李高只感覺自己的嘴鼻被那片三角區緊緊的抵住,陰唇隔著布料緊貼著他的嘴,一直等到他完全認命的不在掙扎,嘴上的柔軟肉穴才在林玥芸纖細腰肢的帶動下緩慢的開始在臉上廝磨,此刻的他乖乖的伸出舌頭,耳朵兩側被林玥芸溫軟的大腿內側用力的夾住,讓他不能左右躲閃,其實,這種跟伊兒的風格大相徑庭的強制束縛調教他一點也不反感,之所以故作掙扎,不過是給林玥芸一個強行壓制他的動機罷了,也為了給早上自己強行侵犯林玥芸後讓她能夠主動發洩幽怨罷了,他可不認為只要搶到身邊,不付出心意和情感就能讓女人主動愛上他,配合他的一切性癖。
再感到他不再掙扎後,林玥芸也不再用力的用私處懟在他臉上,稍微抬起了一些,給了李高伸出舌頭的空間,按住裙襬的左手送開覆上他的腦袋,隔著裙子溫柔的用手撫慰著,像是在逗弄一條小狗,語調柔和“乖。好好的舔!”
直接用嘴唇觸碰陰戶的快感和鼻尖的芬芳氣息讓無比的沉醉,本就勃起的陰莖在慾望中更加的堅硬,緊接著又被尿道中鼓脹的劇痛強行打壓回去。“嗯啊。。”發出一生痛苦的哀嚎之後,李高開始轉移下體的快感,乖乖的安心服侍著
。舌頭長長的伸出,舔舐著那塊被絲質褻褲覆蓋的部位,溼潤的舌頭很快就將那裡舔的溼漉漉。
溼透的白色褻褲顯得誘人無比,李高的舌頭隔著它舔著那道細縫,因為被襪子堵了好幾個小時的嘴,李高的口腔還沒有麻木,舌頭舔舐時不時的有唾液從嘴角流出,少數磨蹭到褻褲上,多數從臉頰滑輪,滴落在明黃色的枕頭上。
儘管刻意忍耐,但李高的陰莖仍然隨著他對佳人的口舌服侍,刺激的慢慢越來越硬,整個人興奮的發出情慾的哼唧聲,活像一隻等待著交配的公狗。林玥芸看起來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一臉傲嬌的把手伸進群內,把經過李高專門設立的三角形褻褲撥弄到一邊,將整個陰戶暴露在李高的舌頭跟前,另一隻手則是向後伸出,一把攥住雞巴狠狠的用力擼動了幾下,在李高吃痛的喘息聲中發出嬌媚的笑聲,兩根手指順著粗硬的肉棒根部慢慢捋到上面,最後停在在馬眼上的那顆碩大的珍珠的,捻著珍珠慢慢的向外拉。
“啊。。哦。。啊。。哦。。”隨著李高嘴裡發情的不知所謂的叫聲,那東西慢慢顯露出真容,竟然。。。是一根造型精巧絕倫的華美珠釵,珠釵被完全抽離的一瞬間,一大股透明的前淚腺液跟著湧出,順著雞巴慢慢佈滿整個肉棒。
林玥芸回頭對著身後站在簾子處,被這一幕活春宮刺激的羞紅了一整張臉的伊兒,使了一個眼神,伊兒看到後先是不好意思“啐。”了一口,不過還是慢慢的又上床,身子在李高一旁躺下,一隻手隔著林玥芸的裙子,像是誆哄小孩一般的撫摸著李高的腦袋“萬歲爺,伊兒來了,好了,不疼了,伊兒馬上讓你舒服,你聽芸姐姐話,好好服侍的芸姐姐洩下身子,她就不生你氣了。萬歲爺。。”
本來正享受的林玥芸聽到伊兒的話,繞是她強勢的性子,也不由得一下就被羞紅了臉,伸手在伊兒只穿著輕薄絲綢上衣的胸前找到奶頭狠狠地一捏,把孫伊也捏的嬌喘吁吁才罷休。
玩鬧之中,在李高不滿的忍耐呼喊聲中,伊兒才可愛的吐血舌尖,輕車熟路的抬起一隻赤裸的腳丫,用嫩嫩的腳底踩著李高的陰莖翻起在肚皮上,然後張開修長的腳趾,夾住滾燙的肉棒,溫柔的上下撫弄,沒一下的力道頻率都一模一樣,但卻又不會過分激烈,不讓李高短時間射出來,這可以說是兩人長久的默契。
林玥芸也開始輕撫過李高的臉,嬌喘著“嗯啊!!皇上,再用力一點,舌兒往裡面去,鑽進去,鑽進去,啊。。。”
隨著李高舌頭的有力又強勁的向蜜穴深處探索,他感到林玥芸的身體也開始輕微的顫抖,花心處也開始慢慢的流出淫水,鹹澀中還帶著她獨特的體香,李高眼中慾望翻騰,身體內慾火彷彿要衝破身體而出,呼出的鼻息熱氣宛若實質拍打在那嬌嫩無比的陰戶上,回過頭來也更加刺激的林玥芸到達愉悅的巔峰。
“嗯。。皇。。皇上!做的好,用力,再。。再深一點。。啊。。臣妾好舒服。嗯。。”林玥芸被舔的身體敏感極了,忍不住開始有些淫蕩的呻吟起來,叫的同時還不忘鼓勵地撫摸著李高的腦袋,她一手按住李高的頭,一邊身體向前頂弄著,讓李高的舌頭更加能夠覆蓋住她的整個陰唇。
這高冷美豔的錦衣衛女下屬發情的叫床聲音簡直
此刻李高最靈驗的催情藥,他舔的更加興奮,整張臉不停的抬起幾乎把林玥芸整個嬌軀頂的懸空,高挺的鼻子完全淹沒在那溼漉漉的肉穴中,被伊兒一刻不停用腳趾夾住擼動的雞巴也開始一跳一跳,雙方都到了高潮的邊緣。
而他的伊兒,永遠是那麼的冰雪聰明善解人意,覺查到了腳趾間肉棒的異樣,立馬送開用腳底把雞巴橫踩在小腹中,用玉足上最嬌嫩的腳趾下面那一排趾腹溝,用比剛剛大很多的力度,快速的搓弄起李高流水的龜頭。沒幾下,隨著林玥芸一聲鳳凰啼血般的高亢鳴叫,嬌軀一軟騎著李高的臉趴在床上不停的顫慄,而李高也在蜜穴噴湧出大股淫水的同時,被伊兒搓的噴出一團濃稠的白色精液,嘴裡被淫水好幾次的嗆到,但在這窒息的快感中雞巴卻肆意的把精液噴的小腹龍床都染上點點白斑。。。
知道他射後習慣的伊兒一邊解開上衣的扣子,一邊把一臉春意的林玥芸抱著離開李高的臉讓她在旁邊躺下,然後把已經脫得暴露出來的乳頭一隻手託著送進李高的嘴裡“萬歲爺!!諾。。快吃伊兒的奶,嗚嗚。。萬歲爺你這癖好每次瘋玩起來沒個頭,奴家真是每次都牽腸掛肚的,”說著,撫摸著李高滿是淫水的臉,把乳頭更往前的送進他嘴裡,彷彿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給與李高受委屈的補償,她哪裡知道林玥芸的強勢,正好合了李高的心意。
李高含著乳頭卻也沒有用力吮吸,只是在嘴裡輕柔的舔著,這本就是自從有了伊兒後,他射精後的小習慣。伊兒一邊喂著奶一邊用柔韌到不像話的身體伸長腿把他四肢上綁著活釦的絲巾用靈活的腳趾夾著解開,李高對她的乖巧大為欣慰,伸手撫摸住她纖細的腰肢。
“沒事伊兒,朕歡喜還來不及呢。”李高一遍撫摸著她一邊吃著乳頭含糊不清的安慰,同時另一隻手也憐愛的放在正紅著臉微張著嘴唇輕聲出氣的林玥芸的美乳上揉捏,然後得到了一個俏魅的白眼後,李高被那銷魂的媚態勾引的興起,想要親近卻又捨不得已經含在嘴裡孫伊的嬌嫩蓓蕾,林玥芸看到後紅了紅臉,隨後貝齒輕咬著下唇也把身上的黑色長裙褪去,然後俯身用兩跟手指夾著乳頭慢慢的抵進李高的嘴裡,一時間,把年輕的狗皇帝李高興奮的用手一邊一個捏著眼前的一對美乳嘴裡發出忘情的呻吟使勁吮吸著,馬車內曖昧香豔的氣息夾雜著攝人心魄的女性嬌喘,在這安靜的小道上似有似無,纏綿悱惻。
等到一行人來到金陵已經是臨近黃昏,本來對那秦淮河上的花魁大家充滿神往要去見識一番的李高,不料突然天宮不作美,天空突然陰雲密佈不到一會兒就下起了滂沱大雨,李高站在金陵最負有盛名的“顧記”大酒樓最高處的天字號房間的窗前,看著夾雜在暴雨之中,時而劃過天空的閃電,雷聲陣陣而來,讓整個金陵城的全貌在電光中一覽無餘。突然左邊手臂被一個力道拉住,緊跟著一個姣小柔軟的身體迷戀的鑽進懷中,身上還散發著氤氳的水汽,正是剛剛沐浴完的孫伊。
“皇上,一路勞頓,沐浴完一冷一熱的,小心著涼,萬歲爺,去喝杯熱茶暖暖吧。。”看著她猶如小嬌妻一般可人的模樣,李高心裡一陣感動,不由得把懷裡的嬌軀抱的更緊了,最難消受美人恩,雖
然自感沒有問題,但還是聽話的回過頭離開窗口,然而一回頭看到了正在被宮女服侍著在浴桶中沐浴的林玥芸,李高確實臉色一陣古怪,最後實在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你還笑! ”被他的樣子一下子惹惱的了,抓起掛在旁邊衣杆上的一團東西就衝著李高扔了過去,等到李高抓在手裡才發現那是自己剛剛脫下的內褲,看著故意把內褲能在臉上發出誇張呼吸聲然後一臉陶醉的李高,林玥芸終究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她在蔑視世俗倫理,到底還是女人,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一般把浴桶中的誰捧著澆到潔白無瑕的直角肩上,那邊的孫伊倒是先忍不住的發出咯咯的一聲姣笑,被浴桶內的赤裸佳人狠狠瞪了一眼後,才縮了縮脖子,然後輕輕錘了一下李高的胸膛。
“萬歲爺,你別老是欺負芸姐姐。。”
說起來李高笑的不是其他,而是兩人都一路上經歷了床底間的性事,但卻是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伊兒,像個無事人一般,而常年習武功夫不低的林玥芸,一到達金陵便嬌弱的像一朵被風吹過的花,最後下馬車時連路都走不了,被李高橫抱著在她以前那些屬下面前像個小媳婦一般被抱上了這家顧記的頂樓。
“好了,芸兒,再泡就要化了,快起來,到下面去去用膳吧。”李高在林玥芸不滿的神情中擺了擺手將兩個為她按摩著身體的宮女打發走,然後親自拿著一張寬大的浴巾準備給她擦拭身體。
“嗯。。。不!我自己來。”說著一把奪過紅色的浴巾,看了一眼李高語氣竟然有些撒嬌的意味“陛下,卑職。。嗯臣妾實在乏了,吃不下,就讓伊兒陪你好不好,我想歇息了!”
李高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見林玥芸不像是開玩笑才一臉擔憂的問道“芸兒可是哪裡不舒服,陳太醫就在樓下,讓他來替芸兒把把脈。”
林玥芸搖了搖頭,李高還想再問,卻被伊兒一把拉住就往外面走“哎呀,萬歲爺,芸姐姐既然累了就讓她先歇下吧,我們去。。”
來到門外李高才忍不住的問伊兒其中的原由,伊兒白了一眼,像個小狐狸一樣嘚瑟的說道“我的萬歲爺,你想啊,芸姐姐以前什麼人,錦衣衛左都尉的上官呢,這次護衛我們的錦衣衛,全都出自左都尉,以前芸姐姐在他們眼裡是說一不二嚴厲的女大人,現在成了陛下您的妃子,她本就在手下面前有些侷促,剛剛又被您那樣羞人的抱著進來,任誰一看都知道是承了陛下的恩澤,芸姐姐在厲害也是女兒家,哪還好意思見樓下那些他以前的驕兵悍將一般的下屬啊。陛下可真是,有時把女人疼的不得了,有時又不懂女人的心思。”
李高這時才恍然大悟,這種他也幫不了林玥芸,只有讓她自己去慢慢轉變心態了,進宮為妃對於林玥芸來說是不可抗力,李高也不會讓她再回去錦衣衛當那四大都尉之一的朱雀。
轉過一個拐角,便看到在那裡守著的兩名錦衣衛,李高對著他們勉勵了一番,在對方激動的表表示忠君愛國願粉身碎骨中,滿意的來到樓梯口,繞是已經見慣了宮裡的奢華,這個顧記,仍然讓他驚歎,驚歎其恢宏磅礴雖然不及紫荊城,但一些細節方面的精巧和人性化,卻比皇宮還讓人享受,很多東西甚至讓李高有一種現代文明的錯覺,比如連接到客房銅管
做的水龍頭,跟現代一樣清晰的鏡子,早知道他現在在宮裡都還是用的銅鏡呢散發著花香的肥皂等等,他前世對於歷史並沒有太大瞭解,以為這些的東西都是西洋傳過來的,殊不知西方也是在19世紀才由化學家路布蘭製作出了第一塊現代肥皂。
“都說江南富庶,從一個小小的客店便可管中窺豹,這些精細的事物,至少在京城中還是沒有的,不可小看這些東西,這種關乎才行日常的事物,才是最為緊要之物。如此,我便更不能讓江南的這些亂臣賊子擾亂新法,不然,這繁華富庶的大好河山,以後還不是異族嘴裡的一塊肉。”李高說道最後的語氣已是森然凌冽,充滿殺意。
所伊倒還是那麼天真可愛的樣子絲毫沒有察覺,李高的這一路略顯嚴肅的話語,代表將要有多少人頭落地“萬歲爺,才不是呢,以前那些東西金陵也是沒有的,即使現在,我剛剛聽掌櫃說,也只有顧記才有,嘻嘻,萬歲爺,你不知道吧,這個顧記東家的女兒,就是我的閨中好友呢,以前我跟我爹爹從揚州來金陵,每次都到顧姐姐家裡去玩。。”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一樓的飯廳,李高因為想要近距離的觀察下金陵百姓的面貌,拒絕了伊兒安排的雅間,就在大廳一個角落位置坐下。
“什麼?你說顧老爺已經過世了,現在是顧姐姐在當家?”在跟掌櫃的交談中,伊兒聽到這個信息,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
“顧姐姐那嬌弱的性子,比我還害羞,她怎麼做得了去外面拋頭露面打理生意的,掌櫃,顧姐姐還好嗎?”
這個40多歲,流著一抹八字鬍的顧記掌櫃,看到孫伊似乎是東家的舊友,語氣不由得溫和了幾分,開始那種有些客套但虛假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真誠“哎,我們這些老人以前也是這麼想的,當初老爺病故,一家人失去了主心骨,我們都以為顧家要垮了呢,哪知道小姐本傷心的跳河自盡,救回來後反而像變了一個人,把整個顧家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哎,老夫當初卻是看走眼了。”
就在這斜風細雨閒適安逸的談話之中,城西的碼頭處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第二章
金陵是以前的舊都,開國皇帝夏太祖當時定下的都城,夏太祖死後其子當時還是燕王的李棣發動史稱“靖難之役”的政變,把他的侄子趕走,成了夏成祖,然後遷都到他的封地燕京,號稱“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也就是現在的京城,但金陵當時作為整個江南經濟中心和貨物集散中心的作用,卻保留了下來,而且隋唐之時,金陵便有江南第一府的美譽。
此時,在這樣的大雨中,遠遠望去,金陵城中的一群人影在雨中奔忙穿梭,雨水將碼頭的苦力們殺了一個措手不及,那些在雨中停靠碼頭的貨船,不斷的在苦力背夫的忙碌中吐盡上面的貨物。
在一艘20米長的貨船上,赤膊的苦力們像不知疲倦的螞蟻揹負著貨物在夾板上搖搖晃晃的穿行,然後走上了連接在岸上的一張木板,把東西放進停在在邊上等待的一排馬車,只要一等馬車裝滿,車伕便揮鞭立馬想著大雨深處駛去。在岸邊不遠處一棟閃著燭光的房間內,靠窗的位置,幾人正向著外面黑暗中投去目光,看著在那雨中隱約沉浮飄零的船身,為首的中間赫然是一名衣著明豔,溫
婉賢淑的女子,此時她的頭髮有些溼了,現在她一旁的一位書生打扮的士子扯開披風為她擋去了大半的雨水。女子看了一眼身旁的書生眉頭一皺,但最終還是沒有言語。
“還有多久才能搬完?”
問話的正是這名明豔漂亮的女子,聽到她的話,身後遠處站著的一名管事打扮的男子立馬上前“回小姐話,已經搬了一大半,哎。這批貨佔了我們一大半銀子,幸好今天小姐提前安排了馬車過來,不然。。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碼頭貨倉滿了的?”
“誰告訴你貨倉滿了?”女子語氣溫柔,但卻有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可這邊的彭管事分明說貨倉滿了,讓我們自己。。。小姐,難不成他是故意刁難顧架。。”說完男子一臉的怒氣。
“好了,讓他們搬快點,其餘的事你不用管,那個姓彭的不過是一條聽主人話的狗,我自有打算。。”說完,揮手讓其餘人出門只剩下她和她身旁的書生。女子又朝外面看去,不過這時卻沒有看外面的人影,而是有些陰冷的看著漆黑的夜空。
這時,那名為她擋雨的書生有些痴迷的看著女子精緻清冷的側顏,溫柔地道“清璇,別生氣了,這裡雨大,我們進去一些吧。”,女子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轉身坐在一個凳子上馬上桌上的一杯茶水慢慢的抿了一口。書生看到她聽從自己的話臉上大喜,接著就大著膽子繼續說道“清璇,你別衝動,那劉豐身為江南織造總局總管太監,權勢極大,聽說還是當今陛下的自己人,即使你與那總督府周林,還有劉宗易·柳世傑認識交好,也不足以對抗劉豐,況且,也不一定就是劉公公的命令,要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清璇你。。。”書生說的越來越激動,但一抬頭,卻看見面前的佳人一副狡黠的淺笑,抿著精緻的嘴角看著他,大大的眼睛眼神蠱惑又迷人,被從小喜歡的佳人這麼直勾勾的看,他一時間有些呼吸不暢的紅了臉。
“咯咯,怎麼,我跟劉宗易他們來往,吃醋了?嗯!”女子翹著二郎腿,潔白襦裙下穿著繡花弓鞋的玉足因為這有些輕浮嫵媚的動作完全的暴露出來,看的書生滿意喉頭一陣輕滾,莫名的胯下一陣發脹。
終於,書生忍不住的來到女子身旁單膝跪在地上,大膽的雙手抱著女子翹起的那隻腿,紅著眼睛說道“清璇,你知道的,如果不是顧家,如果不是老爺的資助,我不過一名逃難的乞兒,說不定早已成了一杯枯骨,是老爺收留我,不但不把我當作奴僕,還收我為學生,教我讀書寫字,最後更是資助我參加科舉,這才有了我的進士功名,後來老爺病重,大去之前給我兩指婚,這是我宋玉培造化,我從小愛慕清璇,自然狂喜,但若是清璇不願,我絕不勉強,此後我兩以兄妹相稱,如若清璇不在意玉培才疏學淺,身世低賤,我願入贅顧家,跟清璇結白首之約。。”說完男子已經是淚如雨下。
“哎。。”
顧清璇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也有些動情的說道“玉培哥,你相貌堂堂,文采斐然,又是進士出身,將來必定前途無量,我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女,配你已經是高攀了,怎能再讓你入贅,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恥笑你,也會罵我不知分寸,只是,玉培哥,我早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顧清璇,內裡的原委我很難跟
你解釋的通,我現在實非你的良配,你會受不了我的一些習慣,而我雖不討厭你,卻也不願為了你改變我自己,不知道我這樣解釋,你可明白?”
“不明白。。但也不用明白,清璇,你只要記住,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會永遠相信你。。而且,我願意入贅,我本就是孤兒,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談何對不起祖宗,至於其他人地恥笑,我不在乎”男子紅著眼睛堅定的回道。
“你。。”顧清璇被他的執拗氣的下意識就要勾起腳背踢向他的襠部,中間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自己收服的那三個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老爹給她留下的這個未婚夫,有些煩躁的閉上了眼睛,最後一咬牙。
“好了,此事以後再說,我還要去巡視一趟城裡的鋪子,你也早點回去吧,上次你不是說現在很忙嗎?要迎接皇帝。”顧清璇說著起身準備向外走去,身後的宋玉培也知道今日還是不能讓她下定決心也不再糾纏,索性也起身跟在她身後,聊起了公務上的事情。
“這些時日確實忙碌,京城的那位再有十天就要到了,我與潁川先生,還有汪大人,盧員外,以及一些商賈大家,約定到時一定在聖駕面前陳述新政之惡,務必讓聖上收回成命,放棄惡政。不過也不一定,我前些日子聽同窗說起吏部很就要給我認命,如果真的如此,我再去觸怒陛下就殊為不智,只要能夠出任一方父母官,那就只有先不跟皇帝對著幹了”
顧清璇回頭,有些嚴肅的說道“我聽說京師那邊幾乎都已經開始實行,說明皇帝對於新政,勢在必行,你又何必趟這趟渾水?這裡面有多兇險你看不到嗎?”顧清璇實在忍不住對著政治敏感度低的可怕的天真書生警告道。
“但危險又如何,我如果還沒當官就是士子,我等讀書不就是要為民請命嗎?陛下此舉確實是與民爭利,不智。。”談到這種話題,宋玉培沒有一點剛才在顧清璇面前謹小慎微的舔狗模樣,絲毫不退讓的反駁道。
顧清璇還想再說,看到對方一臉清高讀書人的狀態,也把接下來的話收了回去,搖了搖頭來到外面的一輛馬車跟前。
踩著車伕放在地上的腳塌,掀開簾子對著車伕說了一句“去顧記”,然後輕盈的走了進去。馬車內有一個鋪著軟墊的長方形美人塌,上面立著一個張長條形的木桌,上面拜訪了一些賬本和書,顧清璇來到上面坐下,踩在下方一個像是木盒子一樣的腳塌上,在扶手上的一個凸起一波弄,下面的腳踏左邊的那頭上面露出一個橢圓形的空洞,顧清璇沒有向下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將身子向左邊坐了一點,然後一隻繡鞋輕點著腳尖,慢慢伸到那個圓洞上方,接著洞中出現一個粉紅色的肉芽,看起來恐怖又詭異,隨著裡面的肉芽慢慢的向外伸出,這才能夠看清,這哪是肉芽,而是一個人的舌頭,最後才慢慢看清楚人臉的鼻孔嘴巴,舌頭在抵住繡鞋鞋底的一瞬間便條件反射的開始上下左右的用力掃拭,不一會兒,鞋底前端的雨水混合著泥土的髒物被舔舐的一乾二淨,那根原本粉紅色的舌頭也變成了烏黑,舌頭伸回嘴裡,在嘴裡發出一陣攪拌吮吸的口水聲,接著就是一陣“咕咚。。”地吞嚥聲音,那條舌頭再次伸出手,依舊是舔舐著繡鞋
的前端,但已經被舔乾淨的這個部位才沒有讓舌頭再舔到多少東西,只是那片鞋底變得越來越溼潤,也越來越白,接近本身的布料顏色,彷彿是沒有吃到足夠的食物一般,洞中那人的嘴裡竟然發出了剛出生小狗一樣的“嗚嗚。。”哼唧聲,正在對著賬本的顧清璇終於聽到他的聲音,自然的把腳尖翹了翹,把繡鞋鞋底的其他部位再次抵到圓洞上方,此時顯得有些飢渴的舌尖立馬便繼續貼上鞋底,開始了靈活的舔舐動作,安靜馬車內顧清璇翻動著紙張的聲音和溼潤的舌頭略過鞋底的吸溜聲,格外的清晰。
一直到外面傳來了車伕的聲音“東家。顧記到了。。”顧清璇才抬起頭,合上賬簿。
“知道了宏叔,你先進去,跟他們後廚一起用飯。我再看一會賬目,馬上進去。”
她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眼頭,腳上感受著從鞋底傳來的軟滑觸感,看到兩隻繡鞋的鞋底都被舔舐的潔淨,她輕輕踩著孔裡面凸出來的鼻子把裡面人的頭踩回去,俯身解開腳踏的一個導角,輕輕一拉,整個蓋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個全身赤裸的人躺在裡面,顧清璇彎腰一把抓住滿意跨間陰莖上戴上的黑色金屬籠,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前面在縫隙中凸出的龜頭軟肉上垂著的粘液,食指找到在下面一個一個正方形凹槽,在上面停留了不到兩秒,“啪。。”地一聲,很粗的鎖頭立馬自動彈開。。
顧清璇跨過男子,隨手把掛在旁邊勾子上的一個小小的包裹取下,從裡面拿出一團布料,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雙藕白色的襪子,這時,顧清璇的臉上才出現了一抹顯得邪惡又野性的笑容,跟平日裡所有人眼裡那個端莊嫻熟的顧家大小姐判若兩人,魅惑又自信。
兩隻前端腳趾處顏色略微有些深的女式白色羅襪,被顧清璇仔細的覆蓋上男子的口鼻。
“自己取下來動吧,今天是你釋放的期了。”把襪尖堵在鼻孔後,顧清璇站起來拍了拍手掌,像是一個玩弄自己最愛玩具的小女孩一樣竟然有些天真爛漫的模樣。
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放在座位上的軟墊上,看著正閉著眼睛大口呼吸用手攥著陰莖快速擼動的男子吩咐道“找機會你去織造局拜見下劉公公,然後把這封信交給他,要看他的神情反應,是否知道我顧家,把我顧家排擠出碼頭的,究竟是不是他的意思。”說完看著一件迷醉的像一條發情牲畜一樣的男子,終究沒有忍住內心的施虐欲,抬起一隻腳在那男子手掌外面露出來的龜頭上狠狠踩住用鞋底摩擦了幾下,幾乎要把它摩擦出血才在男子低沉的痛呼中姣笑一聲回頭走出馬車,朝著店內走去,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跟剛剛看著賬簿疲倦的模樣似乎不是一個人。
過了一柱香時間,剛剛顧清璇馬車來到了兩江總督周進同的總督府門票前,收尾的兵丁看到陌生的車輛大為警惕,手握著刀柄一聲厲喝,就要趕人,車內突然鑽出一名士子打扮的年輕人,不正是剛剛赤裸著為顧小姐清理鞋底的那個男人麼。。
“戚大哥,是我。。”從馬車下來的人,正是當初在顧清璇家中,因為年輕氣盛言語冒犯了顧清璇,而唯一一個沒有被她賞賜射精還被關進籠子裡圈養調教了三日的,總督大人的次子周林,周林對著趕車的車伕微微頷首表達了謝意,然後才對
門口這一對軍士中領頭的一個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大漢說道。
“原來是二公子!怎得回來的這麼晚!”那名大漢看清來人後命令眾人散開,然後走到周林跟前熟絡的問道,顯然二人關係不錯。
“嗯。。。遇到些同窗好友,吃了些酒。倒是戚大哥,你不是在浙江嘛,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你堂堂一個統兵校尉,怎麼和手下站起崗了,原來的總督府護衛呢?”
聞聽周林此言,那名姓戚的校尉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其餘軍士更是一件愧疚,周林見狀,以為難言之隱,也就不變多問,跟他寒暄了兩句就進了門。
另一邊顧記酒樓店門口招呼的夥計明顯知道東家小姐今天要來,手裡拿著油紙傘,再看到顧清璇解開馬車門簾出來的一瞬間便快步的跑上前撐開傘。
她任由夥計在身旁服侍著,在傘下向著裡面走去,在走到酒樓門口時,突然天空又劃過一道閃電,酒樓大堂內原本被燭光照的有些昏暗的場景,剎那間宛如白晝,顧清璇隱隱約約看見裡面的那張桌子上,自己的掌櫃正在跟一男一女饒有興致的聊著天,女孩那張極為美麗的面目在閃電的照耀下清晰無比,她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一時間,腦海裡快速的尋找,從融合著兩人的記憶中一個名字當然很不容易,但偏偏原主對她印象極為深刻,所以她也很快的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孫伊,揚州孫家的二房之女,跟自己情同姐妹,乃是最好的閨中密友。。。
李高正跟著店裡面的掌櫃打聽著金陵的信息,哪家最富,哪家最惡,哪位官員清廉,哪位官員倒行逆施,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雖然頗有些囉嗦,但那掌櫃看李高風神俊逸,衣著華貴,而且剛剛消費的全是店裡最貴招牌菜,而且此人一口地道的京師口音,雖一時猜不透對方來歷,但肯定非富即貴,倒也耐心的為李高解釋,在外人面前伊兒倒是沒有黏著李高,連牽手都沒有,這倒不是伊兒害羞這麼簡單,而是此時的風氣如此,男女再恩愛,私下裡你們怎麼膩歪都沒事,但卻絕不能在公開場合有任違背儒家道德的動作,必須要相敬如賓才行,不然,遇到那些死心眼的讀書人扭送到官服治一個傷風敗俗,顛倒倫常,絕不是不可能。
但小狐狸精一般的伊兒怎麼可能真的老實,在飄落至地面的桌布之下,一隻脫下繡鞋的玉足,正隔著李高的長袍,溫柔的搓弄著那根被撩撥的堅硬無比的肉棒,儘管李高時不時給伊兒一個威脅的眼神,但對方看似乖巧無辜的臉上,眼中卻閃著狡黠調皮的光,李高只得強忍著肉棒的酥麻脹痛一邊和掌櫃聊著,就在他實在被小妮子那小蹄子揉搓的快要受不住準備回樓上洩洩火時,門口傳來一個清冷中又帶著魅意的聲音。。
“伊兒妹妹?”
正在壞笑著張開腳趾刺激頂端龜頭的孫伊,被這個聲音嚇的一激靈,臉色煞白的一回頭。李高也同時看到門口走來的一位身穿修身玉白色紗裙,氣質高雅端莊的女子,一頭烏黑的秀髮垂在腦後和耳側,看起來被雨水打溼了一點發尾,更顯得臉蛋楚楚動人,身材高挑又勻稱婀娜,眉眼間卻又透露出與氣質不相符的嫵媚與堅韌,李高瞬間便被這個女子吸引,對方真的彷彿有一股他非常熟悉的特質,這種感覺跟單純對異性的好感還有些不
同,更加強烈也更加的讓人難以用語言來表達,但李高卻想不出是什麼,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那或許是同為現代文明的穿越者身上,所賦予的跟這個時代截然不同的孤獨感。
在猶如後世總統套房的頂樓天字號內,雨夜彷彿讓整個城內的躁動和吵嚷都消失不見了,只有雨滴敲打的淅淅瀝瀝,和呼呼的風聲,在這種對比下,奢華考究的房間內氣氛顯得更加溫暖和安寧,罩在油紙內的火光在搖曳著,照亮了畫著梅花和水流的屏風,屏風把後面的寬大軟床完全的圍了起來,床上是躺在床上的李高,以及兩巨赤裸著的,白的冰肌玉骨瘦的恰到好處的,女子胴體。。
坐在床頭的木架橫欄上的林玥芸,翹著二郎腿,然後興致的低頭看著被繃直的美腳插進嘴裡的李高的臉,而伊兒則蜷縮著身子頭枕在李高胸口,一隻纖白的長腿推起來用腿彎夾著那勃起聳立的肉柱,溫柔緩慢的動著“她叫顧清璇,這棟“顧記”,就是她們家的產業,沒想到現在卻是她當家了,以前她可是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嬌小姐啊,早些年爹爹過來做生意時,經常來顧家,一來二去我和顧姐姐也熟了,沒想到,再次相見,會是這樣的情形。。嗯。。呲呲。。”伊兒一邊咬著李高的乳頭,一邊自顧自的述說著顧清璇的一切,剛剛李高迷戀又欣賞的樣子,她看在眼裡,主動的介紹著。
李高嘴裡享受的掃過林玥芸的趾縫,沐浴過得修長大美腳沒有什麼味道,但皮膚滑膩,觸感柔軟,爽的他忘乎所以,聽著伊兒的敘述,顧清璇的形象在腦海裡更加的清晰,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在父親撒手人寰後,堅強獨立的從零做起,一步一步撐起家業,顧清璇這番外柔內剛的性格讓她很是欣賞,同時心裡對她的興趣又增加了一份。。
正思考著,也許發現了他正在想其他的女人,林玥芸和孫伊一同發起了攻勢,嘴裡的腳趾夾住舌頭用力的向外拉扯,夾住雞巴地膝窩加速扭動,最後更是放開直接上腳,踩住流著淫水的龜頭在小腹上快速摩擦,孫伊把咬住在貝齒間已經漲起來的乳頭稍微用了些勁道左右碾磨,嘴裡時不時還故意發出魅惑蝕骨的勾魂嬌喘,在這一番連續攻勢下,李高在床上一個抖動,再也忍不住的在這人世間最美妙的享受中,一洩如注,嘴裡不停的發出愉悅地哼聲。
女真建州在大夏朝初期原本是明太祖設置的一個衛所,至從女真首領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起兵以來,這個關外重地便成了女真人的地盤,努爾哈赤更是把他當成自己的根據地建設,經過整整一代人的耕耘,在努爾哈赤死後,皇太極成為女真;大汗,成立了金國,更是直接把建州設立為都城。
此時,城西的和碩親王府,大門緊閉。雖然整個女真部族從原始的狩獵捕魚形成一個真正的政權時間還不久,但階級的分化已經極其明顯,貴族與普通旗人的差距已經相當巨大,這高牆深院的王府,跟外面那些低矮民房和街道上行走的滿人普通百姓,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頗有些漢人口中“豪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味道。
此時在王府高大圍牆的外面街道上,那些為了餬口而匆忙奔走的百姓耳中,卻是能夠聽到從王府裡面傳來的隱隱約約管絃奏樂之聲。在王府第三進裡一棟獨立
的女真風格奢華大院內,會客廳內一名身上半披著寶藍色四爪金龍的錦袍的男子,半坐半躺的斜靠在一個紅漆美人塌上,從男人遒勁的身體看,明顯年齡不老,甚至眉眼間還有些少年人的張狂衝動勁,不過臉上卻是一圈黑黑的絡腮鬍,讓整個人多了幾分彪悍野性的氣息,他……當然就是三天前在撫順屠城,手上沾滿漢人鮮血的金國太子——豪格!
自從他擅自出動正藍旗攻打撫順城後,皇太極處心積慮多年的跟南邊夏朝的和談便再也沒有可能,女真其實從努爾哈赤對於南邊的漢人王朝,採取的策略都是想要慢慢積蓄力量,然後等待時機狠狠的咬一口肉來,在這個時候,整個金國包括皇太極在內,任何有基本判斷力的貴族,都沒有全力進攻夏庭一舉入主中原的想法,只有豪格這樣一個莽撞勇武卻毫無頭腦的阿哥,整天叫囂著要進攻夏朝,撫順之戰後,皇太極對著豪格一頓大罵,嚴令他閉門思過,甚至有了換太子的打算,他實在不敢把皇位傳給這樣一位莽夫的手裡,但奈何豪格的屠城行為卻得到了廣大普通女真戰士的稱讚,他們本就是一群靠著劫掠發財的野蠻人,那些長遠的計謀看不懂,只知道誰能帶著他們搶劫,誰就是最好的主子,一時間,豪格在軍中的威望大起,連皇太極想廢他,都到了投鼠忌器的地步。
豪格雖然不敢明著違反皇太極的命令,乖乖的待在家裡,但哪會真的閉門思過,反而對自己的屠殺行為心底暗暗的得意,整天在府上日日笙歌·醉生夢死,讓自己的包衣奴才在整個建州城大肆收刮美貌的漢人女子,抓去府邸供他玩樂消遣,一時間,弄得整個建州漢族包衣苦不堪言,家裡有女兒的便悄悄的在臉上抹上黑灰,生怕被抓去。
豪格正躺在美人靠一邊欣賞著下面穿著暴露的伎子舞蹈,一邊愜意的吃著身旁女子送到嘴邊的葡萄,然後又哈哈大笑著喝下另一邊被同樣美貌的女子端在杯中的酒,兩隻手惡狠狠的伸到這兩個一看就是漢人打扮的女子衣衫內,淫蕩猥瑣的到處亂捏著,兩個女子在奶頭一陣粗暴的狠抓下,從暴露的紗裙看,明顯可以發現已經被揪的青烏的痕跡。但女子絲毫不敢反抗,即使眼淚已經在眼眶邊打轉,卻咬牙露出一臉僵硬的笑容不敢觸怒面前的這個男人。
就在豪格褻玩著女舞伎樂此不疲的時候,從大堂的門口遠遠望去來了一行人,為首一個正是奉命替他在整個城裡收刮漢人美女的管家多羅,身後跟了五六個只穿著單薄布衣連避體都做不到的女子,她們皮膚雪白細膩一看就是漢人地女兒。
來到正舞樂齊銘的大堂門口,多羅臉色兇狠的對著身後的幾名女子命令著在外面等候,接著回頭弓著腰臉上露出一副討好的笑臉從正在舞蹈的隊伍邊緣,快速的來到豪格跟前,眼睛絲毫不敢再旁邊被撕扯了衣衫露出大片白肉的女人身上停留,兩個袖子互相一拍,就跪在座位前“主子,奴才跟你交差拉,這次的可不一般吶,裡面有個蜀地來的,聽說以前還是個名角兒,家裡爹孃死了,沒有著落,前兒個來投奔這裡的親戚來了。主子爺,您掌掌眼?”
豪格一聽是南方蜀地來的,立馬有了興趣,雖然建州也有漢人,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就來到關外討生活了,連南方的官
府都不認他們,稱呼為遼東漢人,這種正兒八經的南朝女子,在金國可是稀罕物,一般都只有南下寇邊去劫掠才有可能獲得,回來也一般都是他們這些豪門貴族才能享用。至從大汗繼位,與夏朝和談,整個女真軍隊已有多年沒有南下,這南方的俏立女子已經是高官們互相勾連時最炙手可熱的禮物。
“停”!豪格叫停了堂內的表演,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這些早就玩夠了的女子下去,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按照以前的話,她們還會被逐漸獸性大發的豪格當眾侵犯,敢有反抗者,輕則一頓暴虐的毒打,重則當場喪命,事後,也有很多女子因為沒臉見人而選擇自我了斷。
“哈哈,好奴才,不枉主子對你的信任,快快,把美人們叫進來。”豪格扯著滿臉的黑色鬍鬚淫邪的大笑道。說著還一腳把面前的多羅踢了個四腳朝天,在女真人的眼中,這是主子對奴才親密的表現。
果然,被踢到在地的多羅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快速的起身一邊說著讓人反胃的恭維話,一邊對著外面拍了拍手,隨即外面站著等候的幾名女子。
豪格一眼就被裡面的一個青色身影所吸引,那女子模樣自然是極美的,一張清麗有精緻的臉沒有任何表情,跟一旁的其他女子要麼面露恐懼,要麼一副絕望死心的表情,格外的引人注目,更讓豪格獸性大起的是這女子瓊鼻高挺,朱唇皓齒,明明穿著薄薄的輕紗,嬌軀在裡面若隱若現,魅惑撩人,但眉眼間時不時閃過的光,卻猶如九天玄女一般高貴凌然,讓人生不出一絲敢於褻玩的念頭。
豪格模樣有些痴呆的看著那名女子,對方卻是沒有絲毫恐懼的跟他對視,那對如天池一般的雙眸裡看不出一絲情緒,有的只是冰冷與審視,似乎在看一頭兇惡殘忍的野獸,在考慮如何將他馴服。
“你個賤人,大膽,大阿哥也是你能直勾勾瞧的,看我不。。哎喲!”旁邊的多羅看到她這幅樣子,自作主張的罵到,但身體立馬卻橫飛了出去,這次就不是剛剛那玩笑的一腳了,多羅砸在旁邊的凳子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多嘴的狗奴才。。”豪格看著他一個冷哼,然後在把視線從新聚集在下方這名像女子身上,對方的眼睛彷彿一灣越來越深邃的泉眼,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不經意間他慢慢的站起身來,離她越來越近,連語氣也是變得溫柔了起來“敢問姑娘芳名?”
誰知道那女子並沒有回答,而是抬起一隻纖纖玉足,放在胸前中指掛著一條紅線下面連接著一個像是小香囊一樣的紅色圓球,只有珠子大小,在空中輕柔的左右擺動著。
豪格的眼睛看著那女子越來越美麗而深邃的大眼睛,餘光瞥見正規矩的擺動著的紅色圓珠子,慢慢的感到一絲莫名的疲憊,眼睛開始慢慢失去光澤,像是正在夢中一樣,向著地底落去。
“嗤。。”在豪格的呆滯中,女子卻突然一聲柔媚的輕笑,也讓豪格重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名姿色豔麗無雙的女子,作為強者地本能他感到對方很危險,但剛剛在那漂亮的雙眼中迷失的時候卻帶著讓他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在其他被劫的幾個女子眼中,傳言裡暴虐殘忍的豪格郡王,在只是看著身前這個女人的情況下,竟然自顧自的勃起了
。
“大人,民女玉珈!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做了一個金國女子的屈膝禮後,女子輕輕的勾起嘴角上揚,眼神中射出強烈的寒芒。
而在另一邊,剛剛從宮中參加完朝會的范文程,一臉憂心忡忡的走出宮門,跟他擔心的一樣,豪格焊盤發動的屠城,讓金國與夏朝再也沒有一絲緩和的餘地,和談已是泡影,今天的朝會上,原本是商議該如何處置豪格的擅自行動,但吵著吵著,因為贊成豪格的旗主和大將太多,後來直接變成了商議該如何全面的進攻南方的夏朝。想到這裡范文程一陣惆悵,他倒不是對夏朝百姓將要受到的兵禍而擔心,他族上三代都是遼東漢人,在當年努爾哈赤起兵是就投靠了女真,乃是鐵桿漢奸。他所憂慮的,不過是這樣強行提前發起大戰,對金國究竟是對是錯。范文程跟那些有勇無謀的女真野蠻將領不同,他很清楚金國跟夏朝的國力差距,只是如今夏朝武備不興,內部傾軋,才導致金國可以這樣溫水煮青蛙的逐漸蠶食夏朝,一旦全面南侵,勢必會讓夏朝內部同仇敵愾,如果真的漢人團結起來,十個大金國也會亡國滅種灰飛煙滅,跟當年的漢朝和匈奴一樣。也正因為他有這樣的見識,讓他頗為受皇太極的賞識,今年剛過四十二歲生日的范文程,也深感皇太極的提拔之恩,死心塌地的為女真人賣命。
范文程看著圍過來的一群小乞丐,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像往常一樣撒給他們,這些眼睛裡閃著感激淚光的漢人乞兒哪裡知道,面前這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正是倡導用女真高層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奴役遼東漢人的罪魁禍首,那些導致他們父母被剝削欺壓而死的條律制定者。
在一陣孩童的感激聲中,自以為做了善事而自我欺騙的告訴自己都是為了大金國的范文程,剛準備上轎,突然余光中出現了一抹嬌俏豔麗的紅色,入眼看去,前方不遠處的街角,一名身穿破爛紅衣丫鬟打扮的少女跪在地上,年前一個被涼蓆遮住的屍體,少女頭髮披散開來但詭異的是一點也不顯得雜亂邋遢,反而髮絲飛舞間,帶著攝人心魄的動人俏魅,紅色的衣衫多處破開口子,露出裡面白若冰雪的肉體,在衣衫的後頸出,插著一根枯黃的草梗,這是典型的賣身的打扮。
女孩顯然剛來到不久,輔一出現,便立刻引起了圍觀,周圍的男人們無一不露出強烈病態的佔有慾,這樣一個極品的美貌婢女,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但當走近看到紅衣少女身旁的一幅字時,人們卻不約而同的發出咒罵聲。原來這位寫著賣身葬兄的女子,要價竟然是驚人的一百兩黃金,這幾乎能夠買數百名奴僕了,還是那種身強力壯的健僕才有的價格。一時間各種難聽的話語衝著少女罵去,但少女好像對這些辱罵好不在乎,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精緻的小嘴甚至抿起若有似無的淺笑。
“跟老夫走吧,這一百兩,老夫出了。。”范文程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鬼迷心竅,看著那少女像一朵隨時會凋謝夭折的花朵般被人群圍住辱罵,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憐惜,恨不得立馬脫下自己的官袍裹住少女暴露在外的身體,不讓這些凡夫俗子的眼睛玷汙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他來到少女跟前時,雖然少女始終一動不動,但對方那對水
潤美麗的眼睛卻一直在注視著他,彷彿在期盼他做出選擇一般。
少女這時太抬頭,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那瞬間的嬌豔,彷彿空氣中都透著芳香,周圍的人也一同呆住,連準備出口的罵聲都自動收回在口中,好像再也不忍對少女有一絲過分的苛責一般。
“謝老爺,以後,奴家就是老爺的人啦!”少女清麗如翠鳥的聲音想起,然後起身走到范文程跟前,隨著一陣香風襲來,已經挽住他的臂膀,嬌軀也絲毫不扭捏的就往他身上靠。一陣處子幽香和嬌軟的觸感從身旁傳來,讀了一輩子孔孟修身之道的范文程,這養氣的功夫竟然瞬間土崩瓦解,已經萎靡了幾十年的陰莖悄然抬頭,然後逐漸變得火熱。。
“你這。。成何體統,還不快快。。。”反應過來的范文程剛要甩開,但一低頭就看到那張雪蓮花一般俏臉,責怪的話再也說不出,只得紅著臉任由少女挽著向一旁自己的轎子走去。
金國規定官員上朝必須坐轎子不許坐馬車,但許多官員都是同事準備著轎子和馬車,大部分時候坐馬車,只有快到宮門時才換成轎子,范文程當然也不例外,他託著少女的身子來到馬車前。。
“你且先上馬車,老夫會安排人手來安葬你的兄長。。”范文程送來她的手說道,少女閃著大眼睛沒說話,只是輕笑著一點頭,看著馬車卻沒有上去,而是回頭俏生生的說道“老爺,這馬車太高了,奴家上不去呢”說著大眼睛狡黠的活動,上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他。
范文程也發覺高大的打車對面前這個嬌小的少女來說有些不方便,本來想讓趕車的車把式把腳蹬拿下來,誰知一低頭就看到了少女紅色軟弓繡鞋外赤裸著一截彷彿藕斷一般的潔白小腿,鬼使神差的伸出雙手手心向上的雙插,做出了一個類似馬鞍的形狀,范文程剛一做好這個動作就立馬姿勢到了羞恥,準備鬆手的時候突然手心裡傳來一個柔軟的觸感,低頭一看,一隻小巧的紅色女子弓鞋已經踩在他手上,他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跟那雙美麗的眸子四目相對,慢慢的少女右手抬起慢慢手心貼著他的臉,女孩沒有馬上起身,而是鞋底在他手掌中輕輕的兩下挑逗似的碾磨後才猛的一用力,接著撫摸著范文程臉頰的手心也一瞬間撐住他的頭頂,接著像一隻靈動矯捷小鹿一樣起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另一隻繡鞋鞋底抬起的時候,還順勢摩擦了兩下他胸前的乳頭。
“嗯。。”范文程渾身一個激靈,喘著粗氣用手扶著馬車的梗框,崩著臉抬頭剛準備嚴厲教訓這個大膽的女子,卻看見對方的一隻腳向前踩著他攀住梗框的手,一邊輕輕的拍打揉搓,一邊收起臉上的調笑表情,看起來一臉清冷的說道“老爺,你可要記住哦,奴家叫香菱,接下來幾天,奴家會好好的伺候老爺你的。。”說著再次露出一抹嫵媚的淺笑,進了馬車。
第二天,在金國朝廷朝會中,誰也沒注意送上來的眾多摺子中,大阿哥豪格,和禮部左侍郎范文程,稱病不出。
第三章
因為當天到達金陵的時候太晚,李高一行人才不得已入駐外面的酒店,雖然顧記已經是金陵最好的那一批客店了,但李高身為皇帝,怎麼也不會長期住在這樣的地方,第二天一早,孫伊便在數名錦衣衛的喬裝護衛
下,來到了江南織造總局。。
裡面的大太監劉豐正在面見兩廣總督之子周林,劉豐剛被李高趕到金陵的時候,萬念俱灰,以為自己被嫌棄了,差點沒尋了短見,即使到任了,在前幾天也沒有意識到這個總管江南紡織的衙門,是何等的肥差,當時的總督周進同是第一個過來拜碼頭的,一出手就是二十萬兩,差點把劉豐嚇死,他雖然是天子近侍,但從沒出過宮,平時那些請他幫忙的孝敬也就是幾百兩,哪見過這樣的場面,直到周進同給他解釋織造總局的權勢和流水後,他才意識到,皇上給了他一個怎樣的肥缺,一時間當著眾人的面跪在地上面相京師的哭的撕心裂肺,讓所有人都完全的相信了劉豐就對於皇帝的忠心耿耿,此後也算是和周進同結了一個善緣,周家長子在異地當知縣,只有這個次子就在身邊,劉豐平日裡也對他多有照拂,兩人的關係但也還算不錯。
劉豐喝了口茶,拿起周林遞過來的信封“顧家?雜家聽說那顧員外剛剛病故,以前顧員外在的時候倒是也經常孝敬雜家,哎。。聽到他不幸,雜家也是傷身了好久喃。這次託你找雜家是何事啊,先看看,要不是要緊事,雜家看在顧員外面子上,就給他辦了吧!”長久在金銀窟中的劉豐,完全沒有在李高身邊膽小青澀的小太監模樣,一副威嚴凌然的做派,但他這些話,卻是讓周林心中大喜,這就表明為難主人的,不是劉豐本人。
“大人,那顧老爺去了後,如今是他的獨女掌家,她孤零零一個女子,哪敢求您辦什麼事啊,還不是想認識下大人,以圖有個人照拂著罷了。大人不知道,外面好多人看那顧家小姐一個姑娘家,真是往死了在欺負人家。”周林看到劉豐心情不錯,對他主人顧清璇也沒有什麼惡感,便開始吹起了風。
劉豐正撕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一封言辭恭敬的信和一張五萬兩的銀票看著,聽到周林的話,眼睛一凝“哦?有這事?那可得注意點了,不能欺負別人一個小姑娘啊。嗯。。我給下面打個招呼。。”
“謝謝大人。。”周林聞言大喜,起身跪在地上磕了兩個頭,在看到劉豐一臉疑惑後才解釋道“大人有所不知,顧家小姐與我和宗易兄還有世傑兄皆為好友,我等都佩服顧家小姐的德行才幹。”
“哦,原來如此。原來還有這層關係,那我更要。。”還未說完,便聽到門房來稟報,門外來了一個陌生女子,說是他的舊友,姓孫名伊。
劉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是在宮中誰敢稱呼伊兒的真名,都是貴妃娘娘的叫,二是他離開的有些久了,完全沒有往京城宮裡的人那去想,大概一想自己在這金陵自己可沒什麼姓孫的朋友,還是個女子,便命令門房去打發走,待門房走到門檻外了,他腦子裡才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渾身像過電一樣一個顫慄,接著就是面目瞬間扭曲在一起,一聲淒厲的大叫“回來。。。”
門房被嚇了一大跳,回來立馬跪在地上磕頭以為自己做錯了事,劉豐也不管儀表的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再。。再說一遍。叫什麼?”
“回大人話。叫。。叫孫伊。。”門房都快哭了出來。
“啪。。”的一記重重的耳光,劉豐一臉驚恐的大叫“為何現在才來稟報?”說著也不管門房的一臉委屈,撒開丫子就往
外跑。跑了幾步就又折返回來,一臉嚴肅的問道“來人只有她一個女子?可有其他人?”在門房回答只有幾名穿著藍色短衣看起來像是護衛的男子後,劉豐就明白了他們是錦衣衛。
劉豐到底不是笨人,在經過最初的慌張後立馬冷靜了下來,伊兒既然在金陵,那麼皇上必定也在,伊兒沒有表明身份,就說明不想讓別人知道皇上也來了金陵,想通了這裡,他先是打發走了周林,然後命令門房趕快去把伊兒一行人全部迎接到書房,並且再三叮囑“一定不可唐突衝撞了她們,快去。。”說完就急切的向著書房走去。
伊兒在錦衣衛圍了一週的護衛下,來到了書房,剛進門就看到劉豐一臉恭敬微笑的站在中央,在打發走了門房後,劉豐一關門,就“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拜見貴妃娘娘,奴婢真是該死,連娘娘駕到都不知道,娘娘,不知皇上可也一起。。”說著,劉豐抬頭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伊兒沒有回答,而是看了劉豐良久才開口“劉公公,皇上口諭!”
劉豐聽到後立馬額頭磕到地上“奴婢敬聽皇上身聖言。。”
伊兒抿了抿嘴唇,忍住笑意模仿者李高的語氣“劉豐!朕還能信任你嗎?”
劉豐一聽大驚失色,冷汗都掉下來了,急的用力的在地上磕頭“奴婢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萬死不辭。。”
“哎。。劉公公快起來。我逗你玩的。。”孫伊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想去扶又顧忌自己身份,這時旁邊的林虎一把提起他。
伊兒這才不敢亂開玩笑,同時心裡也是一震,原來,這就是九五之尊的權利,只簡單一言,就嚇得著土皇帝一般的織造局總領膽戰心驚,作為從小生活在江南,並且家裡主要生意就是絲綢的孫家來說,織造局總領就是可以一句話決定她們家族生死的人物。
等劉豐起來伊兒這才認真的說明來意,先是找一處僻靜點的宅子作為她們的落腳處,然後交出織造局三千稅丁的兵權讓錦衣衛統領,這也是織造局權勢巨大的具體體現,有自己的私兵,並且地方無權管轄,只聽令皇帝和總領,專門管理整個江南地區的所有紡織品稅務。江南紡織業高度發達,裡面每年進貢給朝廷的稅款是個天文數字,如果不交稅,或者少交一部分,這裡面有巨大的利潤,偏偏做紡織生意的都是各地的豪強大族,經常有縱容家丁暴力抗稅額事情發生,這些稅丁經常與那些武裝到牙齒且悍不畏死的家丁廝殺,戰鬥力比衛所的正規軍強悍的多,但同時稅丁在執法時濫殺無辜,動則滅族的事情,乾的也不少,所以,這是一柄很快的刀,但要用好也不容易,劉豐至少在外人的眼中天性不算惡,上任這兩年來,一隻約束著這稅丁,鬧得下面人少了操家來流水的機會少了,自然怨聲載道,現在有機會把這個燙手山芋送走,劉豐求之不得。。
伊兒再吩咐了一些李高讓劉豐做的事情,他都一一答應,沒有絲毫推辭,接下來兩人好聊了一些方面在宮中的趣事。
周林在離開織造衙門後便直奔烏衣巷的顧家家宅,在路上卻碰到了在顧家大門口不斷徘徊劉宗易,他連忙叫停馬車。
“劉兄。。”劉宗易回頭看了他一眼,確實嚇了他一跳,對方臉上一片的困頓萎靡,雙眼周圍不滿黑眼圈,眼中全是血絲,生個
臉瘦了一圈。
“劉兄!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發生了何事?”周林急忙把劉宗易迎進馬車內。
劉宗易一看到周林,眼中露出一抹怨恨與極度,但隨和也只是自嘲的笑了笑,語氣有些悲涼的像是問周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周林,你說,我劉宗易品貌如何?”
周林不知所以,但還是實話實說“劉兄氣宇軒昂,玉樹臨風,自然是我金陵的俊傑。”
“我劉宗易才學又如何?”
“兄長究竟發生何事?”
“你只管回我!”
“兄長年紀輕輕便通過府試,功名在身。他說天子殿前點名唱罷,高取進士,也絕非空談。況且兄長風流倜儻,詩詞雙絕,這秦淮河上哪家花魁不願意為兄長自薦枕蓆,只為求的你的一首詩詞好揚名天下。劉兄,何苦妄自菲薄?”他們兩人卻是是多年好友,看到劉宗易這幅模樣,周林也有些心傷。
“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周林的話,劉宗易發出一聲聲大笑,前面挺著還暢快豪邁,後面卻越發的悲涼。
“砰。。”笑罷,劉宗易突然在馬車的方桌上一拍,趕車的以為車內有事連他,停下馬車,被周林命令繼續走。
“那為何,你們一個商賈之子,一個官宦人家的資質平庸之輩,竟然能比我高一頭,那顧家小姐。。。主人。。。只願收你們兩個,卻冷落於我。。”劉宗易一臉不忿的說道,但他畢竟是謙謙君子,話音剛落,便意識到其中的不妥。
“賢弟勿怪,為兄我。。犯了嗔”
周林擺擺手,有些不解的問道“劉兄,難道。。至從上次主人那個東西她說的沒有那個什麼電以後,就沒有再給你重新戴其他的嗎?主人中途沒有見你過去服侍過嗎?這是為何?”
“我。。我也不知。。”劉宗易一件苦惱道。
說著馬車已經到了顧家大門,周林拉起劉宗易的手說道“既然到了這裡,不妨去向主人問個明白。我們同去。。”
劉宗易臉上露出一絲渴望,但隨後又有些擔憂的說道“沒有被召見私自跑去見主人,我怕她生氣,而且,你也會被懲罰吧。”
說道懲罰,周林的臉上露出一抹心有餘悸的恐懼,但還是拉著他的手走向馬車“無妨,到時候受罰就是了,而且今天是世傑服侍主人的日子,他也在,我們一起去問個清楚,他也會為你求情。”
劉宗易不再拒絕,跟著周林一起來到門口,一個老頭打開了房門,兩人微微一躬身“輝叔!”
作為顧家老僕的顧輝一臉不敢當的點頭回禮,看著劉宗易說道“哦!這位是劉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沒來過了。。”劉宗易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周林解圍的說道他去了京師一趟。
顧輝也是隨口一問,不等兩人回答便彎著腰恭迎著兩人朝裡面走,穿過迴廊門閣和處處點滿了水景古樹、花木巒竹的花園,再走過一條遊廊後在顧清璇單獨的那棟院子前停下,才告罪的離開。
周林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劉宗易深吸一口氣也跟了上去,推開散發著女子體香的顧清璇睡覺的閨房,周林在門口跪下爬了進去,劉宗易先是輕輕的把門關好,然後也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跟著跪下,赤裸著爬了進去。
顧清璇作為顧家的大小姐,房間自然小不了,前段時間還別出心裁的命令她們三個在她們的臥房旁邊修建一個浴室,用黃銅打造的水管向裡
面注熱水,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樣沐浴前一桶一桶的裝,沐浴完後又一桶一桶的提著去倒。
劉宗易不敢抬頭只是看著地面緩慢的爬行,跟著周林來到了浴室內,大理石打造的光滑地磚硌的他膝蓋鑽心的疼,只到他聽到周林停下,他也才跟著爬到周林身邊跪好,雙腿與肩膀同寬,手背在背後,額頭頂在地上,大腿儘量打開把陰莖和卵蛋暴露出來以便主人隨時可以褻玩、懲罰、獎勵他。這是顧清璇剛開始調教他們三個時便立下的規矩。
“主人。。我回來了。我試探過劉豐,針對顧家的事,他不知情。”周林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那就好,這太監權利太大,以後你要經常跟他多走動,以後每月就按五萬兩銀票的標準給。。。”上面顧清璇慵懶的聲音突然停住,劉宗易感到一道宛如實質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體上,很明顯顧清璇發現了他的存在,空氣彷彿凝滯。
就這樣安靜了好久,劉宗易的汗水滴了一地後,他才聽到顧清璇的聲音重新響起“周林,跪到籠子裡去。。”隨著身旁周林如釋重負的呼吸聲,他用餘光看到周林慢慢的向臥室床邊的狗籠爬去,空下的位置,留下的汗水,不比他少。
接下來顧清璇彷彿遺忘了他一般沒有在出聲,只有是不是響起的咕嚕咕嚕的水泡浮起的響聲。劉宗易不明所以,但身體卻是保持著這個羞恥又費力的姿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宗易感到脖子傳來的痠痛越來越劇烈,膝蓋彷彿失去了知覺,絕望與孤獨籠罩著他,彷彿正在沉入深院,這時,他聽到了一聲勾人的嬌喘“嗯。。”
聲音很輕,但他絕不會聽錯,這就是主人的聲音,四肢突然從麻木的狀態找回知覺,卻是每一處不在劇烈疼痛,就在他感到支撐不住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起來吧!”
劉宗易如蒙大赦般的抬頭,顧不得身體的痛,第一時間朝著浴池望去,一具白的晃眼的胴體正慵懶的躺在水中的軟木靠凳上,水面上的紅色花瓣看看遮住了一半水下的誘人春光,空氣滿是花香和水蒸氣混合的氣味,這時一種夾雜著溫暖的香甜,比最霸道的春藥還要讓人神魂顛倒,水中的顧清璇以這個時代女子絕不會有的甚至有點淫蕩的動作,抬起一條勻稱修長的玉腿搭在浴池的檯面上,同時勾魂的如水雙眸半閉,精緻完美的嘴唇微張,一隻手撫摸著饅頭一樣奶白色的美乳,一隻手狠狠的伸進水裡,似乎在按著什麼。。
劉宗易一眼就看出跪在水中正在用舌頭給主人清洗下體的那個健壯身影,正是柳世傑。是的顧清璇就是這樣一個殘忍的女人,殘忍到連他們這些奴隸為她口侍的權利、名分都沒有,一直以來,這樣的動作在她口中都是他們用舌頭在為主人清洗下身。
但儘管如此,已經許久沒有被主人戴上陰莖鎖的劉宗易,還是被這香豔絕美又邪惡殘酷的畫面刺激的馬眼不停的湧出透明的液體,尤其是在顧清璇越來越大聲的發情喘息下。
“嘶。。主人。。嗯啊!”劉宗易用手死死的捏住雞巴根部,不想讓自己在沒有主人命令的情況下射出來,這本就是顧清璇最忌諱的事情,更何況他現在幾乎無限接近於顧清璇口中以前經常說的“被主人遺棄的野狗。。”身份。
“啊嗯。。在用力。。嚶嚶。。呃”隨著顧清璇
毫不剋制一聲高聲嬌喘,劉宗易再也忍不住的趴在地上,儘管手指還在顫抖著圈住雞巴,到那一團一團粘稠的白色精液卻是噴射的地上、大腿、小腹,到處都是。
正在高潮邊緣的顧清璇感受的水面上浮起的氣泡越來越多,下面的掙扎也越來越劇烈,按在水裡的手一鬆,瞬間一個雙頰憋紅的像個燈籠一樣的臉彈出水面,正是為她口舌侍奉的揪世傑,然而顧清璇卻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帶著一張快要滴出水一般的春潮俏臉看著地上一抖一抖的劉宗易,兩人的目光很快對上,但明明是那麼嫵媚動人的一張臉,眼神中卻是極度的冷豔與嗜虐。
顧清璇看著他然後重新把柳世傑按進水中,接著才又回過頭變成半閉著眼睛,重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沒有給過水中帶給她快感的男人一個眼神,但劉宗易聽懂了他的意思,他顫顫巍巍跪起身,低頭開始舔舐著自己噴出的白濁,連身體上的都被他抹進嘴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有些放肆的看著浴池中這幅誘人的情色圖畫,柳世傑又鑽出水面休息了十多秒然後重新鑽進去,大概是快要高潮了,顧清璇這次放開了手,沒有分神去按著他的腦袋,以一個最舒適的姿勢躺在軟木長凳上,泡在水裡的那條長腿動了一下,玉足準確的找到他帶著玉質貞操鎖的雞巴上,腳趾像是彈鋼琴一樣抵在兩顆腫的碩大的囊袋下面溫柔的起伏波動。
在水中的柳世傑身體明顯的一激靈,然後像只發情癩蛤蟆一般雙手抱著顧清璇的臀部,含著水靠近了主人的花心,偏轉著腦袋一張嘴便把整個陰唇吃進嘴裡,然後快速的突出水流像人工按摩浴缸一樣衝擊著正敏感無比的陰唇,直到水流盡又退出來含著一口水再次吃住陰唇,如此往復,用自己的嘴噴出強勁的水流,沖刷著主人的神聖蜜穴。
舒爽又一刻不停的快感席捲著顧清璇的全身,全身舒服的繃緊又張開,很快就來到了高潮的邊緣,她不在溫柔的用腳趾撥弄卵蛋,而是一腳把它們連同被鎖成一團的陰莖一起踩在池底,用力的碾磨揉搓。。
主人帶給他的痛苦就是明確的信號,柳世傑不再耽擱,先是在那粉嫩的蜜穴中送上一個朝聖般的吻,嘴唇大力的貼住兩片肉唇用力一吸,然後伸出舌頭從兩片陰唇的外側開始舔起,撓癢癢似的把它們像中間撥弄,然後畫著圈的來到最中間,先是把舌頭捲起來繃緊,然後直衝花心深處,來回的抽插進出,在裡面慢慢湧出蜜液後找到那顆彷彿紅豆一般鮮豔的陰蒂,用舌尖快速的上面抖動一般的舔。。
“啊。。呃嗯!!”搭在池邊的長腿收回緊緊的圈住水下男人的脖子不讓他起身,然後在一陣微微的顫抖中顧清璇在水中高潮洩身。。
劉宗易看的雙眼通紅,眼淚止不住向下滴落,明明以前這樣的服侍他也有份的,然而就在他暗自神傷的時候,剛剛過了高潮餘韻的顧清璇卻從水中站起身來,隨手拿起旁邊木杆上的一張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向著他的方向走來,就在他以為主人會無視他離開浴室時,顧清璇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在他面前停住,那正不停滴著花蜜的陰戶裡他的臉就一個手掌的長度,接著他感到肩膀一沉,顧清璇已經一隻腳已經踩到他的跪著的大腿根上,頭髮被一陣不算輕的力道抓住向
前一按“舔!”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劉宗易有些發愣,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回憶著以前主人的習慣現實深處舌頭把陰戶四周舌頭上殘留的黏黏的蜜液清理乾淨,這才長圓嘴巴像一個瓶口一樣矇住陰唇,剛剛高潮後的嫩肉敏感無比,不能像剛剛柳世傑那般爆裂的用力快速抖動,而是舌頭鋪平,小心翼翼的貼上去,然後緩慢的拖著蜜穴向上舔舐,舌頭就像抹布一樣吸滿淫液然後收回進嘴裡,接著重新平鋪舌頭繼續貼上去,如此往復,中途嘴裡會時不時灌進一小股熱流,劉宗易沒有任何意外,快速的嚥下,他們三個都已經知道主人高潮的時候會間歇性的排出一些尿液。
不到一分鐘,清理乾淨後劉宗易準備用舌尖輕點兩下那顆肉豆,自己的頭髮卻先一步被扯動的拉開腦袋,面前的顧清璇已經穿好了柳世傑披上的墨綠色長袍,自顧自的向著旁邊的閨房走去,留下一臉回味又有些悵然若失的劉宗易。
“跟上。。”前方突然傳來的顧清璇的聲音讓他大喜,收拾了下被扯動的有些鬆動凌亂的髮髻後才跪著像外爬去。
越過浴室的橫斷臺階,爬行了幾步就到了顧清璇的臥房,推開門,地上鋪著精緻花紋的軟毯,這讓劉宗易的支持稍微好受了些。
其實,經過這幾月的相處,周林他們三人已經清楚的感受到了他們的主人顧家小姐遠非他們一開始想要謀取其肥皂配方時,想象的那種天真怯懦的閨中小女,甚至跟世間大部分女子都不一樣,她有自己的毛病,喜怒無常、貪圖享樂,但同時她又自信剛強,有時明明看起來優雅端莊至極,卻對男女之事上絲毫沒有其他女子的內斂小氣,再被她用那稀奇古怪的玩意鎖住陽具後,第二次的開鎖,便是三人跪在其胯下羞恥的為她口侍,這種事情如果被傳出去,必定是驚世駭俗,但顧清璇卻是淡然自若,再加上她腦海中經常冒出的天馬行空的想法,讓三人始終對她看不透,進而從一開始的抗拒怨恨到後來慢慢的接受她所說的“調教。。”,到後來反而是他們三人食髓知味、不可自拔!
劉宗易爬進房內,越過畫著仕女圖的屏風,便看到覆蓋著玉白色輕紗床幔的木架床旁邊,顧清璇正坐在精緻的梨花木妝臺前,往臉上摸著她自己製作的乳白色狀膏體,明明是很大的一團,在抹在顧清璇那張精緻的臉上卻是慢慢的溶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感到那張原本就吹彈可破的臉蛋,越發的水潤光澤。。
“好了,梳一下頭髮。。”在柳世傑把頭髮擦的不在溼潤後,顧清璇對著他說道,後者聽到後拿下毛巾拿起梳子把那瀑布一般的青絲,小心翼翼的梳開,莫要護膚的顧清璇突然一回頭,看著地上的劉宗易“劉宗易!起來吧。。”
“主人。。不。。求你。。”劉宗易一聽大驚失色,以為顧清璇要讓他離開,一時間平日裡口若懸河的他,竟然語無倫次的說不出話。
“讓你起來你就起來,不要惹我生氣。。”顧清璇眼神一凝,有些不耐煩的面色一冷,直到劉宗易聽說的起身,屁股小心翼翼的做了一半旁邊圓桌前的凳子上,擺了擺手讓柳世傑停下梳頭的動作,轉身當著劉宗易的面慢慢把墨綠長袍腰間的帶子隨意的繫上,身後的柳世傑馬上利落跪下身體放的很低充當起了腳
墊。。
顧清璇抬起翹起在膝蓋,姿態萬千的看著對面侷促不安的劉宗易,精緻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劉公子!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
“主人。。我。。我願。。”聽到她的話,劉宗易激動的一下跪在地上,跪著向顧清璇爬行了兩步來到身前。
顧清璇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抬起翹著的那隻腳丫,纖白的腳趾輕輕的點住他的嘴唇阻止他接下來的話。
“雖然最開始,我用了一些很是不光彩的手段才把你們收服,但誰讓我是小女子呢!劉公子,你是大才子,應該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道理吧。”
“主人,我願意。。嗚嗚。。”劉宗易開口想要告訴他自己從沒有埋怨過他,但嘴邊的玉足腳尖卻順勢直接插進他喋喋不休的嘴裡,入口一片香甜滑膩,也讓他閉上了嘴。
“別打岔,聽我說完。。。”顧清璇把腳尖想他喉嚨伸了伸,同時也為了不冷落柳世傑,原本踩著他脖頸的那隻腳丫一來到了他的腦袋旁,腳趾寵愛的夾著對方的耳朵,然後伸手向身後梳妝檯下的狗籠裡拍了拍裡面周林的腦袋。
三人都是第一次聽她說起這些心裡話,都聚精會神的認真傾聽著。
“其實,在你們之前,已經有好幾波人來想要我叫出肥皂的配方,都讓我打發走了,雖然廢了些周折,但總體我也沒吃虧,直到你們三個出現,當時我剛來這。。。嗯。。我父親剛剛去世,一個人在這世上孤苦無依,便想著尋找些依靠,於是便看中了你們三個。。。。”顧清璇慢慢的娓娓道來,雖然三個人現在都是以一副卑微奴隸的姿態,但她的語氣中卻是一副雙方平等合夥人一樣,看起來詭異又好笑。
“所以,你們三個即是我馴化的奴隸,我的玩具,也是顧清璇在這個世界選的三個男人,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許你們自稱什麼賤狗賤奴。至於你。。”顧清璇抽出劉宗易嘴裡的足尖。
“這些時日冷落於你,便是你上次你偶然說道你是那什麼狗屁東林黨人,座師還是錢謙益!本來當時不過是一時生氣不想見你,便打發你走了,誰知後面顧家生意上出了些問題,便一隻在忙著也就把你這個事情忘了。但既然今日你又來了,我倒要真的好好問問你,劉宗易,我如果讓你退出東林黨,不與那錢謙益為伍,你答應還是不答應。。。”顧清璇一件正經的看著他說道,眼神十分嚴肅,最後嘴角還撇了撇露出不屑的表情,一臉冷笑道“切。。水太涼嗎?呵呵。。”
然而劉宗易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他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半天才不可置信的問道“主人,我東林黨以百姓疾苦、朝堂清明為己任,我恩師錢老更是德高望重,高風亮節,不知主人為何。。”
“不問緣由,我只問你,你可答應。。”
劉宗易思考片刻,臉色蒼白做了一個儒生的作揖“如果主人堅持,劉宗易願意退出東林,但錢師乃是提攜我高中舉人的座師,宗易萬死不敢背棄。據我所知,我錢師深居簡出,從沒有和顧家有過交集,不知道主人跟他又和誤會,求主人告知。。”
“呵呵,緣由麼?大概是我不想看著你頂著一顆金錢鼠尾的腦袋來舔我吧。知道了,你先走吧,我不逼你,我忘了這個時代老師的分量,你要真完全背叛了錢謙益,估
計你也離社死不遠了。。我可不想要一個只會寫詩的窮書生當狗。。滾吧”
等到劉宗易被她嚴厲的眼神強行逼走後,顧清璇一動不動的思索了很久,還是腳下柳世傑提醒才回過神來“主人,可是在擔憂那關外的女真蠻人?我保德林幾十年前也會去那遼東行商,聽回來的鏢師夥計說起過,那裡的男人腦袋後面就吊著耗子尾巴似的頭髮,主人說的金錢鼠尾,可是指他們。。但據我所知,那裡的男人雖然悍勇,但數量不多,而且與我大夏繁盛強大相比,他們不過是獅虎旁的野狗,主人是否擔憂的太過了?”
挺著柳世傑的寬慰,顧清璇卻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柳世傑你熟讀古今典籍,又見多識廣,連你都是這班想法可想如今夏朝那幫當官的是有多麼的無知。他們數量是不多,但你也說了那是前些年,夏朝是獅虎沒錯,但如果獅虎老了,病了,走不動了呢?”
柳世傑還要在安慰她,卻被她抬手打住,他看著顧清璇單薄纖弱的身軀慢慢的走到窗前,定定的看著窗外的天空,然後聽到了顧清璇喃喃自語的傳來了一句讓他驚掉下巴的話“小皇帝你最好別太廢物,不然老孃造你反。。”
爆竹連響,燈火如龍。
在伊兒前腳剛離開,劉豐便排了一大幫奴僕過去幫忙把李高那邊一行人的接到了自己位於城西的那座巨大莊園,這本是本地的鉅富之家,保德林柳家送給他的厚禮,宅子不僅佔地巨大,而且裡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十步一景!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園林!加上地處僻靜,對於李高他們來說,是一處絕佳的落腳之地。等到錦衣衛在裡面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密道暗室後,才讓從京師隨行而來的幾名太監宮女進去佈置,所以,一直到快要傍晚,李高和伊兒、林玥芸她們才準備前往,誰知道一路上整個城內舞龍舞獅、熱鬧非常,一問才知道,明日竟然是這金陵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
按照金陵的慣例,每年的六月初九,便是這一年一度的花魁賽,當然花魁賽聽起來未免太過不雅,也缺乏對於普通老百姓的吸引力,所以官方的名稱便是鳳凰佳節,從六月初九開始,整個秦淮河兩岸掛滿花燈綵幔,一共持續一週時間,到時候整個江南地區的青樓女子,變回雲集金陵,那些名聲不顯或者才貌不是頂尖的女子,就回在兩岸的樓中接待各地來的客人,但其中一些頂尖的青樓女,便回在河上的畫舫中,等待那些風流才子,文人騷客的光臨,那時候,別說能跟她們有什麼肌膚之親,就是登上畫舫,都要先交一筆不菲的錢財,而最後花魁的名聲,也是看這幾日誰的畫舫中一擲千金的豪客最多來決定。當然,這些跟普通百姓沒有關係,他們之所以跟那些才子富商一樣期待,不過是到時候可以在整個秦淮河岸邊,擺上一個攤位,賣上各種小吃玩具,說起來,跟李高後世的一些廟會並沒有多大差別,這也是他開始一聽到花魁大賽,覺得這是大行奢靡之風,心中不喜,再被伊兒一通解釋後才點頭肯定的原因。
這還是頭天晚上,大街上已經是熱鬧非凡遊人如織,李高在兩位佳人的陪同下饒有興致的看著人們興高采烈的掛著燈籠和各色幔帳,邊上已經有商販推著小車提前開佔好的位置,其中不乏有因為爭搶好
地段而大打出手的,李高看了卻是慢慢的越來越沉默,這濃重熱鬧的人間煙火氣,越發的讓他想念起前世,想到他從父親手中接過的公司,想到了那些他花了巨大精力像是集遊戲卡片一樣的各個佳人鍾晴,秦敏,姚瑤。。
一時間,眼前的一切繁華在他眼裡像是遊戲裡的方格一樣不真實,他有時候甚至在想,自己是否只是做了一個無比真實長久的夢,只是還沒醒來而已,李高慢慢的陷入了那些美好甜膩的回憶中,雖然還在走著,臉上的表情卻猶如行屍走獸一般堅硬,直到。。
“公子,公子!你看,那邊那個船好漂亮,明晚我們也去玩好不好,也讓公子體會一下花魁的妙處,咯咯。。”伊兒像一個歡脫靈動的鳥兒一樣拉著他嘰嘰喳喳,李高瞬間從鍾晴、秦敏等人溫柔的調教記憶中回到現實,寵溺的看著前方一臉雀躍眼睛裡都是對他的依戀的孫伊,還有跟自己並排走著,也是充滿愛意卻還時不時觀察著四周以確保自己安全的林玥芸,心中不由得一陣愧疚,自己如今已是最尊貴人,身邊也是同樣的紅顏相伴,連身體都年輕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儘管李高把前世的愁緒趕走,但剛剛想起的被鍾晴調教時的快感卻還在,寬鬆錦衣下的肉棒已經直直的勃起。
李高看著前面歡脫的準備買些熱湯圓的孫伊,腳步有意識的放慢,悄悄的伸出手拉住林玥芸的手臂,在寬袍大袖的掩護下之間在她手心一勾!
“嗯?”林玥芸對他突然的調戲有些莫名其妙,豔麗的俏臉回頭給了他一個白眼,便看到李高猶如一頭髮情的公狗一般臉上露出卑微討好的笑容,嘴裡低聲的叫著“芸兒,不是。。。主人。。。朕。。。”
冰雪聰明的她一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路上的這段時間李高已經求了他好幾次了,想玩一次正經的調教,不是調情,是把他當做真正的奴隸一樣玩弄,礙於旅途上馬車裡不方便,旁邊也人多眼雜她一直沒有答應,現在來看,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在大街上逛著逛著突然就奴性發作,林玥芸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想著滿足他一次,不過再怎麼他是皇帝,要說真的毫無顧忌的像對待其他人一樣的虐待羞辱,她也是做不到的。
看到芸兒對著他輕蔑的一撇,一臉傲嬌的點頭,李高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迅速上前拉回孫伊“伊兒,剛剛錦衣衛稟報有些公務朕要和芸兒先回去處理,你先好好逛一逛,我讓林千戶跟著你。”
天真的伊兒絲毫沒發現異常,為了不給他們添亂聽話的讓他們快快回去處理,別耽擱了,讓李高心底也不禁老臉一紅。
來到劉豐為他們準備的大宅,把內院的下人全部都趕出去,李高正看著前面的性感御姐婀娜多姿的身體興奮的張著嘴巴意淫,哪知林玥芸一個轉身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纖白的玉手迅捷的探出,一把抓住他正鼓脹的難受的襠部,兩個睪丸在那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間艱難的滑動,李高的慘叫還沒發出,便看到面前的那張美顏無雙的臉上高冷的吐出兩個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