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鞋經歷~
作者:Fxfxkaini2022
有真實的經歷,也有虛構的我,23歲,獨自一人生活在某個新一線城市,在一家互聯網小公司上班,公司規章制度過於嚴苛,工作壓力也大,我有換一家公司的想法,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在另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城市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公司。於是就打算近期辭職了。
大概在有辭職想法前一個月吧,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女,24歲,叫周曉琳,雖然比我大一歲,但工作經驗不豐富,公司領導讓我帶帶她。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說實話,素顏長的很一般,化淡妝後算是略好看的那一種吧(其實大部分人都是這種普通人,沒有那麼多的女神,不過也正是這種普通女生帶來的羞辱才更刺激)其實我對顏值沒有那麼看中,我特別關注的是女生的穿搭,尤其是鞋子和褲子的搭配,如果穿了一雙我不喜歡的鞋子,比如涼鞋👡,就算她長的好看我也無感。
周姐姐第一次來,我就非常感興趣,穿著一條寬鬆牛仔褲,搭配匡威黑色高幫帆布鞋,牛仔褲遮住了鞋子的高幫,這種穿搭我簡直最愛。
其實就是很正常的女生的最普通的穿搭了,但確實是讓我很喜歡的。
周姐姐性格也不錯,與我們相處的也和善融洽(而不是女王一樣的高冷,脾氣差)我也不會刻意看她的鞋子啊之類的,只是在她每次來上班的時候,看一看她穿的什麼鞋,第一天見過的匡威帆布鞋只再見過三四次了,大部分時候穿的都是一雙不是什麼名牌的小白鞋。就是這雙普普通通的小白鞋,後面給了我無限的屈辱感和興奮感。
因為我帶她熟悉工作,所以我們交流還挺多的,慢慢的關係處的也還可以,下班有時也一起吃飯什麼的。發現她性格確實蠻好的,印象中沒有發過脾氣,笑起來也蠻好看的,還是帶有一絲少女的羞澀,但對很多事物是有自己的看法的,也算是一個有思想的女孩。聊天中瞭解到,她也是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她不想按照父母給鋪的路走,想自己闖闖試試,在單位附近與別人合租一套公寓。
和她相識大概一個多月吧,我也決定準備辭職了,當時就想著,反正也要走了,去到另一個城市,倒不如問問她試探一下,最壞的結果就是被拒絕,在公司呆不下去,那也無所謂,反正我馬上也就溜了。如果她能答應,那也是驚喜了呢。
當時沒想著跟她說的太過,只是在微信上講了一下自己的特殊愛好,還賣了一波可憐,說自己天生如此,不敢告訴別人,自己也很壓抑之類的。當時還怕她誤會我要騙炮,也沒說來我住處或者去她公寓,只是說給她錢,找個沒人的路上,讓我舔兩下鞋就好了。不碰她除了鞋之外任何地方。
當時也夠精蟲上腦的,看她沒回復,竟然提出了一千塊只舔一下鞋的卑微條件😂,現在知道人家不是不回覆,而是有點好奇和懵,沒想好怎麼回,去百度查資料去了。
大概10分鐘後吧,她回覆了,首先是一些安慰的話,說誰沒有點小癖好,很正常,不要有自卑心理之類的。然後說“非常感謝我帶她在工作上的進步,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相信我的人品,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然後有一句反問句當時讓我有點爽“一千塊只舔一下鞋子啊?這麼值錢的嗎?你以
前和別人玩過?也是這個錢?”
我趕緊說“沒有和別人玩過,之前只是幻想,從來也沒敢實踐過呢”
過了一會她說,她理解我,也覺得我是個不錯的人,可以跟我玩一下,但是不好意思去戶外,讓我明天白天她室友上班的時候去她公寓。還讓我再帶帶她,告訴她應該怎麼玩。
我當時興奮的臉都發燙,完全沒想到她能這麼說,趕快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了一些玩法,每一條都解釋的很詳細。主要還是圍繞鞋子的羞辱性的,沒有屎尿之類太重口的項目,一方面是考慮到她的接受度,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對那些沒興趣。寫好後,我又找了幾個我平時很喜歡看的視頻一起發給她,主要還是一些羞辱性的輕口味。
她很快回了一個OK👌的表情,說,這麼多?她去看看,明天9點半見。
11.8今天在單位抽空就寫兩句,回家路上也在寫當晚興奮的沒怎麼睡著,在床上翻來覆去期待第二天的遊戲。
第二天五六點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了,在床上反覆翻看著和他的聊天記錄,短短3小時,在焦急的心情下顯得非常漫長。
九點一到,立馬出門,打車,直奔她的公寓,路上買了早飯,也沒忘了給她帶一杯奶茶。
都快到了,她的微信發了過來,讓我在樓下稍微等等,說她的室友今天比較慢,等她走了叫我。
來到她家樓下,是一棟很普通的商品房,我在附近找了個石凳坐下來,大概5分鐘後,單元門口走出一個小姐姐,年齡大概和她也差不多,牛仔褲搭配一雙黑色馬丁靴,整體給人的感覺沒有周姐姐那麼溫柔,倒是有點御姐風。當時我就猜測會不會是她的室友。
果不其然,沒一會,周姐姐的微信就發來了“我看到你了,等我下樓接你”
當時其實我是挺緊張的,畢竟跟她說了這些,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了,電梯門打開,還是熟悉的那雙小白鞋,平時上班穿的那雙。能看的出一見面她也有點不同於平常,略有點拘束,但很快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有說有笑,彷彿昨晚沒發生過什麼一樣。走進電梯,只有我們倆,氣氛有點尷尬,我藉機把奶茶給她,說:“順路給你買了杯奶茶,嚐嚐吧。”
她也不客氣,笑著接過說了句謝謝,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挺好看的。屬於是落落大方的那種,讓人感覺很溫暖。
”
進門後,房間不大,她和她室友一人一間,走廊上放著鞋櫃,我走到鞋櫃面前就邁不動腿了,兩眼放光,她看到後笑著說:“幹嘛呢?哦對,差點忘了,你是個喜歡女生鞋子的小變態呢,喜歡就打開看看吧,我的房間在左邊,看完了就進來找我吧,我先進去了”
她進門後,彷彿又想起什麼一樣,探出頭來說了一句:“僅限看看哈,別亂動,尤其是我室友的,不要動哦。”說完她就關門進去了。
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打開鞋櫃,並沒有撲面而來的那種想象中催情的味道,而是略有異味,周姐姐的鞋子不算多,除了一開始見過的黑色高幫匡威帆布鞋,還有一雙馬丁靴,一雙低幫白色帆布鞋,一雙白色空軍一號,空軍似乎是剛買沒多久,幾乎全新。一雙不露趾的涼鞋(這種涼鞋是我比較喜歡的那一型。)。
忍不住靠近鞋口聞了聞,讓我挺驚訝的,幾乎沒有任何味道,仔細聞也沒有,可能
因為穿的不多,而且平時觀察她每天都換襪子,(一般講點衛生的女生,只要不是大量運動出汗,應該都是這樣吧)估計唯一能有點味道的可能也就是她現在腳上穿的那雙最常穿的小白鞋吧。
往隔斷另一側看到她室友的鞋子,風格不太一樣,而且數量較多,黑色的鞋子偏多,記得的有長筒平底靴,馬丁靴,AJ的黑白熊貓,也有一雙黑色匡威高幫,唯一一雙白色的是一雙椰子鞋。
湊近聞一聞,應該說也幾乎沒什麼味道,但要是仔細比較,要比周姐姐的重那麼一點。
當時也沒好意思動她室友的鞋子,就拿起來周姐姐的鞋子觀察,鞋面很乾淨,留在上面的大多是一些蹭上去的輕微的臊,除了這種刷不掉的,其他基本比較乾淨,在鞋櫃角落還發現了一瓶小白鞋清潔劑和一塊原本是白色但已經有點發黑的擦鞋布,估計周姐姐就是經常用這塊擦鞋布擦拭她的鞋子吧。
再看看鞋底,鞋底自然不會是乾淨的,但也沒有到那種很噁心的程度,畢竟一般人也不會刻意找髒的地方踩,匡威鞋大部分就是一層浮灰,空軍一號因為是白色鞋底,所以還是很容易踩黑的。馬丁靴也是一層浮灰加上幾顆卡在鞋底縫的小石子。
欣賞夠了,我站起身來,推開房門,走進她的房間,她正在椅子上看手機喝奶茶。看到我進來,說到∶“看完了?我的鞋子好看嗎?我這裡沒帶幾雙鞋來,大部分鞋都在家裡呢。快坐吧,謝謝你的奶茶哦,很好喝。”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說到:“沒事,我看出了新口味就給你買一杯嚐嚐,鞋子是挺好看的,這幾雙還都是我喜歡的哈哈。”
周姐姐微微笑了一聲,拿起手機,翻到我昨天給她發的消息,說到:“你給我發的我都看了一遍,你這想法也真夠豐富的,怎麼能想到這麼多玩法?還分條講解,我看還有語言,表情,心理的教學哈哈,就是不會的看了你這教學也會玩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到:“很多玩法都是自己平時想出來的念頭就記錄下來,昨晚一整合就發給你了哈哈,你看看,哪些能接受,哪些不能,我好注意,不觸碰你不接受的部分”
她說到∶“你這些玩法雖然比較獨特,但也不算重口,最多是弄的身上髒一點,玩完了衝個澡就好了哈,我在網上看到有些人玩排洩物之類的,那種我不能接受,不過我看你這裡也沒有那些,所以我都還OK啦,不過我不太會,你得指導指導我”
我一聽,心裡樂開了花,趕忙說到沒事沒事,你也知道大概內容了,就結合我的喜好自由發揮就好了,也沒什麼死板的流程,你也不要怕罵的狠了或者說錯什麼,就隨心所欲就好,越自然我越喜歡哈哈。
我說完後,她喝了一口奶茶,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了,語氣也冷淡下來,這種冷淡不是那種刻意的御姐音,就是自然的那種冷淡感也就是女生瞧不起你的那種語氣。說到:“哦?是嗎?那你特麼還坐在椅子上啊?嗯?都跟我說這些了,還以為能跟我平起平坐嗎?嗯?傻逼?”“被昔日你一手帶起來的女同事,跟你一起聊天吃飯的女同事罵你傻逼很爽是嗎?嗯?就喜歡這種反差感是嗎?”
說實話,當時我一點都沒反應過來,當場呆若木雞,我從來沒看她對我冷下臉,
也沒聽過她這麼冷淡的語氣,而且變臉的速度之快也讓我一時有點不適應,這特麼還要我指導她?這幾句羞辱,臥槽,天生的s啊。
她可能看我有點不知所措,臉上瞬間又變回之前的那種陽光的笑臉,笑著說:“哈哈哈,怎麼樣啊?我這種語言羞辱符合你教我的標準嗎?是不是有點突然了,還是有點太難聽了?你怎麼都呆滯了?”
我心中波瀾不斷,說到:“我滴姐姐呀,你這從哪學的?就這還要我指導你?豈止是達到標準了,簡直是超標準好吧”
她笑著說到:“我昨晚結合你的喜好,又看了你發我的視頻,又自己想了想,就有個大感覺了,而且這幾句我在你看鞋櫃的視頻已經構思過了,所以說的畢竟到位,哈哈,看來你還挺滿意的,那我們繼續了?”
我點了點頭,身體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到:“沒問題,請狠狠地玩我吧”
我話還沒說完,她那冷淡的聲音又來了“滾你大爺的吧傻逼,草,用特麼你說啊?一大早打著車來這不就是為了被一個小女生狠狠玩的嗎?怎麼?你覺得我作為一個女生沒什麼力氣是不是?嗯?是不是覺得女生踩不死你個傻逼玩意兒啊?”
我趕緊唯唯諾諾道“不敢不敢,姐姐肯定能踩死我”
她一個白眼翻過去,鄙夷的說到“廢話,別的男的最多也就喜歡女生的腳或者襪子呢,而你呢?媽的,單單喜歡鞋是吧?嗯?看著腳看著襪子硬不起來是吧?嗯?就看著女生的鞋就秒硬?不穿鞋還真不容易踩死你呢,不過穿著鞋就好辦多了,都不用高跟鞋呢,就姐姐現在腳上這雙小白鞋,朝著你的狗臉使勁跺,你覺得自己能活過第幾腳呢?嗯?”
我看著她那個鄙夷的白眼,都爽到死,又結合這一段語言,早就忍不住跪到地上,嘴裡不停的說著謝謝姐姐“哎呦,終於知道跪下了呢,我還以為你的狗蹄子被哪個女生踹斷了剛去醫院打了鋼板不會跪呢,來,爬過去,把門給姐姐鎖上,免得室友突然回來你這個腦癱玩意兒再反應不過來,警告你,聽見大門響就給我立馬滾回椅子上坐著,同時別忘了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變小點,別噁心到我室友好嗎?嗯?能做到嗎?傻逼?”
這種命令和語言讓我興奮的在地板上猛爬,動作可能比較滑稽,逗樂了她,我聽到了她在我身後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讓我更興奮了,爬到門邊,我竟然想到用嘴含住鎖去擰緊,這一舉動雖然很羞辱,但她並不喜歡。
只見她嗖的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我的身後,抬腳就踹,踹到我的後腦勺上,力度不大,但也讓我的嘴撞到了鎖上。
我可憐巴巴的轉過頭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是看到了關心的,因為沒再羞辱我,而是用手拉著我的嘴看了看,看到沒有破皮,那絲關心的眼神也逐漸消失,變成了厭惡,大聲說到“你特麼花樣挺多啊?嗯?讓你鎖個門,你在這用嘴鎖?你知不知道很噁心?以後讓我還怎麼碰門鎖?嗯?”
我趕快道歉,說道“狗狗錯了,只是一時興奮,想方設法的犯賤,再也不敢了”
她倒是也大度,摸了摸我的頭,語氣也溫柔一點下來,說到“行了,剛剛磕到嘴了嗎?疼嗎?”看來她本質還是關心我的哈哈。
我說到“沒事,不疼,沒怎麼撞到”
她一聽我這麼說,溫柔又變成
了冷漠,冷冷的說“喜歡在門上玩花樣不是?既然狗嘴沒壞,來,低頭,看看這一塊,髒吧?有時進門後用腳順帶就關上門了呢,麻煩你給清理清理唄?”
我低頭一看,門下半部一塊區域有些發黑,還有一些黑印子,確實是進門後用鞋關門造成的,心想這周姐姐也太會羞辱人了吧,這都能想出來。
在極度興奮的情況下,什麼也不顧了,立馬趴上去舔了起來,現在想想,周姐姐都沒怎麼動過我,僅僅是語言,都可以讓我做這麼賤的事。
舔了一會,那肯定是舔不乾淨的,回頭看向周姐姐,她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我,說到“舔不乾淨吧?我當然知道舔不乾淨,本來也沒指望你舔乾淨,之前我用清潔劑都清潔不徹底呢,僅僅一條狗舌頭肯定更沒用,讓你舔就是為了消遣你呢?讓你做這種下賤又沒效果的事是不是能讓你很爽啊?嗯?傻逼?”
既然大家喜歡,我就深夜加更啦“別在那苦著一張臉跟個廢物一樣,喜歡鞋不是?今天還就不讓你玩到鞋呢,不過,你昨天給我列的玩法裡有一項我很感興趣,來,給我滾到廁所裡,把衣服脫了,別在我面前脫,我不想看”周姐姐冷淡的說到,語氣中充滿了厭惡。
我已經想到是哪一項了,確實是比較有腦洞的一項,從沒在別人視頻中看過,純靠自己想象的玩法,不知道是什麼體驗感呢?想到這裡,我連忙站起身來,快步往廁所走去。
剛邁出一步,身後冷冷的聲音又響起了,雖然聲音不大,但讓人無法抗拒“跪!下!傻逼!面向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下意識的跪下,轉過身面向她,她還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的看著我,說了兩個字讓我無法抗拒!“磕頭!”
我是有點懵的,剛讓我去廁所脫衣服,怎麼又突然這種操作?
“不知道怎麼回事是吧?有什麼問題一會再問,但現在我讓你給我磕!頭!”最後兩個字她刻意放慢語速,加重了語氣。
聽了這話,我乖乖的磕起頭來,她不說結束我也不敢停,大概磕了有五個頭吧,上方的聲音緩緩傳來“好了,起來,跪著給我道歉”
我這次學乖了,先照做了再說,我誠懇的說到“對不起,周姐姐!我錯了”
她似乎比較滿意,說到“我也不想問你哪裡錯了,估計你的狗腦子也想不出來,一天天光想著舔女生鞋,都喪失思考的能力了吧?我直接告訴你,剛剛我怎麼說的?我說的是滾去廁所,你是在滾嗎?嗯?站起來的挺快啊,是不是被別的小姐姐踹的大腦萎縮聽不懂話了?以後,希望你能及時自查錯誤,發現錯誤不用我命令,立刻給我磕頭道歉,明白了嗎?”
我什麼也沒說,這時候行動大於一切,我立馬躺下,笨拙的用滾的方式往廁所去,當時穿的白襯衣,還怕弄髒了衣服,後來得知,周姐姐早就想到了這一玩法,提前把地擦的乾乾淨淨了。
就快滾到廁所了,周姐姐卻突然起身,快步來到我面前,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嫌棄的說到“快點啊廢物,真特麼沒用的垃圾”,腳上也沒閒著,一腳踹在我胳膊上,給我的上半身踹進廁所,又一腳踢在我屁股上,下半身也進了廁所。嘴上嘟囔著“姐姐來幫幫你,傻逼!”最後這半米距離完全是靠周姐姐的兩腳給我送進去的。
我還沉浸在
這兩腳的感受中,廁所門卻被她砰的一聲狠狠關上,廁所裡伸手不見五指,我四處尋找燈的開關,似乎也沒有,沒辦法,只能摸著黑脫,因為看不見位置,也不知道把衣服放在哪裡,沒辦法就放在就近廁所地上。差不多脫完的時候,燈突然開了,原來燈開關在外面,是周姐姐給我打開的。周姐姐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但凡是個人,也不會在廁所摸黑換衣服,你找不到開關不會問問我嗎?嗯?怎麼?被我嚇怕了?最基本的訴求也不會提了嗎?要不我溫柔一點?”
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又回到了平時相處的溫柔,也就是說,給了一個短暫出戏調整的機會,我當然得抓住啊,說實話前面確實被她的操作給有點嚇到了,讓我感覺太陌生了,我連忙說,還是溫柔一點吧,慢慢來,不要一下太過。
外面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好的,脫完了嗎?那我進來了。”語言和語氣明顯緩和了,也不等我回答,推門就走了進來。
渾身赤裸的跪在昔日女同事面前,讓我當時是有點羞恥感的,手不自主的往下體遮擋。
“嘖嘖,你還知道擋住啊?還要那麼點臉啊?渾身赤裸的跪在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女生面前感覺挺丟人的吧?嗯?人家男女朋友,那是要脫一起脫。而你呢?單方面脫啊?就那麼想把自己身為男性的生殖器官給我看啊?喲喲,還硬起來了,怎麼?被我看光也能讓你興奮?還是我的話又刺激到你的爽點了?”她邊說,邊把我脫完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搭在了衣架上。周姐姐的行為也溫柔了下來。
我回答道“兩種因素都有吧哈哈”說著環繞四周,廁所蠻幹淨的,尤其是地面,也沒有髒到剛剛放到地上的衣服“還愣著幹什麼?躺下啊,還想不想被踩了?”
廁所的地磚也真夠涼的,赤裸躺下還真有點冷,正準備迎來周姐姐的踩踏,她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來啦來啦,更一點周姐姐接起電話,聲音一下子變得正常起來,大概是和閨蜜的電話吧,兩人在電話裡有說有笑,似乎忘了腳邊一旁的我,此時的我心癢難耐,想著“周姐姐踩著我打電話也好啊,可她怎麼不踩呢”
我用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鞋,想提醒她一下。可是周姐姐卻輕輕把我的頭踢到一旁,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思的不要讓我亂說話或者發出聲響,不要影響她和閨蜜打電話。
這一通電話時間還真不短,估計5分鐘是有了,我忍不住了,心癢的不行,也格外的想犯賤,於是翻身趴下,趴在廁所冰冷的地磚上,竟然賤到用舌頭舔廁所地面,用興奮的下體在地面上摩擦。周姐姐估計也有點被我的行為驚訝到,在電話裡聲音頓了頓,咳嗽了一聲,然後終於抬起了腳,穿著小白鞋的腳終於如願踏到了我頭上。
是狠狠踩踏嗎?並不是,而是輕輕的踏著,重心也在後腳,就好像在打電話時,旁邊有個石墩,我們可能會無意識的踩著石墩一樣自然,也沒有在我的頭上碾壓之類的動作,踩上去就不怎麼動了,就那麼輕輕的踩著,也沒有刻意看我一眼,注意力全在電話中,好像我的頭真的就是一個墊腳的石墩子。(個人感覺,這種的屈辱感要大於刻意踩,重重的碾壓著那種踩,而且沒什麼痛苦)頭被踩到,舌頭也伸不出來,乾脆靜靜享受
著周姐姐的鞋底踩在頭上的感覺,不時用陰莖摩擦幾下地面。
大概十分鐘吧,周姐姐的電話終於打完了,她收起手機,腳下微微用了一點力,用冷淡而又鄙視的語氣說到“你還真是會自己找樂子呢,廁所的地都舔啊?什麼味道啊?嗯?狗下面也沒閒著呢,在地面上蹭都能蹭到這麼硬?你女朋友給你口的時候也沒這麼硬吧?怎麼?想當姐姐家廁所的人體拖把是不是?嗯?怎麼使用啊?嗯?遇上汙漬先用狗舌頭舔溼了再用狗雞巴蹭乾淨嗎?”
我被這段話羞辱的興奮至極,用雞巴瘋狂的在地面摩擦,也努力伸出舌頭舔地面,這一切被周姐姐看在眼裡。她的語氣更加鄙視了,“喲喲喲,又把你羞辱興奮了,哦對了,剛剛被踩著頭的感覺如何啊?這雙小白鞋你太熟悉了吧?我每天上班下班,逛街,經常有穿呢,看看,不是什麼阿迪耐克,就是一普通小白鞋,可是,就這麼日常又普通的一雙鞋現在卻踩在象徵著你尊嚴的頭部呢。爽嗎?嗯?卑微的傻逼?”
當時這段話一出,我都有射精的衝動,太爽了,要不是蹭地面確實快感太低,還真可能當場發射。
“行了,別跟地面親熱了,看看牆角,那是你的前任,姐姐專門用來擦廁所的拖把呢,不過現在有了你,也不一定用到它了。是吧人體拖把?”
說著周姐姐抬起了踩著我頭長達5分多鐘的腳,走向那把擦廁所的拖把,並留下了冷冷的一句“翻過來躺下,傻逼!”
那是一根拖把頭是圓柱形的海綿拖把,可以擠壓的那種周姐姐拿起拖把,緩緩走向我,我知道,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估計她就是對我的昨晚發她的這一條玩法感興趣。
拖把頭已經有些發黑了,上面還有幾根女生的頭髮,應該是周姐姐和她室友的,在精蟲上腦極度興奮的時候,那幾根女生的頭髮都看得我兩眼放光,周姐姐拎著拖把,走到我身邊,拉著把手在我胸口上面擠了擠,估計之前擠的挺乾淨,只流下來幾滴髒水,滴在我的胸口上,這種羞辱感,看著高高在上的她,感覺自己卑賤極了,在那種情況下,這幾滴髒水帶給我的羞辱感,要大於口水吐在我身上。
隨後,周姐姐都沒怎麼正眼看我,一把就把拖把杵在了我嘴上,冷漠的只說了一個字“舔!”,其實當時我不是嫌棄髒,而是突然想試試不舔會怎麼樣,不過周姐姐看我遲遲沒伸舌頭,以為我舔的動力不夠,於是冷冷的命令到“狗手拿下去,別特麼擼了,姐姐給你加點動力”說著又是跟剛剛踩頭一樣的力度,一樣的動作,那雙誘人的小白鞋,側著踏在了我的陰莖上,同樣,沒用力,所以不痛苦,但也沒有那種幻想中一踩就射的快感,只是羞辱感很強,心理衝擊很大。
動力都給到這了,我再不伸舌頭也不合適了,於是,我屈辱的用吃飯,說話,和女朋友親吻用的舌頭舔上了那骯髒的廁所專用拖把。生理的爽自然沒太有,但心理的爽已經難以掩蓋,伸舌頭猛舔,可惜口水畢竟就那麼一點,很快被海綿吸的一乾二淨。不一會口乾的不行。
忍不住向早已不看我,而是在拿手機回微信的周姐姐提出口乾的情況,卻換來一個白眼和兩個字“廢物!”這時候我發現周姐姐也沒有了那種複雜的語句來羞辱我,而是儘量簡略,好像
懶得跟我多說一個字,也懶的看我一眼。
她說著走到洗漱臺,拿起她刷牙的牙缸,直接從水龍頭接了一杯水,走過來,“啪”的一下潑在了我臉上,這個短短的環節其實羞辱很足,首先沒有刻意去為我找一個杯子,而是隨手用了刷牙漱口的牙缸,其次更沒有去為我接飲用水,而是直接從水龍頭取水,第三她甚至沒有彎一點腰給我倒入口中,而是直接潑在我臉上(這個環節後面跟她聊起來,她說,確實是這麼想的,為什麼要潑在我臉上,也是怕我喝太多肚子不舒服,這樣既羞辱感爆棚又喝不進去多點。)
周姐姐拿起我舔了半天的拖把看了一眼,說到“沒用的狗垃圾,你確定就舔這麼點?一會痛苦的可是你自己,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舌頭和雞巴沒配合好,我可給過你機會了傻逼!”
說著,拿起拖把,放在我那勃起的陰莖上,拉動把手,海綿迅速擠壓,把雞巴夾起來。(是那種兩邊向中間擠壓的那種拖把)這種總算有些快感了,加上可以看到那極度羞辱的畫面和周姐姐那張面無表情冷漠的面孔和她那不屑的眼神,我爽的都叫出了聲音。“小點聲傻逼”她邊說邊變換各種方式,一會擠壓兩下,一會又好像擦地一樣在陰莖上摩擦,我開始後悔當時沒多舔舔,現在潤滑度不夠還是有點疼的。這種玩法雖然心理爽,但是生理的刺激是不足以射精的,所以在被周姐姐反覆用拖把玩弄幾十下後,我忍不住自己擼了起來,周姐姐見狀也停止了動作,而是拿著拖把撐在我的肚子上,又自己拿出來手機回覆消息,根本沒看一眼我那巨大又在瘋狂擼著的下體。
中途撇了我一眼,說到“快射了叫我”,然後自顧自的玩起手機不再看我。
自己動手確實很快,沒一會,就想發射了,大概還差四五秒的時候,我趕快叫了一聲“姐姐,我要射了”,周姐姐這才抬眼冷冷的看著我,抬起左手,朝我比了一箇中指,並給了一個無比厭惡的白眼,輕聲又不屑的說了一句“傻逼!”
(這一串動作是在我射前三四秒內完成的,隨著那聲輕聲又無比不屑的傻逼,正好羞辱到了極點)隨著這句傻逼,我應聲而射,周姐姐連看都沒看我雞巴一眼,隨手把拖把一扔,拖把砸在我的身上,她又快步向前,抬起踩我雞巴的右腳,用鞋底在我被潑溼的臉上蹭了兩下,就好像在我唯一還算乾淨又有水的部位洗一下鞋底一樣,又在地上跺了跺腳,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廁所,重重關上了門。自始至終沒有看我射的到處是的雞巴一眼。
(這一串動作是我射後三四秒後進行的,正是快感還沒消失的那黃金三秒😂)
快感過後,我拖著疲倦的身子站起來,這時,門又打開,我一驚,不知道她要幹嘛,但看到她臉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又變回來了,臉上又掛上了陽光的微笑,聲音也變回來平常的溫柔的聲音“快去洗洗吧,洗澡水早就燒好了,那根拖把我也提前噴過酒精消毒了,別擔心,洗完了穿好衣服再出來哈,遊戲外我們還是好朋友咯,再光著不合適了”
我也收起來那副下賤的嘴臉,變回了理性的聲音和表情。
期待下次調教,等我下次再更
yimengqianqiu1:↑fxkaini2022:↑yimengqianqiu
1:↑敢問作者大大是打算he還是be呢,感覺看到現在整體還是比較溫柔的玩弄,會持續走這個風格嗎還是接下來會越來越黑暗呀?不打算有很重口兇狠的,而是以羞辱感爆棚為目的也就是持續當前風格了,這樣看ending方面應該是圓滿大結局?咳咳我是這麼希望的哈作者大佬別在意。還有本文是1V1嗎還是會寫成多S多M啊?這個還蠻重要的室友和閨蜜是埋下的伏筆,後面可能會出現吧,別的m也不一定有沒有,創作需要可能就會加上了😂現在還沒想到。下次調教估計可能還是1v1,或許室友可能出場
看大家比較喜歡,再更新一下吧在第一次玩過以後,我們彼此也對對方更加了解,關係並沒有因為這次遊戲而變味,在遊戲外,她還是那麼溫柔,對我的態度也沒變,反而交流更多了,如此一來,我也捨不得離開這裡,所以也放棄了辭職的念頭,繼續在公司跟她做同事。
每天仍然會看一下週姐姐穿的鞋子,自從那個調教後,那雙小白鞋她也不怎麼穿了,反而因為天氣漸漸熱了,她開始穿上了那雙包趾仙女鞋,不時和之前新買的空軍一號換著穿。
這是仙女鞋的大概款式
某一天的中午,周姐姐一身休閒裝,搭配一雙白色空軍鞋子,我跟周姐姐外出吃完飯回公司,因為剛下過雨,路面還有不少積水,就算是不刻意往水坑裡踩,正常走路也會多多少少濺起來一些泥點子到鞋子上,我不時瞥一眼周姐姐的空軍一號,果然,泥點子在周姐姐潔白的空軍鞋子上顯得格外明顯(當然僅僅對我來說,別人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到了公司,周姐姐很自然的在門口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水,又順手抽了一張衛生紙擦了擦鞋邊的泥點,然後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這是正常女生的很自然的一系列操作,我卻看的兩眼放光。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忍不住偷看那張垃圾桶裡的衛生紙和周姐姐的空軍鞋子,再加上距離上一次遊戲已經過了兩個月,這一下搞得我慾火焚身,實在憋不住了偷偷給周姐姐發了個微信“明天咱倆都休息,方便玩嗎?”周姐姐看到了微信,朝著我會心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見她回到“沒必要明天了,今晚你如果沒事就可以,哦對了,我跟我室友說過你的愛好了,畢竟一直避著也不是辦法,她也很理解並且感興趣呢,不用擔心。”
沒想到被她室友知道了,我倒是感覺挺意外的,不過既然理解那就更好了,說不定也可以一起玩我呢,不得不說95後的接受度確實蠻高的。
我趕緊回覆到∶“那太好了,今晚我請你們倆吃飯”
過了一會,她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拿起手機回覆到∶“不用不用,我們倆都會做飯,來我們公寓吃就好了,讓你嚐嚐我們的廚藝,尤其是我的紅燒排骨,一直想讓你嚐嚐呢”
“能吃到兩位仙女姐姐做的飯,那也太榮幸了,下班見咯”我回復到“別油嘴滑舌的,什麼仙女姐姐,平常也沒見你叫聲姐,安心工作吧,別總看我鞋子,那麼多同事在呢。”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和周姐姐一起來到公司停車場,跟同事打招呼告別後,我迫不及待的拉開副駕駛車門,讓周姐姐上車,周姐姐上車前還很有禮貌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可能是怕鞋底的泥
水踩髒了我的車。在車上,我們繼續聊著天,她也給我大概介紹了一下她室友,剛25歲,也算大我兩歲吧,在醫院工作,是個護士小姐姐。別看平時經常一身黑穿的酷酷的,但人脾氣超好在紅燈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周姐姐的側臉,一瞬間覺得她也挺美的,也算是中等偏上一點的顏值了。我叫了一句“姐”,她輕聲答到“嗯?”
我等了幾秒,咬咬牙提出了一個不太好意思的要求“可以摸摸我頭嗎?”
她笑了,笑的很溫柔,伸出了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輕聲說到“喜歡被姐姐摸摸頭是嗎?你的愛好我也查了,網上說可能是缺愛導致的,現在看來還真是呢”說著,又輕輕摸了摸我的臉,說到“乖,看看你,臉都紅了,都綠燈了呢,再不走後面車要滴滴你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啟動車子,下體已經硬的頂起了小帳篷。
後車果然很沒有素質,才綠燈不到兩秒,刺耳的喇叭就按個不停,還急不可耐的一下別到我前面,我暗暗罵了一聲“有病,真應該讓你踹他兩腳”周姐姐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邊說“我可打不過他,但如果你能把他捆了放在我腳邊,打人又不犯法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踹他兩腳給你解解氣呢。”
我也笑了,開玩笑的問“你想踹哪裡啊?”
周姐姐想都沒想回答道“踹臉唄,你看著也爽不是?給他踹出鼻血你看著更爽了是吧?”
我都沒想到她回答的這麼合我的口味,故意譏諷她到“你們女生也沒什麼力氣,哪能給人家鼻血幹出來呀,太誇張了”
“哼,要不你試試?我們女生就是再沒力氣,只要你躺那別動,一腳給你踹出鼻血還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哦,你是不是故意引誘我說這些話呀?嗯?聽著你就爽了是不?”
終於,到了她的公寓樓下,她室友還沒下班,周姐姐換下了鞋子,又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說到“乖弟弟,麻煩把我的鞋放進鞋櫃好嗎?我去準備食材做飯了,你去沙發吃點零食,看會電視吧。”
我高興還來不及,急忙應到“怎麼能叫麻煩呢?太樂意效勞了,你快去吧,我幫你放”
她聽了順勢輕彈了我一個腦瓜崩,說道“就知道你喜歡幹這個,別對我鞋子做別的事哦,我去廚房了,你隨意”
我拿起鞋子,穿了一天的空軍一號,仍然沒有太大的味道,湊近聞聞,略微能聞到一點,周姐姐每天換襪子,沒味道也正常,我也不喜歡太有味道的。
想去廚房幫忙,也被周姐姐攆出來了,讓我坐著就好,食材切的差不多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看來是她室友回來了。
這時其實我是有點緊張的,又被一個陌生女孩知道我的癖好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周姐姐打開門,果然是那天在樓下看到的那個女孩,還是一身黑,不過這次沒有穿馬丁靴,而是一雙耐克的黑白熊貓。
室友小姐姐見到我,露出一臉的驚訝表情,周姐姐見狀解釋到“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喜歡女生鞋子的那個臭弟弟,在公司是他帶我熟悉工作的,對我也很照顧,放心,他人挺好的”
室友小姐姐聽後點了點頭,客氣的跟我打招呼,周姐姐同時也向我介紹起了室友“在車上也跟你介紹過了,她就是我室友,叫李雅清,性格很溫和哦,對你很感興趣呢,那麼。現在你要不要幫你李姐姐換一下
鞋子呢”
我聽後趕忙上去蹲下就要給她室友換鞋,這一舉動倒是把她室友嚇得不輕,往後連退兩小步,嘴上說著“不用不用,我自己換就可以了”我見狀看向周姐姐,周姐姐笑著說到:“你看你嚇到人家小姐姐了,算啦,你還是去沙發坐著看電視吧,一會要開飯了”說完往廚房走去。
室友也趁說話的空自己換好了鞋子,繞過蹲在地上的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快去坐著休息吧,我去廚房幫幫曉琳哈”並給了我一個微笑,當時我都要被暖化了,又是個神仙小姐姐啊。
兩個小姐姐在廚房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四個菜就擺上了桌,香氣撲面而來,看來喜歡的女孩子做的飯都是香的,尤其周姐姐拿手的紅燒排骨特別誘人周姐姐為我擺好碗筷,說到∶“來吃飯吧,快嚐嚐,你雅清姐的油燜大蝦做的也很好吃哦”
其實當時沒太有心思吃飯,一心只想被兩位姐姐玩弄,當時就想,扔在地上給我吃多好,何必給我碗筷呢。周姐姐彷彿看穿了我的內心,說到“別那麼多騷想法,先吃飽了再玩更有力氣不是?”
吃飯過程中,正常的交談差不多沒話的時候,室友雅清姐姐突然問起了我“聽曉琳說,上次你被她用拖把玩了一頓?還差點發射在我們擦廁所的拖把上?”
她問的這麼突然,這麼直接,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老臉一紅愣在一邊,心想周姐姐也真是,跟她室友說的也太詳細了吧。
周姐姐見狀笑了笑說到“怎麼還不好意思了?當時玩的時候也沒見你臉紅。是啊,他給我們的廁所當人體拖把呢,我用了我們之前擦廁所的拖把給他擦了擦嘴和下面,給他擦爽了,一開始還不願意伸舌頭,我一踩他下面,他立馬有動力了,伸出舌頭舔我們的廁所拖把呢。”
室友聽了還是有些不可思議,問我道“你的興奮點還真獨特,你這是怎麼形成的?天生的嗎?”
我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具體的內容放到番外再寫。
她聽完後點了點頭,說到“怪不得呢,還是和兒時經歷有一定關係的”
“我們做的飯好吃嗎?是不是吃的也差不多了?”周姐姐看著我吃光的飯碗說到。
我趕忙點頭讚美到“差不多了,好吃好吃,兩位仙女姐姐做的飯自帶仙氣,吃一頓多活幾年呢”
這一句話逗的她倆都笑出聲來,周姐姐摸了摸我的頭,溫柔的跟我說到“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行了,去把我那雙單鞋拿來,再把我室友的那雙耐克黑白熊貓也拿來”
我屁顛屁顛的取來兩雙鞋,偷偷聞了聞,周姐姐的幾乎無味道,她室友的輕微有一點,但不使勁去聞也是聞不到的。
兩人都沒有換家裡的衣服,也應該是為了我刻意的,周姐姐一身白色長裙,光腳沒穿襪子,雅清姐還是那一身黑,穿著白色船襪。船襪一看就是勤換的,還是潔白如新的,(我是更喜歡這種乾淨的襪子,腳也別有味道,也就是稍愛點乾淨的女生的正常情況,而不喜歡那種刻意穿的又髒又臭的)拿到鞋子,轉頭看向周姐姐的時候,我就知道,遊戲開始了,因為她的神情已經變得不屑厭惡了起來。果然,輕聲但又威嚴的一句話傳來“過來,躺下,衣服脫了,把鞋放自己身上。”
這次我很識趣,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室友看向
我的下體,充滿了好奇。
“草,真不知廉恥呢,連特麼內褲也沒留,我室友還在這呢,媽的狗玩意兒,下體又被一個小姐姐看光了,一點隱私也不要了是不是?”周姐姐鄙視的說道。
她倆是坐在桌子兩側,我也很明白自己的定位,直接躺到餐桌底下,頭在周姐姐腳邊,下體正好在室友的腳邊,我把周姐姐的仙女鞋放到了胸口,把室友的耐克放到了肚子上。就把鞋子放到身上的動作,我就已經堅硬如鐵了。
周姐姐見我準備好了,跟對面的室友說到“在遊戲中,只要你不過分傷害他的身體,其他的隨你玩,他沒底線,你越隨心他越爽”
雅清姐姐聽了後輕聲“嗯”了一聲,然後說到“也就是說,我現在很有必要借用他的雞巴把鞋子穿上”
說著,她彎腰拿起鞋子,直接放在我勃起的陰莖上,開始伸腳穿鞋,沒有考慮我會不會疼,彷彿完全就是在踩著一個無生命的鞋凳穿鞋,幸好是踩著陰莖而不是蛋蛋,我倒也沒有很痛苦,反而因為被新的小姐姐羞辱而感受了爽,只有腳後跟完全蹬進去的那一下有點痛,雅清姐姐穿完了鞋,倒也沒有在我雞巴上過度停留,踩回了地面。
是啊,沒有人會換完了鞋還一直踩著鞋凳的。
周姐姐也如法炮製,不過用的是我的面部,單鞋是很好穿的,輕輕一踩就穿上了,一點感覺也沒有。同樣,穿上鞋後也離開了我的臉。
後來才知道周姐姐也教了雅清姐一些玩法,告訴她當把我當工具用的時候,就要徹底當工具,不要有多餘的讓他爽的動作,只有真實感,才最能讓他爽。
躺在桌下,聽著兩位小姐姐在上面邊吃飯邊聊天說笑,這就已經夠有羞辱感的了,正當我沉浸其中的時候,突然,一塊排骨骨頭扔到了我的雞巴上又彈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抬頭一看,是一塊啃完的骨頭。我還沒反應過來,“啪”,一枚蝦頭扔到了我臉上,接著一塊塊的蝦皮接踵而至,不停的落在我臉上。
我明白過來,第一塊骨頭是她室友扔下來的,後面的蝦皮必定是周姐姐了,我當時那個興奮啊,這兩人也太會玩了,簡直爽死了要。桌上的兩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繼續吃著,不時的有說有笑。甚至都沒有低頭看桌下的我一眼,畢竟誰在吃飯的時候總是去看垃圾桶呢。
一會一塊骨頭扔下來,一會蝦皮扔下來,一會還有擦手的衛生紙也扔下來,我在下面享受的不亦樂乎,室友那邊還好,周姐姐這邊我還得小心提防著,生怕一塊骨頭砸到眼睛上,不過還好,沒有一塊落到眼睛上,而且周姐姐吃蝦比較多,排骨也就吃了兩三塊吧,室友那邊反過來,排骨骨頭扔的多,蝦少,看來都是喜歡吃對方的拿手菜啊。
我也沒閒著,一想到骨頭上有口水殘留,衛生紙上也都有兩位姐姐的使用痕跡,就忍不住拿起一塊塊扔下來的骨頭放進嘴裡又吸又舔,試圖吃掉殘留在骨頭縫裡的那點肉,發出令人噁心的聲音。
兩人也沒有管我,任由我在桌子下面極致犯賤,過了一會,不再有食物殘渣扔下來,看來是吃完了,兩人開始收拾碗筷,周姐姐去到廚房洗碗,室友收拾桌面,當時我已經賤到把扔下來的食物殘渣聚在一起,趴著用雞巴去蹭那些骨頭和蝦皮了,不停的在其中插來插去,這一行為被室友盡收
眼底,她彎腰下來一臉的噁心又略微帶點吃驚,輕聲罵了一句“真特麼傻逼到家了,賤到骨子裡去了吧你?幹嘛呢?嗯?和被女生啃剩的骨頭做愛呢?看到那塊最大的了嗎?去插那塊啊,那塊是我啃的,去賤給我看啊,不就喜歡讓我看你的賤樣嗎?嗯?噁心的垃圾!”
看來室友的語言功底也不容小覷,同樣讓人爽翻天,當我按她的要求去蹭那塊她啃過的骨頭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不再看我,而是擦起了桌子,估計她多看我一眼都覺得噁心吧。
“翻過身來傻逼,姐姐給你加點潤滑”室友踢了一腳我的頭,說實話,她力道比周姐姐要大不少,周姐姐是生怕踩疼了我,而她這一腳的感覺似乎是真的厭惡。
我翻過身來,室友姐姐又喊到,“往外點啊,你覺得我能夠到你嗎?是想一輩子躲在女生家桌子底下當垃圾桶嗎?”邊說邊用鞋底把我往外踹著。
她蹲下身子,從剛洗完抹布的小盆中拿出剛剛擦完桌子的抹布,在我的雞巴上方擰了起來,一股暖暖的水流流到了我的雞巴上,感到一陣溫暖,溫度是有了,但這可是抹布上的髒水啊,這也太屈辱了叭,雞巴興奮的一彈一彈的,迎接著來自抹布上的髒水。
室友見狀更加鄙視,惡狠狠的說道“洗抹布的水也喜歡是吧?來,還有的是,讓你喜歡個夠”說著,端起盆,一盆洗抹布的髒水潑在我的臉上,身上,雞巴上。
我興奮的渾身顫抖,不自控的伸出舌頭舔著嘴周圍的髒水,室友看到我還在犯賤,更加鄙視,又一腳踢在我肋骨上,疼的我慘叫一聲“喜歡喝就趴下,把地上的水都喝乾淨!你個賤的沒頭的傻逼玩意兒
在我趴下舔了兩口洗抹布的髒水後,周姐姐也刷完了碗,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表情略顯驚訝,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走到室友身邊,拍了拍室友的肩膀,輕聲說道“好啦雅清,別讓他舔了,萬一鬧肚子就不好啦。”
室友也沒有執著,再次用鞋底踹了我頭兩腳,意思是讓我停止,嘴上冷淡的一句“也特麼不嫌髒,要不是曉琳幫你說話,我非讓你喝乾淨,滾一邊去吧,噁心的東西。”
說完,兩人轉身就各進各的屋,把我一人晾在原地,守著一堆食物殘渣和一地髒水。這感覺真夠羞辱的。
正當我沉浸在這個場景中,許久不能自拔時,周姐姐推門走了出來,看到我還全身赤裸的呆在原地,又給了我一個無比厭惡的白眼,走到我面前,站住腳,也沒有說話,也沒什麼動作,就站在我面前冷冷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多做什麼,只能乖乖的跪在她面前不知所措。過了十幾秒還是這種狀態,我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周姐姐的臉,迎接我的是一雙冷淡又威嚴的雙眼,就好像在看一個傻逼一樣,面對這種眼神我又爽又有些不自在。急忙低下頭不再正視她。
又過了幾秒,依然如此,我忍不住要做點什麼了,乾脆磕頭吧。一個,兩個,三個。。。周姐姐對我的行為依然沒什麼反應,大概磕了七八個頭後,隨著我的下次頭磕下去的動作,終於,一隻穿著仙女鞋的腳踏在了我的頭上,把我的頭踩在地上無法抬起,力度不大,但也足以讓我無法抬頭。
“你在幹什麼?我只是站在你面前,你沒做錯什麼吧?也沒惹我吧?為什麼要
給一個只是站在你面前的女生下跪呢?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嗎?凡是跟你正常交流的女生都是站在你面前的吧?怎麼?通通跪著跟人家小姐姐說話?還有,你是在給我磕頭嗎?我是你什麼人啊?是你的女神還是你祖宗啊?否則沒理由給我磕頭吧?從你的種種行為來看,我現在踩著你的頭也並不過分呢,是嗎傻逼?”
這種明知故問的羞辱也是很令人爽的,尤其是還被她踩著頭,聲音從上方傳來,顯得我更加卑賤。我趕忙回答“周姐姐是我的女皇陛下,我忍不住磕頭膜拜您,吾皇萬歲!”
周姐姐也沒想到我這麼回答,噗嗤笑出了聲,也抬起了踩著我頭的腳。
另一間房的室友也聽到了,忍不住開門出來,也笑著說“曉琳你這語言功底也太6了吧,幾句話羞辱的他都叫你女皇陛下了哈哈哈”
又對我說到“喂,傻逼,你可真行啊,別人叫叫主人,叫叫媽媽就夠賤的了,你這還整出個女皇陛下來,就這麼崇拜你周姐姐啊?是不是每天得給她來個三拜九叩啊?她是皇上那我是什麼啊?”
我腦子裡瘋狂想著詞,但皇上也只能有一個,似乎沒有更合適的詞,一時也想不出來,沒辦法只能不停的又朝著室友所站的方向磕頭,以肢體的形式表示崇拜之意不在周姐姐之下。
室友見狀說到“喂喂喂,我可受不起,你還是繼續給你的女皇陛下磕去吧”說著回屋並關上了門。
周姐姐止住了笑,輕輕踢了我兩腳,笑著說“你也真有些花樣,行了,也挺晚的了,你就別回去了,在這湊合睡一晚吧”
我聽了還有些不好意思,張口想要拒絕,周姐姐見狀把眼一眯,一腳踩在我跪著的大腿上,說到“嗯?還想拒絕?這麼美的事你夢寐以求吧?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不願意就算了”
我立馬反應過來,臥槽,這種好事,還害羞個jb啊?於是還沒等周姐姐開始倒計時,我就一口答應到“我願意!”
“乖,這就對了,不過話說你想睡哪裡啊?廁所地上?還是餐廳的這一地髒水裡?”
我萬萬沒想到她給我這兩個選擇,這怎麼能睡人?思考一番後說到,“要不我還是回家睡吧。”
周姐姐打趣的笑到,“傻子吧你,只要不是我們倆的臥室,你隨便睡好吧,放心,這一攤髒水也給你留著,你願意躺在上面睡也沒人攔著你,快去洗澡吧,看看你身上髒的,真噁心死了”
在周姐姐家的浴室洗澡時,一天的調教過程在腦海中環繞,洗著洗著又硬了,看著廁所的地板,想著,能在廁所睡一晚也不錯哈哈。
洗完出來後,眼前的一幕讓我好感動😭,室友在清理地上的食物殘留,並且擦乾淨了一地的髒水,而周姐姐,把沙發靠背放倒,已經給我鋪好了被褥,是粉色的被子和粉色的褥子,床單是藍色的卡通圖案見我洗好了出來,室友抬頭看了我一眼稱讚到“洗乾淨了這麼一看還有那麼一絲帥呢,看看你的周姐姐對你多好,還給你鋪床。告訴你,床單是我的,別給我弄上噁心的東西哈”
周姐姐也說到“這麼大的沙發也夠你睡了,床單我洗了沒有多餘的,是你雅清姐的,褥子,枕頭和被都是我的,你不準在裡面做奇怪的事!快來睡吧。”
我感動的不行,說到“謝謝二位姐姐,這待遇,無敵了”說著脫下衣服,只留一條
內褲,鑽進被窩,一下就感受到女生的被褥獨有的味道,讓我荷爾蒙爆棚,下面邦硬,還好在被子裡沒被她倆看出來“你看他,衣服都不穿就進去了”“早就想到了,這個臭變態”
兩人吐槽完,就要關燈各自回臥室,走前,周姐姐輕輕摸了摸我的頭,溫柔的道了聲晚安,隨後進了自己房間室友也不甘落後,在整理完衛生後,也摸了摸我的頭,又摸了摸我的臉,貼近我的耳朵說了聲“晚安啦小狗狗”
這兩人的舉動簡直給我暖化了,在她倆進屋後,我脫下了內褲,全裸的躺在被窩裡,感受著這一切,上面蓋著周姐姐柔軟的被,下面躺在室友的床單上,這種感覺,美好的難以言喻。我也不忍心去做什麼奇怪的事,只是靜靜的感受就很美好了。
接上文上次的調教結束後,大概過了大半年,我也換了新工作,和周姐姐的聯繫也少了許多,直到快到春節,才藉著問候的機會,再次在微信有了聯繫,回想起那次的調教,我也心癢難耐,於是找了一天和周姐姐約上一起逛小吃街。
當天的晚上,我激動的一路打車+小跑,提前20分趕到了約見面的地方,我已感受不到冬天那刺骨的寒冷,只剩一顆燥熱激動的心,本來以為得等半小時以上,沒想到10分鐘後周姐姐也到了,並沒有晚來讓我等,反而也提前了10分鐘,穿著休閒又保暖,上身羽絨服,下身穿的寬鬆牛仔褲,白色長棉襪,鞋子是一雙dunk黑白熊貓,是很日常的穿搭了,這也是很戳我XP的。
見面後聊天發現,周姐姐暫時還是單身,前段時間談了一個男朋友,在一起幾個月,最近剛剛分手。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們一路在小吃街吃吃買買,時間來到了晚上8點,我問到周姐姐的住處,得知她還自己住在那裡,於是我就提出了我的小心思。
周姐姐說到:“就知道你肯定帶著目的,你也無心逛了吧,是不是急了?嗯?走吧,姐姐讓你好好爽爽。”說著就拉著我的袖子往回走。
我說到,“好好好,我再去買點。”
周姐姐:“還買什麼呀?不都吃的差不多了,你買了你吃哈,我可吃不下。”
“你搞什麼鬼?只買了一盒米飯?幹吃你能吃得下嗎?”
我邪魅一笑:“放心吧,你家有食材加工的,我能吃的。”
“我家有沒有食材你怎麼知道?”
“別問了,走吧”
回到了熟悉的周姐姐的屋子,半年前的那次調教歷歷在目,不過那次是玩羞辱大於戀鞋,這次我下定決心,必須對鞋子重點下手。
這次,我乾脆演也不演,二話不說,直接給周姐姐跪下磕了三個頭,把周姐姐嚇了一跳,略帶責備的說到“你猴急什麼?我室友在她的屋子裡,她感冒了不舒服,估計正睡覺呢,別吵到人家”
我根本聽不進去,抓起周姐姐剛換下的鞋子就放到鼻子上聞味道,還是熟悉的味道,不是臭味,也不是酸味,是一種能勾起我性慾的特殊氣味。
“喂,旁邊有襪子你不聞,老拿著鞋聞什麼呀?”
此時雞已經邦硬,我飛快的爬到桌子旁,叼起來那盒米飯,爬到周姐姐面前。
“幹嘛?餓了呀?你不是說我家有食材加工嗎?什麼呀?我去給你做,是要吃蛋炒飯嗎?”
我搖了搖頭,說到“我要吃好姐姐踩過的”說著直接把米飯倒到地上,讓蛋炒
飯變成一件不可能的事。
“哎呀,都忘了你喜歡被羞辱了,那我去洗洗腳,踩給你吃哈,還有你為什麼倒在地上呀?多髒啊,好歹鋪張紙吧。”
說著周姐姐就要往浴室走去。
我急忙抱住周姐姐的腿,用臉蹭著周姐姐的小腿說到“姐姐不用洗,你的腳本來也沒什麼味道,更不髒。更何況,怎麼能讓姐姐用腳踩呢?豈不是弄髒了姐姐的玉足。”
“哦?那我穿上襪子踩吧,你要白天我穿過的那雙還是新的?要棉襪還是絲襪?”
“我想吃你穿鞋踩的”我邊搖頭邊說出這一句,能看出周姐姐愣了一下,好像有點吃驚到了。
“穿鞋?你沒搞錯吧?我可沒買新鞋,其他的鞋在地上走路都好髒的呀,你這有點重口呀!拖鞋會不會好一點,我看看”說著她抬腳看了看腳上的拖鞋的鞋底,可惜也並不會是那麼的乾淨。
“我不管,我就要吃鞋底踩的嘛,好姐姐幫幫我啦,要不狗狗會餓的。”我又抱著周姐姐的腿開始撒嬌了。
“好了好了,我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你確定吃了沒事?吃出問題來我可不負責,你得給我立個字據,免得吃出腸胃炎再找我麻煩”
這種素人的好處就出來了,因為你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幹嘛,下一句話說什麼,這種事還要立字據也挺新奇的。
我自然是滿口答應,拿起紙筆寫到“今日,某某自願並強烈要求某某某穿日常的舊鞋踩米飯給某某吃,因此導致的一切後果自負。”我們雙方簽了名。
周姐姐收好字據,嘟囔了一句,“真是自討苦吃,等我一下哈”,說著換鞋,下樓去了。
大概10分鐘後,周姐姐回來了,手裡拿著一袋子藥還有一袋吐司切片面包。
“吶,先做好準備,這裡有止瀉藥止疼藥止吐藥,以防萬一哈,這一袋麵包是怕你不夠的,好了,現在可以放心的玩了。”
話音剛落,周姐姐鞋也不換,穿著今天的dunk熊貓兩步就走到那一堆米飯旁邊,抬腳看了一眼鞋底,“嘖”了一聲,看起來肯定對鞋底的髒東西還有擔憂,下一秒就一腳踩到了白花花的米飯上,米飯瞬間一部分變成了米泥,看起來這一腳挺用力了,抬起腳的時候,一大坨米飯粘在了鞋底上。
“眼都看直了吧,來幫我扣下來啊,怪粘的,我還要多踩幾腳呢,喂,別直接吃啊,就這麼點米飯,得給你加工到位了。”
周姐姐兩隻腳都踩在了米飯上,來回踏了好幾遍,感覺米飯已經有點變灰色了,可惜dunk的鞋底不怎麼粘灰,達不到一腳黑的效果。
周姐姐覺得踩的差不多了,於是問我“可以了嗎?”我搖了搖頭說,鞋底挺乾淨的,不夠滋味啊。
“這還不行啊,這雙鞋我最近通勤都穿呢,既然這樣,今天務必給你加工到位,反正藥都全了”
說著坐下來,脫下鞋,兩隻鞋底對著搓了幾下,把鞋底殘留的大部分米粒搓回了地上。
然後去到鞋櫃,她甚至叫我一起,把鞋櫃拖了過來,從鞋櫃裡又拿出一雙平底單鞋,這雙的鞋底防滑紋少,明顯要粘灰的多。
她得意洋洋的介紹到“這是她和她前男友逛街的時候買的,兩人經常穿出去逛街。”換上這雙鞋再踩下來,米飯就已經接近黑色了。
如此反覆操作,分別還用了馬丁靴,高跟,小白鞋。幾雙鞋的髒東西一疊加,米飯徹底成了一灘
黑的不能再黑的米泥。
“怎麼樣,滿意了嗎?看看還能吃嗎?不能吃現在說還來得及,要是都這樣了也想吃,那就給我立刻開始,我會看著你吃的,噁心的東西!”
其實當時心裡確實也有點擔憂,確實踩的太髒了,不過最後慾望戰勝了理智,我還是張開嘴啃起了地板上的米泥。
“呵,還真吃啦,慢點,別噎著,沒人跟你搶,流浪狗都不吃踩成這樣的吧?嗯?你嘴裡咯吱咯吱的什麼聲音啊?我們吃米飯怎麼沒有這種聲音?嗯?這米飯里加了什麼呀?嗯?傻逼?”
周姐姐刻意這麼問我來羞辱我,我只好回答道“是在嚼姐姐鞋底的泥沙。”
“哦,原來是在嚼我鞋底的髒東西啊?你怎麼這麼賤啊?我說過要給你做蛋炒飯吃吧?放著你姐姐我做的香噴噴的蛋炒飯不吃,你非要吃這種東西?要不要臉啊?問你呢?吃女生鞋底踩過的食物讓你很興奮吧?”
“我不要臉,我只要姐姐鞋底”
“行啊,這幾雙鞋底殘留的,一會你都得給我清理乾淨呢。用腳和襪子踩的還不要,就這麼喜歡鞋底啊?”
我趴在地上,照著地板上黑乎乎的米飯又舔又啃“你先吃著,我去看看我室友哈,算了算了,你先別吃了,反正都是你的,你也一起來吧”
跟著周姐姐,敲了敲室友的房門,進去後,室友還是那麼美,感冒了的樣子更加楚楚可憐。看著床邊垃圾桶中的一堆用過的衛生紙,一個有趣的玩法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室友:“哎呀,你們快戴好口罩,我感冒了別傳染給你們,咦,這不是小狗狗弟弟嗎?好久不見了呀,你嘴裡在吃什麼好吃的呢?”
周姐姐:“他憋了半年了,又飢渴難耐了,這不又來找我玩了,來,告訴告訴我室友,你吃的什麼好吃的?”
我張了張嘴說到:“我吃的是周姐姐用鞋底踩過的米飯,你要不要也來踩踩?”
室友:“臥槽,真噁心,鞋底踩的啊?還是你的玩法多。我就不去了,我今天不想動了,你們倆玩吧”
我突然想到,之前介紹他們認識的肥仔,和室友走的挺近的,聽說後來還約了幾次,於是我問道:“對了,我之前帶來的肥仔,你和他還有聯繫吧,你們後面還玩過嗎?”
室友:“哦,你說他啊,我們加了微信,你周姐姐對他沒什麼感覺,不太願意搭理他,其實我也不大願意,只是禮貌性的回覆了幾句。後面,確實玩了2次,不過,都不能算是正式玩吧,沒讓他進門的,每次玩都不超過5分鐘。”
我更加好奇了,想要追問過程,可惜室友生病狀態不佳,咳嗽了幾聲,明顯不願意再長篇大論,於是讓周姐姐給我慢慢講。
我們正要出去,我突然想到,這次的正事還沒辦呢,於是轉身回屋,拿出買好的吐司麵包片,撕去了四周的深色麵包邊,只留中間柔軟的白色麵包部分。
來到室友床前,我小心翼翼的請求到“好姐姐,可以幫弟弟個忙嗎?”
室友:“什麼忙?你說?別說讓我起來玩你,我今天可沒那個體力。”
我:“我當然不會啦,姐姐要好好休息的,只是我相中姐姐那一籃鼻涕紙了。”
“臥槽,你真特麼變態,這個也能讓你興奮?喜歡就拿走好了,被傳染上我可不負責哈。”
“不是,我是想讓姐姐不用紙了,用麵包可以嗎?”
“我明白了,你想
玩的還真刺激呢,我看看哈,來,你把地上擺幾片,桌子上放幾片。地上的我吐痰直接吐到麵包片上,桌子上的我就擤鼻涕到麵包上,這樣也不會串味,你覺得可以嗎?嗯?”
周姐姐:“寶兒,你也太會玩了,想想都刺激,那我們出去了,你多喝水哈,有需要叫我們,這個狗弟弟會第一時間滾進來幫你的。”
我迫不及待的問起室友玩肥仔的過程周姐姐:“想聽啊?求我啊,哎呀,別磕頭,這樣,我呢,講故事喜歡踩著點東西,你給我想想辦法。”
我趕忙搬了椅子過來,躺在旁邊,把臉側過去,請周姐姐上座,再雙手拖著她的鞋踩到我的臉上,是那雙最開始的小白鞋,夢中情鞋了屬於。
“嗯。還不錯,那我開講了,你不許偷偷伸舌頭舔我鞋哈,等等,話說你肚子沒事吧?吃完也有一會了”
“大概3個月前吧,肥仔聯繫我想要約,我當時正比較忙,我室友在家時間多,我就推給她了,我室友也不想單獨和他玩,更多是有安全方面的擔憂。不過肥仔說,不進門,只在門口樓道里舔一下鞋底就滿足了,並說什麼要面貢1000塊。總之最後死纏爛打,我室友答應了玩一次試試,也沒想要錢,她覺得就是玩個遊戲,根本不用這麼多錢。”
“找了一天下午,鄰居不在家,肥仔來了,跪在樓道口,我室友還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穿著肥仔看好的鉚釘高跟鞋,搭配牛仔褲。我室友以為的鞋底是腳和鞋底接觸的那一面,也就是鞋墊的位置,他以為你們喜歡的是和女孩子的腳接觸的味道,所以出門後,開始拖鞋,馬上被肥仔制止了,肥仔低下頭開始舔鞋底,給我室友整懵了,急忙收腳。這一下,本來不是很髒但舔溼了一點的鞋底在踩到樓道的地面後,更加粘灰了,肥仔解釋了你們的興奮點來源,我室友才又抬起腳來給他舔。他邊舔邊擼,不到3分鐘,就發射了。”
“這是第一次,就這麼結束了,不到半個月後,肥仔又約我室友,我室友是有點煩了的,態度也不積極了,但肥仔表示和上次一樣,甚至可以更快,不耽誤我室友的時間,並強烈要求面貢錢。”
“因為玩過一次,再加上肥仔各種降低要求,我室友還是同意了,再玩最後一次,那天晚上,我室友衣服都懶得換,還是白天穿出去的休閒衣服,鞋子變成了黑色平底長靴,出去後也沒給他好臉色,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翹起腳,意思不言而喻,甚至都不願意抬起來腳給他舔,只是腳後跟著地,微微抬起來鞋尖,肥仔這次舔的就蠻吃力了,還是邊舔邊擼,這次脫了褲子,下體對著地,1分鐘過去了,還沒射,我室友不耐煩了,換了一隻腳,冷冷的說到:再給你20秒,射不了我就回去了。肥仔加快了速度,不到10秒,就射了一地,這次我室友甚至沒有抬腳看一眼肥仔的勞動成果,反而很厭惡的在地上摩擦了幾下鞋底,更沒有去看肥仔那黑黑的舌頭,但是對地上的一灘精液很不滿,踩著肥仔脫下來的上衣,當抹布一樣踩著擦乾淨了那一灘精液,當場收下了肥仔的微信轉賬,就要進門了,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冷冷的說到,不知道要自己帶好衛生紙嗎?把你的狗精射到我家樓道我嫌惡心你知道嗎?這段時間不想見到你,微信上別找我了,
立馬給我滾。tui,說完一口口水照著肥仔那滴著精液的下體吐去。一部分落到了雞⑧上,另一部分落到了地上殘留的精液裡。然後進屋重重的關上了防盜門。肥仔被羞辱的興奮到都要軟倒,愣了一會,又趴在地上舔乾淨了那灘精液和口水的融合物。才走。這些是我從門口的監控第二天看到的。”
“你們講完了沒?小狗狗,你的麵包給你加工好了呢,要不要來試一試呢?”
我正要起身進去,可是周姐姐卻不松腳了,依然踩著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
周姐姐:“這麼著急啊,你要去幹嘛呢?”
我:“嗚嗚好姐姐,別戲耍我了,你就讓我去吧”
周姐姐:“我沒讓說不讓你去呀,就是問你去幹嘛”
“我要去看看你室友給我加工的痰麵包和鼻涕麵包”我只能如實回答,周姐姐就是喜歡讓我自己說出來這些羞辱的話。
周姐姐這才鬆開踩著我頭的腳,說:“我建議你脫光進去,我想看看我室友的表情哈哈”
我三下五除二褪去全身的衣服,一根勃起的雞巴格外顯眼。
“嗯,這個大小還不錯”周姐姐說完,就一隻手拉著我的雞巴帶我進了室友房間。
進去後,揪著我的雞巴一甩,把我甩到室友床前。
“嘿嘿,別的男女都手拉手,你就拉著你男朋友的雞巴走路啊,別說,尺寸還可以,至少比那個死肥仔大不少”室友一臉壞笑的說到。
周姐姐:“你再亂說我打你啦,誰是他女朋友啊,他只是我的小狗狗弟弟啦。對了,你和肥仔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滾啊,一提他我都噁心,他要是敢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就立馬讓他看到紅色感嘆號。”
趁著二女鬥嘴之際,我也看的雙眼放光,地上有一片面包已經被吐滿了痰,微微發黃,仔細觀察還有更深顏色的痰核,桌子上有一片面包已經佈滿了鼻涕,鼻涕比較清,但數量多,甚至能看到一些小鼻涕泡。現在的這兩片面包幾乎是溼巾一樣的狀態,拿起來都要往下滴的感覺。
簡直太幸福了有沒有,我當場躺在地下,輕輕拿起這兩片面包,放在胸口,準備享用。
“咦,他要做噁心的事了,我走了,你倆玩吧,悠著點呀小狗狗,別被傳染感冒了”說完周姐姐就走了出去。
“我也沒勁陪你玩,你自己玩吧,我看著就行。”
我迫不及待漏出龜頭,拿起鼻涕麵包在雞巴馬眼面塗抹,又拿起痰麵包塗抹在背面。然後把兩片面包塞進嘴裡,開始猛擼起來。
這一套操作都要給室友看“yue”了,但是還在看著(後來她說一開始有點噁心,後面越看越想看)。
麵包的味道鹹鹹的,還粘粘的,下體更爽,痰液和鼻涕混合起來,比潤滑油還爽。正當我邊嚼邊擼的時候,床上的室友又要拿紙擤鼻涕了,我急忙指了指自己,意思已經很明顯。
室友姐姐也明白了,說了句“成全你”,就直接擤在了我的胸口上,隨後又一口痰,朝著我肚子吐來,正吐在肚臍中。
這種感覺你們懂嗎兄弟們,太爽了好吧,我感覺馬上就要射了,急忙請求到“姐姐,可以穿拖鞋踩著我的蛋蛋嗎?狗狗蛋蛋還乾淨,不會弄髒了姐姐的鞋底。”
“真麻煩,好吧,要射就注意方向,敢射到我的拖鞋上甚至我的褲子上,你就死定了。”
說完,舍友穿上了粉色的拖鞋,一
只鞋底踩在蛋蛋,另一隻踩上我的臉。我加速猛擼,隨著一口痰吐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發射了,急忙把雞巴往側面偏,以免射到室友姐姐身上,於是就射了一地板。
“這就結束了?”說著室友碾了碾我的蛋,又回到了被窩裡。
“給我收拾好哈,地板擦乾淨,怎麼會有人在女孩子房間的地板上射精啊,真是變態。”說著扔了幾張衛生紙下來。
我拿著衛生紙,正要擦一擦身上和下體,卻被室友制止了,要讓我出去給周姐姐看看。
我只好拿著紙擦起了地板,頂著一身的鼻涕和痰。
“行了,走吧走吧,衛生紙別扔,叼在嘴裡出去找你周姐姐。”
周姐姐:“出來了?哎呦,你這什麼造型啊,嘴上還叼著紙,什麼呀?身上這一塊塊的,來,講講吧”
我只好指著身上的痕跡介紹起來。“這是室友姐姐的痰,這是鼻涕。。。。”
“好了好了,別噁心我了,被別的小姐姐弄了一身的分泌物,還來跟我講,真不要臉啊你,快去廁所洗洗吧”
洗澡過程中我在想,是不是愧對周姐姐了呀,本來是來找周姐姐玩的,確先被她室友弄射了。不過,攢了半個月沒發射,今天應該可以再來一次的,一定要獻給周姐姐。
這麼想著,我就洗完也不穿衣服了,又光著身子,硬著下面出來了。
“哦呵呵,你是打算再來一次嗎?狀態不錯嘛,還這麼大,還想進去和小姐姐玩嗎?去吧。”周姐姐這麼說著,眼神已經不對勁了。
我當然能看得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周姐姐面前,說到“姐姐,狗狗錯了,剛剛只是暢通一下精道,排一下濁精,狗狗還有呢,新鮮的隨時為周姐姐準備著,可以隨時取走呢。”
周姐姐聽了“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太有趣了吧狗弟弟,這種說辭都有哈哈,那行,你的狗精我也要一份,你告訴我,想怎麼射啊”
我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到,“想被姐姐你踩射”
“我也是這麼想的呢,你那麼喜歡女生的鞋不是,還沒有一次用鞋子讓你射呢。對了,之前肥仔拿來一個踩踏板,在角落吃灰呢,今天可以用上了,我想到一個好玩的,等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做好準備工作哈。”說著周姐姐蹬上那雙最熟悉的小白鞋,出門去了。
“你去哪啊,外面那麼冷,都下雪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
我自己支起了踩踏板,把雞雞放到洞內,就乖乖躺在地上等著周姐姐回來。等待的過程心理是極度興奮的,想到一會就要被踩下體了,感覺度秒如年。
大概5分鐘的時間,周姐姐就回來了,拎著一袋雪,一臉壞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我。
不會讓我吃雪吧,那可真容易鬧肚子的。我心裡有點打鼓。
“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放心不讓你吃,看你雞巴又大又熱,興奮壞了吧,幫你降降溫”說著,把雪倒在了踩踏板上,我的下體上。
一受涼的刺激,小兄弟瞬間軟了下來。
“哈哈,他變小了,也不熱了吧,自己能變回去嗎?要不要姐姐幫幫你呀?”
我急忙點頭。剛要說好,周姐姐就一腳踏了上來,雪白的雪和髒髒的小白鞋鞋底形成鮮明對比。鞋底上還有殘存的米飯泥,就這樣,夢寐以求的小白鞋鞋底踩上了我的雞巴。
能感覺到周姐姐似乎是第一次玩這個,也不知道怎麼踩,踩上後不知道怎麼動
了,更多是無規律的摩擦和踩住不動。其實越是這樣,就越真實,越讓我興奮。
踩的過程中,更多是疼,而不是爽,我也沒再硬起來,能看出周姐姐已經小心翼翼了,怕踩疼了我,儘量溫柔一點,看來要我引導一下。“好姐姐,讓弟弟把龜頭露出來,用龜頭給姐姐刷鞋底好不好?”
“啊?那裡可以嗎?會不會很疼啊,聽說你們男生那裡挺敏感的。”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周姐姐抬起了鞋底,我急忙翻出龜頭,握著龜頭去擦周姐姐的鞋底,過了一會,周姐姐也掌握了技巧。命令到“用手握著下面別動,龜頭露出來”
說著抬起鞋底,在我龜頭上快速摩擦起來,這種玩法看上去確實很爽,但也真的疼啊。
看看踩踏板上,雪漸漸變成黑灰色,化了的部分飄著鞋底蹭下來的米粒。簡直極具誘惑。
我感覺,想被踩射恐怕很難了,尤其是這種生疏的踩法,我就跟周姐姐說明了情況,自己擼了起來。
“看來我還得練練呢,怎麼能讓你舒服你可以教我呀。你要自己動手嗎?要不我試試?”
要不說我喜歡周姐姐呢,溫柔起來誰能不愛,我享受著周姐姐的纖纖玉手,很快就有了射意,在要射的前幾秒,我趕快叫停了周姐姐,讓她重新回到板上,抬起鞋底在我龜頭上方,5秒後,隨著周姐姐鞋底蹭了一下龜頭的刺激,我射了出來,完完全全射在周姐姐的小白鞋鞋底上。
“呀,狗弟弟射了,這是你第一次獻給我的鞋底吧,和鞋底做愛的感覺怎麼樣啊?”
說著周姐姐踩到雪水中,精液,雪水,米泥,還有鞋底灰,都融為一體。
她玩弄樣的踩著,甚至都拉絲了,這個畫面真是爽極了。
“別愣著了,去拿我的拖鞋,給我換上,然後去洗你自己的時候順便給我洗洗鞋底,別把鞋面弄髒啊,我可不想刷鞋”
來啦來啦,相信關注我的朋友,對熱度頗高的“室友姐姐”仍有印象。
今天,我們先重新梳理一下這段故事裡的核心人物:周姐姐,我的好友,穿搭風格清新溫婉,淺色系服飾是她的日常選擇,腳下永遠是乾淨的小白鞋、優雅的仙女單鞋。她的室友李雅清,是一位在三甲醫院任職的護士,性格與穿搭都更顯颯爽,偏愛深色系造型,馬丁靴、過膝長靴,或是經典的 Dunk 熊貓鞋,都是她的標誌性搭配。
前面文章寫過,我在周姐姐家中,曾被兩位姐姐共同羞辱玩弄過一番。而我的朋友肥仔,卻有著一段更特別的經歷 —— 他曾被室友姐姐以極其敷衍的方式玩弄過兩次,每次過程都短暫得近乎倉促,可就是這兩次經歷,卻讓他念念不忘,回味悠長。(可翻看前文,重溫人物性格與故事)然而,當肥仔帶著滿心的期待,在數日後再次想要聯繫兩位姐姐,希望能再約一次時,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他的微信,早已被兩位姐姐雙雙拉黑刪除。他不死心,嘗試發送好友申請,換來的卻只有冰冷又刺眼的系統提示:“對方拒絕添加你為好友”。這份拒絕,又給肥仔增添了幾分屈辱與暗爽。
最終,肥仔只能再次找到我,語氣懇切地懇求道:“兄弟幫我個忙,在兩位姐姐面前說說好話吧。只要能讓她們再陪我玩一次,無論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抵不過肥仔那頓誠意滿滿的豪華大餐
,再加上他拍胸脯保證的玩樂一條龍全包,我終究還是鬆了口,決定先去幫他探探周姐姐的口風。畢竟論起交情,我和周姐姐要更熟絡些,這事找她開口,總歸是更有幾分把握。
我特意挑了個周姐姐清閒的時間,旁敲側擊地提起了肥仔。誰知我剛把名字說出口,周姐姐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反問我:“怎麼,你倒是還記得他?那你記不記得,我也陪他玩過一次啊?”
她的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彷彿提起肥仔都是一件髒了嘴的事情:“跟他玩,真的是半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下面那麼小,身材又肥得像頭豬,光是看著就夠倒胃口的了。他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第一次玩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了,我對錢這東西,根本沒那麼大的渴望。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就算把金山銀山擺我面前,我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再說了,就他那副德行,要不是家裡有點實力能兜底,就憑他自己,怕是連養活自己都難,早晚得把自己餓死!”周姐姐說著,臉上的嫌惡更甚,“這種噁心的東西,看一眼都讓人想吐,留著他的微信在列表裡,每次翻到都覺得膈應。我跟你雅清姐一商量,乾脆就把他拉黑又刪除了,就是要讓他連加回來的機會都沒有!”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似笑非笑地睨著我:“怎麼著,他這是又託你來當說客了?難不成,這賤骨頭又癢了,巴巴地想找不痛快?”
我被她這番直白又犀利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陪著笑說道:“好姐姐,您就別打趣我了。我這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都把大餐擺到我面前了,我總不能一口回絕吧?您就行行好,再陪他玩一次唄。再說了……”
我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難以啟齒的期待:“關鍵是,我還挺想看的。”
周姐姐聞言,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誰讓你不先來問過我們,就敢隨便吃人家的大餐?既然吃了,那你有本事現在吐回去啊!”
看著我瞬間僵在原地,滿臉尷尬的樣子,周姐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出手指,似有若無地朝我下身點了點,語氣曖昧又戲謔:“你看你那點出息,別擺著一張哭喪臉了。怎麼,是不是我剛剛說的那些嫌棄他的話,又把你給聽爽了?你瞧瞧你,下面都支起小帳篷了。”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煮熟的蝦子,慌忙變換著姿勢,試圖掩飾這令人窘迫的一幕。我梗著脖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羞赧,又有幾分理直氣壯的撒嬌:“那還不是怪你!誰讓你這麼會羞辱人,偏偏每一句話,都正好戳在我的性癖上呢!”
周姐姐見我這副模樣,終是收斂了笑意。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神情忽然變得鄭重了幾分,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這次就幫你一回。不過事先說好,我是真的不想再碰他了,倒胃口。”
“我可以幫你去跟我室友說說,勸勸她。”她話鋒一轉,又給我潑了盆冷水,“但我也不能保證她一定願意。要是她不答應,那我也沒辦法。到時候,你可就得把那頓大餐,原封不動地吐回去了。”
見我臉上剛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周姐姐忍不住輕笑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喂,
別這麼沒信心啊。我好好跟她說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聽到這話,我瞬間喜出望外,激動地一把抓住周姐姐的手,語氣裡滿是感激:“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今晚我請你吃好吃的,想吃什麼都行!”
“鬆手鬆手,你這隻小色狗。”周姐姐輕輕掙開我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吃飯就免了,今晚姐姐沒空。你就乖乖等著,靜候我的好消息吧,奧對了,精彩的地方錄下來等給我看看哈,雖然我自己不想玩,但我還挺想看看我室友玩他的畫面的。
當我把周姐姐鬆口的好消息帶給肥仔時,這傢伙當場樂瘋了,全然不顧自己那一身橫肉,原地來了個三連跳。可惜體重實在不允許,跳起來的高度聊勝於無,落地時卻結結實實,震得地板“咚咚”直響,彷彿要塌了一般。
我忍不住潑他冷水:“別高興得太早,這可不是十拿九穩的事。另外,有個壞消息 —— 你周姐姐是徹底不想碰你了,這輩子都沒可能。怎麼樣,傷心不?”
“傷心?怎麼會!”肥仔大手一揮,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得意,“這次能見到雅清姐姐就夠了,周姐姐那邊,我一定能打動她!對了,雅清姐姐那邊,她想要多少?哦對了!最新出的 iPhone17,她要不要?我直接送她一部!”
我聽得直搖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的金錢策略,在這兩位姐姐身上根本行不通!你還沒看明白嗎?她們是什麼樣的人?你見她們平時追過奢侈品嗎?人家穿衣打扮,向來怎麼舒服怎麼來,休閒運動風才是標配。”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說真的,我要是以後能找到周姐姐這樣的女朋友,做夢都能笑醒。哎,扯遠了。說回你,想打動周姐姐?先把你這一身肥肉減下去吧!要不下次我幫你問問,讓她給你定個減肥目標?你想想,這個目標從你求而不得的主人嘴裡說出來,是不是更有動力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就算你真減下來了,人家也未必願意玩你,哈哈哈!”
“行啦行啦,我的好兄弟,你就別打趣我了。”肥仔撓了撓頭,臉上的得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誠意,“不管怎麼說,這次全靠你去幫我周旋。這份情我記著,這週日,哥必須好好安排你!咱們嗨起來,我再叫幾個妹子作陪,保證讓你玩得盡興!”
“咦?”我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能叫到妹子,那讓她們玩你不就得了?何苦非死纏爛打盯著我這兩個資源不放?”
肥仔聞言,卻罕見地露出了一抹認真的神色,語氣也鄭重了幾分:“這你就不懂了。那些妹子,長得是漂亮,但有什麼用?為了錢,什麼都肯做,反而一點意思都沒有。對她們,我也根本提不起半點慾望。”
他頓了頓,彷彿在回味什麼,眼神裡帶著一絲痴迷:“就像你說的,我就是被周姐姐和雅清姐姐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吸引了。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吧。有時候人就是這麼賤,被一個生活上普普通通,卻氣質獨特的女生玩弄,那種羞辱感,會加倍的強烈,反而更讓人慾罷不能。”
轉眼就到了週六。我正窩在家裡,美滋滋地盤算著週日肥仔的吃喝玩樂一條龍,手機突然響了,是周姐姐打來的
。
我按下接聽鍵,那頭傳來她慵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你上次拜託我的事,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磨了好久才幫你搞定。我室友說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勉強陪他玩一次。至於錢,讓他自己看著辦,我們不差這個。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對了,別忘了給我錄視頻哦,我倒要看看,那個肥傢伙這次能堅持多久。”
周姐姐的話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炸開。我掛了電話,連鞋都來不及穿,立刻撥通了肥仔的號碼,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轉達給了他。
電話那頭,肥仔的興奮幾乎要透過聽筒溢出來,聲音都在發顫,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明天!就明天!好兄弟,我等不及了!明天你必須跟我一起去!週日的安排先欠著,下週!下週我連著安排你兩週!不,一個月!怎麼樣?”
我被他這副猴急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傢伙,真是見色忘義!先不說我有沒有空,你有沒有想過,明天人家雅清姐姐還要上班!她是三甲醫院的護士,你跑去醫院找她玩?這不是給人家添亂嗎?就不怕她當場翻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事!沒事!”肥仔滿不在乎地說道,語氣裡的急切幾乎要燒起來,“我們可以去醫院門口等她下班啊!她幾點下班,我們就幾點到!多等一會兒也沒關係!”
我扶額,徹底無語了:“你真是猴急得不得了!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別把人家惹煩了。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要是搞砸了,可就真的沒下次了。”
我和肥仔把車停在醫院停車場,剛熄火,我就想起雅清姐的交代 —— 不準肥仔踏進住院樓半步。於是我讓他在車裡等著,自己徑直往住院樓走。
到了雅清姐所在的樓層,護士站沒見她人影,估計還在病房忙。等了沒一會兒,就看見她抱著剛換下的吊瓶從病房出來,一身白護士服襯得身形利落,腳上是醫院統一發的白色護士鞋,她一眼掃到我,立刻彎著眼睛招手:“小哥哥來啦?”
又轉頭跟搭檔護士說,“寶,幫我盯會兒,我朋友找我,馬上回來哈。”那護士打趣:“什麼朋友啊,是男朋友吧?”雅清姐笑著拍她一下:“普通朋友啦,別亂講。”
洗過手,她拽著我往沒人的後走廊走,剛拐進去就掐了把我胳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個小狗狗,剛才在護士站不好叫你,喊你‘小哥哥’你還真順杆爬是吧?”我疼得齜牙:“姐姐痛痛痛!同事在呢,我不答應也沒轍啊!”她挑著眉笑:“我知道啊,就是想掐你,不行?”
話鋒一轉,她語氣冷下來:“那肥東西沒跟來吧?”“沒呢,他特聽你的,在車裡等著。”
“那就好。”她抬下巴指了指遠處一棟樓,“看見沒?老門診樓,早廢棄了,沒人去,側門開著,讓他進去等。”我愣了:“現在就要玩他?”“正式玩得等我下班,”她眼尾一勾,“但羞辱,從現在開始。你去轉告他。”
我把話傳給肥仔,隔著住院樓的窗,能看見他提著個白盒子從車裡鑽出來,顛顛往老門診樓跑 —— (那盒子裡裝的啥,大家可以猜一下回復,先記著這茬後面再說。)正看著,雅清姐忽然說:“正好我崗位培訓筆記沒寫完,這應付檢查的破東西,讓那肥狗幫我寫。你等我,我去拿本
子。”說著轉身迴護士站,再回來時,手裡攥著筆記本,還多了一副醫用手套。我們乘電梯下樓,往老門診樓走。
這樓剛廢棄不久,牆面沒太斑駁,天沒黑,光線足夠。肥仔正癱在一樓候診凳上刷手機,直到我們走到他跟前,才猛地抬頭 —— 看見穿護士服的雅清,他跟觸電似的“撲通”跪下,聲音發顫:“高貴的主人……狗沒看見您,對不住……”
話沒說完,雅清姐的聲音像冰錐似的扎過來:“別發出你那狗動靜,聽著反胃。以後把耳朵支稜點,提前跪著等,別等我看見你了再吠這些髒耳朵的廢話。”
與此同時,我也架好了手機支架,要給周姐姐錄視頻。
肥仔被禁了聲,只能一下下往地上磕頭,雅清姐就站在他跟前,連眼皮都沒掀,也沒有像大多影片裡那樣踩著頭磕,只是那麼站在他面前,估計是嫌他的頭髒了自己的護士鞋。磕到第四、五個,雅清姐沒喊停,自顧自開口:“我還有一小時下班,下班再玩你。現在賞你個任務。”
我怕肥仔磕懵,小聲提醒:“先別磕了,聽主人說。”他這才抬頭,額頭已經紅了一片,雅清姐卻像沒看見他似的,語氣沒半分波瀾:“這是我的培訓筆記,抄東西這種無腦活,正好給你這種無腦傻逼幹。喜歡吧?喜歡就叫兩聲。”
“汪汪!”肥仔立刻應著,伸手要接本子。
“你動什麼?”雅清姐的聲音陡然冷下來,肥仔僵在原地,手都忘了收。“你的髒手配碰主人的本子?”他慌忙掏溼巾擦手,不敢出聲,只能“嗚嗚”哼著。“別擦了傻逼,怎麼擦我都嫌你髒。”
雅清姐晃了晃手裡的手套,“主人早給你想好了,戴這個寫,全程不準摘,髒了本子你試試。”
她忽然頓住,上下掃了肥仔一眼:“急什麼?先脫光啊。狗穿什麼衣服?你對自己的地位沒數是吧?進來我沒說你,你還在這裝傻?怕感冒?怕感冒別來當狗啊,回家躺被窩摟著女朋友不好嗎?誰逼你來的?真感冒了也沒事,主人這有藥,拿最大號針管給你打屁股針,別的患者我是輕輕推藥怕弄疼,對你,我照著針管踹一腳,把藥給你踹進狗身體裡,好不好?喜不喜歡?嗯?”
雅清姐這話越說越順,像是跟周姐姐討教過,每一句都往肥仔心窩裡扎。再看肥仔,早被羞辱得渾身發顫,“汪汪”叫著把衣服扒得精光。
“艹,又看見你那小金針菇了。”雅清姐皺著眉往後退了步,“一會上去得好好洗洗眼。”
她從口袋摸出那副手套,剛要扔,又突然收回來:“主人的手套不白給,醫院採購這一雙也得幾塊錢,算五塊吧。你不是有錢嗎?買啊。”
肥仔忙摸出手機要轉賬,打開微信才想起自己早被拉黑了 —— 紅色感嘆號明晃晃地刺在屏幕上,拉黑他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卻連好友都加不回來。
雅清姐嗤笑一聲:“別轉給我,點你紅包我都嫌髒。轉給你朋友,讓他轉我。”
手機“叮咚”一響,微信到賬 500 元。雅清姐瞥了眼屏幕,語氣更尖:“啃老的雜種,想用錢找自信?花 100 倍買呢?覺得多轉點能顯得你更賤,能讓主人多看你一眼?告訴你,在我這沒用 —— 你就是花 1000 倍買,我照樣看不起你這個傻逼,對你的態度半分不會變。”
說完,
她把手套“啪”地扔在肥仔腳邊的地上,扭頭就往門口走。
(後來我才知道,雅清姐根本不在乎筆記本髒不髒 —— 那本子本就是應付檢查的無關物,真說髒,手套扔地上那一下才是最髒的。她不過是故意加了這層戲,為的就是把羞辱感拉滿,讓肥仔和旁觀的我都更“爽”。看來她是真把這場調教當回事,提前攢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