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葷段子用的,隨便寫寫(°Д °;)
作者:Cocodar
砰!木門被顧淵強行破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粉色紗幔,隱約能夠看見後面的床上一個曼妙的身姿在床上起舞,酥媚入骨的嬌叫聲不絕於耳,期間還夾雜著一絲男性的喘氣聲,床上的女人三千青絲飄蕩,房內香風瀰漫,連顧淵都出現了片刻的失神,但救人要緊,一劍切向那紗幔,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僅僅撥開了紗幔,顧淵看見那女人提劍便斬,誰知刀刃碰到女人的一瞬間,那女人竟化作無數綢布飛散,爆出一團粉色的霧氣,而被束縛在床上的嫖客此刻被絲綢織物緊緊擰住陽物,煙霧飄進他的鼻孔,乾癟的身體隨著這異香的吸入爆發出最後一波陽精,在如有生命般的綢布包裹蠕動下射出,腥臭的精液和透明的汁水混雜在一起噴的老高,粘在了天花板上。
“呵呵呵~公子何故要來打擾奴家做生意呢?”令人腿軟的嬌媚聲音從房間的四面八方傳來,床上散落的綢布將被榨死的嫖客緩緩包裹,一陣蠕動後整具屍體消失不見,顧淵一陣膽寒,顧淵正想作出反應時卻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摟著自己,纖指輕輕劃過顧淵持劍的手,顧淵就如同觸電了一樣整隻手變得酥軟無力,女子的螓首靠近顧淵的耳邊,紅唇輕啟道:“難道是公子想照顧奴家的下一單生意?”說完輕輕咬住了顧淵的耳垂,顧淵這回直接整個人癱軟下來,被這妖媚女子輕鬆制服,軟倒在她的懷中。女子一腳將掉在地上的劍踢開,抱著顧淵坐在床上,立馬有綢帶激射而來,將顧淵的手腳纏住,無法動彈,顧淵一想到剛才那嫖客的慘狀,無比驚恐地掙扎起來,嘴裡還大叫道:“放……放開我!”女子的玉手也伸向了顧淵的下面,輕輕拂動,晶瑩的纖指如同跳舞一般撩撥著陽物,立刻讓其變得腫大,顧淵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四肢仍在做著無用的掙扎,玉指從根部滑動到龜頭,突然抓緊!
“嗚!”顧淵發出了一聲悲鳴,渾身顫抖著,柔軟的綢布開始覆蓋他的每一寸皮膚,女子鬆開手,將他丟在床上,站在床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逐漸被絲綢包裹的傢伙。“妖女爾敢——!”顧淵憤怒的講出一句之後便被綢布封住了嘴巴,此刻站在床邊的女子身披拖地輕紗,白綢纏身,只遮住了幾個重要部位,反而更顯誘惑,臉上帶著媚笑,隨後一隻白綢纏繞的晶瑩玉足輕輕踩在顧淵的根上,摩挲著,女子的足弓十分靈活,如同少女的手一般又香又滑,死在這雙玉足下的嫖客不知其數,顧淵又如何能抵抗這種快感,滾燙的精液迅速噴發,射出一個令人驚異的高度,肉棒顫抖著,不斷流出精液,玉足離開肉棒,如豆蔻般晶瑩的腳趾在肉棒上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線,顧淵這一射直接被抽空了力氣,彷彿靈魂都射出來了一樣,由於嘴被封住無法喘氣,此刻顧淵的臉色一片潮紅,鼻孔張的老大,像頭牛一樣,但又被綢帶捆住手腳,十分滑稽。
“公子不要著急,好戲還沒開始呢~”女子媚聲道,在顧淵聽來如同惡鬼索命,在驚恐之中看見那妖媚女子將身上披著的那香紗脫下,用力一甩,如同烏雲蓋頂一般蓋在了顧淵身上,下身的陽根在輕紗上支起一個小帳篷,十分突兀,突然這張輕紗如同有了意識一般束緊,勒出顧淵全
身的輪廓,陽根被軟紗纏繞束緊,如同蛞蝓一般蠕動。“!!!”顧淵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柔軟的觸感讓他措手不及,這香紗的纏繞十分細膩,陽根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照顧的無微不至,勒出一個冠溝的形狀,床上的絲綢也開始起舞,只聽得幾聲綢帶飛舞的破空之音,軟紗包裹的陽物上再裹了一層白綢,不僅僅是那肉棒,全身都在被五顏六色的絲綢纏繞著,一點點將顧淵捲入無盡的絲綢地獄之中,女子嗤笑一聲,爬上顧淵的身體,粉嫩的細縫對準了顧淵那高高挺起的旗杆,上面還纏繞著旋轉的綢布,蜜穴中流出瓊漿,一點點的滴在陽物上,絲綢和輕紗也隨著節奏收緊,宛若昇仙般的快感蠶食著顧淵的意識,那妖媚女子見顧淵眼神潰散,嬌笑一聲不再挑逗,懸在旗杆上的香臀直接坐下,蜜穴中蜜液盈盈,加上裹在陽物上的綢帶十分滑膩,陽物如蛟龍入海,在緊緻的蜜穴中輕鬆地開疆擴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同時深處的小嘴也在不斷吸著肉棒,受到此等刺激的顧淵被迫挺起了腰,如同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然而卻被女子輕輕按住,媚聲道:“公子只需享受就好了,奴家一定將公子照顧地欲~仙~欲~死~呵呵呵~”說著開始在顧淵身上妖豔地起舞,就像對付剛才那個嫖客一樣,蜜穴處春水四濺,一聲聲嬌喘灌入顧淵的耳朵,嬌笑聲抽打著他的腦袋,隨著那香臀起起落落,陰穴中的那股吸力逐漸增大,連顧淵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的陽物正被一點點拔高,絲綢和輕紗配合著腔內肉壁滑動,就像有隻小手在不停地往上揉搓,催促著顧淵射出陽精,抽插間那香臀的動作不斷加速,最終噼啪一聲一坐到底,已經被拔高了不少的肉棒被陰穴和絲綢完全包裹,深處傳來延綿不斷的吸力彷彿要將顧淵的靈魂都吸出來一般。
噗噗噗噗噗噗——精液不斷湧出,絲綢旋轉著摩擦,陰穴內又不斷向上擠壓,輕紗蓋住馬眼,讓顧淵噴發都無法做到,只能悲慘的流出精液,滲過兩層綿軟的布料湧入女子的身體中。
“嗯~果然廢物嫖客沒法和年輕修士相比呢。”妖媚女子香舌舔了舔嘴唇,一臉享受地伸了個懶腰,纏在身上的白綢滑落,露出兩顆紅蓮,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可惜此時的顧淵看不見,嫩臀抬起,蜜穴放開纏滿了絲織物的悲慘肉棒,肉棒塌在一邊,變得無精打采,女子舔了舔嘴唇,打了個響指,纏繞顧淵四肢的綢帶解開,其身上的綢帶延展拉起手臂,將其捆成一條人棍,肉棒也被收進綢布包裹之中,女子身上滑落的白綢再次纏卷顧淵的全身,同時滿房的綢帶飛來纏在女子身上,互相纏繞交織形成如霓裳羽衣一般的衣裝,粉色的紗幔披在肩上,花魁瞬間變成下凡的九天仙女,攜著一件白色的人棍御空而去。
良久,顧淵緩緩轉醒,感覺頭腦無比昏沉,雖然體力已經恢復大半,但還是不是很想動,突然他想起來自己原來是被妖女抓住了,睜眼便看見有陽光照射進來,自己貌似在一個山洞一樣的地方里,二話不說朝著外面奔去,但是就在他奔跑時忽然有無數絲帶在洞口交纏,如同進入蛇窟一般,顧淵離洞口仍然有一段距離,但絲帶封住洞口的速度非常快,顧淵最後連陽光都沒有接觸到,
被堵在昏暗的洞穴中,無數綢帶從身後飄來,輕輕纏在他身體各處,如同戀人一般撫摸著,他轉頭,隔著一張紗幔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側臥在絲綢大床上,綢帶從山洞各處深處飛出,此時顧淵才發現整個山洞的牆壁和地板都是綢帶,自己根本無處可逃,隨著那身影輕輕勾手,顧淵被纏卷著拉向了那張大床……
這文居然破天荒的被認可了,我再寫一點“呵呵呵~公子哪來如此濃重的戾氣,不過是將你的弟弟帶去享福了,就算你現在去找他他也不一定會跟你回去呢~”女子再次轉了個身躲過顧峰的揮砍,輕紗隨著動作輕柔地轉著圈,不斷拂過顧峰的臉。
顧峰越發生氣,這女子的身法好生詭異,自己練的十幾年的刀法竟一次都沒砍中,反而自己像被糖葫蘆戲弄的團團轉的小孩,除了生氣什麼都做不到。
但是父親又下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會被趕出家門,顧峰無奈只好四處打聽,後來才得知顧淵上個月曾經進過花羽樓,並且闖進了花魁的房間。那花魁他也有所耳聞,傳聞從不公開見客,生的是傾國傾城,婀娜多姿,每個被花魁選中之人都會在她的房間裡流連忘返,雖然顧峰也懷疑過是妖人作亂,但苦於沒有證據,誰知自己弟弟竟然頭腦一熱就闖進去了,少年熱血如何鬥得過這詭計多端且修為高深的妖女,不用想都知道人估計是沒了,經過數月的苦苦追查,終於是找到了此處,並那麼碰巧遇上了這個女人,遇見她時她正坐在山間的石頭上,五彩的霓裳散開鋪在石上,羽衣飄飛,在陽光的照射下華麗的衣裳閃爍著點點光亮,宛若天外神女,可妖女終究是妖女,對上之後才明白與妖女的戰鬥是多麼艱難。
“公子何故發愣?不是要斬殺奴家嗎?莫不是見色心軟?”女子甩過來的一道輕紗將顧峰打回現實,香風拂過,顧峰的眼中忽然出現一絲迷茫,鬼迷心竅地伸出手抓住了那道輕紗,卻又被那女子輕輕扯回去,輕紗絲滑綿軟,彷彿河魚一樣難以抓住,從指尖滑開,軟糯的觸感隔了十幾年練刀的老繭都能感受到。
“奴家這羽衣可珍貴的很,可不能讓你這般糙漢子汙染了去,除非……”
“除非個屁!淫蕩無恥的妖女,休想擾我心智!看刀!”顧峰再次跳出,在空中不斷揮砍,將飛來的綢帶和輕紗斬碎,織物彷彿彩色的落雪片片飄落,刀光直奔那女子而去。
然而女子側身躲過,顧峰又一次揮空,然而這一次……
顧峰重重落地,掀起氣浪將無數斷裂的綢帶吹起,抬頭望去那女子竟忽然不見蹤影,只餘空氣中餘香嫋嫋……
突然!異變徒生,散落的綢帶輕紗忽然如生物一般生長起來,唰唰聲不絕於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森林中織起一個大網。
顧峰嚇得後退一步,好在那些織物只是編織了大網,並沒有其他動作,顧峰四處張望,奮力劈向大網的一個角落,卻如同砍在棉花上,不見絲毫斷裂。不信邪的顧峰瘋狂劈砍,突然被一股強烈的反震彈開,躺倒在地上一下子沒了力氣。
此時手臂突然無聲被兩條輕紗捲住,無法起身,從網縫中飄落的樹葉忽然變成無數花瓣,一片片落在他的身上,馥郁的香氣源源不斷的灌入他的鼻孔,待到他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被自己打飛的感覺
怎麼樣?本想著反彈劍氣,不過奴家的綢帶可不能隨意沾血呢……”女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條寬大的粉色絲綢垂落,在空中盤旋,纏繞成筒狀……最終停在了不知何時已經鼓起的褲襠上,隨著相互纏繞的絲綢散開,那妖媚女子顯出身形,一隻玉足輕輕點在顧峰褲襠的小山上,輕輕摩挲著,“本以為又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粗野漢子,連奴家的絲綢都能砍下手……倒是這陽物……十分的敏感呢,暫時先饒你一命吧~”
被束縛的顧峰眼中滿是憤恨,道:“妖女你要殺便殺,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少在這惺惺作態!”說著掙扎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但看著那晶瑩的玉足,心中暗暗叫著,想讓那妖女再往下點。
“別急啊……奴家可不捨得殺乾淨清白的年輕人呢,不如想想等會如何讓奴家舒服舒服,說不定還能把你弟弟帶回去呢~呵呵呵~”女子掩面嬌笑,玉足輕擦不停,腫脹的陽物流出少許透明汁水,那若即若離的觸感讓顧峰有些透不過氣。
或是看穿了顧峰的心思,女子無比誘惑地舔了舔嘴唇,身上迎風飄揚的霓裳裙襬竟然開始緩緩變長,輕輕蓋在了顧峰的兩條小腿上,那裙襬看著十分輕柔,能被風吹動,但蓋在顧峰的腿上時卻如千斤重,想要抬起掙扎的腿被壓了回去。
“怎……怎麼回事!我的腿!”顧峰驚恐道,被裙襬壓著的腿突然沒了知覺,任誰都會害怕。
“不要害怕~若是內心填塞慾望者可不會被這霓裳影響,奴家觀你這咬牙切齒,橫眉豎目的樣子心疼地緊,要是連慾望都沒有又怎麼會快樂呢?”說完玉足在那小山上輕輕一踏,女子輕飄飄地向前飛去,裙襬也隨之變長,總之一直蓋在顧峰的腿上讓他動不了。
女子停下時,一滴散發著甜香的溫熱汁液滴在顧峰臉上,顧峰看見了一朵粉嫩的嬌花,正在一張一合地蠕動著,散發甜香的汁液從裡面流出,順著嫩滑的大腿往下。突然,那女子坐在了顧峰的臉上,輕輕地蹭著,隨著腰的落下,裙襬也隨之將顧峰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蓋住——“嗚!!唔唔!!!”嘴巴被那風流穴塞住,顧峰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全身被無法抵抗的快感覆蓋,嘴裡還被強行滴入女子身下的淫液,女子伸出玉手輕輕按在顧峰的頭頂撫摸著,壓住顧峰嘴巴的風流穴一吸,顧峰的舌頭被吸了上去,被強行舔舐女子那散發著甜香的蜜壺,視野被完全覆蓋,耳朵裡只能聽見織物摩擦的沙沙聲和粘液的啪嗒聲。
女子感受著被吸入的舌頭,輕輕扭了扭腰,打了個響指,數條綢帶從大網中飛出,鑽入裙下,纏住顧峰的全身,然後猛的一扯,“撕啦——”隨著綢帶的收回,顧峰的衣服變成了無數的碎布,霓裳裙襬高高揚起,帶起一陣香風,而後再次蓋在顧峰身上,然而這一次就不只是蓋著了,“嘶嘶……”裙襬圍著顧峰緩緩收緊,女子甚至能感受到顧峰的舌頭都僵硬了不少,她笑著扭動腰肢,將淫液均勻的塗抹在顧峰臉上。
全身被包裹和舔舐陰穴的快感和香氣不斷衝擊著顧峰,裙襬包住陽物的位置溫柔地脈動著,就像真正的陰穴包裹,顧峰的內心逐漸被淫慾填滿,掙扎著尋求快感,最終在被重重包裹中一飛沖天,染溼了那件漂亮的霓裳。
裙襬開始收
回,變回原來的長度,輕輕滑過,露出一根疲軟的陽物,那妖媚女子雙手撫摸小腹站起,看著胯下滿臉水漬的顧峰嫵媚笑著。
“媽……媽……”顧峰雙目無神,快感過於劇烈,導致陽物還在一點點漏著透明的汁水,剛才那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想起母親的擁抱,然而顧峰的母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父親也從來都是不辭假色。
“咯咯咯~你剛才是叫了媽媽麼?真是個乖寶寶,奴家今日便當一回人母。”女子彎下腰抱起渾身顫抖的顧峰笑道。
“不過這麼大個孩子還尿褲子可不行…你看把媽媽的裙子都尿溼了,來~媽媽給你包個尿布…”妖媚女子輕聲道,頗有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話音剛落,綢帶大網中“唰”一下飛來兩條綵綢,分別纏在顧峰的兩個大腿根。
“唔……!”原本大腿根部就是十分敏感的地方,更何況這綢帶如此詭異,碰到便會產生情慾,顧峰反射般地合上了大腿。女子見狀只是輕輕揮手,又有兩條綢帶從大網處激射而來,分別纏住顧峰的腳踝強行讓他張開腿。“換尿布的時候亂動可不是乖寶寶噢……”女子在顧峰的耳邊輕聲吐蘭,香風灌耳帶來的刺激絲毫不亞於腳踝被綢帶纏繞,女子講話間,顧峰襠部的綢帶也開始環繞,在襠部相互穿插打結,有模有樣的在那裡圍起一個三角形,然後拉緊。
如觸電般的感覺在下半身亂竄,顧峰感覺自己的陽物緊緊的束縛住了,未經人事的他哪裡經受的起這種刺激,求饒道:“不穿了,我不穿了,弟弟我也不帶回去了,放過我……啊!”女子根本沒有興趣回應他,紅唇直接夾住了顧峰的耳朵,香舌在他的耳朵上來回舔舐,無與倫比的舒適感衝擊著他的靈臺,求饒到一半已經連話都講不清楚了,如同真正的牙牙學語的嬰兒,所以又會有誰會認真聽取話都講不清的嬰兒的意見呢。
纏繞腳踝的綢帶開始向上侵略,將兩條腿分別包裹後再次纏卷,將兩條腿綁在一起,顧峰的下身在纏卷中使勁掙扎,如同擱淺的海魚,女子仍在自顧自地舔舐顧峰的脖頸和耳朵,誓要將他的身體染上自己的香味一般。柔滑的玉手摟著顧峰的胸膛,再加上香舌舔舐,綢帶纏繞,玉腿盤在腰上,豆蔻般的晶瑩腳趾在“尿布”上面不斷摩挲,魔性的快感如同巨浪一次又一次打在顧峰的腦中,撫平了他的焦慮,讓他的腦中只剩下快感。
“總算是穿好尿布了呢……寶寶餓了嗎?嗯?”女子不再舔舐顧峰的脖頸,兩隻手輕輕逗弄起顧峰胸前的兩個凸起。
“!”顧峰被強烈的刺激衝昏了頭腦,仰著頭看著令人絕望的絲綢大網,喉嚨好似破風箱一樣發出嗬嗬的聲音,手腳的擺動幅度也逐漸下去,體力有些不支。“嗯哼?看來是渴了呢,你看你的喉嚨…”女子說著將纏繞著羽衣的玉指伸進顧峰的嘴裡溫柔攪動著,“…都冒煙了。”女子的聲音仿若天籟,但在顧峰聽來無疑是厲鬼索命,異物卡住喉嚨的感覺非常難受,顧峰再次亂動起來,嘴裡發出咔咔咔的咳嗽聲。
女子將顧峰轉過身,讓他面對著自己,絲綢做的尿布開始全方位的收緊,勒緊根部的同時不斷捋著陽物和袋子,產生的柔滑觸感讓顧峰整個下半身都劇烈跳動了一下。在顧峰一臉難受間,女子那香軟的紅唇貼
了上來,靈巧的舌頭輕鬆掰開了顧峰因為緊張而咬緊的牙關,香甜的唾液順著舌頭流了過去,那女子一邊渡著唾液,香舌還一邊尋找著四處躲避的顧峰的舌頭,很快,顧峰的舌頭就被抓住了,和女子那靈巧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啵~良久,唇分,在空中拉起一條銀色的絲線,顧峰的嘴裡被灌進了不少女子那帶著淫慾的唾液,又香又甜。
“奴家的口水……一般人可享受不來呢…只有乖寶寶才有這個資格哦~”女子一臉媚笑地捧著顧峰的臉道,卻見顧峰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半張著嘴,吐著舌頭,無比渴望再嘗一次那令人迷醉的香津。
“呵呵~還想喝嗎?不過喝太多對身體不好呢,水喝完了,尿布也包好了,你也餓了吧……來~媽媽的奶水可香了……嗯哼嗯~”女子裹胸的霓裳上繡著一朵半開的蓮花,正象徵著這霓裳裹不住女子近乎妖異的身材,只能半遮半掩,代表出淤泥而不染的粉色蓮花繡在妖女的服飾上,卻別有一番風味,她將手指插進乳溝,輕輕拉下裹胸,待那兩顆紅蓮露出,兩個玉乳跳了一下,噼啪兩聲拍在顧峰的臉上,濃郁的乳香瞬間吸引了顧峰,女子嬌笑一聲,將他的腦袋輕輕按在胸口,顧峰便發自本能地吸吮起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這乳汁中包含著無法想象的淫慾,在吸吮的一瞬間在口腔裡爆開,巨量的快感深深刺入顧峰的靈臺,只消一瞬間顧峰便已無法再忍耐,“尿布”裡勒緊陽物的綢帶隨著身體一起顫抖,捋著肉棒的絲綢依舊持續著動作,女子的懷抱如同豬籠草一般誘惑而致命,緊緊抓住獵物,讓他連逃跑的想法都難以生出。
顧峰被埋在胸上難以呼吸,吸入的空氣夾雜著大量的體香,更使他情迷意亂,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掙扎著想要離開女子的胸脯,可無論怎麼掙扎,嘴唇彷彿被白嫩的肌膚吸住了一樣,根本離不開,而且還在無意識地吸吮著,乳汁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嘴中,吞沒著他僅剩的清醒。
女子也滿意地撫摸著顧峰的腦袋,引導著他一拱一拱的像真正的小孩一樣吸吮乳汁。
陽物已經腫大到了極限,女子放開了顧峰的手,任由他摸索,然而他能摸到的除了肌膚就是絲綢和輕紗,無論哪一樣都會再添加一層刺激。
吸吮良久,顧峰終於從那如同監獄一般的玉乳中解放出來,嘴角還流著沒喝完的白色乳汁,女子湊上前去伸出香舌輕輕舔掉顧峰嘴角那抹白色,媚笑道:“媽媽的奶水很香吧……喝下去你以後就是真正的乖寶寶了……永遠……永遠是媽媽的乖寶寶……呵呵呵呵呵~”顧峰恍惚間聽著女子講這些奇怪的話語,心中最後一絲清醒也消失殆盡,無窮無盡的慾望想要爆發開來,但卻仍然被這天殺的絲綢尿布勒住。
顧峰的嘴裡竟發出了像嬰兒一樣的啼哭,女子伸出玉指輕撫顧峰的背,輕聲道:“寶寶怎麼啦~媽媽在呢,想要什麼跟媽媽說就好……”
“我……我想要小解…媽媽…包……包著尿布…好…好難受……”顧峰啜泣道。女子嫣然一笑,兩指捻住顧峰襠部的綢帶,輕輕一拉,明明纏的十分緊湊且複雜的絲綢尿布被女子一手扯開。
解放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尿意”衝上顧峰心頭,噗的一聲,滾燙的陽精像潑水一樣射在了鋪在
地上的霓裳裙襬,顧峰臉上多了一絲解脫,又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綢帶再次將陽物緊緊勒住,嚴絲合縫的包裹勒出冠溝,橫七豎八的綢帶織成網狀包住蛋袋,再次擠壓!
“啊——!媽……媽媽!我還……還沒尿完,不要包尿布……不要……”話還未講完女子便將纖指輕輕抵在顧峰的嘴上,那手指彷彿帶有魔力,顧峰真的無法張嘴了。
“你看……媽媽的裙子又被你尿溼了,媽媽還沒說完呢~不可以隨便解手,不然就是壞寶寶了……壞寶寶是會有懲罰的,你也不想當個壞寶寶吧~?嗯?以後要記得尿到這裡來哦。”女子說著按下顧峰的腦袋,讓顧峰看著那蠕動著的粉色嬌花。
“知道了嗎?這裡才是乖寶寶解手的地方哦~”
顧峰用力點頭,極度膨脹的陽根已經不支持他談任何條件了,但又聽那女子道:“不過你剛才確實當了個壞寶寶呢……要讓你長長記性才行~”說完但見那一直漂浮著的羽衣突然垂落,一圈圈纏繞上顧峰的身體,“懲罰之前先穿上媽媽給你做的新衣服吧~”女子在顧峰耳邊嬌聲道。
直到羽衣將整個身體纏住,然後纏上手臂,在指間穿插,直到將顧峰整個上半身包裹進去,下半身絲綢上半身羽衣,顧峰的身體被推上了新的高峰,連喘氣都被遏制住,香氣源源不斷灌入鼻腔,連眼睛都開始充血,一邊哭著一邊掙扎,用襠部蹭著女子那漏水的風流穴,把女子逗的嬌笑連連,但就是不幫他解開束縛,反而用手撐住螓首看著一臉痛苦的顧峰,時不時還配合著他的動作扭腰。
“好難受……好難受啊……!!”顧峰心中怒吼著,嘴裡卻被那女子的玉乳黏住無法講話,突然全身的織物瘋狂收緊。
“唔!!唔!!”顧峰再也無法忍受了,他寧願馬上跳進忘川河也不願意繼續被這絲綢地獄折磨了,盡著全力扭動腰部想要射出來,此時女子捧住他的腦袋笑道:“寶寶想解手了嗎?”
顧峰的意識完全潰散,長大著嘴,眼淚和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崩潰地喊著“我要……我要解手,我錯了,我再也不尿褲子了……嗚嗚嗚……”
“呵呵呵~不尿褲子,那你要尿哪裡呢?好好告訴媽媽。”女子說著,絲綢依舊收緊,顧峰快要窒息了。
“尿到媽媽的屁股裡!我要尿到媽媽的身體裡面!!”顧峰含糊不清地喊著,說完感覺下身的纏繞似乎放鬆了一點。
“乖孩子……要記得哦~只能尿到媽媽的身體裡,媽媽可不喜歡壞寶寶,來~進來吧,媽媽幫你尿出來。”話音剛落,“尿布”上面的綢帶開始湧動,女子的陰穴裡滑出一條白綢,撲哧一下伸進尿布裡,扯出一根腫脹無比的絲綢肉棒,輕輕一收,顧峰的陽物就被拉進了女子的陰穴中,滑溜溜的一插到底……
隨著女子陰穴裡的肉褶像蓮花閉合一樣纏上顧峰的陽物,顧峰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中仿若失禁一樣噴射出無窮無盡的陽精,腦袋被按在柔軟的胸間,陷了進去,腰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擺了起來,啪嗒啪嗒一聲接著一聲,交合處春水四濺,就連女子那妖媚的臉上都出現了短暫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本的嫵媚,玉腿纏在顧峰的腰上幫他輕輕動著。
顧峰軟倒在女子的懷裡,翻著白眼,羽衣重新飄回女子的肩上,顧峰下半身的綢帶也解
開了,陽物仍被緊緊的夾在陰穴中漏著透明的汁水。
“乖孩子……”女子在顧峰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一條粉色的綢布迎風飄飛,捲住兩人,兩人瞬間消失在森林中,只有那粉色的綢布朝著某個山洞飛去。
“呵呵……都想解手嗎?你們兩個打一架吧~打贏了媽媽就幫他解開尿布。”女子翹著腿坐在床上對著跪在床邊的顧淵和顧峰笑道。
一聽到解尿布,兩人都是一陣興奮,隨後看向又是無盡的怒火,瞬間扭打在一起。
很快,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顧淵坐在一邊捂著襠部顫抖,顧峰則被女子拉上了床“解手”兩人的喘息聲刺激著顧淵,眼神逐漸迷離。
女子輕輕揮手,山洞裡的絲綢開始蠕動,朝著顧淵飛射而去,瞬間將他整個包裹起來,拉成“大”字吊在空中,顧淵驚恐地看著女子扭動著腰肢朝他走來,床上還趴著一個拱著屁股顫抖的顧峰,女子的腿間滴落著乳白色的陽精,站在顧淵面前,手指輕輕掃過他的臉道:“忘了說了,媽媽也不喜歡打輸了的孩子……打輸了會有懲罰哦~以後努力點打敗你的哥哥吧……”說完絲綢湧動,將顧淵的腦袋也包了進去,等待他的是一層又一層的絲綢地獄……
皇城東邊忽然拔地而起的一座“花羽閣”,僅僅十年時間便已享譽整個大陸,使無數男人流連,遭無數良家記恨。一到夜晚燈火通明,五顏六色長綢交錯圍繞著整座花羽閣,遠遠望去宛如仙境,令人充滿無限的遐想。即便已經有無數狀紙想要剷掉花羽閣,但上面似乎並沒有想要理會的意思,或許是覺得鏟不起?還是無法承受剷除後嫖客們的憤怒呢?
傳聞花羽閣的女子個個能歌善舞,生的那更是禍國殃民,吸引的不僅僅是精蟲上腦的嫖客,還有不少文人才子,幾乎是沒有門檻地吸引了所有男人,也難怪如此遭人記恨。
更有傳言花羽閣有五個頭牌,一般人是想見都沒法見,不僅歌舞方面登峰造極,還是帶有修為的仙子,甚至有僅靠一手絲綢便可將男人榨的飄飄欲仙的離譜傳說,當然大家都不怎麼信。
不過花羽閣最神秘的當屬從未露過面的閣主,十年來沒有在外界露過面,終日藏在樓頂,也未見有男人上去或下來,傳聞她是吸人精氣的美豔妖精,每個靠近的男人都會被吸成乾屍所以下不來,又有傳聞她是醜的不敢見人,更極端的還有說閣主是個男人……不過這些都不是很重要,花羽閣隨便一個拎出來都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看著樓下大吵大鬧的男人,趴在欄杆邊上看熱鬧的青衣女子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茶的姐姐們,她們似乎一點都不著急?那個傢伙再這樣下去可是會驚動頂樓的姐姐的啊。
老鴇站在滿嘴噴沫的男人面前也有些繃不住了,一直嚷嚷著要見五個頭牌,她自己都做不了主啊,到頭來也只能攔住他,不過好在花羽閣家大業大,男人不敢亂來。
“有人想見你們,不去看看嗎?”一陣妖媚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一條鮮豔的紅綢飄進幾名女子喝茶的房間,一個身著華麗紅裙的女子坐在了餘下的一個空位上,狹長的鳳目掃過幾個愣住的女子,還有陽臺那個,粉裙女子有些頹廢地趴在桌上道:“還不是臭魚爛蝦一條,和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區別。”五名女子都不是一個孃胎出來,但從
花羽閣建立之初便聚在一起,除開粉裙女子以外的幾人無名無姓,都隨著年紀最大的粉裙女子姓綾,至於紅裙女子並不想讓自己這個特殊的姓氏太多人用,於是也認可了她們的名字,以至於聽過五人名號的都以為她們是姓綾的幾姐妹。
紅裙女子卻滿眼神秘道:“這次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噢。”
幾名女子忽然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聽到了那令她們無比興奮的詞語――爐鼎之體。
“你個龜婆少跟老子打馬虎眼,我不信你連叫一聲都叫不出來。”男人越發急躁,一直推搡著老鴇。
“官人莫急~剛才姐妹們都在沐浴更衣準備迎接官人呢,又何必去為難一些做不了主的下人呢?”令人無比酥麻的女聲傳來,男人不由得一愣,老鴇看了一眼,默不作聲退到了一邊。一襲青色的華麗衣裙從花羽閣的天井緩緩飄落,除了剛才那個男人以外的所有嫖客統統被不知何處出現的青色綢緞纏住了腦袋,怎麼都摘不下來,一副令天地失色的容顏進入了男人的視野,令人迷醉的花香蔓延進了每一個人的鼻子裡。
男人嚥了一口唾沫,光是聞著這香氣便已經開始有些發硬,綾雪拋了個媚眼,邁起修長的雙腿蓮步輕移,雙臂挽著的青色披帛悠悠飄在身後,看起來宛如下凡的仙女。
綾雪走到男人身邊,玉指輕輕點在男人的肚臍上,在他的身周緩緩踱步,玉指劃過他的腰線“官人如此急不可耐……”綾雪緩緩說著,已經走到了男人的身後,“想必……已經多日沒有發洩了吧……?”青色的裙襬在身後緩緩拖動,柔滑的絲綢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不斷撩撥著男人的心絃,在綾雪話音剛落時,那玉指便已經點在了男人的襠部,誘惑無比。
男人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響,伸手想要抓住綾雪當場蹂躪,可在綾雪眼中男人的動作似乎十分笨拙,她嬌笑著躲過男人的手,在原地留下嫋嫋餘香,男人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哈哈哈……!美人休走,今日我譚某就要把你幹到跪地求饒!”男人哈哈大笑,說著便追了上去。
綾雪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等會哪個要跪著還不知道呢。但臉上依舊笑著,青色的綢帶在身後飄飛,不斷挑逗著:“官人追上了奴家便不走了,快來呀~”
一青一黑兩道身影就這樣走上了花羽樓高處,那令人熱血賁張的嬌笑聲依舊迴盪著,捂著嫖客們的臉上的綢緞鬆開,他們知道這是花羽閣頭牌的東西之後紛紛把鼻子貼在上面,恨不得把這散發著清香的柔軟綢緞吸進肺裡。
綾雪一路跑著,男人便在後面一路追,絲毫不覺危險已經臨近,就這樣跟著她跑進了頂樓下面的一個房間。
男人眼看著一條青色的綢帶在面前飄著,伸手一抓便攥在了手裡,用力一扯,那華麗的長裙便剝離了綾雪的身體,露出裡面的霓裳。
青色的絲綢披帛飛到了男人臉上,綾雪剛才的衣裙也飛進了男人懷中,他便急不可耐地抓了起來,但是一抓,發現人不在,連忙拉開蓋住臉的青色披帛,看見了身著羽衣霓裳的綾雪,不堪一握的蠻腰輕輕搖擺,霓裳間一雙纖長的玉腿若隱若現,發育良好的胸脯僅有一條青綾圍著,淡青色的羽衣更添仙氣。
男人瞬間覺得口乾舌燥,他有多久沒見過此等極品了,現在他越發覺得宗門裡面那些都是
歪瓜裂棗,急不可耐地衝了過去,綾雪掩嘴嬌笑,眼中滿是媚意,跑進了黑暗中,男人也跟著被黑暗所淹沒。
男人跑著跑著,忽然一束刺眼的燈光傳來,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呆滯,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周圍五個身著各色霓裳的妖豔女子翩翩起舞,香風繚繞間,揚起的輕紗與綢緞不斷拂過男人的皮膚。“官人……來一起跳呀~”綾鴛嬌笑著拋出一條粉色的綢帶,男人下意識抓在了手裡,眼中除了肉慾,便是無盡的迷茫,朦朧間看著面前的女子羽衣飄飛,裙裾輕揚,一條條長綢從身上甩出,一次次拍在男人的臉上,將他迷的暈頭轉向,跌跌撞撞地撲在綾鴛身上,雙手一觸碰到那如綢般嫩滑的肌膚時便渾身脫力,綾鴛笑著扯掉了他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拉著他的手甩向了一旁的綾欣。
綾欣只是微微一笑,紗幔後飛來兩條藍色的長綢纏住男人的雙腿,玉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兩條纖長白嫩的玉腿從裙中伸出纏住他的腰身,綢帶拉扯著男人的雙腳迫使他跳起了綾欣的舞步,而綾欣的另一隻手緩緩揭開男人的腰帶,褲子滑落,軟嫩的玉手輕輕按住翹起的龍頭,在男人耳邊吐氣如蘭:“嘻嘻~官人可真有精神,這麼快就想要了嗎?”男人激動地點點頭,全然沒了半點修士的傲氣。
綾欣並沒有理會男人激動的身體,輕笑一聲離開了男人的身體,像只藍色的蝴蝶一般飄然落地,與此同時綢帶鬆開了男人的雙腿,一下子摔到了綾珏懷中,可是此時男人身上已經一絲不掛,綾珏瞪了一眼綾欣,綾欣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不應該那麼急的。
但此時的綾珏也沒了法子,無奈一笑,用綢帶矇住了男人的眼睛,將他推回到房間中央。
綾雪和綾庚倒是沒有那麼多心思,不過看著男人精壯的身體和那高傲的龍抬頭眼中也是有止不住的慾望。粉,藍,紫,黃,青五條綢帶同時朝著男人激射而去,男人來不及作出其他反應便被絲綢捆的嚴嚴實實,條件反射般的掙扎著,馥郁的花香讓男人的抵抗逐漸慢了下來,房間裡忽然垂下數不盡的紗幔,將男人環繞其中,綾鴛幾人則化作一陣香風在房間裡隱去身形……
待到綢帶全部離開男人的身體時,他粗獷的身軀變得一塵不染,只剩下眼睛還露在外面。
“呵呵~官人~我在這兒呀~”“不對,官人先來抓我呀~啊~!”偌大的房間裡,嫵媚的調笑聲此起彼伏,房間裡垂下顏色各異的輕紗,令人迷醉的香風充斥著整個房間,男人被圍在無數輕紗之間,一條絲帶矇住眼睛,伸著手循聲找去,卻永遠只能摸到一個柔軟的衣角或者滑溜的衣帶,之後便會化作一陣酥媚入骨的嬌笑聲遠去。男人身上赤條條的宛如一隻光屁股的猴子,下半身已經腫脹無比,依舊傻笑著陪這群青樓女子玩耍“呵呵呵~”一陣笑聲傳來,男人像聞到肉的狗一樣朝著聲音走過去,撥開一層又一層的輕紗,卻始終沒有抓到人。一陣香風從他的面前拂過,男人伸手去抓,依舊只能抓個空,忽然一條藍色的絲綢搭在了男人嚴重凸起的陽物上,另一頭輕輕拉動,絲綢摩擦陽物的感覺令人飄飄欲仙,綾欣站在不遠處輕聲呼喚道:“官人~來這兒抓人家呀,怎麼愣住了?”說完手中綢帶一甩,連接男人陽
物的綢帶宛如波浪般起伏了一陣,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圈套在了陽物上。“哈哈哈……我這就來……來……唔!”男人大笑著朝著綢帶拉扯的方向走去,綾欣則輕輕拉動綢帶,十根青蔥玉指宛如撫琴般撥弄著,震動沿著綢帶一路傳到了男人的根部,加劇了絲綢與陽物的摩擦,讓男人一個沒忍住射出了大量精元,差點摔倒。
射精之後絲毫不覺疲憊的男人繼續尋找拉扯綢帶的女子,卻不知剛才精液碰到的地板上已經有無數五顏六色的綢緞如同鮮豔的毒蛇爬過,將他的精元全部吸收。眼看著就要摸到那女子,陽物上拉扯的感覺卻忽然變了方向,綾欣飄飛起來,拉扯著綢緞化作一陣嬌笑聲遠去,此地再次剩下一個光屁股的男人,還有纏繞著他陽物的綢帶。“美人……在哪啊……”男人叫喚著,雙手拉扯著纏在陽物上的絲綢,卻怎麼都模擬不出剛才那般舒暢的感覺。
“官人~奴家在這呢~”妖媚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男人扭頭使盡全力想要聽到聲音從哪來,“呼啦——”一陣衣裙飄飛的聲音傳來,一隻光潔無瑕的玉足輕輕點在男人頭頂,粉色的輕紗衣裙垂下蓋住了男人的腦袋,男人連忙伸手去抓,那足尖卻只是微微一動,那妖嬈的女子便離開了男人的頭頂,男人只摸到了那令人浮想聯翩的軟滑輕紗,綾鴛落地後手中忽然出現一條粉色的綢緞,玉手一揚,那綢緞便自然而然地掛在了男人的陽物上,並且如同有意識一般捲住了陽物,看著那似乎又大了一點的肉棒,綾鴛不由得掩嘴輕笑起來,微微側身躲過了男子的手,手中再出現了一條綢緞將男人的腰也纏住,如同跳舞一般又躲過了男人的手,讓綢帶在腰上越纏越多,而肉棒被包裹的地方也越來越敏感,濃厚的精元再度大量噴出,男人顫抖著伸手想要觸碰自己的陰莖,卻又不知從何處飛射而來的紫色綢帶束縛雙手,固定在了身後,這下是真的怎麼都抓不到了,被綾鴛拉著綢帶不知往何處走。
男人的心裡有些焦躁了,吼了一聲突然朝著粉色綢帶用力的方向衝去,綾鴛彷彿早知如此一般輕笑幾聲,任由男人撞在自己身上,就在撞上的一瞬間,她忽然變為無數粉色的綢緞散開,將男人的手腳統統纏住,一張紫色的薄紗從天而降,籠罩了男人的全身,“唔唔!!”比房間裡濃郁許多的馥郁讓男人的性慾再度攀升,綢帶纏繞著肉棒不斷摩擦,收緊,在龜頭碰到紫色的輕紗的那一刻再度噴射出精液,全部被輕紗兜住,在男人看不見的情況下緩緩吸收掉,男人的頭頂再次傳來衣襬飄動的呼啦聲,綾庚漂浮在男人的頭頂,甩動手裡的金色綢帶,將男人身上的輕紗從腦袋處開始束緊,一點點朝著胸口進發。同時地上也開始出現無數青色的綢緞如蛇般爬行,從男人的雙腿盤繞而上,直到纏上腰身,與黃色的綢帶匯合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如此這般,站著的男人身上已經纏滿了各色織物,只剩下纏到一半的肉棒一跳一跳,馬眼處漏著透明的汁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官人……姐妹們這一曲煙絡纏陽舞……如何?”一把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正處在無比舒暢的纏繞當中的男人已經情迷意亂,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下一瞬便忽然聽得無數破空之
聲,六條紅綢從不同的方向疾速飛射而來,將依舊裸露的半根陽物裹的嚴嚴實實,伴隨著一陣溫柔的縮緊,周圍手持綢帶的女子們紛紛開始了拉扯,將男人吊在空中,唯有那根高高豎起的肉棒依舊亮眼,一陣裙襬滑過地面的沙沙聲傳來,一個身穿華麗紅裙的女子撥開各色輕紗,走到了被吊起的男人身邊,而此時男人已經幾乎瘋狂一般的傾瀉出巨量的精液,在紅綢的包裹中一點點湧出,五條顏色不一的綢緞也落在男人身邊,五個妖豔的女子現出身形,相比起紅裙女子身上的貴氣與慵懶,另外五個更多的是帶有活力的嫵媚,雖然氣質妖豔,卻依舊帶著些許青澀。身上有羽衣一般的衣物飄動,如同墮落凡間的仙女,魅惑之中夾雜著仙氣。
“姐姐,好蠢的男人啊,真的需要我們六個同時上嗎?我們隨便一個都能搞定吧。”綾鴛疑惑道。
紅裙女子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走到男人身邊道:“若是沒有我特調的惑心煙,光憑你們幾個可還抓不住一個金丹大成的修士。”
聽到金丹大成幾個字,幾個剛才還十分輕佻的女子瞬間臉色一白,金丹大成,只差一步渡劫便可真正踏入仙途,與她們這種操縱真氣的修士會出現本質上的區別,在這方土地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只是剛才男人那般弱智的表現實在不太像是金丹大成的修士,現在想來幾個女子還有些害怕。
“雖然這次劑量是有些失控了,但你們幾個合作的不錯,從蠱惑他脫衣到射精到現在這樣……勉強合格…施加在陽物上的禁制已經完全解開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你們自己解決吧。”紅裙女子輕撫肉棒,勒緊根部的綢帶,將精液止住後便化作一條紅綢離開了,五人面面相覷,眼中有著止不住的興奮。
惑心香的效果逐漸退去,男人緩緩轉醒,睜開眼便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綢緞捆住,在空中拉成“大“字,一條紅綢十分精準地鎖住了他的琵琶骨,渾身力氣十不存一,這綢緞上散發的香氣更是讓他難以使勁,軟滑的綢緞已經剝奪了他反抗的意識,但哪怕是傻子也該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抓住了,哪有青樓敢這樣對待嫖客的,他又不是沒錢……想到這男人才意識到自己的東西不知去向,他可是把渡劫要用到的法寶都裝裡面了,頓時安全感全無,終究是大頭壓制了小頭,他不由得怒道:“放開我!我可是霸槍門聖子譚序!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情……師尊必然會把你們這個破青樓夷為平地!”
“嘻嘻嘻~原來是霸槍門的譚聖子啊……”一把嫵媚的聲音從譚序身後傳來,接著他便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滑過,他咬著牙回頭,一個身著青色霓裳的少女正抬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也不知該說她的演技渾然天成還是真情實感,一下子把譚序看愣住了,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再次怒道:“妖女!把東西還給我!不然就是跟我們霸槍門不死不休!”
“譚聖子不要著急嘛……奴家之前可是聽得聖子大人要把奴家乾的……”綾雪說著抬起頭在譚序耳邊輕聲說道“跪地求饒啊……”就在譚序一臉憤怒時她伸出香舌在譚序耳邊輕舔,水聲響徹譚序的耳朵,與此同時一隻玉手也探到了譚序的陽物之處,在香氣的加持下肉棒十分敏感,幾乎是一觸即發地豎了
起來。一條粉色的綢緞從天而降,輕飄飄地落在了譚序那已經被挑逗地極度興奮的陽物上,“正好姐妹們都想見識一下呢……這柄霸槍~究竟有多霸道。”隨著另一把聲音的落下,陽物上的綢緞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唰唰聲傳來,從根部如同老樹盤根一般沿著這“霸槍”蜿蜒向上,直到將其完全覆蓋並收攏,開始隨之跳動起來。綾鴛順著垂下的綢緞輕飄飄地落在了譚序那根挺立的霸槍上,玉足點在被綢緞覆蓋的龜頭上,卻彷彿沒有重量一般就這樣站在上面,嬌軀隨著陽物的跳動隨之上下起伏,粉色的羽衣在身後飄動。看著已經無力抵抗依舊在嘴硬的譚序,綾鴛掩嘴輕笑,玉手輕輕拂動,飄飛的羽衣便唰的一下纏繞上了譚序的臉,與此同時綾雪飄到了譚序身前,玉手溫柔撫弄被絲綢裹著的肉棒嬌笑道:“不愧是霸槍門的聖子,這把槍……還真是嚇人呀~”說完青色的綢緞便隨著綾雪的手盤上了陽物,在上面再度包裹,其帶來的柔軟觸感不輸譚序從前去過的每一個青樓裡的頭牌的觸感,不過此時他還未進入那風流穴之中便快要堅持不住了。羽衣纏住了譚序的腦袋,僅僅留下嘴巴和鼻子在外面,但很快,一對溼潤的陰唇貼了上來,將他的嘴巴封住,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似乎被抱住了,動彈不得,連狠話都放不出來了,為了堵住那不停漏水的陰戶,他不得不伸出舌頭,綾鴛感受到這滿滿當當的感覺頓時揚起了螓首,雙腿不由得夾的更緊,洪水頓時更加猛烈了。
“官人~讓奴家見識見識你這霸槍吧~”綾雪媚眼如絲地張開雙腿夾住譚序的腰身,玉指撥開陰唇,那藏匿其中的噬人魂魄的肉褶便顯露出來,一層接著一層,急不可耐地蠢動著,綾雪輕咬下唇,陰戶一下子便把譚序那陽物吃了進去,譚序瞬間劇烈顫抖起來,連綾雪都沒有想到這看上去粗獷的漢子,竟然幾息都沒堅持到便漏了精液。“原來是銀樣蠟槍頭,難怪官人如此急不可耐。”綾雪很快便回過神來,一邊嘲笑著一邊動起了腰,還在射精的肉棒再次被捲入深淵之中。
不過這也不是譚序的身體不行,而是幾人的功法和爐鼎之體極佳的相容性,使得雙方都能極快地進入高潮的狀態。
黑暗中傳來衣裙拖地的聲音,沙沙作響,綾庚綾珏綾欣依次從黑暗中走出,對於她們來說男人耐力不足無疑是壞的不行的消息,早就一臉沮喪地穿上了平日的衣裙,綾鴛一看,眉毛一挑,問道:“你們怎麼把衣服穿上了?”綾欣嘆了口氣道:“就這洩精的速度,恐怕會直接死在綾雪妹妹的穴裡吧,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了啊……”
“當然不會了,這貌似只是因為功法的原因呢~”綾雪說著,漸漸停下了擺腰的動作,陰唇吐出依舊十分精神的肉棒,纏繞其上的絲綢已經沾滿了精液,濃厚的白漿差點從綾雪的陰戶中漏出來,好在馬上有綢緞將她的襠部包裹起來,勉強罩住了。“看這霸槍真的是威風凜凜呢,不過享受的過程就不要想太多了,畢竟太快了呀……”綾雪捏著譚序的陽物道,三人眼中再次亮起了光,連衣服都懶得脫了,直接撲了上去,寬大的衣裙瞬間包圍了譚序的全身,輕紗和綢緞在他身上不斷摩擦著,綢緞化作螺旋狀一下子套牢了肉棒,譚序感覺
自己的肉棒被吸了進去,綾庚彎腰背對著譚序撩起了華貴的裙襬,腰間射出四五條鵝黃錦緞將譚序的腰身拉近自己,緩緩地將那根被包裹的不甚嚴密的肉棒塞入自己的蜜穴當中。綾欣和綾珏沒搶到第一位,但同樣抱緊了譚序的身體,四隻玉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蔥白的玉指上牽著藍色和紫色的綢緞,譚序感覺自己的兩個乳頭被同時含住,隨著兩人的雙手越發靠近,十指相扣之時,兩種顏色的綢緞竟開始交織著化為一體,藍紫色相融產生了漸變的色彩,寬而長的如同星河一般的長綢捲住了譚序的身體,迅速地裹住,一瞬間竟然讓綾庚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肉棒變得更硬了,她不由得嬌叫出聲,蜜壺緊縮,又一次將精元榨出。
綾雪沒有心思看五人玩鬧,於是走出了房間,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剛剛收集到的精元,綾鴛扭頭看見了那半掩的房門,心中疑惑,腰肢輕搖,那粉嫩的陰戶中便射出粉色綢緞將譚序的舌頭都纏繞起來,一下子離開了譚序的腦袋,感覺到臉上解放了的譚序正要放狠話,卻發現自己整張臉都沒法動了,綢緞在他的臉上纏綿遊走,很快便如同面具一般貼緊。
綾鴛剛踏出房間,就有一個穿著藍色襦裙的女子跑了過來,雖然女子的身材還是容貌在外人看來都是頂級,但相比起流光溢彩的綾鴛依舊是略有遜色,但按理來說不會平日裡不會有人來樓上找幾個頭牌,只見女子手裡拿著一封信,遞到了綾鴛的面前,綾鴛一臉疑惑地接下了信,女子解釋道:“剛才我買完菜回來,突然碰到了一個神秘兮兮的男人,嗯……臉看不清,他也只是讓我把信轉交給你……”綾鴛皺了皺眉頭,道:“有沒有可能是什麼阿貓阿狗傳的騷擾信。”女子撓了撓頭,道:“想過,但是……”她頓了頓,繼續道“他說出了你的名字——綾鴛。”
綾鴛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雖然有那麼一批外人知道她們幾個姓綾,但是能說出具體哪個名字的估計真的沒有,她道了一聲謝後便拆開了信件,裡面只有一張信紙和一塊玉牌,內容不多,大抵的內容大概就是求助,不過看見署名的一刻,綾鴛有些忍俊不禁,去找綾雪和回房間的心思都沒了,將信紙和玉牌塞進胸口的溝壑當中,道:“行了,不用擔心,你先回去吧。”女子點了點頭,畢竟頭牌嘛,這幾個人還挺神秘的,能和她們牽扯上關係的人她自然不好過問,然後扭頭便走下了樓。
金丹修士的精元對於五人中年紀最小的綾庚來說還是有些刺激,尤其是已經灌注了五六次,綾庚無奈將肉棒吐出,而此時的譚序已經被各種綵綢裹緊榨的七葷八素,肉棒從綾庚的蜜穴中拔出時依舊昂首挺胸,而此時的綾庚卻有些心跳加速,雖然她已經盡力吸收了,但一個金丹爐鼎的精氣哪裡是一個剛步入築基的少女能吸收完的,就好比一個酒缸往碗裡倒酒,多出來的只會浪費掉,不過看著十分豪氣,綾庚此時亦是如此,她乖乖地讓出了位置,即便她還可以再舒服一會。
綾欣正打算挑逗譚序其他地方時,眼邊正好瞥見了一根金燦燦的絲棒,光滑的金色絲布在燭光下熠熠生輝,一跳一跳的彷彿即將蛹化的蝴蝶,但是誰都直到這華麗的蠶蛹下面,不過是一條醜陋而無能的蟲子。修長的玉指插進
綢緞的縫隙中摸索一會後,綾欣只是手一拉,如同卯鎖一般,那纏繞肉棒的各色綢緞都被瞬間解開,全部變成了絲帶垂落,露出裡面那根無比通紅依舊在漏精的肉棒。原本被溫暖和柔軟包圍的肉棒忽然接觸到了相對寒冷的空氣,巨大落差的刺激下,陽物不受控制地一顫,再次射精的瞬間那威武的槍頭就被飛射而來的藍色綢緞重重包裹,滾燙的精元全部被綢緞罩住,一滴不漏,綾欣仔細感受了一下,果然如綾雪所說,這爐鼎之體的精元都很特殊,射了這麼多次竟然還能保持這般生命力,綾欣舔了舔唇,玉指在肉棒上宛如跳舞一般挑逗著,似乎在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安撫著暴躁的陽物,而肉棒竟然在這般安撫下奇蹟般的不跳了。那纏緊了龜頭的綢緞從譚序身上延伸而來,忽然染上了一抹紫色,如同油彩一般在藍色的河道上蔓延開來,帶著點點星光,很快便鋪滿了整條綢帶,連帶著纏繞龜頭的部分一起化作星河,綾欣和綾珏相視一笑,一起拉動譚序身上的綢緞,將他身上除了藍色和紫色以外的綢緞盡數除去,一把將他推倒在了大榻上,而此時的譚序竟然還未失去意識,抬起手就要掙扎,但榻上散落的各種綢緞絲帶明顯不會讓他如願,不斷往他的身上纏繞干擾著他,而他也在一次次掙扎中逐漸失去耐心和抵抗的動力,然後就被一條從身後射來的綢緞纏住雙臂,硬生生地拉倒在了床上,接著便是無窮無盡的纏繞,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的腦袋,或許他講話真的很讓人厭煩吧,綾珏操縱著綢緞第一件事便是封住了他的嘴巴,接著再將眼睛鼻子等部位覆蓋。綾珏和綾欣分別坐在譚序的臉上和襠部上,綾欣輕輕扭動腰肢,那肉棒便一坐到底,而綾珏則坐在譚序的臉上用陰唇蹭著譚序的鼻子。隨後綾欣便拉開了包裹龜頭的綢緞,精液急不可耐地噴湧而出,綾欣昂起螓首享受了一陣,隨後便和綾珏吻在了一起,兩條香舌彼此交纏,場面著實是糜亂不堪,而兩女身下的譚序竟因為再次沒掙脫開綢緞而一時氣急暈了過去,加之鎖住琵琶骨的紅綢未曾解開,恐怕這次醒來還需更多的時間,當然陽物自然不可能會放過,就算人暈過去了肉棒依舊得固定在陰戶之中,不容得一絲一毫的放鬆,源源不斷地射出精元。
“官人~怎麼睡著啦?”一聲甜美的呼喚驚醒了譚序,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似乎感覺自己懷裡抱著什麼香軟的東西,然而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少女嬌嫩的胯間,而自己依舊是像菜市場的肉一樣被吊著,他再也忍受不了了,怒吼出聲:“我譚某!與你們花羽閣不共戴天!只要我一死,師尊瞬息將至!那是便是你們這破爛青樓的末日!哈哈哈哈!!!”說完竟然還彷彿破罐子破摔一般笑了起來,連胯下那根肉棒都在一抖一抖,綾鴛此時正以倒掛的姿態抓在譚序身上,姿勢十分奇怪,所以此時的她正對著譚序的肉棒,而譚序的臉正好對準了她的陰戶,猶如一隻巨大的蜘蛛。聽得譚序放完狠話之後綾鴛輕笑道:“是嘛?那你看看這位是誰呢?”
此時的譚序抬起頭才發現了一個被紅綢包裹著只露出臉的中年男人被吊在了房間裡,一根堪稱巨大的肉棒被絲綢緊緊束縛著,而男人的臉上也是一副讓譚序難以置信的痴
呆神色,自己的師尊,霸槍門的門主,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一手長槍霸道無比,曾也是聞名天下的武道高手,雖然如今修真者橫行,但他的天賦依舊十分亮眼,竟然會被娘們才會用的絲綢裹住變成這副德行,眼看著宗門裡最強之人都被擒住,譚序依舊沒有放棄,還在嘴硬:“哼,天下誰人不曉你們花羽閣易容術之高超,保不準裡面是個女人。”不過這話說出來譚序自己也有些沒底,雖然面容可以換,但境界氣息可騙不了人,無論是那裹人的紅綢上還是那個男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面對如此嘴硬的譚序,綾鴛自然沒有和他爭辯的心思,只是嬌笑道:“官人很聰明呢,來,這是給聰明孩子的獎勵~”說完,那雪白的香臀輕顫,少女嬌嫩的陰唇中竟射出一條粉色的綢緞,鑽進了他的嘴裡,將舌頭纏繞起來,那種喉嚨卡住的感覺再度折磨著譚序,難受至極。
“嘻嘻~連你當親兒子看的好徒弟都不願意和你相認了呢~你說你這個門主……怎麼就當的這麼失敗呀。”綾鴛抬起頭對著被吊起的男人笑嘻嘻道,男人的臉上忽然出現了驚恐,卻很快又變成了享受快感的痴呆神色,綾鴛說完便玉手一揮,一聲響指,紅綢便將他的臉一併纏繞,收緊,那根粗大的肉棒也淹沒在了無窮無盡湧出的豔紅絲綢當中,宛如一朵盛開的嬌花,馬眼被強行扒開,較薄的綢緞捲成細絲鑽了進去給予陽物雙重的刺激。
隨著門主開始被榨取,綾鴛也開始了,雙手在譚序下身遊走,不斷刺激著譚序下體的肌肉,而譚序也感覺一陣熱血逆流,陽物空前的興奮,腫脹無比,綾鴛媚眼如絲地用雙乳將其夾住,然而綾鴛曾經引以為傲的胸脯竟然還是裝不下這跟雄偉的肉棒,但是綾鴛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胸間湧動了一會,數條粉色的絲綢在綾鴛的乳間沖天而起,並迅速纏卷肉棒,如漁網一般包絡,卻不放過陽物的每一個角落。綾鴛滿意地看著胸間那根已經包裹的不甚嚴密的肉棒,甚至連冠溝都被勒出來了,張口便將其含入嘴裡。
所謂“俠女吞劍”,其實只是早年間一些妓女對自己工作的一種自嘲,而如今卻是對她們技術的肯定,連劍都能軟化的溫柔鄉,一般男人的陽物又如何能夠抵擋,綾鴛的舌頭只是隨意掃過了肉棒的幾處便迫不及待地將其吞入了喉嚨當中,隨著綾鴛的喉嚨聳動了一會,大量精液被吸出,進了綾鴛的肚子裡。然而肉棒沒有因為努力射精而被放過,反而是綾鴛的腰肢搖晃了一下,蜜穴中再度射出無數粉色綢緞,宛如發情的母蛇拼盡全力尋找熱源,在譚序的腦袋上游走纏繞,很快便將他的頭部重重包裹,順著脖子往下,將他的胸膛,腹部,依次纏繞,而那陰戶依舊沒有停止吐出綢緞,彷彿無窮無盡般湧出,並散發著陣陣魅惑的香氣。當肉棒離開綾鴛的喉嚨時,譚序已經被包成了一個粉色的木乃伊,絲滑的綢緞反射著曖昧的光線,被包裹全身帶來的快感不斷刺激著譚序,好讓他在最後的時光保持興奮狀態,好在綾鴛還是給他留了一個眼睛的位置。
然而綾鴛沒有矇住譚序的眼睛是有原因的,綾鴛將粉色的絲棒從胸間抽出時,依舊藕斷絲連般有許多絲綢連接著乳溝和肉棒,綾鴛也沒管,心念一動
,纏繞譚序四肢的綢緞忽然有了動作,將他放平吊在空中,如同馬一般被綾鴛騎在上面。綾鴛俯身伏在譚序的胸口,宛如小鳥依人的少女,伏了一會後,似乎是把嘴裡的精液吞乾淨了,綾鴛嫵媚的聲音再度響起:“官人很安靜呢,是不是在想你們宗門的事?”譚序沒有反應。這也在綾鴛的料想之中,譚序不可能有什麼反應,於是再道:“官人不必再想了~畢竟呀……”綾鴛伸手,一塊留影石被粉色綢緞捲進了她的手裡,“霸槍門已經沒有了呢。”她笑著說完這句,便將真元注入了符石當中,房間裡飄蕩的紗幔和綢緞絲帶瞬間隱去,而房間也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譚序十分熟悉的地方,可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不同,整個山門被無窮無盡的紅綢覆蓋,空中有如同繡球一般的紅綾拋飛,看上去十分喜慶,然而仔細看去才發現竟然是山門裡處處是豔紅的布蛹,每一個人都被紅綢包裹的嚴嚴實實,雖然還有少數在掙扎,但終究是杯水車薪,在紅綢的溫柔收縮下幾乎沒人能扛住一刻鐘的時間迅速被榨空體力,而繡球上延伸出的紅綾則連接著所有布蛹下方的一根凸起的東西上,一個繡球能延伸出十來條紅綾,數不清的繡球在空中飄飛,輕輕拉扯著每個男人的陽物,每一滴精液落在紅綢上都會被馬上吸收掉,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型的結婚場地,只有靠近了才曉得這只是絲綢所組成的銷魂窟。
譚序雖然多少已經猜到了宗門的結局,但是看見這一幕後依舊是一股涼意從尾椎竄上天靈蓋,如此實力,想必都是纏繞門主的那個人的傑作,這片大陸上何時出現了這樣的人了?譚序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不過官人可不要把錯都歸咎在自己身上哦,畢竟我們一開始也沒想過要襲擊霸槍門呢。”綾鴛在譚序耳邊輕聲道。但是現在的譚序似乎什麼都已經聽不進去了。“誰讓你們霸槍門正好收集了一件九色仙綾呢?”已經處於心灰意冷的狀態的譚序忽然瞳孔暴縮,他雖然聽過這件法寶,但是從未想過居然就在自己宗門之中。
綾鴛的小手輕輕撫摸譚序已經有些乾癟的胸膛,柔聲道:“官人莫要傷心,至少……你會死的比你的同門更舒服一點呢。”符石的影像消失,周圍再度陷入昏暗,但那些被紅綢包裹的身影依舊刻在譚序的腦海當中。綾鴛雙臂挽著的羽衣似乎是一件飛行的法寶,她浮在空中,擺出了跪坐的姿勢,而那會射出綢緞的陰戶正懸在肉棒的正上方,綾鴛看著譚序媚眼如絲,而那根高高豎起的陽物卻絲毫沒有受譚序的恐懼的影響,保持著極度的興奮,忽然譚序感覺全身的綢緞都開始收緊,綾鴛的羽衣蠕動著,託著她緩緩下落,陰唇逐漸吞沒了整根粉嫩的絲棒。
令人驚訝的是,陽物竟然被綾鴛的蜜穴齊根吞沒,綾鴛微微仰頭,檀口微張,腰肢輕輕搖晃,宛如搖籃一般,給予了陽物無盡的溫柔與溫暖,而纏繞肉棒的絲綢開始如波浪湧動,然後又從根部開始收緊,將肉棒捋了一遍又一遍,霎時間春水四濺,肉棒也在這極度溫柔的榨取中瘋狂射精,因為太過舒服以至於肉棒在射精之後竟然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射,也不再胡亂跳動尋求快感,被夾在蜜壺中宛如母親抱著的被襁褓包裹的嬰兒,安靜而乖
巧,在這綿長的快感當中劇烈射精。
譚序在模糊中似乎看見了一個仙女,她張開了懷抱,聲音空靈悅耳,在遭遇了師尊被擒以及宗門覆滅後的他已經完全崩潰,投進了那溫暖的懷抱中想要尋求安慰,只可惜——綾鴛笑著摟住了譚序,絲綢覆蓋了他的眼睛,伴隨著這最後一步的完成,譚序的身體上開始泛起如同白煙一般的東西,綾鴛小腹一收,化作實質的精血凝聚成了一顆略顯黯淡的金丹隨著精液灌入了綾鴛的身體裡,而譚序體表泛起的白煙一般的東西則全部被吸入了綾鴛的檀口當中,“官人~永別了~”綾鴛媚聲說道。交合處忽然有粉色綢緞延伸出來,以譚序的襠部為中心開始再次將他包裹起來。
花羽閣樓頂,一個雅緻的房間裡,一條紅綢落在此處,纏卷落下後又化作無數的紅絲帶散去,姻妃羽出現在了椅子上,拿起昨夜未看完的話本翻了起來,鮮紅的裙襬鋪在地上,更有無數紅綢帶延伸而出,讓她看起來妖媚而文雅。渾身纏滿了紅綢的顧峰爬到了姻妃羽的腳邊,抱著這散發著芳香的玉足舔了起來,姻妃羽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合上書,大袖輕揮,便有紅綢攜著香風從中激射而出,將顧峰捲入姻妃羽懷中,姻妃羽一手摟著顧峰,另一隻手逗弄著那根纏滿絲綢的垂頭喪氣的肉棒柔聲道:“怎麼啦?”顧峰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手腳都癱軟下來,他趴在姻妃羽懷裡顫聲道:“娘……我……我想要了。”肉棒一跳一跳的,卻怎麼也沒有支起來,姻妃羽看著十分可愛,媚笑一聲,身後便飛出無數紅綢,如同盛開的紅牡丹牡丹一般展開,在顧峰痴迷的目光下爭先恐後地伸向他的身體,在他的胯間不斷穿插,纏繞手臂,裹住軀幹,就連腦袋也沒有放過,口鼻被紅綢漸漸覆蓋,視野也逐漸被染成高貴的豔紅色,整個身體化作紅牡丹的花柱,原本就纏滿了絲綢的肉棒上再次被無數紅綢交纏覆蓋,紅綢將他拉到空中,絲綢肉棒正對著姻妃羽的螓首,在絲綢的遊走下,肉棒在她的面前緩緩變長,姻妃羽媚笑一聲,將髮絲撩到腦後,張開紅唇將鮮紅的玉柱含進了嘴裡。
“唔!”顧峰剛要張嘴呻吟便有紅綢鑽進了他的嘴裡,話語全部變成粗重的呼吸聲,紅綢裹著陰莖一鬆一緊,配合著溼滑的口腔不斷施加快感,姻妃羽吸吮著,舌尖抵在馬眼上不斷扭動,顧峰僅僅一瞬間便一飛沖天,但紅綢裹緊肉棒讓精液無法漏出,渾身裹滿紅綢的顧峰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接受這一路攀升的快感以及無法射精的痛苦,纏繞在絲綢當中的雙手連想要握拳都握不住。姻妃羽看著面前鮮紅的軀體媚眼如絲,吞吐間靈活的香舌挑開了纏繞根部的綢帶,隨著顧峰的一陣顫抖,濃郁至極的白漿射進了姻妃羽嘴裡。
姻妃羽吐出肉棒細細品嚐著新鮮滾燙的精液,大袖輕拂,被香舌挑開的絲綢在顧峰的肉棒上再次纏卷,紅綢攜著顧峰飛回到香榻上,絲繭的頭尾伸出綢帶捆住床腳將他固定起來。
就在姻妃羽細細品嚐顧峰的精液時,忽然察覺到身下的裙襬微微動了一下,她睜開眼睛便看見了趴在鋪散開的大紅裙襬上拱著的顧淵,馬眼有一絲絲透明的汁液漏出,裙上延伸出的綢帶已經對其產生了反應,正不斷地往粗壯的肉棒上絞纏。
“呵呵~淵兒就這麼喜歡孃的衣服嗎?”姻妃羽一臉笑意問道,豆蔻般的腳趾在顧淵臉上輕輕遊走,白嫩玉足上鮮紅的指甲閃閃發光,顧淵眼中有著無法掩蓋的迷戀,當他想要伸手抱住姻妃羽的玉足時,姻妃羽卻將腳尖點在了顧淵的鼻頭,然後將玉足緩緩收回,顧淵連忙向前爬,那玉足上所散發的芳香似乎在牽引著他。
爬著爬著,玉足忽然抬起,顧淵的臉忽然撞在了一片溫暖當中,姻妃羽纖長的大腿收攏,將顧淵的腦袋夾在了胯下,姻妃羽媚眼如絲地看著胯間的顧淵,輕撫他的腦袋,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縮,顧淵的舌頭便被吸進了陰唇當中,顧淵漲紅了臉,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只能靠著私處那摻雜著濃郁體香的空氣勉強呼吸。
“嗯~淵兒越來越熟練了嘛……”姻妃羽撫摸著顧淵的腦袋一臉享受道,蜜壺緊緊夾住顧淵的舌頭,陰唇和顧淵的唇緊緊貼在一起,鋪散在地的裙襬也開始拱起,朝著被無數綢帶束縛的肉棒聚攏,纏在了上面一鼓一鼓的彷彿某種正在進食的生物,顧淵手腳亂擺,在一陣又一陣令人瘋狂的高潮之後,一股散發著溫熱的蜜汁隨著姻妃羽的一聲嬌叫噴出,射在顧淵的臉上,散發著淫靡香氣的汁液讓顧淵幾乎同時將大量精液噴射在裙襬上。
姻妃羽絞著顧淵腦袋的玉腿微微鬆開,顧淵無力地滑落在姻妃羽的裙襬上,纏繞肉棒的綢帶也鬆散開來,然而水一噴便無法止住,可堵不可疏通,姻妃羽的香舌掃過晶瑩的紅唇,眼中紅光一閃,忽然有無數紅綢從顧淵胯下湧現出來,一瞬間宛如怪蟒纏身,絲滑的紅綢不斷撫過蛋袋,很快便猶如老樹盤根將整根陽物裹的嚴嚴實實,但層層疊疊的紅綢唯獨在馬眼處沒有遮住,似乎是專門為了發射而纏繞,顧淵一驚,這還是他從未見過的情況,肢體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絲綢便已經纏上了身軀,將四肢都完全包裹在豔紅的綢緞當中無法自拔,然後再有綢緞將他的雙手束縛在軀幹上,絲綢再沿著脖頸一路遊走,將他的腦袋也細膩地纏繞其中,現在整個人跪在裙襬上猶如被蜘蛛捕獲的獵物,那根粗壯的絲綢肉棒挺立的十分突兀,姻妃羽依舊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寸步未挪,蜜壺鼓動,陰唇中飛出兩條粉色綢帶將肉棒捲起,小腹一收,那綢帶便繃直了,直接將顧淵帶進了姻妃羽的懷裡,腦袋埋在胸脯中間的溝壑當中,被紅綢裹的腫脹無比的肉棒塞進了姻妃羽依舊漏水的蜜穴當中後,一時間洪水更加洶湧了。“淵兒喜歡娘給你做的新衣服嗎?穿著很舒服吧~”姻妃羽媚聲說道,控制著紅綢讓顧淵在他的懷裡一跳一跳地使勁抽插,濃厚的精液不知漏出了多少次,姻妃羽依舊只是靠在椅子上,姿態慵懶而嫵媚,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輕撫顧淵的頭頂,宛如抱著一個撒嬌的寵物,深邃的鳳目中盡是嘲弄。想當初這兩兄弟一個闖進自己的捕食現場想表演一波斬殺妖女,一個特地來找自己表演兄弟情深,結果現在兩個都成了自己的精奴,若不是每日用絲綢裹著陽根控制洩精便會慾火焚身而死,而她自己也因採補了兩人實力大增,之後便開起了這花羽閣,看著綵綢飄飄的窗外,姻妃羽不禁大笑起來,光潔的小腹開始收縮,一股熱流順勢被吸進了子宮當中,懷中
的顧淵腰用力一挺,沉浸在妖冶的香氣中昏睡過去。
姻妃羽在顧淵的額頭輕輕一吻,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圍在紗幔中的香榻上飛射出五顏六色的綢帶,將懷裡的顧淵捲起拉到床上,像顧峰一樣固定起來。
姻妃羽伸了一下懶腰,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餘,整理了一下略微散亂的長裙,走到床邊看了看兩具鮮豔的絲繭,上面依舊有根陽物高高豎起,紅綢卷在上面引導著剩餘的精液流出。
剛剛做完,姻妃羽也沒了看話本的心思,扭著搖曳生姿的臀走出了房間。
當姻妃羽再回到譚序所在的那個房間時,看見躺在床上熟睡的綾庚以及已經將人榨死了的綾鴛,無奈一笑,揮手一條紅綢飛出,將熟睡的綾庚捲回她自己的房間去。
看見姻妃羽來了,綾鴛也完成了最後的纏繞,將已經乾癟的肉棒吐出,但是在絲綢的定型下依舊挺立,可惜再也射不出精液了。綾鴛輕輕落地,原本散亂的衣裙重新變回整齊。感受到幾乎蛻變一般的綾鴛,姻妃羽也十分滿意,問道:“現在感覺如何?這金丹的滋味,很不錯吧。”綾鴛此時也是很開心,道:“嗯,血脈竟然真的覺醒了,姐姐你看。”說著綾鴛身上的氣場忽然變化,九條粉色的綢緞從裙下冒出,在空中搖擺,宛如九尾狐一般妖豔。
姻妃羽輕輕拍了一下綾鴛的腦袋,翻了個白眼道:“你一個蜘蛛精怎麼還能覺醒出狐狸精的血脈。”
九條“尾巴”瞬間耷拉了下去,綾鴛調皮一笑,道:“這不是準備指導一下雪兒妹妹覺醒嘛。”這倒是姻妃羽沒想到的,她有些欣慰地摸了摸綾鴛的腦袋,道:“你們多些交流,遲早能獨當一面的。”
綾鴛一下子撲到了姻妃羽懷裡,懦聲道:“可是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留在姐姐身邊的。”姻妃羽也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這份多年來的情誼無需多言,若是她們不主動離開,她也不會驅趕任何一個妹妹。
“對了,姐姐,你的……織女血,可以借我一點嗎?”綾鴛忽然抬起頭問道。姻妃羽疑惑道:“怎麼了?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織女血並不是真的織女的血,而是將操縱絲織物類的基礎法門修行到頂級的大乘修士才會大量凝聚的精血,在如今這妖羽女帝隕落的影響下許多精怪化形後都會產生些許織女血,若是同時也是她們凝聚各種織物的力量之源,再生週期並不長,對於姻妃羽來說確實不太算珍貴,但終歸是涉及本源的精血,總需要問一問,而且胡亂攝入織女血可是會變成廢人的。
雖然綾鴛特殊的身體能產生不輸姻妃羽的大量絲綢,但終歸無法牽引自己全部的實力。
在一番解釋後,姻妃羽嫣然一笑,手一捏,一滴散發著濃烈香氣的精血出現在指頭,“若是能助你早日破境,幾滴精血又何妨。”姻妃羽說完便將指頭遞到了綾鴛面前,綾鴛感動地將蔥白的玉指含入檀口當中,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隨著數滴精血的注入,雖然境界沒有多少提升,但若是之前綾鴛能發揮九成的實力,那如今她便能發揮出超越極限的能力,連身上嫵媚的氣質都變得濃厚了幾分,她抹了抹唇,仔細感受了一下,身後忽然有無數紅綾射出,綾鴛的嘴裡發出一聲享受的嘆息,她輕吐香蘭,感受到一股霸道而又溫柔的力量後,開心地跳了起來,又撲進
了姻妃羽的懷中。
綾鴛離開房間後,房門忽然關上,姻妃羽抓住一條紅綢用力一甩,一個壯碩的身影出現,正是被吊著的霸槍門的門主,此時他胯下的那朵嬌花已經合攏,粗壯無比的肉棒在華麗絲綢的重重包裹下更顯腫脹,姻妃羽打了個響指,纏繞腦袋的絲綢解開,同時他也從痴呆中醒來,入眼處便是這個可怖的女人讓他心中一涼。
“門主大人別怕嘛~奴家又不是茹毛飲血的野獸,不過是想要你的畢生精血罷了。”姻妃羽掩嘴笑道。眼看這個男人沒有講話,姻妃羽暗道一聲無趣,於是正好試試這剛到手的九色仙綾。
一代強宗霸槍門,就此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