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英雄系統:外傳】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最強英雄系統:外傳】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作者:Hahaorenstalin

本來想發到主站的,但是我這個賬號在主站發不了主題,群友說註冊新賬號可破,但這會兒主站註冊新賬號的功能好像也炸了,於是就決定先發到這邊了。

雖然一開始是想著弄個純整活向的文章,但寫著寫著就順著感覺寫下去了。

實踐證明我實在是不擅長寫H,囉囉嗦嗦一大篇最終也沒怎麼讓角色們爽到(悲)。

假如還有後續的話應該就是主角負責一邊划水一邊見證群友車出來的各種角色卡是怎麼前仆後繼的衝到女怪人的裙下去送。

望大家能捧捧場,不要吐槽得太慘烈,先在這裡謝過大家了。

第一次在這邊發文章,排版啥的都不太會,不過文章本身是已經準備好了的,請允許我慢慢研究格式。

另外主角的名字是玩梗的產物,與某政委毫無關係,請不要進行奇怪的聯想。

週末的公園,總是充滿了閒適的空氣,帶著小孩的父母,搭著帳篷,看著散步的鴿子,微風拂過的湖面,任自己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追逐打鬧,與或相識或陌生的其他家長們交流著養育孩子的心得,討論著學校與工作的瑣事……本應是這樣的。

“大塊的牛排汁肥肉厚!”一隻體型彷彿肥胖的人類,但沒有脖子,從眼鼻以下的臉到肚子的身體正面只有一張碩大的嘴巴的怪人,一邊嚎叫著不明所以的話語,一邊掀翻了路邊的汽車,撕開了公園的圍欄,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公園。

方才還在度過悠閒週末的人們頓時四散而逃,緊張的家長們四處尋找著自己的孩子,行動不便的老人跌倒在地又急忙爬起,平靜的公園瞬間成為了尖叫聲的海洋。

“每天都要吃好多好多!”看到了人群驚慌反應的怪人似乎更加興奮,張大了佈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邊揮舞雙臂一邊跑向公園裡的人群。

突然,怪人的一隻眼睛爆裂,整個頭部後仰,緊接著,附近的小樹林中傳來一聲槍響。

“確認物理攻擊有效,對方有保護頭部的動作,頭部可能為弱點。”

樹林中有人正在自言自語。

“不要浪費糧食啊啊啊啊啊!”怪人重新站直了身體,用剩下的一隻眼睛緊緊的盯著炸裂聲傳來的方向,突然咆哮著向小樹林沖了過去。

“目標即將進入獵殺區,開始進入預定戰鬥位置,準備攻擊。”

小樹林中的兩個身影突然起身,分別向怪人前進方向的兩側跑去。

怪人的身體放低,下顎幾乎緊貼地面,筆直的衝進了小樹林。彷彿要把所有擋路的東西都刨起吞下一般,大嘴怪人瘋狂的啃食著一切,泥土、石塊、樹枝、灌木、鋼絲——突然,伴隨著一聲爆炸聲,幾百顆鋼珠從怪人的背後密集的射向了怪人。

“預設絆雷有效,攻擊開始。”

背後遭到重擊的怪人剛一向前倒地,右腿就爆開了一個大孔,從右側的樹林裡又是一聲槍響傳來。

惱羞成怒的怪人拼命的爬起,一邊咆哮著,一邊以手作腿,拖著一瘸一拐的右腿轉向了右邊的樹林。

而右邊的樹林中一個青年正向怪人走來,上身的襯衫加下身的牛仔褲,隨性的打扮彷彿是公園的普通遊客,只有手裡拎著的火箭筒提示著來人正是之前攻擊的兇手。

“這樹木雖然不密,但要保證打中你,還是得離你近一點啊”,來人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扛起

了火箭筒,瞄向了怪人。

意識到危險的怪人突然暴起,雙手用力的抓向地面,把自己的身體向著對方拋出,而對方的反應則更快一步,瞄向怪人頭部的火箭筒噴出了尾焰,怪人伸出左臂,擋住了射向自己的火箭彈,劇烈的爆炸產生的金屬射流炸爛了怪人的左臂,減慢了自己突進的勢頭,讓自己落在了對方的十幾米之外。

“頭部弱點確認。”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人用僅剩的右手猛刨著地面,加上左腿的猛蹬,發狂般的向前爬行。

“魯冰!動手!”

來人拋棄了之前使用的大口徑步槍,火箭筒也已在使用後被拋棄,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什麼大到能夠對皮糙肉厚的自己構成威脅的武器……這麼想的怪人,左腿突然遭到了猛烈的啃咬,伴隨著啃咬的是劇烈的電流,肌肉痙攣的左腿就這樣被一個如炮彈般從背後竄出的滿口金屬牙齒的狗形身影死死咬住,並借勢向前拉扯,徹底失去平衡的怪人就這樣向後倒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重新睜開眼睛的怪人,瞳中最後映照的,是剛才的射手站在自己身邊伸出雙臂的身影,以及從本該空無一物的雙臂間正在落向自己頭部的巨大金屬錐。

“乾杯!”

結束了怪人狩獵的兩人在小酒吧裡暢聊著一天的辛勞。

“所以魯冰啊,今天白天那個怪人,到底是個啥怪人啊?”之前向怪人盡情的傾瀉了火力的青年把空酒杯敲回了酒桌,一臉不爽的問道。

“不是說是垃圾桶怪人麼?”回答他的是一頭棕色短髮,戴著綠色條紋圍巾的少年,清秀的臉龐讓他彷彿還是學生,但D級英雄的身份昭示著他已經跨越了許多的生死。

“為什麼垃圾桶會一邊吃人一邊到處唸叨人珍惜糧食啊喂?”

“大概是餐廳裡的垃圾桶變成的怪人吧,反正這次的怪人最早的目擊報告也是在商場裡報告的,怪人能量似乎就特別喜歡依附在這些有怨念的東西上,或者最起碼,有某種“屬性”的東西上吧。”

“所以說這怪人能量到底是什麼鬼啊?垃圾桶這連根神經都沒有的東西又為什麼會有“怨念”這種概念啊?之前打的那個怪人,協會口口聲聲說是什麼史萊姆怪人,我就拿三公斤炸藥給它炸了個滿天飛,結果被糊了一身漿糊以後協會跟我說是搞錯了,啊?這是能搞錯的事情嗎?漿糊怪人是個什麼東西啊這個漿糊怪人?害人不淺啊這個漿糊怪人!這下又冒出來個會說話的垃圾桶,我是來這兒當英雄的還是來這兒給你們搞大掃除的啊!話說今天這垃圾桶真是虧難你啃得下口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說我啦,你知道你那天回英雄協會以後大家看你的表情嗎?別說我們整個支部,連鄰市都知道有個D級英雄被白色的粘稠液體噴了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閉嘴啊混蛋!不要讓我想起來啊混蛋!為什麼我學了一身本事結果要用來打這麼些玩意啊啊啊!”

“哎對了說到這個,趙剛你到底是從哪來的,之前是幹啥的,能給我們揭曉謎底了不?”

“不行不行,這個真不是我故意賣關子,我說了肯定要被你們當神經病,我可不想在英雄協會里被當梗玩,雖然我梗已經夠多了,但電波系英雄這個梗我絕對不要。”

曾經的軍人,在海外任務中為了掩護戰友

和平民撤退而孤身與敵人周旋,在打光了所有彈藥後用手榴彈和幾名敵人同歸於盡,醒來後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超能力者滿地走的異世界,在認識到自己大概回不去之前的世界了以後決定安心的享受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但卻發現自己除了戰鬥好像什麼都不會,為了混口飯吃就加入了英雄協會,和一群超能力者並肩作戰。這種故事要是說出來了,怕不是以後支部裡每個同伴都會帶著溫柔的眼神對自己特別照顧了,倒不是同情自己之前的經歷,而是同情這大小夥子怎麼到了這個年紀還有這麼嚴重的中二病。

深夜,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酒吧,正準備在路口招輛出租車的時候,遠處突然傳出了一陣爆炸的巨響,兩人循聲望去,巨響竟是來自怪人收容塔的方向,並且爆炸聲源源不絕。

“該不會是怪人收容塔出事了吧?”

魯冰迅速化作狗態,對趙剛喊到:“我先走一步,你趕快跟過來!”

“慢著!”趙剛一邊拿出了一副嶄新的鋼牙套和爪套扔給魯冰一邊回到,“能破壞收容塔的防禦,這怪人的實力怕是非同小可,我們兩個D級,直接殺過去也是杯水車薪,先去附近找個制高點,偵查一下情況再說!”

“有道理,那我先去那邊的寫字樓樓頂看看情況,等你到了我們手機聯絡!”魯冰言畢隨即飛奔而去。

“餵你別一個人……跑得真快……算了,你的爪子能爬外牆,我跟你一塊兒反倒拖累你上樓的速度。”趙剛無奈的撓了撓頭,“還不知道是不是怪人襲擊,也沒法徵用民用車輛,還是打個車吧,乘坐載具進入戰區,再徒步加入戰鬥,戰鬥的勝負可是從戰前的節省體力就開始了。”一邊繼續招著車,趙剛一邊踱向了收容塔的方向。

“捅了平安縣城啊這是?”從出租車上下來的趙剛感慨到,“虧難這出租車司機還真敢開到離收容塔這麼近的地方,當了這麼久英雄,第一次見到打得這麼熱鬧的場景,天上飛的風系,地上滑的水系,戰場氣氛組的火系,還有力量系和念力系的在這兒飛來跳去的。我看看啊,附近最高的寫字樓是哪一棟來著……啊有了有了,這兒就這棟最顯眼了,先去跟魯冰會合吧。”趙剛掏出了手機,開始給魯冰打電話。

“怎麼不接電話?”連著打了幾通電話的趙剛開始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魯冰這小子不是那種死戰不退的性格,也不會被輕易幹掉,戰況緊急大不了從外牆逃跑,能從外牆追擊英雄的怪人可沒幾個。這寫字樓的外牆也沒有明細的破損,說明並沒有怪人做過阻止魯冰登頂或者從外牆逃跑的嘗試。也就是說魯冰要麼壓根就沒逃跑,要麼這會兒已經逃離這棟寫字樓了,要麼就在來得及逃跑之前就已經喪失了逃跑的能力……鑑於前兩種情況下魯冰應該不至於不接電話,得優先考慮最後一種情況麼……這下子難辦了啊。”

通過一樓的疏散地圖確認了寫字樓的結構,又確認了一邊魯冰還是沒有回應,估計自己的夥伴此刻應該正身處險境的趙剛決心以身赴險,向著寫字樓的深處邁開了步伐。

“不接電話嗎?”女人的聲音戲謔的問道。

“哈……哈……”沉重的喘息聲從面前倒在地上的男生口中傳來,男生全身纏滿黑色的絲襪,只有腦袋還在布料間露出些許

肉色,雙手雙腿被緊緊綁住,整個人被捆成了細長的一條,一些絲襪還在一層層的襪子間遊走,摩擦著男生的身體。男生的身體一陣陣的發抖,但依然用力的抬起了腦袋,用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向女人。

“不要這麼敵視我嘛,我只是想讓你充分的舒服起來而已,聞了這麼多我的味道,不好好的釋放一下,可是會把自己的腦袋弄壞的哦。”女人腳尖一伸,右腳勾著的高跟鞋旋即落下,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美足在男生的右臉上緩緩撫下,一路滑到男生的側頸,輕輕一旋,又用足尖勾起了男生的下巴,“只要你誠實的告訴我,被我的黑絲一層一層的纏繞起來,摩擦、挑逗、撫弄、擠壓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的感覺到底有多舒服,我就會把你的雙手解開,讓你接起你朋友的電話大呼救命哦。”

女人又把黑絲足底滑向了男生的左臉,“或者,讓你趁機把身邊的黑絲襪捧起滿滿的一捧,把臉用力的埋向它們,在幾十條黑絲之間盡情的嗅聞,讓我的味道充斥你的身體。”一邊說著,女人把黑絲玉足沿著男生的胸前一路劃下,蜻蜓點水版的遊走到了男生的大腿根部,用足尖輕輕的點了點在層層疊疊的絲襪中傲然挺出卻沒有任何一條絲襪附著於其上的分身,“然後再用一隻手抓住其中一團最柔軟的長襪,把你那根正在無助的顫抖流淚的小寶貝嚴嚴實實的卷在它們中間,一邊用另一隻手把剩下的絲襪捂在臉上,一邊用力的把你的小寶貝摩擦一番,讓它在絲襪的中間盡情的釋放出來,也是可以的哦。我剛才故意沒有好好照顧的小寶貝,現在應該已經脹到受不了了吧”

“我魯冰可沒有向你們這些怪人投降的打算,你這傢伙也少在這兒說你的胡話,趕緊老老實實的自己滾回收容塔裡去!我的隊友很快就會趕到,像你這種程度的怪人,我倆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你撕成一堆爛布片,別到那時候才開始喊著求饒!”

“這麼可愛的小臉蛋,竟然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來,阿姨我可得好好的用腳上的這雙絲襪教教你什麼叫禮貌了喲,不過,在這之前……‘我倆’,呢,原來你的同伴只有一個人啊,真棒真棒,看來在教育你之前,阿姨我還得首先為提供的情報,以及帶來的另一個生龍活虎的小奴隸,好好的向我的小可愛送上獎勵呢。”

“糟……嗯!嗚!嗚嗚!”魯冰剛一開口,被叫做怪人的女人的黑絲足底就嚴嚴實實的遮住了他的口鼻,本已被絲襪纏住的臉上現在滿滿的都是足底的味道。魯冰用力的甩頭,試圖把女人的腳從臉上甩開,但被絲襪緊緊捆住的他行為本就受限,女人又故意藉助他頭部的晃動讓自己的足底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擦,魯冰掙脫的努力變成了用臉按摩絲足足底的求歡,被當做足底按摩器的魯冰只得閉氣,試圖逃避女人足底黑絲濃郁的香味,直覺告訴他,倘若自己再吸進這個女人身上絲襪的味道,恐怕有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就會發生。

二十分鐘前,魯冰正疾馳在寫字樓的外牆上。藉助趙剛提供的鋼爪,犬化以後的利爪可以輕易的抓入建築的牆體,讓自己在建築的垂直面上肆意移動。

藉助向上奔跑的慣性,衝至樓頂的魯冰一口氣躍入空中,掃視了一眼寫字樓的樓頂,在確認樓頂沒有怪人以後穩穩

的落在了樓頂上。變回人形的魯冰走到了屋頂邊緣,開始觀察起了收容塔的情況。

收容塔的一側已經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正冒著濃密的黑煙,陸陸續續的有怪人從其中一躍而出,有單個行動的,也有成群結隊的,甚至還有密密麻麻一大團不知道是同一個個體的分身還是多個不同個體集體行動的,此外甚至還有怪人在別處炸出了新的缺口,向著與其他怪人完全不同的方向飛奔而去。

看到現場混亂的狀況,魯冰暗自感嘆,這跑出來的怪人不說上千起碼也有幾百,就算幾百頭豬,這市裡的英雄們抓三天三夜也……幸好,陸陸續續有或勇敢或強力或莽撞的英雄趕到了現場,開始了阻擊逃跑怪人的戰鬥,雖然英雄的人數相比怪人壓倒性的少,但幾條幹道上都已經有了戰鬥的身影,怪人逃跑的速度想必會因此減慢不少吧。

對現場狀況有了大概評估的魯冰掏出了手機,準備與趙剛聯絡當前的狀況和接下來的戰術,就在魯冰準備按下緊急聯繫人的時候,一股異香飄向了他。

魯冰的能力是“狗”,狗會的技能他都會,甚至可以短時間讓身體獸化,由於這項特殊的能力,加上他溫順的性格、可愛的樣貌以及作為男生較為嬌小的身高,支部裡的夥伴們給他起了“忠犬”的美名,雖然他自己竭力拒絕這個諢名的存在就是了。

由於“狗”的能力,即使在非獸化狀態下,他也能聞到一般人聞不到的味道,聽到一般人聽不到的聲音,在與趙剛搭檔的過程中,他傑出的環境感知能力幫他們迴避了多次偷襲和埋伏,對於趙剛這種極端重視偵查工作和隱秘行動的英雄,魯冰無疑是最出色的搭檔。而對於魯冰來說,趙剛提供的鋼牙和鋼爪同樣極大的強化了自身的能力,讓他原本與普通的大型犬相當的咬合力飛躍到了可以咬碎鋼鐵的程度,而藉助鋼爪的爬牆能力讓他一躍成為了少有的具備垂直移動能力的英雄。

飄來的異香十分微弱,但感覺敏銳的魯冰很快就注意到了這股味道,並且發現它不屬於屋頂上的任何物體,而且這股異香十分奇特,魯冰聞過的氣味都沒有讓他產生過這麼奇怪的感覺,“怪人”這個選項馬上進入了魯冰的腦海中。

散發出異香往往是植物型怪人的特徵,而植物類的怪人經常有強大的環境感知能力,從氣味的飄散距離來看,對方可能就在這棟寫字樓的頂層,如果魯冰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在屋頂打電話,而下面的怪人又剛好又穿透屋頂的攻擊能力的話,那就簡直是在對著怪人說“請朝這兒打”了。

魯冰重新化作狗態,攀上了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沿著玻璃幕牆巡邏一圈後,他並沒有在靠窗的房間裡找到怪人的蹤影,但找到了一個留著縫隙的窗戶,於是他擠開了窗戶,鑽進了室內。

一進入房間,魯冰就聞到了濃郁的味道,這股味道並不是單純的香氣,反而夾雜著一些異味,以及一點略帶刺激性的味道,但這種奇怪的組合又不令人反感,甚至讓人有些……嚮往,想更多的聞一聞這種氣味,甚至,讓人焦躁的想做更多事情。甩了甩頭,魯冰認為這只是犬化狀態的自己嗅覺過於靈敏所導致的,經過略微的思考,魯冰決定還是不解除犬化狀態,在這種隨時可能遇敵的狹窄室內,維持犬化狀態能

保證自己可以在發現怪人的第一時間發起最猛烈的攻擊。

環顧四周,結合之前從玻璃幕牆往裡觀察的情況,魯冰認為這棟寫字樓的頂層看起來是目前沒有被使用的前辦公室,除了原本的桌椅,還有許多與裝修風格不搭的傢俱堆放其間,可能被物業當做了雜物堆放間。

“牆飾和吊頂沒有損壞,現場沒有發生過戰鬥;沒有燃料,沒有化學藥劑,室內沒有玻璃,不必擔心環境造成的損害……”在與趙剛搭檔的過程中,魯冰也養成了交戰之前對環境和對手儘可能進行分析的習慣,“外牆沒有破損,出入口除了電梯和樓梯就只有通風管道以及無法完全推開的小窗,對方體型應當不大於樓梯井寬度,是大型魔物的可能性很小;現場散落著許多雜物,有菸蒂、木屑、碎紙片、文具、筆記本、服裝……襪子?”魯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乍一看,現場的雜物只是隨意的散落其間,但襪子,而且是許多隻襪子出現在廢棄的辦公室裡絕對是不合常理的,散佈的幾件服裝可能是離職的員工遺棄的工裝,但襪子,誰會在離開辦公室時留下襪子呢?仔細一看,這些襪子還都清一色是黑色的女襪,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搭在椅子上,甚至還有的擺在桌上,這就讓魯冰覺得更加奇怪,莫非這間辦公室曾經是什麼賣襪子的網店一類的?

魯冰謹慎的接近了一條落在地上的襪子研究了起來,犬型的姿態讓他能更近距離的觀察襪子的狀態,更清楚的聞到襪子的味道。剛一靠近襪子,魯冰就能聞到房間裡充斥著的奇妙味道正在從這條襪子上飄散出來,充滿了魯冰的鼻腔,讓他焦躁的感覺更加難耐,但他強忍著混亂的心情,認真的觀察起了這條襪子。這是一條被使用過的黑色天鵝絨過膝襪,從樣式上來看應該是哪所中學的校服套裝中的一部分,靠近襪口的部分還有精緻的刺繡,足底的部分已經有了些許磨損的痕跡;整條襪子上散發著魯冰之前聞到的異香的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女生體香,這種淡淡的好聞的味道是年輕女性的特徵,把鼻尖抵向襪子的襪尖,能夠聞到略微的皮革的味道,把鼻尖移向襪口,又能聞到淡淡的香水的餘味;它的主人可能是某個活潑的中學生,足底的磨損是它的主人在活動時被主人的足底和運動鞋摩擦的痕跡,足尖皮革的味道由在主人上下學的途中它充分的吸收汗熱的氣息在制服鞋裡醞釀而來,香水的味道記錄了主人打理自己的小心思;它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從少女的足尖一路撫到大腿,緊緊的貼合在少女的肌膚上吸收著少女的體香,把青春的小腿勾勒出更緊緻的形狀,在襪口與裙襬間露出了少女的絕對領域,並在大腿上勒出了微微的勒痕,讓充滿彈性的青春肌膚微微擠出……

魯冰又走向了另一條搭在電腦椅扶手上的黑色連褲襪,這是一條大約15D的褲襪,足底只有些許的磨損,左腿外側一處微微的綻線也許是它被拋棄的原因,也許是一次粗暴使用的見證;整條襪子同樣散發著房間裡的異香,但還有一股濃郁的女性體味,相比剛才過膝襪的味道,這股女性的體味更加醇厚,是成熟女性才有的味道;魯冰從褲襪的足尖一路向上聞去,褲襪的足尖味道濃郁,但十分乾淨,說明主人並沒有疏於對

它的清洗,只是最後一次穿著持續了很長時間,並且也沒有進行太多會沾染塵土的走動;磨損的痕跡集中在前腳掌,拇指的側面有特殊的摩痕,說明主人透過它踩踏著的應該是一雙高跟鞋;聞過褲襪大腿根部的鬆緊圈,再向上能聞到襠部濃郁的味道,但是卻缺乏臀部被座椅悶出的獨特氣味,看來主人在大部分時間並沒有坐下;它的主人可能是一名櫃員或者前臺,而這條褲襪正是她工裝的一部分,連接著她勾勒臀部曲線的包臀裙以及讓腿部曲線更加細長的細跟高跟鞋,工作中長時間的站立讓她緊緊貼合著高跟鞋的足底又溼又熱,而這條黑絲褲襪就一遍遍的吸滿她足底的汗水與濃郁的氣味,又一遍遍的在她偷偷踮起腳尖讓後跟從高跟鞋中稍稍解放時讓它們慢慢蒸發;臀部的布料裡面包裹著的是重視舒適性的內褲和富有彈性的臀部,外面則被包臀裙緊緊貼住,主人每走一步,褲襪就會和包臀裙柔軟的襯裡摩擦一次,倘若能夠把手,或者什麼更敏感的地方置於其間,那必定是天國版的摩擦觸感……

魯冰突然驚醒,自己到底在思考些什麼?戰前偵查環境,收集情報,是為了掌握敵人的信息,自己對著幾條襪子,滿腦子都是她們曾經的穿著者的樣子,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魯冰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失態,大敵當前自己卻還在腦內對著幾條襪子的虛構主人尋求快感什麼的,這哪裡還有一點英雄的樣子,簡直是變態的作為。到底是什麼讓自己的思考迴路變成了這樣?難道是自己的犬化能力嗎?難道自己變成的狗這會兒正好進入了發情期嗎?結果竟然會對著幾條襪子發情?

“不行,這些思考只會進一步浪費時間,我已經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了,再拖延下去,要趕不上和趙剛的會合了。”魯冰強制自己停止了雜亂的思考,把力量重新灌入四肢,邁開了步伐,它決心要親自會會這股異香的主人。

對於魯冰來說,找到味道的主人非常容易,甚至可以說是味道的主人正在邀請著他了。剛一邁出辦公室的門,魯冰就感覺到了氣味的源頭,哪怕從走廊的這一頭都能聞到異香正在從對面的房間向自己飄來,味道之濃郁,甚至幾乎剝奪了他對別的味道的感知能力。用最輕的步伐,魯冰踱過散落著絲襪的走廊,慢慢的擠開了對面的房門。

一名女性正側對著他坐在房間中央的一把廢棄的電腦椅上閉目養神,紫發黑唇的她,五官看起來像是歐洲女性,從傲然挺立的巨乳到健康的腰肢再到豐腴的臀部和大腿所勾勒出的暴力身材也完美契合歐美式的肉慾審美,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自然垂下的半透明黑絲連衣裙下又若隱若現得更加誘人。被一雙肉感美腿撐得更加透明的黑絲褲襪沒有一點併線的雜痕,在透過其他走廊灑進的月光和火光的映照下散發出高檔絲襪特有的均勻光澤,而這光澤又隨著女性翹起小腿的上下襬動而來回晃動,讓魯冰的視線在被女性足尖柔若無骨的晃動勾住後就再也無法移開。

“這麼喜歡的話,可以過來好好的聞一聞,舔一舔,別光這麼遠遠的看嘛,可愛的小狗狗。”正在魯冰出神的盯著女性的美腿時,女性突然開口。魯冰一驚,自己竟然沉迷到忘我,連敵人是什麼時候扭過頭來看他的都

沒有注意到。窘迫的魯冰正在思考如何體面的回答,女性又開口道“哦,不對,失禮了,再怎麼可愛,你也是威風凜凜的英雄呢,即使剛才已經對著我的襪子們用力的聞了好幾分鐘,也是為了來這裡,消,滅,怪,人的,對吧?”笑著說完,女性轉身朝向魯冰,又換了一下翹腿的方向,兩條黑絲美腿交換時隱約可見的深處陰影讓魯冰在剛剛被她的話語羞得垂下目光之後又剋制不住的用視線更加賣力的舔舐起了女性的下身。

見這條散發著英雄能量的獵犬隻顧低著頭不敢上前,女性輕輕的把翹起的黑絲美足踩進了面前的高跟鞋,緩緩起身,雙手輕輕拎起連衣裙的裙襬,兩腿一前一後,微微欠身,做出了行禮的姿態,“看來是我忘記自我介紹了,如您所見,我只是一個躲在這裡等待戰鬥的風暴平息的弱小怪人,您可以稱呼我為黑絲怪人。”雖然嘴上說著畢恭畢敬的話,但黑絲怪人眼中流露出的卻是抑制不住的戲謔,“請問勇敢的英雄大人,您是來討伐我這楚楚可憐的怪人的嗎?是來把我的絲襪一條條的咬開的嗎?是來把我的絲襪一條條的撕碎的嗎?還是,來直接把我撲倒在地,一口氣用您的尖牙和利爪,把我這由絲襪組成的全身徹底玩弄到壞掉呢?”

被怪人提醒的魯冰終於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找到她的目的,幾乎是惱羞成怒的他此刻充滿了把黑絲怪人徹底撕爛的衝動,想讓這張貌恭而實不敬的臉露出凌亂的表情,讓她譏諷的黑唇洩出求饒的話語,想在她的連衣裙上扯出一條條的裂痕,讓她故意半遮半掩的肌膚徹底的裸露出來,想把她高貴的絲襪用撕開的方式一口氣脫下,讓她徹底明白自己全身上下都只是任人發洩的玩物……

不對,怎麼又開始了這種彷彿是痴漢的思考,自己來這裡是為了打敗她以便和趙剛會合,順道把她送回收容塔,絕對不是為了來這裡襲擊她撕碎她啃咬她拉扯她撲倒她羞辱她聞她摸她蹭她舔她……魯冰用力的咬緊了鋼牙,強迫自己繼續進行認真的思考,然後終於向怪人開口:“是精神改造的能力嗎?”

“在沒有精神抗性的情況下,竟然沒有被我變成施虐狂,還分析出了我的能力,是條非常聰明又非常堅韌的可愛狗狗呢。”怪人收起了眼中的嘲笑,露出了認真的笑容。

“只是跟某個為了五分鐘的戰鬥能恨不得做五個小時偵查工作的傢伙養成了一樣的習慣罷了”魯冰開始在房間裡繞著怪人踱步,謹慎的評估起了房間的結構和雙方的距離,“說起來,之前聽到過一些傳聞,說最近有些之前沒見過的特殊怪人出現,外形清一色接近人類女性,雖然戰鬥力一般很弱,但往往都有些特殊能力,能讓經驗豐富的高等級英雄都栽跟頭,被稱為女怪人,說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嗎?”

“被這麼說還真是不勝榮幸,不過‘像你這樣的’這種表述並不嚴謹,我不是像,而是實打實的新怪人協會中的一員,哦,失禮,是不是應當從這個‘新怪人協會’開始介紹起?新怪人協會是我們柔弱的女怪人們為了自保,以及為了實現各自的目的而成立的組織,裡面基本上都是像我這樣的女怪人,有不少女孩子可是很想養一隻可愛寵物的哦,一隻白天可以變成可愛狗狗在女孩子們的足底玩耍

,夜間可以變回人形充分釋放自己的英雄能量的狗狗英雄,在我們的組織裡會有多受歡迎,又能享受多少銷魂的快樂,不想來親自嘗試一下嗎?”

“然後,發動能力的媒介,是縈繞在這整層樓裡的氣味嗎?如果是的話,那還真是對我相當不利啊。嗅覺靈敏有一天會變成弱點,而且變成弱點的原因不是臭味而是香味,這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啊。”魯冰無視了女怪人的勸誘繼續問道。

“可以這麼認為吧,雖然我的精神改造可以通過很多方法作用於你們英雄,但氣味確實是最方便也最高效的方法之一。於是呢,我們可愛的狗狗英雄,簡直可以被視為我能力的絕佳玩弄對象的你,準備怎麼辦呢?”黑絲怪人繼續逗弄著魯冰。

“不怎麼辦,感謝你的說明,但是就如你之前說的,我要做的事情一點都沒變,如果你不肯投降的話,那撕爛你就完事了!”確認了女怪人能力的魯冰,也確認了在這香氣中拖得越久,自己的精神狀態就會對戰鬥越不利,而對面的女怪人並沒有在之前自己發呆時一口氣解決自己,看來是並沒有什麼凌厲的攻擊手段,那麼此時最優的選擇就是快攻了。

下定決心的魯冰放低姿態猛然蹬地,一口氣衝向旁邊的辦公桌,用辦公桌作為掩護,從桌底拉近距離後又從斜刺裡殺出,向一側的辦公桌方向虛晃一槍後猛然改變方向,向著與自己僅隔著兩張桌子的女怪人直直的飛撲而去。女怪人右手一揮,猛然向魯冰射出了幾條褲襪和長筒襪,又用左手一揚,十幾條各式各樣的黑絲向上躍起,全部擋在了魯冰突向她的道路上。一人一犬的戰鬥,此刻終於正式展開。

時間回到現在,趙剛正在監控室裡查看著樓內的監控。

“樓道里看起來都很安靜,沒有各個辦公室裡的監控嗎……倒也正常,沒有哪一層有顯著的破壞痕跡,這麼看來魯冰並沒有和對方打個昏天黑地的,對方也應該不是那種能橫掃一層樓的大範圍破壞系,算是可以排除最剋制我的情況了。但是這樣就更奇怪了,對方是怎麼讓魯冰直接失去聯絡的?沒辦法,已經沒時間一層樓一層樓的往回調歷史監控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離開了監控室的趙剛來到了電梯前思考了一下,目前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證明魯冰遭到了攻擊,在這種情況下向協會求助,被分配的優先級恐怕極低,在所有英雄都投入了對收容塔的增援行動的當下,得到及時的支援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現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魯冰的偵查行動是在樓頂進行的,那麼有必要應付的敵人只可能在最上面幾層,基於體力和時間的考量,從樓梯徒步而上或者用抓鉤從外牆逐層攀上的成本都過於高昂,電梯雖然是移動的鐵棺材,但對於目前的趙剛來說也只能是自投羅網的唯一解了。

趙剛首先按開了一部電梯,確認其中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物體後按下了頂層的按鈕,又在一樓的按鈕上貼上了啄木鳥玩具,繃緊並用能力創造出膠帶固定好以後退出了電梯。從樓層示數上看,電梯毫無阻礙的到達了頂層,又毫無阻礙的降回了一樓,電梯門重新打開以後,一股微弱的香味飄散了出來,但裡面並沒有什麼變化,佈置在裡面的振動感應雷和紅外闊劍地雷也都安然無恙。

“沒聞過的味

道啊……是植物系的敵人嗎?算魯冰的天敵了,但也不至於連個信號都不發就消失吧,我們之前也不是沒對付過植物系的怪人啊,不說打敗,戰況不妙就撤退應該還是做得到的吧。”

趙剛又按開了另一部電梯,確認安全後一口氣按下了最上面的八個樓層的按鈕。隨著電梯門的關閉,趙剛退到了電梯的角落,舉起突擊步槍瞄向天花板,防備著隨時可能來襲的攻擊。

在距離頂層還有五層時,趙剛走出了電梯,敵人沒有在最適合伏擊的地方設下埋伏確實出乎了他的預料,是不知,還是不想,抑或是不能,不管原因為何,與繼續上行的電梯一起,趙剛從樓梯發起了向頂樓的突擊。

輕輕推開頂層的防火門,一股香味飄向了趙剛,在下面幾層時都沒有聞到過這股味道,看樣子敵人就是在頂樓無誤了。樓道里很安靜,無法從聲音上判斷敵人在何處,趙剛開始對樓層進行了逐屋的清掃。

地面的積塵證明這層的辦公室已經有至少數月沒有進行過清掃,看樣子整層樓都並沒有被租出,並且短時間內也不準備進行出租,這與現場堆放的雜物相印證,辦公桌上的灰塵基本均勻,堆放的傢俱上則互有差別,說明了各自被堆放的時間先後,但或多或少的浮塵證明它們都不是今天才出現在這裡的,如果敵人要設置埋伏,那麼在這麼一間充滿灰塵的房間裡,所有的行為都會留下明顯的記號,重新補上看起來足夠自然的灰塵的難度還不如給整層樓做個大掃除。

確認了沒有敵情的趙剛正準備退出房間,突然被牆角的一條襪子吸引了注意力,這看起來是一條半透明的黑絲小腿襪,也許是哪個粗心的前員工落在這裡的,也可能是哪對男女把這間廢棄的辦公室當做應急洩慾場所時留下的,有絲襪遺落在這裡本身並不奇怪,但是上面幾乎沒有灰塵這一點,讓趙剛警惕了起來。

一邊用槍口警惕著室內,趙剛一邊撿起了地上的襪子,這條襪子的觸感非常好,不同於廉價絲襪的磨砂感,這條小腿襪雖薄,但觸感非常柔軟,甚至有高檔絲襪的膚質感,屬實不像是會被隨意的丟棄在這裡的東西,但更重要的一點是,從這條絲襪上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趙剛把絲襪舉到面前聞了聞,確認了這股香味正是瀰漫在這層樓裡的味道。

繼續把絲襪貼在鼻子上嗅著,趙剛重新思考了起來,襪子的味道絕不會來自空氣中,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條襪子曾經與怪人近距離接觸過,什麼樣的怪人會帶著這麼一條襪子呢?趙剛突然想起了之前聽說過的女怪人,莫非這次的對手是她們?

對敵人身份的猜想讓趙剛興奮了起來,自己來到異世界這麼久,遇到的對手幾乎都是些外形與人類相去甚遠的玩意,白天遇到的垃圾桶怪人雖然長得像個刑天,但已經是難得的身體結構和人類足夠接近的怪人了。自己在軍旅生涯中的一身本領本來就是以“人”為對手練就的,加入英雄協會後為了習慣與“非人”的戰鬥,他不得不拋棄了許多原有的戰術,而今天自己又有了與“人”戰鬥的機會,這讓他躍躍欲試,想看看自己的老本行在能力的加持下可以發揮出怎樣的效果,甚至把自己接下來相互廝殺的對象可能是“女人”這一點都拋在了腦後。

克服了自己想

把這條絲襪揣進荷包裡的衝動,趙剛依依不捨的扔掉了它,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血脈僨張,下體也精神了起來。來到異世界以後,與想象中的新世界探險不同,立足未穩的趙剛一直在為謀生而奔波,自然是沒有功夫去交個女朋友,而在加入英雄協會之後,辛苦的訓練和頻繁的出勤更是經常讓他連自我發電的閒情雅緻都沒有。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的性慾本來就處於得不到滿足的狀態,現在又被手中摸著的這條散發著香味的絲襪一刺激,自然是呼之欲出了。

幸好,趙剛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是多色的情景,他都不會讓性慾優先於任務,除非忍不住。退出了房間,趙剛繼續在走廊上推進,突然,從走廊拐角的對面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不用到處找了,我在這裡,快過來吧。”

趙剛心下一驚,對方連自己在“到處找”都知道,看來是已經掌握了自己的行動軌跡,在情報戰上自己是已經輸了,問題是對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剛才的絲襪?但是隻不過是撿起一條絲襪而已,怎麼會……突然,趙剛又瞥見走道的滅火器箱底還露出了半截黑色絲襪,他恍然大悟,看來對方確實是依靠襪子進行的態勢感知,而且已經在這層樓補下了襪子的天羅地網,哪怕自己沒有直接接觸,對方也能感知到自己的運動,就是不知道是何種原理,是感知地面的震動,還是環境中的氣流,抑或是發散的英雄能量。

拋開這些難以驗證真偽的猜測,趙剛並沒有理會傳來的女聲,反而避開了女聲傳來的方向,沿不同的方向繼續著逐屋清掃,在剩下的房間裡趙剛依然發現了許多散落的黑色的女襪,基本證實了對方是在利用這些襪子的猜測,但對方的能力依然是個謎。

在確認了其他房間並沒有伏兵以後,趙剛用能力製造出了一具覆面式的防毒面具,戴上以後確認聞不到樓層裡的香味了,又檢查了一遍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器彈藥,在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以後,他終於決定好好會會這個傳說中的女怪人。

女怪人所在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但門口卻沒有站人,只在半人高的地方有一面連在杆上的鏡子在慢慢轉動。

“還真是個疑心病重的小朋友呢,和可愛的小狗狗完全不一樣,竟然連見個面都要這麼防備嗎?我平時邀請男人的時候,只要用手指在他們身上輕輕一劃,男人們可就會當場彎下腰,只要用手指一勾,我去哪兒,他們就會乖乖的跟去哪兒呢。難道對你來說,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房間裡的女人故作嬌嗔。

“既然你對我的動態這麼一清二楚,那我想多瞭解一點你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吧?不然一會兒見面的時候,你對我知根知底,我卻對你一問三不知,豈不是對你這樣的美女太失禮了?話說聽你的語氣,應該已經和我的隊友打過照面了吧?他現在在哪裡?”趙剛一邊繼續用鏡子偵查室內,一邊趁著對方還沒有展示出敵意,先儘可能的從對方嘴裡套點話出來。

“明明殺氣洶洶的,小嘴卻這麼甜啊,沒關係,一會兒我會讓你徹底忘記作為英雄的責任和煩惱,一邊用力的抱住阿姨,一邊發自內心的向阿姨傾訴你的愛意的。現在,你就先記住‘黑絲怪人’這個名字好了,這就是你以後要一遍

遍的向她乞求疼愛的阿姨的名字哦。至於你的隊友嘛,他現在正在最舒服的地方,一遍遍的用身體向阿姨表演著自己有多喜歡阿姨呢。”言畢,黑絲怪人充滿媚意的輕笑了幾聲。

“那還真是多謝了,要是有光靠抱著大姐姐撒嬌就能養活自己的吃軟飯工作請務必介紹給我一份,這可是我的人生理想啊。”對屋內進行了一遍確認的趙剛終於站到了門前,緩緩走入房間中,“玩笑話先放到一邊,你把我的隊友還給我,我就跟英雄協會的報告說這裡沒人,我倆只當沒在這邊遇到過你,你要逃去哪裡都與我倆無關,保證不對你再做任何阻攔,你看怎麼樣?”

“當然可以,”紫發黑唇,從半透明連衣裙到褲襪都是黑絲質地的豐腴熟女張開了雙臂,“來吧,來阿姨懷裡,給阿姨抱抱,阿姨就把你的隊友還給你哦。”

“看樣子是交涉失敗啊,”趙剛慢慢退向了牆角,佔住了控制位,“你應該也是從收容塔裡逃出來的吧?為什麼還要呆在這麼近的地方?又為什麼要跟我們這些英雄在這裡浪費時間和能力?”

“因為收容塔就是我破壞的啊,如果不在這麼近的地方,怎麼欣賞自己的成果呢?”黑絲怪人給出了完全出乎預料的回答。

“什麼?塔竟然是你破壞的?那我還真是撞見一條大魚了。不過,真的看不出來啊,我本以為破怪塔的應該是那種一揮臂就能掃平一層樓的強力怪人,沒想到竟是這麼美麗的女怪人所為。”趙剛由衷的佩服道。

“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質疑而是認可嗎?我還以為你會說怎麼可能的,還真是個有趣的英雄呢,之後會讓阿姨看見你露出多可愛的表情,發出多可愛的聲音呢?”黑絲怪人笑著,用紫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以弱克強的故事可是最有英雄範的了不是嗎?靠第一印象來否認他人的可能性才叫英雄失格吧。”趙剛笑道,“所以後面一個問題的回答呢?既然你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勞動成果,那何不把我的隊友放了,我們陪你一起看個夠?沒必要在這裡相互廝殺的吧?”

黑絲怪人用一隻手捧住了臉,露出了入迷的表情說道:“當然是因為,看這種美景的時候,兩側各跪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一邊抱著我的黑絲腿叫著主人,一邊用力的在上面摩擦,這樣的場景才會讓我有最大的成就感啊。”

槍聲炸裂,黑絲怪人的話語宣告了交涉破裂,成為了開戰的信號。在黑絲怪人話音落下的同時,趙剛抬起了突擊步槍,向女怪人的頭部展開了兇狠的射擊。

黑絲怪人一邊揚手,一邊如雙腿一軟般向斜下方躲開,動作之敏捷讓趙剛自愧不如,趙剛正用槍口追擊,幾條絲襪隨著黑絲怪人的抬手而向上飛出,擾亂了趙剛的瞄準,而女怪人已經在辦公桌後隱藏起了身形。趙剛迅速向辦公桌後盲射,地上的幾條絲襪卻突然躍起,直奔趙剛的面門和衣物縫隙而去。趙剛馬上躍向一側滾起,並沿著辦公室的牆邊跑動,槍口直指黑絲怪人剛才的方向。跑過幾張辦公桌後,趙剛看見了對面辦公桌後露出的一團黑色,旋即猛烈開火,但這一團黑色卻應聲而裂,散成幾條黑絲。

“假目標!”趙剛剛一反應過來,就見視野邊緣的辦公桌後一團黑影閃過,趙剛迅速轉向,又向黑影奔向的方向盲射了一輪,

槍聲剛停,又見視野邊緣的另一側有團黑影閃過,趙剛再瞄準時,這另一團黑影已不見蹤影,哪個是真目標,哪個是假目標,此刻已無法跟蹤。趙剛在心裡感嘆,怪人終究是怪人,無論長得有多像人類,都不可以用人類的標準來衡量怪人的能力。

趙剛的攻擊剛停,怪人的反擊就接踵而至,散落在地上各處的絲襪從各個方向向趙剛射去,趙剛只得一邊跑動一邊換彈,但絲襪的攻擊方式非常多樣,有幾條一起分別射向他的前後,不管他跑向哪邊都會至少被一條貼住的,有待他經過時在他腳邊突然抬起,不給他反應時間就纏上他的腿的,還有先射到空中然後慢慢飄落,一旦被他撞到就纏到身上的。幸而趙剛來之前紮緊了袖口與褲腳,衣襬也扎進了皮帶裡,全身並沒有多少縫隙給絲襪侵入,但依然有一條超薄黑絲長襪貼在了他的胸前,從紐扣的縫隙裡把襪尖鑽進了他的襯衣裡,一邊用粗糙的襪尖撫摸著趙剛的乳頭一邊繼續向裡蠕動。趙剛胸口一癢,一股異樣的快感竄上身體,兩腿一軟,下身眼看著要變硬起來,他索性扔掉了雙手抱著的突擊步槍,用右手一口氣抽出了已經鑽進去了一半的大腿襪,用力的扔到了地上,然後反手到後腰準備抽出後腰上彆著的手槍,沒想到槍套上已經纏著兩條絲襪,一條緊緊的捆住了手槍,讓趙剛抽拔不出,另一條則趁機纏住了趙剛的右腕,把趙剛的右臂和槍套捆在了一起。趙剛正準備用左手扯開槍套上的絲襪,突然想起倘若此時還有一條絲襪,那就會把自己的兩手在背後捆在一起,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於是只得把右手扭到槍套內側,把槍套從腰帶上解了下來,然後把捆在手上的槍套連帶著兩條絲襪一起扯下來丟掉。

見趙剛扔掉了武器,絲襪們攻擊得更加猛烈,幾條彈性良好的黑絲褲襪用襪尖捲起黑色短襪,慢慢拉長自己後猛然回彈,像投石機一般把短襪射向趙剛,而趙剛此時正依靠跑步勉強躲開緊追不捨的絲襪,被各個方向襲來的短襪擊中時根本無法全部避開,只能硬著頭皮撞上了一些砸在自己身上的短襪。投來的短襪落在趙剛身上以後就緊緊吸住,落在防毒面罩上的短襪就這樣貼在面罩的目鏡上,而落在身上的各種不同質地的短襪則藉助自己小巧的體型迅速的滑向了衣服的領口,一條柔軟的天鵝絨短襪從前襟滑進了趙剛的胸口,繼續刺激著剛才被黑絲長襪刺激過的乳頭,另一條輕盈的包芯絲短襪從後頸落進了後背,彷彿撓癢一般四處遊走,一條粗糙的蕾絲短襪從肩膀滑到了腋下,又從腋下貼著大臂來回滑動,還有一條厚實的棉質短襪乾脆從胸口一落到底,整條襪子在襯衣裡頂著皮帶努力向下扭動著,一點點的擠進了褲子裡,還沒擠進褲子的部分則隨著扭動一下一下的刺激著趙剛的腹部,彷彿再低一點這股刺激就會降臨到最敏感的地方。

視線受阻,上身的各個敏感點都遭到刺激卻又不能停止跑動的趙剛趕緊抓起面罩上的短襪扔到一邊,一邊扭動著身體躲避著襪子帶來的瘙癢感的同時又一邊把手伸進衣服裡開始一隻只的掏出藏在裡面的襪子。就在趙剛的注意力被身上各處遊走的襪子吸引住的同時,他面前的一條黑絲褲襪突然伸展,勾住了兩邊的

電腦椅,拉成了一根絆索,趙剛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絆索勾得失去平衡,幸而向前倒下時立刻滾動受身以肩背卸力,才沒有結結實實的摔趴在地上。但趙剛剛滾半圈,就在仰面朝天時看到追在自己背後的許多條黑絲已經飛撲到了自己上方,只等自己雙腳觸地停止滾動的一刻蓋滿自己全身。

危急時刻,趙剛猛的甩出雙臂,雙手抓住了空中憑空出現的兩把短管霰彈槍,分別向自己的正上方和後上方開火,撲向自己的成群黑絲頓時被打得殘破不堪,紛紛無力的落向地面,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也沒有再動彈,彷彿普通的破襪子一般靜靜躺著。

“不能再這樣被敵人掌握戰鬥節奏了,現在既然抓不到敵人的行蹤,那就切實的減少敵人可以動用的絲襪數量,把絲襪的數量削減到一定的程度以後,敵人應該就沒能力發起進攻了吧。幸好從剛才這兩槍看來,絲襪只要有嚴重的破損,黑絲怪人就會失去對絲襪的控制能力,要不是這樣的話,剛才可就萬事休矣了。本來對付絲襪這種易燃物最好是用火攻,不過現在還不知道魯冰在哪兒,要是辦公室的地毯也燒起來,把整個辦公室給燒了,我可就成謀害魯冰的罪魁禍首了。手榴彈也是,雖然很想往辦公室裡來幾顆手榴彈,但要是魯冰剛好躺在我扔手榴彈的地方,那樂子可就大了。話說我都在這裡戰鬥這麼半天了,怎麼一點魯冰的影子都沒見著的?這黑絲怪人到底把他藏什麼地方去了?”得到喘息機會的趙剛一邊把剩餘的幾條短襪從衣服裡揪了出來,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戰術,而剛才還在追擊著他的絲襪此刻正紛紛四散躲開,生怕被他再來個一窩端。

“是創造系的能力嗎?你剛才應該確實已經把武器都扔掉了,現在的槍,應該是通過能力製造出來的吧?”黑絲怪人的聲音從房間的另一頭傳來。

“難得遇到個打架的時候會分析對方能力的怪人,當了這麼久英雄,見過的其他英雄也好,怪人也罷,大部分都是一股腦的把自己的能力扔出來完事的,今天能和你交手,實在是如沐春風啊,我看我們不妨別在這裡自相殘殺了,把我夥伴也叫上,一起去喝一杯,交個朋友怎麼樣?”趙剛一邊扯些不著邊際的話,一邊集中著精神,開始構思起了適合對付絲襪的武器。

“真是調皮的孩子,弄壞了阿姨這麼多絲襪,現在又想勾引阿姨,一會兒在阿姨喝酒的時候可要好好的跪在阿姨的黑絲足下,一邊用臉當阿姨的腳墊,一邊用射出來的英雄能量來請求阿姨的原諒哦。”充滿餘裕的黑絲怪人以調戲回應了趙剛的玩笑。

“我說腳墊這份工作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也不是謙虛,我一個連點外賣都要算滿減的窮苦英雄,怎麼就敢妄想能用自己這點微薄的英雄能量填飽你的胃口了?”完成了製造工作的趙剛微微起身,“倘若硬要分個高低的話,能不能先把我夥伴給扔到走廊去,我倆也好拼盡全力打一場不留遺憾的決鬥,免得輸的一邊之後哭著鬧著要反悔啊?”把用能力製造的自動霰彈槍放在地上,趙剛開始製造起了投擲武器。

“你的夥伴這會兒可正在一次次的體會人生最舒服的射精呢,你真的要做出把他從快感的天國趕回冰冷的地板這麼殘忍的事嗎?”伴隨著房間裡各處

窸窸窣窣的絲襪摩擦聲,黑絲怪人繼續調戲道,“而且你也可以放心,我腳下的男孩沒有一個會哭著鬧著反悔的,他們只會抱著我的黑絲腿,向我鬧著要更多,然後用他們可愛的小寶貝,拼命的在我的黑絲褲襪上哭泣哦。沒關係,很快你就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了。”

“那麻煩給我留個能隨時充分的享受你絲襪的VIP席,我可不喜歡在別人享受極樂的時候自己只能在一旁幹看著。”完成了準備工作的趙剛向空中拋出了一顆投擲物,“做愛也是,戰鬥也是。”

伴隨著幾道把整個房間照耀到純白的閃光,幾聲巨響在半空中炸裂開來,默數完震撼彈爆炸次數的趙剛摘掉了耳罩,扯下了面罩上的防護鏡片,架起自動霰彈槍開始了對房間的清掃。

“對方能與我對話,說明對方至少能感知房間裡的空氣震動,對光線的感知能力也應當存在,用劇烈的聲音和閃光暫時過載對方的感知應該是可行的。”決定重新展開進攻的趙剛一邊分析著黑絲怪人的能力,一邊觀察著黑絲的動向。之前房間裡窸窸窣窣的聲音現在幾不可聞,雖然與自己的聽力受到了衝擊也有一定關係,但看到視野中只能茫然的晃動,在自己經過附近時才做出慢半拍的襲擊動作的絲襪,趙剛確認了絲襪的活動確實被暫時抑制了,震撼彈的攻擊確實有效。

趁著絲襪無法活動的空檔,趙剛沿著辦公室一側的通道快速向前推進,在一排排辦公桌的間隙中尋找著黑絲怪人的蹤影。在剛才的短暫停火後,現在辦公室裡從地板上到桌椅上都鋪陳著更多的絲襪,剛才窸窸窣窣的聲音看來應該是黑絲怪人操縱這些四散的絲襪發出的聲音。舉目所及皆是黑絲,讓趙剛更難尋找桌椅後可能隱藏的黑影,而之前暫時停止活動的絲襪此時已經開始慢慢扭動了起來,就在趙剛開始感到焦急,依靠震撼彈爭取到的這次攻擊窗口眼看著就要逝去的時候,他正在通過的這排辦公桌的遠端,一團陰影突然隱去。趙剛馬上調轉槍口,沿著這排辦公桌加速走向了目標,決心趕在這些四散的絲襪恢復狀態之前,給黑絲怪人來一輪兇狠的打擊,把對方的戰鬥節奏徹底打亂。

沿著辦公桌推進的趙剛走到了兩排辦公桌之間,在這間廢棄的辦公室裡,前後排辦公桌之間距離狹窄,其間還遺留著幾張電腦椅,而電腦椅上毫無疑問的散落著許多絲襪,為了節省時間也為了避免陷阱,趙剛用霰彈槍直接開火,連著上面的絲襪一起轟爛了這些電腦椅的椅面,再幾腳把剩下的部分踹開,給自己迅速清出了一條安全的通道。

無視那些在辦公桌上緩緩扭動的絲襪,通過了靠近自己的這一側的辦公區以後,趙剛來到了對面的辦公區。對面辦公區的佈置與自己這邊的基本一致,剛才的陰影跟自己已經只隔幾張辦公桌了。趙剛如法炮製,又用霰彈槍向通道里的電腦椅開火,準備給自己清理出通道,只是這邊的通道里有兩張電腦椅並排放置,趙剛向左邊一張椅子開火時,槍口噴出的暴風竟把右邊一張椅子上的幾條輕薄的黑絲長襪吹得飄起,被突然揚起的絲襪驚到的趙剛趕緊用槍口指向了半空中的黑絲,緊盯著黑絲慢慢飄落。

就在趙剛分神停下的這一瞬間,右側辦公桌上的絲襪突然向他射出

,趙剛迅速轉身扣住扳機,用自動霰彈槍兇狠的火力向辦公桌上掃射,射來的黑絲還沒夠到他的身體就在半空中化作了碎片。趙剛不敢多留,正當他準備回頭繼續向陰影的方向突擊時,防毒面罩的目鏡上突然纏上了兩條厚褲襪的襪腿,同時全身上下也被各種長襪纏住,他瞬間反應過來,是剛才自己左側的辦公桌,在他被飄起和佯攻的絲襪吸引了注意力轉向右側以後,這些被他背對著的絲襪就一口氣飄上了他毫無防備的背後,而戴著防毒面具視野受限的他當然注意不到這些無聲無息的絲襪從死角發起的偷襲。

眼看著自己身上纏著的絲襪不光鑽自己的領口袖口,隔著衣服刺激自己身體的敏感點,一些勾住辦公桌的褲襪還在試圖把他拉向身後的辦公桌,而纏住雙腿的絲襪則試圖收攏,把他的兩腿綁在一起,知道自己被絲襪捆在桌上就只能任人宰割的趙剛猛的抓住空中出現的軍刀,用力向下一揮,斬斷了兩腿之間的絲襪,然後側身飛起一腳,用盡全力把褲襪勾住的桌子一腳踹爛。

但就在趙剛起腳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了金屬的“哐當”一聲,踹完後還來不及收腳,趙剛抬頭一看,發出聲音的是自己頭頂上吊頂的出風口,而擠開出風口的竟是一大團襪子。這一大團黑襪劈頭蓋臉的砸向了趙剛,趙剛用最快的速度站穩後向上出槍,在落下的襪子幾乎與槍口相交時扣下了扳機。伴隨著自動霰彈槍的轟鳴,從通風口傾瀉而下的襪子瞬間蓋滿了趙剛的全身。

自己竭盡全力的射擊究竟打碎了多少條襪子呢?這是趙剛在身上的絲襪一口氣動起來之前最後的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領口被無數的絲襪灌入,各種不同觸感的襪子在整個上身遊走,從頸部到胸口到後背到腋下到側腰到腹部到乳頭,到處都是柔軟的輕盈的彈性細膩的的厚實的粗糙的緊繃的柔韌的襪子,每條襪子都在獨立的刺激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一開始是蔓延全身的劇烈的瘙癢感,隨後馬上轉化成了讓人分不清哪裡才是性器的劇烈快感,還沒有被襪子侵入的長褲之中,瞬間怒張的性器剛一翹起,便被外面試圖擠向它的襪子牢牢的壓向了小腹,無數襪子就這樣壓在襠部,你爭我搶的隔著褲子擠壓著性器,彼此的摩擦在褲子裡感受起來彷彿是灌輸快感的震動一般,而這震動正預示著一旦褲子這最後的堡壘被攻破,裡面將會發生怎樣無情的折磨。被襪子席捲了全身的趙剛此刻只能一邊承受著無數非人而無情的襪子強制注入的足夠讓人神經崩壞的快感,一邊在被絲襪纏滿的防毒面具裡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已經被上身的快感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的趙剛用力的扯開了胸前的襯衣,試圖拉開正在刺激自己胸口的絲襪,但隨著襯衣的敞開,更多的絲襪一擁而入,更加急切的搜尋起了剩餘的裸露皮膚。趙剛剛把貼滿左胸的一條黑絲褲襪拉開,旁邊的兩條超薄黑絲小腿襪就如毒蛇般撲上,兩條絲襪粗糙的襪尖從兩個方向把左乳頭夾在中間研磨刺激,趙剛在更加激烈的快感刺激下本能的向左轉身,卻絲毫沒有影響到絲襪對左胸的虐待,他只能再一次一把抓住這兩條腿襪並用力扯下扔開,但被扯動的襪子又把旁邊的蕾絲短

襪拉到了胸口,而蕾絲凹凸不平的觸感在乳頭上的摩擦讓趙剛幾乎跳了起來。當他想再把蕾絲短襪扯下,用手一抓卻只摸到了一層順滑而緊繃的質感,原來是一條油光絲襪又緊緊的蓋在了蕾絲短襪上面,與蕾絲短襪分別用不同的觸感一起刺激著趙剛的身體。趙剛用力一扯,發現油光絲襪不僅質感堅韌,還與自己身上其他絲襪緊緊纏住,拉扯兩下都沒能扯下,而此時竟有一條泡泡襪趁機鑽進了他拉扯的油光絲襪與胸口之間形成的空隙,棉質的觸感又為他的左胸增添了新的快感。

就在趙剛與左胸的絲襪糾纏不休時,其他的絲襪也開始了更加激烈的活動,右胸的玻璃絲短襪以右胸的乳頭為中心,開始了一下下的旋轉,粗糙的觸感一口氣纏滿了趙剛的右胸,又讓他的身體向右一轉。在兩側絲襪的輪流刺激下,趙剛只能重複著神經反射的左跳右躲,彷彿在跳著什麼滑稽的舞蹈,但緊緊貼在身上的絲襪卻讓他所有的掙扎徒勞無用。趙剛這次試圖抓住右胸的玻璃絲襪,卻發現它已經被幾條長襪和褲襪嚴嚴實實的蓋住,即使扯開上層的襪子也毫不影響下面襪子的激烈活動,而在他扔開上層的襪子來扯下層的襪子之前,更多不同觸感的襪子就會補滿扯出的空隙,讓本已略微麻痺的敏感點又被新的刺激注入不同的快感。連給與自己刺激的絲襪都接觸不到,竭力的掙扎卻已經連一瞬間的安寧都無法取得,毫不留情的快感讓趙剛幾乎陷入了絕望。

一些絲襪鑽進了之前沒什麼襪子的袖管,在裡面貼著上臂來回摩擦,並且逐漸向小臂遊走,瘙癢的快感讓趙剛揮動雙臂,試圖甩開袖子裡的這些絲襪,但被扎住的袖口讓絲襪無處可去,反而更多的堆積在了小臂上,空出的大臂又讓更多的絲襪鑽入了袖筒。感覺到袖筒裡的襪子越來越多,甚至可能纏住關節阻礙活動的趙剛心一橫,一口氣扯掉了整件襯衣,試圖減少自己扯下自己身上的絲襪時遇到的阻礙,卻不料將紮在皮帶裡的襯衣扯出時,幾條之前一直拱著褲腰試圖鑽入下身的絲襪一口氣鑽進了褲子與身體間留下的空隙,更多的絲襪則跟著這幾條絲襪的空隙往褲子裡拱,把腰間的空隙越拱越大。趙剛趕緊用手壓住皮帶,試圖阻止襪子的入侵,但兩隻手怎麼壓得住整條皮帶,趙剛只得用力壓住前腰的皮帶,但幾條絲襪從後腰鑽進了他的內褲,開始在他的屁股和股溝搔起癢來,一條輕薄的褲襪更是一路從後面探到了他的襠下,開始用襪尖摩擦起了他的子孫袋。身後吃癢的趙剛被刺激得鬆開按住前腰的手,試圖按住後腰的皮帶和褲子里正在騷動的絲襪,此時前腰的絲襪終於一擁而上,擠過了皮帶,一口氣湧入了趙剛的內褲。

擠過了皮帶的絲襪彷彿水流一般向下奔去,而趙剛的肉棒此時正高高揚起,就這樣一頭扎進了奔向它的絲襪團。一條條絲襪在用力的擦過肉棒頂端以後沿著肉棒一路摩擦到底,而後面的絲襪又一條條的緊隨其後重複著這個過程,趙剛的整條肉棒此刻如同在絲襪的溪流裡逆流而上一般。敏感的龜頭直面著最強烈的刺激,而肉棒的每個方向每個部分都在被不同質感的絲襪摩擦,還沒有交過女朋友的趙剛對於這種被他人施加的快感毫無經驗和抵抗能力

,而這次“初體驗”又是如此激烈甚至殘忍,在他的大腦慢半拍的理解了自己的下身究竟承受了怎樣快感的瞬間,精液就如爆發般噴射了出來。

就在趙剛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類以外的東西榨得屈辱射精時,也許是感受到了湧出的英雄能量,擠滿了他內褲的絲襪突然一齊向他的龜頭擠了過去,原本已經蹭過他肉棒的絲襪甚至調轉了方向,又沿著整根肉棒擠了回來,繼續湧入的絲襪和原有的絲襪頓時圍繞著趙剛的龜頭擠成了一大團,把內褲撐得滿滿當當。也許是想爭奪剛剛射出來的飽含英雄能量的精液,也許是想佔住下一次射精時能被精液直接射中的寶貴位置,這些絲襪向著龜頭開始了激烈的相互擠壓和摩擦,一大團襪子就這樣激烈的相互糾纏,彷彿洗衣機中的漩渦一般,而漩渦的中心正是被襪子裹得密不透風的肉棒。襪子間所有的壓力與扭動都化作了把肉棒擠得嚴嚴實實的全方位愛撫,而方才射出的精液竟然在轉瞬之間就在絲襪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重新變得乾燥而粗糙的襪子研磨龜頭的感覺對剛剛射精的趙剛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拷問,在射精瞬間極樂的釋放感後,趙剛墮入了悲慘的連續射精地獄。

趙剛一邊本能的向後蜷縮腰部躲避襲向肉棒的快感,整個身體彎成了龍蝦一般,一邊試圖隔著褲子按住彷彿正在沸騰一般激烈扭動的裹住肉棒的絲襪團,但按壓在襠部的手最多隻能稍稍減慢襪子的,隔著褲子還能感受到表面的絲襪妖豔而恐怖的蠕動。趙剛又試圖解開皮帶,把手伸進褲子裡直接保護肉棒,但他剛一抬手,纏住他肉棒的絲襪就更加劇烈的扭動了起來,突然升級的快感,或者說痛苦,讓他完全無法抵抗身體本能的反應,只能繼續用雙手毫無意義的捂住襠部,雙腿用力的夾住股間沸騰的絲襪團,任由絲襪折磨著他剛射精的敏感肉棒,直到他的射精感再一次突然高漲,向著一堆毫無感情的襪子射出了本應交付在某個他心愛女生的軟香溫玉中的寶貴精液。

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射精幾乎奪走了趙剛所有的體力,讓他雙腿一軟,就這樣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蜷縮起來,隨著一波波的刺激而不斷抽搐。在多次射精以後,趙剛已經幾乎射不出任何東西,肉棒也漸漸萎靡。彷彿對肉棒的狀態感到不滿一般,絲襪的摩擦變得更加的激烈,一條不知被穿過多久的黑色過膝棉襪把已經發硬的襪尖抵上了趙剛的龜頭,沿著馬眼的方向開始了上下往復的摩擦,粗糙而略帶堅硬的觸感帶來的些許刺痛讓龜頭重新變得敏感,而這種磨砂般的刺激連帶著其他絲襪對冠狀溝的摩擦帶來了一種幾乎無法忍耐的瘙癢感,本來已經幾乎無法射精的肉棒又傳來了一陣陣的脈動。突然,這股瘙癢感轉變成了強烈的尿意,一股令人安心的釋放感隨即襲來,被強制連續射精的趙剛早已放棄了對括約肌的管理,甚至連自己的肉棒還有沒有在射精都已經不知道了,此時的他甚至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樣任由下身的熱流緩緩淌開。在無數襪子反覆的折磨之下,趙剛這個有著鋼鐵般意志和身為前軍人的榮耀的歷戰老兵,竟然就這樣悲慘的失禁了。而纏繞在他肉棒上的黑絲連尿液都吸了個一乾二淨,重新變得乾燥的絲襪又把清晰的

觸感毫無潤滑的擦上了他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繼續注入著殘酷的快感。

啪,啪,伴隨著兩聲拍手聲,纏滿趙剛全身的襪子突然開始如退潮般離開他的身體,成群的絲襪鑽出了趙剛的褲子,在他身上扭動著爬過他全身敏感點,又帶來了一波席捲全身的快感,已經全身脫力的趙剛身體一抖,萎靡的肉棒也無力的抽動了一下。

咚,咚,咚,咚,背後傳來的是高跟鞋走近的聲音,但此時癱倒在地上的趙剛已經只能無力的側躺著,連抬起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感覺到高跟鞋的聲音慢慢的落到了他的身後,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踩住了他的肩膀,往下一壓,就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變成了仰躺的姿態。他這時才看到黑絲怪人正站在他的身邊,用妖豔的目光微笑著看向他。

“一個調皮的小男孩,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小英雄,以為自己比阿姨的絲襪更強,以為可以隨便弄壞阿姨的絲襪,以為阿姨的絲襪是任由他發洩的玩具,以為阿姨的絲襪不會假裝還沒有恢復狀態,以為自己能拒絕阿姨的絲襪要求射精的命令,以為自己的身體比阿姨的絲襪更加堅強,以為最後會變得破破爛爛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阿姨的絲襪。而之後,我們調皮的小男孩失去了自己的衣服,跳著滑稽的舞蹈,被絲襪玩弄著身體,向絲襪可憐兮兮的哭泣,捂著褲子拼命的向絲襪下跪,還在許多絲襪的圍觀下尿了褲子。那麼,調皮的小男孩,在這個故事的最後,學到了什麼教訓呢?”黑絲怪人居高臨下的問道。

趙剛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些什麼,但氣若游絲的聲音只無力的耗散在了防毒面具裡,只剩下氣閥一陣一陣的排氣聲。

“看來我們的小調皮現在已經充分的明白自己和絲襪之間的上下關係了,小調皮已經明白了,阿姨的每一條絲襪,都是比他自己要高貴的存在。小調皮會向每一條絲襪恭敬的跪拜,會謙卑的用自己的小肉棒抖動著向絲襪的足底行禮,會用舌頭為阿姨保持每一條絲襪的清潔,會用鼻孔消去阿姨每條絲襪上多餘的味道。如果阿姨要小調皮獻上絲襪,小調皮會匍匐著,把每條絲襪都用雙手捧到比自己的頭頂更高的高度獻給阿姨,如果阿姨在小調皮面前抬起絲襪腳,小調皮就會仰躺到地上,用臉給阿姨當絲襪腳墊,如果阿姨的腳累了,小調皮就會挺出他可愛的按摩棒,讓阿姨踩著放鬆腳底,而如果阿姨需要能量了,小調皮就會跪著接過阿姨賞給他的剛脫下來的熱乎乎的黑絲襪,一邊聞著阿姨濃郁的味道,一邊把自己沒用的英雄能量滿滿的射在阿姨的絲襪上,再把絲襪恭恭敬敬的獻給阿姨。”黑絲怪人一邊用魔性的聲音向趙剛灌輸著他悲慘的未來,一邊用高跟鞋在他身上踩下了一個個屈服的印記,而全身脫力的趙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黑絲怪人玩弄他的身體與精神。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黑絲怪人脫下了正穿著的黑絲褲襪握在手裡,在褲襪被脫下的瞬間,一條新的黑絲褲襪又浮現在了黑絲怪人的美腿上。彎下腰,黑絲怪人俯身貼在了趙剛身上,一對巨乳推著柔軟的黑絲睡裙貼上了趙剛的胸膛,柔順的下襬落在趙剛的腹部帶來絲滑的快感,穿著黑絲褲襪的雙腿夾住了趙剛的右腿,此刻趙剛的全身彷彿

都陷進了黑絲怪人身著的黑絲之中。黑絲怪人把黑唇貼近了趙剛的耳邊,一邊把呼出的熱氣吹進趙剛的耳朵,一邊輕聲對他說道:“你臉上戴著的這個缺乏情趣的小東西害得你還沒有完整的記住你的主人,現在主人要在你的腦袋裡補上最後的一片拼圖,讓你只要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會想起來,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行為,你的言語,你的性慾,你的精液,你的忠誠,你的能量,你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主人而存在的。”

黑絲怪人把趙剛的防毒面具與臉頰之間拉開了一條空隙,把剛才脫下的黑絲褲襪塞了進去,然後幫趙剛把防毒面具重新戴好,一股濃郁的足香頓時充滿了趙剛的防毒面具。此刻,這個為他隔絕了曾讓無數男英雄淪陷的誘惑氣味的最後屏障,這個讓他保持理性戰鬥至今的堅實護盾,此刻,變成了只為他一個人而設的專屬毒氣室。

剛脫下的黑絲褲襪一被黑絲怪人塞入防毒面具就在趙剛的臉上游走了起來,還帶著餘溫的光滑絲襪彷彿少女的纖纖玉手,輕薄而柔軟的質感在臉上若即若離的拂過,有如調皮的少女用指尖輕拂著趙剛的臉頰。之前一直被防毒面具保護著的趙剛第一次近距離聞到黑絲怪人的足香,濃郁的雌性味道加上絲襪輕柔的撫摸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的險境,彷彿正置身於黑絲怪人的溫柔鄉中,之前戰鬥的勞累與被強制榨精的痛苦都快要融化在黑絲褲襪的溫柔照料下。突然,在趙剛臉上四處撫摸的黑絲褲襪攀上了他的口鼻並緊緊的貼住,還在大口喘氣的趙剛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零距離的用力吸進了一大口黑絲怪人的足香,濃郁到刺鼻的氣味一下子讓他的神經變得清晰而敏感,心跳加快到幾乎清晰可聞,泵出的血流讓他全身血脈賁張,連萎靡的肉棒都重新顫抖著指向空中,一股彷彿要撕裂胸膛的強烈慾望席捲了他的全身,而他甚至一時間分辨不清這種慾望究竟是什麼。

全身燥熱到難以忍受的趙剛試圖摘下防毒面具取出裡面的絲襪,但脫力的雙手剛一抬起,就被趴在身上的黑絲怪人牢牢鉗住。黑絲怪人稍稍起身,把趙剛的左臂往他的右側一扯,就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然後把他的兩臂按在了他的背後。許多條絲襪此時一擁而上,把趙剛的雙臂在背後牢牢纏住,一條條的絲襪一道道的纏在他的雙臂之間,從大臂一直捆到了手腕,連雙手都被幾條褲襪分別用襠部一層層的包住以後又用襪腿一道道纏好。戰士最重要的雙臂就這樣淪為了絲襪的階下囚,除了感受緊緊纏繞著的絲襪的美妙觸感以外已經再無他用。

趙剛被黑絲怪人翻到正臉朝地,但防毒面具裡的絲襪卻依然緊緊的捂住他的口鼻,無法使用雙臂的他左右甩著頭,試圖把蓋住他口鼻的絲襪甩開,但彷彿嘲笑他一般,絲襪竟緊貼著他的口鼻開始了旋轉式的扭動,雌性味道更濃的襠部和足香更為濃郁的足尖輪流蓋住他的鼻子,又用按揉的方式對他的鼻尖進行著全方位的摩擦。趙剛又把側臉貼在地上摩擦,試圖蹭開防毒面具側面的固定帶,但他自己製造的防毒面具與臉部貼合得嚴絲合縫,光靠側臉與地面的摩擦無疑是隔靴搔癢。毫無辦法的趙剛只能就這樣趴在地上,任由疲憊的喘息把黑絲怪人的體香

一遍又一遍的填進他的身體,洗刷他的大腦。腫脹的肉棒和膨脹的慾望逐漸讓他難以忍受,模糊的意識此刻只想得到充分的釋放,而黑絲怪人此刻正站在他的身旁,愉悅的欣賞著這個剛才還在與自己奮力搏殺的戰士此刻的醜態,見證他逐漸墮落直至作為英雄的身份徹底毀滅的過程。

“男人這種生物呢,自大而粗暴,好鬥而野蠻,是許多暴力的製造者,是許多痛苦的施加者,是許多殘暴的怪人所依附的怨念的由來。比起怪人,把男人們收容起來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和平而美好。讓男人成為女怪人順從的奴隸,用性慾作為束縛男人的項圈,用失敗作為男人身份的銘牌,用快感作為獎勵男人的糖果,用屈辱作為教育男人的皮鞭,讓男人把自己身上低劣的天性隨著精液一起全部射出來,這才是這個世界應有的秩序。”看到趙剛已經只能趴在地上默默的喘息,黑絲怪人開始講述起了她的理想,“但是男人又是一種死要面子而又缺乏自知之明的低等動物,假如只是單純的打敗他們,他們總會覺得自己只是一時失手,狀態不好,沒有和女人用全力,為自己的失敗找到各種藉口,逃避對自己的無能這個事實的認識,最終甚至還會惡毒的反咬一口寵愛著他們的主人,還得讓主人把更多的屈辱和更悲慘的失敗刻進他們的身體,但就算這樣,這些低等生物可憐的小腦袋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忘記自己應有的身份。”

輕輕的拉來了一張活動電腦椅,黑絲怪人坐在了趙剛的面前,一邊翹起了黑絲美腿,一邊繼續說道:“我的能力可以讓男人變成施虐狂,最初我厭惡自己的能力,因為這與我想要的世界簡直是背道而馳,但很快的,隨著男人一個接一個的跪倒在我的裙下,我才認識到這個能力簡直是命運賜予我的最棒的禮物。施虐狂與受虐狂根本就是一枚硬幣的兩面,當一個男人抱持著滿腔的慾火,試圖把我全身的黑絲撕爛,把我當成便器徹底的發洩他的慾望,讓我用放浪的聲音向他求饒,讓他男性的劣欲得到最充分的滿足,而最後的結果呢?卻是他自己光著身子任我的絲襪玩弄,可憐的肉棒被無數條絲襪當成有趣的玩具,用悽慘的聲音乞求我允許他停止射精,每一個反應都淪為讓我開心的逗趣,這樣的反差如同一面鏡子,能夠讓他徹底明白自己的低賤,讓他徹底理解自己才是應當臣服需要被支配的那一個。”

趙剛沉默的趴在地上,除了防毒面具上氣閥發出的響聲還證明著他的呼吸以外再無一言。

“但是你很有趣,從你的戰鬥方式可以看出,你很清楚自己的弱小,而且並不試圖隱藏起自己的弱小,反而是在接受了自己的弱小之後試圖讓自己在其他方面強大起來。像你這樣不僅有著自知之明,還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更加美味的孩子,雖然調皮,但阿姨並不討厭。”趙剛口鼻上緊緊貼著的絲襪突然落下,雖然仍處於足香的牢獄中,但總算是沒有之前那樣幾乎是被黑絲怪人的香味強姦著鼻腔,也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所以,阿姨給你給你一個機會,或者說,給你一個額外的選擇。本來,作為一個弄壞了阿姨這麼多絲襪的壞孩子,首先應該受到懲罰,然後還需要做出賠償。但是對於你,只要在這裡向阿姨跪

下,對著阿姨說出‘請讓我成為黑絲怪人忠誠的奴隸吧’,阿姨就會解開你手臂的束縛,讓你取下自己的面罩,用親吻阿姨的黑絲腳的方式來宣誓你的臣服。這樣不僅可以免去屈辱的懲罰和漫長的賠償,阿姨甚至可以在完成對你的教育以後放你自由活動,畢竟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變成每天都在發情,並且性慾只能被阿姨的絲襪上得到滿足的體質了。而且,你的英雄能量有一股獨特的風味,而散養的奴隸,享用起來會更加美味。”

一邊說著,黑絲怪人手指一揮,之前從趙剛身上退下去的黑絲襪,以及房間裡許多四處散落的絲襪,都在趙剛的身邊聚集了起來,這些絲襪一邊相互堆疊一邊向上豎起,竟在趙剛周圍形成了一堵將近一人高的絲襪牆,絲襪牆微微前傾,形成了強烈的壓迫感,在趴在地上的趙剛看來,這些絲襪似乎隨時都可以突然向自己一齊撲來,把自己一口氣徹底蓋住。

“這是最後的機會,”趙剛感到雙臂的拘束稍微放鬆了一點,看來是黑絲怪人為了方便他跪下而略微鬆開了捆住他雙臂的絲襪,“主動向我臣服,成為我寵愛的奴隸,享受屈服的快樂,從我的足底,再到小腿,再到大腿,直到臀部,甚至更令人神魂顛倒的地方,每一處的黑絲,都可以讓你留下屈服的白色痕跡,讓你發洩此刻滿腔的慾火,在幸福的極樂中感謝主人的支配。或者,繼續保持你那毫無意義的沉默,然後被比剛才還要多得多的襪子,用你能想象得到的和想象不到的所有手段,蹂躪你身上的每個地方,讓你在尖叫、求饒、掙扎、失神、哭泣、射精與失禁中丟掉你所有的尊嚴乃至人格,最後只卑微的乞求一個向我臣服的機會。”

“來吧,做出你的選擇吧。”黑絲怪人脫去了右腳上的高跟鞋,伸出了翹著的右腿,輕晃著黑絲玉足,等待著趙剛向這道只有唯一解的問題徹底屈服的瞬間。

雖然雙腿仍在顫抖,因為無法使用雙臂保持平衡而打了幾個趔趄,趙剛依然搖晃著嘗試站起來,但尚未完全恢復的他雙腿一軟,最終還是單膝跪地,蹲了下去。趙剛也不再嘗試,就這樣開始向黑絲怪人說道:“謝謝你和我說了這麼多,如果沒有說這麼多話的時間的話,我是根本沒有可能讓自己的體力恢復到能夠重新活動的。也謝謝你的這條絲襪,這玩意簡直比什麼興奮劑都好使,要不是這麼全身燥熱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恢復精神。之後能不能把這條襪子送給我,我會當成珍藏的寶貝好好的用塑料袋封好,再遇到精疲力盡的情況就拿出來聞一下,可比給自己來一針腎上腺素要強多了。”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鐘,難捱的沉默席捲了整間辦公室,完全不合時宜的打趣,讓空氣直接凝結到了冰點,黑絲怪人收起了之前勝券在握的笑容,露出了冰冷的表情,而趙剛甚至沒看黑絲怪人的臉,只自顧自的確認著自己身體的活動情況。

“是剛才失禁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你的腦袋被燒壞了嗎?如果不是的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用這種連逞強的作用都起不到的話語,捨棄仁慈的寵愛,自己尋求悲慘結局的瘋子。”黑絲怪人用冷冰冰的語氣打破了沉默。

“啊?不是啊,阿姨你是不是忘記考慮一種最理所當然的選擇了?”趙剛故意

擺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既不主動投降,也不被你玩成廢人的選擇,只要我贏了不就行了?”

“你該不會是覺得,現在的自己,還有勝算?”黑絲怪人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你知道現在的形勢嗎?看看你周圍的絲襪,從你的面前,側面,到背後,近的,遠的,高處的,地上的,每個方向的每條絲襪都在對你虎視眈眈,只要我一個念頭,你身邊所有的絲襪就會一擁而上,雙臂都無法動彈的你,別說打敗我了,光是這些撲向你的絲襪,你就沒有辦法應對。剛才的仁慈已經不會有第二次了,之後的你不管怎麼哭喊、求饒、尿褲子,這些絲襪可都不會再停下來了,直到你發自內心的向我乞求成為奴隸,或者直到你成為一個徹底的廢人。”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作為一個英雄,有那麼一兩樣隱藏技能,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趙剛以笑容應對。

“以為靠逞口舌之快就能改變狀況嗎?在我一開始授予你成為我腳墊的光榮權利的時候,你一邊和我說話一邊偷偷製造出的武器,是可以連發的,但每次你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製造出來的武器,要麼是隻能發射一發的,要麼乾脆就是刀具。也就是說,你要製造複雜一點的武器,要不然是需要更長的時間,要不然是需要非常集中的注意力,或者兩者都要,沒錯吧?”黑絲怪人彷彿十分無聊的說道,“而現在的你呢?只要兩秒鐘就會被襪子纏滿全身,面具裡也滿滿的都是我襪子的味道,時間和注意力,你有哪一樣?只能製造出最簡單的武器的你,面對所有方向一齊襲來的絲襪,一次能打落幾條?更別提現在的你還處在連手都沒法使用的情況下,能依靠什麼樣的武器,進行什麼樣的攻擊,我真想好好的見識一下。”

“真厲害啊,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這麼細緻的觀察對方的能力的怪人,說真的我們別打了吧,我都想和你交個朋友了,感覺我倆一定能聊個三天三夜的。”趙剛發出了坦率的讚歎。

黑絲怪人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從來沒有和男人交過朋友,我也不準備和男人交朋友,朋友是平起平坐的關係,而男人只應當生活在女人的足下,被當做比襪子還要低等的存在。你本可以以奴隸的身份侍奉在我的身邊,而對於受我寵愛的奴隸,我也不介意賞賜給他與我對話的機會,只可惜,這個機會已經在剛才被你自己給浪費掉了。現在的你的未來已經只剩下了一條道路,你會被這裡的絲襪緊緊纏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越來越多的襪子織進一隻厚厚的黑絲襪繭。這一次,你會被脫掉所有的衣服,你的每一寸肌膚觸及的,都只能是我的絲襪,被施加在你臉上的也不再是被面罩裡的絲襪玩弄這麼溫柔的享受,而是由絲襪本身所組成的面罩進行的徹底蹂躪。你的視覺將會被徹底封閉在黑暗中,聽覺將不會聽到絲襪的摩擦聲以外的任何聲音,嗅覺會把我絲襪的足香當做維持你生命的空氣本來的味道,味覺會讓你的嘴巴變成我專用的絲襪洗衣機,而觸覺,將會成為你最大的夢魘。你只能一遍遍的感受讓你發狂的快感,不管身體的什麼地方被做了什麼,在繭裡被絲襪纏滿的全身上下會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做出最輕微的反抗。到最後,你會連自己是誰,自己的

身體是什麼樣子,受到的快感究竟是什麼,究竟身上的哪個地方被注入了快感都分辨不清,而到那時,我會見證破繭而出的你的新生,見證一個最溫馴的奴隸的誕生。希望到那個時候,你還有說話的能力。”言罷,黑絲怪人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準備向趙剛揮出最後一擊。

“一個人的命運啊,當然要靠自我奮鬥,但是也要考慮到歷史的行程。我絕對不知道,我英雄生涯最大的屈辱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就派上用場了。”趙剛望著天花板,又彷彿望著虛空,用憂傷的神情自言自語的說道。

右手揮下,黑絲怪人指揮著絲襪一齊撲向單膝跪地的趙剛。彈射的飄舞的扭動的行走的,無數條絲襪一齊向趙剛奔去,轉瞬之間就把趙剛裹成了一團掙扎著的黑絲襪團……本應是這樣的。

伴隨著黏糊糊的水聲和撞擊的悶響,一層白色的牆壁突然出現在了趙剛周圍,擋住了所有襲向他的絲襪,旋即。這層白色牆壁驟然崩塌,連帶著把那些撞上它的絲襪也都帶到了地上。

最前面的絲襪落地後,後面的絲襪又發起了新的攻擊,這一次,趙剛的頭頂又出現了一大片如同蓋子般的白色結構,只留下正中間他自己所站位置的一塊空缺。蓋子在出現後自然落下,把第二波攻擊的絲襪一口氣壓到了地上,落地後蓋子隨即碎裂,然後在壓住的絲襪上逐漸化成了粘稠的液態,與第一波攻擊的絲襪一起,在趙剛的周圍形成了一圈黑白相間的環形隆起。

黑絲怪人試圖讓被壓住的襪子自行爬出,卻發現落地的襪子已經被黏得難以動彈,又用後面的襪子觸碰了一下被困住的襪堆,結果後面的襪子剛一碰上就也被牢牢粘住。

“竟然是膠水嗎?”黑絲怪人不悅的問道。

“準確的說是漿糊,而且是超粘的漿糊。”趙剛答道,“你的絲襪有很強的韌性和拉力,一旦被捆住確實很難脫身,但是你絲襪的運動非常依賴彈性,高速移動甚至是用慢慢伸開以後猛然彈回來實現的,這就說明你無法讓絲襪自發的產生很強而又很穩定的推力,完全脫離環境的長時間飛行也沒有見你使用過。像你絲襪的這種需要加速空間的發力方式,只要被牢牢粘住,就完全使不出掙脫黏性所需要的推力了吧。對於這麼簡單的結論,我自己都感到慚愧,之前的我一直把戰鬥中的製造對象侷限在軍事裝備上,幾乎沒有考慮過製造這些非軍事資源的戰術價值,與你的戰鬥讓我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我還得認真的向你說一聲謝謝。”

“原來如此,但是竟然能在一瞬間製造如此巨大的量,之前你是隱藏了實力嗎?寧可冒著被我的絲襪強姦到悲慘失禁的風險,也不在關鍵時刻用能力製造更好的武器?”

“並非如此,如你之前所言,我的能力確實在一些情況下發動得更艱難,比如在製造更復雜或者更龐大的東西的時候,但是,在一些情況下也會發動得更輕鬆,比如在製造印象非常深刻以及結構非常熟悉的東西的時候。”趙剛一邊嘆氣一邊說道。

“對我來說配得上“印象非常深刻”這個稱號的東西攏共也沒幾個,”趙剛開始了回憶,“比如伴隨了我整個戎馬生涯的突擊步槍,閉著眼睛挑戰拆裝它的速度是我在軍營裡最早的引以為傲的項目之一。”

“比如

伴隨了我的學生時代的陶瓷飯碗,只要回憶起它在手裡的大小和觸感,就能想起老家的餐椅,飯桌上的菜香,還有母親開飯的呼喚。”

“比如我在大學外的地攤上淘到的錢包,明明用的是劣質人造革但是竟然相當的耐用,一直被我揣在貼身的口袋裡,裝著我最重要的證件和一直沒花出去的一點零錢,還有上課傳的小紙條,同班女生的登記照,旅遊留下的火車票,直到我工作以後,每次翻開錢包時不經意的翻出這些寶物,都能回憶起學生時代的快樂。”

“再比如前幾天我炸上天的那個挨千刀的漿糊怪人,馬勒戈壁的那一大團白蛆一樣的身體被三公斤炸藥送上天空以後竟然化成了一條條白色的條狀物,不是像下雨而是像他孃的下冰雹一樣一塊塊結結實實的砸了下來,被爆頭的瞬間就像被一根大棒掄中,隨後這根大棒的另一頭又以我的腦袋為支點化作他媽的長鞭在我的後背上結結實實的來了一鞭子,這一鞭子甩完以後整條白色就這樣在我背上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大坨,順著我的腰像他奶奶的一團三公斤重的鼻涕一樣往我的腿上淌,其他的還有一大堆棒球大的雞蛋大的鋼鏰大的狗日的白疙瘩就這麼劈頭蓋臉的往我身上砸,一個二個的砸到我的臉上身上就變成一團團散發著三年沒洗澡的臭味的爛膿水,黏得彷彿要把我整件上衣都用它那噁心的流動著的觸感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黏的漿糊。那股已經不能稱之為臭味的詭異味道,即使洗了十遍都還黏糊糊的頭髮,那濺進嘴裡的怪味,那鼻涕一樣的外形,那種試圖把它從身上扯掉結果用手一扣只是讓五根手指在黏液裡滑了一通的觸感,關於那灘漿糊所有的一切,忘得掉嗎?啊?我問你啊,有辦法把這段記憶徹底的遺忘掉嗎?”

隨著回憶的進行,趙剛的雙眼逐漸失去了高光,此刻他的周身彷彿圍繞著深邃黑暗的氣息,連黑絲怪人都被他的氣場鎮住,選擇了安靜的聆聽他的控訴。

一邊說著話,趙剛一邊慢慢的站穩了腳步,開始在辦公室裡四處走動,隨著他的移動,更多的漿糊開始一團團的落在他的身邊,辦公桌上,電腦椅上,還有地毯上,以及散落的各種雜物上,一團團的漿糊覆蓋其上,幾乎蓋滿了他走過的通道周圍,而他則繼續在辦公室裡播撒著漿糊。

“我就想當個英雄混口飯吃,怪人們能不能不要一個二個的出現在我的轄區啊?能不能讓我當個一杯茶一張報紙坐一天的米蟲啊?在怪人看來我像是那種滿臉寫著‘請和我打架’的類型的英雄嗎?這D級英雄也就是個小公務員吧?為什麼就要被漿糊這麼劈頭蓋臉的糊一身,還要被逼到拿這麼噁心的漿糊出來當做自己的攻擊手段啊?”趙剛繼續傾瀉著自己來到異世界以後積攢的種種不滿。

雖然嘴上說著的都是些漫無邊際的話,但黑絲怪人看得出來,趙剛的意圖很明確,被他鋪滿了漿糊的地面,自己的絲襪一旦沾上就會被黏住,失去活動能力,他現在四處走動散播漿糊,正是為了儘可能的限制自己的活動範圍,等他把漿糊鋪得滿房間都是,自己的絲襪就會陷入無處可去的窘境。但是她又缺乏主動攻擊的手段,畢竟之前一波動用襪子的總攻被趙剛用漿糊輕易的擋

了下來,毫無效果不說還害得不少絲襪被牢牢的黏在了超粘的漿糊堆裡,此時貿然發起攻擊不僅不能阻止趙剛的前進,反而會讓自己已經損失了不少的襪子被進一步的消耗。幸好,趙剛的雙手還被束縛著,無法舉槍的他光靠漿糊最多也只能自保,不能作為直接攻擊自己的手段,而自己的絲襪還在趙剛的防毒面具裡,對方因為自己的足香而徹底失去理智只是時間問題。

“好,這樣就鋪滿一圈了,接下來就按螺旋形向內推進。”趙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謹慎的縮小著對黑絲怪人的包圍圈。

“不試著隱藏自己的計劃嗎?”黑絲怪人終於開口。

“以你為對手的話,這種程度的計劃直接就會被看穿的吧,反倒是你,就這麼毫無抵抗的被我包圍起來嗎?”趙剛反問道。

“如果我離開辦公室的中心位置,並且表現出主動和你的漿糊維持距離的意願的話,你會馬上就開始用二分法來分割辦公室的空間,逐漸壓縮我的活動區域的吧?如果我接近門口的話,你也會用之字形的走位把我往門外驅趕,只要把我逐出了辦公室,也就相當於用最短的時間控制住了整間辦公室吧?”黑絲怪人不屑的答道。

“我還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啊。”趙剛欽佩的笑道,“但是就算如此,你呆在辦公室裡面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既然你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攻擊我的手段了,為什麼不節省一點彼此的時間,你把我的夥伴還給我,我就離開這間辦公室,來個體面的平局呢?”

“因為最終你還是會跪在我的腳下,悲慘的乞求我的原諒,只為換來一次射精的機會。”黑絲怪人斷言道。

趙剛用非常無奈的語氣說道:“如果你還惦記著我防毒面具裡的褲襪的話,希望你能明白,我這會兒只是把你優美的體香當做恢復體力的興奮劑在使用罷了,只要我覺得自己的體力差不多了,我就會……”

“不,你做不到。”黑絲怪人打斷了趙剛的話,“你用能力創造武器的時候,每次都是把武器創造在半空中,然後再用手去握住吧?”黑絲怪人分析道,“說來也是,武器看起來是‘憑空’製造的,但‘憑空’的地方其實原來是有空氣的,那麼當你創造的武器出現的時候,原來的空氣去哪裡了呢?不管是消失不見,還是被瞬間擠開,要是緊貼在身體使用能力的話,只要創造武器的位置稍微有一點偏差,自己的身體就要被這樣削去一大塊了吧?如果在面具裡使用能力的話,被削掉的可就是你的小臉蛋了,這樣的風險,對你來說太大了吧?”

“至於為什麼不把創造物質的能力用來直接攻擊,我猜是你發動能力需要依賴穩定的英雄能量,而在怪人能量濃密的地方你是無法發動能力的,所以也自然沒辦法在怪人的肚子裡變出一把槍來,給怪人的肚子直接開個大洞。至少,你從沒有嘗試對我的襪子這麼做過。”

“然後,”黑絲怪人繼續分析道:“對於沒有子彈的武器,你要不然就是直接扔掉,要不然就是像普通人一樣換彈,假如你的能力可以直接把空彈匣變成滿彈匣的話,那你根本不必這麼麻煩自己,也就是說,你的能力只是創造物體的一錘子買賣,並不能改變已經創造出的物體的狀態吧?”

“所以,無法使用雙手的你,對於已經在你防

毒面具裡的絲襪其實是毫無辦法的,不管是在面具狹小的空隙裡創造出什麼能隔開絲襪的東西,還是把防毒面具變成能把絲襪隔開的結構,你都做不到。你就只能一邊聞著我黑絲襪的味道,一邊慢慢的讓腦袋裡變得只能想著盡情的發洩慾望,而對於連用雙手來自慰都做不到的你來說,這裡能讓你發洩性慾的,只,有,我。”

沉默,趙剛在思考著黑絲怪人的話,而黑絲怪人在不緊不慢的等待著趙剛吸進更多讓他神魂顛倒的足香,等待著他被自己已經高高翹起,甚至已經影響到了行走的肉棒徹底支配的那一刻。

末了,趙剛長嘆了一口氣,重新開口道:“還真是瞞不過你,沒錯,這防毒面具裡的襪子我是真沒辦法,就這樣下去繼續聞著你的味道,我大概也維持不了太久的理智了吧。哪怕現在,我都恨不得扔下一切勝負,不顧一切的向你衝過去,之後等著我的是懲罰也好,是拷問也罷,只要我這脹到不行的地方現在能痛痛快快的射出來,之後會被你做什麼我都不管了。”

趙剛活動兩腿,調整了一下胯中之物的角度,減輕了一點下身的擠壓感以後接著說道:“所以我確實希望能速戰速決,不過你大概是搞錯了一點,雖然我沒法使用雙臂,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沒法對你進行攻擊。我在周圍鋪滿漿糊,並不是準備徹底困死你,只要能把你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一個不那麼大的範圍,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能力發動,一個略帶弧形的金屬板在趙剛面前落下,金屬板下的兩組金屬支架讓它穩穩的立在了辦公桌上,而弧形的中央正對著黑絲怪人的方向。

“現在你的活動範圍,在我看來大概已經只有我面前六十度左右的區域了,正好是闊劍地雷的殺傷範圍。”一邊慢慢的後退,趙剛一邊解釋道,“這玩意既不需要精確瞄準,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操作,只要我用腳扯一下引線,爆炸就會把幾百顆鋼珠一口氣射向你所在的方向。就算你僥倖躲過了一輪,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再製造幾枚多炸兩次的事罷了,我這邊的彈藥可是無窮無盡的,而你呢黑絲怪人?你的絲襪儲備還足夠嗎?。”

在面前製造出了一張金屬防爆盾,趙剛躲在盾後,做好了引爆闊劍地雷的準備。

而黑絲怪人竟發出了愉快的笑聲:“原來如此,你的小玩具還真是多種多樣,在這種時候還能找出讓自己翻盤的手段。我收回我之前說過的話,像你這樣聰明而又頑強的孩子,徹底玩壞真是太可惜了,我不會用讓你徹底失去人格的方式,而是會用更溫柔,更舒服,更蝕骨銷魂的方法,讓你一點一點的,在保持著靈魂現在的樣子的情況下慢慢的墮落在我的黑絲足下。不過,很可惜的,從一開始你就贏不了我,早在我把襪子放進你的防毒面具之前,早在你被我的襪子纏滿全身之前,你就已經是毫無勝算的。”

一邊笑著,黑絲怪人一邊穿上了高跟鞋,優雅的從椅子上起身,身上的黑絲連衣裙也開始變得不透明起來。突然,連衣裙的胸口向下裂開,本應露出黑絲怪人乳溝的地方卻探出了一張人臉,趙剛定睛一看,這探出的竟然是魯冰的臉。

滿臉痴呆的笑容,嘴角流著口水,雙眼無神的上翻,還在大口喘著粗氣,這是從黑絲怪人的胸口露出臉部的魯

冰此刻的樣子。

一邊用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撫摸著魯冰的臉頰,黑絲怪人一邊用嘲笑的語氣說道:“想念你的小夥伴了嗎?之前是不是還一直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被藏在哪裡而在攻擊的時候束手束腳?阿姨我可是從一開始就告訴了你,他現在正在最舒服的地方哦,在這個房間裡,還有哪裡,能比在阿姨的身體享受阿姨絲襪的全身心寵愛更舒服呢?不是還告訴過你,來阿姨懷裡,給阿姨抱抱,阿姨就把你的隊友還給你嗎?明明差一點就可以和你的小夥伴變成襪兄弟了,現在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在阿姨的身體裡舒舒服服的射精了喲。”

此刻的趙剛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有想到魯冰竟會被藏在黑絲怪人豐腴的身體裡。“絕對不可以用以人類為對手的邏輯來思考怪人,無論怪人長得有多像人類”,趙剛雖然從概念上理解了這條原則,但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戰鬥中的現實刷新著自己對怪人的認識。

“所以你一開始用力的射向阿姨的時候,可是差點把你的小夥伴的腦袋也給一起轟飛呢,明明嘴上一直喊著要救自己的小夥伴,做出來的事情卻這麼殘忍,真是口蜜腹劍的壞孩子呢。”黑絲怪人用一副責怪的表情繼續嘲笑道。

“你是怎麼把魯冰變成這副樣子的?”趙剛按住了心中的怒火,瞪向黑絲怪人問道。

“狗狗這種動物呢,咬合力很強,尤其是戴上金屬的牙套以後,撕碎我的絲襪就像撕碎幾張小紙片一樣。只可惜呢,嘴巴的咬合力雖然強,擴張力卻很小,當他一口咬住阿姨送向他的絲襪的時候,周圍的黑絲襪往他的臉上那麼一繞,就把他的嘴巴牢牢的纏住,再也張不開啦。”黑絲怪人一臉輕鬆的表情,一邊繼續玩弄著魯冰的臉一邊說道,“而且呢,狗狗和貓咪還不一樣,貓咪的前爪本身就是很重要的攻擊武器,而狗狗的爪子連固定獵物都做不好,全靠嘴巴咬到哪裡是哪裡哦。所以在封住了狗狗的嘴巴以後,剩下的四隻爪子也是很容易的就用絲襪給捆上了。”

“在好好的固定住了狗狗的身體以後,阿姨我就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把黑絲足底往狗狗的鼻子上輕輕一踩,你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狗狗竟然一下子就變回了人類的樣子,一邊變形一邊一抖一抖的在褲襠裡拼命的射精哦,明明阿姨連碰都還沒碰他的小肉棒呢。你說,連人類聞到了都會失去理智,拼命的向阿姨搖晃肉棒來獻媚的黑絲足底,嗅覺這麼靈敏的小狗狗,聞到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味道呢?”一邊說著,黑絲怪人一邊笑得更開心了,她拎起了辦公桌上的一條黑絲長襪,輕輕的搭在了自己胸口魯冰露出的臉上,魯冰的臉突然一震,隨即發出了胡言亂語的呻吟,不知魯冰的身體正在黑絲怪人的體內承受著怎樣的快感,在聞到襪香的瞬間他竟然就這樣又高潮了一次。

“夠了,趕緊放了他。”趙剛的怒氣已經讓他失去了聊天打趣的閒情逸致。

“真可怕真可怕,一邊聞著阿姨絲襪的味道,一邊光著上身,一邊被阿姨的絲襪撫摸著雙臂,一邊還把可愛的小肉棒翹得這麼高,用這麼可怕的樣子說出這麼可怕的話,是不是想要盡情的蹂躪阿姨,讓阿姨向你求饒認錯呀?”此刻的黑絲怪人已經在盡情的調戲趙剛了。

“媽的有什麼衝我來,拿人當人質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我哥們放了,咱倆真刀真槍的打一場!”趙剛怒吼著。

“對,就是這樣,更多的憤怒,更多的吶喊,更多的深呼吸,更多的吸進我的足香,然後更加徹底的認識到自己的無能,更加深刻的認識到屈服帶來的快樂與解脫吧。”黑絲怪人已經把趙剛的反應當成了愉快的鬧劇。

憤怒的趙剛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思考著對付黑絲怪人的方法。但被束縛的雙臂嚴重限制了他的戰術選擇,而現場用刀具依靠背後的感覺隔開絲襪的嘗試也必然會因為黑絲怪人可以隨時活動纏住雙臂絲襪而變成對自己的自殘行為。思考得越多,趙剛就越焦急,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腦海裡又變得充滿了黑絲足香帶來的霧濛濛的欣快感,下身也一抖一抖的翹起,於是他只得暫時停止思考,把注意力集中到控制呼吸速度上,而他這狼狽的變化自然沒逃過黑絲怪人通過絲襪進行的感知。

黑絲怪人用手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一劃,魯冰的整個身體就這樣從她的身體裡落了出來,赤裸裸的倒在了她的身邊。倒在地上的魯冰神情恍惚,雙眼迷茫的望向四周,片刻之後又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慌慌張張的撐起了身體,四肢並用的爬向了身旁的黑絲怪人。在黑絲怪人面前,魯冰跪著抱住了黑絲怪人的腰部,把臉用力的埋向了黑絲怪人的身體,大口的呼吸著黑絲怪人的體香,下身高高挺起的肉棒用力的插進了黑絲怪人並著的雙腿之間,努力的前後晃動著。而黑絲怪人一動不動,就這樣用嘲笑的表情看著魯冰的醜態。

魯冰的腰越動越快,眼看著就進入了衝刺的階段,黑絲怪人突然抬起了右腿,頂開了魯冰的身體,然後用高跟鞋往魯冰的胸口一踩,就這樣把魯冰踩到了地上。仰躺著的魯冰一邊用左手扶住黑絲怪人踩在自己胸口的美足,一邊把右手探向了自己的下體,但黑絲怪人竟然把全身重量壓在了右腳上,左腿一甩,把魯冰的手直接踢開,然後一腳踩在了魯冰的右臂上,讓整個右臂動彈不得。慾火難耐的魯冰又把左手鬆開伸向下體,黑絲怪人旋即抬起踩在他胸口的右腳又是一腳,然後又踩住了魯冰的左臂。此時的黑絲怪人兩腿張開,分別踩著魯冰的兩條手臂,而慘遭寸止的魯冰眼睜睜的看著黑絲怪人張開的雙腿之間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秘境,還差最後一點刺激的肉棒卻只能一邊流淌著前列腺液一邊抖動,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的他甚至向著虛空揮動起了腰部,彷彿在讓肉棒抽插著空氣一般。

“想射出來嗎?”黑絲怪人用魅惑的語氣問著魯冰。

“想!想射出來!想射出來!請讓我射出來!”魯冰用力的回答著。

“那這種時候,該對著阿姨說些什麼呢?”黑絲怪人繼續問道。

“我是一條管不住自己性慾的下賤公狗!我長著一根不聞著主人足底的味道就射不出來的下賤肉棒!我下賤的狗雞巴只配和主人的絲襪做愛!請主人賞給我這條下賤的公狗一次射精的權利吧!”魯冰幾乎聲嘶力竭的叫道。

“說得很好。”黑絲怪人把方才拎著的黑絲長襪往後一扔,絲襪就飄向了魯冰的肉棒,在飄落的過程中,襪口突然向著魯冰的肉棒一伸,就這樣一口叼住了魯冰

的冠狀溝,把魯冰的龜頭吞了進去。在襪身落地以後,絲襪彷彿有生命一般繼續吞嚥著魯冰的肉棒,一邊前後蠕動,一邊左右旋轉,帶著整條長襪沿著魯冰的肉棒一路爬向根部,原本垂在他股間的絲襪被一寸寸的慢慢拉上了魯冰的肉棒,每根纖維都要完整的擦過他的整個龜頭才能被牽引到下面的杆部。這種緩慢而纖細的運動讓魯冰肉棒的感覺十分靈敏,被龜頭責的魯冰雖然感覺到了令人發狂的快感,但卻依然射不出來,只能一邊發出飽含著快樂和痛苦的叫聲,一邊拼命的扭動起身體,但由於雙臂被黑絲怪人牢牢踩住,他只能徒勞的蹬動雙腿,任由黑絲長襪在肉棒上繼續慢慢蠕動。

就這樣把魯冰的整根肉棒吞入其中之後。因為絲襪的長度比魯冰肉棒的長度長出許多,而絲襪在吞到魯冰的肉棒根部以後並沒有停下,而是把剩下的部分也一點點的拉上了魯冰的肉棒,直到襪尖被魯冰的龜頭牢牢抵住,整條襪子的襪身的部分就被擠出了許多的褶皺。用自己的內部把魯冰的肉棒整個貼住的絲襪就這樣開始了逐漸變快的活動,光是從外面就可以看見襪身的一層層褶皺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來回反覆的擼動著魯冰的肉棒,而帶動褶皺運動的其實是整條絲襪,在魯冰的感受裡,其實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在被緊貼著自己的絲襪不斷的來回摩擦,有如被絲質的小穴騎在身上瘋狂榨取,而絲質的褶皺更是讓小穴的觸感變得更加的豐富。在榨取的過程中,黑絲長襪還不斷改變著褶皺的位置,一會兒均勻的分散給整根肉棒,一會兒集中的刺激著冠狀溝和繫帶,讓魯冰不斷體驗著各種傳說中的名器的觸感。

方才在黑絲怪人的雙腿之間猛烈的抽插了一番後,魯冰本就已經處於發射的邊緣,這會兒被肉棒上的絲襪來了一通從地獄到天國的快感,更是讓他爽到全身發抖,只堅持了幾十個來回,便繃緊了身子,猛的向絲襪噴出了投降的證明。

在魯冰感受了彷彿連靈魂都要被射出的射精以後,他肉棒上的襪子並沒有停下活動,反而以更妖豔的方式開始了擺動,這次的擺動不再是以射精為目的,而是以玩弄他的肉棒為目的。剛剛射精的敏感肉棒被絲襪肆意玩弄的感覺讓魯冰大叫了起來,但聲音剛剛喊出喉嚨,就被黑絲怪人的臀部硬生生壓了回去,原來在魯冰射精的瞬間,黑絲怪人已經轉過了身,兩腿一彎,把黑絲包裹著的臀部朝魯冰的臉上直接坐了下去。口鼻被堵住的魯冰試圖扭動腦袋拼命掙扎,但黑絲怪人的臀部卻是紋絲不動,此時黑絲怪人又挪開了踩在魯冰雙臂上的玉足,脫去了高跟鞋,用一雙黑絲足夾住了魯冰因為快感而振動的肉棒,魯冰也趁這個機會抽回雙手,用力的託舉著黑絲怪人的臀部,勉強給自己留出了一條呼吸的縫隙,但吸進肺裡的空氣充滿了黑絲怪人臀部的體香,而黑絲怪人的臀部本身依然在他的臉上肆意摩擦著。

此時的魯冰,臉被黑絲怪人當作坐墊,肉棒感受著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黑絲長襪和夾住自己的兩隻黑絲足底的三重刺激,黑絲怪人手指一勾,又有兩條黑絲襪攀上了魯冰的兩個乳頭,開始瞭如同輕捏一般的愛撫。在全身上下的黑絲共同的蹂躪下,剛剛還在因為射精後的刺激劇烈掙

扎的魯冰,轉瞬間肉棒又開始了一下下的脈動。黑絲怪人見狀,用左腳托住魯冰的肉棒,右腳踩在肉棒上來回摩擦,熟練的刺激著魯冰的射精欲,不多時,只見魯冰的腰高高弓起,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在短時間裡交出了從黑絲怪人身體裡出來以後的第二發。

趙剛在遠處沉默的看著這一出活春宮。已經吸進太多黑絲足香的他,下體早已腫脹到隱隱生痛,每走一步,與褲子摩擦的下體都在高呼想在黑絲怪人身上盡情的發洩。眼見魯冰在眼前被絲襪蹂躪著全身,盡情的嗅聞著黑絲怪人的體香,被黑絲怪人當做坐墊和玩具,一次次的盡情射精,他的感情從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成了嫉妒,甚至帶上了一絲怨恨,自己的奮戰到底是必要的嗎?為什麼魯冰這小子就可以在這裡盡情的在黑絲怪人的襪足下射精,而自己就要忍耐著腫脹到極限的肉棒在房間裡艱難的作戰?為什麼魯冰這小子就可以成為黑絲怪人盡情注入快感的玩物,而自己卻要親手捨棄被黑絲怪人當做寵愛的奴隸享受極樂的機會?為什麼魯冰這小子就只用在黑絲怪人的足下甚至黑絲怪人的身體裡盡情射精,而自己卻要絞盡腦汁甚至賭上自己的人生來救援明明比自己爽得多的他?

猛然發現自己的思考已經偏激到何種地步的趙剛,對自己的狀況感到了一絲恐懼,如果再想不出什麼破敵之策,等待自己的下場只有被性慾折磨到失去理智這一個,而黑絲怪人的榨精表演,顯然是為了給自己熊熊燃燒的慾火再添上最乾的一把柴。

但很快趙剛就發現,自己實在是沒有能夠在破壞黑絲怪人的同時不傷及魯冰的手段,尤其是雙臂被捆住的當下,自己幾乎根本不可能進行任何精確的攻擊,而他此刻的大腦所能構想的範圍殺傷的武器裡,也實在沒什麼是能夠做到只破壞絲襪而不破壞人體的。

“難道真的已經無計可施了嗎?難道真的從一開始就只能認輸或者逃跑嗎?”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的,趙剛懊惱的思考著。

突然,他的思路一轉,“一開始……一開始是從哪裡開始?是不是從這場戰鬥本身的前提開始,我就已經陷入了什麼思維陷阱?”趙剛強迫著已經充滿了粉色霧氣的大腦努力運轉,“關於這場戰鬥的目的,我的目的很明確,魯冰的目的也很明確,黑絲怪人呢?黑絲怪人為什麼要和我們戰鬥?真的只是為了把我們兩個變成她的奴隸嗎?在這麼危險的時候?歸根結底,她到底為什麼在這裡?她是怎麼說的來著?‘欣賞自己的成果’?真的是這樣嗎?”

片刻之後,趙剛突然仰起頭,長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嗎?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我之前一直沒有考慮到呢?”

趙剛大步走向自己之前佈置的闊劍地雷,用牙齒咬起後調轉了方向放好,重新佈置了新的防爆金屬盾,然後一口氣拉響了引信。

爆炸的壓力挾著幾百顆鋼珠,一口氣把辦公室的半面牆壁轟了個粉碎,擊穿了預製板的鋼珠仍然沒有停止前進,把寫字樓的一大片玻璃幕牆砸得一片雪白,旋即與碎裂的玻璃一起落向了街道。

“你在做什麼?”黑絲怪人問道。

“看了就明白了啊,我在破壞這棟建築的外牆。”趙剛回答得信心滿滿。

“我知道你在破壞建築外牆,我是說,你

為什麼要做這麼不解風情的事情,是想讓你隊友的醜態變得眾所周知嗎?想讓你的隊友染上被公開榨精的性癖嗎?”

“沒錯,我確實希望這裡的情況被別人看見,比如,路過這裡的其他英雄。”趙剛說完後,黑絲怪人的臉略微抽動了一下。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很奇怪,在被突破的收容塔邊上,怎麼會有個怪人不趕緊逃跑,反而這麼穩如泰山的坐著,但是剛才我想通了,你說為了‘欣賞自己的成果’什麼的,都是隨口胡謅的吧?”

“收容塔一破,周邊的英雄必然趕來支援,市內的英雄趕過來需要的時間,除去那些一開始就在附近的,以及移動能力極強的,平均值應該在二十分鐘左右,而鄰市的英雄趕過來,基本上都要一個小時往上走了,這裡就產生了一個時間差。”

“倘若你在收容塔剛被破壞時就向遠處逃跑,那麼很容易就會撞上趕來增援的英雄,運氣不好撞上個B級C級的,還在開闊的街道展開戰鬥的話,要麼當場被收拾,要麼被拖住了以後被趕來增援的英雄收拾,所以你才大量的放出其他的怪人,讓他們把市內趕來增援的英雄全部拖住,這樣你就可以從容不迫的趕在鄰市的英雄趕到之前離開這片戰場。”

“而這也是為什麼你留在離收容塔最近的這種寫字樓的頂層,一方面,在這裡你可以更好的評估出逃的怪人數量,結合市裡的英雄情況,能夠在不接近實際戰場的情況下推算出英雄被牽制的程度,另一方面,這裡離收容塔足夠近,對於能夠在第一時間來到這裡的強力英雄,比起在一棟黑燈瞎火的寫字樓裡搜索怪人的蹤影,直接阻擊剛逃出收容塔的怪人或者乾脆殺進收容塔裡都是戰略上更合理,對追求榮譽的英雄也更有誘惑力的選項。所謂的燈下黑,說的大約就是這種地方吧。”

“但是你的計劃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阻礙,就是魯冰,你沒想到會有個偵察能力極強的英雄來到這裡的屋頂做偵查,更沒想到你佈置在樓層里布置的用來感知樓層情況的襪子會成為他發現你的契機。”

“於是你只能先把他給解決掉,然後不巧的是,我又正好在其他英雄在周圍打得最熱鬧的時候趕到了,此時的你若是離開寫字樓無疑是自己往戰場裡跳,繼續躲在寫字樓裡是你唯一的選擇,但若是扔下魯冰隱蔽呢,我找到魯冰以後自然會知道樓裡有你這麼個怪人,而如果帶著魯冰一起隱蔽呢,我為了找到魯冰也會把這棟樓翻個底朝天,所以我就成為了你逃跑計劃繞不開的阻礙。就這樣,你決定迎擊只是區區D級英雄的我,就當做打發離開這棟寫字樓之前的時間了。”

“但是這裡又出現了第二個偏差,我在進入辦公室之前戴上了防毒面具,這讓你的氣味攻擊對我幾乎無效。於是你不得不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和我戰鬥,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應該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吧?”

“所以,雖然你一直在說時間在你這邊,只要繼續下去,我一定會變成你的奴隸,但實際上,時間給你造成的壓力,已經一點不比給我造成的壓力小了吧?”

“很遺憾的,被綁住了雙臂的我沒辦法用手機或者發信器給協會通報當前的戰況,但是啊,緊鄰著收容塔的寫字樓,在其他樓層都基本完好無損的情況下,頂層

的外牆卻被炸了個稀爛,這個目標,對於從鄰市趕來的英雄而言,應該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吧?”

趙剛露出了無畏的笑容,開始了真正的交涉:“放了我的隊友,讓我和他離開,我會承諾不對你進行追擊,你可以趕在鄰市的英雄抵達之前撤走,畢竟,現在我倆的這個狀態也不允許我們再和你戰鬥了。反過來,如果還要拖延,那我就再造出更多的闊劍地雷,把整層樓的外牆全部轟爛。你之前問我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來反問你,是權衡利弊以後選擇一個體面的平局,還是堅持與我戰鬥到底以後滿盤皆輸,以你這遠超其他怪人的聰明,應該不至於做出不理智的選擇吧?”

“收手吧阿姨,外面全是英雄。”趙剛在最後重拾了玩梗的信心。

啪,啪,啪,啪,黑絲怪人的方向傳來了鼓掌的聲音。“沒想到啊,眼看著你離徹底墮落只有一步之遙了,卻在最後一刻被你看透了我的處境。沒錯,和你戰鬥的時間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計,像你這樣不依靠能力只依靠自身的精神力就能抵抗我的洗腦這麼久的英雄,實在是難得一見。原本,我的黑絲襪不管是通過嗅覺,還是視覺,觸覺,甚至聽覺,味覺,都能起到洗腦的效果,會讓男人湧現出強烈的破壞慾和發洩欲,想撕碎我的絲襪,想弄髒我的絲襪,想把我這個絲襪的主人徹底的征服。就算是不會因為幾條絲襪而簡單的屈服的英雄,像你那樣被幾百條絲襪徹底的蹂躪全身以後,也會變成只知道追逐著我的襪子,撕扯,嗅聞,或者拼命的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擼動的廢人。但是你竟然堅持了下來,是因為全身被刺激的時候沒有聞到我絲襪的味道,而聞到我絲襪的味道之後又沒有再次刺激你的全身了嗎?倘若在之前刺激你全身的同時我揭下了你的面具,你會不會也像其他的英雄一樣,最終變成只會癱軟在地上翹著肉棒滴出汁液的廢人呢?可惜,看樣子現在已經沒法做實驗了。”

黑絲怪人把魯冰一口氣抱起,從懷中把他的身體重新吸入了自己的身體裡,“可愛的小狗狗,好好記住阿姨身體裡的感覺哦,因為你壞壞的夥伴,你再也不能進入阿姨最舒服的地方了哦。”

神情恍惚的魯冰似乎在試著理解黑絲怪人正在說什麼,但下身剛剛被埋進黑絲怪人的身體,魯冰迷惑的表情就在瞬間轉變成了狂喜的表情,而在胯部和腰部被吸進去以後,魯冰更是張開了嘴巴發出了含糊但喜悅的呻吟,從上身的顫抖來看,大概單是因為被黑絲怪人本體的一層層絲襪捲入的觸感就讓他又交出了一發吧。

“這黑絲怪人的身體裡到底有多舒服啊……”趙剛竭力壓制著自己想嘗試一下的衝動,但下身已經無法抑制的一跳一跳了。“一會兒打完了可得找個地方趕緊擼一發,要不要偷偷藏一條她的黑絲襪拿來用呢,不行,她能通過襪子感知我的狀態,但是我們已經打完了,就算被她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甩開雜念,趙剛繼續推進著談判的進度:“挑撥離間就免了吧,把他放在地上,你自己後退保持距離,然後解開我手臂上的束縛,我會帶著他一起離開,之後你要去哪兒,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真是個性急的壞孩子呢,好吧,我就把你的夥伴還給你。”黑絲怪人把魯冰慢慢的

推出了身體,把全身還在微微顫抖的魯冰放在了地上,然後自己慢慢的向後走去。被放在地上的魯冰全身赤裸,只有高高翹起的肉棒上還套著一條黑絲長襪,看起來正是之前黑絲怪人當著趙剛的面上演連續榨精秀時使用的那一條。

“他的衣服呢?”趙剛一邊走向魯冰一邊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掉在房間的哪個角落了吧,你要是把房間裡的黏液都清理乾淨,我可以用絲襪幫你好好找找哦。”

“那就算了,不過你自己別丟三落四的,他身上的這條襪子,趕緊弄走。”趙剛在離魯冰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是何等惡劣的小男孩啊,準備把自己小夥伴在最羞恥的地方不加遮掩的情況下就這麼帶出去遊街示眾嗎?”

“我覺得套個襪子反倒更羞恥了吧……算了,一條襪子也沒啥,不跟你浪費口舌了。”眼見魯冰還在用雙手握著肉棒上的黑絲長襪用力擼動,趙剛放棄了把魯冰直接從快感中硬生生拽回來的想法。他並沒有繼續走向魯冰,而是繞到了魯冰身側,走向了魯冰與黑絲怪人中間,在兩人之間降下了一大片漿糊將雙方隔開。

趙剛繼續繞著魯冰行走,在走到黑絲怪人相對魯冰的對側時突然開口:“我說啊,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事情?”

“哦?是在說這個嗎?”黑絲怪人打了個響指,纏住趙剛雙臂的一大團襪子應聲而落。雙臂重獲自由的趙剛一把揪出了面具裡的黑絲褲襪扔向了旁邊,然後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吐槽道:“別老使些小伎倆啊,趕緊把事情了了,我倆趕緊回去,你也趕緊走人不好嗎?”

“阿姨的絲襪在你眼裡就跟那些方便的女人一樣嗎?連多跟你溫存一下都不可以了嗎?明明之前還那麼熱情的在阿姨的襪子裡射精甚至尿尿的,現在玩夠了就想把阿姨的襪子一扔了之,還在我們之間劃出這麼深的鴻溝嗎?”黑絲怪人故意做出了一副傷心的表情。

“嘖,我倆在這方面還真是棋逢對手。”放棄了吐槽的趙剛終於走向了魯冰,準備帶著自己的夥伴離開這個地方。

“喂,走人了傻逼。”趙剛蹲下了身體,把手伸向了魯冰的腋下,準備把他扛到自己的肩上,但就在這個瞬間,一股巨大的違和感襲向了趙剛,好像有什麼,有什麼關鍵的地方,有什麼重要的風險,是由於事情的進展太過順利而沒有認真審視每個細節的自己視而不見了的……

就在趙剛愣住的這個瞬間,魯冰的身體突然變成一團黑色,化作許多條絲襪一口氣向趙剛襲來。在最後時刻停住的趙剛猛地向後一跳,後退的身體與面前騰空的絲襪之間只有毫釐之差。向後再跳一步就能退回之前自己鋪過漿糊的地方,而面前的絲襪已經逐漸失去了飛行的力道,這麼想著的趙剛正準備在地上猛蹬一腳,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被幾條絲襪纏住,“是剛才從手臂落到地上的!”趙剛一驚,無法調整姿態的雙腳就這樣重重的擦在了地毯上,而整個人就這樣向後倒去,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

幾條厚實的黑絲打底褲落到趙剛的防毒面具上就死死纏住,徹底奪走了趙剛的視野,更多的絲襪則落在了趙剛的身上,把趙剛的上身整個的蓋住,連帶著捆住了趙剛試圖揮開它們的雙手。

謹慎的獵人,最終還是淪為了在黑絲陷阱

中悲慘掙扎的獵物。

“我的身體能轉變成絲襪,把你的夥伴吞進來充分的玩弄,絲襪也能變成我的身體,在把你的夥伴吐出以後讓我的身體依然完整。這個過程在你看來,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黑絲怪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是你怎麼知道,我的絲襪只能變成‘我的’身體的樣子?更準確的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身體本來的樣子,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副樣子?”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沉悶而黏著的水聲,其後又變得越來越近,“以你的聰明和謹慎,應該不至於得不出我的絲襪可以模仿成其他人姿態的結論,只能說,這些現象太理所當然,以至於你沒有特意去分析背後的原理和邏輯。當然,為了更加逼真,我沒有完全用絲襪造出一個人來,而是在你夥伴的身上額外附上了一層絲襪,再把這層絲襪變成了他身體的樣子。而留在他可愛肉棒上的絲襪,就是要通過反差,來強化你對他身上‘什麼都沒穿’的認識。就跟只穿一雙襪子的裸體,比完全的裸體更加誘人一樣。”

“是剛才把魯冰吞進她的身體又吐出的那一下嗎?原來目的竟然是這個嗎?連帶著在我確定位置以後才卸下我手臂上的絲襪,當時的黑絲怪人其實是在精心謀劃這次伏擊嗎?”在一片黑暗中,趙剛懊惱的想著。

“看來,在漫長的戰鬥之後,在計劃順利的按照自己的預想展開以後,就連你這樣謹慎的孩子,都會犯下輕敵的錯誤呢。”黑絲怪人的聲音與高跟鞋的腳步聲從左側漸行漸近,來到了趙剛的身旁。

一大團漿糊突然出現在了空中,朝著趙剛的右側驟然落下,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旋即,許多團漿糊出現在了周圍的空中,一團團彷彿冰雹般落下,砸在趙剛的四周,構成了一堵防禦的屏障。

突然,趙剛感到身上傳來一股柔軟的壓力,隨即,自己臉上的防毒面具被一隻戴著黑絲手套的手給摘了下來,重獲視野的趙剛定睛一看,黑絲怪人竟趴在自己身上,微笑著與自己四目相會。

“如果我能用絲襪造出一具虛假的身體,那麼當然能用絲襪造出虛假的腿和虛假的發聲器官,在這種情況下我發出聲音的方向就不必然是我實際所在的方向,考慮到假如你沒有進行這層思考所帶來的風險,我甚至不應當出現在我聲音出現的方向。能夠這麼思考和應對,說明你學習得很快呢。”黑絲怪人微笑著,用戴著黑絲手套的手撫摸起了趙剛的臉頰。

“但是呢,在你發起攻擊的時候,我既不在你的左邊,也不在你的右邊,更不在你的前面和後面,因為早在高跟鞋的聲音接近你之前,我就已經在你的身邊觀察著你了。本來,只要捨棄一些絲襪,就能在鋪滿漿糊的地面上鋪出一條道路,在你能隨時補充漿糊的時候,這種嘗試只不過是白白浪費絲襪,但是在你什麼都看不見也無法移動的現在,我其實已經可以任意的在辦公室裡移動了,而高跟鞋淌過漿糊的聲響,只是為了蓋過我接近你時絲襪踩在地毯上發出的聲音而故意弄出來的。”

黑絲怪人把趙剛的頭輕輕扭向一側,在他的耳邊細語道:“假如你從一開始就在自己周邊降下剛才的漿糊雨的話,我恐怕就接近不了你了吧,但是你並沒有這麼做,是想把我放進到你的攻擊距

離內再一口氣打敗我吧?真可惜,到最後一刻都還在試圖打敗我的勇氣,讓你徹底的變成了我的奴隸呢。”

言罷,黑絲怪人伸出雙手,抱住了趙剛的頭部,趙剛的臉就這樣被埋在了黑絲怪人的雙乳之間,柔滑的黑絲睡裙在雙乳的壓力下把趙剛的臉遮得嚴嚴實實,趙剛的每一口呼吸聞到的都是黑絲怪人乳間香甜的味道。彷彿在母親懷中一般被柔軟纏繞,在激烈的戰鬥後沉醉於全身舒適的感覺,已經累了的他就這樣在黑絲怪人的胸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後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喚醒趙剛的是肉棒上傳來的溫柔撫摸,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絲襪,柔和的在他的肉棒上前後滑動。趙剛睜開了眼睛,發現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略微呼吸,進入鼻腔的都是熟悉的足香,試圖活動四肢,稍一發力感受到的都是絲襪柔軟的觸感,並不是像之前一樣緊緊的勒住,而是柔和的一層一層貼在了自己身上。在這種包裹住全身的舒適感中,趙剛感覺自己彷彿是子宮裡的嬰兒,外面的一切都感覺不到,全身所有的感覺都是溫柔和安逸,連自己是站著還是躺著都分不清楚,唯一清晰的感覺,就是裸露在外的肉棒,正在向自己一波一波的輸入著快感。

“醒過來了嗎?”女人的聲音透過一層層的黑絲傳了進來,如此模糊,又如此溫柔,彷彿是夢中的聲音一般。

趙剛想說話,但剛一開口,一團絲襪就塞進了他的嘴裡,他用舌頭抵不動,嘴巴也無法合攏,只能像吮吸奶嘴一樣品嚐起了嘴裡的絲襪。

“不用說話也可以的,阿姨知道你這個調皮的孩子需要什麼,你只用把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交給阿姨,全身心的感受阿姨的寵愛就可以了。”彷彿夢中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趙剛的全身都十分疲乏,唯有下體堅硬的一柱擎天,在身體各處都被絲襪包裹其中,享受著安逸的幸福的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長久得不到發洩的肉棒上。套在肉棒上的絲襪質地柔軟,靈活的變換著各種活動方式,時而整隻襪子忽上忽下,彷彿肉棒正在絲襪小穴裡來回抽插;時而用襪身貼住肉棒的杆部,襪尖纏住龜頭左右旋轉,彷彿一隻手握住杆部的同時另一隻手旋轉著摩擦龜頭;時而在緊貼整根肉棒以後由下至上的開始抖動,彷彿把肉棒從一隻含住自己吸著氣的櫻桃小口裡慢慢拔出,一邊享受著緊緊吸附的觸感,一邊感受著顫動的嘴唇和舌頭自下而上的愛撫。

什麼都看不見的趙剛,此刻的觸覺更加靈敏,他感受到肉棒上的絲襪活動越來越激烈,與肉棒的摩擦越來越緊密,對於早就慾火焚身的他,這種強制的愛撫根本無從抵抗,也不想抵抗。隨著射精感的上湧,他用力的向前挺出了腰,準備迎接與之前痛苦的榨精不同的,無比舒服的射精。

突然,一隻手捏住了套住他肉棒的襪尖,把絲襪從他的肉棒上一口氣扯了下去,瞬間的劇烈摩擦讓趙剛咬著嘴裡的絲襪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叫聲,但因為刺激而顫抖的肉棒卻再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停留在射精前一秒的肉棒就這樣被扔在了空氣中微微抖動。

“阿姨知道,調皮的小男孩最需要的就是關心和懲罰。很多調皮的孩子之所以搞破壞,就是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希望大人能關注他們,瞭解他

們。而阿姨會讓他們知道,阿姨對他們的關心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阿姨比他們自己更瞭解他們的身體,知道他們每一個敏感的地方,知道他們每一個羞於啟齒的性癖。阿姨非常清楚他們可愛的小肉棒被怎樣的快感刺激幾下就會射出來,任何尋求額外快感的小動作都逃不過阿姨的眼睛,只要阿姨不想讓他們射出來,不管他們在阿姨面前怎麼掙扎,都不會越過射精的那條界限;而反過來,只要阿姨想讓他們射出來,他們就一定會在阿姨倒計時到0的時候乖乖的射出來。”

趙剛感覺到黑絲怪人用拇指和食指在自己的肉棒上環成了一個圈,絲質手套的觸感讓剛剛被放置的射精感再度燃起,趙剛拼命的前後搖起了黑絲束縛中的自己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用力的在黑絲怪人的手指間摩擦。

“不管再調皮的小男孩,本性都是十分順從的,只要像這樣用兩根手指環成一圈,他們就會拼命的擺動腰部,用肉棒來逗阿姨開心。”欣慰的聲音從層層絲襪的外面傳來,“小男孩會逐漸明白,當一個乖孩子,就能得到阿姨舒服的寵愛,而當一個調皮的孩子,就只能哭泣著哀嚎著向阿姨乞求那些本來作為一個乖孩子唾手可得的東西,就比如這樣。”突然,趙剛感覺說話的聲音來到了自己的耳邊,腦袋被困在絲襪之間完全無法動彈的他只能任由聲音和氣息貼著他的耳朵傳來:“5……”

突然出現在耳邊的溫柔聲音和溫熱氣息,讓趙剛的慾望更加高漲,他用力的揮動著自己的肉棒,感受著區區兩根手指的黑絲手套的柔滑觸感。

“4……3……”

聲音忽左忽右,緊貼著頭部的絲襪也在慢慢滑動,彷彿舔舐著趙剛的耳朵一般,席捲全身的快感讓肉棒更加脹大,連手指握的圈都似乎更加緊貼了。

“2……1……”

感到射精感逐漸湧上的趙剛略微往後收了一下腰,更多的用龜頭和冠狀溝在手指間摩擦,聞著濃郁的黑絲足香,他感覺自己滿腔的慾火即將隨著躁動的精液一起傾瀉而出。

突然,手指握成的環鬆開了,預想中的“0”也一直沒有到來。

“可惜,現在還是對你的懲罰時間,像你這麼調皮的孩子,不管你怎麼哀求,阿姨都是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的。就連對著手指射精,也不可以。”

“唔!唔唔!唔!!!!!”趙剛哀嚎著,用力向空氣中揮動著自己的肉棒,但不管怎麼掙扎,肉棒都碰不到任何能為自己送上最後一絲快感的東西,只能無助的感受著射精欲慢慢的消退。

“只不過呢,阿姨我真的是非常喜歡小孩子,就連你這麼調皮的孩子,阿姨也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用行動向阿姨證明了你的改變和忠誠,阿姨就會結束對你的懲罰,用一次盛大的射精來慶祝你成為乖孩子的第一天。”

“你們兩個小可愛會帶著阿姨離開這種寫字樓,一路大搖大擺的通過其他英雄,把阿姨一直送到新怪人協會的支部。到了那裡,阿姨就會好好的獎勵你們兩個小可愛,不管是絲襪,還是胸部,抑或是嘴裡,甚至是阿姨的身體裡,你們想在哪裡射精,阿姨都會好好的滿足你們。”黑絲怪人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妖媚,“天亮之前的時間還長著呢,今夜可是不會讓你們睡的哦。”

半夢半醒的趙剛努力的思考

著,最後的一片拼圖終於拼上了,原來黑絲怪人的目的是這個。就算依靠時間差,直接逃離還是會有撞上其他英雄的風險,但協會對怪人的押運原則是二對一,假如由兩名真正的英雄來假扮押送的隊伍,那別說遇見零星的英雄,就算遇見鄰市趕來的大部隊,也可以從容脫身。而基於這一點,這個方案在寫字樓裡的準備時間,比起需要趕在鄰市英雄抵達前離開交戰區域的方案要更加充裕。相比直接逃離,這確實是最合理的方案,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的交涉成果會在最後一刻被背叛。

“那麼,如果你準備好了,就跟著阿姨一起念,‘我願意退出英雄協會,加入怪人協會,成為黑絲怪人大人忠誠的奴隸’。”趙剛突然感覺緊貼著自己全身的黑絲一陣騷動,又是一陣席捲全身的快感湧來,隨後眼前突然變亮,原來自己在黑絲怪人的身體裡被調整了一通位置,此刻自己的臉已經露出了黑絲怪人的身體,正被夾在雙乳之間,蓋著半透明的黑絲睡裙。黑絲怪人把手探進乳溝,抽出了趙剛嘴裡含著的絲襪,看著他在自己胸口劇烈的喘息,等待著他親口向自己宣告屈服的瞬間。

“我……我等不了那麼久了……我想現在就射精……”趙剛恍惚著說道。

“不行哦,調皮的孩子必須受到懲罰,只有在懲罰完成以後才可以得到新生,才可以作為順從的腳奴隸得到主人的賞賜。越快的向主人屈服,把主人交代的事辦得越好,就可以越快越舒服的射出來哦。”一邊說著,黑絲怪人一邊用指尖逗弄著趙剛的肉棒,感受到快感的趙剛又晃起了自己的腰部,但這次,肉棒甚至只能和一根手指的指尖可憐兮兮的摩擦著。

黑絲怪人又取出了兩條黑絲,把一條黑絲過膝襪搭在了趙剛的鼻子上,讓趙剛更多的吸進自己的足香,把一條黑絲短襪套在了趙剛的肉棒上,輕輕的摩擦著。

“只要跟著阿姨念出來,之後就會變得非常輕鬆非常舒服哦”“你已經很努力了,向阿姨盡情的射精是你應得的獎勵哦”“只要按照阿姨說的做,舒服的感覺就會不斷的向你湧來哦”趙剛埋在黑絲怪人身體裡的雙耳,耳邊不斷的迴響著黑絲怪人的耳語。

“那……如果我說了……我就可以在我想射精的時候……用我想要的方式……盡情的射精嗎?”趙剛依然掙扎著問道。

“主人知道奴隸需要什麼,主人會給奴隸他應得的一切,主人甚至會給奴隸遠超他想象的快樂,奴隸只需要遵循主人的命令,就會得到無盡的快感。”趙剛肉棒上的短襪更加激烈的扭動的起來,一瞬間又把趙剛推到了射精的邊緣。

“所以……就是不行咯?”趙剛咬緊牙關說道。

黑絲怪人以沉默回應。

“那我就不當你的奴隸……我要當一個能盡情射精的自由人。”隨著趙剛的宣言,一條明亮的電弧炸裂在了黑絲怪人的面前。

“這個電弧,也是你的能力嗎?”黑絲怪人沒有什麼感情波動的問道。

“是啊,這是在我剛剛覺醒自己的能力的時候,在我還在探尋自己能力所有可能性的時候,突然湧現出的一個想法。既然我能創造物質,那麼基於波粒二象性,我是不是也能創造波呢?假如能夠創造電磁波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用能力來發信號,遙控引爆炸彈,甚至打電話呢

?可惜啊,我愚鈍的大腦支撐不了對電磁波的精密想象,每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最後的產物就是這個,構造電磁波時能力失控引發的電弧現象。因為這個電弧本質上是能力失控的產物,不管是規模還是位置都非常的難以控制,連點燃一支蠟燭的時候都不好使,本以為永遠也不會派上什麼用場的,沒想到竟然在這種時候用上它了。”趙剛一邊喘著氣,一邊努力的回答道。

黑絲怪人嘆了一口氣,“你該不會想用能力點燃我的絲襪吧?先說好,我雖然從來沒有取過英雄的性命,但並不意味著我就會無條件的縱容你的任性,或者用自我犧牲的方式阻止你的自殺行徑。如果你點燃了纏繞在你身上的絲襪,我並不會為了保護你而把絲襪解開,而是會只留下燃燒的部分,把剩下的絲襪分離開,任由被點燃的絲襪在你身上燃燒。要知道絲襪被點燃時會變得液化粘稠,緊緊的黏在你的身上燃燒,被絲襪燒傷可是無比痛苦的,你該不會瘋狂到只為了燒壞我的幾條絲襪就讓自己淪落到全身燒傷的悲慘境地吧?”

趙剛笑道:“不哦,大概和普通的製造能力一樣,電弧也是沒辦法在怪人的身體裡產生的,也就是說,我的電弧大概是沒法在你的絲襪上產生的,所以我要點燃的不是你的絲襪,而是其他東西。至於你說我瘋狂,看樣子你還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瘋狂,我可不準備只燒壞你的幾條絲襪,也不準備只讓自己全身燒傷,我要讓你,還有我,還有魯冰這沒用的東西,連帶著這整層樓,一起下地獄。”

黑絲怪人露出了略微驚訝的神色:“哦?你要怎麼做?難道是引燃地毯嗎?”

趙剛笑出了聲:“怎麼,你在用絲襪構建身體的時候沒有製造嗅覺嗎?到現在都還沒有聞到味道嗎?”

沉默了兩秒,一股隱隱約約的味道讓黑絲怪人臉色一變,她咬牙切齒的問道:“是天然氣嗎?”

“對呀,能製造固體、液體甚至電弧的我,當然沒理由製造不了氣體啊。”趙剛開心的回答道。

“天然氣這玩意,只要在空氣中達到一個合適的濃度,再加上一點點火星,發生的就不是燃燒,而是劇烈的爆炸了。考慮到這間辦公室已經被我炸開了一個大洞,製造出的天然氣想必會逸散掉不少吧,但是沒關係,我繼續製造更多就是了。而且你別想逃也別想躲,就算像之前一樣把襪子藏在通風管道里,天然氣也會鑽進每一個縫隙,把你燒個一乾二淨的。所以這是最後的交涉,要不然放了我和我的隊友,咱們仨一起開開心心的離開這兒,要不然,咱們仨一起下地獄。不要猶豫太久哦,就在你猶豫的時候,我還在繼續製造天然氣呢。”趙剛步步緊逼。

“你就不怕這裡的絲襪本來就是用來對付你們的,我的本體在其他樓層?”黑絲怪人反問道。

“假如你能在很遠的距離上控制絲襪的話,早在我坐電梯上來的時候你就應該發動攻擊了,以你的能力,在電梯裡的我根本就是任你玩弄的玩具,就算當時不清楚我的能力,在電梯裡發起一波失敗的攻擊也損失不了多少絲襪吧,所以唯一的理由是,你根本沒辦法控制距離太遠的絲襪發動攻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能力跟我一樣,距離越遠,發動起來的消耗就越大吧?連在這個房間以外的絲

襪都只是一條條的零星存在,而且只被用於偵查,而不是直接在別的房間向我發動攻擊了,所以你的本體必然不會離這個房間太遠。”趙剛毫不猶豫的針鋒相對。

房間裡天然氣的味道已經變得十分清晰,黑絲怪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而趙剛並不準備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又一道電弧在黑絲怪人的面前劃過,趙剛用略帶遺憾的語氣說道:“濃度還不夠嗎?可惜啊,超過爆炸濃度的話還能看到燃燒,不足燃燒濃度的話就算點火也看不到什麼反應,不知道還要製造多久才能達到爆炸濃度呢?”

“是啊,還要多長時間呢?要發動能力,你的神智最起碼還得是清晰的吧?能不能趕在你的精神壞掉以前製造出足夠的天然氣呢?”黑絲怪人突然露出了毒辣的笑容,從身體裡取出了一條黑絲褲襪,揉成一團後塞進了趙剛的嘴裡,“好好含著這個,一會兒可別把喉嚨喊啞了,或者把舌頭咬斷了。敢用這種方式威脅我的代價,我會讓你用身體在漫長的餘生中慢慢支付的。”

“別想著還能正常的射精哦。”黑絲怪人在趙剛的耳邊輕語著。

從連衣裙中輕輕一抽,黑絲怪人手中就多出了一條黑色的紗裙。把紗裙當著趙剛的面展開,讓裙襬粗糙的觸感從他的臉上輕輕拂過,黑絲怪人在趙剛的耳邊輕輕的問道:“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這條裙子做什麼嗎?”

趙剛緊張的沉默著,黑絲怪人又把裙子輕輕一抖,裙子的質感竟然變得溼潤了起來,黑絲怪人繼續在趙剛耳邊說道:“既然我可以把絲襪變成身體的觸感,那僅僅是變成塗抹過潤滑液的質地就更簡單了吧?沒關係,再粗糙的材質也不會把你弄傷的,不是想射精嗎?這次你可以好好的射個夠了。”

隨著紗裙被越拿越低,幾條絲襪從黑絲怪人的身體裡伸出,從各個方向纏住了趙剛的肉棒,把高高翹起的肉棒固定起來指向前方。終於意識到黑絲怪人意圖的趙剛用力的咬住了嘴裡的褲襪,準備忍受即將降臨的酷刑。

黑絲怪人把紗裙向兩邊繃緊,用中間部分緊緊的貼住了趙剛的龜頭,然後就這樣向左右兩側如同拉鋸般緩緩的來回拉扯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紗裙剛走了一個往復,趙剛就咬著褲襪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叫聲,而黑絲怪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繼續緩慢的拉扯著紗裙。

紗裙的質感比絲襪要硬,而且顆粒感分明,黑絲怪人故意用很慢的速度來回拉扯著紗裙,讓趙剛敏感的龜頭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紗裙上的每一個起伏。本就因為長時間的寸止而極端敏感的肉棒,此刻被粗糙的紗裙集中摩擦最敏感的龜頭,被無數起伏擦過的感覺讓整個肉棒尖端的神經都在悲鳴。在這種過於劇烈的快感的刺激下,劇烈的瘙癢感以及尿意已經成為了趙剛的肉棒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覺,連射精欲都在這種令人瘋狂的刺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被這種劇烈的瘙癢刺激到只顧本能的躲避,感到自己即將迎來第二次失禁的趙剛拼命的活動著身體,試圖讓肉棒逃離這種令人瘋狂的觸感,但不管他怎麼活動肌肉,迎接他的都只有層層疊疊的絲襪,每條絲襪雖然都很薄很軟,但無數條絲襪疊加在一起卻形成了不管他怎麼用力都推不動的厚實屏障。動彈不得的趙剛

只得循著本能拼命縮腰,但除了讓努力後退而不得的屁股彷彿坐在厚厚的絲襪墊子上,充分的感受了一下絲襪不管堆疊多少層都十分柔軟的特性以外,再無任何效果。

就在趙剛絕望而徒勞的在黑絲怪人的身體裡拼命的活動肢體時,之前只是輕輕貼著他身體的絲襪突然一齊擠向了他的身體,層層疊疊的絲襪由外至內的擠在他的身上,產生了柔和但無法反抗的壓力。在把他擠壓到動彈不得以後,這些緊貼著他的絲襪突然一口氣動了起來,瞬間,趙剛除了露出黑絲怪人胸口的臉部和正在被黑色紗裙摩擦的龜頭以外,其他每一寸皮膚都被緊貼著自己的絲襪用力的摩擦了起來。如果說之前被黑絲怪人操控的絲襪堆鑽進衣服裡四處蹂躪的感覺彷彿是被調皮的小女生用雙手套著絲襪在自己身上四處撓癢的話,那此刻在黑絲怪人的體內被絲襪層層疊疊壓滿全身以後的刺激,就像是被女王用不容分說的氣勢把黑絲足底踩在身上用力的蹂躪,而且是被許多個女王一口氣把黑絲足底踩滿了自己的全身,並且一起用力的摩擦了起來。

此時的趙剛彷彿成為了快感的專用容器,各種過激的瘋狂的難以想象的快感就這樣源源不斷的注入了他的身體,每一個敏感點都在高呼著自己究竟被絲襪灌輸了怎樣的快樂,溫度、平衡、姿態這些多餘的感覺已經完全無法被感知,連視覺、聽覺、嗅覺、味覺都已經被通感變成了快感的感受器。在這絲襪和快感的牢籠裡,趙剛終於劇烈的射精了。

伴隨著趙剛劇烈的射精,二人面前的空氣中又劃過了一道閃亮的電弧,而黑絲怪人的龜頭責也終於露出了猙獰的本來面目。即使在射精過程中也毫不停歇的往復摩擦讓快感在轉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拷問,射精後更加敏感的龜頭被顆粒感清晰的紗裙緩緩擦過的感覺彷彿百爪撓心,而緊緊壓住全身進行著激烈摩擦的絲襪又把絲襪的觸感毫不留情的注入著趙剛的每一寸皮膚,讓他轉瞬間又浮現起了第二次的射精欲。

第二次的射精並沒有讓人等待太久,在劇烈快感的折磨下已經分不清自己的射精有沒有結束的趙剛幾乎毫無抵抗的就射出了第二發,而在片刻的快感後,紗裙對龜頭的摩擦又變成了令人難以忍受的更加劇烈的瘙癢感。此刻的趙剛已經算不上在掙扎,全身的肌肉已經只是在隨著本能進行著無意義的顫抖,咬著褲襪的嘴裡也只是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第三次射精就這樣隨著他突然變得劇烈的顫抖而來到了。

之後又射精了幾次呢?趙剛似乎已經放棄了感知,全身的快感不知道是否已經麻痺,紅腫的龜頭也只是隨著紗裙的往復而輕輕的晃動,每隔一會兒就會突然脹大一下,旋即射出一點白色的液滴,然後轉瞬之間就消失在黑色的紗裙上。終於,在幾次抖動以後,紅腫的龜頭連白色的東西都沒有射出了,只彷彿噴泉一般,激烈的噴出了許多透明的液體,被固定著的肉棒也隨著噴射抖動了幾下,趙剛此刻已經雙眼翻白,全身顫抖,只有面前偶爾炸裂的電弧才提示著他的意識還沒有斷絕。

黑絲怪人面無表情的見證著趙剛的潮吹,雖然看起來趙剛的意識已經猶如風中殘燭,但黑絲怪人卻感覺到了極度的焦躁,即使自己身體裡的這個人形

肉棒玩具已經被榨到了這個地步,但房間裡天然氣的味道竟然不減反增,而且已經濃到了幾乎刺鼻的程度,至於面前的電弧,不管它再微小,作為點燃天然氣的火種也是綽綽有餘的。再這樣下去,他們所有人恐怕馬上就要在爆炸裡粉身碎骨了。

“要直接用絲襪把他勒死嗎?”黑絲怪人湧現出了黑暗的想法,又隨即堅決的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假如真的在明明能夠留彼此一條生路的時候選擇了殘殺英雄,那我和那些沒有思想的野生怪人,以及那些過激派的危險怪人又有什麼區別?”

黑絲怪人似乎嘆了一口氣,突然,趙剛感到席捲全身的快感停了下來,身體的支撐一鬆,隨即傳來了撞擊的感覺,略微回過神,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倒在了地上。“夠了,你和你的夥伴可以離開這兒了。”在依然恍惚的趙剛聽起來,黑絲怪人的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在這麼微弱的意識下都還能堅持發動能力,在我見過的英雄裡,你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了,我就賜予你和我戰平的榮譽,還望你以後不要墮落在其他女怪人的裙下,那樣會令我蒙羞。”

模糊的視野中身影一動,看起來是黑絲怪人準備離開,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趙剛說道:“另外,我希望你記住,不是每個女怪人都像我這般仁慈,不要以為現在的交涉方案對每個女怪人都會成立。如果你以後遇到其他的女怪人,還是被逼到了今天這般山窮水盡的地步的話,到時候的你,可能會死。”

高跟鞋的聲音開始逐漸遠去,連帶著房間裡的絲襪也開始如潮水般湧向房門,趙剛擠出全身的力氣,向著門口喊道:“絲襪很容易有靜電的,活動的時候小心點,別在最後把房間給炸了!”

“連你的電弧都沒有引爆的房間,區區絲襪的靜電算什麼,我還準備坐電梯下樓呢。在你身上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現在又不能用計劃中的安全撤離方案,我必須抓緊每一秒鐘的時間了。一會兒還得好好想想,去哪兒找個收拾起來又簡單,英雄能量又足的人形能量包來補充一下和你們戰鬥的損失呢……”隨著電梯開關門的叮聲,黑絲怪人的聲音消失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