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生物養成日誌(榨精_非暴力_半都市半奇幻_魅魔)2023.6.7更新
作者:Chcharles8627
作者的話:大家好,我是蘭藍藍,第一次在m系貼小說,以前只有寫過幾次一般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住在臺灣,最近想要試試看能不能用h小說賺錢,如果各位知道哪裡有臺灣人能用的成人付費小說平臺的話敬請告知,或是有人想要我寫定製文也歡迎向我聯繫。
這篇小說我會盡量維持周更,有想要轉載的也行,不過記得要在轉載的地方附上原始出處還有我的筆名喔!
我是蘭藍藍,廢話就說到這了,以下為正文。
序被扭曲的日常「各位觀眾朋友您好,這裡是三花晨間新聞,我是主播曹金萍。」
電視機的新聞頻道裡坐著一位女主播,她綁著俐落的馬尾,身著正式的粉紅色套裝,左手平放於桌面,神情自若,口條清晰。
「今天要帶您關心的是立法院最新通過的第609號法案。根據本法內容,未來女性民眾將能夠自由在任意公共場合進行口交、手交、乳交以及做愛等所有能獲取精液的必要行為。」
「嗚啊、嘶,快、快停下來,再這樣下去的話、好、好爽……」
然而被曹金萍的右手握住的卻不是麥克風,而是一個男人的肉棒。
這位穿著筆挺西裝、平時總能以專業態度播報新聞的男人已全然看不出一絲文雅,盡管他那掛著唾液的嘴角在不斷求饒,但暴露在空氣中的下半身卻徑自不斷地朝著曹金萍的手掌挺腰,彷彿那不是一隻手,而是一個接在手腕上的飛機杯。
仔細一看,曹金萍身上那件粉紅套裝的扣子其實整排都沒有扣上,沒有被胸罩遮蔽的酥胸上方有一枚小指頭大小的水滴形紫寶石,連著細鍊被掛在雪白的脖子上。
「這幾個月以來,隨著女性民眾對精液的需求水漲船高,有越來越多的民眾響應聯署,希望在自家以外的公共場所也能夠合法滿足相關的需求。根據專家表示,本法案的通過將會是自上次608號法案,也就是所謂『工作時間性交法案』通過以來,人民自由權的又一大突破。」
「這、這麼離譜的法案、哈、哈、怎麼可能會被立法院通過嗚喔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反駁被更加激烈的喘息所取代,曹金萍的右手突然動了起來,用掌心抵住龜頭,五指如靈蛇一般來回搓揉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明明曹金萍看也沒看男人一眼,但指尖卻像開啟了透視功能一般專門沿著神經分佈最密集的部位來回遊走,足以摧毀理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湧上背脊,讓男人的背如蝦子一般捲起,抓緊女人的頭試圖站穩腳步。
「嗚啊啊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又濃又稠的白色精液從龜頭噴向女人全身上下,染白了她烏黑亮麗的髮絲、弄髒了她的粉紅色套裝,流入那敞開的深溝之中,但即使男人射得曹金萍滿身都是,她的表情卻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只是默默地用食指與中指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仔細地搓下,然後在紫寶石上擦了擦。
這個行為彷彿啟動了某種開關,紫寶石霎時發出了魔性的光芒,首先是黏在寶石表面的精液被緩緩吸入寶石之中,接著全身上下的白色黏液、以及肉棒上的殘留液體也都如同受到召喚一般不約而同飛向寶石,等到白光散去,曹金萍身上已看不見一絲一毫的穢物,整個人彷彿剛洗
完澡換上新衣那般光鮮亮麗。
在光芒徹底消失的那一刻,男人虛脫地向後躺倒,不過他沒有摔到地上,而是被兩名身材火爆的美女攝影師接住並被快步帶到鏡頭之外。有如換班似的,立刻又有一個男人被推進鏡頭,攝影機沒拍到他的臉,只有他的下半身清楚地透過攝影機暴露給全世界,但很快就被那隻柔若無骨的右手所包覆。
「嗚噢喔喔喔停、停下來!曹小姐快醒醒、您以前不是這樣嗚啊啊啊啊!」
「下一則新聞將帶您看到一種名為『食精店』的新興產業,在忠仁路上新開的這家店以一小時500元的價格出租空房間給人以供採精之用,具體情形將轉交給現場記者……」
「嗶。」
電視關閉,遙控器被放在桌上,小小的客廳再也沒有外來的聲音,只剩下某個男人的喘息。
第一章 異變的開端
一位青年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轉開門鎖,推開房門後把包包甩到椅子上,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擠出最後的力氣向床上一趴。
「呼啊啊啊──累死我了。」他發出哀嚎,在研究室裡寫了四個小時的專題已經讓他的腦袋燃燒到極限,再加上中途還被教授多次刁難,這讓他現在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到底想要我幹嘛啦!明明就寫得很好硬是把我的草稿退回來,然後退了四次之後又改口說用一開始的比較好!到底把我當什麼啊!難道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嗎!」
尹裕盛,獨自一人住在校外某間公寓的土木大學材料系三年級學生,現在已臨近學期末,他的專題如今也來到了收尾的階段,然而他的指導教授卻不斷對他所寫的內容挑三揀四,這讓他每天都感到心力交瘁。
「啊啊啊──!這種時候、這種時候就該來一發啦!」
他大聲咆哮,從床上奮起,一頭撲向旁邊桌上的筆記型電腦,把書包放到地上,坐下來翻開螢幕、開機、輸入密碼,行雲流水地點進被埋藏在眾多檔案之中的《淺談步兵與騎兵之優劣》資料夾,容量多達1TB的「大秘寶」便陳列在了裕盛的面前。
「嗯──今天該用哪一款呢?要繼續破之前的《與史萊姆孃的同居性活》、《我爸的新太太渴望年輕肉棒》、還是《鄰居家警備員》?每一部都很實用,還真難選……」
──沒錯,這多達1TB的檔案全都是色情遊戲、A片、A漫等等「配菜」,而且內容囊括了近親相姦、後宮、魔物娘、師生、蘿莉等諸多題材,其性癖之眾可謂包羅萬象,守備範圍之廣堪稱浩瀚無垠。這個戴著黑色粗框眼鏡、外表斯斯文文的傢伙雖然看上去一表人才,但其實骨子裡就只是個只會靠打手槍紓發壓力的噁心臭宅。
「啊!我想到了!就選這部最新載到的《我的新家》吧!」裕盛點開其中一款,然後脫下褲子,掏出半勃的大雕,方才的憤怒被他拋諸腦後,專心觀賞起精美的片頭動畫。
這款遊戲講述的是男主角的家人因意外而去世,一名自稱是他某個阿姨的人承諾要讓他與自己的家人一起住,結果男主角住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全家人居然都是喜歡榨精的魅魔。
「小盛──來跟阿姨一起洗澡吧!唉呀呀、都變得這麼大了,就讓阿姨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吧──」
「裕盛小弟!你在練習數學啊?有哪裡有問題嗎?啊,我知道了,有問題的是下
·面·這·題對吧,不用擔心,讓姐姐我來替你解決吧──」
「哈啊、哈啊……」看著被自己取成同名的主角被家人們找各種理由連連榨精,裕盛在現實中的面容也變得越來越猥瑣,握住肉棒的手越擼越快,龜頭即將來到爆發的邊緣──「尹同學在嗎?有你的快遞喔!」
就在這時,一道呼喚突然從門外傳來。
「咿呀!誰啊!怎麼在這種時候送快遞來啦!」被嚇到差點軟掉的裕盛反射性破口大罵,迅速穿上褲子關掉螢幕,快步走到門口迎接房東。
「來,這是你的包裹。對了尹同學,你……平常最好要注意一下音量喔。」邁入中年,但風韻猶存、眼角長著一顆美人痣的房東阿姨看起來很困擾。
下體仍然軟不下來的裕盛不解地接過箱子,「什麼音量?」
「唉呀,我知道年輕人需求量很大,但你還是要顧慮一下隔壁鄰居的感受嘛!你昨天叫成那樣,很多人都被弄得睡不著覺──」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再見!」裕盛趕在附近的房客聽到之前哄房東出去,抱著箱子用腳關上門,然後急忙走回書桌前,一看寄件人姓名,他的臉色頓時一黑。
「果然是老爸啊!又寄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過來!」
裕盛的爸爸是個古董收集狂,年輕時是某家大公司的總經理,在退休了之後就常常利用之前存下的錢飛去各種偏遠地區,尋找常人所難以理解的奇異「寶物」,其中包含一隻乾縮手掌、看起來很古老的捲軸以及畫滿遠古圖騰的面具等各種玩意兒,而更麻煩的是他還喜歡跟兒子分享,動不動就會把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塞給他。
裕盛胡亂拆開包裝,大箱子裡面塞滿了防撞的填充物,經驗豐富的裕盛知道這並不代表裡面的東西有多易碎,純粹只是因為爸爸深怕這些東西被摔壞,就算裡面放的是一些根本就不怕摔的東西也還是會這樣包裝。
打手槍打到一半正慾火焚身的他不耐煩地把填充物扔到一旁,途中好像聽見了某樣物品掉在地上的聲音,但他毫不在乎,徑直取出一個放在大箱子底部的小盒子,然後單手搖了搖,這次的東西很輕,應該跟之前送的超合金幸運馬蹄鐵不一樣。他打開小盒子,放在裡面的東西令他有點驚訝。
是一顆紫寶石。
「這次的假貨做得好像比之前更用心呢……」由於實在收過太多莫名其妙的東西,裕盛曾花費一段時間去學習珠寶、古董等珍稀收藏品的相關知識,雖然功力淺薄,但卻仍能一眼看出以前那些東西都是假貨。
但這次的不同於以往,被切割成橄欖形狀的石頭足足有鴨蛋大小,無數多邊形構成的切割面透露出晦暗的淡淡紫光,彷彿蘊含著能夠撩撥人心的神秘力量,能夠輕易抓住目擊者的目光。
「嗯……挺漂亮的……不過還是不能阻止我打手槍!」即使寶石再美也無法處理他的性慾,他隨手將寶石扔到電腦螢幕旁邊,坐下來再次打開遊戲,胡亂解開褲襠取出勃起得發疼的大棒,一手握住繼續擼了起來。
一樣是剛才那部遊戲,現在劇情來到夜晚,阿姨家剛出生不久的小女兒正在嚎淘大哭,想幫忙安撫她的主角怎麼樣都無法餵她喝奶。
「阿拉阿拉~小盛,她要的可不是那種牛奶喔!」美艷絕倫的阿姨站在他背後,
雙手盤胸,托起那對不知道搾過多少精液的巨乳,口吐妖媚的氣息。
->那她想要什麼?
「哼哼~我們今天都玩過這麼多遊戲了,這還需要問嗎?」她彎下腰,將兩團碩大的軟肉壓在主角後背,白皙的手指如邪魅的蜘蛛一般落腳在主角的小腹。
->哈、哈、哈……
「當·然·是·」雪白的蜘蛛緩緩向下,一路爬到了男人蓄勢待發的擎天柱上,五足靈活地上下搓揉,一陣陣快感竄入脊髓,他的耳邊此時傳來最後的呢喃。
「這裡的牛奶囉。」
「嗚喔喔喔喔!」現實中的裕盛朝著螢幕瘋狂噴灑精液,勢頭之猛前所未有,把桌子染成一片花白,筋疲力竭的他大口喘著粗氣,癱軟在椅背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慢慢緩過氣,看著桌上腥臭惡心的液體,不禁皺起了眉,「這次居然射了這麼多啊,真是的,以後要剋制一點才行了。」
埋怨歸埋怨,已經疲憊不堪的他為了能夠早點休息還是著手開始清理,他先用抹布擦掉大部分,再用衛生紙將卡在邊邊角角的精液給清乾淨,不過由於他真的太累了,最後決定只把螢幕、鍵盤以及附近的桌面擦乾淨就去睡覺,剩下的醒來再說。
因此,他沒有發現,桌上那顆意外沾到了點點精液的寶石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接著石頭內部傳出了陣陣微弱且難以理解的雜音。
「&;&!/)(&…~^.@$₩」
「fhuuなやからdkhたなgㄗㄜㄕㄛ」
「──已綁定主人〈尹裕盛〉,語言設定完成,確定主人所使用語言為中文。」
雜音響了一會兒,突然變成通順的話語,雖然語調如機器人一般僵硬,但與先前的胡言亂語相較之下已是無比清晰,彷彿說話的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已偵測到慾望能源,形式:精液,開始進行充能。」
話音一落,紫寶石華光大放,沾在上面的點點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入寶石,整顆寶石一下子就乾淨得像新的一樣,甚至聞不出先前的腥臭味。
「充能完畢,當前殘餘能量:2福克斯。能源不足,無法繼續充能,解決方案:以〈慾望模擬〉生成〈代行體〉,以向主人索求更多能源。」
「開始進行〈慾望模擬〉。」
然而紫寶石的異變仍未停止,剛才的精液彷彿是某種催化劑,讓紫寶石開始發出一連串小小的嗶嗶聲,其內部那複雜到常人難以理解的構造以極快的速度進行運轉。
「已偵測到慾望素材,已將三名素材納入資料庫,已將素材依序列為模擬目標。嘗試模擬第一目標:四十五歲的中年魅魔,嘗試失敗,原因:能源不足。嘗試模擬第二目標:十八歲的學生魅魔,嘗試失敗,原因:能源不足。嘗試模擬第三目標:剛出生三個月的魅魔幼兒。」
「嘗試成功,開始模擬。」
緊接著,兩條細細的紫色濃霧從寶石裡流洩而出,一眨眼的功夫就彌漫了整間套房,紫霧在沒有驚醒裕盛的情況下緩緩匯聚成團,進而凝聚出實體,與寶石相接的部分化為一條環形的長鍊,讓寶石能夠穩穩地掛在「她」的身上。
在紫霧徹底凝聚成形之後,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迴盪:「模擬完成,〈人造欲魔七式〉開始執行任務。」
經過了教授一整天的摧殘,裕盛睡得很死,根據過往經驗,他應該能夠一覺
到天明,然而今天卻無法如願。
吵醒他的是一陣哭聲。
「……呼啊啊──誰啊?都幾點了,連管好自己的小孩都不會嗎?」他睜開沉重的眼皮,艱難地爬出被窩,準備走向門口穿鞋向鄰居抗議,但就在他踏出第一步的那一刻,他頓住了。
因為他發現,聲音是從這個房間裡傳來的。
他循著聲源望去,在他自己平常坐著用電腦、最為熟悉的那張木椅上,躺著一名陌生的嬰兒,她穿著有些似曾相識的衣服,也不顧裕盛詫異的目光,只是自顧自地大聲嚎哭,而那顆爸爸寄來的紫寶石就掛在她的脖子上,默默地散發出勾人的光芒。
作者的話:大家好,又見面了,我是蘭藍藍,大家似乎對這部小說很捧場,所以我又來更新了!
今天跟明天會各發一章,大家敬請期待。
以下為正文第二章魔法師的秘寶裕盛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把臉頰拉到發紅,殘留的睡意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眼前的嬰兒卻還是躺在那裡。
這不是夢,是貨真價實的現實。
「什麼玩意兒──」「嗚哇啊啊啊!」
他試圖釐清狀況,嬰兒尖銳的哭聲卻打斷了他的思考,更可怕的是,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鄰居的抱怨。
「糟糕!這間公寓是專門租給學生的,要是被人發現這裡有一個嬰兒,我的名聲就毀了!」
裕盛心急如焚,腦袋飛速運轉,看了一眼房門又看向椅子,然後當機立斷,以最快的速度一把抱住嬰兒,試圖用自己道聽塗說的育兒知識讓她安靜下來。
「來~乖喔乖喔~不哭不──咦?」
裕盛一愣,因為他本來以為自己會需要扮老半天的鬼臉才能讓哭聲停下來,然而方才還在哭天喊地的寶寶一被他抱住就立刻安靜了,好像剛才的哭泣都是假的一樣。
「喂!裡面的同學,你那邊怎麼有嬰兒在哭啊!」
聽到噪音的鄰居大力拍門,裕盛立刻從門上的防盜眼看出去,發現是一個綁著長長馬尾、戴著眼鏡,看起來精明幹練的女性,他來不及細想,連忙隔著門大聲回應道:「抱、抱歉!我剛才不小心把喇叭開太大聲了!」
「喇叭?剛才你在看影片嗎?」
「呃、呃、對!剛剛我在看一部育兒的記錄片,非、非常抱歉!我不小心開太大聲了!」
「……我不在乎你在看什麼,總之,現在很晚了,給我安靜一點。」
「好的,我知道了。」裕盛冷汗直流,抱著嬰兒把耳朵貼在門上,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自言自語,馬尾女似乎是把自己看作一名興趣奇異的怪人,但也沒有多加停留,腳步聲越來越小,應該是走回到了樓上。
在確認外面沒有人了之後裕盛終於鬆了口氣,為了放鬆一下手臂,他打算先把嬰兒放在地上,然而當她的雙腳剛一落地,可愛的小臉立馬一癟,眼看就又要哭出來,裕盛只好再次把她抱起來。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他撥了撥嬰兒脖子上的寶石,「這不是老爸給我的寶石嗎?怎麼會掛在她的脖子上?不對、應該說他到底送了什麼東西給我啊!」
嬰兒發出咯咯咯的笑聲,伸出小手把玩著他的手指。情況實在太詭異了,雖然不明所以,但無論如何,這顆寶石一定有問題。
為了得到更多線索,裕盛抱著嬰兒走到早上拆開的紙箱旁,然後蹲下,用一隻手艱
難地摸索箱子底部,「沒有,除了箱子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難道就真的沒有線索──咦?」
搜尋無果的他無意間瞥到了一旁的地板,那裡躺著一本筆記本大小的厚皮書,他撿起來仔細端詳。厚皮書看起來既古老又破舊,書皮上寫滿了某種他無法辨識的神秘文字,翻開來一看,內頁也是使用一樣的未知語言,只有其中一頁很突兀地夾著一張折疊起來的現代A4白紙。
仔細想想,之前拆箱子的時候好像有一個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本書了。
「嘻嘻哈哈。」嬰兒一看到書就笑了起來,裕盛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然後抽出白紙,一手抱著嬰兒一手夾著白紙,坐在床上把紙攤開來看。
紙上只寫了幾行字,光是看到開頭就讓裕盛不禁皺起了眉:「給好久不見的裕盛:兒子啊,我是爸爸,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還好嗎?你媽說自從上次過節你就沒有回家過了,該不會你是跟我一樣去四處冒險了吧?記得還是要偶爾回家露個臉喔!」
「這個從來不回家的人在講什麼鬼話!」裕盛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但還是繼續往下看。
「閒話就先談到這裡。既然你看到了這封信,那想必你有收到一顆紫寶石了吧?那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寶物,因為我想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才寄回來的,對待它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喔!
那是我在一個地下古堡裡發現的,一名自稱〈大魔法師〉霍恩·福克斯的男人在幾百年前建立了那個古堡,並且在那裡生產出了這顆寶石。
根據專家好不容易成功破譯出來的部分內容,那顆寶石要是沾到了精液就會被『啟動』──雖然我覺得應該是翻錯了,而且也不知道『啟動』是什麼意思,但以防萬一,你可不要讓它碰到精液之類的東西喔。
不過應該沒事啦,反正也不會有人莫名其妙把精液射在寶石上吧?」
裕盛看了看正在玩他手指的小嬰兒,又看了看那顆紫寶石,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抽搐,把原本想要拿出來抱怨的話默默吞回肚子裡,繼續往下閱讀。
「我已經把那本書上的內容全部掃描起來備份了,那本書原本是跟寶石放在一起的,就送給你吧,等到我未來翻譯有了更多進展再來跟你分享。
好了,就這樣,祝你論文寫得順利,剩下的等我下次回家再聊吧,記得幫我跟你媽打個招呼。
愛你的爸爸留」
「既然不知道這東西啟動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就別亂寄給我啊!唉──」
裕盛無力地嘆了口氣,手上的嬰兒倒是天真無邪地笑了笑,將他的注意力拉了過去。方才的兵荒馬亂讓裕盛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看她一眼,現在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終於有機會好好觀察這個神秘的嬰兒。
仔細一瞧,裕盛發現自己用『嬰兒』來形容她其實不太貼切,她看來是個女孩,已經長出了一頭短短的漂亮褐色秀髮,五官端正秀麗,足以斷定未來肯定會是個大美女,紅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其中居然透著一股若隱若現的媚意。
「咕嘟、」裕盛吞了吞口水,被自己心中的邪念嚇到,連忙甩了甩頭轉移注意力,同時驚嘆道:「好漂亮的女孩啊,難道是這顆寶石變出來的嗎?」
他又認真看了她一眼,這次他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心想:「咦?總覺得她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
,可是這怎麼可能?我也沒看過別的嬰兒啊……啊?該不會!」
裕盛想到了什麼,連忙打開電腦,然後點開先前玩的《我的新家》,接著讀檔,在看到魅魔家的小女兒那一刻,他的雙眼瞪得老大。
這兩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懷中的女孩與遊戲裡的幼兒擁有完全相同的容貌,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同一套,唯一不同的是遊戲裡的小女兒在CG裡使勁張著櫻桃小嘴吸住主角的大屌,小巧的臉蛋被拉長,看起來既有點像是嬰兒在用吃奶的力氣吸著奶瓶,又有點像男人在把小孩當飛機杯來使用。
「不會吧……這個『啟動』該不會……」裕盛目瞪口呆,喃喃自語:「該不會指的是這個寶石會變出色情遊戲的角色吧?」
這個結論讓他不敢相信,但一想到爸爸的信裡有寫「寶石沾到精液就會被啟動。」,便覺得好像真的很有可能是這樣。
於是,看過無數奇幻向黃本、腦中存在大量色情魔法道具的裕盛不禁浮想連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不會我可以用它讓我喜歡的角色全部成真?」
他看向懷中的小女嬰,在玩過那款遊戲之後,他對女嬰的印象已完全改觀,那對魅惑的紅眸投來了魔性的目光,身上隱約散發出好聞的氣息,柔軟的嬌軀傳來了令人砰然心動的體溫。而最引起裕盛注意的是她的小嘴,隨著她的傻笑,鮮紅濕潤的口腔時隱時顯,靈活的小舌頭如調皮的蛇一般肆意翻動,彷彿是在向裕盛展現它的靈活。
裕盛又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自己腦袋裡哪根筋不對勁,鬼使神差似地伸出了右手食指,緩緩戳進她的嘴裡。
女嬰對此毫無抵抗,不只如此,她的舌頭還主動抵上指尖,然後順著指節一節一節地纏住整根手指,最後用整張小嘴含住整根食指。跟遊戲中的魅魔設定一樣,她的舌頭可以伸長至人類的兩倍長,且唾液具有催情效果,搭配粗糙的舌苔,每一下的蠕動都能讓裕盛全身如觸電般陣陣發麻,股間那根下午才大量噴射過的大棒在不知不覺間默默撐起了褲襠。
「咕啾、啾嚕、」
「哈、哈、哈、」裕盛喘著粗氣,覺得自己渾身發熱,被卡在褲襠裡的肉棒酸癢難耐,無法繼續忍耐下去的他把女嬰一把放到床上,手指依舊堵住她的嘴,只用單手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已經溢出點點半透明液體的龜頭露出其兇惡的面容,直挺挺指向女嬰。
「咕啾嚕、嚕啾嚕嚕、咕嚕啾啾啾、」在看到肉棒的那一瞬間,女嬰的臉蛋就變得通紅,魔性的目光深深撩起了裕盛心中的慾火,嘴裡的舌頭也動得愈發激烈,一陣一陣的快感隨之刺入脊髓,肉棒一下就變得如鐵棍一般堅硬。
本來的話,就算裕盛的性慾再怎麼強,姦淫小嬰兒這種令人發指的性癖依然會讓他退避三舍,然而現在的他已經無法維持理智,一心只想著要讓滾燙的肉棒冷卻下來。
「哈、哈、哈、她、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嬰兒,她一定是真正的魅魔!對、哈、哈、她只是那顆寶石做出來的假貨而已!既然這樣……」
裕盛抽出食指,然後用兩隻手按住女嬰的臉頰,接著舉起下體貼著她的嘴唇,在她妖艷的視線中用大姆指跟食指撐開她的嘴。
「那無論我對她做了什麼,都沒有問題對吧!」
拋下這句不知道是針對誰的辯解
,裕盛奮力一挺腰,粗大的龜頭未受絲毫阻礙就沒入了她的小嘴。
第三章 把拔
在龜頭進入女嬰嘴巴的前一秒,裕盛還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不知道多少年前電視上大肆報導過的一樁戀童癖強暴女童事件悄悄浮上心頭,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曾經跟著家人一同斥責過那個猥瑣的男人,覺得自己怎麼樣都無法理解那些人到底在想什麼。
而就在一秒過後,在肉棒捅進嘴裡的那一瞬間,他懂了。
「咕嘟啾嚕、啾嚕嚕啾嚕、」就像剛才食指經歷過的一樣,肉棒甫一進嘴,那條長長的舌頭就迅速纏了上來,拉著龜頭抵住位於喉頭的軟骨,緊接著整副口腔從四面八方壓住肉棒,舌頭像活著的生物一般沿著棒身來回擺動,這次的刺激比單純只有手指插入要強上百倍,快感化為數百條小蟲啃食大腦,裕盛腰部一軟,手指跟著鬆開女嬰的臉,整個人直接趴倒到床上,肉棒順勢更加深入喉嚨,刺進了一個更柔軟的地方。
「呃啊啊啊!哈、哈、嗚呃啊!」
裕盛向來對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將近二十公分的長度、一整隻手掌才恰好能握住的粗細,正常來說想要就這樣直直插進一個小嬰兒的嘴裡絕非易事。但眼前的現狀卻並非如此,那張看起來只有銅板大小的嘴巴宛如異次元空間一般,輕輕鬆鬆就將大肉棒吞至根部,可是外表卻看不出絲毫異狀,如果只看女嬰,她看起來與任何一位正在吃奶的孩童都毫無分別,沒人想得到這張嘴裡的每一次舌苔磨擦都能讓男人爽得拱起背脊,也沒人能想得到口腔內壁的每一次擠壓都足以讓男人大聲喘息。
「停、啊……快停下來……啊啊啊啊!」粗重的求饒聲不可抑制地流出裕盛的嘴,但就算他的口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滴到床上,女嬰的嘴卻還是不依不饒地發揮那不符合幼小外表的驚人吸力,已經無力擺動的腰部隨著她的一吸一吐而上下跌宕起伏,在肉棒第十次抽插喉嚨的那一刻,女嬰突然緊抓裕盛的大腿,同時口腔向龜頭猛力一纏。
「嗚哇、哇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濃稠的白精如洩洪一般湧入女嬰的喉頭,比平常自慰的時候更高亢的嘶吼隨著射精響徹房間,一波又一波精液被舌頭擠出肉棒,一直擠一直擠,像擠牙膏一樣擠入女嬰的食道,瘋狂的射精量讓裕盛的眼前變得一片朦朧。
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彷彿是個水龍頭,被調皮的孩子打開來灌水球,然而當他往下一看,卻發現那顆妖媚的『水球』在不知不覺間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全身上下完全看不到一滴從自己的下體噴出來的精液,而嘴穴則依然不肯放過肉棒,好像無底的深淵一樣永遠無法填滿,那雙魔性的眼眸還在散發著撩人的目光,小小的手繼續抓著大腿,腦袋為了獲得更多精液而連連上下擺動。
「啊、啊、停、停下、快點停!再射的、話、我會、嘎嗚咿呀啊啊啊啊!」
抽插食道、抽插、抽插、抽插,射精。
舌苔磨擦、磨擦、磨擦,射精。
喉頭緊緊抓住龜頭,射精。
口腔猛力收縮,射精。
射了又射、射了又射,身體逐漸失去力氣、像條死魚一樣毫無生氣的裕盛不再掙扎,只能流著口水,直直向上望著天花板,看著眼裡的一切化為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晨曦的光芒
透進了裕盛的眼皮,悄悄點亮了他黑暗的意識。
此時的他大腦還無力運作,過了幾分鐘後身體的感官才漸漸恢復,先是緊縛住手腳的痠麻感,再來是夏天獨有的蟬鳴,接著是縈繞著鼻頭的淡淡甜香,到了最後,他才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
起初,裕盛沒有意識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他看見自己那射精過度的肉棒委靡不振地暴露在空氣中,先前的回憶才紛紛湧上心頭。
「那個……嬰兒……」一想到那非人的快感,身體就不自覺為之顫抖。他使勁扭頭尋找她的身影,卻沒有看見嬰兒,而是在自己的椅子上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少女。
少女的身形嬌小,年齡約莫在六到十歲之間,有著一頭長到腰際的褐色秀髮,穿著短袖短褲的家居服,光滑白嫩的雙腿在桌子底下甩啊甩,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電腦。
裕盛勉力挺直脖子,好不容易才把視線抬高到她的頸部,赫然發現那裡掛著熟悉的紫寶石。
「這個人是……」
雖然看不太清楚臉龐,不過裕盛大概可以肯定一件事。
這個少女就是那個嬰兒。
她好像沒有發現自己醒來了,只是專心看著螢幕,耳朵上掛著自己放在桌上充電的無線耳機,裕盛不敢發出聲音,膽顫心驚地看向螢幕,非常意外地發現上面居然正播放著自己所收藏的A片。
在經歷了昨夜的瘋狂榨精之後,裕盛的心中已經對她產生了一絲恐懼,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她會對自己的A片收藏感興趣,但既然她沒有對自己發動襲擊,那自己就該趁這點時間掌握一下當前的狀況。
他試著動了動手腳,覺得全身上下都還很沉重,走起路來應該會很艱難,沒辦法在被她發現之前奪門而出,於是他只能先安靜地把褲子穿好,接著往身邊看了看,正好發現之前那本夾著信的書就掉落在了床邊。
雖然他知道上面寫的東西自己完全看不懂,但這是眼下能夠瞭解那顆寶石的唯一線索,所以他先是瞥了少女一眼,確定了她沒有看過來,這才敢用顫抖的手指盡快撿起書。
本來的他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然而當他一看見封面上的神秘文字,文字的意思就自然流入心中:「《人造欲魔七式使用手冊》撰寫人:霍恩·福克斯」
裕盛先是愣了愣,接著連忙使勁揉了揉雙眼,低頭再看一次,卻發現書上的文字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之前的神秘語言,但他就是能夠讀懂這些文字的意思,彷彿是書本自己在向他說話一樣。
他翻開第一頁,這裡也一樣,文字明明沒有改變但自己卻看得懂,上面寫道:「前言:本人與助手於……日意外發現了一處神秘的通道,此通道通往一處與地球完全不一樣的世界,該世界詭譎魔幻,棲息的生物也與地球完全不同,故本人稱呼其為『魔界』。
在魔界裡,存在著一種會讀取人類心中慾望,並隨之改變形體的生物,本人稱其為『欲魔』。此生物令本人深感興趣,為此本人花了數年時間進行研究,最後透過鍊金術製成了世上獨一無二的〈人造欲魔〉。
剛做出的人造欲魔有許多缺陷,其中最大的問題出在欲魔具有的變化能力實在太過複雜,在運作時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差錯,於是本人反覆鑽研,在歷經了六個失敗作以後才終於完成了〈人造欲魔七式〉。
七式與先前的作品都不同,它無法模擬人類所有的慾望,而是隻專精於模擬人類的『性慾』,它能夠忠實地讀取人心,並變化成能夠引起人類性慾的任何人類、生物、甚至是物體,並利用自己所模擬到的一切來滿足人類的性慾。
本人對此成果甚感欣慰,然而此時本人已時日無多,無法對其充分進行利用,於是本人決定將它與使用手冊保存在此,願它能夠在有緣人手上發光發熱。」
「……欲魔?魔界?這人該不會腦袋壞掉了吧──我好希望我能說這種話喔。」
裕盛抱頭,仍然無法接受這麼超自然的生物居然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但為了自身安全,他還是閉上嘴,乖乖翻開下一頁:「人造欲魔七式的基本運作規律如下(以下簡稱七式):1.野生欲魔所能利用的其中一種能量來源是精液,這對只能模擬性慾的七式來說尤為重要,平均一名成年男子射精一次的量足以提供1福克斯的能源,這足以供應它一個星期的一般日常生活所需。
2.啟動七式時,需由一名男人朝向作為本體的紫寶石射精一次,一方面是為了提供能量,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讓雙方的靈魂產生聯繫,從此以後七式便會將精液的提供者視為主人,七式能獲得主人所使用的語言、姓名等基本資訊,而主人則能夠隨著靈魂聯繫的增強而越來越能理解本書。
3.啟動後,七式會以能讓主人產生性慾的對象作為目標進行〈慾望模擬〉(詳情參見第4項),從而獲得讓它能夠自由活動的暫時肉體,也就是〈代行體〉,今後七式便會以該代行體作為基礎,如其他生物一般成長。
4.〈慾望模擬〉不單只是可以生成代行體,同時也能讓七式自由控制身體的變化,讓自己的外表得以滿足主人的喜好。每次使用〈慾望模擬〉都會消耗1福克斯以上的能量,改變的幅度越大,能量的消耗量就越多。
附註事項:七式一開始只具有空白的人格,除了滿足主人的性慾、以及在此基礎上服從主人這兩大本能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會向它接觸到的事物進行學習,對此請多加留意。
七式的當前狀態如下……」
「沒了?」裕盛錯愕,他翻到下一頁,上面的文字明明還有一大串,但卻再也無法看懂,這時他想到了第2項提到的『靈魂聯繫』,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看來自己必須要加強這個玩意兒,才能繼續看懂後面的內容了。
不過要怎麼加強這東西呢……
裕盛沉思,不自覺地抬起頭,一對水汪汪的紅色大眼睛赫然映入眼簾。
──那個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掉了A片,跑過來站在裕盛的面前,前傾身子盯著他猛瞧。
「嗚哇啊啊!」裕盛被嚇得連連往後爬出數步,縮起腦袋,以為自己就要被硬上了。但過了片刻,對方都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裕盛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觀察她的反應。
她還是一樣盯著自己,可愛的瓜子臉透著一股純真,那張差點吸乾裕盛的小嘴微啟,說出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詞彙:「把拔!」
作者的話:大家好,我蘭藍藍又來了,這幾天又看到了很多人的回覆,作者我感到非常欣慰。今天帶來的第四章字數應該會比之前要多一點,希望各位能看得開心!
以下為正文第四章主僕裕盛這下更混亂了。
這人剛剛說了
什麼?他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把拔!把拔!」少女奶聲奶氣的連連叫喚把他強行拉回現實,她爬上床徑直貼到裕盛身上,他下意識抱住這柔軟的嬌軀,但很快又回過神來,連忙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推開。
「妳、妳是叫我爸爸嗎?」
「嗯,爸爸!」她這次發音比較標準,一邊笑著點頭,一邊使勁想要把那對小胸部貼到裕盛身上,裕盛死命抵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甜香,同時努力轉動大腦,試圖分析當前的狀況。
方才那本使用手冊上提到過,人造欲魔能夠透過〈慾望模擬〉塑造出用來活動的〈代行體〉,所以她之前的嬰兒模樣應該就是〈代行體〉無誤了,只是利用獲得的能量讓自己長成現在這樣而已。
「那現在這個態度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在變化成嬰兒的時候也連帶把我當作爸爸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還挺可愛的──就在裕盛還抱著這種天真想法的時候,少女的下一句話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爸爸──」她用兩隻腳箍住裕盛的腰,再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嘴唇湊了過來,拉長著音,露出最純真的表情,以甜的發膩的語調說道:「我好餓喔~我想要剛才的牛奶啦~快把好好喝的牛奶射給人家啦~」
「嗚!」裕盛連連扭頭勉力閃過少女的親吻,反手掐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拉開,但這次她卻像隻無尾熊一樣,怎麼剝都剝不下來。
不只如此,她的股間還緊緊貼著裕盛的下體,柔軟的兒童小穴抵住龜頭上下磨擦,沒一會兒就從蜜壺裡滲出了溫熱的液體。根據遊戲設定,魅魔的愛液同樣也能讓人發情,更何況以當前的姿勢,就算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也足以令食髓知味的裕盛渾身燥熱。此時他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龜頭前端甚至開始能夠感受到穴肉的高低起伏,如果不是因為有褲襠擋住,恐怕現在早就已經捅進那誘人的蜜壺裡了,要是不趕快想點辦法,那麼自己這次肯定會被吸乾。
該怎麼辦才好?裕盛一邊抵抗快感一邊苦思了幾秒,就在少女伸手打算把他的褲子剝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手冊裡的附註事項。
「啊、那個……停手!」
「不要~我要牛奶~」
見少女不理他的勸阻,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裕盛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他所能想像到的最認真的口吻大喝一聲:「我的性慾已經滿足了,停下來!」
──她的動作停住了。
這裡的『停住』十分詭異,不是像一般人被喝止住的那種停頓,而是連眼球運動、呼吸都戛然而止,由於她貼在裕盛身上,裕盛甚至能夠從胸膛感覺到她的心跳也停止跳動,就好像整個人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呼──我猜對了。」裕盛鬆了一口氣,然後一邊忍耐磨擦下體時傳來的快感,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身上抱起來,再把她輕輕放到椅子上。
如書中所描述的一樣,人造欲魔的行動是受到制約的,雖然她嘴上沒這麼稱呼,但她還是必須要服從尹裕盛這個主人的命令。
至於為什麼第一次下令的時候她沒有停止,理由也很簡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設計,不過根據書上所寫的,比起命令,對人造欲魔來說滿足主人的性慾是第一優先,所以裕盛必須要騙她說自己已經滿足了,才能夠讓她服從命令。
─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裕盛下令的時候陰莖還勃起的這麼明顯,沒想到這樣子居然也能夠騙過她,這可能間接證明瞭她一開始確實只具備空白的人格,個性與不諳世事的孩子一樣單純。
裕盛不知道這一道命令能維持多久的時間,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先是簡單洗漱了一番,接著把昨天沒擦乾淨的桌面又擦了一遍,最後穿好衣服,背上揹包,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到自己該出門的時間了,不過他沒有立刻出門,而是又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的少女,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他擔心她可能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醒來,到時候要是她跑到外面去亂來,自己可沒辦法收拾善後。可是在另一方面,裕盛也不能一整天都待在這裡盯著她,他還有畢業專題要完成,沒時間陪她瞎耗。
裕盛苦思許久,最後想到了一個沒什麼把握的方法,他走到椅子邊,彎下腰、把嘴靠向少女的耳際,用之前喝止她的語氣說道:「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妳,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少女沒有反應,裕盛也看不出來她有沒有聽到,但他此時已是不走不行,於是他頭也不回地踏出房門,鎖上門後匆匆離去。
「躂躂躂躂……」
隨著裕盛腳步聲的遠去,少女脖子上的紫寶石發出了微微亮光,她也跟著睜開雙眼,先是稍微伸展了一下手腳,然後坐直身子,盯著緊閉的房門不放。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轉過身,用裕盛的密碼打開電腦,隨便點開一款成人遊戲就玩了起來,彷彿門外的世界與她毫不相關。
裕盛拖著疲倦的身軀走在路上。
昨天發生的一連串變故令他應接不暇,除此之外,被可怕的嬰兒榨乾再加上沒時間吃早餐更是讓他面有菜色。
「到底要怎麼處理那玩意兒啊?晚點打個電話問老爸好了……不對,他應該不會接,每次打電話他都是在某個窮鄉僻壤裡冒險。」裕盛煩惱地抓了抓頭,眉頭緊皺,「而且等一下的專題也是個大問題,上次教授還提了好多東西要我重改,不知道這次要弄到什麼時候,唉──」
「學、學弟,早安。」
正當他感嘆自己被專題與詭異生物前後夾擊之際,一道靦腆的女聲從前方傳來,他抬起頭,有氣無力地打了個招呼:「文瑄學姐早安。」
來人名為林文瑄,是碩士一年級的學姐,跟裕盛待在同一位教授底下,曾經在專題方面給過他多次建議。
她有一頭及肩的短髮,素顏的瓜子臉上長著點點雀斑,穿著很男性化的T恤與牛仔褲,最大的特徵是比裕盛還要再高半個頭的高挑身材,以及一說話就會害羞的內向性格。
「學、學弟現在是要去研究室嗎?」她一邊問,一邊與裕盛並肩而行。
「對啊,學姐也是嗎?」
「嗯、嗯,我還有一些實驗要做。」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羞紅了臉問:「學、學弟你的專題還、還可以嗎?」
「還可以吧,呼啊啊──」裕盛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之前教授吩咐我要改好幾個地方,還不知道今天得要弄到幾點才能走呢。」
「你沒事吧?你、你看起來很累耶。」
裕盛疲憊的模樣引起了學姐的擔心,他沒辦法告訴她真實情況,只能隨口敷衍道:「嗯……是這樣啦,最近有個親戚家的小孩跑來找我玩,我照顧她照顧得很累,只是這樣而
已,不用擔心。」
「咕、咕咕咕──」
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叫了起來,學姐頓時皺起眉頭,「你沒吃早餐嗎?」
「對啊,親、親戚家的小孩還挺難照顧的,我被她弄得都沒辦法吃早餐了呢!啊、啊哈哈哈哈……」
學姐的目光在他乾笑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突然把手伸進自己的斜揹包,然後從裡面翻出一個麵包,遞給他,說:「這、這個給你吧。」
裕盛揚起一邊眉毛,「嗯?妳怎麼會有麵包?這是妳的早餐嗎?」
「我早餐吃、吃過了,這是我多買的,拿去吧。」
「不用啦,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不及吃早餐了──」
「拿去。」
她強硬地把麵包塞進裕盛手中,裕盛試圖推辭,但最後還是在她的注視下乖乖把麵包打開來吃掉。
「……謝了,學姐,每次都這麼照顧我。」
「不、不會。」學姐的臉又紅到了耳根子,「呃……作為學姐就該照顧學弟,這是應該的。」
食物下肚的感覺讓裕盛被掏空的身子舒服了不少,看著學姐扭扭捏捏的樣子,他不禁覺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這裡跟這裡都還要再修正,你的摘要有太多冗言贅字了,還有圖表作得也不夠清楚,後面的結論也要修,除此之外還有……」
──可惜裕盛的好心情就只維持到他把專題拿給教授過目為止。
他們的教授名為柳瀚儀,是一名年紀輕輕就當上大學教授的女強人。她有一頭俐落的短髮,不到四十歲的肌膚依舊緊緻白皙,苗條的身段穿著藍色上衣搭配白色短裙,以優雅的姿態坐在辦公椅上,用修長的手指細細滑動裕盛用來寫專題的平板。
還記得去年,繫上忽然宣佈每一個人都得要選一位教授來撰寫專題,當時對教授們一無所知的裕盛就是因為柳瀚儀的美貌才選了她的實驗室。儘管她確實是有真才實料,而自己也並沒有要敷衍了事的意思,然而現在自己還是常常為了她吹毛求疵的標準而嘆氣。
「雖然她的外表真的很合我的胃口就是了……」
「──裕盛,你有在聽嗎?」
教授突如其來的搭話把他拉回現實,裕盛這才發現自己在看著她的臉發呆,連忙打起精神道:「有!我有在聽!」
「真的嗎?那你說說我剛剛說了什麼?」
「呃……那個……」裕盛吱吱嗚嗚了半天,最後尷尬地笑了笑:「抱、抱歉,我昨天沒睡好,今天有點恍神。」
「沒睡好?」聞言,教授眼神瞬間一變。
裕盛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我知道你的課程已經陸陸續續結束了,也知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學生會對課業感到厭倦,但這可是你的專題,要是沒做好,對你的畢業可是會有影響的!我平常就常常提醒你們作息要規律,可是你們就是不聽,你怎麼不學學你的文瑄學姐,她就不會打磕睡……」
教授從來都不會大吼大叫,取而代之的是她一生氣就會很嘮叨,一長串如老媽叮嚀般的說教直說得裕盛頭暈目眩,一時半刻間都忘了家裡還有一個大麻煩。
「呼──終於回來了!」
「爸爸歡迎回來!」
「咕噁!」
經過一番疲勞轟炸之後,終於回到家的裕盛一推開自家門,肚子上就吃了一記兇猛的擒抱,痛得午餐都快吐出來的他這才想起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被唸了這麼久。
「我、我都忘了妳還在這裡……」
「爸爸出去做什麼啊?爸爸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等一下!別在這裡這樣叫我!」
「嗚!嗚!」
現在房門還是開的,少女左一句爸爸右一句爸爸讓裕盛無比緊張,他連忙一手捂住她的嘴,朝四周瞄了幾眼,在確定沒有人聽到他們說話之後才拖著她匆匆躲進家裡,並反手把門鎖上。
「好了,應該沒事了……」
「噗哈!」少女奮力掙脫裕盛的手掌,反過來摟住他的手臂,用撒嬌的口吻說道:「爸──爸──,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裕盛沒想到她居然完全不介意自己剛才的態度,還是跟之前一樣往自己身上貼,她的小胸部在手肘上連連磨蹭,純淨的紅眸直直注視著自己,身上好聞的香氣飄進他的鼻子,令他一時之間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爸爸──快讓我喝牛奶啦!」
直到她喊出這句話,裕盛才想起她不是人類,連忙下令:「我現在不想做,離我遠一點!」
然而少女這次沒有理他。
她像是沒聽見似的,直接伸手探向裕盛的褲襠,可能是受到了魅魔體香的影響,他的肉棒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勃起了,少女迅速拉開褲子的拉鍊,把堅硬的肉棒給掏了出來。
為甚麼?為甚麼她可以違反命令?早上的時候她不是聽話了嗎?而且也有乖乖待在這裡沒有出去啊?
少女彷彿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邊握住粗大的莖身,一邊嬌羞地說:「討厭啦,爸爸早上怎麼可以騙人?明明都已經這麼硬了,卻還跟我說你已經滿足了。」
「咦?」裕盛一下慌了手腳,「妳、妳知道?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勃起了?」
「哇,好大!」她沒有回答,自顧自將目光轉移到跟她的臉一樣長的肉棒上,像看見寶藏一般兩眼放光,喊道:「我開動了!」
她張大嘴一含,但卻撲了個空,因為裕盛在最後關頭扭腰閃過。他連退數步,在少女撲過來之前再次下令:「回答我,你早上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說謊!」
這個問題很重要,因為如果少女當時的上當受騙是裝出來的話,那就代表人造欲魔對主人的服從並非是絕對的,其實隨時都有突然造反並榨乾他的可能性。
裕盛對之前的榨精口交餘悸猶存,之所以現在還敢跟她對峙的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具有「主人」的身分,但如果她真的有能力造反,那裕盛可能就要考慮放棄上學,然後當場搭車逃回老家,再去找不可靠的老爸尋求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應對方針──他還有一年多才會從大學畢業,真的不希望事情演變成這樣。
至於找警察幫忙?開甚麼玩笑,大概只有那些天天看片的肥宅才會願意相信有這種生物存在。
可能是因為沒有禁止她性交,這道命令似乎生效了,原本氣勢洶洶的少女頓時停下腳步,眼神驀然變得空洞,用機械式的語調回答:「──當時的我無法肯定。」
「這個語氣怎麼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總感覺理性得有點讓人不舒服,難道這才是人造欲魔的本質嗎?就像機器人一樣?」裕盛心想,由於被她態度的急遽轉變弄得有些神經兮兮,他說話的語調不禁膽怯了幾分,「不確定?甚麼意思?」
「當時跟現在一樣,我能感覺到體內傳來了一股躁動,那股躁動不斷地告訴我要想辦法滿足眼前的主人,可是主人又下達了『停手』的
命令,那時還無法瞭解那股躁動是甚麼的我只好服從。」她一邊解釋,一邊步步逼近,冰冷的眼神裡絲毫不見先前的天真爛漫,「不過現在,我懂了。」
裕盛被逼進牆角,少女再次伸手握住肉棒,裕盛抓著她的肩膀與額頭想推開她,沒想到少女的身體卻像一棵大樹般,無論怎麼出力都紋絲不動,她沒有理會抵抗她的兩隻手,只是淡淡地接續方才的話。
「那份躁動,就是主人的性慾。」
說完,就如她還是小嬰兒的時候一樣,她張開小嘴,一口吞下了眼前的獵物。
第五章 柒紫
龜頭入嘴的那一瞬間,裕盛咬緊牙關,準備迎接那非人的快感。
不過他的決心卻撲了個空,少女只是簡單的含了一下就鬆開嘴,只有銀白的唾液牽成細絲沾在龜頭上。
然而,就是這一點點魅魔唾液化作了燎原的星火,讓原本只有些微欲求不滿的下半身整個火熱起來,肉棒瞬間堅硬如鐵,裕盛驚恐地看著少女,張著大嘴喘著粗氣。
「哈、哈、哈……」
「主人現在很想要吧?很想要噗啾噗啾地射出一大堆精液吧?您不用隱瞞了,我對您心中的慾望暸若指掌,因為我們兩人之間有著深深的聯繫。」
「深、深深的聯繫?指的難道是、是書上寫的靈魂聯繫?」裕盛強忍著快感想道。
少女不理會他的想法,只是低著頭,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雙手按摩肉棒,不是像之前那樣用蠻力榨取,而是像醫生聽診一樣,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索著陰莖,用指腹感受肉棒的跳動,用雙耳聆聽裕盛的喘息,眼神時不時確認主人快要流出口水的醜態,同時也不忘細細品味從靈魂傳來的慾望。
她發揮出極致的觀察力與學習能力,每當刺激到裕盛的敏感點,他整個人就會不自覺發出顫抖,而少女則不放過任何一次反應。裕盛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撫摸了多久,只覺得少女似乎沒有要讓他高潮的意思,自己彷彿是一隻被鐵叉串起來的雞,在半空中不斷地被洶湧的慾火燻烤,但卻無法痛快地化為焦炭,也無法得到解脫。
讓我射、讓我射、榨乾我也行,快讓我射!裕盛的口水已經流到胸膛,滿腦子除了射精以外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在不知道經過幾小時或是幾天,龜頭、陰莖、睪丸、甚至後庭都被來回觸摸過幾十輪之後,少女終於再次開口。
「觀察完畢,歷時兩分三十秒。」
「兩、兩分、三十秒?」度日如年的裕盛難以置信居然只經過了這麼短的時間,但此時的他也沒有在意這種小事的餘豁。
因為少女已經朝著龜頭張大了嘴。
「已掌握所有敏感點,榨精開始。」
她攤開雙手,右手搭在肉竿上,左手貼住陰囊與後庭,十根手指以極其巧妙的手勢輕按十處最敏感的地方,然後開始大力搓揉。每根手指的動作、力道大小都各有千秋,十道劇烈的快感以不規則的波動方式沖刷裕盛的大腦,他連吶喊都來不及就感到眼前一白。
「您完全不需要忍耐,請射精吧。」
「噗啾噗啾噗啾──」早已憋到極限的肉棒無助地朝著少女噴出一道濃濃的白精,少女雖然早有準備,但她的嘴太小,接不住所有液體,大量漏接的白濁液侵染了她整個上半身,從外人看來就是個純潔的女童不小心打翻白色顏料把自己給弄髒,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
個女童根本就是個誘人墮落的惡魔。
「嗯──浪費了好多能量,啊──」資源的浪費讓她感到不滿,手指動得更加激烈,同時用小嘴含住龜頭,一直沒出場的長舌再次出動,但比早上更具計畫性,精準地用粗糙的舌苔來回摩擦著龜頭附近的敏感點。
如果說之前的口交是用大砲強行轟炸堡壘,那現在這個針對敏感點的口交就是用大砲轟炸毫無遮蔽物的普通平民,增幅了幾百倍的快感再次輕易摧毀了裕盛的忍受極限,他再也沒辦法顧慮鄰居的想法,沉重的吼叫響徹公寓。
「在主人的慾望完全消除之前,無論射多少次都可以喔。」
「嘶──啊、哈、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吸──啾嚕──」
精液不斷地從馬眼噴出,少女默默將其吸食殆盡,一連射了不知多少回,負責侍奉的奴僕明明還在工作,被侍奉的主人卻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次醒來,窗外已經泛起了一抹曙光。
看來他又昏迷了一天,雖然不是出於自願,但這次裕盛覺得自己好像比上次要更能習慣一點,盡管身體的疲憊更勝之前,不過這次的心情倒是沒有這麼驚慌。
「爸爸?」
耳熟的女聲傳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好像比之前更有磁性,裕盛轉過頭,不出意外地又看到了那個少女。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房間裡不可能會有別人出現的話,他應該猜不出來眼前這個人是誰。
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學生站在床邊,她留著一頭長及肩頭的褐色長髮,紅色的雙眸中蘊含一抹擔憂,原本有些嬰兒肥的小臉現在既水嫩又精緻,之前矮小的身材也變得窈窕修長,身上的衣服不知為何換成一套日本動漫裡常見的藍白色水手服,無論是胸前小小的鼓起,還是那對沒入黑色長襪的白皙雙腿都散發著青澀的誘惑。
裕盛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可當他看見少女脖子上紫寶石的那一刻,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爸爸?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她問道,聽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個關心父親的女兒。
裕盛不禁開始感到迷茫。自己昏迷前她明明就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榨精機器,怎麼現在就又變回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了?
他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自己剛回家的時候她還跟之前一樣,一直到自己對她發出命令她才突然性格大變,難道說她只要一收到命令,就會立刻暴露出作為人造物的本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得要盡量避免對她下令了,而且還要想辦法減少被她榨精的次數,不然自己遲早會死在床上。
沒錯,自己得要與這個異常的生物「共存」才行。
「我沒事,只是……只是剛才射太多了。」
裕盛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少女開心地連連拍手,笑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看爸爸昏迷的時候還很緊張呢!」
「妳、妳會擔心我啊?」
「那當然囉!爸爸的精液味道最棒了,要是爸爸再也起不來,那我可就再也嚐不到了!」
神采飛揚的她大肆表達自己的感想,有如對美食意猶未盡一般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光是看到那條長長的舌頭靈活地蠕動著就讓裕盛差點勃起,他連忙甩甩頭,用盡可能溫柔的口吻向少女發話。
「那個、關於這件事,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像之前那樣吸了?」
「嗯──
?為甚麼不行?」看來裕盛的這句話沒被當成命令,少女只是很單純地反問,「明明爸爸看起來也很舒服的樣子啊?」
「呃、這個嘛……」裕盛轉動眼珠,好不容易才想出一個理由,「因為……因為……因為精液得要儲存一段時間才會好吃!」
「咦?真的嗎?」她一臉震驚,裕盛見狀趁勝追擊,用誇張的手勢解釋道:「沒錯,就像酒一樣,精液也是要越陳才會越香的食物!對了,妳知道酒是什麼嗎?」
「知道是知道,就是那個喝起來會頭昏的水嘛……」她似乎對酒有奇怪的理解,不過裕盛也不打算糾正她,「呃……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會好好等待的!等爸爸的精液變好吃了之後一定要給我喔!」
「呃、好、好啊、啊哈哈哈,」裕盛乾笑兩聲,決定轉移話題,「妳能瞭解就好……對了,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呢?」
「名字?」少女一愣,隨即搖搖頭,「我沒有名字。」
「這樣啊,那我幫妳取一個吧!」
「真的嗎?耶!好棒好棒!」她高興地在房內手舞足蹈。
裕盛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心中居然一時之間真的湧現出了一點當爹的感覺,不禁為這荒謬的狀況苦笑,同時也開始思索她的名字。
他不太擅長取名,所以打算從其他地方尋求靈感。他先是看了看少女的紫寶石,又看了看擱在桌上的《人造欲魔七式使用手冊》,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柒紫。」他說,「創造妳的人稱呼妳為七式,而妳的本體是那枚紫寶石,所以我叫妳『柒紫』,妳覺得怎麼樣?」
「柒紫……」她喃喃複誦,然後露出大大的笑臉,用力點了點頭,「我很喜歡!柒紫!從今天起,我就是爸爸的柒紫!」
「啊、呃、這個……」「柒紫!柒紫!我是柒紫!」
隨便取名的裕盛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名字跟『妻子』是諧音,如今想反駁卻也為時已晚,只能尷尬地看著她在原地蹦蹦跳跳。
就這樣,裕盛與人造生物──柒紫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眼下只顧著讓自己不被榨乾的裕盛不只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不瞭解欲魔這種生物,也沒有意識到兩人的未來會對世界產生多大的影響。
更沒有發現,品嚐過非人快樂的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才選擇留下,而不是在這裡拋下她然後逃之夭夭。
作者的話:抱歉這周我遲到了,原本預計週末更新結果拖到今天,藍藍再次向各位一鞠躬(彎腰總之,希望各位能夠喜歡這次的內容。
以下為正文。第六章 變身由於現在時間還很早,所以裕盛還不打算出門,想要利用這段空閒多跟柒紫聊聊,希望自己能夠找到控制她行動的方法「對了,那個……柒紫啊。」
「有!我是柒紫!」
她像小學生一樣高高舉起手,好像對自己的新名字非常中意,裕盛對此不知該作何感想,只能繼續把話接下去:「……雖然我們至今發生了很多事,不過我都還沒有機會瞭解妳呢。」
「嗯?爸爸想了解什麼?」
「那個啊,」裕盛組織了一下語言,「妳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存在嗎?」
「知道啊,」她露出傻笑,高舉雙手道:「我是柒紫!」
「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指的是妳是個什麼樣的生物。」裕盛指著她脖子上的紫寶石,「妳看,妳剛來的時候可就只有那顆
寶石而已,是到了後來才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嬰兒,然後……」「然後爸爸就餵了我好多肉棒牛奶,讓我長成現在這樣了,謝謝爸爸!」
裕盛欲言又止的話直接被接走,而且還被說得好像他是個照顧孩子的好爸爸,這讓他眼角抽搐,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咳咳、原來妳還有嬰兒時期的記憶啊,」裕盛乾咳兩聲,勉力把話接下去,「那在更早之前呢?在妳還是紫寶石的時候有記憶嗎?」
「嗯──」她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沒有,我一張開眼就看到爸爸抱住我的樣子,在那之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那你為甚麼要叫我爸爸?而且還一直黏著我不放?」
「嗯……」她歪著頭想了想,最後給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回答,「因為你就是爸爸啊。」
這回答只讓裕盛覺得頭很痛,「妳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
「有什麼辦法嘛!就是這樣啊,你就是我爸爸啊!」她大聲抗議,「在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內心就告訴我你就是我爸爸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妳別激動,別激動!」裕盛被她的氣勢嚇到,連忙開口安撫,心中暗想:「這麼看來,現在這個人格應該是寶石給她的人物設定吧,只是她本人在變身之後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這些想法……嗯?對了,說到變身,既然她能變成遊戲中的小嬰兒,那不知道她能不能變成其他角色?」
裕盛從昨天就打定了主意,不能讓這麼危險的生物獨自離開這裡,但他現在又怕強硬命令她留在這裡可能會引出那個深藏在她體內的人格,不過既然她擁有變身能力,那他就有了新的解決方案。
「那個啊,妳會變身對吧?」裕盛小心翼翼地問。
「會啊,怎麼了嗎?」
「那──妳可以變成這個嗎?」裕盛坐到椅子上,打開電腦,翻出了某一款遊戲,點開回想房間,指向其中一名角色。
「嗯?喔?」柒紫的胸部貼著裕盛的肩頭,對那個角色饒有興致,「爸爸會用她打手槍嗎?」
「呃、嗯,算、算是有點興趣吧。」還沒辦法這麼開放地跟女生聊色的他不禁紅了臉,「怎麼樣,可以嗎?」
「感覺好像會消耗很多能量呢,不過如果爸爸喜歡的話,沒問題喔。」
「那、那就拜託妳了。」
「好的!」柒紫鬥志滿滿,伸出手指輕觸紫寶石,寶石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她的身體也隨之發生變化,在裕盛驚訝的目光下逐漸化為他指定的角色。「學姐早安。」
「早、早安學弟,」坐在研究室裡的學姐對走進來的裕盛打了個招呼,「你、你今天好像比昨天有精神了。」
「有嗎?那可能是因為我親戚的小孩終於願意跟我和解了吧。」
「那、那就好。」她靦腆地點了點頭,回去繼續處理她的論文。
做事認真的學姐很快就沉浸於自己手上的工作,所以沒有注意到裕盛正緊緊地盯著她,在確認她沒有對自己起任何疑心之後,他才緩緩坐到她的對面,看向自己的肩頭。
那裡坐著一隻拳頭大小的小妖精,但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怎麼樣啊爸爸?沒有被看到吧。』
「好像沒有。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挺厲害的啊!柒紫。」裕盛小聲回答。
這隻小妖精就是柒紫變化後的模樣,外表看起來就像是身材以等比例縮小十幾倍的柒紫,只是耳
朵變得長長尖尖的,身上的水手服憑空消失,全裸的嬌軀長著一對寬大的紫色翅膀,蘊含神秘力量的花紋隱隱約約浮現於其上,一閃一滅地發出微弱的光芒。
這個角色出自某一款以魔物娘作為主題的遊戲,一開始裕盛只是希望柒紫能縮小體形藏在揹包裡跟著他一起出門,卻沒想到柒紫居然能夠像遊戲裡的妖精那樣真的施放隱形魔法,於是便同意讓她能待在外面。
『嘻嘻嘻,這些人好笨喔,我就坐在這裡,但卻沒人看得到我。』她發動妖精的傳心魔法,把自己的譏笑聲傳入裕盛的腦中。
「妳小心一點啊,要是妳被發現了,我可沒辦法替妳圓場。」沒辦法使用魔法的裕盛只能盡量壓低音量。
『唉呦放心啦,我才不會引起騷動咧。不過原來這裡就是爸爸工作的地方啊,比想像中的要普通呢。』
「沒辦法滿足妳的期待還真抱歉啊,雖然這也不算是工作就是了。」聊著聊著,裕盛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不禁問道:「突然說這個有點奇怪,不過妳……個性是不是變了啊?」
柒紫小小的臉轉過來,露出營業性質的笑容,『沒有啊,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喔!』
裕盛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卻也瞧不出什麼蛛絲馬跡,只好乖乖掏出平板電腦,繼續修正他的專題。
坐在肩頭的柒紫很無聊。
她試著向裕盛搭話幾次,但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於是她只好待在原地發呆。
裕盛確實從書中得知了人造欲魔具備變身成二次元角色的能力,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她變身之後,她的人格會在不知不覺間受新的身份所影響。
以現在這隻妖精來說,在原作裡她是作為敵人角色登場,會使用隱形、念動力一類的魔法來戲弄主角,其性格之調皮頑劣給主角造成了不少困擾。
此時時間才過了不到五分鐘,但她卻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她在確認過裕盛不會看她之後就拍動翅膀飛了起來,開始在研究室裡四處轉轉。
可惜的是,研究室裡只有各種複雜的器材,包含文瑄跟裕盛在內的研究生們也都只是悶著頭寫自己的東西,讓她感到極為無趣。
百聊無賴的她只能四下隨意張望,而正當她正打算飛回去的時候,她恰好看到了裕盛的股間。盡管之前裕盛說過只要再忍耐一段時間精液的味道就會更加美味,但這個調皮的小妖精卻根本管不了這麼多,直接以一個低空飛行飄進桌子底下。
等到裕盛發現的時候,他的肉棒已被強行掏出,並且被一隻妖精緊緊抱住。
第七章 漸趨平穩的同居生活
「喂、喂!你在幹嘛?」
「嗯?學弟怎麼了嗎?」
裕盛情急之下喊得太大聲,被對面的學姐無意間聽到,他連忙解釋:「沒、沒事,我有東西掉到地上了。」
「掉東西?我來幫你撿吧。」她一邊說一邊準備彎下腰,裕盛趕緊阻止,「不、不用了!我自己會撿!」
就在這時,陰莖突然傳來一道濕潤的觸感,某種粗糙的東西從他的馬眼滑過,他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彈了一下,這點被學姐注意到了,她皺起眉,「你、你真的不要緊吧?」
「沒、沒事,學姐快回去寫論文吧,我、我嗚!」下面又傳來兩下觸感,這次他很確定這是一條小小的舌頭,舌頭的動作不停,像是瞧準了時機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弄起來,裕盛連話都來不及說完
就不禁爽得彎下腰肢,用拳頭緊緊按住桌面才讓自己沒有就此摔倒。
「學弟、你真的沒事嗎?我、我去叫醫生──」「不、不用,我、我──」
話都還沒說完,柒紫就用裸露的胸部緊緊摟住莖身,在用乳頭沿著裕盛的敏感點上下摩擦,同時舌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朝著尿道裡一下又一下地肆意梭巡,內外夾攻讓裕盛無力抵抗,在精關失守的那一刻他連忙摀住嘴,以防止學姐看見自已射精時流出的滿臉口水。
「噗啾噗啾噗啾──」「嘶,啊啊、啊啊啊啊──」
「這、這樣下去不行,我們還是快點去醫院吧!學弟,我帶你走──」「睡吧。」
正當學姐要起身的那一刻,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力量從桌子底下傳來,她像一具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突然趴倒在桌上,裕盛一驚,不顧自己還沒穿上褲子就要去扶她,但卻被柒紫攔住。
『爸爸不用擔心,那個女人沒事。』
裕盛看向自己的大腿,發現柒紫正在用舌頭清理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每一次舔弄都會產生電流般的快感,他強行忍住聲音中的顫抖,咬著牙問:「妳、妳、妳甚麼意思?不對,妳、妳剛剛做了甚麼?」
『也沒什麼啦,只是讓她睡著了而已。』她一邊發送心電感應,同時動作也不停下,身體繼續搓揉肉棒,讓原本好不容易稍微軟下來的陰莖再次堅挺,『如果被人發現爸爸在這裡射精會很糟糕對吧?我可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爸爸是個會在學姐面前射精的變態呢。』
「那、妳、妳還在這種地方──」『我也沒辦法啊,早上的變身可讓我消耗了很多能量,要是現在不吃一些點心,我可是會餓得受不了呢。』
雖然她把自己說得好像很委屈,但裕盛卻能從她的眼中看到明顯的狡獪,她說著說著就張開小嘴蓋住馬眼,同時用四肢連連挑逗肉棒。可能是有多少受到之前的記憶影響,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撩撥到敏感點,一下子就逼得剛射過的裕盛再次摀住嘴。
「嗚、嗚嗚嗚、嗚嗚嗚!」「噗啾噗啾噗啾──」
『咦?真是的,爸爸怎麼又射了啊?我剛剛好不容易才把雞雞給清乾淨了,這下豈不是又髒了嗎?』
「那、那明明就是妳──」
『我怎麼了?難道爸爸想要穿著滿是精液的內褲走回家嗎?真是的,我再幫你清一次吧,這次可別再射囉。』
她又開始了舔弄,這次擴大範圍從龜頭舔到睪丸,再從睪丸舔回龜頭,裕盛趴在桌上拼命忍耐,然而就在他以為要結束的時候,柒紫突然舉起牙籤粗細的手臂,然後毫不猶豫地按進尿道內部。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又射了這麼多,真是個不中用的爸爸,就這麼喜歡尿道被玩弄嗎?聽好了,在我把雞雞清乾淨之前,無論你射多少次,我可是都不會停下來的喔!』
「嘶、哈、這、這不可能,快、快停、快停下!」
就這樣,裕盛的一天就在不斷的肉棒清洗之中度過,他的專題毫無進度可言,因此他又被教授唸了一番,只是這次連無辜的學姐也因為睡覺而被牽連了進來。
回家之後,他因為這件事而要求柒紫變回來,不過在變回去之前,妖精的最後一句話讓他差點又硬了起來。
「如果還想要洗雞雞的話,隨時都可以再來叫我喔!」之後的幾個星期,裕盛的生活徘徊在寫專
題與被柒紫榨精之間,經過妖精的經驗之後他了解到隨隨便便就帶她出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所以為了讓她能乖乖待在家裡,裕盛每次出門都會讓她變成一種特別的魔物。
那就是寶箱怪。
「哈、哈、哈、哈,還、還以為這次會死掉。」裕盛一邊呻吟,一邊帶著滿身的黏液爬出佇立於室內的一個巨大寶箱。
「把拔今天的牛奶也很好喝喔。」寶箱裡探出了一名全身沾滿黏液的裸體少女,她對方才的大餐感到意猶未盡,隨後脖子上的紫寶石發出光芒,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變回原本的水手服少女。
之所以要讓她變成寶箱怪,是因為寶箱怪在設定上具有「沒人靠近就不會移動」的個性,只要變成這個樣子就能讓她心甘情願在家裡待上一整天,不過由於柒紫覺得本來的樣子比較自在,所以只要裕盛回家她就會變回來。
當然,柒紫並不是毫無代價就接受這種要求,每次裕盛回家她就會把他抓進寶箱裡狠狠的一頓榨精,名曰「補充變身所消耗的能量」,如果不是因為她漸漸學會了手下留情,裕盛現在可能早就被榨乾了。
不過即使如此,這樣的生活也並不是對裕盛毫無影響。
「我、我居然開始習慣這種生活了。」
「爸爸現在好像比較持久了,之前明明幾秒鐘就射了,現在已經可以堅持半個小時了呢。」柒紫也發表她的感想。
裕盛看著天真無邪的水手服少女,心中思緒萬千。他回憶起幾個星期以前的自己還很牴觸她,沒想到現在她的存在已經是他生活中的一部份,而且因為她足以取代自己收藏的所有黃遊,自己在某種程度上還挺享受眼下這種狀況。
「對了,有件事我想要跟妳說。」
「嗯?甚麼事?」
「這個學期已經結束,我的專題也交上去了。」
「嗯,怎麼了嗎?」
「我的意思是,接下來就要放暑假了,」他把兩手交疊,嚴肅地看著柒紫,「所以我得要回家了。」
作者的話:大家好啊,我是蘭藍藍,好久不見了,最近在思考劇情上多花了一點時間,不過今天總算能更新了,感謝各位的耐心等待!
不過如各位所見,這次不是在週末更新,之後也有可能會是在平日更新,總之就是我只要把內容打好,我就會上傳了,這點要先告知各位。
以下為正文第八章老家為了上大學,裕盛從大一那年開始就獨自離開老家,遠赴位於好幾個縣市之外的土木大學就讀。由於來迴路途遙遠,他只有在寒暑假期間才能夠回家一趟。
坐在火車上,他看著坐在一旁的柒紫,現在的她模樣有了很大的改變,原本的水手服換成了米白色的無袖上衣搭配綠色短裙,臉孔少了一分青澀、多了幾分美艷,身材則是變得凹凸有致,頭髮跟眼睛則還是原本的紅褐色,紫寶石也一如既往掛在脖子上。
這些變化並不是她的「成長」,而是因為裕盛不希望她表現得像平常那麼幼稚而要求她做出的「變身」。
順帶一提,這次她變身的對象是一位從小跟主角一起長大、將主角視為自己弟弟的鄰家姐姐,特色是那對把衣服撐得緊緊的G罩杯巨乳以及渾然天成的色氣。
還有就是她非常溺愛主角。
「小盛,來、啊──」
「喂、快住手,我會自己吃啦!」
「可是人家都好久沒有跟小盛一起出遠門了,讓人家餵
一下嘛!」
「甚麼叫好久沒出遠門,妳一個月前根本還沒出生……」來自周遭其他乘客的那些羨慕與反感的目光刺得裕盛頭皮發麻,他抱著自己的火車便當連連閃躲柒紫伸過來的筷子,「快住手!別鬧了,旁邊的人都在看了!」
「小盛怎麼這麼害羞啊,真是的……」她雖然口頭上這樣抱怨,但還是乖乖把筷子放下,裕盛這才鬆了口氣。
「呼──真是的,怎麼只是變個身就變成這樣?妳的個性也跟之前差太多了吧?」
「不就是因為小盛喜歡所以才叫我變成這樣的嗎?而且啊,變成這樣之後啊,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小盛突然變得好可愛,突然覺得好想要好好疼愛小盛,啊……」她紅著臉,將那對傲人的大奶貼上裕盛的左手臂,氣息變得越來越急促,「難、難道這就是母性嗎?難道這就是小盛收藏的遊戲裡面,那些媽媽看到小孩的心情嗎?」
柒紫胸部那棉花般柔軟的觸感貼得裕盛心中一蕩,盡管兩人之間已經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玩法,但柒紫也是今天出門前才變成現在這樣,無論是她魔鬼般的身材、還是她身上好聞的香味,對裕盛造成的衝擊力都無異於一位陌生的美女。
裕盛吞了一口口水,隨即想起自己還在火車上,便急忙甩開她的手,刻意讓自己不看她的眼睛,「妳、妳可不要忘了,我之所以會要求妳變成這樣,是為了要妳假裝成我新交的女朋友,讓我媽能夠同意你住在我家喔!」
「人家知道啦──真是的,也不用要求我裝吧,真的當你的女朋友也可以啊!」
「才不要,就算我再怎麼不挑,我也希望我的女朋友至少得要是一個人類才行。」
「咦──?可是小盛明明就很喜歡人家,而且還對人家射了很多不是嗎?」
她這番話稍微大聲了一點,搞得周遭乘客為之側目,裕盛連忙勾住她的脖子讓她安靜,「小、小聲一點!這裡還有別人在!而且別搞錯了,我一直以來都沒有把妳當成女朋友過。」
「咦?沒、沒有嗎?那你把人家當成什麼?」
「砲友或飛機杯吧。」
「哎呀──小盛別這麼誇獎我嘛,人家會害羞的啦!」
這句話拿來對其他女生說肯定會被揍,然而對柒紫而言卻是莫大的讚美。即使早就知道了這一點,裕盛到現在也都還是無法習慣,只能默默接下她的胡亂拍打。
「那、那小盛,我問你哦。」她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般扭扭捏捏,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非常下流,「你平常最喜歡用什麼樣的女孩發洩啊?」
「就說了別在這種地方談這種話題啦。」裕盛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好好回答:「妳不是一直都在玩我的遊戲嗎?那妳應該都知道啊。」
「小盛的遊戲種類太多了啦,人家想知道你最喜歡什麼樣的玩法,這樣人家才能好好照顧你啊!來、快告訴人家吧,是人妻?魅魔?近親相姦?還是性感女老師?」
面對柒紫的咄咄逼人,裕盛試圖迴避,但無奈她不依不饒地將整張臉都貼了過來,胸前被巨乳死死抵住的他只好不情不願地開口。
「……是……」
「是?」
「……都是啦。」
「咦?都是……是什麼意思?」
「就是都想要啦!不管是妳剛才提到的那些,還是其他作品裡的角色我都喜歡啦!」
「咦!這麼說來,難道小盛最喜歡的是後宮?」
「對啦對啦!後宮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啊,不行嗎?」
他自暴自棄的回答再次引起了周遭人們的側目,乘客們紛紛向他投以看到髒東西的目光,柒紫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她卻沒有加以提醒,而是默默地用食指輕點脖子上的紫寶石,一道細不可聞的機械運轉聲在裡面響起,在被別人發現之前就自動停下。
「後宮啊……這需要費一點功夫才行呢。」柒紫用微不可察的音量低語。
「嗯?妳說什麼?」
「沒什麼,人傢什麼都沒說。」她收起手指,再次笑著貼上裕盛的身體,「誒、誒、小盛,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家裡的人都是什麼樣子的耶!」
「別貼上來!」裕盛壓抑住蠢蠢欲動的性慾將她推開,「我的家人啊……也對,是應該先跟妳說一下。」
「嗯嗯。」
「呃……該從哪裡說起呢……」裕盛抓了抓頭髮,「我家包含我在內總共有五個人,我爸每天都不在家,妳這次回去應該也見不到他,所以就別提了;我媽叫作陳欣儀,是個全職的家庭主婦,今年快五十歲了,最近身體有點不太好,每天都在催促我回家探望;然後我還有一個姐姐跟一個妹妹,姐姐叫芳伶,是一名職場上的女強人,對別人很嚴厲,不過對我很好;妹妹叫月伶,是個可愛的國中生,常常黏著我要我陪她一起玩。」
「那你會想跟她們上床嗎?」
「我說了這麼多妳就只會想到這個嗎?妳到底在問什麼狗屁問題啊!」
「難道不會嗎?家裡全是美女,爸爸又一直不在家,這不就是小盛最喜歡的設定嗎?」
「妳真的看太多本子了,給我聽好。首先,她們不是遊戲裡那種性感到不合常理卻還單身的超級美女,」裕盛耐著性子,伸出一根根手指跟她慢慢解釋,「其次,她們也不會像遊戲裡的家人一樣親密地黏著我不放,尤其是我姐姐她甚至都不想跟我有肢體接觸。最後最重要的是,我們是一家人,從小一起相處到大,早就已經熟到沒有那種感覺了。」
「嗯、嗯,是這樣子啊。」
「沒錯,所以不要再把本子的劇情套用在我身上了。」
裕盛認為自己已經把話好好說清楚了,而柒紫也愣愣地點了點頭,但她脖子上的紫寶石卻再次發出外人聽不清的運轉聲。
「好了,我們差不多要換車了,記得拿好剛才幫妳辦的悠遊卡跟包包,下一站就下車。」
「好,我知道了。」
運轉聲再次停止,柒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跟著裕盛走出車廂。在轉過幾班車之後,兩人來到了一間獨棟的二層洋房前,裕盛把手伸進揹包裡找鑰匙,柒紫站在他背後看著房子發愣。
「這、這是小盛的家?」
「對啊,怎麼了嗎?」
「根據我之前看過的作品,這麼大的房子一定很貴吧?難道小盛家很有錢嗎?」
「別把本子說的像是文獻資料一樣。我們家只能算是中產階級啦,能住這裡只是因為這裡的房子很便宜而已。」裕盛一邊說一邊推開院子外的鐵柵門,向柒紫招手,「來,快進來吧。」
「喔、嗯、好。」柒紫跟上。
就在裕盛翻出另一把鑰匙正要打開家門之時,門卻被搶先推開,他看了一眼來人,便舉起手打招呼。
「媽,我回來了。」
「是裕盛嗎?你終於回來了啊!」
對方一把抱住裕盛,這人看來就是媽媽陳欣儀了。她比裕盛矮
了半個頭,留著一頭蓬鬆的短捲髮,尖尖的臉蛋有些過度削瘦,嘴角左下方的痣給她增添了一絲風韻,穿著一身素雅的淺色連身裙,皮膚與其說是白皙倒不如說是病態的蒼白,在她鬆開裕盛後更是能夠看出她那單薄的彷彿會被颱風給吹走的瘦弱軀體。
「媽,妳不用出來啦,快回去躺好。」
「這可不行,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媽媽怎麼能在床上躺著?」陳欣儀捧起兒子的臉,哀怨地說:「還有你看看你,怎麼比以前瘦了這麼多?難道你都沒好好吃飯嗎?」
裕盛不敢告訴她其實是因為最近縱欲過度才會變成這樣,只好隨口敷衍道:「呃……是因為最近在趕專題所以比較沒時間好好吃飯啦。不過比起我,比較需要擔心的是妳吧,妳最近身體怎麼樣?有好好吃藥嗎?」
「唉,不用擔心我,就只是平常的老毛病而已……嗯?」她這時才注意到站在後面的柒紫,輕輕把手從裕盛身上拿開,然後帶著盈盈笑意走過來,「妳好,妳就是裕盛在電話裡提到的女朋友對吧?」
「是的,阿姨您好,我的名字叫吳柒紫,請叫我柒紫就好。」柒紫發揮出大姐姐角色所具有的成熟禮節行了個禮,完全沒有跟裕盛瞎鬧時的無理取鬧。
順帶一提,「吳」這個姓是她自己選的。
「妳好妳好,哎呀──沒想到裕盛居然能交到一位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哪有啊,阿姨您過獎了。」
「妳真的很有禮貌呢,這年頭的孩子很少能這麼有禮咳咳咳!」
她猛然摀著嘴咳了起來,裕盛連忙拍拍她的背,「媽,我們先進去吧?」
她點點頭,一邊努力平復呼吸,一邊在裕盛跟柒紫的攙扶下走進屋子。
第九章 脫處
由於裕盛打算在家裡待上兩個月,所以他手上有很多行李要整理,於是他就先讓柒紫帶媽媽去客廳坐著,等他整理好再過去。
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很意外地發現那兩人已經打成一片,肩並著肩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
「妳們在聊什麼?」
「裕盛,你收好了嗎?」陳欣儀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掛著盈盈笑意,走過來悄聲貼著他的耳邊說道:「你啊,交的這個女朋友真不錯,既有禮貌又溫柔,而且還是個大美人呢!」
「伯母過獎了,小盛……裕盛也是個很優秀的男朋友,我還怕我會配不上他呢。」
「妳太謙虛了,我才要擔心他會配不上妳呢。」陳欣儀拉著裕盛一同坐下,溫柔婉約的臉龐露出少見的興奮,「對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柒紫妳看起來跟他不像是同一個年級啊。」
關於這個問題,兩人早已事前套好了招,柒紫回答:「事情是這樣的,我現在是土木大學材料所的碩士生,剛好我們都在柳瀚儀教授的指導下撰寫論文,所以有很多機會可以互相交流。」
「柒紫學姐在專題方面幫了我很大的忙,所以……」裕盛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接下去,「所以我就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她,之後就向她告白了。」
「這樣啊,哼哼哼──」欣儀開心地哼起了歌,「因為裕盛一直以來都沒帶女生回家過,所以媽媽還很擔心你會不會就這樣孤獨終老呢!不過看來媽媽可以放心了。」
「請阿姨放心,我會讓裕盛幸福的。」柒紫以大家閨秀一般的儀態鄭重其事。
裕盛對此只能乾笑兩聲,為了扭轉
話題走向,他隨口問了問其他人的狀況:「對了,其他人呢?姐跟月伶在哪裡?」
「你姐姐這陣子在出差,要到下週日才會回來;至於月伶,她最近參加了大學舉辦的營隊,要到再下一個禮拜六才會回來。」
「咦?那最近不就只有妳一個人在家裡嗎?」
「你才知道啊!真是的,你們這些孩子長大了,一個個都不想待在家裡。」陳欣儀語帶怨懟。
「啊哈、啊哈哈哈。」裕盛對此無從反駁,只能再次轉移話題,「呃,那我的女朋友──柒紫她這個暑假可以住在我們家嗎?」
「她要住下來?」陳欣儀臉色一亮,看了看兩人,高興地猛一拍手,「當然可以!柒紫妳想住多久都行,我這就去收拾老公的房間!」
裕盛連忙阻止她,「啊,不用了,她跟我睡一間就好。」
「你們要睡同一間……喔?」她瞇細了雙眼,意味深長地說:「喔──也可以啊,不過你們可要控制音量,別給街坊鄰居造成麻煩喔。」
「……好,我知道了。柒紫過來,我給妳看一下今晚睡覺的地方。」
「好!阿姨,謝謝妳讓我住下來!」
裕盛受不了媽媽調侃的目光,拉著柒紫的手快步跑回房間。
「呼!總算是混過去了。」裕盛攤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
「怎麼樣啊小盛,姐姐我表現的不錯吧?」柒紫得意洋洋地坐在一旁。
「嗯,滿讓我驚訝的,我沒想到你可以這麼有禮貌。」
「哼!人家可是都依你說的做耶,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呢?」
她氣得嘟起了臉。這個動作可愛的讓裕盛怦然心動,但他不說出口,只是隨口應答:「呃、嗯,是、是沒錯,抱歉,這次辛苦妳了。」
「那你要摸摸我的頭。」
她把那頭美麗的褐色秀髮靠過來,髮絲的淡淡香氣傳到裕盛的鼻尖,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他吞了吞口水,伸手輕輕搓了幾下,口中故作鎮定地裝作在安撫孩子。
「好乖好乖,你這次表現得很好喔。」
「嘿嘿嘿嘿,既然人家表現得這麼好,那──就給人家獎勵吧!嘿!」
「嗚!」
柒紫趁人不備猛力一推,用那對兇猛的奶子把裕盛壓倒在床上,接著脫掉他的褲子,用自己的股間隔著內褲狠狠貼上彈出來的陰莖,直接用柔軟的穴肉沿著棒身上下摩擦。
「妳、妳在幹嘛?」
「我在向小盛、要獎勵啊、嗯呀!」她一邊前後搖擺腰肢,口中一邊嬌喘,可能是真的覺得很舒服,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片緋紅,「可以吧?今天我是你的、女朋友,這次可以、插進來了吧?」
「哈、嗯、哈、快、快住手!」一陣一陣快感如電流般襲來,裕盛的呼吸變得粗重,但還是在試圖推開柒紫的身體。
──盡管之前他被榨精了很多次,然而實際上他卻沒有真的跟柒紫做愛過,一方面是因為他還殘留著一絲薄弱的貞操觀念,不希望自己被詭異的人造生物破處,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怕自己無法抵抗欲魔的陰道所帶來的快感,一旦做過了可能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別抵抗啦──人家想要啦!」柒紫發出嬌媚的哀求,「明明小盛的雞雞都這麼大了,明明都已經硬得想要捅進小穴、在緊實軟嫩的洞洞裡噴出一堆白白的精液了,為什麼小盛還要抵抗呢?」
「沒……那回……事……」
「別騙人家了,人家對小盛心
中懷抱的性慾可是一清二楚的喔,像是小盛最喜歡這個了。」她抓住裕盛的雙手,一把將它們按進自己柔軟的乳房。
「好軟。」這是裕盛唯一的念頭,他的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奶子裡,乳酪般的乳肉緊密貼合他的指間縫隙,乳頭擦過手掌時更是帶來陣陣微妙的快感,令他無法收手。
「嗯、哈、啊哈!小、小盛好會摸胸部,來、給姐姐親一個,嗯啾、啾嚕……」
「啾嚕、咕啾、啾嘟……」裕盛一邊持續搓揉著奶子,一邊迎接柒紫熱情的嘴唇,大姐姐型柒紫的舌頭不像魅魔那麼長,只有人類的普通長度,但卻比上次更有侵略性,不由分說地攪動裕盛的舌頭,蘊含女性甜香的唾液直直流入裕盛的喉頭,導致原本就堅硬如鐵的肉棒現在更是一柱傾天。
「噗滋!」
突然,下體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是一團軟肉從四面八方纏住龜頭,被吻的意亂情迷的裕盛過了片刻才發現自己居然就這樣被硬上了。
「哈、啊、不、不要,快拔啾嚕──」
「咕啾、我聽不到你在、啾嚕、說什麼,我要享用、啾嚕、小盛的第一次囉!」
柒紫用嘴奪走了裕盛的發言權,然後高高抬起小穴,對準了龜頭用力坐了下去。
「嘶、好、好痛!」「呼哈啊啊啊啊!」
肉棒連根沒入,這一瞬間兩人同時大叫,裕盛感到馬眼捅破了某個東西並頂到了另一團軟肉,一股誘人的吸力從那裡穿來,他死死咬牙忍住才沒有當場早洩;另一方面,柒紫淒厲的慘叫讓他明白被自己捅破的居然是她的處女膜。
「嗚啊、啊哈,妳為什麼、會有處女膜啊?變身的時候有必要連這個、哈啊、都要重現嗎?」
「因為這個角色、嘶呼、是處女啊。」她痛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但還是以緩慢而穩定的節奏動起了腰,「而且、這對人、人家來說也是第一次,人家也想把自己的處女獻給你啊!」
「妳可別勉強、自己啊,會痛的話就拔出來吧。」
「已、已經不會痛了,我把傷口給消除了,現在……」她臉上的痛苦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從眼神流露出來的淫靡,然後舔了舔嘴唇,在裕盛耳邊低聲呢喃:「我要開始認真了。」
「嗚!」
她猛地提高速度,從本來慢條斯理的抽插加快成猛烈的活塞運動,陰道的軟肉不斷磨擦敏感的肉棒,馬眼撞擊底部時遭受到的吸力也逐步加強,本來就瀕臨極限的裕盛再也無法忍耐,頭部大力向後一仰,吐出認輸的哀嚎。
「啊、要、要射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大量的白濁液在陰道裡噴湧而出,湧向巨乳美女的子宮想讓她懷孕,然而對她而言這些精液不過就是糧食,只能一事無成地被她消化成能量。
「唉呀,小盛射得好多喔!剛才不是還很不想射精嗎?不是一路上都還在抗拒我嗎?」
「哈、哈啊、哈──嗚!又、又動了?」
「光是這樣可滿足不了我喔!啊,試試這招好了。」
「試試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她改變了扭腰的方式,除了單純的上下移動之外,還會時不時壓住龜頭以順時針方向擺動,子宮口的吸力逐漸加強,像生物的嘴巴一樣咬住龜頭。除此之外,裹住肉棒的肉壁也有了些許變化,肉壁上一條條的皺褶長出了無數細小的絨毛,彷彿是為了不放過肉棒的任何一絲空
隙而生,從全方位進攻肉棒的每一吋肌膚,想要用令人髮指的快感擊潰獵物的理智。
「我把小穴變回原本的樣子了,這可是成年魅魔的小穴喔!是能夠讓任何男人一插入就射出來,能讓小盛一直射一直射,讓小盛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柒紫的小穴喔!」
「嗚、啊啊啊啊!快停下來、哈啊、我會壞掉、啊啊啊!」裕盛涕淚橫流,嘴巴像金魚一樣一張一合,眼前閃爍著代表快樂的白色火花,明明才剛射過卻一下子就再次被逼上巔峰,而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射出來的那一刻,柒紫突然往後一坐,把小穴從肉棒上挪開。
「好,我停下來了。」
「……咦?」裕盛不敢置信地看向柒紫,她卻回以一張無辜的笑臉,裝模作樣地嘆息道:「唉,我本來以為小盛會很喜歡被魅魔大姐姐逆推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抗拒,那好吧,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了。」
「哈、哈,到、到此為止?」
「雖然有點不太夠,不過至少有吃到一發精液了,我就將就一下,空著肚子睡覺吧。」說著說著她從床上站起身,準備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小盛,我就跟平常一樣睡椅子上囉?祝你有個好夢,晚安。」
裕盛感覺自己的皮膚彷彿在發燙,前列腺液像小便一樣從龜頭滴到床上,肉棒更是如烙鐵般火熱。魅魔的陰道裡面跟口水一樣具有強效媚藥的成分,更何況他才剛嘗到那非人般的快感,身體完全無法平靜。
柒紫閉上眼睛之後就沒有再說一句話,她那兩條緊實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方才肆意蹂躪過的胸部就毫無遮掩地攤在眼前,呼吸時忽隱忽現的口腔更是令裕盛想起這幾周以來接受過的無數次榨精口交。一想到這,他就在不知不覺間站起來,開始套弄自己的肉棒,試圖回味剛才的快感,但卻甚至無法重現其百分之一,前列腺液明明已經在地上流成一片小水攤,然而肉棒卻沒有一絲要射精的跡象。
「我、我要、我要、」他一邊擼著,一邊走向柒紫,口中的呢喃越來越大聲,「我、我要射精、讓我射、我要射、讓我射!」
「呀!小盛討厭啦!」
他快步衝出,強行掰開柒紫根本就沒有抵抗的雙腿,把白皙的小腿扛在肩膀上,挺直腰桿插入那如黑洞般深邃的小穴。
「咳、咳、咳。呼──人上了年紀就是麻煩,都這麼晚了還睡不著。」
陳欣儀自言自語道,走出房間來倒水喝。裕盛跟兩姊妹的房間都在二樓,而兩夫妻則是睡在一樓,她抬頭看向天花板,默默地聽著那響徹整棟房的浪叫。
「哈、呀啊、小盛好棒,小盛頂的我好爽、來、再多射一點、我還不夠、我還要!」
「你這砲友、蕩婦、飛機杯、婊子、賤貨!整天都在色誘我,今天老子這就用精液灌滿妳這魅魔小穴!」
「……真不愧是年輕人,都已經做了兩個小時了還這麼有精神。真是的,也考慮一下我這個老母親的心情嘛。」她撇過頭,心中回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樣子,「我也好久沒有做了,老公每次都不在家,而且就算是以前他也沒有這麼生龍活虎……咳咳、我在想甚麼啊?算了,在他們結束之前,我先出去散散步吧。」
她喝下最後一口水,穿上鞋子走出家門,將這個家暫時留給兩位年輕鴛鴦,直到她出門,二樓的浪叫聲都還在家中迴響。
作者
的話:各位讀者好!又有一段時間不見了,我是蘭藍藍,最近找到了新工作,正在忙搬宿舍的事,再加上我跟之前一樣要花好多時間檢查稿子,所以又拖更了,在此向各位道歉,對不起(跪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人對文字冒險類型的逆推向黃遊感興趣?不久前我在玩『破滅のかみさま』跟『淫魔の贄 ~魅了されたら即逆レイプ~』,這兩款都是隻有文字沒有CG的逆推類型遊戲,不過劇情跟聲音特效都做得非常精彩,看得懂日文也喜歡閱讀劇情的朋友們請務必嘗試一下,如果有發現其他類似的遊戲也歡迎推薦給我!
好了,廢話就說到這了,希望各位喜歡這次的更新以下為正文第十章改造裕盛的意識在黑暗中漂浮。
總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在做些什麼,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心頭一片空蕩蕩,目光漫無目的地飄向四周。
過了一會兒,他不經意地向後一看,忽然發現背上接著一條細細的紫色絲線,細線泛著微光,將他連向一團巨大的紫色光球。
光球的光芒一閃一爍,形狀如天上雲彩般飄忽不定,時不時化為某個模糊的人影,卻又在瞬間變換成另一個人,如此變化輾轉反覆,裕盛看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居然知道那些人影的身份。
他們全都是成人作品裡的角色。
彷彿是發現了他的想法,光球稍稍凝實,變化萬千的人形漸漸收攏成一位最近與他朝夕相處的人物。
裕盛有些不確定地問:「妳是柒紫嗎?」
人影笑了。
她張開雙臂,全身紫光大作,無數道絲線一齊纏向裕盛,他下意識地縮緊身子,不過很快就發現身體沒有異狀,取而代之的是方才自己做過的事一下全部湧上心頭。
於是,他醒來了。
「嗚、呃……」
裕盛勉力撐開眼皮,覺得嘴裡乾得像是在嚼沙,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他兩手用力撐起上半身,向四周環顧一圈,發現這裡是自己的房間,而現在自己正躺在地上,衣衫凌亂,褲子跟內褲散落在床上,下半身沾滿了腥臭的液體。
不過他對這一切都毫不意外,只是抱著頭,無法直面昨晚的所作所為。
他想起來了,昨天晚上自己突然被柒紫逆推,慾火焚身的自己像一隻發了情的猴子一樣不斷朝她宣洩慾望。
最一開始只是普通的做愛,肉棒被魅魔的魔性小穴緊緊糾纏,一下就被榨出一大波精液,爽得裕盛站都站不直。而就在他以為性慾已經平靜下來的時候,柒紫卻故意攤倒在床上,連連扣弄小穴裡流出來的濃精,再用又長又黏的舌頭細細品嚐,眼眸裡淫亂的紅光再次撩起裕盛的慾火,他二話不說就捲土重來,在柒紫雪白的大腿間繼續馳騁。
兩人的身體來回重疊、翻覆,柒紫即使變成了人類形態,全身上下也依然都是可怕的榨精機器,嘴、手指、乳房、腋下、屁股、大腿、甚至連腳趾都沒放過,裕盛的精力旺盛的莫名其妙,一路幹了好幾個小時才精疲力盡。
「……這次實在太瘋狂了。」裕盛心想,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她是吃錯了什麼藥才會突然這麼積極?之前要求她要收斂一下的時候她也有好好聽話啊?而且……」
他握了握拳頭,雖然肌肉有點痠痛,但卻沒有想像中的疲勞,明明做得比之前都激烈,然而身體卻不像一個月前那樣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體力變好了?」
「您說的沒有錯,您的體力確實變好了。」
「嗯?」門外傳來耳熟的聲音,語調裡的機械感與冰冷讓裕盛立刻回頭,柒紫往房內探出了一個頭,她的眼神與之前判若兩人,先前的活潑嬌媚被冷靜沉著給取代。
「妳、妳是之前的那個……」那副眼神讓裕盛想到了一個月前,自己被小孩形態的柒紫用精密的動作榨精的那一天。
「是的,主人,上次與您對話是在32天又10小時之前,當時為您的身體做了精密的敏感點檢查,不知這幾天的性慾處理您還滿意嗎?」
「性慾處理……妳到底是誰?」
面對裕盛的疑問,她一邊自我介紹,一邊踏進房間。
「我是人造欲魔七式──不,我是柒紫的內部處理核心。」
一看見她的全身,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裕盛頓時語塞。原本她穿的是一身清涼的洋裝,然而現在卻只套著一件裕盛以前用來上實驗課的白色實驗袍,過長的衣擺只夠剛好蓋過大腿,豐滿的美胸將衣襟高高頂起,每當那雙雪白長腿踏出一步,藏在衣擺下的秘密花園都彷彿會公諸於世。
如此香豔的穿著讓裕盛渾身發熱,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根剛射過幾十發的肉棒居然又硬了,他反射性想要伸手捂住,但卻被一隻美足搶先一步。
「嗚哇!?」
「您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滿足您的性慾是我身為人造欲魔的使命。」
她的腳底輕輕壓住莖身,然後向上一擦,五趾就掐緊了敏感的龜頭,接著直接攻向更加敏感的馬眼。
「等、等一下、哈、哈……」
「為甚麼會需要等待呢?只要主人的心中燃起了性慾,那麼將其徹底吞食殆盡便是我的本份。」她的動作並不像說話語氣那樣古井無波,雙眼有如世界頂尖的外科醫生檢視著目標,腳掌發揮出更勝酒店名妓的性技,大腳趾連連扣動馬眼,另外四趾上下舞動,次次不離肉棒的敏感點,射精的快感很快就湧上尿道,裕盛一面喘著粗氣一面抓住腳掌,但腳趾卻還在使勁搓弄敏感的陰莖。
「不、不要、快停下來!」
「嗯?請問為甚麼您要阻止我?」
「我、我、我已經射了一個晚上了、哈、哈、再射下去、哈、我會壞掉……」
「關於這個問題,請不用擔心,您的身體現在已經比一個月前要強壯無數倍了。」
「哈、哈、哈、哈?」
處在高潮邊緣的裕盛得要擠出所剩無幾的專注力才能理解自己聽到了什麼,柒紫的腳上動作不停,嘴上繼續解釋道:「您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人造欲魔具有將精液轉化成能量的功能,而我們平常的一切行動也都需要有這份能量才能進行。不過除此之外,這份力量也可以用來改造他人的身體。」
「改、改造?哈啊、哈啊、妳、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請不用擔心,我只是在主人每一次射精的時候撥出其中十分之一的能量來強化主人的身體而已,之前主人射精的量不多所以可能感覺不明顯,但是主人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了吧?現在的主人無論射出多少睪丸都不會乾涸、無論消耗多少體力都能迅速恢復,順帶一提,連主人的近視也都被矯正好了。」
裕盛聞言只覺得難以置信,但很快就發現她說的是真的,因為自己平常配戴的黑色粗框眼鏡早在昨晚的激戰
中被甩到床腳邊,而自己到現在都沒察覺到不對勁。
然而得知這一消息帶給他的卻不是喜悅,而是害怕。
「妳、為什麼要做、哈、這種事?」
「這可是為了讓主人能夠盡情享樂喔?主人心中的慾望既旺盛又多變,一天只能尋歡個一兩次對您來說可不足夠吧?而且反正主人也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每日產生的精子就只能平白浪費在衛生紙上,還不如由我來善加利用,您難道不這麼認為嗎?」
這番話完全否定了裕盛的人格。
「不對我嗯啊──!」
「主人的這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喔。」柒紫不等裕盛把話說完就用大腳趾一戳馬眼,裕盛的背脊如觸電般彈了一下,前列腺液隨之撒了滿地,「看吧,不過是被我用腳踩住就發出這麼可愛的聲音了,要是您的體力不夠,那該怎麼承受更激烈的歡愛呢?」
「只、只有強化體能嗎?那為什麼我會這麼、這麼容易──」
「您是想問為什麼會這麼容易興奮、為什麼一看到女人的身體就會勃起嗎?這是因為欲魔的能量喔。」她用閒聊般的平淡口吻說出了驚人的事實,「欲魔的能量具有讓人的身體變得容易發情的能力,就像您之前只要看到我的胸部就會勃起一樣,現在的您已經被大量的欲魔能量徹底改造過,大概只要稍微看到女性就會慾火焚身了吧?」
「怎、怎麼會!」
裕盛難以接受,但是當他的目光下移到那條白皙的大腿,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原本極力掙扎的雙手在不自覺間放鬆,瞳孔瞪得老大,呼吸變得粗重,原本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更是硬到發疼,精液匯聚在尿道口蓄勢待發。
「……看來,您已經瞭解自己的狀況了。那就請好好品嚐今日的第一發吧。」
話音一落,裕盛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他連忙想要阻止,但卻為時已晚,五根腳趾朝龜頭上下連續磨擦,射過無數次卻依舊黏稠的精液便井噴而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令人虛脫的快感衝破尿道,白濁的液體汙染了柒紫的玉足與地板,腥臭味再一次充斥著房間。裕盛癱軟在地,右臂摀著雙眼不敢面對眼前的事實,柒紫的表情依舊古井無波,她伸出腳踩進精液灘,食指輕撫紫寶石,所有的精液登時騰空而起並飛向寶石,僅僅花了短短數秒的時間就將房間清得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陳欣儀的聲音:「孩子們,早餐好了,下來吃飯喔!」
「好!我跟小盛馬上下去!」大聲回應的柒紫露出了平日的笑容,她興高采烈地憑空變出一套家居服,在快步踏出房門的那一刻也不忘提醒裕盛:「小盛,下來的時候記得要穿褲子喔!」
裕盛沒有回應,只是空虛地看著天花板,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第十一章 反抗
又躺了一會兒,殘留在身上的快感才漸漸消散,裕盛很不想再次面對柒紫,但他也知道不能讓媽媽一直等自己,於是他還是乖乖起身,穿好衣服往樓下走去。
越是向前走,他就越是能感受到身體的異常。射過幾十次的疲勞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不復存在,肌肉痠痛也隨之消退,看來自己的身體真的是被徹底改造過了。他拉開自己的衣服,一摸胸腹,原本長坐電腦前養成的贅肉也變得結實,雖然還沒照過鏡子,但可以想
見現在的身材肯定要比以前好看許多。
「……這算是好事嗎?我幾乎沒在運動,但體力卻變得比以前都要更好?哈哈、哈哈……」
他嘗試鼓勵自己,但卻還是忘不掉被柒紫踩住時那種腦中除了性愛之外什麼都無法思考的瘋狂,當時光是看到那條長腿,就想要將自己的肉棒夾在大腿與大腿之間拼命磨擦,然後用精液染白柒紫的全身──「啊、不對,我在想什麼!」他猛一回過神,發現褲襠撐起了一個小帳篷,他立馬捂住,心想:「居然光是回想就會勃起,不行,我不能再被柒紫色誘了!我得跟她保持距離才行!」
懷揣著煩惱,他戰戰兢兢地來到一樓,一走進飯廳就跟坐在餐桌邊的柒紫對上眼,她舉起手打招呼。
「小盛你好慢喔,我們都在等你耶。」
「裕盛怎麼起床得這麼晚?你看起來很累呢,昨晚沒睡好嗎?我今天煎了幾片蔥油餅,你多吃一點吧。」
「嗯,好。」裕盛撇開視線,不敢跟柒紫對望,繞了一圈坐在她的對面,柒紫對此只是保持微笑,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坐在兩人之間的陳欣儀還比較在意,她看了看兩人,嘴唇抿了抿,心中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忍不住插嘴:「你們兩個怎麼啦?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疏遠了?吵架了嗎?」
「沒、沒事,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裕盛急忙否認,但柒紫卻紅著臉,嬌羞地說:「哎呀!小盛怎麼還在介意啊?人家明明早就說過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的,就算再粗暴一點人家也OK喔!」
「裕盛、你……!」「……哈?」
陳欣儀臉色一紅,立刻將矛頭指向裕盛,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擺手,「別聽她亂講,我、我什麼都沒做!」
「你昨天明明就把人家壓在床上,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一直頂著人家,把人家弄得都快昏過去了,結果現在還在說這種話……」
聽她敘述起昨晚發生的事,裕盛就不禁渾身發熱,下體又頂起了一座高高的帳篷,還不等他阻止,聽了一整晚叫床聲的陳欣儀就搶先轉移話題,「唉呀,你們年輕人還真是……柒紫、裕盛,你們都收斂一點,現在還在吃飯呢!」
「對、對啊,吃飯吃飯!」「對不起喔阿姨,我下次會注意一點。」
兩人紛紛表態,柒紫也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然而就在裕盛設法靜下心來,以為自己可以好好吃早餐的時候,股間卻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他一低頭,發現是兩隻白皙溫潤的腳掌。
他猛一抬頭,坐在桌子對面的柒紫瞇著眼笑了笑,然後用左手側擋著嘴,用唇語說道:『放輕鬆。』
「嗚!」
「嗯?裕盛你怎麼了?」低頭吃著蔥油餅的陳欣儀聽見了他的叫聲。
「沒、沒事嗚!」他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回答,那對玉足卻得理不饒人,先是用腳掌熟練地夾住堅硬的肉棒,再用十趾靈活地蹂躪龜頭,不到片刻的工夫新換的褲子就被前列腺液染成深色。裕盛咬著牙用嘴型示意柒紫停下,但她理都不理,用筷子假裝專心吃蔥油餅。
從早上那一發就知道了,柒紫的腳趾擁有不輸手指的靈活,每一根腳趾的撥弄、每一下腳掌的摩擦都能讓裕盛爽得弓起背脊。他很想要放棄抵抗乖乖迎接這令人腰軟的快感,然而根據柒紫之前的說法,裕盛每射精一次他的性慾就會比以前要更
加旺盛,也就是說要是就這樣任柒紫肆意擺佈,他遲早有一天會變成腦中只有性愛的人型肉棒。
他不能接受這麼可悲的未來,於是他用力一拍桌面,在另外兩人驚愕的目光中站起身,一邊感受著肉棒上殘留的快感,一邊毅然決然衝出客廳。
「裕盛你要去哪裡?怎麼不吃早餐了?」
「我出去運動一下,晚點才會回來!」
陳欣儀的擔憂被裕盛一句話簡單帶過,柒紫雖然也很驚訝,但她既沒有阻止也不打算追上去,只是一邊吃著蔥油餅,一邊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遠去。
作者的話:好久不見啊各位,我是蘭藍藍,最近剛找到工作,也搬到了新地方導致生活變得有些混亂,不過我又回來更新啦!這次的章節會讓故事進入一個巨大的轉捩點,各位敬請期待!
最近有一位讀者向我諮詢提前購買文章的事,我在此向各位說明一下,目前這篇《異常生物養成日誌》是不打算收費的,因為這算是我的試水溫作品,已經有想好故事架構了,只是還沒確定什麼時候能完結(應該會很長,可能會到五十章以上)。
另外我在收費方式上也面臨了很多問題:這裡的讀者大部份都是大陸人,可是我住在臺灣,用的是臺灣的國泰世華銀行,如果要跨國收費勢必會需要龐大的手續費,所以如果有人能想到更好的付費方式,或是有臺灣人想找我定製(謝絕暴力、血腥題材,氣味勉強可以,人外歡迎),歡迎透過我之前提供的信箱與我連絡。
正事就談到這裡,來聊點題外話,我最近買了人生第一個飛機杯,可是使用的時候很容易推開包皮(超痛),請問這是正常的嗎?希望有人能給點建議。
以下為正文第十二章絕症衝動離開家門的裕盛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他只是一股腦兒向前狂奔。
身上的燥熱還在延燒,股間的肉棒也依然一柱擎天,直到他一路跑到附近的小公園裡,蔓延全身的慾火才終於消退。現在是暑假期間,公園裡有很多小孩在玩耍,他們的媽媽坐在附近的長椅上閒話家常,完全沒有色情成份的日常風景對裕盛來說有如心靈的綠洲,使他得以放慢腳步,細細品味眼前的一切。
「……我該怎麼辦才好?」他默問自己,「我的身體到底變得怎麼樣了?如果柒紫再來誘惑我,我真的能忍得住嗎?」
作為一名閱片無數的紳士,如果要說他對人造欲魔這種「能幹」的魔法生物毫無興趣那肯定是騙人的。然而在另一方面,他也看過無數因為受到誘惑而墮落至深淵的男主角,盡管跟柒紫胡天胡地確實很爽,但他可不想變得像他們一樣失去一切。
「實在是沒什麼辦法啊……」他嘆了一口氣,不抱期望地打了一通電話,「打給老爸問問看吧。」
他拎起手機靠在耳邊,電話那頭傳來空虛的嘟嘟聲,他一邊等一邊不耐煩地跺腳,然而直到最後也沒人接起電話,只等到了一句「您的通話將轉入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
「他到底在幹嘛啊!」裕盛憤憤不平,但也沒別的辦法,只能乾坐在長椅上,呆呆看著孩子們嘻笑打鬧。
最後裕盛還是什麼辦法都沒有想到,在公園裡稍微跑了幾圈、消磨了一下時間就回去了。
走到家門口,大汗淋漓的他依然沒有忘記柒紫恐怖的魅力,一時半會間還不太敢開門。
他先是作了個深呼吸,又用力拍了拍臉頰,這才用顫抖的手從口袋取出鑰匙,緩緩轉開了門把。
「嗯?人呢?」
不過他的勇氣撲了個空,客廳裡出乎意料地一個人也沒有,於是他爬上二樓,發現柒紫就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一如往常般用自己的筆電打遊戲。
裕盛反射性地躲到一旁,但早已被柒紫發現,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打了一聲招呼:「是小盛嗎?你運動回來了啊?」
閒話家常的口吻中少了之前那種勾人的魔力,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她的服裝也換成了一套樸素的家居服,這讓裕盛放心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牆角,尷尬地回答道:「呃、嗯,我回來了。」
「你流了這麼多汗,是去哪裡運動了嗎?對了,阿姨剛剛回房睡覺了,她跟我說等你回來之後要提醒你幫忙打掃家裡。」
「我、我知道了。」裕盛邊回答邊端詳柒紫的表情,她在報告完這些事後就將注意力轉回到螢幕,完全沒有想要勾引裕盛的意思,與那個踩著他的肉棒使勁想榨乾他的欲魔判若兩人。
這是怎麼回事?她玩膩了?還是說因為她變化的角色是一個成熟的大姐姐,所以懂得顧慮我的感受,不想要再逼迫我了?
不知為何,裕盛隱隱感到有些可惜,但也不敢主動提起,不過柒紫彷彿聽到了他心中的疑惑似的主動站了起來,對他深深鞠了一躬。
「小盛,對不起。」
「……咦?妳幹嘛?怎麼突然向我道歉?」裕盛一愣。
「那個……早上的時候我不該那樣子對你的。明明你都說不想要了,但我卻一直壓著你,逼你射了這麼多,作為你的姊姊,我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柒紫沒有抬起頭,話語中的情真意切沒有絲毫的偽裝,一直被色誘的裕盛到了現在才想起了她目前所扮演的是個怎麼樣的角色。
「我記得那是一個非常溺愛弟弟的姐姐吧,她平常的時候非常溫柔,但是卻會因為弟弟交了女朋友而抓狂。為了讓弟弟迴心轉意,她甚至不惜多次用自己的肉體勾引他。」裕盛回憶起那款遊戲的劇情,「雖然令人難以理解,不過那個姐姐確實是真心愛著弟弟,也會在自己做過頭的時候學著瞭解他的感受……難道柒紫變得跟她一樣了嗎?不是單純受到內部處理核心指使想要榨乾我,而是在保有欲魔天性的同時與角色同化嗎?」
「……小盛會不相信也是正常的,」見裕盛沒有回話,柒紫不敢抬起頭,繼續說道:「不過姐姐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如果有甚麼是我能夠補償你的,請盡管說,我一定盡我所能為你做到。」
雖然還是無法坦率相信欲魔的話,但跟柒紫相處了一個月的裕盛也在無意間與她產生了一點感情,她話語中的真誠還是讓他不禁心軟。於是他抓了抓頭,長嘆了一聲。
「唉──好啦,我原諒妳了。」
「……咦?真的嗎?」柒紫猛然抬頭,她水汪汪的眼神閃閃發光,不過眉宇間依然藏著一抹不安。
「真的啦,雖然不是我自願的,不過畢竟我們也一起生活一個月了嘛。而且……」裕盛尷尬地撇過頭,小小聲地說:「而且我也很喜歡跟妳做那些事。」
他鼓起了一番勇氣才吐露出自己的心聲,對方卻半晌都沒回應,他回過頭,赫然發現柒紫的整張臉都亮了,
整個人像一隻大狗撲了過來。
「真、真的嗎?你真的喜歡跟我做嗎?」
「別、別這樣!」柒紫的大奶頂上裕盛的胸口,即使沒有像之前一樣露出來,卻也依然能清楚感受到它的柔軟,裕盛連忙抓住她的肩膀制止她,「我是說了我很喜歡做,但不是現在!今天做太多了,每天都要剋制一點才行!」
「可是小盛明明就硬了啊,你看。」
裕盛趕緊打掉她貼上胯部的手,「那都是你害的啦!總之,以後每天都要剋制,只有在我說想要做的時候才可以做,聽到了嗎?」
「可是小盛這樣會很難受──」「你再這樣沒事就貼上來,我以後就不跟妳好了喔!」
「好好好好好、我不會再貼上去了,絕對不會再貼上去了,所以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姐姐啦──!」
一聽到裕盛的威脅,她的態度丕變,小手宛如觸電一般縮了回去,俏麗的小臉一邊哀求一邊哭得梨花帶雨,裕盛對此只能苦笑,輕輕拍著她的頭安撫她,「乖乖,別哭了,只要妳能剋制自己,我也不會隨便離開妳啦。」
「嗯、嗯!」
兩人相視而笑,柒紫這次沒有緊逼,而是自然而然與他保持距離,但兩人之間的氛圍卻是前所未有的和諧,沒有情慾、沒有強迫,就只是一對感情很好的男女。
「裕盛!我看到你的鞋子了,你回來了對吧?午餐做好了,快帶柒紫一起下來吃!」
「我們馬上下來!」樓下傳來了陳欣儀的聲音,裕盛大聲回了一句,然後向柒紫擺擺頭,說了聲:「走吧。」
「嗯!」柒紫欣然點頭,與裕盛肩併著肩走下樓。
在經過這段對話之後,兩人的關係產生了些許的改變,雖然肢體接觸的次數比以前要更少了,但裕盛開始主動帶她瞭解一些性愛之外的事情,例如自己的生活、他們家附近有什麼店家,甚至連柒紫與陳欣儀之間本來就融洽的關係也隨之變得更加親密,完全看不出她們根本就還沒有認識多久。
就這樣,裕盛暫時擺脫了性慾的泥沼,然而平靜的時光才過了兩天,一起出人意料的事件就發生了。
「……對,就是這樣,炒飯的時候要先把飯放進去,等到米粒比較乾了以後再放入蛋液。」
「這、這樣嗎?」
「嗯!妳做得很好!」陳欣儀誇獎柒紫,穿著圍裙的兩人如一對母女般站在瓦斯爐旁,柒紫小心翼翼地握緊鍋子的手把仔細盯著飯粒,「接下來等炒得差不多了放入咳咳咳!」
「阿姨妳還好吧?要不要喝水?」
陳欣儀突然咳了起來,這兩天她也曾經多次這樣咳嗽過,對柒紫來說已經不是新鮮事,所以她頭也沒回,只是習慣性地關心一句。
「我、我沒事──咳咳咳咳咳!」
──然而這一次,陳欣儀卻咳得比之前都要嚴重。她一手抓著流理臺一手摀著嘴,猛烈的咳嗽聲一下又一下響徹廚房,纖瘦的身軀上下劇烈晃動,接著她的手一滑,整個人毫無防備地重重摔倒在地。
「框啷!」
「……阿姨?阿姨!妳怎麼了!」
「發生甚麼事了?」
柒紫被巨響嚇到,急忙關了瓦斯爐,回過頭時陳欣儀已經倒在地上,幾乎是與此同時裕盛也衝進了廚房,他被入眼的情景驚得大腦一片空白,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跑到陳欣儀的身邊,試圖將她叫醒。
「媽、媽!」
「小、小盛、阿姨她怎麼了?」
柒
紫的問句裡帶著顫抖,裕盛使勁連續拍了拍陳欣儀的臉,但她卻毫無反應。
「她、她昏過去了……柒紫!幫我把她抬到床上,我去叫計程車!」
「好!我知道了!」
裕盛想要把媽媽帶去醫院,但就在此時,陳欣儀又咳了起來。
「咳、咳、咳、噗!」
一團黏黏的東西彈到裕盛手上,他不敢置信地舉起手掌,緩緩挪到眼前一看,那是一團紅裡帶黑的液體。
是血,陳欣儀吐血了。
「咦?阿、阿姨吐血了?小盛!阿姨得的到底是甚麼病?」
「嗚……」裕盛緊咬下唇,無暇顧及手上的鮮血,雖然恐懼與擔憂在心中絞成一團,但他還是勉力吐出她的病情:「是肺癌,她得了肺癌。」
「肺癌?」柒紫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真的嗎?可是、她、她明明就這麼有活力……」
「在初期的時候就發現了,也動過一次手術,可是媽的身體本來就很孱弱,術後的復原一直都不順利,老爸花了很多錢買藥給她補身體,本來我也以為已經好了,沒想到……」
還記得最初是在兩年前發現症狀的,爸爸會在世界各地到處亂跑也不完全是為了他的興趣,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要找到能夠調養她身上後遺症的藥材,所以盡管裕盛對他一直不在家而感到不滿,但卻也不會真的生他的氣,畢竟事實證明那些藥確實有效,她確實比之前要有活力了不少,只是沒想到事到如今居然又惡化了。
「咳、咳、裕、裕盛,你在嗎?」
陳欣儀的咳血聲打斷了裕盛的思考,從嘴裡噴出的血染紅了圍裙的胸口部位,他來不及擦掉手上的血,一把握住她的手,強忍住全身的顫抖,說了聲:「我、我在。」
「太、太好了、你、你、我、我還能、咳、見到你……」
「別說話,之前的後遺症又發作了,我馬上帶妳去看醫生!」
「不、不要,不要走!」
她一把抓住裕盛的手臂,那力量似有若無,與之前的擁抱大相逕庭,裕盛頓時紅了眼眶,反過來抱住她,「好、好,我不會走,我……我會留在這裡。」
「那、那就好。我、我好像不行了,明明你爸爸他、哈、他為我做了這麼多,但我還是……」
「別說這種話!不過就是術後留下的後遺症而已,你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死掉!」
「其實啊……我跟你爸爸有話沒有跟你們說……」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裕盛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聽清楚,「就是……當年的手術……其實沒有成功。」
「沒有……成功?」完全意想不到的事實讓裕盛如遭五雷轟頂,只能愣愣地重複她的話。
陳欣儀艱難地繼續說了下去:「在手術結束之後……醫生又做了一次檢測,卻發現我體內……還殘留著一小塊癌細胞……就躲在一處無法動手術的部位……但是當時的我已經太過虛弱……已經無法再次進行手術,所以只好讓我自己回家調養……」
「這、這麼重要的事妳為甚麼不跟我說!那月伶跟芳伶她們呢?她們知道這件事嗎?」
「她們……也不知道。當時……你們都因為我手術成功而高興,我不忍心看到你們再次難過,所以我要求你爸不要跟你們提起這件事……不要怪他,他也很難過,這些年來他也為了找到能夠替我動手術的醫生而走遍了世界各地,可是……我……已經……」
說到這裡,她閉
上了雙眼,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媽!」裕盛急得大喊,眼淚幾乎都要奪眶而出,而就在這時,一直陪著裕盛蹲在一旁的柒紫突然站了起來。
「不用擔心,她只是昏過去了。」
「嗯?」突如其來的冷靜語調鎮住了裕盛,他低頭湊向李欣儀的鼻頭,發現那裡還有微微的呼吸傳出,這讓他稍微能夠放心,但緊接著他又緊張了起來,抬頭看向柒紫。
她的眼神又變了,那個中央處理核心又一次接管了她的身體。
「……是妳啊,現在這個時間點出來是想要做甚麼?」
「主人您好,很高興又見面了,我是來解決您眼下面對的問題的。」裕盛對她冷眼相待,不過她卻完全不以為意,逕自向他鞠了一躬。
「解決問題?妳才是我最大的問題吧,妳還想要幹甚麼?」
「……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滿足主人您的慾望,我判斷要是您再繼續傷心下去,未來您將無心顧及自己的慾望。」
「那又怎麼樣?我媽都變成這樣了,妳還想要逼我射出來嗎?」
「我有能力拯救主人的母親。」
──處理核心的語調實在太過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餐要吃甚麼,導致裕盛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了甚麼。
「妳、妳說甚麼?」因為實在太過驚人,裕盛一時忘記顧慮身邊的陳欣儀,整個人從地上一躍而起,「妳再說一次,妳知道妳剛剛說了甚麼嗎?」
「遵命。我有能力拯救主人的母親。」她很耿直地又重複了一次。
「真、真的嗎?」盡管這話很可疑,但心情已墜入絕望的裕盛卻也只能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妳、妳的意思是妳有能力治好她的肺癌嗎?」
「不只是肺癌,我剛才診斷了一下,令堂的身體狀況已經惡化到了極限,我可以連這些身體上的缺陷也一同恢復到最佳狀態,也就是說令堂可以變得比以前更加健康。」她雙手抱胸,托起自己的大奶,「不過想要做到這一點,我需要請主人提供一些協助。」
這些條件實在太過美好,裕盛不禁有些害怕這會不會是一場騙局,不過事到如今也已經容不得他後退,於是他硬著頭皮同意,「沒、沒問題,我需要做甚麼?」
「主人需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處理核心指向躺在地上氣若遊絲的媽媽,說出了今天最駭人聽聞的一句話:「請您與令堂交合,然後將精液射進她的陰道裡。」
第十三章 治療
經過一番努力,依舊意識不清的陳欣儀被抬回到她的床上,看著她蒼白的面孔以及緊閉的雙眼,裕盛緊緊抿住嘴唇,不敢面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主人辛苦了,非常抱歉,我這具身體只具備普通成年女性的肌肉力量,實在無法提供甚麼協助。」
「……妳剛剛對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對吧?妳如果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妳喔!」
「當然,我說的一切都千真萬確,只要照著我提供的方式進行,令堂必定能夠恢復健康。」
處理核心說話還是那麼古井無波,裕盛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捏了捏拳頭,然後重重吐氣,半放棄地說道:「動手吧。」
「遵命。」她點了點頭,走到陳欣儀的床邊,將埋進胸部谷間的紫寶石拉出衣服外面。
「開始執行<子母分裂>程序。」
語畢,她用右手捏緊紫寶石,寶石表面一下
就泛起了無數道繁複玄奧的紫色符文,符文的數量隨著她手指力道的逐步加強而迅速增加,很快就將原本就繁複的寶石表面填滿,但如果有人用放大鏡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些符文其實是在自我複製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符文,並且成對的符文還會在生成的同時分別遊向寶石的兩端。
一旁的裕盛不清楚處理核心打算做什麼,她也不在乎裕盛的疑惑,只是專心地感受著符文的波動,然後在時機成熟的那一刻用力一扯,鴨蛋大小的紫寶石被從中扯斷,奇蹟般地將寶石工工整整地一分為二,不只兩半寶石的橫斷面平坦地有如打磨過一般,寶石表面更是各自佈滿了內容一模一樣的符文。
「<子母分裂>程序完成,開始移植子體。」「咦?妳變小了?」
裕盛驚呼。就在寶石分成兩半的那一瞬間,柒紫原本作為成熟大姊姊的體型突然瘋狂縮水,一轉眼的功夫就變回了她原來的樣貌──不,比原來更嬌小,身高目測矮了至少二十公分以上,她常常穿的水手服如長裙一般鬆鬆垮垮地拖在地上,臉蛋長出了孩童特有的嬰兒肥,甚至就連聲音也還原成了稚嫩的孩童聲調。
她沒有立刻解答裕盛的疑問,而是先輕輕用兩手分別包住兩顆寶石,過了幾秒後才張開手,此時兩顆寶石都變成了比較小的橄欖形,有如原本的寶石縮水了一般。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將手上的寶石放到陳欣儀的胸前,寶石隨之噴出兩道細細的紫霧,化為一條項鍊環繞在陳欣儀的脖子上。
「子體移植成功。呼──」這個流程似乎比看起來的還要困難,連一向淡然自若的處理核心也不禁吐了一口氣,「這是<子母分裂>程序,能夠將我的本體分裂成母體與子體,過程中需要消耗非常巨大的能量,所以我不得不將一部分的身體分解回純粹的能量。而且完成之後,我的各項機能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受到巨大的削弱。」
「……有機會能恢復嗎?」雖然心中的敵意還在,但看到處理核心為自己付出了這麼多,裕盛不禁感到了些許罪惡感。
「只要多多補充能量,很快就能恢復原樣了,不過這不是現在我們要擔心的。主人,」變成幼童的處理核心轉過身,奶聲奶氣地向裕盛說:「現在換您上場了。」
「咕嘟!」裕盛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像企鵝一樣同手同腳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媽媽,看著她臉上這些年來因為打理家務而增添的無數細紋,裕盛抱著頭,如鴕鳥一般蹲了下來。
「我做不到啦!我沒辦法跟媽做愛啦!」
──這就是他的工作:將精液射到自己媽媽的體內。
「主人先前不是為令堂的身體狀況感到悲傷嗎?令堂正面臨生死關頭,我認為現在不是應該要在乎這種小事的時候。」
「這對我來說是大事啦!她是我媽耶!我們這樣子可是亂倫,而且她年紀都這麼大了,我怎麼可能跟她做那種事!」
「可是主人的電腦裡明明就有很多近親相姦的作品,從姐弟、兄妹、到母子都有,所以我判斷主人應該有這方面的欲求──」「那是本子啦!不要拿虛構的東西跟現實相提並論!」
裕盛激動吶喊,處理核心依舊不為所動,她很認真地看了一下裕盛的表情,又看了一下他的褲襠,這才點點頭,「的確,您似乎完全沒有動情的
跡象……」
「那當然啊!妳把我當成什──」「那就先由我來提供協助吧。」
她打斷裕盛的反駁,拖著過長的裙襬走到他面前,退化回孩童的她身高只能構到裕盛的腰部,她毫不猶豫地舉起纖纖素手,開始撫摸起裕盛的褲襠。
這兩天以來,裕盛不只沒有跟柒紫做過,他自己也沒有另外打手槍洩欲,已經有些欲求不滿的陰莖被如此熟練的手技一刺激登時高高勃起,馬上就在褲襠裡撐起了小帳篷。
「哈、妳、妳、哈、哈在做什麼!」
「請別掙扎,這是為了您的母親。」她一邊拍掉裕盛想阻止她的手,一邊俐落地將肉棒掏出他的褲襠,「因為現在的主人沒有辦法自行作業,所以只能由我來提供一點協助。」
說完,她一手在棒身上下輕輕摩擦,另一手揉搓上面的龜頭,看似平凡無奇的動作次次沒有脫離敏感帶。很快,裕盛的呼吸就愈發粗重,宛如尿液上湧的快感很快就逼近馬眼。
「嗯、哈、啊、」原本還很抗拒的裕盛已經無力拒絕,滿腦子充斥的都是性愛的快樂,「太、太爽了、要、要射了!」
「沒問題,請盡情射精吧,不過這次得要請您射在這裡。」
就在精關即將失守的這一刻,處理核心偏過身子,將馬眼對準陳欣儀的胸口。
「等、等一下、妳在做什麼?為甚麼要對準媽?」
「因為這得要射到她身上才會有效。好了,不需要忍耐,請射精吧。」
「停、停下、不要、哈、哈啊!」
處理核心不理會裕盛的阻攔,將兩隻小小的手掌十指交扣,如牢籠一般攫住陰莖,用一對虎口貼住莖身,十根手指高速按摩龜頭,魅魔的手掌分泌出的汗液同時作為潤滑液與媚藥,在提高肉棒敏感度的同時也讓手掌變得如陰道一般潤滑。
明明就只是一雙手,給裕盛造成的快感卻遠超電動飛機杯,他試圖抓住處理核心的手臂,但她只是加快上下摩擦的速度就能讓裕盛爽到無法出力。
「不、不要、媽、只有媽不行!求、求求妳讓我射在別的地方!」
「別抵抗了,請射精。」
「咕啊啊啊啊啊!」「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她兩手用力一夾,這一下造成的快感壓垮了裕盛最後的理智,一波又一波濃稠的精液衝出馬眼噴向陳欣儀,染白了她本來就有點灰白的頭髮、胸前的紫寶石以及她平日愛穿的圍裙。
「哈、哈、哈、哈啊啊啊……」裕盛喘著粗氣,不知道是因為射完的疲倦還是亂倫的懊悔,他的眼神變得一片空洞,從手穴裡掙脫出來的肉棒上沾滿了汗液與精液,散發著腥臭味一滴滴落在地上。
不過處理核心不管這些,她專心注視著陳欣儀胸前的紫寶石,那顆寶石一沾到精液就大放光華,四周的精液受到某種引力吸引而全部飛向寶石,最後被它吸收得一乾二淨。下一刻,寶石裡噴出一陣淡淡的紫霧,紫霧緩緩包裹住了陳欣儀的身體,接著從全身所有的毛孔鑽了進去。
「……媽她,怎麼樣了?這樣子是……治好了嗎?」裕盛的心頭被罪惡感籠罩,語調裡毫無高低起伏。
「我看一下。」處理核心將手指搭在陳欣儀胸前的寶石上,接著輕輕搖了搖頭,「還沒根治,雖然已經讓破裂的血管癒合,也稍微消除了一點癌細胞,但這樣下去她還是會死。看來是因為主人全都射在外面
,導致能量轉換的效率大幅下降,所以才無法完全治好她。」
「剛、剛剛那樣還不行嗎?」
「不行,就像我說的,必須要在她的體內射精才能救得了她。」
聞言,裕盛再次陷入猶豫,但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是,方才的罪惡感已被射精的快感沖淡,對媽媽的擔憂與性慾逐漸在他心中佔據上風,在潛移默化間改變了他的想法。
「……主人還是很反對與自己的母親交合是吧?那就由我為主人提供一項折衷方案吧。」
「什麼折衷方案?」
「雖然說精液得要射進陰道裡才能發揮最大的效力,不過只要有射進體內,就算是從其他入口進入也同樣能夠生成龐大的能量。例如……」她站到陳欣儀身邊,從脖子後面將她的頭抬起,用手指撐開她的嘴唇,「嘴巴。」
看著親生母親的口腔裡面那鮮紅的黏膜,以及那條軟軟滑滑的舌頭,裕盛心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斥責處理核心的無情,而是幻想那張小嘴裡面摸起來是什麼樣子。
──媽的嘴巴意外地還滿小的,但還是比嬰兒柒紫要大很多,要是用力插進去,然後在裡面來回攪動的話,那感覺會有多棒?
──要是把XX插進去,再盡情射出XX的話……
「──看來主人是願意接受這項提案了。」
「咦?」
不知不覺間,裕盛已經走到了陳欣儀身邊,尚未收回褲襠裡的肉棒雄糾糾地橫亙在陳欣儀的面前,上面的黏液自然而然地滴落她的嘴角。可能是出於條件反射,雙眼依舊緊閉的陳欣儀伸長舌頭,將混合著精液的黏液掃入口中,那貪食的動作彷彿是粗心的孩童正在把盤子上的巧克力醬舔乾淨。
裕盛驚呆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媽媽居然能做出這麼淫亂的動作,與平日的溫柔體貼截然不同的痴態帶來了全新的刺激,口中不自覺開始喘著粗氣,本來已經快要軟掉的肉棒也因此再次堅硬如鐵。
「哈、哈、媽、媽……」
「既然主人這麼願意配合,那作為提案人,我也必將鼎力相助。」處理核心在裕盛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用左手輕輕捏住他的肉棒,引導馬眼指向陳欣儀的口腔,接著一口氣插進那開開闔闔的粉色肉穴。
「咕啾!」「妳、妳做什呃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一入嘴就被濕潤的肉壁緊緊纏繞,貫入背脊的快感讓裕盛腿軟,只能勉力抓住床頭才能撐住自己。但事情還沒有結束,舌頭先是反射性地經過莖身數次,在意識到這是一根肉棒之後才開始針對性地舔弄馬眼,每一次的舔弄都異常精準,能夠輕易激起讓裕盛發狂的快感。
「嗚、啊、咿、為、為甚麼她會主動、為甚麼她會這麼熟練?她不是昏過去、了嗎?怎麼會這麼、啊啊啊啊!」
「之前我向主人解釋過了,欲魔的能量會讓人發情,一旦被欲魔的能量改造過,性慾就會變得比以前更強,會比以前更加熱愛性交。」處理核心一邊看著裕盛流著口水瘋狂擺腰,一邊繼續說明,「要知道主人的每一次改造都只用了十分之一的能量而已,就算把整個月都加起來大概也只有五福克斯的份,但令堂卻是接受了完完整整的一次射精,而且剛才射出來的量大概有一般人的三倍以上吧?就算考慮到能量損耗,她也大概受到了將近二福克斯的改造喔?」
「就、就算是這樣、哈、哈
啊、這個技術也太……」「說到技術的部分,那就更理所當然了,因為現在令堂正在朝魅魔的方向改造中。」
──裕盛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胯下的小嘴卻直接將他吸回現實。
「妳、妳說、什麼?」
「您沒聽清楚嗎?我說──」「為甚麼要把她改造成魅魔!」
裕盛又驚又怒,但可悲的是心頭的怒意轉眼間就被陰莖傳來的快感沖走,處理核心秉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為他說明道:「這是必須的。即使是我們人造欲魔也無法隨心所欲地改變別人的身體,除了與我擁有深刻靈魂聯繫的主人之外,若要改造其他人就只能使用固定的模板。而且在改造其他生物的時候也沒辦法像我這具『代行體』一樣任意變成其他生物,身為人類的令堂就只能改造成人型生物,而在同時具備『人型』而又能夠免疫疾病的生物裡,最理想的就是魅魔了。」
「聽妳說了這麼多,結果妳還不是想要榨乾我嗎!我看妳不過就是因為我不肯屈服,所以一看準好機會就對我媽下手吧!」
「……我無意傷害主人的家人,也不需要以卑鄙的手段來迫使主人。」女童的小臉一暗,可愛的聲音變得冰冷,「因為即使我不這麼做,主人也遲早會屈服於自己的性慾。」
彷彿是在回應她的話,陳欣儀的吸吮突然激烈了起來,腦袋像一具電動按摩棒一般含著裕盛的肉棒前後瘋狂搖擺。
「哈、哈、怎、怎麼突然、啊啊啊啊啊!」「您要是想要證明自己不會屈服,就靠自己將您的陰莖抽出來吧,因為要是您繼續射精,令堂的身體可是會離魅魔越來越近喔。」
「不、不要、媽、住手,我是妳兒子,快停下來啊!」裕盛使勁抓住陳欣儀的頭,想要將她的嘴剝下來,然而她卻像隻水蛭一般越吸越緊,眼看射精感將要再次來襲,他只能毫無尊嚴地哀求她停手。
「即使射了也無所謂喔,畢竟這是在治療啊,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責備主人喔。」
處理核心貼著裕盛的後背在他耳邊低語,前有媽媽淫亂的口交,後有惡魔誘惑的呢喃,裕盛再也無法忍耐,精關在下個瞬間失守,海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呼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裕盛被快感打敗,在噴出所有精液後便倒在地上。就在精液進入陳欣儀嘴裡的那一秒,她胸前的紫寶石華光大放,濃密的與前一次無法相提並論的紫霧籠罩了整間臥室,並在一瞬間就被陳欣儀的身體吸收。
在裕盛模糊的意識裡,他看到一道人影從濃霧走出,她身形婀娜多姿,雙腿修長緊實,小蠻腰細的只容盈盈一握,碩大的胸部將圍裙高高頂起,那副從小看到大的慈祥面容少了以往的細紋,多了一份足以讓街上遇見的任何男人原地勃起的妖艷媚意。
她一時之間似乎有些迷茫,不過一看到自己的兒子就連忙蹲下身靠了過來,伸手貼了貼裕盛的額頭,他在這一刻不禁回憶起了自己小時候生病,媽媽待在床邊照顧自己的情景。
他的幻想在下一刻被打破。
「裕盛~是你救了媽媽對吧?以後也可以繼續跟裕盛在一起了,媽媽好高興喔!」她把臉靠了過來,用那年輕女孩的嗓音在耳邊呢喃:「以後啊~媽媽會跟你做好多~好多快樂的事,你說好不好啊?」
「媽、媽……」在裕盛
失去意識之前,他感覺到有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探向自己股間,然後眼前就化為一片漆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作者的話:好久不見啦各位,我是蘭藍藍,最近在工作上受了不少挫折,一直無心寫作,不過看到各位這麼迫不及待總覺得不更不好意思,所以今天來更新啦!
以下為正文
第十四章 芳伶
「嗯、哈、哈呀、啊啊……」
在裕盛睜開雙眼之前,耳邊傳來的既不是鬧鐘也不是鳥鳴,而是某位女子的浪叫。
之前還住在外面的時候,柒紫會時不時偷偷爬到他的床上對他口交,而事實上自己的下體也不斷傳來濕潤的觸感,所以他腦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等一下要起床好好教訓她一番,讓她知道隨便擾人清夢是多麼罪孽深重的事。
「不對,這個感覺好像跟平常不一樣,還有這個聲音──」
「啊啊、哈、啊、兒子的粗肉棒好棒!太舒服了啊啊!」
裕盛猛然瞪大雙眼,看向那位在自己身上瘋狂扭腰的女人,昏迷前看到的畫面霎時浮上心頭。
「妳、妳是、媽?」
「啊、哈、早安啊、裕盛,我做了早餐、哈啊、在客廳,記、記得要去吃喔!」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欣儀嘴上這麼說,但身體不只絲毫沒有要讓他起來的意思,甚至還動得比之前更快,她的小穴緊緊吸住整根肉棒,子宮口像打樁機一樣不斷撞擊龜頭,如波浪般一陣一陣襲來的快感一下子就讓裕盛徹底清醒。
「媽、妳、妳在、做什麼、快住手、咿呀啊啊啊!」
「兒、兒子又要射了!快把美味的精液餵給媽媽!快把美味的精液餵給飢渴的小穴!」
「嗚、嗚哈啊啊啊啊啊啊!」「噗啾噗啾噗啾……」
精液不理會他的抵抗輕易衝出馬眼,這次射精的感覺引起腰部陣陣痠痛,身體疲倦的彷彿是剛參加過鐵人三項一樣。裕盛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腰間早就被一大片黏黏糊糊的液體給浸濕。
「裕盛……好棒……媽媽本來只是想要來叫你起床吃早餐,結果就看到了這麼大的東西……」
「哈、哈、早餐……?」裕盛心頭一凜,轉頭看向一旁的鬧鐘,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11:30。
他戰戰兢兢地問道:「妳、妳是幾點做早餐的?」
「嗯……好像是……七點半吧?」她用纖纖素指抬起精緻的下巴回憶道,「媽媽很吃驚呢,平常我起床的時候都會覺得很疲倦,今天卻格外精力充沛,好像年輕了40歲一樣。」
「也就是說妳趁我睡著的時候騎了我快4個小時嗎!」
「哎呀,裕盛真沒禮貌!」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害羞地拍打裕盛的胸口,下體的順勢晃動差點讓他再次勃起,「媽媽也是有嘗試抗拒過的!本來只打算用嘴做過一次就停手,誰叫裕盛的肉棒這麼美味,所以我才沒忍住……」
「媽!」裕盛再也受不了了,一把將她推開,他無視小穴從龜頭上被強行剝開時帶來的快感,大聲喊道:「為甚麼妳可以這麼理所當然就對自己的兒子做這種事啊?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呀啊!」欣儀被推到床邊,她被他的眼神嚇到,只好收起小女兒樣態,畏畏縮縮地說:「誰、誰叫你昨天要把你的小雞雞放進媽媽嘴裡?嚐過了這麼美味的精液之後,媽媽怎麼可能不會欲求不滿啊?」
「……妳知道?那個時候妳有印象
?」
「當然囉……雖然也只記得一點點。當時我記得自己全身都很難受,每個地方都痛得要命,意識也很模糊。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脖子上突然掛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然後眼前就出現了一團紫霧,身體的不舒服一下子減輕了很多。」
「這指的應該是第一次射精在她身上時所產生的紫霧,原來她吸收紫霧之後真的有康復啊。」裕盛心想。
「之後,我就看到你把那根、那根大東西插進我嘴裡,一開始我還以為你瘋了,一嚐之後卻發現它居然這麼美味,美味到我情不自禁含了上去,而且我一嚐完精液,身上的不舒服就完全消失了,整個人都變得非常輕鬆,好像返老還童了一樣,」她伸出雙手,撫摸自己如羊脂般雪白的肌膚,「所以媽媽就想到了:『裕盛肯定是為了救我才這麼做的。』,只要這麼一想,心中的抵觸就消失了,身體也變得火熱,一心只想要品嚐更多精液,想要讓你更加舒服。」
「覺得美味?媽媽會覺得精液很美味?」裕盛難以置信。就在此時,他的眼角餘光掃到房門,看見一個小女孩正從門口走進來,他連忙出聲呼喚。
「柒紫!」
「唉呀,主人醒來了嗎?」她的口氣淡然,看來現在是處理核心在主導意識。
她的稱呼讓裕盛一驚,連忙望向欣儀,以為她會對此發出質疑,但她只是跟著看向女孩,理所當然般地說道:「是柒紫啊,剛才給妳吃的蛋糕妳還喜歡嗎?」
「嗯,我很喜歡。欣儀,怎麼樣?看妳的表情,主人有給妳很多精液嗎?」
「有喔!裕盛的精液無論嚐幾次都嚐不膩,我都還想要再來幾發呢!」
「我也這麼覺得。雖然主人對自己毫不坦率、又很喜歡假裝正人君子,不過精液的品質倒是很棒,而且性慾也很強──」
「給我等一下!」
「怎麼了嗎?主人?」「怎麼了裕盛?」兩人一臉無辜地面向他。
「還問我怎麼了?柒紫,妳怎麼會跟媽討論這些事情啊!還有媽,妳就不覺得柒紫有哪裡很奇怪嗎?」
兩人互相對看了一眼,又轉回來,欣儀先開口:「裕盛啊,你說她奇怪……她有哪裡奇怪嗎?」
「……哈?」
無論是兩人之間如老友般的交流方式、還是欣儀對柒紫突然變成小孩視而不見這一點都異常到不行,裕盛只覺得頭好痛,無法理解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柒紫邁著短短的步伐快步走來,踮起腳尖靠向他耳邊悄聲說道:「請別擔心,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管我做什麼事都不會感到奇怪,因為她已經是我的眷屬了。」
「眷屬?這、這什麼意思?」
「就是她的身體有一半已經化為欲魔了。」說著說著,她小小的嘴貼上耳垂,濕潤的氣息伴隨著聲音細細撫摸耳膜,纖細的小手自然纏上裕盛的脖子,魅魔特有的香氣與柔軟的身體溫柔地包圍住他的腦袋。經她這麼一番逗弄,就算是被榨了一個早上的裕盛也還是不爭氣的硬了。
「我對她的改造可跟主人不一樣喔?我分出來的子體相當於半個本體,除了變身比較受到限制以外,我這母體所具有的功能它也全部都有,而且也跟我一樣,打從心底渴望能夠滿足主人的性慾。」「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此時坐在床尾的欣儀也發現了那一柱擎天的巨棒,她兩眼放光,如看到肥肉的小狗一般爬
過來,用碩大的雙乳將其緊緊夾住。
「嗚、啊、媽!妳……」
「就像我說的,她擁有『所有』的功能,也就是說她跟我一樣,一旦吸收到精液就能成長。」處理核心拉起裕盛的上衣,用靈活的小舌舔弄他的乳頭,「啾嚕、咕啾、請仔細看看她掛在脖子上的子體,是不是長得比之前還要更大一點了呢?咕啾、啾嚕、隨著子體的成長,她的身體會越來越接近您在遊戲中所看見的魅魔,咕嚕、咕啾、也就是說,再過不久,主人的夢想就能夠成真了。」
「哈、哈、嗯、」裕盛用疲軟的雙手試圖壓住柒紫,咬牙死命忍住從乳頭傳來的快感快感,「什、什麼夢想?」
「當然是近親相姦還有後宮的夢想囉,啾嚕……」
柒紫堵住了他的嘴,沾滿香津的小舌攻進他的齒間,肆意蹂躪他的舌頭。於此同時欣儀也再也無法滿足於乳交,張開紅唇低頭一口含住肉棒。
「嗚、嗚、啾、嗚!」裕盛的雙手在空中死命掙扎,上面被機械般精密的舌技進攻,下面迎來了淫婦熱情的招待,快感如潮水一般從雙方擁向大腦,他情不自禁按住自己媽媽的後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頂。
「嗚嗚嗚嗚……!」「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濃精塞滿了自己媽媽的嘴,殘餘的白濁液體一點一點滴落到本就斑白的床單上,這一發壯觀的射精不只宣告了他的完全敗北,更是象徵著他的瘋狂日常即將朝著下一階段邁進。
射精過度的他再次昏迷,好不容易醒來了,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餐廳想要倒杯水喝,卻發現穿著裸體圍裙的媽媽在廚房裡切水果。
「啊,裕盛你醒了啊?稍等一下喔,蓮霧馬上就切好了。」
她嘴上說著平常的對話,印在裕盛眼裡的卻是雪白的美背與豐臀,登時渾身一陣燥熱,以前都還能剋制的慾望一下就支配了他的身體,拉著他衝進廚房,一把抓住那對大奶。
「呀!你幹嘛──這、這樣很危險,媽媽手裡還有菜刀呢!」
「哈、媽、哈、哈、媽,我要、我要!」他毫不猶豫地把欣儀按在砧板上,用雄壯的大屌肆意蹂躪,欣儀也只有嘴上嘮叨,身體卻對他的不負責任中出毫無抗拒。
當裕盛想要上廁所的時候,一推開門就撞見已經長回高中生樣貌的柒紫正坐在馬桶上。
「爸爸?你要上廁所嗎?啊!我忘記鎖門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引誘你的,我馬上就鎖門!」
她似乎還記得兩人之間的約定,可惜現在的裕盛已經顧不上那些東西,他強行擠進門縫,拉開褲子就把肉棒塞進柒紫嘴裡。
「嗚、嗚!」
「柒紫、柒紫、柒紫!」裕盛發出野獸般的吶喊,縱情擺動腰部,用龜頭摩擦柔軟濕潤的口腔,最後使勁向前一頂,將依舊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嘴裡,先前的剋制已全然被他拋諸腦後。
之後的裕盛便一發不可收拾,一整天都在與兩人歡愛,褲子乾脆也不穿了,而這兩名蕩婦也積極索求他的肉棒,三條肉蟲不放過一切做愛的時機,從床上做到廁所、客廳、廚房、陽臺,但凡稍微有點空間的地方都殘留著濃厚的腥臭味。
「呼──呼──」「嗯──爸爸──柒紫還要肉棒──」
不知道做了多久,外面已是夜幕低垂,兩名蕩婦也終於精疲力盡,用姣好的肉體摟著早已失去意識的裕盛沉沉睡去。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突然間,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這片寧靜,被壓在底下的裕盛勉力撐起眼皮,濃濃的疲倦澆熄了他的慾望,他慢慢地回想起自己的現狀。
「對、對了。我推倒了她們,然後跟她們做了一整天──嗚!頭好痛,我今天一天到底射了多少次?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他摀著腦袋,不過桌上的鈴聲仍然不打算放過他,於是他只好用殘存的理性逼迫自己離開那兩具妖豔的女體爬出床外,看也不看螢幕就接起手機,「喂?你是誰?」
「──才離開家裡幾個月而已,我可愛的弟弟現在就忘記我了嗎?」
對方的聲音立刻給昏昏欲睡的他澆了一盆冷水。
「是、是芳伶嗎?」
「終於認出我了啊。」
對方居高臨下的話語透露出隱隱約約的喜悅,如果是平常的話裕盛也會很高興,但現在他的心情卻如墮冰窖。
他想起來了,之前欣儀說過姐姐去出差,到了週末就會回來,算算日子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也就是說──「我可愛的弟弟啊,姐姐我明天下午就會到家了,到時候要記得出來幫我提行李喔!」
「等、等一下,家裡現在──」「啊,我的火車到了,那就這樣,明天要記得喔,拜拜!」
裕盛還來不及回話,方伶就自顧自掛斷了電話。他看著手機,又看了看床上的那兩名露出酥胸與白皙大腿的淫娃,不禁坐倒在椅子上,緊緊抱住自己的頭。
作者的話:大家好,我是蘭藍藍。好久不見了,最近從上一份工作離職,開始比較有心力可以寫東西,再加上看到有不少讀者在催更,所以我來更新啦!其實我還滿意外的,我都這麼久沒更了還有這麼多人願意等我,為了回應你們的期待,今天會一次更兩章喔!
以下為正文
第十五章 迎接姐姐(一)
怎麼辦?
裕盛默問自己,明天姐姐就要回來了,家裡卻憑空多出了兩名痴女,甚至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媽媽,他應該要怎麼解釋才好?
──不對,比起那個,他更擔心的是柒紫。雖然是受情勢所迫,但她可是把自己的媽媽給變成了魅魔,要是她這次也對芳伶使用這個能力……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呼哈啊啊~爸爸,你剛才在跟人講電話嗎?」
「啊!」裕盛被背後的聲音嚇到彈起來,回過頭才發現是裹著棉被、坦露著一對美乳的柒紫揉著眼睛向他搭話。
「啊、沒、沒什麼,」裕盛想敷衍過去,「我、我只是在跟朋友講電話而已。」
「嗯?朋友?」沒想到欣儀正好也在這時醒來,她將豪乳貼在柒紫背上,探出頭問道:「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喊芳伶……對了!這麼說來你姐姐明天就要回來了呢,她又找你去幫她提行李嗎?」
裕盛的努力在轉眼間被打破,他看著眼前這兩名光是坐在床上就能讓人硬起來的美女,只能抿了抿唇撇開目光,支支吾吾地道:「呃、嗯,對啊……」
「那我也跟爸爸一起去幫她提行李吧!啊對了對了,我得要換一具新的身體才行呢。爸爸這次希望我變成誰?之前的大姐姐?還是年長成熟的性感巨乳OL?」
「芳伶要回來了啊……那孩子之前也一直很擔心我的身體,不過這次終於可以讓她放心了呢!好!今天就來做一頓她最喜歡的芋頭米粉吧!」
「給我等一下!」
裕盛連忙喊住她們,「妳、妳們不能就這樣子跟她見面!」
「「為什麼不行?」」
「當然不行啊!」就算兩人的眼神再怎麼無辜,裕盛也不能就這樣放她們走。他義正詞嚴地說:「她又不像妳們兩個這麼淫蕩,要是被她看到妳們變成這樣,那我該要怎麼解釋才好?」
「……那就讓她也變得跟我們一樣就好了啊。」
「咦?」
柒紫語出驚人,還沒等裕盛反應過來,欣儀就興奮地接上話頭:「這個主意不錯耶!自從我變成這樣以來,身體就再也沒出毛病,而且皮膚也變好了。那孩子從以前就很在乎美容,她要是也變得跟我一樣的話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媽!妳到底在說什麼啊?要是變成妳這樣,她不就得要吃、吃──」「不就是要吃精液嗎?那有什麼問題?裕盛的精液味道很棒,媽媽可以保證她肯定會喜歡的喔!」
裕盛張大了嘴,看著依舊赤身裸體、已經開始討論起要怎麼改造芳伶的兩位美女,他發現自己的認知有嚴重的錯誤。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媽媽被改造成魅魔之後就只有性慾變得旺盛、以及喜歡精液這些變化,然而以眼下的狀況來看,她的價值觀也很明顯受到了扭曲,居然會面不改色地討論要如何改造自己的女兒。
「媽……妳是、妳是認真的嗎?」
「當然囉──咦?裕盛,你──」她這時才注意到兒子的表情,連忙站起身,把右手貼上裕盛的臉頰,眉宇間透出一絲擔憂,「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這麼難過?有誰欺負你了嗎?」
「妳、妳怎麼會同意這種事?」裕盛覺得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變得乾澀又沙啞,「她是妳的女兒啊!妳怎麼會同意讓她變成欲魔?」
「你說的欲魔指的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嗎?」她指了指自己,在不經意間抖了抖那對布丁般的大奶,「我這個樣子沒什麼不好啊!我的身體現在又年輕、又有活力,而且啊……」
她的右手離開裕盛的臉龐,沿著胸口滑向腹肌,最後蓋住裕盛的下體。
「等、等一下!妳在做什麼?」
「而且啊,我的兒子還非常喜歡我這副身體呢……」她在裕盛耳邊低語,同時將巨乳貼上他的胸膛,右手輕輕搓揉親生兒子的肉棒。
如處理核心之前所說,每當他向柒紫射精一次,他身上的性慾就會比之前更加高漲,現在的他光是看到媽媽的裸體就會勃起,更別說被那嫻熟的五指一下摩擦莖身、又一下搓弄龜頭了。
「哈、哈、停、停下……」不到片刻的功夫,裕盛的前列腺液就浸濕了欣儀的手指,他差一點就沉淪在媽媽的指技之中,不過一想到姐姐,他還是咬緊牙關,用力撥開欣儀的手。
「咦?裕盛你這是怎麼了?」
「別這樣……」裕盛連退兩步,帶著殘存不多的理性注視她跟柒紫,「媽、柒紫,妳們現在──不對、可能以後也無法瞭解,可是算我求妳們,不要把姐姐變成欲魔。」
「為什麼呢?難道爸爸不想要跟你的姐姐做愛嗎?」
「……總之,不要把她變成欲魔就對了。」裕盛嘆了一口氣,走向衣櫃穿好衣服,帶上手機、錢包跟鑰匙後,就朝房門外走去,「我出去散個步,她應該兩個多小時就會到家了,我到時候會去幫她提行李,到時候妳們……妳們記得要打理一下。」
「這麼晚
了你要去哪裡散步?裕盛、等一下、你要去哪裡……」欣儀想阻止他,但裕盛還是頭也不回地關上了門。
被留下來的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裕盛是第一次對他們露出這麼沉重的表情,作為媽媽的欣儀更是感到無比沮喪。
「柒紫啊,我是不是惹裕盛生氣了?」她那如少女般閃亮的雙眸染上了一層水霧,哀愁的表情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他從來都沒有這樣說過我,我是不是……我是不是讓他不開心了?」
柒紫沒有立刻回答,她脖子上的紫寶石閃爍了幾下,意識切換成處理核心,眼神隨之變得淡漠,如讀稿般說道:「不,那不是妳的錯,那一定是因為主人不知道跟姐姐做會有多舒服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真、真的嗎?」
「當然,主人向來都不是一個會誠實面對自己性慾的人,可即使如此他今天也跟我們一共做了足足二十五次之多,這足以證明主人並不是真的對這種事沒有興趣。」柒紫對已經被改造的欣儀解釋道,「所以我們要做的事也很簡單,那就是要讓主人能夠自己承認他有想要跟姐姐做愛的慾望。」
「原來如此啊。那我們該怎麼做呢?」
「在開始之前,我得要先教妳一些東西。」柒紫觸摸欣儀的紫寶石,「我在改造妳的時候,我參考的是一名會使用魔法的魅魔角色,現在的妳吸收了很多精液,應該可以使用了。」
「魔法?真的嗎!妳、妳是說什麼樣的魔法?」
「就是……」柒紫輕握寶石,將魔法的效果娓娓道出。
裕盛不知道兩人在打甚麼算盤,他搭公車來到離自家最近的火車站,此時已是凌晨,他孤身一人在車站入口的長椅坐著發呆,直到聽到一道耳熟的女聲呼喚他的名字。
「……盛、裕盛、裕盛!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他被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頭一望。向他搭話的是一位留著俐落短髮的女性,即使是剛出差回來也沒忘記在臉上化上一層淡淡的妝,一雙大眼炯炯有神,身穿簡潔而時尚的淺綠色連身裙,明明手上拖著沉重的行李,其行動卻也依然瀟灑自如。
她就是裕盛的姐姐,一位精明幹練的上班女郎。
「啊!芳、芳伶?」
「你怎麼一臉看到鬼的表情啊?我可愛的弟弟,這麼久沒見了,你有想我嗎?」她語氣裡雖然帶了一點不滿,但還是迎了上來,想要給裕盛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們姐弟倆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肢體接觸,只是現在的裕盛怕自己會失去理智,所以他不著痕跡地閃過她的手,一手接過她身邊的行李箱。
「嗯?你怎麼──」「我、我幫妳拿行李,妳還沒吃過吧?媽還沒睡醒,我們先去吃個飯再回家怎麼樣?我請妳!」
「喔、喔,好。」芳伶被他的氣勢壓倒,只能愣愣地回了一句,慢了一拍才跟著裕盛的腳步走向附近的早餐店。
第十六章 迎接姐姐(二)
兩人走進一家燒餅油條店,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就將行李放在桌旁,姐弟倆依序相對而坐。
「我好久沒有吃早餐了呢,也好久沒有來這種店了。」
「那是因為妳太忙了吧?今天我請妳,想吃甚麼盡量點吧!」
「呵呵呵,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讓你請一次吧。」可能是因為以前都是芳伶請裕盛吃飯,現在看到裕盛主動請客,芳伶不禁欣慰地笑了
,低頭看起菜單。
而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她對面的裕盛此時正懷抱著多深的憂愁。
「呼──暫時避開了她跟柒紫她們接觸了。」他眉頭深鎖,左手摀著下巴思考,「可是接下來呢?不管怎麼樣芳伶都肯定是要回家的……還是說我應該要現在就跟她說清楚?告訴她家裡發生了甚麼事,然後一起思考後面要怎麼辦?」
正常來說,任何有常識的人都不可能相信自己這套說詞,而裕盛也不認為這番話能夠說服多少人。不過芳伶是自己的姐姐,一直以來她都願意認真聆聽自己說的話,如果能夠靜下來把話給好好說清楚的話,說不定她真的能聽得進去。
「裕盛,我點好了喔,換你。」
「喔、好、好。」
芳伶剛好在這時候把菜單交過來,裕盛決定擬定好說詞再跟她討論,於是便接過菜單,開始思索起自己要吃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幻影浮現在他的眼前。
之所以能知道這是幻影是因為周遭的客人們對此完全不為所動,沒有人注意到一片類似虛擬螢幕的東西出現在裕盛的眼前。螢幕的畫面裡映出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從曼妙的身材曲線可以看出這是一位女性,只是看不清她的五官。
『我剛才說的都聽懂了嗎?』
『嗯,我想我大概瞭解了。』女人朝著螢幕說道,『妳教的很好喔,謝謝妳,柒紫。』
──咦?
柒紫?她剛剛是這麼說的?所以她是在對柒紫說話?這麼說來的話,這個人該不會是──『那我們這就開始吧,欣儀。』畫面外的柒紫說道,『開始測試妳的〈感官支配魔法〉吧。』
這個魔法的名字讓裕盛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但就在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之際,欣儀就用雙手握住了某一個棒狀物體,兩道粉紅色的光芒從手掌泛起。
「嗚、呃、啊!」「怎、怎麼了?裕盛你發生甚麼事了?」
突如其來的大叫從裕盛的嘴裡竄出,把周圍的客人都嚇了一跳,芳伶更是差點踢翻了自己的行李箱。
「沒、沒事、什、什麼都沒、沒有……」裕盛拚了命才從牙關裡擠出這幾個字。他當然不可能沒事,但他更不可能告訴別人有一雙手在玩弄自己的肉棒。
螢幕裡的欣儀依然看不清表情,只知道她在用發光的雙掌按住那棒狀物體,再以輕柔的動作上下撫弄,每當她撥弄一次、一股強烈的快感就會從裕盛的下體竄上背脊。到了這一刻,裕盛就算再不情願也知道她們在做什麼了。
「媽、媽的角色是會用魔法的角色,應、應該是以前我破、破過的〈校園超能少女〉,那裡面有一個只要自己被別人『感知』到,就能遠距操縱對方感官的魅魔女高中生!」裕盛緊咬住下唇,拚死抵抗那欣儀那足以像榨甘蔗一樣榨乾男人的高超手技,「媽、媽在我出門前摸過我的肉棒,肯、肯定是透過那一次觸摸來控制我的觸覺!」
「裕盛!你到底怎麼了!」「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芳伶作勢要走過來查看,裕盛此時也被手指逼上巔峰,眼看著就要在姐姐面前高潮,他在她站起來的前一刻直直衝進早餐店的廁所並緊緊鎖上馬桶隔間的門,做完這一切的他靠在門上大聲喘著粗氣。
「哈、哈、哈,得、得救了。」他心想,「沒有在她眼前射出來真是太好了,接下來只要在這裡射過一次再回──」
『欣儀,停下來。』
柒紫冷漠的聲音彷彿是瞅準了這一刻,原本即將射出的精液在最後關頭被硬生生停下,勃起得發疼的肉棒將褲子頂出一座帳篷,沸騰的性慾瞬間就失去了宣洩口。
「誒?為、為甚麼停下來了?」
「裕盛!裕盛!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開門,跟我說清楚啊!」門外的芳伶不給他茫然的時間,她大力地拍著門,裕盛想要回應,但沒想到欣儀的手指又在這一刻動了起來。
「嗚、哈、哈啊……」裕盛就算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也能知道她的動作,溫熱柔軟的掌心輕輕扶住竿身,兩根大拇指仔細搓揉根部,食指指尖來回搓弄馬眼,剩下的手指則臨機應變,以變化萬千的動作上下按摩整根肉棒。
光是要忍住這一套手交就已經耗盡了裕盛所有的精力,此時的他無力回應芳伶的呼喚,但就在他打定主意要等到射出一發再繼續思考的時候,柒紫那惡魔般的聲音又響起了。
『欣儀,停下。』
「不、不要停啊,繼續啊!」「裕盛?你剛剛有說甚麼嗎?」
裕盛的小聲哀求不小心被外面的芳伶聽見,然而他真正哀求的對象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故意當沒聽到,欣儀的雙手就這樣扣著裕盛的敏感點不放,不讓他高潮也不讓他平復情緒。
不對,柒紫肯定知道裕盛的狀況,而到了這一步,裕盛也終於明白柒紫的意思了,然而雖然明白了,裕盛的心中卻仍在天人交戰。
欣儀可不管他的想法,她得理不饒人,在柒紫的指示下反覆挑逗裕盛的肉棒,先將他一次次逼上顛峰、再一次次讓他墜入谷底,指尖的每一次搓揉、掌心的每一次套弄都在焚燒他的理智。
而就在他的理智耗盡的那一刻,門外的芳伶再次傳來呼喚,這次裕盛不再沉默,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推開隔間的門。
「裕盛!你終於出來了,你到底發生了什──」
不等她把話說完,已經雙目無神的裕盛猛地一把將她抱住,欣儀也像說好了一樣加快手指的動作,在短短的一瞬間內就讓裕盛跨越巔峰,精液如洪水一般從馬眼衝出。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咦?你怎麼突然抱住──不對、咦?這個味道、還有下面怎麼濕濕的?咦?咦!」
──拚盡全力想要保護姐姐貞操的裕盛就這樣緊抱著姐姐,以自己的精液將其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