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學院的轉校生
作者:AlAlice1003
私立中學暫時不更了以上Part Ⅰ 不速之客伴隨著尖銳的爆炸聲,火焰與鋼鐵碰撞在一起,綻放出絢麗的色彩。
現實生活中這一歎為觀止的景象,在星河學院卻不足為奇,這裡是異能力者們的聚集地。
數年前,南極科考隊挖通了覆蓋在南極表層的千里冰川,在南極地表暴露於世的那一刻,無數不知名的生物,如同沉睡的精靈突然驚醒,和蒲公英的種子一樣飛向了全世界,至此,異能力者便誕生了。為了研究這來歷不明的異能力,科學家們建立了許多研究所性質的學院,將其命名為異能學院,星河學院便是其中之一。
“看招!”
紅髮青年揮舞著手中的烈焰,將其砸向對面的紋身青年。紋身青年不緊不慢地抬起一隻手,竟然召喚出了一扇青銅盾。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綠色的焰火熊熊燃燒,惹得周圍看熱鬧的群眾一陣唏噓。
“住手,學院裡禁止私鬥.....”
二人交火的正激烈,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聲音彷彿具有某種魔力,二人召喚出的火焰與青銅居然一下子全都憑空消失了。
“嗯?我的異能呢?”紅髮青年詫異地揮動著右手,但那股與生俱來的火焰卻怎麼也召喚不出了。
他回頭一看,只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少年小跑了過來。
“根據星河校規第一章第二十一條,利用異能惡意欺凌,或未經允許武鬥者,予其封禁異能一個月的處分。”少年的話聽上去是在下達某種警告,但他的語氣卻軟綿綿的,絲毫沒有任何威懾力。稚嫩的臉龐透露出忐忑不安的情愫,彷彿被威脅的人是他自己。
“你說封禁就封禁?你算老幾?快把老子的異能還回來!”紅髮青年囂張地走向少年,一把提起他的衣領,絲毫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眼裡。
“我是學生會的執行委員,夏徹。”少年牴觸地用手護住自己的喉嚨,聲音仍舊有氣無力。
紅髮青年此時並沒有察覺到周圍的騷動。
“敢動夏徹,真不知道他姐姐是誰啊?”
“這紅毛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連學生會都敢惹。”
“老子管你是......”紅髮青年話剛說到一半,突然,一股莫名的力量將他的雙手狠狠向後翻折。
“咔嚓。”伴隨著骨頭髮出的清脆聲響,紅髮青年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紅髮青年忍痛環顧起四周,但除了看熱鬧的群眾,他沒有看到任何人。
“是誰,出來!”紅髮青年惱羞成怒。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靚麗的黑影突然從天而降。
“砰!”
少女結結實實踹在了紅髮青年猙獰的臉上,緊接著,她以紅髮青年的臉為重心,用力一蹬,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腳尖利落點地,完成了一個美麗的後空翻。
紅髮青年踉蹌地跌倒在地,他定睛一看,突然出現的少女與剛才那個稚嫩少年的面容至少有七分相似,她把長髮紮成清爽的馬尾,正用冷豔的目光凝視著自己。
“混賬!”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紅髮青年火冒三丈,見使不出異能,他抄起地上的板磚,狠狠向少女砸去。
然而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一揚手,石塊便穩穩停留在了空中,根本碰不到她纖細的身體。
紅髮青年不肯罷休,站起來想要衝過去,女孩目光一凜,他
只覺得大腦出現一瞬間的酥麻,隨即下半身失去力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可惡!怎麼了!
紅髮青年氣急敗壞地捶打雙腿,可它們一點知覺都沒有,好像根本不屬於自己。他知道這一定是女孩異能的作用。但他仍舊不服氣,拼了命的想要站起來,身為異能者的他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私自鬥毆,襲擊執法者,你準備好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嗎?”
女孩踱步到紅髮青年面前,語氣冷若冰霜。
“呸!那憑什麼你能用異能攻擊我,有本事放開我!”紅髮青年的氣焰絲毫沒有褪去。
“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呢,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認錯。”
說話間,女孩勻稱的右腿緩緩抬高。
然後飛速砸落————“砰!!!!”
在紅髮青年驚恐的注視下,經過蓄力的踢擊狠狠命中了他胯下的傳家寶。
“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疼痛席捲而來,他捂住肚子,跪趴在地上不斷呻吟。
這一幕讓在場的每一位男性同胞都下體一緊。
“你們執法者,就只會使用....暴力嗎?”紅髮青年咬牙切齒地說。雖然仍舊嘴硬,但他的態度明顯是認了慫。
“......”
“怎麼會。”沉默了一會,女孩突然露出詭異的微笑。
“唔.......”
“我們也有......不那麼暴力的手段。”
女孩話音剛落,紅髮青年發覺除了疼痛,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在同一時刻也在紅髮青年的身體裡覺醒了。
在被踢中後的數秒,他的胸口開始一點一點湧現出莫名的悸動,小腹如同有火苗在燃燒。
怎麼回事?紅髮青年確信,這是隻有性興奮時才會產生的情感。
這種悸動和興奮越來越強烈,甚至逐漸蓋過了疼痛。
沒有給紅髮青年喘息的空間,女孩的第二腳接踵而至,幾乎是以同一力度踢在了同一位置。
紅髮青年疼得幾乎快要窒息,然而慾望卻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的所有感官淹沒,他呻吟的音調也變得如同嬌喘一般。
我這是......怎麼了?
啊啊啊啊!請繼續!請繼續蹂躪我吧!
他的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他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這個女孩竟然連快感都能控制,太可怕了。
“住手.....不要繼續了......”紅髮青年強忍著心裡的慾望,用顫抖的手扶住女孩的腳腕,求饒到。
“呵呵呵。”女孩笑而不語。
在外人看來紅髮青年的顫抖源自於被命中要害的劇痛,但只有紅髮青年自己知道,他已經快被強烈的性興奮壓得喘不過氣了。
“快停下......”紅髮青年用微弱的聲音說。
“哦?你確定不想繼續嗎?”女孩的語氣變得十分挑逗,顯然她知道紅髮青年身上發生了什麼。
紅髮青年將自己的臉埋在地上,生怕自己發情的神態被他人捕捉到。
“我知道錯了....求你.....停下。”
轉眼間,桀驁不馴的紅髮青年變得格外老實。
“哼!”
女孩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對紅髮青年的控制隨即解除。
意識到身體終於迴歸正常,紅髮青年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此刻的他已經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我是學生會的夏琳,今晚十點前,帶上你的檢討書,來學生會報道....”
女孩緩
緩彎下腰,湊近紅髮青年的耳邊,說出了後半句話——“必要的話,你是受虐狂的新聞,將在一天內傳遍整個學院。”
紅髮青年看著夏琳離開的背影,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小徹,以後不可以再單獨行動了,與特殊能力者打交道是很危險的,雖然你的異能很強,但是你的身體......”回學生會的路上,夏琳佯怒道。
“我知道錯了,姐姐。”還沒等夏琳說完,夏徹便像粘人的小貓一樣貼在她的肩膀上,“但我也知道,遇到危險時,姐姐一定會立刻出現的。”
“姐姐又不是超人。”夏琳撫摸著夏徹的額頭,無奈地說道。
“超人哪有姐姐那麼漂亮。”
“你這小鬼!”
學生會的執行雙子情同手足,這在星河學院幾乎無人不曉,二人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孤兒,直至姐姐夏琳十五歲時,他們才被院長收養,成為維護學院秩序的雙子星。
平時沉默內向的夏徹,在姐姐面前會變得調皮開朗,而一向嚴肅冷傲的夏琳,在弟弟面前也會變得格外柔情。
“對了姐姐,聽說今天要來轉校生?”夏徹歪著頭問,“學院不是一向不接納轉校生嗎?”
“嗯,我也很奇怪。”
“等等......”夏琳突然面露疑惑,“小徹,這個消息你是聽誰說的?”
“不是姐姐你告訴我的嗎?”夏徹摸了摸後腦勺,表現出同樣的疑惑。
“欸?我和你說過嗎?我有點記不清了。”夏琳陷入了回憶。
“姐姐是聽誰說的呢?”夏徹問。
“......昨天院長昨天通知我的。”
“嗯,我是昨晚聽姐姐說的.....”夏徹有些擔心的看向夏琳,“姐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夏琳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後她趕忙擠出笑容,“怎麼會,姐姐只是越來越健忘了,天妒紅顏啊。”
“姐姐,工作之餘也要注意休息。”夏徹關心道。
“好了小徹,你先回去吧,我去辦理那個轉校生的入學手續。”
“嗯嗯,那晚上見,學院附近新開了一家甜品店,我請姐姐吃飯。”
“姐姐的飯量可是很大的哦。”
夏琳揮了揮手,告別了夏徹。
直到夏徹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長舒一口氣,如果仔細觀察她的額頭,能看見密密麻麻的汗珠,這些都是壓力促成的,這段時間她確實太累了。
但是一定不能讓夏徹察覺到,夏琳暗自決意,以他的性格一定會來幫自己分擔,而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這麼做。
夏琳推開學生會的門,一位身著天藍色套裙的女生,正坐在學生會正中央的椅子上,用一把精緻的打磨條漫不經心地修整著自己的腳趾甲。
她的面容清秀,五官無可挑剔的好看,細軟筆直的長髮上彆著一個珍珠貝髮卡。圓領處露出清晰漂亮的鎖骨,雙腿下套著一雙深黑色的綁帶涼鞋,雪白的腳腕上斜扣著一對月牙鏈,十根青蔥般的腳趾張揚的暴露在空氣中。
作為同性,難免會對這天賜的容貌心生妒憐。
“咳。”
夏琳有些不悅地輕咳一聲,“同學,請你坐到這邊來,那邊是會長的座位。”
“哦,那真是冒犯了。”女生笑意盈盈地站起身,眼神卻並沒有流露出應有的歉意。
看著會長桌子下的一地碎屑,夏琳不禁有些惱火,而當事人似乎完全沒有要打掃的意思
。
“學姐,這是我的入學簡歷。”天籟般的聲音從夏琳的耳旁傳來。
夏琳強忍著沒有發作,接過女生遞上的文件翻看起來。
姓名蘇木儀性別女年齡 18異能你猜(๑>ڡ<)☆入學目的尋找耐玩的寵物(๑><๑)夏琳柳葉般的眉毛越擰越緊,這根本不是入學簡歷,分明就是張塗鴉,內容更是莫名奇妙。
“你在拿我開玩笑嗎?”夏琳惱怒地將文件砸在桌子上。
“學姐,你怎麼生氣了?入學簡歷不就是簡單地介紹一下自己嗎?”名叫蘇木儀的女生一臉無辜地說。
夏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看著夏琳冷若冰霜的表情,蘇木儀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調皮,“嘿嘿,學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從進門起就一直板著臉,就想著活躍一下氣氛。”
“我警告你一次,我沒功夫陪你玩,如果你再無理取鬧,學生會有權駁回你的入學申請。”夏琳用犀利的目光盯著蘇木儀,“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偷偷溜進來的?”
“不是不是,怎麼會。”蘇木儀連忙擺手。
夏琳冷冷地伸手,“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
“好的學姐!”蘇木儀將手伸進文件袋裡翻找起來。
夏琳看著她的動作,突然感覺到一絲微妙的不對勁。
——下一秒,蘇木儀的手從包裡拿了出來,手中握著的,是一把鋒利的美工刀!
!!!?
蘇木儀的面容瞬間變得陰冷,舉起刀狠狠刺向夏琳的胸口。
夏琳迅速躲閃,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的衣襟,離她的肌膚只有咫尺之遙。
夏琳目光一凜,發動異能將美工刀從蘇木儀手上彈開,緊接著,她操縱蘇木儀的雙手緊緊掐住她自己的脖子。
“什麼?”蘇木儀驚呼道。
“砰!”
夏琳一腳踢在蘇木儀的腦門,將其放倒在地。
“啊!”
蘇木儀發出一聲慘叫。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怎麼躲過安保的?”夏琳將腳踩在蘇木儀身上,語氣中呈現出幾分殺意。
蘇木儀的頭埋在地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說話!”
“呵呵呵,哈哈哈哈。”蘇木儀抬起頭,笑容極其詭異。
“你笑什麼?”夏琳質問道。
“唔!!!”毫無防備,夏琳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口鼻。
“學姐,該休息了~”
!!!
背後傳來的竟然是蘇木儀的聲音,夏琳再向腳下看去,哪裡還有她的身影,更詭異的是,自己仍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沒有站起來過。
“怎......怎麼回事?”夏琳冷汗直冒。
“學姐,你是累的出現幻覺了嗎?你真的應該聽你弟弟的話,好好睡上一覺了呢。”蘇木儀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夏琳從蘇木儀手上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她的四肢慢慢變得沉重,視野也逐漸模糊......
傍晚,夕陽的餘暉浸染學院,學生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早已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只有夏徹朝著學生會走去。
“姐姐最近真的太忙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她。”腦海中勾勒著姐姐一臉幸福地品嚐甜品的樣子,夏徹不禁也洋溢起笑顏。
不知道姐姐在忙什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來到學生會門口的夏徹輕輕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嗎?”
沒有回應。
懷揣著疑惑,夏徹輕輕將門推開,木製的大門一如往常的嘎吱作響,此時的夏徹還不知道,自己
正在前往怎樣的地獄。
學生會室裡的景象讓夏徹目瞪口呆——會長的座位上,一個戴著珍珠貝髮卡的陌生女孩正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夏徹認得那個手機殼,那是姐姐的。
手機的主人夏琳則不省人事地趴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各式各樣的茶具以微妙的角度擺放在夏琳背上,就像......就像是她的茶几一樣。
“你是誰!?你對姐姐做了什麼?”夏徹一時間沒能理解眼前的狀況。
看著突然其來的“客人”,蘇木儀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收起手機,將茶杯放回“茶几”上,懶散地打了個哈欠,“你終於來了啊,茶已經泡好了,我們來聊聊天吧。”
姣好的面貌配上那睡眼朦朧的樣子,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愛之情,但如果仔細觀察,那楚楚可憐的目光中,藏著一絲捕食獵物的貪婪。
面對女生如此輕佻的態度,夏徹頓時怒不可遏,他大步向前,“少廢話,你把姐姐怎麼了!?”
面對來勢洶洶的夏徹,蘇木儀顯得異常平靜。
“不要著急嘛,聽說她最近很辛苦,我只是用了點手段幫她睡了個好覺而已。要是她的弟弟反而要怪罪於我,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美工刀在夏琳毫無意識的臉蛋附近把玩著,鋒利的刀刃幾乎是貼著夏琳的肌膚在遊走。
“喂!你想幹嘛!把那把刀拿開!”
儘管夏徹此時心急如焚,但女生近乎威脅的舉動,令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傢伙,分明是笑裡藏刀。
“你是誰?你到底想怎麼樣?”夏徹質問道。
“我說過了,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蘇木儀依然保持著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聊天?你是想從我口中打聽什麼秘密嗎?”夏徹暗中發動異能,確保將女孩未知的特殊能力封印。
蘇木儀抿了一口茶,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對你們姐弟二人的經歷感興趣而已,聽說你們二人情同手足呢,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們擁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從哪裡開始呢……啊對,就先和我聊聊你們小時候吧。”
雖然不清楚對方打的什麼算盤,但為了保證姐姐的安全,夏徹決定暫時和她周旋一下。
小時候……嗎,對於夏徹而言,童年的記憶似乎並不愉快。從小和姐姐相依為命,讓他的性格變得軟弱內向,自己也因此常常受到其他同學的排擠。但只要聽說自己被欺負,姐姐總是會第一時間跑過來為自己出氣,每次看到她長髮披肩的背影,就會感到格外安心......【咦......姐姐平時......是散發還是扎馬尾來著......為什麼記憶中姐姐的背影......那麼模糊......】不知為何,每當談及姐姐,自己的記憶就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輕紗,讓腦海中姐姐的形象變得朦朧。
“真是令人羨慕的姐弟情呢。”聽完夏徹的講述,蘇木儀唏噓道,“其實我一直想要一個聽話懂事的弟弟來著。”
“就像你這樣~”蘇木儀將不懷好意的魅眼拋向夏徹。
這讓夏徹不禁有些失神。
“你想說什麼?”他警惕地問。
蘇木儀支起下巴,戲謔的大眼睛彷彿能洞悉人的心靈,“小弟弟,你看姐姐我長得那麼漂亮,想不想認我做你的新姐姐呀?”
“荒唐!!!”
“哎呀,生氣了。”
蘇木儀嫵媚一笑,“但你...為什麼不敢看我了呢?”
雖然憋了一肚子火,但夏徹盯著蘇木儀那深邃而又迷人的棕色瞳孔,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地挪開了視線。
“滾開!”夏徹有些底氣不足地吼道。
“表情,真可愛呢。”
“閉嘴!”
蘇木儀收斂了些許笑容,“好了好了,只是開個玩笑,你的姐姐當然只有——她,對吧?”
蘇木儀指了指暈過去的夏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沒錯,我的姐姐當然只有......只有......】【欸?姐姐……叫什麼名字來著?不可能?我怎麼會記不清姐姐的名字。】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親人,此時卻突然叫不上她的名字,夏徹一時有些茫然失措,當他遊離的目光經過蘇木儀時,對方正看著自己,眼神中寫滿了不屑與嘲諷,彷彿看穿了自己的內心。
“居然連姐姐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嗎?小徹還真是薄情呢~”
夏徹後背一涼,整具身體如同被寒冰刺入,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
夏徹像看到怪物一樣後退。
【她為什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還有,她又是怎麼知道這個稱呼的?】夏徹可以肯定,從剛才開始就隱約有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就彷彿記憶被人動了手腳一般,難道說,有人對自己發動了精神系的異能?但這裡沒有其他人,面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女生的異能也已經被自己封印了。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呢。”蘇木儀幽幽的聲音打斷了夏徹的思緒,“要不要來嚐嚐我泡的紅茶?這可是很提神的,或許能幫你想起來什麼。”
“我.....我才不喝你泡的東西!”
“是嗎?那這樣下去我精心泡好的茶就要浪費了,沒辦法,只好餵給你親愛的姐姐喝了。”
“住手!!!”
看著蘇木儀用手指輕輕撬開夏琳的嘴,夏徹焦急地喊道。
“嗯嗯......害怕了呢~”蘇木儀玩味地說,“那麼勇敢的小徹,要不要來救你親愛的姐姐呢?”
“我.....我來喝,不要餵給她。”夏徹盯著蘇木儀手裡的紅茶,有些發毛。
“那麼......”蘇木儀指了指地面,逐漸下落的夕陽正好與她白皙的側臉平行,揹著光讓夏徹一時間看不清她的表情。
“跪下。”她的語調突然失去了感情,就好像之前只是無意義的說笑。
“你說什麼?”
蘇木儀冷哼一聲,將紅茶徑直朝夏琳臉上倒去。
“不要!!!”
夏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什麼嘛,這不是聽清了嗎?”蘇木儀莞爾一笑,“不過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啊,這又不是什麼喝一口就會靈魂出竅的毒藥。”
“對不起,請不要傷害姐姐!”夏徹哀求道。
此時的夏徹終於看清她的表情。
只能用兩個詞來形容——陰冷,嗜虐。
那才是她的真面目,以蠶食獵物為樂的魔女。
“哈哈,真是個會疼愛姐姐的好弟弟啊。明明——連姐姐的名字都記不住。”蘇木儀刻意加重了後半句的語氣。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說了!!”
夏徹痛苦地抱著頭,他感覺腦海裡的記憶越來越混亂,姐姐叫什麼?姐姐是誰?
“那麼,要好好接住哦,灑在地上的茶液,我會全部讓你的姐姐舔乾淨的。”蘇木儀開始將茶慢
慢朝地上傾卸。
夏徹狼狽地湊上前,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張開嘴,迎接從天而降的紅茶瀑布。
滾燙的茶液流入他的口中。
有一點甜,又有一絲苦。
像是紅茶,又不像是紅茶。
夏徹只知道,自己的頭腦並沒有因此變得清醒,反而變得越來越朦朧......【“小徹.....小徹......”
少年在一個空白的世界中醒來。
“小徹......小徹.......”
遠方的聲音不斷呼喊著他。
少年覺得這個聲音有些陌生,但會這麼叫自己的,應該是姐姐吧。
少年循著聲音的源頭走去,隨著一聲聲呼喚逐漸清晰,周圍的景物也開始發生變化,空白的世界一點一點被現實世界取代,最終少年現身在了一個洗衣房中。
“小徹,你這是遺精了哦。”頭戴珍珠貝髮卡的少女對到來的少年說。
少女的手中拎著一條屬於少年的內褲,上面沾滿了半透明的粘稠液體。
少年想起來了,這是姐姐第一次和自己科普性知識的場景。
但......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少年說不上來。
“遺精......那是什麼?”
“學術上的定義是指在沒有性交或自慰情況下的射精行為。”少女筆出一根手指,耐心地解釋道。
“......性交?自慰?”
對於少年來說盡是陌生的詞彙。
“嘛,小徹畢竟也到青春期了,我想是時候給你灌輸「正確」的性知識了。”
面對迷茫的少年,少女溫柔地抿嘴笑了笑。
“簡單來說,就是小徹到了一定的年齡就會對異性發情。”
“發情......”少年不禁紅了臉。
“對哦。”少女繼續說,“發情時,體內會分泌一種名叫精子的物質,而如果長時間不進行性活動將體內的精子排除,精子就會自動溢出,也就是遺精。”
“雖說如此,但只用語言來解釋的話,小徹可能會難以理解,接下來就用實踐的方式來給小徹上一堂生理課吧。”
看著仍舊疑惑的少年,少女如是說道。
“等一下......”少年突然開口道。
“怎麼了?”
“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姐姐......和之前說的話不一樣.....”
看著少年的表現,少女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神情便恢復了正常。
“你在說什麼啊小徹,這不是我第一次教你這些東西嗎?”少女露出甜美的笑。
“不對......在我的記憶裡......明明.......”
“好了小徹!這可是很重要的知識,不要再分心了!還是你覺得姐姐在騙你嗎?”
“不....沒有。”看著突然嗔怒的少女,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姐姐.....”
“沒關係,小徹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想要回避也可以理解。”少女輕輕搖頭,“好了,回到剛才的話題。”
“為了能讓小徹充分理解性知識,姐姐就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欸?”少年不禁漲紅了臉,目光無意識的掃過少女的胸口,“那個....姐姐.....”
“哐當。”
少女的鞋子掉落在地上,一隻白皙的小腳露了出來,少女將腳緩緩抬高,炫耀似的晃動著。
“呵呵,怎麼樣小徹,體會到發情的感覺了嗎?”
伴隨著少女突然發出了一陣訕笑聲。少年原本平坦的褲
襠上,多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少年也意識到了這一窘態。
“不是的,姐姐,這是……這只是……”
少女伸出宛如蔥根的手指,輕輕抵住少年的雙唇,“沒關係哦,小徹畢竟是男孩子嘛,會對漂亮女性的腳發情也是理所應當的,不必感到驚訝。”
“姐......姐.......”
“沒有關心弟弟這方面的需求是姐姐的失職。對了,為了不被那些壞女人誘惑,小徹就在這裡,盯著姐姐的腳自慰給姐姐看吧。”
聽到少女酥酥麻麻的耳語,少年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被抽去所有的力氣,視線重新坐落在那隻美麗的腳上,再也反抗不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是......姐姐.......”
少年開始失神地擺弄起自己的下體。】現實世界,夏徹雙目空洞,做出了與夢境中相同的動作。
如果仔細觀察,會讓人不寒而慄——自蘇木儀手中,釋放出無數透明的絲線,緊緊纏繞住了夏徹的大腦,簡直就像是蛛網困住了獵物。
慣於玩弄人心的蘇木儀很清楚,人在高潮前後時意志最為薄弱,在這期間裡不斷施加暗示的話,洗腦也會越來越牢固。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完全取代夏琳在夏徹心中的位置了吧。不,或許比過去的夏琳還要重要呢。
“不過這還不夠呢,在把你完全變成我的東西之前,還缺少了一個重要的步驟呢。”
【烈日炎炎,馬路旁傳來聒噪的蟬鳴。
少女氣喘吁吁地揹著少年朝醫院跑去。
一邊跑一邊焦急地呼喊著。
少年突發了毫無徵兆的高燒,與他相依為命的少女無助地請求著周圍的人,希望可以把他送去醫院,但換來的只是冷漠的無視。
少女只能用自己的力氣揹著少年拼命趕往醫院。
少年此時已經因為高燒陷入昏迷,他不記得是怎麼到達醫院的,只記得自己在快要失去意識時,耳畔傳來少女焦急的呼喊,臉上則不斷感覺有灼熱的液體滴落。
彷彿奇蹟一般,在這之後,少年甦醒了,體溫也很快恢復了正常。
少女緊緊地抱住他,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少年從未見過她哭成這樣,他難過地舔了舔掛在嘴角的液體,很鹹,但少年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懷。
“啊.....姐姐又在哭了嗎?”
看著姐姐花容失色的樣子,少年暗自下定決心。
「我不能再讓姐姐流淚了」
這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誓言。 】“原來在這裡啊~”蘇木儀露出陰險的笑容。
“這就是你對姐姐情感最強烈的時候嗎?該怎麼破壞呢?啊,對了......”蘇木儀眼中嗜虐的光芒越發明亮。
“小徹,還記得你對姐姐許下的誓言嗎?”
還在失神地套弄自己下體的夏徹迷茫地搖了搖頭。
“提示是「鹹」哦。”
一瞬間,夏徹腦海裡浮現出姐姐哭泣的樣子。
“對了,我......”
“沒錯,你,「不能再讓姐姐的腳流汗了哦」~”
蘇木儀牽著手中透明的絲線,開始改寫夏徹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
夏徹的世界觀開始扭曲。
記憶中姐姐傷心的容貌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蘇木儀潔白的腳底。
“不能再讓姐姐的腳流汗了.......”夏徹喃喃地說,如同傀儡。
“哈哈哈哈,記得很清楚嘛,那麼小徹,來履行你的誓言吧。”
蘇木儀翹起腿,勾了勾腳趾。
“是。”思想被篡改的夏徹如同傀儡般靠近——“小徹…...不要…快離開她......”或許是姐弟間的心靈感應,正當夏徹要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時,睡夢中的夏琳發出了一聲嗚咽。
“姐姐?”夏徹朦朧的意識在這聲呼喊下出現片刻清醒。
“小徹....快跑......她...很危險......”夏琳似乎非常虛弱,用最後一絲力氣提醒著夏徹。
正在興頭上的蘇木儀皺了皺眉頭,但隨之又露出一絲自信而狡黠的笑。
“這樣也能喚醒他嗎?感情的力量還真是可怕啊,不過,最後就用這個劃上句號吧。”
蘇木儀緩緩將腳趾移動到了夏徹的鼻子前。
“就讓你們親自見證一下,你們那感人肺腑的姐弟情,是怎麼被我的腳丫粉碎的吧~”
“小徹!”夏琳迫切地喊道,“小徹......快跑.......她要控制你。”
“姐姐!”
“姐姐?你的姐姐究竟是誰呢?是倒在那邊的女人?還是......你聞到的這個味道的主人呢?”
“不!姐姐!救命!不要控制我!”夏徹依靠最後一絲清醒拼命掙扎。
然而在這隻攝人心魄的玉足下,一切抵抗都化作徒勞,蘇木儀無情地用腳趾密封住夏徹的鼻孔,同時,也摧毀了他的希望。
“姐.....姐.....”呼吸著蘇木儀腳上陰險的氣味,夏徹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肉棒變得活力四射,記憶被蘇木儀的洗腦和暗示所佔據。
【不能讓姐姐的腳流汗】“不能讓姐姐的腳流汗........”
“不能讓姐姐是腳流汗.........”
勝負在一瞬間便揭曉了。夏徹如同行屍走肉般不斷念叨著重複的話語,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舐起蘇木儀涼鞋之外的腳趾。
“小徹.....不......可能.....”夏琳的表情因絕望而失去了顏色。
“嘀嘀嘀!”
這時,蘇木儀的手機突然傳出刺耳的鈴聲。
“看來今天就只能先玩到這了呢。”蘇木儀看了一眼手機,“好戲就留到今後吧。”
“姐姐大人,歡迎回來。”
夏徹乖巧地替走進房間的漂亮女生接過手提包,慰問道。
如果有認識他的人在旁邊,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個女生並不是夏琳。
“嗯。”蘇木儀沒有說謝謝,徑直走向沙發上悠閒地坐下。
“姐姐!這是您之前讓我幫您統計的,全學院學生的異能名單。”
夏徹邀功似的從抽屜裡拿出一踏文件,迫不及待地遞給蘇木儀。
蘇木儀接過文件,隨意翻看了幾頁。
“辛苦了,小徹。”她揉了揉夏徹的頭髮,就像是在愛撫家裡的寵物。
受到“姐姐”寵幸的夏徹乖順地低下頭,臉頰通紅。
“能幫上姐姐的忙,一點也不辛苦。”
“任勞任怨是好品質呢,小徹。”蘇木儀輕笑一聲。
“是......今後也希望能幫上姐姐的忙!”夏徹受寵若驚地說。
蘇木儀看了兩眼便將文件扔在一旁,正值炎炎夏日,窗外傳來聒噪的蟬音。
“話說回來,這種天氣穿絲襪還真是悶啊,小徹,過來幫姐姐把鞋子脫了。”
“好.....好的。”夏徹在蘇木儀面前蹲下。
蘇木儀的鞋仍緊緊貼在地板上,完全沒有要配合抬腳的意思,反而是掏
出手機來,對此夏徹沒有任何抱怨,反而能從他的眉宇中看到替蘇木儀服務的喜悅。
他用一隻手扶住蘇木儀的腳踝,柔軟的觸感不禁令他心跳加速,另一隻手溫柔地握住鞋底,將蘇木儀的腿緩緩抬高,整個過程夏徹屏氣凝神,生怕驚擾了蘇木儀。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鞋一點一點從蘇木儀腳上脫落,伴隨著一陣悶熱的空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麗尤物出現在夏徹眼前,油亮的絲襪反射著客廳的燈光,襯托著姐姐近乎完美的腳。
夏徹這才意識到目前自己的臉離蘇木儀的腳有多近,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夏徹不禁看得有些入迷,記憶中的姐姐似乎很少穿絲襪,黑與白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隱藏在半透明絲襪下的腳美得讓人窒息。
但或許是天氣的原因,除了姐姐慣用的薰衣草香水的味道,剛從鞋子裡解放出來的腳,散發著腳上特有的臭味,稍有些刺鼻,夏徹知道那是由於腳底菌落產生的味道,並不衛生,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抽了抽鼻子。
面對痴情服侍自己的“弟弟”,蘇木儀只是毫不在乎地發著消息。
聊天界面,一個ID名為【月為暮】的頭像不斷振動,發來數條消息。
【行動明晚開始,我會把目標帶到約定的地方】【經過前兩次的行動,學院現在已經進入全面戒備的狀態】【你最好別再浪費時間玩你那惡趣味的遊戲了】蘇木儀想了想,發送出一個“OK”的可愛表情。
隨後過了兩分鐘,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這是最後一次了,記得你的承諾,否則的話,我不介意魚死網破】蘇木儀開心地笑了笑。
【學姐幫我弄來了這麼好玩的寵物,我怎麼會食言呢】【之前告訴過你的吧,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過了一會兒。
【前提是你說到做到】對方拋下最後一句話,沒了後文。
“還是很熱呢。”蘇木儀放下手機,自顧自地說。
“姐姐大人,我來幫您洗腳吧。”夏徹聞言抬起頭。
“哦?”蘇木儀朝下方瞟了一眼,“今天姐姐的腳,味道可能有點重呢,小徹來洗的話,搞不好會得病哦~”
“我.....我不在意的姐姐!”夏徹微微臉紅,殷切地伸出舌頭。
蘇木儀抿嘴一笑,彎下腰用食指輕輕勾起夏徹的下巴,“可是,我在意啊~”
“姐...姐!”近距離和蘇木儀對視,夏徹心中的小鹿變得動盪不安。
“好了好了,我還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弟弟,這種事就交給更便利的工具來做吧。”
不想失去.....是什麼意思?
沒等夏徹想明白,蘇木儀拿出一個造型獨特的遙控器,按下其中一個按鈕。
夏徹腳下的地板開始產生劇烈的振動,知道會發生什麼的他默默向後退去。
只見房間內的兩塊地板突然升起,兩個巨大的鐵籠漸漸從地下冒了出來。
鐵籠裡竟然關押著兩個全身赤裸的男性,他們的脖子上戴著粉色的項圈,表情看上去毫無生氣,舌頭耷拉在外,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
他們都曾是異能學院的學生,現在已經被蘇木儀調教成了沒有任何心智的奴隸。
當然,僅僅是擅長洗腦和玩弄人心的她很難獨自將擁有神秘莫測異能的學生從學院裡挾持走,這有一半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月為暮】。
蘇木儀又按下另外一個按鈕。
“咔擦。”
鐵籠的鎖應聲開
啟。
兩隻失去心智的奴隸飛快地朝蘇木儀爬去,勃起的肉棒一搖一搖,訴說著見到主人的激動。然而在他快要碰到蘇木儀時,他們的脖子被項圈上的鐵鏈牢牢拽住,其距離顯然是精心設計過的。
對於他們的表現,蘇木儀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已經習以為常,視線沒有從文件上離開一秒,她抬起兩隻悶熱的腳,肆無忌憚地踩在了二人臉上。
這個小小的舉動似乎成為了某種信號,被她踩在腳下的人就像毒癮發作一般,口鼻並用,開始瘋狂地深呼吸起來。
“這下涼快多了。”蘇木儀愜意地靠在了沙發上。
一旁的夏徹看著這兩個醜陋的生物貪婪地呼吸姐姐腳上的氣味,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厭惡,但他不敢說什麼,因為是姐姐命令他們這麼做的。
“.......”
“呼————”
“哧哈——————”
兩隻奴隸心醉神迷地用身體吸收著蘇木儀腳上的代謝物,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哧哈——哈——————”
“哈——哈——啊——————”
“噪音太大了!”
察覺到腳下的動靜越來越大,蘇木儀不悅地放下文件,沉聲道。
兩隻奴隸循聲抬起頭——“.....呵呵,啊哈哈哈。”
“原來如此。”
注意到二人此刻的神態,蘇木儀發出嗜虐的輕笑。
“抱歉,我忘了,活動了一天的腳,對你們來說刺激太大了,一不留神就把你們燻成白痴了呢。”
不同於平時,從未攝入過的濃郁腳臭毀滅了一切人格,二人臉頰自鼻樑以上的部分全都變得潮紅,快感成倍增長,像動物一樣毫無理性的發情。吸收了過多蘇木儀腳上的汗水和氣味,他們就像兩臺超負荷的機器,舌頭伸在外面,不規則地喘著粗氣。
“看來我的腳香把你們所剩無幾的神經也招入麾下了。”
彷彿為了回應蘇木儀的話,二人的肉棒一上一下地跳動起來,胯下的地板不知何時堆積了兩攤晶瑩的水窪,在他們飽滿的陰莖上還掛著未能滴落的汁液,如同尚未擰緊的水龍頭,諂媚而又滑稽。
“命運真是很不公平啊,你們至今為止積攢的經驗和知識,被我用一隻腳就變成了沒有思考能力的奴隸。”
二人的肉棒繼續跳動,彷彿表達著蘇木儀把自己變成腳奴的感激。
“不過呢,我很討厭命運這種東西,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的,你說對吧?2號。”
她用腳尖挑釁般逗弄著右腳下跪伏著的奴隸的鼻子。
“蘇.....蘇木儀?”
突然,神奇的一幕發生了,“2號”叫出了蘇木儀的名字,他對蘇木儀痴迷的神態也消失了,變回了正常人的樣子。
“呵呵,終於醒了嗎,2號。”蘇木儀似乎並不意外,複雜的人心並不好操控,需要長時間的洗腦和暗示,剛收服沒多久的2號奴隸還不夠成熟。
“蘇木儀!”
“2號”咆哮道,手中砰發出強烈的電流,朝蘇木儀發起攻擊。
可惜,夏徹就站在他身後。
電流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蘇木儀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夏徹的眼神比起面對蘇木儀時要犀利了不少。
蘇木儀將腳捅進“2號”的嘴裡,將他的舌頭抓了出來,嗜虐地擰成了90度,“看來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呢。”
“喔!喔喔!”
“2號”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身體出於某種本能瘋狂
顫抖起來。
“呵呵,別害怕,今天只是想和你玩個簡單的遊戲。”
“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話——”蘇木儀夾住舌頭的腳趾突然發力。
“噦噦噦————”
“2號”痛得漲紅了臉,老實了下來。
蘇木儀收回了腳,“為了遊戲的公平起見,1號也賜予一點動力吧。”
她將手搭在另一邊的奴隸“1號”額頭上,伴隨著無形絲線穿過“1號”的大腦,被篡改的記憶開始修正,“1號”渾濁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晰明亮,屬於自己的情感慢慢復甦。
“我在...哪?”甦醒過來的“1號”迷茫地環顧四周。
!!!
“你!”看到蘇木儀的瞬間,“1號”露出強烈的敵意。
“哎呀呀,明明是我把你們變回正常人的,你們不僅不感激,反而都要露出那麼兇的表情,人家可是會很傷心的~”蘇木儀故作可憐地說。
“你這個......唔唔唔....”
沒有讓“1號”繼續說下去,蘇木儀將腳踩在他臉上“愛撫”起來,“好了,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啊啊啊————”
令人神魂顛倒的絲襪質感,以及充滿蠱惑性的足臭,讓“1號”的自主意識迅速從身體裡剝離。
“啊啊啊!不....不要!”
這樣下去....這樣下去又要變成她的玩具了!
在“1號”快要壞掉時,蘇木儀的“愛撫”終於停了下來。
“呼....呼....呼.....”
“1號”心有餘悸地喘著氣,在蘇木儀腳下那種逐漸迷失自我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他意識到,只要蘇木儀想,隨時能把自己變成她腳下的傀儡。
“終於都變得聽話了呢,我說了只是想讓你們玩個遊戲,幹嘛那麼抗拒呢?”
兩個男人抱著同樣的不甘,低下了頭。
“那麼我來介紹一下游戲的規則吧~”
蘇木儀拿出一根繩子,將繩子的兩端分別系在腳下二人的肉棒上,並打上了惡趣味的結。
接著她翹起腿,將懸空的那隻腳輕輕踩在繩子中央,“從現在開始你們互相用力,碰到我的腳便是輸了,很簡單的拔河比賽對吧?”
“你!”聽到這個無比屈辱游戲規則,二人的表情簡直比死還難受。
“既然是遊戲,通關了也自然是有獎勵的。”蘇木儀戲謔地看著腳下的人,“在拔河比賽中勝出的人,我就還給他自由吧~”
二人的精神明顯一震。
“輸了的人會怎麼樣,你們不妨自己想像一下吧?”
蘇木儀支起下巴,露出惡趣味的笑容,“那麼,遊戲開始~”
這算什麼,我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1號”麻木地杵在原地。
然而,另一邊的“2號”卻已經行動起來了,“1號”感受到下體傳來強烈的牽引力,劇烈的疼痛迫使他朝著牽引力的方向不斷挪動,一不留神蘇木儀的腳便已近在咫尺。
套在黑絲裡的玉趾興奮地扭動著,彷彿期待著獵物的到來。
“1號”終於知道輸意味著什麼了,僅僅是湊近蘇木儀的腳,他的肉棒便開始躁動起來,蘇木儀只是還給了他們自己的記憶,但卻沒有消除他們被調教的欲生欲死的記憶,如果就這樣觸碰到她的腳,毫無疑問會失去理智的高潮,然後被無情地奪走人生。
那裡根本不是一隻腳,而是人生的刑場,自己則是為了逃離處刑而拼命逃竄的獵物。
回過神的“1號”瘋狂地朝著
反方向爬去,忍受著下體愈發強烈的痛感,想盡辦法逃離由蘇木儀的腳化身的處刑臺。
“對,就是這樣,努力從我的腳下逃走吧,哈哈哈哈~”蘇木儀發出愉悅地笑聲。
兩根悲哀的肉棒很快穿過二人的大腿,被直直地拉向屁股後方,很快便與繩子平行。
隨之而來的是愈發強烈的疼痛,這根本不是比拼力量的拔河,比的只不過是誰更能忍受疼痛罷了。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地慘叫不斷在大廳迴響,蘇木儀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人滑稽的樣子。
下體傳來這陣痛不斷警告著“1號”,這場殘酷的比賽即將對身體機能造成損害。另一邊的“2號”則更加不要命,似乎變成蘇木儀的奴隸是比死還要可怕的事情。
是啊......如果輸了的話,又要被那個女人變成聽話的奴隸了,“1號”想象自己發情地舔舐那個女人骯髒腳底的樣子,不禁就一陣噁心反胃,那簡直是地獄。
不要!
不要!!!
“1號”彷彿忘記了疼痛,不顧一切地向前爬去。
然而他的對手似乎也抱著同樣的信念,繩子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停在了當前的位置。
就這樣僵持了數分鐘——客廳不斷傳來兩個男人痛苦而又恐懼的呻吟。
蘇木儀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縱使在她聽來這些慘叫聲很悅耳,但時間久了,也不禁會對這場遊戲產生所厭倦。
“啊啊,太慢了。”蘇木儀不耐煩地說,“這樣下去是分不出勝負的吧?”
接著,她的目光一凜,“沒辦法,同時處刑吧~”
“不不不不!!!”
蘇木儀踩在繩子上的腳猛地跺下。
“啊啊啊啊啊!!!!”
蘇木儀的腳彷彿能控制高潮一般,兩根肉棒在突如其來的牽引力下同時射出敗北的精液。
體力耗盡的二人癱倒在地,臉上寫滿了屈辱和不甘。
同時還有即將要回到那個地獄的絕望——“哎呀哎呀,就這麼不想當我的寵物嗎,明明我自認為自己對待寵物還算不錯呢~”蘇木儀用腳尖饒有興致地彈著繩子,玩弄著系在兩段不斷痙攣的肉棒。
“賤人......混蛋.......”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2號”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謾罵蘇木儀的話語。
“1號”的態度則截然相反。
“蘇木儀.....大人,我今後......都聽您的,但是,請唯獨不要奪走我的記憶,拜託了!”
“坦率型和傲嬌型嗎,不管哪種性格的寵物,我都很喜歡呢。”蘇木儀微笑地點了點頭。
“不過,看你們那麼努力,再給你們一次復活的機會吧,我真是好心啊。”
“互相殘殺對於你們來說還是太過殘酷了呢,接下來就讓你們成為隊友吧,一定要好好合作,一起從壞女人的手心裡逃走哦~”
蘇木儀抬起纖細的手指,比出了“1”的手勢。
“一分鐘,只要你們能加起來堅持一分鐘不射精的話,就放了你們吧。換句話說,每個人只需要堅持30秒呢。”蘇木儀嗜虐的笑容越發燦爛。
“這個規則對於剛剛射過精的你們來說,很公平吧?”
“30秒......如果只是30秒的話,說不定可以。”絕望的“2號”重新燃起了希望。
“首先需要做一下準備工作呢。”蘇木儀將自己的鞋子撿起,用鞋口包裹住二人的鼻子,並用膠布簡單的固定住。
“既然你
們發自內心不想做我的寵物,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然而,才剛聞到那股濃厚的皮革味和腳味,二人的肉棒便再次充血,直直地立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30秒的難度還是設置的太高了呢。”蘇木儀高興地笑了起來。
意識到不妙的二人默契地同時用嘴呼吸起來,就和兩條求生的魚一樣。
“不行哦,作弊是不可以的哦。”
蘇木儀說著,用雙手卷起自己膝蓋下方的長襪,沿著小腿一點一點的將其褪下。
黑色的帷幕下,蘇木儀白皙的肌膚展現在他們面前,首先是光滑的小腿,然後是潔白的腳後跟,緊接著是因悶熱而變得粉嫩的足弓,最後是散發著熱氣的腳趾。
蘇木儀的赤腳如同黑夜裡綻放的花朵一樣,盛大登場,讓每個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後,蘇木儀用脫下來的襪子捂住二人的嘴,並將其纏繞在二人的後腦勺上。
二人僅剩的呼吸方式被隔絕,雖然絲襪並不能完全阻止呼吸,但這樣他們會無可避免地吸食進絲襪上的代謝物,那些來自蘇木儀腳上的陰險液體毫無疑問會腐蝕掉他們僅剩的神經。
“好了,這樣準備工作就算結束了,遊戲正式開始~”
“30 29 28....”2號在心裡默唸著,只要堅持30秒,只要堅持30秒就夠了,雖然無論是蘇木儀鞋裡的氣味還是她襪子上的汗水都會讓自己喪失理智,但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屏住呼吸。
“嗯~憋氣是一個很好的策略呢,那麼,千萬不能鬆懈哦。”蘇木儀虛偽的笑聲音在耳畔響起。
“22 21 20.....”
沒問題,憋30秒的氣沒有什麼壓力,2號給自己打氣,努力抑制住想要呼吸的衝動。他清楚的明白現在自己的身體對於蘇木儀腳的依賴性,哪怕只是鞋子裡殘留的味道,也足以令他思維頓挫了。
“15 14 13.....”
時間差不多過去一半了,能行!
“蘇木儀不採取什麼行動嗎,這樣下去我們一定能堅持住。”2號不禁感到疑惑。
“10 9 8......”
雖然已經開始因缺氧感覺到難受,但是勝利就在眼前了.....蘇木儀真的不採取什麼行動嗎?
“2號”看向蘇木儀,對方只是悠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雪白的赤腳一晃一晃。
不好——“2號”不禁硬了起來,他趕緊別過頭。
好險!差點在最後關頭出錯。
“5 4 3.....”
“2 1 0!”
時間到了!
“2號”抬頭看向蘇木儀,對方仍保持著那個姿勢,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
為什麼她沒有表示,難道是我著急數快了?“2號”確實因為憋著氣導致數數的節奏有些偏快。
再數五秒應該差不多了吧.....“2號”感覺大腦出現了眩暈感,他已經相當難受了。
“5——4——3——2——1——”
“2號”再次抬起頭,這次蘇木儀正好也盯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還沒結束?
蘇木儀看著“2號”,突然露出戲謔的表情。
不可能......絕對有30秒了,你耍賴!“2號”在心裡怒吼道。
“加油哦,時間過去一半了呢~”
什麼!?不可能!
“2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你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啊,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遊戲規則嗎?你們兩個,加起
來堅持1分鐘不射精,你不妨....看看你的隊友吧。”
“2號”似乎明白了什麼,瞪大眼睛朝身旁看去,只見“1號”眼神潰散,陶醉地呼吸著套在他臉上鞋子裡的氣味,下體早已不成體統地射出大量精液,彷彿遊戲什麼的已經被拋之腦後。
“你這個......叛徒.....”2號有些憤怒,又有些恐懼,因為直覺告訴他,自己也快要變成那樣了。
“不可以這麼說哦,之前說過的吧,他是坦率的性格,所以要比你誠實嘛,夢寐以求的腳香輕輕呼吸就能聞到,怎麼會對自己撒謊呢?”蘇木儀用俏皮的話說著恐怖的事實。
“而你也偶爾要展現出傲嬌中嬌的一面,才能更討喜哦~”
“滾.....”2號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字。
“最後的十秒,就由我來親自對叛逆的寵物進行調教吧~”
蘇木儀站起身,輕輕將“2號”臉上綁著的鞋摘下,接著,抬起一整天都被精心包裹住的白皙玉足,將腳掌對準“2號”的臉,像捕食獵物一樣,嚴絲合縫地緊緊貼住。
“射精開始。”蘇木儀的語氣變得很平淡,彷彿君主在下達命令。
在這完美的玉足下,一切生物都將失去自己的偽裝,變得臣服。
“2號”再也無法自由控制自己的呼吸。
長時間的憋氣在一瞬間全部化為副作用,2號的靈魂遭受到了蘇木儀足臭的暴擊。
深入靈魂的記憶在一瞬間甦醒。
強烈的氣味彷彿湧入了血液中。
在這個瞬間,“2號”成為蘇木儀的腳奴重生了。
“那麼充分吸食我的腳香的後果是什麼呢?”
“答案是——————”
“噗!!!!噗!!!!”
蘇木儀的話音未落,“2號”的肉棒毫無徵兆的噴出大量精液。
“完全敗北~~”
“真是遺憾啊,這樣你又要變成我的奴隸了呢。”
“2號”不再欺騙自己,即使射精後仍舊不留餘力地鼓起鼻子,瘋狂地聞著蘇木儀的腳。
————半餉,蘇木儀重新入座。
“好了,雖然花了不少功夫,但這下總算能安靜點了吧?”
兩隻被完全奪走心智的奴隸開始忍住快感,默默地用舌頭清理蘇木儀的腳底,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一切的忍耐都是徒勞的,僅僅是做出了幾下吞嚥動作,二人便不可救藥的再次發情,才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慢慢支起。
蘇木儀已經失去玩弄他們的興致,只是週期性地用腳給予二人致命的快感,輕而易舉地搜刮濁白的“戰利品”,一點一點磨滅他們恢復情感的可能性。
入夜。
月光朦朧,星光迷離,柔軟的夜色包裹著世間萬物,使人們在溫馨的氣息中睡去,沉入各自的夢鄉。
“小徹,14歲生日快樂。”女孩將一個精心編織的玩具熊遞到男孩胸前。
“謝謝姐姐!”男孩像是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禮物,高興地舉在空中揮舞,“姐姐最好了~”
男孩抱住了女孩的腰。
“小徹已經是男子漢了,不可以再撒嬌了哦。”女孩摸了摸男孩的頭。
“那我才不要長大,我要姐姐一輩子疼我。”男孩抱得更緊了。
“......”
夏徹迷迷糊糊睜開眼,視野有些模糊不清,後腦傳來穿刺般的陣痛,他這才意識到他是被頭痛吵醒的。
他坐起身,打開房間的窗戶,夜晚的冷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使他轟鳴的大腦漸漸平
靜下來。
最近總是會莫名其妙的頭疼,夏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坐在窗邊發了一會兒呆,待頭腦清醒後,他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一個棕色的玩具熊,和夢境裡出現的那個一模一樣,但夏徹並沒有獲得這個玩偶的記憶。
好奇怪。
夢境裡他所呼喚的姐姐,擁有一張他完全不認識的臉。但是.......又有些熟悉,夏徹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麼。
總感覺心裡落空空的,夏徹輕輕拍了拍臉,準備到客廳去接杯水。
他剛走出房間,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座著一個人。
客廳沒有開燈,夏徹只能藉著月光看清她朦朧的側顏,以及輕輕拂動的秀髮。
“姐姐......”
夏徹不知道姐姐為什麼現在還沒睡,他湊近了幾步,“姐姐,你還記得......”
話說到一半,夏徹愣住了。
蘇木儀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旁邊是整整齊齊疊放的衣物。此時的她,身上僅裹著簡單的布料,如墨的長髮搭在雪白的肩上,動人的鎖骨,飽滿的酥胸,沒有任何遮蔽物的腰肢和大腿,無不令人血脈噴張,那是怎樣一副迷倒眾生的姿態。
她的肌膚在昏暗的環境下如同白玉,月光照耀在她潔白的臉蛋上,無暇而又端莊,如同一個女神降世來窺探她的子民,沒有男性能在此般魅惑的光景下逃脫。
作為她弟弟的夏徹也不例外。
“小徹......”
“女神”緩緩回眸,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她的聲音比平時清冷了不少,夾雜著幾分空靈。
“姐姐大人......”
“過來。”
“是。”
夏徹入迷而又忐忑地走了過去,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跳就會因蘇木儀美麗的酮體而飛馳。
當他站到蘇木儀面前時,只覺得手足無措,他感覺注視蘇木儀都是一種褻瀆。
“坐下。”蘇木儀的聲音仍然聽不出任何情感。
在猶豫了數秒後,夏徹坐在了地上,因為周圍並沒有其他能夠坐人的傢俱。
今夜的姐姐顯得格外高貴,夏徹想,如果姐姐下達的指示是跪下,他大概也會言聽計從。
夏徹的視線落在了蘇木儀的膝蓋上,順著光滑的大腿看去,是——白色的內褲。
夏徹紅了臉,然而無論將視線放在何處都避免不了這一窘境。
空氣中還飄浮著來自蘇木儀身上的獨特費洛蒙,令夏徹魂不守舍。
所幸從他的角度看,書本正好遮住了蘇木儀的胸口,夏徹嚥下一口唾沫,無論如何,這副令成人都會神魂顛倒的身姿,對於一個少年來說,刺激性還是過於強烈了。
夏徹看清了書名——《圖騰與禁忌》,似乎是一本他沒有讀過的社會類書籍。
窗外刮來一陣柔軟的風,夾雜著幾分涼意,夏徹意識到雖然正處盛夏,但夜晚的溫度並不算高。
“姐姐大人......小心著涼。”
夏徹鼓起勇氣抬頭看向蘇木儀的臉——蘇木儀仍然面無表情的看著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是沒聽到,還是不想回答,夏徹甚至不敢問第二遍,他害怕打擾蘇木儀看書的清靜。
夏徹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下了頭。
他突然想到了姐姐的那兩個奴隸,姐姐也是這麼對他們的,讓他們趴在自己腳下,當他們不存在......難道在姐姐眼裡,我和她的那些奴隸沒有任何區別嗎?
姐姐的腳....
..好美......夏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蘇木儀的腳上。
那對白色的月牙鏈,倒影著月光,變得精緻而聖潔,修飾著蘇木儀完美的腳。
白皙的玉足就這樣貼在地板上。
夏徹能看清分佈在腳背上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趾蓋非常平整,像是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還有那隱藏在地面的——攝人心魄的腳底。
不廢吹灰之力,就能讓奴隸們失去理智地不斷高潮,比任何異能都要神秘。
如果地板有意識,是不是也會被姐姐的腳底踐踏而高潮呢?夏徹絲毫不懷疑這種可能性,姐姐大人的玉足就是那麼尊貴,有讓萬物都為之臣服的權利。
夏徹茫然地坐在地上對了——夏徹差點忘了那件事,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玩偶,他想問問蘇木儀這個玩偶是怎麼來的,是她送給自己的嗎?
然而,他的行動遲了一步。
或者說,慣於玩弄人心的蘇木儀開始了她的又一個狩獵計劃。
蘇木儀的腳在這時突然抬起,或許因為貼在地板上太久,在離開地面時發出了“滋啦”的響聲。
夏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蘇木儀的腳越抬越高,夏徹的頭也跟隨這誘人的尤物逐漸後仰。
最終,潔白的玉足舉過了夏徹的頭頂。
夏徹仰視著蘇木儀的腳,彷彿在一瞬間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腳底,是姐姐的腳底。雪白的腳掌沒有任何瑕疵,趾節分佈均勻,像是上天賜予用來統治凡人的兵器。
蘇木儀沒有將腳繼續抬高,而是緩緩下降,目標——是夏徹的臉。
蘇木儀的動作很慢,夏徹知道自己完全能夠躲開,但他沒有,他的視線已經無法離開這美麗的腳底,他痴痴地看著它們向自己襲來,直至眼前的光明完全被這雙腳所吞噬。
“啪。”
在蘇木儀的腳底與夏徹的臉接觸的一瞬間,夏徹全身的細胞如同觸電一般跳動了一下,他手中的玩偶掉落在地上。
夏徹首先感受到的,是冰涼的觸覺,這股寒意凍結了他的肢體和神經,夏徹變得四肢僵硬,一動不動。
然後,是蘇木儀腳上的氣味。夏徹終於知道為什麼被蘇木儀踩過的奴隸都瘋了,這是一股獨特的氣味,蘇木儀腳底汗水的氣息混雜著薰衣草的香甜,形成了一股獨特的甜臭味,瘋狂蠶食著獵物的神經。
夏徹之前從未接觸過蘇木儀的腳香,但現在,他正在對其迅速上癮。
啊啊啊姐姐大人的腳......姐姐大人的腳,好香......夏徹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蘇木儀輕輕撿起地上的玩偶,嗤笑了一聲,“真是的,小徹都多大了,怎麼還在玩這麼幼稚的東西啊。”
“姐姐......”夏徹的精神被蘇木儀用腳牢牢控制住,注意力無法從蘇木儀腳下挪開哪怕一秒。
“把它扔掉吧,小徹已經長大了。”
“可是........”夏徹不願意,雖然他對這個玩偶沒有什麼印象,但冥冥之中他感覺這是很重要的東西。
“小徹,不聽姐姐的話嗎?”
“不是的,但這個玩偶......很重要。”夏徹第一次違逆了蘇木儀。
蘇木儀並沒有生氣,她靜靜地看著夏徹,彷彿女神在引導迷失的信徒重新找回他的信仰。
“小徹之所以還覺得這種幼稚的東西重要,是因為小徹還沒有清楚的認識真正重要的是什麼。”
“真正重要的東西?”
“
小徹,看著我的眼睛。”
夏徹抬起頭,對上了那雙彷彿來自天堂的視線——好美。
“深呼吸一口。”
夏徹沒有猶豫便照做了。
蘇木儀的腳還沒有從夏徹的臉上挪開,夏徹呼吸進體內的自然是來自蘇木儀足底的芬芳。
“姐......姐!!!!!”
夏徹的內心湧現出強烈的情愫。
“對,就是這樣,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當我說聞的時候,小徹就像這樣深呼吸一口,聽明白了嗎?”
“是....姐姐......”夏徹彷彿要被蘇木儀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吞噬。
“聞。”
“———————”
“姐......姐......大人!!!!”
周遭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了。
“聞。”
“————————————”
夏徹吸氣的時間越來越長,被濃郁的腳香侵蝕,彷彿每一秒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啊啊啊...姐姐大人.......”
夏徹的眼神變得忠心而熱誠。
接著是長達數分鐘的寂靜。
“最後一次,聞。”
世紀般的等待後,蘇木儀最後的命令響起。
“——————————————————————”
“噗——————————”
在夏徹彷彿燃燒生命般的深呼吸後,他的下體噴出從未有過的濃稠精液。
“我是姐姐大人的東西.......”
“玩偶.......不重要........姐姐大人.......重要.......”
蘇木儀滿意的收回了腳,夏徹的五官如同狂信者一樣。
“那麼......把不重要的東西,處理掉吧。”蘇木儀將玩偶遞給夏徹。
夏徹義無反顧地將其扔進了垃圾桶。
黑暗中,玩偶孤零零地與散發著惡臭的垃圾躺在了一起。
“小徹,能幫我接一盆肥皂水嗎?”蘇木儀微笑著說。
“好......好的。”
夏徹受寵若驚地跑去衛生間。
沒過多久,他便捧著盆子回來了。
“小徹,告訴姐姐,你白天的時候,為什麼生氣?”
“那些奴隸舌頭那麼髒,弄髒了姐姐的腳......”夏徹義憤填膺地說。
“哦?小徹的舌頭,很乾淨嗎?”蘇木儀玩味地說。
“我......我......”夏徹窘迫地低下了頭。
“小徹,姐姐問你,你的舌頭,和姐姐的腳,哪個乾淨?”
“姐姐的......”
“嗯?”
“姐姐的腳......”
“小徹,張嘴。”
夏徹聽話地張開了嘴。
蘇木儀拿出酒精噴霧,朝著夏徹的嘴裡噴了兩下,“既然不乾淨,就要好好消毒呢。”
接著,蘇木儀又拿出一根棉籤,將其捅進夏徹嘴裡,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將酒精塗勻。夏徹配合的長大喉嚨,蘇木儀趁機將棉籤捅向夏徹喉嚨更深處。
“啊....咳咳.....啊啊”
夏徹用無助的眼神看著蘇木儀,蘇木儀卻更來勁了。
直到夏徹不斷乾嘔,蘇木儀才將棉籤從夏徹的喉嚨深處取了出來。
夏徹的口水拉成一條晶瑩的絲線,掛在他的下嘴唇上,像是被玩壞了。
除了滿嘴的苦澀,夏徹還感受到了一股沉沉的醉意。
(注:危險動作,請勿模仿,吞食醫用酒精輕則破壞大腦中樞神經,變痴,重則造成胃穿孔等嚴重後果危及生命)“好了,這樣小徹的嘴巴就變得乾淨了,有為姐姐服務的資格
了。”
夏徹心醉神迷地伸出舌頭。
“哈哈小徹,不用那麼著急,夜還很長呢。”蘇木儀咧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