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的踩踏之血色之夜
作者:Jjjjx1987621
嬸嬸的踩踏之血色之夜滴答滴答滴答,伴隨著監護室的時鐘跳動,強子在病床上足足躺了100天,原本破損的機體也在藥物的刺激下康復過來。斷裂的肋骨也奇蹟般的煥發出新的生機,就連消瘦的身體也在營養品的滋補下逐漸肥碩起來,這幾個月嬸嬸倒是時不時的看望他,偶爾腳癢癢的時候,還會趁強子半昏迷的狀態下跳上病床對他的身體進行高空轟炸般的高強度跳踩揉搓,嬸嬸妖媚的狡辯稱之為“病理康復訓練”。
這天,強子的病房調配了一名護士,年齡略微比他大個一兩歲,170的身高賦予她無比修長的筷子腿,即便是套在寬大的護士服裡面,強子也清晰的感受了那雙令人垂涎的玉腿。一頭紅棕色大波浪捲髮散發著令人著迷的香水味,被上帝吻過的面龐上有著難以掩飾的天使容顏,D罩杯挺拔的胸脯搭配著柳條般曼妙的腰肢,豐盈的蜜桃臀卻讓身體S曲線誇張到了極點。強子看的有點著迷了,甚至忘記右臂正在被針頭扎進的陣痛。“你自己看著點,快輸完了用傳呼機叫我呀。”隨著髮絲間屢屢清香的消散,強子才回過神,低低的答應著。強子第一次感受到了除嬸嬸之外異性對他的吸引,與以往不同的是,對於異性的追求渴望,一種懵懂的青春戀愛的感覺,以往是渴望被圈養、被調教的主觀被支配慾望。然而今天他稚嫩的內心深處卻迸發出了戀愛的青春懵懂。
盼望著,盼望則輸液快點的流完,“叮咚……特護1床呼叫……”隨著漸進的腳步聲,強子的內心彷彿一萬頭小鹿在亂撞,咯吱,門開了,強子本就躺平的身體一下子彈了起來,“你看,液輸完了……嬸嬸,您來了哦~。”
“對啊,不然是誰呢?”說話間嬸嬸挎著包走了進來,碎花的CHANEL長裙盡數將風華絕豔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淡紫色的BAOLI墨鏡下是令人窒息般的冷豔美人。宛如象牙筷子般的玉腿套在Staccto長靴中,金屬鞋跟的撞擊聲迴響在病房之中。嬸嬸放下挎包,威嚴的坐在強子的對面,敏銳的捕捉到了強子眼神中流露的些許失望神態。“怎麼了,這才幾天沒見,好像對我的出現感到有些失望,是嗎?”
強子趕緊回過神來說道,“哪有,嬸嬸,你不知道,你不得這些日子裡,我都快憋瘋了,我時時不在想回到您的身旁,伺候您,孝敬您呢。”
“是這樣的嗎?”嬸嬸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彷彿一眼就能洞穿強子的內心,將他所想的事情挖出來。“是的,絕對是的,如果不是,就讓我甘願死在您的腳下,讓我的血液成為您靴子的保養油,腦漿成為您鞋底的塵埃,身體成為您跳舞的地毯……”
“好了,好了,嬸嬸信了,恢復的怎麼樣啊?”
“醫生說再住院一週就能康復出院了!”
“哦~這樣子啊,那好吧,本來今天過來看看你好沒有,順道獎勵一下你,看來,還不S行哦,算了,我還會回去吧。”說著嬸嬸假意起身往外走。
強子一看,意識到自己的謊話被揭穿了,趕緊翻身滾落床下,雙膝跪地爬到了嬸嬸的腳下,頭彷彿被人按住一樣,一個勁的咚咚咚磕頭,“嬸嬸,我錯了,我已經康復了,今天就能出院,希望嬸嬸別生氣,不要棄
我而去。”
看著額頭絲絲殷紅的血跡,嬸嬸並沒有就此打消怒氣,她蔑視的看著匍匐在腳下的強子,彷彿抬腳間就能結束他的生命,“你不是甘願一輩子成為我的奴隸麼?怎麼這麼快就想反悔了。”說著右腳重重的踩在頭上,堅硬的鋼釘鞋跟如刀尖般腕著天靈蓋。
此時小強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大氣不敢踹的忍受著,嘴中一個勁的道歉。
咔~咔門開了,護士拿著工具盒走了進來,看到地上跪倒的強子被踩著頭重重的往地上磕去,她倒是沒有為此而驚訝,默默的說了一聲,“既然輸液針拔掉,那我就出去了。”
小強看到自己心儀的女生看到如此畫面卻能鎮定如若,不由得心中一顫,難道她也是冷血女王麼,難道她也曾經如此對待奴隸麼?如果這樣的話,我怎麼才能走進她的心中,瞬間萬念俱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幻滅感覺。
“怎麼,你遲遲不出院的原因就是找到了心儀的女孩子啊。如果是這樣子,我們之前的約定算什麼,你說,強子,你到底怎麼想的。”說著嬸嬸高高的提起右腳,閃電般重重的跺在天靈蓋上,一下、兩下、三下、十下……不知過了多久,強子本就康復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萎靡,額頭下的地板出現了一大灘膿血沫子。強子嘴中囫圇說道,“我對嬸嬸的承諾從未改變,我甘願一直成為您腳下賤狗,不,是一粒纖塵,任由您無情的碾壓、蹂躪,直至生命耗竭,我……無……怨……無,咕咚強子倒下了。
嬸嬸卻未憐憫腳下宛如血葫蘆的強子,她直接站立起來,雙腳對準強子的血顱,高高的躍起,刻意用鋼釘般的鞋跟穿刺,怨氣衝昏了理智,此時的她宛如惡魔的附體,心中的執念就是給強子處以極刑。病房中咔噠咔噠的時鐘一分一秒的記錄著嬸嬸的惡魔刑罰。本就暗紅的Staccto長靴被鮮血浸染的嫣紅血滴,12cm的鋼釘鞋跟噗滋噗滋跺在血水浸泡的頭顱上,髮絲被血水板結,地面上混合著口水、鼻涕、血水蔓延四周,飛濺到四周的沙發、茶几、地板上。
“怎麼了,這就默許了,這就是你拿出來的道歉誠意麼?”香汗淋漓的嬸嬸回過神一屁股重重的坐回了沙發上,柳眉倒豎的呵斥著腳下的強子,此時已經分不清五官和麵部的強子,強支起身子,血水順著眼角流了進去,刺痛眼睛,他使勁的抬起右手擦拭眼窩的血水,卑微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嬸嬸,“請您寬恕我,只要您不拋棄我,任憑您處置,我無怨無悔。”
“哦,怎麼這麼快轉變了,你就真的這麼甘願被我虐踩而死麼?”
“被您虐踩是我一輩子最幸福的事情,我的生命,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所有的一切都甘願成為您腳下的塵埃,這是我一生最大的奢望。”
“哈哈哈哈……真的麼?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快心多了,來,爬過來,用你卑賤的舌頭將高跟鞋擦拭乾淨。”
強子強打精神的爬了過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用舌苔擦拭鞋幫、鞋面、鞋底,最後將12CM鞋跟吞進空腔中,捲起舌頭反反覆覆的擦拭,很快Staccto長靴恢復了本來的原色,同是又煥發出絲絲新紅的光澤。
“不錯麼,來,張嘴,上你一口。”說著一口芬芳的白色黏痰滑落到喉嚨深入,竄入到胃裡面,在溼潤的
刺激下,強子的喉嚨咕隆咕隆的作響,嬸嬸看在眼裡,環顧門外,厲聲道“躺下,面朝上,閉上眼。”
強子順從的躺下,此時嬸嬸站起來,跨在強子面前,牽起裙襬,褪掉內褲,醞釀已經的甘露對準強子張開的大嘴射了進去,嘩啦~嘩啦的聖水水柱噴射而下,原本空空的口腔,瞬間白沫盈盈,強子的喉嚨快速的收放,食道大開,急促的吞嚥聲音分外清晰。“不許浪費哦,這可是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精釀的玉液,要是有一滴灑出來,保準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哈哈哈哈……”
嘶嘶嘶嘶的水柱漸漸的減少,最後變成了甘露滴滴墜下,嬸嬸擦拭乾淨,順手將廁紙丟進強子的口腔裡面,強子就這玉液吞了下去。“表現不錯哦,我看,你今天收拾收拾就出院吧,嬸嬸這些日子待的也是悶得很,有你在,生活還是有滋有味的,你說是嗎?”
“是的,嬸嬸,說的是……”強子一邊附和著,一邊重新跪倒在嬸嬸面前,不停的磕頭以祈求嬸嬸的原諒。“好了,收拾收拾,我們出院吧!來之前我已經把出院手續辦好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已經康復了,但就是等你告訴我不出院的理由。哎,你讓我很傷心,至於懲罰麼,我們回家再說,對了,晚上有位神秘嘉賓到訪,你看到後一定會大吃一驚。”
強子艱難的抬起頭看了看嬸嬸,又指了指自己的血顱,嬸嬸心領神會的笑了,“這倒是我沒考慮,你這樣出去,不太少,算了,讓我看看有什麼清洗劑。”嬸嬸走到儲藥櫃,她順手拿起了幾瓶透明的液體。“滾到衛生間裡趴下,將頭伸平。”然後嘩啦一下,一股液體傾瀉而下,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灼燒般疼痛蔓延全身。“啊……哎呦,不行了,嬸嬸,你拿的是什麼呀?”
“我看看,上面寫著Alcohol,嗯~哦,我知道了是酒精,我還以為蒸餾水,反正你的傷口也要消毒,你先忍一下哦。”說著還未等我回答,右腳的鞋尖鑽入到我的喉嚨深處,我剛想從手撥開,嬸嬸呵斥道“你敢……”我立刻放下手臂,任憑酒精在頭顱上流竄,鑽心的疼痛無時無刻的侵襲我的腦神經。嬸嬸看我這般的順從,索性右腳踮起鞋頭更加深入的鑽進了我的食道,壓扁了我的舌頭,藉著牙齒和下頜骨穩穩的站在我的頭上,左腳順勢離地配合傾瀉的酒精,鞋底婆娑著面部、頭皮以及板結的髮絲。“強子,這些日康復看來效果不錯,你看你現在這種姿勢保持的穩穩地,擱以前早就左右甩頭了,看來這回回去我們要好好犒勞你呀,對了有幾位新的女主搬進我們的房子裡,你對她們要像對我一樣好,聽到了麼?”說著嬸嬸也不顧及強子的痛苦表情,左腳的鞋跟狠狠的跺在上下起伏的胸腔上。
“嗚嗚嗚嗚”強子拼命的回覆道,清理出來的血水順著地磚流向下水道,顏色越來越淡,直至變成透明,嬸嬸這才愉快的跳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強子的食道做個360旋轉按摩,嘭的一聲悶響,嬸嬸抽離右腳輕輕躍下強子的身體。
強子被這一招刺痛的蜷縮著身體,痛苦的低吼著。隨後大開噴頭,沖洗身上的血汙,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並用鴨舌帽蓋住頭部斑斑血痕。就這樣一人前一人後的走出病房。臨走的時候強子趁嬸嬸分神之際環顧四
周,彷彿是在尋那位印入心靈深處的倩影。
汽車在高架橋上飛馳,嬸嬸專注的狂踩油門,RS9發出怪獸版的吼叫,副駕的強子強裝鎮定的目視前方,他們住的地方是本市典型的度假風景區,這裡遠離喧囂,這裡又配套齊全。嬸嬸新的住所是S區唯一一棟哥德式城堡,建築面積5000平米,上下三層,帶地下室。光庭院就佔地2000公頃,裡面還有各種功能房,精緻的園林景觀、跑馬場、小型高爾夫球場,人工湖,還有專用的賽車跑道,可以說你能想到的娛樂項目這裡全都有。
車在地下二層主人停車區停放,本來車可以開進電梯升到客房區,但是嬸嬸此刻更願意享受“人力馬車”的服務,強子拉開車門早早的躺在駕駛座車門外,鷗翼車門打開,嬸嬸優雅的跨出左腿,微微側身抽出右腿雙腿重重的踩在強子的背上,纖細的鋼釘跟早已沒入到脊背肉裡面,強子忍住疼痛小心翼翼的支起身子四肢觸底,平穩的爬起來,而站在脊背上的嬸嬸根本感受不到任何顛簸和起伏,就這樣強子馱著嬸嬸來到了電梯,一直升到了皇后1號客房。
“越來越穩了,不錯,一會讓大家感受一下,哈哈哈哈……”說完跳下來,踱步走進內室中。
後面僕人早已將車上的行李搬進了房間內。他們訓練有素,即便是看到了女主人處死奴隸,也不會流露出大驚失色的表情,所以這種小場面司空見慣了。強子終於可以舒心了,重重的躺倒在柔軟的天鵝絨床上喘著粗氣。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腹部有什麼鑽頭在往自己的胃裡面鑽似的,他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看到面前亭亭玉立的嬸嬸正在婉兒的微笑,左腳低跟踹著自己的肚子,左右碾踩。
“醒了,小賤狗,剛才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叫你這麼多生也不答應,哼作為處罰,先來個沙袋穿刺吧。說著嬸嬸整理了一下衣服,她將寬鬆的絲袍幫了幫,將裙襬往後甩了甩,等著Staccto涼拖踏上了天鵝絨的床上,雙手扶著吊床上方的扶手,一個箭步的飛踹過來,本就還未清醒的強子,彷彿被一劑強心劑注射般瞬間甦醒,6CM矮跟宛如刺刀扎進沙袋般輕鬆的破開了強子的防守,巨大的衝力直搗腹腔,原本收縮的腹肌瞬間失去抵抗,變成柔軟的肚皮,嬸嬸雙手扶著扶手藉助席夢思床墊的彈力高高蹦起,然後雙腿繃直,小腿發力,身體後傾,讓更具殺傷力的鞋跟直接穿刺腹腔,動作重複,但是嬸嬸在空中滯留的姿態確是時常變換,有屈膝、有單腳獨立、有左右身體扭轉、有一字馬張開,最最誇張的還有旋轉360後直直墜落的,用嬸嬸的話就是,在她的腳下根本感受不到強子的存在,她把這個運動叫做瑜伽。
可是強子感受的卻不是這樣輕鬆,每一次的接觸,雖然有著彈簧的緩衝,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早成了腹腔的劇痛,五臟六腑基本上還未從上一次的擠壓中恢復就直接再次擠壓變形,巨大的衝擊力往復的壓折強子的軀體,受力點零星分佈,身體基本上呈“V”字形,更甚者有幾次差點被踩呈對摺型,即便這樣,嬸嬸也沒有過多擔憂顧慮,她和強子的默契早就超出了生死的契約,凌駕於精神之上。30分鐘,這是規定的健身的時常,也是嬸嬸所能承受的極限,最後
嬸嬸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強子,潔白的天鵝絨被子被白色、綠色、斑斑紅色映襯的如此藝術,處於中心的強子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但據死還有很長的距離。“好了,開胃菜差不多了,我也餓了,去吃飯吧。”說著嬸嬸狡猾的笑著,這給強子很不好的預感,果然,嬸嬸往後推到床邊,然後一個加速握著扶手高高的躍起到了新的高度(住院前的高度是2200mm)3000mm然後身體繃直,小腿發力,鞋跟彷彿精確制導導彈般重重的砸向強子的眼窩,強子回過神已經晚了,本來抵抗的雙手順從的放下去。噗~咔~咔6cm的鞋跟沒入眼窩中,陣痛刺激淚腺噴出大量的淚水,輕微的顱腔骨裂混合著彈簧的擠壓聲吱吱作響,好在這樣的動作之前也發生過,但與之前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嬸嬸忘了自己腳下6CM高跟鞋跟。看著腳下疼痛著蜷縮在一起的強子,嬸嬸有左右旋轉,屈膝蹦踩了幾下才罷休,噗滋,鞋跟抽離的瞬間透明的淚水混合著血水灑向四周,看到此景,嬸嬸嬌媚的伸伸舌頭,“Sorry,忘了還穿著高跟鞋呢,不過我的小奴隸很堅強的,即便是被我刺瞎也是甘心情願的,是麼?”說著朝著脆弱的襠部狠狠的踹去,小強啊的一聲,趕緊回覆道,“是的,我無怨無悔!”
“哼,不錯,吃飯了,真有點餓,你也趕緊,晚上還有活動呢。”說完蹭了蹭鞋底,向餐廳走去。
強子趕緊用雙手將模糊的淚眼擦拭乾淨,還好是6CM鞋跟,要是再高一點估計今天眼睛是保不住了。他趕緊揉了揉破皮的腹腔,換上乾淨的衣服走向餐廳。
餐廳門口,就聞見法式鵝肝的香甜,還有烘焙的麥芽糖香味混合著魚子醬、果醬的滋味。
“誰讓你走過來哦?”遠處主位上嬸嬸斥責道。強子順勢跪倒,爬了起來,突然撞到了柔嫩的小腿,“哎呦……”強子趕緊抬頭仰視,原來是位約莫18歲的少女模樣,紅棕色的大波浪捲髮,筆直白嫩的玉腿套著GUCCI學生裝,一陣陣夏日之約的香味襲來,好熟悉的香味,等等,紅棕色的大波浪捲髮,難道她是,她是……千絲萬縷湧上心頭,平靜的內心此刻波濤澎湃,是她,沒錯就是她。強子自顧想著,此時被撞了大趔趄的女孩回過頭,倒是要看看是什麼東西竟然這麼大膽衝撞她。暮然回首,她發現原來是病床上的他。四目相對,一種說不上來的尷尬蔓延開來。
“怎麼,小賤狗,看見你的夢中情人,你就這樣痴呆麼?哈哈哈……”
“蘭姐,你這又拿我開心,這種賤畜怎麼配呢?”說著她嬌嗔的朝強子的面門狠狠的跺去,咕咚一聲,強子被踹了個狗啃屎,接著堅硬的Lolita鞋踩著強子的頭使勁的往地面上撞去。“死賤狗、瞎了你的狗眼,竟敢衝撞本公主,讓你不懂禮數,讓你狗眼瞎看,今天我就挖了你這雙狗眼,拿來當泡踩。”
“好了,婉兒過來坐,有你最好吃的愛爾蘭布丁蛋糕,這可是剛剛空運過來的,還冒著熱氣呢”嬸嬸說道。
“哎,好滴,今天本公主心情不錯,饒你一次,如有下次就剁去雙手,看你還敢造次,還不趕緊謝恩。”說著Lolita左右開弓扇著強子的臉。
“謝謝,婉兒……”嗶咚一聲清脆的響聲,“誰允許叫本公主
名諱的,你也配,今天我就教你怎麼說話。”說完從侍者的托盤拿起馬鞭,然後就是劈頭蓋臉的抽打起來,強子被抽的抱頭蜷縮在地上打滾,然後哀求道“請公主殿下饒命,賤狗再也不敢了。”
持續了一陣子,婉兒覺得手痠了,扔掉馬鞭,明道“本公主要補充能量,一會在教訓你,賤狗滾過來,拖本公主過去。”強子順勢爬起來四肢支地,穩穩的等婉兒坐上後,平順的送婉兒到嬸嬸的旁邊。“哈哈哈……真是不錯,比我的汽車坐著都舒服,以後出門,你就從當本公主的坐騎吧,哈哈哈……”強子退回嬸嬸的旁邊,跪坐著等待下一步指令。這是他才看清楚宴會廳餐桌旁坐了六位女主,除了先前的婉兒和嬸嬸,還有梅姨、雅妃、韓雪三位女主,她們可是嬸嬸的常客,當然對強子的照顧也是最多幾位。
叮鈴鈴,搖鈴響起,訓練有素的僕人有序的將食物放到各位女主的面前,並撤去用過的餐具,清理桌面的穢物。女主們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一邊享受著豐盛的晚宴,一盤盤肥大的龍蝦,一盤盤精緻的日本料理,整隻的烤乳豬、烤羊腿,還有各種各樣的糕點、乳酪,有序的被侍者端上來,然後撤下去換成別的品類。最後的水果上來後,晚宴也終於要到落幕了,嬸嬸輕輕的擦拭嘴角的果渣,看向了身後跪坐的強子,他正在盯著桌子上珍饈留著哈喇子。
“好了,大家吃的怎麼樣?”“非常滿意,就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麼餐後運動,我們可是期待已久。”梅姨說著看向強子。
“是啊,阿蘭,上次還沒盡興,就讓媚娘這個妖女給攪黃了,非要來死亡飛車,結果一下子就把強子送進醫院,待了三個多月。這回他康復了,這不能輕饒這小子”韓雪冰冷的說道。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們,你們這哪是到我這裡度假的,是給我家強子渡劫來的吧,哈哈哈……”
“就是,為了這次我可是準備好多雙高跟鞋,全部是私人訂製的,一會讓你們大開眼界。每一雙都能讓他死去活來的,嘻嘻嘻……”說著雅妃得意的朝著旁邊的管家示意去取這些物品過來。
“好了,看來大家都是有備而來,今天的聚會我們還是先歡迎新加入的婉兒,她可是我接觸的女孩子裡面最特別的一位,一位擅於操控奴隸心裡,讓他們徹底淪為工具的女王藝術家。一會先有她給大家展示一下,好不好?”
梅姨、雅妃、韓雪紛紛鼓掌。嬸嬸搖鈴,令僕人撤掉餐桌上的食物,然後嬸嬸接過一副項圈,牢牢的扣在強子的脖頸上,然後提起裙襬第一個站到強子柔軟厚實的脊背上。“快上來,別愣著了,節目馬上開始了,請大家等號女王1號馬車一起前往女王殿堂吧。”
噠噠噠,女主們有序的離開座位,踏著美妙的音符走向強子,嬸嬸也向強子的肩胛骨挪了挪腳步,接著梅姨一個踏步乾淨利落的踩了上來,接著是雅妃和韓雪,4雙高跟鞋幾乎沾滿了強子的後背,而且每雙鞋跟的高度都超過了10CM,堅硬鋒利的鞋跟在她們興奮的作用力下深深的插進強子後背每一寸肌肉裡面,稚嫩的皮膚很快就被星星點點的鞋跟佈滿,雅妃有時還故意斜刺背部側面,殷紅的劃痕伴隨著女主瘋狂的跳踏變得越來越多,即便如此強子仍舊穩如泰山,這令得
嬸嬸格外的高興。婉兒看在站上去勢必會擁擠,於是一個跳躍站到強子的大腿根部,厚厚的肌肉踩上去婉如走在沙灘般柔軟舒適。嬸嬸看到大家都以“上車”,揮動著右手皮鞭,“開車了,大家抓緊了,駕~駕~駕。”隨後梅姨她們附和道,“馬兒快跑,馬兒快跑”。
強子承受著巨大的壓強,同時還要保持平穩,以防不慎將那位主子摔落後遭到的毒打。從餐廳道女王宮殿不過是80米的距離,即便這麼短,強子爬起來也是戰戰兢兢,“阿蘭,你怎麼訓練的,著強子真穩,你看我們四人站在上面都不來搖晃的。真好,你要不要租我幾天,玩夠了給你送回來。”雅妃挑逗的說著。“不能只租她,我們也要,不許偏心。”
“我的姑奶奶,強子落你們手上,我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嘍。”
“梅姐,你聽,阿蘭在罵咱們。”韓雪在一旁拱火。
“就是,就是,誰是肉包子,誰又是狗。”雅妃抱怨道。
“我錯了,我錯了,請各位女王陛下寬恕小女子的口誤。”嬸嬸解釋道“不行,主子有錯,當奴才的就要代為受過,你們說是不是?”梅姨笑著說道“就是,就是,今天就讓我教教奴才怎麼才是稱職的奴才。”說著雅妃抬起前腳掌,狠狠的用鞋跟扎踩強子,雅妃今天穿的可是CHANEL漏指高跟鞋,鞋跟材質可是純銅,並且只有2mm,用她一句話,這可是連混凝土都能踩透的兇器。雅妃重重的穿刺強子的背,讓本就佈滿鞋跟印痕的後背滲出絲絲血跡,劃痕很快破開了潔白滑嫩的皮膚表層,白肉外翻,血水橫流,看著雅妃這般的起勁,強子連哼一聲都沒有,(她們哪裡知道,來之前嬸嬸已經和他三令五申,禁止他在遊戲環節掉鏈子,否則就被遺棄)韓雪冰冷的面龐也展現出異樣的光彩,她開始還擔心動靜太大會把大家摔下去,看到此情此景,她也是放下戒備之心,隨著勁爆的DJ搖曳起自己曼妙的腰肢,因為她知道即便是她站在後背上什麼不做,強子的後背也是佈滿釘眼,因為她特意訂做了一雙超納米合金屬水臺高跟鞋,水臺5CM高鞋底鑲嵌著盡200根鋼針,鞋跟更是出奇的達到了18CM垂直高度,與之相符的是超輕高強度納米合金,定做的時候專門做成了魚叉跟,刀片形態,這樣可以輕鬆的破開肌膚組織,劃開任何材質的表層結構,就像一把餐插一樣插入到食材中去。韓雪忘情的伴著舞曲盡情的跳動著,時不時的清躍落下,每當此時,強子的後背都會被破開一道3CM切口,深至骨骼,慢慢的強子爬過的大理石地面上躺下了寬寬的血痕,雲白大理石地面在冷白燈光的照射下映襯出那道血色拖行的軌跡,這是多麼美妙的音律符號,這是多麼純淨的生命空間,這是多麼陶醉的女王讚歌。但是強子一定要遵守承諾,即便是血流乾淨,也要達成和嬸嬸的承諾。漸漸地稚嫩的背脊變得紅白交映,平滑的表面也是溼漉漉、黏糊糊,房間裡充斥血色暴戾,嬸嬸看在眼裡,心頭泛起一陣憐憫,但隨之被強子背叛的怒火所抵消,她忘記了腳下鮮活的生命,她不再悲憫如此卑賤的生命,她甚至認為奴隸生命本來就是博取女主們歡心。想到此,她抬了抬高傲的頭顱,雙腳跳躍起來加入到女王
的人肉舞池中去了,背部的脊椎骨被8支高跟鞋踩的咯吱咯吱作響,嬸嬸本想還留一絲氣力,最後被血色興奮所吞噬,她抬起站在肩胛骨的玉足,接著梅姨的攙扶直接踩在強子的後腦,強子突然感受到頭顱上震動就知道,嬸嬸終於還是站上了他期望嬸嬸站上的C位,在強子的心中無論是多麼喜歡婉兒,但是軀體折磨的C位永遠是留給嬸嬸。“你要堅持住,我可是站到你的新座標,這是對你康復後的獎勵哦。嘻嘻嘻”嬸嬸笑盈盈的說道,腳下不停歇的跺踩強子堅硬的頭顱,強子用勁繃直脖子,這樣藉助背部餘力還能支撐頭部的壓力。咚咚咚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嬸嬸抹去多餘的擔憂,盡情放縱在動感的DJ樂曲中。
“強子,真棒!”梅姨說道,“要不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這樣亂猜也不行。”“同意!!”大家異口同聲道。
“規則是這樣,我們從阿蘭開始每人10米劇烈運動距離,動作不限,幅度不限,只要有人將強子踩的顫抖了,誰就贏了,然後作為獎勵,嘿嘿,強子歸這個人使用一個月,不論發生死傷,概不追究!”
嬸嬸沉默一下,第一個表示同意,剩下的自然沒有異議。“好了,路程也走了30米,剩下的50米,每人各10米,先有阿蘭開始。”
深深吸了幾口氣後,嬸嬸嚴厲的說道,“我來~了”還沒等說完雙腳婉如炮彈般落下,藉著白天的怨氣,這回嬸嬸早已忘記生命對於強子的意義,尖銳的鞋跟毫無保留的扎進頭皮中去,即便是號稱身體最堅硬的頭蓋骨也是白重壓踩得卡卡卡作響,鋼釘跟順著還未回彈的坑點繼續衝擊,皮下組織基本失去了抵抗,噗噗血柱伴隨著鞋跟的抽插噴湧而出,鞋釘上還粘黏著頭皮組織和結痂血塊。鋒利的鞋釘彷彿電鑽般使勁在頭蓋骨上鑽出血窟窿,造成骨骼破裂,漏出律動的白色腦漿。強子強忍著劇痛,加快了腳步,因為他可不想還沒走到女王殿堂就變成冰冷的屍體。“3米、2米、1米……”隨著梅姨的倒數,嬸嬸終於平復激動的心,重重釘在早已血流如注的血葫蘆上,強子保持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比之前還平穩。“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韓雪竊竊的捂著眼睛,因為她最喜歡血也最怕見血。
“接下來就是我了,強子你追備好了嗎?我可不像嬸嬸那般對你憐憫。”說著梅姨把手搭在嬸嬸和雅妃的肩膀上,“我給大家表演的是‘德曼八’死亡之舞。”說完她高高的抬起了右腳,大家這才發現,原來她今天穿的高跟鞋與眾不同,Lulitging尖頭漏指高跟鞋,鞋面中間一直延伸到足腕鑲嵌著5CM防狼釘,鞋底位銀色波浪板鋸齒,沒錯這款定製的鞋底採用的是軟銀金屬,輕薄舒適,堅韌度高,同時波浪板的折角經過打磨開刃,可以說是6把鋒利的手術刀,U型鞋跟獨立支撐,每個切面直徑在0.5mm,婉如插烤籤子。鞋底兩側平行佈滿了直接3mm的防狼釘。與其說是高跟鞋,到不如說是手工切割鋸。梅姨100斤的體重全部受力在這0.001平米的著力點,無論是骨骼,還是厚厚的牛皮都能輕鬆的刺透斬斷。在眾人的驚訝神色中,梅姨終於狠下心來,“強子,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如果承受不住,千萬別硬挺,否則我
會將你剁成肉醬滴哦,哈哈哈哈哈……”說完梅姨試探性的跳躍了一下,鋒利如手術刀般的鞋底瞬間切開了強子的後背,稚嫩的皮膚外翻,白森森的肌肉組織裸漏無疑,強子沒有吭聲,他也不能吭聲,梅姨見到後,終於嬸嬸的舒緩一口氣,接著雙腳婉如滑冰鞋般在強子背上做起了花樣滑冰,鋒利的冰刃婉如切豆腐般在皮膚表層留下道道白痕,旋轉、跳躍、立起腳尖、前後交叉,不一會強子本就血跡斑斑的後背已經無一好皮,局部大塊肉皮還夾在刀刃上粘連著。梅姨見狀苦笑一聲,“看來不使用必殺技,你是不會屈服的。”於是梅姨接著嬸嬸和雅妃的肩膀凌空而起,藉著前後的擺臂,狠狠的將鞋頭對準強子腹腔側面重重的提取,噗滋一聲5CM的防狼釘彷彿扎進棉花中一樣沒入到強子的軀體中,強子瞬間感覺腹腔的炸裂,豆大的汗水刷的流淌下來,即便是這樣,他也未曾顫抖,更沒有哼一聲。梅姨緊鎖眉頭,不服輸的較真起來,她再一次的躍起而且這次跳的更高,重重的將鞋頭踹進了強子的腋下,還未撼動堅若磐石的強子,梅姨再次換個角度踢踹著腹腔,左邊踢完了換右邊,血流如注,皮肉外翻,甚至帶出了絲絲綠色膽汁,即便是這樣,強子也未曾抖動,紅玉梅姨累的跳不動了,站在原地嬌喘。“好了,我的梅姐,你都不知不覺用掉了16米”雅妃笑嘻嘻的說著。
梅姨回過神,看向阿蘭,嬸嬸確定的定點頭。“真是的,怎麼不提醒我啊,害得我筋疲力盡。”
“主要是我們也期待他的表現,到現在為止,他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呵呵呵……”婉兒說道“從醫學角度分析,他的精神已經超越肉體疼痛,所以普通的物理疼痛不太可能給他造成創傷感知。”
“哦,那怎麼才能從精神層次去重創他呢?”韓雪問道。
“目前還未掌握他的行為意識,不好說,一會我會給他做個測試,怎樣?”
大家看向婉兒,一致通過。“那麼這個活動還有必要進行下去麼?”雅妃問道。
“我看必要了,剩下的20多米就是我們各自活動的時間,你們說好不好?”韓雪建議道“沒問題,我同意。”“我也同意。”“我舉雙手贊成。”大家附和道。
“我們要不要來個疊浪運動?”嬸嬸建議道,(疊浪運動就是指一個人做動作到結束,後面的人接上,循環往復,婉如浪疊浪)“我站在頭上,我下開始咯……”說著嬸嬸高高的躍起,重重的跺在頭顱上,接著做個深蹲然後又跳起,重複做5組,梅姨則使用橫切踩踏動作,雅妃則藉助脊背的平整做360華爾茲旋轉鑽眼,韓雪乾脆採取鞋跟穿刺橫切腹腔肌肉組織。輪到婉兒,她則單腿站立藉助弓腿的力道,狠踹強子的下體。隨著規律性的連貫,強子本就破壞的軀體已經開始吃力,待到最後的5米時,磨平的膝蓋露出了白森森的膝蓋骨,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最重要的是飢餓了一天的他體力透支。身體出現了輕微的抖動。嬸嬸敏銳的捕捉到細微的變化,趁著重力踩落的瞬間對著強子的耳朵命令道,“你想毀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麼?”就是這句話讓本就疲憊的強子捱上一劑強心劑,瞬間挺直了腰桿,倔強的走完了最後的5米。
女王殿堂是純色水晶打造
的蜂窩狀巨型圓拱空間,地面為星圖文理的白色鑽石鏡面,牆面為施華洛水晶蜂窩狀,這樣可以讓空間的回聲更加響亮,同時頂部地面面牆面架設了100臺8K高清數字攝像機,並與國際知名的CRUSHFETISH博彩聯網,提供實況直播,並提供博彩競猜服務。
五位女主相互攙扶的落座後,強子用盡最後一口氣裡,癱軟在舞池的中心,值得一提的是整個舞池空間是抬升了10米,並且純白鑽石地面為單透光設計,10低窪地面鋪設了高流明射燈以及高度捕捉攝像機,也滿足個別POV愛好者的第一視角仰視。
咕嚕咕嚕,強子的腹腔發出一連串飢餓的信號,嬸嬸這才想起來強子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我家的賤狗貌似一天沒有吃飯了,不知道誰去喂喂他。讓他臨刑前做個飽死鬼,哈哈哈……”
“原來都餓了一天了,阿蘭你怎麼不早說啊?”梅姨假意責怪道,“我最知道,這人餓了一天,一定要吃些清淡的,然後才能大補。”
說著,一串搖鈴後,早已準備的僕人端上了奶油蛋糕、酸奶乳酪、泡芙、榴蓮、草莓、牛油果、西瓜、黃桃等等,梅姐走到餐車前,挑起一塊奶油蛋糕,緩緩的走向強子,在食物的刺激下,強子堅忍的爬了起來,跪坐著迎接著梅姨,30出頭的梅姨雖然已貴為人婦,但是注重保養,柔軟的身軀盡顯18歲柔美的腰肢,178CM的身高生的是前凸後翹,D罩杯巨乳讓每一個男人都垂涎三尺,更為誇張的是潔白如蔥根般的大腿,沒有任何汗腺毛孔,簡直堪比出窯的瓷瓶,粉色的皮草裙中勾勒出讓人慾罷不能的翹臀。
“小賤狗,是不是很餓哦,快爬過來。”說著梅姨挑逗的踮起右腳腳掌,左右擰著腳踝,讓金屬防狼釘在射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強子匍匐身體,向前爬行,每每快到的時候,梅姨都會藉著強子的頭顱踏上去在扭過身挑逗他,來來回回多次後,弄得強子筋疲力盡。梅姨見狀不得不將放在地面上雙腳重重的跳上去,瞬間蛋糕支離破碎,奶油橫飛,梅姨將粘在鞋底的蛋糕均勻的塗抹在一米間隔的四周,強子舔舐四周散落的奶油,逐漸靠近了一個個蛋糕鞋印,伸長舌頭擦拭地面,逐漸內圈的蛋糕消失了,轉向外圈,梅姨看在眼中,感覺他恢復了些體力後,逐漸靠近他,趁他低頭舔舐蛋糕鞋印的同時重重的踏在他的後背上,為了一口吃的強子忍受著後背撕裂般的疼痛,艱難的爬向下個目標,很快蛋糕被舔舐乾淨了,梅姨轉身托起整塊蛋糕,沿著強子的周身跳起了優美的華爾茲,蛋糕被甩的散落在周邊,一塊快不成形體,即便如此也是強子眼中的美味,高跟鞋在蛋糕上滑動,揉搓,很快蛋糕被無情碾碎塗滿在圓形舞臺中間,此刻的強子就像掃地機器人般有規律的互動舔舐地面上的蛋糕碎末。一曲圓舞曲結束後,梅姨興致未盡,隨手將榴蓮、草莓、泡芙、酸奶乳酪等等食物盡數傾倒在地面上,鬥牛曲響起,梅姨興奮的雙腳踩跺在這些食材上,紅的、黃的、白的相互交融,果香味混合著乳酪味並融入了梅姨愛情海的香水味,整個舞池可以說是香豔絕色來概括。舞臺中高貴端莊的梅姨用優美的舞姿將食物盡數絞碎和拌,食物的殘渣擁擠的鑽入到腳掌
中,發出噗滋噗滋的滋潤聲,飛濺的汁液也讓強子短暫的緩解口乾。看著腳下越來越細膩的碎末,梅姨心中還是無比歡喜,她用腳掌敲擊著地面,嬌嗔道“還等什麼,快給我爬過來。”強子飛快的爬了過來剛要大口大口的吞噬,梅姨一個立定,鞋跟不偏不倚的踩住舌頭,“還沒允許你吃呢,怎麼像違抗女王的命令麼?”說著另外一隻腳高高抬起,並以強子的舌頭為中心進行圓周旋轉,疼的強子滿地打滾。玩了一會覺得無聊雙腳跳上了強子的後背,重重的跺了起來,直到香汗淋漓才緩緩的從身上走下,隨手將一盆酸內傾倒在大腿上,奔湧的酸奶混合著香汗侵入到食物中去。瞬間沖淡了食物。“吃吧,你這隻賤狗。”強子這才大口大口的吞食起來,來不及咀嚼直接往肚子中灌。很快食材被一掃而光。“很好,快把我鞋上的殘渣也舔乾淨。”強子彷彿得到聖旨般盡數將梅姨的鞋子清理的乾乾淨淨。梅姨滿意的點點頭走下了舞臺。
“好可憐的賤狗,看來是時候讓我喂喂他了。”說話間韓雪走了上來,圪墶圪墶超高跟鞋撞擊著鑽石底面,聲音迴響在四周。“既然開胃菜吃過了,那就來一些主菜怎麼樣?”說著僕人推過裝著各類肉食的餐車過來,韓雪低頭拿起了兩根脫骨的戰斧式牛排,仍在地上,然後從底部海鮮區取了整條脫骨的金槍魚、魷魚、虹鱒,還有脫骨的扒雞、水晶肘子、上品猴腦,焦脆駝峰、軟糯的象鼻等等,各種肉食堆成了小山,韓雪並沒有急著直接跳踩上去,反而是沿著邊緣慢慢的碾踩,伴著HEVEN舒緩的音樂,韓雪輕輕的走到了金槍魚的近前,看著凹凸的魚眼,心裡莫名的升騰起幾分怒氣,她兇狠的罵道“你這條賤狗,也配睜眼仰視本王的裙底,真不知死的鬼,讓你瞪圓眼睛,看我戳瞎你狗眼,哼哼~”說著提起錐形鞋跟惡狠狠的刺穿了鮮活的魚眼,啪的一聲,魚頭瞬間塌陷一大塊,黑色液體自眼珠內淌了下來,白色膏狀的與腦漿順著黑漆漆的鞋跟窟窿溢了出來,韓雪並未就此停手,右腳對準窟窿重新踏了進去,咔噠18CM鞋跟完全沒入魚頭中觸碰到堅硬的地面,爽滑溼漉漉的魚身在鞋跟底部打滑,在巨大疼痛神經的刺激下,魚身竟然翻躍起來。“哎呦,還沒死透啊,看來也是這般的堅強,這樣也好,讓我的CRUSH更加趣味。”說著停在一側的左腳閃電般的刺中翻騰的魚身,右腳順勢提起,鞋跟彷彿裁紙刀般順著魚頭-魚鰓像魚唇方向豁開,卡卡卡堅硬的魚頭竟這般的柔嫩,彷彿薄紙般被撕扯開,魚鰓,魚內臟還有半個腦漿被飛拽出3米遠,鮮紅的魚血蔓延到四周,魚身彷彿堅強的小強般從未停歇翻騰。韓雪重重的提起右腳一遍又一遍的踐踏在不成魚樣的魚頭之上,碎裂的魚骨迸的那兒都是,塌陷的魚頭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薄紙般碎屑。即便如此魚身還是在翻騰,騰出右腳,韓雪重新對準魚腔部位,雙腳自由落體彷彿縫紉機頭般高頻率的垂直踏碾,暗青的魚身上佈滿了無數血窟窿,粉紅的魚肉沫被巨大壓強擠出來,噗滋咔噠,噗滋咔噠成為舞曲的高潮部分,本就厚實肥美的魚身很快乾癟,魚皮和魚肉被踐踏分離,最後變成了一塊魚粘膜,血水混合著
魚肉,魚碎骨成膏狀,比破壁機絞碎的還細膩。看著腳下一道道拖拽的血痕和膏狀魚肉沫,韓雪滿意的擦擦額頭的香汗,接著滋滋冒油的牛排和脫骨燻雞被拋到地面,韓雪對這類食材的加工就是簡單粗暴,一般是雙腳撕扯,高頻率碾壓和反覆折踩,爽滑的肉絲很快吸收了四周的魚血,韓雪用水臺歸攏零散的碎肉堆成高高的肉山,隨後便是搓踩冒油的象鼻、水晶肘子、還有焦脆的駝峰,脆弱如纖塵般的它們根本抵擋不了韓雪爆炸性的踩踏很快原本血色為主體的肉山變成了褐色肉絲肉末,看著還在跳動的鮮活猴腦,韓雪翻手倒在地上,瞬間一股尖叫響徹穹頂,“Sorry,我是故意的,哈哈哈~”韓雪魔性的大笑道。左右腳不由分說的直接踏踩,啪的一聲腦漿沒有任何抵抗般變成了白色絮狀粘稠物質,啪滋啪滋在鞋底和地面之間被拉伸。“好絲滑,彷彿是回彈膠般腳感。”一曲收尾韓雪即興表演起踢踏舞,快節奏的舞姿在腦漿中旋轉,些許被高高的甩到四周,聚光燈最後聚焦,韓雪也優美的躍起,噗滋一聲躍入肉山之上,瞬間肉絲、魚沫被擠壓到四周,血水、肉汁竄進了水臺中,腳掌被滋潤的無比舒服,“強子,過來,扶著本宮。”強子很快爬到韓雪腳下,後者熟練的抽出右腳退去高跟鞋,五朵粉紅的腳趾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味,接著換左腳,雙腳鑽入到帶著餘溫的肉山中,相互交替用天然的保養液滋潤著腳步的每一寸肌膚,腳趾肆意的張開,碎末順著腳縫遊走,左右腳交替的塗抹,反覆的將肉末在雙腳之間折踩。
“來吧張嘴巴,啊~啊~啊……”強子早就飢餓難耐,話音未落,強子早已張開大嘴如剷車般往胃裡面運送食物。“看你這餓死鬼投胎的吃相,本宮破例餵你吃哦,快躺下,哈哈哈……”說話間,左腳腳背鏟了一大腳食物奔著強子的喉嚨賽區,32碼的腳掌一下子就沒入到口腔中去,韓雪覺得不夠爽,於是藉助右腳的推力,足背弓直,腳尖連帶腳踝直接竄入到強子的口腔中,接著肉油的潤滑,左腿小腿一下子佔據了食道,腳掌直接踩入道胃液裡。“哇哇哇~新紀錄誕生了,還從來沒有插得這麼深,胃裡面暖暖的、滑滑的、溼漉漉的,踩到裡面感覺就像是穿進膠皮靴裡面,還特別有韌性,我看看能不能擴大你的胃容量。”說著左腳試探性的四周滑踩,強子的腹腔彷彿多了一條蛇般滑稽的起伏亂竄。“嗯,差不多了,你的胃還是有可造空間,裡面空空的,也就有些許胃粘液,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將食物‘送’進去,還未等強子反應過來,韓雪猛然拔出左腳,嘭的一聲,胃液被短暫的壓強擠出了食道,強子僅有的那點胃液也在乾嘔下盡數吐出,啪啪啪幾聲耳光後強子識趣的重新躺平,韓雪右腳也剷起了一堆食物,快速的塞進的強子的食道,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右腳毫不費力的鑽入到胃裡面,然後抽離換成左腳,左右交替,很快叫地面上的食物清理的差不多。“咦,滿了麼?怎麼進不去了。”韓雪收回左腳,試探性的將右腳弓直插進胃裡面,果然足尖碰到鬆散的食物堆積在食道與胃的連接處,“這樣子啊,堵住了。”韓雪看向雅妃,後者心領神會的蓮步輕移,“我該怎做
?”雅妃問道,“你忘了上次的擠牙膏運動。”“哦~原來如此。說著二女相互攙扶的站到強子的身上,韓雪單腳插入口腔,雅妃則雙腳重重的跺在腹腔,“準備好了麼?我們要開始了,你要堅持住,否則,嘻嘻嘻……你知道後果是什麼。”韓雪挽著雅妃的胳膊,鑽入胃的右腳向上勾腳,這樣子口腔食道的空間縫隙大了很多,左腳順勢鑽了進去,在眾人驚訝聲中成功與右腳會使,同時雅妃沿著食道用前腳掌向下擠壓碾踩,慢慢的本就塞滿的空間縫隙逐漸增大,韓雪左右腳也沒閒著,步步蠶食騰出的空間,腳掌趕著食物向胃底部擠壓,咕嚕咕嚕的腸鳴此起彼伏。在雙女的合作下本就充盈的胃部硬生生的騰出了大半個空間,汁液順著韓雪的小腿向上噴湧,確認不能再積壓了,韓雪滿意的點點頭,雅妃也輕輕地用鞋跟紮了扎強子的胃,明顯感受到上面半部分是柔軟的下面部分硬邦邦。“好了,我們下去了,你趕緊打掃戰場,下面還有女王等著呢!嘿嘿嘿。”韓雪命令道
一、二、嘣~咔嚓同時響起,前者是雙腳抽離胃部發出的氣壓聲音,後者則是巨大壓強造成腹腔
肋骨輕微骨裂的聲音。咔噠咔噠聲音漸遠韓雪和雅妃走下舞臺。得到瞬間喘息,強子趕緊舔舐乾淨舞臺。
卡擦,門開了,雅妃定製的GUCCI高跟鞋被擺放的整整齊齊,整整一鞋櫃,各式各樣。
婉兒走到鞋櫃前,跳了一雙一字帶漏指高跟鞋,鞋頭尖尖,內外全皮,鞋跟是鎢鋼材質,顆顆鋼珠連貫起來唯一不同是的是鋼珠表面不是光滑的是婉如絨毛般長滿倒刺,鞋跟直徑只有0.1mm。到婉兒拎著鞋走上舞臺時,整個舞臺早已被清洗液清洗地一塵不染,咣噹一聲高跟鞋重重的砸在地面,足見鞋的分量很重,近距離才發現鞋底採用是記憶合金材質,鞋墊上縫製鞋型絨毛鞋墊,這樣既保證穿著者的舒適度也很大程度減輕了足底觸感和保護功能。婉兒退去Lolita,晶瑩剔透的五指修剪的齊齊整整,每個腳趾甲還精心做了美甲。足底餘溫散發著深谷幽蘭的清香,裸足直接滑落到高跟鞋內,前後十分合腳。玩兒穿上後左右踮起端詳一番,轉頭看向強子,重重的跺著鞋跟,發出噠噠噠的響聲。婉兒今天搭配的青春日韓風,褶皺花格裙子搭配花翎純白的公主洋服,紅棕色的長髮披肩垂下,左右耳釘選配的是月牙銀墜。
“酒足飯飽後,看看我們還能進行哪些運動呢,咦,你的嘴唇似乎乾澀,原來是大魚大肉口乾舌燥啊,那麼我就給你洗洗胃,怎麼樣?”強子拼命的點點頭,此刻的他確是飢渴難耐,加上胃裡面壓實的食物根本消化不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婉兒輕盈的走到櫥窗旁,拿起了醫藥箱,然後回到舞臺,命令僕人拿來漢堡、酒精、鹽水、還有集尿器等等。婉兒先從工具箱取出一小瓶褐色藥瓶,然後對著足底和高跟鞋跟噴塗一番,淡淡的夏日風情香味沁人心脾,強子不知不覺得微眯雙眼,呼吸似乎也平穩一些,眼神遊離起來。
看到藥物起作用了,婉兒拿著項圈套在強子的脖子上,下面讓我給大家展示DreamKiller,說著牽起強子走向舞臺中心。此時舞臺中間燈光璀璨,四周圍光線逐步暗淡,底部氛圍燈
發射與穹頂射燈形成光束。架設的8K實況直播攝像機飛速運轉,場外的賭注也在十分鐘前停止下注,外圍賭注達到了2億5500萬歐元,98%賭注押注在10分鐘存活,2%賭注押注在10分鐘內死亡。為了保證競猜的公平公正,現場有國際裁判現場執法,醫學官詢問了強子幾個問題以確保他意識清醒、生命體特徵正常,一切準備工作繼續,裁判宣讀公正宣言和遊戲規則。
(規則:遊戲操控者只允許通過高跟鞋、肢體對被虐者造成傷害,不能借助外力或是外物;被虐者有權在舞臺範圍內進行合理躲避但不能使用暴力反抗;遊戲操控者有權使用一次特權,可邀請最多不超過5名現場觀眾參與到遊戲環節,並且她們也不能違反上述要求)婉兒整理一下衣裳,梳理那頭垂直的紅棕色捲髮。查看了高跟鞋綁帶的牢固性後,給裁判和計時員一個手勢,遊戲正式開始,同時牆面360直播大屏幕在線觀看人數竟然達到了5000萬人次,勢頭仍在增加。
全場寂靜,咔噠咔噠金屬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指令,強子順從的爬向婉兒,開場舞是《DreamerFly》伴隨著悠揚的音符,穹頂徐徐降下了彈力吊環,婉兒雙手緊握,一步步靠近強子,足下的香味瞬間鑽進他的大腦中樞,他呆呆的痴笑,仰望著心儀的女神,這是他第一次有著談戀愛衝動的女孩,她是不染纖塵的仙子,她生就純淨無暇,她眼中飽含了火辣熱情的青春。強子知道她就是他生命新的起點。
婉兒看著痴笑呆望的強子,臉上表現的是無比的關心和呵護,她給強子傳遞的就是青春懵懂的人情奔放和火辣激情的慾火焚身。這是其他女主所不能給予強子的瑰寶。強子此刻無比的幸福,無比的陶醉,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坦然自若。這就是婉兒想要的開局,夢幻、迷幻讓人慾罷不能,然後再無情毀滅,徹底從心靈深處去毀滅,徹底擊潰他,摧殘他,最後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婉兒卻享受精神勝利的支配和靈魂毀滅。她點著鞋跟,一點點靠近,律動的聲響彷彿催眠曲般讓強子失去自我意識,如痴如醉的跪迎女王的駕臨。尖尖的鞋頭挑動他的面龐,乳頭和陰莖,興奮-幸福洋溢,淫蕩呻吟,看著漸入佳境的強子,婉兒加快了左腳腳下的婆娑,腫脹的根部婉如膨脹的活火山,淫蕩的喘氣,右腳直接踏住口鼻,不讓一絲空氣進出,淫穢之色久久不的釋放,氧氣供應不足,面部很快右白色變得紅潤,最後變得黑紫,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毫無抵抗之意。彈幕飛彈,不可思議,藝術表演是在出色,甘願成為腳下玩物之類的彈幕此起彼伏。
60秒,70秒,80秒,屏幕前的觀眾異口同聲的數了起來,最後定格在100秒,婉兒抽離了右腳踏在柔軟的肚子上,此刻強子婉如久旱的禾苗拼命的吮吸著氧氣,本就乾癟的腹腔一下子充盈起來。婉兒走到強子的小腿位置,慢慢的踩了上去,一連串小碎步一寸寸給他肌膚進行鬆弛,一串串鞋跟扎出血窟窿遍及全身,新傷老傷一度重合,本就緊繃的身軀此刻也鬆散了下來,看著不斷滲出的血汙,婉兒開心的笑起來,她知道節奏要加快了,隨著舞曲節奏的加快,婉兒藉助彈簧吊環的拉力高高的躍起足足6
M之高,俯瞰腳下逐漸縮小的軀體,婉兒惡念心生,她繃直了全身立起腳掌,從而保證12CM鞋跟能快很準的刺穿腳下的人肉地毯,對著作用力的加大升到最高點後重重的砸向地面那塊小黑點,呼呼帶風般的扎進了柔弱的軀體,強子身體不自覺得V字形弓了起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形成美麗的血霧,回彈的拉力又將婉兒重新聚過高空並藉助力量的疊加,這次高度超過了10M,再次看向地面的強子,婉兒才發現他是如此的弱小,憐憫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奢望。婉兒優美的在高空滯留片刻後又重重的砸向地面,刷拉一下鞋跟直接洞穿了強子的胸腔,直接撞在大理石地面,還未放下的V自行身軀重新摺疊,鮮血隨著鞋跟的抽離從胸腔中噴湧出來,觀眾臺上看,好似音樂噴泉般這般華美,婉兒微笑的再次升空同時身體搖曳起來好似飛舞的彩蝶,她雙腿屈膝,減少風阻這次她竟然超過了12M,高空中形成的巨大沖擊波夾帶著鶴唳風聲狂風驟雨般砸向了得上的強子,她不去刻意調整位置,哪怕是脆弱的眼球也是不被顧慮。這次高跟鞋直接落在了額頭上,噗嗤,鞋跟竟然扎進顱腔卡進去3CM之深,再次回彈的時候,顱腔的骨骼牢牢卡住鞋跟,婉兒心中大怒,她拼命的甩腳,左右搖晃,被拽動的軀體也跟著在低空搖曳,然後再次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鞋跟順勢深入2CM,婉兒一看這樣下去可不行,於是左右腳互蹬,果然嘗試了三次後,鞋跟拔了出來,隨帶著還有些許白色粘液。就這樣舞臺中間兩人一高一低,做個規律的高空蹬踏運動,10次20次30次50次,漸漸地純白色的大理石早已血色環繞,慘白的射燈也是泛著點點紅光,舞臺中央,強子殘喘著承受著折磨,粉色高跟鞋依然變成了紅色絞肉機,鮮血、肌肉組織粘黏在鞋底和鞋跟,紅色的血液沾染著粉嘟嘟的腳趾縫。從開始的V字形道最後對摺,採用掉了5分鐘。場外觀看率更是達到了驚人的1億次,穩住身形婉兒用高跟鞋猛然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強子,後者發出微弱的回應。這時婉兒走向裁判席,向裁判請求使用唯一一次特權,瞬間空曠的舞臺也熱鬧起來,嬸嬸、梅姨、雅妃、韓雪紛紛上臺揮手和觀眾打招呼,五位絕色的女人瞬間讓場外直播亮達到了3億次,剪短的入場儀式後各自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嬸嬸和梅姨負責大腿以下,整個軀體留給了韓雪和雅妃,婉兒則專心對付頭顱。隨著嬉笑,聚光燈再次打亮,同時地下的射燈開到功率最大,在光線的穿透下,觀眾可以清楚的看到強子身體的器官和血管、骨骼、組織等。
開始,一聲令下,五位女主優雅的跳了起來,藉助吊環的拉力紛紛將垂直高度拉昇至3M,巨大的衝擊波和10支鋼釘般鞋跟洞穿強子的每一寸肌膚,小腿骨在嬸嬸的重壓下逐漸咔咔作響,細微的骨裂逐漸擴大,隨後裂縫都能卡住鞋跟,導致嬸嬸中途抽拔幾次鞋跟,密密麻麻的血窟窿擠壓著腿部殘留的血量,梅姨也藉助衝力對強子的陰莖進行狂風亂炸,本就翹起的陰莖在鋒利的鋸齒鞋底下血肉模糊,腫脹的陰囊中來回亂竄的睪丸也被鞋跟牢牢的釘住,並左右碾踩最後變成了肉餅。脊背處韓雪和雅妃倒是沒有顧
慮上來就是渾身刺身,5CM的防狼釘幾乎是扎遍周身,一個個血窟窿被高跟鞋擠壓將血管中的血液盡數排除,鞋跟穿刺,特別是韓雪的刀鋒鞋跟隨意切開強子的腹腔,大塊的肌肉被挑落而下,帶著血沫的腸道還在律動,韓雪蔑視的看向腳下的殘軀,無情的挑動著腸道拉深、移位、擠壓,她知道只要不弄斷,強子就能恢復。雅妃看到韓雪的雅緻,說道“韓雪,你能幫我豁開他的胸腔麼?我倒是看看他有一顆怎樣哦心臟”
唰的一下,胸腔被豁開了,白白的肋骨之中是一顆強大如初的心臟,雅妃玩味的欣賞,血液從心房擠壓出去,又通過靜脈輸送回來,好神奇,心臟咕咚咕咚的強烈跳動著,如果要是被踩住,他還能這般強大麼?雅妃心想著,一個大膽冒險的想法出現在腦中,她憑藉著32碼的玉足輕巧的躲過肋骨的封鎖,輕輕地踏在跳動的心臟,玉足之下明顯感受到強大的推動力,還真是頑強的傢伙,如此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說著雅妃在眾人吃驚眼神中單腳站立在強子的心臟上,滑嫩的心房輕易的就躲開了她的高跟鞋踩踏,還真是個頑皮的傢伙,好吧說完,雅妃飛快的抬起右腳踹向左胸腔肋骨,咔吧肋骨斷裂,滾落到一旁,一根、兩根、三根、雅妃就這樣拆了強子的三根肋骨,終於可以容納雙足了,雅妃心說道,此感受到胸部劇痛,強子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清晰的感受到雅妃已經將自己的心臟牢牢的踩在腳下,跳動的心臟婉如按摩器般規律的支頂著雅妃的玉足,“好舒服啊。”大量的血液侵入到鞋內,與玉足充分混合交匯。“感覺像是抖動的鵝卵石,又像是滑嫩的果凍布丁。嘻嘻嘻”
“不要,不……要”強子在拼命的掙扎。
“沒用的,你已經被MEIJFOE深度麻醉,就算是清醒也感受不到疼痛,你就好好感受女王對你的恩典吧,從精神上去崇拜我們吧,嘻嘻嘻。”婉兒開心的說道噗滋噗滋雅妃左右腳挑動心臟,尖尖的鞋頭刺激血量的排放,可是滑嫩嫩心臟卻總躲閃著高跟鞋的碾踩,雅妃有些慍怒,看著雅妃不亦樂乎的“捉魚”活動,嬸嬸饒有興趣的加入其中,這樣前後左右包抄,強子的心臟再也逃不出去,任憑雅妃和嬸嬸相互碾踩,噗滋噗血液越來越豐盈,混合著兩位女主的香汗的血液也被傳輸到身體其他部分。
婉兒則放棄了精神的支配,決心要給強子做個開顱手術,她高高的躍起,對準先前血窟窿重重踩進去,拼命的攪動著12CM鞋跟深入3.5CM、3.9CM、4.2CM、4.5CM……慢慢的半截鞋跟沒入,強向上翻著白眼球,拼命的嘶吼,婉兒哪管這麼多,她要完成她的醫學課題,腦漿重塑實驗。隨著越來越深的插入,骨裂的縫隙越來越大,終於在第9分鐘的時候12CM鞋跟完全沒入,然後婉兒握著吊環,大幅度前後左右的搖晃,雙腳牢牢的釘住頭顱,沒入的鞋跟彷彿是攪拌器般來回轉動,強子眼球爆凸,內部充血,面部猙獰,可是卻無濟於事,頭顱的裂縫越來越寬,清晰的能看到白色腦漿的蠕動。直播間觀看的數量也達到了峰值,停留在10億8千多萬。
這時候主持宣佈還有10秒,婉兒滿眼不幹,但也無能為力,眼神中透露著陰寒的
殺氣,她抽出左腳又重新插了進去,然後告訴摩擦運動右腳屈膝重重的壓迫頭顱,就像踩西瓜般踩爆強子的頭顱。
嬸嬸也在最後時刻用鋒利的鞋跟在強子的心臟處留下深深的鞋印,噗滋,鞋跟穿破心房從左心房扎進右心房,穿過心房壁漏了出來,可以說這是嬸嬸從未嘗試的動作,哪怕這是強子的最後一次,嬸嬸也要對精神不貞潔的強子進行懲罰。哪怕懲罰有些過重,她也要讓強子知道對不女主不忠的後果,每每想到如此便會心痛不已。
時間到,女主們紛紛停下腳下摧殘,高跟鞋拔出身體,並在潔白的地面上蹭掉粘黏的皮膚組織和肌肉,血痕、血水沿著舞臺蔓延開來,宛如綻放的血色薔薇花般絢爛多彩,準備多事的醫療對迅速對強子進行生命體堅定,主治醫師認真的點點頭,嬸嬸終於舒展了內心最後一縷擔憂。CRUSHFETISON博彩業淨賺了50億,並許諾五位女主每人2億酬勞,外加強子的1億歐元康復費。強子在最後模糊的意識感受到了婉兒那帶有哀怨的表情,“為什麼她如此心地善良,為什麼讓我遇見天使般的你?”
後話:對強子的集體修復手術是CRUSHETISON博彩公司從世界各地重金請來的專家,他們不僅完整的修復破損如此嚴重的機體,還給強子制定了完善的康復。強子再次住進了特護1床,不同的是實習的女護士不再是那位婉如天使的婉兒,新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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