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有人設圖】惡魔之主(百合、排洩、重口、裸足、異世界)

【原創】【有人設圖】惡魔之主(百合、排洩、重口、裸足、異世界)

作者:AmAmelia

大概是十幾天前,本人在女王小說裡的某一篇文章後面看到“源自M系鏡像”這一行提醒,於是懷著好奇的心註冊了一個賬號。事實上,本人xp不是很雜,比較專注於消化排洩、美女虐殺、異世界、同人等板塊(調教和榨精類型的看多了有點食之無味和反感),而符合本人口味的小說是少之又少,於是在鏡像裡看了幾部後,決定還是由自己寫一部讓自己滿意的文章。

下面我所撰寫的原創文章(2022.7.17)的標題和內容應該不怎麼貼切(屬實取名癌),不過內容元素包含排洩、少量調教、榨精、虐殺等,主角姬在女主人面前偏向於M,在男性面前更傾向於一位S,這也是我期待的,塑造人物雙面的形象,並以兩種角度來分別描寫S和M的心理狀態和肢體動作,也不失一種有趣,不過依舊是以“我”為主視角。

本篇靈感(大概是)取自於本站的文章災厄紀元、女王小說裡的妖精果實(就是兩個女生在野外吃了個一樣的果子,因果關係使之後的生活中M女必須吃S女的排洩物才能維持生存)等。

但Amelia知道,總有一些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少俠仙女會默默發現下面的圖片,然後打開vx小手一點,打賞成功……先說一下哈,禁止未成年人打賞(bushi!

好了,嘮叨了這麼多,現在開車!

深黑的小巷裡,一個女孩正背對著巷口躲在箱子後面,大口大口啃著剛偷來的黑麵包。

即使這種麵包硬到難以下口,但習慣了這種生活的女孩怎會在乎這些,硬是咬下了一大塊,連咀嚼也沒有直接吞進了肚子,讓飢腸轆轆的胃得以填充。

那個女孩就是我,克莉絲汀·西里斯是我的名字。

更準確一點來說,我是一名穿越者。

前世作為一名肥宅的我,因為保護一名在小巷裡被幾名小混混圍住的女學生,而被那些小混混亂拳打到瀕死。

雖然這很狗血,但這確實是真正發生在我身上的。

直到被路人發現,救護車來之前,我都期望那位女孩能逃走,逃離那些小混混的魔爪。

至此,傷及到心肺的我吐出了一口淤血,眼睛一黑,便離開了這美好的人世。

可哪曾想,求生欲極強的我在黑暗的世界裡一番掙扎後,居然找到了一扇敞開的門,而門後則是在我眼裡熠熠生輝的若光。

當前腳踏了進去,周圍光景迅速變化,我才發現這一番掙扎所帶給我的代價。

我的靈魂意外的附身到了一位接近瀕死的貧民窟女孩的身上。

雖然出身於貧民窟,但這具身體卻發育得非常好,就我的審美來看,我敢說這張可愛的小臉長得非常精緻,加上十七歲的完美年齡和一米六的身高,在前世的世界裡足以和那些高校裡的準校花一比高下。

奈何這裡是異世界,即使長得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可惜你的出生便決定了你的未來。

我的父母早早過逝,因為年輕時不懂何為苦,導致大肆揮霍家產的我被那些專以普通人家為目標的貧民窟的扒手盯上,不僅將我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全偷走了,還將我的小木屋一把火燒了。

至此,淪落到貧民窟的我,除了身上棕色的連帽大衣披風,一件棕色補丁短袖,一把匕首,以及一件三角短褲,就已經孑然一身了。

我看了

看髒兮兮的小手,手背和裸露的一小截手臂滿是塵土,和以前語文課上學過的“賣炭翁”簡直一模一樣。

“為什麼啊!我前世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做,現在卻要在這個以武為尊的西幻世界裡的貧民窟靠偷竊為生?”我一邊咀嚼著第二口麵包,一邊抬起頭對夜晚漆黑深空下的月亮喊道。

然而,沒有一個人回應。

這令我唏噓不已,但為了活下去,我還是放棄了這些無用的謾罵。

持著腳丫,我站起身子,匆匆向巷子深處走去。

事實上,伴隨著穿越,這具身體裡所有的記憶我都在一瞬間瞭解了。

我所在的地方是佔據了世界最中心的沃土平原的三大帝國之一聖西爾帝國。而這裡是聖西爾帝國南方臨近魔獸森林的城市,由一位侯爵管轄。

城裡分貴族區、平民區以及貧民窟,每個區域都有相應的城牆隔開,每天都有無數人從平民區來到貧民窟,也有不少人在貧民窟裡幹出一番天地,重新回到平民區。但無法改變的是,無論是平民區還是貧民窟的人想要進入貴族區都是不可能實現的事實。

據我所知,在貧民窟接近城外的地方,有一條專門管貴族垃圾的管道通過城牆的排水系統流向城市外的河流。

剛吃一塊黑麵包的我,身子有了點力氣,於是便想著能找到一些能用的東西的想法穿過交錯縱橫的小巷來到了這臭氣熏天的城市一角。

只見周圍的茅草屋裡都空無一人,畢竟誰也不想挨著垃圾堆住。

我不擔心在這裡拾荒會遇到同行,畢竟能來到貧民窟裡的都是些懶惰成性的傢伙,或是因為一場豪賭輸掉所有家產一蹶不振的倒黴蛋,他們根本不會去在乎這裡。

這我很清楚,幾個月的貧民窟的生活,讓我太瞭解這裡了,只有盜竊和流血才是這裡最常發生的事情。

忍受著小腳丫被貧民窟崎嶇不平的石質地面劃傷而鮮血淋漓的疼痛,我冒著被感染的風險走進了垃圾場。

或許這裡不應該被稱為垃圾場,畢竟貴族們用剩下的東西到了貧民窟人的手裡性質就完全發生了變化,甚至可能成為一位貧民翻身的資本。

我對此表示不屑,但又能怎樣呢,這個世界的社會就是如此,貴族掌握著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貴族之上的國王掌管國家的軍事和整體權利分配。

要是你有鬥氣或者魔力,那還好,即使出身再爛,你也可以被貴族們請去當保鏢,或者去軍隊裡修習自身的技藝,但這兩者要是什麼也沒有,就只能跟我也一樣為了生存而在這種地方奔波了。

走進散發著各種至今沒有聞到過的爛雞蛋加上隔壁蘇珊太太的臭襪子的氣味的垃圾堆,到處都是那些貴公子為了趕潮流而廢棄的傢俱。

貧民窟最不缺的就是傢俱了,畢竟一張草鋪,一塊不容易被發現的陰影,就足以讓一位貧民安全度過一晚,這些傢俱對這裡生活的人來說反而是累贅。

走著走著,很快,我停下了腳步,捂著鼻子看向面前高大的城牆。

城牆上,數十個從左側延伸到我頭頂的城牆後又往下曲折的管道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像是前世城市裡的下水道的水管,但也就是這些管道,才讓我發現了機會。

面前這些延伸的管道事實上裝的都是貴族老爺們的屎尿,畢竟城堡裡的大爺們又不是同一時間上廁所,因而這通連接城市外的管道

就起了大作用,在印象中聽說過貴族們的排洩物會存積在一個地方,直到早上六點才會有人去回收。

我想,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這裡了吧,屎尿的味道一聞便知,即使裝存在眼前這些管道里,依舊遮掩不了他們的本質。

或許是長年沒有人來維修,有些金屬管道上甚至都被雨水腐蝕了一個小洞,而臭氣正是從這裡冒出的。

經過長時間發酵,特別是現在凌晨大概2.3點,那些屎尿都積存了20個小時,味道衝也是難免。

然而,正當我對此大失所望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根同樣也破了個洞的管道引起了我的注意。

只見那跟管道缺口上方隱隱冒著微弱的藍光,要是不注意看還真的很難發現。

懷著無心栽柳柳成蔭的態度,我走進那根管道,周圍的臭氣立馬撲面而來,讓我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靠近觀察才發現,這根管道延伸到城牆內部的金屬外殼上用大陸通用語寫著這麼幾個字塞西婭·斯達特爾專用排洩管道。

稍微提一下,斯達特爾便是管轄這座城市的侯爵的姓氏。

不用想了,一道高高在上與我差不了多少歲數的身影出現在腦海。

塞西婭,侯爵的嫡長女,同時也是魔法師工會在去年認證的一位中階魔法師。無論是政治能力,還是個人實力以及對家族產業鏈的管理,她可謂是冉冉升起的明星,要是再給她十年的經驗,她的個人能力甚至會不亞於那個被貴族圈裡稱為“貓頭鷹”的肯達爾侯爵。

而就是這樣一位集才華、美貌於一身被父親指名為自己的繼承人的才女,卻讓人想不到她的排洩物是有多麼的臭。這味道就好比是把幾十萬只冷凍的海鮮放在烈日下暴曬幾日再往裡面加一點硫化氫的臭雞蛋味。

懷著好奇心,我扒開一碰就快支離破碎的約兩個手掌合併寬的管道,裡面是一灘粽黃色的稀屎,夾雜著幾根有兩根手指粗的圓柱形的屎,而這些屎的表面還能發現一些紅色的辣椒皮、囫圇吞棗下去但無法被消化的未知海鮮生物的鈣質殼以及高品質的蔬菜綠斑。

上輩子是個肥宅的我,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這些風光無限的女孩,竟然到了異世界也要因為生理原因而排洩,果然上帝為你開了一扇門,就會為你關上一扇窗啊!

不過重點不是這些,無論是稀屎還是什麼,他們之中有點點藍光在閃爍。

“沒有錯了,這應該就是塞西婭大人的魔力了。”

擁有魔力的人屈指可數,但這座城市裡,魔法元素是水的只有一個塞西婭。

我久久看著這堆臭氣直撲面部的汙穢物,心中不禁開始想象這些排洩物是如何一步步經過那櫻桃小口的咀嚼,再經過那迷人的小胃,然後通過幽門由小腸和大腸榨取剩餘的營養,最後聚積於肛門,在令人無法自拔的香屁下隨那美麗的菊洞一躍而出的。

我在心中感嘆道自己生的不如一堆排洩物,塞西婭那樣的貴族子女,每天山珍海味,連拉出來的汙穢都帶有點魔力,著實是讓人羨慕。

不過,我還發現了一點,就是塞西婭的腸胃功能並不好,要是健康的人的話,就前世來看他們一般都是一到兩天拉出一根或複數根長條。

而塞西婭拉出的這些屎卻是稀的與硬的混合而成,可見她是與一天之內分兩次進行排洩,也能看出她帶有點拉肚子的傾向。況且快沒過軟

屎的散發出腥臭的黃尿,也對應了我的推測。

我貌似是覺醒了什麼東西,居然對這種東西這麼敏感?

想到這裡,我又不禁生出了一個想法:要是吃了這些有魔力的屎,我會不會也擁有魔力?

終於,在一番掙扎之後,看了看自己身無分文土灰土臉的樣子,我還是決定嘗試一番,正和俗話說的那樣:我寧願犯錯,也不願什麼什麼都不做。

附贈上一張與劇情毫無聯繫但能讓大家易於聯想的圖

我熟練地從披風內兜裡掏出匕首,蹲下身子,先是完全掰開管道上方的金屬外殼,這樣一大灘排洩物就完全裸露在了空氣中。

我切開一塊比較硬的屎,小心翼翼地翻轉匕首,讓一小塊沾了點稀糞冒著藍光的屎穩穩地保持在匕首側面。

看著這樣一小坨屎,心中說不清是嚮往還是抗拒,只是對自己嘲諷道:“克莉絲汀呀克莉絲汀,居然有一天會淪落到以別人的屎為生。”

摸了摸平坦甚至有點凹陷進去的小腹,即使生理上不斷在抗拒,但下定決心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我,還是忍著身體的不適一口將這坨積存十幾個小時的汙穢放進了嘴巴。

先是那股熟悉的味道直擊我的心靈,緊隨其後的便是發自內心的嘔吐感,可都被我憋了回去。

我嚼了嚼,一股腥臭傳入大腦神經中樞,很快這股味道變成了我鼻息間呼出的氣味。苦澀、鹹溼以及辣椒腐爛的味道充斥在嘴巴里。

這絕對是我兩輩子吃過最噁心的東西。

終於,我苦著臉,止住快要跑出眼眶的淚水,含著口水,再次品嚐了一下糞便直擊心靈的味道,吞下了這塊粘稠的糞便。

隨後,被咬的七零八碎的屎橛子劃過我的食道,賁門大開,將這些汙穢一齊丟進了粉嫩的小胃中進行消化。

我乾咳一聲,單手扶著牆壁,凌亂的髮絲遮住了我的眼睛,但早已扼制不住內心的歡喜。

就在我的胃受到這些汙穢的衝擊之時,我居然發現自己體內的血管裡好像湧動著什麼東西,讓我的身心感到一陣轉而即逝的舒適。

難道是魔力!?

我迫不及待的再用匕首撈起一整塊糞便,在不合時宜的場所腦子裡想象著塞西婭大人一邊向自己的臉上吐口水,一邊罵著正狼吞虎嚥吞食她排洩物的我。

“下賤的畜生,本小姐的糞便也能吃得這麼歡,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我停下這些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幻想,雖然前世對SM略有涉獵,但都只是偏向於對女孩子玉足的喜愛,也就是輕微的戀足癖,那時候還有一定尊嚴和人權的我是根本不會去涉及這些骯髒的東西。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一口包住匕首,也不管會不會被細菌感染,丁香小舌直接纏住了這一塊硬屎。

抽出匕首,我開始咀嚼嘴裡的汙穢。

和剛才吃的軟屎不一樣,嘴裡的硬屎更加乾燥,並且難以下嚥,而且嚼著嚼著有時候還能咬到一些鈣質殼,貌似是螃蟹、甲魚肉之類的黏在皮上的殼。

而且硬屎口感沒有軟屎那麼重,反而帶點女性陰部特有的騷味和糞便本身的臭味。

經過漫長的一番咀嚼和吞嚥,我屈辱地吞下一整條大便,不過至少生理上沒有再拒絕這些特殊的食物了,畢竟一回生二回熟,我的舌頭已經記住了這味道。

可最讓我煩惱的還是黏在齒尖的糞便,軟屎和硬屎混合在一起的糞便,就像

土豆泥混合上麥芽糖。

舔了舔嘴唇一週的汙穢,在口水的攪和下吞進腹中。

很快,兩次食糞立刻對我的胃造成了立竿見影、不可磨滅的衝擊,只聽見咕嚕嚕~咕嚕嚕~的聲音,一陣絞痛便從肚子上的傳入神經一路來到大腦,將這份疼痛和噁心貢獻給我的意識。

此時此刻,我的肚子就像裝進了一塊剛從熔爐中拿出的燒紅鐵塊,痛的我只躺在地上用腳丫子踢踏著滿是碎石的地面,以此偏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痛……不過……這股魔力……我一定……要得到……”

我捂著肚子艱難地對自己鼓勵道,思緒也飄向了遠方。

題外話,主角姬這時的肚子痛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的疼痛可以聯想一下兩三天沒有排便的你坐在教室裡聽課時,突然一股絞痛在腹間纏繞,菊花口有什麼東西想要解放,在僵持一會兒後,完全無心聽課的你冒著冷汗和僥倖躲過這一次突然的疼痛,而沒過十分鐘這份疼痛又繼續襲來,彷彿要抽走你的靈魂一般。

回到正題,重新恢復知覺爬起身的我感受著胃裡的燃燒,嘴裡呼之欲出的又熱又臭的氣味,儼然發現我的身體裡充盈著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沒過半頃,嘴邊的屎泥定型,我的血管處也流淌著一絲輕盈,原本因為嘔吐而神志不清的大腦也是被這股清澈的力量拉回了理智的邊緣。

“果然有用!這就是擁有魔力的感覺麼,我甚至可以感覺到牆壁上有一隻蟑螂在奔走。”

我感嘆著擁有魔力的美好,僅僅是這麼一點魔力,居然讓一個普通人發生瞭如此質變。

接著,我看向管道里剩下三坨約十釐米長的糞便,因為上面附著一層稀屎,所以沒有和想象中的那樣黃色的圓柱變成一碰就斷的又硬又黑的糞柱。

我迫不及待的將剩下的屎都一齊塞進嘴裡,酸甜苦辣的味道再一次直擊心靈深處。

想要蛻變,想要變成強者,想要不再被別人看不起,想要主宰自己的命運……就必須這麼做!

儼然已經把別人的排洩物當成了我畢生的依靠,把女孩子下體排出的汙穢作為自己未來的前途。

又是一塊沒有被完全消化的辣椒皮,我回味這被消化後還依舊有著辣味的蔬菜,內心五味雜陳。

連吃屎還能吃出味道,看來我真的都墮落為別人的坐便器了呢。

不過貌似變成像塞西婭大人那樣的美少女的坐便器也不錯?

畢竟這裡可是夢幻般的異世界呀,和我前世朝思暮想的老婆們共處一個世界,她們的美貌,三次元裡無法做到而她們能做到的事情,對我來說能來到異世界並且和一位美少女度過餘生便是我最大的夢想了。

可哪曾想,如今這般地步,得靠女孩子的屎才能奪回那一切……

我哭著想起過往的點點滴滴,父母的養育之恩,兄弟對自己的勸戒之言……

行雲流水的吞嚥下,我的胃再次迎接了新的“客人”。

抬頭看向天邊黃暈的光,才發現這個凌晨過去的如此之快。

按記憶裡的季度時間,現在應該快要凌晨6點了吧。

“得趕緊解決,要不然這些就要浪費了。”

管道里,雖不見一整塊的糞便,但還有一灘稀屎等著自己去吸收呢,裡面依舊閃爍著黯淡的藍光。

因為管道與城牆的銜接處有不小的傾斜角,於是我一鼓作氣,直接用匕首切斷了用不牢固水泥連接的銜接處

。

隨即,我躺下身子,頭頂在城牆邊上,看著頭頂空蕩蕩的缺口下落下一灘帶著熒光的“黃果樹瀑布”,嘴巴即刻張開,大口大口吞嚥這美妙的汙穢。

因為是躺著的姿勢,在舌頭剛與“黃果樹瀑布”先頭部隊接觸的時候,我倒是沒有來得及反應,直接咳嗽了一番,在膝跳反應的作用下還差點直起了身子。

老天是眷顧我的,在我咳嗽的時間裡,稀屎之間的斷層讓我得以有足夠的時間緩衝,這才沒有造成過多的浪費。

藕斷絲連,粘著無數塊小軟屎的“瀑布”再一次落下,不過這次我可做好了充分準備,嘴巴張開,頭微微揚起,迫不及待地將懸掛在空中的稀屎吃進了嘴巴。

哦,這糟糕的味道。

本以為嘗試過軟條和硬條的我已經知道了什麼是苦,直到這一灘稀屎的到來。

我敢肯定,這灘稀的絕對是塞西婭大人在不久前拉的,就光看成色,非常新鮮,吃進嘴裡也有揮之不去的氣味,以及濃重的胃酸伴隨食物未被消化的原本味道。

我細細品嚐了一番,因為是水一樣的形態,我嚼都不用嚼便吞了下去,咕咚一聲將其塞入快要堆滿的小胃。

“青椒、麵粉、香腸、蘿蔔丁……這是比薩麼?還是大雜燴……”

我根據口中的味道推出了塞西婭大人拉肚子前吃的食物。

不過我更偏向於是比薩,畢竟大雜燴什麼的聽著也不優雅,一般都是平民才會去靠這個飽腹吧。

我想著這些稀屎的成分,腦海中又不禁構畫出塞西婭大人拉肚子的全過程。

她先是穿著粉色睡衣,在城堡的陽臺邊慢悠悠地喝著茶飲,隨後女僕應其要求,從廚房裡烘焙了一份披薩送上陽臺邊正坐在白色靠椅上痴痴發呆的塞西婭大人一旁的洋桌上。

刀叉齊用,將一塊直徑大概20釐米的小比薩切成數塊,並淑女地一塊塊送入櫻桃小嘴之間。

經過一個下午和晚上的消化,在凌晨一點左右,獨自一人在公主床上做著美夢的塞西婭被肚子的轟鳴吵醒,然後紅著臉捂著肚子心想還好沒有人看到自己這幅模樣,走進了自己房間專屬的廁所。

放下與前世無異的馬桶上的圈套,脫下睡褲和蕾絲內褲坐了上去,一陣短暫又急促的嬌吟聲後,腹部傳來咕咕的聲音,緊接著噗呲~一個臭屁,稀里嘩啦的屎橛子如灑水車般,噴灑在馬桶內壁上,隨重力落在水面上。

但不同於前世,異世界裡的馬桶,和管道連接的水只是好讓那些汙穢順著水流湧進管道,並不會和糞便本身發生任何反應。

就這樣,又是幾個臭屁和猶如噴水槍一樣斷斷續續的稀屎從粉嫩的菊穴噴湧而出,塞西婭臉上一陣潮紅,在發現肚子輕鬆不少後直起身子,手中閃過藍光,用清潔魔法將濺到大腿根和菊洞處殘留的糞便統統都隨重力落在水面。

最後按下衝水鍵,少女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所有汙穢物都隨水流沖走後,拉上褲子,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離開了廁所。

“真臭……下次下午茶還是不要吃一整個比薩了……不過,因禍得福,也希望我的排洩物能對農民們的莊稼有作用……”

塞西婭感嘆著,掀上被褥,一頭扎進了夢鄉。

找了張塞西婭的人設圖……

起晚了!狡辯一下,本來凌晨大概2點的時候碼了有2000,但太困一睡睡到12點20……我人都傻了,好在

補了回來,晚上補償再發一章。

雞鳴日升,火紅的太陽慢慢爬上地平線,伴隨初秋的涼爽,預示著又一個清晨的到來。

我舔盡嘴邊的屎塊,捂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坐靠在牆邊,那股噁心感在不斷的yy下也是盡數全無。

誰叫那是塞西婭大人的排洩物呢,記憶中的自己曾在平民區的那段時間裡,路過冒險者工會瞥見這美麗的人兒猶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藍蓮花,站在工會的任務欄前駐足思考。

一身雪藍色的裝扮,完美的契合了她水之魔法師的身份;那精緻的小臉毫無瑕疵,甚至仔細一看還能發現臉上隱隱可見的潤紅,那是健康的顏色;更不用說精緻、微微挺立的瓊鼻,如瀑布般掛在背後的及腰白色長髮,搭配上粉嫩的櫻唇以及淡紫色的雙眸,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大家閨秀的淑女風範,讓身邊痴痴看著她的男人無地自容,甚至懷疑起了自己的存在是否就是為了襯托這樣一位仙女的下凡。

自那一刻起,我便徹徹底底地成為了那朵雪蓮的眾多默默追求者之一,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去襯托她的存在。

想到這裡,yy許久的我才發現下體已然是空蕩蕩的了,並且粘稠的淫水也沾染在三角內褲與大腿根之間。

“雖然大龍沒了,但我的初心依舊不會改變!我一定會讓自己變強,直至站在世界頂端,以最高貴的身份去親吻塞西婭的腳尖,並與她共度終生。”

我握緊拳頭,感受著鼓脹的小肚子內消化著塞西婭大人的汙穢,心中也是如此暗暗發誓。

直到一陣詭異的水流聲打醒了我。

噼裡啪啦~啪啪~我立即回過神來,身旁的管道隱隱傳來振動的感覺,一種水流拍打金屬的聲音迴盪在我的大腦裡。

我看了看還未完全掙脫地平線束縛的太陽,那血黃的初生之日將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古堡一角,同時也照亮了城牆一角。

沒有過多的思考,我二話不說,直接將頭抵在管道與城牆的銜接處,下嘴唇直接壓在了管道的下部金屬殼上。

咚~噼裡啪~嘩啦啦~詭異的激流之音後,滿是糞臭味的管道前方剎那間落下金黃色的尿液。

“是塞西婭大人的晨尿!嗚嗚,好純潔的魔力!”

我在心中感嘆一番,看著這猛烈的水流順勢而下,來到我的口腔,激起一陣水花。

或許是因為傾斜角不大的緣故,垂直落下的尿液在這樣一個接近平地的落點上重新開始帶著阻力行進,速度也是變得能讓人來得及反應的緩慢。

雙手抱著髒兮兮的管道,固定住自己的頭部,好讓塞西婭大人拿剛排進廁所的一天之內最原始、最純淨的“飲料”絲毫不差的進入我的口中。

正好,剛因為進食大量乾燥的糞便,我還感到一陣口渴呢。

冒著熱氣的金黃尿液緩緩流進了我的嘴巴,先是與舌頭接觸,一股濃重的尿騷味迅速從口腔直衝我的鼻膜。

我迅速閉上嘴,將積滿口腔的尿液一飲而盡,然後又張開嘴,讓餘下部分也流進我永不知滿足的深淵無底洞。

事實上,第一口“原始的聖水”帶給我的感覺非常強烈,但細細品嚐還得靠第二口。

畢竟積蓄了一個夜晚的尿液,總不可能一口氣全喝完,塞西婭大人的泌尿系統肯定會一次性放空所有的存貨,這種分量可是相對於我的“容器”來說猶有過之不及。

不過分兩次來品嚐這種

人間仙露,倒也是一件無可厚非的好事。既解決暫時的口渴、缺水的問題,又能慢慢享受仙露對身體的滋補,何樂而不為呢?

將管道內最後一滴晨尿裝進自己鼓起的口腔裡,我閉上嘴巴,用舌頭猶如蜻蜓點水般舔去牙縫牙齦間的屎塊。

而後,我開始用心靈去感受這令人慾罷不能的氣味。

第二口的味道遠遠沒有第一次的尿騷味重,這是生理上的適應,就和那句俗語說的一樣: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我慢慢吞嚥下一點裹著口水的塞西婭大人的晨尿,那無比新鮮剛從粉嫩;的小穴中排出的仙露,即使經過管道的運輸,但那份女孩子下體體溫的味道還是不離不棄地存在著。

塞西婭大人的晨尿是渾濁的冒著熱氣的金黃色,入口是非常衝的尿酸味和酸苦味,可見她的飲食並不是與那外貌如出一撤的,那種非常霸道的山餚野蔌。

想了想她的身份,其實這些都很合理,貴族們大魚大肉奢靡的酒池肉林的生活,想讓人不拒絕也難,更別說塞西婭大人是侯爵的嫡長女了,未來可是要成為家族正統繼承人的大小姐,就算拋開為了保持身材的理由,但又怎能不從小就開始培養應對未來貴族圈裡大辦酒宴的情景呢?

咕咚一聲,我完全吞下了第二口,也就是塞西婭大人所有的晨尿,我看著黃暈的天空,甚至有種源自內心的自豪感。

不過就我看來,能品嚐到這樣一位仙女的仙露,不是三生修來的福分是根本不可能遇到的,所以我也敢打賭,至今在這座城市裡,嘗過塞西婭的排洩物的,只有我克莉絲汀一個人。

“嗝~兒~”

長長的飽嗝後,嘴裡已然縈繞著塞西婭大人所有汙穢的味道,這種味道既讓人抗拒,又讓人著迷,為其癲狂。

即使之前一直對這種事情表示不屑,無法接受,但想象著塞西婭大人辱罵自己的樣子,自己一口一口像品嚐美食以她的排洩物為生的動作,心中的屈辱感又化為了一種不知名的喜悅。

鼻息間,呼出的氣體全都是塞西婭大人下體與她經過“特殊加工”的“美食”的濃重味道。

我踉蹌站起身子,肚子裡面正傳來一陣陣消化“食物”的燃燒感,使得我臉上浮現一絲潮紅。

倏然間,身後牆壁內貌似是機關開啟,前世馬桶的抽水聲不斷從牆壁內部傳出。

“果然還是我先你一步呢!塞西婭大人的糞便,只有我才能品嚐!”我壞笑著,將扒下的管道金屬外殼重新放上銜接口,以免我離開的時間裡錯失塞西婭大人新鮮的排洩物。

邁著小步伐,我離開了這裡。

我走進交錯縱橫的衚衕,隨便找了塊不容易被發現的陰影,確認這裡沒有人在短時間內有居住過的跡象後,蓋上茅草便躺了下來。

而肚子的消化工作也在繼續,或者說是二次加工。

很多塞西婭大人無法消化或是消化一半的東西都會經過我的胃酸沖洗,進行第二輪的吸收。

我能感受到,隨著塞西婭大人的糞便被我吸收殆盡之時,小腸猶如暴殄天物般汲取其中所剩的營養,我的身體血管各處竟然真的開始流淌著點點的藍色魔力。

很難看清,不過陰暗的角落下,我還是捕捉到了手臂上的大動脈間轉瞬即逝的藍光,更不用說我一夜未眠的大腦到現在還很精神。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塞西婭大人排出來的“廢物”

的魔力帶給我的益處。

和鬥氣增強體質和力量不同,魔力是可以讓人的精神得到昇華,甚至有些專攻精神一方面的魔法師能讓靈魂與肉體脫離而保持前者在沒有後者保護的情況下保持不被世界法則之力消散。

這是真實存在的事例,也是以前在書中所看到的。

我回想著過往父母還在的美好生活,心中的悲傷便不免湧了上來。

但一陣哭聲即刻間又把我惆悵的心緒拉了回來。

“嗚嗚……好餓……有好心人給我點吃的麼……咕嚕嚕……”

我掀開一點茅草,在陰暗的衚衕裡,一位瘦弱不堪約莫7.8歲的衣衫襤褸的小男孩正擦拭著眼角,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對無人的角落哭道。

見過貧民窟人性險惡的我,就在決定不理會他的時刻,我的小腹處即刻傳來一陣絞痛,菊洞邊也有什麼東西想要一湧而出……

就在這時,一個不好的想法誕生了……

我掀開覆蓋在身體上的茅草,小男孩見此被嚇了一跳,準備逃走又被我叫住了。

“喂,少年,你的哭聲打擾姐姐我的美夢了。”

“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好餓……”

“那也不是理由,不過今天善心大發的我決定填飽你的肚子,感激我吧,少年。”

“真的嗎,姐姐,謝謝你!那個,食物在哪……”

小男孩從一臉委屈再到一臉開心,單純的他儼然已經陷入我的騙局。

雖然這麼做有點對不起他,但說實在的,來到貧民窟,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榮幸了。

“你先閉上眼睛,然後躺在地上,嘴巴張開,姐姐現在給你做粥吃。”

話畢,腹部的絞痛越來越痛,彷彿要把我的腸子拉出來一般,我已經忍不住了……

“嗯嗯!”

小男孩照著我的指示躺下,我迅速看準位置,脫下褲子和礙事的兜帽披風,雙腿分別站在小男孩的膝蓋兩側,側過頭,坐下身子,將棕色的菊洞與小男孩小巧的嘴巴完美貼合。

沒等小男孩疑惑,一股長長的臭屁瞬間迸發,我發出淫蕩的嬌喘,菊洞處鼓動著少年期望的“粥”食。

下一秒,我做好的“粥”便伴隨“噗呲~噗呲”的聲音斷斷續續進入小男孩嘴裡。

緊接著,又是飛流直下猛烈而迅速的藕斷絲連的稀屎和著美妙的絃樂“噗噗噗”進入沒來得及嚥下第一波的小男孩的嘴巴。

可正“做粥”的我不管這些,又是一塊軟軟鬆鬆如麵包般的軟屎落入那“如飢似渴”的小嘴裡。

排洩完畢,我站起身子,低頭俯視小男孩攪動著的嘴巴一邊貪婪吞食嘴裡的稀屎,一邊舔去滿臉的汙穢,那是塞西婭大人和我一起努力過後的美食,是任何人也得不到的天地精華。

我感嘆著小男孩如此幸運竟然能品嚐這般別的人就是跪著求也得不到的美食,稍微彎下身子,尿道口對準他的臉,我懷著好人做到底的想法,一股顏色呈金黃、冒著熱氣的尿液灑在他滿是屎的臉上。

雖然和稀屎一樣,許多尿液來不及吸收只能濺在小男孩頭旁邊的地面上。

“少年,姐姐的‘粥’好吃麼,我還附贈了點飲料呢,別嫌棄呀!”

“嗚嗚唔姆嗚嗚!”

又是一張與劇情毫無關係的yy圖

“吶,快吃吧,姐姐剛排出來的‘粥’,還新鮮的呢。”

我捂著嘴巴,一邊繫上三角短褲,一邊親切地對身下的小男孩說道。

只見小男孩整個臉部就像是和進了

泥巴堆裡,臉上除了嘴唇周圍比較乾淨,都是棕黃色的稀屎,散發著陣陣惡臭。

事實上,二次消化的食物排出來後,更類似流質食物,也就是下痢便。

對於身體獲取的營養而言,塞西婭大人的“聖物”中沒有消化的食物還是挺多的,比薩里的一些配料,例如之前提到的蘿蔔丁、香腸、不知名的綠色蔬菜……這些物質伴隨著稀屎糞進過我的小腸吸收後都轉化了身體的能量。

而我排出來的“粥”,可以說除了顏色和口感,與真正的粥相差無幾。這堆經過我特殊加工的下痢便,可謂是入口即化,非常好吞嚥。

對這樣一位初出茅廬、沒吃過像黑麵包那樣非常硬又常見的食物的貧民窟新人來說,這頓“大餐”無異於是真正的佳餚。

我催促著小男快點吞下我的糞便,他卻是用不斷的咳嗽來會回應我,這讓我很不爽。

雖然能理解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根本沒吃過這樣的食物,也對苦味具有排斥感,他的味蕾第一次記錄下這樣難以讓人接受的味道,嘔吐咳嗽什麼的也難免會發生。

緊盯著身下的少年,我觀察了一下他的全身,穿著和我一樣的棕色短袖但沒有補丁,下體上套著棕色的四角短褲,踩著一雙短靴,這證實了我的推斷——他是剛進入貧民窟的新人。

或者說是被拋棄到貧民窟的懵懂無知的男孩。

我嘆了口氣,感嘆這世道的艱難,同時也為心中的夢想下定決心。

就在我不自覺地瞥了小男孩的下體一眼時,那前不久我還為其自豪的東西傲然挺立在我的視野中。

“這傢伙,吃著我的屎,喝著我的尿,然後勃起了!?”我不可思議地在心中暗忖道。

這高度,就這個年齡,居然快有十釐米了……

看了看還在奮力吞嚥著我的排洩物的男孩,他沒有說話,只是咕嚕咕嚕地在吃著,偶爾能看到細小的喉嚨間一塊包裹著口水的下痢便經過,使喉嚨微微凸起。

頓時,又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腦海裡閃過。

要不,調戲一下這個少年?

記得前世小時候也經常被那些鄰家大姐姐以照顧我之名,趁我父母上班我在家裡休息的時候,進入我的房間,先是一番寒暄,然後對我的手、臉還有胸進行襲擊,不斷地捏來捏去。

甚至有時候,記得一位剛大學畢業的美女姐姐在一天下午,大膽地將手伸進我的內褲,揉捏著我的大龍,還冠以按摩的名號,直到我勃起才鬆手。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為了防止我射精,讓我的父母發現異常。

瞬間,我的小臉一紅,現在身份互換,彷彿眼前的那個小男孩就是過去的我,而他面前的我則是那些“溫柔”的大姐姐。

抱著就試一下的想法,伸出裸足,右腳的大拇指與第二趾並用,緩緩將小男孩的內褲脫下。

後者沒有反抗,而且還一邊吃著我的“粥”食,下身一邊慢慢抬起,好讓內褲順利脫下。

丟掉礙事的內褲,我俯視著這絕對有十釐米長的幼根,上面滿是暴起的青筋,龜頭處隱隱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心中也不知道有什麼感想。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對姐姐的排洩物勃起,而且還恬不知恥地變本加厲地勃起,姐姐今天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心裡也不再有罪惡感,抬起右腳,將長時間赤腳走路後變得無比通紅的腳底頂在龜頭上反覆前後運動。

沒過半頃,一道清澈粘稠的流水即刻衝擊我的腳底板。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就在我被這突然而來的瘙癢感驚嚇到時,這些小男孩的精液竟然緩緩被我的腳底板吸收了。

即使不是很相信,但那確實是事實。

“難道塞西婭大人賜予我的魔力可以將性液轉化為另外的魔力?”我作出了推測,因為將這些精液吸收後,我的腳底板被地面磨得鮮血淋漓造成持續的灼燒感減緩了不少。

這是魔力在修復我的身體?然而我很快就駁回了這樣的推論。

如果按那推論來看的話,那為什麼之前沒有修復?

我抬起腳,看向還再如噴泉般徐徐噴出汁液的大龍,這些精液裡面閃爍著黃色的微光。

要知道,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總共有兩大戰力體系,一個是以魔法師工會為官方的魔法師群體,他們的魔力分為火元素的紅色,水元素的藍色,以及風元素的綠色。

另一體系,則是以帝國軍隊為官方的鬥氣師群體,他們普遍擁有鬥氣,而鬥氣強度和自身的等級掛鉤,低階擁有黃色鬥氣,中階綠色鬥氣,高階青色鬥氣,史詩階紫色鬥氣,傳說階金色鬥氣。

稍微提一下,無論是魔法師還是鬥氣師,他們總得等階都是一樣的,都分為和鬥氣師一樣的5個等級,其中低階和中階是所有國家的基石戰力;高階和史詩階則是每個國家的保密戰力,無法公開;而傳奇階,人類國度僅有三名,不效忠任何一個國家,只會在魔族入侵時才會現身。

但現在可以透露的是,人類史詩階的高手不到一百名,高階則不到兩千名。

因此,可以說每個國家都會盡力發掘任何一位魔法師和鬥氣師(魔法師的稀有性大於鬥氣師,數量上差不多是1:2),即使他們才剛到低階,但哪位高手不是從低階過來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小男孩要麼是在進入貧民窟後因為某件事情受到刺激要麼就是他的父母將他隱藏的非常好,所以直到剛才都沒有一位明眼人發現他的身份。

事實上,魔力和鬥氣大多是天生便擁有的,不過還是有大概20%的人是靠後天一次奇遇或是刺激而獲得魔力與鬥氣。

而這個少年,就剛剛還有現在的氣場,變化了太多,這是隻有擁有魔力或者鬥氣的人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才能勉強觀察到的。

給人的印象也從懵懂無知到頗有點大將軍風範的氣質。

說了這麼多,主要還是想要感嘆一件事實。

毋庸置疑,這個小男孩就是在初次射精下覺醒了鬥氣,意外擁有了這千載難逢的力量。

想到這,與我靠吃屎獲得魔力的狼狽樣子對比起來,這小男孩也太幸運了吧!

心中的委屈和嫉妒宛若都在這一刻爆發,我二話沒說,右腳直接像踩麥穗一樣,將這根十釐米的大龍踩在腳下,不斷反覆左右前後用力碾壓。

小男孩也沒有想到本應該是循序漸進的足交,卻變成了報復式接近碎蛋的玩法。

但他哪知道這些,還以為是大姐姐對她的考驗呢,精液也是再次噴湧而出。

“為什麼!為什麼!少年,既然你運氣這麼好,就把你那份運氣也分享給我唄!”我平復下憤怒的心情,彎下身子,雙手靠在彎曲的右膝蓋上。“你的精液,將化為姐姐的力量,隨意請不要客氣,多射出來一點哦!小變態~”

一番羞辱後,大龍再一次爆發,射

出白黃相間的精液,然後被我的腳底板再次吸收殆盡。

這種感覺,這種流遍全身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

在慾望操縱之下,我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即使小男孩的大龍在地面的摩擦下已經滲出了血,但我不在乎這些,只是繼續著我的報復。

很快,又是一股純粹的精液伴隨黃色的鬥氣,我不老實的左手也貼近了自己隔著內褲的陰蒂。

就這樣,時間悄然而逝,當我的理智迴歸現狀時,才發現我還是高估了小男孩。

只見地上哪還有什麼小男孩,只剩一具精盡人亡的乾癟屍體。

我被嚇了一跳,雖然印象中對屍體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貧民窟每天都有人餓死或是被打死,剛穿越不到一天的我還是對此抱有不適應的感覺。

但看了看腳邊依舊猙獰的大龍,絲絲鮮血滲出,被我白皙的腳丫吸收,那股殺人的罪惡感瞬間蕩然全無。

我聆聽著小男孩微弱的喘氣聲,裸足再次抬起,大趾頭和二趾頭夾住龜頭上下上下繼續摩擦。

很快,最後一股白色的渾濁液和絲絲鮮血噴湧在我的腳背上,小男孩嗚呼一聲,儼然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真差勁,這就不行了麼,真是垃圾。”

體會到無意間殺人快感的我,羞辱了一番這具被榨乾後萎縮到80釐米的矮小軀幹後,我轉過身,看向衚衕外金灑灑的陽光,內褲之間早已溼透。

吸收了小男孩的鮮血和精液後,我的身體感覺變得更加結實了,肌肉間充盈著無窮盡的力量,那黃色鬥氣也逐漸轉化為藍色的魔力。

這也意味著我離夢想又進了一步,離塞西婭大人高貴的鞋面也進了一步。

踢開小男孩護在大龍上面的手臂,腳尖點在他的腹部,然後輕輕往下用力,我的裸足便伸進了他的腸子裡。

即使已經死了,他的軀體裡依舊有可以利用的東西。

喚醒周圍的水元素分子,我的足尖須臾間傳出強大的引力,將屍體內部最後的血液、骨髓、腦髓等營養部分全部吸收進腳指甲蓋裡。

這也使得我的腳指甲和手指甲上附著了一層血一般紅色的美甲,使我變得更加具有魅力和侵略性。

舔了舔嘴唇,走出小巷,陽光無比刺眼,回頭望去,小男孩的屍體處卻只剩下一灘膿水。

我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嘆了口氣。

主角姬的人設圖

這章揭秘主角姬的身世!

“小姐,該起床了,老爺說有事情找你。”

“唔姆……好……嗚嗚啊!”女孩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看向穿戶外的陽光灑進窗戶,“我穿好衣服就下去……”

少女又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隨即很不淑女地隔著睡褲摸了一下兩瓣屁股間的排洩口。

“啊啊啊!這些比薩,真是的,讓我凌晨起來排洩,這不是為難我麼。”

塞西婭感嘆了一下昨天下午茶吃的比薩加紅茶給自己帶來的一連串惡性循環的事情,先是在昨天下午茶後獨自練習魔法的時間裡放了好幾個臭屁,緊接著就是凌晨被腹痛叫醒起來排洩,然後又是凌晨五點多起來小解,最後便是早上起來菊洞處的隱隱作痛。

不過萬幸的是,自己這些不為人知的糗事還沒有一個人知道,包括自己最信賴的女僕提婭。

看著太陽已然掛在了洋窗頂部,塞西婭也沒有磨蹭,迅速穿好雪藍色的衣服,戴上頭飾,整理好凌亂的髮絲,伸出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腿套進

白色過膝襪,再將小巧精緻的玉足踩進英倫系的黑色小皮鞋裡。

做好一切會見父親的準備後,塞西婭打開房間的紅杉木門,雙手疊交在肚子前,盡顯貴族小姐風範地走下螺旋式的樓梯。

“父親,貴安。”

“客套話就免了,塞西婭坐過來吧,是關於加頓爾森林的事情。”

古堡一樓的客廳,留著短白鬍茬看上去威嚴滿滿穿著西服的中年白髮男子坐在椅子上對剛走到樓梯口的塞西婭說道。

他即是塞西婭的父親“貓頭鷹”肯達爾·斯達特爾,一個靠遠謀和自身謹慎的性格,將家落中道的家族一把手重新扶起,也正是那份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溫柔,讓他的魅力征服了如今聖西爾皇帝的表姐。

所謂白手起家,幾乎是從身無分文到現今娶得國色天香的妻子,生下和自己擁有同樣遠大抱負的五個子女,其中三個都已經有所成就,自己還被皇帝指名為聖西爾第三集團軍的教頭,獲得了侯爵爵位鎮守南方大道……等等,這些要是還不足以證明這個男人的成功,那麼世間也不應該會有“成功”這個詞語了。

塞西婭用著遠在皇宮處理政務的母親交給她的淑女動作,左腳搭右腳,微笑著走向約莫十米長的餐桌對面,也就是肯達爾侯爵的對面,輕輕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沒事,你母親今天不在這裡,她回皇宮去了,在家裡不需要這麼拘謹。”

肯達爾侯爵通解人意地說道,同時指了指塞西婭面前餐桌上的早餐,示意她一邊解決早餐一邊聽自己娓娓道來。

“加頓爾森林歷來都是抵擋魔族們的天然防線,正和你一年前僱傭中城區的冒險者陪同自己去探索的結果一樣,森林深處又出現了狼人的活動跡象。”

塞西婭點了點頭,按父親剛才的話,看了看餐盤上的早餐——一塊紅豆吐司麵包,兩個培根,一個溏心煎蛋以及一瓶純牛奶,拿起刀叉也是一邊聽著父親講話一邊大口大口進食著。

畢竟凌晨的排洩可是讓自己的肚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保持空蕩蕩的狀態,也是導致整個晚上沒有睡好的原因。

肯達爾侯爵帶有深意地摸了摸性感的胡茬,然後馬上開口道:“塞西婭,狼人在魔族中大多擔任什麼職位!”

塞西婭見此,拿起杯子,灌下半杯牛奶吞嚥下被咬碎的麵包碎,脫口而出:“狼人,魔族中的低級士兵,同時在侵略戰爭中扮演斥候的角色,他的出現便是戰爭的前兆!”

“很好!安逸的生活果然沒有讓我的女兒鬆懈,哈哈哈!”肯達爾侯爵毫不粉飾自己的誇張,甚至還對此開心到放聲大笑,這要是被狗仔隊們拍到,相信貴族們的沙龍上肯定會有這位大叔的“光榮一角”。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塞西婭,吃完早餐就準備動身去中城區的冒險者工會,招募一些可靠的冒險者,讓管家和他們陪你去森林滅了那些長著腳的畜生吧!”

“是,父親大人!”

……

站在陰暗潮溼的衚衕裡,我低下頭看著三具乾癟的屍體,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連最初的那種罪惡感到現在已然都回歸了虛無。

要是細細觀察,你就能發現我的皮膚變得更為白皙,好似病態般的白,原本的金黃髮絲也變成了一頭白髮,臉上的點點雀斑也消失不見。

“多謝款待,要不是你們幾位大叔的營養和血液,我連自己的身

世都可能搞不清呢……”

我咧開嘴,露出尖利的吸血鬼小虎牙,壞笑著將搭在自己腳背上的手臂踢開,同時回味了一下人類精華的味道。

但同時,靠對人類生命的汲取,身體強度與魔力的飛速增長,我記憶中的空缺也慢慢填上了可見的色彩。

聖西爾帝國曆,公元1023年7月29日,也就是去年我的父親與母親消失的那個日子,恰好也是我淪落到貧民窟的日子。

他們的消失並非無跡可尋,只是那時的我被他們的魔法鎖住了心扉,忘卻了從出生到那時候的大部分點點滴滴的經歷。

只不過如今,我全都記起來了,也隨之覺醒了。

我本屬於魔族一方,是一位實力強勁的吸血鬼伯爵與魅魔的女兒,在上一次“聖戰”後,我的父母被困於人類世界,遭到人類強者們的無窮無盡的追殺。

畢竟吸血鬼身上的器官,無論是那對堅不可摧可以汲取魔力的牙齒還是那對韌性極強可以製成高檔傢俱的蝙蝠翅膀,都值得那些修煉到走火入魔的魔法師和鬥氣師們的關注。

在他們生下我後,為了更好地隱藏,將我變成了人類的模樣,收起了標誌性的牙齒和翅膀,蟄伏或者說是流浪人類世界十六年。

直到那一天,他們收到了魔族斥候們的通知,緊急召回了這座南方要塞之城裡的所有魔族,但大規模的撤離引起的後果不言而盡。

在混亂中,我與父母走失,回過神後才知道自己除了那微薄的財產就已然孑然一身了。

“既然你們拋棄了我,那我也不在是魔族人了,整整十七年的苦……”我抓起地上一個還殘留最後一口氣的瘦弱男子的脖頸,猩紅雙眸的豎瞳惡狠狠地盯著他凹陷的眼眶。

“只有塞西婭大人才能給予我救贖!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塞西婭大人!你說對吧,親愛的色狼先生?”

“唔姆……想要……還……讓我……”

我壞笑一聲,臀部與腰之間即刻伸出一條心形狀的尾巴,猶如護士打針一般不痛不癢的沒入男人的肚臍眼裡。

下一秒,細小的尾巴不斷鼓起幾個膿包,將男人剩下的營養輸送進我的身體,他的身體也開始迅速萎縮,直到只剩一堆骨架,連皮膚也都被吸進了我的尾巴里。

感受著吃下一整個人類的快感,魅魔淫亂的本性也漸漸爆發。

看向身後兩個同樣萎縮到只剩一米二的男人,我抬起裸足,踩在一個男人的龜頭上。

只見臨死之前,這個男人射出了最後一發最純淨的精液,便一命嗚呼閉上了眼睛。

“切,這就死了嗎,我還沒填飽肚子呢。”

心形的尾巴倏然間來到男人的頭頂,緊接著尾尖緩緩張開,分裂成四片花瓣的形狀,一口將男人吞了進去。

而最後一個男人,我採取最原始的進食方法,一下趴到他的身子上,左手撫摸著他的蛋蛋,右手揉搓著他的奶頭。

“嗯嗯……射出來吧……快!”

“唔姆……嗯嗯啊啊啊啊!我想要!”

男人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喊出了自己人生的最後一句話。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讚揚著他的誠懇,然後櫻唇張開,一口咬在他的脖頸,汲取他全身剩下的血液。

香甜可口,好似塞西婭大人的晨尿裡添上一點初晨的花露,再加上男性的陽剛之氣的中和,對我的味蕾來說就像是瓊漿玉露。

隨著鮮血和胃部的消化,三位

男人的全部化為了我進化的食糧和營養,紅色的美甲和眼瞳變得愈發猩紅,甚至在黑暗的角落裡散發出不弱於手電筒的光芒。

“多謝款待~你們的付出,我會好好利用的~嗯……唔……”

話畢,股間便傳來一陣瘙癢,該把你們排出來了!

站起身子,玉手交織,脫下三角內褲,終於掩蓋不住的淫水混合著尿液一大部分落在了身前萎縮到80釐米的乾屍臉上,還有一部分順著大腿緩緩流在那雙玉足邊,鑽進我腳趾的縫隙。

“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小巷,我背對著那具乾屍,蹲馬步似的彎下身子,隨後菊花間一陣霹靂過後,一根顏色鮮豔的金黃色長條落在了被尿液淋溼的腦袋上。

而這根長條直到最後一截離開我的菊洞,都沒有斷開,屬實是盡職盡業了,完整地將他們吃進我的肚子,又完整地將他們排出來。

然後,我咬緊牙關,面色蒼白,又是一陣急促的“轟雷”聲,稀屎爭先恐後地如暴雨般灑在身下的軀體上。

終於,我的肚子終於得到了解放,我揉了揉光滑的小腹,看著那具軀體上的糞便表面,夾雜著幾根黑髮、牙齒,更甚者還有睪丸。

“啊啦,真臭呀,消化這麼迅速,果然‘欲速則不達’呢~”

我感嘆著巷子裡的潮溼與糞臭味交織的味道令人髮指,戴上兜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踱步離開了這裡。

就在我剛離開半小時之後,一位餓到皮包骨的綠髮女孩扶撐著牆壁,走進了巷子。

她看到了這一灘“美食”,心中感嘆著自己的幸運,下一秒便撲進糞堆裡,抓起顏色還很鮮豔的排洩物,猶如餓狼般大口大口吞食。

“美味……感謝陌生人!感謝老天!”

“……”

這次就不放圖了,畢竟人設圖什麼的我圖庫裡符合的也快沒啦!(壞笑.jpg)

“喂,幹什麼的,想要進去可得上繳價值10金幣的物品。”

“這位小哥,你看我,值這個價麼~”

“唔……”

雙眸在兜帽的遮掩下瞬間閃爍起詭異的紅光,使眼前不經意間與自己對視的門衛陷入了恍惚。

趁著這個短暫的魅惑時間,我即刻跑出下城區與中城區的交界口,拐角走進不知名的巷子。

我抬起頭,身後的兜帽隨之落下,刺眼的陽光也趁勢灑在我的臉上,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畢竟對擁有吸血鬼血脈和魅魔血脈的我來說,陽光給我帶來的限制削弱到如此程度就已經是血脈融合後最大的讓步了,誰讓吸血鬼和魅魔都是黑暗陣營一方的種族呢。

同時,對今天凌晨至中午發生的一系列足以編進我的人生史冊的事情,我認為這簡直就是一場如夢似幻般的白日夢。

通過塞西婭大人排出的汙穢獲得了她的魔力,又偶遇了不知名的少年,在為他足交之後覺醒了鬥氣,之後身體將鬥氣與魔力結合,兩種世界的起源之力碰撞,讓我隨之覺醒,最後便是一場饕餮盛宴,三位強壯的男人輪流為我的身體提供營養,也為我夢想的道路鋪下了墊腳石。

這種只在那些龍傲天爽文中才會出現的劇情,居然一一在我身上靈驗,這是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

但思來想去,終究是對我有利的一番連鎖事件,我也不再去理會這突然發生在我身上的“開掛”奇遇。

重新轉化為人類形態,臀部上方傳來一陣瘙癢,很快那隻尾

巴就“嗖”的一聲回到了我的身體內,吸血鬼的虎牙竄了回去,猩紅的雙瞳變回了原來清澈的天藍色,手腳上的美甲也倏然消失不見。

整理了一下同時變的金黃的髮梢,撩起掛在眼前的劉海,此刻的我加上這一身裝扮,可真就是一位貧民窟的拾荒者了。

“魔力……魔力消失了唉……嗯!?”

就在我感嘆自己跌宕人生的時候,一道如風鈴般溫婉柔和帶有點迷糊地女聲在巷口響起。

沒等我戴上兜帽,一陣狂風隨即向我刮來,那凌冽的風聲伴隨刀片一樣的風刃也刮傷了我的手筋與腳踝後面的跟腱。

那道纖細的身影見我一點反抗也沒用地因疼痛而坐倒在地上,緩緩走進了小巷。

只見這位不速之客有著一頭金黃的長髮,身著有點比基尼既視感的暴露衣物,腳上踩著一雙及膝棕色長筒靴,手中還拿著一根鑲嵌有懸浮的綠寶石的一個成年人高的法杖。

相對的,那位看上去不到20歲的少女也見到了我狼狽不堪的樣子。

她先是驚歎一番我是女孩子的身份,然後急忙向我道歉,並解釋道:“啊啊啊!對不起,父親留給我的魔力偵測器剛剛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魔力,我還以為是有魔族出沒呢……”

我沒有回答只是左手捂著右臂關節處,側過頭沉默不語。

“真是萬分抱歉,我父親留給我的這些東西老是失靈,我也感到很絕望啊!嘛,為了補償你,這位可愛的少女喲,我可以讓你暫住我家一週哦~”

少女稍微彎下身子,笑著臉一邊安慰我一邊向我拋出橄欖枝,還時不時地還瞄向我露在斗篷外的腳丫。

“啊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可不是什麼人販子。看這根法杖,我可是聖鷹城的一位法師哦,雖然只有低階,但三年之內,我覺對可以拿到中階的頭銜!”

“是法師大人嗎!?唔姆……可剛剛的魔法,真的好痛,我的手筋和跟腱都被切斷了……”

我將計就計,既然這位魔法師小姐誠心邀請我去她家,我也無法拒絕這樣一位預定的血瓶小姐呢。

擁有魔力的人的血液,嚐起來又是怎樣的味道?初次見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吃掉你了~魔~法~師~小~姐~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得循循善誘,靠自己的外貌和人設給對方一種錯覺,讓對方認為自己就是一剛從貧民窟回到中城區的迷路小羊羔,鬆懈下她的所有警惕。

而這位單純的魔法師小姐也是很快中招,在盯了我通紅的腳底板數秒後,察覺到我正盯著她看後,發出咯咯咯的銀鈴般的笑聲回應了我,然後便操控風魔法把我背在了她的身上。

“小姑娘不要怕,等會到家就給你治療,剛剛我的神經太緊繃了,把你看成是魔族了……對不起哈~”

“嗚嗚……”

“卡哇伊……”少女在心中暗忖道,接著從魔法師的斗篷裡拿出一卷卷軸,二話不說將他攤開在空中然後撕開。

幾道符文漂浮在眼前,她腳下也出現了一圈複雜的銘文法陣,沒過半頃,一道白光閃過,周圍光景極速變化,最後定格在一個普通的民居里。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牆壁上擺放著一大堆用來放置藥劑的橫板,客廳的中間還放著一口大鍋,只不過沒有和想象中鍋口冒出詭異的綠光,女巫的既視感瞬就來了。

客廳裡該有的傢俱也都有,少女再把我放到沙發上後,又撕開

一張較小的羊皮紙卷軸,緊接著手中浮現綠光,飛快地劃過我的腳筋和手腕。

“好了,傷口癒合了!小姑娘,可否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從科羅拉多城的魔法師學院來的,你可以稱呼我艾希小姐,畢竟我年齡比你大麼,哈哈~”

“我是……克莉絲汀……”我故作慌張和害怕地回答道。

事實上,其中也有一部分心情是真的感到好奇,魔法師們的住所、展現的魔法,對我這個擁有兩段不同世界記憶的人來說確實是很神奇的。

不過依據她之前所說,這位自稱艾希的魔法師居然擁有可以偵測魔法的魔道具,在印象中這可是個非常稀有的道具。

但好在變回人類形態的我除了一身衣物和防身匕首,別說魔力了,就連魔族與生俱來的力量也暫時失去了。

“噢噢噢!克莉絲汀,真是個好名字……”

“喂,從始至終艾希小姐你都一直盯著我的腳看,這很無禮唉!”

見獵物已然上鉤,我也準備卸下偽裝,但獵食前還是需要進行一些必要的“烹飪”呢。

“嗯……那什麼……我……我是看克莉絲汀你的腳在地上走了這麼久,腳底板都被石子劃傷了,還這麼髒!”

艾希紅著臉狡辯道,同時抓起我的兩隻腳放到她的大腿上。

“唔……你幹嘛!”

“沒事沒事,克莉絲汀你不要緊張!既然我把你帶回家,那我就有必要對你負責!”

話音剛落,艾希便抓住我的右腳腳踝,然後一口包住我的大腳趾,並不斷用舌頭舔舐著。

“艾希小姐,我的腳可是很髒的啊!”

“沒有關係,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我還巴不得給你舔腳呢……不對,這是必要的清理!對,是必要的清理!我可是有潔癖的!”

見撒謊不臉紅的艾希靈巧的舌頭遊走在我的腳趾頭間,我也不好意思勸她放棄。

又是一陣瘙癢,在逐個清理完五根腳趾後,她一口包住所有腳趾,用舌頭挑逗著我的足底神經。

“咯咯咯,哈哈哈,好癢……艾希小姐你的舌技……”

“很棒吧,還有更棒的呢!”

我看著艾希用舌頭“玩弄”著我身體最低下的地方,心中不知名的屬性又讓我臉上顯現一陣潮紅。

想到這位高貴的魔法師大人舔著我的足底,用舌頭舔進我腳趾間的汙穢,清理腳底的泥垢,將腳心的死皮吞進肚子裡,化為行動的力量,而我也愛上了這種踐踏她人的感覺。

而對天生就是一個M的艾希來說,這一刻讓她等了太久了。

貴族出生的她自幼就擁有魔力因而被父母送進全國最大的魔法師學院修習。但因為天賦不夠,十幾年的修煉到頭來還是突破不了中階的門檻,就連同屆生都已經有中階上游的實力了她還在原地打轉。

那段自暴自棄的日子裡,她在圖書館的“雜書”架裡偶然看到了一本漫畫,描寫的是一位哥哥被妹妹踩在腳下,用舌頭清理她腳上的汙穢,並還稱呼自己的妹妹為“主人”。

不知道為什麼,艾希的心靈與其產生共鳴,便一發不可收拾的對這種被定義為“SM”的“遊戲”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想要找一位可愛的女孩子為她舔足的想法也日益根深蒂固在腦子裡。

可身為貴族的她,即使腦中的想法再怎麼強烈,關乎到家族名譽,她也不得不藏在心中。

直到最近,學院認為其沒有進階的能力,

認為其根本沒有培養的價值,便急寥寥地讓她畢業了。

之後,便是她來到這座南方要塞之城,邂逅了來自貧民窟的少女的故事。

她知道,自己在見到這位女孩的時候,看到她那雙展露在自己面前的被該死的地面磨的通紅的腳底板的時候,她就已經淪陷了。

反正這裡沒有自己的親戚,中城區也沒有那些狗仔隊的身影,艾希腦子裡那猶如夢魘般的渴望,終於得以解放。

瓊鼻緊貼在還沒清理的左腳腳底板,那是女孩子特有的體香混合石質地面的味道以及走了許久產生的鹹溼的腳汗味,沁人心脾。

為貧民窟的可愛少女舔足,貌似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艾希不知道,她只曉得自己的慾望終於得到了解放,並朝著更深的方向前進,無法自拔。在用伶俐的舌尖舔去面前少女左腳大腳趾指甲裡嵌著的鬆軟泥垢後,艾希儼然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高貴的身份。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下賤的母狗,跪伏在她的主人,也就是我的腳邊。

她的一生只能是我的奴隸,我嘴裡凝集的濃痰是她的奴生中最美味的飲品,我走路產生的腳汗和腳指甲間的汙垢是她正餐之後的甜點,而什麼是“正餐”呢?當然是經過我腸胃吸收後的食物,經過一整夜的努力從那美麗的擴張後的洞口緩緩拉長的冒著熱氣的金黃食品,這也是她一生中最想要品嚐的美食。

“艾希小姐,你可以稱呼我為主人麼?”

“主人,汪汪汪!”

……

艾希及主角姬在吸收掉艾希後人類形態的人設圖~

感謝不留名的兩位少俠(仙女)的打賞,今晚再更一章~“艾希小姐,你這幅樣子真的好像路邊的小狗狗哦~”

“啊哈哈,一不小心角色扮演上頭了!不過克莉絲汀的腳現在乾淨了呢!”

“是的呢。”

艾希放下我的腳,輕吻了一下腳背,隨即站起身子準備離開客廳。

見此,我心中這才驚醒,貴族出身的魔法師對自己的節制力是多強,是貧民窟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猴子根本不能比的,同時也慶幸這位魔法師小姐的脾氣是屬於溫和善良的類型,要不然就剛剛那番引導她成為我奴隸的話就足以讓我死一百次了。

畢竟在怎麼樣,她也是一位貴族,貴族生活中潛移默化形成的優越感是從小帶到大的。

拋去她的另一身份不談,如今就算覺醒了血脈的我,也只空有一身力量,塞西婭大人“賜予”我的魔力對付這樣一位沒摸清底細的魔法師肯定也是班門弄斧。

更何況我連魔力該如何運用,將魔力化為實體攻擊都沒有實踐操作過。

正因如此,我在心中暗罵自己的愚蠢,差點心急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當我還在想著接下來的計策時,艾希露出微笑,彷彿之前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地端著一個盤子放到了沙發前面的茶几上。

“吶,克莉絲汀,渴了麼,這是我精心調製的紅茶,剛從貧民窟逃出來的你精神上肯定很疲憊,所以不要拒絕快喝了吧~”

我看著餐盤上的一個盛滿紅色飲料的玻璃杯,遊神天外。

艾希看到我這一番遲愣的表情,整理了一下金色的高馬尾,隨即坐到了我的身邊,輕靈的聲音霎時間迴盪在耳畔。

“克莉絲汀醬~是有什麼心事麼,還是說我的‘特殊服務’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麼?可以儘管向我提出來哦,畢竟你可是一位稀

有的美少女~”

“唔姆……我想洗澡……而且好餓……就這些……不會麻煩艾希小姐你麼?”重新回到最初見面的狀態,我支支吾吾道,同時也決定將這位有m潛質的魔法師小姐作為獵物和奴隸,進行一次完美的狩獵和調教。

或者說是魔族天生的自認高人一等的高傲,讓我無師自通,學會了如何“捕獵”。

“啊啦,沒有關係,有你這樣一位美少女在我身邊,來到這座城市後一直的孤獨感也隨風而去了,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艾希看著我低沉的臉色,拍了拍那對傲人的胸脯,用振奮地語氣再次鼓勵我。

“貧民窟的陰影就讓它逝去吧,現在,我以魔法師的身份,聘用你擔任我的魔法助手!如何,克莉絲汀醬?”

抬起了頭,看向那雙堅毅的雙眸,那是似水流年般的無華,是對我的極度信任。

我硬著頭皮答應了她。

此刻,艾希心中無比興奮,她的小計劃終於開始了。以給我一份正當工作為由,既留下了對方,也讓貧民窟出身的對方不再有自卑感。

見艾希一副洋洋得意地樣子,喊著“我去給克莉絲汀醬做午餐”,小靴子裡的玉足一跳一跳地便又離開了客廳。

自以為是我變成了她的獵物,但事實上,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獵人和獵物的身份絕對不是一成不變的。

紅茶的水面,在此刻也泛起點點波瀾,似乎在回應我的想法。

“第一位獵物,馬上就要上鉤了……”

窗外,熠熠生輝的日暉燃燒著自己無窮盡的生命,即使是在初秋的日子,也要逞強將自己的溫度分享給聖鷹城的每一個人。

“克莉絲汀醬~午餐做好了,快來!”

“嗯……”

洗完了澡,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落地鏡中凹凸有致的身形,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者說是,現在的我已然就是帶有另一個世界記憶的克莉絲汀,過去的日子就像一場夢,看到女孩子無論二次元還是三次元的jk、洛麗塔就高喊老婆的無厘頭的那個笨蛋已經不復存在了。

現在的我,任何言談舉止的目的都是為了成為塞西婭大人身邊的點點星光,伴隨並襯托她的存在。

她就像是一顆明星,讓我高攀不到,卻又在同齡人的歡聲笑語中時時提到這樣一位“神之子”。

更何況,正是她那汙穢不堪的排洩,讓我的生命得到了昇華,要是沒有昨天那段奇遇,現在的我肯定還在貧民窟的小巷,卷著草鋪睡覺,然後等到了黃昏再去偷點吃的飽腹。

她是我最初的追求,也必將是永遠的追求。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走出浴室,進入臥室,穿好了衣服。

不愧是魔法師的住所呢,足足一百多平米的三室一廳的民居。

“喔哦哦!好可愛!克莉絲汀醬~”

躲開艾希的飛撲,我徑直穿越了客廳,走向香氣四溢的廚房兼餐廳。

但說實話,這幅打扮我自己看著都有點心動,更別說對美少女一點抵抗力也沒有的艾希。

果然人看衣裝,以貌取人這個成語的誕生並非沒有其特有的道理。

回想起剛剛鏡子中的自己,一席粉色與藍色相間的類似洛麗塔的連衣短裙,套在白色的泡泡袖襯衫裡;頭上掛著大大的粉色蝴蝶結頭飾,金黃的長髮沒有扎,而是如瀑布般掛在身後,只留兩戳意外凸顯的金毛繫著藍色的橫結垂在臉頰兩旁;腿

部則是露出膝蓋上方一部分到腳踝的大片奶皙般的皮膚,在熱水的滋潤下甚至凸顯出一點健康的粉色;而腳下踩著一雙棕色的涼鞋,露出腳背和粉嫩的如櫻桃般精巧的十個腳趾頭,要是仔細觀察,從側面看弓形的足底,腳底板也是非常健康的粉色。

若是讓剛才精蟲上腦狀態的艾希看到這足下的風景,怕恨不得立馬變成這雙涼鞋,將自己的胸化為鞋底的紋路,臉化為鞋面,用自己豐滿的身體去保護其主人的足不受地面的傷害,用自己的舌頭去吸收主人走路產生的腳汗。

一番打鬧後,終於老實下來的艾希坐在了餐桌的對面,與我“對峙”。

我沒有理會,只是看了看餐桌上的美食,然後在心底震撼了一下。

只見眼前約三米長的橫桌上擺放著齊齊的各種佳餚,牛扒、秋刀魚、比薩、蛋糕甚至還有和前世的冰紅茶味道一模一樣的飲品。

雖然我的真實身份是魔族兩大種族的混血兒,原理上是不用攝取人類的食物,但人類形態下的我會感到餓,需要依靠人類的食物補充一定的能量和營養來維持這個形態。

“啊啦,不要表現的這麼拘束嗎,搞得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我可愛的小助手~”說著,艾希便用刀叉熟練地切下一塊灑滿黑椒汁的牛裡脊排放在我的餐盤裡。

“……”

也許真的是太餓了,我也真就沒管那麼多,學著艾希的樣子,切下牛扒、比薩、奶油蛋糕等,將桌上的美食全都納入自己飢腸轆轆的胃中。

太久沒有吃到如此像樣的仙餚聖餐了,心裡也是很感激面前和我有著同樣髮色的少女。

不過還是有點懷疑這種美食真的是在我加起來不到兩小時洗澡和換衣服的時間裡做的麼?

想了想,奉行及時行樂的我隨即停下了無用的思考,就算你用美食收買我也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

“吶,克莉絲汀醬,你知道早上發生的大事情麼。”艾希打斷了我的心緒,吞下一塊夾心餅乾的碎屑後用冷靜地語氣問向我。

“?”

要說之前裝低調,裝弱小是因為防止這場捕獵翻車,但現在這猝不及防的問題著實讓我搞不清頭腦。

“城主的女兒塞西婭在4個小時前,也就是早上9點,在冒險者公會發布了限時三天的緊急招募。”艾希知道我並不清楚這些東西,但就是賣了個關。

又一口吃下美味的培根比薩,濃郁的烘焙類美食的氣息在鼻間呼之欲出,她繼續講道:“我們這座城市瀕臨的加頓爾森林裡出現了魔族的斥候,她需要可靠的護衛和戰士去幫助她調查這些魔族的痕跡。”

“哦豁,還聽說她是聖鷹城第一美少女,咳咳~”

原本大腦一片混亂的我,思路瞬間清晰,我明白了艾希的話中有話。

言下之意就是想要帶著我去接下這個任務,並順帶將那位提到的女孩子納入自己的“後宮”。

理解之後,我有點惱怒,但還是收斂了不經意表現在臉上的怒意。

塞西婭大人是你這下賤的母畜可褻觀的?

想著反正到頭來這位膽敢僭越塞西婭大人的母畜也會成為我的食糧,灌下一大口“冰紅茶”後,便收起了心中不滿的情緒。

“唔姆!”剛停下思考,到嘴的一大塊香甜的奶油宛若長了腳一般,一下從銀勺裡滑了出來,啪的一聲砸在我的左腳腳背上,許多濺起落到一旁的木板地上,甚至有的還

滲進了腳趾縫裡。

初秋的涼意沒有驅散頑強的太陽,這也使得室內的溫度還是依然保持著較高的溫度,再加上中午一點鐘太陽高度角最大的條件和剛洗熱水澡腳下殘留的餘溫,僅僅愣了幾秒,腳趾間的奶油便迅速化開,填充進涼鞋鞋墊的紋路和玉足的弓形空隙。

沒等我抓起桌上的餐巾紙去擦拭,一道迅捷的身影就已經捷足先登了。

艾希蹲下身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已經在腦海中繪製了艾希捂著小嘴壞笑的樣子。

見我沒有掙扎,艾希左手包住我裸露的腳後跟,右手手心緊貼涼鞋鞋底抓著鞋墊兩側露出的部分,微微將我的腳抬起,接著用丁香小舌如浪花拍打海岸般逗弄著大腳趾的指甲,然後舔舐了一下腳背的奶油。

“克莉絲汀醬~這麼上乘的奶油可不要浪費哦~”

以下圖片僅參考腳部~

看這白嫩的玉足,沾滿了奶油的腳背,哦,這簡直就是命運的安排呀!

我,艾希,一介貴族出身的魔法師,喜歡女孩子的腳,喜歡被她們的鞋踩在腳下,要是能有一日成為一位能理解我性癖的美少女腳邊的狗奴,那絕對會是我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日子。

不得不說,最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貧民窟出生的極品美少女,精緻的臉蛋所展現是青春期的羞澀,貧民窟的生活非但沒有讓眼前這位少女沾染上那噁心的汙濁,反而頗有種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之美。

依我多年的觀察,那對纖纖玉足絕對只有36碼,甚至我可以很輕鬆的將五個嫩藕似的粉紅腳趾用我低賤的小嘴完全包住,並將嘴裡溼熱的唾液裹住少女腳縫間的泥垢,清洗她身體最低賤的地方。

而這雙玉足,踩進了我幾年前為了度過夏天穿過的棕色涼鞋裡,算不上是般配,但配合上身上的洛麗塔短裙,讓奶白帶有點潤紅的腿部皮膚與玉足互相照應,完美修飾了它存在的作用。

哦,輝日之神在上,感謝您將少女身上最美麗性感的部分呈現在我的眼前,這猶如夢幻般的足!

想象著這對玉足的主人見到我對她的腳發情的樣子,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我,明眸皓齒之間,她說:“變態,艾希小姐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

被這樣一位好似由神明創造的瓷娃娃辱罵,我的心魂又不禁被奪去。

“那個……艾希小姐,可以放開我的腳麼,現在是吃飯的時間……”

少女掙脫了我的手,用懵懂和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我,瞬間,碧藍的美眸間彷彿洞穿了我的內心,俘獲了我的身體,操控了我的意識。

她太美了,縱然父母教給我的貴族處世之道,要避免與出身是貧民窟的人接觸,可自從有了這個奇怪的念頭後,我漸漸疏遠了過去的自己。

貴族禮儀什麼的,都讓她見鬼去吧!

但想到少女困苦的生活,現在正放開胃口吃著我精心製作的餐點,也不忍心打擾她。

我放下了不好的念頭,畢竟強硬的做法只會讓她離我而去,只有循序漸進,才能讓這位少女潛在的S屬性覺醒,到那一刻,我才能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永生永世成為她腳邊的第一條也是最尊貴的母狗。

“好吧~”

我嘆著氣站起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久駐於唇齒之間的奶油香味,是沾染了克莉絲汀玉足的珍品。

要好好珍惜呢~搬

半開的窗戶外,一陣微風拂過髮絲,在一番“戰鬥”後,桌上的美食宛若風捲殘雲般變成了克莉絲汀的腹中之物。

那微微鼓起的肚子,集中精神,仔細聽,還能聽見那胃液翻滾消化食物的美妙和絃之聲,再想想那些被消化的食物化為一灘食糜,通過幽門進入小腸,化為營養,輸送至全身各處,將白兔變得更加豐滿,讓臀部順著脊背形成更加傲人的曲線,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Q彈擁有折射光的力量,身體裡補充的蛋白質也將玉足間的死皮取代,讓我所崇拜的部位變化得愈發精緻。

有那麼一剎那,我想,要是變成克莉絲汀的食物,讓我卑賤的身子成為她的營養,讓我的一生去滋補這樣一位美少女也不乏是一件好事。

但想了想,在生命和慾望之間,我還是飄忽不定。

解決完這些空盤後,經過克莉絲汀的同意後,我帶著滿臉興奮的她來到了冒險者公會去接下城主女兒的任務。

反正只是去渾水摸魚,混個賞金,要知道城主女兒塞西婭自己可就已經有了中階上游的實力,更別說她還精通柔韌性、泛用性、實用性最強的水魔法,通俗點講就是施術起來水元素形成的魔法最容易控制傷害還很穩定。

烈日焦灼,我帶著克莉絲汀來到了冒險者公會。

因為之前有在這裡註冊過身份,我們很快就見到了塞西婭……的管家。

起初,聽到塞西婭在城內唯一一個冒險者公戶裡的時候,敏感的我清楚地感知到身邊克莉絲汀掩藏不住的喜悅,那是無法言表的極度愛慕和崇拜。

雖然有點吃醋,但我知道,在聖鷹城裡,塞西婭的名號正如她的氣質一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身為國民女神,克莉絲汀會喜歡崇拜她也是在所難免呢。

很快,我們找到了在二樓招募的管家,在我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輔助用的風魔法和魔法師專屬的身份證後,也是將名字輕鬆寫到了招募表上。

而克莉絲汀,則是我以助手之名,也一併填寫進招募欄中。

她可是我的精神支柱啊,這次任務雖說是奔著賞金能出力就出力,準備當個混子的,可為期至少一週的森林探索少不了野營、戰鬥什麼的,到時候就是我刷克莉絲汀好感度的時候了!

然而,正當我在為未來的美好幻想繪製藍圖,和克莉絲汀一同走在炎熱的大街上的時候,克莉絲汀拉住了我的衣袖。

“艾希小姐……我想小解……”

就像是沙漠裡行走數日沒有補充水分的旅行者,在終於堅持不住的時候一轉頭,發現一片綠洲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在這句帶有點魅惑的話語從那櫻桃小口中進入了我耳朵後,我魔怔在原地,心裡不知是驚喜還是感嘆。

“反正離家還有三條街的距離,我們用傳送卷軸吧……”

“嗯……”

我驚愕地看著雙腿呈顯眼內八字雙手拉著裙角,一副可憐楚楚樣子的克莉絲汀,這忍耐的樣子,一下就突破了我的心理防線。

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克莉絲汀的小便,要是能品嚐一下的話,這輩子都不留遺憾了!”

“算了吧,你只是個單純的足控,要是你喝了她的尿液的話,家族的顏面可就毀在了你手裡!”

腦海裡的兩個想法逐漸幻化成一隻天使和惡魔,互相爭奪著大腦的操控權,而我的意識就是對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起決定性作用。

“只是嘗

一下,淺嘗輒止!”

惡魔帶著破竹之勢擊垮了天使,視野迴轉,已然在無人的小巷撕開卷軸回到家後,我看著低頭拉著裙角跑向廁所的克莉絲汀,短短一秒鐘裡,我與骨子裡的自尊彷彿又鏖戰了數十個世紀。

銀牙一咬,我開口叫住了克莉絲汀。

“克莉絲汀醬~那個……”

“什麼事,請艾希小姐您快說,我忍不住啦!”

“就是……”

“?”

“我可以幫你小解麼……”

我低著頭,略帶懇求的語氣,大膽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艾希小姐,您是說要用嘴來接我的小便!?”

“啊沒有沒有,開個玩笑,怎麼可能,我只對克莉絲汀你的腳感興趣……也是……哈哈~”

“如果是艾希小姐的話,我可以接受哦~”

本以為克莉絲汀已經受夠了我這個戀足癖,結合剛剛那就像是看傻子時的語氣,我退縮了,但意外的是,克莉絲汀居然妥協了!

“我知道艾希小姐喜歡我,但是那裡很髒的哦,如果您真的想這麼做,克莉絲汀願意拉給你喝。”

這一秒,克莉絲汀的身影在我眼中的刻板印象不再是貧民窟的無知小妹了,她好似從這一身份轉變為了教廷的聖女,母儀天下,總是從弱者的視角為他思考和付出。

也好似聖女的對立面,克莉絲汀化身為魔族的公主,一言一語都帶著讓人淪陷的魅惑,引導我落入她的陷阱,一步步將我變成她私人的坐便器。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招手示意她走來,同時面對客廳的天花板躺下身子。

無論是哪兩者,管她是聖女也好,魔族也罷,我知道此刻的我不再擁有尊嚴,看著穿著涼鞋的玉足踩在我手臂關節的兩邊木板地面上,連衣裙脫下遮住了頭頂的光線,一聲從上方傳來哀嘆,我明白了。

短短的幾個小時,從與克莉絲汀的相遇到現在,宛若過山車的驚悚旅行,起起伏伏。

我看著裙下的風光,蕾絲的粉色內褲從大腿根順著牛奶似的肌膚滑到膝蓋,夢中情人的紅唇般的陰蒂逐漸放大,我已然墮落了。

“阿諾~艾希小姐你真的要喝我的尿麼,我快忍不住了呀,所以請您做最後的決定!”

“來吧!克莉絲汀醬,盡情尿出來吧,我會一滴不漏接下的。”

“真乖,小狗狗……”

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但心猿意馬的我腦子就像被猴哥的緊箍咒套上,怎會去在乎這些碎語?

回過神來,克莉絲汀的尿道口緩緩打開,隨即上方一聲嬌喝,透過裙角的一點光線讓我看清了這黑暗的一角,一條金黃的水流直嗖嗖精準無誤地落在我的嘴裡。

激流拍打著我的牙齒,因為第一次飲尿,這帶著股濃重騷味的溫熱尿液差點沒帶走我的魂魄。

不過這也是無可厚非,克莉絲汀剛吃完午餐,又和我走路前往冒險者公會,飯後的運動讓她的腸胃肌肉加速蠕動,再加上炎熱的天氣,身體水分快速蒸發,這迅速聚積在膀胱的“生命之水”必然是最腥臭的。

我大張著嘴巴,這股激流還在衝擊著我的舌根,發出啪嗒嗒啪的聲音。

因為不能閉上嘴,我盡力蠕動舌頭和喉嚨,讓殘留在舌頭下面和食道的拐彎口處的尿液吞下。

溼熱的尿液“唧咕”一聲劃過我的喉間,濃重的腥騷味刺激著我的神經,奪走了我心底殘存的自尊。

黑暗的世界裡,這夜晚山間的聖泉停下了湧動的激流

,被上帝吻過一般的尿道口閉合,一縷看得見的白霧在黑暗裡格外顯眼。

站在我頭頂的克莉絲汀沒有直接繫上內褲,而是抖了抖下身,伴隨裙角颳起的和風,一些殘留在尿道口的腥黃液體落在我的眼睛、鼻子、額頭等處。

壓死了我身為人的最後底線,就像龍身上的鱗片全被扒走,再也沒有逆鱗這一說。

光明出現,那是女王留給我的無謂掙扎,她如今完全支配了這幅沒有靈魂的軀殼……

鬼白GB:↑高中黨可太強了233期待後續現在高中管制的太多了,很多想法都不能付諸於實際當中,只能以筆抒情(有點誇大)~其實真要把每篇章節的內容和語言文字相結合,我自認為真就有點流水賬的感覺,比方說一些描寫、錯別字、劇情的突兀導致的毒點。

當然,我也有幸看過陌生人您的公主連結同人文,對比一下就感覺自己的故事敘述,就我來看的確有點自慚形穢了(苦笑.jpg)~

“那個,艾希小姐,可以不要舔那裡麼,很髒的~”

“啊哈,克莉絲汀,都幫你小解了,順帶幫你清理一下蜜穴嘛~”

舌尖上下蠕動在粉色的肉穴裡,雖然黑暗依舊,但克莉絲汀蜜穴散發的汗味和體香混合已經讓我痴迷於此。

“咯咯咯,吶,艾希小姐,我們走了這麼久的路,能讓我先休息一下麼,一直蹲著真的好累!”

銀鈴般的笑聲之後,克莉絲汀向我請求道,同時站起身子,裙下的黑暗瞬間被驅散。

我看著天上的條紋天花板,視野一側是克莉絲汀紅潤的臉蛋。

和她所說的那樣,長時間在烈日下運動,克莉絲汀的額頭早已被汗浸溼,臉頰兩旁的髮絲也都因為粘稠的汗水而粘在一起,頗有一種美女出浴的既視感。

“克莉絲汀!如果想休息的話,坐在我身上怎麼樣?我的身體可是很柔軟的!”喝過克莉絲汀的仙露瓊漿的我脫口而出,尊嚴已然蕩然無存。

“這樣不太好吧……坐在別人身上什麼的……好吧……”

經過我的引導和一系列猶如發春的母貓向主人求愛的般的動作,看得出來,現在的克莉絲汀已經接受了我的嗜好!

可愛的小腦袋將頭頂的燈光遮住,她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裙角,側對著我二話沒問便坐在了我的肚子上。

少女全身的重量瞬間開始擠壓我的肚子,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克莉絲汀被厚重衣物包裹的臀部的溼熱,那青春少女的體溫,讓我忘卻了痛苦。

一陣午後的熱風席捲大地,重現昨夏的縮影,這股熱流乘勢追擊,感染了在這座南方要塞的每一個角落。

眼中,克莉絲汀正弓著腿坐著,她抽出裙下的手帕,輕輕擦拭額頭剛冒出來的汗水,而這不經意間的動作被她身下的我完全捕捉。

克莉絲汀的汗味,還有點點香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充斥著我的鼻腔,全身被這股香味包圍的我,放棄了無形的抵抗,仍由下體的蜜液溼潤了內褲。

“啊啊,好熱!腳下的奶油都化成汗啦!艾希小姐,我先去洗個腳,真的太難受了!”

“好……嗯!?克莉絲汀醬~讓我來!”

“唉哆……好吧,就知道變態的艾希小姐會這麼說。”

就像一隻頭腦簡單的猴子,求著過往的遊客餵食。而這位遊客也從初來的新手變成了能精準把控猴子們該餵食時間的老手。

言下之意,無非就

是本來對這種事情有著一定隔閡的克莉絲汀,如今已經推翻了那道無形的厚障壁。

那道我無限憧憬的身影逐漸成長,克莉絲汀那鄙夷的眼神便是對這一幻想般的演說的最好證明。

潛意識裡,貴族的守則還在堅守已然滿目瘡痍的城牆,下一秒城牆轟塌,克莉絲汀轉過身,全身所受的重量分攤在腹部和麵部,她腳上的涼鞋就這樣踩在了我的臉上。

“吶,艾希小姐,在幫我清理腳汗之前,先舔舔鞋吧~你看你下面都溼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鼻子將涼鞋底下的味道收集,然後細細品嚐。

我知道,在克莉絲汀眼中,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而是作為一位有著特殊癖好的奴隸、母畜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以服務克莉絲汀為畢生所願。

既然已經陷入了這種地步,那為何不就此沉淪在這溫柔鄉里?

我做出了抉擇,隨即用舌頭劃過涼鞋底面。

鞋底的紋路間卡著的碎石劃傷了我的舌頭,一瞬間,血液的鐵鏽味混合著涼鞋的皮革味和先前尿液殘留的餘韻在我口腔裡迸發。

克莉絲汀扭動臀部,絲毫沒有在意我難看的臉色,移動兩隻玉足分別放在我的耳朵兩邊。

隨即,她坐著彎下身子,纖纖玉手劃過我的眼前,將涼鞋的鞋帶解開,還發出噗呲的笑聲。

“艾希小姐,現在你的臉上都是我鞋底的紋路唉,反正你也會說沒有關係,這是‘克莉絲汀主人’給小狗狗最高貴的烙印。”

“唔姆……”

我沒有說話,心中兩股歡喜交織,那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雀躍。

一方面,克莉絲汀終於掌控了這場遊戲的節奏,不再是由我來要求怎麼做,而是由她來支配自己的動作。

另一方面,是對克莉絲汀的突然覺醒,也就是內心的S屬性爆發,又或許是她之前就一直在忍耐呢?

無從知曉,也不必去刨根問底。

克莉絲汀身形微微後仰,隨即通紅的腳底板遮住了我頭頂的光線。

在懸空的足底下方,我看得很清楚,那是一雙完美無暇的玉足。

奶油化開後和汗水混在一起,經過不斷的磨合,在腳底散發出不可言喻的香甜鹹溼氣味,更別說足底的褶皺、紋理和血管經絡,猶如一圈絲線捆住了我的心魂,讓雙眸死死地盯著這令人陶醉的風光。

正當我還在感嘆時,玉足落下,我貪婪地呼吸著足底間的空氣,下體蜜穴的蜜液也開始滋滋流出。

克莉絲汀的十根腳趾點在我的眉毛上方,我透過腳趾間的空隙看到她正一手捂著嘴樂呵呵地笑著,嘲笑著足底的爬行動物。

為了她的笑聲,我開始賣力的舔起她的腳底板,將足底灰色的泥垢、汗水舔去,然後吃進肚子裡。

克莉絲汀用前腳掌拍了拍我的臉,隨即左腳的五根腳指頭一併塞入我的嘴裡,右腳的大拇趾和二腳趾摁在我的左眼球眼皮上,並隨舞動的旋律旋轉著。

克莉絲汀似乎換了個人,誇張點說,她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初級抖S一瞬間變成了知曉M心理會換位思考的高級女王。眼睛的痛苦讓受虐的心理得以抒發,而腳趾間汗味與泥垢聚集的部位卻讓我用神經敏感度極高的舌頭去品嚐,用足部特有的體溫融化了心靈的孤寂,所謂痛苦且快樂著,大概就是如此吧。

來不及在心中發出讚許,也沒有在意大腿根與地板間一股粘稠的液體湧出,我將舌尖伸進兩隻

腳趾間,前後蠕動。

腳底神經的觸感傳來,就好比古代的一種山羊舔腳的刑法,在這種情況下本就感性的克莉絲汀怎能拒絕這種快感?

腳趾夾起我的舌頭,讓它暴露在空氣中,這乾燥的空氣瞬間將我舌尖的液體蒸發,一陣澀澀的感覺直傳入心底。

“艾希小姐,你真的好下賤哦,居然喜歡吃我腳邊的泥垢,還樂此不彼地享受著,和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兩腳羊一樣。”

“或許不該稱你為艾希小姐了,叫你小狗狗怎麼樣?哈哈,那麼,小狗狗,接下來主人會讓你陷入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高潮哦!”

話畢,在我的期待中,克莉絲汀的小手順過我的肚臍,脫下我的裙子,指尖猶如母親的輕撫,點過我的蜜穴。

“啊啦,不用主人說,就已經滋出這麼多愛液了麼?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腳尖用力,在這種重力下我感覺我的臉都要被壓扁了,足底的氣味也愈發濃重,愛液更是如洩了的滅火器,每過幾秒就噴出一堆愛液。

克莉絲汀將指尖的我的蜜液用那呼著熱氣的小嘴包裹。

“唔姆,好純粹的魔力!果然人高潮時的性液讓人嚐起來無比美味。”

“嗚嗚……”

“差點忘了,要好好獎勵小狗狗呢。”

話音剛落,克莉絲汀的腳便掙脫我的舌頭,她撐著地面,慢慢起身,然後左腳踩在我的肚臍間,右腳踩在我的臉上。

正所謂P=F/S,克莉絲汀身體的重量和之前一比,要說剛才是能讓勉強承重的一袋二十斤大米,現在則是3.4個輪胎擠壓著腸同一個部位。

克莉絲汀的右腳就像俏皮的精靈,一會點在我的額頭,一會鑽進我的口腔,她的右腳也在我的攻勢下變得晶瑩閃閃。

可腹間的壓力一直持續,就在這股要撕裂皮膚一樣的痛苦發洩出來的時候,克莉絲汀看到了我臉上冷汗直冒的神情,隨即腳尖一點,脫離了我的身體。

“很難受麼,小狗狗?”

“唔姆……”

“但你的淫水都流出了這麼一大片了唉!”

“嗚……”

她用無奈地眼神盯著身下的我,隨後另一隻腳跨過我,側過身,站在我右側的手臂關節處,緩緩脫下身上的衣物。

我微微側過頭,入眼的是不遠處克莉絲汀的涼鞋和近處腳後跟。涼鞋的鞋墊裡,看得清的白色氣體正隨風而上,鞋墊中間微微凸起,鞋墊兩頭則是一副被壓扁的樣子,要是仔細一看還能發現上面殘留的黑泥,而前方則印著清晰的五顆腳趾印。

“還在對著我的鞋發情呢,小母狗,是時候該把你吃掉了。”

可滿腦子都是慾望的我那曉得這句話隱含的意義。

克莉絲汀轉過身,頃刻間她的衣服都已經脫了下來,金色的髮絲變成了銀白色,那對碧藍的雙瞳幻化為紅瑪瑙般的顏色,一對小虎牙掙脫出嘴唇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

她緩緩抬起腳,讓玉足與我的視線平行,這才發現五根腳趾頭都點綴上一層血一般的紅色。

好美!這樣的克莉絲汀,好美啊!

“仙女……不,簡直就是神明啊!”

“小狗狗你也這麼認為?哈哈,過獎啦,真正的神明可是塞西婭大人。”

“……”

腦回路陷入宕機狀態,克莉絲汀一下趴到我的身上,鋒利的小虎牙沒入我的脖頸,而頑皮的小手還在撫摸著我的陰部。

感受著血液迅速往脖頸處匯聚,身體變得愈

發寒冷,眼神開始恍惚,我才從身體機能發出的警告中回過神來,可為時已晚,形近油盡燈枯的我身體縮水,而且魔力也隨血液流進那愈發猩紅的小嘴裡,再也無法支配周身任何的元素分子。

“嗯嗯嗯啊啊!美味,僅次於塞西婭大人的晨尿!啊,這力量,還有操控魔法的記憶,血液之中的靈魂碎片!”

“嗚嗚……”

“啊啦,小狗狗,你是生病了麼,現在的你好醜啊!”

看了看克莉絲汀的身體變得愈發白皙,那種病態的美與健康的紅潤色交織,展現出肌膚的絕美,手臂關節間的死皮脫落,飄落在我的身旁,讓這塊化為人形的美玉琢磨的更加透徹。

我的魔力和力量,變成了滋補克莉絲汀身體的補品,貌似這也是個不錯的結局呢。

在我眼中,現在的她,宛若沐浴在鮮血之中的女王,嘴角間的血光,眼眸中氾濫的愛意和崇拜,我知道,那並不是給予我最後的溫存,而是另一個比他更高貴的女孩。

這樣的結局……嗚……沒想到最後,我的一生,就這樣不堪的死去了……有點遺憾呢……

“可不會便宜你哦,艾希小姐……就算死了,你的靈魂和肉體也會為我所用!”

吸血姬形態的克莉絲汀~

遲來的一章,早上和同學OL內戰,下午去幫老爹看店,然後飯後靈思泉湧,2個小時寫完4100字的大作,咕嚕靈波!快投餵作者(bushi)!

另外,這章用的是第三人稱,大家根據自己的觀看感覺,沒有建議的話以後就都第三人稱吧~午後的餘暉猶如遲暮的老人,慢吞吞地往西邊的地平線移動,隨後一抹紅霞為天空點綴上濃墨重彩的一筆,那炫目的黃暈的光線穿入千家萬家的窗戶,也提醒著這座不夜城在不久之後點上華彩的燈火。

此時此刻,一處不起眼的民居之中,鮮血盛宴還沒有結束。

艾希利婭站著身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她看了看腳下的乾屍,眼裡滿是不屑。

“魔法師的血液,唔姆,好像有點吸收不過來呢……”

艾希利婭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嘴角邊還沾著一點詭異的血光。

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艾希利婭塗著血紅美甲的右腳尖點在乾屍的額頭,隨後在心中默唸著深藏在血脈中的咒語。

“三度之生,吾為人主。”

“七度之死,掌控魂靈。”

“吾名克莉絲汀·西里斯,魔王在上,王庭在右,而吾在左。”

“艾希·沃德華,此生此世為吾之奴,飲吾之血,化為吾物。”

“吾之令,從,即汝之生。”

“吾之言,從,即汝之榮。”

“吾之思,從,即汝之存。”

“白晝將滅,黑夜長臨!”

下一秒,克莉絲汀的大腳趾甲蓋便滲出一滴鮮血沒入乾屍的額頭。

而正是這一滴鮮血,將已經身在冥府的艾希從地底拉回到奄奄一息的身體之中,而她也是感到無比詫異和驚喜。

“很奇怪為什麼會活著麼,艾希。”

“克莉絲汀……”

艾希想要說話,但身體已然是一具血液盡失的乾屍,身體機能也都枯萎的和冬日最後一片凋零的葉子一樣,別說張口了,連簡單的呼吸也需要牽動全身的力量。

“哈哈,這繽紛的世界,當然你所見是真的,但並不是我把你復活的,只是套用了點記憶中的小伎倆。”

艾希利婭沒有給那個萎縮的大腦有反應時間,隨即腳尖

鋒利的指甲好不費勁的戳入額頭的骨髓之中,紅潤的前腳掌頂在了鼻樑上方。

若是之前的艾希,此刻應該會是很享受吧。

不過被死亡威脅後的她,如今終於是理性大於了感性,心中也是發出哀嚎和求饒的聲音,但她知道這些只是為自己恐懼的心理尋求一絲慰藉,對現狀的解決毫無作用。

有趣的靈魂透過皮囊,緊緊盯著黃昏之下的黑夜使者右腳踩在身軀額頭之上,雙手在空中小幅度比劃著不知名的法術前置動作,猩紅的雙眸透過緊遮著的眼皮,透露出點點紅光。

可暖昧不清的靈魂任然甘之如飴地感受著與主冰涼身體接觸的快感,她是恐懼的,也是興奮的。

半頃之後,依舊在心中叫喊的艾希突然感受到一陣靈魂的撕扯,女王腳下的皮囊也開始滿滿如擱淺的行將就木的死魚在掙扎。

克莉絲汀緩緩掙開那標誌性的紅瞳,下一秒腳下的軀體便開始不規則地抖動,她知道在腦海中那道印刻在血脈之中的咒語已經成功實施了。

艾希乾癟的身體脫離了腳指甲尖的控制,轉而全身攀附上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大腿。

詭異的紅光閃現在艾希的軀體上,克莉絲汀裸露的傲人身軀的重點部分也逐漸被這股紅光覆蓋。

而後,克莉絲汀嬌吟一聲,身邊即刻傳來骨頭斷裂重組的噼裡啪啦聲。

在長達十分鐘的轉化過程中,艾希的靈魂經受著這一輩子都沒體會到過的痛苦。

擠壓、撕裂、分離,哪怕是個重度抖m的她,也都覺得一隻腳已經踏入了湮滅的世界。

終於,紅光褪去,儀式完成,克莉絲汀裸露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在重要的隱私部位套上了“衣服”。

克莉絲汀咬破手指,絲絲鮮血滲出,再次念動咒語,血液隨即漂浮在眼前,幻化成一面血色的鏡子。

只見鏡中的克莉絲汀,銀白長髮掛在纖細的背後,緊緻的快要突破C級的酥胸上穿著黑色的胸罩,胸罩表面甚至還有兩點大小位置合適的圓點,寬鬆地夾住奶頭。

蜜穴之上則裹著一件黑曜石著色的蕾絲鏤空內褲,第一眼看上去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第二眼縱觀全身才會讓人覺得面前的女性是個風情萬種的女神大人。

腳邊則是擺放著一雙精緻的涼鞋,不同於之前穿的那雙,這對涼鞋類似於前世潮流世界裡的羅馬綁帶涼鞋,全身也是呈現黑曜石般的顏色,高度有克莉絲汀小腿一半,由鏤空的交叉綁帶構成,鞋墊上更是有著一副人臉的模樣。

艾希不可置信地看著高處猶如女王一般的克莉絲汀,發現頭不能左右上下轉動的她直到那雙弓形的美足解開視角里的綁帶,先是腳尖輕輕頂在鞋墊後方,然後輕鬆將整隻腳踩在鞋墊上,另一隻腳也是如法炮製。

此刻,艾希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變成了一雙涼鞋!

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各處器官、皮膚也都變成了克莉絲汀的衣服。

她胸上的皮膚變成了克莉絲汀的胸罩,大腿和腰間以及下身的肌肉幻化成裹著克莉絲汀下體的蕾絲內褲,也可以感受到後者的蜜穴和菊洞和自己身體摩擦的快感。

最後,她的臉上神經被分為平均的兩份,變成涼鞋的鞋墊,腦後跟變成鞋底的紋路,頭髮被分成捆成幾縷的絲線作為羅馬涼鞋的綁帶,舌頭變化為與克莉絲汀後腳掌接觸的鞋墊,鼻子是與前腳掌接觸的

鞋墊,眼睛則是被五顆櫻桃般的腳趾墊著。

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克莉絲汀的衣物和涼鞋,心中不知是喜還是悲。她現在只要張開眼睛,就只有克莉絲汀腳趾和腳趾側面的畫面,在這種距離下,她甚至可以清楚看清這些地方肉色的紋理之間的青色血管。

而當她想要蠕動舌頭,便會輕鬆劃過克里斯汀的腳掌,為她舔去走路產生的腳汗和汙垢以及新陳代謝的死皮,化為自己身體所需的營養。

“啊啦,成功了呢,這下艾希你就可以一直為我服務了呢。”

“說不出話?那是當然,作為人家的內衣和鞋子只需要安分地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為人家出了汗的腳底舔溼,用你的皮膚保護人家酥胸的發育,將你的皮膚用作人家護理陰部和菊洞的工具。”

“當然,即使變成這樣,你依舊還是個人類哦,依舊要補充營養。”

克莉絲汀腳趾俏皮的的點了點鞋墊下不可置信地雙眼,隨後一手抵著嘴唇,樂呵呵地繼續說道。

“人家可不會這麼不負責,你的主人克莉絲汀大人,也就是我,平常會化身人類形態,多吃一點有營養的東西好排出來給你。如果還沒到餐點的話,腳下的死皮也可以當做開胃菜哦!”

“唔姆……”

猩紅的目光再次一閃而過,克莉絲汀壞笑著,分開腳趾間閉合不透風的距離,對上了那惶恐的眼神。

“不過,咱可是個喜新厭舊的女孩子,就和記憶中的艾希一樣,總喜歡一天一件衣服。”

“所以,如果有哪一天讓我感到你沒有任何作用或者是有表現比你更好的奴隸,我會一句話不說地把你丟進垃圾桶完成你最後的使命哦~”

“好了好了,不該和咱的衣服說這麼久,你只是保護咱高貴身軀的一件外套,哈哈哈~”

不羈地笑聲迴盪在房間裡,而血色的蝠影在不夜城的燈火正式點燃,黃昏的帷幕落下之時,化為了迷離的身影,遊走在大街小巷之間。

“話說三天之後,就要去履行合約,到那時候就可以親自和塞西婭大人見面了,好開心!”

“所以我也要加把勁的吞噬更多有營養的人類,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你說對嗎?小男孩?”

“嗚嗚嗚!!啊唔!”

……

夜半時分,回到自己房間的塞西婭脫下小皮鞋,直接一腦袋扎進了軟綿綿的粉色被褥裡。

抬起頭,看向窗外的絃樂,窗戶遠遠映襯出她通紅的小臉蛋,和迷離的眼神。

原來,塞西婭是剛進行完一場伯爵組織的晚宴,吃了被父親逼著吃下數不勝數的佳餚美食後,又在金碧輝煌的沙龍大堂上與前來拜訪的皇族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忘我舞蹈,此刻的她已然快要“墮落”了。

醉醺醺的小臉為她添上一份酒後佳人的性感,和無意間透露的可愛結合,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啊啊啊啊!父親真是個大笨蛋,居然甘心讓自己的女兒去喝那麼多酒,還故意推我上去和卡扎爾小王子跳舞,隔兒~要不是肌肉記憶,還有這小王子只是對這舞懂個皮毛,要不然真就出糗啦!嗝~”

塞西婭脫下藍色的禮服,解下白色襯衫的扣子,沒想到讓她絕望的是裡面居然還有一件同樣有著紐扣的超薄襯衫。

酒精讓她的神經緊繃,本就敏感的塞西婭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得不時時刻刻提著膽子,每一個動作之前都要經過大腦反覆思考,生怕哪

個動作不當,自己身為國民女神的稱呼不就要染上一點見不得光的黑了麼?

這也是貴族生活的本質,互相彈劾,互相發現敵對貴族的陰暗一面,這些都是牢記在她心中的事情。

當然,今晚的酒宴也不是一個意外,只不過每一次接近凌晨回家的她都會一個人在房間裡怒斥自己的便宜父親。

鹹魚翻身,塞西婭面對著床頂的粉色公主蚊帳,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還是堅強的坐起了身子,拿起床頭櫃的清潔噴霧往自己的臉上灑了點讓精神清醒的元素清水。

接著她脫下白色過膝絲襪,白嫩的小腳丫踩進包裹住大半個腳露出腳踝和腳後跟的粉色拖鞋,搖搖晃晃地走進廁所。

小手在空中一揮,水元素在周身探查,發現沒有狗仔隊趴在城堡上偷聽偷拍的塞西婭長舒了一口氣,看著浴室鏡子中的自己,拿起牙刷點上牙膏就開始洗漱。

洗漱過程之中,她的腸胃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工作,隨後菊洞一緊,塞西婭眼睛一探,無聲的臭屁緩緩從屁眼中飄出,一股灼熱的感覺佈滿菊洞四周的皮膚。

隨後一股糞臭飄散在空氣中,讓本就對自己淑女形象極度敏感的塞西婭感到一陣臉紅。

好在方圓十米一個人也沒有,她也是放下了心,有點變態的聞了聞自己的屁的味道。

很臭,和自己早上的晨尿混合上一點酒精以及臭襪子的氣味差不多。

塞西婭在心中感嘆了一番,然後一口帶有大量白沫的水從嘴巴里吐出,口腔的清新感瞬間讓她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唔姆……喝了這麼多酒,想要尿尿了,希望這時候不要有人來打擾……”

言出法隨的塞西婭剛褪下內褲,坐上馬桶,尿道口噴出滋滋冒著熱氣的金黃尿液的時候,房間的門口立刻被敲響。

“小姐小姐,米婭來給您送洗腳水了,要我送進來麼!”

“不……嗯啊……不不,放在……哈啊……噗呲……放在門口就好!!!”

真的是嗶了dog了,塞西婭直接靚女語塞,自己的專屬女僕居然這個點給自己送洗腳水,而且還是自己肚子裡的反應恰好到了最激烈的時候,真的是天要亡我啊!

“嗯,好吧,小姐是在廁所醒酒嘛,哈哈,老爺她就是那樣一個人,總是逼著讓小姐飲酒,這次晚宴上……”

“好了好了,米婭你先走吧!我要刷牙了!”

“嗯……”

送走了這位不速之客,塞西婭暗歎著命運的無常,腹間的絞痛隨後如約而至。

噗呲……噗噗……咕嚕咕嚕……啪嗒~啪嗒~肚子的吶喊和臭屁的絃樂組合,兩者搭配就好似一個樂團的即興演奏,既讓不懂行的人直呼牛逼,實則一臉霧水,也讓這方面的大師一臉懵逼。

塞西婭滿臉通紅,膝蓋對撞,身體與大腿拉成一個“<”狀,緊接著括約肌鬆動,菊口的大關終於被突破。

只見菊洞放大,一撮黑黃相間的糞便夾著臭屁緩緩落入水中,而迫不及待想要解放的膀胱也一帶參加了這場音樂盛典。

嘩啦啦的水流聲、噗呲噗呲的臭屁和咕咚一聲落入水面的大便,一切都是那麼合理……

“父親就是個大笨蛋!啊哈嗯嗯!”

今夜終將是個不眠之夜……

以下圖片僅參考膝蓋以下的部位~

感謝大佬打賞~另外觀眾老爺們多評論一下,我這幾個小時沒看帖子都被刷到下面去了(苦笑.jpg),還有如

果有想要看的劇情元素本人也會適當加入,畢竟沒有讀者的書也不能算是一本成功的書。

塞西婭不知此時該想什麼,下體產生令人難以窒息的臭氣和硬物突破菊洞的撕裂感已經讓她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她可是聖西爾帝國的百強青年,曾經還在“名媛小小姐”的商業性活動上被廣大貴族公子評定為國民女神,要是有人知道自己上廁所時的這幅模樣,怕之後自己的名聲還有家族的名譽就會一落千丈了吧。

這也是為什麼塞西婭會從小就有想要自己的專屬房間,而且連房間附帶的廁所牆壁都是用極強的隔音魔法礦石砌成的。

更別說無論是小解還是真的難以忍受想要放屁和大號的時候,自己都會里三層外三層的用魔法感知力探查周圍的環境,正因如此她沒有在除家以外的任何地方進入過任何建築裡的廁所。

這也導致了有時候晚宴中塞西婭被父親拉著大吃特吃一頓後腸胃的堵塞無法在第一時間解封,而是選擇忍著回家解決,於是她從很久以前便落下了便秘這一症狀。

說是便秘,只不過是她的排洩時間變得紊亂了而已,一般來說一個星期她至少會在馬桶上坐兩次,有時候則是一次,但大便基本都是先乾燥缺乏水分的一波,後一波則是一灘稀的爛泥,就像有湯的土豆泥。

塞西婭也是驚了,對於自己的排出來的汙穢居然這麼瞭解,甚至還能用形象的比喻來形容從自己身體裡排出的廢物,但她至今也不知道的是,多少人磕破頭皮也想要得到這經過她身體醞釀後的珍品。

和往常一樣,菊洞開始收縮,之前的撕裂感也慢慢緩和,隨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稀屎拍打在馬桶內壁上,塞西婭的肚子也癟了下來,腸胃的負重也減少了許多。

這是為數不多能讓塞西婭在生理上感到放鬆的時刻。因為很快,再過兩天,亦或許是明晚,自己的便宜父親又要把自己拉去向哪個貴族大家介紹了,然後逼著自己在晚宴上“試吃一下”。

有時候,塞西婭也感到很奇怪,為什麼女生會有排洩這一極度不雅的生理特徵呢?女孩子這麼可愛,果然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窗,就還會為你關上一道煙囪……

塞西婭搖了搖腦袋,臉上的潮紅消失不見,只剩下菊洞被第一波汙穢用強硬方式打開留下的陣陣灼燒感。

站起身子,光滑的牛奶肌膚上閃過水元素的魔力,一些黏在屁眼的稀屎和濺在大腿根的尿液便快速滑落至馬桶裡。

“真的好臭……聽說那些會玩的貴公子,有時候還會收集女孩子的排洩物研究,希望這是隻是個玩笑吧……哈哈,也對,誰會想要研究這麼臭的東西呢?”

塞西婭看著馬桶裡漩渦狀的水面,隨後將褪至腳踝處的蕾絲內褲重新穿上,離開了偌大的廁所。

腳步輕盈,塞西婭一個飛撲直接和歸家的醉漢一般,再一次撲進了軟綿綿的被褥之中。

“哦,差點忘了還要洗腳!”

塞西婭這才回想起上廁所時女僕米婭的“突然來訪”,心中又不禁回想起那尷尬的畫面。

頭埋在等身大的抱枕裡,指尖接著一動,一位由純粹的水魔力構成的小狗搖晃著水做的尾巴,一走一跳地打開了房間門鎖,將門口的粉色洗腳盆拉了進來。

“辛苦你了,小藍。”

“汪汪!”

“……”

猶如煎餅果子在廚師手中來

了個空中印度飛餅似的的翻身,塞西婭兩腳一抖,拖鞋一踢,閉目對著天花板,準確無誤的將兩歲精巧的玉足沒入溫燙的“洗腳水”中,頓時那種輕鬆感便融化了她疲勞的內心。

不過說是洗腳水,事實上卻是用西方烏爾拉帝國國土上同時也是人類世界裡最大的草原上培育的純天然奶牛所產生的牛乳,再在這些牛乳裡添加一下在聖西爾帝國年產量不到3000kg的緋紅枸杞,其中貴族掌握的近2900kg有十分之一都被塞西婭從年初就預定走了。

聯想一下這些材料,塞西婭被稱為國民女神也倒是件無可厚非的事情了。

人家用的洗腳水都這麼高級,首先來自聞名人類世界的純天然大草場上產生的牛乳光是300ml的一瓶,讓一位平民少女臉上的雀斑祛除掉一大半,鼻子上的黑毛也會在睡覺促進身體吸收時脫落。

更別說緋紅枸杞了,它不同於藍星的枸杞,異世界的這種植株成長期過後,即可入藥也可以泡茶,而其提純出來的精粹液,則功能性更強,僅僅10滴就能讓一位貧民窟的少女完成蛻變,氣質上更是脫俗秀雅。

這不是瞎吹,緋紅枸杞的精華是真的可以讓人發生質變的。

而這兩種天材地寶配成一塊,經過認證,本身的營養效果不僅不會抵消,而且還會互相加成,這也是為什麼塞西婭能夠駕馭得了自己的身材,讓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為自己所用。

終於坐起了身,塞西婭看著腳下乳白色液體的上方漂浮著的兩三個閃現著亮光的緋紅枸杞,感受著恰到好處的溫度貪婪地觸動著自己的足部神經,牛乳之中營養物質附著在腳指甲之間,洗去之間的泥垢和死皮,而緋紅枸杞則在這種溫度下榨出些許精粹液體,她白皙的足部皮膚就像永不知足的惡魔,貪婪地吸收這天地之間形成的精華。

左腳搭在右腳上,用光滑的腳底板不斷摩挲著腳背,塞西婭遊神天外,全靠肌肉記憶牽動身體完成每天入睡前足部的“護理”。

牛奶的溫度擴散至整個足部,蒸騰的熱氣直撲少女姣好的面容,因為足部雜質的去除,不斷有緋紅枸杞被榨乾體內的精粹浮出水面,牛奶上也浮現一面和雞蛋內膜似的白膜。

“大後天要去加頓爾森林探索一週,啊啊,哪裡蟲子這麼多,而且還要擔心上廁所的事情……真的不想去……”

塞西婭紅暈的小臉俯視身下的“洗腳水”,反射的確實一臉愁思的自己。

要知道,迄今為止一天下來,管家的招募表上也只有寥寥9個人,其中2位低階魔法師,6位經驗豐富但一點鬥氣和魔法都沒有的中年冒險者,以及一位沒有什麼戰力的魔法師助手。

雖說這次探險是將加頓爾森林臨近深處的狼人清除,所以招募的要求也只是擁有一定的鬥氣魔力,公會註冊現等級為B(共6個等級,S、A、B、C、D、E)的精英冒險者,但真要遇上意外的危險還得自己這位中階上游的魔法師出面。

她本來可以一個人去探索,一天之內就能解決完所有事情,畢竟狼人什麼的,升級後有一段時間的C級冒險者都能與其周旋許久,更別說她這位實力上完全可以達到冒險者A級出頭的魔法師。

其實人多也有好處,正和自己父親說的那樣,既可以壯膽,也能應對意外發生為自己脫離戰場

提供必要的時間。

當然,這不是臨陣脫逃,招募表上的前提要求早就說明此次招募可能會造成傷亡,就算真的有人死了,自己的父親也能靠貴族的名聲給他壓下去。

總而言之,自己還是要在那度過一輩子都不想進去的大森林一週時間啊!

簡直就是嗶了dog了,塞西婭氣憤地直跺腳,差點就將洗腳盆都打翻了。

“不想了,這幾天得少吃點,絕不能在平民面前出糗!”

話畢,塞西婭的玉足便如美人出浴一般,打破了寧靜的水面,光滑白皙到在燈光下甚至能折射光線的美腳就這樣浮在了空中。

見此,空氣毫不遮掩自己的行為,陷入瘋狂般的貪婪地汲取著美足出浴後的飄香。

也不禁讓人感嘆這對完美無瑕的足部,很難想象塞西婭到底為自己的腳投入了多少資源。

只見空中玉足的倩影,先是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背,羊脂玉一般的皮膚覆蓋在上面,纖細又帶有點嬰兒肥的觸感,在被草原牛奶浸潤過後,就算站在遠處,也能看清腳面的青色脈絡與五顆粉紅色沒有塗上任何美甲的純天然腳趾相互映襯,只是一眼,不是誇大,就連常年生活在酒池肉林、美女多嬌的環境裡的小皇子怕是見到這幅情景也要低身跪伏,為其美麗折服。

再次是雪白帶點健康的紅潤的腳踝和腳後跟,這裡也是死皮產生最多的地方,然而這些對塞西婭來說,不過是浮雲,細嫩的腳踝和勻稱到位的小腿肌肉緊密聯繫,讓人看一眼便淪陷在這宛若神明創造的足玉足。

最後則是被炙熱溫度“烤熟”的腳底板,承載了身體所有重量的它,無論是走路還是運動,腳底總是會在不經意間與鞋墊、絲襪摩擦,要是運動久了,產生的汙垢、死皮和腳氣那更是讓人不言而喻。可塞西婭的足底,卻是令所有女人都羨慕的健康,沒有任何死皮,汙垢泥垢也都被高品的牛奶沖刷,在枸杞薈萃的滋養下更是能看清閃爍的光芒。

要是將這剛出浴還散發著香甜“腳氣”的美足放在還在如火如荼進行著的晚宴上,怕又有不少貴族少爺要沉淪在這其之下,甘願成為其腳邊匍匐的小狗。

“希望能睡個好覺,不要在像上次那樣半夜起來噴射了!唔姆,晚安!”

……

遲來的更新!這一章借鑑了一下Aazzxxcc1大大的《異世界悲慘的奴隸人生》(Amelia表示很不錯),附上鍊接寂寥的夜空,浩瀚的星辰熠熠生輝,廣袤的大地之上,無數人為了生計奔波。一道道形形色色的背影,讓人羨慕生命的活力,也有讓人眾矢之的所謂背景。

有的人站在權利的頂端,擁有奢華的生活環境,有的人碌碌無為,一席草卷,一塊陰影,便是他們的居所。

但不可否認,無論階級,無論富貴,他們所代表的依舊是一個鎏金的年代,是猶如星辰般耀眼光輝又如地獄般只有湮滅的年代。

或許,正是意識到這點,眼前的這位女孩才可以從容地遊走在貧民窟大街小巷間,渴了就去“約翰”酒吧裡偷一杯果酒,困了就席地而睡,生活過得在她看來非常自在。

她是艾莉亞,本地人,同時也是上城區一位伯爵的私生女,因為那個不負責的男人在和一位饒有姿色的女傭在夜幕遮蔽下進行交合,而後在每半年一次的傭人體檢中,女傭被查出懷孕的跡象,於是

便被伯爵以“不貞潔”的理由將她驅逐至貧民窟。

後來,在絕望中,女傭生下了女孩,將她撫養至5歲大,最終因營養不良長逝於貧民窟的一處陰影。

或許是繼承了伯爵冷酷的一面,艾麗婭在見過第一次貧民窟大型鬥毆事件,並親眼看到一個人被打死在眾拳之下,他無悲無喜,心如止水。

相反,事實上她的心並不是和冰塊一般,艾麗婭只是認為這種事情可有可無,死人的事情在貧民窟最正常不過了,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每天都在被死亡威脅著。

為此,她也是深深感受到力量、智慧、生存技巧在這個席地為家的旮旯是多麼重要。

“女人!竟敢偷走我的錢包,你們這些貧民窟的渣滓,小爺我現在就宰了你!”

“……”

這不,又是一單大生意,艾麗婭沒有理會身後少年的辱罵,轉而走進一處轉角,將偷來的一袋子錢打開。

“哦豁,亮閃閃的,足足有10個銀幣呢,看來這一個月都可以不用擔心飢餓了,不過後面還有個麻煩的傢伙呢。”將自己隱藏在深棕色連帽斗篷裡的艾麗婭樂呵呵地對自己說道。

隨著貧民窟的道路變得愈加複雜,這位居住在中城區的冒險者少年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感到些許害怕,貧民窟的惡臭氣味伴隨晚上的清爽涼風,刺激著自己的鼻膜,再加上和周圍無數道凌冽的目光緊盯著自己,他的神經緊繃道彷彿下一秒要是有一隻野貓跑出來,腰間的長劍就會見血。

他不想這麼做,但壓力又時時刻刻挑撥著他的心理防線。

在他印象中,貧民窟就是一群不求上進的擺爛人,像自己這種比他們高一級的人走進去,不都該磕著頭求自己施捨給他們一些食物或者錢財的麼?

正當少年還在疑惑之時,眼前的拐角處突然閃過一道嬌小的身影。

沒有錯了,那就是尾隨了自己一路,在自己和魔物素材交易老闆交換素材時,就是那道身影一把躲過老闆的錢袋,然後匆匆逃進貧民窟。

雖說10個銀幣不多不少,也就是100個銅幣,而3個銅幣可以買一塊小麥麵包,價值雖小,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對貧民窟人的不屑,讓一時的憤怒衝昏了頭腦直接也衝進了貧民窟。

“好啊,有地方不躲,偏偏在我眼前現身,等我抓到你,肯定要把你抽筋扒皮!”冒險者抽出鋥亮的長劍,乘著皎潔月光,飛速跑進那一處拐角。

“哈哈哈,小賊,無路可逃了吧,趕緊把小爺的錢交出來,要不然現在就殺了你!”

“喂,不就是拿了你一袋錢麼,有必要追這麼久麼?”

只見冒險者和少女都拐進了一處死衚衕,兩側都是廢棄的傢俱和用過的草蓆,身後便是一面不知多少米厚的石磚牆。

少年知道,對於他這種準D級的冒險者來說,這樣的地形連他都不能在短時間裡翻過,更別說這小偷還被自己堵住了前路,就算有哪個能力,她要是想跑還和自己多廢話什麼呢。

然而正當少年還在想著拿回自己的錢後怎麼處置這個女賊,他的眼睛不經意飄過艾麗婭的腳。

那是雙踩在翻了皮的涼鞋,左腳踝的綁帶還斷了一根,而露在空氣中的五根腳趾雖說有修剪的痕跡,但到處都是有被菸灰覆蓋的痕跡,總而言之就是非常髒。

少年的心怦然而動,在駐足盯著前面少女的腳好幾秒後,才回想起有正事

要做。

抽出長劍,打算先讓面前還在大言不慚的女賊見見自己的血,少年不做任何防禦,提著劍就刺了過去。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剛踏出幾步的時候,像是踩到了什麼機關,腳下頓時傳來凹陷感,接著一旁的茅草發出簌簌的聲音,緊隨其後的就是飛來的四根繩索套住了自己的四肢關節各處,將還在奔跑的自己絆倒。

“小哥怎麼摔倒了,你不是要錢麼,哈哈哈,現在它可是我的了。”

“你個婊子!你們這些貧民窟的渣滓,快吧錢還給我然後放我走,我可是準D級的冒險者!”

面對艾麗婭的嘲諷,少年瞬間變得無比暴怒,額頭青筋暴起,嘴角也不短冒出一些汙穢的詞句。

艾麗婭不以為然,畢竟讓一隻困在動物園裡的老虎去咬人,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隻老虎現在動彈不得,除了能用語言挑釁自己,就沒有能對自己造成實質性攻擊的手段了。

她知道,在貧民窟長大的自己有多麼清楚這裡的地形,那些中城區自以為高人一等,總是目中無人的老爺們誤入了這裡,就算實力再強,也得折服在她的腳下。

不過她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頭鐵敢跟進貧民窟的人,或許是這袋子錢真的對他很重要吧。

可身為一位盜賊,艾麗婭還是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的,偷來的東西哪能說還就還給別人呢?

看著宛若一隻烤乳豬似的呈大字型的匍匐在地面上的少年,艾麗婭絲毫不擔心繩索會被掙斷,直接踩著涼鞋走進少年身邊摸索了一番。

本以為他身上除了幾件冒險者的革質衣服還有什麼別的值錢東西,但就自己老練的手法,摸遍全身,除了在衣袖裡找到一張E級別寫著“洛克”的冒險者證明,便什麼也沒有了。

“嘖嘖,窮鬼。”

艾麗婭暗歎道,隨即準備轉身離開小巷。

名為洛克的冒險者側過頭,看到那道徐徐而去的身影頓時就慌了。

要是放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先不說貧民窟的環境惡劣,就光是這個小巷子肯定有數不清嗷嗷待哺的老鼠,以及路過的貧民要是看有個大活人綁在這裡,生活條件極差的他們肯定要卸下自己的衣服……

“等等,女賊……這位小姐,啊哈,看這多美麗的夜晚,啊哈哈,那個你能回來幫我把繩子卸掉嗎,這袋錢就當我送你了……”

聽到洛克忽然放下身段懇求自己,艾麗婭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後,還是停下了腳步。

“那可不行,你真當我傻啊,放了你,你的劍也不會放過我!”

“別啊!不如這樣,你把我的劍拿走,我對天發誓我不會繼續追殺你!”

“逗我玩呢,你都知道自己是個準D級冒險者了,赤手空拳教訓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還不是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

“這樣吧,先幫我舔舔鞋底,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什麼!?”

沒當少年反駁,那隻讓自己心跳迅速加快的涼鞋便出現在視野裡。

霎時間,一股酸臭味和涼鞋的皮革味道便直撲自己的臉,濃郁的氣息瞬間汙染了自己周圍的空氣。

下一秒,艾麗婭抬起前腳掌,後腳跟著地,將涼鞋踩在洛克的頭頂。

“喂,冒險者老爺,舔吧!”艾麗婭壞笑著對腳下的踩著的洛克道,還用腳碾了碾洛克的額頭,讓其也沾染上鞋底的灰塵。

“怎麼可能……”

雖說嘴上是這麼說,而且那種

沒有遮掩的羞辱感就這樣猶如一盆冷水直澆在自己臉上,洛克還是屈服了,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隻不知穿過多少年月日的涼鞋鞋底,下體也不禁開始膨脹充血。

“喂喂,冒險者老爺,你的下面怎麼勃起了?不會是看到人家的鞋就想衝了?果然男人都是潛在的抖m呢,死變態,怪不得剛剛堵截我的時候還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

“唔姆……”洛克沒有反駁,只是伸長舌頭繼續舔著乾燥的鞋底,也沒有管舌頭被磨出血。

不知道為什麼,這股直面而來的酸臭,不用多說絕對是這女孩長年奔走沒有洗腳留下的味道,剛剛還被自己追了幾條街,鞋墊上肯定都是汗。

以前被鞋墊吸收的汗和現在新陳代謝產生的味道更濃烈的汗混合,居然讓他由衷的在心底為其著迷。

甚至還冒出了想要舔一舔那滿是灰的腳趾的念頭。

不對我可是出生在中城區的冒險者,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以後肯定會光宗耀祖!可她隔著涼鞋的腳,真的好香……

即使身體還在抗拒,但洛克的心魂早已被少女的腳奪去了。或許從一開始,錢袋被少女偷走的時候看到那骯髒的腳踝,自己就已經被征服了。

移開了踩在頭上的腳,洛克一愣,抬起頭,少女脫下了兜帽,一頭幹練的綠色短髮和精緻的帶些灰塵的面部在漆黑夜空的背景板下,在自己眼中竟是無比耀眼……

隨後,五根嫩筍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的腳趾被抵在了自己的鼻孔前。

“洛克姥爺,人家都快2年沒有洗腳和洗鞋了,要不用你的舌頭為人家清理一下?”

“好……唔……”

主角姬馬上就要與塞西婭進行野外play了,瘋狂暗示(打賞)!明天更章4000的~另外大家多評論啊!

不得不,這味道是真的衝。

洛克在心中如是想到,然而他卻依舊如甘如飴地享受這用尊嚴換來的美好。

少女兩年走過的路,積存下來的汙穢,全都孕育在這漆黑的鞋墊上,散發著陣陣本是令人作嘔卻無比香甜的氣味。

洛克的雙眸緊盯著面前的腳趾頭不放,現在的他,已然成為了所謂貧民窟的渣滓的腳下奴。

舌頭伸出,正當他要碰到艾麗婭,後者隨即抬起腳,讓他的舌頭撲了個空,接著用力的踩在那厚實的背部,將鞋底的灰塵印在了洛克的脊背上。

“喂,這麼想舔人家的腳,先學聲狗叫吧,然後再畢恭畢敬地叫咱一聲艾麗婭主人。”艾麗婭踩著鞋的前腳掌輕輕拍打著洛克的腳背,猶如銷魂蝕骨的鋼琴節奏,每一下都在挑動身下男孩的心絃。

洛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愛上一個貧民窟女人的腳,連他自己也不可思議居然會為了一雙腳拋棄尊嚴。只是突然間他便有了這一種想法。

不過說實在的,洛克隱隱感覺到,這個名為艾麗婭的女賊無論相貌還是氣質,都不像那些死氣沉沉的其他貧民窟的人們,她富有活力,灰塵也遮掩不住面容的精緻,宛若一顆明星在黑夜之中大放光彩。

更不要說那雙玉足,踩在一雙穿了數年的涼鞋裡。真要按她所說,兩年的春秋冬夏,活潑好動的她肯定會因為生計而經常奔跑在大街小巷,那些劇烈運動後新陳代謝產生的汗水全都凝聚在腳上,融入鞋墊的紋理。

一想到這,洛克勃起的長矛猶如一隻猙獰的巨龍,隨後一瀉千里,黏溼了

內褲,腦子裡除了想舔面前女孩的腳也別無其他的想法了。

這股酸臭皮革的氣味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直到剛剛艾麗婭把腳挪開,洛克才知道,自己已經不能拒絕或者說是失去這令人著迷的氣味了。

可以想象,一雙天生白淨、奪人眼球的玉足,在經受過日夜風吹煎熬的生活,被太陽暴曬,被冬雪覆蓋,唯有一雙破舊不堪的涼鞋保護,可她的腳依然可以看得出是無比的美麗,彷彿是藝術,是芸芸眾生都渴望一見從灰燼當中誕生的藝術!

“汪汪汪!主人,小狗狗想舔您的腳,為您舔去腳趾間的汙垢!汪汪汪!請您同意!”洛克學著狗吐舌頭,丟下了最後的尊嚴,哈著氣和正用玩味眼神看著自己的艾麗婭說道。

“真乖,畢竟人家也不是什麼魔鬼,來,獎勵你!”

話畢,艾麗婭便將踩在洛克背上的腳換位到其眼前的地面上,然後腳趾微微抬起脫離烏黑的鞋墊。

洛克二話不說,像是見到了什麼珍饈,舌頭直接長驅直入,鑽入那對烏黑的大腳趾與鞋墊的空隙。

很快,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在口齒之間瞬間迸發並擴大了無數倍,直擊洛克心靈深處,同樣的,他也能感受到,這雙鞋陪伴了這雙玉足的時間之久,就連鞋墊上五顆腳趾頭踩出來的凹陷都能通過他的舌頭察覺。

混合著自己唾液的汙垢死皮被自己的舌頭捲入食道,嗚咽一聲,洛克將喉間的天然佳餚吞進自己的胃裡。

好似是吃進了什麼人間仙露,胃部開始痙攣,想要拒絕這般神聖的汙穢。

洛克值得賣力地舔著艾麗婭的腳趾,大腳趾、二腳趾、所有腳趾的間隙,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艾麗婭見到這種情形,腳趾間傳來溼漉漉和舌頭接觸的溫熱感,她捂著嘴邊笑邊說道:“哈哈哈,好癢~喂,洛克姥爺你是天生的狗麼,這麼賣力這麼專業,連咱腳下一點泥垢也不放過。”

“汪汪汪!”

“這麼快就入戲了?你是真的被我的這雙臭腳征服了?我也是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為了一雙臭腳放棄身而為人的尊嚴,這要是讓你的朋友家人知道了,他們會怎麼看?”

艾麗婭搖了搖頭,洛克沒有回應她,只是一股子勁的舔著趾縫間的粘稠汙垢,貪婪地將腳邊的臭氣吸進自己的肺裡。

“行吧,既然這麼想要當人家臭腳下的一條狗,我現在就滿足你!”

艾麗婭蹲下身子,解開涼鞋的綁帶,一隻散發迷離臭味的腳就這樣浮在了空中,讓這隻腳的主人都為這種氣味感到絕望。

然而,她現在才知道,總有那麼一些人喜歡這股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味道,為這股臭味成為腳下狗奴。

想著,艾麗婭重新站起,腳後跟抵在洛克的下巴邊,整個完美的弓形腳底就這樣抵在了少年的臉上。

現在,無論是嗅覺和視覺上,洛克聞的只能是臭味更重一度的腳底,看的只能是那紅潤帶點灰的前腳掌。

“撒,舔乾淨我的腳底板,狗奴,今天下午太陽是真的熱,腳底可產生了不少汗,那可是小狗奴你最喜歡的呢。”

語言的羞辱,臭氣的蔓延,足底的光景,愈是如此,那顆心便愈躁動不安。他好想一直沉淪在這臭腳的天堂裡,像自己這種低賤的人,怎麼配的上當艾麗婭主人的狗奴?

洛克徹底淪陷了,喉間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頭上脫衣解帶的聲音,隨後那

小穴間白皙的肌膚展現在眼前,汩汩聖水猶如祭祀天神時灑下的聖水,腥臭的尿臊味無孔不入,眼睛、鼻子、嘴巴。

頭頂傳來一陣回味無窮的笑聲,那是女神彈奏的月弦,是自己不能夠高攀的存在。或許自己的存在從生下來,到今天命運的相遇,就只是為了服侍這個如光一般閃耀的女孩吧。

顯然,洛克很清楚,他的初心已然被這雙攝人心魂的臭腳奪取了……

……

時間悄然易逝,雞鳴日升,伴隨男人的身體快速乾癟下去,哀嚎聲逐漸湮滅在封閉的房間裡,克莉絲汀魔性的笑著,她的臉上洋溢著絢爛且扭曲的笑容。

“果然,在極度的痛苦與快樂之中,人才會誕生魔力與鬥氣!”

原來,在這三天裡,克莉絲汀一直反覆遊走在貧民窟與平民區,狩獵被他盯上的人類。

而這些人類,無一不是被她精緻的容顏、雪白的肌膚、白嫩的小腳勾引,然後在一番語音的誘惑和羞辱後,成為一隻只知道發情的公狗,在最後一縷精液也被榨出時,那便是死神來印引渡的時候了。

克莉絲汀沒有浪費這具剛癟下來還沒有發臭的石頭,在將腳上閃爍著黃色光芒的精液全部吸收後,克莉絲汀在心中默唸咒語。

緊接著,一股藍光包圍住身下的屍體,將他壓縮至40釐米大小,然後正流著蜜液的蜜穴緩緩掙開,隱約可見的粉紅色肉壁裡無數細小的觸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下一秒,克莉絲汀抓起屍體的頭部就往自己的蜜穴處送,而後者一點不怠慢,熟練地將這具被壓縮後顯得比較飽滿的屍體吞了進去。

“嗯嗯嗯,啊啊!美味!”

克莉絲汀發出一聲嬌吟,蜜穴間與人類肉體摩擦產生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魅魔的血脈更是讓這種體驗放大了數倍,就像剛才為男人足交時的高潮,白皙到病態的臉蛋間,一陣潮紅再次顯現。

克莉絲汀喜歡這種感覺,那種人類的營養被自己的下體蠶食,肉體間的能量源源不斷通過經脈輸送至全身各處,與自己化為一體,成為自己的養分,讓自己得以昇華。

直著身子跪在大床上,克莉絲汀激情地用指尖快速摩挲著光滑的蜜穴,純白的帶有點花露香氣的淫液潺潺流出,浸透了粉色的床單。

緊接著,男人的屍體便不見了蹤影,全身各處變得無比燥熱的克莉絲汀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那種慾火焚身的快樂,體內的魅魔之血在熊熊燃燒,自己的魔力再一次得到了昇華。

克莉絲汀很清楚,在3天的榨殺中,吞噬了將近10位擁有魔力與鬥氣的人類,在吸收了他們的營養後,現在的自己已然擁有中階法師的水平了,亦或許是魔族刻印在骨子裡的嗜血與狂暴,讓她在血的淬鍊中生命之蓮得到綻放,在遠古的記憶裡習得了許多魔法和如何運用魔力的技巧。

再加上惡魔的強悍體質,克莉絲汀的肉體強度甚至可以匹敵準中階的鬥氣師。

望向窗邊紅日初升的雲霞,克莉絲汀舔著指尖的蜜液,久久回味著人類的精華。

“是時候該出發了呢,塞西婭大人~。”

全身紅光閃過,白髮染黃,克莉絲汀已然幻化為了艾希的模樣,而被穿在身上另一個同樣名為艾希的內衣與涼鞋卻欣慰地笑了。

現在的艾希,僅僅只是克莉絲汀的一件物品,她可以說丟就丟,也可以一直將自己穿在身上。畢

竟她的人權早已被剝奪,在幽冥的世界裡回應了克莉絲汀的召喚,那麼一切都應將由她掌控。

克莉絲汀沒有理會艾希的想法,儘管她能聽見那感激和欣慰的心聲。

蹣跚下了床,一股重壓頓時傳來,艾希的臉瞬間被壓扁,眼睛也被腳趾頭踩住,所謂撕心裂肺的痛也不過如此。

就這樣,傳上法師長袍,房間裡那道血色影子越拉越長,直到轉瞬即逝的蝠影消逝於黑暗之中……

待會還會有一章~嘎吱嘎吱~克莉絲汀掀開馬車窗簾,令人炫目的陽光隨即閃過姣好的面容,臉部微微的刺痛將她朦朧的雙眼喚醒。

打了個哈欠,克莉絲汀意味深長的看向半包廂門簾,一位穿著西裝服的年輕馬車伕正雙手揮著鞭子拍打著兩條紅棕鬢毛的快馬,不過讓克莉絲汀在意的不是這一點,而是那誘人的脖頸。

雖然早上還剛吃過一位覺醒了鬥氣的年輕男人,但身為“初生”魔族的她,不僅食量大,對食材的選擇也非常嚴謹。恰好不好,這看起來不過23.24歲的車伕就已經通過了眼睛的挑選。

“哈奧……克萊恩先生,還有多久才能抵達森林?”

“咳咳,艾希小姐,請您不要著急,根據小姐的魔法偵測,我們從聖鷹城到加頓爾森林至少需要約6個小時時間,前方還有一處小城鎮,我們要在那裡做最後的補給。”

馬車伕細心地解釋道,同時也不忘快馬加鞭,為化名“艾希”的克莉絲汀遞過一瓶罐裝飲料。

事實上,這位穿著正體的馬伕小生是塞西婭的傭人團裡的一位好手,擅長駕馭各種野獸,精通陷阱,在其他城市做過一會兒冒險者,聽說還拿到了C級的證明。

此次,塞西婭也是不忘貴族間的禮儀,將三位貴族出生的法師由單獨一人自己信賴的部下兼傭人來護送。

畢竟貴族背後牽扯的勢力流派,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男爵,也有可能是一位皇城的公爵親手操縱的旗子,塞西婭可沒有那種耐心一個個去刨根問底的查這三位法師的底細,當然為了不怠慢他們,同時又能貫徹所謂的貴族守則,這麼做自然也是不得而已。

“……”克莉絲汀無奈地接過罐裝飲料,蓋上門簾,硬是將腦海裡的那條留著兩個牙洞滲著血的白皙脖頸的畫面給憋了回去。

她很討厭這種感覺,同時也很享受,雖說覺醒了血脈之後,她無論是力量還是魔法天賦上的進步都有比高鐵還快的速率,但魅魔渴望與異性交合攝取他們的精液與生命以及血族日夜苦思一個膚白貌美的貴公子伸在自己嘴巴供自己吸血的慾望也是愈發膨脹。

兩種念頭混合一起,硬是讓克莉絲汀在短短3天裡吃了不下二十位不超過30歲的美男子,他們的結果也和所見那樣,沉淪在克莉絲汀的溫柔鄉中,被榨走全身機能和營養,化為一灘膿水,或是胯下的性交棒,將自己最後一絲生命貢獻給主人的一次高潮之中。

想到這裡,克莉絲汀臉上一陣潮紅,那畫面感又讓她身臨其境地感受著那年輕的馬車伕被自己壓倒著,他粗壯的陰莖抵在自己的蜜穴之中,令人興奮地“嗯啊”於口中呼之欲出,潺潺地白濁液體流入自己的子宮,然後被裡面的細小觸手全部分食,化為全身的力量。

“克萊恩先生……唔姆……你真的好美味……”

“克莉絲汀小姐,你也是,在此刻

,你就像九天的神女,一步一步讓我沉淪在這沒有任何硝煙的無間地獄,啊,讚美偉大的地獄之王,讓我能在這與您相交……”

“你可真會說……寶貝,你成功將我的心偷走了……而偷心之罪,肯定要好好懲罰一下呢……”

“……”

克莉絲汀吸溜一聲,將落在嘴角的口水吸會嘴裡,身下的燥熱和已經坐熱的紅色真皮坐墊的觸感才讓她回過神來。

“啊啦,果然這個年齡的女生都愛幻想呢……明明咱的前世還是個男人,現在卻急著想要和男人交合……這該死的慾望……不過貌似也不錯……”

從寬大的魔法師長袍裡掏出一個類似水杯的玻璃瓶,克莉絲汀二話不說打開瓶蓋,剎那間一股熟悉的尿臊味便在空中引出兩條細線鑽入她的鼻孔。

“嗯嗯啊啊,還是塞西婭大人的晨尿才能喚醒我被慾望支配的心。”

正和克莉絲汀所想,水杯裡裝的正是早起貪黑的她在貧民窟收集的塞西婭新鮮出產的陳年釀造。

和初嘗時的那樣,只不過這兩次尿臊味淡了許多,聞起來也沒有那種直擊心靈的衝,反而有一種清晰的感覺。若真要做比喻,差不多一個是醬油醋,一個是醬油。

感受著嘴角邊還留有餘溫的黃色液體,克莉絲汀呼出一口熱氣,唇齒間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大腦,早在剛才的幻想之中蜜穴就已經按捺不住躁動的自己了,現在被這瓊漿的美味驚醒,蜜穴終於忍不住釋放了自己原始的本能,一大灘晶瑩的汁水劃過陰唇,混合著黃中帶白色的尿液就這樣緩緩流了出來。

不過好在有“艾希”,這些人間瓊漿很快就被黑色的蕾絲內褲吸收殆盡,陰唇似乎有了生命,也是主動與人肉材質的內褲摩擦,讓克莉絲汀剛褪去的紅潮梅開二度。

“艾希小姐,剛剛馬車震盪的太厲害,我好像聽到包廂裡傳出了什麼聲音?”

這時,克萊恩馬伕直接打斷了施法,給克莉絲汀來了個猝不及防。

“嗯……啊……這……不是,克萊恩先生,你知道魔爪虎的心臟與暗影狼的狼爪磨成的粉以1比3的比例調製在馬萊汀溶劑之中會發生什麼反應呢?”

“時而嬰兒般的哭啼,時而是女人高潮的聲音,您問這個幹什麼?”

“因為太無聊了,所以就現場進行了這個倫理上的實驗,沒想到這反應的聲音有點過了。”

“抱歉,艾希小姐……”

“莫得關係莫得關係,畢竟不知者無罪,我原諒你了。”

“萬分感謝您的諒解……”

見這位帥氣的車伕小夥語氣裡含著數不清的道歉,克莉絲汀捂了捂腦袋,感嘆著剛剛“實驗”給自己帶來的困擾。

當然,也有一點慶幸,克莉絲汀摸了摸流出冷汗的額頭,她是完全沒有想到一個馬車伕居然懂得這樣一個魔法實驗理論。要知道即使自己在完全將艾希吸收之後將她修煉魔法的記憶化為自己的記憶一部分時候,是隻能取走表層的。

可即使是表層,那也是魔法師在學院裡修習的課程,一個連魔力也沒有隻空有一身冒險者經驗的馬車伕怎麼可能會知道這種晦澀的東西?

克莉絲汀撓了撓打結的金色長髮,碧藍的眼眸盯著自己涼鞋綁帶下的腳趾。最後,她得出了兩個結論。

一來可能是塞西婭大人在家裡做實驗的時候有邀請過這一幫傭人觀看,二來就是這個馬伕小哥曾經的冒險者生

涯有和魔法師組過隊。

這又不得不讓克莉絲汀吊起了膽子,她知道這一次只是簡單的探索任務,也就是探索加頓爾森林的深處附近。在前兩天吸收的一位D級冒險者的記憶中,克莉絲汀瞭解到加頓爾森林一共分為四個部分,分別是外部、深部、裡部、未探索區域。其中深部和外部是開發度最高的區域,裡部其次是深部的四分之一,而未探索區域至今已經有兩隊成員均B級的冒險者小隊永遠迷失在了那裡。

而這次任務可以說,只要你提的動一把雙手劍,再在軍隊裡服役個十年鍛鍊身體,找個刀術大師練個三年刀法,出入深部絕對是輕輕鬆鬆。

如此簡單的任務卻招募了十八位人均實力都有準B級冒險者的他們,組合上讓人看不到深淺的年輕馬車伕,不禁讓克莉絲汀懷疑這一次任務的所隱含的意義。

將一乾二淨的杯子放回斗篷裡面,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口腔四周,不讓塞西婭的一點營養浪費掉。

隨後,這杯晨尿的效果很快就立竿見影的發生在克莉絲汀的體內,散發著惡臭氣味的尿液在胃裡面被不斷分解,一股和煦的懶藍色魔力流便全身經脈,讓正在煩惱中的克莉絲汀感到一陣來自靈魂的愉悅。

既然是塞西婭親自發布的招募任務,就算前途再怎麼黑暗自己也得為其闖一闖,不是嗎?

想到這,克莉絲汀也釋懷了,手肘靠在包廂窗邊,掀開窗簾,帶著欣賞的目的望向馬車外奔跑的光景。

但說實話,迄今為止,距離上一次不經意瞥見塞西婭的容貌還是三年前,這讓克莉絲汀也是越來越好奇這三年裡,女孩子青春期的這段時間裡,她的變化會有多大。

首先可以知道,塞西婭肯定為了應付貴族守則,每隔幾天就會參加貴族酒宴,這也是為什麼她的糞便時而乾燥時而稀拉,尿液時而腥臊時而淡雅。在這樣一種格式化的生活裡,塞西婭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呢?

克莉絲汀很好奇,就像早已懸掛在頭頂,散發著最耀眼的好奇光芒的輝日,果然塞西婭大人還是讓人捉摸不透呢~想著,克莉絲汀拿出一個寬口瓶子,隨手一伸,指尖居然抓著一位約莫三十釐米的小人腦袋。

“這位小哥,咱有點餓了呢,希望你能犒勞一下咱的胃~”

“不……不要……魔法師大人……”

米娜桑,在此Amelia向大家道個歉,先說明一下,克莉絲汀的故事不會就這樣嘎了,主要三次元裡,前幾天我們政治老師讓我這個歷史課代表搞論文(5000字),8月1號到今天都泡在圖書館和同學搜資料,晚上回家腦子是迷迷糊糊的,一躺下就睡了。不過嘛,現在進度差不多分論點都快寫完了,論據什麼的再著色修筆一下,總而言之,大概有兩天就能恢復日更了。

以上,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支持,還有,重要的事情說兩遍!克莉絲汀的故事永遠不會嘎!!!(滑稽.jpg)

說實話,真是離了大譜,論文是按時完成,但好幾天沒碼字,手感差到不行,只能在此跟大家說一聲抱歉又鴿了幾天。當然,後面會慢慢調整狀態的啦!

聖耀歷(大陸通用時間)公元1086年9月8日上午12時,聖西爾帝國加頓爾森林“裡部”,森林內平均能見度50米。

“嗯呢……啊……啊啊……好舒服……姐姐你的小穴

,好軟好滑!我好喜歡!”

“你也這麼覺得麼?你們這些油嘴滑舌的人類,就會逗姐姐開心。”

在一處遮蔽的營地裡,三架白帳篷裡各傳出了令人嬌羞的呻吟,是女人與男人交合時的的聲音。

只見正中間的帳篷裡,一身皮質冒險服的青年冒險者正與身上的紅髮女人深情熱吻著。

細嗅著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和不知名的名牌香水味,青年到有些被這“濃妝重彩”給嗆到了,但對於他來說,男人永遠不會嫌女人花樣多,和城裡夜店那些給錢就能玩的廉價公交不同,眼前的女人更有自己琢磨不透的硬實力。

她的小穴就像一塊磁鐵,僅僅地吸附在自己暴起的陰莖上,並不知疲倦地吮吸、觸動著敏感的龜頭。

“嗯嗯啊啊!”

在女人銷魂蝕骨的攻擊下,饒是“身經百戰”的青年也很快就繃不住了,只見下肢扭動,噗呲一聲,白濁液猶如洪水一般直射入女人的陰道,被粉嫩的肉穴吸收。

“親愛的,還想玩更刺激的嗎?”

“想!想!快來快來!”

說罷,女人壞笑著,鴨子坐地起了身,用塗著紅色美甲的纖纖玉手輕點著青年敞開內衣露出的乳頭。

緊接著,女人宛若一隻令人鬼迷心竅的毒蛇,輕靈縹緲的身影在模糊的眼前舞動,下體始終交接著的女人趴在了男人的胸口,用胸前的兇器擠壓著青年的腹肌,一陣粉色的霧氣不知何時飄浮在空氣中。

緊接著,男人全身開始變得無比燥熱,身體裡面的血液好像都要沸騰了似的,他甚至有種烈火中燒的感覺。

他沒有對這種突然而來的感覺有多不滿,這種新奇的玩法也是他第一次體驗,一邊在火焰的炙烤中熬受慾望的艱苦,一邊在令人激情四射的交合中展現他最為雄偉的一面,簡直將他快拉入了桃色的地獄。

不過一句俚語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想到這,男人額頭青筋暴起,齷齪的雙手拍在嬌嫩的雙臀上,加速了自己下肢的動作用以回應身上的尤物。

見狀,女人開始加大了捕獵的節奏,隨著下體快速上下翹動,男人不得不隨之跟上這種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顯然他已經完全被掌控了,可以說他的二弟連一秒也不想和這個肉穴分離,彷彿失去了這個潮溼的慾望之穴,男人就會失去一切。

玉手輕撫著已經有點枯黃凹陷的面容,男人還依舊如甘如飴地隨著節奏上下拉扯著自己的長矛。見此,紅髮魅魔嬌吟一聲,準備最後的榨取。

烈焰紅唇貼在已經開始龜裂的嘴唇上,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爆發,透過皮膚,一陣銀色的光順著脖頸進入了女人的唇齒間。

“美味……嗯啊,親愛的,你好甜!”

下體持續噴湧而出的液體代替了青年說話,事實上,長時間的榨取,這位冒險者已然到了臨近死亡的邊緣。

現在的他乾枯得就像一具被抽乾了血液的屍體,全身的精元都被女人抽走,連下體的睪丸也被強大的吸力吸走。

直到最後一幕走馬燈消逝,男人的生命就這樣落幕在了女人的身體裡,他的一切,無論是力量還是青春亦或許是情感和記憶都將被壓在身上的女人化為那嬌軀的一部分,成為滋養她微不足道的養分,作為清除那為數不多的皺紋的助力。

見男人已經一命嗚呼,魅魔輕輕扭動臀部,男人乾癟的柱子悄然脫落,她沒有在

意這些,轉而是脫光男人身上剩餘的衣服。

待一切飯後工作完成後,魅魔抬起玉足踩在男人的心口。

要是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女人的這隻腳上的皮膚猶如牛奶一般白皙,腳底板確實非常紅潤,無不訴說著其主人的健康和美麗。在五顆櫻桃似的飽滿細膩的腳趾上塗抹著烈焰一般的紅色丹蔻美甲,將女人的性感絲毫沒有遮掩的展現。在大拇趾的關節處,白嫩的腳趾上還套著一枚銀色的腳戒。

只見這枚腳戒通體由不知名的凹陷銘文構成,在腳趾上方還有一顆小小的骷髏頭。

隨後,魅魔默唸著不知名的咒語,下一刻,本該被引渡至冥府的靈魂瞬間回到了乾癟的屍體內,男人剎那間起死回生地顫抖了一下,接著嘴裡吐出一團等高透明的人形身影。

正當青年還在疑惑的時候,魅魔腳戒上的骷髏頭空洞的雙眼閃爍起藍色的鬼火,這團靈魂便即刻被吸納進了骷髏頭張開的嘴裡。

銀色的光芒眨眼間在腳戒上閃起,魅魔捂著嘴,樂呵呵地看著腳下的屍體變成齏粉消散在空中。

事實上,並不是所有魅魔都有這種喜好,但對紅髮魅魔來說,將獵物的靈魂永生永世困在自己的腳下並非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她時時刻刻都能感聽到這些不能迴歸冥土的靈魂的哀嚎,多麼撕心裂肺的哀嚎,只不過是被她魅惑心甘情願成為食糧,死後就算是靈魂也不能逃過生天……

就這樣簡單將內衣穿上,紅髮魅魔離開了營地,感受著靈魂的滋潤和身心在男人的精元化成的“護膚品”作用下,魅魔肉眼可見變得年輕,紅髮也變得愈發耀眼,腳上的美甲似要滲出血似的。

“聖鷹城城主的女兒麼……姐妹們,看起來又有鮮活的獵物供咱們繼續盛宴了呢……”

……

一抹昏黃在空中留下浮影,馬車經過長時間的跋涉終於來到了加頓爾森林與聖鷹城之間的中轉城鎮戈里爾。

年輕的馬伕小哥很是盡職盡責地將克莉絲汀送到了一家旅館,並告訴她塞西婭大人明早將會抵達這座城鎮與他們匯合。

不過克莉絲汀可不會就這麼輕鬆放過眼前的極品獵物,她與馬伕在旅館分開時,還故作慵懶疲憊地靠在了小哥的肩上,酥胸緊貼著厚實的脊背,使得惹得後者臉上不禁浮現一絲紅暈。

“克萊恩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今晚能來我的房間麼……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就早上的旅程中,我知道你瞭解一下魔法素材的反應,我想和你探討一些魔法應用上的話題……”

顯然,在合適的理由下,加上克萊恩作為同行者的職責,在這般誘惑的語言下他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況且前身是自由的冒險者的克萊恩也對那些陳規舊矩有著非常強烈的牴觸,只不過是在塞西婭手下做了太多年的僕從,但一個人的本質是並不會輕易改變的。

更何況他早在做冒險者之前還是個風俗店裡的常客呢,剛剛那位魔法師小姐一點沒有技術含量的誘惑簡直就是對自己赤裸裸地挑釁,那顆早已隱藏心海的心剎那間死灰復燃。

是小姐你先向我發出邀請的,不是嗎?

見此,克莉絲汀也是心滿意足地將行李和一些魔法物品放置在旅館二樓的包間裡,接著將整個下午的時間都付諸於夜晚捕獵前的準備。

克莉絲汀並不擔心塞西婭會發現自己的

動作,首先根據早上臨行前管家所陳述的,所有被招募的人都要分批前往中轉城鎮,這麼做是為了混淆那些想要在路上偷襲塞西婭的政客手下的殺手。

其次,克莉絲汀是第一批抵達城鎮的,因而她有短暫的時間可以自由活動而不會受到監視。

最後一點,事實上,除了管家會與塞西婭全程參與這次探索,其他護送冒險者的僕役都要在出發前一日晚上在指定地點和姍姍來遲的線人報告後離開。

這也是為什麼克莉絲汀敢對肯達爾侯爵府邸的僕役出手,當然不僅是以上那些原因,更多的還是作為初生魔族的她,對高質量獵物的索求。

一切都按著計劃紊條不亂地進行著,克莉絲汀也在這一個下午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下午的太陽依舊炎熱,在這種環境下克莉絲汀絲毫沒有在意的拋棄了曾身為人的涼鞋與內衣小姐,反而是穿上了不透氣的皮質冒險者長靴漫步在當地的市場裡。

她還特地將手中預付的定金都用來購置了一些對晚上捕獵有利的物品,目前暫不公開,只能知道的是,克莉絲汀今晚決定將進行一次特殊的獵食,一次就能讓獵物無論身心還是靈魂都在一念之間淪陷的獵食。

為此,整個下午除了喝水,克莉絲汀可以說是一天都沒有進食了,在暮色蒞臨人間前也是踉踉蹌蹌耷拉著腦袋回到了包廂為自己注射了兩瓶將小人碾碎後用自己的精華混合釀造而成的營養液。

“這個時間,差不多快要來了吧,肚子真的好餓……”

話音剛落,包廂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艾希小姐,小人克萊恩前來赴約。”

看著窗外夜色的落幕,克莉絲汀翹起了靴子裡黏糊糊的腳趾,脫下了魔法師長袍,翹起二郎腿,將手肘在膝蓋上。

“克萊恩先生,進來吧,門沒有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