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腳深喉和插馬眼的半成品(鏡像)

總之是腳深喉和插馬眼的半成品(鏡像)

作者:1313303381250

挺久之前寫的,懶得續了(:3_ヽ)_血腥的,請注意!

文/人仿

一

鞋架上多了一雙拖鞋。

這很容易發現。對於一個獨居的高中男生來說,家裡通常只有兩雙拖鞋,都是預備給父母或其他客人的,而自己和狐朋狗友們多是光著腳跑來跑去。沒有什麼束縛地住青春期的男生,無論是冰涼的地板還是勇敢者的遊戲。

是房東阿姨來了嗎?她是我們家的遠房親戚,有時候會受父母之託,過來看看我的情況。不過這鞋很時髦啊,感覺不太符合房東阿姨的年齡。

我脫下鞋子,踏上玄關,屋裡沒有一點動靜,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樣子。繼續向裡走,從客廳傳來微弱的說話聲,我停下腳步,集中精神,雖然聽牆腳不太道德,但我的好奇心正熊熊燃燒著。

千眾君~千眾君~那個聲音重複念著的,是……我的名字?

我悄悄向裡探頭,黑暗佔據了大半的客廳,空蕩蕩的空間裡沒有任何身影,只有中間的被爐透著放射狀的亮光。我每天早上應該都會關掉它的,畢竟這東西帶來的電費都快佔一半了。

或許是今天早上忘記了吧。我走過去按下開關,刺眼的亮光逐漸熄滅。我回過頭,一張人臉驀地闖進眼簾,我的大腦極速運轉起來,可片刻後就懵住了。

我低頭看去,一雙白皙的纖足踏在地板上,腳側微微壓出紅色。她有腳,不是鬼,我鬆了一口氣。

世界上哪會有鬼啊!我馬上又在心裡笑自己膽小。

我嘗試著端詳她,無論從哪種審美來講,這都無疑是一張美人的臉:曲線柔美的臉龐中,櫻唇散發著瑩瑩珠光,臉頰的皮膚從內到外透出天然的粉嫩,在高挺的鼻樑上面,黑色琉璃一般的眼睛盪漾出溫和的柔波。

“千雄君?”

女生開口了,她的聲音讓我聯想到溫泉,在冬日裡如沐春風。

我並不認識這個人,我可不自信能有好運結識如此美麗的女孩子。我的偏差值不是很高,班裡女生除了怪胎就是不良,比如今天下午,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告白竟然是被堵在女廁所,被人威脅不和她交往就揍我。日本難道沒有以大和撫子作為榜樣的女生了嗎!為什麼我的身邊都是這樣一群潑婦?

“請問你是……”我努力搜索著,但記憶中確實沒有這樣一張臉。

“我是結城,結城星紗。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了,回憶起來了嗎?”

結城星紗?真是個神秘的名字。

“我應該沒聽到過這個名字,抱歉……”

我習慣性鞠躬,卻被她先一步擋住了。

“沒關係的哦,”她用食指尖點在我的嘴唇上,我能看到她另一隻手上修剪整齊的指甲,抵在我嘴上的手指大概也有這樣圓潤可愛的指甲,“說起來我還沒告訴過你名字,你就搬回老家了呢。”

搬家?我小學的時候是因為父母離婚而從京都搬回過媽媽的老家,小學因此也留了一級。小孩總有抱團欺外的惡習,我的到來拯救了上一個被欺壓的小女孩,把火力全部轉移到了自己身上。而那個小女孩並沒有以此而感激我,反而與施暴者同流合汙。其實我理解這樣的做法,加入惡行集團確實是相較而言更好的選擇,幫我只會讓他們的霸凌對象從一個變成兩個而已。可我的憤怒無從發洩,我的委屈無處得償,我感受不到人們的善意

,自身的善良也慢慢隱藏起來。於是我選擇拋下一切,獨自回到京都上高中,不參與社團,也不加入什麼團伙,只是默默做一個透明人。

是的,我就當個不存在的人就好。

“你不舒服嗎?”女生問道。

我是沉浸在回憶中了?我搖搖頭,稍微清醒了一點。女生似乎是擔心我,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中有一些焦急和不知所措。

“我沒事,我只是在回憶裡尋找你。”經歷了六七年的欺壓,現在我已經學會如何觀察別人的情緒,以及如何安撫別人,讓別人從我身旁默默路過。

“你還記得狩賀公園嗎?旁邊有一條小河的那個。”

我怎麼可能不記得,我在搬家之前經常去那裡玩耍,有一次我被高年級的人逼到河邊,他們逼我跳進河裡,那河水在小時候的我看來深不見底,浪在岸邊打出白色泡沫,隨著渦流旋轉著。我害怕極了,面前是三個高大的男生,身後則是會吞噬我的河,我進退兩難,淚水糊住眼睛。就在這時,一個女生出現了,她手裡握著警報器,另一隻手扣住拉環,威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惡行,嚇退了他們。後來我們成為了玩伴,直到搬家後,每當被周圍的同學嘲笑和欺負,我都愈發想念那個為我挺身而出的淡綠色身影。

難道?!

我看向結城,鵝黃色的長袖上衣,春日原野般的新綠短裙,是她!一定是她!

“你……”詢問的話語正打算脫口而出,我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得咕咕叫了起來,“不好意思,最近每天都有上到很晚的補習班,一回到家就習慣性得餓了。”

“沒有關係,我來給你做飯吧?我猜你每天晚上都是靠便利店的東西來湊活,對不對?”她的眼睛彎成月牙,雖然是玩笑卻猜的十分精準。

“我還是會做飯的!”我編出無力的謊言,試圖重新蓋上被揭開的面紗,挽回一點微不足道的尊嚴。

其實我不只冰箱裡沒有東西,就連鍋子估計也落灰了,她走進廚房,我的謊言立刻就會不攻自破。或許她之前已經看過了,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我不知道。

結城什麼也沒說,她只是用她那含水的大眼睛看著我,過了幾秒便起身離開了。

“要不還是我做吧?”

我這該死的自尊心。

廚房裡響起燃氣灶的點火聲,然後是菜刀和砧板碰撞的聲音,沒有她的回答。她是不是生氣了?我緊張起來,兩條蓋在被爐裡的腿也不自覺的變成了正坐的姿勢。

過了一會,我察覺到腿麻了,但我決定繼續正坐來懲罰自己。

又過了一會,在我快坐不住的時候,她回來了。她似乎用了很多的精力,微微喘著氣,即使是在只有十幾度的廚房,身體表面也滲出了汗水。

她端著鍋走過來,腳底與木地板粘連出沙沙的聲音,我看過去,隨著她紅潤的腳底抬起,腳印形狀的霧氣凝結在地板上,轉瞬又被空氣帶走,消失無蹤。她就這樣留著令人遐想的印記,優雅地走了過來,把鍋子擺在被爐桌上。

蒸汽把玻璃鍋蓋染成了白色,我看不到裡面是什麼,但從裡面不斷溢出來的香氣勾引著我,告訴我這是一鍋美味的食物。我低下頭,偷偷嚥了口口水,等她掀起蓋子。

“不用逞強也可以的哦。”她越過桌子,用雙手捧住我的臉,抬起我的頭。

我與她對視了一瞬,又馬上逃避開。

“在我面前不

用拘束的,”她笑盈盈地看著我,沒有我想象中生氣的樣子,“我不會討厭你的,你也不需要防備,我不會與你競爭,也不會對你有危害。”

我輕輕點點頭,她捧著我的手收了回去。

“就比如現在,”她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氣飄出來,“因為你想吃東西,所以我會給你做,然後端給你,明白了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明白她說的意思,正坐的姿勢卻放鬆了下來。

“你看你又在逞強了,明明沒有聽懂,卻還要點頭。”她佯裝慍怒,嘴唇嘟了起來,是那種哄騙小孩子的表情。

“對不起……”我也像小孩子一般低頭認錯。

“你沒有錯哦。”她微笑著,從鍋裡盛出一碗燉肉,“這就是給好孩子的獎勵哦。”

我咬了一口,飽滿的肉汁在口中炸開,厚重的香味擴散開來,夾雜著一絲絲奇異的味道。

家裡並沒有食材,這是結城自己帶來東西做的嗎?真好吃啊。

和一直以來老媽做的飯大致相同,只是多出了一點……女孩子的味道?

雖然班裡的女生確實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香氣沒錯,但是這個香氣其實也是可以嚐到的味道嗎?

我掛著不知什麼表情,沉浸在思考與自我吐槽中。

“說起來……”結城用在菜市場買菜一般的平淡聲調開口了。

我停止顱內辯論,豎起耳朵。雖然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話,但讓別人說第二遍還是不太禮貌,尤其是結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你還是處男吧?”衝擊性的話語波瀾不驚地傳了過來。

噗——嘴裡的菜噴了出去。

這是突然在問什麼東西啊?!怎麼會有人一臉淡定地問這種問題啊?!

“咳咳……為什麼問這個?”我隨便抓起一張抽紙,狼狽地擦了擦嘴。

“女人都是很八卦的。”她坐在我的側面,盯著我看。

“不要好奇這麼私人的話題啊。”

“哦呦呦,小孩子還講隱私呢~”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一定做過大人做的事咯?”

結城彎著眼取笑我,我看不懂她眼裡的情緒,但我能感受到她正在想著什麼很複雜的東西。

“我、我就是懶得做而已!”

一不注意,我又開始逞強了。

“果然還是小孩子嘛~”

“才!不!是!”

“不是小孩子怎麼連嘴都擦不乾淨呢?”

“哪裡?”我捂住嘴,胡亂摸了幾把。

“這裡……”結城把臉湊過來。

好近,我都能感受到她呼吸吹起的氣流在我嘴唇上撫摸。

“就在正中間這裡……”

她模糊地說著,忽然吻了上來。她柔軟的嘴唇貼上我的嘴唇,把舌頭順勢伸進了我的口腔。我又嚐到了那股奇異的味道,比燉肉裡更加濃郁,從嘴裡順著食管,鑽進胃裡,擴散到全身。

“這樣才算擦乾淨了。”她離開我,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一陣失落襲來,出於某些我不明白的原因,我並不想讓結城離開。

“技術這麼差,沒有跟女孩子接過吻吧?”

“沒、沒有……”

輸了。

“連接吻都沒有過的話,你果然還是處男吧?”

“是處男沒錯啦……”

說出來了,真羞恥啊。

“……可是哪有還是高中生就去做那種事情的啊!”

又搬出了蒼白的辯解,合著超大的音量扔了出去。

我知道高中生會做這種事,我甚至還親眼目睹過,就在學校操場的角落。下午跟

我告白的那個女生,和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男生,兩個人在那裡旁若無人地做愛……雖然操場上確實沒人,只有一個尿急而跑去上廁所的我。因此我明白那個女生跟我告白多半是因為打賭輸了或只是想玩玩,也明白其實已經有人在高中就跨過了那條線,而且還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跨過了很多不同的線。

“你想變成大人嗎?”

“想是想啦……”

周圍的同學一個個都表現的像已經踏上成長的臺階了一樣,我怎麼能不著急呢?

“那我來讓你成為大人好不好?”她湊過來,柔軟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津液構成的薄膜閃閃發亮。

是……插到那裡去嗎?不,不可以!

高中生做這個果然還是太早了點!一秒鐘還沒過,背德感就已經像漫威的毒液一樣源源不斷地攀上來了!

“當然,是用腳穴。”她壞笑著補充道。

“哈啊……”我鬆了一口氣。

幾年不見,她變得喜歡開玩笑了呢。

不過這個詞真是新奇啊,雖然是看了會懷疑是否是日語的樣子,但卻意外地很好明白。

為什麼好明白呢?因為已經在成年人才能買到的雜誌上偷偷看過了,現在他們還被好好得保存在……

“臥室床下的那些本子,很喜歡吧?”

她是怎麼知道的啊?!

“我弟弟就把小黃書藏在床下,這可能是全日本高中生的統一行為吧?”

“啊、啊哈哈……真巧啊……”

結城是有弟弟的嗎?而且似乎跟我差不多大?

“你有個弟弟啊?”詢問的話語脫口而出。

“有啊,跟你一樣,也是高一。”

“你弟弟……已經是大人了嗎?”

這叫什麼話啊?我這該死的嘴!

“沒有哦,我是不會和他做的,只有千雄君才是我的菜啊~”

“說得好像要吃了我一樣。”

我鬆了一口氣。

我是因為什麼而緊張的啊。

“舒服了?滿意了?不吃醋了?”

“嗯……”

我低下頭,這樣沒有男子漢氣概的事情,虧我做得出來。

“不過我確實是要吃掉你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結城雙手擺出爪子的形狀放在臉旁,假裝要撲過來樣子。

“我可是大老虎哦~嗷嗚~”

無論怎麼聽,這都是溫柔的聲音吧。

“吃完飯,我就吃掉你好不好?”

“好。”

雖然是開玩笑,不過比起在這個無聊的世界中孤零零得死去,被她吃掉可能還是個更好的選擇。

二

心臟嗵嗵跳著,太鼓一般的聲音包圍著我。

“從你房間裡的寫真集來看,你似乎更喜歡腳吧?”

結城的聲音從腦後傳過來,她趴在我的肩上,輕輕對我的耳朵吹氣。

我就要變成大人了,我緊張得不住顫抖。

“放輕鬆,很舒服的~”

她在我耳邊用氣音說著,我聽到她飽滿的嘴唇開開合合,舌頭在口腔裡微微攪動,津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被拉成絲線,垂落到我的肩上,因害羞而發熱的皮膚感受到一點清涼。

“不、不緊張!”

這話是哪裡像不緊張啊!要堅強啊我!

“沒事的,你不需要動,安心享受就好。”

她貼得更緊了,柔軟的胸部壓在我的後背上,比我觸碰過的任何東西都更加柔軟。這就是女生的胸部嗎?真好啊。

我嘗試放鬆肌肉,身體向後靠去,這絕對是世界上最舒服的靠背了。

“要開始了哦~”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嫻熟的技術褪下校服的

褲子。

結城搬起我的雙腿,把她纖細的腿從膝蓋下面的縫隙插到進來,我整個人就被她架了起來,只剩屁股著地。她把雙腳伸到中間,我才注意到她的腳很大,伸過來的話應該輕鬆就能覆蓋住我的臉吧。

“有點灰塵誒,你平常有好好拖地嗎?”她看看腳底,上面有一些黑色的微粒。

“男生家裡很正常吧?”我一向秉持著男生做打掃成不了男子漢的想法。

“需要我去洗洗嗎?”她把腳輕輕蓋到我的內褲上,一種不熟悉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遞到下面。

我似乎更熱了。

“不、不用了。”

因為我想快點開始。

結城環抱住我,兩隻手伸到前面,外套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上身只剩下薄薄的襯衫。她手掌上攜帶的熱力輕鬆地傳遞到我的皮膚上,白皙的皮膚好像要和白色的襯衫融為一體了。她的指尖摸索著,在我的胸肌周圍打轉,時不時掠過乳暈……好舒服!

“哦呀哦呀,這麼一點刺激就開始激動起來了呀?”

她用指尖輕輕撥弄我的乳頭,力量透過薄薄的布料施加在上面,略微粗糙的棉麻質感摩擦著敏感的表面,催動著集結的神經。快感由小變大,奔流在身體中,心臟跳得更厲害了,耳邊只剩下心跳和她的呼吸。

“別忘了還有正戲哦~”

她抱著我向後仰,趁我的屁股抬起,用靈活的腳趾勾去了我的內褲。

一股富有彈力的觸感出現在小弟弟上,輕柔的壓迫轉化成舒適,慾火自下體焚起,順著血管散佈到全身的皮膚。我變得更敏感了:背後乳房的柔軟觸感。胸膛上乳頭的撥弄摩挲,還有耳邊她的輕聲細語。

“襯衣好礙事啊,解開它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手從領口伸進去,撫摸我的胸肌。我感受到了她的掌紋,她的手有些涼。

“好像發燒了一樣呢~”

她用空閒的手,自下而上一顆顆解開我的扣子,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冬天的寒冷顯出了威力。

我不自覺地向後靠,索求她的肉體、她的溫暖。

“冷嗎?”她抱的更緊了。

我搖搖頭。

“很快就會暖和起來了。”

她彎起腿,併攏雙腳,兩隻腳擠住我的小弟弟,腳心的弧度組成了一個圓潤的梭形,這就是所謂的“腳穴”吧。

小弟弟像是樹苗一樣從腳心之間的縫中鑽出來,龜頭微微探出包皮,漲的發紅。

“迫不及待地要出來了呢~”

她用大拇趾扒開我的包皮,向右邊扯去,龜頭的側面歪歪斜斜得暴露出來,從外到裡逐漸變紅。

“小孩子的就是好,粉粉嫩嫩的,真可愛~”她一邊在我耳邊吹氣,一邊用左腳把包皮扯到另一側。

“我、我不是小孩……啊~”

她用趾尖輕輕刮蹭撐得光亮的龜頭背,刺激像閃光燈一樣伴隨著心臟停拍炸裂。連自己都不曾觸摸過的地方被突然襲擊,硬生生拽斷了喉嚨裡逞強的話語。

“不……不、不要!”

她的動作反而更肆意了。

“不舒服嗎?”她輕輕捏我的乳頭,微微有一點疼痛,更多的是說不出來的爽。

“太、太刺激了點……”我不自覺地把手伸過去,握住她的腳。

“哦吼吼,這麼一點刺激就不行了嗎?”她嗤笑,“原來堂堂男子漢古川千眾連這麼輕微的一點刺激都承受不住啊——”

她拉長聲音,每一個音節都敲在我的自尊心上。

“怎、

怎麼可能!我這就忍受給你看!”

“哦哦!很有志氣嘛!那麼這個怎麼樣?”

她夾住包皮的前端,向外側扯開的同時用另一隻腳的大腳趾摩擦馬眼。平常尿尿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固體的摩擦,乾燥、瘙癢,讓我不住地向後躲。小弟弟上的所有肌肉都跟隨著強烈的刺激收縮著,想要把龜頭拉走,躲開承受不住的刺激。

“啊——啊~”

聲音變得高亢起來,羞恥的聲音從聲帶的縫隙中洩露出來。

“放聲叫吧,沒有人聽得到你的~”她用惡魔的聲線誘惑著我。

但是我的矜持還是更勝一籌。

“這樣實在是太羞恥了……”

她輕輕哼了一聲,鬆開包皮,我看到它飛快地彈回去,然後撞到擋在龜頭上的腳趾。她的腳趾不僅沒有挪開,反而向包皮深處探去,幾乎跟那根肉棒一樣粗的大腳趾粗暴地往裡擠著,把包皮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結城,疼、疼……”

她聞聲搓動起來,包皮最下面的地方,應該是叫冠狀溝吧,忽然感受到了一陣超越任何想法的舒適感,屏蔽了我的思考。

“啊~好舒服~好舒服!”意識幾乎要消失了,我憑藉本能大喊著。

“還有更舒服的呢~”

她空閒的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小弟弟,將它踩到肚皮上,上下擼動。包皮隨著她的動作上上下下,她的腳趾一下包在包皮中,一下又剝出來。肉棒被快速得擼動,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注入到裡面去了,堅硬得挺著,壓在小腹上。

好舒服。意識漂浮在一片粉色的雲朵上,血液暢快地在全身敏感的地方奔流,太陽穴隨著心跳鼓動,大腦跟著一起嗡嗡叫著。我盡力張大嘴,冰涼的空氣大股湧進肺裡,卷攜著多餘的熱量,化作霧氣噴吐到空氣中。

下面越來越麻木,但快感反而在上升,喘息變得更加急促,結城身上那股女孩子的香氣變得更濃郁了。

“好舒服,結城,好舒服……”我任由意識自己喃喃著。

“叫我的名字。”結城用柔軟的乳房按摩我的脊柱。

“結城……”我小聲呼喚她。

“不是姓氏,是名字。”她的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媚意,“叫我星紗,快。”

“星……星紗……”

明明只是換了一個稱呼,她帶來的感覺卻似乎成倍增加了。心中的壁壘消除了一些,既然是能夠互相稱呼名字的關係了,那麼我更放開一點也沒問題吧?

心裡的限制已解除,快感的洪流像是找到了方向,原本因羞恥而緊閉的大門打開了,所有的感覺都向那裡衝去,富士山噴發和我現在相比似乎也不過如此。

滾燙的精液從肉棒頭部噴了出去,比平常自慰時來的更多、更濃稠。平常無法釋放完的儲備被全部勾引了出來,彷彿是射了一個世紀,我的思緒才慢慢冷靜下來。

背後柔軟的觸感重新清晰起來,龜頭麻麻的,還沒從剛剛的過度刺激中恢復過來。肉棒依舊充著血,薄薄的皮撐成鏡面,但龜頭的顏色變淺了。

“呀~你的東西都沾到我腳上了~”

結城……星紗伸出食指,我順著她指的地方看,一灘白色的膠質粘在她的腳背。星紗的腳屬於纖細秀美的類型,白皙細嫩的皮膚下透著幾根深紫色的靜脈;五根趾骨微微突出,中間形成柔潤的山谷,像是纖瘦美人的蠻腰;修長的腳趾骨節分明,趾尖畫出優雅的弧線,濃濁的精液正從上

面滴下去。

“你摸過精液嗎?又黏又滑的哦。”

她翹起腳趾,精液拉成了白色的絲線,然後斷裂成小液滴,順著重力掉下去。她來回晃動腳趾,精液像小時候吃的糖稀一樣在腳趾間咕嘰咕嘰得變換著形狀,逐漸變得透明,稀稀拉拉得掉到地上去了。

我不自覺地吞嚥口水,眼前的場景有一種莫名的色情感。糟糕,太糟糕了,難不成我是個變態?!

“想什麼呢?”忽然的耳語嚇得我一激靈,她在後面咯咯的笑。

“沒、沒什麼……”

我可能是個變態這種事,果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吧。

“喜歡腳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啦,”她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般開口了,“根據調查,有百分之六七十的男性是和你一樣喜歡腳的呢。”

“哦哦!是、是嗎!太好了!”

我回頭看她的側臉,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看不懂。

三

呼吸漸漸平緩,剛剛岩漿似的血液冷卻了下來,開始因寒冷而凝固。皮膚表面的溫度下降到了一個微妙的分界線,似乎因為得到散熱而舒適,又似乎因感到寒冷而褶皺收縮。

在這種情況下,星紗在背後貼近的體溫就凸顯了出來。她的身體溫暖、柔軟,還有一點潮溼——皮膚早已被汗水浸透,我竟然沒有發現。

“會冷嗎?”她向前蹭了蹭,扶著我的頭仰靠在她的肩膀上。

“很暖和。”我看著她的臉,轉頭埋進她的脖頸間,呼吸她的味道。

“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點點頭。

無論她想要做什麼,此刻的我都一定會同意的。

星紗輕輕推開我,抽出插在我身下的腿,繞到我的正面,坐在了被爐桌上。

明明只過了十幾分鍾,我卻好像已經依賴上了她的懷抱。身後沒有了倚靠,雙腿重新回到地面。原來家裡的地板是這樣寒冷和堅硬的嗎?體表殘存的她的體溫飛速消散了,只剩下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我看到她充滿肉乾的圓潤屁股擠壓著木質桌面,綿軟的脂肪微微灘出,旁邊豐腴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細嫩的皮膚凹陷著,在桌上臺燈的照射下泛出紅潤的光。

她推開桌上的鍋子,騰出一片乾淨的地方,向後挪到了原先鍋子所在的位置。不會燙嗎?我看著還在冒出旺盛熱氣的燉鍋,桌面的溫度此刻也不會低吧。

“千眾~”她糯糯的叫。

“在!”我反射性地挺直身體大聲回應。

“噗,笨蛋~”

“欸嘿嘿……”

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了呢。

“你願意為我做一件事嗎?”

“什麼事?”

“如果我不說出來的話,你願意在未知的情況下答應我嗎?”

這倒是個很有挑戰性的問題。

“願意!”一股熱血從心底湧出。

她抬起右腿,把腳伸過來,腳尖點住我的鼻子。

“舔我的腳。”她的聲音十分魅惑。

我藉著衝動,張嘴含住她的腳尖。濃郁的香氣在舌面上爆炸開來,燉肉裡的奇異味道擴大了百倍佔滿了整個味覺系統。

“好好嘗哦,我的腳可是在厚厚的冬季長襪中捂了一天呢。”

是這樣的嗎?

“啊,還有,”她用指尖抵住嘴唇,仰頭回想著,“今天上午還有體育課來著,跑來跑去的,腳底出了好多汗,襪子都浸溼了呢。”

彷彿這樣的腳被舔是理所當然般,她眯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侍。嘴裡的鹹味變得濃郁,腳底的汗垢被口水融化了,

塗抹在整個舌頭上。

“還有千眾家的灰塵,讓你不好好打掃衛生,自作自受了吧~”責難的話語沒有任何刻薄的意味,聽起來反而更像是嬌嗔。

我賣力舔著,伸長舌頭從下向上刷,我記得她小時候還蠻怕癢的。

她沒有預期中的大笑,反而是臉上出現了紅暈。她開始撫摸自己的胸部,那對驚人的豪乳恐怕柚子也要甘拜下風。

我含住她的腳趾,學著漫畫中的技巧,用舌頭在上面畫圈。

她喘息著,另一隻手伸到了下面,輕柔地撫摸著。

“可以了,小壞蛋~”猝不及防地,她收回了腳,“另一隻就算了,上面沾了你的精華,味道估計不太好了。”

我鬆了一口氣,自己的精液確實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接下來……”她露出危險的笑容,“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原來剛剛的只是開胃菜?!

“會激烈一點哦,如果感到難受,就立馬說出來喲。”

“好的。”

激烈?是怎麼個激烈法?這件事不是隻會感到舒服嗎?為什麼會難受?

“只要你說叫我的名字,我就會知道你難受了哦。”

“我知道了。”

“那麼如果感到痛苦的話,應該說什麼呢?”她用手括住耳朵,做出誇張的傾聽表情朝向我。

又是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

“都說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啦!”

“嗯?”她的腳趾不知何時攀上了我的蛋蛋,此時伴隨著帶著嗔意地聲音向下用力。

一股即使在夢裡都會不爽到醒來的痛感瞬間產生,以極其快的速度增長,愈演愈烈。

“星紗,星紗!”我叫道。

“答對啦!不愧是千眾~”

“這可不是服軟,這只是避免不必要的痛苦而已!”

“好好好~千眾說什麼都對~”

又是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

“不過,”她擺出成年人專屬的凝重表情,隨後又嘻笑起來,“成熟的人是不會反覆爭論同一件事情的。”

是這樣的嗎?

“好吧。”我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那我們就正式開始了。”

什麼啊,好像校長宣佈結業典禮開始一樣。

我看向星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比起剛剛的足交要有興致得多。是正面和背面有什麼區別嗎?為什麼換到正面就感覺從便利店的深夜值班店員變成了喜歡的棒球隊馬上要開始晉入甲子園的第一場比賽的球迷一樣啊?

“不舒服的話就叫我的名字哦?”

“知道啦!”

重複這麼多遍是幹什麼啦!

然後我發現自己錯了。

她剛一用腳趾貼上來,龜頭就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剛剛有些麻木的皮膚已經很快地恢復過來了,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肉棒上不知藏在哪的肌肉劇烈地抽動著,彷彿抽筋一般向後收縮,這感覺在足交中也出現過,但這回我轉而支持我的小弟弟。

像是用劣質的硬毛刷碰上來一樣,一股針扎的感覺出現在腳趾踩上來的地方。

“有感到不舒服嗎?”她抬著腳,費力的保持著龜頭上只接受到輕輕的觸碰。

“沒、沒問題!”在思考反應過來之前,逞強的話語就衝出去了。

比打噴嚏還要快。

聞言,她放鬆了腿上的力道。龜頭上的壓力一下強烈起來,隨著她活動腳趾,硬毛刷那般密密麻麻的觸感開始在龜頭上移動。她用兩隻腳的大拇指在在龜頭的各個角度摩擦,各處都感受到了難以言說的刺激。

好像老家的大屁股

電視,在沒有節目時的雪花。

“還可以嗎?”她又抬頭看我。

“說了沒問題,不要一直問啦!”口是心非的話語也又一次莽撞地衝出去。

“好好好~千眾是大人啦~”她寵溺地微笑著。

其實我還是挺後悔的,如果她不問我的話,我肯定羞恥不會主動叫她,就只能一直忍受這樣的刺激。龜頭上沒有剛剛足交時的快感,原先有快感的時候只覺得越刺激越爽,現在就覺得有些痛苦了。

我記起班裡有猥瑣的學生天天站在桌子上宣揚些寡廉鮮恥的內容,我也被連帶著聽了不少。有一天他掛著一臉害怕的表情講了一個牛郎店的故事,據說有些富婆為了追求刺激,會用刷鐵鍋的那種鋼絲球裹住牛郎的龜頭來刷。以前我不明白這東西有什麼可怕的,今天我算是體會到了,只是被腳趾上的細膩紋路摩擦都會感到難受,何況是鋼絲那樣尖銳強硬的東西?

她不會也用鋼絲球刷我吧?想到這裡,本來前傾欲圖保護小弟弟的身體狠狠地顫了一下。我抬頭看她,正好看到她也正看著我,瞳孔縮成一個小點,幾乎看不到了。她的眼神好像附近的貓咪捕食時一樣,用縮小的瞳孔聚焦,一眼看去只剩下紅色的虹膜。

……紅色?

“怎麼了?”她抬起腳拍拍我的臉。

我回過神來,我什麼時候走的神?我趕忙去看她的眼睛,在昏暗燈光下擴散的瞳孔,還有日本人的黑色虹膜,一點問題也沒有。

“沒什麼。”大概是我看錯了吧。

“不要瞎想啦,每天上學已經很累了吧,安心享受就好了。”

她把腳伸過來,我自覺地含住她的腳趾。舌頭沒有嚐到什麼味道,剛剛舔得已經很乾淨了,沒有什麼有味道的物質殘餘了,只剩下很淡的魚腥氣。為什麼會有這種味道,現在我不想去思考,我感受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心感,小時候被父母擁抱時就會產生這種感覺。至於升學之後,再也沒跟別人擁抱過,也沒有體會過這種被善意和安寧包圍的感覺了。

我感到她在我的肉棒下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我的頭被她的腳插著向上仰著,看不到那是什麼。大概是橡膠墊一樣的東西吧,龜頭感到很溫暖。然後她用腳趾輕輕的踩壓龜頭前端,我能感到馬眼像是牛奶盒的開口處一般,藉著支點微微張合。我想到了魚嘴。班裡那個同學還說過溼滑的鯉魚嘴很適合拿來做那種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隨著她越來越用力,龜頭前端傳來一陣疼痛,我的馬眼被壓得張開,然後又扁著合上去了。

“嗯啊!嗯啊!”我嘗試叫她的名字,但出來的都是京都大學的日語教授也不可能聽懂的模糊音節。

“更深一點?真是怪癖啊,不過我會滿足你的~”她溫柔地說著一點也不著邊的話,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甚至連音都沒有一點相似。

我趕忙搖頭,卻發現她的腳像是被釘子釘在了空氣中,一動不動。我使勁向右轉頭,她的腳趾鉤住我的嘴唇向左咧開,我感到臉頰扯得很痛,她的腳依然沒有一點移動的跡象。

不僅如此,她的腳還一點一點向前送著。我嘗試向後移動身子,龜頭卻被她踩在原地不能動。我一向後仰,她的腳就跟過來,我反而不能再直起身子來。我用手去搬她的小腿,但明明她的小腿纖細柔軟,不像在使用肌肉,卻紋絲未動。

口腔內不大的空間被一點點擠滿,她的腳像壓路機,緩慢、堅定、不可阻擋地向我的喉嚨前進。

“嗚嗚!嗚咕!”我用盡一切表情和眼神向她示意,但她只看著我的下身,完全沒有注意我的臉。

她的腳趾逐漸深入,順著我的舌頭向會厭滑去。強烈的嘔吐感從胃裡噴發出來,一股酸水不可抑制地向上竄騰,衝到嘴巴里,比烤焦的肉還要苦。口水不住地向外分泌,填滿口腔,順著嘴角流出去,還有一部分流進了氣管。

咳嗽反射在脊椎中瘋狂閃爍,我劇烈的咳嗽起來,淚水從眼眶中湧出,模糊了我的眼睛。牙齒隨著頭的擺動,狠狠嵌入了她的腳背,她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向外抽回了腳。

我不住的咳嗽著,鼻子裡滿是酸意,溼滑的鼻涕流出來,和臉上的淚水口水混合在一起。

“嗚嗚……”氣流穿過聲帶,風琴一樣鼓奏出令人難受的聲音。

“喘的上氣嗎?注意呼吸。”她用腳底拍我的背,啪啪得響。

過了一會,我的氣順過來了,臉上的液體都滴到了地上,和已經化成水的精液攪成一灘,噁心得在視線扎著。

“我沒事了……”我用胳膊抹了抹臉,蹭去那些黏糊糊的混合液體。

“那我們繼續吧?我會注意不再把腳插進你嘴裡去的。”她雙手合十,低頭衝我做出道歉的表情。

她的一雙大眼睛裡波光粼粼,嘟起的嘴唇看起來楚楚可憐。面對這樣惹人憐的星紗,應該無人能在繼續火氣吧。

“沒關係的,我會努力吞你的腳的!”我彷彿出征前對大名宣誓效忠的武士一樣喊道。

“這種奇怪的話小心被鄰居聽到啦!”她嗤嗤得笑,用腳趾夾了夾我的嘴唇,然後把腳趾重新捅進來。

不過這次她沒有用力,我捧著她的腳可以隨意移動。

她用趾尖摩擦我的馬眼,用兩隻腳搓住龜頭,向旁邊扒。我感到一股冰涼的空氣鑽進馬眼,堵在狹窄的尿道里,脹脹的。然後我看到她張開嘴,粘稠的香津被重力帶著下墜,在空中拉出晶瑩的絲線,團著檯燈的橘黃色光芒,精準的落在我的龜頭上。有了潤滑,摩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快感逐漸生出來,射精後的賢者時間快要結束了。

慢慢地,龜頭開始有了感覺,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表面傳入充血的海綿體深處。

“嘶——啊~”在我沒注意的角落,慾望繞過了矜持,脅迫這大腦下令發出淫靡的呻吟。

她加大了搓揉的力量,射精前的預備感覺再次激活了,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腹,全身的熱量都匯聚到胯間,然後一齊擠入了那根半挺不挺的肉棒,將它瞬間撐得好像要爆開。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哦~”

“好!”我緊張起來。

我感受到她用五根腳趾在馬眼處蹭來蹭去,撥弄那兩片嘴唇樣的肉。

她的腳是據說是美人象徵的希臘腳,即中間的腳趾最長。她摩擦了一會,充分潤滑之後,用中趾戳了戳馬眼。

我似乎猜到她要幹什麼了,從嘴裡拔出她的腳。

“星紗……”

“痛嗎?我還沒開始插呢。”

果然啊……

“會痛嗎?”我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表情,插進去想想就很疼啊。

“是男子漢能承受的範圍哦~”

星紗的話語,像是華容道棋盤裡堵住曹操的關羽,將嘴邊的求饒牢牢堵在了嘴裡,被我嚥了回去。

“好、好……來吧!”

她點

了點頭,把腳豎過來,用中趾的趾甲蓋挑起左邊的肉,順著開出的小縫一點點向裡擠。

就連頭都沒有完全進去,強烈的撐開感和痛感就傳到了大腦裡。

“星紗!星紗!”我拍拍她的腳。

她停止了繼續前進,我舉起她的腳向下看,馬眼只是剛剛被掀起了一個小洞,她的趾甲蓋斜著插在裡面,不過完全沒有堅硬的感覺。

這才剛開始啊,我在心裡叫苦,這麼一點就開始痛了,後面怎麼辦啊?

“男子漢要堅強哦~”她衝我眨眨眼,握起拳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沒關係的,繼、繼續吧……”

人是應該活在對痛苦未來的恐懼中,還是應該主動去觸碰它呢?這是個問題。

她的腳趾彎了一下,繼續向內頂。我的思考瞬間就停止了,雖然有她的津液作為潤滑,摩擦感降低了許多,但是皮肉被撐開的痛苦依然沒有減退。平常只有涓細水流通過的小洞,突然被暴力撐開,尿道內壁和包皮有種火辣辣的痛覺。

我吮起她的腳,那絲奇異的味道讓我的心安靜下來。

馬眼處的疼痛越來越強烈,而後開始延伸到尿道內部,撐開的口子讓不少空氣溜了進去。

“插不進去呢,我要加點力哦~”

話音剛落,一股大力就衝擊到馬眼上。尿道內部一下子充盈起來,空氣被擠到膀胱裡,而她的腳趾直接捅到了底。

“啊啊啊——!”我大叫起來,疼痛源源不斷的襲來,衝擊著大腦,順著神經在全身遊走。

她露出詭異的笑容,狠狠把腳往前一送。

“嗚、嗚咕?!”

一個極其粗大的事物捅進了我的喉嚨,她的腳趾不僅全部擠進來了,而且還扣抓著我的舌頭向更深前進。

“唔呣!唔嘔!”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話來。

我瘋狂拍著她的腳背,但每一次拍到的位置都比上一秒更向腳腕一點——她的腳還在不斷地向裡伸。與此同時,她下面的腳也在活動著,在我的馬眼裡抽插、旋轉。突出的骨節前後抽動著,在充血的海綿體的擠壓下扯動著肉棒。我抓住她的腳腕,她纖細的腳腕明明一隻手就能環握,卻傳遞著不合理的駭人力量,無論我的手怎樣向外拔,她的腳都沒有移動分毫。

我絕望地看向她的臉,她的表情像是溺愛自己孩子的母親,但溺愛的對象還是她自己。她縱容著自己的破壞慾望,享受著對我的折磨。

淚水自發地從淚腺中湧出來,眼睛很快就看不到周圍的東西,只有變成橘黃色磨砂玻璃般的檯燈,和沐浴在橘黃色光線下,她的身影。

握著腳腕的手慢慢向嘴唇靠近,很快就完全碰到了被撐裂的嘴唇。下巴已經脫臼了,掛在下面使不上力量,只能為她提供更大的入口。我感到她的腳趾已經越過會厭,接觸到了食管。腹部的肌肉努力收縮抽動,想要向後逃避,但沒有任何用處。口水被腳側的軟肉刮擦,冒出泊泊唾液,灌注到口腔為數不多的空地。她的腳還在向內,被擠壓的氣管通不過任何空氣,肺裡殘存的氧氣很快消失殆盡,缺氧的血液像大腦發出死亡的警告,血管和內臟像是附著了一層火焰一般滾燙,神經開始麻痺,肉棒上的疼痛已經微不足道,被大腦自動屏蔽了。

“千眾的身體裡,好舒服呢~”

她享受的表情愈發崩壞,插在馬眼裡的腳趾開始用力彎曲,像是在尿道里塞了一個粗大的

拉珠,然後狠狠來回扯動,搓著內壁脆弱的皮肉。海綿體被撐的變形,痛苦呈幾何倍數增加,一度超過了缺氧的危機。

太陽穴鼓動著,全身所有的血管都鼓動著,心跳瘋狂加速,用力擠出心室裡的血液,縱使它們裡面已經不含什麼氧氣了。劇痛和極度缺氧的信號堵塞在神經系統裡,大腦已經不知道先要處理哪個了,索性統統拋給快要飄走的意識。

她的腳還在深入,連腳跟都已經完全進入了嘴巴,我被迫仰起頭,直起食道來容納她的腳。她掏出手機,閃光燈連續亮起,被嗡嗡聲包圍的耳朵勉強分辨出咔嚓咔嚓的照相聲。她衝著我的臉照了幾張,又換了其他角度,然後去照我的下體。

過了一會,閃光停止了,她收起腿,只靠腳的摩擦力就將我的頭拽了過去。她輕柔地拭去我眼中的淚水,我看到她笑盈盈地把手機轉過來,熒幕上印著我的慘狀: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鼻涕的液體沾滿了整張臉,面部肌肉痛苦地糾結在一起,眼睛緊緊閉著,好像恐怖片裡的死屍表情。

她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脖頸處的照片顯示出來,我瞪大了眼睛,她不只是腳跟進入了我的嘴巴,而是整隻腳都插進了我的食管!脖子上有一個腳印形狀的突起:最下面的地方清晰地突著五根腳趾印,向上一點是被稱的很寬的腳掌,皮膚上的毛細血管都抻得破裂,染紅了那一塊區域。喉結被腳心踩著,向外鼓出來,而腳跟則在下巴那裡,突得像一隻蛤蟆。

下一張照片是我的肉棒,她的中趾已經齊根沒入了,旁邊的兩根腳趾向下分著岔開。而接下來的照片則是腳趾在尿道里彎曲的樣子,為了拍得更清楚,她把腳豎起來,肉棒鼓出了一個很大的包,看起來觸目驚心。

激動讓我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些,全身遍佈灼燒般的疼痛,心臟在胸腔裡嚎叫著,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死了!

我哀求得看著她,她血紅的瞳孔回以殘忍的視線。

血紅的瞳孔……

我嚐到了奇異的味道,我看到了突然出現又消失的紅色虹膜,我明明舔著一隻腳卻還會被兩隻腳扒開馬眼……

我明白了!

我狠厲地看向這個怪物,她愣了一下,把腳稍微縮了回去。我趁機奮力後仰,不顧疼痛扯出了她的腳。她沒有抵抗,任由我把腳拔出去。

逃跑!

四

星紗坐在被爐桌上,沒有跟過來。桌上的檯燈讓她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一直伸到門廳,融入我腳下的陰暗處。我感到脖子似乎被伸過來的黑影扼住了,一股面對未知的恐懼像是林間的濃霧圍繞在我的心頭。

不過,這樣的距離應該暫時沒問題了。

我單膝跪在客廳和走廊的交界,右手邊就是家裡的大門,很輕鬆就能跑掉,這個姿勢起跑也很方便。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在兩秒內從四五米的被爐桌那裡跑過來。

喉嚨果然出血了,喉嚨裡撐開的裂口像是泡在冰水裡,帶著鈍痛一鼓一鼓得跳著,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空氣似乎擦過了本應在食管裡的皮肉裂縫,一陣陣火辣辣得疼。

檯燈的光芒經過牆壁的反射,朦朧地照在我的身上。我一邊注意星紗的活動,一邊努力地觀察自己的肉棒。下面的情況也很不好,尿道撕裂肯定是逃不掉了,血液混雜著成分不明的粘液一滴一滴砸到地上,炸成一小片水花,粘在地面上。不

過這些都不重要,假以治療和時日都能解決,重要的問題是疼痛。我幾乎要站不住了,我感到尿道里的粘膜似乎完全消失了,內壁像是兩個合不來的國家互相戰鬥般,派出軍隊,用利刃刺傷柔軟的海綿體。內部似乎已經破潰了,原本充血的海綿體軟了下來,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不過這氣球裂口實實在在地疼在我的身上。

我想坐下來休息,但我不能。星紗面對著我,檯燈在她背後,消弭了她的表情。她美麗的大眼睛此刻正散發著血紅的邪光,帶著無法解讀的含義定在我身上。所以我必須與她繼續對峙,直到一方落敗。

屋內唯一的光源,檯燈的光芒被星紗身體分成一條條的光柱,四散打在客廳四周。我看著她揹著光的黑色剪影,和普通人沒有什麼不同。剛才感受到的三條腿,或是奇異的味道,已經隱秘地消失了。是藏到黑暗中了嗎?還是有別的還沒展露出來的秘密?瞳孔倒是由之前的小細點變成了貓瞳一樣的豎線,這是否意味了什麼呢?

“就……那麼討厭我嗎?”星紗打斷了我的思考,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