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女性犯罪系列第一篇-瘋狂的野玫瑰
作者:RaRahxephon123
瘋狂的野玫瑰最初看到下面這樁特大綁架殺人碎屍案,是在2002年某期的《警探》雜誌上,該雜誌由安徽省公安廳主辦,文章標題就叫”瘋狂的野玫瑰“。紀實性電視連續劇《北方警察》裡有一期也是以此案為原型,稱此案為“瘋狂野玫瑰”碎屍情人案,不過電視劇裡刪掉了很多內容。
案發時間是2002年7月下旬,根據報道,年輕美麗,高挑修長,豐腴勻稱,模特一般的女兇手在作案時還不滿19歲,卻獨自綁架,折磨,虐殺,碎屍並拋屍她的大款情夫,一個高大強壯的中年男人,作案手段殘忍變態瘋狂至極。然而根據女孩的減刑判決書,她原來出生於1985年2月8日,作案時還不滿18歲,並且已經於2016年8月3日被刑滿釋放了。
本文取自各方關於此案的報道和文獻,可惜大多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17歲蛇蠍美女殘忍肢解“情人”
案發2002年7月20日,瀋陽某建築公司的老闆何大田已連續3天沒回家了。其實何大田多日不回家也是常事。但這次其妻桂花卻有些魂不守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7月20日上午9時許,桂花突然接到丈夫何大田打來的電話,電話另一端的何大田說得很急促,還氣喘吁吁的,顯得很疲倦,並且啥也沒說,只是讓她記下一個建行的賬號,並要求其往賬號裡存入30萬元現金。桂花問做什麼用,何大田有些不耐煩,讓她迅速存入30萬元,就掛斷了電話。桂花放下電話左思右想,想問存入30萬元做什麼。於是她又撥通了丈夫的手機,何大田還是那番話,並且依然顯得有氣無力,只是要求其快些做。倆人來來回回打了8個電話,直到上午10點半,何大田再次往家中打來一個電話,催促存錢,這次與其說是催促,不如說是哀求,並且話都說不清楚了,喉嚨裡就像塞著東西似的,人不僅聽著疲倦,彷彿還在疼痛中,然而桂花還是沒離開家門,未往賬號裡存入一分錢。之後何大田打來最後一個電話,語氣平靜了點,但是接下來無論桂花怎麼打電話給他,就是關機,直等到晚上多次打電話,仍是無應答,此後丈夫再也沒來過電話。第二天也就是7月21日上午,桂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在家人的陪伴下,直奔瀋陽市公安局皇姑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報案,懷疑丈夫失蹤了。
炎炎夏日,酷熱難熬,正值刑事案件的多發期。此案得到皇姑公安分局蘇兆明局長、刑警大隊長王福忱的高度重視,立即安排由刑警一隊專案一組負責。專案組迅速投入工作,經過大量細緻的調查,瞭解到何大田在失蹤前頻繁出入皇姑區內某招待所,初步懷疑何大田被綁架了。
7月21日,專案組來到這個招待所。從住宿登記上查出,一名來自黑龍江省泰來縣的李冉在7月17日開的房間,已於7月21日中午前退房了。據服務員回憶,當日中午12時,來了一男一女,開了一個房間。二人的個子都很高並且穿著入時,顯得十分親密,像是情侶,但是男的比女的年長很多。男的身高超過1米9,體型很粗壯,偏胖,是個不折不扣的的大塊頭,年紀約40來歲,禿頂,說話口音不是瀋陽人,態度較為粗魯。女的則
十分光彩照人,身高不比男的矮多少,也有1米9,年紀很輕,不超過20歲,長得非常漂亮大氣,圓潤的鵝蛋臉和俊俏的五官,身材修長且豐滿,穿著十分前衛時尚,並且暴露合身,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緊身露臍吊帶透明小背心,非常暴露,甚至連文胸都隱約可見,下身穿一條藍色的高腰闊腿超長大喇叭褲,褲子的線條非常筆直,不易變化,但是走起路來還是帶著飄逸感,褲長及地,完全蓋住雙腳,腰繫一條白色細皮帶,肩挎一個白色小皮包,腳穿一雙透色透明超薄短絲襪,踩一雙白色的中跟平底皮涼拖鞋,涼鞋非常簡潔,鞋面上只有兩根細皮帶交叉,烏黑的披肩長髮紮了個馬尾辮,鞋碼超大,肯定有40幾碼。女的不光個頭高,身材非常勻稱豐腴,並且骨架很寬很大,膚色很白,腿很直很長,整個人像是時裝模特,也像是體育運動員,操一口地道的北方口音,看起來很溫和有禮貌,有修養,和身邊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
偵查員讓服務員打開房間。在床下,專案組找到了一把鋒利的斧子,鋸子和幾把菜刀,都帶著血跡,垃圾桶裡,找到了幾雙團起來的女式肉色透明超薄絲襪,絲襪有長有短。查看衛生間,發現牆壁和地板上也有未沖洗乾淨的點點血跡。專案組隱約感到被綁架者凶多吉少。
專案組加緊排查,將目光鎖定在李冉身上。經與黑龍江警方聯繫,發現開房用的名為李冉的身份證是假的。
7月21日晚11時,省公安廳發出了協查通報,稱在鐵嶺一樓群內,發現了幾個紅藍相間的大編織袋,袋內裝有被肢解的男性屍塊,共8塊,其中頭部是獨立一塊,單獨放在一個袋子裡。專案組經過比對,並在家屬的辨認下,確認被肢解的死者為何大田。
偵破何大田,男,40歲,身高1米95,體重超過120公斤,又高又胖又壯,孔武有力,絕非等閒之輩。他是重慶人,10多年前來瀋陽,從事建築工程的包工,是個暴發戶,企業家,成功人士,家境富裕殷實,有房有車,家裡有老婆和年幼的女兒。由於所從事職業特徵,經常出入娛樂和風月場所,結交的人很廣,社會關係十分複雜。
經過驗屍,警方發現何大田死於機械性窒息,頸部正面遭受過長時間的劇烈壓迫,有手掐,鞋底壓迫以及軟質繩索物勒過的痕跡,臉上身上也有多處被鞋底踩踏踐踏留下的傷痕和鞋印,雖然不致命,但足以讓人痛不欲生。通過詳細檢測,鞋碼雖然很大,但可以確定是女鞋,所以不排除女性作案的可能。面對被肢解的屍塊,偵查員注意到屍塊都粗壯碩大,符合何大田的體型,並且都沖洗得乾乾淨淨,不沾一點血跡,就連膝部這麼複雜的關節,不是用斧子砍斷的,而是用刀子卸開的。這些老辣殘忍的作案手段,令警方懷疑是解剖知識豐富的醫學工作者或是深諳此道的屠夫所為,並且對死者有莫大的仇恨,所以在下殺手前要狠狠腳踩虐待折磨他,但又為何把屍塊都沖洗的如此乾淨呢?還把頭部單獨放一個袋子裡?也讓警方陷入了苦苦思索中。
據何大田的家人及親屬反映,何大田個人生活極不檢點,兩性關係比較複雜,近期與一個年輕高大的漂亮女孩保持密切聯繫,這個女孩立即進入了警方的視野,
專案組迅速展開偵查。何的家人只知女孩的姐姐和姐夫的姓名,以及女孩的花名叫小麗,而不知女孩姓名叫什麼。警方還得知,何大田非常寵愛這女孩,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金錢和時間,女孩找他,他就隨傳隨到。去年10月,女孩的姐夫從康平來瀋陽打工,因一治安案件被處罰,該女孩立刻找到何大田,要求幫其姐夫疏通一下,何大田為此破費了3000元錢才算了結。
7月22日,專案組直奔康平縣的二牛鄉,從其姐處瞭解到,與何大田要好的高大女孩叫張海波,1985年2月8日出生於黑龍江省泰來縣勝利鄉查干村,來瀋陽打工幾年。同時,警方還獲得了幾張海波的照片,經招待所服務員辨認,7月17日來開房間的一對高大男女,女的正是張海波。至此,警方認為張海波有重大作案嫌疑,應當立即抓捕歸案。
經過一番細緻的瞭解,專案組獲悉,7月22日晚10時,張海波已乘車去了吉林九臺的男友家裡。7月23日,專案組火速趕往九臺,將當日11時剛到達男友家,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的張海波抓個正著。
誰也沒有想到,專案組只用了4天就將這樁特大綁架殺人碎屍案偵破了,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個不滿18歲,模特一般的高挑美麗女孩竟能獨自將一個40歲的膀大腰圓男子綁架,虐待,殺死,碎屍並拋屍,其心理承受力讓人驚訝。
自白起初,張海波百般抵賴,拒不承認是其所為。然而在大量的證據面前,她低下了頭。記者面前的張海波依舊是入住招待所時的穿著打扮,無比合身的衣褲完美襯托身姿,1米9的個子,80公斤的體重,高大飽滿的身姿讓她格外顯眼,並且面容姣好靚麗,鵝蛋臉,大眼睛,高鼻樑,長嘴角,烏黑油亮的披肩秀髮,白皙嬌嫩的肌膚,身材高挑修長且豐腴飽滿,筆直的大長腿格外引人注目,完美的九頭身,大骨架,大寬肩和大手大腳更是讓她顯得魁梧有力,並且她談吐舉止間無不顯露出青春和天真。她神態鎮靜、思路清晰的道出了綁架殺害何大田的詳細經過。
張海波最初來瀋陽打工時,在一洗浴中心做收銀員,也參與坐檯陪酒,花名叫小麗。2001年春,不滿17歲的張海波通過陪酒與何大田相識,何對其不錯,很寵愛她,又是給錢,又是買衣服鞋子,送禮物,花時間陪她,帶她出去玩,還為她安排住處,給她家人介紹工作,可謂百依百順,無微不至,不久倆人在一起姘居,張海波索性辭了工作,完全被何大田包養。交往中,一向守身如玉的她沒和何大田發生過性關係,卻熱衷於玩性遊戲,就是性窒息和性虐待,通常是用手掐,用腳踩和用繩索勒何大田的脖子,讓他窒息,同時稱呼自己為“女王”,“女主”,“女神”,稱何大田為“男奴”,“狗奴”,“賤奴”,以此獲得性快感,何大田也樂在其中,雖然每次都被虐的死去活來,但從不阻攔抗拒。
沒多久,張海波認識了高大健壯的男朋友,也是她的新奴隸,就對何大田有些疏遠了。然而何大田始終糾纏不休,於是張海波想離開他,與男友相處過日子。臨行前,張海波想跟何大田要一筆錢,但是因為數目巨大,張海波知道何大田不會輕易借給她這筆錢,她索性橫
下一條心,做一件誰也想不到的大事,就是綁架何大田,向他家人勒索鉅款,再把他殺死滅口,以免他走漏風聲,也防止他繼續糾纏自己,最後毀屍滅跡,一了百了,自己也不會再想著他了。此主意一定,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又感到異常的興奮激動,快感十足。
案發半月前,張海波回到了康平縣二牛鄉其姐家。她從藥店買回了藥片,在其姐喝酒時,悄悄將兩片藥放在酒中,不一會兒,其姐便說:“這酒有問題,我有點頭暈”,稍後便睡著了。在其姐身上做過試驗後,張海波又在自己身上做試驗,一下子睡了10個多小時。她覺得此藥很靈。而且,在二牛鄉期間,她還多方詢問過有關在銀行存款取款開賬戶的手續。
進入冬季,施工活漸漸停了下來,何大田又想起了呆在康平的高大美麗“佳人”。7月中旬,何大田與張海波取得了聯繫,張海波本就想聯繫他了,立刻表現出很期待的樣子,二人約好7月17日在瀋陽相見。
7月17日上午,張海波稍作梳妝打扮,換上一身何大田早先買給她的衣服鞋襪,把安眠藥和幾條自己的肉色長筒絲襪裝進皮包,興沖沖地乘坐8時50分的大客車從康平趕往瀋陽。何大田親自開車到車站接她,臨近中午,二人來到了多次約會居住過的老地方——招待所。
做案7月18日,何老闆上午帶張海波外出購物,下午去鐵西一朋友家打麻將,一直玩到晚間11時才回到招待所。傍晚,張海波出外買了4聽啤酒、1瓶紅酒和幾個下酒小菜,還買了幾根蠟燭,準備與何大田共進浪漫的燭光晚餐,並將帶來的藥片碾成粉末。晚間二人推杯換盞,摟抱親熱之際,很快便在在酒精和性慾的刺激下,何大田脫光衣服,一絲不掛,張海波早就蹬掉了腳上穿的室內拖鞋,現在又脫光了上衣,半裸著,接著張海波提出玩性遊戲,何大田其實早已等不及了,於是張海波先用毛巾矇住他的雙眼,再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粉倒入酒杯中,再向何大田勸酒,幾杯下肚,何大田便覺頭暈,不一會兒便在張海波的攙扶下,赤裸的上床趴著沉沉睡去。為了方便等下捆綁他,張海波特意幫何大田在床上擺了個姿勢,整個人仰面朝天,頭朝床尾,腳朝床頭,後頸枕在床沿上,腦袋仰倒垂落下來,就像是垂掛在脖子上,脖子伸得老長,雙臂也向後伸展並伸出床沿仰倒垂落下來,因為床不高,雙手觸及地面,加上雙腿分的老開並伸的筆直,何大田整個人此時呈完美的“火”字型。
看何大田躺好了,張海波下床從皮包裡取出從事先帶來的幾條肉色長筒絲襪,再蹲在床尾前,用兩條絲襪將何大田的雙手繞著手腕,分別綁在身體兩邊的床尾下方橫樑上。綁好後,張海波才脫光衣服並踩上室內拖鞋去浴室沖涼,擦乾身子回來後只穿回白色三角內褲和那條藍色的高腰闊腿超長大喇叭褲,上身依舊一絲不掛,連絲襪都沒穿,半裸並赤腳上床偎依在何大田身旁睡下。
次日也就是7月19日上午8點,張海波先起床,下床踩上拖鞋去浴室梳洗完畢,再吃了點昨晚的剩飯,就蹬掉拖鞋上床靠在何大田右邊身上,一雙超級大長腿在床上分開,更是把右腿伸直並斜跨在何大田身上,一隻白皙嬌嫩,寬厚飽滿的4
5碼大腳就放在他臉旁,一邊悠哉的看電視報紙雜誌,一邊等他醒來。到了10點,何大田終於醒了過來,看到自己雙手被綁同時身體被張海波那條罩在超長大喇叭褲裡的大長腿壓著,立刻抬起頭,就和張海波的大白柔嫩赤腳打了個親密照面,在如此貼近的距離下,看到那光滑白嫩的腳掌以及柔美的腳弓,還有那飽滿的腳趾,圓潤的腳跟和光滑的腳背,並帶著淡淡的香氣,不知道是體香還是絲襪留下的味道,或者是沐浴液的香氣,頓時讓他一陣陶醉,就立刻抬起頭去親吻和舔眼前這隻美麗性感,飽滿肉感的大腳,並立刻詢問身旁的張海波,是不是要和他玩刺激遊戲,但是絲毫不感到驚訝,畢竟她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捆綁自己了,以往玩性窒息性虐待性遊戲,她經常這樣做。
然而這一次,張海波沒有給何大田好臉色看,只是冷冷的叫他猜為何要綁他,何大田當然猜不出來,二人這時開始對話。張海波早已把電視的聲音放得大大的,而且事先告訴服務員,不必打掃房間,也不必送開水。何大田再次問張海波為何綁他,是不是又想虐待他了,還說十分期待,張海波則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並且開門見山,說要和何大田分手,並叫他掏分手費,不然他就別想活著從這裡出去。何大田以為張海波在和他開玩笑,她經常這樣對他撒嬌潑鬧,就挑釁她,逗他玩,說就是不給錢,看她能怎麼樣。沒想到張海波這次一上來就對他動粗,只說了句“就是這樣”,就用雙手撐著床,把上身坐直,壓在他身上的那條大長腿突然稍微往後一縮,寬厚飽滿的45碼大腳丫立時踩在他那無比粗壯厚實的脖子正面上,接著這隻美麗性感的大腳用力往下壓,往前蹬,頓時踩斷了何大田的呼吸和聲帶。何大田一開始毫不在意,以為張海波又在虐待他,自然毫無反抗,當然,他此刻雙手被綁在床尾下方的橫樑上,也是無法反抗,頭也抬不起來了,脖子緊貼那光滑柔嫩的腳底板,更是讓他好不舒服,加上張海波一邊腳下用力,一邊口裡不停發出威脅的話語,比如“不給錢就踩死你”,“看你給不給”,“死吧”,“死在姑奶奶的腳下”,更加讓何大田沉浸在受虐的快感中。
然而漸漸的,何大田開始忍受不了了,開始本能的掙動起來,腦袋搖動,身體扭動,雙腿蹬動,但是張海波絲毫沒有松腳的意思,最後何大田實在忍不了了,掙扎越發劇烈,甚至口水直流,張海波還是不松腳,直到何大田開始抽搐,她才松腳,但依舊把腳踩在他的脖子上。何大田這時才喘得一口氣,立時大口喘息,漸漸恢復神智後,他才開始懷疑張海波的動機,問她為何下腳如此之狠,張海波還是那句話,不給錢就踩死他,何大田立時惱羞成怒,厲聲怒罵張海波天生是騷貨賤貨、不值一分錢,還罵她是變態,瘋子,婊子,虐待狂,還叫她有本事就殺了他。汙穢不堪的罵聲傷害了張海波的心靈,縱使她認同自己確實是虐待狂,但依舊惱羞成怒,立時下床再從地上撿起之前腳上穿的那雙肉色透明超薄短絲襪,再蹲在何大田腦袋前,把這雙襪子團起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聲音,又狠狠扇了他幾個耳光,何大田雖然說不出話,口裡卻一直在拼命嗚咽
哀嚎,並且全身亂動個不停,同時張海波還是不解氣,想再給他一點體罰,就站起身,站在他右側,左腳在地板上站穩,拎起右腿的一截褲管,抬起右腳踩上何大田的脖子,接著用力往下踩,再次踩斷了他的呼吸,同時雙手叉腰,昂頭挺胸,也不說話,完全專注於狠命踩壓何大田的脖子,腳下力道毫無疑問比剛才在床上大得多,何大田立時不禁再次感到窒息,腦袋動彈不得,更是感到脖子要被這隻要命有力的寬厚飽滿大腳生生踩斷,就拼命全身亂動,雙腿亂蹬掙扎起來,同時口裡不停的嗚咽亂叫,直到張海波感到腳下的男人再次開始抽搐,才腳下鬆了力,但是姿勢不變,依舊這樣雙手叉腰,筆直挺拔的站立著,同時右腳踩在男人的脖子上,也是在休息。
休息的同時,張海波居高臨下的厲聲質問何大田還敢不敢放肆,並且一邊質問,一邊再次往右腳上加力,狠踩他的脖子,直到得到滿意的答覆了,張海波才再次松腳,並彎腰低身,取出塞在何大田嘴裡的絲襪,隨手把這雙已經被口水浸溼的絲襪扔到地板上,接著她赤腳走上床,騎馬一般的跨騎在何大田粗厚的腰腹上,二人就以這樣的姿勢,開始討價還價,從10萬到100萬,最後雙方同意60萬元成交,何大田給張海波60萬元,張海波就放了他。這期間,何大田一直被雙手綁著仰躺在床上以及張海波的胯下,張海波則騎在他身上,並把一條事先帶來的肉色長筒絲襪套上他的脖子並繞一圈,接著雙手各拽絲襪一頭,把絲襪勒緊,只要何大田的答覆不令她滿意,她就雙手用力勒緊絲襪,勒緊何大田的脖子,讓他再次陷入窒息的痛苦中,眼睜睜的看著他無助掙扎,除非他求饒並答應她的要求,如此反覆,最終把何大田弄得奄奄一息,張海波自己也累了。
二人成交之後,張海波的怒氣才消了,就把絲襪從何大田脖子上取下,但仍然繼續騎在他身上,一邊休息,一邊用手撫摸他的身體特別是脖子,給他舒緩放鬆。接下來的時間裡,二人都放鬆下來了,開始像往常一樣親密無間,比如談天說地,聊各自的生活八卦,拉家常,還打情罵俏,互開玩笑,期間張海波更是心血來潮,不停的在何大田身上變換姿勢,連續熱烈撫摸親吻他的身體,脖子和臉頰,甚至敏感部位,還讓他親吻和舔她的一雙美麗性感大腳,何大田也欣然接受,陶醉在其中,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為此,張海波告訴記者,因為想到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何大田了,就想在當下多和他溫存,溫存時倒是沒去想把他殺死滅口的事兒,只是享受當下,何大田更是被矇在鼓裡。之後的時間裡,張海波和何大田玩起了他們最愛玩的遊戲,就是性虐待,張海波不停的用手掐,用絲襪勒以及用腳踩何大田的脖子,同時大聲羞辱他,何大田自然是在張海波的腳下,手裡和胯下瘋狂掙扎,二人都不停的沉浸陶醉在快感和高潮中,一個施虐,一個受虐。到了吃飯時間,張海波叫了外賣,甚至還騎在何大田上身一口口的喂他吃飯。到了晚上,二人繼續玩性遊戲,直到都疲倦了,張海波給何大田喝了點摻了安眠藥粉的水,等他熟睡後,她才去浴室沖澡,之後跟昨天一樣,只穿好長褲後就上床緊挨著
何大田睡下。
殺人7月20日早8時,張海波梳洗完畢,吃過早飯,就穿好上衣,踩上涼拖鞋,跨上皮包,離開招待所,到附近的建行用何大田的身份證開了一個賬號,之後就回到了招待所。一進房間,她就脫去鞋子上床騎在何大田身上,把手機遞到他耳邊,讓他給家人打電話,往新開的賬號上存入30萬元現金。9時,何大田醒了,就給妻子打了第一個電話,多次催促,一直到10點半,妻子也未去存錢,張海波這時才感到有些害怕了,怕何大田老婆報警,也怕拿不到這筆錢,就和何大田大吵起來,罵他不是人,吝嗇鬼,連60萬元都不肯拿,太他媽摳門兒,何大田也怒不可遏,反唇相譏,“你以為你是電影明星啊,你這爛貨不看看自己的模樣,你值60萬嗎?放開我,要不然我報警!”張海波聽了這話不禁怒從心頭起,狠狠地扇了何大田幾個耳光,又站起身,抬起一隻白皙嬌嫩的大赤腳狠命踩何大田的脖子,然而何大田彷彿寧死不屈似的,依舊扯著嗓子大罵不止,張海波乾脆下床踩上皮涼拖鞋,走到床尾,站在何大田的腦袋旁,雙手叉腰,昂頭挺胸,筆直挺拔,左腳站穩,拎起右腿的一截褲管,高高抬起右腳衝著何大田的臉,脖子和胸膛一頓瘋狂踐踏,一邊踩一邊罵,堅硬的皮涼拖鞋鞋底把踩得何大田痛不欲生,死去活來,瘋狂扭動全身掙扎,求饒了好幾次,張海波絲毫不理會,渾然忘我的狠踩何大田,最後把腳停在他脖子上,同時繼續雙手叉腰,昂頭挺胸,腳下用上全力又踩又碾何大田的脖子,又因為出力過猛過久,此時渾身已經香汗淋漓,她索性又脫光上衣,半裸出鏡,可惜何大田是無法一飽眼福了,在張海波的大腳重壓下,他已經完全無法抬起腦袋,直到他臉色都變了,嘴巴長得老大,舌頭伸得老長,眼裡都是血絲,張海波又厲聲質問了他幾次“還敢放肆不”,連續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她才停下腳,並把腳放下來,又脫鞋上床,騎在何大田身上,再次用一隻手把手機遞到他耳邊,讓他繼續和妻子通話,催促存錢,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威脅他如果敢耍滑頭,就活活掐死他,然而這次通話依然沒有結果,何大田的妻子還是不出錢,張海波越發惱怒失望,把何大田殺死滅口的念頭再次湧上腦海心頭,她就把手機扔到一旁,繼續騎在何大田身上,雙手狠命掐住他的脖子,說如果他老婆還不出錢,就要他小命不保,但是何大田完全不把張海波的威脅放在眼裡,張海波的一雙大號滑嫩纖手也不能對他那無比粗厚的脖子造成多大殺傷,至少比之前絲襪勒和腳踩好多了,他更是早已受夠了張海波的囂張淫威和暴力虐待,便拼命的吃力扯著嗓子說有本事就殺了他,沒本事就老老實實放了他,這可把張海波氣壞了,她不動聲色,也不再說話,但是殺人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雙手更加用力死死掐著何大田的脖子,但最終還是鬆開了,因為她還是想要拿到這60萬,不想現在就要何大田的命。
張海波一鬆手,何大田就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又開始扯著嗓子喋喋不休。更讓張海波害怕的是,何大田此時對她的態度忽好忽壞,一邊對她甜言蜜語,說自己真心愛她,給了她那麼多,說她一定
能拿到這筆錢,還說要和妻子離婚,娶她過門,一邊又惡狠狠地對她說:“我是社會人,黑道、白道都有人,你就是拿了我的錢,你也好不了,我不會讓你過消停的……”張海波想,就是自己現在放了他,何大田也不會放過自己,一定會繼續糾纏,所以必須和他做個了斷。當何大田與妻子通過最後一遍電話後,張海波已經決定要把何大田撕票,就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騎在何大田身上,並從床上拿起一雙長筒絲襪塞住他的嘴,接著她雙手用力,使勁掐何大田的脖子,何大田則在她的胯下扭動身體腦袋掙扎,同時口裡不停嗚咽,整整10多分鐘過去了,張海波的手都掐麻了,何大田也沒有被掐死。她告訴記者,整個過程裡,她始終凝視著何大田的脖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和他扭曲的表情,特別是感受到他幾次抬起腦袋,她怕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睛和臉,心就軟了,下不去手掐死他。事實上,在何大田幾次把腦袋從床沿下抬起來時,張海波確實和他對視了幾次,每一次都讓她感到下不去手,她手一鬆,何大田就大喘著氣,口裡嗚咽,明顯是在向她求饒,這些都讓她心軟,卻又立刻用雙手狠狠再次掐住何大田的脖子。如此反覆了幾次,張海波也累得夠嗆,就坐在何大田身上,一邊休息一邊看電視,期間心血來潮下還用手和腳撫摸輕揉何大田的臉,脖子和身體,並和他調情親熱,甚至親吻他的身體,特別是脖子,給他止痛和解壓,卻始終沒有拿出他嘴裡的襪子。為此,張海波告訴記者,她那時確實有點捨不得何大田,畢竟和他相處了近兩年,也得了不少好處,她不忍心看他在自己手裡一直痛苦,更不忍心聽他求饒,想快點讓他和自己得到解脫。
張海波休息夠了,再次牢牢騎住何大田,把他牢牢騎在胯下,再次伸出雙手掐住他的脖子,這次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氣,身體繃緊並向前,雙臂伸的筆直,和何大田的脖子完全垂直,全身的力氣貫注在雙臂和雙手上,死死掐壓何大田的脖子,並且再也沒有鬆手,縱使何大田繼續拼命掙扎,甚至幾次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她也絲毫不為所動,鐵了心要活活掐死他。直到何大田一動不動了,筋疲力盡的張海波才鬆手,低頭一看,何大田居然還沒死,還在喘氣,胸膛起伏,明顯還有呼吸。張海波索性把一條肉色長筒絲襪在他的脖子上繞一圈,接著繼續騎在他身上,雙手各拽絲襪一頭死命勒緊,拼命勒他的脖子,何大田明顯已經奄奄一息,只是在輕微掙動,最後張海波乾脆站起身,站在何大田右側,左腳在床上站穩,右腳狠命踩在何大田的胸口上,用力往下踩,同時雙手向上拎著絲襪,最後她把右腳挪到何大田的脖子上,死死踩住,同時雙手繼續死命拽著絲襪,並仰起臉不去看腳下男人的反應,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大田終於在她腳下完全停止掙扎,徹底一動不動了,然而張海波唯恐他不死,繼續雙手拽緊絲襪,腳狠踩他的脖子,最後手使不上力了,就鬆開絲襪,雙手叉腰,昂頭挺胸,全身繃緊,筆直挺拔的站立著,右腳用上全身力氣踩何大田的脖子,同時高高仰著臉不去看他,直到許久後她感到腳下的男人已經冰冷僵硬為止。
拋屍何大田終於死了,張
海波這才鬆口氣,並感到筋疲力盡,渾身虛脫,就坐在何大田身上喘著氣休息。休息時,張海波用雙手搬起何大田的腦袋,頓時興奮不已,之間何大田面部表情極度扭曲變形,整張臉通紅腫脹,雙眼圓瞪,死不瞑目,嘴巴大張,舌頭外伸,張海波不禁一陣衝動,立時放下何大田的腦袋,接著俯下身,雙手拼命撫摸按揉他的身體,甚至親吻他的胸膛和脖子,同時胯下不停的摩擦他的腰腹肌膚,直到連續達到高潮,發洩夠了,她才再次坐起上身,打量著何大田那寬闊厚實的碩大身軀,便開始思考如何處理他這龐大無比的屍體。張海波想了一會兒,就下床穿好上衣,踩上涼拖鞋,先取出何大田嘴裡塞的襪子,扔到地板上,再出門去北行附近的日雜店買回斧子、鋸子,菜刀及好幾個大編織袋。回到招待所,她先解開捆綁在何大田雙手上的絲襪,再費了老大力氣,老長時間和老多汗水,一點點把他那碩大沉重的屍體拖進衛生間,再休息了好一會兒,並脫光上衣散熱,又半裸的回到衛生間,殘忍地將何大田碎屍。碎屍過程中,她先給他割喉放血,期間先回臥室看電視,電視節目結束後,半裸的她再返回衛生間,先砍下何大田的頭,再把他大卸八塊,一邊碎屍,一邊仔細沖洗石塊上的血跡,算是給何大田送行,讓他乾乾淨淨的走,最後把屍塊分別裝進幾個大編織袋裡,再把袋子扎牢,不漏一絲縫隙,頭是最後裝的,因為她想留戀下何大田的面容,和頭顱捧在手裡並對話了一會兒。被問到如何掌握碎屍技巧時,張海波告訴記者,一開始無從下手,第一刀還是閉著眼砍下的,之後就從容了許多,感覺自己就是個老練的屠夫,正在進行屠宰的工作,動作技巧信手拈來。裝好屍塊後,張海波也累的夠嗆,準備晚上再去拋屍,相信那時不容易被發覺。她決定拋屍鐵嶺,因為去過那裡,比較熟悉,路程也較近。
就這樣,從碎屍結束到出門拋屍的這段時間裡,張海波與何大田的屍塊共處一室,記者問她是否害怕,她說絲毫沒有,照樣幹自己的事情,比如沖澡吃飯睡覺看電視,期間還外出購物吃飯,與何大田活著在她身邊時沒什麼不同。當晚9時,張海波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稱送點貨去鐵嶺,因為搬不動裝滿屍塊的沉重編織袋,她還膽大包天的叫司機幫她搬,司機問她什麼東西這麼重,叫一個女孩子搬,她謊稱是從老家帶來的農產品。到達鐵嶺後,為了麻痺司機,她拿出手機假裝打電話,煞有介事地說:“貨我放在樓口,你快下來取吧。”到達拋屍地點,她又叫司機幫他搬運。當晚,她坐同一輛出租車返回了招待所,在殺人碎屍現場住了一夜。
第二天也就是21日,張海波好好睡了個懶覺,直到臨近中午才起床,簡單梳洗完畢,吃過早飯後,她開始收拾東西,先把地板上的絲襪扔到垃圾簍子裡,再把其他的絲襪和物件放回皮包裡,最後穿好上衣,踩上涼鞋,跨上皮包,去前臺退房,再去瀋陽市中心購物玩耍了一天,當晚坐上去吉林九臺的客車,在男友家過了一夜,並像虐待何大田那樣好好虐待了男友一整晚,沒想到第二天就被抓獲歸案。
張海波在給記者講述殺人經過,以及回答記者提問時,
異常地平靜,她能把每一個細節記得非常清楚,不僅是作案過程。當她講到返回姐姐家,姐姐的孩子拽著她的衣襟說“老姨,你可回來了,我都想你了”時,記者注意到,她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那一剎那,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問她對自己所做所為後悔嗎?她坦言不後悔,只覺得愧對自己的家人以及死者的家人。對於如此殘忍的虐待並殺死何大田,她“精闢”地說道:“一個男人既好色又吝嗇,他就該受折磨,就該死。”
結束別人的生命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犯罪,何況是用這種殘忍的手段,等待張海波的必然將是法律的嚴懲。
後話:張海波被判綁架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和毀壞屍體罪,作為未成年人,她逃過了死刑,被判處無期徒刑,輪子組織還聲稱她在監獄裡暴力毆打過忠於輪子的女犯。最後,張海波於2016年8月被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