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中的假太監
作者:觀潮觀潮
本文在pixiv同名連載,喜歡的朋友請多多支持以下正文:第一章,月華如水,撩人心絃正是半夜,夜露蟬鳴之時,硃紅色的大秦皇宮籠罩在夜色靜謐的氣氛裡。
穿過層層環繞的宮牆,很顯眼的,四座極盡奢華裝飾的妃子殿便聳立在皇宮中最秀麗的綺雲湖畔。
為何這皇宮中的湖叫做綺雲湖?是因為在夏天的夜晚,湖上會飄起層層薄霧,若是月亮足夠明亮,便會反射銀輝,飄飄然如仙境一般。
這不,湖上的薄霧已經泛起,被風吹動著,飄蕩向西南角的一座妃子殿。
“唔唔,嗯啊”,輕輕的,卻又無比嬌柔的聲音從這座一半被薄霧籠罩的妃子殿裡傳出。
“哈,哈,嗯——哼啊”靠的近些,卻會發現女人的喘息聲逐漸變得沙啞,但其中蘊含的情慾卻是不減反增,僅僅是聽上一小段便能讓人慾火焚身。
在這個妃子殿中靠著湖畔的小院子裡,一個被朦朧月光所照耀的模糊女子背影正跨坐在小亭子裡,身子前後聳動著。
那被薄霧所籠罩著的,是奶白色如脂玉般光滑明亮的肌膚,卻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染上了淡淡緋紅。烏黑的長瀑遮蓋了背後的細膩骨肉,潔白無暇的酮體前後反覆的搖曳,使得那水滴形完美的嬌乳也晃出了陣陣乳浪,但是那雪山上的初梅,卻掛上了一絲絲晶瑩。散發著女人無與倫比的妖媚氣息。
圓潤晶瑩的鵝蛋臉上,一顆醉人的淚痣隨著主人愉悅而緊閉的雙睫,悄悄隱匿了魅色。
時間的流逝助長了美人的歡愉,她就像一朵的水仙花,在薄霧中初綻自己的風姿。
與其叫水仙,不如叫她罌粟。秦越臉面受強烈快感刺激而抽搐著,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斷起伏著的淚痣美人,腦中一遍又一遍回想起她的身份。
麗妃,天下四美之一,妃子殿玉香蘭的主人,天南徐家家主的妹妹,徐曦。
話說這大秦帝國人人可習武練功,習武可強身健體,練功可綿延長壽,故而窮人習武,富者練功,徐曦肯定是練的徐家家傳功法,可不知為什麼變得日日渴望男性的陽氣,而皇帝畢竟年事已高,妃子眾多,不能滿足,以至於徐家甚至不惜花費大代價將他秘密送入宮內服侍。
說來也怪,天南徐家的鳳凰涅槃經舉世有名,可未聽聞有如此的副作用。
做為一名穿越者,未能像眾多前輩建功立業,反而穿越到這個名叫秦越的少年身上後每天都要拼盡全力去對抗美人榨取的快感,以防自己某天被榨乾而死在了女人的身下,真是丟臉了。
他抗拒壓榨,但沒有拒絕的勇氣。
“呃啊。”秦越從喉嚨裡咕嘟出模糊的悲聲,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騎在他身上的徐曦下沉了中心,將最後一截裸露在外的肉棒吞沒,他能模糊的感受到肉穴深處的捕食者緩緩張開了獠牙。
這突然幾何倍增長的快感,打的秦越錯手不及。當他艱難的緩過神,便立刻悄悄調整了下跨,當徐曦再一次吞吐肉棒的時候,用盡僅存的力氣凝聚在肉棒之上,狠狠的一頂,而這,已經是他僅存的表達不甘的方式了。立刻,柔軟緊實的快感傳來,肉棒的前端彷彿被某個溼滑活力的小嘴所夾住了。
美人花心如同食人花抓獲獵物般的猛然閉合,毫不留情的吮吸著到來的不速之客,龜頭被死死卡在了子宮
口,而前端敏感的肉稜一次次被濡溼的黏膜所刮蹭,被蠕動的穴肉所吞吐,如同小刷子一樣來回的掃動著龜頭上幾欲暴突的細小血管。
就在這溫暖潮溼的子宮壁的聯合絞殺下,敏感的龜頭神經很快就被折磨的欲仙欲死。
秦越的渾身都在神經的快感傳到下顫抖著,歡愉的極致頓時讓他涕淚橫流。
於此同時,麗妃的身體猛然一僵,緊接著身體下垂,雙手按在秦越的胸膛上大口喘息著,她罕見的伸手溫柔的拂去身下少年的眼淚,如馨蘭般的熱氣吐息撲面而來,泛著隱隱水光的嬌媚雙眼此時睜開,居高臨下的與秦越對視著。
“啊嗯,你.......很好。”
美人佈滿紅暈的的臉上顯露出滿意,輕輕喘息著,原本嬌柔的雙眼微微眯起,淚痣的風情盡顯無疑。
烏黑長髮灑落在秦越的胸膛上,輕柔的,癢癢的,但秦越恍若感受不到,溫柔的撫摸喚回了他的意識,但那近距離勾魂攝魄的明眸卻讓他再次失神。
秦越不能自主的大口呼吸著來自美人前傾所撲面而來的媚香,雙眼呆滯的看著那雙傾世容顏上的鳳眸,只是感覺世間都失去了顏色,儘管看過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會被那一眼的風情所拜倒。
這可是名滿天下的麗妃娘娘啊,此刻就在自己身上馳騁著,嬌吟著,這是一件多麼令做為男人的他自豪的事。
”嗯啊“徐曦看到眼前的少年失神,本欲輕笑,但頓時體內的肉棒又是漲大了一圈,她輕輕蹙眉,又緩緩直起腰。
水滴形的白嫩椒乳順遂著主人的意志反重力的上升,顫顫巍巍的乳浪蕩漾著的,秦越滿眼通紅,他試圖昂仰起頭,去品嚐那道脂玉般的佳餚,他彷彿已經想象出舌尖與肌膚相觸碰的柔嫩感覺,還有那因為顫聳而傳遞的彈力,以及夢幻般濃郁的乳香。
可即便近在咫尺,他的額頭卻被一根纖纖玉指所抵住了,身為徐家的明珠,徐曦自然武功不差,僅僅一根指頭,便讓身為凡人的秦越難以昂首一步。
“還不行哦~”徐曦掩嘴輕笑,按在秦越額頭的手指緩緩下滑,略過鼻樑,唇吻和胸膛,最後輕按在小腹處,秦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呢喃,那纖纖玉指所滑過的觸感,就如情人間的愛撫,酥酥麻麻的,那雙手的溫柔隔著肌膚都讓他的丹田感到顫聳。
這一陣淪陷般的快感,加上美人肉穴驟然的緊縮,讓秦越的大腦徹底墜機,腎臟的精氣不要命的湧出,道道乳白色的洪流噴薄而出,而可憐的龜頭,卻被子宮死命的咬住,貪婪的吸取著精液。
“啊啊啊!”秦越嘶吼著,榨取的快感和精氣的汲取讓他俊俏的面孔都變得扭曲。
經由射精的刺激,秦越終於找回了意識,沒有遲疑,他立刻緊緊攥住左手裡悄悄藏著的尖銳石片,肌膚被割開的痛楚和鮮血的流逝讓他能夠腰身一縮,硬深深鎖住了精關。
“呵哈,呵哈。”秦越大口喘著粗氣,他望著徐曦精緻的面孔滿是驚懼,那種幾乎控制不住的射精快感,足以讓任何人毫無保留的獻出自己的所有,甚至為此而迷失自我。
看到少年左手處的血跡,感受到體內噴薄暖流的停滯,徐曦紅潤的面孔微不可聞的陰沉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抗拒本宮了,憑什麼,就以他這個卑微奴僕的身份,有什麼資格拒絕本宮的榨取,該死的
,這是什麼眼神!恐懼,厭惡,竟看不到一絲淪陷的痴態,可惡!本宮就這麼沒有魅力嗎。
從小到大,這位徐家的鳳凰見過無數拜倒在她腳邊的,對她驚為天人的,為了她一笑甚至不惜生命的,但屢次拒絕她的,還得是身下騎著的這個少年。
要是能願意與她春宵一度,怕不是整個大秦帝國的男人拋妻棄子也要爭這個名額,誰曾想現與她幾乎夜夜水乳交融的這個卑微的奴僕竟敢生出反抗的意識。
真是豈有此理!
想到這,徐曦默不作聲的前傾了身子,用手握住了秦越的子孫袋,青蔥玉指細細搓揉著陰囊的褶皺,潮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確是兩人交合時的水漬。她的眉頭皺了皺,但手上的動作卻從未停止。
很快,秦越的喘息又變得粗重起來,他扭過頭,不去看徐曦嫵媚精緻的俏臉,卻通過陰囊感受到麗妃掌心那滑膩的觸感。
很快,肉棒就不爭氣的挺立起來,又一次的填滿了蠕動的肉穴。熟悉而又充實的快感再次傳來,麗妃滿足的嘆息一聲。
而從秦越的角度,卻正好能看見那兩行碎玉間紅豔豔的唇舌,以及那晶瑩的香唾。
渴!那綻放如花蕊的櫻唇,馨香的唾液,刺激著秦越的視覺神經,他幾乎是控制不住的舔舔乾癟的嘴角,昂揚起頭,意圖吮吸那美人嬌潤的唇瓣。
而按在小腹上的玉手卻彷彿如同巨石一般,讓他無法支起上身。
夢寐以求的唇吻近在咫尺,甚至都能嗅到嬌喘中帶來的溼潤水汽,可就是不能親到。而沉浸在愉悅中的徐曦沒有責怪秦越身為奴僕的失禮。反而輕撫著他的額頭,柔軟如溫玉的觸感如電流般傳導秦越的全身。
麗妃又直起了纖弱的腰肢,體位的移動給兩人帶來極大的快感,緊窄如處子的穴道緊緊的勒住了秦越漲大的肉棒,無數道凸起的細小肉稜與肉棒的冠狀溝在每一次的抽插中緊緊咬合,又緊密摩擦著分開,帶來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強烈刺激。
秦越死死忍住喉嚨中的低吼聲,雙手甚至將手附近的竹篾緊緊攥在手裡,絲毫不顧細小的竹刺將手刺出了點點血珠,他要儘可能的保留意識,對抗快感,因為夜還很長,如果早早洩身,那麼堅持的時間必然會短,會經歷更多的榨取。
榨取過多會導致身體機能下降,而身為練功的工具若是提供不了充足的陽精,他毫不懷疑麗妃會找個機會換掉他,每年皇宮裡失蹤的人那麼多,並不差他這一個。
但這麼多天的努力,也只能堪堪讓他的意識偶爾清醒,不會一直控制不住的沉浸在蝕骨的快感中。
可失神的誘惑又豈止美人名器的吞吐,那天籟般催情的呻吟,有意無意相接觸摩擦的肌膚,動情而催生的馥郁體香以及傾國傾城卻因自己媚態橫生的容顏,無疑不狠狠撩動著秦越的心絃。
交合仍在繼續。
麗妃的脖子上隨著劇烈的運動滲出了點點汗珠,順遂著高高昂起的天鵝頸項,留入嬌乳那白嫩的深溝裡,隨著身軀的晃動,夾出了一道所有男性的斷頭臺。
從麗妃身上散發著濃郁的獨屬於盛齡美人的成熟女人香不斷刺激著秦越的神經,看著那誘人的水漬,早已經口乾舌燥的他情不自禁伸舌抿了抿嘴,如果,如果能讓他輕輕的吻去這趟水漬。
沒有如果!秦越突然將左手的食指狠狠插向了已經幾近握碎的薄石片,
劇痛讓他終於回神,但很快,當穴道的肉壁與褶皺不斷絞殺著中心的獵物,乘著溫暖溼滑的黏液狠狠的撫慰著肉棒每一寸的紋理與青筋,褶皺中隱藏的肉粒親吻著棒身環繞著的紋路,秦越的腦海又被快感佔據了高地。而子宮早已閉合,死命的夾在冠狀溝處,每一次劇烈的摩擦都彷彿在靈魂上刻下快感的印記。
“哈啊,好深,還要,嗯啊。”騎在少年身上的美人發出甜美的呻吟。
雙向的快感讓徐曦也有些雙眼迷離,但她泛著緋紅的白嫩大腿卻加快了節奏,如同打樁機一般上下撞擊著秦越的小腹。
那粉嫩豐腴的臀部,一次次的上下求索,用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臀瓣一次次的拍打著睪丸,催促著精液的生產。
頭腦微弱的理性與生理強烈的慾望交織,將秦越的頭腦燒成如漿糊般無法思考,只能無意識的發出微弱的哼聲,隨著麗妃身軀的起起伏伏,快感如大海般將他淹沒。
如果說月下這看似荒唐的淫蕩一幕是一場交響樂,那麼扭曲的肉體就是進攻的號角,婉轉的歌喉便是勝利者征服的華章,而可憐的秦越,就是在這場樂劇中沉淪其中的觀眾。
隨著肉棒微弱的挺動徹底結束,秦越又一次的反抗便落下了序幕。
看著身下眼神渾濁,嘴巴不斷輕輕抽噎,明顯失去了意識的秦越。徐曦微不可微的皺了一下眉,對於秦越那點幾乎構不成影響的反抗她早就心知肚明,每一次的結果都是她取得的勝利,但是,但是,他只不過是徐家送過來助她練功的藥引罷了,竟然敢想著反抗,還是說,和她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交合,竟然感到厭惡與恐懼?
為了驗證心中不願承認的事實。
在最初的幾次採補時,她直接已碾壓的姿態讓秦越的肉棒屈服,在纖腰暴風驟雨般的扭動和功法加成的榨取下,甘甜的勝利唾手可得。
可是,可是,這個卑賤的奴僕,下流的採補藥引子,為何直到現在都沒有真正屈服,每一次的交合過程中,她都能感受到那被快感扭曲的面孔下,隱藏的一種不屈和反抗。
呵,只不過是稍稍頑固的愚徒罷了,她始終自信,用不了多少天,她終將會把他馴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徐曦低頭看了看被她騎在身下的少年。熟悉的面龐,不熟悉的心,她泛著媚意的雙眼閃過一絲無奈,那麼,今天的榨取就到此為止吧。
徐曦深吸一口氣,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開始高頻的前後搖擺,肉棒在穴道內的快感瞬間更上一蹭,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沒有了頭腦控制的肉棒因快感迅速漲大,感受到體內迅速的變化,徐曦的臉上也泛起了一陣紅潮,她猛地上身向後仰著,彎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肉棒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映出了一道凸起的影子。
這麼強烈的刺激,徐曦也是嘗試的第一次,兩行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感交織的喜悅的眼淚劃過眼角。晶瑩的口水在微張的小嘴中翻湧,絲絲縷縷的溢出嘴角。
若是秦越尚有意識,看到這種痴態,怕不是就直接繳械了。
而穴道里褶皺的拉伸,使得肉壁上的小顆粒完全釋放了自我,如一條條靈活的小舌頭,舔舐著敏感脆弱的肉棒,再加上花心大力的吸取,可憐的肉棒直接就繳械了,無法控制的,乳白色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噴湧而出,悉數被徐曦貪婪的
子宮所吸納。
感受到子宮裡重新注入了熟悉的暖流,失神的美人才緩過來,一邊暗罵自己玩的過頭了,一邊繼續運轉功法汲取著精液中的陽氣。
直到徐曦感覺功法所需的量已足夠,便雙手撐著秦越的胸膛,緩緩直起身,仍然在湧出的小股精液弄髒了她的下半身,但她也毫不在意,腳步踉蹌了一下,又徑直走向近處那精緻的樓殿,此時的薄霧漸漸消散,月光照耀在玉蘭春主樓通向亭子的小道上,晶瑩的不只是她的軀體,還有胯間的白濁。
走到殿下的長廊裡,她才對站小門的陰影處等候她歸來的那位女侍道:“老規矩,去把他收拾一下。”
左邊的陰影裡慢慢轉出一個面無表情的黑衣少女,之間她點了點頭,便走向狼藉的庭院。
而右邊的陰影裡則立刻出現了一個拿著天蟬絲綢所織的長披風的白衣少女,為徐曦披上後才跟著她走向殿內。
第二章 固陽功
“嗯。”秦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微微眯著看了看斜照進窗裡的陽光,“幾點了,這麼大的太陽,唔,怎麼說也得十點了吧。”
十點!
糟了,上午的大英遲到了,我的平時分啊!
頓時,秦越的睡意全無,一個鯉魚打挺想翻下床,卻沒想牽扯到了腰腹痠痛的肌肉,毫無形象的摔倒在床邊。
他痛苦的呻吟了一下,在紅木地板上掙扎著,卻聽見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朝他走來,睜開眼,那是一雙淡漠的眸子,正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沒有嘲弄,沒有幸災樂禍,黑衣女孩只是默默扶起了看見她後默然變成木偶的秦越。
將他的背靠著床頭,雙腿藏於褥下,又端來了燉著雞湯的白瓷瓦罐。
可秦越一點動靜都沒有,空洞的眼神毫無焦距。墨鳶看著面前久久不動的男人,拿起勺子,舀了勺雞湯,遞到他嘴邊。
來自穀氨酸的鮮美從唇邊傳來,空虛的體內反饋著更多的渴求。秦越的眼神終於有了點波動,他低頭看向蘊含豐富營養的雞湯,搶過勺子,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和著滾落的淚珠,一點也沒放過。
墨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喝完雞湯,也不管他嗆著時的狼狽姿態,收拾好餐具便往外走。
“等一下!”剛到門口的少女停住了腳步,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後發聲的少年,“我的意思是,謝謝你,墨鳶。”秦越整理好了儀容,眼神真誠道。
“嗯。”墨鳶淡漠的回應了一聲,便消失在了秦越的視野中。
原來剛才的是一場夢啊,秦越捂著胸口,痛恨自己的軟弱,當務之急是保存體力精力,在這個噬人的皇宮裡生存下來,而不是在這自怨自艾。
他慢慢下了床,穿上旁邊的太監服,去拜訪他名義上的上司,太監的副總管,也就是徐家在司禮監的內應,可走出門才發現,他並不識路。
秦越穿到原主身上的時候,正是他剛送進宮裡的時候,那時,一天要被壓榨好多次,到了第二天都難以下床,自然也無暇去拜訪這個徐管事,但現在好歹有點力氣,自然要通過徐管事這個媒介接觸外界,尋思逃出皇宮的辦法。
穿過連通院子的小門,秦越從他那比鄰柴房的小屋走到了庭院裡,花圃旁的鞦韆上沒人,麗妃和她的另一個侍女白雪都不在,墨鳶正彎腰在一席竹篾旁,看上去正在曬什麼東西。
今日的陽光還算和煦,青色的皮帶束起了少女纖細
的腰肢,那美好的身段即使被玄黑的女官服所束縛,也掩不住青春活力的氣息。
秦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墨鳶的肩膀,打了個哈哈道:“墨鳶姑娘,我初來乍到,也不識路,能否請你帶路帶我到司禮監副總管那邊去,來了兩三天了,也該去述職了。”
哪怕只是名義上的。秦越在心裡暗暗道。
聽到是熟悉的聲音,少女悄悄放鬆了肩胛的肌肉,轉過身,淡漠的眸子古井無波的略過秦越,輕輕點了點頭。
她放下手中的事物,便朝外走去。
一路無話,秦越不是不想交談,知道的越多,對他來說越有利。但面對總是冷冰冰的墨鳶,他一肚子的問題便生生憋了回去。
皇宮的路七拐八拐的,秦越一邊走一邊用心記下,路上偶然碰見了幾個太監宮女,卻是一看見墨鳶就驚慌的快步離開。
秦越心裡有了點猜想,但沒過多久,一座掛著司禮監招牌的大殿映入眼簾,秦越本欲直接跨入,卻見墨鳶繞了個路,從小道走向了大殿的東門,離門還有二十來步遠的功夫,墨鳶就停住了腳步,左右看了看,才轉身對秦越道:“進東門後通報找徐管事。”
秦越一愣,才反應過來,當即應下,他剛抬腳往小門走了幾步,便突然發現衣服後襬被人拽住了。
“徐管事的話,不可全信。”秦越抬頭,對上了墨鳶那雙淡漠的眸子,不知為何,他感到了一絲心悸。
“我記住了。”
推開木門,秦越向守在門後的小太監通報了一聲,很快,爽朗的笑聲從屋裡的樓梯口傳來,一個高大且面白無鬚的男子張開雙臂迎面走來。
“哈哈,沒想到是秦老弟啊。來來來,我們裡面說。”徐管事一把拉住秦越登上樓梯,一邊揮退身邊的人。
剛到二樓,卻聽到旁邊笑呵呵的男人道:“怎麼樣,我們家大小姐的滋味如何?”
徐管事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秦越下意識緊張的環顧四周,卻見徐管事哈哈一笑道:“無妨無妨,這二樓僅有你我二人,又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就算只有你我二人,這種事你讓我怎麼跟你這個徐家的人說呢,秦越想了想道:“大小姐傾世之姿,千金之軀,我這一介凡人,怕是難以服侍這麼高貴的人物,更不敢妄加議論。“徐管事聽了,深感同情的點了點頭,他繞著秦越走了一圈,嘴裡嘖嘖有聲:“老弟,不是我說,短短入宮兩天,你就已消瘦至此,就此下去,怕是過不了多久便要油盡燈枯了。”
這不廢話,這幾天被榨精的力度稍有減輕,剛來的那一天讓你試試,整整快一天,連床都沒下來幾次,哦,忘了你不是個真男人啊,那算了。
秦越心裡吐槽,但臉上卻只能苦笑。
卻見徐管事沉吟片刻,道:“你在這等我片刻。”便走向二樓一個上鎖的房間,片刻後,他從房間中出來,把一捧卷軸遞給秦越,道:“前幾年京城不是盛行一個採花大盜嘛,被抓後,我的人在他家搜出了這卷功法,有固陽之功效,本來想用來結交貴人的,這是拓本,你且看看,能練的話試試看,也許能多撐一些時日罷了。”
秦越聽了,臉上做欣喜狀,連連道謝,內心卻提高了警惕,這話常人一聽肯定就被功法二字吸引住了,但仔細分析卻錯漏百出。秦越不信什麼一見如故,但精明的徐管事以幾乎敷衍的
理由送給他最需要的東西,著實令他捉摸不透。
但秦越還是將之緊緊收在了懷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一步,他不介意試一試這所謂的固陽功。
又聊了幾句,秦越便下了樓,剛推開門,便看見墨鳶直愣愣的杵在原來的位置,雙眼淡漠,直視著他。從她身邊遠遠繞過的宮女太監們都揹著她竊竊私語著,時不時小心翼翼的瞥她一眼。
秦越心裡一熱,快步走上前道:“有勞墨鳶姑娘等我了,我們走吧。”
墨鳶盯著秦越鼓鼓的胸前看了會兒,轉身就走。
直到二人消失在了皇直道的盡頭,高處一雙眼睛才漸漸眯起,徐管事摸索著手腕上的玉珠,嘴裡喃喃道:“墨鳶親自送他來的,真是奇了怪了。”
剛拐了一個彎,茂密的竹林遮蔽了後方的視野,墨鳶突然轉身停住了腳步。
“徐管事給你的東西,拿來。”
是塞在胸口太明顯了嗎,秦越略一沉吟,爽快的將卷軸交給了墨鳶,很簡單,寄人籬下的這些天都是墨鳶負責他的衣食住行,相處的還挺不錯,他不想因為一件不確定的東西引起對方的惡感。
少女很自然的接過卷軸,打開看了一眼,又當著秦越的面卷好,將帶著他的體溫的卷軸塞入了胸口的內襯,很意外的,從外表幾乎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秦越有些不自然,又有些疑惑,難不成這樣做還是防止被徐曦發現不成。
回到了玉香蘭,秦越立馬滾回了自己的床上,睡覺可是修補身體的一個重要途徑,要知道,晚上還有一場大戰正等著他呢。
第三章 月下的征服
秦越醒來之時,天色已是昏沉,天邊的晚霞為火紅的夕陽掩上了層陰翳,他照例翻下床,活動了下身子骨,不出意外的,小木桌上照例放著泛著香氣的栗子雞絲粥。
他看向緊掩的小小門扉,朦朧的黃昏映出了一個窈窕的身影,頓時一股暖流湧入秦越的內心中,他大口大口的解決了粥,精神為之一振。
當他推開門,玉蘭春裡已經掛上了明亮的燈籠,絲絲縷縷的柔光從中灑落,秦越在庭院裡轉了轉,發現並沒有人,這座宮殿不小,但因為麗妃徐曦的需要,在最初進宮的時候就屏退了所有下人,因此直到現在這玉蘭春裡也就多了個秦越,從三人變四人罷了。
在天南徐家大公主的面前,誰又敢有異議,至於皇帝,很早就不干預後宮之事了。
鬼使神差的,秦越又悄悄繞回了那一晚的亭子,可還走在小徑之中,明顯被壓抑著的靡靡之音便從前方傳來。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秦越放輕了腳步,慢慢探頭望向小亭子,只見昏暗的光線下,繁妝的麗妃娘娘正垂頭與懷中一個白色嬌美的身影深吻著,欺霜賽雪的玉手早已淹沒在白色身影上的衣裙裡。
迷醉的面龐唇齒交融,懷裡的人兒輕輕的掙扎著,不像是反抗,更像在調情。
良久,徐曦嘴裡緩緩吐出被唾液潤的晶瑩發亮的蜜唇,懷中的可人兒離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絲絲淫靡的水線連接在四瓣滑嫩如果凍般的蜜唇上。
“嗚嗚,娘娘,我......唔。”月光照耀在徐曦懷裡那道白裙的緋紅面頰上,白雪緊緊喘著粗氣,可見的熱氣向上升騰,燻紅了兩副嬌美的面孔,未等她說完,尖俏的下巴便被纖纖玉指捏住,蠻橫無力的主人又俯身撬開了她的彤齒
,肆意索取著少女甘甜的津唾。
徐曦嫵媚嬌柔的鳳眼滿是佔有的慾望,她欣賞著白雪羞澀著欲拒還迎一邊緊緊擁住白雪溫潤的少女身軀,雙手搓揉著可憐人兒的敏感部位。
她的螓首與白雪交疊摩挲著,嘴中吐出的催情熱香,打在少女畏畏縮縮的嬌嫩脖頸上。
“娘娘,別,別這樣。”白雪微弱的抗拒到,但隨著徐曦的上下齊手,白雪的聲音卻漸漸充滿了異樣的軟弱,如同小獸在哀鳴般,撩人心絃。
月光下,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膚在徐曦的愛撫下緊密的顫聳著,而始作俑者那狹長的鳳眸卻悄悄眯起,似是在感受青蔥肌膚那溫潤的觸感。
美玉般的雙手毫不留情的漫過少女青澀的小山丘,在峰頂稍作停留,愛惜般的搓揉著,拉扯著。而在嬌嫩的乳暈處,剩餘的指肚若有若無的按壓著。
很快,白雪嬌柔的少女軀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在了徐曦的懷裡,緋上煙霞的雙頰緊緊挨著她的主人,麗妃娘娘的胸前,明媚的雙眼此時蒙上了隱隱水霧,細細嬌啼著。
秦越都看呆了,這一副月下美人嬉戲圖著實強烈的衝擊了他的大腦,理智告訴他應該儘快離去,但他怎麼也挪不開腿,索求性的渴望是根植在每個男性本能中的,因此就連秦越自己都沒發現,他早已滿眼通紅,喘著粗氣,胯間的肉棒也早已高昂,點點水漬在褲上浮現。
恰在此時,白雪朦朧晶瑩的媚眼朝著通往小亭的小徑望去,卻正好對視上了通紅的秦越雙眼。
她迷茫的雙眼陡然睜大,嬌俏的臉上突然變得慘白,正想發聲,但不知怎地,整個人卻突然一僵,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紅潮從她的脖子上往上飛快的蔓延,極致的羞憤與快感在她緋色的小臉上交織。
“咿呀!”白雪那高亢婉轉的叫聲剛一發出,就被徐曦的甜美唇舌給封住了,在被掠奪的快感下徒勞的發出嗚嗚聲,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直到那雙眼翻白,整個人都趴在徐曦身上直不起來。
天地頓時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兒。
“看夠了吧。”徐曦淡淡的從白雪的白色綾羅下抽出了沾著水漬的雙手,又將她輕輕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轉身朝著秦越的方向說道。
那充滿進攻和佔有慾的雙眼不知何時已回覆清明,狹長的鳳眸眯起,讓秦越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發現我了!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刺入了秦越的心裡,他的心蹦蹦蹦的跳著,大腦如CPU般高速的運轉著,他猶豫是不是該出去承認,畢竟,這若是算發現了徐曦的秘密,難保對方在盛怒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高漲的性慾,與被揭穿的強烈刺激一攪合,再加上現在緊張的思考,秦越只感覺頭痛欲裂。
還沒等他思考出答案,卻只覺一陣香風拂面,抬頭一看,身著鵝黃色短褥的美人已到了他的身前,似笑非笑的面孔滿是輕蔑。
“怎麼,大丈夫敢做不敢當?做的了偷窺卻不敢承認?”徐曦昂起天鵝般潔白的頸項,冷冷說道。
秦越緊緊握住了拳頭,心裡一股怒火在翻騰,縱使眼前美人說的都是事實,但這無名的怒火卻像燒在了他的心坎上,這麼多天的委屈和不安都在此刻爆發出來。
“怎麼,不服?”徐曦突然上前一步,那雙滿是水漬的手徑直隔著褲子握住了秦越怒挺的肉棒,晶瑩
如果凍般的蜜唇在秦越耳邊吐出了魔鬼般撩動人心的話語,“那我給你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操我,狠狠的操我,立刻,馬上。”
頃刻間,秦越的呼吸變得粗重,幾乎是徐曦的話語剛落下,他就將手伸向了美人身上名貴的鵝黃色綢緞衫,晶瑩的蠶絲被他粗暴的扯斷,露出裡面脂玉般盈透的肌膚,他俯身貪婪的嗅著天下四大美人之一的體香,並將礙事的肚兜一把扯去。
這下,豐潤嬌美的兩團玉乳便顫巍巍的挺了出來,乳首暴露在施暴者的視線下似乎在不安的顫抖著,但這反而更激起了施暴者的獸慾,他一口咬上了瑩白色的左乳,牙齒感受著女性最細嫩肌膚的彈力,復又啃磨著山峰上鮮嫩的紅梅,右手也不甘示弱,大力搓揉著美人的右乳,白皙的乳肉在指縫間凸顯著,變換著形狀。
徐曦的話語輕蔑而又勾人心魂,慾望與報復的火焰將秦越吞沒,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狠狠的貫穿她,讓她在身下雌服,發出痛苦和懊悔的求饒。
在秦越這有些粗暴的對待下,徐曦皺了皺黛眉,但看到秦越沉淪的樣子,她又感受到了勝利的愉悅,沒有男人能拒絕她徐曦,身前這個屢次不服的奴僕也將拜服在她的身下。
不過,這舌頭怎竟如此靈活,徐曦感受到了之前被白雪挑起的慾火在漸漸燃燒。
很快,鮮嫩的乳頭便充血挺立了,秦越聽見了突兀的悶哼聲,他悄悄抬頭瞥了一眼,卻見徐曦仍是輕蔑的神色,只不過臉上早已飛上了紅霞,雙手悄悄背在背後,使得胸口的玉乳能更挺翹的聳立。
徐曦練功,自然察覺道秦越那隱蔽的視線,她冷笑一聲道:“也就這點程度罷了。”說道最後一個字,聲音竟是顫了顫,原來秦越冷不丁的吻上了她那精緻的鎖骨,又順便在白皙的脖頸上舔舐著。
溼熱又難以抑制的瘙癢感在徐曦心底泛起,儘管她極力剋制這個卑賤的下人在她身上肆意妄為所帶來的奇怪感覺,但她的身體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想法。
不論是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亦或者下體的滑膩,都理智的告訴她,自己已經情動了,但她的眼神始終帶著清明。
從小到大沒有人能抵抗她的魅力,而眼前這個奴僕竟敢三番五次的抗拒她的索取,她要在這次的交鋒中讓秦越徹底屈服,讓他沉淪在自己的魅力裡,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還沒等徐曦從思緒中緩過神來,她就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力量推倒在地,那卑賤的凡人就這樣壓了上來,帶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她又驚又怒的睜大了雙眼,卻是因為從未被男人吻過的雙唇此刻被一條粗糙的舌頭伸了進來。
天啊,誰給他的膽子,竟敢親吻本宮,那可是連久居崇文殿的該死的老變態都沒有觸碰到的地方。
震怒的徐曦還沒反應過來,秦越的舌頭已經粗暴的撬開了她緊鎖的牙關,掛過粉嫩的牙齦,像一條魚兒攪動著她的口腔,貪婪索取著她口中的甘液。
她正想一掌斃了眼前這個膽大妄天的狂徒,卻感到下體一涼,少年空出的手撕開了薄薄的褻褲,肥美茂盛帶著些許露珠的花園便暴露在了空氣中,紅潤的陰蒂早已充血腫脹,帶著女性濃郁的荷爾蒙的氣味刺激著秦越的神經,眼前這個做為天下最高貴的女人之一,身為皇帝的妃嬪,卻在他面前被迫展示袒露著最神
秘的地帶,強烈的成就感襲來,秦越毫不猶豫的俯下身,用嘴包住了整個陰道口,舌尖分開著敏感的陰唇,來回挑逗著,時不時又探進那銷精的魔窟,刮蹭著肉壁的褶皺,喉嚨傳來的吸力與漬漬水聲交加。
“啊啊啊,你這個,哈啊,再,再深一點。”幾乎是頃刻間,徐曦媚眼圓睜,身體一陣顫抖著痙攣,她散去了手上凝聚的功力,雙手緊緊按住了秦越的腦袋往下壓,胯部卻悄悄向上抬著,力求讓那條靈活的舌頭更深入的探索。
書寫著輕蔑的臉因快感再也繃不住了,美人的臉上快感與迷醉交織,呵斥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死死抑制的嬌吟,“死奴才,沒,沒想到你還會這招,啊嗯,啊啊。”
秦越對她的稱呼表示不滿,並將舌頭圈成肉棒的形狀探入了早已氾濫成災的穴道中。
時刻都在蠕動的舌頭與褶皺的刮蹭無時無刻都在發生,雖然它沒有肉棒足夠探的遠,但勝在靈活,箇中滋味難以道也,再加上秦越鼻尖呼出的熱氣打在陰阜那細膩的皮膚上,帶來麻酥酥的刺激更讓徐曦難以自禁。
“啊啊,怎麼會這麼舒服,本宮,本宮饒你一命,你先,先給我停下來。”斷斷續續的話語伴隨著上下劇烈浮動的語調從徐曦的口中傳出。
雖是讓他停下來,但秦越卻發現這麗妃娘娘雙手按壓的力度越來越大,簡直是讓他悶死在她胯下的節奏。
“唔唔”,秦越口齒不清的發出了抗議,濃郁的女性荷爾蒙氣息讓他有些迷醉,但近乎窒息的壓迫感讓他不得已做出了反抗,很簡單,秦越用舌尖靈巧的挑出了隱藏的陰蒂,再用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這劇烈的刺激使得享受的麗妃娘娘身體一陣痙攣,扭動著細腰不安的顫抖著,連秦越都能感受到,陰道里在劇烈的抖動著,他也因此從放鬆的玉手下抬起頭來喘息著。
換完氣後自然是繼續工作,而這次,徐曦似乎知道了秦越的需求,並沒有用手壓制著他的頭,卻是死死攥住了周圍的草的莖幹,只是這就苦了玉蘭春的花草們。
時間在艱難的流逝。
徐曦小嘴微張,極力壓制後的喘息嬌吟傳入秦越的耳朵,一股洶湧的浪潮從淫亂的肉穴中奔湧過來,她那佈滿草汁的雙手又忍不住的按住了秦越的頭,可憐的秦越無法閃避,只能被動接受著潮水的洗禮,潮水之大,即使秦越大口的吞嚥卻仍然淋溼了秦越的面頰,整個人都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甘美的淫水被秦越大股大股的吞下,又被他偷偷留了不少含在嘴裡,待徐曦稍稍放鬆了按著的雙手,便立刻抬起頭,卻見徐曦張著櫻唇大口喘息著,燦若星辰的眸子稍有失神,散亂的髮絲絲絲縷縷的粘在絕美的面龐上。
秦越不再猶豫,俯身再次含住了紅潤嬌嫩的唇瓣,而這次,徐曦沒再阻止他,但也沒有迎合。
秦越粗糙的舌頭捲上了細長的香舌,將含著的淫水盡數度了過去,又將美人的小舌吸進自己的口中,反覆吮吸著,滋滋水聲再二人唇齒間傳出,曖昧的體溫在不斷升高,異性之間的體香就是這最好的催情劑。
月下,一個赤裸的少年伏在一副嫩白的美人嬌軀上,並與她唇齒糾纏著,晶瑩的口水甚至流下了美人的下巴,在脂玉般的肌膚上反射出耀眼的晶瑩,這是多麼荒唐而又淫蕩的一幕。
而在徐曦回過神
後,卻是怔怔的看著貪婪著掠奪她體液的少年,要是換做今夜之前,她相信自己能因大不敬的罪直接斃掉這個供陽精的奴僕,但是如今,她卻不大想做出那樣的選擇了,不只是他剛剛帶來的那種飛上天般的快感,而是當她再想著是否處理掉眼前的這個少年的時候,身體卻在牴觸這種想法。
是那屬於男性的溫暖與陽剛填補了她久居深宮的空虛與寂寞,還是眼前他與自己肌膚緊密相貼,那強勁有力的心跳帶給自己的心悸,徐曦不知道,但一開始,她並不討厭這個身為徐家下人的少年,征服欲與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混雜在一起,此刻的她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煩躁。
趕緊結束這場鬧劇吧,她心裡想著。
卻突然發現少年鬆開了他有些吻的紅腫的唇,俯下身分開了她修長緊閉的雙腿。
也罷,趕緊進來吧,徐曦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了少年一眼,便閉上了雙眼。
她感受到了那根火熱粗長的棍狀物觸碰到了她那神秘的幽谷,在花徑上反覆摩擦著,晶瑩的溪流從銷魂洞中汩汩而出,將肉棒浸染的閃閃發亮,而徐曦等了好一會卻遲遲感受不到肉棒填補那內心的空虛。只聽見耳邊少年粗重的喘息聲愈發響亮。
她氣惱的瞪了少年一眼,卻發現他一直戲謔的看著自己,正要發作,卻感受到肉棒瞬間破入了體內,飽脹而又熟悉的充實感從下身傳來,讓徐曦瞬間滿足的嘆了口氣,腔道里的嫩肉不用主人指揮就自發的一擁而上的吮吸著肉棒,溫潤緊實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傳來,秦越倒吸一口涼氣,咬住下唇,緩慢而又堅定的抽送起來。
溼熱的穴道像是在家守望的妻子迎接歸來的丈夫,乳燕投林般的緊緊裹擁著,蠕動的淫肉更是層層疊疊的親吻著肉棒上鼓脹的青筋,再加上這一男性主導的體位,將那雪白而又高聳的山峰和平坦優美的小腹一覽無餘,這些無一不刺激著秦越血脈噴張,他眼睛噴火般的怒視著身下的光潔的美人,雙手緊緊箍住滑嫩緊緻的臀肉,腰身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的挺進麗妃娘娘的身體內部。
而肉棒的抽插帶動著碩大的睪丸來回擺動,一次次的拍擊在粉嫩渾圓等我臀瓣上,激起陣陣肉浪。
感官的刺激是相互的,當徐曦披散著如瀑的黑髮,星眸迷茫,紅暈連連的時候,秦越已經可恥的交出了這一晚上的第一發,隨著精液被褶皺和黏膜吞噬乾淨,雄偉的肉棒又重振了雄風。
很快,猙獰的龜頭對準幽深的子宮口進行了撞擊,一次,兩次,三次,撞的徐曦捂著嘴雙眼迷離,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死死繃住了壓在身上的少年的臀部。
在徐曦有意的控制肌肉的放鬆下,子宮口很輕鬆的就俘獲了這個鍥而不捨的客人,併為它的再次光臨夾道歡迎。
月光下,麗妃娘娘那碩大白嫩的臀瓣甚至逆反著重力微微抬起旋轉著,花心與龜頭全方位的研磨著,極致的快感和刺激甚至讓秦越的視線都開始晃動起來,他顫抖著不由自主的想往後退,但不論是死死箍住他下半身的修長美腿還是淫穴裡源源不絕的吸力,都令他無法移動。
源源不斷的白漿從二人的交合處湧出,打溼了二人互相纏繞的陰毛,在草地上都匯成了灘灘晶瑩的水漬。
秦越壓下了身子,雙手戀戀不捨的從嫩滑的臀肉裡解放,卻攀上了
雪白高聳的山峰。
嬌乳驟然被狠狠的握住,徐曦悶哼一身,皺起眉頭,但秦越卻以此為發力點帶動腰身前後擺動著,這兇猛的衝擊力撞開了徐曦皺起的黛眉,撞開了她極力捂著的櫻桃小嘴,聲聲嬌吟從兩行碎玉中傳出,代表著無上的極樂。
而這聲音的甜美卻又被主人極力修飾為不屑的矜持,高貴的身份卻在卑賤的身下婉轉,這古今未聞的反差感就是最好的春藥,助長了秦越心中需要發洩的獸慾。
可再強也強不過有功力在身的徐曦,短暫的虛妄勝利很快就結束了,衝鋒的攻城錘攻破城門不久就被城裡的士兵砍的傷痕累累,再也不負最初的雄偉。
第二發,第三發,因快感而繳械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在徐曦的體內爆發,到最後,秦越甚至無力掙脫那雙榨精美腿的禁錮,整個人趴在了徐曦柔嫩的身上,下身被迫死死的壓在小腹處,抵死輸出著生命的精華。
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徐曦的子宮壁,燙的徐曦止不住的擺首嬌吟,這體內溫暖的充實感和莖肉交融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讓她食髓知味,深深迷戀上了這練功所需的儀式。
鳳凰涅槃經不由自主的運轉汲取起來,吸取著精液,汲取其中的陽氣,要不是很小的時候被發現自己是徐家極其罕見的冰鳳體,練功必須要源源不斷的陽氣中和體內的冰風氣息,又何需與這混進宮裡的少年行這苟且之事,徐曦默默想著,卻是悄悄瞥了一眼趴在身上的少年,一抹令世間失去色彩的羞顏一閃而逝。
秦越的射精停止了,精疲力盡的他倒在美人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昏了過去。但徐曦能感受到少年的肉棒在她的體內仍蠢蠢欲動,她甚至能肯定,只要她的腰在旋轉一下,這銷魂的刺激就足夠讓這個已經破防的肉棒再次繳械。
但她猶豫了一下,卻是放鬆了下體的肌肉,讓萎靡的肉棒慢慢滑出體內,來日方長呢,與秦越的想象不同,她深知往後宮中偷運一個未淨身的男人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也是因為秦越作為少年身形瘦削,皮膚又比較白皙,陽氣又異於常人的雄厚才勉強有資格讓徐家花這麼大的功夫運進來。
要是榨壞了,想再練功就可麻煩了,這次的無禮就饒他一命吧,看他那麼沉淪的樣子,很明顯算是沉浸在本宮的魅力裡了,目的也算達成了,所以,所以今晚就這樣吧。
徐曦這般想著,說服自己,推開了身上的少年,在他倒下的時候稍有遲疑,又一臉嫌棄的用玉足墊了一下秦越的腦袋。
轉過頭,白雪仍趴在石桌上不省人事的樣子,徐曦臉上露出一副又氣又好笑的樣子,她走過去伸手捏住了少女胸脯上的紅梅,細細搓揉著。
一瞬間,少女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緋色迅速蔓延了上了白雪的脖頸,她“嚶嚀”一聲,羞澀的睜開了雙眼,楚楚可憐道:“娘娘,您就饒了我吧。”
“裝什麼裝,剛才看的過癮吧。”徐曦瞥了一眼少女緊緊藏在身後的雙手,以及明顯溼透的裙子下襬,一步一步慢慢壓了上去。
“我,我沒有,娘娘,白雪,白雪只是,”少女的臉紅的像是初生的旭陽,嬌美可人,話語到最後確實越來越小,最後只得蜷縮在一起,用胳膊擋住嬌俏的面孔,發出小獸般饒命的嗚咽。
沒走幾步,徐曦就頓住了,她能感覺到子宮裡殘留的精液順著
粉嫩的大腿根往外流著,都快到腳脖了,陣風吹過,涼颼颼的,徐曦嘆息了一聲,雙手撫摸了白雪烏黑髮亮的頭髮。
又強行用指尖挑起少女可人的面孔,看著眼眶晶瑩,朦朧水霧的少女眸子,用著妖媚的語氣道:“下次再收拾你,我的小心肝。”
白雪的身子肉眼可見的顫了一下,低聲應道:“是,娘娘。”裸露在外的脖子竟是通紅一片。
說罷,正想服侍娘娘回屋,卻聽徐曦道:“不用關我,把他收拾一下吧。”
順著主人玉指的方向,白雪震驚的發現卻是那個新來的男雜役,“不要嘛,娘娘。”她低聲央求道,眸子中略過一抹對秦越的厭惡。
許久不聽見回應,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卻發現主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淚痣上揚著,冰寒的瞳仁刺的她一陣心底發涼。
“白雪知道了,娘娘千萬別生白雪的氣。”
少女慌張的跑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秦越,此刻練武的差別就體現出來了,少女嬌小的身軀卻將秦越一把扛在了背上,小跑著來到了秦越的房間,踢開門,她將秦越一把摔在了木床上,她瞥了一眼小屋子裡的屏風,自言自語道:“走好運的傢伙,只是僥倖得到了娘娘的青睞罷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滾出玉香蘭。”
說完,她“噔噔噔”的跑出了房間,關上門,回頭看了一眼這間拆房旁的小屋,氣惱的跺了跺腳,便離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屏風後轉出來一個臉色蒼白的黑衣少女,她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秦越疲憊瘦削的面頰,眉宇間一片迷茫。
第四章 真實的墨鳶
微風輕輕拂過,秦越靠在床頭上,雙手翻動著徐管事給他的那捲功法,身邊的黑衣少女俯下身,細心的用帶著體香的白絲手絹擦去他嘴邊的湯漬。
秦越的身軀僵硬著,他試圖輕輕推開離的這麼近的少女,只因這行為太過曖昧,而他認為僅僅是這幾天的相識,他倆的關係並沒有到那種地步。
卻沒想到,手卻是被墨鳶輕輕抓住了,柔弱無骨的小手將他的手放回了經卷上,黑白分明的瞳仁卻是一刻也沒離開過秦越的面龐。
“墨鳶姑娘,你不必如此細心照顧我的。”秦越微微一怔,苦笑道,說是這麼說,但要不是這些天墨鳶的細心照顧和顯而易見的補腎的膳食,他可能早就成人幹了。
少女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中的絲巾放下,又凝視了放在秦越手中的經卷片刻,起身拉開秦越的薄被,坦然的坐在了他對面。
整個過程無比自然,以至於秦越還沒反應過來。
“墨鳶姑娘,你這是?”
“功法,沒有問題。”少女的話言簡意賅,“你不會,我為你演示一遍。”
秦越恍然,原來之前這本固陽功被墨鳶要去是檢查這本功法是否有問題了,他心裡一陣感動。待他正襟危坐,卻聽面前的少女輕聲說了一句:“脫去衣服。”
秦越瞪大了雙眼,他疑惑的看著墨鳶,卻發現少女早就悄悄別過了小巧的腦袋,白玉般的脖頸裸露在黑綢外的肌膚泛上了層粉色。
那好吧,脫就脫,他褪去了上身的裡衣,卻怔然察覺到,昨晚不省人事之前,裡衣早就汙漬斑斑了,怎麼可能如身上這件乾淨,想到這,他抬頭看了眼墨鳶。
少女仍是偏著頭的模樣,只露出冷冰冰的側臉,秦越能察覺到墨鳶對自己的好,但他突然奇怪起來,不只是面對
自己在內的其他人,包括在麗妃娘娘面前,她一直是以一副冰冷的面孔示人。
擺擺頭,秦越將心底的異樣感壓住,迅速褪去了上衣。
“下身也要褪去。”他剛將上衣放到一旁,就聽見少女又一次的說道。
秦越遲疑了一下,心道渾身怕不是早就被墨鳶看過了,連衣服都是人家幫忙換上的,還有什麼可害羞的,便按言脫去了下身的裡褲。
他雙膝盤坐,道一聲好了,才見少女緩緩轉過身,僵硬的臉上靜靜閉著雙眼,但睫毛卻在不安的顫抖著,她小小吸一口氣,雙指併攏,準確的點在秦越足心的湧泉穴上。
不一會,秦越感受到絲縷熱流順著蔥白的指尖匯入他的肌膚內,熱流朝上緩緩挪動著,隨著墨鳶的手指向上引導著,過了很久,熱流從足心移到了膝關節後的陰谷穴,又繼續向上走著。
墨鳶小巧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前傾著,為了更好的為秦越引導經脈,她不由自主的調成了跪伏的姿勢,而秦越被迫雙腿大開,姿勢曖昧無比。
手指順著陰谷穴上的大腿內側肌膚緩緩向上滑動,少女青蔥柔軟的指尖給秦越帶來了美妙的觸感,還有那聞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醉人的少女體香。
秦越怔怔的看著眼前跪伏的少女,紅潤的面頰上雙睫細密的輕眨著,彰顯著少女內心的羞澀不安,小巧光潔的耳垂在右側窗戶的光線照射下如紅寶石一般反射著名為害羞的情緒。
但唯獨小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淡的,一直如此。
手指的移動勢必引起姿勢的變化,墨鳶不知不覺的越發前傾,而胸口處緊窄的黑色宮裝蕾絲,卻不知不覺的開始緊繃著,但仍然阻擋不住白嫩的乳肉透過絲綢的囚禁,向外滿溢出來。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墨鳶的耳邊,遮住了陽光賦予胸口肌膚的雪膩,但冷幽的清香仍絲絲縷縷的傳到秦越的口鼻處。
秦越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恍惚,時光在此刻突然變得十分漫長。
一縷微風,載著鳶尾花的香氣,從遠處悄悄的飄蕩過來,颳走了墨鳶鼻尖沁出的滴滴汗珠,而更多的香汗,順著白淨的小臉匯聚在尖俏的小下巴上,顫巍巍的晃盪著。
“唔。”秦越忍不住呻吟一聲,卻是那根白嫩的手指輕輕點在了他的會陰處,酥麻的熱意頓時上溢,滋養著胯下乾癟的陰囊,而萎靡不振的長槍,卻因為經脈的充盈和手指的刺激,騰地聳立起來,啪嗒一聲打在墨鳶青蔥的小手上。
就如同被老師的戒尺打到的小學生一樣,墨鳶的小手倏地鬆開,冷豔的臉上紅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瑩潤,蔥白的小手在肉棒前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但每一根手指觸碰到那些粗壯的青筋和忿張的肉冠又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收回,一觸即分的柔軟觸感讓秦越有些魂不守舍,看著墨鳶冷豔的小臉,他的腦海卻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用這根肉棒狠狠的貫穿面前的少女,她是否還能維持那面無表情的姿態。
似乎是看出了秦越忍耐的痛苦,墨鳶不再猶豫,跪伏在秦越身前,一隻手按在秦越的大腿上,另一隻手顫抖著,纖指引導熱流滑過陰囊,滑向漲大的肉棒,似乎是功法運轉的作用,肉棒竟然一直在漲大,猙獰的肉冠挑釁著對著上方墨鳶那緊緊抿起的小嘴,滲出點點前列腺液。似乎是感受到了下方升騰的濃烈的雄性氣息,墨鳶有些慌亂,悄
悄搖晃著螓首,滴滴香汗卻控制不住的滴在秦越的小腹上,肉棒上,充當著上好的潤滑劑。
這一刺激對秦越來說宛如火上澆油,尤其少女的指尖還停留在肉棒上,鼻尖嗅到的盡是少女的幽香,這可是上好的催情劑,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完全是用著抵抗徐曦的意志力來控制自己不將身前的少女一把推到。
煎熬的時間在罪惡的循環中流逝,受到潤滑刺激的肉棒進一步挺立,逼迫著可憐的墨鳶調整著姿勢。
當熱流走到下腹的橫骨穴時,兩人都悄悄鬆了口氣,再往後就是橫骨,盲俞,幽門,神藏。過了不知多久,一個大周天的往復終於結束了,墨鳶的柔軟身體前後搖晃了一下,長時間的聚氣運轉功力,讓她感到一陣疲倦,但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面孔,久久壓抑在心底的悸動翻湧起來,而腦中的瘋狂想法則讓她感到目眩神迷。
顧不上自己的醜態,看見少女搖搖晃晃的樣子,秦越正想扶住墨鳶的肩膀,卻沒料到被她狠狠的撲倒在床上。
突然間被一個溫暖帶著體香的身體撲倒,秦越有點不知所措,卻能感受到墨鳶的螓首緊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而那雙與視覺完全不相符的玉乳,在他身上盡情釋放著驚人的彈力。
秦越嚥了口唾沫,遲疑道,“墨鳶姑娘,你沒事吧。”
“有事。”墨鳶頭也不抬的答道,一邊用力呼吸著帶著秦越味道的空氣,冷豔的小臉上浮現了近乎迷醉般的神情。
“要不,我們先起來?有事起來說?”
“不。”
墨鳶乾脆利落的拒絕了,突然伸出鮮活柔嫩的舌頭,伏在秦越赤裸的胸膛上,沿著乳頭一路向上舔舐著,如同貓咪舔理身上的毛髮一樣,她那迷醉而又瘋狂的眼神和僵硬的面龐顯得極度違和。
乳頭驟然被人玩弄,秦越的喉嚨忍不住發出“呵呵”的顫聳音,他條件反射般的縮起下巴,看向伏在身上的少女,卻被墨鳶用手死死將臉按向一旁,不讓他看見她那扭曲的臉,而手法卻極其粗暴,秦越又嘗試掙脫四肢,卻發現被少女用身體死死的壓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溼潤的唾液水跡沿著胸膛向上延伸,粉嫩的舌尖勾上了秦越的脖頸,因為頭顱被壓向一邊,脖子上的動脈和韌帶都清晰的凸顯出來了,墨鳶垂下頭,用紅唇抿住凸起的大動脈,小巧的舌尖在其上靈活的舞蹈著,復又將臉貼近脖頸,大口吮吸著脖頸細薄的肌膚,感受到嘴下的肌膚都在顫聳著,心跳劇烈的搏擊聲就在唇舌邊激盪,墨鳶的臉色浮現出病態般的潮紅,絲毫不顧身下少年的哀嚎,細小的香舌將這一面的脖頸吻了個邊,又粗暴的將頭翻過來,轉向另一邊,如法炮製。
最後,潔白的牙齒遲疑了一下,愛憐般輕輕啃齧了頸間的肌膚,但那輕柔的力度更像是在按摩一樣,並沒有在這片淨土留下自己的印痕。
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不,秦越的煎熬還在持續,待到墨鳶感受到了鼻間盡是自己的唾液香氣,她悄悄的皺了皺眉,向上蠕動著身軀,香舌順著臉頰到達了耳廓。而秦越下身的肉棒在經歷過那神奇功法的運轉後又彷彿恢復了生機般的挺立著,一直緊緊相貼在二人中間,被光滑的黑色絲綢所包裹著,在墨鳶身體的壓迫下早已不堪重負,而堅硬的棒身甚至早就隔著絲綢凹陷在少女的小腹上,順
著少女柔軟身體的無意識擠壓和脖頸間的強烈刺激,滲出不少充當潤滑的晶瑩前列腺液。
隨著少女身軀的上移,脖頸間因吮吸而殘留的快感和下身絲綢與肉棒之間強烈的摩擦刺激讓秦越痛苦而又舒暢的呻吟起來。
可很快,秦越的耳朵處傳來一陣溼潤而又溫暖的水汽,酥酥麻麻的快感與一條細軟的香舌同時降臨,劇烈而又迅速的舔舐著可憐的耳廓,從裡到外,從外到裡,如暴風雨的雨點那樣緊密而又迅速,像品嚐佳餚一樣仔細而又回味,秦越忍耐著身體被墨鳶肆意玩弄著,只能發出無能為力的呻吟。
可很快,他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墨鳶的手放開了對他的禁錮,潔白的食指和中指塞進秦越的嘴巴,手腕上下扣關封閉了他的唇,來回攪動著玩弄他的牙齒。
“嗚嗚,唔,嗚嗚嗚。”秦越悲憤的微弱抗議著,但絲毫沒有動搖墨鳶的決心,她的舌頭對他肉體的侵犯是一刻都沒有停止下來。原本那個在生活上對秦越這個十五歲少年仔細照顧的絕色少女似乎在此刻,暴露出了自己真實的內心。
很快,追尋更多秦越氣息的舌尖探進了耳道,翻天倒海般的攪動著,溫熱深情的吐息打在秦越的耳道里,令他控制不住的痙攣起來。那敏感的耳道神經在墨鳶病態般的渴求吮吸下竭盡全力的釋放著極致歡愉的信號,下體又在絲綢和少女體溫的刺激下已經漲大到了極限,幾近到了釋放的邊緣。
現在就算放開對秦越的控制他也無法反抗了,身體的本能讓他的大腦迷醉在上下兩撥源源不斷的快感當中,根本無暇去調動力氣掀開身上那快樂的源泉。
“滋滋”的吮吸聲在墨鳶紅潤的小嘴邊響起,她那冷淡的雙眸裡滿溢著愛憐,貪婪,迷茫和瘋狂。她抽開了雙手,緊緊抱著秦越的頭,雙腿死命般的夾著他的腰,深情的吻著對著她的耳室。而腦後挽著的秀髮早就散開,瀰漫著少女幽香的髮絲遮蓋了秦越的口鼻。
“啊,啊啊啊。”秦越張著嘴,無意識的呻吟著,他的視覺,觸覺,聽覺,嗅覺全都是墨鳶的氣息,少女那凸顯出來的病態般的佔有慾,將他牢牢鎖在自己的中心,而攪動探索的靈活舌頭,又似乎是在往他的腦子裡刻下墨鳶的名字。
在這片長久的恍惚中,秦越感受到傳導快感快麻木的耳道里傳來一陣溼潤的熱氣。
“哥。”
墨鳶輕聲在他耳邊呢喃道,她收回作亂的舌尖,像只小貓般眼神迷濛的一遍又一遍吻著秦越的鬢角。
秦越沒有回應,他的心神還停留在剛剛的快感裡。
似是不滿足於懷裡的人兒不說話,墨鳶挺起平坦的小腹,重重壓了一下挺立的肉棒,可憐的肉棒本就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要再與接觸的絲綢稍一摩擦,便能痛痛快快的釋放,但那溫暖的小腹卻就此不動了,又憋又漲的痛苦喚回了秦越的意識,他重重喘著粗氣,想要讓自己的身體上下磨蹭,卻被身上的少女所阻撓。
“哥。”墨鳶又一次附上了秦越的耳朵,雙手緊緊箍著懷裡的人兒,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樣,帶著些委屈和急切的語氣哀求般的喃喃道。
“哥,你應一下鳶兒啊,鳶兒真的好像你好想你啊。”
被溫潤富有彈性的少女嬌軀所環繞著,又聽到少女在耳邊如情人般的哀怨之聲,怕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應一聲吧,秦越無
意識的輕輕嗯了一聲,因為他連在喉嚨裡發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剎那間,像是得到了準確的回應,墨鳶的身軀欣喜的扭動起來,使著漲到極限的肉棒痛痛快快的釋放了出來,隨著秦越一聲如釋重負般的嘆息,大股的精液噴射在墨鳶的綢衣上,黑色的綢緞上的大塊白色汙漬分外顯眼。
但墨鳶絲毫不在乎般的繼續壓在秦越身上,嘴裡咕嘟著秦越聽不清的話,一邊用她的螓首磨蹭著秦越的脖頸,下巴,臉頰,就像只跟主人撒嬌的貓咪。
她蹭了很久很久,才慢慢鬆開雙手,兩條胳膊支撐在秦越頭顱兩邊的床榻上,低下頭眼神複雜的痴痴凝視著他的面龐,在她的眼中,秦越能感受到悲傷和欣喜兩種感情的交織。
“以後,你就是我的哥哥。”
墨鳶的命令般的語氣十分篤定。
她跳下床,在屏風後面換下了汙漬斑斑的衣服,又打來了一桶熱水,拿起一塊毛巾,坐在床邊,挽起袖子,用熱水浸溼著的毛巾擦拭著秦越身上的體液,但她舔舐過的地方絲毫沒有擦的想法。
回過神的秦越並不想理她,他感覺被欺騙了,明明之前是個很有好感的姑娘,剛剛卻強行把他當做玩偶一樣耍弄,最後還莫名其妙的讓自己當她的哥哥,這玉香蘭的人是不是都有點大病。
他轉過身,不去看墨鳶那張認真的但卻冷豔的小臉,但這一動作卻驚動了墨鳶,她沉默了一會兒,試著輕輕拉過秦越的手臂,沒拉動,再拉一下,還是沒有拉動。
“哥。”墨鳶輕輕叫了身前的少年,不出意料的沒有得到回應。
她有些慌亂的站起身,不知所措的褪下自己的衣裙。
秦越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但他忍住了好奇心,沒有轉頭。
下一秒,一個火熱清純的赤裸嬌軀從身後緊貼了上來,少女的身段修長,能夠從背後輕鬆包裹整個秦越,但她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蠻橫,只是輕輕環住秦越的腰肢。
“哥,原諒鳶兒吧,你莫要不理我啊。”似乎是怕惹惱了秦越,她的螓首小心翼翼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楚楚可憐,讓人聞之動容。
秦越實在是很難想象前幾天那個為他帶路去司禮監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墨鳶姑娘和背後這個粘人的少女是同一個人。
但他也明白,要想制服他對墨鳶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從剛才他的毫無反手之力就可以看出,但他也不想這麼容易原諒墨鳶。
忍著背後的旖旎觸感,秦越沉聲道:“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我以你強行壓榨我的名義去跟麗妃娘娘那告你的狀?”
雖然手段低級,名義也不是完全的正確,麗妃也不一定為了他懲罰跟隨她多年的侍女,但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對墨鳶有點威脅的事了。
“我不怕,只要我活著,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都不會讓哥哥再永遠的離開我,鳶兒已經受不了沒有哥哥的日子了。”
少女的聲音在耳邊溫柔的呢喃道,像是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但話語中的堅定與瘋狂讓秦越毫不懷疑它的真實性。
為之動容的秦越忍不住轉過頭來,卻發現少女立馬垂下了頭,想到她那張變不了的面無表情的臉,他也就不再疑惑。秦越無聲的張了張嘴,本想詢問墨鳶為什麼要執意讓自己當她的哥哥,但話到嘴邊又停住了,也許詢問本身就是種傷害呢。
他只能抬手摸了摸墨鳶的腦
袋,捋了捋烏黑髮亮的髮絲,感受著少女舒服的蹭著他的手心,輕輕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追究之前被侵犯的那件事了。
最後,好說歹說下,墨鳶才穿上因表達道歉的誠意而脫下的衣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他的小屋。
秦越撿起地上的那捆卷軸,攤開了仔細閱讀,待到看完才發現,修行這固陽功的條件,實在是逼他要做一個前世他最討厭的人啊。
感謝大家的喜歡以下正文:
第五章 璇璣殿、鳳陽宮和玫瑰
“你想的沒錯,這本固陽功法最厲害之處在於噬運,當你奪取天之嬌女的元陰後練習此功法,在基本的固陽功效之外,你的陽物還能夠逐漸控制大小和長度,噬運到一定程度後,你甚至能夠延年益壽,相比於此,與功力深厚的女子交歡所奪取她們的元陰之後的固陽功效反倒在其次了。”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你要儘快和麗妃之外的妃子,甚至皇后交合,她們這些受到冊封的妃子有龍運在身,是練習這本固陽功的最佳人選,並且基本都練有功法在身,奪取她們的元陰能極大提高你的精液產生的效率和質量,若是你能將這後宮的妃子一網打盡的話,夜御數十女對你來說將不在話下,當然,這是對普通人而言的。”
徐厲站起身來,走上前重重拍了拍秦越的肩膀:“老弟,隨著麗妃練的功法越來越深,對你的索求也會越來越多,時間緊迫啊。”
說罷,他嘆息一聲,率先從二樓走下去。“離天黑還有幾個時辰,我帶你去其他幾個妃子的宮殿去轉一轉吧,以後你就負責她們的日常需求,這也是老哥唯一能幫你提供接觸其他妃子的機會了。”
秦越看著徐管事的背影,大步跟了上去,內心五味成雜,他為了證實心中所想特地跑了一趟司禮監去詢問徐管事,沒想到真如他想的那樣,必須和其他妃子交媾才能繼續修煉這本關乎到他性命的功法。
這門功法對於他這個後宮唯一的男性而言可以說是量身定製的,天下一頂一的修煉鼎爐都在周圍,現在看來,徐管事當初對這門功法來歷的說辭可謂含糊之極,但現在不是追尋那些緣由的時候,暫且不知道他送功法的動機,但順從徐管事的安排似乎是目前的唯一出路了。
走在綺雲湖畔,夏日的涼風帶來了溼潤清新的水汽,波瀾碎銀般的湖面也隨之蕩起著陣陣漣漪,驚動了岸邊的蓮蓬下自由棲息的魚兒,倏地一下,便躲進了蓮葉陰翳的深處。
“整座後宮現有一後四貴妃,還有不少等級低的婕妤和才人,那些婕妤和才人不必多說,你的目標是皇后和其中的三位貴妃。而三位貴妃其中之一你已經見識過了,我徐家的大小姐徐曦,也就是貴妃之一的麗妃。”徐厲回過頭道。
秦越點點頭,表示正在聽。
一旁路過了幾個手挽著籃子的宮女,徐厲才停住了話頭,朝著那幾個駐足行禮的宮女頷首,待她們走遠後才繼續:“璇璣殿,也就是我現在帶你去的地方,是昭妃李冰璇的居所。”
他們走了約莫有四分之一個時辰,一個樸素大氣而又典雅的閣樓便出現在秦越的面前,徐厲示意秦越走上前,秦越透過大開的樓門,能看見院裡的石板上散落著不少簿冊,似乎是正在曬書,有一本隨風掀開了半頁,上面印著一句小詩:雲母屏風燭
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下面被掩住了,看的不甚真切。
“喂!你偷看什麼呢!”突然,一個穿著綠襖的小侍女從閣裡“噔噔噔”的跑了出來,站到秦越面前,氣鼓鼓的插著腰,挺著沒二兩肉的小胸脯,鼓著嘴對秦越兇道。
“在下秦越,是司禮監副總管新委任的下手,以後昭妃有需求找我就好。”秦越走上前拱了拱手,先做了個自我介紹。
“哦,原來你是徐管事的人啊,”
小侍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很快,又像是想到什麼了一樣,審視的看向面前的少年,“等等,你說你是徐管事的下手,你有什麼證明嗎?”
“我就是證明。”徐厲走上前,站在秦越旁邊,“綠竹,以後有什麼事找他就行,我也好清閒一段時間,秦越就住在玉香蘭,我已經跟麗妃娘娘打過招呼了。”
“啊~徐管事!我,我剛剛沒看見您,失禮了,您,您別見怪。”綠竹的小手在身前絞在一起,指尖相觸,小臉漲紅。
“沒事,我和秦越還有事,就先走了。”徐管事爽朗一笑,轉身離去,但秦越卻發現綠竹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他趕緊追上了徐管事的身影,一路下來,這個中年老帥哥待人和睦,不論是路過的其他太監還是宮女,他都是笑臉相迎,一直給人如沐春風的感受,也難怪綠竹偷偷喜歡他。
“昭妃李冰璇,隴西李家的明珠,與徐曦並列天下四美之一,五年前李家為了表忠,也為了在朝廷裡的權勢和徐家相爭,遂將李冰璇送入宮中,據傳她還是個遠近聞名的冰山美人,有機會你可要幫老哥一探傳言的真假。”徐厲摸了摸下巴,朝秦越笑了笑。
穿過兩座拱橋,稍稍遠離了綺雲湖,沒走多遠便有濃郁花香撲鼻,低矮的花叢灌木,精緻的小橋流水,還有那拐角處經常相遇的頑石和小亭,這分明是一座江南風格的園林。
“出生於書香世家的皇后步霓凰的鳳陽宮就在這片園林裡,因為這裡的花叢居多數,名貴而繁多,也是後宮最大的花園。”
徐厲給秦越在園林中帶路,不遠處似乎有人在說話,隨著離得近了,話語清晰起來,二人不用說就達成了共識,同時停住了腳步。
“母后,你看看這朵淡白色的茉莉花,淡雅清新的緊,女兒覺得和您很般配呢,我給您戴上看看嘛。”嬌柔悅耳的少女聲音隔了一陣茂密的灌木傳過來。
“哎呀,漱兒,別鬧了,你看看你動手動腳的毛躁樣子,哪有點大秦公主的風範。”一個溫婉的女聲嬌嗔道。
“哼哼,這裡有什麼人來嘛,母后,您瞧不上這茉莉,那您看看這株芍藥總歸有資格成為您的點綴了吧,這可是我託鏡湖姐幫我細心照料的。”
(少女吐了吐舌頭)“我哪是瞧不上這花,你這丫頭,想試你就試試吧。”溫婉的女聲愛憐道。
(髮絲與花枝的摩擦聲)“母后您看,這銅鏡裡的美人,是哪個天上下凡的仙女啊,我都忍不住心動了。”
少女俏皮道。
“娘都已經失去了韶華的年歲,哪有你說的那麼美,倒是你,比娘在這個的年紀更是美上好幾分呢。”
(輕撫少女髮絲的聲音,絲綢相接的摩擦聲)“母后,我偷偷問一句,您的胸脯怎麼這麼大啊,是有什麼變大的方法嗎,跟女兒說說唄。”
(貼在耳邊切切私語的小聲問道)“
哎呀哎呀,疼疼疼,母后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問了,您就饒了我吧。”
(少女被揪著耳朵,急切而又小聲的帶著哭腔求饒)秦越沒有繼續聽下去,因為徐管事悄悄把他拉了出來,徐厲輕輕咳嗽一聲,掩飾臉上的尷尬,“改天我會來通知皇后娘娘的,下次你若要來的話,先去昭妃那找一個叫琴鏡湖的人,她知曉準確通往鳳陽宮的路,你一個人去容易在園林裡迷路。”
“我懂了。”秦越心照不宣,方才聽到的兩人,估計是皇后娘娘步霓凰和大秦唯一的公主贏漱。
皇后娘娘一定是生在江南的人,那熟悉的吳地軟糯口音和溫婉的性子一下子勾起了秦越的思緒。
離開園林,徐厲帶著秦越從湖的另一畔返回,走上了一條靠近湖畔的小路,高高的架子立在頭頂,爬滿了紫藤。此時的夕陽已然斜照,身後的湖面浮光躍金,似乎在波浪間傳出了金屬相擊的聲音。
不對,這聲音,是風鈴。
“再往前走就是來自遙遠西方都鐸王朝的公主,艾琳,她是和親來的貴妃。”
紫銅的清脆迴響從前方傳來,好奇心讓秦越加快了腳步。當花架從視野中消失時,一座尖角的哥特式小樓立在盡頭,在臨江的二樓處,一個束著金色髮髻的美人正趴在欄杆上無精打采的眺望著綺雲湖面。
秦越看了她一眼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
類似M型的金色劉海前翻,柔順的貼著臉頰邊垂下來,為她那難以描繪其風韻的鵝蛋臉平添幾分慵懶。
深邃而滴翠的大眼睛,細巧而挺直的鼻子又透著一股靈氣,那一雙小嘴輕輕壓在交疊的雙臂上,微微抿著,臉上的皮膚就如同未經人手摸過的蜜桃上的絨衣那樣細膩白皙。
秦越定定的看向她,金髮美人那嬌美的面龐像是希臘神話中的阿芙洛狄忒一樣惑人心神,秦越那不爭氣的心臟“嗵嗵嗵”的跳動著,汞動的血液直衝大腦,心腔中突兀湧現出一股奇怪的情緒,讓他口乾舌燥,喘息加劇,甚至產生了衝上去抱住她的衝動。
“老弟,別看了,該走了。”徐厲拉住了還在茫然往前走的秦越,帶著他往回走,嗤笑道,“她的存在只是一個政治產物罷了,自兩年前都鐸和大秦簽訂了休戰協定後,這隻金絲雀就被當做友好象徵送了進來,可老皇帝本來到後宮的次數就少,更別說她長的本就不如我們東方的美人,都快兩年了連皇帝的面都沒見著,應該還是個處子吧。”
審美不同罷了,秦越是不挑剔的,他只覺得中西的美女各有千秋,因此他並不贊同徐厲的部分看法,在他穿越前的那個時代,被外國模特那火辣的身材所俘獲的人可不少呢。
“那她的妃子殿叫什麼名呢?”秦越按耐住心中的喜悅,急切的問道。
“她的宮殿名是用都鐸文起的,後宮也沒幾個人識,”徐厲搖了搖頭,折下了一根樹枝,在草地上歪歪曲曲的畫了幾個符號。
“ROSE”
這不就是玫瑰的英語嗎,我的天,難不成都鐸王朝真就是英國曆史上的那個都鐸王朝。
秦越心中的喜悅滿溢胸腔,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心裡感謝以前拼命學習英語的自己,砰砰跳動的心中一瞬間就有了無數的前去拜訪的理由。
他再一次回頭,只能遠遠的看見夕陽反射的那抹靚麗的燦金色。
二人踱步回到了玉香蘭的正門前,在門前
打掃的白雪看見秦越的身影,哼了一聲,轉進了門裡。
“這幾個貴妃你都見過了,以後的事就看你自己了。”徐厲停住了腳步。
“可是還有一位貴妃沒見過啊。”秦越疑惑道。
徐厲溫和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一瞬間,他那暴戾的眼神彷彿要吞噬了眼前這個少年,佈滿血絲而圓整的眼球在秦越的脖子上來回掃視。秦越幾乎敢篤定,如果他再說出什麼與剩下的那個妃子有關的話語,徐厲會直接掐住他的脖子並將他的話語粉碎在咽喉裡。
“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管好你自己!”徐厲嘶啞的警告秦越。
被嚇了一跳的少年趕緊點點頭,飛快的從他身邊跑開了。
第六章 真相
目送著秦越走進了玉香蘭,徐厲大步的離開了,他左拐右拐,轉了很久,到最後甚至小跑著,到了後宮的東南角,那裡建了一個黑白二色的庭院。
徐厲在門前踟躕了許久,擦乾了鬢角的汗珠,揉了揉剛剛失態的面頰,又整理了數遍衣冠,再三確認自己沒有一點不整潔的地方後,才輕輕敲門。
等了許久也無人回應。
徐厲的臉上絲毫沒有不耐,反而隱藏起了眼神中漸漸流露出的狂熱,耐心等候。
“沐歆,你還不去給徐三開門嗎?”
庭院裡,一襲雲英紫裙的美豔女子無奈的看著正對面沉思棋局的穿著青素宮裝的麗人。
“怎麼,我的染姑奶奶,你心疼了?”沐歆冷笑一聲,將手中棋子扣在棋盤上,發出“啪”的一聲清響,“他為了你,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等上這麼點時間又何妨。”
“我在乎的是交給他辦成的事,關乎到我對狗皇帝的復仇大計,至於徐三這個人,我可從沒有強迫他為我付出些什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染瀟月輕輕勾起額前垂落的一縷髮絲,咯咯輕笑道。
“我以為你用計讓贏無缺斷子絕孫就夠狠了,沒想到你對他的復仇還沒完呢。”沐歆似有不解,伸手想捏一捏身前好友那晶瑩的面頰。
“我要讓他的妃子皇后盡數背叛他,我要讓他的繼承人不是他贏家的血脈,他毀了我的一生,我便要毀了整個贏家,不惜任何代價。”染瀟月打掉了好友偷偷伸過來的小手,右手緊緊攥起手裡的棋子,青玉轉瞬間出現了道道裂痕。
“不愧是我認識的染瀟月。”沐歆笑道,將手中的盞茶一飲而盡。
染瀟月看向棋盤,隨意在棋局上添上一子,合圍之勢頓時勾連出來,沐歆所執的黑棋被這畫龍點睛的一筆徹底困死了,沐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不甘心的尋找著破解的方法。
而染瀟月慢慢的轉動著身下輪椅的軸股,從院子裡的涼亭中滑出來,月光照在她上身裸露的頸項上,散發出耀眼的銀白色光暈。
仙顏如畫,青螺髮髻,美得動人心魄。
眉黛如細長柳葉,鳳眼含春,瓊鼻嬌美,瑩唇如同綻放的花蕊,面若芙蓉,又帶著出塵的氣質。
難以想象,如仙子這般的人物,竟會受限於一個小小的輪椅上,更難以想象的是她所發出的那些驚天之語。
“你輸了,不用再掙扎了。”
“呼——”沐歆任命般的長嘆一口氣,拍拍屁股從石凳上站起來,白了染瀟月一眼,才朝著門扉走去,懷舊般的輕輕吟道:“在這幽深的皇宮裡弈棋,哪有當初在天地間暢遊來的爽快,朝進蜀山,暮下峨眉,閒時
賦詩一首,醉時放聲歌吟......”聲音卻是越來越低,漸不可聞。
門開了,徐厲看著眼前的宮裝麗人,立刻拱手道:“徐三見過沐歆小姐。”
看著當年的徐三公子變得如此謙卑的樣子,沐歆原本準備的諷刺話語像是哽在了喉頭,末了,她冷哼一聲,轉身讓開了路。
徐厲卻恍若未聞,進到小院裡後,看著面前月下的雲妃染瀟月,他臉上一直掛著的溫和儒雅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熱至極的迷戀。
“月兒,你交代的事情我辦妥了,徐家偷運進宮裡的是一個少年,名叫秦越,今天下午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能確定他練上了你讓我轉交給他的噬龍功。”徐厲一邊急促的說著,眼神貪婪而急切的掃過面前的美人兒,一邊向著染瀟月的方向抻著頭,像一條舔食喝水的狗一樣伸著舌頭,大口掠奪著涼風中帶來的美人體香,如痴如醉,渾然不覺自己丑態畢露。
“誰允許你稱呼本宮為月兒的,現在要叫雲妃。”染瀟月依靠在輪椅上,白玉般的手肘託著她那尖尖的下巴,似是不滿徐厲的稱呼,用沙啞的聲音慵懶回應道。
“月兒,哦不,月兒,啪,”見自己老是改不過來稱呼,徐厲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捂著腫脹的面頰,徐厲看向染瀟月的眼神卻充滿著病態的幸福感,他艱難而又滑稽的叫道:“雲妃,雲妃殿下,請問還有什麼事能讓我去做的嗎,什麼事都可以的!”
“咯咯咯,”看著徐厲捂著腫脹面孔的滑稽樣子,染瀟月的另一隻小手掩口輕笑起來,“如果,如果我說好像沒有什麼要你去做的呢。”
她輕輕拍著鼓脹的胸口,洶湧的乳浪瞬間將雲英紫裙的薄紗反射的月光攪成了碎片,看的徐厲嗓子一陣幹火,他的喉嚨一直在乾嚥著,雙眼瞪得滿眼血絲,卻絲毫不敢眨,生怕錯過了一毫秒的豔景。
一陣夜風吹過,染瀟月那緊緻可人的修長美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當中,久久未使用的長腿無比粉嫩,因為缺少肌肉而獲得了柔弱無骨的細嫩彈性,比牛奶更絲滑,比果凍還要晶瑩。
“月兒,啊不,雲妃,您再仔細想想,求求您了,再讓我為您做一份事吧,讓我為您上刀山,下火海,什麼都行,只要您還能用得上我。”徐厲扭曲著猙獰的臉,眼神中都是滿滿的對染瀟月的愛戀,他病態的抽搐著,整個人都俯伏在地上仰視著面前的美人,如果說眼神能夠變成實質的話,那染瀟月怕不是已經被他的眼神掛成了無數細小的微粒與他融為一體了。
徐厲的眼神充斥著渴求與瘋狂,卻被染瀟月冰冷的注視在離著她五米之外的距離。
“徐三,你知道嗎,你這幅樣子很讓我噁心。”染瀟月看著徐厲已經遠超了變態的行為,眼神深處略過一抹厭惡,光潔的腿肉上甚至因為他的醜態起了一層細密的小顆粒,她收斂了臉上的輕佻,將裙襬蓋在自己的腿上。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還是求求您了,只有您交代給我辦的事,我才可以,我才可以有更多的機會來見您啊,”徐厲急的語無倫次,他把自己漲紅的臉死死的貼在庭院的地上,只因染瀟月覺得他的痴狂模樣噁心,但他的身軀卻止不住的晃動著。
風大了,美人的體香如絲如縷的傳來。
“好香,好香啊,嘿嘿嘿,月兒的體香,嘿嘿嘿,斯—
—哈,斯——哈,啊啊啊......”徐厲痴張著嘴,渾濁的眼神空洞著,唾液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他喃喃自語道:“如果,如果能再近一點,嘿嘿嘿,是不是能聞到雲妃身上更濃郁的體香了呢。”
“這樣吧,你幫我去盯著秦越的動態,幫助他拿下其他妃子和皇后,還有狗皇帝他最寵愛的那隻‘小夜鶯’。”染瀟月擺擺手,這玷汙耳朵的穢語讓她想結束這次見面了。
徐厲立刻跪伏著後退了好幾步遠,卻不肯離去。
”雲妃,雲妃殿下,您能不能啐我一口,讓您的香唾給予我奮鬥的動力,就一口也行啊。”徐厲昂起他猙獰的面龐,緊張激動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像是在期待無上的榮光一樣。
染瀟月盯著徐厲扭曲的面目,過了一會兒,突然輕笑一聲。
她俯下身,慢慢的,慢慢的,用玉手勾住了包裹著圓潤玉足的青絲履,紅豔豔的指甲蓋掛過牛奶般皎白的腳踝,游魚般揉動著光潔的腳背,腳尖一前傾,露出了五根玉石般雕刻的如嫩藕芽般的指頭,在夏涼的夜色中似乎不堪嬌羞般的顫抖著,秀美的足弓一用力,連通腳趾的青色筋脈便崩露出來,引誘人一口吞下細細品味。
一雙青絲履就這樣被染瀟月脫了下來,扔到了徐厲跟前,那個喘著粗氣的無比狼狽的司禮監副總管激動的立刻將這雙履鞋如獲至寶般的捧起來,渾濁的眸子裡滿是不敢置信的喜悅,他一點不帶猶豫的將一隻鞋子塞入自己的嘴巴,即使只能塞入大半,但也不妨礙他用粗糙的舌頭舔弄青絲履的內壁,吮吸著殘留的玉足香味,又用另一隻手將剩下的那隻鞋子緊緊貼在自己的面頰,彷彿當做了情人一樣深情的摩擦著。
唧唧的吮吸聲,從喉嚨中咕嘟出的滿足嘆息聲,粗重而透露著無上喜悅的鼻息,如痴如醉的醜態,卻讓染瀟月當做表演一樣看著,她那咯咯的笑聲就是徐厲耳邊最有效的催情劑,當第一隻青絲履從他口中落入懷裡的時候,履上的纖維都被咬爛了,渾身溼黏黏的,根本看不出原來是鞋子的形狀。
但緊接著,另一隻青絲履也步了它同伴的後塵,被那肥厚的舌頭所卷噬著,而舌頭的主人卻如痴如醉,沉浸在染瀟月玉足的香味中不可自拔。
“滾吧,本宮乏了,要歇息了。”染瀟月推動著輪軸,背過了在地上聳動著的徐厲。
“嘿嘿,好的,雲妃的玉足香味,斯哈斯哈,嘿嘿嘿。”徐厲一邊沉浸在自己的瘋狂裡,一邊後退著,還不忘掩上了黑白兩色庭院的門扉。
而另一邊,躺在自己屋裡床上的秦越卻稍稍恢復了點意識,迷濛中,他能感受到再次被徐曦壓榨的萎靡不振的肉棒被含在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口腔裡,有一條滑嫩靈巧的舌頭,正在細心清理著棒身,所有乾涸的液體都被舌頭所刮下來,又在喉腔的吮吸裡消失不見。
隱約中他聽到了肉棒那裡傳來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哥哥的精液,一點也不能浪費呢......”
是墨鳶......
感謝大家的喜歡以下正文:
第七章 艾琳的心聲
“再加一點,硝石的量還不夠。”秦越看著面前泛著涼氣的水盆,又往裡加了點灰白色的結晶。
很快,“咔擦咔擦”的聲音就響起來了,秦越欣喜的一把抱住了蹲在旁邊一直悄悄偷看他的墨鳶。
“我成功了!”
他高興的叫嚷著。
而墨鳶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抱住了身前熟悉的溫暖身體,回過神來才迷迷糊糊的從秦越的肩膀探出腦袋,看了看臉盆裡的碎冰。
她又縮回了身子,小手揪著秦越的領口,嗅著他的氣息,舒服的眯起了雙眼。
唯一的觀眾沒有應有的反應,秦越感到一陣挫敗。
“這可是冰哎!夏天裡製出的冰!墨鳶你就不能給點反應嗎。”
“不要。”
“嘶,夏天這麼熱,據我所知後宮冰窖的冰也早就告罄了,這種情況下你連冰都不要,那你還能要什麼。”
“要你。”
墨鳶交織的修長雙腿悄悄夾緊了秦越的腰,小臉緊貼他的胸膛,香甜的吐息打在秦越的鎖骨上,如同小貓一樣黏人。
霎時間,秦越感覺臉上發燒,這就是傳說中被撩的感覺嗎。
但時間不會給他緩解尷尬的情緒,少女那不可小覷的雙乳在他的小腹上都壓成了扁平狀,隔著薄薄的襯衫釋放著青春的彈力,挺翹的臀部好巧不巧的坐在了沉睡的巨龍上。
要是再不讓墨鳶鬆開的話,巨龍怕不是要甦醒了。
“墨鳶,該鬆手了吧。”
“不要。”
“你要抱到什麼時候。”
……
“鳶兒,你再不鬆開,哥哥要生氣了。”秦越沒辦法放了大招。
聽到這句話,少女迷濛的眼神雖帶著不情願,但還是鬆開了纏住秦越的手腳。
秦越看著站起來甚至要比他高一點的少女,苦惱的捂住了額頭。
“鳶兒,製冰的這件事,你能不能先別告訴徐曦,哦不,是麗妃。”秦越遲疑了一下,他也是偶然發現製冰的硝石是玉香蘭備著的一味藥材,名叫地霜,可惜量並不多,且不是特別純,拿了大半的地霜也只製出了這一盆左右的冰,這冰他是用來當做禮物去拜訪那位名叫艾琳的都鐸公主的,要是讓徐曦知道他拿玉香蘭的東西製作禮物去給另一個妃子還隱瞞她,秦越估計最後死倒是不至於,但依她那掌控欲極強的性格,怕不是脖子上要多了根鏈子。
所以只能拜託親愛的墨鳶妹妹一起隱瞞了,畢竟連鳶兒的稱呼都叫上了,我可愛的妹妹不會拒絕我吧。
“嗯。”少女沒有絲毫遲疑,看著秦越乖巧的點了點頭。
呼——,秦越鬆了口氣,依墨鳶的性子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可他看著少女清澈的眸子,又突然感覺自己好屑啊,但屑在哪裡又具體說不上來。
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等我有空了再收集一些地霜,也會幫你們製冰的。”
“好。”墨鳶還是言簡意賅。
秦越聽了更加難受,拿起之前就準備的盒子,裝上冰塊,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玉香蘭。
順著記憶中的路徑,秦越走上了綺雲湖湖畔的小路,因為快到端午了,身邊不時走過拿著包裹粽葉盒子的宮女和太監。隱約間,他彷彿看見一個比他矮一頭的熟悉的綠襖身影從他身邊快速跑過。
不可能不可能,人家是不是綠竹還另說呢,畢竟第一天上任就攤上了事情什麼的,怕不是小說裡才有的劇情吧。
秦越搖了搖頭,走上了紫藤架下的小路。
剛走到盡頭,他便抬頭仰望,希望看見那抹靚麗的金色倩影,可是卻空無一人,獨留一隻啾啾飛鳥。
秦越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面前遍佈玫瑰花紋的小門。
空洞的聲音傳的很悠遠,卻久久沒見人來開門。見如
此,秦越又敲了敲門,這次似乎是用的力大了些,門竟然被推開了,空蕩蕩的室廳展現在秦越的面前。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啊,艾琳殿下難道沒有什麼服侍她的人嗎。
秦越環顧四周,哥特式的小樓從外面看著不大,但走進去卻知其曠遠。
一樓的窗戶大開著,淡紫色的窗簾隨風呼啦啦的舞動著,灑進來的斑駁陽光照亮了半個緊鎖的精緻櫥櫃,一旁小巧的衣架上肉眼可見的落滿了一層薄塵,而一樓梳妝檯上的銅鏡更是蒙上了層灰白色的布沒有喧囂,毫無生氣,這裡靜謐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時間彷彿駐足在這裡,空餘下了蒼白。
秦越不知道為何沒有出聲驚動主人,他悄悄漫步進去。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原形的木桌,泛著光澤的桌面上散落著許多畫稿,他走上前,輕輕拿起幾張畫查看,畫稿中有描繪自然的峽灣風光,郊區牧場,也有記錄人文的家庭晚宴,教堂禮拜等等。
桌上散亂的畫稿,在地上也有不少,甚至有些都已褪色,而那些失去了光鮮亮麗色彩的人物,猶自歡笑著,擁抱著,就像是失去了色彩的記憶,化成了海洋裡漂浮的泡沫。
畫稿上的風景粗略一看是畫的極好的,但是細看,那淡淡而又匆匆的筆觸,隱藏其中的凌亂線稿,都在無聲訴說著畫者痛苦而又孤獨的心境,秦越甚至能想象到,一個披散著柔順金髮的姑娘伏在桌上,獨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將思念寄託於紙筆,紅著眼眶咬著牙,繪出記憶中印象深刻場景的時候。
畫者渴望幸福,而不僅僅是想要重溫幸福。
秦越踱著步子,目光從桌子上的稿件移向四周,只見牆上貼滿了精美的人物畫像,有單獨一框的,也有合影的,他從一張繪有高頭大馬的照片上找到了一個金髮小女孩,她正巧笑嫣然的坐在馬背上,小手牽著韁繩,高高揚起。
這就是艾琳殿下小時候的樣子嗎,還真是挺可愛的呢。
秦越揹著手,正想著看下一幅畫,卻突然不敢動了,冰冷的劍鋒不知什麼時候從後上方斜伸過來,搭在他的肩膀上,金屬上泛著的鋒銳氣息提醒秦越,劍刃離他的脖子僅有一指之遙。
“等等,你好,啊不是,我是說hello,hello,Irene highness,I am the new deacon of the harem.(你好,艾琳殿下,我是新上任的後宮執事)。”
慌亂之下,秦越結結巴巴的,拼命想解釋自己不是擅闖貴妃宮殿的壞人。“I swear, I am a good person.Please,please calm down.(我發誓,我是個好人,請,請您冷靜一下)。”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什麼語不語法,發音標不標準了,冰冷的劍刃就橫在頸邊,把誤會解開才最重要。
劍刃收回去了,秦越頓時鬆了口氣,他轉過頭,一席金髮的美豔女子正站在他身後,穿著深V的絲綢睡衣,似乎是起床不久,端著雙臂,把玩著手中的一把鋼尺,帶著點笑意的看著他。
“沒想到,在大秦的後宮裡,竟然能見到將都鐸語說的如此好的人,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秦越沒有回答,他呆呆的仰視著身前距離不到一米的艾琳殿下。
是的,高挑的艾琳殿下足足比十五
歲的秦越高了兩個頭,但從秦越的視角來看,那深邃的雪膩深溝比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吸引力,尤其是艾琳還架著雙臂,在無意中的擠壓下,白皙的乳肉爭先恐後的從絲綢睡衣的開叉口往外湧出,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極大的衝擊著秦越的神經。
看著身前的少年一臉痴呆的看著自己的胸部,艾琳有些氣惱,但不知為何又感到了一絲絲的欣喜,她一隻手蓋在了睡衣胸口的開叉處,另一隻手用鋼尺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臉,嗔道:“看什麼看!沒聽見我正問你話呢。”
她不遮擋胸口還只是單純的誘惑,但她那纖長的手一捂就成了半遮半掩,這簡直就成了致命的誘惑,尤其是她呼吸時所帶動胸口的起伏,白皙的乳浪更是看的秦越口乾舌燥。
“好,好大。”
恍惚中好像是有人在問自己話,秦越情不自禁的說出了此時腦子裡最真實的感想。
“砰。”秦越一屁股往後坐倒在地,艾琳氣惱的看著眼前這個被她一腳踢在地上的登徒子少年,心道這少年人不大,長的白白淨淨的,怎麼這麼多歪心思,卻渾然不知道自己穿著這麼下流的睡衣對一個身心健康的少年來說有著多麼大的誘惑。
“啊啊,I am sorry。”
“停停停,說你們大秦的語言。”艾琳把玩著肩頸處垂下來的金髮,皺著眉頭道。
“額,我是司禮監那邊新上任的執事秦越,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我會幫你解決的。”秦越從地上站起來,揉了揉屁股道。
艾琳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雙腿交疊在一起,想了想,雙手又往下拉了拉裙子下襬。
“接著說。”
啊,還應該說什麼呢。
秦越看著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和赤裸的玉足,一時間後悔自己草率的站了起來。
但這並不是重點。
他迎上艾琳那似笑非笑的雙眸,長時間不曬陽光而略顯蒼白的肌膚,蜷曲著的金色劉海搭在雖然憔悴但仍是極美的面龐兩邊,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些隨意散落在地上,桌子上的傷心的畫兒。
無窮的憐惜感和愛慕在秦越心中湧起,他頓了頓,脫口而道:“我會讓你幸福的!”
艾琳的眸子一下子睜大了,她怔怔看著面前擲地有聲的少年,心中不知為何卻突然湧現出無窮的酸楚和荒謬的不真實感。多少時間裡的孤寂湧上心頭,讓她感到鼻子酸酸的,胸腔裡宛若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她僅僅是讓他繼續說些職責之類的話罷了,她並不相信這個在她兩年的寂寞生活中突然出現的少年會跟其他那些用著有色目光歧視她的宮人不一樣,因為上一個來拜訪她的人,她都早已忘記了其音容相貌。整整兩年了,她受盡了一個貴妃不該有的委屈。
但眼前這僅有一面之緣,足足比她矮了兩個頭的少年卻突然向她承諾會讓她幸福,這也太可笑了吧。
離開親人和祖國,遠嫁到異國他鄉,遣散盡了貼身的僕人的艾琳殿下,淪落到隻身一人的地步,這也太可笑了吧。
入皇宮兩年,空有一個宣妃的名號,卻未見過皇上一面,在後宮裡成了人人嗤笑的笑柄的艾琳殿下,這也太可笑了吧。
想著想著,抑制不住的悲傷在心中激盪,這顆年輕卻又早早枯萎的心,第一次產生了不可阻擋的悸動。
“你說的可是真的?!”艾琳的紅著眼眶大
聲問道,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聲音隱隱發顫,甚至還帶著點哭腔。
“真的!比這世間的一切萬物都還要真!”秦越看著可憐的艾琳殿下,大聲說出了內心的回答。
艾琳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看著秦越,斬釘截鐵的留下了一句話。
“你在這裡等我!不許走!”
她轉過身昂著頭,抑制著眼淚不從通紅的眼眶中掉落,大步走向二樓,但蓄起的淚珠卻不聽從她的倔強,砸在了從一樓到二樓的木地板上,她慌亂的小跑上去,讓凌亂的腳步聲遮掩淚花的悲傷。
上了樓,艾琳用手撐著牆壁,將自己按在了二樓的梳妝檯前,脫下裹著嬌軀的真絲睡衣,在手裡搓成一團,三兩下將梳妝檯上的銅鏡擦拭乾淨,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在這不短不長的二十四年裡從未有過如此強烈衝動,她看著銅鏡裡那又哭又笑的人兒,強行提了提嘴角,卻始終拭不去臉上的淚痕,於是她索性就抱著雙臂,伏在梳妝檯前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哭累了才起身,洗了把臉,艾琳沒有猶豫的從床下的箱子裡翻出了她珍藏的改良過後的洛可可緊身裙,這本是她打算穿給未來的夫婿,也就是東方的皇帝看的,為了迎合東方的審美,她在臨出嫁前特地裁減了裙骨,讓裙子並不像鍾型裙一樣笨重,更貼近她修長的大腿,顯示出女性高挑緊俏的美感。
她又坐回梳妝檯前,纖長的手指飛快的撬開了一個小盒子,從中蘸起了點珍珠粉,掩蓋住眼角的憔悴,又拿起修眉的眉筆,卻發現眉筆早已乾涸,她焦急的在屋裡翻箱倒櫃找尋替代品,就彷彿出嫁前的新娘到處找不知道放哪的紅蓋頭一樣。
可實在找不著能用的眉筆了,艾琳只好擠了幾滴繪畫的黑色和棕色顏料,用水攪勻,將自己的柳葉眉修的更加性感和飄逸。
最後,她又捏了捏彈性十足的面頰,那粉嫩的彈性訴說著對化妝的抗議,那就隨它吧,艾琳深深的抿了抿密封函裡的胭脂片,紅豔豔的嘴唇便倒映在銅鏡上的美人面龐上,性感女神般的嬌容上足以傾倒萬千國色。
她一步一步走下樓,一直昂揚著頭,驕傲的就如同盛裝的新娘,中跟的穆勒鞋踏在木地板上,那“咚咚”的聲音就是她復仇的樂章。
她一步一步走向一出場就被她盛裝緊緊吸引著的少年,牽起了他的手。
垂下了白皙的脖頸。
彎下了高挑的腰肢。
直到二人能夠平視。
看著因自己靠近而屏住呼吸的少年,那漲紅的面龐,暈乎乎的眼神,連臉上微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艾琳微微一笑,握起他的手放到她的胸口處。
“If you are a man,you do what you say.(男子漢的話,說到就要做到哦。)”
第八章 美人贈我錦繡段,何以報之青玉案
秦越的手彷彿按在了一個蓬鬆而富有彈性的雲團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火熱而又大膽的心跳準確的傳導在他的手心上。
他艱難的控制住想要縮緊的手掌,美人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要是這時候做什麼不雅的舉動實在是壞氣氛。
好在這尷尬的一舉並沒有持續多久,艾琳很快放下了他的手,嬌嗔道:“那麼,你想怎樣讓我幸福呢,執事先生。”
“幸福的公主殿下首先要有一個乾淨的住所。”
“哎呀,那就麻煩
執事先生了。”
“沒關係,我會讓……”
“可憐的公主殿下害怕生人,體貼的執事先生一定會幫助公主殿下的,對不對。”艾琳假裝撅起小嘴,雙手輕輕拽住秦越的袖子,眼裡閃過一絲懇求。
秦越默默將派人過來打掃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嬌媚可人的艾琳殿下對他這般微帶撒嬌似的話語,讓他的骨頭都彷彿酥了二兩。
他實在不忍心拒絕。
艾琳看到秦越沉默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咯咯笑著,輕快的拍拍手,又小跑著進到一間屋子,出來後遞給秦越一副掃帚和簸箕。
“開始吧,我的執事先生。”說著,艾琳作勢要摸秦越的腦袋,卻被秦越躲開了,她看著少年臉上的惱羞成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秦越拿起了打掃工具,他粗略的算算,一樓大半區域需要打掃,但也有些私人區域他不必進入。估計中午前就打掃的差不多了。
他一邊掃著薄塵,身後不斷傳來可人兒嘰嘰喳喳的詢問。
“秦越,你今年多大了。”
“秦越,你成為執事前是幹什麼的。”
“對了對了,秦越,你家鄉是帝國哪裡的啊,介紹介紹你家鄉唄。”
艾琳問的問題瑣碎而又繁多,就像一個無比好學的學生將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給了她的老師。
秦越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不方便回答的就搪塞過去,他偶爾回過頭,卻發現坐在圓桌後的艾琳含笑的盯著他,眉眼出神,纖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畫筆,在紙上勾勒著什麼。
秦越沒有在意,他大概能猜出艾琳為什麼如此好問,一個長久習慣於寂寞的人,如今突然有了聊天的同伴,所以必然會喚醒她沉睡已久的語言表達訴求。
這般想到,他的動作遲滯了一下,言語更加柔和,心裡蕩起了名為憐惜的情緒。
時間過的飛快,豔陽漸漸升起,艾琳將盒子裡的冰塊承在了一碟玉盤上,絲絲涼意散在殿裡,褪卻炎熱,沁人心脾。
她脫下了那身華貴的禮服,穿上了一身淡黃色的旗袍,放下了畫筆,兩手託著香腮,上身前傾著趴在圓木桌子上,兩團碩大的渾圓擠壓在桌面上,高高聳起的胸口拉扯著韌性極好的絲綢,使得背部白嫩的肌膚在旗袍朦朧下若隱若現,而兩條修長緊緻的大腿雙雙交疊,西式的堇色高跟包裹著桌下兩隻柔嫩小腳,腳跟的金屬柱在光影下閃著光芒。
陽光照射在她鬢邊垂下的秀髮上,柔和的光暈反射在那瑩潤潔白的面龐上,竟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
但女主人的心思卻早已歸屬,艾琳嘴角噙著笑意看著眼前忙碌的少年,看著他氣喘吁吁的彎腰,小臉因運動而產生的紅暈。心中漸漸湧起了酸酸甜甜的感覺,期年封閉的心扉在此刻悄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對她來說,秦越的到來並不是有了一個願意服侍她的奴隸,而是有了在她的生命中第一個承諾給她幸福的人,從此她再這個幽暗的後宮裡,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了屬於她的“執事先生”。因此她分外珍惜和這個突如其來闖進她生活的少年共度的時光。
呼——打掃的差不多了,秦越抹了一把汗水,回頭一看,卻發現艾琳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離開了。他走到桌子旁,絢爛的陽光下躺著一副未完成的畫作,雖然僅僅是用淡黑色的線條勾勒了紋路,但畫中的少年卻已初具神韻,身後的模糊背景反而看
的粗略,不甚真切。
“未經允許就偷看淑女的畫作可不是紳士的行為哦。”
艾琳從樓上走下來,懷裡抱著兩個食盒,朝他俏皮的一笑。
“喏,到中午了,尚食局的人送來了午餐,你應該也餓了,快吃吧。”她將桌面一清掃,把上面的那個盒子推到了秦越那一邊,又把另一個盒子放到一邊。
“你不吃嗎?”秦越沒有打開食盒。
艾琳打開另一個食盒,裡面空空如也,她挑了挑眉,“我先吃完啦。”
秦越有點失望,本來他聽著尚食局送來了午餐還以為能跟艾琳一起吃呢,但他也確實餓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食盒,裡面是數個白白圓圓的包子,他咬了一大口,咀嚼起來,味道竟比他在玉香蘭要好吃不少,秦越眼睛一亮,加快了消滅包子的速度。
可當他嚥下第三個包子的時候。
“嗚嗚,裡幹夏麼(你幹什麼)?”
“別動哦。”
艾琳一隻手撐著桌面,向前緩緩俯身,呼之欲出的酥胸反重力的高高翹起,而她凝著碧色的眼眸,向著秦越的面頰伸出了她那纖長的右手指。
艾琳那雙美麗的眸子動人心魄,嬌美的面龐帶著芬芳,紅唇吐氣如蘭,從上而下的壓迫感讓秦越突然有點緊張,這是在面對徐曦時從來沒有過的,他的眼光四下瞟動,不由得好奇眼前這淡黃色的玫瑰怎麼就如此立體,還有著香味,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腮邊突然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秦越渾身一顫,等眼睛重新聚焦,才發現艾琳已經收回去的手指上有著一點包子皮屑,估計是他吃的有些急而粘在臉上的。
蔥白的手指轉了轉,艾琳發現秦越的臉已經紅彤彤的了。
”怎麼,這久害羞啦?“她睜大了明媚的雙眼,輕笑著將那根手指慢慢啜進櫻桃小嘴裡,粉嫩的舌尖在紅唇上的玉潤指肚上輕輕一勾,那白色的碎屑就消失在了鮮嫩多汁的口腔深處。
秦越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那潔白嬌嫩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這曖昧又輕佻的動作讓他血脈噴張,在喜歡的人面前,僅僅是對視就讓他面紅耳赤,更別說這極富有進攻性的挑逗了。
“你別。”他弱弱的發出了抗議。
“你別什麼?”看著秦越通紅的面頰,艾琳玩心大起,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好奇的豎起耳朵,雙手毫不掩飾的撐在桌子上,整個人猛地壓了上來,這一下可近了,秦越腦袋緊緊向後抵住了椅背,當他對上艾琳的眼睛,發覺他甚至能清晰的數清她眼間那些細長的睫毛。
他呆呆的不敢動彈,胸中的跳動宛如擂鼓,而那離的越來越近的碧色汪洋,滿滿的都是他的模樣,最後,最後他的唇感受到軟綿,溫熱的觸感,不對,怎麼還有股麵食的香味。
他大膽地咬一口,是鮮肉味的。
秦越的眼睛向下一瞥,白色的包子皮下隱約可見兩根纖長的手指。
是艾琳用了一個包子擋住了他們即將相接的唇吻。
秦越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尤其是看見了那雙綠寶石般的眸子飽含笑意之後。
少年人不肯吃癟,於是他發了狠,大口咬著嘴邊的包子,本就不大的包子在他的吞嚥下迅速變小,艾琳頓時笑不出來了,碧翠的眸子上飛掠過驚慌之色,她下意識的想抽回身體,但卻被秦越牢牢拽住了手腕,不知為何,面對少年閉著眼睛啃著包子報復似的貼近,她沒有真正的用
力去推開他,象徵性的掙扎了一番便任命般的不動了,長長的睫毛眨呀眨,嬌美的臉龐更是燻上了一層薄暮般的紅暈。
最後一點的麵食也被秦越吞嚥乾淨了,他再度向前啃咬,卻包裹住了一層輕柔薄嫩的唇瓣,水潤的觸感宛如電流般傳導到他全身,秦越不敢置信的睜開眼,面前的美人撲閃著長長的睫毛,半是害羞半是哀怨的白了他一眼,默許似的閉上了雙眸。
萬千風情只在一眼中,那秋波暗許的一瞥攬盡了世間絕色,秦越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他的唇舌剮蹭著那片紅潤的櫻唇,甜絲絲的津液入口,就像是最為烈性的春藥,秦越開始大膽的探進自己的舌頭,在一片幽麝香蘭的馥郁地帶,他憐惜般的輕輕舔舐嬌嫩的牙齦,因為忍不住那酥麻的瘙癢感,美人的牙關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撬開了,露出了羞澀的丁香小舌。
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又哪能停滯不前,秦越吻道情動處,更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手抓著艾琳停在他胸前的手,另一隻手更是攬著艾琳的纖腰。激進的唇舌主動勾起了美人躲閃的小舌頭,與之緊緊交融,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溫度在升騰,艾琳的鼻息也漸漸粗重,她有些意亂情迷的半睜著眼,卻正好對上了秦越眼中的愛戀之意,心中泛起的溫柔如水般湧向全身,她纖細的腰肢在桌子上輕輕一扭,渾圓挺翹的臀部在桌子上畫了個半圓,修長的雙腿就這樣跨到了桌子上的另一邊,像是齒輪一樣緊密咬合,夾住面前的少年。
她開始溫柔而熱烈的迎合起少年的進攻起來,主動大口吞嚥著少年渡過來的津液,細心的奉上自己的香舌,讓每一處的舌乳頭與少年的舌面相摩擦,但很快她就敗下陣來,秦越的舌頭沿著她的舌尖一路糾纏到舌根,又在舌根處捲動著,給她如觸電般的酥麻感,這熱烈到彷彿要吃下對方般的無限挑逗讓艾琳深深迷醉在唇齒交融的愛慾中。
那雙修長的大腿,從旗袍的分叉口顯露出一大截光潔和細膩的骨肉,緊緊箍著少年的腰,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懷裡那樣緊擁著他,絲毫不顧胸前高聳的雪團緊緊壓迫著懷裡的少年。
良久,唇分,二人額頭相抵,感受著彼此呼出的甜蜜氣息,艾琳悄悄將被汗水浸溼而貼在下巴上的金色髮絲捋到耳後,這才偷眼看面前這個讓她產生了慾望的少年。
“那個,腰。”秦越嚥下嘴裡的唾沫,不好意思的低聲道。
那雙足以迷死人的修長大腿正層層交疊著,將他鎖在艾琳身前動彈不得,秦越無比慶幸有桌子遮掩他的下體,因為那雙腿對腎臟的可怕壓迫力,讓他在被鎖住的一瞬間下體就一直保持著高昂的姿態,根本無法放鬆肌肉。
美人兒羞紅了臉,連忙鬆開了她的大長腿,秦越退後一步,艾琳趕緊繞回了桌子的另一面,剛坐下,似是感受到了什麼,她又飛快的站起來。
“我,我去洗把臉。”她匆匆說著,捂著滾燙的俏臉,跑進了廁所。
一陣涼水潑在紅潤的俏臉上,艾琳的臉上泛起不可見人的羞意,旗袍下的大腿交疊私磨著,溼潤的觸感從跨間傳來,更讓她一顆芳心顫抖的難以自禁,期年的空守香閨讓這場溼吻挑起的慾望竟如此驚人。
這個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時間段的美人,最應該得到雨露的澆灌,但後宮裡的
冷遇讓她早就強迫自己忘掉了那些慾望,而如今,門外的那個少年如打破了靜水的石子一樣攪亂了她平靜而又孤寂的生活,使她那冰冷的心就像是冰雪遇見了驕陽,化成了一腔溫柔的水潤。
她悄悄的換了裡褲,這才走出來,而秦越已解決了剩餘的那幾個包子,她悄悄坐到少年的對面。
二人靜謐無言,那是尷尬而又微妙的氣氛。
“艾琳殿下。”
“叫我艾琳!”
“艾琳?”
“嗯。”
“艾琳?”
“怎麼了。”
“艾琳?”
“哎呀呀,疼。”
秦越縮著腳,誇張的齜牙咧嘴。美人兒收回了堇色高跟,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少年。
“我到現在都有種不真切感,我就一小小執事,竟然會得到你的青睞。”秦越頓了頓,苦笑道。
“怎麼,難道你以為我就像是大秦神話裡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嗯?還是我這個可笑的宣妃名頭讓你有所顧忌?”
艾琳突然有些生氣,她挑起細長的眉毛。
“我也只是一個被命運所擺佈的普通人罷了,我有情緒,會傷心,會難過,我也有顆年輕的心臟,愛憎分明,渴望愛情,我更是獨自經歷過冰冷的月夜,所以知曉溫暖懷抱的可貴,你憑什麼覺得你得到我的青睞就不可置信?”
她焦急的從位子上站起來,一把拽起秦越,跑到剛進小樓的地方,指著左手邊的矮小石羊,聲音顫抖道:“看,這是我小時候去參觀一個農場,因為特別喜愛裡面的一隻羊羔,所以我父親後來找石匠給我做了這一隻。
還沒等秦越反應過來,艾琳又拉著他奔向旁邊掛在牆上的繪畫,“你看這第一幅,是我的叔叔,都鐸的皇帝陛下亨利七世,他可是個非常嚴肅的人,我小時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這是我最喜歡的僕人瑪麗,她總是願意帶我出去玩,陪我去小樹林裡探險。”
“這是......”
“這是......”
艾琳將自己掛在牆上的繪畫和有故事的傢俱一一介紹給身邊的少年,有些介紹的簡單,有些又說了很久,碧色的眸子激盪著不一樣的情緒,而她那緊緊握住秦越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掌心的溫度互相傳遞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兩顆年輕的心愈發貼近。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小樓門口,暮陽斜照,秦越低聲對著艾琳道。
“嗯。”艾琳小聲應著,卻未放開他的手,“你明天,還會來的,對吧。”
“我會的。”秦越點點頭。
艾琳上前一步,輕輕擁著他,金色的髮絲垂進了秦越的衣領,緩緩道:“如果這是夢,就請讓我永遠活在夢裡,永遠不要醒來,嘗過快樂的時光,就愈發覺得過去是多麼的痛苦。”
“一定不要負了我。”她的聲音低不可聞。
陽光灑在秦越的腳下,他踏著碎金而行,即使不回頭他也能感受到有一縷灼熱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讓他心裡感到沉甸甸的。
美人贈我錦繡段,又何以報之青玉案。
他能給予艾琳的,無非是消磨時間的陪伴罷了。
p站小說鏈接感謝大家的支持
第九章 身為貴妃怎能被一個小太監口暴中出
踏上玉蘭春的階梯,心緒重重的秦越恍惚中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他茫然的抬起頭,感受到胸口被人錘了一拳。
“喂!小太監,我之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娘娘讓你去玉蘭春的主殿裡見她!”白雪
氣洶洶的看著他,收回了小小的拳頭,很難想象剛剛那麼大的力氣是由這個小姑娘打出來的。
秦越皺了皺眉,點了點頭,他知道眼前這個喜穿白衫的少女從一開始對他成見就很大,因此不與她爭辯。
“哼!”白雪瞪了一眼秦越,風風火火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徐曦要在主殿見我?秦越有些奇怪,難道這次換了一個榨取的地方?雖然這麼想,但他隱約感覺事情另有緣由。
玉香蘭的宮殿比艾琳的玫瑰小樓大的可不止一點半點,但平時他一直呆在屬於他的那個柴房小屋裡,主殿對於秦越來說他既沒有資格也不想進去。
主殿的門開著,裡面飄動著許多半透明的紗帳,透過重重帷幕,隱約可見一個曲線優美的人兒靠在最裡面的大床上,秦越踏步走了進去,他故意弄出了點聲音,好讓徐曦知道他來了。
“上前來,本宮有事問你。”
慵懶的聲音沙啞而富有情調,即便相距著並不近,但秦越卻已經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前幾天在他身上妖嬈起舞的身姿,他的血液隨著腳步開始加速。
隨著穿過的帷幕越來越多,徐曦身上特有的幽香隨之傳來,那是一種能輕易挑起人慾望的媚香,馥郁一片,即使秦越對此已經無比熟悉,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感受到自己的情慾已經被挑逗起來了。
穿著幽紫色薄紗的美人靠著床頭,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交疊著,小巧秀美的蓮足正對著秦越。
“爬上來。”徐曦拍了拍大腿邊的床鋪。
秦越是走上去的,如果是爬,那就意味著他徹底淪為徐曦的奴僕了。
違逆的後果自然並不好受,他被那白嫩的小腳不輕不重的踹倒在床上,徐曦翹起了長腿,兩隻小腳踩在他身上,靈活的腳趾交錯勾連,很快解開了秦越的衣裳釦子,並伸了進去。
“徐厲跟我說了件事,”徐曦抱著雙臂,腳大拇指從秦越的肚皮移到他的胸口,摩挲著他的乳頭,漫不經心道,“他讓你去負責整個後宮所有妃子的事宜,你怎麼看。”
“徐副總管安排的,我只能照做罷了。”秦越臉上面不改色,但實際上他在強忍著,溫熱的足心帶著香甜的氣息踏在他的胸腔上,而當他說完這句話時,他的乳頭被徐曦控制的大拇指和二拇指所夾著,打著旋。
徐曦很不滿意,從她的動作秦越就能感受到。
“你是我一個人的,還不明白嗎?”徐曦的一隻腳輕輕附在秦越的脖子上,足心貼著他的喉結,腳掌揚起他的下巴,語氣帶著不耐煩,“原則上來說,如果你沒經過我的允許,敢跟其他妃子私下裡接觸的話,你的下半生就在玉香蘭的輪椅上度過就行了,反正我們倆平常的交合都是我在主導,沒有什麼不便的。”
“可徐厲非得給你找了個這樣的差事,”徐曦冷冷道,她的腳探進了秦越的差服褲子,無動於衷的看著身下少年一瞬間就弓起的身子,雙腿繼續控制著玉足擺動著,“算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跟你說些我的要求,我和徐厲的話孰重孰輕你分的清吧。”
她看向身前以她的腳為核心,蜷縮成一個球的秦越,不滿的用足心狠狠的摩擦了他那敏感的龜頭,感受著少年腰間的顫抖和忍不住的呻吟,她的語氣舒緩了些:“第一條,晚上戌時之前必須回到玉香蘭,第二條,所有妃子裡,你必須以我的需求
為先,皇后也得在我下面,第三條,管好你的下半身,你是這後宮裡唯一真正的男人,也是我的私有物,而我不願意與別人共享,聽懂了嗎!”
“啊,什麼什麼?”秦越恍惚的問著,雙手抱著徐曦的白嫩的小腿,享受著美足的榨取,足弓相貼,中間的窄小縫隙裡套弄著他的肉棒,溫暖而又靈活的腳趾撥動著他的冠狀溝,讓他忍不住提臀主動貼上去尋求更多的快感。徐曦看著他的神情,冷笑著試圖收回她的腳,“我聽懂了,我聽懂了。”秦越忙道。
聽到了這承諾,徐曦才滿意的點點頭,雙足猛地一夾,而她身前的少年顫抖著,臉貼上她的膝蓋,嗅著她身上的馥郁香味,一股白色的洪流伴隨著他大口的喘息,在她的足心爆發了。
呼——秦越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欣賞著徐曦彎著腰拿著絲絹擦拭著他射出的精液,側乳在綢緞間溢出瑩白的一片,紅潤的薄唇微微抿著,他的小腹處又燃燒了一團邪火,他鬼使神差的來了句:“娘娘,讓我遵循你的條件不難,但我也有個要求。”
秦越的話音剛落,氣氛陡然凝滯了,徐曦緩緩抬起頭,看著少年的面龐,嫵媚的臉龐展顏微笑著:“你說說看。”
“砰”的一聲,秦越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床頭上,他痛苦而又艱難的喘著氣,低垂著頭,才看見徐曦那條欺霜賽雪的手臂直直的伸向他的喉嚨。
“咳呵,額……咳咳”秦越感受到突然掐緊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呼吸愈發艱難,腦後傳來的疼痛混著缺氧的眩暈讓他彷彿在接受煉獄般的折磨。
窒息的痛苦讓秦越面色泛起詭異的潮紅,可他的腿被徐曦死死的壓住了,無法動彈,只能無力的捶打著徐曦的白嫩手臂,而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微弱,渙散的瞳孔倒映著徐曦冷酷的容顏。
“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呢,竟敢提這樣的要求,不過呢也不是不行,但這得讓你提前嚐嚐背叛我的滋味,畢竟,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留下不可磨滅的痛苦印記。”徐曦湊到秦越蒼白的臉頰邊,薄而鋒利的紅唇抵在秦越無力顫抖的雙唇邊,緩緩呢喃著,這才控制著力度慢慢鬆開了她的手。
秦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如癱爛泥一樣橫在床上,從瀕死狀態解脫的大腦一遍一遍回放著徐曦威脅的話語,他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痛苦憤怒而又無力如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別用這種仇恨的目光看著我,”徐曦霸道的捏住了秦越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受點委屈又怎麼了,將這痛苦記得深入骨髓,我才能放心你可以管住自己。”
她將蔥白的玉指探進秦越的嘴裡,肆意攪動著,紅唇從他的額頭吻到鼻尖,細長的舌頭愛憐的颳了刮兩邊的鼻翼,秦越的呼吸盡是那如麝如蘭的香氣,溼熱的酥麻感讓他那還沒回復過來的大腦陷入遲滯。
他恍惚中彷彿感受到一句甜美的吐息:“而聽話的奴僕是有獎勵的。”
緊接著,他感受到有人撕開了他的衣服,布帛化作碎片,從他稚嫩的身軀上褪下,有一雙柔軟緊緻的小手握住了他半軟不硬的肉棒。
等等,不會吧。
“呵啊!呵…呵呵”秦越的喉嚨突然發出了一聲嘶吼,下身突兀傳來的蝕骨快感證實了他腦海中的想法,他忍不住昂起頭向胯間看去。
只見長髮如瀑
,垂在徐曦一側的臉頰旁,散在了雪白的床鋪上,露出了大半美人精緻的面頰,霸道而又性感的美眸嫵媚精緻,而在徐曦那微張的紅潤薄唇裡,香舌正緊緊纏繞在青筋虯張的棒身上,晶瑩的口水將之塗抹的亮晶晶的。
秦越簡直不敢置信,他說出了那個囂張的要求後,看著剛剛徐曦的反應本以為會被她掐死在這床上,沒想到徐曦最後饒了自己一命,而且真的給自己口交了。
雖然能明顯的感受出徐曦的口交技術不是很好,貝齒時常與龜頭和槍桿刮蹭,但能感受到她技術的提升快的令人感到可怕。
“嘶——哈”秦越倒吸著冷氣,數次控制住忍不住想要按下徐曦那不斷搖晃的螓首的想法,但那條靈活的細長香舌實在太會了,一邊在挑逗肉棒各處的同時,一雙媚眼緊緊盯著秦越的臉龐。通過觀察他的面部表情,很快就掌握了他的命脈,舌尖屢次從繫帶上劃,深深的刺進他的尿道口,勾出了透明不少前列腺液,數次異物入侵的刺激讓秦越的雙腿肌肉緊繃,小臉通紅,雙手緊緊揪著床單。
徐曦看著秦越暈乎乎的小臉,嫵媚一笑,玉手輕輕搓揉著秦越的子孫袋,香舌親吻著龜頭,又打著轉滑過棒身,復又吐出肉棒,用粉嫩的唇瓣輕輕包裹著肉棒快速的淺淺吞吐著。
“咕啾咕啾,❤,滋滋,嘶溜嘶溜,❤,咳咳。”似乎是口腔裡的積液越來越多,徐曦吞嚥的時候有些嗆,香舌擠壓著滿是肉稜的龜頭,吐出了些棒身。秦越趁此機會往後抬起身體,背靠著雕著鳳紋的床頭,不僅是緩緩飛速聚集的快感,更重要的是這樣就能更清楚的看見徐曦的侍奉了。
“別動。”徐曦感受到口腔裡的肉棒有些想要脫離她的束縛,不滿的皺了皺細眉,她撐起腰肢,往前行進了幾步,幽紫色的薄紗從她的香肩處滑下,露出凝脂般的肌膚,還有胸前不斷搖曳的雪峰,也半裸著露出真容。
看著乳首上的紅梅在垂下的薄紗裡若隱若現,秦越吞嚥了口口水,趁著徐曦又要俯身,伸手撤下了她那半遮半掩的衣服,少年人的手直接握上了雪膩高聳的乳峰,嫩如絲綢的觸感從手掌傳來,秦越迷戀的把玩著,柔嫩的乳肉在他的手裡變換成不同的形狀,水紅色的乳頭在他的掌心漸漸挺立,他能明顯感受到胯下的徐曦身體僵硬了一瞬,而她的口腔的溫度也彷彿越來越熱。
“不要太過分了。”徐曦“啵”的一聲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冷冷道,但這本該是警告的話語在她向上揚起的緋紅面頰上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在秦越看起來甚至有種欲拒還迎的誘惑。她剛說完,吐出的肉棒便彈回來,狠狠的拍在她的臉上,不少肉冠上的液體甚至飛濺到她的烏黑的秀髮上,這一拍擊像是把徐曦拍蒙了,她圓睜著美眸,露出難以置信的憤怒表情,但秦越不慌不忙的將肉棒又塞進了美人的嘴中,頂開了她的貝齒,抵在了徐曦嬌嫩的喉頭上。
“尼終末該捉摸(你怎麼感這麼)。”徐曦的咽喉蠕動著,想要吐出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就被鮮紅的龜頭頂了回去。沒辦法,她狠狠的瞪了秦越一眼,舌頭在肉冠上起舞,紅唇緊緊的箍住冠狀溝,一路緩緩地向下推進,肉棒上的青筋被紅唇一寸一寸的吞沒,消失在徐曦的小嘴裡,進入了溫暖而緊湊的蠕動肉穴,更要
命的是裡面還有一條比褶皺靈活無數倍的細長香舌,正在肉棒的底部來回摩挲著漲大的血管。
“呼嚕,吸溜吸溜,呲呲......”舔弄肉棒的唧唧水聲在秦越的胯下響起,徐曦唇邊不斷溢出的白漿都匯到了下巴上,這淫蕩的一幕看的秦越血脈噴張,他的龜頭高昂著刮過徐曦喉頭的軟肉,引著美人嬌嫩的頸子不適的反芻,可這咽喉肌肉的拉扯和擠壓更是給了秦越無上的快感。
看著這個嫵媚動人的皇帝貴妃跪伏在床上吮吸舔弄自己的肉棒,秦越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不過,除去被徐曦吞沒的一部分,他的肉棒還有一部分露在外面,厚此薄彼是不能接受的。
他看著徐曦皺著眉頭艱難蠕動喉嚨的樣子,趁著反芻時食道露出了緊窄的空隙,他的腰間猛然往前一送,“唔!”徐曦吃驚的瞪大了雙眸,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剩下的一截肉棒就瞬間消失在了她的小嘴裡,秦越甚至能感受到美人的螓首直接撞上了自己的小腹,睫毛糾纏上了他那凌亂的陰毛,溫熱的吐息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瞬間,秦越都能感覺到美人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溫暖的口穴裡滿是蠕動的鮮嫩黏膜瘋狂的擠壓了上來,而卡在她食道的龜頭被糾纏的軟肉緊密的包裹著,像是排異一樣的往外反芻。“嗚嗚嗚!咳咳......咳!”胯下徐曦含糊不清的呻吟淹沒在秦越劇烈的喘息聲裡,“嘶!麗妃娘娘,你的小嘴,真,真是太厲害了,你別這麼用力吞嚥,啊!啊!”
因食道被卡的難受,徐曦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香舌無意識的劇烈掃動著,她的雙手把著秦越的大腿,想要向後掙脫,但卻被秦越牢牢按著腦袋,要是平常,他是決計治不住徐曦的,但在此刻,碩大的龜頭卡在了徐曦的咽喉,讓她也感受到了另類的窒息感受,還有龜頭一陣陣的前後聳動,即使是小幅度的抽插,也彷彿在一下下的貫穿她的大腦。就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她一身功力也一成發揮不出來。
抽插了十來下,秦越便受不了了,雙手按著徐曦的後腦勺強行往自己的胯間送著,肉棒在她的嘴裡又漲大了一番,馬眼強行撐開了試圖閉合的食道口,滾燙的白色洪流從尿道口奔湧而出,直直的灌入徐曦的胃裡,美人無力的一下下捶打著秦越的大腿,晶瑩的淚珠滑過了她嫵媚的淚痣,浸在了少年的跨間陰毛裡,而她嬌嫩的喉部被滾燙的精液一刺,又是一陣徒勞的肌肉收縮,但這卻正好榨乾了秦越尿道口裡殘餘的精液。
秦越推開了滿臉狼藉的徐曦,癱坐在床上喘著粗氣,強行口暴一個貴妃的成就感讓他最為一個男人達到了愉悅的巔峰,就算接下來真的死了也不虧。
他看到徐曦一把抓起旁邊被秦越拉扯掉的綢衣,跪伏上去幹嘔著,滿臉的白漿和淚水混雜在她的臉上,竟有種仙子惡墮的淫邪魅力。秦越的固陽功自發的運轉起來,他的肉棒很快又有了精神,他悄悄爬到徐曦的後面,那對粉嫩渾圓的臀瓣毫不設防對著他的高高翹起,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而它的主人正痛苦於咽喉的苦楚和不斷從食道上泛的濃郁腥臊的精液味。
機不可失,秦越一把抓住遮掩徐曦下體的綢裙,兩手用力撕了開來,緊接著毫不猶豫的將他那火熱的龐然大物塞到了粉
嫩緊緻的臀溝裡。
“啊!你這個卑賤的奴僕,想要幹什麼!”徐曦又氣又急,她顧不上嘴裡溢著的噁心精液味,擺動著身子想要掙脫身後的少年。但她的掙扎卻給了秦越無上的快感,他的肉棒陷在光滑細膩的臀肉裡,甚至臀肉的主人在自己擺動摩擦著肉棒,秦越握著肉棒緩緩下沉,抵在了兩片已經溼潤的肉唇處便不動了。
“你給我下來!”徐曦又氣又急,實在是這畜生交配的姿勢太過羞人,她一腳向後踹,直接將秦越右腳的支撐點踹沒了,秦越控制不住的身體一歪,前傾著倒下,他的肉棒卻正好順勢破入了徐曦的體內,一入到底。
“啊……嗯~嗯❤嗯……啊!”徐曦像是被箭射穿的天鵝一樣,弓著腰,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鳴泣般的呻吟。
肉棒迴歸到了熟悉的肉穴裡,被飢渴的黏膜和褶皺無微不至的關懷著,秦越滿足的嘆息一聲,腳趾蹬床,開始了熟練的抽送。
“誰,誰允許你進來的,快,快拔出去!”徐曦被迫下沉腰肢,高高揚起臀部迎接著肉棒的鞭撻,在身後少年快速而有力的抽送下,她嫵媚的雙眼泛起了盈盈水光,但嘴裡仍不服輸的命令著。
秦越無奈的搖搖頭,慢慢將肉棒往外拔,包裹的肉壁不捨的與分離的肉莖相吻別,互相摩擦著給兩個主人帶來抗議的快感。秦越只留了一個龜頭在徐曦體內,雙手開始搓揉挺翹的臀瓣,富有彈性而又細膩的肌膚下蘊含著豐富柔軟的脂肪,秦越摸上去愛不釋手,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道道愛撫的痕跡。
“娘娘,還要我拔出來嗎?”秦越慢條斯理道。“當,當然,”秦越聽到後立馬挺著肉棒,作勢要拔出來,但身體的渴望讓徐曦立刻慌了神,下體的瘙癢讓她實在難以自禁,她忍不住制止道:“不,不要,你等一下。”
“等一下不就是需要嘛。”秦越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徐曦的真實需求,擺動著腰,一挺直接頂到了美人肉穴深處的花心上。
“啊哦哦哦!❤你怎麼能這麼激烈!給本宮慢一點,啊~啊~啊!”徐曦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一頂直接雙眼翻白,肉穴傳來的極大滿足感和花心被撞帶來的酥麻電流同時湧上她的大腦,讓她幾近語無倫次。
“哈啊!❤,怎麼這麼深!為什麼感覺你的肉棒怎麼又變大了!❤哈啊啊!”
秦越咬著牙,運用固陽功抗衡著蜜穴裡的恐怖壓榨力,堅定而有力的抽送著,每一次都直貫嬌嫩的花心,後入式的姿勢讓秦越把徐曦的白皙嫩背一覽無餘,苗條的肩頸下一路收束,匯入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再往後又奇蹟般的擴張成了肥嫩的玉脂球,看起來無比性感,但這副性感的嬌軀卻在秦越一次又一次的不懈的衝撞姦淫下泛起了醉人的玫瑰紅色,挺翹的臀瓣伴隨著徐曦如泣如訴的呻吟被他揉捏出了數道紅槓。
“壞小子,臭奴才,嗯啊❤,怎麼能用這種畜生交配的姿勢羞辱我,太,太羞恥了吧,啊不行❤,哈啊❤,頂的好深啊,嗚嗚❤,輕一點啊。”徐曦雙眼含媚,髮飾都被撞散開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腦後,秦越將手把住了徐曦的小腰,肉棒從下往上衝撞著,這樣徐曦就在他的每一次姦淫時受到衝擊力而被迫向前上方揚起頭,種種不同於往日的甜美呻吟從徐曦的小嘴中傳出,更是刺激了秦越
用更大的力氣和速度去征服這個嫵媚的尤物。
不得不說,完全煉化徐曦這位貴妃所屬的國運和元陰是真的有效,至少秦越在性事上硬剛徐曦了不少時間,但抽插了百多下後秦越也忍不住了,看著身份高貴的貴妃趴在以狗的姿勢趴在自己身前被動接受自己姦淫的樣子就讓他性慾高漲,刺激連連,更別說還有她不同往日的淫蕩呻吟和那個專為榨精而生的蜜穴的刺激了。
秦越感覺自己到了釋放的關頭了,他雙眼赤紅的抓住徐曦飽滿的臀肉,雙手甚至陷入了那團玉脂球裡,胯下的美人發出一聲吃痛的呻吟,緊接著,漲大的龜頭抵到了最深處,滾燙的洪流帶著一往無前之勢,澆灌在了蠕動的花心上,燙的花心不斷蠕動收縮著,美人身體一陣顫抖,“啊啊啊,怎麼這麼燙啊❤,好多好充實,哈啊啊❤!”興許是固陽功的緣故,此次秦越射出的精液溫度竟然比平常高了不少,讓徐曦接受的猝不及防,她撐著床單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動著,想要逃離那滾燙的洪流,但秦越卻死抓著她的臀肉不鬆手,見掙扎無效,徐曦只能無力的趴在床上,將臉埋在了床單裡,雪白的酮體在熱流下一陣一陣的顫抖著,吃力的汲取著其中的陽氣。
釋放完畢,秦越毫不客氣的伏在徐曦白皙的背上休息,他的肉棒出乎意料的半軟不硬的塞在徐曦的肉穴裡,但休息歸休息,他的手也不閒著,伸到徐曦的正面,不斷揉捏著她的雪峰。
徐曦感受到背上的少年小動作不斷,也懶得斥責他,更主要的是剛才的交合太激烈,太羞恥,是她從未接受過的,尤其是那些淫蕩至極的詞彙,徐曦都不能相信會從自己堂堂貴妃的口中傳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身上的臭小子。
秦越見徐曦無言,就當做是默許,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上下齊手,愛撫著彈嫩的肌膚,沒過一會兒,他就感受到身下美人又傳出了低低的呻吟聲,每當他的手挑逗到一些敏感部位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身下的嬌軀一陣顫抖,如此強烈的暗示,讓秦越的肉棒又重新硬起來,甚至有些發疼,在徐曦的肉穴內都挺立起來,惹出了一聲嬌哼,他的手伸到身下美人的胸前,徐曦那愈發激烈的心跳讓他明白,第二場戰爭就要開始了。
毫無徵兆的,秦越開始緩慢抽送起來,因為他趴伏在徐曦身上,所以抽插的速度很慢,但肉棒與蜜穴內軟肉的緊密結合都給二人帶來了與快速不一樣的感受,肉與肉的咬合,再戀戀不捨的分開,黏膜上的液體與肉棒連絲,又在挺進時被前面的肉壁所包裹,敷上新的愛液,這種交合彷彿靈與肉都交融在了一起,尤其是少年與美人的身軀緊密相貼,兩顆心臟透過了骨肉彷彿同頻共振,讓徐曦感受到了一種比征服還要迷戀的幸福感。
尤其是秦越壓在她背上的重量,和少年人炙熱的體溫,都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她也很疑惑,但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讓她不得不放棄了對此的思考,也許這就是交合的副產物,管它呢。
又是一次刺進花心的挺進,“哼啊,哦,咿咿咿咿!”徐曦暢快的呻吟著,但她沒有料到的是,秦越將再次抵在那迷人花心的肉棒運用固陽功裡的微調,在花心處小幅度的旋轉研磨著,抽搐的
花心瞬間咬合糾纏住了龜頭,但秦越根本不為所動,一圈兩圈三圈的轉著,酥麻的快感如電流直接摧毀了美人的神志,在他看不見的徐曦正臉,卻是雙眼翻白,嘴角流涎,兩隻玉手緊緊揪著床單,青筋暴露,小蠻腰向下凹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簡直像是塌陷了一樣。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快拔出去啊,你這個臭奴僕,這麼激烈,要壞掉了啊啊啊!❤”徐曦的淚珠掛在了她的淚痣上,雙眼無神,身軀時不時抽搐著,花心無力招架這麼猛的刺激,猛地滋出了一股淫水,打在了秦越的龜頭上,露出了淺淺的子宮頸。
秦越也是快到了二次爆發的邊緣,但他拼命的運轉固陽功,死命的壓下了射精的慾望,趁著子宮頸開了一條小口的時候猛烈的撞擊著,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放開本宮!快拔出去啊!不要在撞了,很痛的!啊啊啊!”但秦越絲毫不顧身下美人痛苦的叫嚷,也許是他堅定的意志讓徐曦放棄了抵抗,早就潰不成軍的子宮頸再也無力守護純潔的家園,任由攻城軍闖了進來。
龜頭第二次破入了子宮內部,那可是新的一番天地了,因為是秦越主導的,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溫柔,功力再深的女子被這樣粗暴的破宮也要遭受著劇烈的痛苦,破宮的那一瞬間,徐曦的身軀猛地一揚,簡直要把背上的少年給掀下去,但好在秦越反應迅速,緊緊抓住了身下美人的椒乳,死也不鬆手,隨著徐曦的身子像是被射落的天鵝一樣無力的落在床上,筋疲力盡的她只感覺渾身都如散了架一樣,下體的快感和痛苦一直交織。“求你了,拔出去吧......"徐曦的嗓子都喊啞了,低聲懇求道,聲音愈發微弱,蒼白的臉伏在床上,絲毫不見最初的強勢與霸道。
秦越聽見了這一聲微弱的求饒,心情大為暢快,遙想最初,那可是徐曦騎在自己身上不斷索取壓榨,但今天有幸,竟然能聽見堂堂麗妃娘娘在床上對自己求饒,真是揚眉吐氣啊,心情舒暢下,秦越不再忍耐,痛痛快快的釋放了自己的子孫洪流。
但在射精前他惡作劇般的運用固陽功又悄悄漲大了自己卡進子宮的龜頭,這才暢快淋漓的射精,直接抽空了他鼓脹的精囊,而濃郁的精流直奔著徐曦的輸卵管而去,雖然大部分在路上被她勉強維持的功法所吸納,但仍有不少漏網之魚踏上了尋找溫床的道路。
“嗚嗚嗚,這下完了,臭奴僕,死太監,射了這麼多,我怎麼吸收的完啊,嗚嗚嗚。”徐曦低聲抽泣著,但大腦一片空白的秦越那注意到這些。
這次秦越是真的力竭了,變軟的龜頭一滑出子宮口,伸縮的子宮壁就迫不及待的閉合了,秦越將他滑出來的肉棒夾在徐曦柔軟的臀瓣上,抱著性感的嬌軀休息著,徐曦身上香汗淋漓,美人的幽香沁入秦越的口鼻,讓他陶醉著。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秦越突然被一股不可阻擋的大力掀了下來,一個火熱帶著香氣的嬌軀壓在了他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耳朵被劇烈扭曲的疼痛,“放手放手!”秦越嘟囔著,他睜開眼,對上了徐曦似笑非笑的美眸,“我錯了娘娘!我錯了!”他趕緊高舉雙手投降,但已經晚了。
徐曦張開了嘴,露出了性感的貝齒,一口咬在了秦越的脖頸,咬的鮮血淋漓
,這不知是吻痕還是撕咬的痕跡從脖頸一直延伸到了肩胛骨,一時間秦越的慘叫聲就沒斷過,他抽搐的手腳都被徐曦制住了,就像是被母豹捕獲的獵物一樣無力的任由獵殺者撕咬。
直到留下的血跡都染紅了身下的床單,徐曦才停口,鮮血把她的唇瓣渲染的愈發鮮豔。
“讓這疤痕留著,不許消去,這是你獨屬於我的奴僕的標誌,懂嗎?”她命令道。
秦越齜牙咧嘴的做哀求狀,點點頭。
“很好,現在睡覺。”徐曦滿意的點點頭,就這樣壓在了秦越的身上,將頭埋在了鬆軟的枕頭裡,沉沉睡去,而秦越因為身高原因,頭被擠壓在那兩團軟綿的雲團裡,他悄悄用鼻尖頂出一小塊空缺用來呼吸,這才放心的抱著身上溫暖幽香的光滑嬌軀睡去。
唔,停更這麼久的原因主要是在p站寫了些別的短篇,還有這段時間變懶了,(doge)謝謝各位喜歡和支持的書友
第十章 初探璇璣殿
和煦的陽光灑在徐曦不著寸縷的美背上,睡夢中的美人嘴角微微勾起,搭在枕邊的右手習慣性的合攏,卻發現手掌下沒有溫熱熟悉的軟肉,這份失落讓徐曦的眼睫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原本被她壓在身下的少年不知何時溜到了床下,正在躡手躡腳的套著宮服。
徐曦嘴角微微一勾,看了會,突然開口道。
“小秦子,忘了告訴你,昨天,璇璣殿的小侍女來這找你了。”
“綠竹?她來玉香蘭這找我?”秦越暫時放過了那個突然出現的奇怪稱呼,心思不由自主的轉向昭妃的璇璣殿那邊。
“名字不清楚,一個下人而已,”徐曦在大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露出一半精緻玉潤的雪球,不屑道,“不過她小小的,自稱來自璇璣殿,一進門就嘰嘰喳喳的要找你。”
秦越苦著臉看著床上的美人,髮絲垂落處的嘴角分明還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就是故意這麼晚才告訴我的,“所有貴妃的事情中要以她優先”,這不就是直接給我個下馬威嘛,秦越心中無奈想到。
誰曾想昨天去找艾琳的時候綠竹真的來找自己了,真就猝不及防啊,不過這事情還得趕緊去璇璣殿找一下昭妃或者綠竹,畢竟如果有問題的話還是要儘快解決的,順便借道去一瞅昭妃李冰璇的真面目。
秦越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可穿完後卻感受到渾身彆扭,又聽到床上的美人看著他咯咯笑著,秦越低頭一看,才發現在一心二用下,下身的太監服穿反了,再加上晨勃,因此從外面看能發現襠部鼓起了一大坨。少年黑著臉深吸一口氣,不去看徐曦的笑靨,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重新換好了衣服,推開了殿門走了出去。
小半個時辰後遠在綺雲湖另一畔的璇璣殿內“時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長恨離亭,淚滴春衫酒易醒。”
“娘娘。”
(清冷的吟誦聲一頓)“梧桐昨夜西風急,淡月朧明,好夢頻驚,何處高樓雁一聲?”
“娘娘!”
“綠竹,何事讓你如此大驚小怪?”
李冰璇放下了手中的《珠玉詞》,瀲灩深邃的眸子從優美的辭藻上抬起,純白無瑕的臉上蹙起了黛眉,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小侍女,微風輕輕吹起這位白髮女子垂到腰間的髮梢,給她平添幾分清冷如仙的氣質。
“我之前跟您說的那個代替徐管事掌管後宮
瑣事的小太監現在在門口求見。”綠竹撅著小嘴嘟囔著,“我昨天去找了他兩次,結果都沒找著他,我估計啊,他根本就沒把昭妃娘娘您當一回事,現在他終於來請罪了,您一定要給他一個好看。”
“那個叫秦越的是吧,你且叫他進來吧。”李冰璇沉吟片刻,輕啟紅唇道。
“就這麼輕易的放他來見您,也太便宜他了吧!要知道,昨天可是端午詩會的日子,以往只要我拿到了出宮的資格,每年您都可以第一時間收到最新的詩詞繪本,可就因為這個秦越,您錯失了最佳獲取詩詞繪本的時間,那限量印刷五百冊的詩集即使奴婢現在去都不一定能買到了!”綠竹的小嘴如機關槍炮一樣,狠狠的數落秦越的不是。
說完,她一抬頭,卻發現她的昭妃娘娘又垂下了美眸,沉浸在了詩集裡,綠竹的小嘴張了又張,最後無奈的閉上了,她委屈的看了她的主子一眼,跺跺腳出去了。
璇璣殿外,秦越的心情有點激動,因為他即將去見到後宮裡的第三個貴妃,但這次上門是請罪的,卻不知這昭妃娘娘的脾性如何,不過看著剛剛見過的綠竹如此生氣,怕不是得好生應對。
“進來吧。”綠竹出現在了大門口,悶悶的對秦越道,“我警告你,別以為娘娘心軟,讓你這麼容易見著她就以為娘娘好欺負,你要是不把我家娘娘放在心上,我,我就去找徐管事,告你。”
聽綠竹的敘述,似乎昭妃比較好說話,秦越心中一安,徐曦一個人就夠他頭疼了,要是這位也不好伺候,那可真是難過。
不過秦越卻對綠竹的話嗤之以鼻,綠竹一個小侍女,哪知到她最喜歡的徐管事現在是跟我穿一條褲子的,而且李冰璇作為我未來的貴妃妻子之一,我又豈能冷落她。秦越心裡暗笑,但嘴上還是要服軟的,畢竟處好昭妃身邊的侍女對攻略昭妃也有一定的幫助。
“綠竹姑娘說的是,昨天是我的錯,沒有顧到昭妃娘娘的事情。”
“哼!你心裡有數就行,昨天我找了你兩次都不在,下次再有這樣的狀況,我一定讓昭妃娘娘絕對絕對饒不了你。”
小丫頭片子口氣挺狂,年紀不大就學會要挾人了。秦越差點被氣笑了,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腦海中想的完全都是如何給昭妃娘娘重新留下個好印象。
有綠竹帶路,秦越邊走邊環視著璇璣殿內部,庭院素雅潔淨,花草不多但都點綴的很好,由此可見主人的性格文雅,在那大好的陽光下,一本本詩集詞話在陽光下舒展著頁身,主殿不大,但一旁延伸的亭臺樓閣卻小巧精緻,它與玉香蘭一樣同樣有個臨湖的亭子,但在亭子周圍種了一大圈翠綠的竹子,亭子的尖角在竹梢上冒出來。
在這片幽篁裡,不論是彈琴還是讀書都非常有意境,上次來拜訪昭妃,只大體知到她是個喜愛詩集之人,沒想到品味竟如此高雅。
看著綠竹帶引的方向是朝竹林而去的,秦越心裡有數,昭妃娘娘估計就在裡面,他很快將腦海裡仍記得的一些各朝各代的名詩過了一邊,因為昭妃喜好詩詞,而投其所好是拉進兩個人距離最有效的方法。
這時,秦越突然想到,以前總是看當文抄公的穿越小說,總是覺得荒謬,但沒想到今日自己也要成為文抄公了,何其可笑。
走進亭子前的長廊,腳步聲便隨著風兒傳到了竹
林裡。
“綠竹,你走吧,讓秦越一個人來見我。”淡漠的聲音從竹林裡傳出來,清脆如輕泉流響。
“可這。”
綠竹停下了腳步,咬著唇兒猶豫了一會,但竹林裡再未傳出什麼聲音,她只好瞪了秦越一眼,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離去了。
而秦越則慢慢走上前,穿過長廊,踏上小亭的階梯,書頁翻動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秦越抬頭,但見美人一身藍衣,清麗脫俗,羊脂如玉,絕佳姿色,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眼眸宛若星辰,三千白髮一半綰起一半垂落於腰間,清冷如仙的氣質,令人望而卻步。
這就是昭妃李冰璇嗎,秦越呆呆的盯著她,這仙人般凌冽的氣質,如雪山寒梅般高潔。不愧是評為天下四大美人之一的佳人啊,聽說還是隴西李家為了討好老皇帝才獻上來的,真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了,秦越心中嘆息,卻不知不覺看了好久。
畢竟如這等不施粉黛卻天生麗質的女人,在秦越穿越前可從未見過,那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瀲灩深邃的眼眸,專心的盯著詩集裡的行行列列,小巧的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動著,玲瓏的殷紅薄唇不知不覺的輕抿著,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就宛如融進了隨風舞動的竹林裡,成為了一副絕世名畫。
“你這人好生無禮。”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打進了秦越的心絃。
“嗯?”秦越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到本宮面前也不說一聲,反而一直盯著本宮看。”李冰璇放下了詩集,雙腿交疊,一臉淡漠,雙眼正視著秦越。
“昭妃娘娘絕世之姿,我從未見過如此有氣質的麗人,所以失態了。”秦越一眨不眨的看著與他僅有三米之隔的李冰璇,期待她接下來的回話。
“哦,”清冷美人微微頷首,並沒有因為讚美而露出喜悅的神情,“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當著我的面發個誓,下次不要再發生找你找不到人的情況,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直接就趕人嗎,秦越感到有點棘手。
“我發誓,以後對昭妃娘娘隨叫隨到,時刻關注昭妃娘娘的一切需求,一切工作以昭妃娘娘為中心,平日裡多拜訪璇璣殿,讓璇璣殿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能感受到我無微不至的照料,讓昭妃娘娘感受到宛如回到家中的感受......”
“停停,本宮不需要那麼多。”李冰璇蹙著眉,心道這小太監年歲不大,怎麼一堆胡話。
“如違此誓,就讓我秦越成為昭妃娘娘身邊的一條狗吧!”
美人正想反駁,想了想又嘆了口氣,正想垂下頭繼續閱讀,卻見秦越直挺挺的站著,沒有離去的意思。
“你可以走了。”她又說了一遍。
“這怎麼能行,來的時候看到庭院裡曬著不少詩集,想必昭妃娘娘是個愛詩之人,巧了,方才觀昭妃娘娘看書的樣子和這片竹林,我靈感一發,感覺做出了首詩。”
“說。”李冰璇看著少年裝出的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勾上了點興趣。
秦越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大秦實在不能和原世界的任何一個朝代對照,流傳的詩詞也囊括了各朝各代,但就剛才過來的路上,秦越能認出的曬著的詩集,大部分都是唐宋時代的大詩人的,受限於記憶,但為了把握機會,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日日相思輒寄詩,風和入座花容靚,乍開還合晚照中,修竹佳人倚夏暮
。”秦越吸了口氣,又道,“昭妃娘娘天生麗質,又有文竹雅書相稱,此等絕世美景實在是令我心折,以至心有所感,偶得幾句詩。”說完,他緊張的盯著慢慢閉上眼睛回味詩句的美人,背後已然被冷汗浸溼。
如果這首名不見經傳的詩仍然被昭妃娘娘讀到過的話,那秦越真就認栽了。
令秦越感到高興的是,美人狹長雙眸還未睜開,臉上卻先顯現淡淡笑意,過了沒多久,卻見李冰璇睜開了雙眸,笑道:“日日相思輒寄詩,你又看出本宮有何相思意?”
“懷念自由,渴望逃離後宮這個囚籠。”秦越沒有遲疑,上前一步道。
徐厲曾說過,李冰璇是隴西李家為了在皇帝面前爭寵才獻上的美人,想必她的本意一定不是入後宮,那麼往自由上回答一定不會錯。
李冰璇臉上的笑意卻突然隱下去了,她的胸口不斷起伏著,氣氛漸漸肅殺起來,她看著離自己僅有兩步之遙的秦越,緩緩開口道:“秦越,你在璇璣殿呆的時候也夠久了,回去吧。”
她輕輕揮手,一股柔和的風從竹林裡傳來,將猝不及防的秦越帶到長廊裡。
風裡夾雜著一句柔和話兒,“下次再來的時候帶上今年的端午詩集。”
秦越撓撓頭,不曉得自己是哪裡做錯了,看她的反應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之前讀過這首詩的感覺,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被趕出來的原因,但人家已下了逐客令了,他只得順著長廊朝庭院走去,璇璣殿的大門在庭院的南面。
但在竹林裡的小亭子裡,隨著秦越的離去,白髮美人卻是怔怔的看著前方,捂著胸口,眼眶漸漸紅了,她喃喃道:“自由,自由嗎,秦越啊秦越,為什麼要讓我回想起這早已失去的寶貴東西。”
風帶著竹葉香盤旋著。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懷抱從後面抱住了她,“不要難過了璇姐,還有我陪著你嘛,那個小太監就是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這個突兀出現的女人身材高挑,胸懷偉岸,髮絲上還沾著些竹葉,看樣子是剛從竹林裡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