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塞斯豔情史(新手作,原創西幻世界觀,M格鬥、足交為主.7.9更新,薩迦娜爾的懲罰)
作者:Momoresw
競技場的敗北卡契羅漫不經心地走在一座座高大密不透風的鋼鐵建築中,尋找著能夠肆意宣洩一番的場所.在托拉姆斯,沒有任何血脈、階級、種族、民族、性別的歧視,這裡唯一信奉的只有力量.無論是那力量是來自肉體還是大腦,都會一視同仁地被接納.也正是如此,卡契羅憑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成為了一位軍閥,崇高權力與地位讓他陶醉不已.他因此而驕傲,卻也為此而空虛.不知不覺,軍閥走進了莫羅迪安的競技場.這座城市最具標誌性的建築.他聽說,莫羅迪安最近來了一位神秘而強大的訪者.據探子所言,她來自遙遠的艾特比爾,是一位強大的凱羅恩氏族的吸血鬼.這不由得讓生活節奏趨於平靜的軍閥心中泛起一陣波瀾.據說,這位血族女士正在競技場尋找著能與之一戰的人.想到這裡,軍閥的嘴角不禁向上翹起一點角度.正好,他也想見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他行走在兩旁布有大理石柱的長廊上,平日裡獰惡的看守們見到他無不鞠躬致意.在莫羅迪安這座城市,他便是權威本身.卡契羅走進了競技場的大門,這圓形場地正如印象中那樣寬敞.一個最寬處有12諾里,最長處則達20諾里的巨大橢圓.儘管距離場地中央有十幾諾里遠,憑著非凡的視力,他還是看見了巨大空曠場地上有兩個人正在對峙.其中一人是自己那愛挑事的部下格里斯基特,而另一個......是個留著黑色長髮的女人,她猩紅的雙目和那標誌性的尖耳很快讓他明白了此人是一位吸血鬼,或許正是那位艾特比爾的來客.同時他們的對話他也聽的一清二楚."小不點兒,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是想做什麼?格里斯基特巨大身材的影子將那吸血鬼整個人都完全籠罩在其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小不點,露出自己作為烏祖林人標誌性的尖牙,語氣中充滿了蔑視."我不叫小不點,我的名字是希蒂安娜."少女模樣的吸血鬼顯然有些不高興,但她的表情卻一如既往地毫無變化,冷若冰霜."好吧,希蒂安娜.這兒可不是你這種小朋友該來的地方."健碩的烏祖林副官聳聳肩,指了指競技場上殘留的遺骸與血跡."在我們托拉姆斯,這裡是用來見血的."他發出一絲威脅,眼中依舊充滿嘲弄."我正是為此而來,我要挑戰你們這裡的最強者."女孩平靜的說著,表現地那樣自然.對方口無遮攔的行為顯然逗笑了格里斯基特,也令遠處的卡契羅發出一陣鬨笑.雖然是吸血鬼,這個毛頭丫頭也太囂張了點.於是,格里斯基特便想要挑釁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儘管這之後發生的一切絕對讓他非常後悔這個魯莽的決定."得了吧,你們艾特比爾的傢伙全是一群只會躲在城堡裡養尊處優的窩囊廢.我勸你最好回去,我可是在這座競技場殺死過很多艾特比爾的傢伙."格里斯基特再度展示起他那令人火大的話術."
"請收回這句話."希蒂安娜的表情還是一成不變,但她的臉色沉了下來.那如雪的肌膚彷彿也黯淡下來,女孩的語氣也變得凝重.很明顯她生氣了."那你就試試啊,艾特比爾窩囊廢的孩子.看我會不會像殺了他們一樣殺了你烏祖林人更加激烈地挑釁這位姑娘
."這可是你自找的."希蒂安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短暫地讓這個烏祖林人都嚇到了.但他很快恢復了鎮靜,並擺好架勢."呃啊啊啊!格里斯基特發出一陣怒吼,那寬達八諾尺(1諾尺約合0.46m)的巨大拳頭便襲向了那看上去柔弱單薄彷彿風都能颳倒的少女.揮拳時產生的可怕風壓在競技場的地面上撕出了條條裂痕.顯然,這個好戰狂暴的傢伙並沒有打算留情.然而希蒂安娜一動不動,只是抬起腿便停住了這兇猛的一擊.接著她只是微微用力向前一頂,格里斯基特整個人便倒飛出去.就在他穩定好自身的平衡時,卻突然發現眼前的敵人消失不見了.僅僅一瞬間,希蒂安娜那包裹著白絲的膝蓋便狠狠嵌進了格里斯基特的面部.霎時,鮮血飛濺.烏祖林人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唔嗯嗯嗯.......乾的不錯啊,小姑娘."烏祖林人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面骨碎裂了,十多年來,從未有任何對手能夠刺破自己遠勝金剛石百倍硬度的皮膚,更別說打碎自己的面骨了.而今天居然被一個女性做到了,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也令他更加迫切想要擊敗對手.格里斯基特猛然屏住呼吸,他的身形與肌肉猛然間膨脹了萬倍,面目也變得猙獰可怖.大半個競技場都在其龐然身軀的籠罩下.此刻的希蒂安娜在其面前,如同一隻螞蟻般渺小,但凱洛恩少女依舊面無表情,並不把眼前惡魔般的巨人放在眼裡."boom"巨人猛地朝大地砸出一拳,頓時轟鳴聲響徹了整個莫羅迪安.整個競技場的地面都被砸得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可怕的餘威在競技場的周圍看臺上撕出無數條巨大的裂縫.格里斯基特以此宣告了自己即將動真格了."這傢伙真是亂來."卡契羅皺了皺眉頭,恐怕得辛苦一下勞工們了.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格里斯基特在這裡使出這等力量,不禁讓他對那個血族女孩更有興趣了.對於一拳就把整個競技場破壞成這個樣子的格里斯基特,希蒂安娜毫無畏懼,她一言不發,卻朝著那巨人勾了勾手指.氣血上頭的格里斯基特自然難以容忍,他將全身的力量集中於右拳猛地擊打出去.空氣都在這一擊下被吞噬殆盡,但希蒂安娜動也沒動,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抬腿去阻擋他的拳頭.那能夠夷平山脈、粉碎大地的衝擊彷彿僅僅只是在吸血鬼面前颳起一陣微風."難道她之前一直在戲耍我嗎?在看見吸血鬼毫髮無損硬生生接下自己全力一擊後,烏祖林人頓時心中一驚.接著希蒂安娜再次從巨人的視野裡原地消失,格里斯基特頓時冷汗直流,這意味著她要展開攻擊了.隨著一聲悶響,格里斯基特那巨大的右臉整個塌陷下去.希蒂安娜的空中掃腿狠狠地命中了他.長靴與肌膚來了次親密接觸,將巨人的牙齒崩掉了好幾顆,鮮血從鼻腔和眼眶中流出來,幾乎將他的眼球都要踢得掉出來."唔唔唔.......本來不想用這招的,沒想到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一片猩紅的領域自格里斯基特伸展開來,他本人的身形繼續發生突變,變得比莫羅迪安這整座巨型城市還要龐大無數倍,宛如一顆活體星辰一樣.那圓形的競技場已然不復存在,只
剩下一片血色的世界.魔神附體,格里斯基特的最終殺手鐧.藉助龐大的魔能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個惡魔般的巨大存在並創造出一個其內一切法則都受自己控制的世界."格里斯基特距離上次使出全力,恐怕已經有十多年了."卡契羅心中默默想到.同時他的內心也開始躁動不安,顯然這位凱洛恩能夠滿足他對強者的渴望."這場鬧劇結束了!魔神附體狀態下的格里斯基特發出一陣怒吼.將足以把數個世界毀滅的力量集中在他的咆哮中,他怒吼著吐出一道規模空前的能量.龐大的光束沖刷著吸血鬼,將她吞沒在其中.從任何角度看,都不可能有活物能從這等攻擊下活下來.但光束散去,希蒂安娜卻只是在原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格里斯基特的神情也由驚愕變為恐懼.血族少女又一次高高跳起,直直踹向魔神巨人的面門.高跟靴的靴底深深印進了額頭,格里斯基特頓時感到如同一顆超新星爆炸在他的腦門裡.數十光年高的巨人轟然倒地,連帶著這座領域一同崩塌.眼看著自己的副官被打回了現實,卡契羅非常確信,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女人.對於倒在競技場上的格里斯基特,希蒂安娜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樣走了過去.她的靴子每一下敲打地面都宛如喪鐘的鳴響.不緊不慢地來到腳下敗將面前,血族少女依舊面目冰冷,雙眼中毫無感情波動.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粗野的烏祖林人,一言不發地抬起了腳對準了男人的臉.看著那沾染著自己鮮血的靴底與希蒂安娜冰冷如來自地獄般的眼神,格里斯基特這個在戰場上沐浴鮮血的混球竟一下子嚇得哭了出來."不.......求求你.....別....."血液混雜著眼淚從那張不成人形的臉上流淌下來,語氣中盡是絕望.但這絲毫沒有激起吸血鬼的同情.希蒂安娜的右足猛然落下,格里斯基特一下子嚇得昏了過去.但預想中腦花爆裂的場面卻並沒有出現.一隻有力的手握住了凱洛恩少女的腳踝,阻止了這一幕的發生."不好意思,我這個混球手下給你添麻煩了."對於強者,作為純正托拉姆斯人的卡契羅一向是十分尊敬的."他說他殺了很多艾特比爾人,還有,他不該侮辱艾特比爾."希蒂安娜依舊沒有收回腳,她表明了自己下狠手的原因."哦,那只是這個蠢貨為了激怒你編出的謊言.懇請不要在意."卡契羅學著摩斯貝斯人的那套說話方式,儘可能讓自己顯得禮貌而誠懇一些.顯然,這挺管用,凱洛恩放下了那準備取人性命的腳."你剛才說想要挑戰這座城市最強大的人,對麼?他現在就站在你面前."卡契羅不再掩蓋自己的意圖,從剛才的戰鬥中,他確信了這位凱洛恩正是自己要找的傢伙.雖然看上去比較年輕天真,但她確實是一位強大的凱洛恩.與其他偏好使用異能或魔法的吸血鬼不同,凱洛恩追求極致的個人力量,並喜好使用自身那原始的可怕蠻力與強大的武技打倒對手."所以打敗了你,就可以統治這座城市了嗎?媽媽說,要在托拉姆斯為我們家族建立起一個據點."還真是口無遮攔啊,柯契羅在心中默唸道.不過正是如此,卻能在托拉姆斯暢行無阻,才更能說明她的力量之強大啊."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不過,這場地太小了,我們換一個吧."話音未落,一個全新的世界便出現在希蒂安娜與柯契羅眼前.周圍是一片虛無般的白色,向著宇宙的盡頭無限地延伸著.天空中則鋪滿了無數五彩斑斕的星辰,排列成無數千奇百怪的星座."放開手腳吧,這座領域沒有邊際."柯契羅說話的同時五指並列為手刀,以超越光的速度襲向了凱洛恩.就如他所預料的,希蒂安娜輕鬆地躲開了.卡契羅心中暗喜,自己這趟沒有白來.他不斷加快著手刀揮舞的速度,但無論他以多麼快的速度揮舞手刀,血族少女永遠都能躲開.即便他用出了能夠瞬間跨越銀河甚至超越時間的速度.並且對方竟然還抓住了破綻一腳踢向他的胸口.軍閥立刻反應了過來,雙臂交叉抗住了這一擊.卻也被這巨大的力量所震懾."何等可怕的力量,難怪可以一擊打倒格里斯基特,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使出全力嗎?卡契羅心中如此想著."嗯,我的確沒有用出全力,那樣的話媽媽會責怪我的."凱洛恩少女淡然地解開了軍閥的心中疑惑."你能讀取我的思想?
"是的"那也就意味著....."
"不錯,我都知道.你想尋找一個好對手,卡契羅.所以我放過了格里斯基特.來,使出全力吧."血族少女依舊悠然地說著."凱洛恩果然跟傳聞中一樣強大啊,既然你能讀取內心.那就看看能不能接下這招吧."卡契羅集中精神,時間的流動開始逐漸變慢.直到趨於停止,在卡契羅的右腕,那突破時間線的力量積攢著.隨著軍閥的右拳猛然揮出,時間與現實也轟然崩塌破碎.這一拳實實在在地擊中了希蒂安娜的胸口,但也在同一時間,血族少女的右腳命中了卡契羅的腦袋.希蒂安娜一如既往不動如山,但軍閥卻有些站不穩了.儘管沒有明顯受傷,但他能明顯感受到一種暈眩感."嗯,你果然很厲害.看來我該認真了."說著,希蒂安娜褪去了長靴與長筒白絲,露出了那潔白無瑕,溫和似玉的美腿嫰足.紅色的尖利趾甲更是增添了一抹妖豔.儘管衣服之類的也是吸血鬼本身的一部分,但很明顯,那雙靴子某種意義上是希蒂安娜的束縛形態.現在開始,凱洛恩才真正解放了自己的力量."連時間都能超越嗎?我真是越發想要跟你一較高下了."卡契羅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清楚自己絕不可能是這位凱洛恩的對手,但他依舊決定賭上自己的榮耀.一如格里斯基特,卡契羅使出了魔神附體.但他的力量卻遠非那個粗野的烏祖林可比.魔神巨大的身形跨越了無窮星辰與銀河,龐然的星座構成了他體內的基礎結構,四肢伸展到光年都無法計數的遠方.頃刻間,整個虛白色世界便幾乎被卡契羅給填滿了."或許勝利的一方已經註定了,但我更想見識下凱洛恩的力量."卡契羅的聲音跨越了時空的侷限,迴盪在他創造的這個無窮天地中.他舉起一隻拳頭,將全部的力量匯聚在其中擊向希蒂安娜,後者則以玉足相迎.在一場如宇宙大爆炸般的衝擊過後.二人的勝負已見分曉.望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卡契羅,希蒂安娜靜靜走了過去,眼中依舊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卻唯獨少了幾分殺意."呼,你可真是強大,原來艾特比爾那邊也有像你這樣強橫的家
夥嗎?現在你可以接管莫羅迪安了.托拉姆斯之拳會知道的."被打倒在地的卡契羅毫無怒氣與悔意,他見識到了前所未見的力量,可真是意外收穫.在軍閥思索的時候,一隻秀足卻靈活地踏入了他的胯間."唔.........希蒂安娜,你這是幹什麼?
"在我們家族,女性打敗男性之後就用這種方式締結主僕關係.我打敗你了,對麼?
凱洛恩的答覆顯然讓卡契羅無語了,這是什麼奇怪的方式啊?儘管在托拉姆斯,性愛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說實話,卡契羅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奪走處身,而且是用腳."忍著點哦,亂動可能會弄傷你."這位吸血鬼女孩難得展現出了溫柔,但儘管她的言語青澀而懵懂.但腳下的技法卻無比熟練.想著這隻讓格里斯基特和自己帶來痛楚的小腳如今在做這種事,卡契羅的下身不禁更加堅挺了.更要命的是,希蒂安娜坐了下來,開始用腳掌快速地摩擦起肉球和肉棒.並且速度還在不斷加快."嗚嗯嗯......."縱使作為托拉姆斯人在戰場上征戰四方,受過無數傷痛.但在血族少女魔鬼般的足技下,他還是不禁發出了呻吟.想到這雙腳可能屠戮了許多敵人,並且打敗了自己,而現在摩擦著自己的生殖器官.那一絲屈辱感與恐懼感讓卡契羅的公雞越發堅硬起來."忍著點,把你的第一次交給我就可以了."縱使做著如此淫穢的事,希蒂安娜依舊非常平靜.就好似在做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卡契羅想要反抗,卻被對方可怕的腳力輕而易舉的壓制了.為了讓他安心享受這個過程,希蒂安娜靈活的腳趾在電氣按摩的同時刺激著紅腫的龜頭.用快感掩蓋他的痛苦."媽媽說,只要這樣弄出來,男人就會死心塌地了."
"你媽媽都教了你什麼啊,艾特比爾的貴族都是這樣嗎?卡契羅拼命從快感與痛苦中擠出一絲腦部空間容納這句吐槽.不得不說,軍閥的意志力果然遠非常人可比,承受整整持續了三分鐘的電氣按摩後依舊沒有射出來.但希蒂安娜顯然等不及了.她的動作逐漸粗野起來,並且越來越用力且快速."等等...別.....嗯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記迅猛的踏擊,絕美的前腳掌落在蛋蛋上.白色的噴泉好似希蒂安娜的勝利禮炮一般噴灑而出.卡契羅痛苦而又幸福地昏睡了過去.莫羅迪安正式迎來了它的主人.對於這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凱洛恩少女低下那秀麗的頭顱,對著睡著的軍閥獻上了深情一吻.
莫羅迪安的來客莫羅迪安陰暗的小巷裡,兇名赫赫的恐怖殺人魔埃洛.科理正狼狽地逃竄著.而在他身後緊追不捨的是一道危險的魅影.不經意間,男人已經被逼入的絕境.不知為何,他無法向從前那樣輕易穿過這些牆壁.他的異能失效了!殺手立刻認識到了這一點,他立刻選擇揮舞拳頭錘向這些在他眼裡如同豆腐一樣的大理石牆壁.然而,這些牆壁卻不知為何硬化了千萬倍,他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破開.埃洛頭一次感到了恐懼,他不知道追殺著自己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哎呀~奪取無數人生命的你,在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也會感到恐懼麼~"一道俗骨魅惑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那聲音是如此動聽,如果不是生命受到威脅
,埃洛可以肯定此時自己已經豎旗了.伴隨著調戲的話語,女人也從黑暗中現身了.殺人魔終於看清了追蹤者的面容:那是一位銀髮及腰的絕世美女,儘管儀容是一位面容清純而帶著一絲嬌媚的少女,卻透露出已經活了數千年的成熟與穩重."你、你你想要幹什麼?作風殘忍的連環殺手在看清來者的真面目後,反而更加恐懼起來,結巴得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看見了對方標誌性的尖耳,這是一位強大的吸血鬼!
"安啦~只是清理禍害罷了~"與溫和的語調截然相反的是迅猛的行動.在血族的速度下,時間也為之停止了.埃洛什麼也沒有看清就被對方踏在了牆上動彈不得.晶瑩剔透的白嫩腳趾夾弄著他的喉結,他用盡全力試圖掙脫.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移開那嬌小的腳趾.起初他奮起反抗,但隨著那靈巧美足的輕撫撥弄,卻讓埃洛在這死亡的威脅下感到了無盡的快感,那美麗的玉趾撥弄著他的喉結敏感地帶,將舒適的愉悅感傳播至全身.在這一安撫下,竟發出了陣陣呻吟.但這快樂並沒有持續多久."哼哼~很舒服吧~那麼.....作為這一服務的費用就把靈魂獻給我吧~"伴隨著殺手的高潮來臨,兩根美麗的腳趾立刻化為了可怕的兇器夾緊了男人的喉結.從快感中脫出的埃洛睜大了充滿恐懼的眼睛."咔擦",男人甚至連慘叫聲也沒有發出,他的喉嚨已經被瞬間粉碎了.熾熱的鮮血自嘴角流出,生命的氣息也逐漸消失不見."唔....差點忘了正事,我該去找我那位親愛的妹妹希蒂安娜才是~"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踩在屍體上的腳,女人再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自從莫羅迪安被希蒂安娜所接管之後,這裡逐漸變得不那麼殺氣逼人.卡契羅對此感到不怎麼滿意,但他也沒什麼辦法.畢竟,誰讓這位來自艾特比爾的小公主打敗了自己呢?在托拉姆斯,強者的意志便是一切.儘管每天如此無所事事讓他感到有些無聊,但閒下心來,這位軍閥莫名也突然那麼覺得,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也挺不錯."你就是卡契羅麼?就在軍閥坐在石頭上冥想之際,一位銀髮血族突然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喊出了他的名字."你是?卡契羅警惕地看著陌生人,小心地提出了疑問."我嘛.....你可以叫我法蘭希爾,我是希蒂安娜的姐姐."銀髮女子倒是很大方的透露了自己的名字."希蒂安娜嗎......"得知了對方的身份,軍閥的敵意減輕了不少.對方既然是希蒂安娜的姐姐,想必是來找自己的妹妹的."希蒂安娜跟我說,你挺厲害的~"法蘭希爾一個瞬步便來到了軍閥的跟前,而後者則露出了驚恐的眼神對此毫無察覺."所以~讓我見識一下這是否屬實吧~"法蘭希爾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暴烈情緒,露出嗜戰的好鬥笑容.卡契羅立馬炸毛似的站了起來,緊張到擺出了架勢,與希蒂安娜交過手的他知道這些凱洛恩有多可怕."要來咯~"一句簡單地提醒後,法蘭希爾瞬間消失在原地.軍閥見狀立刻用盡全力進行防守,然而只是一瞬間,他便被擊倒在地失去意識.眼睛失去色彩的前一瞬,卡契羅感受到他的頭部在一瞬間遭到了強烈的重擊."比希蒂安娜還要強好多啊....."這是卡契羅在失
去意識前唯一的念想."真是好失望呢~"法蘭希爾一臉委屈地收回抬起的腿,眼中滿是期待落空的失落."不過還是不能讓這傢伙躺在這裡."說著,血族女孩舉重若輕地從地上抬起足有她三倍身高的卡契羅."嗖地一下越上了天空.軍閥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家莫羅迪安的旅社客房之中.而自稱法蘭希爾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對面看著自己."看起來希蒂安娜對你放了不少水呢~,她是真的對你有興趣啊~"法蘭希爾饒有興趣地看著莫羅迪安曾經的主人,舔了舔嘴唇.這一危險動作讓卡契羅不禁吞了吞口水,他已經見識過凱洛恩對除了血與戰鬥之外在其他方面的飢渴了.果然就如他預料的那樣,法蘭希爾伸出了自己的白絲嫩足毫無顧忌地踩在了男人的胯間."被女孩子用腳踩在自己的小兄弟上,每個男人應該都很期待吧~"法蘭希爾像是享受美食一般舔舐著嘴唇,逐漸加快了摩擦頻率,但並沒有加重力道."力量上完全比不過的話,我想看看你對[技巧]的應對如何~"靈巧的白絲美足以前腳掌有規律地踏弄著龍根連帶著玉袋.儘管只是最簡單不過的足技,在血族柔和似水的皮膚的加持下,卻頓時讓卡契羅感到了無盡快感.軍閥沒有打算反抗,因為他知道這是毫無意義的.就算他用盡全身的力量也不可能抗衡凱洛恩,除了默默忍耐之外最好什麼也別做.但他很確定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很久以前,我這雙蕾絲襪還是黑色的呢~"法蘭希爾歪了歪腦袋,用手托住下巴.同時五根靈活的腳趾如游龍一般遊走起來,撥弄著敏感的龜頭."嗚嗚~"猛然加大的刺激不由得令男人發出了半是舒適半是痛苦的呻吟,看著男人並不反抗的乖巧樣子,法蘭希爾壞笑著變換了更加刺激的腳法.這不禁讓她回想起多年前榨殺一個試圖對她圖謀不軌的匪徒的經歷.她當時將那個猥瑣的男人一腳蹬臉踢倒躺在桌子上,赤足蹂躪在他的襠部."還挺有料嘛~難怪會這麼飢渴呢~"她調笑著,腳下卻絲毫不留情地扯開了褲子抓出了那根發情的肉棒.接著踏在上面開始了碾動."不....不要....."男人略帶羞澀地說著."可是你變硬了耶~說謊可不好呦~得讓姐姐跤你做人呢~"法蘭希爾微笑著繼續進行著單腳電氣按摩,柔嫩的裸足不斷加速碾動著,並越發快速.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單純地以腳掌快速研磨,但卻足以征服絕大多數雄性."不.....不....不要....."男人逐漸意識到了不對,但快感始終把握著他的理智.他沒喊多久便繼續沉迷在美足的調教中.法蘭希爾再次加快了速度,裸足摩擦之快已經產生了殘影.已變得堅硬無比的肉棒暴出了青筋在這快速地摩擦下產生了疼痛.玉足不斷地吞吐著已經發紅的陰莖,在巨大的快感下,濃稠的白液濺在了玉足上.但血族少女依舊沒有停下腳."不要.....不要.....不要....."這次男人的喊聲中明顯含有一種恐懼,但從一開始,他就只是對方的玩具而已,他已經逃不掉了.....玉足的摩擦繼續加快,伴隨著一輪又一輪的射精,巨大的快感與痛苦同時襲來.而地獄才剛剛開始,玉足越來越快,近乎處於一
種瘋狂的狀態,接下來的射精快感不再,僅存痛苦,而玉足的高速摩擦,也幾乎快將外那層皮硬生生剝下來.那起始看來那樣舒適的足交,原來是如此可怕的陷阱."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男人因無與倫比地痛苦慘叫著,瞳孔中的血絲透露出他瀕臨崩潰的精神.但可憐的傢伙被玉足死死釘在桌子上根本無從逃脫.....漸漸地,從馬眼中射出的東西變成了鮮血,每一次爆發都讓男人的嚎叫慘烈程度更上一層樓.法蘭希爾殘酷地微笑著欣賞著腳下獵物的痛楚,繼續增加著玉足摩擦的速度.終於,男人停止了嚎叫,血族少女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腳,留在桌子上的則是一具表情扭曲的可怖乾癟屍體."妹妹的東西,應該也跟姐姐分享一下才是~"回到現實,激動的凱洛恩分開兩根秀美的腳趾夾住了肉棒與蛋蛋的交接地帶,開始快速而猛烈地夾弄著."唔.......求求你.....不要....."縱使是卡契羅,終於也禁不住對方的玩弄,輕聲討饒起來."哼哼~作為一個托拉姆斯人,你倒是蠻可愛嘛~甜心❤"滿臉紅暈的法蘭希爾剛準備踩下去榨取屬於自己的第一發愛液.但房門卻被人從面突然打開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法蘭希爾的妹妹,如今的城主希蒂安娜.床上的兩人同時看向了第三者,露出尷尬的表情."姐姐,別對卡契羅這麼粗暴."意料之外的是,希蒂安娜並沒有過激的反應,只是對被欺負的卡契羅表達了關心."對不起哈~我的好妹妹~一時間玩嗨了~"法蘭希爾將腳從軍閥身上移開,立刻走到了妹妹身邊擁抱住她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姐姐來這裡做什麼?希蒂安娜一如既往地冷漠,直截了當地詢問了對方的來意."這個嘛~是家族給我的一項試煉."法蘭希爾神秘地一笑,沒有接著說下去."不過放心,不會妨礙到你的~妹妹~還有,再見啦,小甜心❤"臨走前,法蘭希爾對床上的卡契羅來了一個飛吻,接著迅速從旅館中消失."你們家族的成員都好強大呀."法蘭希爾走後,卡契羅苦笑著向希蒂安娜訴說道."姐姐比我還要強很多,不過我與她一起也抵不上母親的十分之一."在卡契羅驚訝的神情中,希蒂安娜平靜地回答了他.離開旅社後,法蘭希爾利用傳送魔法迅速地穿越入一座埋藏於莫羅迪安地下的古城.她漫不經心地行走著,直到在一座巨大的石碑停下.她念出一陣意味不明的咒語,頓時狂風大作,燃燒的怒焰點亮了昏暗的地下世界.一個龐然的賽克爾暴魔突然出現."你是來完成你家族的試煉麼?凱洛恩?赤紅的龐然巨像低語著,它吐出的每一個詞彙都是那麼有力."廢話就別多說了,我可趕時間呢~卡斯佈德."凱洛恩不屑地盯著眼前龐然的惡魔巨獸,它高過群山的體型和可怖的外表都絲毫沒能嚇到她.卡斯佈德立刻發起了攻擊,比山脈還要寬的巨拳砸向了法蘭希爾,卻被後者隨意一踢改變了攻擊方向.失控的巨拳砸向了大地,搖晃著整座古城,也震撼著上方的莫羅迪安.下一瞬間,凱洛恩消失在了原地一記鞭腿狠狠抽打在惡魔那數十諾里寬的臉上.竟將它那醜惡的面龐踹得扭
曲變形凸陷下去."唔啊啊啊....乾的不錯,凱洛恩.你成功激怒了我."惡魔低吼著,緊接著憤怒地撕開了現實,赤紅的天空取代了昏暗的地下舊城.一個無限的領域出現吸血鬼眼前,比起卡契羅的領域,這個惡魔的世界不僅僅是一層無限,而是無限堆砌著無限.無窮的時間線匯聚在一起構成了這龐然領域.顯然惡魔動真格的了.然而,在強大的法蘭希爾面前,這又算得上什麼挑戰呢?面對著顯露真身、變得比[無限]本身還要巨大的惡魔.法蘭希爾輕蔑地邪魅一笑,搖身便變化得如惡魔同等巨大.以超越時間的速度踢出大海波濤一樣的腿影全部狠狠砸在了卡斯佈德的面部.被如此踐踏尊嚴的塞克爾暴魔惱怒著使出了全力一擊,它調動了領域內的全部力量,將湮滅所有過去,現在,未來的一擊凝聚於自己的吐息中.作為回應,法蘭希爾則高高抬起了腿,以超越現實之踢攻向對手.耀眼如日的玉腿勢如破竹地衝散了吐息,接著穿透了惡魔的顱骨.伴隨著不甘與憤怒,卡斯佈德咆哮著消散了."還真是輕鬆呢,正好給我留下了空閒,去多看看我的甜心~"
流熒篇—深宮魅影一個皓月當空的夜晚,翼王景辰踏入了幽靜的寒霖宮.他不知道為何那古怪的皇后娘娘會在今天召他入宮.難不成她知道了他秘密謀反的消息麼?嘖,無所謂了,在這琉熒王朝有幾人是他的對手?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搞出什麼名堂.走進宮內,寬敞的殿堂空無一人,唯有中間那寶座上佇著一道魅影.長長的龍角下是一副天仙般的五官,靚麗的烏絲如大海波濤一般散開,一直掛到腳邊."景辰殿下,真是守約呢~"一道俗骨動人的女聲傳來,景辰立刻認出了這是殤漓的聲音."娘娘深夜召我前來,想必是有何要緊之事吧?景辰開門見山地發出了疑問,同時他也想知道這妖妃究竟想玩什麼把戲."還在裝糊塗麼,殿下跟燕王準備謀反的事.我可是都知道了喔~"殤漓此話一出,景辰的臉色立刻變了,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下一刻,景辰便似一束光一樣猛地衝了上去,他的左手彎曲成爪狀襲向皇后,能夠生滅無限虛空的力量聚集在他的左爪.很明顯,他要讓這個女人消失在這世上.然而,當他衝到目標跟前時,眼前的女人卻露出了不屑的嘲諷的笑容.接著,漫天腿影便包圍了戰場上戰無不勝的翼王景辰.那看似吹彈可破、膚如凝脂根本不應該有任何殺傷力的小足,輕而易舉地貫穿了他身上最堅硬的龍鱗.給他的頭、臉、胸部、腹部、襠部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僅僅是一瞬間,戰鬥便結束了.景辰躺倒在地上,血流不止.身軀不斷抽搐著,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情緒.見此慘狀的殤漓露出一個嗜虐的微笑,輕輕抬腳勾住腳下敗犬的下巴,將他整個人抬起來強迫與其對視."殿下應該知道,謀反可是死罪哦~"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就是死也不會像昊曦還有你這妖妃屈服!
"咯咯咯~直呼陛下名諱還真是膽大妄為呢~不過,你們男人嘴硬的樣子,最可愛了~"殤漓一邊說著,一邊將秀美的金蓮伸向景辰的胯下,靈巧地掏出了玉龍."你......你要幹什麼?對於殤漓的這一舉動,翼王立刻意識到了這
女人要對自己做什麼.他要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量試圖將挑逗著自己的嫰足移開.然而,那能舉起包含了所有過去現在未來的無量世界的臂力卻連皇后娘娘的一根腳趾都無法撼動.那隻小巧性感的玉足沒有阻止景辰無意義的掙扎,而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著蹂躪.殤漓微笑著看著景辰無意義的舉動,欣賞著他的絕望與無力.同時催動玉趾撥弄著龍根上的敏感穴位,時不時刺激一下龜頭與馬眼.景辰當然無法忍耐這種刺激,不一會兒,滾燙的精液便如火山爆發一般噴發出來.沾滿了殤漓的腳兒與小腿,讓本就嬌豔欲滴的美足多了一分淫靡."哼哼~嘴巴再怎麼硬,您的身體可最誠實了呢~翼王殿下~"殤漓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半吐出俏舌如此說到."嗚嗚嗚~我不會屈服於你的!景辰漲紅著臉,咬牙切齒地努力吐出這句話.但此刻看來卻像是小狗的無能狂吠."是麼?那這招如何呢~"殤漓抬起了狼狽不堪的翼王的雙腿,將他噴發過一次正處於充血狀態的巨龍正對自己.接著右腳瞄準玉袋,狠狠地踐踏了下去!以萬鈞雷霆之勢不斷加快著速度,柔軟敏感的足心與棒身緊密地貼在了一起.巨大的痛苦與快感同時衝擊著翼王的靈魂.娘娘的小足死死地按住了雄雞,像一頭兇猛的雌虎那樣咬住了自己的獵物不鬆口."呃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咿咿呀咿......"在殤漓靈活小足的快速撥弄下,景辰發出了屬於雌性的呻吟,他雙眼翻白吐出舌頭,一副被玩壞的姿態."發出了被強暴的女人一樣的聲音呢~還要繼續硬撐下去麼~"殤漓嘲弄著腳下的男人,腳上動作卻依舊不停."不.....不!我永遠不會屈服你的!即便被玩弄到失禁,淚水不斷從雙眼中流出.景辰依舊沒有選擇低頭."還真是堅強呢,翼王殿下~"似乎早已預料到對方會是這等反應,殤漓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猙獰可怕."不過這樣~才有被玩壞的價值呢~嘻嘻~"
"啪殤漓隨意地一打響指,一個遍體鱗傷的男人便出現在她的腳邊."這位~翼王殿下可認識吧?
"伯安!你快醒醒!我們一起逃出去!看見自己的同胞兄弟燕王伯安,景辰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竟讓他一時間忘記了電氣按摩所帶來的巨大疼痛.在他呼喚兄弟的這一刻,殤漓抬起玉足狠狠地壓在了玉袋上."噗啊!!被暴力強制性榨取了自己精元的巨大痛苦讓翼王發出一聲慘叫,但他很快恢復了鎮靜.無論如何,他要將兄弟從這裡救出去,然後一起逃離琉熒.這突如其來的慘叫也驚醒了躺在一邊的伯安,他無助地看向自己的兄長,眼中含著淚."兄長大人,救救我........"
"伯安,堅持住........."
兄弟倆還沒說完一句話,殤漓便殘忍地將兩人全部踢翻過去,並幾乎是在同時將腳插入了兩人的菊門."咯咯咯~還真是兄弟情深呢~我都快感動哭了~這樣吧,如果你們二人能在哀家的進攻下堅持下來三分鐘.我就放過你們還護送你們出琉熒哦~我可是一直以慈悲為懷呢~"
話音未落,那對性感而致命的玉足便同時發起了進攻,玉足探入股溝一陣橫衝直撞.體質相對脆弱的伯安立馬因為
疼痛叫出了聲."伯安,堅持住!我們能挺過去!雖然景辰極度渴望救出弟弟,但此刻他知道他所能做的僅有給予鼓勵.在一番胡亂地疏通直腸之後,殤漓的嫰足很快踏住了兩人的前列腺狠狠地用力摩擦起來.為了讓他們感受到更大的痛苦,女魔頭壞笑著加大了摩擦的力度與速度."呃啊啊啊啊.....不.......饒了我,殤漓殿下!饒了我吧!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體質偏弱的伯安哪裡受得住這種折磨,沒多久就陷入了崩潰哭泣著開始討饒起來.“你的聲音真甜呢~小蕩婦~不過這可不行,才過去一分鐘呢~要是現在放棄的話~我可要收回承諾了哦~"凌虐帶來的快感讓殤漓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玩弄同族的龍人果然比那些脆弱的凡世種族有趣的多,至少不會被輕易弄壞掉."殤漓殿下,讓我獨自堅持剩下的五分鐘吧,請別折磨我弟弟!景辰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弟弟受到如此痛苦,立刻向施暴者發出了請願."嗯~行吧~誰讓我一向慈悲為懷呢~"殤漓戀戀不捨地把腳從伯安顫抖著的身體中抽出.接著猛地刺進景辰的軀體裡."不過~他的那份你也要一併承受哦~"
儘管景辰擁有堅定如鐵的意志,但在雙足的同時進攻下.也不由得發出陣陣痛苦地呻吟."看吶~伯安,你的兄長為了保護你甘願像女人一樣受辱呢~"殤漓玩弄著景辰的同時不忘對燕王發起語言攻勢.畢竟,玩弄人心,才是殤漓最大的樂趣.在最後的三十秒,景辰彷彿已經看到了脫逃的希望在向自己招手.但很快,這一虛假的期盼便被殤漓無情的玉足掐滅了.突然之間,雙足的摩擦頻率與力度加大到了先前百倍不止的程度,縱使景辰再如何堅挺,最終也飲恨迎來了自己的高潮."咯咯咯~真是可惜呢~看來天命也不希望你們能逃出去~"皇后嘲弄著目光已死的二人,欣賞著她所一手安排好的困境帶給景辰與伯安的絕望.突然,殤漓的手指輕輕一劃,伯安的四肢便被整齊切割下來變成人棍一般.接著,她的美足狠狠落下,竟將伯安的龍根連帶著玉球生生踩碎.頓時,鮮血與濁白飛濺,伴隨著燕王驚天動地的慘叫!
"嘻嘻~這下燕王變成閹王了呢~"
"你這賤人,住腳啊!這一景象顯然也讓景辰陷入了崩潰,他瘋一樣地衝上去.卻被對方的玉足直接刺入大腦."翼王大人總是這麼衝動,腦子恐怕不太好使呢~讓我給您看看吧~"在受害者驚恐的目光下,殤漓的玉足攪弄著後者的大腦.將之搗成一團漿糊,景辰奮力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行動已經完全受到殤漓那美麗的兇器所驅使.就在他完全打算放棄時,更大的絕望便降臨了.皇后抽出了腳,卻換了一種更為怪誕而可怕的懲罰方式.一瞬間,殤漓的玉足飛快地左右開弓夾住了景辰的脖子,優美的足弓如今卻成為了壓迫翼王的可怕刑具,將他的脖頸牢牢圈住,頓時令可憐的傢伙呼吸不暢,血液發熱.接著,殤漓的雙腳靈活地上下搓動起來,就好像把脖子當成陰莖一樣足交起來.“這根陰莖可真粗壯呀~嘻嘻~”
隨著殤漓的挑逗,她開始越發快速用力地擠壓男人脆弱的脖頸.伴隨著“嗚嗚”的悲鳴,一口鮮血從翼王口中吐出,濺在殤漓潔白無瑕卻殘忍暴
虐的玉足上.“咯咯咯咯咯咯~射精咯!”隨著殤漓一陣如頑劣幼女般的嘲笑,景辰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地板上."做好準備吧~二位殿下,今後我們還要相處好長一段時間呢~"無視兩位藩王驚恐的眼神,琉熒王朝的皇后病態地痴笑著,宣佈了兩個反賊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