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翻潤色】仁王女妖系列總集篇

【機翻潤色】仁王女妖系列總集篇

作者:Ananemia

因為有站友說P站上不去,所以把全部篇章再轉一次,能上P站的可以前往原文是勇者大戰魔物娘社團於2020年推出的仁王同人,網址:1.姑獲鳥姑獲鳥——那是失去嬰兒的少婦因悲傷過度而變成的妖怪。

乍一看會被她大大的翅膀吸引,但那是長髮變化成的東西。

從破破爛爛的衣服裡露出的手腳,比起人來說更接近鳥。

平時用高亢的聲音哭泣著著不過,那個咆吼才是被當作她最大的武器。

雖然會毫不留情地襲擊他人,但其根源是喪子之痛畢竟她是一種有著悲慘命運的鬼魅——關於姑獲鳥,有個年輕武士聽到了一個奇怪的傳聞。

據說是被姑獲鳥襲擊後生還的劍士的故事:在打退了盤踞在山中小屋的妖鬼後,劍士放鬆了警惕,站在樹蔭下小便——沒想到卻突然遭到了姑獲鳥的襲擊。

他無計可施,連分身都沒來得及收回就遭到了姑獲鳥的束縛。

是的——如果被姑獲鳥抱著,就會被她那鋒利的爪子刺進身體。

被姑獲鳥抱著的劍士,做好了死的覺悟——索性破罐子破摔,做出了奇怪的行動。

乾脆在死之前……

他將臉埋在姑獲鳥豐滿的胸膛裡。

他想就這樣感受著女人的溫暖和柔軟,在她的懷抱裡迎接死亡。

但隨後,姑獲鳥採取的行動更加令人吃驚。

姑獲鳥溫柔地撫摸著劍士的頭。

這也是戰鬥中的姑獲鳥對被捕獲的對手所表現出和平時的行為。

通常,緊接著就會伸出鋒利的爪子貫穿對手的身體——但這隻姑獲鳥只是更加溫柔地抱著劍士。

然後,她將手伸向劍士的下半身——接著用從懷裡掏出的布手巾溫柔地擦拭著被尿沾溼的分身。

就像照顧嬰兒一樣,姑獲鳥幫劍士擦掉了陰莖上的尿液。

劍士的困惑非同小可。

接下來的故事因講述者而異。

有人說,之後劍士什麼都也沒做就逃走了——也有人說,姑獲鳥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陰莖,將劍士引向了高潮——甚至還有人說劍士直接被姑獲鳥強暴了——說到底,那都是些流言蜚語,有著各種各樣的結局。

或許,那個劍士根本不存在,這個故事完全是虛構的。

但聽到這樣的傳聞,年輕的武士卻感到心潮澎湃。

姑獲鳥他見過一次。

如果被那個妖豔的女妖寵愛,甚至被她強暴的話——年輕的武士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去體驗一下。

於是他向著常陸國的森林進發。

由於這裡有姑獲鳥出沒,附近的居民幾乎不敢靠近。

年輕武士開始站著小便,等待著——偏偏在這種時候,對方卻遲遲不出現,這是世間常事。

而武士更不可能一直站著小便。

就在年輕武士開始思考自己的做法是否有誤的第二天中午。

他心想還是算了,正打算半途而廢打算結束小便——忽然,身後的樹蔭下,傳來了竊竊私語的笑聲。

姑獲鳥——一直焦急的對象,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啊……啊……”

站著小便結束的同時,姑獲鳥已經逼近他的眼前。

就這樣被抱緊,年輕武士被擁入姑獲鳥那柔軟的胸膛裡——“嗚嗚嗚……”

被妖豔的女妖擁抱,他感到了獨特的背德感。

年輕武士就像傳說中的那樣,把頭埋在姑獲鳥的胸前。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柔軟,傳來陣陣平和的溫暖。

讓武士不敢

相信這就是妖怪的乳房。

而姑獲鳥用接近鳥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年輕武士的頭。

就像在寵愛抱在懷裡的嬰兒一樣——武士將頭埋在姑獲鳥的乳房裡,而後者像對待嬰兒般撫摸著他的臉頰。

絕對不是故意的行動——而是不得不這麼做。

伴隨著哆嗦一下……姑獲鳥似乎逐漸興奮了起來。

然後,撫摸著頭的手,開始伸向年輕武士的身體各處——但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被尿液弄髒的褲襠上。

於是,姑獲鳥從腰間拿出了一塊上等的布料。

看起來是上層女人使用的質地非常好的布。

姑獲鳥毫不猶豫地將它套在了年輕武士的陰莖上——然後,慢慢地將尿擦乾。

就像照顧嬰兒一樣,溫柔地——“嗚嗚嗚……”

布料光滑的觸感讓龜頭變得逐漸有了感覺。

一個妖豔的妖怪,彷彿在撫慰他的分身一般,細心擦拭著其上的汙垢。

上等布料的光滑摩擦,以及陰莖不時被握住的觸感——那就是給予男人分身的愉悅刺激。

“啊,啊啊……”

年輕武士把臉埋在姑獲鳥的乳溝中的同時,腰微微扭動著像是在搔癢自己的分身一樣,因為快樂的刺激而不停掙扎著。

儘管如此,姑獲鳥還是仔細地擦拭著年輕武士的男根。

這給了他甜蜜的快感,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暖流已經湧向了分身末端——“哇哇哇……”

很快,年輕武士的就到達了極限。

他把精液盡數射進了包住龜頭的絨布裡。

被絨布包裹著的分身,顫顫巍巍地脈動著吐出了大量白濁——正在擦拭的姑獲鳥不可能不注意到他的射精。

姑獲鳥停下手,把絨布從龜頭上拿開。

然後,她看了看把布弄得黏糊糊的白濁。

“啊,啊啊……”

隨著釋放的快感和興奮漸漸散去,年輕武士屏住了呼吸。

——今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是被姑獲鳥鋒利的爪子撕裂,還是——“呵呵呵……”

姑獲鳥發出了低語般的笑聲然後收起了白濁的絨布,伸手去握住剛剛射完還十分敏感的男根。

“啊、啊……”

那鳥一樣的左手就這樣溫柔地握住了年輕武士的分身。

她的手掌溫暖而柔軟。

另一方面,姑獲鳥的右手則是愛撫著年輕武士的頭部——她將武士的臉貼在自己的乳房上,並把乳頭頂入了武士的嘴裡。

“嗯、嗯……”

年輕武士雖然躊躇著,但還是本能地吸了吸乳頭。

於是,甘甜醇厚的乳汁流入了武士的口腔。

那充滿溫暖的甜膩味道,瞬間讓理性變得蕩然無存——年輕武士被姑獲鳥抱著,就這樣沉浸在了恍惚之中。

然後,姑獲鳥的左手開始慢慢上下擼動起武士男根。

一邊讓年輕武士吮吸自己乳汁,一邊溫柔地揉弄著他的分身。

一邊餵奶一邊手淫——這種意想不到的行為,讓年輕武士蕩然動容。

“嗯……嗯……”

而且姑獲鳥的手法巧妙得驚人。

動作嫻熟——對,年輕武士不由自主地感覺到。

柔軟地包裹住陰莖的手掌慢慢壓緊然後,再用手指上下撥弄著雁首。

這是一種既能帶給男人快樂,又能讓他快速吐出精氣的妖嬈手法。

所謂姑獲鳥,就是少婦變成妖怪的存在——大概還是人的時候,她就知道如何用手指取悅男人了吧。

這件事讓年輕的武士更加興奮了。

“嗚、嗚、嗚……”

一邊吮吸著甘甜的乳汁,一邊

被巧妙地處理著興奮——年輕武士完全沉浸在了這甜蜜的夢境之中。

他的分身開始在姑獲鳥的掌中顫顫巍巍地跳動著。

顯然他的忍耐已經接近極限,精關到了一觸即潰的地步。

“嗚、嗚、嗚……”

年輕武士一邊吸吮著乳頭,一邊發出瀕臨極限般的呻吟。

聽到武士的聲音,姑獲鳥撲哧一笑——她的手指越發嬌媚地擺弄起來。

修長的手指像是在玩弄龜頭一樣,緩緩地在上面反覆遊走著。

裡筋被巧妙地摸上去又剝下來雁脖也一次次地穿過由手指組成的愛慾之環——“啊!啊啊!”

年輕武士終於在姑獲鳥甜美的指法下達到了高潮。

被她玩弄的陰莖顫巍巍地脈動著,吐出一大片白濁。

很快,姑獲鳥的手就被噴湧而出的精液弄髒了。

而年輕武士一邊吸吮著乳頭,一邊享受著極樂般的射精——然後,過了大概幾次喘息的時間。

姑獲鳥仔細端詳著弄髒自己手掌的種汁。

她作為失去孩子而化作妖怪的女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她想把這個年輕的武士收為己子。

但是,當她湊近那濃厚的汁液,聞到它的氣味時——她開始考慮用這位年輕武士的子種再生一個孩子。

不——在她思索之前,屬於女人的器官就已經做出了反應。

雖然變成了妖怪,但用來造出孩子的器官卻開始有了甘甜的痛楚和要燒起來似的燥熱——“嗚、嗚……”

對著將臉靠在乳房上,沉浸在剛剛釋放的快樂中的年輕武士。

姑獲鳥將他從胸前挪開——就這樣,把他壓倒在地上。

“嗯……你,你要做什麼……!”

突然被壓在地上,年輕武士如夢初醒般反應了過來。

但是就這樣被姑獲鳥壓倒的話——年輕武士察覺到了自己的下場。

女妖跨在武士的身,露出了屬於女性的神秘花園。

肉壺的入口微微顫動,從那裡流下了幾滴黏稠而誘人的汁液。

單看上去,和人類女性的那裡沒什麼兩樣——而實際上,童貞的年輕武士根本無從判斷。

“啊,啊啊啊……”

他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火熱得溼透的女陰慢慢靠近著自己的分身——“哇哇哇……”

姑獲鳥的腰就這樣沉了下去了年輕武士知道自己比人類女性更先一步地與女妖開始了交合。

貪求著男人的蜜肉很熱,而且有著融化般的柔軟觸感。

在情慾的驅使下,肉壺變得更加溼漉和火熱,彷彿要將年輕武士的分身一塊溶化——“啊啊、啊啊……! !”

因為太過快樂,年輕武士發出了悲鳴般的聲音。

渴望著子種的魔性肉壺,讓男人體會到了天堂般的快樂。

柔軟的內壁咕嚕咕嚕地攪動著——然後,像呼吸一樣收縮起來。

為了從男人的肉棒裡榨出精子,肉壺反覆地擠壓和蠕動著。

即便是有經驗的男人,也用不了一分鐘,就會在姑獲鳥的肉壺中釋出——這是童貞的年輕武士所無法想象的快感。

“哇哇哇哇……! !”

陰莖像要蹦起來一樣,將精液灑滿了滾燙融化的肉壺。

被釋放出來的精液,按照姑獲鳥的想法被吸進了孕育生命的子宮中。

“哦……”

與女妖交配,獻出精氣的背德感——伴隨著那種昇天般的快感,讓年輕武士渾身無力。

姑獲鳥俯視著他的臉,竊笑起來。

“呵呵...”

她憐愛地撫摸起剛剛接受過子種的小腹—

—從那以後——關於這位年輕的武士,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說,在獻上子種後,年輕武士就被殺了——也有人說,因為不忍心殺死即將出生的孩子的父親,武士就這樣被放走了——還有人猜測,年輕武士作為結婚的對象被帶到了巢穴,成為了姑獲鳥的丈夫——等等。

和姑獲鳥交過手的年輕武士後來怎麼樣了——確切的情況誰也不知道。

2.火車在熊熊燃燒的寺院中,年輕武士與強大的妖怪對峙著。

她的名字是火車——有著爭強好勝的女性風采,同時又具備貓的特質的妖怪。

貓眼貓耳,動作也有點像貓。

但她最大的特徵,是兩隻腳上那比人身高還要巨大的車輪。

用那個車輪在地面上疾馳,一邊噴出火焰一邊揮舞著鞭子——她非常強大,一般的武士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而這位年輕武士,雖然年紀輕輕,卻身手不凡。

他同時避開了如暴風雨般揚起的鞭子、拿著車輪疾馳的衝鋒以及四處拋灑的火焰。

“啊,這是什麼猛攻啊……”

年輕武士雖然有些畏縮,但總算躲開了火車的攻擊。

只是——對方敞開的碩大胸脯,對幾乎沒有性經驗的年輕武士來說更像是對眼睛的毒藥。

他的視線不由得被從和服裡不時露出的碩大乳房所吸引。

“不行,我到底在看哪裡……”

年輕武士一邊甩掉煩惱,一邊防住猛攻等待反擊的機會——然而,在走神的一剎那,年輕武士的身體卻被火車的鞭子抓住了。

“啊,糟了……!”

鞭子纏住了他的身體——下一瞬間,他對身體被拉到了火車的面前。

火車用左手輕輕抱起年輕武士的身體,將臉湊近他那結實的身體——“嗚、嗚……”

然後,火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得意笑容。

從那嬌豔的嘴唇中,可以窺視到像貓一樣的舌頭——“呵呵......”

火車對著武士的胸口舔了上去。

即使隔著衣服,也能充分感受到那舌頭的嬌豔滑膩。

“嗚嗚嗚……”

年輕武士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火車為了調戲他,開始舔弄起武士的身體——而且,還舔到了他的襠部。

火車用沾著唾液的舌頭黏黏糊糊地把武士藏在襠裡的分身不斷挑弄著。

“什、什麼……”

褲襠被大量滴下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

而裡面,男人的器官立刻有了反應。

在殘留著大量唾液的裙褲裡——儘管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年輕人的陰莖還是勃起了。

從他被火車抓住到現在,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鐘。

緊接著,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就這樣被車輪踐踏,差點丟了性命。

“嗚、嗚、嗚……”

雖然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但武士已經處於瀕死狀態。

儘管如此,年輕武士還是設法繼續與火車交戰。

避開了鞭子的攻擊,也巧妙地避開了突進——然後,他察覺到火車在頭上用力揮著鞭子。

那是——剛才受到的束縛攻擊的預備動作。

如果再次被抓住,一定會喪命吧。

但在那之前,也許她又會用舌頭舔我的襠部——“啊……!”

因為一瞬間的雜念,武士迴避遲了。

絕對不是故意被抓住的,只是因為煩惱而行動遲緩。

鞭子立刻纏住了他的身體,把他再次拉到火車面前。

火車再次將年輕武士抱在左臂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還沒被舔弄的

情況下,陰莖卻已經大到極限。

“哇……”

又要舔我的襠部了嗎——還是被無情地摔在地上——所幸,年輕武士的期待沒有落空火車再次把臉湊到他身上——然後,舌頭開始在武士的身上亂爬。

“哇哇哇……”

誘人的貓舌舔著襠下膨脹的陰莖。

就時間而言,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刺激——但對於年輕的武士來說,這已經是一種如同昇天般刺激的快感。

黏糊糊的唾液沾溼了褲子,也沾溼了下面的陰莖。

年輕武士戰戰兢兢地顫抖著,一邊向後仰,一邊在貓舌的快感中掙扎——“嗚!”

緊接著,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樣被車輪踐踏,不幸殞命了。

年輕武士在神社復活,發誓要再戰火車。

當然,他想要戰勝火車——不過更讓他無法忘記的是被舌頭舔的感覺。

被舔襠部的感覺,那一瞬間的甜蜜喜悅一次也好,年輕的武士想要再次體會那種滋味。

於是,在熊熊燃燒的寺院中,年輕武士再次與火車對峙。

但這次,他沒有戴上任何護具。

鎧甲自不必說,就連內衣和鞋也沒裝備——他只穿了一條兜襠布,就站在了火車前面。

不過,只著一條兜襠布去挑戰妖怪在當時絕對不是什麼突兀的事。

聽說那是作為猛士試煉身手的一環——不穿戴任何防具來擊敗妖怪。

而這位年輕武士也只穿了一條兜襠布就站在了火車前——他的動機是那揮之不去的煩惱。

火車和以前一樣,向武士發起猛攻。

年輕武士總算看穿了火車的招數,繼續巧妙地迴避。

在鞭子亂舞、火焰飛舞的混戰中——兜襠布被解開了,他全裸了。

儘管如此,火車還是繼續猛攻,年輕武士拼命迴避。

然後,火車把鞭子在頭上用力揮了揮——那是拘束技術的預備動作。

在她把自己摔到地上用車輪狠狠蹂躪之前,就會被舌頭黏糊糊地舔上去——“啊,糟了……”

反應遲緩的年輕武士的身體,被鞭子纏住——然後,被拉向火車。

是自己看不透這種束縛技巧,還是故意吃下這一招——這一點連年輕武士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身體像往常一樣被火車的左臂抱了起來。

但與上次不同的是,此時,他的身體是一絲不掛的。

而胯下的陰莖,也已經滿懷期待地站了起來。

這次因為沒有褲子的遮掩,可以直接用舌頭舔上去——“啊、啊……”

盯著全裸的年輕武士,火車笑得比上次更加妖豔。

她慢慢地把臉湊到他的胯間——開始舔起變大的肉莖。

沾滿唾液的舌頭,從根部到龜頭——慢慢地、細細地用舌腹品嚐——“啊啊啊啊~ ~ !”

那一瞬間,年輕武士的腦袋染上了薔薇色。

有生以來,第一次直接接觸到自己的性器的,來自女人的刺激。

那是淫靡妖豔的女妖之舌——年輕武士的陰莖沾滿了唾液,盡情地享受著舌頭的粗糙和滑膩——那是不到五秒的短暫時間。

但是舌粘膜和陰莖的短暫邂逅,就足以讓年輕武士昇天。

“啊……啊啊啊啊! !”

在舌頭離開龜頭的同時——沾滿唾液的陰莖顫顫兢兢地跳動著。

伴隨著歡喜的脈搏,令人難以置信的大量白濁從尿道中噴吐而出。

簡直就像昇天一樣的快感。

用妖怪之舌到達了高潮,雖然感到悖德,卻能獲得極致的快樂——“喂……”

他就這樣被抱在火車懷裡,身體因釋放的快樂而顫抖。

緊接著,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樣再次被車輪踐踏,不幸殞命。

年輕武士在神社復活,一時被滿足感包圍。

被火車上的舌頭舔弄陰莖,達到高潮——一想起那份喜悅,他就歡喜得渾身發抖。

但過了一段時間,他就不能滿足於此了。

因為她那嬌豔舌頭的刺激,是短暫的,而不是長久的。

所以武士希望她能盡情地舔我的襠部——於是年輕武士心生一計。

開戰前,他在腹股溝上塗滿了蜂蜜。

武士想起附近的貓特別喜歡吃蜂蜜。

這樣的話,也許她會盡情地舔舐沾滿蜂蜜的分身——年輕的武士已經從通往勝利的道路徹底跑偏,陷入了情慾之淵,。

在熊熊燃燒的寺院中,年輕武士第三次與火車對峙。

他沒有穿戴任何護具,這次甚至沒有穿兜襠布。

而且兩腿之間還塗滿了蜂蜜——他的陰莖由於過分的期待撐得快要裂開了。

即使面對如此沒有節操的武士,火車也沒有放鬆猛攻。

他完全躲開了鞭子的亂擊,也敏捷地避開了火車的橫衝直撞——接著,火車又在頭上揮動起鞭子——武士在拘束技的預備動作中停下腳步。

要來了——年輕武士滿懷期待地激動起來,準備任憑她擺佈。

鞭子纏繞著他鬆弛的身體,然後將他拉到火車旁邊。

火車將臉湊到左臂抱起的身體上,得意地笑著——“啊,啊啊啊……”

火車用妖豔的舌頭一邊舔弄著武士的大腿,一邊慢慢往上爬向陰莖。

沾滿唾液的舌粘膜從武士的子孫袋又緩緩爬上龜頭。

那一刻,像天堂一樣的快感衝擊著武士的大腦——這次雖然沒能達到高潮,但年輕武士的腰還是不停地顫抖。

然後,用舌頭品嚐著沾滿蜂蜜的美味的火車——本來應把獵物往地上摔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後,火車再次把臉湊到武士的大腿間——她開始用舌頭開始了第二波的舔舐。

“哇哇哇……”

那是比第一次更緩慢、更柔和的仔細舔弄。

從肉棒的根部,慢慢地爬上竹竿——年輕武士抖著腰,在甜蜜的快感中掙扎。

然後火車的舌尖,到達龜頭——“嗚、嗚、嗚……”

但是,她的舌頭並沒有離開龜頭。

不僅如此,她還執拗地舔舐著的男人敏感的前端。

用充滿唾液的舌頭,從尿道口到里肌,一直舔到雁脖——“啊,哇,哇……! !”

年輕的武士再也受不了了——彷彿要品嚐龜頭一樣,舌頭不停地爬行著充分塗抹唾液的滑膩感以及舌粘膜的粗糙感讓年輕武士渾身顫抖——“啊啊、啊啊! !”

一邊品嚐著格外香甜的麻痺感,一邊全身心地釋出子種。

白濁隨著男根的每一次搏動而被吐出,灑向四周——“啊、啊……”

白濁不僅汙染了陰莖,甚至還汙染了火車的舌頭和鼻尖。

但火車對射精本身幾乎不感興趣,只是一味地舔舐著陰莖。

不,她只是想把塗滿男根的蜂蜜全部舔掉——“啊……啊,啊啊! !”

射精後的肉棒依然被黏糊糊地舔個不停。

為了把黏上的蜂蜜統統舔乾淨,火車的舌頭從根部爬到前端。

沿著竹竿,肉莖被充滿唾液的舌腹再度黏糊糊地舔上去——然後,舌尖又以龜頭為中心迅速地爬行。

“嗚……嗚……”

年輕武士一邊呻吟著,一

邊任憑火車的舌頭隨意舔弄。

要將沾滿蜂蜜的男根仔細而執拗地舔盡——火車一遍又一遍地舔著魚竿,品嚐著尿道口,然後劃過菸袋口。

那舌頭給予的快感,讓武士感覺自己簡直要昇天了。

“啊啊……啊啊……”

品味著舌尖舔舐尿道口的獨特觸感,年輕武士再次釋出了大量子種。

這次,火車用舌頭把尿道溢出的白濁也舔了個乾淨。

那一刻的快感,簡直無以言表。

“哇......哈……”

年輕的武士一邊掙扎一邊哆嗦著腰,放鬆著身體。

肉莖因為被完全被火車的唾液覆蓋而變得粘稠。

儘管如此,似乎因為還殘留著蜂蜜的味道,火車仍然執拗地舔著男根。

而現在的年輕武士,已經完全成了火車的舌尖上的俘虜——“啊啊、啊啊……”

魚竿被一圈圈舔得死死的,龜頭也被舔了個遍年輕武士就這樣一邊享受著火車那黏糊糊的舌頭,一邊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然後,在不知道達到過多少次高潮的時候。

火車終於將舌頭從年輕武士的大腿間移開。

經過徹底的搜刮,終於沒有了蜂蜜的甜味。

十分滿足的火車眯著眼睛,舔起嘴唇。

另一方面,被那個手臂抱著的年輕武士,已經像失去骨頭般完全癱軟在了火車懷裡——緊接著像往常一樣年輕武士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這樣被車輪踐踏,不幸殞命。

從那以後,年輕武士復活後一次又一次地來到火車面前。

只要把蜂蜜塗在陰莖上,整根陰莖就會被舔得精光而武士就能借此不斷享受被火車舌頭支配的快感。

只要將嘴裡含上蜂蜜,火車的舌頭就會侵入他的口腔從牙齦的角落一直舔到舌頭的背面與火車的濃吻,能將年輕武士爽得腰腿都直不起來。

而把蜂蜜抹到肛門表面和肛門深處的話,肛門就會被火車的舌頭徹底舔遍火車的舌頭甚至會塞進肛門裡,讓年輕武士掙扎著不斷高潮。

而往臉上塗蜂蜜的話,火車則會花很長時間把整張臉都舔個乾乾淨淨——結束時臉上會被唾液沾得黏糊糊的,整個被她甘甜唾沫的味道包圍。

最後武士全身沾滿蜂蜜,站在了火車前——等待著這樣的年輕武士的,是舔遍全身的舌頭地獄——不,對他而言是天堂吧。

被全身舔了好幾個小時的年輕武士,一邊哭喊一邊反覆到達高潮——最後因為全身都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身體徹底地放鬆下來。

不過每一次,年輕武士都會被火車猛地摔向地面。

就這樣被車輪踐踏著,不幸殞命。

3.飛緣魔那個村子的附近有一個很大的洞穴。

據說在那裡,有一種蠱惑人們,吸盡精血的魔性妖怪。

許多人成為了妖怪的犧牲品,成為不歸之人。

那是就連盜賊也不願進入的洞窟。

在這樣的情況下,三個青年想要討伐那個妖怪。

但麻煩的是,這些年輕人並沒有除魔的本領——他們是連刀都沒碰過的村男——平太、強八、大介三人在黑暗的洞窟中戰戰兢兢地走著。

他們手裡拿著從村裡帶出來的舊刀和標槍。

曾經氣鼓鼓地說要消滅妖怪的氣勢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在骸骨的追逐下,在躲避鬼的過程中,他們已經完全深入了洞窟裡面。

即使想從這裡逃走,也回不去了。

沒辦法,三人只好往更深處前進——“可惡,我死前至少還想抱

抱女人……”

強八已經是第七次說這話了。

他一向是個強硬的人,甚至有一種蠻橫的感覺,但如今也變得畏縮起來。

“強八,你真是的……”

大介戰戰兢兢地跟在兩人後面,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可是大介,你也是處男吧?以處男的身份死去,你不甘心嗎?”

被強八強硬地反駁,大介也垂頭喪氣地垂下肩膀。

“別欺負大介,強八……”

平太的性格沒有那麼強勢,很少勸諫強八——此時的他已經筋疲力盡,像個落湯雞。

“如果你這麼想抱女人,就去找那個女妖怪吧。”

這個洞窟的主人,就是三個前來退治的女妖怪——據傳聞,她擁有令人窒息的美貌。

“別說傻話了,平太……再怎麼漂亮,那也是個妖怪吧。”

“那你就別喋喋不休了。

要想辦法打倒女妖,然後活著回去。”

“我們真的能打倒他嗎?”

大介還是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感到不安的並不只是他一個人。

不管對方再怎麼強大,只要是三個人,總有辦法——三人一開始都是這麼想的。

但是在洞窟中遇到妖鬼的時候,他們意識到不要說是三個人,就是十個也不行。

就這樣,他們陷入瞭如脫兔般逃竄的境地——已經回不去入口了,只能往裡面走。

終於,三個人來到了洞窟的最深處。

飛來飛去的蝙蝠更讓平太他們嚇得戰戰兢兢。

在這樣的情況下,三個人發現了頭頂上有著一些異樣的東西。

那是掛在天花板上的已經乾涸的屍體——還有像蝙蝠一樣停在天花板上,靠在屍體旁邊的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全黑的衣服——散發著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樣妖氣。

“呵呵,呵呵呵……”

女人——不,飛緣魔慈愛地抱著屍體,嬌豔的舌頭在屍體的臉頰上爬行。

唰唰、唰唰……她愛惜地舔著乾涸的屍體。

粘稠地,品味著屍體——看著這過於惑人心智的情景,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喂,那是……”

“怎、怎麼辦……”

平太等人困惑地竊竊私語。

另一方面,飛緣魔也察覺到了入侵者的存在——“呵呵呵……”

帶著妖豔的笑容,飛緣魔從天花板跳了過來。

“哇!”

平太和強八跌跌撞撞地躲開了——大介雙腿一縮,動彈不得,就這樣被飛緣魔抱住了。

“呵呵……你看起來很好吃啊……”

“啊……哦……”

大介嚇得渾身僵硬,飛緣魔把臉湊了過來。

那端正精緻的五官——女人的美貌果然不屬於這個世界。

飛緣魔突然張大了嘴。

從那裡,無數的觸手不斷地溢了出來——“哇! !”

下一瞬間,大介發出了一聲宛如血液凝固般的慘叫。

飛緣魔的口中溢出的觸手前端,長著水蛭一樣的嘴。

這種觸手是舌頭進化而來的器官,能夠附著在獵物身上吸取他血液。

無數的觸手立刻撲向大介的臉上——“啊、嗚……”

嗞、嗞、嗞……血和精氣被轉瞬吸走了。

無數的觸手起伏著,盡情吸收著大介的血液和精氣。

但是,被吸去血精的大介並沒有感到疼痛。

倒不如說自己是被飛緣魔擁抱著而委身於甜蜜的喜悅之中——“哦……”

被從未被接觸過的魔性觸手襲擊面門,大介褲襠下的東西有了反應。

就這樣,他一邊被吸取鮮血,一邊不斷釋出精液。

這沒什麼奇怪的

被飛緣魔吸取體液的男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被她榨取著精血,心情就是這麼舒暢——“啊、啊……”

平太和強八束手無策地看著被吸取著體液的大介。

就連大介本人也能體會到那魔性快樂——不僅如此,他不可能不意識到自己已經止不住地射精了。

就這樣,大介當著兩個朋友的面——很快就被飛緣魔吸盡體液,化為了乾涸的屍體。

“呵呵呵……”

結束了吸取,飛緣魔的口內,無數的觸手縮了回去——嬌豔的舌頭舔了舔被吸盡的屍體臉頰。

“嗚、嗚……”

這個動作讓平太他們的心臟發出妖異的狂鳴。

兩人的分身都忍不住地勃起了。

“下一個是……誰?”

飛緣魔面帶微笑,轉向兩人。

“啊……”

從她的美貌中,兩人能明顯感受到妖怪特有的壓迫感。

單憑我們自己是絕對贏不了的——就在平太和強八準備逃跑的時候。

“如果你膽敢逃走的話……我就從背後刺死你。

肚子被刺穿,臟腑不斷溢出,會在掙扎中悽慘地死去……”

“嗚……”

兩人連逃跑的第一步都沒邁出去,就呆立在了原地。

如果把背對著她的話,馬上就會被殺掉——“但是,如果你挑戰我的話……我會讓你心情愉快地逝去。

來吧,歡迎光臨……”

飛緣魔竊笑著,然後張開雙臂發出了致命的邀請。

逃跑會被殘忍地殺害——與其這樣,還不如——“啊啊啊! !”

破罐子破摔的強八舉著標槍衝了上去。

飛緣魔忽然張開大口發出了妖異的叫聲——發出叫聲的同時,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哇!”

受到正面打擊的強八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而受牽連的平太也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

“這是……身體怎麼……”

不知是妖怪的魔力還是什麼,他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

身處這麼遠的自己是這個情況——被正面命中的強八,恐怕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吧。

“嗚、嗚……”

受到音波攻擊的強八仰面躺在地上,全身陷入癱瘓。

別說爬起來了,連動都動不了——飛緣魔接近了他。

“你真的很弱啊……不過,承諾就是承諾啊。”

飛緣魔將爪子伸向橫臥在地的強八——褲子和兜襠布立刻被撕開。

暴露在空氣中的則是處於脹大狀態的陰莖。

在飛緣魔的美色和香氣的驅使下,一直保持著勃起狀態——“我說過……如果挑戰我的話……我會讓你心情愉快地逝去。”

說著,她跨過強八的身體。

抬頭望去,那是飛緣魔嬌豔的女陰——“呵呵……你想進到這裡來嗎?”

“啊……啊……”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大腿。

那裡有一個誘人的肉孔——“在去世之前,你想進入我的身體裡嗎?

想不想把你的後代射到裡面……?”

“啊……請讓我進去吧……拜託了!”

強八一臉無奈地懇求道。

他不喜歡保持童貞就去死。

至少在死之前,一次也好,他想體會和女人交合的感覺——“求、求你……讓我插進去……”

“呵呵,你就那麼想進入我的裡面嗎?”

作為回應,飛緣魔慢慢地坐了下來。

就在龜頭即將觸碰陰道口的瞬間——“呵呵……”

最後關頭,飛緣魔停下了動作——然後,無數的觸手從陰道內伸了出來。

“啊……啊……啊!”

前端長著嘴的觸手一齊向強八的陰莖襲

來。

觸手蜂擁而至地爬住了高聳的肉棒,然後層層疊疊地纏住了它——“啊,啊啊啊啊~ ~ ! !”

強八的分身被觸手卷起,然後不斷地被勒緊。

觸手前端的嘴吮著肉棒各處,將體液不斷地吸了上來——“哇……啊,哇! !”

那是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強八用力把腰猛地一挺——“啊啊啊啊! !”

就這樣,發射了大量精液。

肉棒上的觸手沾著射出的種汁,變得又白又髒。

“呵呵,還請我喝子種湯……當然,這是我最喜歡的了。”

觸手上的嘴吸走了散落各處的精液。

從飛緣魔的陰道伸出的無數觸手,徹底地蹂躪了強八的肉棒。

激烈地纏繞著,又緊緊地勒住——無數張嘴吸附在龜頭和竿背上,一點一點地蠶食著男人的體液——“嗚、嗚、嗚……”

強八又忍不住地射了兩三次精氣。

飛緣魔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用從陰道伸出的觸手不急不慢地吸著體液——那是要連生命也貪婪地吞噬殆盡的吸取——“嗯……啊……”

在不斷達到高潮的同時,身下的男人也成為了一具乾涸的屍體。

“啊……強八……”

被飛緣魔吸盡體液,兩位好友都徹底乾涸了——只剩下平太一個人了。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飛緣魔嫵媚地笑著,盯著平太。

“如果逃跑,就會痛苦而悽慘的死去……如果挑戰,就會在快樂中死去。”

“哦……”

正好麻痺也解除了,平太的身體自由了。

然後,望著逐漸靠近的飛緣魔——面對這種殘虐而強大的妖怪,自己不可能逃得掉。

既然如此,至少……

“哎喲! !”

平太不顧一切地砍向飛緣魔。

但是沒有章法的胡亂斬擊,不可能傷到上位的女妖——很快他就被擁進了飛緣魔的懷中。

“呵呵,真弱啊……”

飛緣魔丟掉了平太的刀——然後,那張美麗的臉貼近了平太的臉頰。

“你呢?希望我在你去世之前侵犯你嗎……”

飛緣魔小聲說道——對著平太的臉頰……飛緣魔舔了一下。

溫熱、黏糊糊的舌頭爬上了臉頰。

光是這樣,平太的分身就緊繃到了極限。

“啊……我想、想……”

“好的……請好好享受吧……”

飛緣魔就這樣把平太推倒了。

用指甲扯開平太的褲子,露出他的下半身。

她低頭看著變大的肉棒,嬌豔地笑著——就這樣,飛緣魔跨過了仰面臥倒的平太。

“不會吧……不會要像強八那樣……”

飛緣魔慢慢地坐了下來——人外的陰道接近了平太的下腹部。

下一瞬間,會不會有觸手從那裡面爬出來呢——一想到這裡,平太就心神不寧。

“既然是最後一個人……我會讓你好好插進去的……”

飛緣魔就這樣用手把平太的東西引向自己的私密處——龜頭終於貼到了陰道口。

幸運的是,觸手並沒有爬出來,平太的興奮感達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

“歡迎光臨……”

飛緣魔就這樣一口氣坐了下來。

平太的東西一下子沉入肉缸裡,連根部都被吞沒了——“哇哇哇……”

被飛緣魔吃掉的下一個瞬間,平太發出了慘叫。

肉壺中柔嫩的肉如脈搏般不斷起伏,緊緊貼牢著入侵的肉棒。

就這樣從根部到尖端都被光滑的內壁不斷緊固、纏繞、揉搓——“太、太厲害了……啊、啊啊啊啊!”

平太喘著粗氣,腰不停地顫抖著——然後,他轉眼就高潮了。

“呵呵,已經去了嗎?”

飛緣魔的肉壺中,肉莖不斷地跳動著。

每次都有精液從中噴出,灑滿了那溫暖的陰道——“你是處男吧……

呵呵呵……能在我的裡面成為男人,高興嗎?”

“啊……好、好厲害……啊……”

平太彷彿在做夢。

彷彿在飛緣魔的陰道內,他的分身被甜蜜地融化了一樣。

和女妖的交合,竟然舒服到這種程度——“下次,我也要稍微活動一下……”

飛緣魔騎在平太身上,開始緩緩活動起腰部。

慢慢地左右扭動著腰部,就像在起舞一樣。

而且有時還會伴隨著上下的彈動——平太享受著那昇天一般的快感。

“哇……啊、哈……啊啊……”

飛緣魔每次扭動腰部,肉棒都會肉壁充分地摩擦。

肉棒在沾滿肉粒的魔穴中來回抽插,平太感受到了讓他直不起腰的快感。

而且飛緣魔每次落腰,就會使勁扭轉腰肢來責備身下的平太。

平太的東西就這樣被火熱的肉壺引向了極限——“嗚……啊啊啊啊! !”

他輕而易舉地釋放了第二次精氣。

而陰道壁以不同的角度不斷扭轉,做著要吸走釋出子種的動作——“啊……啊,啊啊……”

“再……給我更多子種……”

對於吸食人類體液的飛緣魔來說,男人的子種也是美味又滋補的食糧。

特別是像這樣,一邊與男人交媾,一邊滿足自己的慾望,那是無法抗拒的愉悅。

“哈哈,試試這個怎麼樣?”

“啊啊啊啊……”

只要內壁把肉棒勒上,男人就會快樂地尖叫。

只要讓肉粒不斷蠕動,男人就會不住地痙攣。

飛緣魔又用壁肉重點關照了龜頭,隨著頂端被肉壁不斷地揉弄——“嗚……嗚、嗚、嗚……!”

平太一邊發出苦痛的聲音,一邊又立刻將種子撒向了陰道深處。

那種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支配感,對飛緣魔來說是無比愉悅的——“哈哈,這個怎麼樣?再多射一點嘛……”

在裡面的肉粒再次蠕動的同時,飛緣魔稍稍用力讓陰道變得更加狹窄——腰肢也配合著上下翻騰,前後扭動——飛緣魔用她那嫻熟的技巧和如火的熱情,貪食著身下男人的子種。

“哇,好厲害……啊,又要……啊……!”

另一方面,平太也在品嚐著天國滋味的同時,一又一次地到達了盡頭。

精液在肉壺中被不斷擠出,飛緣魔的食慾和性慾同時得到了滿足。

“讓我更、更加開心吧……”

“啊……啊、啊啊啊啊……”

飛緣魔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熱情。

肉壺內部的軟肉熱烈地翻滾著,豔麗地纏繞著。

為這種快樂所傾倒,平太變得一心只想將自己子種獻給飛緣魔的陰道。

不是為了繁衍後代,只是為了變成妖怪的養分——“嗚、嗚、嗚……”

漸漸地,平太的精力耗盡,身體也開始衰弱。

在極樂的狀態下,無數次射精,終於讓平太射干了每一滴精華。

最後,甚至到了在肉壺裡空射的地步——平太的子種已經被吸盡了。

“呵呵,好像停下來了……”

飛緣魔撫摸著因為喝光男人子種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哧哧地笑了。

而平太因為用盡了力氣,身體完全鬆弛下來。

在飛緣魔的身下癱軟著手腳,平太眼神空洞地喘著粗氣。

那麼,接

下來——“那……就讓你安息吧。”

“哎……?啊、啊啊啊啊……! !”

潛伏在陰道里的某種東西開始吱吱地活動起來。

那就是無數用來吸精吮血的觸手——平時會從嘴裡或陰道里爬出來的東西,現在正在飛緣魔的肉壺裡蠢蠢欲動。

“啊……啊,啊啊啊……! !”

觸手前端的蛭狀口器在陰道內開始吞食起插入的肉莖。

從不同方向紛紛吸附上來,一點一點地吸取著體液——“啊……啊啊啊啊……”

與飛緣魔交合的平太發出了無力的呻吟。

彷彿靈魂被抽走一般的虛脫感,伴隨著甜蜜的恍惚。

“精液、血液、精氣……全都獻給我吧……”

“啊,啊……”

平太的生命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被吸走了。

血液自不必說,連生命本身都被觸手榨了出來。

平太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乾涸。

被飛緣魔抓住,他的身體戰戰兢兢地痙攣著——“啊……啊……”

不到一刻,他就變成了乾涸的屍體。

但屍體的臉上,卻浮現出歡喜的表情——“呵呵……呵呵呵……”

飛緣魔趴在了乾涸的屍體上,將舌頭黏糊糊地貼在屍體臉上。

一口氣吃了三個男人,她的心情變得非常好。

接下來幾天,她要好好享受這具屍體。

之後,再出去尋找新的獵物吧——“呵呵呵……哈哈哈……”

在黑暗的洞穴裡迴響著嬌豔而又可怕的笑聲。

被自己吸乾了精血的屍體包圍著,飛緣魔體味著深深的愉悅。

4.長壁姬黃金城——大坂城。

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這座城中有妖怪附身。

不,應該說城堡本身就是個妖怪。

長壁姬——附身於大坂城,身體完全與城同化的女妖。

為了在即將到來的決戰中守城,她要求人們每天都獻上祭品。

長壁姬特別喜歡的,是看上去年輕帥氣的男人——“啊……到此為止了嗎……”

年輕的武士辰次郎單膝跪在可以眺望大坂城的天守閣屋頂上。

正如他所說,刀斷箭盡——已經完全沒有勝機了。

在它的周圍,有好幾根比人類張開雙手還要粗的觸手在蠢蠢欲動。

有的觸手前端長著巨大的眼睛,有的長著嘴巴。

那巨大的嘴,連成人都能輕易吞下。

而在天守閣的中央,瞪著一雙巨大的紅色眼睛——那也許才是這個妖怪的本體。

“多麼奇怪的妖怪啊……”

辰次郎接到了打倒隱藏在這個城堡裡的妖怪的委託——但他沒想到這個城堡本身就是個妖怪。

這樣的怪物,單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討伐得了的。

所以,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無法取勝的戰鬥——“呵呵……真是個好男人。

只有像你這樣的男人,才有品味的價值……”

長壁姬這樣對辰次郎說道。

那聲音既妖豔又可怕,幾乎滲透進了辰次郎的大腦。

“品嚐……?”

“……還沒注意到嗎?

你是獻給妾身的犧牲品……”

“不……怎麼會……”

從一開始,這個委託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委託人的目的不是消滅長壁姬而是要把響應號召的年輕武士作為祭品。

自己完全被欺騙了——“可惡……畜生……”

“呵呵,別那麼沮喪嘛,我會讓你在快樂中離去的……”

辰次郎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一隻張開大嘴的觸手逼近了他——“哇……啊啊! !”

他的腰部以下被觸手的大口含住了。

“不要害怕,不會再有疼痛了……”

“住手……啊,嗚……”

覆蓋在腰間的裝備,在觸手的口內被盡數剝離。

巨口的牙齒巧妙地擊碎了盔甲,衣服也被舌頭剝了個一乾二淨——在她的大口中,辰次郎裸露著下半身。

“先讓我好好品嚐一下……”

緊接著,巨大的舌頭貪婪地纏繞住被剝得光禿禿的下半身。

滿身都被塗滿了唾液,變得黏黏糊糊的——彷彿在細細品味他的身體一般,舌頭纏繞著他的整個下半身。

那誘人的舌頭,給辰次郎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啊……啊,哇……”

“呵呵,好好品味妾身的舌技就好了……

你的那裡也很好吃啊……呵呵,呵呵呵……”

辰次郎被女妖舔弄著下體而苦悶地掙扎著。

舌頭遊走在腰和大腿上——最後鑽進了腹股溝。

可悲的是,辰次郎的分身已經勃起了。

因為在裸露的肌膚上被舔來舔去的緣故,屬於男人的器官產生了反應。

在舌尖碰到肉棒前端的那一刻,長壁姬發出了笑聲。

“呵呵呵,已經這麼大了……真有精神啊。”

“額,開什麼玩笑……”

“不用害羞……這裡也要好好地關照關照。”

終於,長壁姬的舌頭伸向了男人的東西。

唾液滴落著,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頂端——就這樣,巨大的肉舌來來回回地舔弄了好幾次。

“哇……啊啊! !”

“呵呵……不管多麼強悍的男人,一舔那東西就會變得軟弱不堪。

你的喘息聲,也讓我聽聽看吧……”

“啊……啊啊……”

靈巧的舌頭執拗而又細心地爬向兩腿之間他的分身立刻被那濃厚的唾液塗滿,變得黏糊糊的。

舌頭先是舔了一下肉棒,下一刻,又猛地將它捲了起來——就這樣,猛地一收緊。

“啊、啊……”

辰次郎被這種快感折磨著。

這種不斷纏繞上來的快感,讓他的腰不住地抖著——“……啊啊啊啊……”

被巨大的舌頭纏裹玩弄,他的思緒終於飄向了極樂。

精液從肉莖中不斷地吐出,落在了長壁姬的舌頭上。

“呵呵……真有男子漢的味道。

把男人的那裡纏得死死的,再迫使他射出來的那種味道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

長壁姬滿足地哧哧笑著——她繼續用舌頭纏向正在射出精液的肉棒。

“啊……是、哇……”

那是在射精中同時進行的,黏糊糊的舌頭責備。

這種快感讓辰次郎難受得不停扭動著身體。

“再……再讓我嚐嚐……

在吃掉你之前,再讓我嚐嚐你的味道……”

“住手……嗚、嗚、嗚……”

觸手口劇烈地蠕動起來,將辰次郎的身體吸得更深了。

很快就就含到了肩膀處,脖子以下都被長壁姬的大口包裹著。

然後,全身都被舌頭舔舐了。

在長壁姬的口腔內,他的身體被剝得光禿禿的,舌頭爬遍了每一個角落。

從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部,再到手臂和腋下——“啊……啊、啊……啊……”

“年輕男人滿身是汗的身體,真好吃啊……”

他的身體像蜜糖一樣被長壁姬舔個不停。

觸手的內壁還在不斷地摩擦著辰次郎的全身。

那動作簡直就像是要在嘴裡把他的身體全部吮幹一樣。

舌頭爬遍了全身,口腔的粘膜還不停地摩擦著——“啊啊啊啊……! !”

辰次郎就這樣氣喘吁吁地射精了。

把精液一股

勁地射進纏在兩腿間的舌頭上——“呵呵,你又把子種洩出去了?

妾身的嘴,很舒服吧……?”

“哦……”

“怎麼了?要讓妾身滿足,還早著呢……”

辰次郎的身體從觸手口中被吐出——然後他癱軟地摔倒在了屋頂上。

身體從上到下都沾滿了溫暖的唾液。

簡直就像剛剛遊遍了口水構成的海洋一般——“哇……啊、啊……”

辰次郎躺在香甜的唾液芳香和黏糊糊的空氣中。

因為被觸手口折磨而渾身無力。

“不要、不要……”

“啊啦,我不會放走你的……

直到沒有味道為止,直到妾身享受夠為止……”

躺在地上的辰次郎瞬間被幾隻觸手包圍。

它們一齊張開嘴,伸長舌頭——“哇……哇……哇!”

五條以上的巨大舌頭聚集在了倒下的辰次郎身上。

就這樣,它們黏糊糊地爬遍了辰次郎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辰次郎的全身都被舔弄著只能無助地做著零星的抵抗。

但長壁姬的舌頭並沒有讓他逃走,而是繼續不停地舔來舔去。

首當其衝受到集中攻擊的部位是他的胯部。

膨脹的肉棒被複數根舌頭盯上,靠過來舔個不停——“啊……啊,啊啊啊啊! !”

無數的舌頭在辰次郎的股間裡爬來爬去,簡直是地獄般的舔舐。

辰次郎扭動著身體拼命掙扎,卻被無情地逼到絕境——“哇哇哇哇……! !”

對著舔遍兩腿間的舌頭,精液一遍一遍地噴撒了出來。

於是所有的舌頭都湧向他的胯部剛射出來的新鮮精液被仔細地舔了個精光——“啊啊……啊啊啊啊~ ~ ! !”

辰次郎一邊射精一邊苦悶地扭動著身體。

他的腹股溝被無情地折磨著,子種自不必說,連龜頭也成為了品嚐的目標。

射精結束的時候,他已經連移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啊……啊啊……”

“舔完之後,就要開始正餐了……

在享用你的血肉之前,先把你的精子掏空吧……”

“哎呀,住手——啊啊! !”

觸手的大嘴再次逼近,一口吞入了辰次郎的身體。

和剛才一樣,連肩膀都被觸手包裹在口內——“哇……啊,啊啊啊啊! !”

全身都被吮吸的快樂地獄又開始了。

沾滿唾液的口腔粘膜,“嗞嗞嗞”地不停旋轉著——被舌頭黏糊糊地纏繞著身體,辰次郎大聲呼救著——“嗚、哇……救...命......! !”

氣喘吁吁,他的精氣逐漸乾涸。

然後,在吃了一會兒精氣後辰次郎又被大嘴吐了出來,摔倒在地。

鬆弛的身體,再度成為了無數舌頭的獵物——“舔,吮……舔,吮……

呵呵呵,真是極樂啊……?你覺得呢?呵呵...”

“啊……啊,嗚嗚嗚……! !”

辰次郎的身體就這樣一直被折磨著。

如果被觸手含在嘴裡,就會像在口腔內被吸吮全身一樣——如果身體被吐出去,就又會被無數的舌頭立刻舔遍每個角落——“嗚……嗚、嗚……”

重複著這樣的過程,辰次郎已經筋疲力盡。

全身黏稠得幾乎被唾液淹沒,也不知道自己射精了多少次——“嗯……啊……”

辰次郎一動不動地躺著,身體戰戰兢兢地微微抽搐。

他的眼睛已經變得空洞無物,渾身沾滿唾液,身體極度衰弱。

“呵呵,連精子都吸光了。

你的

精子,都讓妾身品嚐過了呢……”

“哦……哦……”

“接下來能品嚐到的,是你的本身了……

來吧,讓我把你全部吞下去吧……”

“這、那……”

辰次郎四肢無力,觸手口逼近了他。

然後,一口氣把他的身體含進嘴裡。

但這一次,和之前的全身吮食不同——觸手一口氣吞噬了辰次郎的身體,包括他的腦袋。

“救救我……啊啊啊啊!”

“呵呵……完全吞噬正在痛苦掙扎的男人的快樂……

真是受不了,呵呵呵……”

辰次郎想在嘴裡用力掙扎但巨大的舌頭毫不留情地從四面八方捲了上去,牢牢地壓住了他。

內壁就這樣不斷地蠕動著,引導著他的身體往口腔的深處移動。

辰次郎就這樣穿過妖怪狹長的食道——“嗚……嗚……”

被送到充滿香甜黏稠的消化液的肉袋——胃袋裡。

“呵呵呵……你會在這裡被溶化成一團。

舒舒服服地融化吧,呵呵呵……”

“啊啊啊……”

辰次郎的身體被浸泡在了粘稠的消化液中。

那甘甜的香氣彷彿要侵犯腦髓一般。

辰次郎癱軟地陶醉其中,全身心地投入到長壁姬的消化中。

“啊……啊……”

肉體一邊沾滿消化液,一邊被溶化成黏稠狀——而他一邊射精,一邊沉浸在那種魔性的歡愉中——“…………。”

轉眼間,他的身體就被融化的不見了蹤影。

連血肉和骨頭都在消化液中充分溶解,成為長壁姬的養分——“呵呵……吃掉年輕男人真是最棒的樂趣啊……

差不多消化掉,變成我生命的養分了吧……”

捕食完辰次郎的長壁姬滿足地笑了。

在把男人當作養料的同時,還享受著深深的愉悅——妖之城就這樣犧牲了幾百個男人。

決戰之日即將到來——直到大坂城被火焰包圍的那一天。

5/6.雪女在過去的戰爭中燒燬的京都的某座寺廟裡——那裡有人在竊竊私語。

據說,美麗得令人膽寒的雪女出沒於這座廢寺之中。

奇怪的是,那個女人好像在等著誰似的,一動不動。

那個雪女還擁有高超的武藝。

她能自如地使用冰刀,將所有前來挑戰的人類一一殺掉少年每天都會躲在暗處觀看她的戰鬥。

住在被燒燬的廢寺中的雪女,和想要消滅她的人類們的戰鬥——為了揚名而挑戰雪女的武士們每天都來拜訪,但從來沒有見到他們贏過。

即使是相當兇猛的人,在一兩次揮擊後就分出勝負也絲毫不讓人奇怪。

拿著冰刀的雪女就是這麼強大。

而且,美得讓人發冷——今天,挑戰雪女的是手持長矛的年輕武士。

但他並不是雪女的對手。

雪女輕巧的刀刃完全壓制住了年輕武士。

那個時候,像在雪中飛舞一般的華麗動作讓少年看的著迷。

那剪得整整齊齊的劉海,以及柔順飄逸的長髮——雪女銳利的眼睛裡隱藏著決心,還有那如冰霜般泛著光澤的嘴唇——少年完全被雪女的英姿和美麗所吸引。

勝負頃刻間就已見分曉,年輕武士癱倒在雪中——少年依然在暗處注視著她。

“沒事……就這樣讓她達到高潮吧。”

雪女低聲說著,靠向失去戰意的年輕武士。

冰冷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她把嘴唇湊到男人的臉上。

“嗚嗚……”

男人的嘴角吐著帶著冷氣的氣息。

年輕武士的表情頓時凝住

了。

雪女把嬌豔的嘴唇湊到男人的嘴邊——然後,慢慢地把嘴唇重疊在一起。

少年屏住呼吸,偷偷看著他。

年輕武士一臉陶醉地接受了雪女的吻。

上半身被雪女溫柔地抱著,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就這樣,兩人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不再動了。

雖然是個幾乎一動不動的年輕武士,但他那張融化了的臉顯示出了喜悅。

那簡直就是做夢般的快感——他接受著雪女的親吻,沉浸在幸福之中。

接下來的五分多鐘裡,雪女和年輕武士的親吻一直持續著。

雪女突然將嘴唇從年輕武士的口中移開。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出現了唾液的絲線——這讓少年心痛異常。

而離開嘴唇的年輕武士呢——他的身體竟然完全凍結了。

從頭到腳都像一尊冰雕。

這就是敗給雪女的人的末路。

再一看,周圍是無數凍僵的人的屍體——“安息吧……”

雪女低聲說道。

還有嘴角浮現出的妖豔笑容——少年三天三夜都在夢中看到了雪女的笑容。

這是一個非常可怕,卻又非常甜蜜的夢——然後,再過一天。

今天,少年依然戰戰兢兢地站在暗處,注視著雪女與武士的戰鬥。

武士用怒濤的連擊向雪女發起進攻。

而雪女用她操縱的冰刀,輕而易舉地擋開了他。

然後武士的刀被彈飛了,勝負已定——“還不成熟啊……光靠進攻是贏不了的。”

“啊……”

雪女繞到失去武器站在原地的武士背後。

就這樣,她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背。

“什、什麼……”

“安靜點……不會疼的。”

雪女從背後向武士的大腿間伸出雙手。

然後,熟練地將他的便服引出鞋外。

他的分身無力地垂著頭——雪女開始用柔軟的雙手包住武士的分身。

就那樣慈愛地撫摸著。

“哦、哦……這、這……”

武士渾身顫抖,完全聽命於她。

雪女的手帶給他的分身的快感,是極致的。

手掌和手指的動作,對男人的弱點了如指掌。

武士的分身就這樣被冰冷的手指玩弄著,被柔軟的手掌揉搓著——“這...不可思議……嗚、嗚、嗚……”

然後,武士在雪女的手中逐漸喘不過氣來。

冰冷的手上,已然沾滿了白濁——偷看這一切的少年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雪女為什麼會觸摸武士的那裡。

而武士似乎也不反抗,聽任他擺佈。

然後,他流出了類似白色小便的東西。

少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儘管如此,少年還是本能地感覺到這是非常淫靡的景象。

“什、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在他離世之前,希望能得到慰藉……”

雪女繼續愛撫著武士的分身。

不是讓男人立刻達到高潮,而是讓男人慢慢享受手指的甜美動作。

武士露出陶醉的表情,沉浸在雪女手淫的喜悅中。

指尖撓了撓尿道口,平滑地搓了搓裡筋,又在雁脖上劃了一下。

他用五根手指慢慢地揉著龜頭——“哦……”

在她那嬌豔的手指的催促下,武士又達到了高潮。

雪女用柔軟的手指,讓年輕武士兩次繳了械。

“還遠遠不夠呢……再多射一點吧。”

“這、這……真是——啊啊!”

雪女右手握竿,左掌包住龜頭。

就這樣用指圈摩擦著雁首,巧妙地把雁首弄上去。

然後,他的左掌握著龜頭,連動似地揉搓著。

“

啊……啊,啊啊……”

這和剛才取悅男人的手指動作不同——那奇妙的快感立刻使武士達到高潮,精液不住地噴了出來。

對那個男人瞭如指掌的手指,年輕的武士不可能忍受得了——“啊,啊啊!”

陰莖戰戰兢兢地脈動著,精液被擠進了裹著龜頭的左掌心。

“……就這樣結束了哦。您滿意了嗎?”

雪女抱著男人的背,在他耳邊低語——“呼——”的一聲,雪女把冰冷的氣息吐在他耳邊。

“啊、啊……”

武士的身體眼看著就凍結了。

轉眼間,被雪女抱著的身體變成了冰雕——“安息吧……”

那隻柔軟的手上,黏黏糊糊地粘著白濁液——它也立刻凍結,從手指上剝落。

雪女又露出了嬌豔的笑容——那天晚上,少年睡不著。

回想起雪女對那個武士所做的事,股間一陣發熱。

仔細一看,少年的東西膨脹得前所未見——當然,和那個武士一樣的成年男子相比,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少年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握住鼓起的東西揉了揉。

就像那個雪女對武士那樣——確實感到不可思議,但並沒有發生更嚴重的事情。

只是,一種類似焦躁的感覺始終沒有消失。

少年躺在床上,渾身不自在,他想明天也去雪女那裡——第二天——少年還是躲在暗處觀察雪女的情況。

今天又有別的男人不甘心地挑戰雪女。

拿著長棍一樣的東西,赤裸著上半身的肌肉男。

雖然一副豪傑的樣子,但顯然不是單憑力量就能與之抗衡的對手。

雪女那流水般的冰刀,瞬間就把棒子擊碎了——他被人用長刀指著,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

“當今世上,只有不成熟的人嗎?”

雪女無可奈何地嘟囔著,抬眼看著男人的臉——“嗯……”

於是,他紅著臉把目光從雪女身上移開。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強壯而且長得很帥。

“出乎意料的是,好像很青澀呢……

那樣的話,應該沒怎麼和女人一起享受過吧?”

“別、別管那個……!”

他移開視線,不屑地說道,但語氣卻幾乎是肯定的。

“那麼,作為讓你安息的禮物,一起來享受吧……”

雪女就這樣把手伸向男人的大腿間——從股間抽出一個縮成一團的東西。

然後雪女彎下腰,把臉湊近男人的大腿間。

“不要、不要……”

男人下意識地想要制止——卻被雪女用長柄剃刀抵住了脖子無法反抗。

“請安靜……我不會弄疼你的。”

“啊……!”

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冰冷刀片的凌厲——男人不敢再動了。

然後雪女把嘴湊到男人的縮成一團的東西上——她把冰冷的嘴唇輕輕貼在那東西的前端。

“哇……”

倏地,男人的分身越來越大。

在勃起的肉棒面前,雪女撲哧一笑,說道。

“那麼……請先好好享受一下。”

她從嬌豔的嘴唇中伸出舌頭——冰涼的舌尖滑溜溜地爬向龜頭。

“嗚嗚嗚……”

舒服和癢——那是差不多的感覺。

男人的腰開始顫抖,雪女卻不顧他,接連舔了兩三下龜頭。

嘩啦、嘩啦……舌頭纏在了前端上。

雖然冰涼,但給人的快感非同一般。

用舌尖清潔著尿道口,順著舔了一下里筋——用清理龜頭來代替寒暄的舌頭,讓武士無法忍受。

“哇哇哇……”

男人高亢地呻吟著,但雪女的動

作卻絲毫沒有減慢。

她用令人驚訝的流暢動作將龜頭一口吞入。

在高潮來臨之前,雪女那張緊實口腔內的觸感——在他的大腦裡肆虐著,讓他彷彿置身於極樂的天堂——“啊、啊、啊……”

就那樣,精液撲哧撲哧地爆發了。

大量的白濁液被注入雪女的口內——“呵呵,這麼快啊……”

雪女含著男人的分身,眯起了眼睛——她的舌頭纏住了射精中的龜頭。

這樣一來,男人就會拼命地想要抽離自己的分身。

但是雪女緊緊抱住男人的腰,不允許他逃跑。

“哇哇哇!”

男人全身顫抖,只能一邊射精一邊品嚐著舔舐龜頭的滋味。

脈動得戰戰兢兢的男根,在無處可逃的口腔裡,被強迫接受著雪女舌頭的折磨——“啊、啊、啊……”

即使射精結束了,雪女也會繼續著她甜蜜蜜的口淫。

一邊用舌頭一圈圈從不同方向纏繞龜頭——一邊用嘴唇黏糊糊地在竿上來回抽插,就這樣持續給予武士甜蜜的快樂。

在雪女嫻熟的口技面前,不成熟的男人根本無法忍住。

一邊在融化般的快感中掙扎,一邊無奈地顫抖著腰輸送精華——“啊啊啊啊……”

然後,男人立刻向雪女口內吐出第二次的精。

溢出來的子種很快就被喝乾,消失在雪女的喉嚨深處。

那是一種一滴也不能漏出嘴唇外、要統統吸盡的口淫盛宴。

儘管如此,雪女還是不肯離開男根。

不停地吮吸著,強迫著武士享受無處可逃的快感。

“夠了,夠了……夠了……啊……”

“這就是最後的快樂了……請盡情享受吧。”

“嗚……啊,啊啊……”

之後,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在雪女口中達到高潮。

囤積的精氣,被連根拔起地吸進雪女妖豔的嘴裡——“啊、啊……”

“呵呵……就到此為止了。”

雪女把被榨的萎成一團的肉棒從嘴裡緩緩退了出去。

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絲線拉出一條淫靡的弧線——“呼——”雪女用冰冷的口氣吹向男人的大腿間。

於是,男人的身體就這樣逐漸凍結——變成了冰雕。

少年屏息凝望著這一幕。

看著雪女把男人的髒東西放進嘴裡的淫靡行為——少年的分身也在褲襠裡漲得快要撐破了。

雪女滿意地眯起眼睛——從她的嘴角,剛剛啜飲過的男人的白濁液體緩緩地流了下來。

就像給什麼人看一樣——那樣的淫靡場景令人無法忍受。

少年就像被俘虜了一般看著這一幕。

而雪女的目光突然轉向少年——她嬌豔地眯起了眼睛。

“……啊? !”

下一瞬間,少年脫兔似的跑了起來。

難道,被發現了?

但是雪女並沒有追上來的樣子。

少年一溜煙地逃回家,然後鑽進被窩裡瑟瑟發抖。

我不想再去那個地方了。

我不想再遇到那麼可怕的事了。

儘管如此——第二天,少年還是被吸引著來到了廢寺。

簡直就像被美麗的雪女迷住了一樣——那天和雪女相對的,是年輕的壯漢。

那是少年前所未見的高手。

他多次擊退雪女的冰刀,與之展開了拉鋸戰。

雪女彷彿看出了對方很難對付,於是催動法術讓冰柱像箭一樣亂舞來——就在武士注意力轉移到迴避的一瞬間,雪女已經近身到了他的跟前。

“嗚……”

雪女的匕首就已然抵在他的喉頭。

意識到勝負已

分的武士,就這樣痛快地收了刀。

“鄙人輸了,我的首級送給你吧……”

“妾身不是武士……所以,我也並不想要你的首級。”

雪女把身體壓在武士身上。

由於刀刃逼近喉嚨,男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男人被推倒在了地上。

“呵呵……”

雪女騎在男人身上,淫蕩地笑著。

一邊得意洋洋地俯視著他,一邊巧妙地剝下他的褲子——“好久沒嚐到男子漢的種子了……”

“呼、不行……!和妖怪交合什麼的……!”

雪女再次用匕首刺向想要起身的男人的喉嚨。

“站起來可太危險了……請老實點...”

“哇……”

在雪女的威脅下,壯漢紋絲不動。

然後,從股間抽出的男人的分身——它已經勃起到極限了。

“準備好了吧……”

雪女低頭看著男人,竊笑著。

“嗚……”

男人像放棄了一樣,渾身無力,唯獨分身挺到了極限。

“……好好享受吧,在你逝去之前。”

雪女用手扶著男人的分身,將它引向自己的女陰處。

在那冰冷的身體裡,唯一一個熱得要化開的女人的蜜壺裡——“啊啊、啊啊……”

男人的東西陷進了雪女的肉壺裡。

雪女彎下腰,將他的分身含在陰道深處。

“哇哇哇……”

下一瞬間,壯漢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東西,在灼熱狹窄的陰道中被賦予了極致的快樂。

“這是什麼啊……哦,啊啊……”

肉壁彷彿以活物般以自己獨特的意志在翻滾著。

整個內壁時緊時鬆,反覆收縮。

然後,從四面八方舔遍整個肉棒的肉粒——“這種東西……啊啊啊啊! !”

在無法抗拒的快樂中,壯漢很快達到了高潮。

他的分身在肉壺裡歡喜地顫抖著,吐出大量的子種。

雪女的陰道不停地扭轉著,將迸出的精氣吸入深處。

這種甜蜜的蠢動,讓男人的理性瞬間吹飛——“哎呀……已經達到高潮了嗎?又不是小毛孩,真丟臉。”

雪女低頭看著那張因快樂而扭曲的臉,哧哧地笑著。

但男人連回應這些嘲笑的功夫都沒有。

雪女的肉缸含著他的東西,繼續嫵媚地收縮著。

為了徹底榨出精汁,不斷地進行著香甜的翻滾——“啊……啊,啊啊……”

被雪女騎著的男人扭動身體進行著徒勞的掙扎。

但另一方面,雪女連真本事都還沒有亮出。

還是人類的時候,她就從手下那裡學到了淫技——那是能令任何男人都能轉瞬屈服的性技。

“哎呀呀,真像個幼稚的孩子……”

明明自己什麼技巧都沒用,單單只是迎進肉壺裡,稍微動了動裡面而已——儘管如此,男人還是堅持不到十秒就高潮了。

雪女有些沮喪,也許自己的肉壺對男人來說太殘酷了。

在成為妖怪之前,她的肉壺就是名器。

而如今,這個女陰變成了令任何男人都蕩然無存的魔性淫穴——“啊……啊,啊啊……”

雪女還在思索的時候,男人就已經被逼入絕境。

包裹著陰莖的柔軟肉蠕動著,在與她的意志不同的地方不規則地活動著。

那溫暖的肉揉擠著雄偉的分身,然後精心地著折磨他——“啊啊……啊啊!”

第二次射精也是一眨眼的工夫。

雪女只是坐在上面,男人就會在她的肉壺裡咕嘟咕嘟地獻上了子種——體驗過魔性肉壺的壯漢,變成了只會扭動腰部的存在。

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男人本能地意識到自己無法與這種魔器抗衡。

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遠處。

一邊確信正在進行著某種淫靡無比的事情——“呵呵……你的肉棒就像你的手臂一樣,經過千錘百煉嗎?”

就光這樣坐在上面,男人也會把精子吐個精光吧。

但是,只是這樣的話也太乏味了。

雪女想用一點技巧讓他更加開心。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她嚐嚐陰道的淫技再送走他吧——“讓妾身稍微活動一下腰吧……”

雪女在侵犯男人的情況下,開始扭動起妖豔的腰肢。

那動作並不激烈,肉壺彷彿正在慢慢地研磨著男人的木棒。

但她腰身的擺動卻給男人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整個陰道壁都是密密麻麻的肉粒在起舞,他的東西被纏得嚴嚴實實。

“哇……啊、啊、啊……”

男人呼吸急促,發出輕微的悲鳴。

那種快樂實在太可怕了,讓人無法保持理智。

雪女從開始抖腰,數了不到十秒——“啊、啊、啊……”

男人魁梧的身軀很快又達到了極限。

感受著無數粘肉嬌豔欲滴的纏裹,他再次使出了渾身解數——精液止不住地被引入那魔性的壺內。

“果然變成這樣了嗎……太無聊了。”

雪女低頭看著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個肉壺滾滾地吸著男人的精氣,一滴也沒讓他跑掉。

將精液吸進子宮的感覺,更使他的分身感到愉悅。

子宮口緊緊地咬住龜頭,肉壁不斷地摩擦著整根陰莖。

“哦……哦……”

男人的身體因過度的快感而鬆弛。

一邊射出大量的精液,一邊享受著無盡的快感。

就像在快樂的地獄中不斷掙扎一樣——“哦,啊啊……”

雪女每扭一次腰,男人就高潮一次。

輕輕一勒緊裡面,馬上就奉獻了精氣。

男人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然後,精氣終於被魔性的肉壺連根拔盡。

即再次高潮,也一滴精氣都射不出了。

“嗯……啊……”

在自己的肉缸裡不斷空射的男人——“呵呵呵……”

雪女低頭看著她那沒出息的樣子,撲哧一笑。

“已經竭盡全力了嗎……那麼,請您安息吧。”

雪女騎在男人身上,上半身倒向在地上的男人。

然後,雪女將嘴唇貼在了已經失神的男人的嘴上——“嗯、啊……”

作為餞別禮,雪女給了他一個極好的吻。

她把舌頭滑進男人的嘴裡,黏糊糊地攪動著。

接著又把男人的舌頭含在自己嘴裡,用嘴唇和舌頭進行了最後的侍奉。

男人一臉陶醉,已然沉浸在極樂世界中。

然後,在那幸福的時光之後——嗚嗚……雪女直接把冷氣吹進男人張開的嘴裡。

很快,他的身體就僵住了——在雪女的身下,化作了冰雕。

“真是讓人高興啊,你是個很厲害的男人……”

雪女從仰面朝天凍住的壯漢那裡站了起來。

白濁液從女陰處一滴一滴地流落下來。

那是從男人那裡榨出的快樂的證據。

雪女彷彿要證明這一點——少年屏住呼吸,凝視著那淫靡的光景。

“呵呵……你又來了。”

雪女突然轉向少年——唰地舔了舔舌頭。

少年的心臟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和恐懼凍住,身體不停地後退。

“一直在偷窺,真是個壞孩子……”

少年的心臟咚咚、咚咚地跳動。

雪女仍望著他,向他靠近了一步。

“你也想挑戰

我嗎……?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來陪你吧……”

雪女的舌頭嬌豔地在自己的嘴唇上舔舐著。

這個動作讓少年幼小的肉莖立刻挺立起來——儘管如此,恐懼還是超過了慾望。

少年背對著雪女,瘋也似的跑了起來。

和以前一樣,他又跑了回家——然後他把自己關進壁櫥裡。

那天晚上,少年一直睡不著。

當時,他一溜煙地逃走了——每當想起淫靡的光景,他的心就會激動,腹股溝裡的東西就會膨脹。

疼得厲害,少年用自己的手揉開了未成熟的肉莖——這種拙劣的手法,只能獲得一點點性快感。

每當夜晚來臨,他都會夢見那個雪女。

他夢到自己作為武士,挑戰雪女——然後,被打敗了。

雪女給了屈服的少年一個甜蜜的吻。

在另一個夢裡,雪女用白皙的手仔細地撫摸著少年的小小肉莖。

在另一個夢裡,雪女在嘴裡盡情地舔著——雖然沒有實感,卻給了少年夢幻般的喜悅。

而且,在別的夢裡——少年被雪女騎在身上。

雪女扭動著腰,讓他沉浸在無盡的喜悅之中。

因為沒有實際體驗,所以只是一場甜蜜的夢——但這足以讓剛剛迎來性覺醒的少年沉醉其中。

而夢的最後,雪女總是對少年吐出冷氣。

就這樣,少年也變成了冰雕——那總是夢的終點。

而且,從他那未成熟的肉莖中,也最終沒有流出白濁液。

這對於還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少年來說意味著他無法從中取得那份致命的快樂。

就這樣,少年煩悶了一個星期——終於,他下定了決心。

自己也想向那個雪女挑戰——一週後——少年拿著生鏽快要腐朽的劍,走到雪女面前。

那把劍是在這座廢棄的寺廟裡撿到的。

已經沒用了,就像被扔掉的廢品一樣。

“咦……你想和我一決勝負嗎?”

雪女和一臉緊張的少年對峙著,竊笑著。

“對、對的……”

少年的聲音有些激動。

“和我一決勝負吧,雪女!我要消滅你!”

其實少年已經完全成了雪女的俘虜。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少年就會瘋狂地愛上她。

當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輸了之後,能和她做什麼呢?

一想到這裡,少年就心潮澎湃,腹股溝因情慾而膨脹。

“呵呵……偷看看膩了,這可是危險的玩火遊戲哦對於壞孩子,要稍微管教一下啊……”

唰唰……雪女妖嬈地舔了舔舌頭。

豔麗的嘴唇,還有黏糊糊爬行的舌頭——這個動作讓少年的興奮達到了頂點。

“嗚、嗚……”

“來吧,你是想消滅我吧?來吧,孩子……”

雪女取出冰刀,竊笑起來。

受到挑釁的少年——“哇、哇! !”

當然,這一擊除了像小孩子的遊戲之外,並沒有什麼效果。

又重又生鏽的劍從他手中脫手,直接滾到了地上。

“啊、啊……? !”

雪女一口氣來到還沒反應過來的的少年眼前——冰冷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流浹背的下巴。

“勝負已分……是吧?”

“啊,啊啊啊……”

第一次接觸到雪女肌膚的觸感。

它既冰冷又柔軟,給人一種豔麗的質感。

這樣一來,自己也就輸給了雪女。

自己也能像那些武士一樣和雪女做嗎——“真是的,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呢?這孩子……”

雪女窺視著掩飾不住期待的少年的臉。

她臉上浮現

出嬌豔的笑容,把臉湊了過來——“你想像那些輸給我的男人一樣被我玩弄嗎?”

雪女把臉湊近到兩唇相觸的距離,低聲說。

伴隨著嬌豔的低語吐出的氣息,撩動著少年的嘴唇和鼻孔。

那嘆息,冰冷而甜蜜。

“啊……哦……”

因為恐懼和期待,少年的身體僵硬著。

看著她的樣子,雪女眯起眼睛——然後,他把嘴唇重疊在少年身上。

“嗯、嗯……”

雪女冰冷而柔軟的嘴唇堵住了少年的嘴。

人生中第一次的親吻,讓少年渾身無力。

溫柔地抱住她的身體——雪女靜靜地抿著嘴唇。

過了十秒左右,雪女離開了少年的嘴唇——“呵呵,怎麼樣?”

雪女低聲對著已經呆若木雞的少年說道。

沒有什麼技巧可言,單純只是嘴唇重疊的吻。

僅憑這一點,少年就已經全身無力,要融化了。

“喂……”

“呵呵,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了……

但這只是兒戲哦。”

雪女溫柔地撫摸著少年的臉頰——眼中浮現出嗜虐的神色。

“讓你品嚐一下大人的接吻吧。

作為一個小孩兒,真是奢侈啊,呵呵呵……”

雪女再次吻上少年——但這次,並沒有止於嘴唇。

那嬌豔的舌頭滑進少年的嘴裡。

然後帶著甘甜的唾液滑膩膩地在少年口內爬行——“嗯、嗯……! !”

少年睜大了眼睛,被這種強烈的感覺嚇了一跳。

被塞進嘴裡的雪女的舌頭——那種觸感和味道,簡直是極品。

“呵呵……”

雪女眯起眼睛,像在品嚐少年的口內滋味似的攪動著舌頭。

黏糊糊地纏繞著少年的舌頭——一邊塗滿唾液,一邊舔個不停。

雪女的舌頭甚至伸到了少年的臉頰後——甚至侵入了牙齦和嘴唇之間,彷彿要將其清掃乾淨一般。

“啊、啊……”

那魔性的舌頭,把少年徹底征服了。

他的口腔被雪女舔得一乾二淨,每個角落都塗滿了雪女甜膩的唾液。

少年親吻著對方,露出陶醉的表情。

然後,嚐遍少年口內滋味的雪女——欣然將他的舌頭引入自己的嘴裡。

在那裡,少年的舌頭受到了嬌豔粘膜的熱烈歡迎。

雪女的嘴唇溫柔地夾住少年的舌頭——然後黏糊糊地用舌頭纏住迎過來的少年的舌尖。

沾著滑膩膩的唾液,兩根舌頭互相纏繞——甜得令人發狂,雪女用口腔粘膜盡情地愛撫著少年的舌頭。

“啊啊啊……”

少年品嚐著雪女的親吻,沉浸在了幸福之中。

那簡直是天國之吻,少年恨不得一輩子都這樣。

“喂……”

“呵呵……”

看著少年融化的樣子,雪女眯起了眼睛。

這是普通女人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特別的性技。

這也是一種讓男人屍骨無存的魔技。

而且還是在初次見面的少年身上就用上的明顯過分的技巧。

雪女用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技來取悅未成熟的少年,讓他獲得了非人般扭曲的快感。

“嗯……”

雪女終於離開少年的嘴——唾液黏糊糊地拉絲,呈現出淫蕩的景象。

少年一臉茫然,喘著粗氣。

在他的腹股溝裡,年幼的分身正拼命地膨脹著。

“哎呀,你把它弄大了?”

雪女一邊笑著,一邊把手伸向少年的大腿間——然後,拉出了少年雖然很小但鼓鼓的肉棒。

只有大人的大拇指那麼大,前端緊緊地裹著包皮。

“呵呵……”

不太成熟的孩子的東西

。

完全不懂男人的歡愉,過於單薄的肉莖。

儘管如此,它還在自我膨脹著。

簡直就像弱小的動物在威嚇——真想狠狠地將這孩子的幼小陰莖欺負到極限——雪女的嗜虐心被點燃了。

“雖然孩子的小雞雞,但已經可以用來生孩子了嗎?”

“是……是吧?”

“還沒呢,呵呵……”

那麼——首先,從通精開始。

用這雙手,用這手指——迎接第一次的瞬間吧。

“我要好好疼愛你的小雞雞……”

雪女慢慢地把手伸向少年的分身。

少年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他。

那是無數次夢中的光景。

就像那個武士那樣,自己的東西也能被雪女觸摸——雪女用柔軟的雙手溫柔地夾住少年只有拇指大小的肉莖。

就這樣,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啊……啊……”

看到這夢想中的甜蜜光景,少年興奮地呼著氣。

用柔軟的手指,向經驗尚淺的少年傳授男人的快樂——雪女用雙手撫摸著肉棒,慢慢地揉了起來。

一開始,只是溫柔地撫摸——緩緩地加強刺激,進行摩擦的動作。

雪女又開始慢慢地將肉棒的包皮褪下。

包皮和龜頭好像沒有粘連,粉紅色的前端慢慢露了出來——雪女就這樣溫柔地把包皮剝了下來。

美麗的桃紅色尖端,第一次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啊……這是什麼……我的小雞雞……”

“這是大人的小雞雞。

對孩子來說,稍微有點早了吧……”

雪女撲哧一笑,溫柔地摩挲著露出的龜頭。

“嗯……”

少年的分身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來——雪女對男人的東西很熟悉。

對過於敏感的龜頭也很清楚。

讓指尖在那個表面溫柔地爬行——然後,用指腹戳著可愛的尿道口。

她又摸了摸裡筋,然後用指尖仔細地撫摸著還不發達的雁盒——“啊……啊啊啊……”

太過甜蜜的刺激,少年舒服得渾身發抖。

小小的肉莖也在抽動,顯示著男人的歡愉。

雪女又巧妙地用五根手指爬遍整個龜頭。

那靈巧的指法,能讓任何男人都骨酥筋麻。

更不用說是沒有經驗的少年,就算靈魂都融化消散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就這樣,雪女用手指玩弄著少年的東西——雪女將這種喜悅盡情地傳授給了未經人事的少年。

“那麼,差不多該高潮了吧……”

過了一會兒,雪女改變了手指的動作。

到目前為止,都是為了讓男人享受柔軟的愛撫而使用的指技。

但是,接下來——雪女的左掌輕輕包裹住少年小小的龜頭。

她嬌豔地揉搓著——用右食指和拇指捏成手指圈,在煙雁的部分上下移動。

“啊……啊,啊……”

少年顫抖著腰,為雪女的指法所傾倒。

柔軟的手掌研磨著龜頭,手指的環往復刺激著雁脖——少年的思緒突然消失了。

一種不可思議的陶醉感,在他的腦海中染上極樂的色彩——“啊……!啊,啊,啊啊! !”

接著,少年身體中發生了從未經歷過的變故。

他的腰部深處微微收縮——然後,那個小物體開始顫顫巍然地跳動。

他的分身每跳動一次,尿道口就會溢出濃如漿糊的白濁。

而且,每當肉莖跳動時,少年就會體味到瘋狂的快感——“呵呵呵……”

少年吐出的白濁液太濃,雪女眯起了眼睛。

說是半固體狀也不過分,濃稠的漿糊般的汁液——少年第

一次放出的子種,雪女用她柔軟的手掌盡數地接受了。

然後,手指做的環像與射精的脈動相呼應似的,將肉莖向上勾起——讓少年把大量的精吐到雪女的手掌裡。

“哈、哈……”

射精結束後,少年沉浸在快要融化的餘韻中。

被雪女責備的男人們所洩露出來的白色體液——終於,自己也充分地釋放了那個。

但是,少年從沒想過會舒服到這種程度——“呵呵,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我了呢……”

本來,應該還早——雪女卓越的性技巧喚醒了少年屬於男人的機能,強行讓少年成長了。

親手讓少年通精,雪女充滿了滿足感。

話雖如此,光是這樣她也不可能滿足。

必須用更厲害的技巧來欺負這個少年——“那麼……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呢?”

“舔……舔小雞雞……”

那情景深深印在少年的腦海裡。

雪女將敗北的男人的東西,放進嘴裡盡情地舔舐——然後,她暢快地吸吮著白色的汁液。

自己也想被那樣對待。

希望在雪女的嘴裡,被吸吮肉莖——“想讓別人舔你的小雞雞……你真是個孩子嗎?”

雪女哧哧地笑著,然後將視線落在少年的大腿間。

肉莖依然膨脹著,龜頭沾滿了剛才吐出來的白濁。

雪女嬌豔地舔了舔舌頭——她用舌尖慢慢地劃過被精液弄髒的龜頭。

“哇……哇!”

雖然癢癢的,但卻充滿了彈性,那種刺激。

伴隨著酸酸的感覺,少年的腰部不停地顫抖著。

雪女將用舌尖撈起的白濁液盡數送入口中——在細細品嚐後慢慢嚥了下去。

雪女的臉上浮現出了充滿支配感的魅笑,彷彿將少年當成了她自己——“啊、啊……”

少年感到了難以名狀的背德感。

自己從骯髒的地方放出的來路不明的體液——現在正被眼前的雪女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然後,雪女慢慢地用舌尖纏上了少年尚且敏感的龜頭——那嬌豔的舌頭把少年再次帶入了甜蜜的漩渦中。

雪女舔了舔尿道口,又舔了舔背後的筋——纖細的舌尖溫柔地舔弄著少年的分身。

眼看著自己的東西被雪女的舌頭弄得滿身都是唾液——由於過於興奮的緣故,少年變得淚眼汪汪。

“嗚、啊……啊啊……”

“呵呵,看你這樣子,肯定撐不了多久吧……”

本來,這是為了把男人的東西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舌技。

雖然不是有意用來催他射精——但少年已經到了極限。

有生以來,自己的東西第一次被女人舔來舔去。

而且是那夢幻般美麗的雪女,用她妖豔溼滑的舌頭——“啊……啊,啊……”

少年一邊品嚐著爬向自己分身的舌頭的觸感,一邊發出微弱的喘息。

他的腰不停地顫抖,突然間,一股甘甜的痛楚讓他的胯部發麻——“啊,又……要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的東西就開始顫顫巍巍地跳動起來。

比剛才的白濁更接近液狀的體液“嗖、嗖”地噴了出來。

雪女對射精中的肉棒並沒有進行責備,而只是把嘴唇貼在尿道口上。

龜頭和嘴唇緊貼在一起,大量黏稠的汁液被吐出——“哦……”

雪女一直親吻著龜頭,直到射精結束。

然後隨著白濁液的噴射結束,雪女的唇才離開了龜頭——她的嘴唇沾滿了精液,一直滴到嘴邊和下顎。

因為玷汙了這張美麗臉蛋的悖德感,少年再次顫抖

了起來。

“雖然是第二次,但量也太多了……”

雪女舔著沾上嘴唇的精液,小聲說道。

在用舌頭清潔了自己的嘴唇之後,她又重新清潔了被精液弄髒的龜頭。

在射精後的龜頭上,黏黏糊糊的舌頭盤旋而上。

“喂……”

一陣刺癢的快感,讓少年一邊顫抖著腰,一邊喘著粗氣。

這種反應——光是用舌頭清潔龜頭的話,馬上又會高潮吧。

但是,雪女想讓少年嚐嚐更為瘋狂的口技。

那不符合未成熟少年的性技,就讓他好好體會吧——雪女把嘴唇貼在少年的龜頭上。

就那樣,慢慢地張開嘴,把前端迎進嘴裡。

“哇哇哇……”

雖說只有龜頭,分身卻被含在雪女的口內——少年抖了抖腰,發出短促的喘息聲。

“呵呵呵……”

像這樣將龜頭含在嘴裡,雪女再次體會到少年分身的渺小。

就像叼著手指一樣,這讓她覺得有點好笑。

“好了,接下來我要用最厲害的技巧...”

用連大人都會瘋狂的口技,把少年的東西欺負得一乾二淨。

雪女嘴裡含著龜頭,用嘴唇緊緊勒住肉棒。

光是這一點,男人就已經相當有感覺了——雪女還把含在口內的毫無防備的龜頭用她那靈巧的舌頭舔得黏糊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少年的慘叫聲立刻響了起來。

這也難怪,畢竟這是連大人都會因之發瘋的口技。

在以前雪女還是人類的時候,她就用這個技巧讓男人哭過好幾次。

這是為了讓傲慢的男人知道自己不喜歡他的東西時所用的口技。

“啊……啊,啊啊啊……! !”

她用嘴唇緊緊抿住龜頭末端。

然後,用舌頭把完全塞在口內的龜頭往上一舔——舌頭時而迅速時而緩慢地侵犯著尿道口和裡筋。

先讓龜頭沾滿唾液,然後一口一口地舔個精光——“啊,啊,啊啊啊啊! !”

少年的腰不停地顫抖著,轉眼間就絕頂了。

小小的肉棒,在雪女口內輕輕跳動——同時,雪女狠狠地吸住了龜頭。

射精的同時,就像直接從尿道口把精液吸出來一樣——“啊啊啊啊~ ~ ! !”

少年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後仰,瘋狂掙扎。

無視射精的脈動,在射精過程中狠狠地吸吮著龜頭。

這種快感非同尋常,對於一個尚未成熟的少年來說實在太過殘酷。

放在平時,搞不好,也會有男人被這種口技弄到暈厥——“哇、哇、哇……! !”

叮叮、叮叮……肉棒不停地跳動著。

在精液的釋放結束之前,持續給予瘋狂的刺激——“喂……”

射精結束後,少年已然全身無力。

“呵呵……你請我吃了很多啊。”

精液沒有被雪女吞下,而是儲存在口內。

雪女將肉棒緩緩退出腔內然後,在少年的注視下張開了嘴——雪女向他展示了黏在她嬌豔的舌頭上的少年的白濁液。

不只是舌頭,連嘴唇周圍都沾滿了白濁。

少年看到這一幕,感到非常羞愧。

是自己洩露的體液玷汙了雪女的嘴——“嗯……”

“不要移開視線,仔細看,這是你洩出的子種哦。”

雪女向少年展示用她的嘴榨出的白濁——然後,慢慢喝乾。

當著少年的面,喝下了他的精子——這種支配感難以言喻。

但是,雪女還不滿足。

不讓這個少年的童貞散盡,她就不甘心——“那麼,讓你長大成人吧

……”

“什麼……?成人……?”

雪女讓幾乎任她擺佈的少年仰面躺下。

然後慢慢地橫跨在那小小的身體上——“呵呵,你以前偷窺過的吧?

我要像侵犯那個武士一樣,侵犯你……”

“啊、啊……”

他感到雪女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

就像一直暗戀著他一樣,雪女給了他一個機會。

少年大致知道女人的兩腿之間有肉孔。

成年的男人和女人會用這些肉孔和肉棒做些什麼。

從現在開始,自己也會……

“呵呵,放鬆一下吧。都由我來引導就好……”

雪女俯視著少年,嫣然一笑。

一隻手搭在他的小肉棒上——然後,引導他的分身進入雪女之中。

“啊……這是什麼啊……”

少年的東西就這樣鑽進了熱得快要融化的肉壺裡。

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觸感和緊繃的壓迫感——雪女的名器,即使對方是對著不成熟的小孩也毫不留情。

正如對待大人的東西一樣,所給予的不是歧視,而是單純的快樂。

“啊啊、啊啊……啊啊!”

柔軟的肉起伏著,纏繞著小小的龜頭。

肉壁咕嘟咕嘟地收縮,揉搓著拇指大小的肉莖——“哦,啊啊……”

少年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在雪女的肉壺裡噴射了出來——“啊啊、啊啊……”

在魔性的名器中釋放精氣,散發出融化般甘甜的釋放感。

少年的童貞瞬間被奪走,維持不到十秒就到達盡頭了。

使用妖怪的魔性之穴,奪取無垢少年的操守——雪女體會到了從內心支配少年的滿足感。

用這個名器,一轉眼就搞定了——儘管如此,雪女還是獲得了近乎絕頂的快感。

“啊,嗚嗚嗚嗚……”

被雪女騎著的少年,在快樂的餘韻中呻吟。

甜美的釋放感剛剛過去,強烈的快感便再次向少年襲來。

雪女的肉壺再次開始發生了變化“呵呵……只是一次的話,女人是不會滿足的。

一定要更加努力啊……”

就這樣,只是坐在上面,少年也撐不了一分鐘吧。

但是雪女還是要使用淫技。

把連成年男子都能瞬間擊潰的淫技,用在年幼的少年身上。

這種背德感讓雪女更加興奮。

“那麼,從這裡開始如果不能完全忍耐,就不能說是一個合格的男人哦。”

“嗚、嗚……”

雖然是個孩子,但少年卻很自負。

他想被別人看作一個成熟的男人,這種想法一直存在。

從現在開始,一定會被做非常快樂的事。

但只要忍耐下去,就會被認可為優秀的男人——“那麼,我的腰要用力嘍……小朋友也要忍住不要尿出來喲。”

話音剛落,雪女便開始了她的進攻。

她的下腹部微微用力,慢慢地擠壓著肉壺。

但是,並不是只收緊肉壺的中間部分。

而是分成入口、中間、裡面三處,分別用不同的動作有節奏地收緊著。

隨之而來的是少年的的根部、竿部和龜頭三處同時被不同的力道溫柔地勒緊了。

而且整個肉壁都在往裡緩緩流動——那感覺,彷彿是要將男人的東西一口口咀嚼吞噬的觸感。

這是不容分說就能榨乾男人精氣的絕招。

比如——好比是沒有繼承人,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這是為了能讓他半強迫地吐出子嗣,創造後代的絕淫之技。

豈止是枯萎,連半死不活的人感受後都能如注般的瘋狂射精。

更何況,接受這一秘技的是一個性

剛剛覺醒的少年——“啊……啊啊啊啊~ ~ ! !”

轉眼間,子種如怒濤般噴湧進了肉壺深處。

三段勒緊的效果立竿見影,雪女很快就榨出了他的精氣。

就在少年準備忍耐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就把精氣盡數吐了出來——少年一邊因快樂而顫抖,一邊因過於悽慘而嗚咽。

“嗚、嗚……”

“哎呀呀,這麼早就尿出來了……果然你還是個孩子啊。”

雪女俯視著少年,用言語挑逗著少年,嗜虐的火焰愈發旺盛了。

讓因屈辱而顫抖的他,再次充分地體會魔性的快感吧——“那麼,我們繼續吧。孩子,你應該希望我這樣做吧……”

雪女又使出了別的性技。

雪女的陰道內開始了異樣的蠕動,無數密密麻麻的肉褶纏繞在了整個肉莖上。

嗖嗖嗖,嗖嗖嗖……,每一張肉褶都像擁有自己的意志一樣蠢動著。

這種糾纏就像觸手一樣喋喋不休。

有一種名器,俗稱千條蚯蚓雪女的肉壺也是極好的名器,裡面的肉褶層層疊疊。

如果再用淫技讓陰道壁前後翻飛的話——那種糾纏的感覺已經不尋常了。

“啊……!啊!啊啊!”

體驗著強烈的快感,少年戰戰兢兢地跳了起來。

幾百條肉舌將他那小小的東西都舔了個精光。

簡直就像陰道內蠢動的幾千根觸手,一齊纏繞在一起——“哇……啊,啊,啊啊! !”

一瞬間,少年就把大量的精液吐進了肉壺。

把精液一股勁地奉獻給了她那皺巴巴的魔性陰道——“這還不算完……那這個怎麼樣?”

從那以後,雪女使用著各種各樣的淫技將少年引向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陰道內的肉壁退避三舍似地放鬆,然後揉成一團似的收縮起來——就這樣邊轉動龜頭,邊擰緊雁脖——“哇,啊啊啊啊! !”

少年每次接受雪女的性技後,都會在全身痙攣後達到高潮。

精液一次又一次被擠進肉壺裡——最終,少年一滴不剩地精疲力竭了。

“終於枯竭了嗎?呵呵呵……”

雖然陰道內的肉棒仍然不停地跳動著——但雪女感受到它正在無助得空射著。

“啊……啊……”

少年已經精疲力竭了。

就連意識都已經模糊了吧。

“那麼,就到此為止吧……”

雪女騎在少年身上,上身倒在少年身上。

然後,溫柔地吻上她的嘴唇。

冰涼的感覺從嘴唇流進嘴裡。

“啊……”

在那甜蜜的恍惚中,少年的意識漸漸地淡薄了。

這樣一來,自己也會被雪女塵封在冰裡吧。

這也許就是做了不該做的事的報應——在平靜的心情下,少年的意識逐漸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少年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廢寺的門口。

他搖著頭,慢慢地坐起身來——雖然非常疲憊,但確實還有生命。

和雪女的甜蜜時光是一場夢,還是————不,這不是夢。

少年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回家去。

而這,也成了他與雪女見面的最後一天——從那以後,雪女再也沒有出現在廢寺中。

與此同時,一位看上去十分強悍的武士也前往了廢寺。

據傳聞,那個武士的眼睛是藍色的。

雪女是否遇到了等待已久的人?

還是說——少年至今還在反覆回憶。

雪女飄舞在雪中,夢幻又悲傷的樣子——他的少年時代隨著冰雪的融化而宣告結束了。

7.一反木綿據

說在某個村莊的墓地裡,每晚都能聽到女人的哭聲。

在原本就有妖怪出沒的墓地,那個女人自然也不可能屬於這個世界。

於是害怕的村民委託了退魔師進行防治。

就這樣,年輕的武士前往了夜晚的墓地——“這就是問題所在嗎……”

年輕武士一路斬殺妖怪,來到了冷清的殿堂。

從村民們的證詞來看,能聽到女人哭聲的應該是這個地方——“哇……哇……”

“……好像是這裡沒錯。”

年輕武士確實聽到了女人的哭聲,拔出了劍。

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圍——佛堂中出現了一名女妖。

白色的女子,輕飄飄地浮在空中——那種白不是純白般的白,而是令人厭惡的病態的白。

一條長長的帶子從他的雙肘垂下,輕飄飄地垂著。

仔細一看,原來是在裸露的皮膚上纏著繃帶一樣的布。

繃帶上寫著咒語一樣的東西,可以看出是詛咒物。

還有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嬌豔的肢體——女人身上散發出的病態性感,對年輕武士來說是一種毒藥。

“哇……哇……”

“妖怪哭什麼?”

正經地活著,正經地死去的人不會成為妖怪。

恐怕這個女人也是懷著怨恨和悲傷含冤而死的。

“我想要……男人的溫暖……”

從白布妖一反木棉嬌豔的雙唇中吐出了詛咒般的話語。

年輕武士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豐滿的胸部和腰,還有小腹上——為了戒除心中的浮躁,年輕武士重新舉起了劍。

突然,女人身上的布忽然伸長了。

伸出的布從年輕武士的鼻尖掠過——“啊……!”

雖然他在第一時間避開了第一擊,但面對接連不斷的第二擊,他卻束手無策。

而且那塊布還在纏繞著年輕武士的身體。

“糟、糟了……”

他想要甩開纏起身體的布——但那股力量非常猛烈,以常人的臂力根本無法抵抗。

“呵呵……”

一反木棉又將更多的布向男人伸去。

白色的布把年輕武士的身體從腳尖一直捲到肩膀,就像被席子包住一樣。

就這樣被沉甸甸地勒上了——他很苦悶。

“嗚、嗚……”

骨頭吱吱作響,肉體發出悲鳴。

年輕武士的劍掉在地上,只剩下徒勞的掙扎。

布繼續延伸到年輕武士的頭上——最終遮住了口鼻。

“嗚……!嗚……嗚!”

就這樣要窒息了嗎——想到這裡,一股異常甘甜的芳香湧入鼻腔和口腔。

一反木棉身上穿的布染上了她的香味。

年輕武士將它吸了個精光後——身心彷彿要融化了一般。

男性的本能立刻做出反應,股間的東西就這樣隆起了——“呵呵……你感覺到了嗎?”

一反木棉隔著布感受到了年輕武士的勃起。

她巧妙地控制著布,將他的褲子拉了下來。

年輕武士的分身立刻暴露在了她面前——“喂,要幹什麼……!”

經常聽說女妖怪會羞辱男人。

其中甚至還有喜歡侵犯男人的女妖。

難道自己也被這個妖怪侵犯嗎——“已經這麼大了啊……真丟臉……”

一反木棉竊笑著,將另一塊布伸向年輕武士的大腿間。

柔軟的小布條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肉棒上。

“哇……”

很快,從根部到龜頭都被纏了起來。

“我要稍微欺負你一下……”

一反木棉一邊緊緊地繫著年輕武士的東西,一邊哧哧地笑著。

從那個樣子可以看出她對男人有著很

深的恨意。

隨著肉棒慢慢地受到布條的壓迫,年輕武士逐漸苦悶起來了。

“哇、哇、哇……”

令人厭惡的是,快感比痛苦更強烈。

一反木棉時而鬆開布的力量,然後重新拉緊——一緩一急間,男人隱約找到了什麼中意的東西那是一種被揉捏過的刺激。

即便如此,年輕武士的悽慘,一反木綿還是能明顯感受到的。

“哦,啊啊……”

“呵呵,讓我聽聽你痛苦的聲音……”

話音剛落,一反木棉把龜頭勒得更緊了。

下一瞬間,他的東西顫顫巍巍地開始跳動。

“哎呀……”

一反木棉解開了覆蓋肉棒的布——裡面已然有一層黏糊糊的白濁。

年輕武士的東西一邊被白布掐著一邊到達了盡頭。-“已經洩了嗎?呵呵,你有這種感覺啊……

寒酸而羞恥的武士……呵呵呵……”

一反木棉看著弄髒自己的布的白濁,嘲笑道。

年輕武士因屈辱而顫抖,但被束縛的他只能咬住嘴唇。

“呵呵……”

一反木棉控制著布,輕輕抬起了年輕武士的身體。

就那樣,把他拉到自己的眼前——“想嚐嚐我的身體嗎……”

“誰、誰要……就這樣把我殺掉吧!”

雖然被白布包住,但武士最後的尊嚴促使年輕武士拼命地反抗著。

但他終究敵不過妖怪的怪力,被吊在了一反木綿面前的半空中。

已經膨脹的很大的肉棒暴露在了一反木棉面前。

看著武士無可奈何的樣子,女人浮現出嬌豔的笑容——“這個……能忍受嗎?”

她把年輕武士的腰拉到自己身前——然後把肉棒夾進了豐滿的乳房之間。

“啊啊啊啊……! !”

吱吱、吱吱……柔軟的彈力壓扁了他的分身。

在溫暖迷人的山谷裡,分身被緊緊勒住——儘管如此,乳房卻有著能讓有堅硬物體陷進去一樣的柔軟。

那種舒暢的感覺,能讓理性轉瞬間煙消雲散。

“在乳溝裡戰戰兢兢地掙扎……好慘啊……”

“啊……啊……”

一反木綿用乳房輕柔地揉搓著肉棒,而武士只是扭動著身體無力地掙扎著。

一邊是被布纏上的男人的東西,一邊被妖女乳交的屈辱。

再加上,口鼻也被充滿淫香的布牢牢封堵。

年輕的武士不由得感到了一陣眩暈——“哇……啊啊啊啊! !”

然後,轉眼間就到了高潮。

夾在一反木棉乳溝裡的肉棒,顫顫巍巍地跳動著——把種子撒向那白色的乳房。

不一會兒,一反木棉豐滿的胸膛就被白濁弄得到處都是。

“嗯哼,很柔軟吧。

你看……把我的身體弄得這麼髒……”

女人把年輕武士的東西從乳房上拿開,然後讓他看沾滿子種的胸部。

豐滿的乳房上,黏黏糊糊地粘著白濁——她的乳溝裡甚至拉著好幾條線。

“嗯……嗯……”

自己吐出的屈辱的體液。

在女人的嘲笑下,年輕武士感到無比屈辱。

乾脆就這樣被取下腦袋就好了——“求你了,殺了我吧……”

年輕的武士無法忍受更大的恥辱,懇求道。

“是啊……我要讓你去了。”

一反木棉竊笑著,讓年輕武士躺在地上。

然後跨到他身上——“什、什麼……不要、不要……”

露出的腹股溝裡,一反木棉的白色小腹歷歷在目。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會被做什麼,年輕武士的臉色就變得十分蒼白。

和女妖交媾,作為人是絕對禁忌的

——“就在我的裡面,送你離開吧……

吸取你的精氣……直到你腐朽為止……”

“住手……嗚、啊啊……! !”

年輕武士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但還是無濟於事。

一反木棉慢慢地坐了下來——年輕武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接近自己分身的陰道穴。

然後——“呵呵,插進去了……嘻嘻……”

“啊……啊啊啊啊~ ~ ! !”

終於,年輕武士的分身陷入了一反木棉的肉壺裡。

裡面熱得簡直要融化了,柔軟的肉緊緊地包裹著武士的分身。

那種緊緻十分特別,簡直就像用絨布緊緊地勒住一樣。

被一反木棉強暴的年輕武士,一邊發出快樂的悲鳴一邊扭動著身體。

“哇,哇,哇~ ~ ! !”

“哎呀……一個大男人發出這樣的聲音,真是丟臉啊……”

一反木棉跨坐在年輕武士身上,竊笑著。

然後把肉壺裡含著的東西勒得緊緊的。

簡直是在羞辱他一樣——“啊……啊,啊啊啊啊! !”

柔嫩的肉本身就有著不俗的彈性,就那樣溫柔地揉弄著龜頭。

就這樣,雁首和竿部被一點點地擠壓——“這、這——啊啊! !”

插入後還不到一分鐘,年輕武士就高潮了。

他把精液一股勁地射進勒得緊緊的肉壺裡。

“呵呵……射了呢,真是受不了。

沒出息的武士喲,我馬上就會把你送去那個世界的……”

一反木棉的陰道接受了年輕武士的精華,開始收縮。

不斷滾動起嬌豔的波浪,吸走了被放出的子種。

“嗚……啊啊啊啊……! !”

這個動作,也給夾在肉壺裡的年輕武士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就像龜頭被嫩肉的穴吸著,要將子種一併吸出來一樣。

肉壺裡勒得更緊了,肉棒被擠得嘎吱嘎吱的——“呵呵,心情很不錯吧……那多做幾次好了……”

“啊,哇……哇……哇!”

因為預料之外的快感,年輕武士扭動著身體難受起來。

然後,轉眼間又把第二次的精液噴灑進了肉穴裡。

“啊啊……”

大量的精不斷地流了出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失去了力量,意識也開始動搖。

“啊……這是……”

“和子種一起,精氣也會被吸進來……

就這樣,把生命的本源獻給我吧……”

“怎麼會……啊……”

在恐懼的驅使下,他想盡辦法想要逃離一反木棉——在被層層白布包住的情況下,武士根本無法抵抗。

然後,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自己的分身被肉壺吞進了更深處——“嗚……嗚嗚嗚!”

只能撲通撲通地,把大量的子種射進妖女的魔穴裡。

與此同時,他的精氣也被抽離了身體——全身的無力感、衰弱感以及恍惚感一齊襲上心頭。

“明白了吧……你會被我奪去全部……

精氣.......生命……尊嚴,一點不剩……”

“嗯、啊、啊……”

年輕武士一邊接受著一反木棉的吸精,一邊在毀滅性的快樂中苦悶地掙扎著。

他親身體會到了,自己把分身送給了多麼可怕的肉穴。

那是不僅會喝光了男人的精華,還會喝光男人的生命的魔性肉壺。

而自己,就這樣被一反木棉榨盡而亡——“啊、啊……”

精液不知噴了多少次後,年輕武士只能無力地呻吟著。

那種彷彿融化全身的快感包裹著他,將他引誘去了天堂——“哈哈哈,把一切都

射出來吧……你的精子,你的全部……”

“啊……哦……”

在接著連續射精兩三次後,年輕武士的身體逐漸衰弱乾癟。

肉棒不停地跳動著,把所有的子種都獻給了一反木棉——然後,連精氣都被被連根拔起——眼看著生命即將枯竭——“啊……”

最後的射精,變得非常微弱比心臟的跳動更微弱地,最後的子種射了出來——“…………。”

在甜蜜的快樂中,年輕武士的生命消失了。

連最後一滴都被一反木棉榨盡了——“呵呵,多謝款待……”

一反木棉滿足地笑著,低頭看著筋疲力盡的年輕武士。

他那被裹在布里的身體已經完全乾涸。

子種和精氣都被女妖吸盡了,可悲的末路。

就這樣,又有一個年輕男子成了一反木棉的獵物——“嗯……嗯……”

今晚,墓地裡也依然迴響著年輕女子的哭聲。

能讓聲音的主人 ——一反木綿減輕悲傷的,只有年輕男子的精氣。

只有榨盡生命,一反木棉才能得到片刻的滿足。

但很快又就被飢渴驅使,開始尋找獵物——這是一個含冤而死,化為妖怪的悲傷女人的故事。

要想讓她離開現世,還需要很長時間——

8.女郎蜘蛛大和國、信貴山的村落——在那裡,巨大的蜘蛛襲擊村民的事件接連發生。

這些蜘蛛不分男女老幼統統襲擊——運氣不好的人,當場就被吃掉了。

但另一方面,也有很多人被蛛絲捲住身體,被蜘蛛拐走。

被帶走的地方,是附近一座現在已經廢棄的城堡——據說是信貴山城。

根據逃過一劫的村男所說,在那裡的是掌管蜘蛛妖的主人——美麗得令人窒息的女郎蜘蛛君臨著信貴山城。

為了討伐這樣的兇殘之主,許多炫耀力量的人向信貴山城進發。

但是,據說沒有人平安回來——“嗚、嗚……”

被黏線包裹成繭的少年無助地呻吟著。

這裡大概在信貴山城之中——這是一座陰暗腐朽、戰禍痕跡濃厚的廢城。

被大蜘蛛擄走的人,會被帶到信貴山城——村子裡的傳言是真的。

少年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被大蜘蛛襲擊了——和姐姐一起被黏線捲走了。

然後,他被帶進了信貴山城的一個房間。

周圍有很多和少年一樣被抓來的人。

大家都沒有發出聲音的力氣,一半以上的人已經屍骸無存。

而在他身邊,還有和少年一樣被黏線包裹著的姐姐——遭受苦難的是姐姐。

一隻巨大的蜘蛛出現在眼前,靠近被黏絲包裹的姐姐。

“救命,救命啊……!”

姐姐的喊叫是徒勞的,她被大蜘蛛侵犯了。

雄性大蜘蛛將其子種植入女人的肚子裡。

因此,才會去侵犯被抓住的女人——在少年的注視下,姐姐被蜘蛛蹂躪了一次又一次。

蜘蛛把性器塞進剛具備女人功能的陰道里,把子種灌得滿滿的。

姐姐和可怕的蜘蛛的交往持續了好幾個小時——少年只能一邊哭一邊看著。

過了一會兒,雄蜘蛛走了,留下了在繭中身體鬆弛的姐姐。

作為蜘蛛們重要的產卵工具,當然少不了呼吸——但她的眼睛裡沒有了光芒,也不回應少年的呼喚。

姐姐一直被蜘蛛凌辱,心都碎了。

但是,少年沒有嘆息的時間。

和姐姐一樣的災禍,也降臨到了自己身上——出現在被拘束的少年面前的,是一隻雌性大蜘蛛。

雄性的大蜘

蛛,侵犯了人類的女人並給她配種——而雌性大蜘蛛,它會侵犯人類的男人,榨取子種。

然後,使備在卵囊中的大量卵受精。

大蜘蛛的妖怪會和異性交媾生子——“啊……不要來……”

少年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侵犯。

一直以為自己會被蜘蛛吃掉。

雌蜘蛛壓在少年身上,用爪子撕開覆蓋在他腰部的黏線——然後,肉莖就會露出來。

“啊,住手……! !”

不過,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吃呢——正當少年這麼想的時候。

雌蜘蛛將下腹部對準少年的腹股溝——然後從紡絲口噴出一根黏線。

“啊,啊啊!”

黏糊糊的線黏糊糊地纏繞著少年的東西。

這種異樣的快感,讓他的內心不斷膨脹。

雌蜘蛛將勃起的肉莖捕捉到視野中——就這樣壓在少年身上,腹部緊貼著他。

“哇!哇!”

那是驚人的淫技。

雌蜘蛛腰間的生殖孔——那裡迎接了少年的東西。

他的分身被可怕的蜘蛛性器包裹著。

那裡熱浪滾滾,柔嫩的肉蠢蠢欲動——“啊……啊! !”

被母蜘蛛侵犯的噁心和異樣的快感令少年掙扎。

然後,轉眼間就把子種射進了生殖孔裡。

這就是令人作嘔的人類與蜘蛛的交配。

在廢棄的信貴山城,到處都把人當作蜘蛛的繁殖工具。

這個少年今後也將面臨被好幾只母蜘蛛輪姦的命運。

如果人類都失去了繁殖工具的價值——就會慘絕人寰地被蜘蛛捕食了。

“我就是鈴木源治郎寅泰!

我來討伐折磨無辜百姓的蜘蛛妖!”

這個年輕的傢伙自報家門,闖入信貴山城的最深處。

既然能走到這一步,他的劍術必然相當高超。

如果是大蜘蛛這種程度的話,他的本事可以輕鬆地應付——“呵呵……真是個意氣風發的小夥子。”

貼在天花板上的,是蜘蛛們的主人——那是一隻女郎蜘蛛,有著巨大的蜘蛛下半身和美麗的女性上半身。

她身上穿的那件高級和服,現在也已經破損了——儘管如此,令人發冷的美貌絲毫不遜色。

“你就是這群妖怪的頭目嗎?”

“看來……是把妾身和蜘蛛混為一談了呢。”

女郎蜘蛛巨大的身體離開天花板,降落在年輕武士面前。

在他的威嚴和美貌面前,他不由得退縮了。

“啊啦……是個看起來很好吃的年輕人。讓妾身好好疼愛你吧。”

“開什麼玩笑……我斬!”

就這樣,年輕武士和女郎蜘蛛的戰鬥開始了。

確實,他的本領可以輕鬆搞定大蜘蛛——但如果對方是高手的話,還是不能否認劣勢。

他用盡全力用刀撥開飛舞的八隻蛛足。

然後在防守背面的時候——被女郎蜘蛛突然噴出的黏線纏了一身。

“哇!”

黏線黏住年輕武士的身體,封住了他的動作。

“啊啦,妾身贏了呢……”

就這樣,女郎蜘蛛用黏線把年輕武士的身體纏成一團——像繭一樣,完全束縛住了。

“嗚……”

年輕武士拼命掙扎,但黏線的束縛非常強。

這種狀態顯然無法從內部逃脫。

被蛛絲纏住的時候刀也掉了,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自己,只能就這樣成為女郎蜘蛛的獵物了——“我才不會求饒……要殺就殺吧。”

“殺了你?是啊……是用蛛絲勒死你,還是直接從頭咬下去呢……”

女郎蜘蛛用八隻腳跨過仰面朝上躺著的已然被做成繭的

年輕武士,窺視著他的臉。

他不僅技術高超,還很年輕,是位帥氣的美男子。

就這樣殺了他,太可惜了。

難得的機會,不如盡情享受吧——“你真的想要死在這裡嗎?

聞臭味就知道,你還是處男吧……?”

“那、那又怎樣……快殺了我吧!”

女郎蜘蛛俯下身子用她那豐滿的乳房貼在了年輕武士的身體上——就這樣,上半身的人類女體緊緊地抱住了他。

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年輕武士不由得虛脫。

“在你死之前……我可以把你的第一次奪去嗎?”

女郎蜘蛛的臉龐湊近了武士,在他的耳邊低語道。

武士輕輕一顫,很明顯,他動搖了——但是。

“怎...怎麼可以……!把妖怪當成對象……!”

年輕武士不顧一切地想要起身反抗,但是女郎蜘蛛的黏線沒有絲毫要斷裂的樣子。

“哦?你是說不吃冷掉的飯菜嗎……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

女郎蜘蛛離開年輕武士的身體,他再次仰面躺在地上。

俯視著他,美麗的妖怪嫣然一笑。

“如果你不想品嚐妾的肉壺,就請勉為其難地享用這個洞吧。”

女郎蜘蛛將她那蜘蛛巨大的下腹部向前彎曲接著,她又將腹部末端的粘線噴射口微微張開,毫不避諱地向年輕武士展示著裡邊黏液橫流,褶皺密佈的妖豔場景。

“決定了,就用這個絲囊來品味主人的東西吧。

啊啦……這會是多麼美妙的體驗,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吧。”

女郎蜘蛛決定,對於固執的男人就要用她引以為傲的絲囊來盡情侵犯。

這個絲囊,本來是可以匯聚並攪拌黏液後用來射出黏絲的。

因此可以勒緊裡面並且像用手揉捏那樣攪動。

只要含著男人的東西,然後將她平日裡攪拌黏線的動作反饋給他的話——不論任何男人都會失了神地貪圖其中的快樂後,瘋了般地哭喊吧。

“不要、不要……”

令人作嘔的蜘蛛腹部,異樣的蜷縮著。

裡邊的蜿蜒複雜的構造微微起伏,純白新鮮的蛛絲像唾液一樣黏稠。

自己的東西,就要被含進了那種異樣的洞裡?!

但是,無論怎麼反抗,都無法擺脫黏線的束縛。

“要恨就恨自己吧,拒絕了妾身的邀請。

因此,要被吃掉童貞的所在地是妾身的絲壺啊……”

“住手,啊……”

年輕武士的龜頭被抵在了女郎蜘蛛的絲壺口處。

肉質很嫩觸感,而且伴隨著一種黏黏的感覺。

“可惡,這樣的……啊”

“好了喲,你就在妾的絲囊裡成為男人吧……”

“啪”的一聲,女郎蜘蛛挺動腰肢,把武士的分身吸進自己的絲壺裡。

那個肉孔很窄,而且像蛇一樣緊緊勒住了年輕武士的分身。

肉壁如波浪般不斷起伏收縮。

而且,黏度很高的線滑溜溜地纏繞在了龜頭上——“啊……啊,啊啊啊啊~ ~ ! !”

這種身不由己的快感,讓年輕武士發出了悲鳴。

他的東西被絲囊以不同的角度扭來扭去,整個完全沉浸在了肉壁的起伏中無法逃脫。

在絲囊裡面揉搓黏線,再噴射進去的動作——現在正以男人的東西為對象持續進行著。

那是給沒嘗過女人小穴的處男肉棒所帶來的無法想象的魔性快感。

這實在是太激烈了——“哇、哇、哇! !”

沒過一會,年輕的武士就絕頂了。

肉棒在絲線壺裡顫顫悠悠地跳動著,

不情願地吐出子種。

無法忍受強烈的快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可惡,我居然...對著妖怪的的那裡...”

“你在誤會什麼呢?就算把精子射進那樣的洞裡,也不會生出孩子吧?”

女郎蜘蛛竊笑著嘲笑年輕武士。

“嗚、嗚……”

“可憐的傢伙,連生殖孔和紡絲孔都分不清嗎?

如果可以的話,就盡情地生孩子吧……嘻嘻...”

女郎蜘蛛又在絲壺裡攪動起來。

射精後的肉棒再次被捲入黏線的旋渦中。

肉壁咕嘟咕嘟地收縮——年輕武士的東西,被甜蜜的熱浪纏繞著。

“啊……啊,啊啊……”

男人很快就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肉莖在黏線中被揉得團團轉,子種再次撲哧撲哧地溢出來。

“可惡……我又...”

“只要裡面熱情地翻弄,哪個洞都可以嗎?”

“嗚……啊……”

短時間內兩次達到高潮,年輕武士為那甜膩釋放後的快感而呻吟。

即便如此,絲囊還是無情地翻滾著——而年輕武士的東西則被一味地與粘絲糾纏著。

在肉莖周圍緩緩流動的溫暖粘絲。

肉壁反覆收縮,時而放鬆,時而收緊。

這種沒完沒了的糾纏帶來的快感,讓年輕武士戰戰兢兢地跳起身來——“哇哇哇……! !”

然後有些喘不過氣地被逼上了第三次高潮。

“是不是越來越不好受了?”

“哇……別說了……!”

線壺含著年輕武士的肉莖,不停地攪拌著黏線。

這確實是一種出於快樂的虐待。

糸壺變成了對男性生殖器的拷問地獄,持續給予著瘋狂的刺激——在這種單方面的責備面前,他痛苦不堪卻無可奈何。

“我..啊...討厭……快...放開我……!”

“對妾身下命令嗎?我可不喜歡這種請求方式……”

女郎蜘蛛冷冷地說著,然後勒緊了線壺。

年輕武士的分身,在絲壺裡面再次被緊緊擠壓——“啊……啊!”

隨著絲壺的責問,武士將精液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到了第四次,年輕武士終於發出了屈辱的聲音。

無論接受怎樣的屈辱,我都想逃離這個快樂地獄——“拜託、拜託了……”

“哦?聲音太小了啊……?”

“請不要繼續了……請放開我……”

年輕武士幾乎帶著哭腔地懇求道。

其屈辱的醜態令女郎蜘蛛非常歡愉。

對她來說,讓強者屈服才是最愉悅的。

“我喜歡老實的男人……”

心情變好了的女郎蜘蛛,從系壺裡緩緩拔出了肉莖。

年輕武士的東西已經完全枯萎,纏滿黏線地躺在襠間。

“那麼……請這次一定要和妾交合喲。

在屬於女人的洞穴裡,注入主人的精子……”

女郎蜘蛛滿臉潮紅地向年輕武士展示了自己的女性器。

和線壺不同,女體的腰上張開了一個肉孔——裡邊是豔麗的桃紅色,有透明的黏液滴落下來。

“嘻嘻,裡邊已經這麼熱了,還溼漉漉的。

妾身邀請你到裡面去細細品嚐噢……”

微張微合……那肉洞在蠢蠢欲動。

肉壁妖嬈起伏,以淫蕩的動作引誘著男人。

咕嘟……年輕武士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他的分身也恢復了硬度,眼看著又挺立了起來——“在妾身的裡面,充分溫暖主人的東西吧。

總之,一起去體驗一下天堂的感覺吧……?”

“啊、啊……我”

“昨天抱著妾身的那個男人……

流著口水整個人都融化了。

他吐出了所有的子種,走向了極樂世界。”

女郎蜘蛛一臉幸福地微笑著。

而年輕武士彷彿被魅惑了一般,凝視著女郎蜘蛛的女陰。

他想把自己的東西含進這個洞裡。

他知道如果那樣的話自己會完蛋。

儘管如此,他還是想體驗一下和女人交合的滋味——年輕武士最終屈服於毀滅性的誘惑。

“啊……我想進去,請...請讓我和你做吧……”

年輕武士完全被迷住了,懇求道。

這一醜態使女郎蜘蛛大為滿足。

“啊啦,真是的……要是一開始就坦率地說出來就好了。

那麼,我們一塊好好交合吧……”

女郎蜘蛛溫柔地抱住年輕武士的身體。

然後,腰部緊緊地貼在一起——把他的東西引向自己的肉壺。

就像毒蛇張開的大口,要將獵物全部吞沒似的——年輕武士的東西連根被包進了女郎蜘蛛的肉壺裡。

“啊……居然...是這樣…啊…”

年輕武士的表情伴隨著意想不到的快感立刻扭曲,渾身無力了起來。

他的東西,被融化般的溫暖柔肉輕柔地愛撫著——然後,被緩緩地勒緊了。

那是讓男人忘記一切的快感,就像被毒蛇一圈圈緊緊纏繞卻又無法抗拒的感覺。

這種天真的心情,讓年輕的武士的理性也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啊啊、啊啊……”

女郎蜘蛛溫柔地抱住了身心融化的男人。

在蜘蛛的擁抱下,他的身體顫抖起來——“喂……”

然後,就像做夢一樣到達了高潮。

粘稠的白色子種撲哧撲哧地射進了滾燙的肉壺裡。

量之大,完全看不出他已經在線壺裡去了四次。

女郎蜘蛛的肉壺激烈地收縮著,咕咚咕咚地喝光了子種。

“嘻嘻……妾身的肉壺感覺很好吧?”

“哦……”

年輕武士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全身心地投入到女郎蜘蛛的擁抱中。

因此,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精氣都被這場交合奪去了。

他的精氣和子種一起被女郎蜘蛛的肉壺吸走了。

這種交合,是捕食男人精氣的魔性的瞬間——“好了喲,你要負責填飽妾身的肚子吧……”

“啊……啊啊啊……”

年輕武士如今已經完全聽任女郎蜘蛛擺佈了。

在滾燙的肉壺裡,享受著逸物黏稠化開的快感——然後,腦海中也被快樂完全侵蝕。

柔嫩的肉在波浪中蠕動,他的腰在喜悅中顫抖——“哎哎哎……”

按照肉壺的要求,不斷獻上子種。

隨著噴出的精液,精氣也被榨盡。

“哇……啊啊啊……”

年輕武士就這樣在女郎蜘蛛的懷抱中,奉獻著自己的生命。

代價是品嚐到了天國的快樂,沉浸在至高無上的喜悅之中——“啊啦,簡直就像做夢一樣呢。就讓你就這樣去世吧……”

“啊……是這樣……”

吱吱、吱吱……女郎蜘蛛的肉壺嬌豔地翻騰著。

肉壁妖嬈地收縮著,擠壓著年輕武士的東西。

“啊,好厲害……啊……”

被封在肉壺裡,被玩弄,被吮吸——他的分身——不,是他自己被女郎蜘蛛吞噬了。

年輕武士沉浸在恍惚中反覆射精,最終迎來了精液被榨盡的命運。

而且意識越飄越遠,連精氣都被吸進去了。

“啊……啊……”

“真是樂極生悲啊……被妾身抱著,在肉壺裡貪戀著快樂……又一個男人就這樣...”

眼看著,年輕武士

的意識淡薄了——然後,身體衰弱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啊……哦……”

“喂,主人的精子已經喝光了。

那麼,也該讓他走了吧……”

嗞、嗞、嗞……肉壺的波浪起伏程度越來越大。

他無情地榨乾了年輕武士僅存的一點精氣。

“啊,啊啊啊~ ~ ! !”

肉壺裡,年輕武士的東西顫顫巍巍地進行著最後的跳動——然而只是不停地空射著,精液一滴也不出來。

隨著年輕武士的精氣被盡數吸走,所剩無幾的生命也被抹消殆盡——“嗯……啊……”

在快樂中,年輕武士的生命枯竭了。

被女郎蜘蛛抱著的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去——“多謝款待……”

“啊……”

年輕的武士最終變成了乾涸的屍體。

他死後的表情因喜悅而扭曲,證明他直到臨終都在享受快樂——“嗯……真是個好吃的年輕人。”

女郎蜘蛛抱著乾涸的屍體,哧哧地笑著。

就這樣,這位女妖已經貪戀了幾百個男人。

而且,今後也——看來暫時不會為食物困擾。

“嘻嘻...”

信貴山城的裡間,迴響著女郎蜘蛛的笑聲——就這樣,又一個年少成名的猛將消失在信貴山城深處。

村民們害怕蜘蛛棲息的城堡,犧牲者不斷增加。

到底有多少村民成為了大蜘蛛的獵物?

到底有多少年輕人被女郎蜘蛛強暴捕食了呢?

“總之,信貴山已經成為蜘蛛之物,非人之地了——”

人們小聲嘀咕著,不再靠近那座山了。

9.濡女濡女——是人面蛇體的女妖怪。

腰以上是美豔女性的身體,只是沒有手臂。

下半身就像大蛇一樣,渾身溼漉漉的。

豐滿的乳房,長長的黑髮,從豔麗的嘴唇中露出蛇舌——被那蠱惑人心的外表所迷惑的人也有很多。

據說這個妖怪是由溺死的女性變身而成的。

她一般出沒於水邊或雨天,因為深沉的妄念而襲擊生者——某個下雨的一天。

濡女走出巢穴,準備尋找獵物。

主動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手持長矛的輕裝男子。

但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副不安分的樣子,在濡女面前不知所措。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男人一直以來都是和餓鬼之類的低級妖怪打交道。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像濡女這麼強大的妖怪。

然而,男人感到困惑的還不止這些。

扭動著溼漉漉的蛇體,妖豔的女妖——那蠱惑人心的樣子,足以讓年輕男子心神不寧。

“接招吧! !”

輕裝男子揮舞著長矛向前衝——但這一擊太過於輕率了。

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對方的攻擊,濡女輕手輕腳地躲開了。

然後立刻扭動身子撲向男人。

由於剛使出大招,男人無法應對,而此時濡女的蛇體忽然迫近——一圈一圈地,男人很快就被蛇體捲住了。

“嗚、嗚……”

從腳到軀幹,再到肩膀——男人被女妖怪纏得嚴嚴實實的。

這種壓迫感足以剝奪男人的鬥志。

由於肌肉被勒緊壓迫,被盤在蛇體中的獵物會很快喪失行動能力——“呵呵呵……”

那就是濡女帶來的死亡擁抱。

就這樣勒死也好,咬死也好——濡女纏住了男人,因掌握著他的生殺予奪而沉浸在優越感中。

她撲哧一聲,嬌豔的笑容浮現在她秀麗的臉上。

另一方面,男人已經死心了——猶如在泥沼中全身癱軟無力。

不僅如此

,他還將臉貼在了濡女那豐滿的乳溝中。

“哦……”

喪失了戰鬥意志的男人,淺嘗著女人的溫暖選擇了死亡——不該說是選擇,因為那幾乎是本能的行動。

看著把臉埋在她的乳房裡,委身於她的男人——這個掌握著他命運的濡女的心頭,一種嗜虐的心情湧了上來。

她想讓這個沒出息的男人在自己的乳中中達到高潮。

於是,她一邊用力——更緊密地把豐滿的胸部緊貼在男人的臉上。

不,就像用乳溝夾住臉一樣。

“嗚、嗚、嗚……”

柔軟溫暖的乳房堵住了男人的口鼻。

男人被乳溝壓迫到窒息,身體也顫抖著掙扎著。

但是濡女的蛇體依舊緊緊地勒住男人的身體,決不允許他逃跑。

在這期間,男人的氧氣越來越少,不可思議的是,他體會到了一種奇妙的恍惚感。

也許是缺氧造成的幻覺,男人彷彿體驗到了異次元般的快感。

在被濡女的乳房弄到窒息的同時,他的身體不停地痙攣著——這時,濡女注意到男人胯間的東西變得鼓鼓的。

他的分身因為被捲住腰的蛇體壓著而顫顫巍巍地反覆搏動。

不過,濡女還是用力擁抱著男人——她絕不能讓夾在乳房裡的男人頭部逃走——這種責備一直持續到男人筋疲力盡為止。

不知道是悲慘還是本願——他是被濡女的乳房弄到窒息而死的。

解開蛇體的束縛,拋下男人的屍體——突然,濡女發現自己蛇體的一部分沾滿了白濁的液體——男人一邊被勒緊,一邊射精了。

被奪去生命的同時還流出重要的汁液,這是多麼荒謬的事情啊——“呵呵……”

濡女伸長舌頭,嘩啦嘩啦地舔著弄髒自己蛇體的白濁。

就這樣用舌尖把精液舔乾淨,咕嘟一口吞了下去。

死去的男人的子種,有一點甜甜的味道——“呵呵……呵呵呵……”

奪走男人的生命,甚至把子種也作為食物的優越性——讓她有著支配男人一切的愉悅。

這一天,濡女體會到了玩弄男人的快感——同一天,另一位年輕武士向濡女發起了挑戰。

濡女不知道現在是戰亂時代。

到處都是為了消滅妖怪而揚名立萬的男人。

遺憾的是,他們大多沒有本領,不但沒有消滅妖怪,反而讓妖怪的腹部鼓了起來。

這一天,站在濡女面前的第二個男人也和這種蠢貨沒有太大區別。

“哈啊! !”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男人連行動都是一樣的。

為了先發制人,他直接使出了破綻百出的大招。

濡女輕鬆地避開了那一擊——然後,迅速撲向露出破綻的男人。

用蛇體一口氣把他的身體捲起來。

從腳到肩膀緊緊地,不能動彈——“糟、糟了……”

男人很快就被困在了濡女的牢房裡。

就這樣被緊緊勒住,被緊緊壓迫的痛苦感覺讓他發出了尖叫聲。

蛇體每用力一次,男人就發出痛苦的聲音——看到這副樣子,濡女的嗜虐心得到了滿足。

然後,蛇女更加用力地擰了一下纏在男人身上的蛇軀——“嗚、嗚……”

她此時才注意到在懷抱裡虛脫的男人的胯部鼓起了。

和剛才的男人一樣,被自己纏著勃起——“呵呵呵……”

濡女的嗜虐心愈發高漲。

這次,增加對男人的分身的刺激吧——濡女挪動著捲起男人腰的蛇體,拖出了已經漲大的肉棒。

緊接著,她把自己碩大的乳

房重重地壓在了上面。

“什、什麼……啊啊!”

男人的分身很快就被那豐滿的乳溝夾住了。

被這種塗滿滑膩黏液而又柔軟誘人的觸感所包圍——“這、這……啊啊……”

“呵呵呵……”

濡女就這樣嬌豔地扭動著上身。

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而大幅搖晃給夾在中間的肉棒持續給予著甜美的刺激。

就這樣,男人感受著充滿彈性地擠壓著自己分身的乳房身體被溼漉漉的妖女裹挾著,他被迫享受著昇天般的快感——“哇哇哇……”

他的分身突然在乳溝裡灑下大量白濁。

儘管如此,濡女還是把男人的東西夾在胸前,繼續移動上身。

就像要用乳房壓扁男人的整個胯部一樣——不停地左右搖晃。

男人的東西在她的乳溝裡被揉來揉去。

“別,別再——夠了,夠了——! !”

男人一邊掙扎,一邊在乳溝裡一次次地高潮。

大量的白濁液從乳溝裡滴落下來。

儘管如此——不如說,男人越是痛苦地求饒,濡女的指責就越厲害。

“救、救救我……嗚、嗚、嗚……! !”

柔和的乳房帶來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男人的表情逐漸扭曲。

男人在瘋狂掙扎中,一次又一次到達高潮——“嗯……啊……”

在數十次以上的乳交中達到高潮後,男人的生命到達了盡頭。

因為濡女過度的乳交,導致男人衰弱而死——“呵呵呵……”

不僅是乳溝,整個乳房都是黏糊糊的男人的精液。

感受到讓男人把子種盡數而奪走性命的支配感濡女一邊把子種舔入口中,一邊哧哧地笑著。

在榨乾男人之後,她現在是一個充滿優越與滿足的濡女——但僅僅過了一會兒,她內心的渴望又立刻襲來。

想更加地和男人做——玩弄、壓榨、支配——因此濡女擴大了行動範圍,為了尋找更多男性獵物。

然後在出遠門到村子附近的時候,濡女發現了一個年輕的青年——“啊……妖怪……! ?”

濡女高興地撲向被嚇得癱軟在地的青年。

與以往的男人不同,他是一個連刀都沒有拿過的非戰鬥人員。

青年幾乎轉瞬間就被濡女捲了起來。

“嗚、嗚、嗚……”

突然被淋溼的女人襲擊,又被她的蛇體纏成一團。

青年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事,只是在盤起的層層蛇體中痛苦地掙扎。

而另一方面,他的腦海中又萌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被虐性快感。

被溼漉漉的美女妖怪用蛇體緊緊地勒住了——“呵呵……”

隔著褲子,濡女感覺到青年的胯部在逐漸膨脹。

幾乎所有的男人,只要自己這樣纏住他,男根就會鼓脹起來。

那麼,對這個青年要怎麼做呢?

是用乳房讓他窒息,還是用乳房夾住男根,把他榨乾——“嗚嗚嗚……”

事先近距離看了看青年的臉,他的相貌和神采相當不錯。

濡女將青年的衣服脫的精光,任憑他在懷中拼命地掙扎。

她想嚐嚐這個青年的肉棒和精氣——“呵呵呵……”

濡女將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

那妖豔的樣子淫靡得可怕,青年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然後,她將臉湊近青年的大腿間。

放鬆了腰間的蛇體,濡女將變大的肉棒暴露在眼前——“啊,啊啊……”

一邊低頭看著肉棒,一邊把嬌豔的舌頭纏了上去。

連沒有性經驗的青年都察覺到這個女妖

想幹什麼。

而他的分身已經膨大到了極限,似乎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刺激。

濡女的長舌伸向了肉棒前端——然後一邊舔著龜頭,一邊盤了上去。

“哇哇哇……”

在濡女的懷裡,青年的腰忍不住地顫抖著。

蛇舌在敏感的龜頭上來回爬行。

滑膩的唾液浸溼了整個龜頭,舌尖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尿道口和裡筋。

這種癢癢的刺激本身就是絕美的快感,青年因而戰戰兢兢地挺起了腰肢。

“啊……啊啊啊啊! !”

在龜頭被濡女舔來舔去的情況下,青年輕而易舉地達到了高潮。

男根顫抖地跳動著,每跳動一次都會噴出大量精液。

“呵呵呵……”

用舌頭輕易地讓青年屈服,濡女獲得了優越感。

然後,她慢慢地品味著青年吐出來的白濁。

把弄髒龜頭和臉部的精液,黏糊糊地一併舔掉——這種舌技,已然變成一種誘人的快感,讓青年苦悶不已。

而另一方面,濡女也享受著男人被迫吐出的精液流入自己口中的支配感中。

決定了,想要以更熱烈的方式吃掉面前的肉棒——“哎哎哎……”

然後她把青年的分身含進了嘴裡。

濡女的嘴裡被唾液浸溼並漸漸溫暖起來。

而在口中能自由活動的蛇舌,可以輕鬆纏住青年的東西——然後,就像蛇對待獵物那樣,蛇舌把肉棒滿滿地捲了起來。

從根部到龜頭,彷彿被細長的毒蛇緊緊纏繞——這對青年來說,是令人無法自拔的快樂。

“啊啊、啊啊……”

青年就這樣被濡女纏著,放鬆著身體沉醉在她的口交中。

分身一跳一跳地緊繃著——卻被蛇舌勒住,不停地舔弄。

當然,青年不可能長時間忍受濡女的舌技——“哇哇哇……”

轉眼間,他便在濡女的口內達到了盡頭。

大量的白濁被一股腦地灌進濡女緊閉的口穴中。

“呵呵……”

嘴和舌頭上男人的子種被當成食物榨出來的瞬間濡女的嗜虐之火越燒越旺,她繼續甜蜜熱情地吮吸著青年的分身。

“啊啊……別繼續了……”

即使連續兩次到達高潮,男人的分身還是被濡女不屈不撓地吮吸著——由於那黏糊糊的舔食,青年渾身顫抖,痛苦不堪。

但無論怎麼反抗,也無法從濡女的魔爪中脫身——“啊啊啊啊……”

就這樣,第三次將精氣獻給了濡女的口中。

“呵呵呵……”

小心翼翼地品嚐著吐出口內的子種——然後,濡女繼續吮吸著肉棒。

“啊……”

另一方面,青年的衰弱變得難以掩飾。

一邊被蛇體勒住,一邊被吸取精液——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被榨出氣力。

對於一個不怎麼鍛鍊身體的普通青年來說,這實在是過於嚴厲的責備。

“嗚嗚、嗚嗚……”

肉棒被纏繞、被舔、被吮吸——儘管還在微弱地掙扎著。

一次又一次,超越體力的極限——從那以後,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的高潮。

在濡女的盤繞中,青年終於不再動彈。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都在品嚐著濡女的口淫,最終筋疲力盡,魂歸極樂。

“呵呵,呵呵呵……”

她那滿足地笑著的嘴角,流下了青年放出的子種。

舌頭和嘴唇都沾滿了白濁,那是青年被自己徹底征服的證據。

濡女的臉上沐浴著子種,心滿意足地笑了。

今天也榨乾了男人,盡情地品味了他的愉悅和苦痛——從那以後,濡女

繼續襲擊著男人。

她愉悅地感受著男人在自己懷中掙扎後死去的結局。

就這樣,無數的男人成為了濡女情慾的獵物——不知不覺,有襲擊並榨乾男人的可怕妖怪的消息傳遍了人們的口中。

不堪其擾的附近居民,湊錢僱用了一名以懲治妖怪而聞名的猛士——在一個雨天,那個年輕武士站在了濡女面前。

雖然年紀不大,但看起來很有本領。

而且,他並沒有像那些武士一樣,不假思索地揮刀砍向濡女。

而是靜靜地採取了防守的姿勢,等待濡女的行動。

有準備地後發制人,青年並沒有陷入被動。

無論是蛇體的猛擊,還是揮動頭髮的攻擊,武士都能輕而易舉地阻擋。

年輕武士用刀擋住更大的蛇體——緊接著,他又把目光轉向濡女。

就這樣,年輕武士使出了一字豎式的斬擊——鋒利的刀刃插入了濡女的右肩。

“~ ~ !”

濡女不由得後退了幾步,與年輕武士保持距離。

雖然是妖怪的身軀,所以並沒有造成致命傷,但一定是相當嚴重的打擊。

而年輕武士則是步步緊逼。

這個男人比自己強——濡女切身體會到這一點。

那是個無情的男人,看來要被殺了,這就是自己的報應了嗎?

沒錯,就在濡女想要準備投降的時候。

她感到年輕武士的視線飄忽不定。

武士看著濡女搖晃的乳房,又慌忙移開了視線。

實際上這位年輕武士,是一心修行劍術和討伐妖怪的人。

別說不認識女人,就連正視女人目光的經歷都沒有。

他是斬殺過幾十個妖怪的強大武者,就連操縱雙刀的妖鬼都能毫髮無傷地擊潰——儘管如此,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妖相對。

“呵呵……”

意識到對方是個童貞的濡女開始有意識地扭動身體,搖晃起她妖豔的碩大乳房。

“啊……”

年輕武士像是害怕了似的,慢慢地退了幾步。

明白了這一點的濡女,越發嬌豔地扭動起身體。

她只是用蛇舌舔了舔嘴唇,年輕武士的視線就被吸引住了。

一看就知道,色誘的效果是顯著的。

年輕武士心亂如麻,連視線都變得飄忽不定——“…………! !”

下一瞬間,濡女跳向年輕武士。

原本敏捷的動作也變得遲鈍了,年輕武士的反應完全落後了許多。

“糟、糟了……”

濡女的蛇體瞬間將武士的身體捲了起來。

事已至此,單憑人類的力量根本無法擺脫束縛——“呵呵……”

“嗚……”

濡女更加用力地捲住年輕的武士,看著他慌張的神情,她滿意地笑了。

這個讓自己瞬間膽怯的年輕人,到底該如何報答他呢?

肩膀上的傷越痛,濡女的嗜虐之火也越旺盛。

與此同時,濡女的下腹部——那屬於女人的器官也開始隱隱張開。

被豔麗的蛇體捲起來,膨脹著的年輕武士的分身——如果不把它收進自己的女陰裡,榨乾它的話,濡女就不甘心。

“呵呵,呵呵……”

濡女的下半身,蛇腹的腰部所具備的女陰部——那裡像蛇的雌器一樣,橫著張開了豔麗的口。

橫向切開腹鱗,一下子打開的濡女肉壺。

從外部看上去,桃紅色的粘膜蠢蠢欲動,愛液一滴一滴地緩緩滑落。

“啊,啊啊啊……”

年輕武士在拘束中發出了恐懼的呻吟。

再過不久,自己就要被眼前這個女妖強暴了——和妖怪交合,被

榨乾精氣——他為這種悲慘結局而顫抖。

但男人的器官是誠實的,在背德之交面前仍能精神地保持勃起。

要吞入他分身的濡女的女陰——那簡直就像是想要吞噬獵物的蟒蛇的嘴。

隨著滴落的愛液浸溼了男人的龜頭——就這樣一口氣將陰莖含進肉壺深處。

“哇哇哇哇……! !”

下一瞬間,年輕武士發出了慘叫。

他的童貞被結結實實地吞進了女妖的肉壺裡了。

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滋味,她的身體因為快感燥熱得快要融化了。

柔軟的膣肉十分緊實,有節奏地壓迫著年輕武士的分身。

就在她用力勒住男人的分身的瞬間——“啊,啊啊……”

男根戰戰兢兢地開始脈動,把子種吐得滿腔都是。

僅僅把他迎進肉壺裡,年輕武士就絕對了。

這讓濡女既感到驚訝,同時也覺得好笑。

那麼厲害的男人,在自己的蜜穴裡連幾秒鐘都沒堅持住——那種滑稽,以及用自己的肉壺輕鬆打敗對方的優越。

微微一笑,濡女愉悅地扭動起身體。

“嗚、嗚、嗚……”

另一方面,一插入就高潮的年輕武士——比起被秒射的屈辱折磨,他更迷戀女妖帶給他的甜蜜快感。

濡女的肉穴彷彿要將分身融化般,給予了年輕武士極樂般的快感。

在彷彿置身於天堂的交合中,完全沒有性經驗的男人變得毫無骨氣。

“呵呵、呵呵……”

不過,這並不會讓濡女感到滿足。

她還在學習如何擠壓的年輕武士的分身好讓他吐出更多精氣於是,驅使蛇體的肌肉,用力收緊陰道。

“啊啊啊啊啊啊……”

年輕武士緊緊抱住濡女,一邊發出慘叫一邊掙扎。

這就是對這個傷到自己的男人的報復。

濡女的陰道狠狠地緊固著男人的分身,踏踏實實地欺負起肉棒的每一個弱點。

就像要把肉棒拖進裡面一樣,肉壁妖嬈地翻飛著——“哇……啊啊……! !”

年輕武士的分身在陰道里戰戰兢兢地顫抖,就像他的分身在掙扎一樣。

濡女一邊滿足於男人的慘叫,一邊更加嬌豔地勒緊給予了他致命一擊。

“啊啊、啊啊……”

濡女的肉壺裡,大量的精液不斷迸出。

年輕武士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連續兩次被榨取子種。

濡女開始收縮陰道,將男人射出的精液一口口送入子宮內。

而此時柔肉劇烈的起伏摩擦,更讓年輕武士置身於快樂之中無法自拔——“呵呵、呵呵……”

“啊……啊啊……”

女人的歡笑聲和男人的呻吟形成了鮮明對比。

濡女纏著年輕武士,沒完沒了地侵犯著他。

這簡直就像蛇的交尾。

就像雌雄蛇互相用身體纏繞在一起——年輕武士被濡女纏住,用她的肉壺徹底吞噬男人的分身。

吞入,擰緊,起伏,然後榨出子種——“哇哇哇……”

第三次的精液迸出在了滾燙緊實的肉壺中。

在濡女蛇體的束縛下與之交合,體力消耗比和人類女性交合更加巨大。

就連訓練有素的年輕武士,也已經到了體力的——不,生命的極限。

即便如此,濡女還是繼續侵犯著年輕武士。

用黏糊糊的肉壺狠狠勒緊男人的根部,毫不留情地貪戀著他的精氣——“呵呵,呵呵呵……”

“哇……啊,啊啊啊! !”

年輕武士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在濡女的肉壺裡洩出男人的精華。

在那緊繃的節奏和起伏中

掙扎著,任由其擺佈地吐出子種。

在黑暗中為快樂瘋狂掙扎,一次次達到高潮——“啊……哦……”

在將大量的子種獻給濡女的肉壺後,年輕武士終於筋疲力盡。

在蛇體盤繞裡的身軀失去了力量,頹然癱倒在了一邊——枯萎的肉莖從濡女的蜜壺中拔了出來。

大量的白濁液從吞噬年輕武士性命的魔器中緩緩滴落了下來。

“呵呵呵……”

吞噬男人的生命,然後毫不憐惜地拋棄——這對濡女來說,是最大的愉悅。

而且因為這次捉住了一般人打不贏的猛士她所體會到的滿足感,是無法比喻的。

然後她拋下年輕武士的屍體,離開了那裡。

想要更多更多的男人——那種無盡的情慾,在濡女的胸中沸騰著。

之後,濡女又襲擊了好幾個男人。

年輕人、少年、中年、老人,有時甚至女人——捲起,交合,吸取,然後殺掉。

而且,像之前那樣的強者也不再會出現在討伐她的隊伍中。

她就那樣巧妙地變換著地點,變換著手法,繼續襲擊著男人。

直到現在,濡女也沒有被消滅。

因為完全記住了男人的味道,犧牲者在她懷中不斷地增加著。

所以如果不想被濡女侵犯的話——雨天,請注意積水。

10.澱君“那你就來侍奉妾身吧。”

在高級的臥鋪上,女人毫無顧忌地張開了雙腿,因為——她是站在這個國家頂端的太閣大人的側室,澱君。

這樣高貴的人,在眼前這個身份卑微的舞臺演員面前張開了胯下——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這個以天生的英俊作為驕傲,以舞臺演員立身的男人他從某個渠道得到了這份與眾不同的工作。

據說有位高貴的夫人慾求不滿。

那位夫人很漂亮,而且還保證會給高額的報酬。

實際上,這位夫人的委託過去也有過幾次。

作為副業,這是一份可以期待的能夠獲得豐厚報酬的不錯工作。

更何況這次還能抱到美麗的夫人。

這樣優渥的條件,根本沒辦法拒絕——但正是這樣的輕浮舉動,葬送了這個年輕人的生命。

就這樣,演員被帶進了大坂城。

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那位夫人已經從後門被引入了側室的房間。

演員驚訝的發現,委託他的人竟然是澱君——她有著令人窒息的美貌,還有連大腦都能融化的性感。

毫不做作地展示著自己的私密部位,澱君臉上浮現出了嫵媚的冷笑。

“你在猶豫什麼?快點到這來……”

“哈、哈……”

演員上了床,爬到澱君的面前。

他的分身因為被眼前的豔景所吸引而脹到了極限。

“但是,如果在滿足妾之前就高潮的話……我就收了你的命。”

“啊?這……”

澱君冰冷的眼睛裡彷彿閃爍著妖嬈的光芒。

剛才說的話,只是開玩笑嗎?還是說——“……我明白了。”

連對方真正的意圖都沒搞清楚,演員就被澱君壓住了。

澱君熟練地把男人的龜頭放進了任何男人都想大展拳腳的蜜部裡。

隨著入口的閉上,有被吸住的感覺。

“這、這是……”

下一瞬間,演員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明明腰也沒用力,自己的東西卻深深陷入了澱君的肉壺裡。

裡面熱得像要融化一樣,無數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纏住了演員的分身。

“啊……啊!”

連根都被牢牢吸住,演員痛苦地掙扎著。

到目前為

止,他雖然上過好幾個女人,但從未體驗過這種妖異的快感——“不要一個人在那享受……也讓妾身高興高興吧。”

澱君對著表情扭曲的演員冷冷地說道。

澱君的肉壺,是自然而然地能把男人的分身引向深處的名器。

通過肉壁不斷的蠕動,不斷地將入侵的男根向深處輸送然後把連根部都咬住的肉棒,隨意地勒緊。

陰道內的褶皺非常多,它們也會自動地纏住男人的分身。

因此,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不需要澱君做什麼,都會很快到達高潮。

不過這樣澱君是無法獲得性滿足的。

“喂,你在愣著幹什麼?至少動動腰啊……”

“嗚……嗚……”

話雖如此,演員光是讓自己保持理智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哪怕只是一點點,只要向前挺動一下,自己就完蛋了——他深知這一點。

“這個...啊……嗚!”

插進去之後不到十秒,就聽到了演員的低聲的呻吟。

這種反應澱君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不可能收穫快感了——“切……你也不行嗎?”

澱君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有意識地收緊了陰道。

香甜翻滾的嫩肉,一下子壓緊了肉根——“哇哇哇……”

過於瘋狂的快樂,讓他無法忍受地發出了苦悶的聲音——“啊啊啊啊……”

伴隨著無力的呻吟,大量的精液在澱君的陰道內肆意地噴灑出來。

就這樣什麼也做不了,演員悲慘地走到了盡頭——“啊……對不起……”

“哼……我事先說過了,如果不能滿足我的話,我就會取你性命。”

那麼,該如何處置這個醜態畢露的男人呢?

直接吃掉血肉固然不錯,但這個男人的分身還在澱君的肉壺裡——“那麼,你的精氣我就收下了……”

澱君的眼睛裡閃爍著妖嬈的光芒。

那一瞬間,演員明白了。

澱君並不是人,而是別的什麼東西——“不會吧……啊,你是...妖怪……”

演員嘀咕的瞬間,澱君的肉壺開始了劇烈的收縮。

柔軟的肉如波浪般起伏著,緊緊纏繞地吸吮起了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時的快感,遠遠超出了男人能忍受的範圍。

演員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所折磨,慌忙地想要後退——“……不會讓你逃跑的。”

澱君的雙腳緊緊地環繞起演員的腰。

一邊插入了澱君的蜜壺,一邊被澱君的雙腿環抱著,演員已經無法後退了——“啊,啊啊啊……”

嗞、嗞……

肉壺像脈搏一樣持續地收縮。

因為那異樣的快感,演員馬上就到達了盡頭。

大量精液流出的同時,全身的無力感也擴散了開來。

突然演員感到意識一陣模糊,一種奇妙的感覺包圍了他——“啊……這、這是……”

“呵呵……開始吞噬你的生命了喲。

就這樣在妾身的肉壺裡精疲力竭後去世,也不錯吧……”

“哇……哇……!”

精氣被澱君的肉壺以猛烈的氣勢擠了出去。

演員在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的同時,為快樂而瘋狂掙扎——“啊……啊……”

在反覆射精的過程中,他的臉頰逐漸消瘦,肌膚也慢慢失去了光澤。

身體很快就像老人一樣乾涸,但演員仍在繼續高潮——“……………………。”

終於,演員可悲地變成了乾涸的屍骸。

精氣連根被澱君的肉壺榨盡,就這樣精盡

人亡了——“……沒意思。讓下一個男人進來。”

澱君將乾涸的屍體從床上拋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命令著侍女。

一開始,是像他這樣的英俊演員們——接下來,又有人向那些外表不錯的外行人發出了邀請。

許多男人從城堡的後門被送進澱君的側室。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回來。

澱君貪求男人的遊戲,就這樣越玩越大——最後,連罪人都被召進了側室裡。

“……你好像唱了侮辱妾身和已故的太閣大人的曲子。”

今天被召進來的是位年輕歌手——他在公眾面前,唱出了自己創作的諷刺歌曲。

在大坂,權力批判被視為禁忌。

而辱罵太閣則是重罪。

“哈、哈……”

面對著意想不到的情況,歌手畏懼地在澱君面前顫抖著。

“那首小曲,你是懷著擔心世人的心情而唱的嗎?

還是說,只是想通過迎合大家的來博取人心呢……?”

“我.....是……真的憂世憂民啊。”

對於澱君的問題,歌手只能這樣回答。

“那就請唱吧……在妾身面前。”

澱君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朝著歌手的前方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那甜蜜氣息能夠觸及歌手的距離——“但是……在御前,那樣的話……”

“如果真的擔心這個世界,就在妾身面前唱給我聽吧。

還是說你做不到呢……?”

澱君每次開口,甜美的氣息都會掠過歌手的臉頰和耳邊。

那魔性的低語和嘆息激起了歌手的情慾。

“唱吧……不唱的話,我會取你性命的。”

“知道了,那麼——”

歌手下定決心,吸了一口氣。

“夏日之澱川,水波緩緩流……”

在他這麼唱的時候——澱君竟然伸出了手。

“怎、怎麼? !”

“繼續唱吧……不唱的話,就取你性命。”

雖然感到困惑,但歌手只能繼續唱著歌。

澱君又將手伸向他的腹股溝就這麼隔著褲子仔細地撫摸著男人變大的分身。

“嗯、嗯……花啊月啊……豐臣的……額....”

“怎麼了?不唱下去嗎?”

澱君一邊在歌手的耳邊低語,一邊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襠裡。

然後,緊緊地握住了變大的分身。

“猿關白……哎呀! !”

光滑的手掌輕輕地擠壓著他的分身。

那雙手的溫暖,給人一種無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嗯……”

“不唱下去的話,就別想要你的命了……”

“嗚、我唱……茶之茂盛……哇!”

澱君動了動握著分身的手。

一點一點地、上下晃動著——慢慢地給歌手帶來快感。

“每次見到……啊,嗯……”

“怎麼了?不能流暢地唱嗎?”

“啊、天守……啊、額……”

澱君只是稍稍加快了撫弄分身的速度歌手就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珍惜你的小命,就唱下去吧,不然……”

“哦……啊,哎呀……”

但是,歌手已經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環在雁首上下套弄著,那種快感讓歌手直不起腰。

澱君將身體貼上了他,歌手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啊...要...出來了……啊,啊啊……!”

就這樣,大量的白濁液飛濺在了澱君的手上。

而澱君則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一邊跳動一邊吐出精液的肉棒——“啊……啊,啊啊……”

直到射精結束,他的分身都被澱君那妖豔的手指把玩著。

經過

竭盡全力的釋精,歌手的身體已經完全鬆弛了下來。

在澱君的淫亂玩弄下,他完全變成了沒有骨頭的人——“啊……嗯……”

“不唱了嗎?那我這就來葬送你。”

澱君鬆開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魚般的手指上,已經粘滿了子種——“正好妾身的肚子餓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澱君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從腰間伸出的好幾條尾巴,還有逐漸肥大的肉體——“啊……啊啊啊——! !”

歌手臨終前看到的,是一隻揮舞著九條尾巴的巨獸身影——進入大坂城的男人們再也沒法回來——人們悄聲議論著這樣的流言。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德川方散佈的謠言,根本不予理會。

而今天,也有各種各樣的男人被招進澱君的房間——有個自稱性豪的男人,在澱君的肉壺裡,連三次擺腰都沒忍住便達到了高潮。

有個曾經揚言要抗拒任何誘惑的高僧,在澱君的吻下,輕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個自詡對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澱君的乳溝中多次射出了白濁。

還有個用劍達成百人斬的武士,被澱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樣哭泣。

每個人都是徒有其表的無聊男人。

澱君慾壑難填,男人們無一例外都被澱君吞噬了。

“真無聊……叫下一個男人來。”

然後,被帶進澱君房間的是——一個連衣服都沒穿好的少年。

“還不還是個小毛孩嗎……怎麼回事?”

澱君聞了聞,卻連雄性的氣味都沒聞到。

最近,澱君將男人的選擇交給了手下——但把都沒通精的小毛孩叫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

“小子,你來幹什麼?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人嗎?”

“那個……媽媽生病了,需要藥。

如果取悅高貴的夫人了,聽說能拿到很多錢……”

事實上,少年連取悅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

澱君一臉驚訝,但她的嗜虐心漸漸湧上心頭。

用過分的快感來虐待這個小傢伙,也會很有趣吧——“原來如此……你需要錢來買藥嗎?

如果能在與妾身的較量中獲勝,就給你一大筆錢吧。”

澱君露出了嬌豔的笑容,這樣說道。

“可是,如果你輸了的話……妾身會吃了你哦。”

“啊……!”

澱君的眼睛發出了野獸般的光芒嚇得少年不由得縮起了身子。

“從現在開始,妾身要欺負你的小雞雞了。

漏出三次尿的話就算你輸,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贏哦。”

“啊,尿尿?”

少年最後一次尿床是在三歲的時候。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漏過尿——“因為是男孩子,所以應該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試,試著接受嗎……?”

“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雖然不太清楚,但只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這位高貴的夫人不會嚇唬自己,讓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脅,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這樣就可以給母親買藥了——“呵呵……那麼,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

少年不明就裡地爬上澱君的床。

於是澱君憐愛地抱住少年。

柔軟的身體和甘甜的溫暖,還有令人融化的芳香——少年陶醉地被澱君抱在懷裡。

原以為會被做可怕的事,沒想到會被這樣寵愛——“嗯……”

在澱君的懷抱

下,少年腹股溝裡那尚未成熟的東西膨脹了起來。

那濃厚的甜蜜香味,喚醒了他雄性的本能。

“呵呵……”

溫柔地撫摸著抱在胸前的少年頭部,澱君向著少年鼓起的胯下伸出了玉手。

首先,必須先用這雙手,引導他第一次射精——“什麼都不用想……就讓妾身來將你引向極樂吧。”

“誒......?”

澱君柔軟的手掌漸漸握住了少年的東西。

只有大人尺寸的一半,完全是孩子的東西。

從這麼小的肉莖裡榨取子種——澱君感到一種背德的喜悅。

“嗯……要做什麼……”

另一方面,少年因為突然被人摸了股間重要的東西而感到很困惑。

被澱君握在手裡,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少年不由得放鬆了腰——“那麼,來吧……別忘了,最多漏出兩次哦。”

澱君握著陰莖的手開始上下晃動。

一邊慢慢地施加握力,一邊不斷地進行摩擦刺激——就這樣把給予男人愉悅的刺激,賦予了少年那尚未成熟的東西。

“啊……嗚……”

少年的身體一下子顫抖了起來。

澱君的手,把男人的歡愉刻進了少年的分身上。

少年莫名其妙地沉浸在了未知的快感中。

“啊……小雞雞,好舒服啊……”

“呵呵……”

澱君一邊巧妙地套弄著肉莖,一邊用自己的嘴堵住少年的嘴唇。

“嗯、嗯~ !”

突如其來的香吻,讓少年目瞪口呆。

澱君又把嬌豔的舌頭伸進了少年的嘴裡——一邊送入甘甜的唾液,一邊慢慢地將舌頭交織在一起。

“嗯……嗯……”

澱君那嫻熟的親吻技巧,將少年的理智逐漸吹向遠方。

將舌頭送進口腔的喜悅,讓少年的身體漸漸無力起來。

在這期間,澱君的手指也不斷刺激著他的東西——讓少年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甜蜜快感。

然後——“嗯...啊……!”

終於,甜蜜的快樂達到了頂點。

澱君的手中,少年的分身開始輕輕跳動。

“什...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每當小小的肉莖顫顫巍巍地脈動時,白濁的精液就會噴射出來。

莫名其妙地,一種快要昇天的甜蜜感包圍了少年——“啊……啊啊啊……”

這是目前為止他人生中最舒服、最幸福的瞬間。

就這樣,他和澱君甜蜜地親吻著,在她的手中射出了初精。

“呵呵……第一次的感覺,很不錯吧?”

澱君鬆開嘴唇,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她的手掌中沾滿了少年生平第一次釋出的濃厚白濁。

少年“哇”的叫了一聲看著弄髒澱君手指的白色體液——他無法相信那是自己放出去的。

“哦,從小雞雞裡……白色的尿尿……”

“這可不是尿尿哦……是你的子種噢。”

“子、子種……?”

看著那汙濁的東西——少年對自己身體剛剛的反應感到非常混亂。

總之,少年就這樣已經洩出了一次。

如果再漏兩次的話,他就輸了——“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澱君用嗜虐的眼神看向呆若木雞的少年——接下來,她決定用口技虐待少年。

不必多說,澱君的舌頭和嘴的技法也相當高超。

即使對於一般的男人,澱君的口技也能讓其射精數十次,直到昏厥。

更不用說才剛迎來第一次的小傢伙了——相反,不讓他被秒殺則更加困難。

“那麼,我們繼

續比試吧。讓我用嘴含住你那根小東西吧……”

“含、含住……”

澱君的頭鑽進了困惑的少年的胯間。

然後,她將舌頭伸向了沾滿精液的龜頭——嬌豔的舌尖,黏糊糊得爬上了龜頭的前端。

“哇……啊!”

面對這搔癢般的刺激,少年想要退後——但澱君立刻用雙臂抱住了他的腰,不讓他逃跑。

就這樣,舌頭宛如遊蛇一般地在龜頭上爬來爬去。

用沾滿唾液的舌腹,黏黏糊糊地舔個不停——從尿道口到裡筋,少年的分身都被塗滿了厚厚的唾液。

“唰、唰……”

“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的分身被嬌豔地舔來舔去,少年因快樂而不斷掙扎著。

即便如此,澱君也在注意不給肉莖帶來過於強烈的刺激。

因為稍有不慎的話,少年就會立刻高潮。

所以,她只是溫柔地舔著肉棒的表面——即便如此,少年還是被澱君的舌技逼得走投無路。

從龜頭到根部,到處都沾滿了甘甜的唾液——幼小的肉莖為了尋求更強烈的刺激而不停地跳動著。

“嗯……你知道的吧,再漏兩次就輸了哦……”

“啊啊啊啊……”

面對讓自己快要癱軟的快感,少年只能束手無策地掙扎著。

即使整個肉棒都被唾液弄得粘乎乎的軟軟的舌頭依舊不屈不撓地在上面爬來爬去——那甜蜜的快感將少年一步步推向了高潮。

而這樣一來,剛才白色的黏稠液體就又要漏出來了——“哎哎哎……”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

就算澱君只是這樣輕輕地舔弄,少年也會迎來極限吧既然如此,就乾脆一鼓作氣地用絕招將他征服——“那麼……就這樣吧。”

澱君輕輕吻了一下龜頭,然後用嘴將小東西滿滿含住。

“啊啊……”

包裹著肉棒的嘴唇和口腔的粘膜,以及纏繞上來的舌頭一齊裹了上來那種溫暖和柔軟的感覺,正是天國的快感。

作為最後的收尾,澱君一口氣吸住了肉棒——就這樣,她的嘴唇上下起伏著。

無論是內頰還是舌頭,又或是口腔的粘膜都一鼓作氣地進攻著肉棒再加上猛烈地吸吮,澱君就這樣使出了能夠秒殺男人的口技——“啊……啊呀~ ~ ! !”

根本忍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少年一下子就在澱君的嘴裡達到了高潮。

肉棒戰戰兢兢地跳動著,黏糊糊的精液咕嘟咕嘟地不斷吐出。

與此同時,舌頭還蜿蜒地纏上了正在射精中的龜頭——這讓少年徹底地沉浸在了那過於甜蜜的瘋狂快感之中。

“啊……嗯……嗯......”

第一次的精液射在了澱君手中,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澱君口中——到此為止,少年已經漏精兩次了。

“呵呵……再漏一次精,你就輸了哦。”

澱君笑著喝乾了嘴裡的子種——然後吐出了少年的東西,並用指尖擦拭了沾滿白濁的嘴角。

在快樂的餘韻中感到無力的同時,少年也產生了危機感。

如果再讓那白色的黏稠物洩露一次的話——不但拿不到買藥的錢,自己還被這個夫人吃掉。

“嗚、嗚……”

終於,沒有退路的少年眼中滲出了淚水。

將少年心思看在眼中,澱君的情慾越發高漲了。

最後一次如何榨取,已經不需要考慮了。

就用她引以為傲的肉壺奪去少年童貞,教給他女人的味道——“那麼,終於……我要侵犯你了。”

澱

君將少年按倒在床上。

少年完全不知所措,仰面躺在澱君的身下。

澱君跨過那小小的身體,用手扶住少年膨脹的肉莖——“好好看著,這是用來插進妾身這裡的。”

然後,她將龜頭靠在了自己的陰道口。

少年用僵硬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光景。

事到如今,即使是這麼小的孩子也會本能地意識到性行為是什麼吧。

澱君露出了格外嬌豔的笑容——於是,她就這樣坐了下來,用肉壺吞入了少年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下一瞬間,少年發出了高亢的悲鳴。

哪怕是又小又不成熟的男莖,澱君的名器也毫不留情。

那是一個能自動壓榨入侵物的魔性肉壺。

層層疊疊的褶皺一齊舔弄著龜頭和棒竿。

像活物一樣的肉壁蜿蜒起伏,反覆收縮,最後將陰莖緊緊勒住——“嗯……啊……”

殘酷而強烈的快感,奪走了少年所有的理智。

他一臉愕然,戰戰兢兢地顫抖著腰——“啊……哦……”

轉眼間,甜美的脈動開始了。

被澱君肉壺吃掉的男根,苦悶地吐出了大量白濁。

就這樣被魔性的名器俘獲,少年的童貞瞬間蕩然無存。

這正如澱君所料。

她想讓這個少年的初體驗變得悽慘而可悲——“啊……啊啊……”

少年被澱君侵犯著,戰戰兢兢地抽搐著身體——然後,把子種注入了魔性的肉壺中,直到最後一滴。

瞬間就失去童貞,迎來悽慘至極的結局。

至此,少年已經漏了三次精液,就這樣輸掉了根本不可能贏的比賽——“呵呵,洩滿三次了啊……是妾身贏了呢。”

“啊、啊……”

這樣,就沒錢給母親買藥了——比起那種沮喪,少年感到的首先是恐懼。

眼前,是兩眼放光的澱君——從她身上,少年感受到了一種超乎常人的恐懼。

“我說過了哦,如果妾身贏了,就會把你吃掉……”

“啊……”

野獸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少年終於確信,眼前的存在並不是人。

“那看起來很好吃的肉,讓我嚐嚐吧……”

隨著九條尾巴從澱君的腰部伸了出來她的身體也變成了巨大的野獸。

那是蠱惑人心、傾國傾城的大妖怪——依附在澱君身上的九尾狐露出了原形。

“啊,啊啊啊……”

少年癱軟在床上,害怕得連逃跑都不敢只是抬頭望著巨獸,痙攣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九尾狐俯視著少年,舔了舔舌頭。

唰......唰……

厚厚的舌頭在它的嘴裡舔來舔去。

“好了,讓我把你一口吞下吧……”

“啊...誰來......救救我……啊……!”

九尾狐的巨舌逼近了少年眼前——黏糊糊地為少年塗上濃厚的唾液,九尾狐用舔舐來代替寒暄。

唾液裡充滿了香味,即使化作野獸也不會改變那種甘甜。

不過,比那香味更濃的是野獸的淫臭。

少年的恐懼心理漸漸消散,轉而變得陶醉了。

渾身都沾滿了令人窒息的甜蜜,少年變得全身無力——“呵呵……被妾身的野獸味道燻得毫無防備了嗎?

就這樣沉浸在恍惚中,充滿幸福地進到我的胃裡來吧……”

九尾狐的舌頭捲起了少年的腳。

就像大蛇纏繞獵物的身體一樣——厚厚的舌頭從腿一直覆蓋到了腰。

“啊……啊……”

接著,少年的下半身被野獸特有的嘴所銜住。

“放心好了,

妾身的牙齒不會豎起來……所以,在完好無損的情況下,全部吞下去吧。”

“啊……啊、啊……”

少年一邊在九尾狐的嘴裡被咀嚼著,一邊苦悶地掙扎著。

舌頭在少年的襠部來回舔舐,玩弄著他的小肉莖——“啊……哎呀……!”

少年的下半身一邊被九尾狐含在嘴裡,一邊卻舒服得到達了高潮——雖然與巨大的口腔相比,射出體液少得可憐但那還是讓九尾狐感到十分愉悅。

“啊啦……一邊被咀嚼還一邊射精了嗎?

居然被野獸吃掉了還漏出精液,真是個丟人現眼的小鬼啊……”

“啊……啊啊……”

九尾狐一邊用舌頭玩弄著少年放鬆的身體,一邊將少年引入嘴中。

最後,他的全身被捲進了嘴裡——“誰來......救、救救我……”

“幫幫我……嗯……啊...”

咕嘟——少年的身體被吞了下去。

穿過食道,就這樣被送進了九尾狐的胃袋裡。

那是充滿了甘甜消化液,能夠在甜蜜中融化獵物的捕食器官——“啊……啊……”

少年瘦小的身體,沉浸在了胃袋溫熱的消化液裡一邊被甜蜜的恍惚不斷侵蝕,一邊被溫暖的消化液慢慢地溶解。

剛嚐到男人喜悅的肉莖歡喜不已,不停地噴灑著子種——就這樣,少年一邊享受著甜美的快感,一邊在消化液中慢慢融化——“啊……”

沒過多久,少年的身體就在胃袋裡溶化了。

少年的身體經過消化,徹底變成了九尾狐的養分——“呵呵……人類的孩子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澱君恢復了女人的姿態,擦了擦嘴角。

捕食自不必說,就連逗弄少年也讓她十分開心。

“呵呵......從現在開始,把少年也帶到這裡來——”

因為嚐到了新的樂趣,澱君很滿足地笑了起來。

就這樣,一百多個少年落入澱君的魔爪,被她貪食殆盡。

直到她消失在熊熊燃燒的大坂城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