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貴婦的殘忍奢靡生活 250526更新14 15章特別篇 [R18G不喜勿入_階級壓迫]

扶她貴婦的殘忍奢靡生活 250526更新14 15章特別篇 [R18G不喜勿入_階級壓迫]

作者:Boboots77

本來是隻發到p站上了,今天才想起來還有個m系,主站崩了之後太久沒上了都忘記這個站了,還是發上來讓更多人看到吧,希望能有更多反饋讓我有動力繼續用愛發電本文是看了賤民的腦袋之後激發的靈感,可惜那文居然就這麼沒了,正好那段時間我在構思這個文,就當是繼承賤民世界觀的文吧,不喜勿噴原鏈接,可以去點贊支持一下被扶她貴婦買下後的悲慘結局(重口,深喉,齒拔,不喜勿入)這篇文完全是獵奇,和現實毫無關係,寫著玩的,不喜勿入。

今天是購物的日子!

不是去常見的商店,皮草,珠寶,鞋靴那些地方。

大概是黑市的一種吧,到那裡需要一些時間。警衛見到我後,警覺地看了看四周後,卑躬屈膝地拉開了門。商人立刻討好般湊了上來,像我展示他的“寶貝“”新產品”。當然,不會有人知道這種秘密的交易。作為從小繼承了大筆遺產,始終是頂級階層的一員,我一直以完美的形象示人,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我的小愛好。

我興奮地大步上前,用一根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摸了摸貨物的下巴,抓住它的一束頭髮轉過頭來。我臉上浮現出出一種不屑的表情。。。

(嘆了口氣)“對我的口味來說,它看起來有點太健康了。你知道我更喜歡病態的,營養不良的。還有…這個多大了??”

(商人和他的“產品”之間交換了一些外語的聽不懂的東西。)“呃……呃……七,女士。emmmm……七…七…歲,女士。”

“我靠,賈馬!你知道我的喜好…我的要求!你為什麼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你是不是想把一些舊貨傾銷給我??給我看三歲…也許四歲的。要瘦得皮包骨頭…還要痠軟的那種!!”沒錯,我就是喜歡那種跟快死的乳豬沒什麼區別的東西!哈哈哈哈。。。

(幾分鐘後)。。。

“嗯,好多了。這個不錯。今天晚上八點之前,把他的牙齒都拔掉,把他打包送到我的莊園去。”

我對完美的形體非常著迷。無論是定製的皮衣或長筒靴,或是挑選配得上我雄偉的下體進入的目標!我發現,沒有什麼比經過一番激烈殘酷的折磨,把這些小傢伙打、燒、踢、跺成一堆殘缺不全的、渾身鮮血淋漓沒有一塊好肉的、毫無價值的東西,然後插入他們的一個嬌嫩,狹窄細小而舒適的喉嚨更讓我雀躍和興奮的了。感受它的嘴唇和舌頭瘋狂地抽動掙扎使我興奮得勃起…在小傢伙特有的溫暖和溼潤中插入。然後平穩地,緩慢地,無情地沿著它們幼小的喉嚨往下推,直到我完全進入腔內……看著喉穴在我來回滑動時繃緊又鬆弛,再撐地扭曲的美麗輪廓。這樣,你就明白我為什麼要要這麼多的嚴格要求了!

捏住鼻子,這樣我就可以一邊感受真空一邊向裡深入,並且不會受到氣壓的阻撓,等待即將到來的恐怖痙攣像渴求奶水的嬰兒一樣擠壓我的下體。小傢伙歷經千辛萬苦來到世上,在這幾年掙扎求生,終其一生的目的只是為了我的愉悅而服務,這是一種多麼神聖而高貴的感覺!我馬上就要去了…大概還有10秒左右的時間讓下體平靜下來,然後再掐住鼻子,插一次,再重複一遍這美妙的折磨。我喜歡讓它們像這樣站在鬼門關前徘徊…連續幾個

小時。如此令人愉快的殘忍和墮落!

最後…當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當我感覺到巨根深處的翻騰達到難以置信的高潮和爆發時…再緊緊捏住…再往深處頂一頂。我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使勁地用鞋底扇著胯下便器的臉,同時用我高貴的聖精填滿它的胃,這是一種像這個孤兒這樣卑微的人不該享有的殊榮。我使出渾身解數扇著耳光,直到胯下的動物最後一絲微弱的脈搏消失,最後一滴聖精從我身上滲到它滿溢的胃裡。我上氣不接下氣地看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肉餅,幾分鐘前那裡還有一張臉。那是在向我的權力和對下賤物種至高無上的統治的致敬。最後,我拿起壁爐裡早已加熱好的烙印,在屍體上標記“易腐,曾由xxx使用。”

有些玩法真是太爽了!剛完事後我就想要再來一次。再來無數次都不敢。會有更多的“購物”。更多的黑市交易。更多的處理,送貨,調教。這個世界將繼續它令人愉悅而秘密的道路。我會很滿足,很快樂。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價值!

2. 扶她貴婦享用父母為償還鉅額負債獻祭的貢品(上)(重口,脫臼口交,強迫,不喜勿入)想了想還是以第三人稱寫比較方便。背景是魔法文明“這麼說,你們想把這個孩子賣了還債?”女公爵梅迪絲看都沒看跪在廳前的夫婦一眼,自顧自地享用著早餐:身邊的兩個女奴畢恭畢敬地將食物叉好送至梅迪絲的嘴前,而梅迪絲戴著薄絲手套的雙手則牢牢地按住胯下幾近窒息的小口奴。小口奴的牙齒自然早就被拔光了,上下顎緊密地貼合著梅迪絲的巨根。小口奴的下顎骨幾近脫臼的邊緣,事實上每一個服侍梅迪絲的口奴,下顎不是脫臼就是直接裂開,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而這個小口奴從早餐開始已經堅持了足足10分鐘,已經是超強的延展性了。

當然,為了防止小口奴窒息時不自覺地咳嗽和骯髒的鼻涕噴到梅迪絲高貴的嬌軀上,小口奴的臉一開始就被套上了皮套,鼻子完全被封堵住,所有的進氣口僅剩嘴巴。雖然這種把臉包的只剩下嘴巴的漆黑皮套讓梅迪絲少了個看著口奴絕望求救的眼神的樂趣,但吃著早餐的時候她更注重的是觀賞公爵府邸前的晨光美景——拉瓦王國的貧富差距極大,一般的老百姓天還沒亮就得起床上工,到了半夜才能吸著霧霾回家,根本沒有機會去看一眼朝陽。基本上可以說,王國的百姓從出生那一刻,不是生在陽光下,那這一輩子都得活著陰影中了。

而作為極為特殊的扶她公爵傲立在拉瓦王國中的梅迪絲,則獲得了完美的發洩她那無窮無盡的性慾的環境與權力:她每天都需要射精多次,才能撫平她灼燃的慾火,而每次射精時,都有數個不幸的貢品犧牲在她的玉柱下!

昨天晚上,一對走投無路的夫婦就帶著他們剛滿4歲的兒子跪到了公爵莊園外,他們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這寒冬日裡和裸體沒什麼區別,等到府邸裡睡醒的貴婦大發慈悲地讓他們進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快凍成冰塊了——當然,為了他們不被負債統統賣身為奴的希望,他們把家裡的被子都拿出來裹在了兒子身上。

進入莊園,他們就被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奢華景象給驚呆了,他們透過溫室的落地窗看見嬌豔欲滴的鮮花在這

深冬依然綻開著,但夫妻二人一心想要見到梅迪絲公爵,直接快步跪到了梅迪絲享用早餐的晨廳前。傭人們自然知道規矩,強行扒下了他們三人僅剩的骯髒衣物,還拿酒精給三人全身噴了個遍之後,才給真正要獻給公爵的小男孩披上了一張絨毯。而夫妻二人就裸著身體在廳前繼續跪到了早餐時間。

時間回到現在,梅迪絲的快感逐漸加強,她不再在抽插小口奴的間隙給他喘息的時間,一下子把口奴給按到了最深處,龜頭的前端似乎都要觸碰到小口奴的胃液。習慣了這種快感的梅迪絲居然還能再嚼下一口酸奶泡著的麥片。過了一會兒,感受到胯下的吸力逐漸減弱了,但正在興頭上的女公爵甚至不願意拔出肉棒給小口奴一個喘息的機會,小口奴只好拼命地把肉棒往裡嚥著,嘗試著能快點把這個魔鬼給服侍好了,這才是他存活的唯一機會!

顯然,小口奴沒能等到那一刻,原本無窮無盡地絕望吸力讓梅迪絲很是快活,結果一瞬間就消失了,梅迪絲顯然已經習慣這種事情了,輕描淡寫地命令換人,害怕梅迪絲公爵懲罰的女僕們立刻拉開了沒有任何生理反應的小口奴,把另一個準備好的小口奴的腦袋交到了公爵的玉手上……

就這樣,一直換人到了第五個,梅迪絲才真正射出了晨起後的第一發濃精。奄奄一息的第五個小口奴也顧不得自己的胃快被填滿,開合著已經有些麻木的嘴巴在那裡跪謝公爵的賞賜:“賤奴謝主人賞賜玉液,賤奴謝主人饒命。”當然,今天的地獄是過去了,小口奴明天的地獄還得無休止地繼續下去。

一腳踢開不停地討好著自己的小口奴,梅迪絲總算是看向了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

“那麼你們是欠了多少錢?”梅迪絲抿著紅茶問道。

“大,大人,我們欠了10枚金幣,原本應該是能還上的,結果買來的貨物在半路上遇到雪崩,全損失了……”

“我沒工夫聽你們囉嗦,你們既然想要賣掉他來還債,那你們總得證明他的價值吧?要知道這筆錢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這頓早餐都要花費50金幣,但是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買一個沒什麼特別的玩具呢?要知道,我叫手下拿3枚銀幣就能在貧民窟換回來一個嫩嫩的飛機杯。”梅迪絲不屑地打斷了夫妻倆。

“額,額,大人,他的牙齒已經被我們拔光了,這一個月我們盡心盡力地用各種道具在訓練著他,保證他能完美地侍奉您,和那些未經訓練的幼畜體驗絕對不同!”

“哦?你們早就準備好要賣掉他了嗎?真是一對無情的父母啊”梅迪絲嘲笑道。

“不,不是的,我們,我們在一個月前只是想做一個備用計劃,以免生意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又買不起保險,只好出此下策了。”

“行,我不在意你們之前怎麼想的,今天下午來侍奉廳,你們的狗兒子侍奉好我,我自然會賞你們,至於數額多少,全看你們努力了。當然,你們若是欺騙了我,浪費了我寶貴的時間和興致,可就不是責罰那麼簡單了。”

“謝大人,謝大人,大人仁慈”夫妻倆趕緊按住懵懂的小男孩一起磕頭謝恩。

下午,享用完豐盛午餐的梅迪絲期待地踏著貓步走向侍奉廳。

侍奉廳是一個有著透明水晶地板的房間,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和玩具,方便梅

迪絲隨手使用,雖然數量和種類沒有刑罰廳全面,但常用的道具一個不少。下面一層裡關押著十幾個肢體不全的“怪物”,他們年齡不一,但看樣子都沒有成年的,不是被活剝了皮而渾身顫抖不已的就是四肢殘缺不全疼得青筋爆出。這些倒黴蛋也不是因為犯了什麼錯,而單純是梅迪絲覺得奴隸太多,隔幾天篩選出一些不喜歡的,折磨一頓之後扔到侍奉廳的地下發揮餘熱。

侍奉廳有著持續的治癒魔法陣,儘管這群將死的奴隸是救不回來了,但把5分鐘內就會燃盡的生命延長至幾天還是可以做到的。梅迪絲非常享受那種自己在水晶地板上享受著世界上最刺激的快感,同時還能看著水晶地板下生不如死的奴隸們哀嚎求饒的各種動作:每次看到這幅場景,梅迪絲都覺得活著,同時作為壓榨奴隸的一方,是多麼的美好!

可以說這層薄薄的水晶玻璃地板是上面,是獨屬於梅迪絲的天堂,而下面則是奴隸們的地獄!

拉瓦王國近幾年來受到以梅迪絲為首的幾大貴族夫人或家主的資助,在治癒魔法上有了長足的突破。但讓百姓無法想象的是,純潔神聖的治癒魔法實際上在這群貴婦手裡,卻成了奴隸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之源!

“那麼,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你們扶好你們的狗兒子讓他好好地吸著,這聖器裡的每一滴液體都比你們的命尊貴,要是敢浪費一滴或者沒能讓我盡興,這地板下就是你們的歸宿!”梅迪絲冷冷地命令道。

當著親人的面虐殺他們的骨肉,同時享受至上的快感,是梅迪絲最為受用的射精方式之一。其實今天她嘴上雖然沒說,但心裡對這次的享受是無比地期待的,要不是早餐時已經發洩過一次了,梅迪絲說不定當場就會讓侍衛們把一家人控制住享用。但好事多磨,越是等待越是興奮,終於到了該用的時候,強迫父母看著自己的血肉成為自己聖器的貢品,這真是無比刺激的一刻!

這對父母為了自己不被賣身為奴,看到地板下痛苦呻吟著的死畜們,更是死死地按住了他們的親生兒子,把他推向了梅迪絲高貴的肉棒。

“你們可別低下頭,我要你們看著自己的狗兒子”梅迪絲命令著。

梅迪絲沒有動,而是挺著魔鬼般的身軀示意這父母主動套弄起肉棒來。

果然,不管提前用多麼粗大的橡膠棒教育過,真正實踐時,這個年紀的小狗奴都會被自己的粗壯肉棒給征服——小男孩的下巴瞬間就脫臼了,而且骨頭十分誇張地脫落下來,隨著他父母的抽插蕩呀蕩的,好像一扇隨著交合而開關的門。

小男孩開始了劇烈的咳嗽,而已經深入食道的梅迪絲只感覺到顫動的快感。她看著胯下幼奴痛苦的表情,和喉嚨食道因為過於粗壯的肉棒而撐起的肉棒形狀,感受著肉棒在男孩緊湊的食道中蠕動的快感,她的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著!

“1金幣,嗯…嗯…”梅迪絲有些精神恍惚了,看著地板下那些惶恐痛苦的眼神,她感受到了生殺予奪的無上快感!

“啊…嘶,快點,你們兩個賤狗,快點把自己的狗兒子往深裡按!鬆開一下你們就給我下去陪它們!”

那父母聽見梅迪絲開始給賞金了,終於是看到了自己生存的希望,同時又害怕著底下那毛骨悚然的地獄之景,又是狠狠地把自己

的兒子往梅迪絲的深處推了推然後死死把住不讓小男孩再有什麼抽出時喘息的機會。

梅迪絲享受著食道蠕動帶來的陣陣快感,終於忍不住了,精關一送,肉棒射出了一大團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全數射入小男孩的胃袋之後,她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正好小男孩居然奇蹟般地撐過了一次完整的侍奉流程,按規律來說,他只能算是一次完整發洩的前菜而已。

當然,這麼一個寶貝對於高貴的王國公爵梅迪絲來說不算什麼,既然喜歡那就一次用個夠,反正以後還會發掘出更多這樣的寶藏!

“你們兩個,繼續扶著他,我還沒玩夠。來人,給他上個專注狀態,可別讓他昏死過去了。”

專注術式是一種可以讓人的神經系統全負荷運轉的法術,但在保證施術目標不會昏死的同時,也大幅度強化了施術目標的感知能力,也就是說目標此時的痛苦與經受的折磨,將同時增強數倍!

侍立於一旁的可愛女僕格蕾立刻殷勤地上來為小男孩打了個專注狀態,同時她還壞壞地給底下的一群可憐蟲也上了一個,霎時間哀嚎聲震天,似乎要震碎這堅固的水晶地板!

“小丫頭,還挺機靈”梅迪絲眼帶讚許地瞪了小女僕一眼,小女僕格蕾則古靈精怪地回了一個鬼臉。顯然,作為一名能夠使用魔法的平民,外加面容純潔動人,這位女僕在梅迪絲府上頗為受寵,雖然不是貴族但地位遠勝一般賤民。

這對父母看到專注狀態真正的效用之後,居然有些慌了,他們一改之前獻上親生兒子時的決絕,此時有些不忍地看著自己半死不活卻又被強制打起精神的骨肉,似乎想要放棄這次獻祭了。

看到這裡,梅迪絲嘴角浮起來一個陰謀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3. 扶她貴婦享用父母為償還鉅額負債獻祭的貢品(下)(重口,虐殺,眼交腦交,強迫,不喜勿入書接上回梅迪絲知道天底下沒幾個父母真的願意孩子為了他們去死的,就算是迫不得已,也不會願意自己的孩子受到如此折磨還無法如願去死,所以她一直在誘導著,耐心地等待著。畢竟虐殺一群沒有反抗精神的賤民,和屠殺豬狗又有什麼區別?如今的拉瓦王國上層貴族窮奢極欲,普通的施虐享樂已經滿足不了這群魔鬼了,他們紛紛想盡各種辦法來滿足自己日益上漲的享樂閾值。

梅迪絲抖了抖自己恐怖的玉柱,對著父母命令道:“你們兩個賤民,還在等什麼呢?繼續啊,還想不想受賞了?”

“我,我們……”這對父母猶豫了,但看了一眼地下那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受死的權力都被貴族牢牢掌握的賤奴後,他們還是決絕地獻出了自己的兒子。

“不,公爵大人,我們願意繼續,剛才只是有點走神了,還請您原諒我們。”

看著這父母惶恐的眼神,梅迪絲輕蔑一笑,說道:“喊我主人。”

“啊?公爵大人,我們都是有身份的自由民啊,不是您的私奴”

看見這對夫妻落入自己的圈套,梅迪絲笑的更肆意了。“哎呀,你們兩個蠢狗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好吧,就算你們是自由民,剛才抗命不從,拒絕為上級貴族獻上貢品,是不是對我的一種挑釁啊?那麼,作為拉瓦王國名正言順的公爵,我有權就地作出判決!”

這對父母都懵了,他們不是準備抗命啊,只是稍稍猶

豫了一下,怎麼就落得如此下場呢?這事也怪不得他們,哪怕他們真的是不把骨肉當骨肉的冷血父母,到最後也不會有全身而退的機會,在普洛斯公爵領內,梅迪絲公爵的話就是絕對的法律,她說這對父母挑釁自己,還有人誰能證明他們的清白了?誰敢?連領地,麾下直系士兵,魔法師最多的拉瓦國王都對梅迪絲既忌憚又愛慕,事實上作為聯姻隔壁冰霜王國獨生女,如今的皇后殿下,也拜倒在了梅迪絲的美貌和聖柱下,若不是梅迪絲一心享樂,恐怕兩國早已歸於她的掌控。所以,如今偌大的拉瓦王國沒有誰能限制梅迪絲的權威了。

這父母一聽要被就地宣判,兩人哪還顧得上那麼多,直接就撲通一聲拜倒在地,磕得透明水晶地板咚咚作響地求饒。

“起來吧,我堂堂拉瓦王國公爵,還沒有那麼小氣,既然你們誠心認錯,我也就不追究責任了,今天把我服侍好了,獎賞仍然有效!”

從絕望中回到現實,又看到希望的父母此時對梅迪絲那是無比的崇拜,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會照做吧。

然而,殘酷的命運卻又給他們開了個玩笑:“接下來,你們把這賤畜固定好,我要插進他的眼睛。”梅迪絲本來還想繼續用貢品嫩滑的食道進行放鬆發洩的,結果四歲的賤畜就是不經玩,就插了沒幾下,食道似乎就像被輪姦過後的陰道一樣,鬆鬆垮垮的,一點也不經用了。而沒經過至少10次灌腸的菊穴,對於自視為聖靈一般存在的上級貴族而言,是考慮都不會考慮一下的,太噁心了!

梅迪絲握住自己的玉柱,圓潤透亮的龜頭對準了奄奄一息的貢品的左眼,作勢要插進去。也許是生靈本能的反應吧,那貢品居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劇烈掙扎了起來,似乎知道這一下插進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沒了,在專注狀態下,自己也許還能感受到高貴的公爵大人逐漸攪碎自己的各類中樞神經的過程。

也許那父母也沒預料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有這等精力,也許他們還存在著一絲保住兒子性命的僥倖心理,固定住兒子腦袋的手不約而同地被兒子給甩開了。重獲自由的4歲男孩也不可能逃的出去,梅迪絲便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要幹些什麼。男孩虛弱的身體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因為沒有牙齒輔助,吐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對著父母吼道:“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麼要放棄我?我不是你們的兒子嗎?為什麼我非要死不可?我不想死啊,我想長大,我想吃好多好多的棒棒糖!救救我啊!”

這父母呆住了,他們作出獻祭兒子的決定的時候,何曾考慮到作為生命個體的兒子的感受?是否求遍了所有親朋好友借到足夠的錢還債?要知道,10枚金幣雖然是個天文數字,但也許還有轉機呢。但這對冷血的父母居然直接就選擇了把骨肉賣給貴族這個來錢最快,也許能有更多賞錢的方式。貪字近貧,自作孽不可活,最終也是這對父母的貪婪葬送了一家美好的未來。

這對父母的想法又一次被打動了,從希望到絕望又到希望,現在卻又被兒子給驚醒,他們居然思考起了奮起反抗的可能性!

不得不說,沒見識過魔法威力,和貴族權勢的賤民,總是對自身力量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認為人被殺就會死,面前高高在上的貴族也不過是肉

體凡軀,掐住脖子就可以把她弄死,或者一人控制住梅迪絲,一人奪下梅迪絲的鋒利高跟,以此來作為人質一路離開莊園,也許還能換來幾大箱的金幣?這父親心思跳脫,作為商人的頭腦不知不覺間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這父母依然撲倒在地,但對視一眼後,因為侍奉廳裡只有幾名女僕侍候在側,居然真的準備動手了!

梅迪絲聽見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倒是越發享受,果然踩滅賤民的希望,虐殺反抗者的玩法才是她最喜愛的事情!她走近男孩,蹲下來對著他笑道:“小賤狗,你想讓我放過你?”

“對!但我不是什麼賤狗,我是傑克!我是要成為騎士的傑克!”小男孩看到剛剛還把自己當成飛機杯一樣玩弄的貴族現在居然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心裡也燃起了一絲希望,勇敢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他的父母終於瞅準了梅迪絲視線的死角,突地暴起,要撲向梅迪絲實施逃跑計劃。當然,貴族也許可以忍受平民對她的第一次“挑釁”,但也不會縱容他們在自己的領地裡這般肆意妄為。瞬間,父母就被不可名狀的力量所束縛,那似乎是某種絲線,像束縛落入蛛網的蟲豸一般牢牢把控住夫妻的四肢,動彈不得。

“啊!你們居然敢襲擊本公爵,眼裡還有王法了嗎?我對你們是那樣寬宏大量,都想放你們的狗兒子一條生路了,你們居然還想襲擊我!”梅迪絲佯作嗔怒,但從她佈置好無形的蛛絲陷阱就能看出來,她早就準備好應對這對賤民暴起發難了。

“嗯,這下證據確鑿,你們兩個可還有什麼辯解之詞?”

“沒,沒有,我們認罪,但是你們貴族真的就沒一點良心嗎?玩弄一個如此幼小的生命,難道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哦?良心?良心是判斷善惡是非之心,既然貴族掌控賤民生死是公認的規則,你們暴起發難就是違背正義,當你們襲擊我的時候,難道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本公爵大發慈悲想要賞賜你們獻祭,結果你們就這樣對我,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這對父母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梅迪絲命幾名女僕過來扶好小男孩的腦袋,準備繼續剛才的侍奉。

臉頰蒼白如紙的小男孩驚恐地看著眼前紅潤滑嫩的龜頭,心裡也是嚇得說不出話來,怎麼剛剛還溫柔善良的女神姐姐現在就又要把自己當成飛機杯了呢?

“你們幾個,把他的頭扶起來,控制住~”梅迪絲說道。

女僕們順從的將這孩子的腦袋對著梅迪絲的巨根。大家明白,如今這孩子,真真正正成為了梅迪絲射精的貢品,恐怕即將走向生命盡頭了。

梅迪絲雄偉堅硬的大肉棒頂在小男孩柔軟滑溜的眼珠子上,然後捏著他的腦袋慢慢挺腰,大肉棒慢慢前進,眼珠子開始變形,然後噗嗤一聲,眼珠子掛在了眼眶旁,大肉棒深深插進了腦漿裡。小男孩沒怎麼發育的眼眶根本容不下梅迪絲的巨柱,眼眶在給梅迪絲無限阻力的同時也給了她非常的摩擦享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痛苦的大叫起來,瞬間就感受到異物插入腦袋裡的巨大痛苦。

梅迪絲插進去的時候,鮮血不斷的從男孩的眼穴裡往外流,就像是被破處的少女的陰道一樣。

男孩全身掙扎,賤民父母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被

這般對待,也是聲嘶力竭地吶喊起來,但梅迪絲權當那些賤民的汙穢之詞是劣狗最後的吶喊,對他們不屑一顧,繼續享受著眼穴帶來的快感男孩一隻眼珠子掛在眼眶旁邊晃悠,另一隻眼珠子向上翻翻著,口裡不斷的吐著白沫與血水,血是從眼穴流過來的,那個樣子得多悽慘,不過對於梅迪絲來講,這正是射精最好的配菜。此時男孩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眼看即將死亡,梅迪絲卻絲毫不在意,繼續扭動著腰部,享受人類腦漿作為飛機杯的快感。儘管男孩小巧的腦袋沒法沒入梅迪絲的20cm巨根,但也給梅迪絲帶來了異樣的享受“嘶,啊~好爽,50金幣,啊~70,80,90!啊!”梅迪絲站在原地不斷挺動腰肢,配合著女僕扶著支離破碎的腦袋的抽送,嘴裡喊著不明所以的獎賞。明明受賞的賤民夫妻已經罪證確鑿,難道梅迪絲大人還是要放他們自由,甚至給予獎賞?

女僕們不知道公爵大人的想法,只好繼續用心服侍公爵大人,不然讓眼前的貴婦不滿,下一個被這樣虐殺的可就是她們了。

“100!”梅迪絲嬌喘著吼出之前決定好的最高獎賞,高貴的身軀渾身一顫,嬌喘的同時顫抖著飈射這聖精,“啊啊”連女僕們都能看到,那個男孩的眼眶,鼻腔和嘴巴,都湧出了大量的精液。

梅迪絲慢悠悠的拔出了插在小男孩眼眶裡的巨根,對著女僕們示意了一個眼神,心思活絡的格蕾立刻就立刻明白過來,爬著來到梅迪絲腳下,用嘴巴包裹住梅迪絲已經有些癱軟的巨根,將龜頭上殘餘的一些精液,還混雜著男孩的腦漿和鮮血,全部吸吮下去。即使肚子裡一陣反胃,格蕾也像吃著山珍海味一樣,將它們清理乾淨,她作為一個普通平民,對於上級貴族的崇拜那是銘刻在骨子裡的,每次節日慶典看到高高在上的貴族們穿著乾淨整潔,用奢侈絲線織成的衣服在臺上致意的時候,平民們就會發自內心地對貴族產生崇拜之心,彷彿他們根本就是兩個物種。

而其他女僕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內心卻一臉鄙夷地罵著格蕾:“哼,果真是賤民出生的母狗,對著這樣噁心的東西也像蒼蠅一樣撲過去清理,果然賤民就是賤民,和我們這些下級貴族出生的女僕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作為上級貴族的梅迪絲·普洛斯公爵,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讓平民出生的格蕾作為女僕,上級貴族的僕人,也得是下級貴族,廣大男爵家,甚至有落魄子爵家出生的次子次女們,只有同為貴族的他們才被認為是有資格侍奉高貴的上級貴族的,而上級貴族不僅能掌控平民的生死,也能掌控下級貴族一個家族的命運。可以說只要梅迪絲高興了,一個普通爵士或者男爵,直接晉升子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格蕾能被選入公爵府邸的女僕,實屬例外——有一天梅迪絲乘坐馬車經過一條大街時,注意到了格蕾身上不同尋常的魔法波動,還有她作為平民實屬罕見的俏麗容顏,便破例把她招進公爵府了。此舉引得那些擠破頭想送兒女進公爵府的下級貴族氣得牙癢癢,得虧格蕾孤身一人無牽無掛,不然她的父母兄弟姐妹是被凌虐一千遍也不夠。

書歸正題,女僕們鄙夷是鄙夷,該做的事還得做,她們在格蕾清理梅迪絲玉柱的時候,開始收

拾碎裂一地的血肉,準備把這個血腥現場恢復如初。至於水晶地板下面那群可憐兮兮的倒黴蛋們,根本沒人在意過。那群倒黴蛋看到有後來者被主人如此享用,也是在痛苦扭動中一陣慶辛,還好主人以前沒有腦洞大開到想享用眼交這般血腥的玩法。

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眾女僕大跌眼鏡了:梅迪絲撫摸著格蕾滑嫩的臉蛋,寵溺地問:“小丫頭,你不嫌髒嗎?”

“回主人,不髒,只要是公爵大人的命令,格蕾都會去執行!”格蕾回答得毫不遲疑。

“嗯,很好,”梅迪絲滿意地看著胯下這個機靈的小女僕,“剛才的賞賜都聽到了吧?100金幣,就賞給格蕾了。至於這兩個賤民嘛,犯了罪就不能讓他們好過了,就先把四肢都砍了,然後扔到地板下面去續著,過一段時間給他們交配,我要他們一直給我進貢骨肉,到死為止!哈哈哈哈”說罷轉身離去,只留那對父母絕望,悔恨地在那裡互相埋怨。

至於眾女僕,何止是大跌眼鏡,現在已經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100金幣對於上級貴族來說是滄海一粟,但對於只有芝麻點領地的小貴族們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對於沒有魔法師的家族來說,一年全家族領地的收入,也就是數百枚金幣而已,除去開支可能根本剩不下幾枚了就。

如此鉅款,肯定是招人嫉恨的,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女僕們已經計劃好怎麼脅迫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僕,逼她交出賞賜了。

不一會兒,地板清理乾淨,眾女僕離開了侍奉廳,宣告今天的侍奉享樂圓滿結束。

這集沒有扶她,可以當過場劇情讀或者跳過4. 被同事欺負的小女僕拿買來的便宜瘦弱奴隸發洩(重口無扶她,腳深喉,依然很暴力,不喜勿入)從財務總管那裡出來,格蕾看著手上捧著的沉甸甸的皮袋子,想到自己那操勞過度而死的父母,生前也存款也從來沒有超過一枚金幣的,不禁鼻子有些發酸。自己多年來的辛苦學習總算是有了回報。

回到女僕休息室,心情很好的格蕾正準備把錢袋放進屬於自己的儲物櫃裡。早已等在旁邊的幾個女僕便走上前來,其中一個破落子爵三女的女僕安妮瞪了格蕾一眼,帶著鄙夷的神色說道:“你可別太囂張了,不就是會點雞毛蒜皮的魔法嗎?搞得自己天選之人似的。識相點就快點把賞金都分給我們,不然以後要你好看!要知道,你再怎麼受寵,公爵大人也會更加相信女僕長大人的話,而女僕長是我的姐姐。”站在人群正中間位置的女僕長安娜高傲地揚起頭顱,以俯視的姿態看著格蕾,也不說話,彷彿意思是“你這個下賤平民還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格蕾馬上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雖然梅迪絲現在心情很好給她賞賜,但以後會不會直接把她也扔到水晶地板下面還是未知數,要想繼續在這個環境宜人,飯菜香甜可口的公爵府裡待下去,把好處分給其他女僕們是必不可少的。

格蕾也不反抗,乾脆就說:“你們想要多少錢?”

“全部,不過看在你吃了那賤畜的腦漿的份兒上,賞你3個子兒去吃點好的補補身子吧,別吃壞肚子了!這府裡的髒活累活還等著你這賤民去做呢哈哈哈哈”嘲弄之聲不絕於耳,這群女僕雖然不敢侮辱公爵大人的

聖精,但嘲笑格蕾吃了點腦漿還是可以的。

格蕾攥緊了拳頭,她本以為這群女僕會一人要個一兩枚了事,結果居然獅子大開口,直接要把自己努力爭取到的金幣盡數吞掉,她們難道就不怕撐死嗎?!

但格蕾哪有反抗之力,只好照做,那幾個女僕還真就故意從錢袋子裡扔出三枚金幣到地上,然後看也不看就高高興興地離開了休息室。

雖然沮喪,但作為平民的小格蕾,即使是三枚金幣也是鉅款了,她已經做好了規劃,要去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敢進的“翡翠之賜”飽餐一頓,再去買幾套體面衣服,至於住處就暫時繼續住在公爵府吧,哪怕房間狹小除了一張床就沒什麼空間,也是免費的——免費的就是最棒的,對於居無定所的流浪平民來說,其實包吃住的貴族府邸的工作是最完美的,可惜流浪平民們根本不可能入的了貴族們的眼,就連最低級的爵士都不會要他們,而有資格進入貴族府工作的人呢,又不怎麼愁吃穿。這個社會的資源分配就是這麼不公平。

第二天就是休息日,梅迪絲公爵去郊外打獵,心情十分輕鬆,隨口就給女僕們放了一天假。

來到翡翠之賜餐廳,接待雖然為穿著女僕裝的格蕾居然要給自己點菜感到意外,不過看到女僕裝那細膩的縫線和精緻的布料,便明白眼前這個女僕的身份,也許比自己要來得尊貴,便識趣地認真服務起格蕾來。

翡翠之賜的餐點確實精緻,但經常吃公爵府大廚做的各種山珍海味的格蕾,品嚐起這號稱集齊翡翠王國各種大廚的餐廳所做的佳餚,居然有種“不過如此”的想法。不過翡翠之賜裡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它奢華而不失典雅的裝潢,而是它的餐廳結構:每一個餐桌都在包廂裡,包廂門口有著鐵環,也許是專門用來系奴隸狗鏈的?椅子前方向內凹陷,差不多剛好是一個頭的空間,這應該是用來給主人吃飯時進行服務的。格蕾並沒有見過多少上流社會的生活,唯一接觸到的就是梅迪絲普洛斯這位性別獨特的公爵大人——梅迪絲的椅子就是這樣設計的,不過她還有各種各樣比如鎖住身體只露出口奴一個腦袋的束縛椅,和完美貼合臀部可以在做任何事情時排洩到下方廁奴嘴裡而不散發一點味道的“黃金椅”。

“也許,剛才那位服務員看我的眼神很獨特,就是因為我進來這樣的高級餐廳,卻沒有牽著奴隸很奇怪?”格蕾心想。

奴隸制文化在拉瓦王國確實很風行,不過已經發展到上流人士出門必備的程度,還是讓格蕾有些心驚。

這個世界確實很魔幻,明明已經進入魔法工業化時代,解放出更多有主觀能動性的自由民可以提高生產力,卻因為各種精神控制類魔法和一代一代上層對下層的洗腦,導致工業化可以直接使用機械一般的血肉之軀,反而不再需要隔三差五就會鬧事的底層百姓了。

算了算,格蕾就算買幾件布料很高級的成衣,也花不了幾個銀幣,剩下的錢,也許可以去買幾個奴隸玩玩?格蕾作為一個平民,雖然確實很崇拜梅迪絲這樣的完美貴族,但也許是接觸了無數知識,見識到了一個更廣闊的世界,格蕾並沒有其他平民那樣或麻木或狂熱的奴性,覺得自己永遠只能是個賤民,哪怕給他權力和地位,他都會惶恐莫名。格蕾對上層的崇拜,更

多的是嚮往,如果有機會,格蕾覺得自己也想成為做主子的那一方。

從成衣館出來,格蕾換上了一套暗紅色的雙排扣大衣,外套一件銀灰色的貂皮披肩,裹在溫暖的鹿皮手套的玉手拿著一個典雅的錢包,腳蹬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套在溫暖長靴裡的腳踝從裙子裡露出來,顯得嬌柔可人有不失一些貴婦才有的風韻。和剛才女僕裝裡那個可可愛愛的格蕾不同,此時的格蕾作為一個平民居然第一次穿上這套衣服就有了貴族般的威嚴。雖然俗話說人靠衣裝,但真的能靠衣裝改頭換面的人,底子也得是90分往上的水平才行“嗯,我果然是個美人胚子。”格蕾照著櫥窗的玻璃,看著自己的外表有些自戀地想著。格蕾還買了其他幾套衣服,不過都直接讓成衣館的人送到公爵府邸去了。成衣館的人這才明白,原來是公爵大人的女僕,怪不得這一身換下來,氣質就非同凡響,還好自己剛才沒有因為她是個女僕就怠慢!

乘坐街邊的出租馬車來到希爾瑪利亞城的奴隸市場,一路上格蕾感慨萬千,以前格蕾連公共馬車都沒坐過幾次,每次坐馬車都像過節一樣,雖然來到公爵府之後馬車坐過不少了,但那都不屬於她,而現在就算是十幾分鍾,這個裝飾精緻的移動小空間都是屬於她的,看著街上被北風吹得縮緊身體的,穿著單衣的流浪漢和貧民們,格蕾除了同情以外,也隱隱有些優越感:唉,也許這就是命呢。

格蕾剛才的自戀想法確實沒錯,當她踏著高跟靴進入奴隸市場後,立刻就有接待趕忙跑進裡室,隨即就跑出來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舔著個熱臉湊上前來噓寒問暖。等待商人的那會兒,格蕾打量起眼前這個奴隸市場,雖是市場,但這市場卻裝修的富麗堂皇,空間寬敞無比,簡直像個博物館一樣。

胖商人雖然疑惑眼前這個貴族小姐為什麼一個隨從都沒帶,但她那一身得體的穿著和高貴的氣質無不表明這個貴族小姐來頭不小,只要好生相待,錢財那是大大滴有。

“這位尊貴的小姐,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嗯~,我想玩幾個奴隸,你們有房間嗎?”

格蕾聽說大點的奴隸市場裡都有專門裝修好的場所,可供客人現場玩樂使用。因為很多客人為了維持表面上的光明善良形象,或者家裡的奴隸,侍女滿足不了自己日益上漲的高潮閾值,又怕被家裡人反感,只好到奴隸市場來發洩。而專門準備好上佳奴隸給上級貴族,主要是政客,和尼蕾莎教會的主教一流服務的場所,現在已經專門獨立出來,變成一個個隱秘的會員制的會所,嚴守秘密幾乎不讓外人踏足。

低著頭的胖商人悄悄抬起眼角打量著面前這個少女。衣著華貴,氣質優雅,但是眉宇間顯露出一股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才有的侷促。“也許是某個大家族家的小姐?溜出來體驗生活的?但大家族為什麼會有這等疏漏,讓後人穿成這樣溜出來都沒發現,這樣愚笨的家族,是怎麼傳承到今天的?不怕她被人綁架嗎?嗯,也不對,她連面容都不遮掩一下,分明就是不怕自己來玩奴隸的事情被曝光出去,難道是暴發戶家的平民女子?還是真的沒見過世面連基本的遮蓋面容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但她家派來的護衛其實早就在一旁盯好了?”胖商人思緒電

轉,不得不說作為一個遊走在各大勢力之間,能打拼到這份基業的平民,他考慮的那是真的方方面面,不過該做的接待詞那是信手拈來:“哦,有有有,我們這市場,那可是希爾瑪利亞城最大的一家了,無論您要什麼樣的奴隸,我們都可以為您提供,至於場所,那也是最好最全的,只要您有需要,什麼要求我們都盡力滿足!您盡興後也可以將奴隸寄養在我們這裡,保證在您下次到來時,身強體壯的!”

看到眼前這個胖商人興奮熱情莫名,格蕾也是冷汗直冒,她只是想要一個機械般公事公辦的接待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然後提供房間就不管了,哪想到會招來這麼一個大麻煩。不過這也算是招蜂引蝶惹來的麻煩吧,自己以後可得低調點,別再惹來什麼自己應付不來的大麻煩。

“嗯~我要三個奴隸,年紀不要太大,嗯~還有嘴上功夫要好,性別不限。”格蕾錢不多,大買特買之後只剩下1金幣又25銀幣,這個世界的金銀銅兌換比都是100,也就是說格蕾買了這麼大一圈衣服,還在名餐廳消費了一頓,也才花掉了175銀幣,可見這個世界的錢幣購買力其實很不錯。不過沒有買過奴隸的格蕾,謹慎起見,調了個奴隸商人應該最不待見的年齡段,這樣應該價格最低。成年奴隸立馬就能作為性奴或者勞動力,年紀太小的有潛力的奴隸商人會從小調教成熟練性奴,只有年齡中等的培養太晚,用來作勞動力又太弱,只有性服務一條路可以走。雖然王國裡喜歡這個年齡段的貴族不少,但需求和其他年齡段比起來,肯定是最小的。

“小姐,這是名錄,您挑。”胖商人立馬遞出一份10歲上下的名單,他毫不懷疑這位小姐的選擇,孤身一人出來,肯定不會信任商會施加的防反抗術式,小孩子至少一介女流也有機會制服。這胖商人倒是完全沒有懷疑格蕾的購買力。

格蕾隨便挑了三個標註為口舌功夫不錯的奴隸,這名冊上既沒有照片也沒有畫像,其實也沒什麼好挑的,連奴隸的姓名都沒有,全都是編號1234這樣的。

格蕾猜得沒錯,10歲上下的奴隸確實是最便宜的,一個才5銀幣,又額外付出30銀幣的調教室租金後,格蕾正式開始自己的第一次調教。胖商人雖然極力推薦格蕾辦150銀幣一年的年卡,一年內無限制使用調教室,只要來滿5次就回本了,但兜裡沒錢的格蕾怎麼也不答應,胖商人只好一邊祝格蕾玩的愉快一邊離開了調教室。他倒也不失望,很多貴族都以為自己只會來一次,可誰知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這個奴隸商會確實是城裡數一數二的,既然以後還會來消費,又何愁沒有錢進賬?

來到調教室裡,格蕾感覺自己又擴展了一次眼界,調教室很大,至少有100平方米,在這個只屬於自己的空間裡有無數自己從來沒見過,聽說過的道具,長滿倒刺的,散發著幽幽紫光的,平平無奇的,閃爍著鋼鐵寒芒的各種鞭子掛在牆上。格蕾沒去嘗試那些自己不知道用途的恐怖刑具,只是命令其中一個奴隸鑽進明顯是口舌侍奉的椅子裡,然後取了一根短馬鞭坐到了椅子上。

這個椅子是由舌奴反向躺進椅子裡,除了腦袋以外的下半身都暴露在椅子後面,方便主人隨時懲罰激勵。

格蕾脫掉貂皮披肩,大衣和厚厚的鹿皮手套,一雙纖白修長的玉手就露了出來——作為貼身侍候公爵的女僕,她們並不需要進行繁重的體力勞動,可謂是僕人中的精英了,這也是中下層貴族想拼命把兒女送來做男女僕的原因之一,不需要讓他們受苦也能博得老爺夫人們的好感。只要面容姣好,說不定還能留下一個私生子女的種,日後獲得蔭庇。不過梅迪絲公爵雖然性慾旺盛,一天要用數個,十數個飛機杯才能發洩慾火,但她卻從來不碰這些面容姣好,氣質出眾的僕人們——作為一個從小在上流社會浸淫的頂級貴族,她怎麼會不知道那些下層安得什麼心?

她這次買來兩男一女,三個孩子都還沒開始發育,皮膚倒沒有透著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菜色,看來伙食到了溫飽的程度,這胖商人深諳商品要有好品相才有好印象的道理。既然這三個幼奴都有備註“口舌功夫不錯”,格蕾便打算從女孩開始玩起。

這三個孩子畏畏縮縮地跪在格蕾面前,仍不知今天將要降臨到他們身上的命運是什麼。剛才侍從牽著三人的狗鏈來到格蕾面前時,三個孩子看到買下他們的新主人是這樣一個花季少女時眼都直了。不過兩個男孩流露出的是對美少女本能的心動,而女孩則是對格蕾這樣自信又高貴的同性的一種嚮往。只可惜無論何種心情,應該永遠不會有實現的那一天了。

格蕾從來不是什麼聖母,不會想著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里庇護弱者,及時行樂才是她的信條,但她也對虐待這個年紀的小孩沒什麼癖好,單純是沒什麼錢勤儉持家罷了。作為一個從小在奴隸制社會里成長的人,格蕾本來就對這些玩弄生命的行為沒什麼抵抗之心。她也從來沒見過正常的玩法是什麼樣的,之前都是聽坊間百姓“金鋤頭”一般的傳聞,頭一回見到貴族對奴隸的摧殘就是在公爵府裡,要說三觀成型就是在那時候,所以格蕾反而覺得梅迪絲那種離經叛道般的重口味是正常玩法。

要是她本來還有一絲善念的話,也在昨天被女僕們無情的脅迫中煙消雲散了。雖然把痛苦發洩到眼前這些孩子身上是不對的,但是內心的惡魔卻無比強大,讓格蕾內心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弱是原罪!今天遇上我只能算你們倒黴了!

格蕾坐到椅子上,冷冷命令道:“舔吧”

小女孩並小心的用嘴包裹住粉紅色的陰唇,頂起舌尖溫柔的舔弄尿道口。

瞬間,格蕾就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刺激到了,還是純潔之身的格蕾幾乎當場就要洩出蜜汁來,但她強忍住了快感,而是仔細體會這種陌生的感覺。格蕾並沒有體會過口舌技巧的好壞,她只知道胯下這隻艱難求生的小畜生,屬於自己的小畜生卑微侍候自己的優越感和征服感!

格蕾在壓抑住首波高潮衝動後,看到依然跪伏在地,一動不動的同時還有點微微發顫的兩個小男奴後,生出了充分利用他們的邪惡想法:公爵大人除了讓奴隸侍候她的聖柱以外,還會經常讓舌奴舔腳,而且似乎舔腳也能讓公爵大人生起性致,那是不是說,侍奉下體的同時侍奉我的腳,就能獲得加倍快感呢?

說著就做,她把雙腿分別伸向一個小奴,命令道:“把靴子拖了,知道該怎麼做吧?”格蕾沒什麼耐心慢慢從沒什麼實感只有征服感的

舔靴開始玩起,她要一步登天了!

兩個小男奴隨即點頭,然後爬上前來,熟練地用嘴巴叼著過膝長靴的拉鍊,然後又叼住長靴冰冷的靴跟,扭動脖子把靴子從格蕾曲線優美而修長的美腿上脫下來。走了半天,格蕾的一雙黑絲襪腳散發出淡淡的汗味,不過兩個經過調教的男孩本能地不敢排斥,而是用力呼吸以示對主人汗香玉足的嚮往——他們還沒有覺醒性的概念,雖然男孩們覺得眼前這個大姐姐比以往調教自己的那些嚴厲的中年婦女要好看的多,不過恐懼讓他們只有按照調教好的流程進行的想法。

嗯,格蕾對這個年紀就訓練有素的侍奉很滿意,看來他們也不是胖商人說得那麼缺乏訓練。

“舔吧。”沒有過多進行前戲儀式,已經在拼命壓抑快感的格蕾直接命令道。

兩個男孩很快就開始各自侍候起來,輕輕捧著格蕾的玉足,一絲不苟地舔舐著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雖然觸感傳入格蕾這裡時,是溫柔得恰到好處,但實際上男孩們已經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在舔舐——調教師很清楚這個年紀的舌功,所以沒有什麼額外的訓練,直接要求他們用全力去舔就行了,平時的訓練也只是訓練持久力而非爆發力,而格蕾的雙腿雖然很輕,但男孩們捧著也是十分費勁,好在他們經受過此類訓練,不然怎麼叫“口舌功夫很好”?口舌功夫可不僅僅是舔這麼簡單。

男孩先從她的拇趾開始,之後含住絲襪腳四根腳趾一起吮吸,並用舌頭圍繞著她的四指開始轉圈,雖然訓練的完美流程是吮吸每一根腳趾,但面前這位主人沒有脫下絲襪的意思,他們也只好按照舔絲足的流程來。

男孩舌尖剛觸碰到腳趾時,格蕾把意識集中到了腳尖處。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舔腳,當男孩的舌尖觸碰到她趾尖的一瞬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腳,身體也因為害羞和緊張微微顫抖一下,可當男孩用嘴包裹住她的腳趾並開始吮吸時,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想象過的觸感溫暖、柔滑、加上一點點的癢……這種綜合在一起的感覺讓她潛意識裡輕嘆到“好舒服!”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讓他們脫掉絲襪了!不過好在她早就做好了今天玩舔腳和口舌侍奉的準備,肯定是舔夠了洗乾淨才離開調教室,就準備好了備用的一雙絲襪和換洗的內衣。這個時代絲襪都是進口自南方國度的真絲製成,十分昂貴,一雙絲襪就要價30銀幣,甚至比她的那雙皮質柔滑十分高級的皮靴還要貴2倍不止,格蕾也就買了2雙黑色的,以後有錢了再添置。

伴隨著男孩們的吮吸,她不再集中意識,而是體會著雙腳和下體傳來的多重快感。

格蕾逐漸呻吟起來,喘息加劇,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啊……嘶……啊!!!”

格蕾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伸進高領毛衣裡,揉搓起自己的酥胸——17歲的格蕾仍在發育,未來依舊可期。

她的雙腿本能地用力踩下,似乎是想踏著地面獲得借力,結果卻沒想到雙雙插入了正在舔腳的男童嘴裡!兩個小孩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有些乾嘔,雖然長期以來的訓練讓他們沒有抗拒主人的玉足,但痛苦是不會減少的,他們的眼角被激出晶瑩的淚花。

格蕾此時正在興頭上,看都沒看兩個男孩一眼,右手從酥胸上離開,拿起短鞭就對兩個腳

奴一陣亂抽,打得兩人悲鳴不已,但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的格蕾哪會去在意,此時男童的悲鳴反而成了她高潮的最佳配菜!格蕾又隨手給了屁股的女奴幾鞭之後就扔掉鞭子,全身心投入到這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口舌侍奉中!

格蕾的絲足塞滿了兩個男奴的喉嚨,男孩們的嘔吐反應越來越劇烈,他們此時卻已經不能通過向後仰去來用身體排斥主人的玉足——頸椎已經被插入的玉足控制,擠壓,根本動彈不得。

格蕾的兩條絲足仍在向他們的體內深入,在她將整隻腳伸進男奴嘴裡的時候,兩人的嘴角就已經被撕裂,下顎也為之脫臼,帶著些許藕斷絲連般的軟組織在一張一合地擺著,看樣子悽慘至極。男孩們的雙手被拷在背後,拼命地想要掙開反抗,但恐難如願。此時悽慘的,大張著嘴的兩人卻像是兩個小便斗一樣,在迎接著主人後續的插入。

男孩拼命吞嚥著,讓格蕾敏感的雙足感到一陣麻癢。眼神迷離的她只是接著命令道:“好棒,你們給我吃下去,主人賞給你們好吃的”

男孩們瘦弱纖細的脖子還沒有格蕾的小腿粗,此時就像被巨大的陽具插入一樣,膨脹了不止一圈,簡直就像一個給腳踝的倒模。

男孩們越是哀嚎,格蕾臉上泛起的潮紅就越盛,她終於把腳插入了男孩們的胸膛,感受著倆人緊張地砰砰直跳的心臟脈搏,就好像他們的生命,此時此刻都是為了自己的快感而脈動!

不過格蕾因為不是專心在深喉的緣故,只是把腳本能的插到男孩們的心臟附近後就停在那了,隨著舔舐節奏享受著心臟的振動。

至於那個始終把頭埋在稀薄空氣中的女孩,則完全被人遺忘——不想被窒息而死的她用盡畢生所學,花樣百出地刺激著,舔弄著,討好著臉上的主人,可呻吟聲越來越盛,她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兩個女孩,一個不想死,一個不想這麼快就高潮!

這樣矛盾的衝突下,格蕾還是控制不住地洩了出來——她的腳趾在噴濺出蜜汁的同時胡亂抓撓著,輕鬆就破開了男孩們脆弱的的心房後壁(好像是這個地方吧?忘了),肋骨被攪斷,胸口大開,滾燙的幼童鮮血隨著她的蜜汁一同噴湧而出,濺得地板上到處都是。

大量噴濺而出的蜜汁也堵住了女孩原本想要趁此機會回口氣的口鼻,還讓她反吸入大量液體進氣管。就這樣,這可憐的女孩也嗆死在了這次高潮之下。

就這樣,格蕾人生第一次口舌侍奉獲得的高潮結束了,代價不可謂不高——兩個上半身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男孩,和一個臉色青紫,眼皮上翻的女孩。三人和格蕾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洩了——格蕾洩的是快樂的蜜汁,而三人則是痛苦導致的失禁。

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格蕾看著滿目瘡痍的房間,也不禁對自己的瘋狂行為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平時雖然活潑跳脫,但自詡有自控力的她,在頭一回高潮時,就因為控制不住自己釀成這種慘劇。

格蕾雖然隱隱對這三個死去的生靈有些同情,但內心墮落的惡念還是佔了上風。“嗯,他們生活得那麼艱難,這次我來了剛好也是給他們解脫,而且奴隸給主人的快樂而獻出一切,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吧,要怪就怪他們生為奴隸罷。”

格蕾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開脫的理由,然後就一身輕鬆地

到調教室一邊的浴缸裡清洗身體,然後換上換洗的內衣。因為沒有奴隸伺候了,她在一個本應是什麼事都不用親力親為的調教室裡,再次是什麼事都只靠自己完成。

“唉,早知道就注意點下面了,這個小女孩還長得挺可愛的,養在這裡等以後有自己的住處了還可以待會去當侍女用,可惜了。”格蕾為自己的失誤感到惋惜,但對那兩個對自己流露出男性本能的男孩,她倒是沒什麼後悔的,畢竟她現在自視身份不一樣了,在街上敢那樣盯著貴族的賤民,可是會被直接挖下眼珠子的。

收拾好後,格蕾喊來候在外面的適應生,讓他來收拾殘局。

房間隔音特別好,剛才裡面發生了什麼,外面的適應生一無所知,但既然客人用的是“收拾”,那肯定是發生意外情況了——雖然來奴隸市場裡玩弄奴隸的貴族都下手較重,但發生人命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所以也算是意外了。

來到這間調教室,適應生差點沒直接嘔出來,不過他努力壓下嘔吐感後,仍保持著微笑面對著這位客人。適應生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嬌媚可人的少女,怎麼就能做出眼前這等事,還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似的?

“我今天玩得有些暴力了,你們能收拾好吧?”

“是,是的,尊貴的客人,我們會負責一切事後處理,您買下奴隸的那一刻,它們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了,您付出的調教室租金包含了一切服務。需要我們幫忙處理屍體嗎?”

“嗯,就由你們來處理吧。”

奴隸購買後,按照王國法規定,奴隸的一切包括屍體都是屬於主人的,有些怪癖貴族會喜歡收藏自己虐殺後感到滿意的屍體給其他同好展示,所以處理屍體前問這麼一句合乎常理。

胖商人聽說格蕾盡興後,便親自過來處理,雖然對房間裡的慘狀也是有些意外,不過經驗豐富的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十分得體地恭送格蕾離開了這個市場鞠躬目送眼前這位小姐離開後,胖商人才鬆了口氣,雖然拉瓦王國變態的貴族是多,來店裡發洩的更甚,但像這位小姐這樣暴力的,胖商人這輩子也沒見過幾個。得虧他是見識過世面的人,見識過冰霜王國對待奴隸那般獵奇一般的殘酷,這回說不定會破功,把震驚之類的情緒表露到臉上。

格蕾離開後不久,胖商人剛要吩咐手下去收拾房間,就聽見背後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命令聲:“帶我去剛才那個小姐用過的房間。”

胖商人不敢抗命,立刻帶著那聲音的主人來到了調教室。說是調教室不如用處刑室描述更恰當。不過背後那個聲音的主人卻毫無波瀾,只是取出了某樣東西,咔嚓一聲後又收了回去,留了一句“倒數15秒後,你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就消失無蹤了。而胖商人還是不敢回頭,他倒數到了15秒,忽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站在血肉模糊的調教室門口,至於這幅慘樣是怎麼造成的,他就完全記不清了,腦海裡只有一個令人戰慄的命令在告訴他,忘記今天的事情。

回到公爵府,那些平日裡排擠她的女僕也都不在。雖然格蕾現在已經不怕那些女僕的譏諷之聲,但聽見蒼蠅在耳邊亂飛還是會心煩不已,好在今天的發洩讓平日裡累積起的怨念都一掃而空。換好女僕裝,格蕾高高興興地走向廚房,準備

品嚐在中午的美味之後由公爵後廚做出的晚餐。

與此同時,公爵書房內,打獵歸來的梅迪絲坐在書桌後面,一身騎馬裝英氣逼人。面前半跪著一個蒙面人。

“那個小女僕今天去奴隸市場了?”

“是的,主人,她似乎中午去了翡翠之賜後,產生了購買玩弄奴隸的衝動,然後就去了奴隸市場。格蕾直接在奴隸市場提供的調教室裡玩弄奴隸,玩法似乎十分偏激,購買的三個奴隸無一人生還。”

“哦?她是怎麼弄得,現場照片有嗎?”

“有,主人請看”蒙面人取出一個盒子大小的魔導具,若是地球人看到了,肯定會脫口而出:“這不就是照相機嘛”但是在這個世界上,留影技術還是極其尖端的科技,只有頂級的情報機構和十分富有的貴族才會購置。

梅迪絲看著“照相機”上的畫面,皺了皺眉頭,但旋即又饒有興致地舒展開來,自言自語道:“有意思,第一次調教奴隸就玩成這樣,這個平民還真是有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潛力吧。”

[粉絲續寫]梅迪絲公爵的綠主時間與綠奴國王夫婦(上)待梅迪絲公爵大人自私人獵場歸來已是黃昏,雖然時至嚴冬,城堡外的寒風呼嘯不止,但打獵時的費神費力還是使梅迪斯香汗淋漓。

梅迪斯公爵常年以牛奶與鮮花沐浴,久而久之,鮮花的香味自是浸入她白皙的皮膚之中。英姿颯爽的騎馬裝因汗水微微浸溼而緊貼在其肌膚上,反倒是顯得十分嫵媚,令跪在邊上的幾位低著頭的女僕餘光撇見都是一陣心動。

“你,過來。”梅迪斯嬌小的櫻桃小嘴張了一張,繡口吐出了一句命令。聲音中雖透露著慵懶之氣,但旁邊的格蕾卻絲毫不敢怠慢要知道,早上那個被公爵聖柱刺穿眼眶的小男孩的慘狀可還歷歷在目呢。想到此處,格蕾扭著她的嬌臀爬向了公爵所坐的沙發處。爬動過程中,女僕超短裙下竟是一絲不掛——公爵府中的女僕為了方便梅迪絲隨時洩慾全被要求裙中不可穿有其他衣物,違者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格蕾是嘛?我很喜歡你呦~”梅迪絲禍國殃民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這種笑容平時可只有在梅迪斯虐殺奴隸享受快感達到高潮時候才能見到。格蕾看到公爵的笑容後連忙磕頭謝恩:“賤奴多謝主人喜愛。”話畢,格蕾私自未經梅迪絲允許雙手捧起了梅迪絲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而後把頭靠了上去開始認真舔食著為白絲包裹的玉足。往常這種越線行為必然會惹怒梅迪絲生氣,周圍的女僕都在心裡偷偷笑著,認為這小子今天要完蛋了,竟然未經主人同意就觸碰主人高貴的玉足。

沒想到梅迪絲沒有生氣,反而比劃了一下,示意格蕾站起來:“給我解開衣物,我要沐浴。”不過梅迪絲話音剛落,就有一人進入梅迪絲的書房,其人身著黑甲——這黑甲並非凡品,而是摻雜了可以抵禦魔法的秘銀的鑌鐵甲,這種盔甲僅有帝國最精銳的騎士才有資格也有財力穿著。黑甲騎士半跪而下,低頭親吻了一下梅迪絲的高跟靴,畢恭畢敬地說到:“公爵大人,埃爾維斯國王有旨,邀請大人夜入寢宮商談國事。”

梅迪絲聽聞不由微笑,自鄰國冰霜王國出嫁而來的凱拉公主(即現在的王后)被她聖柱搞破花穴後,嬌嫩的公主花穴因梅迪絲粗暴的對待已經是

被強行擴張了。而被公爵粗暴擴張後的凱拉王后並沒有因此討厭公爵,反而徹底拜倒在其聖柱之下——對比梅迪絲的巨大陽具,埃爾維斯國王的那根弱不禁風的五釐米小廢物實在無法滿足其性慾。因此凱拉王后經常招梅迪絲進宮以解決性慾,而梅迪絲對於征服母儀天下的王后也很是樂意。不過有一天梅迪絲征服凱拉王后之時被正好路過的埃爾維斯撞見,在梅迪絲與凱拉都緊張的害怕天子之怒時,埃爾維斯卻因為梅迪斯傾國傾城的美貌,也甘願成為梅迪斯腳下之奴。而從那以後,國王夫婦就常以夜談國事之名招梅迪絲進入寢宮進行3p調教,不過礙於埃爾維斯太過於弱不禁風,常常三人做愛時可憐的國王陛下只能在旁邊擼動自己的小陰莖而觀看自己的妻子被梅迪絲的聖柱強行插入。

“本宮已知曉,待吾沐浴而後即刻前往。”

【粉絲續寫】梅迪絲公爵的綠主時間與綠奴國王夫婦(下)待梅迪斯沐浴結束,王國禁衛軍的軍隊已在公爵府外恭候多時了,梅迪斯輕輕走上八抬大轎,轎子外圍裝飾極為華麗。在賤民階層被視為稀罕物的銀金屬在轎子中僅僅作為供梅迪絲高跟靴踩踏的地板。而轎子中的床則是以白天鵝的潔淨天鵝絨而製作的珍品。當然,最為貴重的物品則是環繞在轎廂外懸浮的秘銀與紅色的火晶石,王國禁衛軍的大魔法師在教中佈置了調節溫度的火靈陣,保證了王國的公爵大人不會因寒冬而受凍。而至於帝國的底層,賤民們自然沒有財力構建魔法陣,甚至連便宜的以銅幣按斤計算的石炭都買不起。大多數賤民的寒冬都靠依附貴族而度過,無數人在貴族領地內的專供奴隸居住的鍋爐房苟活著。

“請公爵大人下轎。”禁衛軍的騎士統領威爾勳爵說到,他是禁衛軍最為年輕的勳爵,其家父是王國的威爾侯爵,而他靠著父親的關係進入禁衛軍成為了禁衛軍的一個統領。

梅迪絲瞥了一眼威爾勳爵,兩者的目光對視,梅迪絲高貴華麗的臉龐與曼妙的身姿馬上令威爾勳爵的下身有所反應,不過黑甲下的一些勃起自然無法為梅迪絲所察覺。對於威爾家族梅迪絲並沒有太多的好感與厭惡,於是她徑直地往王宮中走進。

梅迪絲剛剛走進寢宮,寢宮內溫度同樣不低。作為國王的寢宮,埃爾維斯國王自然也令魔法師佈置了法陣以維持溫度。只見埃爾維斯只穿了一條內褲,跪在地上舔著坐在他頭上的凱拉王后的蜜穴。

“賤貨,就你也配當我的丈夫嗎?”凱拉怒斥到,“就你那五釐米的弱不禁風的小東西,我還沒有感覺你就射出了稀稀的白水,真是令人反感。”說罷,她拿起了鞭子,芊芊玉指微動,“啪”的一聲一鞭子抽在了埃爾維斯的背上,而後者也是“啊~~”的一聲慘叫。

“你們倆個,玩的很盡興啊。”梅迪絲笑著說到,她的臉好像綻開的花, 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而剛剛坐在國王上威風凜凜的凱拉王后連忙跑到梅迪絲身前,跪在梅迪絲的高跟靴之下,伸出她的舌頭舔起了梅迪絲的高跟靴。

“把靴子脫掉。”梅迪絲輕聲說到,旁邊跪著的埃爾維斯連忙爬過來,用嘴叼住靴子,輕輕的將靴子脫下。梅迪絲做在了床上,掀開了她的裙子,裙下二十釐米的大聖柱露了出來,凱拉見狀

連忙撲到了聖柱前,雙手握住了梅迪絲的聖柱。冰涼的光滑小手握住聖柱的感覺令梅迪絲渾身一緊,她伸出玉蔥指抓住凱拉的頭髮,把凱拉的頭往其聖柱上按。右腳挑起埃爾維斯的下巴,埃爾維斯恭恭敬敬地捧起了黑絲玉足,出人意料的是玉足並沒有臭味而是有一股玫瑰的芳香。埃爾維斯伸出舌頭,像抹布一樣舔著梅迪絲嬌小玉足的腳底,在埃爾維斯的不斷吮吸之下,梅迪絲的腳趾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她偷偷將腳往埃爾維斯的嘴中深入,就好像正在深入凱拉食道的聖柱一般。

“啊~”隨著梅迪絲的一聲嬌喘,一股聖精射入了凱拉的食道之中。“坐上來,凱拉。”梅迪絲因高潮而潮紅的臉色在微弱的燭光下更加動人,埃爾維斯見狀五釐米的不爭氣的龍根竟然也起立了。

凱拉在梅迪絲的身上不斷的起伏著,她的腳踩在埃爾維斯的臉上,手握著埃爾維斯短小的龍根,笑罵到:“你…這個弱不禁風的軟弱東西,你的妻子……啊~…正在被別人佔據著身體,而你這個小綠奴確只能舔著你賤貨妻子的腳…”埃爾維斯也不敢亂說話,只得連忙說到:“賤人願意成為梅迪絲大人的一條賤狗,為大人獻出自己的妻子而成為綠奴。”

梅迪絲大抵是坐膩了,於是她身子一翻把凱拉按在了身下,用手指示埃爾維斯趴在底下舔交合處,而後抽動起了她的大玉柱,在一次次的插入下梅迪絲近乎插入了凱拉的子宮口,而凱拉也因疼痛而瘋狂的大叫著,不過聽凱拉的喊聲而言,疼痛中似乎有幾分快感。

“噗~”埃爾維斯再次不爭氣的射了出來,凱拉見狀將滿是精液的手插入埃爾維斯的口中。後者一陣乾嘔,畢竟想必舔食自己的精液而言對於常人不是這麼好受。在一次次抽動之中,梅迪絲終於達到了高潮:“要,要射了,啊~~”梅迪絲將聖柱拔出,將口對準凱拉的臉,噗嗤一聲猶如洩洪一般大量的聖精射在了凱拉臉上,不少精液進入了凱拉的眼睛令其十分痛苦而臉色驟變,埃爾維斯也因趴在兩人底下而也受到了梅迪絲的聖精洗禮後開始咳嗽。梅迪絲見狀不由得有一種征服的快感——王國兩位最尊貴的貴族已經臣服在了她的聖柱之下。

【粉絲續寫】梅迪絲公爵於王宮中的早宴經歷了昨日一夜淫亂之後,梅迪斯公爵一覺睡到了莫約上午八時。為了保持美麗的容貌,公爵大人的作息十分規律。雖然她已是王國最有權勢的人,但依舊未放下魔法學習。正因如此,她亦是王國最強大的魔法師。而在梅迪斯醒的時候,國王夫婦依舊躺在龍床上呼呼大睡。

想到這,梅迪斯伸出了她的玉足貼在了凱拉王后的臉上,然後用修長聖潔的腳趾夾住了凱拉的鼻子,用腳底捂住了凱拉的嘴,嬌嫩的裸足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凱拉本在睡夢之中,但卻因呼吸受阻而驚醒,當他她發現是梅迪斯的玉足夾住她鼻子時就壓抑住本能掙脫的想法,反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臉上的玉足。梅迪斯受癢而“咯咯”直笑,誘人的笑聲令腳下的凱拉麵色潮紅。

“含住它。”梅迪斯輕聲說道,凱拉下了床,跪在床沿。她伸出雙手握住聖柱,張開小嘴將其含入其中。而原本軟塌塌的聖柱在凱拉的嘴裡迅速膨脹,一下頂到了凱拉的食道口。而凱拉

王后平日養尊處優,哪裡經歷過這種折磨?但礙於對梅迪斯的崇拜而無奈何忍受。而梅迪斯亦覺得不過癮,平日早晨侍奉她的小口奴都經歷專門訓練,凱拉舌法的生澀令其有些惱怒。在被含了一會後,突然一個邪惡的想法湧上梅迪斯的心頭。於是她稍微用力,一股水流從聖柱中射出,而直入凱拉食道。凱拉發現異常後連忙想扭頭掙脫,但梅迪斯用手用力按住凱拉的頭,抬起玉足插入凱拉的蜜穴中。

“不許亂動!主人賞賜聖水還不樂意了?”梅迪斯嬌喝道。事實上晨尿的味道並不太好,苦澀味很濃。畢竟梅迪斯不是奇幻小說中的妖精靈,晨尿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甜蜜之感亦無神秘功效,因而凱拉也只能當是梅迪絲的耐力調教而被迫忍受了。

莫約九點,御膳房的食物已經送到了餐廳。在三人洗漱完畢後,梅迪斯騎在埃爾維斯——這個拉瓦王國的國王背上來到了餐廳。而平日侍奉國王的侍女宮女們全部被趕走,很顯然,梅迪斯是拉瓦國王夫婦綠主這件事埃爾維斯並不想讓他人知道。

到了餐廳,梅迪斯坐上了象徵國王權力的龍椅,而國王夫婦自然只能跪在地上侍奉梅迪斯的高跟靴。這雙靴子的靴跟達到了十釐米高,仔細分辨可以發現靴子竟是由精金與艾德曼金屬打造,而防水臺上的銀色光澤自然也並非普通賤民眼中的銀金屬,而是擁有魔法導性的秘銀。毫不誇張的說,這雙定製的靴子的價格超過了1000金幣,是拉瓦王國下屬一個男爵領上交給國王一年的收入。

梅迪斯享受著兩人的侍奉吃著早餐,雖然這雙高跟靴擁有魔法術式根本不可能沾上任何灰塵,但對於國王與王后用舌頭為自己清理靴子這件事梅迪斯也十分樂意。她張開嘴嚼了兩口草莓蛋糕,而後用高跟靴挑起凱拉的嘴,頭伸到了凱拉的上方。凱拉成為梅迪斯的性奴時長已然不短,自然明白這個動作是主人要賞賜自己食物,於是凱拉連忙張開嘴。誰知梅迪斯一口吐在了凱拉的鼻子上,凱拉見狀,就想用右手去接。而梅迪斯抬起高跟靴,用前端的秘銀防水來狠狠的踩在了凱拉的右手上。凱拉吃痛想張嘴喊出聲,卻抬頭看到了梅迪斯冷冷的眼神:“誰允許你用手了?用嘴去舔,賤貨~”雖然梅迪斯的體重僅有45公斤,但狠狠的一跺腳還是使凱拉精緻的五官扭成了一團。

“親愛的國王陛下,請您幫我解決一下性慾好嘛?”梅迪斯一改剛剛對凱拉冷酷的眼神,轉頭含情脈脈地對埃爾維斯說道。而正在舔靴跟的埃爾維斯則是打了個冷戰,當這女人笑的時候,雖然他也難免被其傾國傾城之容顏所魅惑,但這蛇蠍經常的女人還是免不得令人感到害怕。

埃爾維斯上前掀起了梅迪斯的裙子,裙下竟也無其他衣物。原來是因為尋常衣物易束縛住聖柱,因而梅迪斯裙下不喜穿更多服裝,而裙上鑲嵌的風晶石構成的魔法陣則做到了梅蒂斯不會因為風的動靜而吹起裙子導致走光。埃爾維斯含著聖柱後開始進行活塞運動,他的餘光一瞥,發現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在梅迪斯的靴子的抽插下達到了高潮而噴出了大量液體。而看到這種情形,艾爾維斯的小龍根也不爭氣的站了起來。梅迪斯見此發出了“噗”的一聲嬌笑,玉蔥指抬起了埃爾維斯那被聖

柱塞滿的嘴,右腳從高跟靴中抽出,被黑絲包裹的優雅玉足一下踩在了埃爾維斯的小龍根上而微嗔到:“怎麼,舔本宮的聖柱也能讓你那裡有反應麼?真是令人疑惑的性愛好啊…”

埃爾維斯連忙答道:“主人,舔食您的玉柱是我的榮幸……啊~~”只聽得一聲舒適的長鳴,原來是埃爾維斯被梅迪斯玉足套弄下踩射了。梅迪斯見狀抬起玉足一腳踢到了埃爾維斯因剛射精而軟塌塌的龍根上,怒斥到:“賤狗,我允許你射了嗎?”話音剛落梅迪斯小蠻腰一挺,聖柱一大半插入埃爾維斯的口中,插的他直翻白眼。

凱拉見梅迪斯發怒,連忙抱住沾有一些白漿(這些白漿的濃度實在太稀對比梅迪斯的濃精而言,簡直稀如水一般)的黑絲腳,開始為梅迪斯清理玉足。

梅迪斯看著正在為自己口交的埃爾維斯後心生一計,拿起了紅茶杯(這紅茶並非凡品,而是源自拉瓦王國西南領所專門種植的貢茶,一斤茶葉可以賣到數百金幣)。隨著梅迪斯白皙的手微傾,紅茶被倒到了聖柱的上部,而後順著聖柱流入埃爾維斯的嘴中。奈何梅迪斯的勝負實在太大,埃爾維斯的嘴縫已經被塞滿,紅茶自然也無法流入而滴落在梅迪斯的靴子上。可憐的凱拉剛剛清理完黑絲玉足上的濁液,又得清理高跟靴子上的紅茶了。

“啪!”彷彿是為了給凱拉出氣一般,梅迪斯一巴掌扇在了埃爾維斯英俊的臉龐上:“你再給我漏出一滴試試?”埃爾維斯恐懼的試圖張大嘴,但是有些事並非努力就可以辦到的——儘管他已經用力到嘴巴被撐破嘴角撕裂而流出鮮血,但依舊無法使紅茶流入嘴中。

梅迪斯是真的惱怒了,她生氣的一腳向埃爾維斯的下體踢去,這一下將國王陛下的睪丸踢了個粉碎,鮮血直流。埃爾維斯想放聲哀嚎,卻因聲道口被巨根堵住而發出奇怪的聲響,但面部表情的痛苦與失禁流出的眼淚則讓梅迪斯十分興奮。激動之下梅迪絲將濃精射入埃爾維斯的嘴中,而少許精液沾在了聲道口令埃爾維斯咳嗽不止。

“真是麻煩的東西。”梅蒂斯高潮之餘嘆了口氣,若被碎蛋的是他人也就罷了,國王的陰囊被她踢碎還是要操心一番的。想到此處,梅迪斯拿出了些許樹靈液佈置了一個高級恢復法陣,將埃爾維斯慘不忍睹的碎蛋恢復為了原狀。

忙完後,梅迪斯看了一眼石英鐘——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想到公爵府中或許還有其他要事需要她辦理,於是梅迪斯整理了一下服裝往王宮外走去。快到門口時,這位紅顏禍水的扶她公爵回頭莞爾一笑,說道:“多謝國王陛下,王后陛下的款待咯~”而後乘上八抬大轎,離開了王宮。

【粉絲續寫】梅迪絲的侯爵府冬獵宴之行一輛外飾光鮮亮麗的豪華大轎子被八位大力士抬著行走在王城中的國王大道上。

四通八達的國王大道並沒有太多行人,寒冷的冬天將大多數賤民都關在貴族們的鍋爐房中生活取暖,當然路邊也會有一些倒黴的賤民因沒有人家願意收留而凍死路旁曝屍荒野。轎子上中的梅迪絲公爵優雅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一個趴在地上衣衫襤褸(如果把僅能遮住下體的幾塊破布當做衣衫的話)瑟瑟發抖的小男孩。那趴在地上的男孩十分瘦小,臉色也十分蒼白,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導

致梅迪絲實在無法從其身高來推測其年齡。雖然梅迪絲喜歡幼年的小口奴,但是這種沒經歷過齒拔與消毒的路邊野生賤民實在令她提不起興趣。她觀察了一會小男孩在嚴寒中的掙扎後,就無趣的轉過頭去了,而公爵府親衛部隊“夜雪軍”自然也不可能有人敢在沒有得到公爵命令下私自離隊去救助一個小男孩。軍紀嚴整的軍隊一步步原離小男孩所在的街道,任由一個渺小卑微的生命黯然流逝。

“主人。”夜雪軍統領威廉子爵畢恭畢敬地輕聲喚到,(儘管威廉子爵作為梅迪絲的下屬封臣,並不需要稱梅迪絲為主人,但是威廉子爵明白梅迪絲對“主人”這個稱呼的喜愛,因而並非梅迪絲私奴的他也常常以梅迪絲稱呼主人)“威爾老侯爵發來請帖,請主人您參加位於侯爵府的冬獵盛宴。”

所謂“冬獵盛宴”,顧名思義就是貴族們冬天外出打獵而收穫的獵為食材所辦理的宴席。不過打獵得到的食材數量自然多不到哪裡去,冬獵盛宴的食材大多數並非來自冬獵所得。而冬獵宴並非什麼盛大的宴席,一般只有封君與其下封臣們參與,類似於家宴一般的存在。梅迪絲與威爾老侯爵並非特別熟絡,饒是冰雪聰明的她也想不太明白威爾老侯爵為什麼會邀請自己參加這種宴會。

“既然他邀請了,那自然不能拂了他的面子。”梅迪絲懶洋洋的答到,隨即伸了個懶腰。兩隻玉臂一抬,短裙也因此而上揚。而原本被裙子勉強遮掩住的潔白無瑕滑嫩如玉的小蠻腰也是暴露在了空氣中,嚇得可憐的威廉子爵連忙低頭,生怕看到了眼前這令人興奮的美景。雖然好色之心實乃人之常情,但眼前這個女人實在不是他可以觸碰的。當下威廉在心裡暗暗道了幾句“死騷貨”後,就趕忙退出轎廂——寒冬臘月中,威廉小腹上卻有一股無名邪火,他生怕自己在這個妖精的勾引下再多呆幾秒就無法守住心中一線清明而鑄下滔天大錯。

“梅迪絲公爵大人到~”侯爵府門口負責接待的男僕大聲呼喚到,梅迪絲輕輕拂開轎簾,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走下轎廂。一身黑色禮服為梅迪絲上身勾勒出了一條優雅的曲線,短裙緊貼著其完美的小嬌臀。短裙下是一雙絕對魅惑人心的大長腿,令已入座的各位來客都不得不為之側目。而玉足下一雙高跟靴輕輕地踩著地板,靴跟踩地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梅迪絲的高跟靴並非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他人心房上一般。

“梅迪絲大人,請坐這裡吧。”威爾老侯爵家的少爺德利爾•威爾勳爵穿著一身西裝,英俊的臉龐上勾起一抹令人無法察覺的弧度。而他的手則是指向了威爾勳爵本人所做位置的對面,吃飯的時候正好可以四目相對。威爾勳爵作為京城中的有名官二代,不學無術整日依靠背景強行欺佔良家少女。當然在多次採花的經歷中也得到了許多經驗,這次冬獵宴邀請梅迪絲正是他的主意。

梅迪絲見狀莞爾一笑,饒是採花無數的小威爾都為之感到心動不已而渾身一顫。“原來是想借機泡我麼?怪不得會邀請我來參加這什麼冬獵宴。”她在心中暗道,“不過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獵物我怎麼能拒絕呢,嘻嘻~”想到此處,梅迪絲欣然入座。而小威爾勳爵見狀更是大喜過望,也連忙坐入座位之中,等待冬獵

宴的開始了。

梅迪絲入座後摘下了鹿皮手套,一雙白皙的玉手託著香腮望著天花板,神色誘人不已。威爾小勳爵剛剛入座不就就被這一豔景激得起了生理反應。而正當他沉迷於梅迪絲美色之時,卻突然感覺到了一個異物出現在了其兩腿之間。小威爾勳爵疑惑的低頭查看後大喜過望——原來是梅迪絲親自把黑絲玉足伸到了威爾勳爵的襠部。當威爾抬頭看向梅迪絲時,後者報以他一個令人興奮的笑容,而玉足也不老實地搭上了威爾的私處。本來就被勾引的難以忍耐的陽具被梅迪絲這一勾搭更是直接起立,而黑絲玉足在威爾勳爵的陽具上的輕輕摩擦更是令他陷入天堂之中。正當威爾想要伸出雙手握住黑絲金蓮好好把玩的時候,梅迪絲卻是故意把黑絲美腳收了回來,而後對著威爾勳爵微微一笑,令威爾勳爵更加火大了。他實在是忍不了,就離席往其臥室走去。

臥室中的一個小女僕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見到小威爾進來連忙爬到威爾面前,向威爾勳爵磕頭請安:“主人您回…嗚嗚…”但她磕頭到一半就被威爾抓住馬尾而抬起了頭來,隨後被威爾的陽具深深插入了口腔。“媽的,臭騷貨!等我拿下你後定要你在小爺的胯下求饒!”威爾生氣地對著女僕大罵到,很顯然他對梅迪絲這種挑撥卻又不讓他爽的行為大為不滿。

“喔?威爾公子似乎對本宮很不滿意吶~”威爾的臥室門口,一股笑吟吟的聲音傳來,令威爾突然背後一涼,他回頭一看,正是跟蹤而來的梅迪絲公爵。他心裡暗道不好,回頭試圖向梅迪絲解釋些什麼,但梅迪絲接下來的話語確實讓他徹底血液一涼:“勳爵公子,你知道王國法律是如何處置侮辱貴族的人的嘛?我可不介意代表國王執行法律喔~”

威爾知道梅迪絲與國王的關係十分親近,時常有連夜暢談國事的事情發生,因此如果梅迪絲到時候真的在國王面前彈劾他的話他真的有可能因為此下入天牢。因此威爾一腳踢開了邊上的小女僕,連忙跪倒在梅迪絲的高跟靴前,故作鎮靜地請求道:“小子已經知錯,希望公爵大人不要將此事外傳…”不過顫抖的聲音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梅迪絲見到威爾顫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花枝招展,讓邊上被踢開的小女僕都忍不住盯著她的臉看而久久不願移開。只聽到“咻”地一聲響,梅迪絲輕輕用高跟靴劃開了威爾的褲子,而褲子中所束縛的陽具自然而然地跳了出來。對於跳出來的陽具梅迪絲沒有絲毫意外,輕輕一挑一踩反而把威爾的陽具踩在了威爾的肚皮上。

“賤狗,本宮不過只是將你的陽具反踩在肚皮上,怎麼我靴底下的動靜還更大了一些?怎麼,難道比起我的美貌,被我屈辱地踩在高跟靴下更能令你興奮嗎?”梅迪絲略帶責備語氣地罵到,隨後整個人直接踩在了威爾的身上,令後者一陣哀嚎。對著翹起來的陽具,梅迪絲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她先用一隻腳踩住威爾的睪丸,讓威爾的陽具直直地翹了起來後,抬起另一隻腳的高跟靴,將10毫米粗的靴跟對準了威爾的尿道口狠狠地踏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威爾忍不住疼痛地大叫了起來,他看到他的陽具尿道口處被梅迪絲的黑色高跟靴狠

狠插入,狹小的通道被靴跟強行地撕裂,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從陽具側邊井噴而出。在最初地擴張後,梅迪絲又開始慢慢地將玉足抬上抬下,使靴跟在威爾剛剛被探索的尿道中進進出出。而威爾竟然悲哀的發現,靴跟在他尿道口插入過程中的劇痛之中竟然摻雜了一些類似於自身尿道中顆粒物在摩擦靴跟時產生的快感。尿道不斷傳來不適的刺痛感,但是又不能抹滅有種充實的愉悅,前列腺被直接擠壓的感覺又讓人不想放手——威爾竟然迷上了尿道被抽插的感覺……

“啊……公爵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威爾滿臉通紅,儘管他的牙齒似乎已經因為咬牙忍受疼痛而快要被咬碎了,但他還是開口說話了。不過剛剛說出公爵大人後他就收到了來自梅迪絲的反饋,梅迪絲竟然將十釐米的靴跟完全塞入了威爾的尿道!“公爵大人是你這種奴隸應該叫的嗎?”梅迪絲冷冷的問到,“賤貨,你那男人的標誌都快被我踩廢了,真不知道你父親看到這種情況該怎麼想。我真應該給你拍一些照片給你父親看看,看看他引以為傲的侯爵府繼承人在我靴子底下求饒的樣子啊哈哈哈哈…”

“主人!主人!我要被您插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威爾已經快意識模糊了,疼痛感與快感交叉之下他實在無法集中精力思考事情。而尿道擴張帶來的快感讓本能佔據了上風,一陣精液連帶著血液一同噴射而出,染紅了梅迪絲的靴子。

“呸,就你這種廢物也想饞我身子。”梅迪絲將一口唾沫吐在了已經不省人事的威爾臉上,隨後轉頭準備離開這個被她搞得一片狼藉的臥室。雖然老威爾侯爵在王國中亦頗有勢力,但作為國王綠主的梅迪絲公爵自然是完全不怕老威爾侯爵的,至於廢了他兒子這件事,畢竟是小威爾勳爵勾搭在先,這件事真要鬧到國王那,國王若公正想必也是判給小威爾一個活該。(當然若是讓國王知道有人妄圖褻瀆他高貴的主人的話,那小威爾的下場也還是未知的)不過梅迪絲想到老威爾侯爵在朝會時經常有意無意找她麻煩,她就氣不打一處出來——若這麼簡單就放過這小子簡直不符合她的風格。於是她抬起了黑色高跟靴,用力的給威爾勳爵踹了一腳。而本應下體劇痛而休克的威爾勳爵被梅迪絲這一狠狠地一踹而被踹醒了,剛醒來的他大腦幾乎被疼痛佔滿而忘記了語言功能而有話說不出。不過他的聽力到沒受什麼損傷,躺在地上已經兩眼金星的他聽到了梅迪絲嬌嫩的聲音:“回去灌腸十次,下次來得時候我開發你後庭的時候若是被我發現有髒東西,威爾家就準備絕後吧!”

【粉絲續寫】女僕格蕾的翻身在梅迪絲外出遊樂的時候,公爵府中正在上演著一場上壓下的戲碼。

“那個賤女僕格蕾呢?讓她給我趕緊滾過來!”女僕長安娜趾高氣昂地發號著命令,在公爵大人出府時,身為女僕長的安娜顯然已經成為了這個公爵府的主人。她現在正在尋找由她管理的女僕格蕾——這個出身平民卻具有魔法天賦而被公爵看中的幸運女僕,她前幾天剛剛得到公爵獎勵的100金幣。(儘管實際上被搶走了許多)得到如此好處的格蕾讓身為女僕長的安娜十分不滿,身為女僕長的她一向把其他女僕看作為她的下屬,而

如今下屬混的卻比他這個上司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更何況格蕾只是出身平民家族的賤女,而她可是王國子爵之女,兩者的身份猶如雲泥之別,這更是讓安娜十分看不起格蕾了。

正在清掃大廳的格蕾一下子被一大群女僕架著強行拖到了女僕室,剛到女僕室的她還沒站穩就被周邊幾個女僕給壓著肩膀讓她硬跪了下來。

“小賤貨,連賤民的腦漿那種令人作嘔的玩意都能吃得下肚的東西,就你也配成為女奴與我等並列嗎?”安娜的妹妹安妮揪著格蕾的頭髮辱罵道,“我知道你以為進入公爵府就能改變命運脫離賤民階層了,不過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賤民永遠是賤民,血脈裡流淌著低人一等的骯髒血液的東西罷了。”

格蕾被這一通侮辱後實在是火冒三丈,她辛辛苦苦得到的一百金幣任由她們瓜分殆盡後還不能被這幫低等貴族出身的女僕放過,還要再次受到凌辱,這實在令人氣憤不已。“等我有了機會,一定要像玩弄奴隸市場的奴隸一般虐殺死這幫欺人太甚的東西!”格蕾心裡忿忿到,不過她再怎麼在心裡推演未來的復仇都無法改變現實——她依然被迫跪在這幫自恃清高的女僕身下無力反抗。

“你們到底要怎樣…”格蕾有氣無力的說道,她已經沒有了更多餘的錢了,雖然公爵府中每年的結餘其實也不少,但孤身一人的格蕾老是被其他女僕們聯合壓榨導致事實上身無分文。

安娜伸出了她的腳,踩在了把跪著的格蕾的頭踩到了地上:“怎麼樣?雖然知道你這個賤民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但是畢竟你還是一個勞動力嘛~主人昨天安排我帶人打掃的泳池就讓你一個人去掃吧,如果截止於明天沒有清理完畢的話呢,那就等著主人的懲罰吧~”

格蕾聽到後渾身發涼,公爵府中梅迪絲泳池的大小完全不是她一個人能夠在一下午就清洗完畢的。很明顯這是安妮陷害她的必死之局,她無法按時完成任務的話,就會被梅迪絲公爵懲罰致死。而想到那位公爵的凌厲手段,格蕾也是開始止不住的打戰:費勁千辛萬苦進入公爵府妄圖苟活,沒想到也是逃不過死亡的命運。想到這裡,格蕾神色黯淡,嗓音也變得有些沙啞:“是的,女僕長大人,請讓我儘快去清掃泳池吧。”

眾女僕都是一愣,沒想到格蕾竟是已經喪失了生存的希望。不過她們自然不可能因為可憐格蕾而做出改變——公爵府的女僕也是競爭激烈,僧多粥少的時候少一個競爭對手也很不錯,而格蕾毫無底線(指吃賤民腦漿)的競爭反而破壞了公爵府中女僕勢力的平衡,因此這一個毫無規矩可言的賤民女僕自然是死了也沒人幫她出頭。

等到格蕾真正到游泳池的時候才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絕望:泳池佔地面積超過了一公頃,接近一個足球場大小的游泳池完全不是她可以打掃的。而泳池中的一些調節水溫的魔法陣需要補充靈石這件事更是徹底難住了格蕾,因為讓她來清掃泳池的安妮根本沒有給她調節溫度的火靈石。試想一下,有一天心血來潮的梅迪絲下水游泳,卻發現池水冰冷無比,到時梅迪絲的暴怒或許會使她這個泳池清掃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到這兒,格蕾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坐在泳池邊一動不動,在女僕中面容姣好的她此時卻是無比落魄

。孤身一人坐在碩大的泳池旁,等待著生命的結束。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梅迪絲此時正在回府的路上,躺在轎中的梅迪絲聽著她親衛部隊“夜雪軍”中的幾位影衛的報告。夜雪軍影衛皆是空間系能力的大法師,擁有著很強的隱匿能力,是梅迪絲情報的來源。但是僅僅空間系魔法出色並不能成為影衛,影衛還需要具有優秀的刺殺技能,而同時懂得空間魔法和刺殺技巧的影衛成為了梅迪絲夜雪軍中最信賴也是最器重的部隊。

“主人,您先前所在意的那個小女僕格蕾正在被女僕長安娜安排打掃泳池。”一個蒙面影衛半跪在地,畢恭畢敬地說到。

梅迪絲聽聞後有些疑惑,因為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安排了安娜清掃泳池,怎麼變成這個小女僕去幹這等事了呢?畢竟她對這個小女僕可算還比較有好感,出色的魔法天賦令她更是喜歡不已。她想了想,決定去看看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她命令夜雪軍的威廉子爵直接前往公爵府中的游泳池一探究竟。

公爵府佔地面積極為遼闊,因此梅迪絲帶著衛隊從莊園北門進入時縱使女僕長安娜也無法得知。而泳池裡的格蕾此時正坐在泳池門口仰望著黑夜中的星空,感嘆著她生命將要結束。

“噠~噠~噠”格蕾突然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這游泳池地處公爵府北部,是梅迪絲的私人泳池,除了梅迪絲外根本沒人可以進入。而現在只是凌晨兩點,還未到達安娜所說的梅迪絲下令清掃完畢的時間。因此這莫名其妙的噠噠噠的高跟靴踩地面的聲音實屬令人好奇不已。“難道是梅迪絲突然興起想要半夜遊泳嘛?”格蕾心裡冒出了一個她自己看來也荒唐可笑的想法。不過隨著那清脆悅耳的高跟靴聲音越走越近時,格蕾才發現這雙高跟靴的主人正是她所崇拜的梅迪絲大人。

辨認出是梅迪絲後格蕾趕忙從臺階上下來而跪在泳池的紅木地板上,她很清楚自己翻身的機會即將到來——只要在梅迪絲面前解釋清楚自己與安娜的矛盾,自己或許就能去的一線生機!“主人,女僕格蕾向您請安。”

“喔?是格蕾啊,你怎麼在這裡呢?”梅迪絲好奇地問道,這個偌大的游泳池只有格蕾一個人,難道是格蕾在其它女僕都回去之後還留下來加班加點不成?

“回主人,女僕長安娜欺人太甚,先是搶走了您賞賜給我的金幣,而後再讓賤婢來獨自打掃泳池,希望因此引起您的怒火而借您之手除掉因您寵愛而可能威脅到她女僕長地位的我啊。”格蕾冰雪聰明的腦袋迅速運轉,添油加醋般地給出了一個可以令梅迪絲憤怒至極的答案——這幫下賤的女僕居然敢把公爵大人當槍使,實在是不可饒恕。

果不其然,梅迪絲聽完後很是生氣,她沒想到自己允許那些王國的子爵男爵之女來自己府中伺候自己,而那些低等貴族之女卻是想借自己之手而排除異己。要不是有影衛向她彙報這件事,她估計真的會因為盛怒而殺死這個小女僕。想到這裡,梅迪絲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摸了摸格蕾的頭,笑說到:“小女僕,你做的很好。上次你在奴隸市場中玩弄奴隸的經歷我也已經知曉,沒想到你第一次玩弄奴隸就有如此的天賦,很是對我胃口,我很看好你呦~”那傾國傾城的笑容令格蕾的有一瞬失神。

格蕾

聽聞激動不已,只能不斷地磕著頭感謝梅迪絲的愛護。

“小格蕾,這個冰冷的泳池實在不是好地方,我們去我臥室談事吧~”梅迪絲從空間儲物袋中掏出了法杖,利用空間魔法直接將兩人傳送到了臥室。

回到臥室後,梅迪絲坐在床沿,一雙黑絲美腳在格蕾面前盪來盪去的。奔波了一天的梅迪絲的腳在高跟靴中顯然是捂出了不少腳汗,因此黑絲緊貼著玉足,反而讓玉足的輪廓更加清晰。梅迪絲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汗味,這味道就彷彿毒品一般令人著迷,格蕾聞著聞著精神有些恍惚,竟是一把抱住了梅迪絲的黑絲玉足,張開小嘴將梅迪絲的腳趾盡數含入。不知是不是梅迪絲常常以牛奶洗浴的緣故,象牙一般的腳趾有一股甜甜的牛奶味,於是格蕾更加貪婪的吮吸著。而被格蕾舔著腳的梅迪絲也是快感猶如潮水一般襲來,她胯下的巨龍已經迫不及待地頂開了短裙翹立而起。她再也無法滿足於僅僅是舔腳侍奉,於是她把玉足從格蕾口中抽出,在格蕾驚愕的眼神中示意格蕾上床。

格蕾看到梅迪絲的手勢後好一陣發愣,因為梅迪絲的床可從來沒有女僕爬上去過,平日有女僕侍奉梅迪絲也是跪在地上,或許公爵府中除了梅迪絲而能爬上梅迪絲床的人她是第一個,於是她也不敢再多加思考,趕忙爬上床,而後自覺地脫下黑色的女僕裙,赤身裸體地跪坐在梅迪絲面前。

梅迪絲打量著身前跪著的這個女僕,一頭波浪般的秀髮隨風飛舞,如月的鳳眉,一雙美眸羞澀動人,挺秀的瓊鼻,香腮微暈,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甚是美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弱,一如出水的洛神一般。想到這,梅迪絲迫不及待地將格蕾壓在身下,一手揉住了格蕾柔軟的胸前,一手肆無忌憚地摸著她光滑的大腿。胸前那兩點櫻桃因為被梅迪絲的挑逗已經堅挺了起來,而格蕾的花穴也因不斷的刺激而流出花蜜。看到這裡,梅迪絲輕輕一笑,將小手伸到了格蕾小穴之上,玉手不斷地在小穴邊上摩擦搓揉著,而格蕾也在喉嚨中發出來類似呻吟的微弱喘息聲,為這個畫面又增加了一分淫色。

看著格蕾的小穴已經流了不少淫水後,梅迪絲覺得是時候為格蕾破處了,於是她慢慢地掰開格蕾併攏著的修長雙腿,扶著自己長達二十釐米的聖柱慢慢的從格蕾的小穴門口中插入其中。處女未經開發的花徑緊緊地包裹著梅迪絲的肉棒,這等感覺令梅迪絲也不由得身心舒暢。而格蕾正在梅迪絲的身下奮力的擺動著,她敏感的肉體感覺到了異物一點一點入侵的痛感,巨大的肉棒在一點一點地撕裂她的陰道。終於,梅迪絲頂到了一層小小的阻礙,那就是格蕾處女的象徵了。

而梅迪絲也懶得顧慮太多,小蠻腰一挺大肉棒徑直地搗破了少女的嫩蕾初苞。處女膜撕裂的疼痛感一下令格蕾疼痛得無法忍受而大叫了出來,而梅迪絲也是用手抬起了格蕾的屁股,開始輕輕的做起了活塞運動。而隨著疼痛感慢慢消退,格蕾也慢慢體會到了那小穴被填滿的快感。

“啊啊啊~格蕾的小穴讓我好爽呢~”梅迪絲大叫到,胯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猛烈了起來。而梅迪絲更加猛烈的攻勢也讓格蕾有了全新的感受,在“啪啪”的聲音之中,梅迪絲的巨根簡直可

以算是正在摧殘著格蕾的小穴,二十釐米的巨根完全深入已經插到了格蕾的子宮口處。格蕾只感覺自己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因而她不斷哀求到:“主人,不要再更深入了,要裂了…要裂了啊啊啊啊啊啊!”格蕾的哀求與掙扎更加激發了梅迪絲的慾望,她將格蕾抱的更近了,而巨根也是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的頂在花芯上。隨著格蕾的花蜜不斷噴出,梅迪絲在一聲嬌喘之中也將她的精液射入了格蕾的深處。而此時的格蕾在沉醉與清醒之中也是達到了高潮……

[粉絲續寫]梅迪絲的侍奉廳踩殺(上)等到格蕾醒來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了,醒來的她發現自己依然在梅迪絲的床上後十分震驚,她沒想到梅迪絲居然不是僅僅想要用她發洩慾望而已。想到這裡她一時激動莫名,整理好了衣服後推開公爵府臥室大門往梅迪絲平日早晨所呆的侍奉廳走去。

格蕾推開侍奉廳的大門後發現梅迪絲果然坐在她平進用早餐的水晶椅子旁,不過梅迪絲的胯下卻沒有小口奴侍奉。當格蕾正奇怪的時候,梅迪絲也發現了格蕾的來到,於是一改剛剛的冷酷笑著對格蕾問道:“小女僕,你來啦?就是她們欺負壓榨你是嗎?”

格蕾轉頭一看,王國的威爾勳爵赤裸地被繩子五花大綁地綁在了侍奉廳的水晶柱子上。且當日搶走自己金幣袋子的六位女僕都在,而女僕長安娜和安妮更是跪在梅迪絲的腳下瑟瑟發抖,絲毫沒有在格蕾面前趾高氣昂的風光了。想起安妮之前對她鄙夷的眼色與現在跪著發抖的反差,格蕾心中也是一陣舒暢,那張可愛的小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主人!我們真的沒有欺壓格蕾啊!”跪在一旁的女僕安妮突然大聲喊到,“我們同為女僕住在一個屋簷之下,怎麼會幹那種損人利己的事情呢?主人不要聽格蕾誣陷我們吶!公爵府中女僕工作輕鬆,她想借機擠走我們取女僕長而代之啊!”

梅迪絲聽了安妮的解釋後放下了手中把握的紅酒杯站了起來,一雙美腿從桌下進入格蕾的眼中。格蕾才發現,今天梅迪絲的美腿外穿了一條黑色絲襪,絲襪上的花紋十分細膩,且靈蠶絲制的絲襪更是薄如無物一般,顯得十分高貴。而黑絲美腿外穿了一雙紫色的高跟靴,紫色靴筒一直延續到小腿處。而高跟靴的靴跟長度也是高的令人恐懼,足足十五釐米有尖銳又細長的靴跟踩在水晶地面上發出的清脆響聲更是令人聽了就十分恐懼。

“你們說格蕾想借我之手當上女僕長麼?且不說你的辯解我願不願意聽取,但現在夜雪衛的密探已經把事情的全過程的錄像擺在了我的面前,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麼好糊弄?”儘管梅迪絲的語氣越來越冰冷,但她絕美的臉上的笑容確實愈發的洋溢。她一步步走到了安妮面前,抬起了高跟靴而後狠狠地一腳踩下。

“啊!!!!”安妮尖叫了起來,隨著梅迪絲靴子的落地,安妮的手骨被梅迪絲踩的粉碎,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梅迪絲的靴跟,梅迪絲那魅惑眾生的笑容上帶上了幾分殘忍:“叫什麼叫?這才剛剛開始呢就受不了了嗎?”隨著話音的落下,性感的紫色高跟靴踩在安妮的手上無情地碾壓了起來。長靴靴底的防滑紋無比堅硬,而且紋路邊緣更是像尖刀一般鋒利。這雙並不是梅迪絲平日會

穿在身上的靴子,而是梅迪絲專門定製的虐殺時候用來享受的靴子。而安妮的手,被梅迪絲活生生的一點一點踩成了肉泥!

安妮發出的哀嚎已經不像一個人類能發出的聲音了,平日裡也還算面容姣好的她五官擰成了一團。邊上其他五位女僕都瘋狂地發抖著,她們期望梅迪絲能將安妮當做出主意搶奪格蕾金幣的主犯料理後而放過她們。

高跟靴下生殺予奪的快感讓梅迪絲下身的聖柱翹起,直接頂開了短裙。梅迪絲轉了下頭,看到了旁邊跪著的安娜。梅迪絲伸出手扯住了安娜的頭髮,硬生生地將安娜拖到了她的胯下,然後將胯下的聖柱往安娜嘴裡塞去。由於梅迪絲的動作太用力,堅硬如鐵的聖柱直接撞掉了安娜的牙齒而直插入了安娜的嘴中。梅迪絲也不顧鮮血從聖柱上流到了她的黑絲襪上,而是帶有些玩味語氣地提問到:“你就是女僕長安娜嗎?屬下女僕發生這種欺壓別人的事情是你不知道呢還是你默許的呢?”

安娜拼命地想要搖頭,但她的頭被梅迪絲的玉手抓住而按在梅迪絲的胯下。安娜想要張嘴解釋,但梅迪絲的聖柱已經插到了她的食道口,連同聲帶一同堵住使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梅迪絲靴下的安妮伸出另一隻手托住了她臉上的高跟靴,試圖將這雙被她的鮮血染的血紅的高跟靴從她的那已經被踩成肉醬的手上移開。但這麼一雙力量強大的美腿與安妮因為失血過多而意識模糊虛弱的力量,怎麼是她撼動的了的呢?安妮又是推又是抬了半天,但紫色的性感高跟靴卻依舊矗立在她的手上,肆無忌憚地繼續碾壓著她的手臂。而梅迪絲髮現她腳下的賤奴還在反抗後抬起了另一隻高跟靴,用靴跟在安妮的手上插出了一個洞,然後將安妮的手“釘”在了地上。這一下似乎是踩到了手背的動脈,鮮血直接從安妮在地上的手噴到了正被梅迪絲深喉的安娜的眼睛上。

“公…公爵大人,我是…王國…子爵之女,是…王國…封的貴族,您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妮絕望之中仍在哭哭哀求著梅迪絲,試圖拿出她家子爵的背景來讓梅迪絲腳下留情。但她說的話到了一半就變成了尖叫,這一次是梅迪絲抬起了紫色高跟靴踢到了她的臉上。而安娜還未享受到高跟靴的高貴觸感就被踢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落在了綁著威爾勳爵的那根柱子下。

梅迪絲將聖柱從安娜口中取出後隨手給了安娜一個巴掌,而後向柱子走過去,笑著對安妮說到:“柱子上這個口中叼著口球被我塞住嘴綁在柱子上這個是威爾侯爵的長子,他家可是王國的正統高級貴族,可我不也是照樣抓來供我取樂嗎?”梅迪絲的話剛說完,就撿起了地上的一條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柱子上的威爾勳爵,將他抽的皮開肉綻。“人家侯爵長子都不敢出言談身份,你這個子爵三女還想拿你父親那名頭壓我嗎?”

想到剛剛安妮的話語,梅迪絲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抬起玉足就是將靴尖粗暴地往安娜嘴裡插。安妮咬住牙關,想把這紫色靴尖攔在外面。但梅迪絲長靴的靴尖是艾德曼金屬打製的,硬度超過金剛石的靴尖安妮一口牙齒哪裡擋得住?梅迪絲操縱靴尖狠狠旋轉幾下,安妮的四顆門牙被硬生生折斷,滿嘴流血。梅迪絲趁著安妮嘴吃痛放鬆的

時候金屬靴跟順著插入了她的嘴中,而後在安妮的嘴中肆意橫行,把安妮的口腔搞了個稀碎。大概是梅迪絲沒有控制住力氣,一不小心用力過頭,靴跟竟是插破了安妮的頸動脈。鮮血如同洩洪一般撒到了梅迪絲的靴跟上,而腳下的安妮也是一點一點的失去了生命的徵兆。

[粉絲續寫]梅迪絲的侍奉廳踩殺(下)“真是沒用的東西,弄兩下就死了。”梅迪絲把紫色的高跟靴從安妮的嘴中抽出,回到了眾女僕所跪著的地方。

“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梅迪絲的臉色看似溫和了許多——這令跪著的其他女僕都不由自主的放了個心。

“沒什麼想說的話呢~~”梅迪絲踏著貓步走到了眾女僕的中間,只見修長的美腿高高的抬起,性感的紫色高跟靴重重的塌下。厚重的防水臺踩在了其中一個女僕都後腦勺上,只聽得“噗”的一聲響,女僕的腦袋被踩的爆了開來,血紅的鮮血與雪白的腦漿飛濺到了周圍的其他兩個女僕的身上,嚇得這兩個女僕當場就暈了過去。

“格蕾,過來。”梅迪絲若無其事地從碎裂的女僕腦中拔出高跟靴,帶出來一大堆血淋淋的鮮肉、腦漿混合物,那隻性感紫色高跟靴上已經是全被染紅了。

格蕾正看的目瞪口呆的時候聽見了梅迪絲的呼喚後連忙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需要我做什麼事嗎?”畢竟她也保不齊梅迪絲殺瘋了後給她也用那紫色高跟靴處決了。

梅迪絲也不說話,就掀開了格蕾的裙子。格蕾看到梅迪絲的動作後送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並不會迎來被美腿踩殺的命運後輕快地用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了梅迪絲的大聖柱,在梅迪絲點頭的認可下往自己的小花穴中送入。

梅迪絲在插入瞬間就感受到了少女陰道特有的包裹感,未完全成熟的花徑包裹著她的巨根,彷彿有吸盤吸附在她的巨根上一般。而格蕾的手摁住了梅迪絲的臀部,輕輕地搖動梅迪絲的臀部,慢慢地在她能忍受的疼痛範圍內做著活塞運動。

周圍的那一個女僕未暈過去的女僕看的眼都直了,她羨慕地望著梅迪絲的巨根與格蕾蜜穴的交合處,想象著自己如果是格蕾那又將多好…

在她還沉醉於想象中時,梅迪絲已是抬起了玉足,紫色高跟靴“膨”地一聲踢在了那可憐女僕的眼睛上,一朵亮麗的血花在那女僕眼眶上爆開,她的整個臉都凹陷了進去,另一隻未被梅迪絲踢到的眼珠也因巨大的作用力而凸了出來。從側面看上去,就好像梅迪絲的靴子直接嵌入了女僕的頭一般,足足有半截埋進了女僕的腦袋裡。

“哼,賤狗,也不知道什麼能看什麼不能看。”梅迪絲生氣地冷哼到,同時胯下也是一個用力頂進了格蕾的花芯,而後在格蕾的身子內不斷攪動,插的格蕾哇哇直叫嬌喘不止。而在格蕾進入高潮潮噴的時候,梅迪絲也順勢射入了一發濃精。

梅迪絲拔出了巨根,發出了一聲類似紅酒瓶開瓶的一聲“波”的聲音,而後對格蕾說到:“小格蕾,欺負你的人嘛,我都已經幫你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兩個昏死在那裡的就靠你自己去處理吧~”

格蕾聽聞後大喜過望,得到梅迪絲允許而虐殺這幫平日裡壓榨她的女僕她早就在夢中演練過無數次了。只可惜她穿的是女僕的制服馬丁靴,並沒辦法像梅迪

絲那樣高貴地踩殺了。但她靈機一動,拿起了桌上平日為梅迪絲切割蛋糕的餐刀與餐叉走向了其中一個暈倒在地的女僕。

這個女僕滿頭鮮血,顯得十分的猙獰恐怖。但這些鮮血並不屬於她自己,因此格蕾決定讓她的鮮血也能塗抹在她的腦袋上。她拿起了餐刀,向閉目著的女僕的眼穴捅去。餐刀插入了女僕的眼穴,女僕的眼球被格蕾活生生的扯了出來!而那本昏死過去的女僕也是因為劇痛而忽然驚醒,她試圖掙扎但卻被格蕾的馬丁靴一腳踩住了身子而無法動彈。

“吃下去吧你~”格蕾用手一擦噴在臉上的鮮血,拿起餐刀向女僕的嘴裡插入,強行將眼球留在了女僕的嘴內後用兩手強行按住女僕的嘴,命令道:“不給我吞下去就再把你另一隻眼睛挖出來!”可憐的女僕只能強忍著噁心被迫吞下自己的眼珠,看著這等刺激的模樣,格蕾赤裸的下身流出了許多寶貴的花蜜,顯然這等場面讓她十分心動。而正在吞食眼球的女僕的下體也因失禁流出了尿液…

在女僕吃完自己的眼球后,格蕾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到:“乾的不錯,那就不把你另一個眼珠子拔出來了~”當那女僕以為自己活命的時候,格蕾卻反手拿起了餐刀捅入了女僕的咽喉:“不過嘛,你還是沒有活命的機會呦~”

梅迪絲看著格蕾的動作露出了讚許的眼神,隨後她邁步去將另一名昏睡的女僕迅速踩殺。殺完那個女僕後,梅迪絲脫下了佔滿鮮血的高跟靴,示意格蕾走到安娜身邊。

安娜目睹了她的同事們一個個死去後已經生無可戀,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了。而此時格蕾彷彿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一般跳在了安娜的肚子上,令安娜一聲慘叫。梅迪絲見狀“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說到:“小格蕾,我們就在她身上做如何呢?”

格蕾不敢怠慢,爬到了安娜的腦袋上背對著梅迪絲等待主人的臨幸。梅迪絲也莞爾一笑,單膝跪壓在安娜的陰道口,把後者的陰道口壓了個扁後對準格蕾的陰道將巨根緩緩送入。在梅迪絲驚天動地的抽插的時候,格蕾也因無法忍受劇痛而瘋狂地抓著安娜的頭往地上敲。一下,一下,又一下,梅迪絲的節奏沒有任何技巧,只是強而有力的衝撞,次次衝到頂點,每每頂到花心,碩大的龜頭蠻橫的撐開她尚未癒合的受傷甬道,再快速抽回,刮弄著柔嫩的肉壁,尖銳的刺痛與陌生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讓格蕾發出貓一般的哭叫聲。

“小格蕾,你夾的我真緊啊~”梅迪絲興奮的仰起頭,玉手粗魯的捏揉著格蕾的臀肉,然後重重的拍下來,發出清脆的啪啪擊打聲。

“啊!”格蕾哭得淚眼模糊,屁股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顫抖不已,在無處發洩的時候,格蕾只能抓住安娜的頭髮瘋狂的扯,她也不顧後者的反抗與大叫而將安娜的頭髮扯下來了無數。

只見格蕾的輕哼聲逐漸加大,直至不自覺的嬌喘呻吟起來,傳來的緊密磨擦帶給梅迪絲強烈的快感及征服感,漸漸地格蕾的蜜穴變得灼燙並更大幅度的收縮,擠迫磨擦著梅迪絲的聖柱。就在格蕾的收縮至頂峰時,她感受到了玉體最深處從末被人觸及的聖地傳來的至極快感,一陣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少女那稚嫩嬌軟的羞澀花芯含羞輕點,與那頂入最深處的梅迪絲的

的滾燙緊緊地交融在了一起。

“啊~”隨著一聲嬌羞輕呼,格蕾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外流而出,沿著玉股慢慢的流落在了胯下安娜的身上。單看格蕾的反應便知她給梅迪絲插得洩了出來,而後梅迪絲每一次頂入,格蕾嬌俏可愛的瑤鼻都不由自主地嬌羞地嚶嚀一聲,回應梅迪絲火熱地進入。青春少女柔美雪白的光潔玉體順著梅迪絲的每一次抽出、頂入而美妙難言地起伏蠕動,彷彿要使梅迪絲每一次的頂入都能進入到她的最深處。

“啊~啊~啊~”梅迪絲浪叫著,她也感覺自己即將高潮了,於是她一把推開了格蕾,將聖柱插入了安娜的嘴中,用力將安娜的頭定像她的聖柱。這一股濃精沾到了安娜的氣管口,令安娜無法呼吸,而由於安娜此前遭到的虐打導致的虛脫導致她無法吞入這一口來自梅迪絲的聖精了。

“本宮賞賜你聖精,還不快說謝謝本宮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梅迪絲的清脆笑聲之下,最後一個女僕安娜也慘死在了梅迪絲的胯下,而梅迪絲也在安娜的食道中達到了高潮。

13. 以母女之名享受快感與生殺在侍奉廳那場血腥的狂歡結束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死亡的氣息。水晶地板上散落著破碎的血肉,安娜的屍體橫陳在地上,喉嚨裡還殘留著梅迪絲濃稠的聖精,早已冰冷僵硬。其他女僕的殘骸被踩得稀爛,腦漿與鮮血混雜在一起,像是某種扭曲的藝術品。格蕾站在一旁,赤裸的小腿上濺滿了血點,手中仍握著那把沾血的餐刀,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與亢奮交織的表情。她看著梅迪絲優雅地脫下那雙沾滿血汙的紫色高跟靴,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修長的黑絲美腿在燭光下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梅迪絲轉過身,目光落在格蕾身上,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情。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近,纖細的手指輕輕抬起格蕾的下巴,凝視著那張尚帶幾分稚嫩卻已染上殘忍氣息的臉龐。格蕾的心跳驟然加速,她從未見過梅迪絲如此溫柔的一面,那種眼神彷彿能穿透她的靈魂,讓她既感到畏懼,又有一種奇妙的安心。

“小格蕾,”梅迪絲的聲音低柔而充滿磁性,“你今天讓我很滿意。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有天賦,有野心,更重要的是,你懂得如何享受權力。”她頓了頓,指尖滑過格蕾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我沒有親生的孩子,也沒有打算要。你這樣的女孩,倒是很適合做我的女兒。”

格蕾愣住了,手中餐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她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結結巴巴地開口:“主人,您……您是說真的嗎?我……我只是個賤民出身的女僕,怎麼配得上……”她的聲音顫抖,眼中卻閃過一絲渴望的光芒。

梅迪絲輕笑出聲,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幾分戲謔。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近格蕾的耳廓,低語道:“賤民?在我眼裡,你早就不是了。你是我的小惡魔,我的得意之作。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女僕,而是我的養女——梅迪絲·普洛斯公爵的女兒。”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幾名夜雪軍影衛無聲地出現在侍奉廳,將地上的屍體與血跡迅速清理乾淨,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格蕾的眼眶微微發熱,她跪下身,額頭觸碰到

梅迪絲的黑絲玉足,低聲道:“母親……謝謝您。”這個稱呼從她口中說出時,她感到一種異樣的溫暖,彷彿多年漂泊的心終於找到了歸宿。她抬起頭,看到梅迪絲眼中那抹滿意的神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歸屬感。

梅迪絲伸出手,將格蕾拉了起來。她沒有讓格蕾站穩,而是直接將她攬入懷中,柔軟的胸脯貼著格蕾的肩膀,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格蕾的臉頰貼在梅迪絲的頸窩,感受到那溫熱的皮膚與微微跳動的脈搏。她從未如此靠近過梅迪絲,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真正有了依靠。

“我的小格蕾,”梅迪絲輕聲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不過……”她的語氣一轉,帶著幾分戲謔,“母女之間,也該有些特別的樂趣,對吧?”她鬆開格蕾,拍了拍手,影衛們迅速從地下室拖上來兩個新的奴隸——一對瘦弱的兄妹,男孩約十二歲,女孩不過十歲,衣衫襤褸,眼中滿是恐懼。

格蕾看著這對兄妹,心中微微一顫。她知道梅迪絲的“樂趣”意味著什麼,但她並未抗拒,反而感到一種期待。她舔了舔嘴唇,低聲道:“母親,您想怎麼玩?”

梅迪絲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她走到水晶椅旁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格蕾過來。格蕾乖巧地走過去,坐在梅迪絲的腿上,背靠著她的胸膛。梅迪絲的手臂環住格蕾的腰,指尖輕輕在她腹部打著圈,低聲道:“我們一起來享受吧,我的寶貝女兒。”

影衛將兄妹倆推到水晶地板中央,男孩試圖護住妹妹,卻被一名影衛一腳踹倒。梅迪絲揮了揮手,示意影衛退下,隨後從空間儲物袋中掏出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法杖。她輕輕一揮,魔法陣在地板上亮起,鎖鏈從地下鑽出,將兄妹倆的手腳牢牢固定。男孩掙扎著喊道:“放開我們!求求你們……”妹妹則低聲啜泣,瘦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梅迪絲輕哼一聲,手指在格蕾的腰間一捏,低聲道:“聽聽這聲音,多可憐啊。可惜,他們生來就是我們的玩具。”她將法杖遞給格蕾,柔聲道:“來,寶貝,試試你的新身份。母親教你怎麼玩。”

格蕾接過法杖,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她站起身,走到兄妹面前,俯視著他們。她抬起法杖,輕輕一點,男孩的衣服瞬間被魔法撕裂,露出瘦弱的身體。她壞笑著說:“母親說得對,你們這樣的賤民,生下來就是給我們取樂的。”她揮動法杖,一道紫色光芒射出,擊中男孩的胸口。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上浮現出燒焦的痕跡。

梅迪絲靠在水晶椅上,慵懶地託著下巴,眼中滿是讚賞。她輕聲道:“不錯,小格蕾,繼續。讓母親看看你的創意。”

格蕾轉頭看了梅迪絲一眼,見她鼓勵的目光,心中更加肆無忌憚。她走到女孩身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聲道:“別怕,小妹妹,姐姐會讓你舒服的。”她揮動法杖,女孩的衣服同樣被撕碎,隨後一道治癒魔法注入她的身體,讓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敏感。格蕾蹲下身,用法杖的尖端輕輕劃過女孩的小腹,女孩立刻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因過度的敏感而顫抖。

梅迪絲站起身,緩緩走過來。她站在格蕾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低聲道:“我的小惡魔,真會玩。不過,母親有更好的主意。”她接過法杖,輕輕一揮,兩根魔法鎖鏈從地板升起,將兄妹倆的頭顱高高吊起。她拍了拍格蕾的臀部,示意她跪下,隨後自己也跪在格蕾身後,裙下的聖柱早已硬挺,頂在格蕾的臀縫間。

格蕾感受到那股熾熱的觸感,身體不由一顫。她轉頭看向梅迪絲,眼中帶著一絲羞澀,低聲道:“母親……這樣是不是有點……”她的話未說完,梅迪絲便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個深沉而霸道的吻,梅迪絲的舌尖撬開格蕾的牙關,帶著玫瑰香氣的唾液在她口腔中肆虐。格蕾的腦海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直到梅迪絲鬆開她,帶著笑意說:“母女之間,不需要羞恥。只要你喜歡,母親就給你。”

格蕾喘著氣,臉頰緋紅。她點點頭,低聲道:“我喜歡……很喜歡。”她轉過身,主動撩起裙子,露出光滑的臀部,趴在水晶桌面上,對著梅迪絲敞開自己。梅迪絲滿意地一笑,扶住格蕾的腰,將聖柱緩緩插入。那一刻,格蕾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因疼痛與快感而微微顫抖。梅迪絲的動作並不溫柔,每一次挺進都直抵深處,彷彿要將格蕾的身體徹底佔有。

“啊……母親……”格蕾咬緊牙關,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甲幾乎要陷入水晶中。梅迪絲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低聲道:“寶貝,舒服嗎?母親的聖柱是不是比那些奴隸的口舌強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節奏,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格蕾喘息著點頭,眼中滿是迷離。她抬起頭,看向被吊起的兄妹,壞笑著說:“母親,他們看著我們……真有趣。”她伸出腳,梅迪絲略微施法,格蕾的絲足上瞬間出現了一雙過膝的深紫色高跟靴——靴跟尖銳如刀,通體由精金與秘銀打造,靴筒上鑲嵌著用奴隸骨頭雕刻的小花裝飾,還有兩個仍有氣息的縮小版頭顱鑲嵌在靴跟的頂端,被挖空了眼珠,空洞的眼睛無神的看著靴跟後方——這是梅迪絲剛做好的得意之作,專門為格蕾腳型而設計的。她輕輕一抬腳,高跟靴的靴跟對準男孩的左眼,緩緩踩下。

“啊啊啊啊!”男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靴跟刺穿他的眼球,鮮血噴湧而出,濺在格蕾的小腿上。她感受到那股溫熱的觸感,身體不由一顫,快感通過梅迪絲的聖柱更加劇烈地湧來。她咯咯笑著,低聲道:“母親,您看,他的眼睛好軟呀,一踩就破了!”

梅迪絲低笑出聲,手指捏住格蕾的臀肉,低聲道:“我的寶貝女兒,真會玩。”她加大力道,每一次插入都讓格蕾的身體前傾,聖柱的粗壯幾乎要撕裂她的花徑。格蕾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在快感中不住顫抖。她抬起另一隻腳,對準女孩的眼睛,靴跟狠狠刺下。女孩的尖叫響徹侍奉廳,眼球爆裂,血水混著淚水流下,染紅了她的臉頰。

“啊……母親……好爽……”格蕾的嗓音因快感而沙啞,她轉頭看向梅迪絲,眼中滿是崇拜與依賴。梅迪絲俯下身,吻住她的後頸,低聲道:“寶貝,母親也很爽。你看,他們的痛苦,都是為了我們的快樂。這就是權力的滋味,生殺予奪的優越感。”

就在這時,男孩的手突然掙扎著抬了起來,瘦弱的手指顫抖著摸向格蕾的高跟靴,試圖撥

開那根刺穿他眼睛的靴跟。這一小小的反抗讓格蕾猝不及防,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縮,差點從梅迪絲的懷中滑落。她雙手抱住頭,聲音顫抖地喊道:“母親……他,他反抗我……他想幹什麼……”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不住哆嗦,眼中滿是恐懼,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被街頭混混毆打的日子。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殘忍的小惡魔,而是一個被嚇壞的小女孩。

梅迪絲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鬆開格蕾,站起身,穿著高跟靴的腳狠狠踩在男孩的手上。那隻手剛剛觸碰到格蕾的靴跟,還未用力,就被梅迪絲狠狠一腳釘在地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響起,男孩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手掌被踩成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梅迪絲冷冷地哼了一聲,低頭看向格蕾,低聲道:“寶貝,別怕,不過是個賤貨的小動作,值得你嚇成這樣?”

格蕾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她聽到梅迪絲的話,慢慢抬起頭,看到男孩那隻被踩爛的手,心中那股恐懼漸漸被憤怒取代。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低聲道:“母親……我,我沒事了……這個賤貨,敢碰我,我要他死得更慘!”

她爬起身,重新拿起那根鑲嵌紅寶石的法杖,臉上帶著一抹猙獰的笑意。她走到男孩面前,抬起高跟靴,對準他僅剩的右眼,狠狠踩下。靴跟刺穿眼球,直沒入眼眶,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她紫色靴筒上,形成一朵扭曲的花紋。男孩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格蕾喘著氣,低聲道:“賤貨,敢嚇我?你以為你有資格反抗嗎?”

梅迪絲滿意地點點頭,走回格蕾身後,再次將她壓在桌面上,聖柱重新進入她的身體。她低聲道:“寶貝,這樣才對。奴隸就是我們的玩具,生來就該被我們踩在腳下。”她加快動作,每一次撞擊都讓格蕾的身體顫抖,剛剛的恐懼被快感徹底衝散。

格蕾轉頭看向女孩,見她仍在低聲啜泣,心中那股殘忍的慾望再次燃起。她伸出腳,用靴跟刺入女孩的腹部,緩緩旋轉,女孩的尖叫聲再次響起,鮮血從傷口湧出,染紅了水晶地板。格蕾咯咯笑著,低聲道:“母親,您看,小妹妹的血好漂亮呀,像紅色的糖漿!”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扭動靴跟,女孩的內臟被攪得稀爛,痛苦的抽搐讓她的身體不住痙攣。

梅迪絲俯下身,吻住格蕾的唇,低聲道:“我的小惡魔,真會享受。”她的聖柱在格蕾體內猛烈抽插,每一次都與女孩的慘叫聲同步,快感在兩人之間不斷疊加。格蕾的雙手環住梅迪絲的脖頸,眼中滿是迷醉,她低聲道:“母親……我愛您……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梅迪絲輕笑出聲,低頭吻住她的額頭,低聲道:“我也愛你,我的寶貝女兒。今後,我們一起玩遍這個世界的所有樂趣。”她加大力道,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呻吟聲在侍奉廳中迴盪,久久不散。女孩在痛苦中死去,鮮血與內臟流了一地,成了她們歡愉的背景。

格蕾靠在梅迪絲的懷中,喘息著說:“母親,您說得對,他們生來就是給我們取樂的。”她的恐懼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權力的深深陶醉。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將與梅迪絲一起,在這

血腥與淫靡的世界中,享受無盡的快感。

梅迪絲摟住她,輕吻她的額頭,笑道:“我的寶貝女兒,母親也愛你。從今往後,我們一起享受這無上的快樂。”她將格蕾壓倒在水晶地板上,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兩人的呻吟與奴隸的血腥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扭曲而淫靡的畫卷。

她們雖然名義上是母女,但在這場亂倫的狂歡中,彼此的身體與靈魂早已融為一體。梅迪絲的聖柱在格蕾體內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而奴隸的死亡則為她們的歡愉增添了無盡的調味劑。格蕾的雙手環住梅迪絲的脖頸,眼中滿是迷醉,她低聲道:“母親……我們再抓幾個奴隸來玩吧……我想永遠這樣下去……”

梅迪絲輕笑出聲,低頭吻住她的額頭,低聲道:“當然,我的寶貝。只要你想要,母親就給你全世界。”她加快動作,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呻吟聲在侍奉廳中迴盪,久久不散。

這一夜,梅迪絲與格蕾在血與欲的海洋中盡情沉淪。她們的母女之情,既溫馨又扭曲,既充滿了依賴,又帶著無盡的罪惡。而那些奴隸,不過是她們享樂的犧牲品,生殺予奪的快感,讓她們在這殘酷的世界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天堂。

14 禁忌與神聖的昇華儀式與小惡魔的魔法實驗本篇依然是腦洞大開,我延長了每章的字數,可以讓讀者們享受更長時間的樂趣,不管是代入奴隸們還是代入上位者,都能享受到屬於自己的快感正文:在梅迪絲正式收格蕾為養女後的幾個月裡,公爵府的氣氛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轉變。曾經喧囂忙碌的僕人走廊變得更加肅穆,那些低語著八卦的下人們在格蕾經過時紛紛噤聲,低頭致意。格蕾,這個曾經卑微的平民女僕,如今搖身一變,成為梅迪絲·普洛斯公爵的義女,地位扶搖直上,連那些曾對她嗤之以鼻的下級貴族女僕也不得不收斂起輕蔑的目光,彎腰行禮。她搬出了那間逼仄的女僕宿舍,那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盞昏暗的油燈,如今她居住在公爵府東翼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房間的窗外是一片常年盛開的魔法玫瑰花圃,花瓣在微風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室內擺滿了精緻的傢俱:一張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紫檀木床,鋪著用精靈絲綢織成的床單,柔軟得如同雲霧;一張鑲嵌著魔法水晶的書桌,桌上堆滿了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魔法書籍,書頁間隱隱透出魔力的波動。然而,格蕾並未因這些物質享受而滿足,她的內心深處燃燒著更熾烈的渴望——她不僅想要地位的尊崇,更渴求梅迪絲那無與倫比的權力與享樂,那種生殺予奪的快感,那種讓一切在她掌控之中的至高愉悅。

梅迪絲,這個公爵府的主宰,早已察覺到格蕾眼底那抹不甘與野心。她並未因此感到威脅,反而將之視為一種值得培養的特質。作為一位深諳魔法與權術的貴族,梅迪絲對格蕾的寵愛從未止步於物質的賜予。她深知,要讓格蕾真正融入她的世界,僅僅給予她房間與書籍是遠遠不夠的。於是,她決定賜予格蕾一件特殊的禮物——扶她至寶“玉柱”。這並非普通的魔法造物,而是一種通過血肉魔法煉製的神秘器官,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與享樂,能夠將奴隸的肉體轉化為使用者的一部分,帶來無與倫比

的快感。然而,這種魔法的缺陷顯而易見:玉柱由活體奴隸轉化而來,其結構極不穩定,往往在數小時內便會因能量失控而炸成一灘血肉碎泥。儘管如此,在梅迪絲眼中,這不僅是一件工具,更是一種儀式,一種將格蕾從一個普通女生飛昇至更高級的存在的證明。

為了讓這次授予更具儀式感,梅迪絲選擇在公爵府的秘殿舉行——那是府邸地下深處一間隱秘的殿堂,四壁鑲嵌著閃爍的魔法符文,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古老的咒文,散發出幽暗的光芒。殿堂的穹頂懸浮著一顆巨大的魔法水晶,晶體內部彷彿封印著無數扭曲的靈魂,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夜雪軍的影衛們身著黑色儀式長袍,手持鑲嵌寶石的法杖,肅立在殿堂四周,他們的面容被陰影遮掩,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宛如守護神聖儀式的無言使者。空氣中瀰漫著焚香的氣息,那是從奴隸骨灰中提煉出的秘香,帶著一絲甜膩與血腥的味道,令人既沉醉又戰慄。

儀式當日,梅迪絲身著一襲深紫色的絲絨長袍,袍邊用金線繡著複雜的魔法符文,胸前佩戴著一枚象徵公爵權威的血紅寶石徽章。她的長髮被高高盤起,用一根奴隸脊椎骨雕成的髮簪固定,散發著冷豔而威嚴的氣息。她站在祭壇旁,手持一根鑲嵌著紫色水晶的權杖,目光如深淵般幽邃,注視著緩緩走入殿堂的格蕾。格蕾則被精心裝扮了一番,她穿著一件純白的長裙,裙襬如流水般垂落,邊緣點綴著用奴隸頭髮編織的細小花環,象徵著她從卑微中昇華的純潔與新生。她的雙腳踩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鞋,鞋面是用奴隸皮膚鞣製而成的白色皮革,鞋跟細如針尖,嵌著用奴隸牙齒打磨的小珍珠,行走間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的雙手套著白色絲綢手套,手腕上戴著一隻用奴隸指骨製成的鐲子,鐲子上刻著微型魔法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殿堂中央,祭壇上躺著一個被精心挑選的奴隸——一個瘦弱的少年,約莫2X歲,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洞而麻木。他的四肢被魔法鎖鏈固定在祭壇的四角,鎖鏈上鑲嵌著心形的魔法石,隨著他的掙扎微微閃爍。梅迪絲緩步走近祭壇,聲音低沉而威嚴:“格蕾,我的女兒,今天是你真正融入我血脈的日子。玉柱不僅是賜予你的禮物,更是神聖的象徵,它將你的意志與魔法的至高之力結合,讓你成為我真正的繼承者。”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莊嚴,彷彿在宣讀某種古老的誓言。

格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敬畏,她低聲回應:“母親,我將以生命與靈魂接受您的恩賜,願以此證明我的忠誠與力量。”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帶著一絲少女的嬌柔,卻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梅迪絲微微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揮動權杖,祭壇上的魔法符文驟然亮起,發出低沉的轟鳴聲,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無形的威壓,彷彿整個殿堂都被某種神聖的力量籠罩。

“開始吧。”梅迪絲的聲音如鐘聲般迴盪,影衛們齊聲低誦咒文,他們手中的法杖指向祭壇,幽藍的光芒從杖尖射出,匯聚成一道光束,籠罩在奴隸身上。少年的身體猛地一顫,皮膚下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魔法紋路,他的下半身開始被血肉魔法侵蝕,表皮

剝離,血肉在魔力的作用下緩緩重組,最終轉化為一根粗壯的玉柱。那玉柱通體呈現出淡金色的光澤,表面流淌著微弱的魔法波動,彷彿蘊含著某種神聖的力量。它的頂端微微上翹,帶著一絲優雅的弧度,宛如一件藝術品,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美感。

梅迪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玉柱,感受著它與奴隸生命力相連的脈動。她轉頭看向格蕾,低聲道:“這是一件神聖的造物,它的每一寸都承載著生命的獻祭。接受它,你將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與快感。”她揮動權杖,玉柱從奴隸身上脫離,漂浮在空中,緩緩向格蕾靠近。格蕾屏住呼吸,伸出雙手,掌心向上,迎接這件神聖的禮物。當玉柱觸碰到她的身體時,一股熾熱的能量瞬間湧入她的神經,她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玉柱與她的神經無縫連接,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電流般直擊大腦,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愉悅的衝擊。

“啊……母親……”格蕾的聲音顫抖而嬌媚,她的雙腿微微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梅迪絲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低聲道:“感受它,格蕾。這是屬於你的力量,也是你的責任。”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卻又不容置疑。格蕾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這份快感中,她能感覺到玉柱內部那股微弱的生命力在掙扎,那是奴隸殘存的意志,卻無法反抗她的掌控。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低聲道:“母親,我感受到了……這種力量,太美妙了。”

然而,神聖的儀式並未就此結束。梅迪絲退後一步,揮動權杖,祭壇上的奴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崩解,玉柱內部的血肉結構因能量失控而迅速瓦解。不到兩個小時,玉柱的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裂紋,伴隨著奴隸的慘叫,它猛地炸裂成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濺得格蕾滿身都是。血水順著她的白裙流下,染紅了她的絲襪和高跟鞋,她卻毫不在意,反而咯咯笑了起來,低聲道:“好可惜呀,這麼漂亮的玉柱就沒了。”

梅迪絲看著地上的血肉殘渣,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真是可惜了。不過,小格蕾,你的魔法天賦可不能浪費在這粗糙的東西上。試試看,能不能改進它?”她的話音落下,格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擦掉臉上的血跡,低聲道:“母親,我會讓它變得更完美,更神聖。”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熱,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份神聖的儀式推向新的高度。

儀式結束後,殿堂內的魔法光芒逐漸黯淡,影衛們默默退下,只留下梅迪絲與格蕾站在祭壇旁。梅迪絲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格蕾的額頭,低聲道:“我的女兒,你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從今往後,你將與我一同掌控這神聖的力量。”格蕾抬頭看向梅迪絲,眼中滿是崇拜與野心,她低聲回應:“母親,我會讓您驕傲的。”

這場授予玉柱的儀式,不僅是格蕾地位的昇華,更是一場神聖而高貴的洗禮。它將格蕾從一個卑微的女僕拔升至公爵府的繼承者,讓她初嚐了生殺予奪的至高快感。而對於梅迪絲來說,這不過是她計劃中的一步——她期待著格蕾能將玉柱的魔法推向極致,創造出一種更完美、更神聖的造物,延續她在這殘酷世界中的無上霸業。

格蕾並未因失敗而氣餒,反而燃起了鬥志。她擦掉身上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知道,這是母親對她的考驗,也是她證明自己的機會。於是,她請求梅迪絲撥給她一間地下實驗室,以及一批奴隸作為實驗素材。梅迪絲欣然同意,還特意派了夜雪軍的影衛為她提供保護和情報支持。格蕾的實驗室很快在公爵府地下深處建成,那是一個陰冷而寬敞的空間,四周牆壁鑲嵌著魔法符文,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石臺,周圍擺滿了鍊金器具和魔法陣圖。

夜色深沉,公爵府的地下實驗室裡燈火通明。格蕾穿著一件深紅色的長袍,袖口和領邊用金線繡著複雜的魔法符文,內搭一件血紅色的軟皮緊身衣,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皮帶,手中拿著一根鑲嵌著紫色寶石的短杖。她站在石臺前,目光掃過被綁在臺上的兩個奴隸——一個約莫X+3歲的男孩和一個X+1歲的女孩。兩人瘦骨嶙峋,皮膚蒼白,眼中滿是恐懼。他們的手腳被魔法鎖鏈牢牢固定,身上佈滿了淤青,顯然已被調教多時。男孩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因恐懼而發不出聲音;女孩則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石臺上。

格蕾輕輕嘆了口氣,走到男孩身邊,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她凝視著那雙佈滿淚水的眼睛,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她久違的人性殘餘——一種對弱者的同情,一種對他們無助命運的憐憫。她知道,這兩個孩子和她曾經一樣,都是這個殘酷世界裡的犧牲品。她小聲呢喃道:“你們真可憐……如果我還是那個街邊的賤民,也許也會像你們一樣,瑟縮在某個角落等著被賣掉。”

男孩似乎聽懂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囁嚅道:“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他的聲音細弱蚊鳴,卻像針一樣刺進格蕾的心。她皺了皺眉,迅速收回了手,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掩蓋住那短暫的軟弱。她拍了拍男孩的臉頰,語氣變得輕佻:“救你?傻弟弟,這個世界上,誰又能救誰呢?不過別怕,姐姐會讓你死的有點價值,至少比爛在貧民窟裡強。”

格蕾轉過身,拿起桌上的魔法筆記,開始調整石臺上的魔法陣。她決定改進玉柱的設計,讓它不僅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還能保持奴隸的生命力,將他們的痛苦轉化為一種獨特的反饋機制。她翻開筆記,低聲自語:“母親的版本太粗暴,直接剝離肉體,能量流失太快。我得讓神經和血肉重新分配,確保奴隸活著,同時放大敏感度……這樣我才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感。”

她從一旁的鐵籠裡取出一瓶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藥劑,那是她用奴隸的骨髓和魔法草藥煉製的“活化液”,能夠強化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她將藥劑倒入魔法陣的凹槽中,藍光迅速沿著符文擴散,石臺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格蕾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兩個奴隸說:“好了,我們開始吧。姐姐保證,會讓你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榮幸’。”

她先走到女孩身邊,揮動短杖,一道紫色的魔法光束射出,女孩的尖叫聲瞬間響起。光束在她下半身遊走,表皮被魔法剝離,露出鮮紅的肌肉與神經。格蕾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魔法,將女孩的下半身轉化為一根纖細而敏感的玉柱。與此同時,她注入了一絲治癒魔法,確

保女孩不會因失血過多而立刻死去。女孩的哭喊變成了低沉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但她的意識依然清醒,痛苦被放大數倍,化作一股股電流般的信號,通過玉柱傳遞到格蕾的神經。

格蕾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感覺如潮水般湧來——女孩的痛苦與她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彷彿無數細小的針尖在她的陰道內壁上跳躍,每一處神經都被精準地刺激著。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身體微微顫抖,嘴角卻揚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嗯……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果然,活著的奴隸就是不一樣,這種反饋……嘖嘖,妙不可言。”

男孩看著妹妹的慘狀,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他掙扎著想要掙脫鎖鏈,卻只是徒勞。他哽咽著喊道:“姐姐……放過她吧!她還那麼小……求你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彷彿在用盡最後的力氣祈求一絲憐憫。

格蕾轉過頭,眯起眼睛打量著他。那雙淚眼再次觸動了她心底的柔軟,她甚至有一瞬間想要停手。然而,這種念頭很快被她內心的惡魔吞噬。她喜歡這種感覺——生殺予奪的權力,掌控一切的快感。她走到男孩身邊,俯下身,輕輕捏住他的臉頰,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放過她?那誰來讓我開心呢?小弟弟,你不懂,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只能成為強者的玩具。不過……姐姐可以給你個選擇。你想代替她,還是看著她繼續?”

男孩愣住了,他看看妹妹那痛苦扭曲的臉,再看看格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終咬緊牙關,低聲道:“我……我代替她……”他的聲音顫抖卻堅定,顯然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格蕾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喲,有點骨氣嘛。好吧,姐姐成全你。”她揮動短杖,將女孩的玉柱暫時封印,讓她陷入昏迷,隨後轉向男孩。她重複了同樣的魔法過程,剝離表皮,轉化血肉,將男孩的下半身變成一根更加粗壯的玉柱。這一次,她特意加強了神經的敏感度,讓男孩的每一絲痛苦都能清晰地傳遞過來。

當玉柱與格蕾的身體連接時,她幾乎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衝擊。男孩的痛苦比女孩更加劇烈,他的掙扎與哭喊化作一股股狂暴的快感,直衝她的腦海。她喘著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手撐在石臺上,低聲呻吟道:“啊……太棒了……這種感覺……比母親的聖柱還要刺激……”她抬起頭,看向男孩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壞笑著說:“小弟弟,你真會取悅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快,這樣我們還能多玩一會兒。”

男孩的意識依然清醒,他的每一次抽搐都讓格蕾的快感加倍。她拿起一根細長的魔法棒,輕輕敲擊玉柱的表面,男孩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而格蕾則笑得更加開心:“哈哈,看你這反應,真可愛。姐姐有點捨不得讓你死了呢……不過,弱者的命就是用來玩的,對吧?”

她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俯身靠近男孩,低聲說道:“知道嗎?我小時候也像你一樣,餓得皮包骨頭,連塊麵包都搶不到。可惜沒人同情我,所以我學會了一件事——只有踩在別人頭上,才能活得痛快。你和她……”她瞥了一眼昏迷的女孩,“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

男孩的眼神逐漸渙散,但他的痛苦依然通過玉柱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格蕾站直身子,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這份極致的享受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微微顫抖,終於在一聲高亢的呻吟中達到高潮。她睜開眼,滿臉滿足地看著男孩,低聲呢喃:“謝謝你,小弟弟……姐姐玩得很開心。”

實驗結束後,格蕾解除了玉柱的連接,將男孩和女孩交給影衛處理。她坐在實驗室的椅子上,翻開筆記,滿意地記錄下這次的成果:“改良版玉柱,穩定性提高至六小時,快感強度提升三倍以上,奴隸存活率約50%。下次可以試試雙重連接,或者加入靈魂魔法,讓他們的恐懼也變成我的享受……”

她合上筆記,抬頭看向窗外。雖然地下沒有真正的窗戶,但她彷彿能看到公爵府上空那片冰冷的星空。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既有對奴隸的些許憐憫,也有對自己權力的深深陶醉。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無助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掌控生死的魔鬼——一個註定要在這殘酷世界中綻放的存在。

15 特別篇聖廷晨曦這篇是粉絲的定製文,因為設定很貼合本文的世界觀,所以我把定製的情節加入了聖廷的設定設定上這個阿維爾大陸上只有一個宗教,即拜聖教,其餘統稱異教發現即為異端,然後梅迪絲雖然在頂層貴族圈名氣還是比較顯得,但是在世界範圍就不大了。在世界範圍內,其實只有教皇莉莉絲(在聖廷和教眾裡統稱聖皇)一個扶她,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每一代教皇在誕生下一代扶她並撫養成人後,便會升入神國永享安樂,同時保證扶她神聖的唯一性。

至於本文的主角梅迪絲和女兒格蕾和聖廷的接觸,我還沒想好,這也是我寫不出後續劇情的原因。所以我先發一個特別篇引出本文的另一個大勢力:聖廷。

正文:聖廷,天皇宮。

晨曦微光透過鎏金窗欞,灑落於聖廷天皇宮寢殿。神聖鳳榻上,冰蠶絲被柔軟如雲,彷彿天界墜落的華章。聖皇莉莉安娜在一陣低沉而壓抑的喘息聲中被喚醒。那聲音從床側傳來,一名口奴——被精心調教的小正太——正被兩名侍奴提著小半個身軀,艱難地含住她三十釐米長的聖莖。他四肢自幼被切去,化作人彘,牙齒盡數拔除,眼眶空洞,因窺見過聖皇高貴的聖莖與花蕊而被挖去雙眼,只剩柔軟的口腔與喉嚨供她享用。這口奴不過X-3歲,正是聖皇最鍾愛的年紀,骨骼柔軟如柳,經過三年嚴苛訓練,喉道被調教得宛如天生的聖莖套子,柔韌性足以完全包裹她粗壯的雄器。

貪婪吮吸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兩個唱詩班的小正太——被淨身的聖僕——跪伏在地,雙手顫抖地捧著她裹著人筋絲襪的雙足,鼻尖幾乎貼上那由人類筋腱精製而成的織物,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低吟如祈禱般虔誠。她昨夜未脫絲襪,雙腿始終被這殘忍而華美的織物包裹。人筋絲襪取自聖廷治下處決叛逆者的腿筋,經過秘術鞣製,柔韌而貼膚,內層以少女骨髓液浸泡,外層綴以天使羽毛與碎鑽,紋飾成龍鳳交纏之姿,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她腳趾在絲襪中輕動,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帶來一絲微妙的觸感,彷彿有人輕舔她的腳底。她低哼一聲,雙腿猛地一蹬,將兩名小正太推開。雙腿漸漸因快感而蜷起,冰蠶絲被滑落,露出她裹著人皮夜袍的

絕豔身姿。那夜袍以處女腹皮縫製,火蠶絲為線,暗金鳳凰紋在燭光下流光溢彩,緊貼她飽滿的雙峰與纖細腰肢,臀部曲線若隱若現,薄紗內褲未能完全遮住她的聖莖,神意袋以人骨粉研磨的鎏金龍紋包裹其上,閃爍著詭豔的光澤。

“唔”她腰肢弓起,聖莖在口奴喉道中猛地一頂,三十釐米長的雄器完全沒入,頂端直抵他的食道深處。口奴的小口被迫張到極限,嘴唇緊貼著聖莖根部,溼熱的口腔如絲綢般裹住她,喉嚨深處傳來窒息般的嗚咽。他的臉龐因缺氧而漲紅,空洞的眼眶淌下血淚,涎水順著下巴滴落,落在人筋絲襪包裹的聖皇腳面上。聖皇微微睜開冷豔的雙眸,冷冷一笑,手指輕撫人皮手套上的龍鳳紋,目光掃向這卑微的玩物,心中暗笑:這小東西,連呼吸都成了奢望,卻還得拼盡全力取悅我,真是可憐。她低哼一聲,腰肢輕動,聖莖在口奴喉道中微微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擠壓著他柔軟的咽喉,帶來熾熱的摩擦快感。口奴的喉嚨劇烈收縮,試圖吞嚥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咕嚕聲,窒息的痛苦讓他身體抽搐,小半個身軀在侍奴手中搖晃,如同被提起的破布娃娃。

聖皇倚在鳳榻上,人皮夜袍滑至大腿根,露出裹著人筋絲襪的修長雙腿。她的腳趾在絲襪中輕動,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帶來一絲微妙的觸感,彷彿有人輕舔她的腳底。她享受著口奴喉道傳來的擠壓快感,媚吟聲從喉間逸出,聲色嫵媚而殘忍,雙腿不自覺夾緊,腳掌壓在冰蠶絲被上,帶來一絲涼意與刺激。

口奴的痛苦成了她的樂趣,他的窒息聲與喉道的劇烈收縮帶來極致的擠壓快感,彷彿整個口腔都在為她而顫抖。她閉上眼,感受那溼熱與窒息交織的觸感,體內熱流湧動,聖莖脹得更加粗壯,頂端隱隱跳動。她低喘著,手指扣住鳳榻邊緣,指甲陷入人皮包裹的軟墊,帶來一絲刺痛與快感的交融。高潮的餘韻在她體內迴盪,她緩緩拔出聖莖,帶出一串涎水與血絲,口奴的小半個身軀癱軟下去,若不是侍奴提著,早已摔落在地。他大口喘息,喉嚨發出嘶啞的嗚咽,空洞的眼眶滲出血水,痛苦不堪。

口奴的喉嚨在聖乳射出的那一刻,就被隨侍的侍奴設置了禁錮的項圈,他只是盛放聖乳的容器而已。

隨即,幾個同樣的舌奴被提著清理乾淨了聖莖。

聖皇懶懶地倚回鳳榻,嬌軀慵懶地陷進冰蠶絲被中,臀部被柔軟包裹,帶來一絲隱秘的舒適。她揮揮手,示意侍奴將口奴放下,那小正太被隨意丟在地上,蜷縮著喘息,喉嚨因過度使用而紅腫不堪。她冷笑道:“還算有點用,留著吧。”她的目光掃過寢殿,榻下早已跪滿修女與聖僕,見她醒來,紛紛叩首,低聲齊頌:“聖皇冕下萬安。”她不耐煩地揮手:“別吵。”垂腿下地,兩名胸脯豐滿的修女伏身等待,她赤足踩上她們柔軟的胸膛,腳掌陷入那溫暖的肉團,帶來一陣壓迫快感。

她打著呵欠,隨口喚道:“恭奴,尿奴。”

大聖僕安德烈膝行上前,額頭帶著昨日鞭痕,仍是一臉小心翼翼。他湊近她腿間,輕解神意袋,動作輕柔如撫珍寶。那神意袋以聖血蛛絲混人骨髓製成,外層鎏金龍紋盤繞,入手溫潤如玉。解開後,軟垂的聖莖暴露出來,十五釐米長,雄偉姿態令人屏息

,散發著淡淡的麝香氣息。四名恭奴上前,這些恭奴專為吞嚥她的黃金而存在,未被切去四肢,但牙齒被拔去,口腔被訓練得寬大而柔韌,眼中也被挖空,因他們有幸窺見聖皇的花蕊——那仍是處子之身的聖潔秘處。其中一人張開無牙之口,湊近她的鳳菊,準備接納她排洩的聖遺。另一名尿奴被侍奴提著小半個身軀,四肢被截,牙齒被拔,眼眶空洞,專為吸取她的聖水而生。他被安置在聖莖下方,小口張開微微含住前端,等待聖皇的恩賜。

聖皇懶懶地瞥了他們一眼,隨即放鬆下腹,一股惡臭的黃金滾滾而出,灌入恭奴口中。那恭奴喉管蠕動,盡數吞嚥,毫無滯澀,彷彿天生為此而生。與此同時,她排尿,臊熱的聖水噴湧如泉,尿奴的小口緊貼聖莖下方,溼熱的口腔接納著每一滴聖水,喉嚨被撐開,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他的臉龐因窒息而漲紅,血淚從空洞的眼眶淌下,涎水混著聖水溢出嘴角,卻不敢有絲毫懈怠。聖皇低哼一聲,享受排洩的暢快,體內熱流湧動,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蜷縮在人筋絲襪中,筋腱織物貼著汗溼的腳掌,摩擦間帶來一絲隱秘的刺激。另外兩個恭奴與尿奴低頭舔淨她下身的殘跡,溼熱舌尖在她鳳菊與聖莖邊緣遊走,快感如漣漪盪漾。她輕喘著,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今日她興致格外高昂,懶懶地掃了一眼床尾的兩個小正太——唱詩班的聖僕,纖手一指,冷聲道:“過來。”兩個小正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卻不敢違抗,爬上前跪在她腳邊。她起身,人皮夜袍滑至大腿根,露出裹著人筋絲襪的修長雙腿,筋腱織物緊貼肌膚,汗水滲出,溼滑如玉,外層天使羽毛輕顫,碎鑽龍鳳紋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她身高一米七,身姿曼妙,胸前雙峰高聳,束胸紗衣以人皮鞣製,薄如蟬翼,乳尖在紗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飽滿圓潤,曲線如神工雕琢。她是地上之神,雌雄同體的完美化身,既有絕豔玉容,又生雄壯聖莖,集萬王之權於一身。

安德烈見她起身,忙命人取來神靠椅置於身後。她倚坐其上,雙腿大張,人皮夜袍徹底敞開,露出白皙如玉的胴體,聖莖在神意袋解開後微微脹起,已有隱隱硬起的跡象。她冷冷地看著兩個小正太,語氣中帶著偽善的憐憫:“哎,好可憐的孩子們啊,連完整的身體都無法擁有,神明會感謝你們的付出。”她頓了頓,笑容愈發殘忍,“不過,能服侍我,也算你們的福分。”

她指了指其中一個正太,命令道:“抬頭。”那小正太顫抖著抬起頭,眼神清澈卻滿是恐懼。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套著雙層聖手套,外層以人皮混天使羽翼製成,繡著金絲龍紋與碎鑽鳳紋,內層用人筋絲織就,綴滿彩雲寶石,揮動間流光溢彩,宛若龍鳳嬉戲雲間。她輕撫他的臉頰,指尖滑過他柔嫩的皮膚,帶來一絲微妙的酥癢,隨後猛地抓住他的下巴,讓他正向自己。她低聲道:“別怕,我會讓你感受極樂。”

聖莖在她指尖輕觸下迅速脹硬,三十釐米長,粗壯驚人,頂端如橙子般碩大,青筋盤繞,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她起身,坐在神靠椅上,一手扶著他的頭,一手握住聖莖,對準他清澈的左眼。那小正太驚恐地掙扎,卻被兩名

侍奴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低笑一聲,腰肢一挺,聖莖狠狠刺入他的眼眶。溼熱的眼球被擠壓破裂,黏液混合血水淌下,帶來一種詭異的滑膩觸感,快感如熔岩在她下腹炸開,直衝脊髓。她媚吟聲漸高,喉間逸出無法抑制的低喘,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因這殘忍的快感而顫抖。

“唔”她腰肢弓起,聖莖在眼眶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擠壓著眼窩深處的軟組織,帶來劇烈的摩擦快感,彷彿無數細針在她頂端跳躍。那小正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卻被她的快感淹沒,她雙手扣住他的頭,加快節奏,聖莖完全沒入眼眶,頂端觸及腦髓,在可憐的孩子的後腦上頂出一個大包來。快感如潮水層層疊加,從下腹炸開,直衝頭頂,她雙腿緊繃,腳趾在人筋絲襪中蜷縮,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刺激感如電流在她腿間遊走。

另一名小正太跪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同伴的眼眶被聖皇享用,血水順著臉頰滴落地面,一隻眼珠子掛在眼眶旁邊晃悠,另一隻眼珠子向上翻翻著,口裡不斷的吐著白沫與血水。血是從眼穴流過來的,那個樣子得多悽慘,不過對於莉莉安娜來講,這正是快感最好的配菜。她瞥了尚存完整的小正太一眼,冷笑道:“別急,你的份兒也不會少。”

在第一名小正太被插得尚存鼻息,全身抽搐掙扎時,莉莉安娜拔出了聖莖,輕推小正太,讓侍奴放開他,任由他在地上疼的胡亂抽動,卻不再享用——莉莉安娜喜歡這樣,吃到一半就剩下,更能彰顯她高貴的神裔身份。

接著,她示意侍奴把第二名正太送上前來,“寶貝,別怕,很舒服的哦。❤️”她語氣中帶著虛假的溫柔,手指輕撫他的頭髮,卻在下一刻猛地抓住,迫使他抬頭。她握著帶出一串血絲與黏液的陰莖,對準他的右眼,毫不猶豫地刺入。眼球爆裂的瞬間,溫熱的液體包裹住她的頂端,快感如烈焰在她體內爆發,她嬌軀一顫,媚吟聲連綿不絕,腰肢軟得幾乎坐不穩。

胯下的眼奴燃燒著自己的生命取悅自己,而高貴的聖皇莉莉安娜大人卻當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絲毫不為自己的惡行感到抱歉,反而是變本加厲地掐著正太的腦袋,指甲插進肉裡,同時爽的呻吟不止,這種無上的優越感使她的舌頭伸出,聖涎亂甩。

安德烈在一旁低頭不敢直視這樣淫靡殘忍的畫面,卻暗自命修女取來人皮軟墊鋪在地上,以免她身子發軟摔倒。她半倚在神靠椅上,雙腿大張,聖莖在第二個小正太的眼眶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極致的擠壓快感,彷彿整個眼窩和腦袋都在為她收縮。她閉上眼,感受那溼熱與血腥交織的觸感,體內熱流湧動,聖莖脹得更加粗壯,頂端隱隱跳動。她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低喘著,命侍奴摁住那孩子的腦袋繼續抽插,自己則伸手探入人皮聖袍的深處,指尖滑向胸前飽滿的雙峰。她捏住一側乳頭,指甲狠狠陷入那敏感的頂端,刺痛如細針扎入,伴隨著快感在體內交融。她輕哼一聲,另一隻手扶著神靠椅的扶手,指甲扣入人皮包裹的軟墊,留下淺淺的痕跡。疼痛與快感的碰撞讓她體內熱流更盛,聖莖在眼眶中抽動的節奏卻絲毫不減,彷彿在用這殘忍的發洩來掩飾她隱秘的渴望。她的冷笑中帶著一絲自嘲,似在嘲弄自

己的矛盾——既是至高無上的主宰,又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渴求著被支配的瞬間。

指甲陷入乳頭的敏感處,帶來一絲刺痛與快感的交融——聖皇莉莉安娜雖貴為地上之神,雌雄同體的完美化身,卻暗藏一絲受虐的傾向——她渴求被征服的快感,卻又堅信世間無人配得上凌駕於她之上。這在她看來是理所當然的:她是神子血脈,集萬王之權於一身,凡人不過是她腳下的螻蟻,怎敢妄想觸及她的尊嚴?

第二名小正太的慘叫漸漸微弱,第一個仍在掙扎,聖皇賜予的痛苦未曾減輕分毫,眼眶血肉模糊,第二個仍在抽搐,淚水混著血水淌下。她毫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極樂中。她憐憫地嘆息道:“真是可憐又弱小的東西,服侍我竟如此痛苦。”她眼角似乎真的為胯下的小東西流出了淚花——不知是乳頭的刺痛,還是快感的刺激帶來的。話音未落,她猛地一挺腰,聖莖在第二個眼奴的腦袋中噴射出濃稠滾燙的聖乳,直灌入他的顱內。那一刻,快感如無數星火在她腦海炸裂,她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夾緊神靠椅邊緣,胸前雙峰在人皮紗衣下起伏不定,乳尖摩擦薄紗,帶來細密的刺癢。她媚吟聲達到頂點,聲色嫵媚而殘忍,彷彿在嘲笑他們的卑微。

高潮的餘韻在她體內迴盪,她緩緩拔出聖莖,帶出一串血絲與白濁,滴落在人皮地毯上。她倚回神靠椅,嬌軀慵懶地陷進柔軟的人皮靠背,臀部被溫暖包裹,帶來一絲隱秘的舒適。她低頭看著兩個小正太,一個終於疼得昏死,另一個奄奄一息,右眼眶被徹底毀壞,血肉模糊。她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偽善:“多可憐的孩子們啊,唉,妾身也真是太殘忍了”

她揮揮手,示意安德烈處理這些眼奴們——這些眼奴如今雖已被用廢,但是頭顱卻仍盛放著聖皇冕下的聖乳,之後將會使用特殊的封裝魔法和治癒魔法,讓兩個可憐的眼奴維持著生命力的同時,卻又無法自我排異出顱內的聖乳,直到聖皇旨意為止,如今這樣的聖乳容器已經數不勝數,像酒罈一樣被擺放在聖廷的秘密釀造區裡,作為聖廷御宴的賞賜儲備著。

安德烈低頭應是,命侍奴將兩人拖走,血跡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她懶懶地伸展雙腿,人筋絲襪緊貼汗溼的腳掌,筋腱織物摩擦間帶來微妙的觸感。她還未盡興,聖莖雖軟下,卻仍有隱隱脹動的跡象。她冷眸掃過寢殿,修女與聖僕皆低頭伏地,不敢直視她的嬌態。她隨口道:“再挑兩個口奴來。”

安德烈忙叩首應命,轉身傳令。不多時,兩名新的口奴被抬入寢殿,皆是X-3歲的小正太,四肢被切去,化作人彘,牙齒被拔,眼眶空洞,柔軟的身軀被侍奴提著,眼中已無光彩,只剩恐懼與臣服。聖皇懶懶地起身,人皮夜袍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體,聖莖再次脹硬,三十釐米長,粗壯驚人。

聖皇莉莉安娜倚坐在神靠椅上,雙腿大張,人皮夜袍敞開,露出白皙如玉的胴體。她懶懶地揮手,侍奴立刻將一名口奴提起,小半個身軀懸空,頭顱被固定在她的聖莖前。這口奴四肢被截,眼眶空洞,喉道柔軟而溼熱,早已被調教得毫無反抗之力。她握住脹硬的聖莖,三十釐米長的雄器青筋盤繞,頂端熾熱,對準他的喉嚨,腰肢一挺,緩緩插入。她

沒有選擇猛烈的撞擊,而是刻意放慢節奏,讓聖莖一點點撐開他的喉道,感受那柔軟的軟組織被擠壓變形的細膩觸感。

“唔”她媚吟聲低沉而悠長,腰肢微微弓起,聖莖在口奴喉道中緩慢推進,帶來一種深沉而熾熱的摩擦快感。口奴的喉嚨因異物侵入而本能收縮,發出低啞的嗚咽,彷彿在徒勞地掙扎,這反而加強了她的快感。莉莉安娜半睜著眼,欣賞著他因窒息而扭曲的面容,嘴角上揚,語氣中帶著殘忍的愉悅與虛假的同情:“哎呀,你這小東西,真是讓人心疼,連喉嚨都撐得這麼辛苦。”她手指輕撫人皮手套上的龍鳳紋,慢條斯理地繼續推進,直到聖莖完全沒入,頂端直抵他的食道深處。

口奴的喉嚨被撐到極限,涎水從嘴角淌下,混著血絲滴落在地,空洞的眼眶滲出血淚,臉龐因缺氧而漲成青紫。他小半個身軀在侍奴手中微微抽搐,喉道內壁緊裹著聖莖,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為她帶來極致的快感。她閉上眼,感受那溼熱與窒息交織的觸感,體內熱流緩緩湧動,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在人筋絲襪中蜷縮,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好像這些原材料們仍然活著侍奉著她的玉足。她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撫摸著他青紫的臉頰,輕聲道:“盡情掙扎吧,可憐的小傢伙,你的痛苦真是太美妙了。”

她開始加快節奏,但仍保持一種刻意的控制,聖莖在喉道中來回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擠壓著他的食道,快感如潮水般在她體內層層疊加。她低喘著,媚吟聲漸高,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因這殘忍的享樂而微微顫抖。另一名口奴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空洞的眼眶無神,卻能聽到同伴喉嚨被蹂躪的嘶啞聲。她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別害怕,小寶貝,妾身會讓你也嚐嚐這種恩賜,別急著羨慕他哦。”

她拔出聖莖,帶出一串黏稠的涎水與血絲,轉而將目光投向第二個口奴。侍奴將他提起,小半個身軀懸空,小口被迫張開,露出柔軟的喉道。她握住聖莖,對準他的喉嚨,毫不猶豫地刺入。這一次,她不再緩慢,而是直接猛地一頂,聖莖全根沒入,頂端狠狠撞進他的食道深處。口奴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發出嘶啞的嗚咽,涎水混著血絲從嘴角噴濺而出,臉龐因缺氧迅速發紫,空洞的眼眶淌下血淚,扭曲的面容彷彿在無聲哭訴。

“啊啊啊”她媚吟聲高昂而顫抖,腰肢弓起,聖莖在口奴喉道中猛烈撞擊,帶來熾熱的摩擦快感。口奴的喉嚨劇烈收縮,試圖吞嚥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咕嚕聲,窒息的痛苦讓他的身體劇烈抽搐,小半個身軀在侍奴手中搖晃。她半眯著眼,同情道:“瞧瞧你,多可愛的小東西,連呼吸都忘了,只會為妾身顫抖,真是讓人憐惜呢。”

她媚吟聲連綿不絕,身體因這殘忍的快感而微微發燙。她猛地一挺腰,聖莖在口奴喉道中噴射出濃稠滾燙的聖乳,直灌入他的食道深處。她身體劇烈顫抖,媚吟聲達到頂點,聲色嫵媚而殘忍,彷彿在嘲弄他們的卑微與無助。

高潮的餘韻在她體內迴盪,她緩緩拔出聖莖,帶出一串涎水與白濁,口奴的小半個身軀癱軟下去,侍奴提著不讓他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大口喘息,喉嚨發出嘶啞的嗚咽,空洞的眼眶滲出血水,痛苦不堪。聖皇懶懶地倚回神靠椅。她低頭看著

兩個口奴,一個喉嚨紅腫不堪,另一個奄奄一息,嘴角淌著白濁。她輕笑一聲:“你們瞧,多可憐的小寶貝,能被妾身疼愛到這種地步,真是你們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她揮揮手,示意安德烈處理這些用過的玩物。懶懶地伸展雙腿,人筋絲襪緊貼汗溼的腳掌,筋腱織物摩擦間帶來微妙的觸感。她還未盡興,聖莖雖軟下,卻仍有隱隱脹動的跡象。她冷眸掃過寢殿,修女與聖僕皆低頭伏地,不敢直視她的嬌態。她隨口道:“給我兩個血族飛機杯來。”

安德烈忙叩首應命,轉身傳令。她倚在神靠椅上,指尖輕撫人皮手套上的龍鳳紋,等待下一輪享樂的到來。寢殿燭光搖曳,映照她絕豔的面容,人筋絲襪下的雙腿在晨光中輕顫,彷彿連空氣都在為她的殘忍與驕奢而戰慄。

寢殿的鎏金大門悄然開啟,兩個新的飛機杯奴被侍奴拖曳而入,放置在神聖鳳榻前。莉莉安娜懶洋洋地倚在人皮靠墊上,半眯著冷豔的雙眸,目光如刀鋒般掠過這兩個新送來的玩物。她伸了個懶腰,人皮夜袍滑至腰間,露出裹著人筋絲襪的修長雙腿,絲襪在燭光下泛著幽幽光澤,筋腱織物緊貼汗溼的肌膚,外層綴滿天使羽毛與碎鑽,龍鳳紋若隱若現。她指著安德烈招了招手,大聖僕安德烈一喜,膝行上前,崇拜地舔舐起聖莖頂端來,十五釐米長的軟態迅速脹硬,化作三十釐米長的粗壯雄器,頂端如橙子般碩大,青筋盤繞,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這兩個飛機杯奴皆是女性,體型嬌小如瓷娃娃,僅X-2歲,骨骼柔軟未定型,脆弱得彷彿一觸即碎。她們是吸血鬼出身,皮膚蒼白如月光,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冰冷光澤,細膩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淡紫色的血管紋路。四肢早已被截去,化作人彘,殘餘的斷口被細膩的銀鏈穿透骨頭,鏈條上凝固著暗紅色的血跡,散發出淡淡的腥氣。吸血鬼的天性賦予她們無限再生的能力,除非用銀器封住傷口,否則斷肢的傷痕會在片刻間癒合,留下光滑如初的皮膚。此刻,她們的身軀被固定在特製的刑架上,銀鏈緊縛,將嬌小的軀幹懸吊在半空,頭顱被迫後仰,小口張開,露出溼潤而柔韌的喉道。皮膚上佈滿鞭痕與抓痕,蒼白的膚色襯得傷痕愈發刺眼,空洞的眼眶乾涸著血淚,牙齒被盡數拔除,喉道經過嚴苛調教,能承受聖莖從後庭貫通至喉嚨的殘酷享用——特製的銀釘洞穿了她們的眼窩,而牙根則打著小小的銀針,剛好抵住再生。

她冷冷地掃了一眼兩個飛機杯奴,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瞧瞧,多精緻的小玩意兒,連骨頭都軟得像水,倒是適合給妾身好好享用。”莉莉安娜緩步走近刑架,握住聖莖,指尖輕撫頂端,感受那隱隱跳動的脈動,低哼一聲,腰肢微動,聖莖在她掌中微微顫動,彷彿迫不及待。

第一個飛機杯奴被懸吊在刑架左側,身高不足一米,嬌小的軀幹在銀鏈的拉扯下微微扭曲,皮膚因汗水而溼滑,反射著燭光。她被迫仰著頭,小口張開,喉嚨深處隱約可見柔軟的軟組織,因長期訓練而呈現出詭豔的粉紅色。莉莉安娜站在她身後,冷笑一聲,手指輕撫她汗溼的後頸,指尖滑過那柔嫩的皮膚,帶來一絲微妙的酥癢。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後頸,貪婪地

嗅著那混合著恐懼與汗水的味道,低聲道:“小血蟲,妾身要貫穿你的身體,讓你的喉嚨為妾身開花。”

飛機杯奴聞言,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銀鏈嘩嘩作響,卻無法掙脫分毫。莉莉安娜直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臀部,那臀部嬌小得幾乎不盈一握,皮膚柔軟如絲,卻因長期折磨而微微紅腫。她調整姿勢,將聖莖對準她的後庭,頂端輕輕抵住那緊閉的入口,感受那溫熱的觸感。飛機杯奴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恐懼與痛苦交織,卻無處可逃。

莉莉安娜腰肢一挺,聖莖狠狠刺入她的後庭。那入口被迫撐開到極限,柔軟的軟組織被擠壓變形,帶來熾熱的摩擦快感。她低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那蒼白的皮膚,留下鮮紅的血痕——傷口瞬間癒合,又迅速被新的抓痕取代。聖莖緩慢推進,每一寸深入都擠壓著她嬌小的內壁,溼冷而緊緻的觸感如冰絲般包裹住她,帶來極致的擠壓快感。飛機杯奴的喉嚨發出窒息般的低鳴,嬌小的身軀在刑架上劇烈顫抖,銀鏈嘩嘩作響,銀鏈嵌入骨頭的傷口不斷滲血又癒合,鮮血滴落地面,匯聚成一灘暗紅。

莉莉安娜閉上眼,感受那冰冷與緊縮交織的觸感,體內熱流湧動,雙腿不自覺夾緊,腳趾在人筋絲襪中蜷縮,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刺激感如電流在她腿間遊走。她猛地一頂,三十釐米長的聖莖完全沒入,頂端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從她的小口探出,帶出一串冰冷的涎水與暗紅的血絲。那一刻,快感如熔岩在她下腹炸開,直衝脊髓。飛機杯奴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柔軟的軟組織被擠壓變形,發出低沉的窒息聲。她的臉龐因缺氧而泛起詭異的青紫,涎水從嘴角溢出,血淚從打著銀釘的眼眶淌下,模糊了那蒼白的面容。

飛機杯奴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柔軟的軟組織被擠壓變形,發出低沉的窒息聲。她的臉龐因缺氧而發紫,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血淚從眼眶淌下,模糊了她的面容。莉莉安娜低笑一聲,手指輕撫人皮手套上的龍鳳紋,語氣中帶著愉悅與同情:“哎呀,小血蟲,你這副模樣真是讓人憐愛,連身體都冷得像塊冰,妾身只好用聖莖暖暖你了。”她雙手扣住她的臀部,加快節奏,聖莖在她的身體中貫通式抽插,從後庭直達喉嚨,每一次深入都讓頂端從她的小口中進出,帶出一串黏稠的冰冷液體。飛機杯奴的內壁被撐開到極限,冰冷的軟組織劇烈收縮,試圖抵抗卻只能為她增添快感。她的嬌軀在刑架上搖晃,銀鏈嘩嘩作響,鮮血與涎水混雜滴落,吸血鬼的再生能力讓她的傷口不斷癒合,又被聖莖撕裂,循環往復。她眼尾上挑,一絲殘忍的光芒閃過,如同捕食者眼中閃爍的興奮。她低喘著,每一次腰肢的挺動都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吟,聖莖在飛機杯奴體內不斷擴張、收縮,將她的內壁徹底壓榨,榨取出最極致的快感。

就在此時,一名舌奴被侍奴帶至她身前。這舌奴同樣是人彘,四肢被截去,眼眶空洞,牙齒被拔除,只剩一條柔軟的舌頭,經過三年調教,舌尖靈敏如蛇,能精準地舔舐每一寸肌膚。她被安置在莉莉安娜的雙腿間,小半個身軀被侍奴提著,頭顱微微仰起,舌尖輕輕探出,等待聖皇的恩賜。莉莉安娜的花蕊雖是處子之身

,卻因常年受到舌頭的滋養而嬌嫩如嬰兒,粉紅色的褶邊微微張開,散發出淡淡的馨香,溼潤而柔軟,宛若晨露中的花瓣。

莉莉安娜低頭瞥了她一眼,冷聲道:“舔。”舌奴不敢遲疑,柔軟的舌尖立刻貼上她的花蕊,輕輕舔舐那嬌嫩的褶邊,帶來一絲微妙的酥癢。她閉上眼,感受舌尖傳來的溼熱觸感,花蕊因刺激而微微收縮,體內熱流湧動,與聖莖貫通飛機杯奴帶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她低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夾緊,腳掌壓在人筋絲襪上,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帶來一絲涼意與刺激。

舌奴的舌尖靈敏地在她的花蕊上滑動,時而輕舔褶邊,時而深入淺嘗,溼熱的觸感如漣漪盪漾,帶來細密的快感。莉莉安娜的媚吟聲漸高,腰肢弓起,聖莖在飛機杯奴的身體中猛烈撞擊,貫通的快感與花蕊的滋潤交相呼應,讓她幾乎站不住腳。她猛地一頂,聖莖完全沒入飛機杯奴的喉道,頂端從她的小口中探出,帶出一串涎水與血絲。飛機杯奴的喉嚨劇烈收縮,試圖吞嚥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咕嚕聲,窒息的痛苦讓她的身體抽搐,嬌小的身軀在刑架上搖晃。莉莉安娜的指甲深深嵌入飛機杯奴的臀肉,留下瞬間癒合又再次被撕裂的血痕,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無法抑制的顫抖,那是極致快感達到臨界點的徵兆。

莉莉安娜享受著雙重的快感,舌奴的舔舐讓她的花蕊愈發嬌嫩,溼潤的觸感如絲綢般包裹著她的神經,而聖莖在飛機杯奴體內貫通的擠壓快感則如觸手般刺激。她低喘著,手指扣住銀鏈,指甲陷入銀鏈的間隙,帶來一絲刺痛與快感的交融。她猛地一挺腰,聖莖在飛機杯奴的喉底狠狠撞擊,快感如潮水在她體內翻湧。她的眼底蒙上一層水光,那是生理性淚水,或是因這極致的放縱而產生的些許溼潤。

莉莉安娜低喘著,媚吟聲連綿不絕,身體因這殘忍的快感而微微發燙。然而,她很快察覺到第一個飛機杯奴的內壁因過度拉伸而鬆弛,冰冷的軟組織不再緊縮,擠壓感減弱。她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拔出聖莖,帶出一串涎水與血絲,那嬌小的身軀癱軟下去,若不是銀鏈懸吊,早已摔落。她大口喘息,喉嚨發出嘶啞的嗚咽,空洞的眼眶滲出血水,痛苦不堪。莉莉安娜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廢物,冷得像塊破冰,暖都暖不熱,松得像個破布袋,換下一個。”

侍奴忙將第二個飛機杯奴調整到合適位置。這吸血鬼同樣嬌小如瓷娃娃,身高不足一米,蒼白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寒光,汗水滲出,細密的血管紋路若隱若現。她被銀鏈懸吊在刑架右側,嬌小的軀幹微微扭曲,小口被迫張開,喉嚨深處隱約可見冰冷蠕動著的內壁。莉莉安娜緩步走近,雙手扶住她的臀部,那冰冷的觸感如寒玉般刺骨,卻柔軟得讓人慾罷不能。她將聖莖對準她的後庭,頂端抵住那緊閉的入口,感受那冰涼的緊緻。

“嘿”她腰肢一挺,聖莖狠狠刺入她的後庭。那入口被撐開到極限,冰冷的軟組織被擠壓變形,帶來熾熱的摩擦快感與冷熱交錯的刺激。她低哼一聲,指甲陷入她蒼白的皮膚,留下血痕——傷口瞬間癒合,又被新的抓痕覆蓋。聖莖緩慢推進,擠壓著她嬌小的內壁,冰冷的觸感如絲綢般包裹住她,帶來極致的快感。飛機

杯奴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嬌小的身軀在刑架上顫抖,銀鏈滲出的鮮血滴落地面,又迅速再生。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內壁如何被自己的雄器撐開,彷彿征服了一座冰雪雕成的秘境,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酥麻。

莉莉安娜閉上眼,享受那冰冷與緊縮交織的觸感,體內熱流湧動,雙腿夾緊,腳趾在人筋絲襪中蜷縮,筋腱織物摩擦腳心,刺激感如電流竄動。她猛地一頂,聖莖完全沒入,頂端從她的小口探出,帶出一串冰冷的涎水與血絲,快感如熔岩炸開。她加快節奏,聖莖貫通式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頂端從她的小口中進出,帶出一串黏稠液體。飛機杯奴的喉嚨被撐到極限,青紫的面容扭曲,涎水與血淚混雜淌下,嬌軀在刑架上搖晃不止。那一刻,快感直衝脊髓。舌奴的舌尖仍在她的花蕊上輕舐,溼熱的觸感與貫通的擠壓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媚吟聲連綿不絕,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腔。

她低喘著,媚吟聲漸高,手指扣住她的臀部,指甲嵌入皮膚,語氣中帶著上位者的戲謔:“小血蟲,你這冰冷的軀殼真是討喜,妾身還沒玩夠,你就敢鬆弛?再生快點,別讓妾身失望。”她猛地一挺腰,聖莖在她的喉道中噴射出濃稠滾燙的聖乳,頂端從她的小口中探出,帶出一串白濁。她身體劇烈顫抖,雙峰在人皮紗衣下起伏,乳尖摩擦薄紗,帶來細密的刺癢。聖乳的噴射伴隨著體內極致的空虛感,又迅速被新的充實填滿,這種反覆的刺激讓她的神志都在這一刻變得模糊。

就在此時,一名接聖奴被侍奴帶至刑架前。這接聖奴同樣是血族人彘,四肢被截去,眼眶空洞,牙齒被拔除,喉嚨被一圈粗糙的銀環箍住,銀環內側佈滿尖刺,深深嵌入她的皮肉,鮮血滲出,凝固成暗紅色的痕跡。她的喉嚨被訓練成純粹的容器,只配接納聖皇的聖乳,卻不配嚥下分毫。她被安置在第二個飛機杯奴的頭部上方,小口被迫張開,喉嚨正對著從飛機杯奴口中探出的聖莖頂端,等待聖皇的恩賜。

莉莉安娜低喘著,媚吟聲漸高,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因這雙重快感而顫抖。她猛地一頂,聖莖完全沒入第二個飛機杯奴的喉道,頂端從她的小口中探出,直對準接聖奴的喉嚨。飛機杯奴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柔軟的軟組織被擠壓變形,她的臉龐因缺氧而發紫,涎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血淚淌下,面容扭曲至極。她閉上眼,享受那溼熱與窒息交織的觸感,體內熱流湧動,聖莖脹得更加粗壯,頂端隱隱跳動。她的思緒在這一刻彷彿完全被快感主宰,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耳邊此起彼伏的嗚咽聲。

舌奴的舌尖深入她的花蕊,輕輕舔舐那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絲微妙的酥癢。莉莉安娜的媚吟聲達到頂點,腰肢弓起,聖莖在飛機杯奴的身體中猛烈撞擊,每一次深入都擠壓著她的喉底,快感如潮水在她體內翻湧。她雙手扣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那柔嫩的皮膚,留下深深的抓痕。她猛地一挺腰,聖莖在第二個飛機杯奴的喉道中噴射出濃稠滾燙的聖乳,頂端從她的小口中探出,直灌入接聖奴的喉嚨。那一刻,優越感與快感完美結合,她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夾緊刑架邊緣,胸前乳頭硬的清晰可見,在晨光照耀

下搖晃不止,引人嚮往。聖乳的噴射如同火山爆發,將飛機杯奴最後的生命力也一併抽離,只留下一個被掏空的軀殼。

接聖奴的喉嚨被銀環箍住,聖乳灌入時無法吞嚥,只能作為容器承受那滾燙的液體。她的臉龐因窒息而漲紅,涎水混著聖乳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血淚從空洞的眼眶淌下,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卻不敢有絲毫懈怠。莉莉安娜低笑一聲,享受著高潮的餘韻,緩緩拔出聖莖,帶出一串涎水與血絲,飛機杯奴的小半個身軀癱軟下去,若不是銀鏈懸吊著,早已摔落在地。她大口喘息,喉嚨發出嘶啞的嗚咽,空洞的眼眶滲出血水,痛苦不堪。

舌奴的舌尖仍在她的花蕊上輕舐,溼熱的觸感讓她的花蕊微微收縮,帶來一絲隱秘的舒適。莉莉安娜懶懶地倚回刑架,嬌軀慵懶地陷進人皮靠背,臀部被溫暖包裹,帶來一絲隱秘的快感。她低頭看著兩個飛機杯奴和接聖奴,第一個喉嚨紅腫不堪,早已昏死過去,第二個奄奄一息,嘴角淌著涎水,接聖奴的喉嚨被聖乳灌滿,嘴角溢出白濁,嬌小的身軀在侍奴手中微微抽搐。她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偽善:“瞧你們,多可憐的小血蟲,能被妾身用壞,也算你們的福分。等恢復好了,妾身再來疼愛你們~”

她揮揮手,示意安德烈處理這些用過的玩物。安德烈低頭應是,命侍奴將兩個飛機杯奴和接聖奴拖走。莉莉安娜懶懶地伸展雙腿,人筋絲襪緊貼汗溼的腳掌。她雖還未盡興,聖莖仍有隱隱脹動的跡象,但是也知國事為重。她冷眸掃過寢殿,修女與聖僕皆低頭伏地,不敢直視她的嬌態。她隨口道:“舌奴留下,起駕燼聖殿。”她的目光落在舌奴身上,冷笑道:“你的舌頭還算有點用,繼續滋養妾身的花蕊吧。”

舌奴聞言,嬌小的身軀微微一顫,卻不敢違抗,柔軟的舌尖再次貼上她的花蕊,輕舐那嬌嫩的褶邊。莉莉安娜閉上眼,享受那溼熱的觸感,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聖皇高效而完美的一天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