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級別的挑戰者擊潰羞辱的話,高級玩家的遊戲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被無級別的挑戰者擊潰羞辱的話,高級玩家的遊戲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作者:當空當空灬皓月

大家好!我是單純因為個人愛好寫作的寫手當空灬皓月,以前可能在M站透過一篇 BOKO同人小說(黑道公主的復仇),也許有同好曾經看過?

所有作品都是公開免費發佈(在某個國內論壇擔心被人盜用所以有付費限制,但所有內容都直接發佈在自己的Pixiv)因為學業比較忙所以停更了很久,現在陸陸續續抽空更新一部長篇格鬥系文,目前已經有更新4w字左右。在Pixiv有自己的賬號(因為我目前有拜託一位大佬ROY用戀活幫忙製作插圖,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看那邊)背景設定有借鑑當時M系一位很厲害的大佬創作的 Max格鬥,如果大家有興趣交流指點都可以留言

第一章

這是一個不存在於現實中的世界。

在層層疊疊的雲層之中,只有一座石制的高臺聳立著,其頂端正好構成了長寬均為八米的正方形擂臺。在這有些龐大的場所內,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呼,哈”

彪形大漢正喘著粗氣,渾身凸出的肌肉都被模擬的汗水所打溼。在他的頭上閃爍著的、代表著他剩餘HP的血量條已經接近歸零。

“到此為止吧,你太弱了。”

站在他正對面的敵人,是位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在將面前這一強大對手打入絕境的同時,他的HP卻幾乎沒有任何衰減。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微笑,像是親切的朋友正在給出建議。

“這人是……真正的怪物!”回想起之前幾次交手中對方超高的傷害和如同鬼神一般的反應速度,肌肉男已經喪失了繼續戰鬥的鬥志。為了保存自己最後的尊嚴,他頭也不回,轉頭跨過擂臺的邊繩,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片刻之後,場景飛速切換,電子屏幕出現在正中,顯示著其中一人的勝利。

羽田 133勝24負世界排名49在2024年,隨著神經科學和虛擬現實技術的進一步發展,人類已經制造出健全的虛幻模擬引擎,並將其實現商業化,用於人們日常的娛樂中,而這款“地下擂臺”便是其中最受歡迎的遊戲之一。在對戰中,能夠體驗真實的打擊感和痛覺,吸引了大批玩家的追捧。

在這裡,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身份認證註冊人物。除了性別以外,像是外貌、體型等因素都可以被自己決定。通過不斷的玩家對戰以及日常練習,可以獲得虛擬貨幣和解鎖某些特殊技能。

而這位ID名為“羽田”的少年,則是其中的佼佼者。依靠高人一等的戰鬥意識,他總是能夠掌握戰局並逐漸獲得優勢,漸漸在高手中獲得了一定的名氣。雖然剛才戰勝了一名世界排名前百的對手,羽田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興奮的意思。一邊自我反省著之前的戰鬥,他準備繼續練習強化自己的屬性。

忽然,右下角一封新出現的挑戰申請吸引了他的注意。相比於絕大多數的挑戰不同,這次的申請右上角有著一個感嘆號,這代表的意思是“擂臺死鬥”。當勝利的一方清零對方的HP後,還擁有著半個小時對失敗者為所欲為的機會。事實上,因為這一殘酷的規則,擂臺死斗的出現次數極為稀少。

一掃之前呆滯的申請,他的瞳孔因為興奮而有些擴張。

擂臺死鬥麼……既然下了這樣的決心來挑戰我,相比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不帶一絲猶豫,他伸出手指點下了“接受”

--2024年11月21日—“今天的課程就講到這裡,請大家在下節課之前完成我佈置的作業。”

屏幕中略有些禿頂的中年老師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一旁的電子時鐘跳到整數。隨著悠揚的電子鈴聲響起,原本寂靜的教室瞬間熱鬧起來。打扮各異的學生們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按照自己的人際關係湊成大大小小的團體。今年二十歲的琉聖蹙著眉頭,看著在短短半分鐘內,變得空蕩的教室,又拿出一本參考書閱讀了起來。

對於這座學校二年級2班的學生而言,獨來獨往、嚴肅死板的琉聖無疑是不受待見的存在。穿著過於老氣的襯衫,每次孤身一人坐在教室的第一排。雖然在成績上名列前茅,卻從未主動參與過任何同學聚會。“感覺和他在一起會很無聊”成為了一句蓋棺定論的評價,將琉聖與這個集體中的其他人分離開來。

即使在電子書全面普及的時代,他依然使用著紙質書籍,用鋼筆飛快地書寫著。窗外的天色不斷變黑,他卻彷彿不變的雕刻。終於,遠處的夕陽消失在地平線,他才將自己的肩膀向後靠在椅子上,伸手揉著自己的眉頭,回憶起自己昨晚的遭遇。

一言以蔽之,這是他所遭遇過的,最慘痛的一次失敗,是他從出身以來遭受過的最大恥辱。

昨夜,當他點擊“接受”的按鈕之後,他周圍的場景飛速轉變。出現在他眼前的,除了四角的擂臺,還有準備多時的、他的對手。

“羽田...看上去有不錯的玩弄價值呢。作為普通模式排行全五十的高手,只要把你的信心擊潰,就能收到酬金了呢。”

用著不可一世的語氣的對手,在遊戲中的樣子卻是個看上去十分具有誘惑力的少女。黑色的長髮在後腦挽起,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用黑白分明的眼眸審視著自己的敵人。雖然看上去和自己的年級相仿,卻擁有著非常傲人的身材,被一件純黑色的緊身忍者服襯托地更加令人咂舌。自膝蓋以下都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襪,通過忍者鞋能看到她光滑的腳趾。

看著對手的打扮,即使是性格較為木訥的羽田也忍不住有些心動……

“想要對我身體做一些事情?可以哦。”對面這名ID為“神刃”的少女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很多男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和我對戰,可他們最終都成為了匍匐在我腳下的奴隸。你能給我一些驚喜嗎?”

“別廢話了,開始吧。”被戳到了痛處的他,只想著儘快在格鬥中擊敗對手找回面子。

“呼呼呼,臉已經紅了呢。”似乎還想繼續進行糾纏的對手,也做好了準備的姿勢。

隨著一團光芒在擂臺上方炸開,比賽正式開始了。

而之前貼在琉聖身邊的對手,也立刻退到了離他有五米的距離,飛快地移動著位置。

“我可是已經看過不少你的比賽記錄了,你很擅長剛猛的對決吧?很抱歉,我是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

被研究過了,琉聖強迫自己集中精力,努力尋找著擊中對方的機會。以他的屬性對戰這種防禦不高的敵人,只需要正面擊中一次就可以瞬間打掉對方大半的HP。而在現在,他需要做的僅僅是儘可能地創造出拳的時機。

伴隨著一陣黃色的光芒,他猛地向前移動了了一大段距離。

(八荒

六合:快速突進一段距離,配合掃平一切的氣勢。當途中遇到敵人時會發動重拳,造成傷害和擊暈一秒的效果。)這是他最擅長的技能之一,配合之後的銜接可以完成一整套的輸出,完全足以在開局就結束這場比賽。

然而,因為對方在一開始選擇與他拉開身位,突進的距離並不足以直接掃中對方,而只是讓他快速進入了與對方只有一米五的距離。只要能接上下一擊,他就有自信打中對方。

攜帶著之前的氣勢,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追加的出拳。

下一秒,純黑的光影閃過,面前的敵人瞬間消失了。

(瞬移:以極快的速度進行一小段突進,冷卻低)不等琉聖轉身,一隻帶著皮質手套的手臂已經從他的一側探出,飛快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臂則與之配合,向內施加壓力。

(首絞:身處敵人後方時發動,對敵人施加十秒內的窒息效果並持續造成大量傷害。

長膠手套:拳擊類技能增加2%傷害,觸發首絞時窒息傷害增加,手交造成的敏感度上升。)糟糕,在自己技能的冷卻期被對手進攻,只能被動挨打了。琉聖一邊祈求自己的HP足以堅持到對方絞技的結束,一邊儘量發動技能減少受到的傷害。兩人正緊緊地貼在一起,從背後兩點突起的觸感,讓他此刻有些興奮。

少女顯然對自己的技能有著非常深刻的理解,在發動的同時,也不忘給對手帶來更多的刺激感。發現對方因為自己的胸部而緊張,她有些得意。用自己的胸部繼續蹭了起來,一邊在琉聖的耳邊發出輕微的呻吟,讓他大腦進入短路狀態。

不願意展現出丟臉的一面,琉聖強迫自己在大腦中計算之後的戰鬥方式。只要在窒息結束的一瞬間繼續發動六合八荒,無論是脫離還是擊中對方,都能完全逆轉當前的局勢。

他在心中倒數著秒數。三、二、一“到此為止了!”當對方以為技能結束而鬆開雙手時,他立刻控制自己的人物向前放出突進,準備拉開身位恢復氧氣和MP後繼續作戰。

可是,他所控制的人物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一頭栽在了地上。

這是……即使憑藉自己多次戰鬥的經歷,他也無法瞭解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誒嘿嘿,原本首絞帶來的十秒窒息時間並不足以令你完全脫氧,想必你也準備發動突擊離開的吧?可惜,人家剛才的胸部在羽田選手的背後蹭~蹭,讓你的大腦也過度興奮了吧?這樣一來,你就成功進入了五秒鐘的脫氧時間。即使我說話消耗了三秒鐘,接下來的時間也足夠我發動下一個技能了哦。”

下一刻,因為缺氧而無法移動的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翻了過來。作為對手的少女極其熟練地抓起他穿著護膝的大腿並用自己的小腿緊緊纏住,用力將琉聖的腳腕掰向另一方。

(關節技·足十字固:對方倒地時發動追加攻擊,破壞對方的腿部關節造成行動能力下降,並附加傷害。)“這樣,你就無法擺脫了吧?乖乖接受我的懲罰吧。”看著狼狽不堪的琉聖,少女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光芒。

相比於正面對決,這樣的關節技明顯能帶給對方更多的痛苦。即使經過痛覺系統的減少,琉聖也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感。對方夾住他身體的大腿像是一道鐵鎖,即使他用盡體力也無法推開。

隨著疼

痛感不斷升級,他疼得不斷拍擊地面,原本在遭受過首絞之後已經岌岌可危的生命值逐漸接近於0。咬著牙齒,琉聖心中十分不甘。

忽然,疼痛感消失了。鎖住自己雙腿的少女正抬起她晶瑩的黑絲玉足,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看上去,羽田君對我的關節技十分牴觸呢。”一絲口水從她的嘴角垂落,眼中閃爍著妖冶的光。“那麼,讓我們來換一種懲罰方式吧?”

雖然正用著詢問的語氣,但少女的右腳卻以不容質疑的態度,重重地踏在了羽田的襠部。用職業選手的力量壓制著他的下體,並快速地抽動著。

“求……求你不要……”被踩住關鍵部位,琉聖的聲音軟了下來。他用手握住對方的足尖,但襠部卻依然遭受著足跟如同風暴般的洗禮。

“真抱歉呢,這可是我的愛好所在。”雙手抓緊琉聖的腿部,用全身力量蹬踏著他下體的少女,嗜虐地咧開了嘴。“在死鬥裡可沒有什麼規矩,被我打成這個樣子的對手,他的尊嚴也無足輕重,對吧?”

“再這樣的話,要……”

這樣無力的求饒,已經被淹沒在對方足踏的地獄中。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止琉聖失去自己的精液和尊嚴了,他放開了自己掙扎的手,準備迎接自己在屈辱中的絕頂。

“呵呵,對於琉聖君這個程度的變態,無論是踩到你高潮還是玩壞都不夠有趣呢。”

在他的精液即將噴湧而出的關頭,對方卻忽然停下了腳底的摩擦,反而將自己的黑絲足退開了數釐米的距離。

“現在,我的腳底再也不會碰到你骯髒的下體了,即將射精的你現在一定感到很難受吧。來,讓我看看你的掙扎。”

遊戲上方,顯示著人物興奮值的敏感槽已經接近滿了。琉聖的下體此刻正處於爆炸的邊緣,明明大腦已經做好了射出的準備,身體卻無法自動做出反應。

好想射,好想被踩,這種想法已經充斥著他的大腦。

溫暖的腳底,柔軟的黑絲,只要能碰到,只要能碰到就可以放心的射出來了吧。

被慾望驅使著,琉聖原本自詡絕對理性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他用力移動著自己的胯部,迅速貼在了對方已經撤開數公分的腳上,用力摩擦著。

“原來,羽田君是真正的變態呢。”顯然,對方也對琉聖的變態程度所驚訝。但發呆只持續了一小會,眼前的少女忽然也興奮了,自言自語起來,“就是這樣,才有足夠玩弄的價值。好好匍匐在我的足下吧,如果你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收你為奴隸哦~”因為過於激動,臉上帶起了一分紅暈。

“既然敗在了我的腳下,就好好用聲音來取悅我。叫出來吧,讓我聽聽你的呻吟。”

一邊說著,一邊又伸出右腳,用足部的絲襪溫柔地包住了琉聖的龜頭。腳尖微微彎曲,夾著他的冠狀溝揉搓起來。隨著斥責和羞辱的語氣逐漸變得高亢,揉動的速度也快了起來。琉聖因為快感而控制不住發出的呻吟,讓神刃變得異常興奮。看著他難以忍受而漲紅的臉,少女遺憾地搖了搖頭。

“先讓你在這裡射出來吧。”

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琉聖,對之前對方的反應毫無知覺。僅僅是旋轉地摩擦了兩下,白濁便大片噴湧了出來,在虛擬擂臺的地面上留下大片痕跡。

“叮……”比賽結束的提示音響起,不過場上的兩人誰都沒有注意。

“

被沒有見過的技能擊敗,很不甘心?只是蹂躪了這種水平的對手,讓我也感覺很無趣呢。”少女擺出踩在羽田臉上的姿勢,用手指在空中快速點擊著。片刻之後,被弄髒的場地恢復成乾淨的樣子。

“一週之後,我還會向你發起對戰,希望那一次你能帶給我更多驚喜。”她揮了揮手,便消失在了擂臺中。

第二章

夜晚九點,琉聖打開了自家的房門,室內柔和的暖光燈亮起,照亮了整個客廳。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他卻一人獨居著超過二百平的高級公寓。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他的臉上終於露出釋懷的笑容。琉聖躺進窗戶邊一個碩大的科技倉,看著頭頂被玻璃覆蓋,讓意識漸漸沉入虛擬世界。

在這個年代,科技已經發展出足以完全模擬真實體驗的虛擬設備,許多國際遊戲商也將其運用在自己的遊戲中。雖然購置虛擬設備的價格依舊高的嚇人,但家境優渥的琉聖還是率先享受到了這一科技成果。

再次睜開眼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模擬戰場中,琉聖雙臂環繞交叉,足下蹬地向後凌空躍起,一絲不差地落在敵人正後方,以標準的絞殺姿勢死死鎖住了敵人的脖頸,直到對方頭頂的血條值清了零,不再掙扎,化作一堆藍白色的馬賽克消散在戰場中央。

“呼——”

琉聖長長出了口氣,絲毫沒有打敗了模擬戰最高級boss的喜悅,冷靜地抬手點開了本場戰鬥的數據分析。

趨近於五邊形的透明屬性面板在他眼前彈出,“速度”,“力量”,“反應度”的字樣隨著他的手指一一劃過,幾乎每一項數值的大區排名百分比顯示都在95%以上。這並沒有能讓他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反而咬住了下唇,顯然是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自從上次輸給那個叫“神刃”的傢伙已經過去近一週了,離二人約定的再次對戰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不得不說,對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女,他雖然有被戲弄的憤怒,但更多的是遭逢強者的興奮,就好像自己兒時偏愛的闖關遊戲,即使知道有困難,但每一次握住手柄向著更高一級的關卡發起挑戰的那種緊張感使他欲罷不能。現在的“神刃”便是他的“下一關”,他對此勢在必得。

琉聖關閉了分析界面,剛想打開新一局的模擬對戰,卻發現左下角好友列表有了新消息。

【你不會還在研究那姑娘吧?怎麼著,看上人家了?】琉聖盯著這句沒頭沒尾的詢問,內心浮現了四個大字;“果然是他”。直接點了遊戲內的語音通話,幾聲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傳出一個清脆的少年音,“琉聖?”

“是我。”

“好傢伙,我以為你被盜號了呢。”那人得到回應語調裡多了些調侃的意味,“地圖上顯示你還在模擬戰場,要我說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模擬戰boss都要被你虐出心理陰影來了吧?”

“溫斯特。”琉聖知道若是不能及時打斷他的話,這人自言自語都能說上幾個小時,“你找我不會是專門來聽八卦的吧。”

溫斯特是琉聖的朋友,準確來說,是為數不多的主動貼上來要和他做朋友的人。要說他也是算是個奇人了,不論是在遊戲內還是遊戲外,只要是他想認識的人就沒有不成功的,簡直是點滿了交際技能點,他卻偏偏對沉默寡言的琉聖抱有

極大興趣,加上兩個人家世接近,一來二去,便成了好友。

不過溫斯特很少在遊戲裡私聊琉聖,一來兩個人在現實裡熟識,有什麼事情互相聯繫也方便,二來兩個人遊戲目的不同,琉聖單純享受挑戰的快感,常年浸淫在pvp裡,而他卻更像一個休閒玩家,遊戲氪金榜前大佬,渾身裝備都金字打頭,甚至在遊戲裡專門購置了一套房子存放他那些金光閃閃的裝備們。

溫斯特也清楚琉聖的性子,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副正經的模樣,“當然不是,我可是有大事通知你。”

“大事?”

“當然是大事。”溫斯特故意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地下擂臺’要出團隊賽了。”

“團隊賽?”琉聖愣了一下,這個消息確實算得上一個大事,“地下擂臺”這個遊戲從推出起便主打1v1對戰,以其簡單粗暴的“暴力血腥”為主打,在體感遊戲這片紅海中殺出了一條路,“你沒有騙我?”

“嗐,我騙過你嗎?不過這是小道消息,據說遊戲公司的高層還在討論中。”溫斯特有些得意,“我扒過他們後臺的盈利流水,最近確實有下降的趨勢,通過的可能性極大。不過添加新系統比較複雜,距離上線估計還遠得很。”

琉聖垂眸頓了頓,“知道了,總之是八字沒一撇,你可別出去亂說。”

“我又不傻。要不是看你最近一直悶著頭,怕你鬱悶了,才懶得和你講這些。不過說真的,你不會真對那丫頭有什麼想法吧。”

“可能嗎?”琉聖反問道。

溫斯特在那頭撇了撇嘴,“不可能吧,就你那木頭樣子,人家姑娘脫光了站你面前都不會有反應。”

琉聖被這話一激,眼前又現出那天神刃的臉,和她與自己打鬥時身體溫熱的觸感,臉上一陣發燙,“別胡說,我只是必須贏過她。”

撂下這句話也沒等對面回覆,就迅速摁掉了通話,盯著黑掉的列表屏幕,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輕微的“嘖”了一聲,返回了模擬戰場。

【是否開啟新的模擬對戰。】【是。】約定日。

琉聖提前半個小時登錄了遊戲並將房間號順著郵箱發給了神刃。

那邊很快回復:收到,馬上來。

神刃進入房間的時候就見到琉聖獨自坐在競技場正中央,今天的約戰依舊是“擂臺死鬥”的規則,場地也十分空曠,四面立著厚厚的數據屏蔽牆,任何“外掛”一類的不正當手段在死鬥中都是無法施展的。

琉聖此刻面色平靜,聽見神刃入場的響動也只是抬了眼皮,隨後手一撐地站起身,負手立在原地看著神刃一步步走近。

神刃饒有興趣的盯著琉聖的臉,想找出一些破綻,但她驚奇地發現,前幾日還會因著自己的身體接觸臉紅心跳,神思不寧的琉聖,此時看她的眼神毫無波瀾,就和看擂臺場四角豎著的柱子毫無差別。

“哎呀呀,羽田君這幾日定是沒少研究我們之前的那段錄像?怎麼這時候看見真人沒了反應呢?”神刃走到他面前,朝他身上靠過去,將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往他身上搭,故意拉長了聲音,“不過以羽田君你的變態程度,只看錄像真的夠嗎——”

琉聖向後退了一步,躲開神刃的接觸,開口語氣淡漠,像是未被神刃挑釁的話所影響,“多說無益,今天我不會輸的。”

神刃沒有碰到琉聖也沒惱,反而心情很不錯似的笑了兩聲,

末了舔了舔嘴唇,“那我可是很期待羽田君的勝利啊,半個小時時間,為所欲為呢——”

神刃眼神裡閃過如同獵人發現獵物般的興致,話音未落,身形已動,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想借著出其不意近身偷襲。

而琉聖那邊也一直防範著神刃,她甫一行動,琉聖便做出了反應,他以一腳為軸,另一腳後撤,身子扭了一圈,擺出格擋的起手式,偏過身子避過了神刃的攻擊。

神刃一招撲空,藉著剛剛衝出去的慣性在空中扭轉身形,雙腿一屈,藉著琉聖架起的手臂落腳一蹬,在琉聖出手反擊前又將距離拉了開來。

“喲,幾天不錯倒是很有長進呢,不過這些伎倆可不夠。”神刃落地沒有再次出手,剛剛一下失了先機,此刻她倒是不急了,一邊拿話撩撥琉聖,一邊觀察他的周身,像是在尋找何處有破綻。

琉聖當然不會給他這種機會,不斷變換身形,整個人繞著神刃形成了一道環形的殘影,伺機發動攻擊。

神刃也看出琉聖想利用自己的技能CD,意圖逼自己此時用出瞬移,交出瞬移的刺客就相當於一個沒有底牌的賭徒,再加上琉聖作為戰士的基礎攻擊比她強不少,自己一旦陷入等待就只能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

想通這點,神刃表情也認真了起來,微微矮身,做出了一個瞬移技能發動的前搖動作。果不其然,神刃動作的同時,在外圈遊移的琉聖明顯慢了一下。

就是現在!

神刃取消了瞬移準備,順勢向下一蹲,朝著琉聖方才有所遲疑的方向側身一滾。

琉聖剛剛的遲疑讓原本“封閉”的環形屏障出現了一絲缺口,在他下次提速前無法再順著原本的軌跡追上出圈的神刃,只得在原地止步。

局面再次扭轉。

神刃趁著這個空當又搶身而上,修長的雙腿只取琉聖的脖子,竟是整個人以琉聖的身子為支點,在他身上懸掛騰空,從前面直接繞到了身後,還不忘笑著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唔,羽田君可要背好我啊,掉下去可就要怪你了。”

琉聖感覺到一股熱氣噴灑在耳畔,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覺得耳根發燙,心裡暗罵神刃竟用些不入流的手段,雙手往自己肩上一抓,直接抓住了神刃的腳踝,女人的體溫隔著手套傳到琉聖掌心,他微微俯身,將手在頭頂剪起,連帶扯著的神刃的雙腿交疊,想借力把她扔出去。

神刃動作一滯,任憑琉聖抓著倒吊在他面前,性感的雙峰隨著動作在琉聖眼前微微晃動,反手環住了琉聖的腰,雙腿施力。

琉聖沒想到她會抱住自己,一時間失去了平衡,與神刃一同朝著地上摔去。

“唔。”

琉聖悶哼一聲,用一隻手撐著地,卸去了大半衝擊力,但神刃在落地前環著他的腰的手發力,將二人的位置調換,將琉聖當作墊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還順手在他腰眼處曖昧的劃過,“羽田君看來還是憐香惜玉呢,多謝啦~”

琉聖從始至終都抿著唇,任神刃如何說也一言不發。此刻自己被她壓住,能自由活動的只有一邊身子,直接發動了爆發技能。

爆發技通常是以體術為主的戰士的必選技能,但一般不是用來發動,而只是對對手起震懾效果的。因為爆發技雖然發動前搖短,且攻擊力極高,可往往伴隨著巨大的後坐力和波及範圍。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傷敵

一千自損八百的技能。

神刃看到他的起手式時便心知不妙,美目瞪圓,慌忙要從他身上離開。但僅僅是幾息的功夫,技能已然放出,巨大的力度將神刃掀起,衝著後面的屏蔽牆狠狠撞了上去。

“咳咳。”神刃覺得這一下連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撞折了幾根,不禁抽了口氣。頭頂上的血量條直接消耗了大半。

在另一邊,琉聖也因為自己的技能衝撞在地面上,但因為本身防禦力更強,加上原本是半躺在地上的動作,此時承傷低了不少。

他又接了一個提速,手上同時蓄力八荒六合,想趁神刃受傷直接附加眩暈,而神刃背靠屏蔽牆,雙手在身前一橫,竟是直接接下了這一招,卻沒有被暈在原地。

琉聖朝她頭頂一瞥,技能值的藍條從一擊前的將近滿格到眼下不足半管,他冷哼了一聲,“金身。”

“羽田君好眼力呀。”神刃保持著姿勢抓在琉聖手腕上,想故技重施以他為軸直接空翻繞背。

誰知琉聖早有準備一樣,朝反方向一拉一拽,手臂從神刃腋下穿過,將她的肩胛扣在自己胸前,直接鎖住了她上半身行動的餘地。

真是頭疼啊。

神刃暗道琉聖這些天的練習恐怕都是針對自己的招式的,依靠戰鬥和防禦力的差距“以力破巧”,不給自己發揮的空間。

但神刃顯然也不是吃素的,金身的持續時間還有三秒,她向後抬腿,向著記憶中的位置蹬了過去。

琉聖沒能第一時間制住她的雙腿,這時看她直取自己命根處,不得不鬆了手後退了一大截。神刃側踢收腳,按了按剛剛被扣住的左肩,“嘖,我以為羽田君最喜歡被踩到那裡了呢,怎麼倒是躲開了,難道不爽嗎~”

神刃嘴上調侃,卻小心地挪步,自己此時和琉聖的血量差不小,他完全可以靠著強攻拿下這局,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周旋以撐過技能冷卻時間。

琉聖此時卻好像並不著急了,只是封在了神刃面前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似的,不主動出擊,只是在神刃要向外衝出時候錯身將她擋回去。

神刃處境愈發被動,本來就靠近屏蔽牆,此時更是受琉聖的動作引導,一步一步朝著角落方向退。

逼死她。

不能被封住!

二人此時心思各異,卻都在試探。戰局陷入了膠著,表面看上去平靜,而內裡卻如同海底噴發出滾燙岩漿的火山,攜帶著熱度隨時準備攪亂局勢。

眼看要被抵在角落,神刃有些急,目測了一下二人距離,一咬牙決定拼上一次。

瞬移。

銅牆鐵壁。

不同於以往的格擋技,銅牆鐵壁算是近戰戰士專屬的技能,憑藉身形優勢在對手周身形成包圍,發動時不受眩暈,控制技能影響。

孤注一擲用出瞬移的神刃被銅牆鐵壁四面防住,壓迫下跌回了角落處,還開著銅牆鐵壁的琉聖也隨著上跨兩步,直接一記鎖喉抓住了神刃的脖頸,就如同在模擬戰場上一次次對boss所做的一樣。

神刃神色一凜,沒想到琉聖竟是想用同樣的方式靠耗盡她的氧氣而殺了她。

還真是心高氣傲,睚眥必報啊。

神刃在心裡感慨,身子卻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一種遇到同類的興奮,她愈發的想看到,琉聖再次失敗之時匍匐在她的腳下,只能任由她擺佈時的窘態。

“咳,羽田君……居然如此狠心呢。”神刃被卡住脖子,說話極為困

難,幾乎是擠出的聲音懸在喉嚨間,“……難道真的對我毫無,咳咳,毫無興趣嗎?”

琉聖根本沒有在聽神刃講話,他也陷入了一種瘋狂。一種馬上就要通關的瘋狂。

觸手處一片溫軟,他感覺那就像兒時手握的手柄,此時就差最後一點,汗水打溼了手心,那是一種激動與緊張。而他明白,那種激動也許在下一秒,在神刃死在自己手底下的一瞬間就會化作空虛,像遇到神刃前那段機械地重複著對戰而不逢對手的那種空虛。

他面上不顯,額角處卻有汗珠滑落,順著臉頰,流過脖子,沒入衣服,最終停留在心臟處。

也只停留在心臟處。

因為,此刻,那裡插著一把短匕,深深的,完全的,沒入了他的心臟。

即使是在遊戲裡,他也能感受到心臟被刺中瞬間還在跳動,而這種跳動加劇了匕首留下的傷口的痕跡,短暫的怔愣過後是疼痛,但這種疼痛沒有持續很久。因為他的血條已經隨著心臟被刺中而徹底清零。

這一局,他輸了。

他甚至沒有看清,神刃是如何掏出的短匕,更是不知,這匕首如何就輕而易舉得取了自己性命,在頃刻間二人身份調轉。

琉聖仰面躺倒在地,胸前處的傷口隨著勝負的判定而癒合,但衣服上深色的血跡彷彿還留有餘溫,不斷告訴他,他輸了。

“是不是很難以置信?”神刃轉了轉剛剛被扼住的脖子,蹲下身。她察覺到琉聖想要偏頭躲開時,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不能動彈,一雙漆黑的眼睛帶著嘲笑的味道,與琉聖對視,不出意料的,她看見了那雙眼睛暗了下去,“唔,大概就是在你為自己已經制住了我洋洋自得的時候?我想你當時一定在想,馬上就能贏了我吧,是不是還在想要怎麼對我,像我現在對你一樣。”

琉聖瞳孔微縮,他看到神刃眼神中的輕蔑,那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他妄圖閉眼不讓那人再引出自己更為狼狽的模樣。

“睜開眼!看著我!”神刃提高了聲音,掐在他下巴處的手更加用力,留下深紅色的指印,“現在的可是懲罰時間,你沒有權利拒絕我,還是說,你連失敗的代價都不敢付出,真是如此的話,勸你趁早刪號退遊,這遊戲,可不是小孩過家家。”

琉聖猛然瞪大雙眼,眼前人的話語落在他的耳朵裡似乎與許久前那個女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連續兩次輸給女人,就讓你難以接受了?這就是你的毅力嗎,羽田琉聖?”

“不,不是的……”想要開口反駁,但幾乎說不出話,眼底的挫敗沉落積在底部,沉澱成深深的絕望。

神刃無疑是看出了他的動搖,勾起唇角笑了聲,“哎呀,看來是清楚自己的處境了。那就好辦了呢。”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繞著琉聖的身體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他的左側,抬腳踩在了他心口處,正覆蓋在了那片血跡之上。她緩緩施力,用腳尖在那個位置旋轉碾磨,似乎要把那片血跡磨開一般。

琉聖感覺心口一沉,剛剛那種被刺中心臟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但這次不同的是,胸口又湧上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疼痛裡泛起一陣酥麻癢意。讓他忍不住呼吸急促了幾分,臉上也衝上了幾分熱度。

“沒想到羽田君如此敏感啊?”神刃看到他的反應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笑意更深,腳下又重

重壓在了凸起處,“連沒有被開發過的地方都有如此效果,倒是讓我有點想見識更多了呢,不如,下次再輸的話就命令你帶一對乳釘如何,從那個地方直接刺穿過去,可能會有些痛呢,不過以羽田君的變態程度,一定只能感覺到爽吧。”

琉聖耳邊全都是神刃不斷吐出的“不堪入耳”的話,但他毫無辦法,連逃跑都辦不到,甚至因為她的話渾身發熱,腦海裡不自覺現出她說的畫面。

神刃看到琉聖死死咬住牙不出聲的樣子,心思更甚,“唔,到時候,凸起的地方連和衣物摩擦都會有感覺的,一定要選下墜式的,隨著動作左右搖晃,是不是和我踩著的時候一樣的力度呢?”

“嗚——”琉聖感覺凸起的位置被狠狠一碾,彷彿要摁回他的身體內部,沒能忍住呻吟出聲。

而神刃卻收回了腳沒有再碰,換了另一隻腳抵在了他臉上泛起紅暈的地方,“嘖,你今天的表現倒是沒有讓我失望,起碼比起上次那副樣子強了不少。”

頭上傳來幾聲“咔嚓”聲,琉聖知道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怕是又被拍了下來,但已經不重要了,他沒能通關,等待他的不論是什麼結果都必須接受。更何況他此時胸口處的癢意還未止住,需要他憑著所剩無幾的意志力讓自己不去找個東西來磨蹭。

“好了。”神刃將遊戲終端調回了右下角,並將照片及時上傳了備份,才放開琉聖,“看在你起碼達到了基本要求的份兒上,這次就放過你了。喂,抬頭。”

琉聖直覺有人在叫他,艱難地扭頭朝聲音的來向望去,卻看見剛剛還與自己纏鬥的女人此時輕輕揭開了臉上覆著的黑紗。

面紗下,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病態的臉,而與其媚態十足的音色和毫無遮攔的話語不同,一雙滾圓漆黑的眼睛幾乎佔去了半張臉,鼻子小巧,嘴唇隱隱透著血色,除去慘白的膚色外意外稱得上可愛。

“怎麼,被我的臉迷住了?”神刃依舊是挑釁的語氣,但表情生動之下倒是嬌俏。

“你待如何……”琉聖聲音變得微微沙啞,喉間像是哽著東西。

“唔,我問你,你想不想贏?”神刃手指一翻,銀光閃過,一把短匕憑空出現在她手裡,正是剛剛刺入琉聖心臟的那一把。

“什麼……?”

“我問你想不想贏。”神刃用刀背在琉聖臉上拍了拍,冰涼的觸感與熱意相抵消,“要是你還想贏,唔,就像我這樣,那就來這裡吧。”

一張紙條輕飄飄的落在琉聖臉上,剛好蓋住了他的雙眼,透過薄薄的紙和上面模糊的黑色字跡,神刃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競技場。

這次的擂臺場地是琉聖發起的,他撤銷房間前不會消失,他就一個人獨自躺在場地中央,與這場失敗的戰鬥開始前一樣,一個人。

只不過,一切都變了。

【game over】過了許久,琉聖眼睛裡才漸漸恢復了神采,卻沒有著急把紙條從臉上取下。而是伸手捏住了自己胸前的位置。隔著衣料狠狠揉動,直到癢意悉數褪作疼痛,才放下手。

胸膛中的悸動仍然難以停止,他已經難以分辨自己所懷揣的感情。但對方在交手中叫出他的名字令他保持了最後的冷靜。無論如何,對方一定是自己現實中認識的人,只要繼續走下去,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將紙條緊緊攥在手裡,皺得

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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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我們這個時代,技術就是生命,技術就是金錢。甚至可以說控制了核心技術,那麼你所期望擁有的一切都盡在掌中……”

講臺上初露謝頂徵兆的中年教授搖頭晃腦的念著課本。科技與時代,實在是一門無聊又雞肋的選修課。

毫無起伏的聲調如催眠一般灌入臺下學生的耳朵裡,引人昏昏欲睡。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琉聖。

桌上翻開的課本正是講的那一頁,被一隻胳膊壓住,另一隻手拿著筆似乎在勾畫記錄。而只有從側面看,才能勉強看見課本下壓著的平整紙條的一角。

“明天下午五點,落櫻路37號,不見不散。”

字跡雖然不算漂亮但很工整,看得出留下的人寫下這行字的時候是“正式”的。和絕大多數學生間傳遞的紙條並無不同,只有右下角蓋著一個小小的六芒星標記。沒錯,這正是神刃那天留給他的紙條,遊戲內的物品無法輕易帶出遊戲,琉聖特意將紙條的源文件導出並複製了一份。

這個做法似乎沒有什麼特殊的緣由,但實際上這行字琉聖早已倒背如流。

“叮——”

尖銳而響亮的下課鈴聲打斷了琉聖的思路,手裡的鋼筆一抖,一滴黑色的墨水洇在紙條上,恰巧暈開在“37號”的位置。

髒汙的紙條這使他莫名的煩躁,或者說,從昨夜的對決失敗起他的煩躁就沒有消失過。

焦慮,恐懼,不甘,這些他自八歲以後就鮮少出現的情緒在某個瞬間如同被打翻的顏料桶,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混合,交融,最後變成一片荒唐的漆黑。而琉聖,不是黑暗的創造者,相反,他是迷失其中的獵物。

手錶上的指針顯示是四點四十七分五十秒。

距離琉聖站在名為“MEETYOU”的咖啡館門口過去了三分鐘。

琉聖對這裡並不陌生,這家坐落在學院附近的咖啡館已經開了近十年。因其遠超同行的質量和典雅的裝修風格,許多已經畢業的學生仍然願意回到這裡,花半個下午回味自己的青春時光。

現在正是下課的時間,三三兩兩的穿著校服的人或討論著課程的無趣,或抱怨者課業的繁多,從琉聖身邊經過,因為推門而擺動的風鈴叮噹作響。門口用於迎客的玩偶不斷重複著“歡迎光臨”。傍晚的陽光透過玻璃櫥窗照在屋內地板上,過道上身穿女僕裝的服務員們面帶微笑,將飲品和甜點送往每一桌客人面前。

落櫻路37號普通不過,毫無異常。

這是琉聖在這三分鐘內做出的判斷。但他明白,若真是普通的咖啡館,那神刃絕不會約他到這裡,他還不至於天真到以為神刃只是想請他喝咖啡。

琉聖拉了拉頭上的帽子,將一雙眼睛遮在了陰影下。

“歡迎光臨。”

玩偶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黑衣少年邁入了咖啡館,隨著關門的動作,身後雕刻著蘋果的巨大的實木招牌似乎跟著震了一下,在陽光照不進的夾縫內深色“蛇形”標記一閃而過。

“您好,請問您

需要些什麼?”一名服務生上前,引著琉聖進了靠近裡面的一張空桌子,將一份菜單放到他面前。

琉聖點了點頭,手下翻著菜單,眼神卻四處打量著這間咖啡館內部。

由幾家店鋪連成打通的空間極為寬敞,店內裝潢簡潔卻不失精巧,再加上訓練有素的服務生和有條不紊的經營。

這裡看上去真的就像一間尋常的咖啡館。

琉聖半晌沒有動靜,服務生也沒有急,仍舊是微笑著,似乎隨時準備記錄他的點單。

又過了許久,對面牆上的掛鐘指針指向了四點五十五分,琉聖終於開口了,他用只有自己和服務生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這裡是落櫻路37號吧。”

服務生愣了一下,琉聖沒有漏掉她眼底閃過的一絲瞭然。默默從襯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給了她。

琉聖自她接過紙條就低著頭,彷彿終於開始準備認真研究面前的菜單。大概過了幾十秒,也可能是幾分鐘,身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跟我來。”

琉聖被服務生領著穿過滿是學生客人的大堂時未發一言,直到順著一條通往後廚的走廊再往裡走,又拐進了一處空缺的牆面。

空缺不大,四四方方的一個空間,僅僅是容納兩個人已經不寬裕。服務生轉頭瞥了身後的琉聖一眼,確認他完全站了進來抬手在牆壁上敲了敲。

原本堅實的地板動了動,待琉聖再次反應過來幾道欄杆在身後降了下來封住了來路,原本看上去嚴絲合縫的牆體搖晃了兩下,直直的向下墜去,待頭頂最後一絲光源被隔絕在外,狹窄的空間落入完全暗了下來。

琉聖率先感受到的不是幽暗的光線,而是與樓上咖啡館截然不同的嘈雜的人聲。

“到了,祝您玩得愉快。”

服務生仍舊面帶微笑,恭敬地將方才的紙條又歸還給了琉聖。琉聖接過紙條,看她按下了牆面上的按鈕,身後的欄杆升起,他得以轉身,而外面,是另一個世界。

這裡無疑是地下,各色燈光充斥在封閉而陰暗的環境裡,映在琉聖眼中,光怪陸離。在他的印象中,會營造這種氛圍的地方,除了KTV就是酒吧。而不遠處的吧檯似乎也印證了他這一想法,吧檯內站著一個身著更為暴露的女僕裝的服務生,她手裡的調酒器上下翻飛,又被穩穩接住,幾秒的功夫,一杯顏色豔麗的雞尾酒已經被端上了桌。

琉聖碰了碰帽簷,確認不會被人一眼看清臉,才小心地離開了“電梯”處,走向了吧檯的方向。

“您好,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剛剛調酒的服務生此時半趴在吧檯邊上歪著頭,身邊擺著各式各樣玻璃的酒具,讓人不禁擔心,她微微一動,這些容器就會接二連三摔得粉碎。

琉聖皺了皺眉,思索著如何開口。他只在遊戲裡見過神刃,但只要有錢,遊戲內的容貌參數是可以進行調整的,就算遊戲外是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在遊戲裡也可以變成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也就是說,在神刃不來找自己的情況下,自己在這裡找到神刃的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果您是來找人的話,或許可以將路引也給我看看。”

琉聖一驚,猛然抬頭,片刻前還在吧檯內的服務生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眉眼盈盈的望向他。他不能確定目前的狀況,心裡的盤算似乎在她的注視下無所遁形,而身體卻先

一步做出反應,把手中的紙條交了出去。

“原來如此,您不必緊張。”服務生看到琉聖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輕輕發笑,“我們這裡全部是合法經營的,如果您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會負責將您送到您要見的人面前。”

琉聖的疑慮並不會被這短短几句話打消,但他既然來了,一定不能空手而歸,況且現在他也毫無選擇,“麻煩了。”

這個服務生比剛剛送他下來的那個“健談”不少,一路上一直與琉聖並肩而行,“您難道不覺得這裡有些熟悉嗎?”

“熟悉?”琉聖其實從進門起就感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但一時注意力被別處吸引,沒來得及細想。聽了她的話他重新觀察起了這個酒吧。

酒吧比樓上的咖啡店應該還要大上不少,各卡座以參差的方式排布,兩兩不想對。同時每一桌都半封閉的,外面的人即使路過走廊卡座,也難以看清裡面坐著的是誰。四壁靠牆處貼著印滿奇怪字母的報紙,臨牆地方擺著一排排自動售貨機,裡面不僅有酒品飲料,還有各式食物。不同於一般酒吧,這裡沒有駐唱臺。但有三個形狀奇怪的半球形設施立在場內,仔細分辨,看似分散的卡座又是以這三個設施為中心聚攏的。

這種酒吧,這種陳設……

“……公會?”琉聖猶豫著說出這個詞,身邊的服務生點了點頭。

“沒錯,這裡就是一比一還原了現在市面上最火的那款全息遊戲。”她頓了頓,“唔,說還原不太準確,讓我想想……其實這裡就是玩家公會,是遊戲內頂尖玩家才能接觸到的真實的公會。”

要說琉聖不驚訝那是假的,他知道神刃讓自己來的必定是個不一般的地方,但沒想到,卻是,“真實公會?”

服務生也樂於看到琉聖發問,為他解釋道,“一款遊戲的好壞在於它能否吸引並聚集玩家,當玩家聚集到一定程度時就會形成自發的組織,這是理所當然的。而作為第一款全息遊戲,玩家在遊戲內的現實感會延伸到遊戲外,我們所做的,就是為這些玩家提供一個串聯起虛擬和現實的場所,也就是這個公會。”

“在這裡,玩家們可以像遊戲內一樣進行對戰,規則與遊戲內相同,通過對戰玩家可以獲得遊戲貨幣,但請注意,在這裡,遊戲貨幣才是可以真實流通的貨幣。”她指了指外圍的自動販賣機,“當然,對戰還是要依託遊戲裝備的,我們做的是合法生意。”她又強調了一遍,琉聖想。

“那你們靠什麼維持這裡的穩定運行呢?”

“啊?”服務員愣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既然是遊戲,還要談什麼穩定運行嗎?我說了是合法生意,不過只要不死人,玩家們的事情與我們可沒有關係。”

“好了,到了,您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琉聖沒來得及多問,服務生已經轉身離開了。面前是一個普通的卡座,與剛剛經過的許多一樣,看不清裡面,他抬手在卡座邊緣的地方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攔在外面的隔板自動抬了起來,裡面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終於到了,我還是沒有等一個人這麼久過啊。”

面前放著一杯顏色奇怪的液體,大概是酒,琉聖並沒有喝,而是虛虛的握著杯壁,手指在杯沿處緩緩磨蹭。頭上的帽子進來後就摘掉了,此時一雙眼睛完全暴露在暗紫色

的光下,死死盯著對面一臉燦爛的少女,“我想,你不是神刃吧。”

“哈,原來學長你是來找那個女人的,想必看到我一定十分失望吧。”少女杏目裡閃過嘲諷,語氣卻仍然是甜膩膩的,像是撒嬌一般,“真是太可惜了,以學長你現在的水準,她估計是不屑於見你的呢~嘖嘖,真是可憐。”

“橘川流?”琉聖眉頭緊鎖,從遙遠的記憶裡帶出了這個名字。

“哦,學長居然真的認識我,我都有點受寵若驚。”橘川流低頭扯了扯襯衣胸前繫著的蝴蝶結,將它擺得更正了一點,“說起來,你不問問我找你做什麼嗎?”

“你會說的。”琉聖換了個姿勢,抱臂靠在椅背上,情態放鬆了不少,畢竟面前的人不算一無所知,橘川流,比他小一屆的同校學妹,但與自己一直獨來獨往不同,這個女生自入校起便是風雲人物。尤其是她漂亮可愛的外表和長袖善舞的交際方式,無論何時都吸引著一大批“朋友”圍繞左右。但這樣一個毫無交集的人,此刻卻在公會里遇見,其中關節大概並不簡單。

橘川流沒想到琉聖會這樣回答,瞬間沉下了臉,但又馬上笑了起來,“真不愧是有名的怪人啊,在學校和一個鋸嘴葫蘆似的也就罷了,沒想到在遊戲裡還是這副死樣子,不過啊,我最喜歡打敗你這種人了,戳穿冷靜的偽裝,看看底下是多麼卑賤的靈魂。”

琉聖抿了抿唇,表情依舊毫無波瀾,彷彿橘川流剛剛的話在說一個陌生人,“有話直說,我應該不是陪你玩小女生的心機遊戲的。”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今天就是來和你發起‘擂臺死鬥’的。”橘川流起身俯視著琉聖,眼底裡是壓抑不住的亢奮,“你剛剛一定也瞭解過了,這裡與遊戲內一樣,擂臺死鬥後,輸的一方同樣要受到勝者的支配,時間半個小時。我會讓你在這半個小時裡尊嚴盡失,與那些廢物一樣被玩弄,被丟棄。”

琉聖不知道該說自己最近運氣好還是不好,繼神刃之後又有人來他面前說要與他擂臺死鬥,還是這個自己的學妹。

他骨子裡還是壓抑著瘋狂的,兩次戰敗,是澆在這火上的兩把油,不能熄滅反而愈燃愈烈。他急需一場勝利讓自己平靜,而眼下在他看來,是新的機會,“好啊,不過誰輸誰贏,恐怕還不一定。”

“那既然如此,就開始吧。”橘川流笑著摁下了桌邊的紅色按鈕,卡座外圍緩緩展開,從中間位置投射出一線紅光,琉聖順著光的方向看過去,那道光一直連在了看到過的三個半球狀設施其中之一,“那裡是擂臺。”

橘川流丟下這樣一句話就踏著小皮鞋走了出去,鞋跟打在地上發出“嗒嗒”聲。

而更加躁動的是周圍,許多原本半封閉的卡座都從內打開了,而原本散在各處的人也都朝著這個方向聚攏而來。

“喂,是擂臺死鬥?”

“沒錯了,剛剛的是紅光。”

“嘿,沒想到今天運氣好,還能看場死鬥啊。”

“說起來,前面那個妹子是挑戰者?她這柔柔弱弱的模樣可不像。”

“管她像不像,總之好看就行。”

“好看,那確實,待會兒可有好看的了。”

琉聖沒有理會人群中的交談聲,與橘川流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擂臺場地。進入場地的一瞬間,他身上的校服就換成了在遊戲裡最熟悉的那套簡單的戰鬥服。

對面的橘川流同樣換了一身裝束,純白的海軍服襯的她嬌小的身材更是俏皮可愛,間或藍色的裝飾點綴在衣襬和裙襬上,再配上領口的紅色蝴蝶結,若說她是來打架的,恐怕沒幾個人相信。

“學長可要準備好了啊,不要一會兒輸了說我欺負你。”橘川流踢了踢腳上的黑皮鞋,笑容比交談時還要燦爛幾分。

琉聖轉了轉手腕,擺出戰鬥姿勢,沉聲道,“開始吧。”

“你輸了,學長!”羽田捂著心臟部位緩緩倒下,因為遊戲的機制而感受到一陣不自然的眩暈。身材矮小的橘川流傲然站在擂臺上,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多出一絲褶皺,絲毫不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樣子,看著橘川流緩緩的朝著跪在地上的羽田走去,觀眾席上的眾人發出了興奮的呼喊聲。

“不堪一擊,學長弱小的程度還在我的意料之外呢!”橘川流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露出了被白色中筒襪包裹的小巧嫩足。在眾目睽睽之下,白絲小腳用力的在羽田的臉上摩擦著,彷彿在彰顯著自己勝利者的身份。

迫於遊戲規則,羽田的臉在橘川流的腳下輕微的變形,卻只能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但橘川流似乎並沒有看到羽田屈辱的表情,或者說,她看到了,但不在乎,這種表情對她來說如同興奮劑一般,不斷的踩踏著羽田的臉,彷彿那不是他的臉龐,而是羽田被踩在腳下碾碎的尊嚴。

“學長!被這麼丟臉的踩在腳下,是什麼樣的感覺呀!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一切都被看光了呢!丟臉的模樣,還真是不堪呢!”就這樣輕輕地踩踏了一會兒以後,橘覺得有些不過癮了,把白嫩的小腳用力的插進了羽田的嘴巴里,在嘴裡用力的攪動著,白嫩的腳趾在白絲襪中微微分開,夾住了羽田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扯。

被橘的腳玩弄著,羽田只能被迫的張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緩緩地滴落在地上,她卻並不滿足,“啪啪!”清脆的兩聲響起,這是橘的玉足和琉聖的臉相碰的聲音,“你還真是沒用啊,這麼簡單口水就都流出來了,怪不得這麼不堪一擊。你的嘴巴太笨了,舌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動,看來我還得好好教教你,要怎麼樣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來面對我!”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將自己的拳頭擊打在羽田的腹部,羽田痛苦的跪倒在地上,但橘川流似乎還覺得不過癮一般,雙手抓著羽田的肩膀,膝蓋用力的撞在了羽田的小腹上,看著羽田痛苦的倒底,橘川流卻放肆地在嘲笑著捂著肚子的羽田,“感覺到疼了嗎?這就是敗北的廢物的待遇呢,好好感受這份痛苦哦!輸給學妹的渣滓!”

刻薄的言語,冷酷的眼神和她天使般的臉龐看起來是那麼不搭,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瀰漫在羽田的心中,強烈的屈辱感加上疼痛感,被眼前的學妹踩踏在地上肆意蹂躪的反差感讓他幾乎要發瘋了,呼吸變得急促,肉棒也緩緩的勃起。

“喂喂喂!不是吧學長,都這樣了,居然肉棒還能硬起來,你到底是有多變態呀!下賤的垃圾,該不會故意來挑戰我,就是為了被我打敗,然後在擂臺上被公開羞辱吧!”橘川流毫不留情的嘲諷著眼前狼狽的羽田聽著來自刻薄學妹的一句句羞辱,羽田的臉變得通紅,渾身發麻,似乎一點力氣都

用不上一樣,上身的肌肉緩緩糾纏在一起,看得出來渾身的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緊緊地咬著嘴唇,似乎在用力的對抗著內心奇異的快感以及強烈的不甘。

此時的橘川流卻不管那麼多,她正模仿著自己之前做過無數次的那樣,在擂臺上擊敗對手,並且毫不留情的把他的一切自尊都擊碎,踩在腳下碾壓。在橘的心目中,羽田不是他的第一個玩物,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在玩弄他的過程中,橘川流並沒有任何的焦急。

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緊接著抓住了羽田的手,用力的穿過了他的膝蓋,再緩緩的向上提起,似乎還能聽到“咔咔”的兩聲,那是關節被鎖死的聲音,做完這些以後,橘川流又把羽田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輕巧地坐在了羽田的背上。

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小巧的團扇,輕輕地扇著風,另一隻閒下來的小手則是抓住了羽田的肉棒,捏著蛋蛋在手裡把玩著,看臺上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動彈不得的羽田還能看到看臺上的人嘲諷的表情,和幸災樂禍的心理,這種感覺讓他悲憤欲絕。

“學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成學妹的椅子是什麼樣的感覺呀?你作為男性最重要的器官可是也被我捏在手裡了哦!”看著羽田臉上緩緩扭曲的表情,橘川流的臉色卻變得更加興奮,她站起身,捏住了羽田的下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色通紅,那是因為極度的興奮造成的缺氧。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不甘,又屈辱的表情,真是太好看了呢!再多一點~再讓人家多看一點呀!你這個敗北的廢物,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哦!你是人家的戰利品,是彰顯我的能力和你的不堪的證據!”

明明在之前還是在地位上被對方所尊敬的學長,但在擂臺上的橘和在校園裡展露出來的乖巧完全是兩幅模樣。羽田有些絕望了,他甚至連挪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如今的他這副模樣,真的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一個供世人嘲笑,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踩踏在腳下玩弄的玩具。

“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到底該怎麼辦,被學妹踩在腳下當成一個玩具一樣,所有人都看見了,看見我的醜態了,被在擂臺上當成凳子一樣坐下,身為男人,肉棒卻被把玩在學妹的手裡,這樣下去我該怎麼辦…這就是敗北的代價嗎?我本來以為,橘川流那麼可愛,哪怕輸了,我也不會遭受多大的苦難,更何況…她的強大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這一切彷彿都是她早已計劃好的,只是在等我這條魚兒自己咬鉤罷了…”羽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著自己如今的處境,對抗著內心如同海浪一般不停席捲而來的屈辱感,“不行了…身體一直以這樣扭曲的姿勢,快到極限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肉棒明明被她抓在手裡,明明心裡是不樂意的…可是卻止不住的勃起…這樣下去,腦子都會被燒壞的…唔…不要…不要再弄我的肉棒了!好奇怪…渾身動彈不了的情況下,肉棒反而變得更敏感了,我…我難道要在擂臺上被比自己小的學妹徹底玩壞嗎!”想到這裡,羽田的內心不由得有了一絲恐懼,但除了恐懼以外…似乎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情緒,在自己的身體裡蔓延,如同一隻螞蟻一樣,啃咬著羽田的內心。

在他身上的橘自然是不

知道羽田現在在想什麼,她在乎的,只是眼前的羽田,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徹底摧毀另一個人的感覺,特別是自己相熟的人,越是這樣,能帶給她的興奮就越強烈。橘緩緩的撩起了自己的短裙,在短裙下還有一個細細的腿環,腿環上還綁著一些小巧的情趣用品。

橘川流將一個假陽具緩緩的拿了下來,放在手心把玩著,並再羽田的面前晃了晃,羽田心裡有了一絲猜測,但隨著猜測而來的,便是無邊的恐懼,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聲音都開始顫抖,“不…不要這樣,橘川同學!你…你不是已經贏了嗎?我承認我輸了!我已經徹底輸給你了,求求你…只有這個,放過我好嗎?”羽田的語氣變成了哀求,臉色也變了,橘川卻沒有回應他的祈求,只是把假陽具含在嘴裡吮吸了起來,然後再把沾滿口水的假陽具,拍在了羽田的臉上。

橘笑了,笑得很燦爛,如同春天的桃花一般耀眼,可是這個笑容在羽田看來是那麼的冰冷。

就這樣,橘緩緩的走到了羽田的背後,帶著一絲溫度的假陽具貼在了羽田的屁股上,那是橘川流口腔殘留的溫度,當假肉棒接觸到羽田肌膚的一瞬間,羽田只感覺心臟都略微收縮了一下,渾身不由自主的抖動,好像在抗拒著接下來的事情發生,但換來的,只是橘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趾無情的踩踏,橘川流用力的把腳踩在羽田的腦袋上,把他的頭壓的低低的,緊接著,手上猛然用力,假陽具狠狠的插入了羽田的菊穴裡並整根莫入其中,羽田被踩在腳下,就連一個完整的掙扎動作都做不出來,發出瞭如同野獸一般的嘶吼聲。

這是他的“第一次”,後庭被突如其來的異物塞滿的感覺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等他把自己的思緒拉扯回來,橘川流卻開始攪動起了在羽田菊穴裡的假陽具,橘川流的手速度並不快,但是假陽具的龜頭卻總能恰到好處的侵犯著菊穴裡的褶皺,並每一次轉圈,都能最終刺激到羽田的前列腺,這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讓羽田甚至在臺上就忍不住呻吟出聲,“哈哈!大家聽到了嗎?這隻敗北的公狗,居然被人家玩弄菊穴玩弄的淫叫出聲了呢!”

彷彿感受到了大廳中觀眾的鬨堂大笑,羽田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緊緊咬著牙齒對抗著來自身體和心靈上的一波波衝擊。但事與願違,他的肉棒勃起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地步,甚至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但現實就是…他已經快要瘋了,快要被這種反差的快感擊垮了,肉棒不斷分泌著大量的前列腺液,擂臺上的空氣似乎都沾染了一絲淫靡的氣息,整個擂臺都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橘玩弄羽田菊穴的聲音,以及羽田偶爾忍耐不住叫出來的屈辱喊聲。

周圍的鴉雀無聲不代表著大家已經對這種“表演”到了索然無味的地步,相反大家都知道,這場敗北的玩弄馬上就要迎來最高潮的時刻了,但這種高潮前的寧靜,卻顯得羽田的淫蕩叫聲更為明顯,羽田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融化了,被假肉棒抽插的頭腦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思考…

就在這時,橘的手又一次握在了羽田的肉棒上,並開始輕微的擼動著,橘川的手法非常嫻熟,哪怕擼動的速度並不快,也讓羽田有了極其強烈的快感,但就在羽田打算閉眼享

受的時候,橘川的手卻停了下來,羽田只是疑惑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橘川的手又動了,又是緩慢的擼動,緊接著戛然而止,連續的這種刺激讓羽田彷彿要瘋掉了…他苦苦的哀求著,“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終於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那句話,橘川流的笑變得更加燦爛了,看臺上的眾人也為此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歡呼,他們在用這樣的方式慶祝著這極致的最後一幕,橘川流握緊了羽田的肉棒,並對他說道:“現在我解開你關節的束縛,你跪在地上,對我效忠並磕頭,我就給你你最想要的射精哦~!”

被射精感緩緩支配的羽田早已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我是被橘川流大人打敗的敗北奴隸,在擂臺上被公開調教…意識到了自己的下賤,從今往後願意永遠侍奉高貴的橘川流主人,一輩子成為賤奴!”看臺上的人聽到了你的宣誓,開始吹起了口哨,表達著對你的不屑,同時橘川的雙手同時開始擼動,肉棒和菊穴的雙重刺激讓羽田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力,用力地翻著白眼,在大家的注視下,將自己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了出來,緊接著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獲得了勝利的橘,卻似乎是失去了一切的興趣,穿上了鞋子,“啪嗒!”從羽田射過的精液上用力地踩踏了過去,彷彿在宣示著自己徹底的勝利。就這樣,橘川流緩緩地走出了擂臺,走之前還不忘從羽田的身上踩過,只留下羽田一人,躺在原地…

戰鬥倉的頭盔緩緩從琉聖的頭上移開,滿頭大汗的他一個轉身便仰面撲到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間章打烊之後橘川流,因為特殊的戰鬥方式和別出心裁的凌虐方式而出名的玩家,在任何場合都表現得得心應手。她依靠天真的外表迷惑了大批男生的追捧,又像是蝴蝶一般若即若離,成為了學院裡無人不知的角色。

然而,這位不弱於人的校花,卻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被人用刀抵住喉嚨,神色慌亂的橘看著面前的人,緊貼著牆壁的心臟狂跳。“神…神刃前輩,您搞錯了吧,這裡可是現實,一不小心會死人的哦?”

“你想試試?”神色冰冷的少女,毫不留情地抖了抖手腕。“你接到的是來自總部的委託,其中只包括了以挑戰的身份考核新人羽田琉聖,可你卻在勝利後當眾凌虐了他。這是嚴重違反規定的行為,為什麼?”

“嗯…如果我說只是一時興起,前輩會相信麼?”橘感受著脖頸處變大的壓力,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洛勒萊,她們希望我能在勝利之後繼續給新人一點壓力,這樣也許未來的對手會少些,這委託前輩也接過的。既然現在前輩你作為‘執法者’出現,那我願意支付賠償啦,這樣可以了嗎?”她擺了擺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別動。”神刃的聲音依然毫無感情,“接下來是我個人對你的懲罰。對新人私自使用超過普通程度的凌虐,讓羽田在戰鬥後出現了較大的身體排斥反應,這種行為是我難以接受的。”

罕見的,橘的眼睛中閃爍出憤怒的目光。她換了種聽上去更加可愛活潑的聲線說道:“所~以咯?人家就是想要這麼做誒,該不會是傷害到了學~姐你對羽田前輩的感情吧?”

“不,在這件事上,我

更生氣的是你。”神刃低下頭,用眼睛盯住橘的瞳孔。“在三天前,遊戲的高層接到了政府的警告,要求控制遊戲內凌虐現象。在這個時期,你的行為很可能讓你失去進入這裡的資格。”一邊說著,神刃被黑絲所包裹著的膝蓋抬起,頂在了橘沒穿內褲的下體。

“你是我重視的後輩,我曾經認為你會是我未來最可靠的後盾之一。但現在看來,你離成熟還差得遠。”似乎是從橘微微顫抖的鼻翼中看出了她的緊張,神刃的膝蓋輕輕摩擦著她的陰核。“在處於無助的狀態,被人刺激到高潮的經歷,你從未體驗過吧?”

“前輩你這是?”嚥了下口水的橘,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有些發懵。

“當然是給你個教訓。當你把所有敵人當做發洩的工具,在戰鬥中掉以輕心,總會有人把你當成他的發洩。”似乎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無關,神刃的語氣依然毫無波瀾。

打烊的咖啡店,四下無人。兩人的之間的空氣就這樣凝固住了,只有橘急促的呼吸聲反應出她不平靜的內心。

橘感覺自己似乎要瘋了,被人拿刀架著脖子時玩弄?大腦的困惑很快便被下半身傳來的刺激所抵消,漸漸的,她的面色湧上一股潮紅。總在遊戲中過於興奮的她,習慣於不穿內褲便進入戰鬥倉。不知何時,她覺得自己的這個習慣真是棒極了。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眯著眼睛的橘大膽地舒緩了下身體,看著脖子上的刀並沒有因此而移動,她放心地咧開嘴角,專注地享受著前輩的“教導”。神刃也漸漸放下架子,用不握刀的另一隻手抓住橘的乳頭,輕輕挑動著。

“前輩,我可能要…”因為快感而忍不住岔開雙腿的橘,終於打破了這看似平靜的氛圍。“嗯,別發出聲音”神刃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將手指移到橘的下體,捏著橘的陰核緩慢地揉搓,直至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液體打溼了她的手指。

“羽田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賠償我會幫你付掉。”用橘的衣角擦了擦手的神刃決定不看學妹的窘態。

“那羽田?”

“拿出你正常的實力就好。”藏起匕首的神刃轉身離去,彷彿這件事從未發生一樣。

橘靠著牆壁緩緩滑落,雙腿忽然用不上力氣向前趴跪在了地面。她伸出手指撫摸著自己剛才被神刃摩擦的部位,又將手指放進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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