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名字)(不知道能寫多少,隨緣更)
作者:你說你說你叫亞撒西
(設定是古代,可能會加入一些現代的東西>>>>不然怎麼滿足各種服裝XP,怎麼玩各種PLAY???)
一、紅顏
“噠噠噠……”越皇朝都城宏偉的玄武門前,皇帝江忠正在高臺上眺望著漸漸靠近的塵煙,十萬大軍,只損失一萬,就把一年前失去的數個郡城盡數收還,消息傳到國都時,江忠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十萬兵馬是不可能全部開進國都的,距離城門數百米處,“唰”,大軍同時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就像機器一般精準無情。
只有三騎人馬緩緩走到都門前,兩側的人高大魁梧,肌肉撐滿了重甲,一看便是從軍多年的大將,對比之下中間的人身材略顯單薄,只能稱得上是勻稱。饒是如此,沒有人能夠小瞧於他,他名為江逸,是當今皇帝的七弟,年僅二十四,已是熟讀古今兵法,數次大戰戰無不勝,屬下的封地推行經濟新政,一片富饒,已經是越皇朝最倚重的稅收之地。
“臣叩見皇上。”下馬,行禮,與皇兄虛與委蛇幾句,一套流程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謂的封賞他也不在乎,畢竟皇兄給的封號已經多得數不過來了。
此時的他,心思早已飛到了某處幽靜之地。
稱傷推辭掉了皇兄的慶功典禮,他匆匆趕回都城的王府之內,換上一身便裝,稍加掩飾,避免路人認出,悄悄溜進繁華地段的一間房子。
房子的主人很喜歡紫色,裝潢大多以紫色為主色調,屋內不知道佈置了什麼,竟是有一些迷人的香味,這種香味與風俗之地的靡靡之香不同,只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讓人好奇閨房之中到底是何方女子。
江逸快步走進屋內,屋中女子早已聽聞他歸來,起身迎他進屋,時候已經不早了,屋外的斜陽射進屋內,染紅了木質地板,百姓們仍在為這場大勝而歡呼。江逸呆呆地看著窗外,似乎一切都和他無關。他輕笑一聲,確實,至少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隨手把窗關上了。窗戶的隔音效果很好,關上的那一剎那,這個屋子就像和世間隔絕一樣。
江逸看向屋內的女子,女子柳葉眉,丹鳳眼,淡紫色的眼影略帶一絲魅惑,長髮披肩,只在發末扎一小小的辮子,又像賢妻良母一般。身著紫色的絲綢睡袍,高聳的雙峰在袍子的縫隙中若隱若現。一雙玲瓏小腳露在袍子之外,皮膚光滑得吹彈可破,腳趾修長而性感,再加上紫色的美甲,即便是再堅定的男人也會忍不住為她而下跪。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她,江逸的心臟依然砰通直跳,臉像火燒過一樣。面對千軍萬馬,江逸也面不改色,唯獨面對這女子,他就像個被看光身子的小孩子一樣,無處可躲。江逸某次私服出行,在茶樓碰上她,恰好她在作詩,江逸雅興上來後對了幾句,結識以後一來二去發現竟是意氣相投,成為了神交好友。
…………………………
直到那天……同在這幢屋內,女子穿著相同的衣服,他們聊得正起興的時候,江逸一時血氣上湧,突兀地問道:“顏姐,我……”女子曾告訴江逸,她名為紅顏,江逸心中暗笑,編個名字也這麼不正經,但又不好當面拆穿,於是一直以紅顏姐相稱。燭光中,紅顏為他沏上一杯茶,輕聲問:“怎麼了?”由於並肩而坐,紅顏
口中的蘭香終於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周圍雌性的信息素讓江逸冷靜而睿智的腦子停止了運轉,他終於說道:“顏姐,我想舔你的腳。”完了,要失去這樣一位紅顏知己了。說完的那一秒,江逸就後悔了。
誰知紅顏沒有說什麼,抬起手輕輕撫摸江逸的頭,慢慢向下壓。江逸沒想到得到了紅顏的默許,順著紅顏的手緩緩彎下身子,跪在地上,目線只能看到紅顏的膝蓋。紅顏抬起右腳,把江逸的臉按壓到自己的左腳之上。
越國萬人尊敬的一字並肩王江逸,就這麼跪在了一個女子腳下。紅顏的右足明明柔弱不已,卻宛若有千鈞之重,讓江逸的頭無法挪動半分。
江逸高聳的鼻尖剛好與紅顏的足縫接觸,鼻尖明明是面部最冷的地方,但江逸發現紅顏的玉足竟然比自己的鼻尖的溫度更低,灼熱又粗重的呼吸告訴了他答案。此時他的臉,怕是可以用來當冬天了爐子了吧。他貪婪地呼吸著,就像沙漠中的人碰到甘霖一般,想把紅顏玉足所有的味道吸入鼻腔中。他想象過無數次,紅顏的玉足會是什麼樣的味道,如今得此芳香,此生無憾。
“喜歡嗎?好弟弟。”片刻後,紅顏清冷又不失溫柔地問。
江逸害羞不已,不敢答話,襠部硬起的陽具已經替他作了回答。
紅顏似是不悅,壓著江逸後腦的腳轉而一撩,讓江逸的頭抬了起來,紅顏用玉足托住江逸的下巴,俯視著江逸,再次問道:“問你呢,好弟弟,喜歡嗎?”
江逸第一次知道仰視一個女人是什麼感覺,而且是跪在地上,而且…下巴還被她的腳抵著。他抿了抿因為太羞恥有些顫抖的嘴唇,顫顫地說:“喜歡。”
紅顏嫣然一笑,飽滿的紅唇輕輕勾起,託著江逸下巴的腳慢慢向上挪動,與江逸的下嘴唇輕輕接觸。
古人都說,腳是女子最私密的部分之一,除了生殖器官外,最難暴露在外的便是腳,此刻江逸的嘴與紅顏的腳只有咫尺之遙,某種程度上說兩人的關係是否更加親密無間。
想到如此,江逸探出舌尖,準備仔細品嚐美人知己的玉足。
正當此時,紅顏的腳忽然挪開了,江逸就像發情的野獸撲了個空,雙手雙足又被紅顏的魅力緊緊鎖在地面上,只能無助地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紅顏。
紅顏的飽滿的紅唇擠在一起,顯得更加嬌豔欲滴,化作一個O型,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求我。”
身體一點束縛也沒有,只要江逸想,完全可以粗魯地抓住紅顏的玉足大膽地品嚐,甚至..把紅顏壓在床上就地正法。但是他做不到,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被束縛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地聽她說的話。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求求你,紅顏姐。”
“聽不到呢。”
江逸羞恥地閉上雙眼,大聲說道:“求求你。”
“眼睛怎麼閉上了?”
江逸的呼吸又粗重了半分,睜開眼看到的是紅顏吟吟的笑臉,“不耍你了,傻弟弟。”
話音一落,玉足便塞進了江逸的嘴內,把江逸醞釀了片刻的話堵了回去。
江逸貪婪地舔舐著這來之不易的美味,又小心地包裹好自己的牙齒,怕引起紅顏的不高興。從拇指到小指,到每一個指縫,到足底,到足跟,江逸的舌頭在玉足上不停地遊走,陽具已經贏得快要爆炸開來。但是….
紅顏給她舔腳,會允許他在她面前手淫嗎?
江逸不敢賭,只能更加賣力地舔舐紅顏的腳,越舔就越想發洩,越想發洩就只能越用力地舔。
慢慢地到了一個臨界點,性慾已經完全控制了江逸,江逸祈求地望向紅顏,希望紅顏能懂他是什麼意思。
紅顏沒有說話,彎下腰扶起江逸,讓江逸的頭躺在她的大腿上。只隔著薄薄的絲袍,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
江逸靜靜躺著,忍不住閉上雙眼,吮吸著紅顏的體香,竟是漸漸迷糊了,就像漂泊了很久的騎士終於找到了停播的港灣,終於可以卸下一切的擔子,終於找到了皈依之地,可以把肉體和心靈一起獻上的地方,紅顏姐的懷中……
第二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江逸發現自己躺在紅顏的閨床上,被褥還有她的體香。他咋一坐起,覺得全身舒暢,下體腥臭的味道告訴他…他夢遺了,而且…他沒有和紅顏發生關係。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慶幸,女神怎麼是能在不清醒之時褻瀆的呢…而且自己多年忙碌不已,沒空注意男女之事,好像還是個雛,江逸暗笑自己。
環顧四周,紅顏已是不見了蹤影,桌上茶杯壓著一張字條,秀麗而又不失蒼勁的字,一如紅顏一般,表裡如一。“有事要忙,以後可以來這找我,好弟弟。”略帶曖昧的話讓江逸遐想連篇……
從那以後,江逸不論是在朝堂上壓力過大,還是取得了驚人成就,他總是要來這屋中慢慢道來,有時會並肩而坐,更多的時候…是躺在紅顏懷中或是跪拜在紅顏腳下。
紅顏從來沒有對他的癖好說過什麼,卻又每次都主動地引導他。江逸感覺就像是內心最軟弱的地方被人把持著一樣,讓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了束縛,所幸的是…那人值得他信任。否則他那天的一時衝動之舉可能已經傳遍越國大街小巷,他可能早已被要挾利用權力做一些不乾淨的事情。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唯一發生的事情,是他終於敢把自出生以來就在皇室中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心房打開,坦然地面對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