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機格鬥】月讀杯篇(8月2更新番外)(首層更新群號))

【腦機格鬥】月讀杯篇(8月2更新番外)(首層更新群號))

作者:隱者隱者

868761701 腦機格鬥小說群人物介紹松本佑東京都一高的高二學生,腦機格鬥部的空手道黑帶,秋奈的男朋友,認識秋奈的兩年一直受無法在與秋奈做愛時產生性慾而苦惱,雖然性慾上受挫,但兩人的情感關係依舊一直很好,戀情也保持火熱,對千繪里纏著秋奈有些不爽,但依舊很盡職盡責的傳授著千繪里空手道技巧北原千繪里高一新生,腦機格鬥部新成員,活潑的雙馬尾小惡魔角色,初中就在玩格鬥了,不過只是玩票性質的,擅長踢拳和摔角,女同,在與秋奈相識後愛上了秋奈,並以閨蜜的身份一直賴在秋奈身旁;在進入格鬥部後,向松本佑學習了半年多的空手道,為了讓秋奈與松本佑分手,也為了克服自己與松本佑的體型差與力量差,這半年來千繪里認真鍛鍊認真練習,並一直在研究松本佑的格鬥技巧。

伊藤秋奈前體操部成員,溫柔體貼,格鬥素人,與松本佑相戀後,轉到了格鬥部成為了格鬥部的經紀人,並在格鬥部與高一新生千繪里成為了好閨蜜,本身是一個雙性戀,在與千繪里相處過程中產生了情愫,畢竟千繪里用玩具都比松本佑能滿足自己;雖然如此,但在感情上,秋奈依舊無法放棄與松本佑的戀情星野遙高一新生,腦機格鬥部新成員,北原千繪里的同班同學兼好閨蜜,有些不講道理的可愛妹系角色,在女生中受歡迎度很高。為了自己內心對男生的征服欲以及順便賺零花錢,在姐姐星野千夏的幫助下,偽造了自己的年齡身份,成為了名為繁星的m格鬥俱樂部的招牌少女。在格鬥技方面,星野遙直到國中升高中的那個夏天才開始接觸格鬥,因此格鬥實力只有業餘的水準,是腦機格鬥部幾個最弱的成員之一,只有體能因為國中有好好鍛鍊且由於現在經常一下要虐一兩個小時的m男變得十分優秀,不過在腦機格鬥部和女生對打的時候據說就沒贏過幾場。但私底下幾個新入部的高一男生卻沒有一個敢惹星野遙的,相關高一新生中有一個五年格鬥經驗的男生,在一次意外中和星野遙起了爭執,沒人知道兩人那次的格鬥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一天過後,那個男生成了一個只會祈求女生傷害的抖m。

正文“第七世代BK72新型腦機,採用了最新研發的零延遲大腦指令讀取傳輸芯片,奧林匹克奧運會官方指定腦機,無論是五感還是身體數據,波克公司都將致力於把真實的你完美還原於腦機世界!”

“新型腦機出世後,除了推動了遊戲產業的發展,體育運動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腦機完美讀取用戶身體信息並完美復刻進腦機世界的功能,使得體育項目轉變為了線下訓練,線上比賽的方式,這極大的保障了運動員在賽場上的安全問題,同時腦機主機的運算能力也同時保障了比賽的公平性,線上比賽不會使現實世界的肉體受傷的特性也使得運動員可以在比賽中挑戰更高的極限。”

“是的,以格鬥項目為例。現如今,各大格鬥項目已經紛紛取消了打點得分這種古老的競技方式,統一轉變成了KO制,拳拳到肉你死我活的格鬥方式使得格鬥比賽的收視率一路走紅,各大地區紛紛自行舉辦起了比賽和聯賽,提供了大量就業崗位,據說受到了相當多的

年輕人追捧呢。”

“還是得感謝波克公司研發的腦機,給予了日本乃至世界各地的人們,在腦機世界活出豐富多彩的自我的機會呢。”

“無聊。”

松本佑走在車水馬龍的東京都街道上,輕輕地嘟囔了一聲,這是他每天放學的必經之路,他隨手一劃,周圍喧鬧的AR廣告,便頓時沒了蹤影,原本熱鬧非凡的東京都,頓時安靜了下來,沉入了夜幕之下,只剩下了些瑣碎的人與人之間的交談聲。

幾十年前,腦機技術橫空出世,成為了當今人們生活必備的物品,在嬰兒誕生時便會將腦機芯片植入大腦之中,並在耳後帶上配套的腦機機體;除了腦機,配套的AR技術也有了十足的發展,AR可以散發出的光芒遠比燈光要來的靚麗的多,也節省的多,只需要簡單的欺騙視覺,便能享受任何你想看到的世間色彩,除了家中還有著燈光殘存,現在的都市霓虹大多都是由AR來代替了。

當然,松本佑只是個會些空手道的普通高中生,他關掉AR廣告的原因並不是對這個時代有什麼不滿這種宏大的原因,單純的是青春期少年在情感方面有一些煩心事罷了。

最近自己和女朋友秋奈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兩人都在準備期末考,為數不多能見面的在格鬥部裡的訓練時間裡,自己和秋奈卻被高一的學妹千繪里纏著,沒法共度二人世界......而且自己在性慾上一直沒法滿足秋奈,再這樣下去會不會感情變淡啊......和秋奈做愛這件事一直讓松本佑十分苦惱,自己和秋奈相處兩年了,感情一直很好,秋奈溫柔又善良,自己也很尊重她,所以直到今年高二秋奈才答應自己可以和她上床自己也沒有說些什麼,但自己每次和秋奈做愛的時候,自己都沒有什麼感覺,無法滿足自己的同時也無法滿足秋奈,明明去醫院查過自己下體啥問題沒有,事情變成現在這樣,松本佑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原因。

(平時看黃片也沒什麼感覺,那我到底對什麼感性趣啊。。。)懷著苦悶的心情,松本佑空揮了兩拳,煩惱的時候,空手道總能給自己帶來舒緩,要不,去公園練習一會吧,反正父母全國各地亂飛,家裡只住著自己,晚飯什麼的,等路上隨便買點吃就好。

打定主意,松本佑便先去周圍超市買了個便當放在包裡,然後徑直去了最近的一個公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包放了下,套上了空手道的道服,並綁上了繡著自己名字的黑帶。

這條黑帶是自己的驕傲,在格鬥進入新時代的今天,各種格鬥技都順應著時代潮流,對自己的流派進行了更改,像跆拳道那種偏競技的技術,在當今的時代只能作為一些選手練習腿法的選修,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落寞;空手道也不例外,沒有頭部攻擊的極真空手道和打點算分的傳統空手道,都在時代的潮流下逐漸淘汰,畢竟在你死我活的KO制規則下,雖然還有大師發光發熱,但依舊稍顯迂腐了,對初學者而言很難快速形成有效的戰力。

而松本佑同時學習了新派舊派兩種空手道空手道,新派空手道是融合了各大空手道流派的技巧而誕生的空手道,專注於各類打擊技的同時也對摔技也進行了融合,相對於舊時代的空手道更為實用。

不過鬆本佑還是更喜歡舊派的空手道一些

,尤其是型,每次打“型”的時候,都會讓松本佑覺得安心,新時代的空手道有些太過逐利了,取消了道帶的存在,單純的以誰贏得多定段位,所以松本佑去考了舊派的空手道黑帶,並將它當成自己的驕傲。

“武者,先修心,再修身”,這是松本佑最喜歡的一句話。

雖然自己的勝場不高,但也不差,在格鬥部也是高一新生敬仰的前輩,那個名叫千繪里的活潑學妹也一直纏著自己,和自己學著空手道的技巧;不得不說千繪里在高一新生中也是個很有潛力的新生,雖然初中在格鬥技方面一直是馬馬虎虎的玩票狀態,但現在一直在努力認真的研習著格鬥技巧,身體鍛鍊也一直沒有放下,只有一米六的千繪里的身形健美而非健壯,身為格鬥家,腹肌臂肌一塊沒落,但總體看去,卻並沒有讓人覺得粗壯,更像一個愛鍛鍊的普通女孩子。

不過不知道為啥,最近千繪里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唉,怎麼又想起她了,就是因為她老纏著我和秋奈我才這麼煩的,靜心靜心)深吸一口氣,松本佑在公園中開始的“型”的練習。

一個小時過去,松本佑結束了今天的練習,期間自己的腦機通訊好像響了幾聲,不過因為沉迷“型”中,松本佑並沒有點開通訊,松本佑喝了口水,擦了擦汗,點開了通訊。

通訊人是自己的女朋友秋奈,時間是半個小時以前,因為自己沒接所以留下了留言,大體是在問自己在哪,有事找自己見面說說。

松本佑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自己家和秋奈家是完全相反的,戀情剛開始的時候自己還是送秋奈回家的,進入穩定期後平時秋奈都是和千繪里結伴回家的,一個小時的時間點秋奈應該都快吃完晚飯了,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聯絡自己了?

松本佑回撥了通訊,沒幾秒秋奈那邊便接通了通訊“喂,抱歉抱歉,秋奈醬,我在東京都公園練習空手道,一時沉浸忘了回了。”松本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我猜你也是在練習。”溫柔的聲音在松本佑的腦海中響起,曾經有段時間,松本佑在公園練習,秋奈就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夕陽西下,兩人都關掉了腦機那喧鬧的霓虹與聲音,一邊聊著天,一邊享受著公園裡那溫存的寧靜。

“那秋奈醬,是有什麼事必須要見面說嗎,在腦機世界裡見面也一樣的吧?”

“......”秋奈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有些複雜,你稍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到了,我們就在公園附近。”

我們?

還沒等松本佑提問,秋奈便掛上了通訊。

不過秋奈也的確沒讓松本佑等太久,沒過一會,秋奈便走了進來,與她一起來的,還有那個讓松本佑覺得有些扎眼的雙馬尾少女,千繪里。

“秋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松本佑有些慌張,必須要見面才能說的事情,不會是秋奈嫌自己滿足不了她,要提分手吧。

“唔,找你的倒不是我啦,佑,是千繪里。”秋奈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好像有些遲疑。

松本佑一臉疑惑地向千繪里看去,而千繪里則大步走到了松本佑的面前,雙手叉腰,神色嚴肅地向松本佑說道:“佑前輩!為了秋奈前輩的幸福,請你和我決鬥!如果你輸了,就請你和秋奈前輩分手!”

此話一出,松

本佑難以置信地看向秋奈,秋奈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偷偷地向松本佑發出了腦機通訊。

“抱歉佑,我勸過她了,但她說如果我不帶她來找你,她就直接在格鬥部向你發起挑戰......我不想事情鬧大,千繪里她......一直喜歡著我,戀愛的那種喜歡,我多次向她表示拒絕,但她卻依舊堅持,本來快要期末考試了,不想讓你因為這件事而苦惱,期末考成績和腦機高校格鬥賽決定了你的升學,但我實在拗不過她......”

“沒事的秋奈醬,這件事交給我解決就好。”

“你是要同意嗎決鬥?可是千繪里她......”

“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和秋奈通過信後,松本佑理解了眼前的情況,他直視著千繪里,用有些帶著怒氣的腔調說道“千繪里學妹,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我向你發起決鬥!自由擂臺決鬥賽!如果你輸了,請把秋奈前輩讓給我!”一米六的千繪里仰視著一米七的松本佑,寸步不讓,甚至和松本佑極為靠近,長時間的對視甚至讓松本佑有些不好意思。

“自由擂臺決鬥賽?!千繪里醬,你沒和我說過是這種決鬥啊!”秋奈一聽是自由擂臺決鬥賽,立馬慌了,就連松本佑都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自由擂臺決鬥賽,簡單而言就是無限制綜合格鬥,但和正常的腦機格鬥賽不同,平常的腦機格鬥賽,因為是KO制賽事,在系統判定KO後就會強制比賽的結束,而自由擂臺決鬥賽,除非一方放過另一方,或者在現實中強制下機,亦或者完成賽前決定的勝負條件,否則雙方都會一直被困在腦機擂臺之上,連在線上下機退出都做不到。

這種比賽通常都是地下拳賽或者瞭解私怨會去使用,無論是佑還是秋奈都沒想到千繪里會提出這種比賽。

佑想要拒絕,但話在嘴邊卻開不了口,千繪里的眼神是認真的,而且自尊也讓他無法忍受這種挑釁,為了秋奈的幸福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自己無法給秋奈帶來幸福嗎?難道千繪里知道自己無法滿足秋奈的事了嗎?

雖然千繪里是女生,但這橫刀奪愛的挑釁以及戳到自己痛點的話語讓身為一個男人的松本佑,無法再靜下自己的心。

“最後再問一遍,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怎麼了前輩,難道一聽是自由擂臺決鬥賽,你就怕了嗎?你還不如我這個發起挑戰的學妹有勇氣?”千繪里用著極為挑釁的語氣說道“......你這半年不斷向我學習,不斷地努力訓練,就是為了這一天嗎?”松本佑不會所動,只是靜靜地問道。

千繪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沒錯,但如果可以,我本想再晚一些的,可惜,不能再等了。”千繪里回頭,深情地看向秋奈。

佑和秋奈大概知道千繪里是什麼意思,明年兩人就要填升學志願了,佑如果在這次期末考試取得好成績以及在下學期高校杯腦機格鬥中獲得不錯的名次,就有機會得到東體大的名額,而秋奈也會跟著佑報考這所大學,如果兩人一直獨處下去,千繪里僅存的優勢,只有家離得秋奈家比較近罷了。

“那我會告訴你,在男女的性別差距下,無論你耍什麼小聰明或者卑鄙行徑,你都不會贏的。”松本佑一拳停在了千繪里的眼前,而千

繪里眼都沒眨一下。

“放心,我要的不是一時的勝利,而是秋奈前輩對你的徹底死心。”千繪里淺淺一笑,走回到一臉擔心的秋奈的身旁“時間是今晚九點半,佑前輩,希望你不會夾著尾巴當逃兵哦。”

說完,千繪里夾著秋奈的胳膊,離開了公園。

松本佑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繼續開始了練習。

夜幕來臨,松本佑回到家後簡單吃了頓便當,早早地寫完了作業,洗漱洗浴,九點就脫衣上了床,松本佑有裸睡的習慣,而且他通常睡得比較早,因為早上要晨練,現在上床,一會和千繪里打完就可以直接睡了。

松本佑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九點半了,於是松本佑慢慢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下達了通往腦機世界的通用指令。

“LINK START!”

一陣斷電般的失去了幾秒意識後,松本佑再睜開雙眼面前就已經是東京都一高在腦機世界裡所擁有的格鬥部擂臺場地了,昨天腦機格鬥部在這裡舉行了一次格鬥練習賽,自己還教導了包括千繪里在內的幾個高一新生格鬥技巧,因為昨天在這裡下線後就沒再上過線,所以也省了來這裡的時間了。

“千繪里還沒來嗎?”松本佑一鍵換完自己的空手道道服後,輕輕皺了皺眉頭,但千繪里並沒有讓松本佑等太久,沒過一會就帶著秋奈傳送進了格鬥部的場地之中,看來昨天訓練完後,兩人在腦機世界還去幹了些別的事。

“佑前輩,沒讓你等太久吧?”千繪里已經換上了格鬥時用的運動衣褲,美麗的腰線,光滑但又緊實的腹部,圓潤但充滿力量的大腿,活潑的運動美與健康美用來形容千繪里再適合不過了。

千繪里的那美麗的身線無時不再展露自己的危險性,如果是不愛鍛鍊的普通男生,大概會被千繪里虐的完無體膚吧。

但自己並不是那樣的男生,雖然松本佑也不是很壯的那種大漢,甚至可以說有些文質彬彬,但自己只會比千繪里更危險,論身軀論力量論技術,千繪里都無法與自己相比,松本佑根本想不到自己任何輸的可能性,只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

“既然來了,就早點開始吧。”松本佑雙手握在道帶上,有些不耐煩的掂了掂腳,全然一副平時教導學弟學妹時的姿態。

“別急嘛前輩,在正式開始前,我們要先確立賭約和認輸條件。”千繪里用手指頭捲了卷自己的雙馬尾辮,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什麼意思?”

“我們選擇的是自由擂臺決鬥,是可以在雙方都認可的前提下自定義對手的認輸條件的,至於賭約,既然我贏了佑前輩就要分手,那為了公平,佑前輩也可以向我提個條件哦。”

“不用那麼麻煩,我贏了你離秋奈醬遠些就行,至於你的認輸條件,只要你認輸我就會收手,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選自由擂臺決鬥,但我犯不著為難女生。”

“真紳士啊,佑前輩”千繪里微微一笑“但很抱歉,秋奈前輩喜歡你喜歡的太深了,只是簡單的打贏你,是沒法贏來秋奈前輩的心的。”

千繪里深吸一口氣,然後大聲說道:“所以,前輩你的認輸條件是:‘千繪里大人,我認輸,我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的廢物,我不配和秋奈相處,我願意與伊藤秋奈分手。’,在擂臺上大聲喊出這段話後,土下座

舔我的腳,我就會認同你的失敗啦。”

千繪里露出了小惡魔似的微笑,然後挑釁般的把光滑的右腳伸出了一步,這個動作讓松本佑怒火中燒,並讓秋奈臉色煞白,秋奈連忙抱住千繪里的胳膊,想要阻止千繪里。

“千繪里醬你在說什麼啊?不要再升級事端了啊。”秋奈慌張地對著千繪里說道。而千繪里則深情地望著秋奈,平時活潑好動的千繪里,唯有看著秋奈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認真深情的表情。

“抱歉,秋奈前輩,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必須成功。”說完,千繪里甩開了秋奈的雙手,然後走到了松本佑的面前,打開了腦機格鬥的擂臺終端,向松本佑正式的發出了格鬥邀約。

此刻的松本佑看著眼前的千繪里,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必須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學妹教訓,讓她知道搶自己女朋友以及向男人挑戰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好啊,千繪里,我答應你提出的認輸條件,如果我同意這種不可能發生的條件能讓你心理有一絲慰藉。但,你是需要一些教訓了。”松本佑一字一字地輸入了千繪里對他提出的認輸條件,然後接受了千繪里的格鬥邀約。

下一秒,燈光突然打在了松本佑和千繪里的身上,龐大的腦機數據庫開始高速運轉,計算著兩人現實中身體的一切數據,以求公平公正的完美還原兩人現實身軀,肌肉密度,骨質硬度,痛感傳導,大腦信息傳遞等一切的一切。

“信息計算完畢,請兩人進入擂臺。”

松本佑和千繪里分別從兩邊翻過邊繩,踏上了擂臺。

“沒有規則,沒有約束,無法下機,自由擂臺決鬥,開賽!”

沒有所謂雙方選手互相行禮互相碰拳這些繁文縟節,自由擂臺決鬥在踏上擂臺,電子音宣告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松本佑剛剛擺好姿勢,千繪里就已經搶先衝刺到松本佑的面前,右臂平行著朝松本佑揮去。

松本佑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舉起雙臂擋下了這一擊,千繪里一擊不成,卻沒有停下奔跑,而是徑直跑到松本佑身後的邊繩上,藉助撞擊邊繩帶來的反彈力,以更快的速度向松本佑奔去。

“呀喝!”千繪里縱身一跳,雙腳同時向松本佑飛踢而去,松本佑雙臂合十護在身前,千繪里的這一擊踢的松本佑後退了幾步,雙臂也有些麻,但並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損傷。

“就這?”松本佑甩了甩胳膊,然後繼續擺出了空手道的姿勢。

“還沒完呢!”落地後的千繪里沒有立刻站直,而是伏著身子,舉起雙臂,朝松本佑的腰部抱去。

“我應該教過你,不要用你的摔角正面突襲一個空手道家。”松本佑甩出左腿,一記低踢呼嘯而出,如果千繪里頂著低踢來寢抱自己的腰,那麼只會被自己的這一腳踢的右腿短時間無法使用,寢技是一個要運用到四肢的技術,有一個部位無法發力就不能形成完整的閉鎖。

“我可沒忘!”千繪里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或者說,她早就知道松本佑會以低踢來應對了,早在松本佑出腿前的幾秒,千繪里在松本佑的低踢範圍外改前衝為雙手撐地,藉助慣性使出了雙手撐前空翻,千繪里的右腳腳跟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直接砸在了松本佑的左肩上。

“嗚哇!”松本佑吃疼的半跪在地,千繪里則是在前空翻雙手離地後,整個人

處於一個翻旋浮空的狀態,在腳跟砸中松本佑的左肩後,千繪里也因為無法繼續前空翻的動作,後背也從低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松本佑忍著疼痛想要去抓千繪里的右腳,但千繪里比松本佑更早的反應了過來,右腳往松本佑的肩上一蹬,拉開了與松本佑之間的一段距離。

“哎呀呀呀,疼疼疼疼。”千繪里裝模作樣的捂著自己的後背,但雙腿隨時保持在一個可以移動的姿勢,以應對各種狀態“本來是想打頭的,有點可惜。”

(左肩有點腫麻......但無傷大雅。)松本佑揮了揮左肩,雖然有點彆扭,但不妨礙使用。千繪里的這一擊因為比較慌亂,雖然藉助了空翻的勢頭,但千繪里不僅打歪了,更沒有完全將力打出。

(這一招,是融合了之前纏著秋奈醬學的體操技巧吧)松本佑眯了眯眼睛,雖然只是開局的互相試探,但佑可以明顯感覺到千繪里是抱著決心來的,如果小瞧她估計會栽跟頭,必須認真對待。

“呼。”松本佑深吸一口氣,然後正拳出擊,正在打哈哈的千繪里變了臉色,連忙在地上打了個滾。

松本佑的正拳打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一拳不中,松本佑瞄準了千繪里的落點位置,緊接著就是一記橫踢,千繪里躲閃不急,只能用臂膀擋下了這一擊。

“嗚。”雖然堪堪擋住,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千繪里向一旁偏去,松本佑沒有放過機會,又是一記左拳直接朝千繪里打去。

千繪里瞄準機會,縱身一躍,雙手抓住松本佑飛來的拳頭,雙腳同時夾住松本佑的脖子,飛空十字固!

因為是左臂,所以在千繪里纏上來的一瞬間,松本佑就因為疼痛不自覺地半跪了下去,但左臂並不是使不上力,松本佑還在一直堅持著不被千繪里將左臂完全控制住。

“佑前輩,你比我想象的更不擅長應對突發狀況呢,平時和你對練的男生很難有我這麼靈活吧。男生就是這樣,只知道靠著身體優勢和人互毆,一身破綻,被控制住了就想著用蠻力解開。”千繪里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表情也顯示出了她的吃力,無論怎麼用力,十字固都始終不能完全成型。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男女之間真正的差別吧。”松本佑緊閉雙眼,吸氣,呼氣。

“喝啊!”松本佑一聲大喝,用左臂連帶著千繪里的身體一起高高舉起,雖然松本佑整個左臂都因為過度用力再顫抖,但松本佑堅信自己已經將勝利握在手中了。

“騙人的吧。”千繪里研究了很多松本佑的格鬥影片,暴風雨般的拳擊,犀利的踢擊,利落的摔技,這些千繪里都有辦法對付,而且說到力量,千繪里也自信自己有著能把松本佑舉起來的力量,但單臂舉起一個人,就不是自己能做的到的了。

千繪里想要逃跑,但松本佑並不打算給千繪里這個機會,自己的左臂已經沒勁了,但藉著慣性也已經足夠,松本佑身體前傾,用半抬起的左臂將千繪里砸到了地上。

“嗚哇!!”千繪里的後背撞擊擂臺讓千繪里發出了疼叫聲,然後下一秒,就好像暈了過去一般沒了動靜。

雖然一雙腿還掛在松本佑肩上,但握住松本佑左臂的雙手已經沒了力氣,應該是KO了?

“居然沒有靠空手道而是以這種方式贏,真不像樣啊。”砸完千繪里後的松本佑維持了一個

半趴的姿勢,格鬥家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再不速戰速決是真的會有輸的可能,千繪里對自己真的有著相當的研究,而且以千繪里的力量,她的攻擊都是能對自己造成傷害的;其實千繪里最擅長的並不只有摔角技,她的踢拳在女生中也是一把好手,但這次一次也沒有使用,並沒有給自己發揮出最擅長的打擊技對轟的機會,在打擊技上避其鋒芒,用摔角技打游擊,這大概就是千繪里的作戰策略吧。

“可惜,男女之間的差距不是你耍些小聰明能夠彌補的。”松本佑看著千繪里,想要起身,但他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肩上的雙腿,並沒有收力。

(糟了)松本佑想要逃開,但已經來不及了。

千繪里閉著雙眼,笑著吐了吐舌頭,彷彿在說“被發現了啊。”

然後下一秒,千繪里重新抓住了松本佑的左臂,潔白的雙腿如同兩條巨蟒一般纏住了松本佑的脖子——三角絞瞬間成型。

半趴姿勢的松本佑沒有發力點,並不能像剛才那樣把千繪里再舉起來了,幾乎是沒有反抗的,脖子和臉頰就被鎖在了千繪里圓潤的雙腿之間。

被千繪里有些溫熱柔軟的大腿鎖住,松本佑一時有些迷離,但很快,武者的本能就讓他試圖脫離危險,還能動的右手把住千繪里的大腿,試圖將千繪里的大腿掰開。

“不要小看摔跤手的抗摔能力啊,這種程度的摔擊我們每次比賽都要受到無數下,覺得我是個女生而傲慢的前輩,我會讓前輩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的。話又說回來,如果佑前輩的左臂沒被我踢中,剛剛那一下說不定真的能把我砸暈呢,不過如果那一腳沒中左肩,也要中腦袋;或許被踢的腦震盪會比被絞暈對前輩來說會更好些?”千繪里看著從自己兩腿間伸出的前輩腦袋,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別胡說了,這種鎖看我馬上就給你解開!”松本佑用力抓住千繪里的大腿肉,想要一點點地將其掰開。

“討厭!前輩耍流氓也不能這麼使勁啊,這麼喜歡摸我的大腿,我會讓你摸個夠的。”千繪里並沒有馬上收縮力量,而是簡單的與松本佑進行著力量對抗,維持一個半解不解的狀態,只有一隻手且缺乏發力點的松本佑想掰開大腿是需要時間的。千繪里右手依舊緊握松本佑的左臂,而左手則在輕輕撫摸趴在自己跨間的松本佑的臉龐。

“前輩,你剛剛說‘這種鎖’,對吧?不是要讓我見識男女間真正的差距嗎,那我就用全力了啊。”千繪里燦爛地笑著,不由得讓松本佑想起了剛見面時的那個格鬥技只是玩票水平,並不是很能打的活潑小學妹。

“身為男生,還是前輩,可別叫的太難聽啊,秋奈前輩還在下面看著呢!”

說完,原本溫熱圓潤的大腿,瞬間變成了鋼鐵的絞刑臺,千繪里的大腿肌肉瞬間壓縮了松本佑所有的呼吸空間。

“啊啊啊啊!”原本半趴的松本佑如同觸電一般,雙腿一蹬,立馬趴平了,越來越困難的呼吸讓他拼了命的想要扒開千繪里的大腿,但除了在千繪里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痕外毫無用途。

松本佑的左手已經被三角絞完全封死了,千繪里也因此將兩手完全空出,但千繪里並沒有用手去加固三角絞,而是將大腿力度保持在一個讓松本佑呼吸困難又不會馬上昏厥的力度,然後將松本佑

的頭固定在和自己對視的視角。

“佑前輩知道我最喜歡三角絞的哪一點嗎?在寢技裡,它是為數不多可以正面欣賞著對手慢慢被絞暈時的那副表情的技巧。”

松本佑和千繪里的視線交錯,被比自己小的學妹,用揶揄的表情夾在大腿之間卻無法反抗讓松本佑羞得想要把臉低下不去看任何人,但就連這也不被自己的學妹允許,千繪里死死的固定住了松本佑的腦袋,不讓松本佑有一絲活動,松本佑只能閉緊自己的雙眼,不去看千繪里那彷彿在看玩具一樣刺痛自己心絃的眼神,等待被絞暈的命運。

“啊咧咧?佑前輩居然選擇逃避了啊,這可不好,秋奈前輩會失望的啊。”

(秋奈!)這個名字突然讓松本佑睜開了雙眼,千繪里笑著從半坐的三角絞變成了躺下,給松本佑讓出了直面秋奈的視角。

秋奈在擂臺下,十分緊張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看著這讓松本佑突然來了動力。

(不行,為了秋奈醬,我不能就這麼輸掉,只是一時大意了,只要能解開我就還能贏)(就讓你看看,我的志氣!)松本佑試圖以膝蓋為著力點,讓自己慢慢起身。

“不能讓秋奈看我的笑話,我是秋奈的男朋友,連自己的學妹都打不過還怎麼保護她!”

千繪里加力。

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剛還想著逞男人威風的松本佑,立馬被千繪里緊縮的大腿夾的趴回到了地上,右手不斷拍著千繪里的大腿,像是熱鍋裡的螃蟹般不斷揮動,雙腿像通了電一樣在地上抽搐,連帶著松本佑的下體也不斷地在地板上摩擦。

“哈哈哈哈哈哈,佑前輩是在演什麼喜劇嗎?男朋友的志氣呢?”千繪里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笑的左右亂竄,但千繪里的笑卻是佑的催命鍾,本就被絞的兩眼發黑的佑,脖子更是被左右亂竄的千繪里的大腿帶的四處亂動,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嗚......脖子......千繪里......脖子......”松本佑彷彿沒了力氣一樣,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了絲絲的聲音,右手輕輕地拍打著千繪里的大腿,害怕脖子斷掉的生物本能的恐懼讓佑發出了求饒。

“誒,啊啊,對不起啊佑前輩!”千繪里慌亂的正好了身子然後鬆開了三角絞。這裡是腦機世界,不存在殺人這種事情,但致死的傷害是會導致腦機直接判定松本佑下機的,千繪里的慌亂是害怕這場擂臺賽過早的結束,她還要聽松本佑親口說那句話呢。

松本佑的臉趴在千繪里的小腹上,沒時間擦拭的口水淌在千繪里光滑的腹肌上,和千繪里腹部的汗水交匯在一起,松本佑像是一個三天沒吃飯的傢伙一樣大口的渴望著呼吸,千繪里的香味和汗味也因此充斥在自己的鼻腔。

千繪里看到松本佑沒什麼大礙,也就這麼讓松本佑趴著,沒有說話。

等到大腦從缺氧狀態慢慢恢復過來,松本佑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思考,但恢復思考後的第一件事就讓自己羞得站不起。

不知道是因為在地面上摩擦的原因,還是自己剛剛差點被夾斷脖子時死後餘生的放鬆感,亦或是在被三角絞和千繪里對視時那沒由來的興奮感,松本佑發現自己的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大了起來,直達自己的腹部,甚至還有著一絲絲想要釋放的感覺,幸虧自己是趴著的狀態,而且

空手道的道褲鬆散,一會就算站起來別人也看不出來。

(明明和秋奈醬做愛時都沒這麼大的反應,這是為什麼?)十七年沒有過射精體驗的松本佑,突然沒由來在想要是就這麼射出來該多好,他甚至想要把手伸到自己的道褲裡,但就在他的手摸到自己的黑帶的一瞬間,他清醒了。

(不對,現在還在格鬥賽中,雖然一時輸了,但還能贏回來!)松本佑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他握著自己的道帶,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千繪里也沒有趁機出手,剛剛的三角絞千繪里也花了不少體力,需要時間回覆;而且,對千繪里來說,還不是就這麼拿下勝利的時間,千繪里大可以繼續使用其他的寢技關節技折磨松本佑,但千繪里要做的,是讓秋奈對松本佑徹底死心,雖然被學妹絞暈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但還不夠。

(左臂暫時不能再用來攻擊了,使不出全力的拳擊只會給千繪里送去機會,要想辦法把戰鬥拖進打擊戰的節奏裡,哪怕只剩一隻手進攻,千繪里的打擊技也無法和自己比擬)剛開始千繪里那招出其不意的前空翻以及誤以為千繪里被KO於是被絞住讓松本佑先輸一局,但接下來不會了,耍花招只能用一次,不會有憐憫之心也不會手下留情,哪怕辣手摧花自己也要贏下最後的勝利。

“哦斯!”

靠在邊繩上休息的千繪里,看到松本佑調整完畢,笑著走回到了擂臺中間,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上面松本佑之前淌的口水還沒有消去。

“前輩,調整的蠻快的嘛,不是剛剛拍著我大腿邊求饒邊淌口水的時候了?”

松本佑沒有說話,而是如同一尊佛像一般站在原地。

“呼,不愧是前輩,看來想讓你喪失鬥志還真沒那麼簡單。”千繪里摸了摸腦袋,然後恢復了認真的表情,擺出了踢拳的姿勢。

大約三個呼吸,千繪里選擇了搶攻。

千繪里的拳頭左右開弓,如雨水一般朝松本佑揮去,而松本佑則是擺出了“型”中的防禦技巧,將千繪里的攻擊全部擋下。

這是松本佑的絕技之一,以修煉了八年的“型”為基準的防禦術,在腦機格鬥部,松本佑有個很中二的外號,叫“磐巖的大佛”。

“喝呀!”千繪里飛起右腳,直取松本佑的頭部,但哪怕是受傷的左臂,也很輕鬆地擋下了千繪里的高踢。

“該我了。”

松本佑正拳飛去,千繪里連忙雙臂格擋,但這一拳依舊將千繪里打的雙臂變麻,後退了好幾步。

正拳,勾拳,側踢,後蹬,松本佑的攻擊讓千繪里一時難以招架,只有不斷躲閃防禦的份,遠沒有松本佑防禦的那般輕鬆寫意,千繪里的肩膀甚至中了下手刀,所幸力度沒有打實。

不同於之前險些被千繪里十字固,這次松本佑一點施展關節技的機會都沒給千繪里,如果千繪里的拳頭是雨水,那松本佑的就是暴雨,千繪里幾次想從松本佑受傷的左臂突破,硬是沒有成功。

不一會,千繪里就被松本佑逼到了邊繩旁邊避無可避,松本佑看著千繪里退無可退的樣子,覺得這才該是這場男女格鬥該有的發展。

(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丟了那麼大的臉,真是難堪......)松本佑這麼想著,然後揮出了自認為的這場戰鬥的最後一拳。

被逼到邊繩的千繪里也相對應的踢出了一記正蹬,直取松本佑的

腹部,這種踢擊在格鬥賽中是為了拉開距離的。

(沒用,你踢不動我的!)松本佑無視了千繪里的正蹬,自己的腹肌完全可以讓自己頂著踢擊將千繪里一拳打下擂臺,但由於佑強制使自己靜心,他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剛剛那勃起的下體,並沒有軟掉,依舊高高的挺立在自己的腹部,而千繪里的踢擊,遠比自己的拳擊要快。

“啊!”松本佑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渾身顫抖,原本揮舞在半空中的拳頭也垂了下去。

秋奈在擂臺下看的莫名其妙,本來這一拳秋奈擔心的都要喊出來了,沒想到佑居然被一記普通的正蹬踢的喪失了戰鬥能力?

“哈?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千繪里的表情冷若冰霜,並沒有絲毫喜意。她沒有收回自己的玉足,而是用腳掌稍微頂了一下,直到確認了自己到底踢到了什麼東西,原本千繪里已經算到了松本佑會打出這一拳,正蹬只是為了讓松本佑稍微失去一定的平衡性好讓自己側頭躲過這記拳擊,和自己不同,松本佑並不擅長邊繩周圍的戰鬥,忍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在這裡展開自己的計劃。

可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喜劇的剝奪了松本佑的戰鬥能力。

松本佑喘著粗氣,眼神迷離,雙膝打顫,原本已經有了釋放欲的下體,在千繪里那柔軟的腳掌正面踢擊下,被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肚皮下,差點噴射出來,松本佑幾乎是拿命忍住了。

但緊接著,千繪里為了確認自己究竟踢到什麼而進行的腳掌摩擦,讓松本佑再也忍不住了,十七年的積累,本想交給秋奈的自己的第一次,卻在這麼一個滑稽的時間點,被比小自己一個頭的學妹,一個踢擊,幾下搓揉,毫無抵抗的在那隻腳掌下釋放了出來。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啊.....啊啊啊啊。”

十七年的積累讓松本右的下體如同溫泉般的在道服中完全釋放,千繪里可以感覺到,明明自己的腳掌緊緊按著,松本佑的下體仍然正在自己的腳掌下瘋狂的抽動,精液自道服中滲出,將自己的腳掌打溼,還有些精液自松本佑的道褲褲腳流出,淌在松本佑自己的腳下和地上。

(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這麼爽,這麼舒服?還想,還想繼續。)這種直衝靈魂的刺激感是松本佑從未遇到過的,松本佑的腦子都快當機了。

“我本來,還很尊敬你的......我為了這次對決,費盡心思的研究你的格鬥習慣,成晚成晚的思考該怎麼贏你,瘋了一般的去學習空手道,去找師姐們練習對打”千繪里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失望的看著松本佑,她有信心在今天贏下松本佑,有信心把松本佑打的鼻青臉腫,有信心讓松本佑在自己的關節技下哭著求饒。

但突然,千繪里感覺自己這半年來的努力都被侮辱了。

千繪里扭頭看向秋奈,但出乎千繪里意料的是,秋奈則是一副極為微妙的表情,千繪里也說不上來,那究竟是憤怒,還是......不甘?

千繪里回過頭,看著一副白痴臉的松本佑,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千繪里將腳掌從松本佑的腹部拿開,然後伸進了松本佑的道褲裡。

“嘖”一股生味從縫隙中傳出,粘稠的感覺讓千繪里一度有些噁心,但千繪里還是咬著牙用腳掌精準的找到

了松本佑的下體所在。

松本佑難以置信地抬起他那流著眼淚淌著口水的臉看向千繪里,而千繪里還給他的,只有雙手抱胸的姿勢,輕蔑的眼神,以及一句話。

“垃圾。”

說完,千繪里的腳掌和腳趾開始對松本佑的下體瘋狂揉動,松本佑發出了近乎不是人的喊叫聲。

原本就很光滑圓潤的千繪里的腳,在沾上自己的精液後,更是順滑到難以置信,剛剛射過才在最敏感時候的松本佑,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僅僅幾下,就讓松本佑再次射出。

咻咻咻——“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真的能被腳弄出來啊,垃圾,你居然這麼喜歡射,那我就讓你射到再也射不出來,再也不想射精為止,反正這裡是腦機世界,不會反饋到現實世界,不是嗎?”

千繪里冷笑著,用兩根腳趾夾住了松本佑的下體,瘋狂摩擦。

但無論是千繪里還是松本佑都不知道的一件事是,腦機世界,存在著一項bug。

腦機世界的五感運行原理,在於欺騙大腦,即輸送虛假的信息提供給大腦,讓大腦下達指令給應當進行反應的身體各處,由於人的身體並沒有真正受到傷害,現實世界中自然也不會產生疼覺,腦機只需要將大腦下達指令過程中身體各處產生的反應信息收回,然後計算,就可以完美在腦機世界模擬出格鬥家應當受到的疼感,其他五感也是一個原理。

但男人身上,有一個受到指令就一定會發生反應的肢體,那就是下體。

就如同做春夢會遺精,意淫會興奮一般,下體在男人感到性致的時候,無論那是否是真實的信息,下體都會做出相對應的反應。

在腦機世界射精,現實世界也會相對應的射精,這是絕大多數男生都知道的事情。

但由於松本佑這些年來,無論是看黃片還是和秋奈做愛,都沒有興奮過,他也不屑於和其他男生聊這種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而千繪里一個女生,就更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於是,現實世界中.....松本佑的現實體軀,在被窩中瘋狂抽動,乳白的液體打溼了松本佑的全部被窩,難聞的味道蔓延在了松本佑的臥室中......回到腦機世界,千繪里的腳趾輕輕一夾,松本佑就毫無抵抗的交出了第四次,這一次讓松本佑的腰部徹底失去了力量,雖然雙腿還在勉強站著,但身體已經趴在了千繪里伸進自己褲子裡的那隻大腿上了。

因為要撐著松本佑的身體還要活動腳掌,千繪里的大腿上緊繃著肌肉,臉靠在千繪里的大腿上,讓松本佑想起了剛剛差點被絞暈的,那恐怖的三角絞,但這種對女生大腿的恐懼感,配合正在自己褲中的那隻腳,讓松本佑更興奮了。

佑緊抱著自己學妹的大腿,如果不這樣他早就站不住了,他腦子裡已經來不及想什麼丟臉或者其他的了,剛要恢復一點思考,自己的下體就在千繪里的腳下瞬間屈服。

而秋奈,就這麼面無表情的在臺下看著。

看著格鬥部的明日之星,練習了空手道八年的黑帶被女生的大腿絞到認慫;看著一個十七歲一米七的男生,抱在比自己小一個頭的學妹大腿上,嘴裡發出模模糊糊的聲音,精液不斷地從褲腳流下,佑的雙腿抖得快要站立不住。

看著一個男生那本該用在插入和征服的東西,向少女平時用於走路和踢擊的

位置——足,豎起白旗,用射精獻媚,祈求寬恕。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射了多少次,大概有個六次?但千繪里知道,松本佑哪怕第六次也勢頭不減,很明顯還有著很多庫存。期間佑曾多次虛弱的拍千繪里的大腿示意投降,但什麼時間結束並不取決於佑的意志,松本佑的下體會怎麼樣,會射多少次,只取決於千繪里的腳掌。

千繪里用手抓起佑的頭髮,她的腿有些累了,於是換成手來維持佑的站立,但當看著佑那翻著白眼淌著口水的可笑表情時,不由來的厭惡讓千繪里怒扇了佑一巴掌,纖細的手指劃過佑的臉頰,這一下也讓佑稍微有些清醒了過來。

佑看著千繪里的眼神,究竟是祈求,還是害怕,亦或是興奮,千繪里也說不清楚,但無論是哪種,都讓千繪里感覺到噁心,如果早知道佑是這樣傢伙,當初剛來學校的時候就應該向他發起挑戰了,這種垃圾一踢就射的垃圾,自己讓他一隻手一隻腳都沒有問題,一想到自己這半年來吃的苦,千繪里就不由得怒火中燒。

“垃圾,我這半年來付出的努力,你要這麼還啊?”

佑聽不懂千繪里的意思,但佑能看懂千繪里的眼神,那並不是拿自己當人看到的眼神,那是看垃圾的眼神,夾雜著一些憤怒。

佑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他甚至不敢去看秋奈,他害怕秋奈看自己的,也是這個眼神。

(得,得反抗!)松本佑知道,這裡如果不反抗的話,等完全沉浸於快樂,自己身為格鬥家的人生就完蛋了,就算是無用功,也必須把反抗的意志表現出來。

“喝啊!”

松本佑“奮力”揮出一拳,“打在了”千繪里的臉上。

該說是撓癢癢還是拍蚊子呢,千繪里面若寒霜的任由松本佑“玩耍”,她依舊抓著松本佑的頭髮,但停下了松本佑道褲裡的腳,就這麼看著松本佑表演。

“佑前輩。”不知道是不是松本佑反抗的緣故,千繪里沒有繼續叫松本佑垃圾,但這個佑前輩,叫的冷冰冰的。“這就是你身為空手道黑帶的揮拳?只是射了幾下就變得軟弱無力,你們練空手道的男生都是這種垃圾?”

千繪里的腳往上頂了頂,繡著松本佑名字的黑帶便飄動了一下。

就像觸動了松本佑的自尊一樣,又或者是千繪里這幾分鐘沒有再活動她的玉足,讓松本佑快樂的餘韻有所消散,松本佑的眼睛裡又重新燃起了火焰。

“請你收回那句話。”

“什麼?”

“請你收回侮辱空手道男子的話!”

咔,嗖——!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繪里,千繪里醬,停,停一,啊啊啊下!啊啊啊啊啊!”

千繪里的兩根腳趾夾住松本佑的下體,不再是摩擦,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自上而下到自下而上的“擼”,每次腳趾往下擼的時候,腳趾下柔軟的腳掌也會相對應的撞擊在松本佑的兩顆蛋蛋上,雖然不是很疼,但對此刻的松本佑來說,千繪里靈巧的腳趾和柔軟的腳掌每一下的發勁,都能對自己早成近乎昏厥般的快感。

前面千繪里因為大腿要讓松本佑靠著只能活動腳腕來玩弄鬆本佑的下體,而現在用手抓住松本佑以後,千繪里的大腿和腳便暢通無阻。

松本佑那本應用來征戰四方的男人的下體,其實輸給的是為了撐住趴在學妹腿上流口水的自己而被限制住的

近七成力量的腳罷了自己象徵生存繁衍的東西,臣服的其實是隻用了三成力的女孩的玉足,自己的下體和千繪里腳的關係,就如同現在哭喊著祈求千繪里放過的自己和千繪里的關係一般。

自己和自己的下體,在千繪里和千繪里的腳面前的關係,自千繪里的嘴中冷冷吐出。

“兩個廢物。”

說完,千繪里將右腿往後稍微一收,腳掌對準陰莖,然後全力碾出。這一腳,雖然沒有前蹬那樣的前置動作,只有道褲內很小的地方可以活動,但千繪里還是使出了全力,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同時肌肉爆發,小巧的腳掌將佑的下體完全蓋住,山崩海嘯般的力量完美的詮釋了“碾”概念,松本佑的下體被碾在自己的肚子上。

三成就臣服的垃圾,如何抵抗少女全力的一擊?不會再有下一擊,不配再有下一擊。

“唔啊速度好傻傑克瓊斯shajbzai”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松本佑的嘴裡已經發出不是人的聲音了,疼感和快感同時爆發讓他不自覺的跳了起來想要把力道散開,但毫無作用,在下面的秋奈看來,他只是被千繪里一腳碾得浮了空罷了。

松本佑再次倒在了千繪里的大腿上,失去了知覺,但肌肉還沒有消散的千繪里的大腿,只會讓松本佑從生物層面上感覺懼怕罷了,哪怕是昏厥了的松本佑,也在試圖一抽一抽地遠離千繪里的大腿。

千繪里腳腕一勾,便輕鬆地將松本佑的道褲勾掉,松本佑的襠部和大腿近乎被自己的精液淹沒了,褲子被扒下的一瞬間全洩到了地上,千繪里收回自己的腳和大腿,千繪里的腳伸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變成了乳白色上面的精液已經不能用一塊一塊的來形容了。

松本佑也順勢倒下,他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沒了一絲力量,他的左臉正好的倒在了千繪里收回的腳下,自己精液的味道充斥著整個鼻腔。

千繪里輕蔑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這一條“蠕蟲”,松本佑就像離岸的魚一樣,在自己精液的海洋裡不斷地抽搐跳動。

“佑前輩,在你完成認輸條件前,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應該也知道,自由格鬥擂臺有著加速恢復的系統,如果一方被ko,另一方可以單方面使用這個系統,雖然不可能讓你恢復到完全狀態,但讓你恢復戰鬥能力應該一點問題沒有。”千繪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松本佑,而松本佑無法給出任何的反應,僅留一絲不知道算不算意識的松本佑,只想著遠離自己臉前的那隻腳,等待學妹的判決。

千繪里用腳墊起松本佑的臉,哪怕只是接觸都讓松本佑害怕的瑟瑟發抖。

“一會,我們繼續打。”

千繪里收回腳,然後將浮在半空的松本佑的臉一腳踩下。

嗖——輸給腳的廢物和輸給學妹的廢物,豎起了自己僅剩的,唯一能夠用來向少女祈求寬恕的白旗,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松本佑堪堪地睜開了雙眼,他仰面躺在地上,大腦十分渾濁,腰更是酸的有些直不起來了,自己下面涼嗖嗖的,究竟發生了什麼?

自己這是在哪?為什麼會這麼難受,是在自家床上嗎......還是在......(!)松本佑突然反應了過來,剛剛發生的一切記憶全部在自己腦海中復甦。

(我......居然被比自

己小一個頭的學妹那麼對待......我......我對不起秋奈醬......)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本想要和秋奈歡度的,起不了性慾這件事像是夢魘一樣纏在兩人身旁,雖然事後兩人都不在提這事了,但是說心中沒疙瘩是沒人信的。

松本佑不知道多少個夜晚,看著自己不感興趣的黃片,毫無感情地坐著手部運動,然後毫無收穫的睡去。

但現在,一隻腳,簡單玩弄幾下,是否射精,怎麼射精的意志就被千繪里完全剝奪了,自己多希望在千繪里的腳前,能像之前的那些夜晚一樣,毫無反應,不為所動。

但現實是,松本佑的下體已經全力抵抗了,但就和松本佑的求饒一樣,毫無作用,反而讓對方變本加厲,無力,絕望。

回憶不斷折磨著松本佑的自尊,但當千繪里的足的觸感的記憶也恢復時,松本佑再度勃起了。

“啊,終於醒了。”不遠處傳來千繪里的聲音,松本佑一動沒動,大概是看到自己剛剛豎起的下體了吧“按理說加速恢復的速度應該沒有這麼慢才對啊。”

松本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沒有褲子讓他有些羞於站立,但向四周望去,也沒有看見自己那條被千繪里脫下來的道褲,無奈只好用手遮著,慢慢站了起來。

(昏迷前,好像有聽到千繪里說要用加速恢復......怪不得身體沒之前那麼不舒服了,左臂恢復了,但有些迷離的精神和痠疼的腰大概是沒恢復?)松本佑堪堪站起,加速恢復系統讓他的體力恢復到了剛被腿絞完時的水平,但腰和精神還有下體上的損耗時一點也沒恢復,但總比剛剛如同打蚊子一樣的拳擊好,根據松本佑自己估算,自己現在的力量大概是比千繪里小一些但沒小太多的位置,如果要繼續打的話,能打。

他看著千繪里正靠在邊繩的一角,身旁應該是剛剛等自己的時候一直在看的AR視頻,不過鬆本佑這邊是看不到千繪里在看什麼就是了,而且他也不是很在乎,因為他的視線全在千繪里的腳上了。

在長時間等待自己中,有些不耐煩的千繪里的右腳,正一下一下地點著地,松本佑突然腦海裡有了一股把自己下體獻過去給千繪里點的衝動。

(清醒點松本佑,對決,對決還沒有結束;身體恢復很多了,應該還有機會是能贏的,哪怕贏一回合呢?無關別人看不看得起自己,要自己能看得起自己!不能就這麼結束了,哪怕是找個安慰自己的藉口,也要想辦法贏下來一回。)松本佑現在,滿腦子都想著,要贏下來一次,無論是怎麼贏,贏什麼,都必須得贏,不贏不行,這關係到自己那已經四分五裂的男性自尊會不會繼續支離破碎,松本佑現在太需要一場勝利來當膠水了。

千繪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松本佑面前,那原本讓人欣賞的得到充分鍛鍊的豐滿大腿和腰線,在松本佑看來已經變成了擊垮自己的武器了;那雙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來的腳,更是一步一步踩在松本佑的心防上。

千繪里一直走到胸部緊貼著松本佑的胸,臉上揚到快和松本佑面對面親上才停下腳步,松本佑感覺自己的下體頂在千繪里的小腹上,有點軟,但在軟乎乎的肚皮下,是堅實的腹肌,這種反差帶來的興奮讓松本佑大腦都差點炸掉。

但也許是加速恢復讓自己的快感降

低了很多,只是有點硬,還沒有釋放的危險。

“喜歡嗎,佑前輩?我這半年來為了挑戰你精心鍛煉出的小腹”千繪里笑著收緊了腹部,原本柔軟的小腹,瞬間腹肌盡顯,陷在柔軟小腹中的佑的下體,瞬間被堅硬的腹肌包圍夾住,無法逃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松本佑的下體就如同之前被三角絞的自己的脖頸一樣,被千繪里的腹肌狠狠地絞住,劇烈的疼痛彷彿要摧毀自己的意志,沒有快感,沒有絲毫快感;有的只有無盡的苦痛,還有和被死死夾住如同之前無法呼吸的自己一樣,被榨但卻又被夾的無法射精的下體。

“這樣可不行啊,佑前輩,我還想繼續和你正經打一場的,結果你被夾一夾就變成這個樣了,我學格鬥技可不是為了去揍一個捱打還會淌先走汁的變態的。”

話音說完,千繪里的兩手放到了自己的兩腰,然後使勁往腹部一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佑疼的亂晃,有幾下都差點碰著千繪里的臉,千繪里的臉在自己面前,始終讓松本佑有一種不真實感。

千繪里的臉有些偏幼,雙馬尾,再加上平時也是可愛活潑風的衣著打扮,不看她那些肌肉腰線,很難把她和格鬥聯繫在一起,更多像是個惹人憐愛的妹妹系少女。

在松本佑的眼前千繪里的臉,一直在提醒著松本佑這件事,被這樣的千繪里這樣對待,松本佑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心中的感情了。

“這樣吧,前輩,一會呢,我找個東西給你的那玩意綁上,保證系的死死的,讓你絕對射不出來,就像現在這樣,而且一會的格鬥,直到你落敗前,我都不會攻擊你的那玩意,然後我們再來打,你也不想自己格鬥的時候還要剋制著自己的性慾,對吧?”

疼痛中的松本佑點了點頭,如果真能做到,對自己是有利的,說白了松本佑覺得自己最後那一拳已經勝券在握了,如果不是恰好被踢到下體,就是自己的勝利,千繪里主動提出系死且不會攻擊自己的下體,自己沒理由不答應。

“而且我也不會用腿法,免得你起太大的反應,我們就來最簡單的,空手道的接近戰如何。”

千繪里笑著提起了建議,這句話出來松本佑已經不知道千繪里在想什麼了,接近戰是極真空手道在古老時期的一種對戰方式,對打兩人完全放棄防禦,互相向對方的腹部進行最猛烈的拳擊,直到時間結束或者分出勝負。

縱然自己現在在力量上不如千繪里,但自己的腹肌,自己的技巧,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千繪里憑什麼比得過自己?一個只練習半年空手道,學了一些些踢拳和摔角的女生,憑什麼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贏過學了八年空手道的黑帶的自己?

說白了,松本佑雖然此刻下體被夾到自己在喊叫,雖然自己差點被千繪里的大腿絞暈,雖然自己的下體近乎成了千繪里腳掌的貢奴。

但松本佑,不信這個邪,不信自己在正面格鬥,也會輸給千繪里。

松本佑咬牙忍住了下體的夾疼,然後怒視著千繪里,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一句:“好!”

“行,那我就開綁了。”說完,千繪里伸手去抽松本佑的黑帶。

“你幹什麼,不許碰我的黑帶!”松本佑大聲喊道。

“吵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佑的大喊好像吵到了千繪里的耳

膜,讓千繪里一時有些生氣,也正是著一絲氣頭,讓千繪里加大了力度,這一下,絞的原先已經像個男人一樣咬牙堅持住疼痛的松本佑,身體瞬間軟的像個泥巴。

“真是的,吵到我耳朵了!”千繪里一隻手捂了捂耳朵,一隻手抓住了松本佑的黑帶,松本佑想要伸手把住自己腰間的黑帶,但癱軟了的自己哪是千繪里的對手,千繪里幾乎是隨手一抽,就從全力以赴握著自己黑帶的松本佑手中搶走了象徵自己尊嚴和榮耀的黑帶,哪怕這是個電子的,虛假的,也依舊是松本佑心頭最重要的東西。

松本佑看著自己的“尊嚴”被抽走,然後看著千繪里像是在玩玩具一般在自己的下體上用自己的“尊嚴”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鬆開了松本佑,松本佑便像是軟泥一樣坐到了地上.松本佑險些射出來,但精液走到一半,便被松本佑的“尊嚴”牢牢繫住。

松本佑的黑帶對於松本佑本身就有點類似於心理暗示的效果,每次松本佑想要靜心的時候,都會去摸這條黑帶,現在千繪里將其綁在下體上,居然陰差陽錯地起到了寸止甚至抑制的效果。

(我知道了,夥伴,我會抓著這個機會,重新站起來的,再委屈你一會,我會為你復仇的)松本佑重新站了起來,現在,他的神情,就和剛站上擂臺時沒有任何區別。

松本佑擺好姿勢,在自己心裡,磐巖的大佛又回來了。

但千繪里不這麼想,她笑的差點站不直腰,她看著勃起的下體上綁這個黑帶蝴蝶結的松本佑一本正經的擺著空手道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想笑,如果她有一絲輸的可能,那她一定是笑輸的。

松本佑就這麼站著,面無表情的看著千繪里笑完,他現在對千繪里沒有一絲前後輩的感情,只有恨意。

“咳咳,好了好了前輩,我笑完了。”千繪里笑著走到松本佑的面前,然後擺出了松本佑教給自己的,和松本佑同樣的空手道姿勢“那麼,我說三二一,我們就開始。”

松本佑點了點頭。

“三,二,一,開始!”

隨著一聲開始的吶喊,松本佑和千繪里的腹部同時響起了如同水滴拍打水面的擊打聲,兩雙拳頭如同暴雨一般擊打著對方的腹部,如何擊打到有效位置,如何在對方擊打完收拳時打出更多的拳,如何錯開對手的拳路,如何最小化傷害,如何妨礙對手的出拳,接近戰看似簡單野蠻,但充滿了門路。

(好疼!但是千繪里應該更疼!堅持!)由於力量弱化,松本佑的拳頭看上去遠沒有千繪里的來得給勁,但八年空手道松本佑並非白練,這腹肌也不是千繪里能比擬的,千繪里揮過來五拳,松本佑總能多打出兩拳,千繪里揮過來的拳,松本佑也偶爾能通過側身規避掉大部分傷害。

(能贏,能贏!)看著矮自己許多的千繪里此刻臉上流露出的痛苦臉色,還有逐漸變紅的腹肌,松本佑第一次確信了自己的勝利,雖然千繪里還在咬牙堅持,但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自己的腹肌也在千繪里的拳頭下越來越疼,但如果這是遊戲,千繪里的血條掉的絕對是比自己快的。

“喝喝喝!”

“喝喝喝!”

在兩人的喊叫聲和拳擊聲的摻雜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千繪里喘著粗氣,表情痛苦,腹肌紅的有些發紫,雙腿也有些彎了,看上去什麼時候失

去戰力也不意外。

松本佑也不遑多讓,但他總歸比千繪里好些。

(快了,就快了,就快贏了!)松本佑看著千繪里,就像兩千米的長跑即將抵達終點一樣,勝利的曙光已經在向自己招手了。

有點噁心,但能忍住;下面有點反應,但沒關係,並不礙事,自己的“尊嚴”正將其牢牢鎖住。

贏了,要贏了!

松本佑一直在心中默唸著這句話,但千繪里遲遲不肯倒下。

哪怕是原先勝券在握的松本佑也有些急了,自己也有些要撐不住了。

“啊啊啊啊!!!給我倒下啊!”

(為了我的榮耀,求求你快倒下吧!)松本佑發揮出了最後的力氣,向千繪里發出猛攻。

而疼的快要面部扭曲,腹部也不堪重擊的千繪里,則是撇了一眼松本佑一直沒敢再去看的正在臺下面無表情的秋奈,以任何人都聽不見的聲音,以最好的笑容悄悄地說出了一句話。

“為了你,我會勝利。”

下一秒,千繪里奮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沒有受過任何傷,千繪里打出了比剛開始還要強悍的進攻,並不是有所留手,千繪里靠的,是最後一絲意志,是愛。

千繪里突然爆發的樣子嚇到了松本佑,但緊接著,松本佑也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馬上就要勝利了,怎麼能在這個地方輸掉!)雙方隨時都可能倒下,戰到現在,幾乎沒有一絲技巧,全靠著本能在出拳。

但慢慢的,原本呈推進勢,馬上把千繪里逼到左上邊角的松本佑,開始一步步地被打後退了,出拳次數和力度也慢慢減少。

(不會的,不會的,我會贏得,這可是我最擅長的接近戰!)松本佑沒注意到的是,隨著自己的動搖,自己的黑帶也慢慢地有些鬆了。

“為了,為了我的尊嚴,我一定要贏!”

松本佑大聲的吼道,但下一秒,他的眼中看到了,千繪里的眼神,千繪里的意識,千繪里的每一次呼吸,千繪里的每一拳。

最重要的,他看到了千繪里的表情,為了至愛的表情。

啪——松本佑的雙膝突然軟掉,原本應該揮出的一拳停在了半空,然後短暫的停頓後,迎來的是千繪里山崩海嘯般的正拳突擊。

松本佑一直繃緊的弦,鬆掉了。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繪里大聲的吼著,拳頭裡沒有一絲對松本佑的寬恕,每一拳轟擊在松本佑身上時,都會讓松本佑的下體抽動跳動,都會讓黑帶變得更鬆一些。

不自覺的,已經有一些白色液體,從黑帶的束縛中,自松本佑的下體並非噴出,而是徐徐流下。

千繪里一拳一拳的,把松本佑從左上角,揍到了右下角,直到把松本佑打到了靠在邊柱上,也始終沒有停下。

松本佑緩緩流下的白色液體,在擂臺上劃出了一道白色的斜線,那是象徵著松本佑失敗的,一條恥辱的線,也是松本佑,想要認輸,卻無法得到饒恕的,白旗的線。

千繪里把松本佑按在邊柱上,奮力毆打,胸,腹,肩,松本佑的身軀上沒有一塊好肉,都透出嚇人的紅紫色。

松本佑更是背靠邊柱,連倒下都不被允許,松本佑已經被千繪里的拳頭打的口吐白沫,快翻白眼了,他想要認輸,嘴裡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想要伸手阻止千繪里,卻根本伸不出去。

“千繪里......千惠裡......大人,

我,我認輸......求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了.....”

松本佑的眼前,是比自己矮小的,自己的學妹正無情的毆打著自己的景象,佑突然覺得千繪里揮拳的樣子是那麼美,無論自己怎麼求饒,怎麼請求原諒,也不會被回應,回應自己的只有千繪里的正拳,還不了手,連伸手阻止也做不到。

啪嗖嗖嗖嗖嗖嗖——屈服的精液突破了尊嚴的束縛,在空中跳動的下體,代替了鮮血,不斷地在空中飛舞。

但千繪里仍然沒有停下。

這種卑微的射精也想要得到原諒?廢物祈求停止的意志只讓千繪里覺得煩躁,被打成什麼樣,什麼時候停,並不取決於松本佑,他怎會覺得自己會聽松本佑一絲一毫的請求?

更不用說,是這種廢物的軀體射出的卑微的玩意,你儘管射,你看我會不會原諒!

但千繪里不知道的是,射精,已經是松本佑全身上下唯一還能動的地方了,唯獨這裡還能靠本能驅動,這是他唯一可以用來認輸的東西,千繪里只要不停止拳擊,求生本能就會讓松本佑繼續射精。

這種死循環讓松本佑被錘的靠在邊柱,松本佑被一個只學了半年空手道的學妹,用空手道打的雙腳離地,穿過鬆本佑背部的巨大的衝擊無時無刻的不在震動著邊柱和邊繩。

連想要倒地,都不被允許,只能一邊被打,一邊射精。

“千繪里,千繪里大人......”

(求求了.....無論誰也好,讓千繪里停下來。)“千繪里醬,快停下啊!”終於,看不下眼的秋奈在擂臺下喊了出來。

聽到秋奈的聲音,千繪里也終於回過了神,但此時,她的最後一拳,也正好飛出。

這一拳,狠狠地陷入了松本佑的腹部,打的松本佑雙手雙腳同時翹起,被千繪里的拳頭狠狠地釘死在邊柱上。

然後,千繪里突然卸了力,坐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疼到一動不能動。

而松本佑,則是從邊柱上緩緩滑落,倒在千繪里的面前,失神不用說,翻著白眼流著淚,滿鼻子的鼻涕,嘴裡不斷吐著白沫,下體一抽一抽地蠕動射精,除了屁股和耳朵,渾身上下無一不在流出屈服和認輸的液體。

甚至......嘩啦啦啦啦啦。

不知道是不是拳擊停止帶來的放鬆,在停止了射精後,一股難聞的味道從松本佑下體傳來,黃色的液體緩緩流出。

八年的空手道黑帶,松本佑,被自己一手教導,只學了半年的自己的小學妹揍到失禁了......和剛剛被用腳射暈不同,這次是松本佑無可辯解的失敗,對於空手道家來說,意志對拼的輸,是沒有任何藉口的。而且這還是不被原諒,尊嚴在千繪里粉拳下四分五裂的輸。

繡著松本佑名字的黑帶在千繪里面前徹底從松本佑的下體掉下,飄在松本佑失禁的液體上,可笑的是,松本佑的名字在那液體上,熠熠生輝。

間章“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夜深人靜的夜晚,AR廣告和AR霓虹也停止了運轉,原本喧鬧的東京都彷彿陷入了沉寂一般,豐富多彩的腦機世界讓東京都的人們逐漸放棄了現實中的夜生活,轉而將睡夢完全交由腦機交控-夢之城,日本其他地方的人們都是這麼稱呼東京都的。

人們沉迷夢境,沉迷腦機,只有小部分人還肯保持清醒,將睡夢

交由自身。

但無論是哪個年代,無論睡夢和腦機能給人帶來多安詳的甜美,總有一批人始終保持清醒,在他人安眠的時候,坐在一個小小的機房內,操縱著數據的一切。

這種人,我們通常叫他——黑客。

“啊咧啊咧,沒想到今晚居然還有這麼精彩的格鬥秀,還以為剩下的都是些無聊至極的玩意呢。誒誒誒,小姑娘好踢!沒想到僅剩的幾個正在進行的腦機格鬥中,真會有SSR級別的頭獎啊,這就是抽卡的魅力嗎?”

一個小小的機房中,擺滿了上個時代那隻能固定在家中,極為佔地的量子腦機計算矩陣系統,和市面上已經停產近乎成為古董貨的顯示屏鍵盤鼠標三件套。

左右的顯示屏上,巨量的腦機數據瘋狂湧動,近乎整個東京都今晚正在運行的腦機數據,都躲不過這幾塊小小的顯示屏的監視和儲存。

而在這個小小的空間的正中央,這片空間的女王,一個銀色短髮看上去剛剛二十出頭的少女,正盤著腿坐在上世紀所謂的人工科學椅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對著正中央的屏幕瘋狂喊好。

而屏幕的正中央,正是今晚正在進行的,松本佑和千繪里的戰鬥。

“啊啊啊......千繪里醬,不要繼續了,啊啊......好舒服,要受不了了......”

“因為太舒服所以想停下?行,可以,既然你不喜歡這麼舒服,那接下來就只有痛苦了。”

此時,戰鬥正好進行到,松本佑被千繪里的正蹬踢中下體,第二次射精到第三次射精之間,原本被千繪里用腳不斷揉搓的松本佑向千繪里發出了祈求,而千繪里也回應了松本佑的請求,停止了揉搓。

然後換成了彈踢。

松本佑褲子裡的空間雖然有限,但也足夠千繪里小小活動下膝蓋和腳腕,用那光滑的腳背給松本佑的下體帶來痛苦的懲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佑的褲襠內,傳來了連續的沉悶的擊打聲,松本佑的陰莖不斷地被千繪里的腳背擊打,雖然還沒噴發,但每一次被腳背踢擊,松本佑的下體就會流出一絲先走液。而松本佑呢,大概是為了分散踢擊的力道,松本佑的雙腳正在隨著千繪里的踢擊不斷地彈跳著,不過只是徒勞無功罷了。松本佑哭著緊抱千繪里的大腿,想要用身體按住千繪里膝蓋的活動,但這隻會招來千繪里更兇狠的踢擊,松本佑的下體在千繪里的踢擊下,溢出的先走液越來越多,就像松本佑被千繪里踢哭一樣,這些先走液,是松本佑的下體被千繪里的腳踢哭的求饒的眼淚。

“喔喔喔!好果斷的小姑娘啊!”銀髮的少女不由得對視頻中千繪里的行為發出驚歎,她用嘴舔了舔手上薯片的油,然後在另一個顯示屏上稍微操作了一下,原本任何人都無法看到,松本佑褲襠內的視角,以及兩人的身體數據,不知為何就這麼呈現在了顯示屏中。

身體數據上,兩人有著極大的差距,可以說除了智力柔韌速度毅力這四項,像力量耐力防禦格鬥經驗格鬥技術等數據,松本佑都是完全碾壓千繪里的。

但實際情況是,百分之八十數據更佔優的松本佑,此刻正趴在只有百分之二十數據比自己好的學妹的腿上留著口水求饒呢。

原本就潔白光滑的千繪里的腳背,在沾染了松本佑的精液後更顯純潔,松本佑的精

液不斷從腳背上快速的滑落到褲管內,但用不了很久就會有新的精液噴射到千繪里的腳上,潔白的腳背對著松本佑的蛋蛋和陰莖交換踢擊,踢擊的力道使得松本佑的下體在不斷亂竄,瘋狂抽搐。

“踢龜頭的時候好像在踢人頭一樣啊。”銀髮的少女對屏幕中的內容發出了犀利的點評,此時松本佑下體和千繪里玉足的搏鬥,就是今晚兩人格鬥的縮影。

就在銀髮的少女欣賞著這場格鬥的時候,少女的通訊突然響了,少女有些不耐煩的咂了咂嘴,然後接通了通訊。

少女的左處,AR系統悄然開啟,一個身著女僕衣的少女的全身投影悄然出現,她面無表情,看上去歲數比千繪里還小,但看身高比松本佑還高,也就是有一米七五左右,在日本,女生這個歲數有這個身高屬實不易,但更令人意外的是,投影之中,少女此時也正在一個擂臺上,她坐在擂臺之上,那雙白絲的大腿正狠狠地夾著一個看上去像是大學生的男格鬥家的脖頸,男格鬥家渾身被脫光,女僕少女的一雙白絲玉足正慢慢地玩弄著他的下體,男子想要扒開少女的大腿,但少女的大腿紋絲不動。

“千夏姐,大小姐交代你的事情怎麼樣了?”女僕少女沒有客氣,上來便單刀直入地發出了詢問,彷彿自己腿下的男子並不存在。

“誒誒誒,我有在辛勤工作啊,大小姐要的女方勝利的男女腦機格鬥錄像,這不是正在這篩選著嗎。”千夏指了指自己眼前的顯示屏,她好像對這幅景象並不驚訝,見怪不怪了,她抓起了一把薯片送進了自己口中。

女僕撇了一眼側面松本佑和千繪里的顯示屏,原本冷若冰霜的面龐有了一絲鬆動。

“是松本佑學長和北原家的千繪里?他們怎麼會打在一起?”

“哦,你認識他們?也對,梓醬夏天時你為了能照顧你家的那個今年剛升入高中的大小姐,你跳級去年了東京都一高的高一來著,你們都是一個學校的,說起來,跳級後高中生活怎麼樣,比初中愉快嗎?”

名為梓的女僕沒有回答千夏的提問,而是專心的看著千繪里對松本佑的踢擊,直到松本佑的下體被踢到一抽一抽抽的不再噴射而是流落大量精液,松本佑本人也趴在千繪里大腿上抽搐後,梓才收回眼神,千繪里對松本佑下體的下一次征服再度開始,但梓已經對接下里的發展沒了興趣了,因為後續發展幾乎可以一眼望到。

垃圾的下場能是什麼?

啪!

嗖嗖嗖嗖嗖嗖——梓的一雙白絲腳男子的下體輕輕的發力一夾,男子的下體就如同噴泉一般不斷噴湧,男子望著天花板,露出了痴呆的笑容,但梓並沒有放過他,左膝窩扣住男子的口鼻和脖子,右腳釦住左腳,一個標準的首四字就這麼完成了,梓沒有任何用力或者吃力的表情,男子就已經開始為了呼吸雙手雙腳亂舞了,但梓也沒有在意那些,她的精力全在和千夏的聊天上,對她來說,只是換了個寢技的姿勢,但對無法呼吸的男子來說,那雙白絲腿是近乎奪命的威脅。

沒過一會,男子停止了抵抗,雙手雙腳同時停止了活動,翻著白眼暈了過去,下體漏出了黃色的液體,男子就這麼輸給了今年上半年還在讀初中,剛剛跳級進高中的少女直到男子失禁,梓才緩緩的放開了男子。

“下次再偷拍大小姐,

就不是失禁這麼簡單了。”

梓用穿著白絲的腳撥弄了兩下男子,確認男子的確失神無法聽到自己和千夏的交談後,像是踹垃圾一樣一腳把男子踢下了擂臺。

“千夏姐,他倆戰鬥結束後,這場錄像和兩人的身體數據連同你認為合適的女格鬥家名單統一給我發來一份,我會進行篩選。”

“嗚哇,你不會盯上這個叫松本佑的了吧,那他也太慘了,自己女朋友被學妹惦記上了,自己被暴打,還被你給盯上了,嘖嘖嘖,我真為他的未來堪憂啊。”

“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但大小姐的計劃需要這兩個人。”

千夏聳了聳肩:“你說,大小姐這個通過尋找能夠戰勝男生的女生,然後將這些女生安排進高傳播度高熱度的腦機格鬥比賽去和男人對打併取得勝利,從而拓寬腦機格鬥的女性市場的這個計劃真的能成功嗎?”

“女性之間的腦機格鬥比賽一直被大少爺視為低水準低碰撞低質量的無用比賽,在大少爺的壓制下,腦機格鬥的女性市場逐漸往偶像化表演化發展,一直以來這個市場並沒有得到很好的挖掘,連家族公司的博彩部門都對其採取冷淡的態度,如果大小姐能夠將這個市場挖掘出來,能取得實績也就擁有了對抗大少爺的資本,到時候因女性市場獲益的資本們,也將轉投大小姐的麾下,那些因此得到展現自己機會的女性們,也會把大小姐當成領袖和代表。”

“唉,搞不懂你們那些有錢人的紛爭,我就是個打工仔,有工資拿就行了。”千夏笑著對梓做出了一個MONEY的手勢,梓則是有些無語的扶了扶額頭。

“對了小梓”千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你說你和這個叫松本佑的,哪個更強一些啊,我看他各項身體數據可是都比你好哦。”

梓走到擂臺的邊緣,然後脫掉了自己沾滿精液的白絲襪,隨手扔在了失禁男子的下體上,對著鏡頭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一隻腳就夠了。”

梓關掉了通信,而千夏正中央的顯示屏中,千繪里的那一碾也終於來臨,同一時間,兩個地點,兩個不同的少年,一起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女,被用腳玩弄到射精失神。

千夏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嘆:“要不我也去找個男生試試?看上去還蠻有意思的。”

但千夏話剛說完,就被自己身後突然打開的房門嚇到差點閃著自己腰。

“姐,你怎麼還沒睡啊?”一個和千繪里一樣留著黑色雙馬尾的少女直接推門而入,看上去也是個高中生。

“小遙,我不是說過進來前先敲門嗎?你老姐身體不好,差點給我嚇得閃著老腰。”千夏錘著自己的腰,一臉痛苦的表情。

名為遙的少女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千夏身旁幫千夏捶腰:“說了讓你少久坐,多運動,你也不聽......誒,這不是松本佑學長和千繪里嗎?”

“你們這個千繪里學長還蠻有名的嗎,怎麼大夥都認識他。”

“千繪里是我同班同學,而松本佑前輩是我們腦機格鬥部在空手道上的兩位王牌之一,打擊技水平極高,被人成為磐巖的大佛呢,論格鬥,三個我也打不過他,我承蒙他教導很久了......誒等等,松本佑前輩怎麼被打到翻白眼趴地上了。”

“準確說不是打趴下,是射趴下了。”千夏苦笑的說道。

“沒想到松本佑前輩居然是個

抖M啊......”遙有些震驚又有些失望的說道。

“這麼個人三個你也打不過嗎?你不是在那什麼風俗店幹M格鬥的女王嗎,雖然格鬥技上還是個新人,但拿捏這麼個小M還不容易?”

“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對付這樣的松本佑前輩的話”遙一腳踹出,腳掌正好停在裝載著松本佑那失神大臉的顯示屏上“一隻腳就夠了。”

“誒誒,說話歸說話,別踹我顯示屏啊,你有本事現實去揍他去,別拿我顯示屏逞本事。”千夏一巴掌把遙的小腳拍了下去。

“好了姐,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啊。”遙吐了吐舌頭,然後打算離開。

“喂,遙......你真的打算加入大小姐的計劃嗎?”在遙離開前,千夏嚴肅地問道。

“哎呀,姐,我沒問題的,你放心就好了,早點休息。”

“好吧。”遙關閉大門,而千夏則打開了一個關於人員名單的文件夾,將寫著星野遙名字的文件拖入了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機房那散熱的轟鳴聲消失,燈光也暗淡了下去,東京都的夜晚,終於沉寂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千繪里,請原諒我千繪里!”

松本佑彷彿自己噩夢中驚醒,唰的一下從擂臺上坐起,大氣都快喘不過來,他裸著身子,瘋狂地檢查著自己的腹肌和胸肌,檢查自己的下體......印象中,自己好像被千繪里按在邊柱上,無論如何祈求原諒,也不被允許,松本佑拿精液當敗走汁噴出,腹肌被揍開裂,胳膊被打到抬不起來,胸口一塊紅一塊紫,甚至,被打到失禁了......千繪里那無情的眼神,松本佑一想到就渾身發顫。

(身上沒有傷痕,地面上......也沒有汙濁,難道我剛剛是在做夢嗎......)但很快,松本佑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了。

“喂,你醒了啊,雜魚。”

和上一次醒來,一模一樣的狀態,一模一樣的情景,千繪里在另一邊的邊柱處,等待自己的醒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千繪里是靠在邊柱旁坐著,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這樣啊,我輸了啊......我被千繪里,打到失禁了啊)松本佑突然感覺很累,明明自己身上的傷都被加速恢復給治療完畢了,但松本佑卻感覺怎麼也直不起腰了,啪的一聲,松本佑又躺回了地上,用手臂遮住了眼。

(三角絞被絞到投降,被用腳玩弄下體玩弄到失神,在自己最擅長的接近戰被打到失禁,松本佑啊松本佑,你還有什麼臉繼續打下去啊......)“認輸了,千繪里,是你贏了。”松本佑的聲音帶有一絲哭腔,說出這句話,花費了他全身的力氣。

但千繪里,並不打算放過他。

“雜魚前輩,你應該知道的吧,正確的認輸方式。”千繪里從邊柱站起,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到松本佑的旁邊,一腳踢開松本佑的手臂,手臂之下,松本佑眼淚汪汪。

“切,什麼啊。”千繪里看著自己的這個學長,一腳直接踩在了松本佑的正臉上,但松本佑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著千繪里蹂躪著自己的正臉“雜魚前輩,你不會以為,簡單說句認輸,然後學小孩子哭兩下,我就會放你過關吧?”

“......”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麼丟臉,覺得秋奈前輩肯定已經放棄你了,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如果真是這麼

簡單,我倒也樂的省事了。”千繪里用腳將松本佑的頭踩偏,正好將松本佑的頭踩到和臺下的秋奈四目相對的位置。

松本佑自第一次失神以來,直到現在都沒有敢去直面秋奈的眼神,他怕看到自己的女朋友朝自己露出看垃圾的眼神,怕自己女朋友失望,怕很多很多。

但秋奈只是面如止水,一言不發的看著松本佑,松本佑看不明白秋奈的眼神裡所包含的意思,也看不出她在想什麼。沒有鼓勵或者心疼亦或者擔心的神態,但好像也沒有失望或者看垃圾的神情。

“秋奈前輩,稍微鼓勵佑前輩兩句吧,不然這場比賽就進行不下去了。”千繪里笑著一邊蹂躪松本佑的側臉,一邊對秋奈說道。

秋奈看了看千繪里,又看了看正在被踩著的松本佑,無奈地嘆了口氣。

“千繪里醬,放開他吧,讓他過來,我來和他說幾句話。”

“好嘞!”千繪里將腳掌從松本佑的臉上拿開,然後就在松本佑想要起身的時候,一腳踢在松本佑的肚子上,將松本佑踢到了秋奈的身旁。

但松本佑顧不上去罵千繪里,也顧不上肚子上的疼痛了,自己的女朋友就在自己眼前,隨時可能向自己提出分手,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全看秋奈一句話了。

松本佑趴在地上,等待著女朋友對自己最後的宣判。

但令松本佑意想不到的是,秋奈竟然將手伸進了擂臺,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松本佑一瞬間有些難以置信,自從踏上這個擂臺以來,他所經歷的只有痛苦和折磨,當秋奈的手指撫摸自己臉龐的一瞬間,松本佑甚至產生了一絲不真實感。

“佑,我向你承諾,只要你不主動提出分手,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和你分手的。”秋奈溫柔的說道“你是腦機格鬥部的空手道主將,是學妹學弟們的榜樣,未來會是東體大的高材生,現在還不是該倒下的時候。”

這句話一瞬間讓松本佑有些淚目,經歷了這麼多痛苦,秋奈的溫柔一瞬間讓松本佑有些恍惚,同時,也讓松本佑三度燃起動力,自己只需要咬緊牙關不認輸就好了,有加速恢復在,無論被擊敗幾次,熬我也要熬贏了!

松本佑重新站立了起來,但他忘記了自己其實是一絲不掛的,雖然已經互相見過對方的酮體甚至上過床好幾次了,但下體就這麼飄在秋奈眼前讓松本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秋奈看著松本佑的下體,突然有些不自覺的想要把手伸出去,但很快,秋奈就收了回來,而正在不好意思的松本佑,並沒有看到秋奈的這一舉動。

而在一旁,看了一會的千繪里突然擠了過來。

“秋奈前輩,我也要鼓勵嘛,我在上面費時費力的把佑前輩打成那樣,你幾句話他就又站起來了,這不公平,我剛剛和前輩打接近戰,我也累得要死,也給我來點嘛。”

(明明是你讓秋奈鼓勵我的)松本佑在心中犯著嘀咕,但他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好了好了”秋奈伸手摸了摸千繪里的頭“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只要你贏了這場比試,我就答應你任何一件事。”

“包括談戀愛?!”千繪里突然眼神亮了起來。

“包括。”秋奈點了點頭。

“好嘞!”千繪里歡快地跳了起來,她看向松本佑,眼神就像是正在緊盯著獵物的獵手。

而松本佑,則是嚥了一口唾沫,他知道,秋奈對千繪里的

回答其實並不過分,千繪里的勝利意味著自己向千繪里喊出了分手的那個認輸條件,代表著自己為了不被痛打選擇了對秋奈喊出分手,在這個前提下,秋奈答應千繪里談戀愛不存在任何問題。

(但是......還是說不上來的難受。)松本佑拍了拍自己的雙臉,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只要還沒輸,一切都還有轉機,哪怕再來幾次加速恢復,自己也要咬牙撐住不喊出分手。

(更何況,千繪里也並非沒有消耗,事情不是沒有轉機,只要不喊分手就不會輸,這某種意義上也是立於不敗之地)被指責不要臉也好,被怎麼辱罵尊嚴也好,就算被KO了多次,自己也要撐住,今天就是不睡了,明天學都不上了,我耗也要耗贏了!

“哦斯!”

打定主意,松本佑再次恢復了神采,雖然不如一開始那般霸氣,腰看上去也很虛,而且沒什麼必勝的信心,但依舊是恢復了一定的神采。

“雜魚前輩,看你被我欺負的那麼狠,我就給你個大優惠吧,我可以讓你先自選幾個自己想挨的招式哦,你要讓我選的話肯定會很折磨你的,所以讓你自己選幾個開開胃,如果想讓我用腳給你服務一下也是可以的哦。”說著,千繪里笑著伸出了之前弄射佑的那隻右腳。

快樂夾雜著痛苦的記憶瞬間在佑的腦海中甦醒,佑連忙晃了晃自己的腦子,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千繪里明顯是在戲弄自己,自從剛才秋奈答應了千繪里之後,千繪里就說不上來的興奮。

(等一下,趁著千繪里被喜悅衝昏頭腦,自己說不定有機會?)自己現在的確很虛弱,但並非無法對千繪里造成傷害,關節技絞技雖然不在空手道流派範圍,但自己多少還是學過一些,控住千繪里還是毫無問題的,更不用說擊打頭部這種要害部位。如果能想辦法讓千繪里恍惚大意,徹底放下戒心,找機會絞住或者打擊KO千繪里都不是沒有可能。

(首先,拳腳都要以很虛弱很慢的方式出擊,千繪里目前明顯是想慢慢玩弄我,不會一上來就對我出狠手,在保證自己不受關鍵傷害前提下,用慢拳讓她逐漸適應節奏,然後一擊必殺。)打定主意,松本佑直接出手向前,一記右拳直取千繪里,同時左臂抬起,護住頭部。

(以踢拳的技法來說,千繪里接下里絕對會踢出她伸出的那隻右腳!)不出松本佑所料,千繪里見自己衝上來,果斷踢出了右高踢。

(果然!千繪里,這半年我沒少教你,我對你的瞭解也不差!)已經提前做好防護的松本佑,左臂輕鬆地擋下了這一腳,右拳揮出,直取千繪里的肩膀。

千繪里皺了皺眉頭,因為計劃,松本佑這一拳並沒有使出全力,比起松本佑平時的拳,這拳可以說是輕飄飄的,但由於是單腿站立,沒法躲閃的千繪里的肩膀正中這拳,有些失去平衡。

松本佑想要再度追擊,但來自直覺裡一瞬間的危機感讓他微微向後偏了一下頭,然後下一秒,白光閃過,撞擊感和麻痺感同時出現在松本佑的下巴上,在松本佑的視野中,千繪里的腳在自己的面前劃過一道漂亮的圓形弧線,她藉著失去平衡的勢頭,雙手著地,使出了後翻的同時,還給自己的下巴來了一下,若不是松本佑本能地往後縮了下頭,這腳挨實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呼,雜

魚前輩的戰鬥本能還在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如果一點反抗都沒有就太無聊了,不過剛剛那記正拳也太虛了吧,如果是以前的前輩,那一拳我可能連後翻的機會都沒有,射精讓你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嗎?這麼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你射到癱軟哦。”後翻著地的千繪里隨手拍了拍自己被松本佑拳擊的地方,像是在拍灰一樣。

“不必了,我對你不是那麼感興趣。”

說完,松本佑再度一拳打出。

但這次,松本佑沒有預料到千繪里的行動,自己這麼慢的拳,本以為千繪里會選擇後退躲閃或者防守反擊,而千繪里選擇的是,偏頭閃過自己的正拳然後貼近自己的身軀。

(糟了,這個位置會被摔技或者關節技。)松本佑極力後撤,想要躲避千繪里的擒拿範圍,但千繪里並沒有選擇擒拿。

她只是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後對著松本佑的下體。

輕輕一彈。

啪。

就像是通了電流一般,松本佑渾身上下忍不住的顫抖了一番,在微微疼感和麻痺感的餘韻刺激下,松本佑差點射出。

“呵呵,你的下體都比你的拳頭動的有勁呢,雜魚前輩。”說著,千繪里用彈手指的那隻右手,對著松本佑扇出了乾淨利落的一巴掌。

“你別太過分了!”被這一巴掌扇到臉上的松本佑憤怒地眼前的千繪里打出了一拳,但被千繪里低頭過了過去。

(糟了,又是後翻。)松本佑連忙側身,如他所料,千繪里的右腳再次劃過一道弧線,若不是松本佑提前預判到了,這腳也得挨。

千繪里與松本佑拉開了一定距離後,笑著對松本佑勾了勾手指,用的正是剛剛彈自己下體的那隻手指。

(松本佑啊松本佑,壓住火氣,按計劃行事。)松本佑深吸一口氣,然後再度衝向千繪里,這次千繪里並沒有選擇回手,而是不斷地閃躲騰挪,松本佑雙拳出擊,左右開拳,這種慢拳是無法打到千繪里的,但松本佑本身也沒想著打中,他要的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一擊必殺的機會。

“啪。”

幾輪交鋒後,兩人的位置不斷地交換轉移,在松本佑的一次勾拳中,千繪里想要後躲卻碰到了邊繩,雖然這次勾拳沒中,卻讓千繪里的行動突然頓了一下。

(就是現在!)面對無處閃躲,且沒有在做防守姿態的千繪里,這是松本佑能看到的最好的機會了,他右腳蓄力,然後猛地踢出,直取千繪里的頭部!

這是松本佑能打出的最快最狠的攻擊了,一直沒用踢腿,一直揮舞著又慢又弱的拳頭,全都是為了這一刻,一個千繪里完全無法預料的一刻。

(給我中!)但,真的無法預料嗎?

千繪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只見一道白光劃過,松本佑感覺自己的側臉被某個硬物鑲了進去,眼睛餘光撇到的,是千繪里那讓自己又愛又怕的腳背。

“啪!”

只聽比剛才扇巴掌還響的聲音在松本佑的臉上響起,松本佑的高踢才剛剛到千繪里的肩膀高,千繪里的踢擊就已經狠狠地扇在了松本佑的臉上。

千繪里用的是和松本佑一樣的腿法,但是更快。

(怎麼會?!)不信邪的松本佑收回自己的腿,堪堪穩定好重心,然後又是一擊勾拳直取千繪里的下巴。

然後自己的下巴便傳來了疼感,和自己一樣的勾拳,但是更快。

低踢想要牽扯千繪里的腳步,但是下

一秒疼痛就傳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再度的高踢想要拼死一搏,但換來的只是矮自己一個頭的學妹用她那隻玉足自下而上對自己顏面的蹴擊。

“啪”

“啪”

“啪”

“啪”

松本佑想要多狠地攻擊千繪里的某處身體部位,自己相應的身體部位就會受到相應的疼痛,千繪里的攻擊永遠比自己快一步,直到鼻青臉腫,紫紅色佈滿全身,松本佑因為害怕疼痛再也不敢出拳。

千繪里審視著松本佑的臉,像是在審視著一個沙包或者玩具。

然後千繪里往邊繩用力一靠,反彈力將千繪里彈出,直取松本佑。

“喝啊!”

千繪里大喝一聲,用力跳起,已經失去行動力的松本佑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千繪里一記跳躍直接跳到了松本佑的肩上,雙腿張開從左右兩側分別夾住松本佑的頭,將松本佑的臉埋在自己的運動褲上,輕輕向前一發力,原本就差點站不住的松本佑被千繪里騎著臉仰面倒了下去。

“轟!”

千繪里坐著松本佑的臉,猛地將松本佑的後腦勺砸在了地上,承載著千繪里全部的體重的臀部在松本佑的臉上直接炸裂開來,柔軟的屁股在這一刻比一切的格鬥技都要來的致命,外部柔軟但內部又有些緊實的兩瓣臀肉,對著松本佑的雙臉打出了比松本佑曾經所受到過任何男拳擊手的拳擊都要強力的一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在千繪里的屁股下,松本佑只能發出虛弱的嗚嗚聲,他的四肢都在不斷地抽搐,腰部也因為渾身都抽動在不斷地抬起落下。

“雜魚前輩~真弱~”

說著,千繪里笑著回頭看向松本佑那高高豎起的下體,伸出手指對準松本佑那活潑的下體,然後輕輕一彈。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在屈辱,疼痛,和千繪里的屁股下,千繪里的手指就彷彿女王的旨意,松本佑的下體在接到女王開閘的旨意後,如同溫泉般噼裡啪啦的高高射出。

“呀。”有些精液淌在了松本佑的腹部,有著則射在了千繪里的玉背和手臂上,千繪里驚呼了一聲,然後笑著用手抹了抹自己背上的精液,將屁股從松本佑臉上挪開,坐在了松本佑的胸上。

終於重見天日的松本佑,已經是一副混雜著快樂和痛苦,不斷傻笑的臉了,眼淚和口水自臉上滑過,留到地上,嘴裡全是嗚嗚的聲音。

“啊呀,千繪里的屁股有那麼舒服嗎,你這張臉可比之前用腳的時候還要醜陋啊。”千繪里用沾了精液的手勾住松本佑的下巴,不斷打量著松本佑的表情。

“雜魚前輩,是不是很好奇,演了那麼久的戲,怎麼就被我看穿了呢?”千繪里用沾滿精液的手一邊揉著松本佑臉上的紅腫處一邊說道,而松本佑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你還記著我第一次彈你那個玩意的時候,你揮出的那一拳嗎?”

“你自己可能沒注意到,但在憤怒下,那一拳你用的是全力。實話實說,我還真差點被你騙了。”千繪里用手掌給松本佑的臉揉出了一個小豬的表情“那一拳後我一次都沒還手,就是想看看雜魚前輩還有沒有什麼後招,不過因為你老不出手,我玩的有點膩了,就隨便賣了你一個破綻。”

(怎麼會,怎麼會......)“是不是感覺很絕望,雜魚前輩~但,離結束還早著呢。”說著,千繪里柔軟

的大腿內側靠在了松本佑臉的兩邊,右腿膝窩勾住松本佑的脖子,左腳勾住右腳,這是什麼松本佑在熟悉不過了,三角絞,而且坐在他人胸上的正三角絞。

趁著千繪里還沒發勁,松本佑伸出虛弱的雙手,按在千繪里的雙肩上,想要把千繪里推開,但不知為何,充滿肌肉的松本佑的雙臂,在千繪里的體操服包括下健康的身軀,以及健碩的大腿面前顯得是那麼柔弱,松本佑的推,就好像小孩子嬉鬧一樣,千繪里文絲不動,只是用有些憐憫的表情看著松本佑。

看著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的可憐傢伙。

“前輩,我要開始了哦~三~二~喝啊!”

松本佑本想跟著千繪里的倒數深吸一口氣來應對接下來的三角絞,但沒想到的是千繪里數到二就突然發力了,使得松本佑這口本該吸入的氣根本沒有吸進去,原本溫軟的比枕頭還要舒服的大腿,便一瞬間變成了處刑的絞臺,健碩的大腿肌肉瞬間卡住了松本佑的脖頸,將松本佑吞噬其中。

“嗚嗚嗚嗚嗚!”

這次的三角絞遠比第一次要來的更用力,僅僅不到三秒,松本佑就感覺自己雙眼發黑大腦供氧不足了,更要命的,是自己的頭骨和脖頸已經在千繪里大腿的壓力下,咔咔作響了。

原本推著千繪里肩膀的雙臂瞬間耷拉了下來,祈求饒命一般地拍著千繪里的大腿,但千繪里對此視若無睹,千繪里判斷是否放開松本佑的標準只有一個。

不是松本佑的感受和痛苦,那種東西根本不重要,如果松本佑還是自己尊敬的前輩,千繪里或許還會點到為止。

被比自己小的女生用大腿夾在身下,被毆打被弄腳玩弄就能射精的抖M前輩的感受,有什麼重要的嗎?

看著松本佑的兩腿已經開始以極為狂暴的姿態上下抽動,千繪里確認了一下松本佑的臉,看到松本佑已經接近失神後,便緩緩的收了力,鋼鐵的絞刑架變回了柔軟的肉枕頭,但千繪里並沒有將松本佑從自己的大腿中放出。

能夠呼吸的松本佑像是數天沒有吃飯的惡鬼一樣,大口的吸著空氣,千繪里就那麼笑著看著自己的學長像只小狗一樣的在那喘息,用手輕輕撫摸了松本佑的臉。

“可以瞬間解開大腿的神奇咒語,你是知道的,要說嗎?”

松本佑現在只想呼吸,已經沒有餘力回答千繪里了,於是他只能在空間不多的千繪里的大腿間微微搖了搖頭。

“這才像個男生而不是無聊的沙包,有骨氣,只是,這股骨氣還能堅持多久呢?”千繪里笑著收力,松本佑在學妹的大腿下又變回了那條只會抽動的離了水的魚,整個擂臺上,除了松本佑痛苦的嗚嗚聲,咔咔的骨骼聲,就是松本佑渾身上下浮起再落到擂臺上的聲音。

(不,不行了,要失去意識了,好痛苦,讓我一昏了之吧。)松本佑就像溺水的人,朝空中伸出了手,像是求救,又像是祈禱。

但沒有任何神明會回應他,在松本佑視線的正上方,只有一手託著腮,看上去有些無所事事的千繪里的臉。

那副無所事事的表情,就好像在絞著自己的並不是她一樣。

(意識,意識......)就在松本佑即將失去意識的下一刻,鋼鐵的絞臺再度變回了鬆軟的枕頭。

“咳咳!咳咳咳!”松本佑再度變回了大口大口呼吸的狀態,但還沒有享受片刻的

順暢呼吸,千繪里便往前調了調位置,大腿內側從靠近松本佑的脖子變成了完全蓋住了松本佑的臉和頭,原本看著天花板的松本佑眼前只剩下千繪里運動短褲的藍色以及大腿的肉色,鼻腔也被千繪里那女生氣息與汗味混雜的味道填滿。

松本佑直到千繪里想幹什麼,但他無力阻止。

“不要,不要!”千繪里的大腿肉內,發出了松本佑恐懼的聲音。

“前輩,做好被弄壞的心理準備哦,當然,如果你能想辦法取悅我的話,說不定不用認輸也可以讓我停止呢?”

“那麼,三,二,一,吼啦!”

這次千繪里老老實實的倒數完畢,但在松本佑聽來,簡直就像是行刑前的倒計時。

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向自己頭部的每個方位襲來,自己以前有看過健身教練用肌肉絞碎西瓜的視頻,松本佑感覺現在自己的腦袋就是那個西瓜,千繪里的大腿肉無處不在,將自己的腦袋完全包裹住。

(腦袋,腦袋要炸了!認輸,要認輸!不行,說不出話!)松本佑的正臉緊貼在千繪里的大腿上,最基本的張嘴都無法做到,更不用說呼吸了。

“怎麼樣前輩,千繪里的大腿?我看你之前那麼喜歡趴在我的大腿上,我又對你那麼狠,就想著補償你一下,被學妹的大腿絞住很舒服吧?”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松本佑無法回答千繪里,他只能不斷地用著身體最後的氣息拍著千繪里,希望千繪里能夠放過自己,松本佑只感覺再這麼絞下去,頭骨先不說,下巴都快要錯位了。

“不是很喜歡嗎,怎麼會呢?我看你的那個東西豎立的很挺嗎~”千繪里看著身後松本佑那高高聳立的下體,然後露出了壞壞的笑容“說謊話的男生要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哦~”

說完,千繪里將身體向左前方壓下,隨著重心前移,千繪里上半身的體重瞬間轉移到了下襠處,巨大的力量瞬間施加在了松本佑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救命......救命.......誰來......誰來救救我......)被踢打的鼻青臉腫,被臀部轟擊,再被大腿死死絞住,松本佑只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疼的有些麻木了,感覺快要和千繪里的腿融為一體......忽然,來自上方的壓力減輕了,千繪里好像直起了身子,雖然大腿沒有放開,但這讓松本佑的處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松本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大腿的牢籠之外,千繪里那嬉笑的聲音。

“呵呵,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失神的,三,二,一!再來一次!”

“喝啊!”

(救命......嗝啊......救命......誰能讓我.......逃出去。)松本佑連身體抽搐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看到他的腳趾和下體在細微的抖動。

(取悅......取悅......)求生的渴望讓松本佑忽然想起了千繪里之前說的那句話,如果能取悅千繪里,說不定可以停下......但是,該怎麼取悅她呢......辦法其實松本佑知道,或者說,現在松本佑能嘗試辦法也只有一個。

射精。

雖然前面射過很多,但可以說都是被千繪里玩弄或者揍射的,但現在的松本佑本身是沒有射精慾望的,一方面是剛剛千繪里那一彈指讓自己射的太多,裝彈還未完成;另

一方面,現在已經不是屈辱感或者其他的問題了,是恐懼,是渴望失神卻無法失神,射是射不出來,失禁倒是快了。

但,松本佑只剩這一個辦法了,唯一一個可以向千繪里表達自己向女生大腿屈服的辦法了。

於是,求生的意志讓松本佑的大腦向下體發出了信號。

和剛剛還想著使計對抗千繪里的松本佑本人不同,松本佑的下體早就在被千繪里用腳玩弄的時候臣服於千繪里和她的腳了,在接受到松本佑大腦信號的一瞬間......嗖嗖嗖——嗖嗖嗖嗖——劣等物就代替自己的主人向千繪里的背部獻上了代表著諂媚,屈服,求饒的精液。

“哇,好熱。”千繪里的體操服,是沒有背部的,充滿熱度的精液淌在千繪里那光滑的背上,然後一點點流下,流到松本佑的胸前。

“呵呵,有點癢呢,這就是前輩你的取悅方式嗎?之前接近戰的時候不都被證實沒用了嗎?”千繪里直起腰伸手擦了擦自己身後的精液,同時腿部的壓力也豁然減輕“練了八年的格鬥技,最後還是得靠射精來讓自己尋求解放,前輩,你這八年的空手道和你的黑帶一樣,真是個笑話啊。不過也算是個好笑的笑話,能讓我笑出來,也算你成功了吧。”

說完,千繪里鬆開了自己的大腿,從松本佑的胸前起身,兩腳分立在松本佑頭部的兩側。

而在千繪里胯下的,是崩潰的松本佑,松本佑的眼角流著淚,眼神空洞的看著本該是天花板位置的千繪里的胯和千繪里俯視自己的笑容,松本佑就那麼躺在那裡,嘴裡是痛苦的嗚嗚聲然後,不知是大腦恢復供氧了還是射精太快樂了,忽然,松本佑像是癲了一樣的在地上抽搐。

“額啊,好像真有點玩壞了,加速恢復,加速恢復哪去了?”千繪里一腳踩在了松本佑臉上,不過只是單純不想看松本佑那張醜陋的臉。

千繪里從操作欄裡找到了加速恢復,因為松本佑近乎失神的狀態,這次加速恢復依舊不需要松本佑那邊同意,千繪里點下確認鍵,沒過幾秒,松本佑恢復了平靜。

“好了?”千繪里把腳從松本佑臉上拿開,原先像個豬頭的松本佑的臉,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千繪里用腳把松本佑踩好的一樣。

松本佑看著千繪里,不知道是不是沒回過來神,並沒有回答千繪里。

“好了那就來吧”千繪里一副很大度的表情把腳伸到躺著的松本佑的臉龐“說出既定的認輸臺詞,然後土下座來舔一下,這場格鬥就結束啦,學長你就可以回自己家裡溫暖的被窩裡一邊回味被學妹揍到射精的餘韻,一邊用手自慰了,比起在這和我格鬥,也挺幸福的不是嗎?”

(要,就這麼認輸嗎?)松本佑躺在地上,腦海中盡是自己曾和秋奈約會的場景。

(自己,還不想和秋奈分手)松本佑搖了搖頭,以此表示反抗。

“那就起來繼續打,一個大男人的,不會像一直賴在地上等女生主動吧。”

不知為何,每次自己表示反抗的時候,千繪里的表情反而會有所緩和,但松本佑也想不了那麼多,他顫顫巍巍地站起,有些恐懼地看著千繪里。

千繪里每走一步,他就退一步,直到退到邊繩,退無可退,身後就是看著自己的女朋友。

千繪里一步一步走近松本佑,然後忽然停下,對著松本佑身後的秋奈

做了個抱歉的表情。

松本佑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千繪里就猛地跳起,雙腿將松本佑的雙臂綁在腹部,胸部緊貼松本佑的臉龐,將松本佑壓靠在邊繩上後仰,雙手摟住松本佑的後腦勺,讓松本佑無法從千繪里的胸部逃離。

“前輩,剛剛對你有點太狠了,臉都給你弄腫了,我們來玩點輕鬆愉快的吧,算是我的一點歉意。”這麼說著,千繪里不斷的用自己的胸揉著松本佑的臉龐。

體操服下千繪里的胸部柔軟,順滑,充滿彈性,雖然不是巨大的胸,但也可以稱得上恰到好處,明明和剛才一樣面部被封死呼吸困難,但現在的松本佑卻只能感受到快樂。

(好舒服,好有彈性啊。)明明自己的女朋友就在自己身後,但和剛剛的三角絞相對比,這個感受簡直可以稱得上天國,巨大的反差讓松本佑飄飄欲墜。

因為身體被千繪里用雙腿和雙臂封死,松本佑可以說是和千繪里的身體緊緊貼死,渾身上下無處不在感受著千繪里身為女孩子的那股柔軟和韌性,自己按理說也是和身材更好的秋奈緊抱過的人,但此刻這與之前的痛苦形成的強烈反差還是讓松本佑性慾大開,下體直接頂到了千繪里的屁股上。

“雜魚前輩,你在自己女朋友的面前,對我這樣發情可不好哦。哦不對,你是對被比自己小的學妹這麼對待而發情的吧,畢竟是個能被打射的傢伙,突然被這樣不適應了吧。”千繪里在松本佑的耳邊輕輕低語,呼吸帶來的氣不斷撫摸松本佑的耳朵,讓松本佑一陣麻痺。

(這樣下去不行,啊啊,要化掉了,好舒服,如果逃走的話,會繼續受到剛才的折磨的,不如就這麼......)“我接下來會解放你的雙臂哦,還請不要做什麼無謂的反抗,那隻會讓你更痛苦,聽話的話,會有獎勵。”

松本佑在千繪里的胸裡點了點頭,千繪里滿意地將雙腿從松本佑身上放下,然後......溫柔地夾住了松本佑的下體。

“嗚嗚嗚嗚嗚。”

千繪里不繃緊肌肉的大腿,之前松本佑枕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舒服了,這下一夾在松本佑本就敏感的下體上,更是讓松本佑差點昇天。

雙腿一軟的松本佑只能抱住千繪里的腰,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倒下。

“真聽話呢,那麼,獎勵就開始了,在這雙大腿的面前,華麗的射精吧。”說著,千繪里開始不斷地上下左右活動著自己的大腿,松本佑的下體被夾在大腿間不斷揉搓,一直被玩弄毆打的松本佑下體,第一次感受到了這麼溫柔的觸感,一時間興奮感配合千繪里胸部的快感直擊松本佑的腦天。

(啊啊,多麼溫柔的胸部,多麼溫柔的大腿,我就是輸在了這雙柔軟的大腿之下,就是輸給了這麼柔軟的學妹,啊啊,不行,啊,想射精了。)就在松本佑即將噴發的時候,柔軟的雙腿突然出現了一絲柔韌,只是微微的一夾,松本佑的精液就全部被夾了回去。

“啊啊啊啊”射不出精的松本佑在千繪里的胸裡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千繪里鬆開雙臂,將松本佑的頭提了出來,此刻松本佑的表情已經快樂的和傻子無異。

千繪里靠在松本佑的耳邊,悄聲說道:“准許射精的神秘咒語,你也是知道的哦,要念出來嗎?”

松本佑沒有說話,千繪里等了一會,直到松本佑一直沒有回應,便

笑著看著松本佑,然後微微鬆開了大腿。

嗖——啪!

就在松本佑暢快的射出了一道時,溫柔的大腿突然化作了讓松本佑恐懼的絞臺,但這次絞的對象,是自己的下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佑痛苦的大喊大叫,他後續要射出的精液同時被千繪里的大腿給阻斷了,同時,劇烈的疼痛自下體傳來。

“說嗎?不說嗎?”

千繪里再度鬆開,然後再松本佑剛剛射出一道的時候,又再度絞死。

嗖——啪!

嗖——啪!

嗖——啪!

嗖——啪!

這麼連續了四次以後,松本佑終於把這一次的精液全部分段放出了,此時的松本佑已經快翻著白眼昇天了,他今天一天翻白眼的次數自己都快數不清了,不是被絞的翻白眼,就是射的翻白眼,再不就是被打的翻白眼。

“嗚嗚——”

“不肯說嗎?這樣的話......”千繪里的大腿再度迴歸柔軟,然後繼續搓揉著松本佑的下體,沒一會,松本佑就繼續來感覺了。

“痛苦的叫聲,再多來一點,射在女孩子腿上的垃圾,你的叫聲聽的讓人很高興呢。”

千繪里恢復了對松本佑垃圾的叫法,然後又是一遍剛剛的寸止折磨。

一遍,又一遍。

(秋奈......)不知射了多少次,至少松本佑是根本記不清的,他只記著自己不斷在寸止和射精間反覆,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直到千繪里將他放下,頭從擂臺伸出,面無表情的秋奈倒映在自己眼前。

屈辱,痛苦,麻木,五味陳雜的感覺時刻絞著松本佑的心,他只能閉上眼,再次選擇逃避與秋奈對視,他能做的,只有閉口不言。

“真是的前輩,你還真是軟硬不吃呢。”千繪里嘆了口氣,看上去也有些累了。

千繪里坐下想著歇息,忽然,她看見了自己面前松本佑的雙腿,心裡突然來了主意。

“這樣吧前輩,我們來玩個遊戲,看看軟的和硬的,你更喜歡哪個?”

說著,千繪里雙腿將松本佑的腿別住,松本佑沒有絲毫抵抗,一個漂亮的腿四字很舒暢的就成型了。

不過,和普通腿四字不同的是,千繪里的右足,正緊緊地頂著松本佑的下體。

(這....這)松本佑睜開眼抬起倒掛在擂臺外的頭看著千繪里,此刻千繪里正一副小惡魔的壞笑看著自己。

“看你沒有選擇的被我折磨了這麼久,我就讓你自主選擇一次吧,我會在腿四字和電氣按摩中交叉切換,這兩者不會同時進行,只要你拍一下擂臺,我就會進行切換,但連拍不好使哈,你要連拍次數多了,我就會兩邊一起折磨你。除此之外,你想要腿四字還是電氣,都隨你的心。”

“等等等等,秋奈還在這......”

“那麼預備......開始!”

瞬間,劇烈的近乎快要骨折的疼痛從自己的腳踝和跟腱上傳來,疼的松本佑直接直起腰,想要抓住千繪里讓千繪里鬆手。

但擋在松本佑頭前的邊繩姑且不說,就算直起腰,松本佑也不可能碰到千繪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拍擂臺嗎?嘿啊!”

千繪里握著松本佑的腿往後一扭,更劇烈的疼痛讓松本佑只能不斷扭著身體,連閉眼的做不到,眼中一直倒映著的是秋奈看自己那冷漠的表情,她的眼神不在看著自己。

而是看著自己那隨著身體扭動不斷舞動的下體

。

“吼吼,還真是堅強呢,是覺得面對著秋奈前輩射精太丟人了嗎,但再這樣下去,跟腱會壞掉的哦,吼啦!”

千繪里奮力的一扭,讓松本佑徹底受不了的拍了擂臺。

千繪里立馬聽話的收掉了對松本佑腳踝施加的力,但迎接松本佑的,是更黑暗的未來。

“前輩啊,你說,如果我用力踩你那玩意,它會壞掉嗎?”千繪里用那溫暖的腳掌踢了踢松本佑的蛋,答案自然是不用言語的,早以臣服的玩意會有什麼勝算嗎?

“不要,不要。”

“呼......吼啦吼啦吼啦吼啦吼啦!”

很難說是電氣按摩還是電氣金蹴,千繪里的腳掌肆意地踐踏著松本佑的蛋蛋,因為千繪里控住了松本佑的雙腿,所以無論千繪里如何用勁松本佑都不會掉下擂臺,這也讓千繪里更大膽地在腳掌上使出了全部的力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千繪里大人,千繪里大人!饒了我!”

“認輸的話!不應該是這句吧!”說著千繪里的腳掌更狠地碾著松本佑的蛋蛋,柔軟的腳掌也成了松本佑的噩夢,大量的精液飛濺,如果說之前都是這麼陰莖射出的精液,現在就是純粹擠壓出來的。

松本佑眼中倒映的秋奈,已經不在看著自己了,而是不知為何盯著自己被蹂躪的下體在看。

因為女友沒在看著自己,這讓松本佑放下了那顆不能被女友盯著哭的心,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停停停啊!”松本佑連拍著擂臺的地板,蛋蛋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法忍受了。

“真是教不會的廢物,我不是說了嗎,如果連拍,我會兩邊一起折磨的!吼啦!”

在踩著蛋蛋的同時,千繪里再度發力折磨松本佑的腳踝,兩邊一起的疼痛讓松本佑疼的抱緊頭顱像是在做仰臥起坐一樣的上下亂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軟硬都不吃的話,就軟硬一起吃吧,嘿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嗖嗖嗖嗖——咔咔咔咔!

嗖嗖嗖嗖——咔咔咔咔!

嗖嗖嗖嗖——咔咔咔咔!

射精和腿骨的聲音交相響起,秋奈也終於低頭看了松本佑一眼,但那個眼神,明顯的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瞬間,松本佑的一切執念都塌了。

“千繪里大人,我認輸,我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的廢物,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佑開始念起認輸的咒語,但千繪里這一刻,卻不想再給松本佑這個機會,松本佑還沒說完,劇烈的疼痛就將松本佑打斷。

“啊啦,沒說完呢,那很遺憾,前輩,你得重頭再說了。”

“你這個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髒話可是要懲罰的呢~”千繪里三段發力,松本佑感覺到自己的韌帶已經在斷裂的邊緣了。

“換一招,哪怕換一招呢?!”

不知為何,松本佑這句話一說出,千繪里居然停住了,松本佑看著一臉壞笑的千繪里,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說錯了。

“你說的哦,佑前輩”千繪里又叫回自己佑了,松本佑實在不知道她稱呼自己的基準。

但緊接著,恐懼籠罩心頭。

千繪里高高地抬起自己那隻電氣按摩的右腳,彷彿審判的斷頭臺。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

千繪里沒有答話,她只是笑著看著松本佑,一副你覺得我會答應嗎的表情。

最後,天雷落下,千繪里的

腳跟狠狠地自空中落下,砸在了松本佑下體和蛋蛋的交界處!

嗖嗖嗖嗖嗖嗖——松本佑的精液猛烈射出,射出擂臺,射到松本佑臉上,也射到了秋奈身上。

而松本佑,則是痙攣地要滑落到擂臺之下。

千繪里踩著松本佑的下體,清爽的起身,踩著松本佑的下體的腳掌,就像一顆釘子一樣,讓松本佑無法滑落擂臺。

“佑前輩,剛剛說的話,不要後悔哦。”

而松本佑,只能在女朋友的面前呢喃著“千繪里大人,我認輸”的字樣。

擂臺之上,踩著學長下體不讓學長從擂臺滑下的學妹,上半身倒掛在秋奈面前不斷抽搐渾身精液的少年,無言的看著面前這一切的女朋友。

格鬥即將結束

千繪里抓住松本佑的雙腿,將其從半掉落擂臺的狀態拖回擂臺邊緣,她看了看秋奈的臉色,這場格鬥期間,千繪里一直都在觀察秋奈的表情,之前秋奈的臉色雖然說是面無表情,但也並沒有什麼負面情緒,而現在,秋奈看向松本佑的表情,明顯是看垃圾和廢物的表情,是失望的表情。

那就說明,是時候了。

為了讓秋奈對松本佑徹底失望,這場格鬥打的有點太久了,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千繪里知道,秋奈為了松本佑,究竟捨棄了什麼,作為曾經的體操部頭牌,秋奈也曾是萬眾矚目的存在,她在體操上可以達成的成就,遠比自己和松本佑在格鬥裡要遠的多,但秋奈就這麼放棄了,為了松本佑,她捨棄了一切,隻身來到格鬥部,成為了格鬥部的經理。

所以,千繪里選擇了這麼一個方法,在格鬥中擊毀松本佑的尊嚴,讓他醜相百出,讓秋奈看到哀嚎的松本佑,讓秋奈在內心懷疑,自己做的一切,值得嗎?

而現在,秋奈的表情給出了她的答案,千繪里成功了。

說實話,本來千繪里並沒有想這麼對待松本佑,雖然千繪里的確是懷著玩弄鬆本佑的心思來的,但是踢射松本佑屬實是意外之喜,也讓千繪里對松本佑的態度從尊敬變成了蔑視。

“是嗎,原來你是這麼一個垃圾的前輩,居然射在女孩子的腳上,原來秋奈前輩是被這麼一個人浪費了前程,原來我是被這麼一個人浪費了半年時間,你也配練習空手道?”

其實這半年來,在松本佑的教導下,千繪里對空手道也是有所喜愛的,也因此,在心裡的憤怒無法壓抑後,千繪里對待松本佑的手段,就奔著徹底粉碎松本佑的空手道格鬥家以及男人的身份去了。

看著腳下不斷嗚嗚嗚的松本佑,再看看已經徹底失望的秋奈,千繪里的心情從未有過如此暢快,於是,她決定最後簡單玩弄一下,就放過他了。

是的,簡單玩弄。

“喂,前輩,起床啦。”千繪里碾了碾躺在地上的松本佑的下體,劇烈的快感夾雜著疼痛瞬間讓松本佑驚醒,他畏畏縮縮的看著千繪里踩著自己的下體,嘴巴張張合合,像是想說些什麼的樣子。

(呵呵,真醜陋啊)“前輩啊”千繪里每說一字,就用腳掌點一下松本佑的下體,千繪里的力道很輕,是真的在點按,但對於現在的松本佑來說,每一下都是可能讓自己射精的按鈕。

“說實話,你這麼個毫無還手餘地的沙包,打時間長了我也有點玩膩了,我給你個機會,一個認輸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珍惜這次機會,也可以繼續閉口不言

,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千繪里的腳掌突然停下,她嚴肅的看著松本佑,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會徹底把你玩壞。”

“嗚嗚嗚嗚嗚嗚.......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松本佑已經嚇得快要流眼淚了,一米六的千繪里在躺在地上的自己眼中彷彿巨人一般高大,無法違抗,不敢違抗。

“這才是我的乖前輩。”千繪里笑著坐到了松本佑肚子上,二郎腿翹起,那隻右腳放在了松本佑的側臉上,千繪里就如同女王一般,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明明放在自己側臉上的那隻腳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放在上面,松本佑卻感覺那足有千斤之重。

而且,因為臉是側著的,自己的眼前,又是秋奈的臉龐。

“開始說吧,記住,必須要連續說完哦。”

松本佑知道,千繪里又在使壞了,但,總比用關節技折磨到說不出話來強。

松本佑哭著禁閉雙眼,然後開始慢慢說道:“千繪里大人,我認輸,我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都廢物......啊啊啊啊啊啊啊!”

嗖嗖——松本佑話說到不到一半,千繪里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松本佑的下體,然後開始劇烈的上下擼動。

“你閉眼了吧,請睜著眼對我和秋奈前輩說哦。”

大概是因為最後的電氣按摩和踵落把精液擠的差不多了,這次的精液並不多了,但松本佑還是再次射精了,他睜開雙眼,絕望的看著秋奈。

而秋奈,對他回以冷漠。

不是蔑視,不是失望,而是宛如看待無關人士般的冷漠。

“千繪里大人,我認輸,我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的廢物,我不配和秋奈相處,我願意......我願意......”

過去的往昔點點湧入松本佑的腦海,自己還打算等考完期末以後,好好的和秋奈親熱一下,僅僅是一個晚上,一切都變了。

話到口中,說不出來,但不得不說。或許,需要一個臺階。

“前輩,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能嘴硬,那麼,我們繼續。”千繪里看著松本佑支支吾吾的樣子,嘆了口氣,打算起身。

臺階到了。

“我願意,與伊藤秋奈分手。”

如同千斤頂一般,簡單的十個字,整個擂臺都寂靜了。千繪里無言的看著自己屁股下面的松本佑,松本佑哭著看著面無表情的秋奈,而秋奈,誰都沒在看。

這場鬧劇,終於畫下了一半的句號,也為松本佑和秋奈這一年半的戀愛,畫下了一個完整的句號。

而另一半句號,也是時候畫上了。

千繪里起身,不耐煩地朝著松本佑伸出了自己的右腳,就和前幾次一樣,但不耐煩的原因,卻有所不同。

千繪里看出來了,松本佑剛剛就是想要自己一句威脅當臺階,想要給自己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安心,哪怕結局已經擺在這,他無論是不是完全說完認輸臺詞大家對他的感官都不會改變,但他還是要這麼做。

還是要給自己“自己是被威脅才說出最後那句最重要的分手宣言”的心理安慰。

那,佑前輩就別怪自己再次使壞了。

松本佑從地上緩緩爬起,然後朝著千繪里做出了土下座的動作。

只要再舔一下千繪里的腳,一切就結束了。

什麼男人的尊嚴,什麼羞恥感,松本佑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埋藏在心中一輩子。

但就在松本佑放空大腦,想要去舔的時候

。

松本佑突然發現近在自己眼前的千繪里的腳消失了,千繪里一步一步的走在擂臺上,直到走到了擂臺中央,她就像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散步一樣,雙手背在身後,青春氣息洋溢。

“不許起身哦,起身就要重來了。”

聽著不遠處千繪里鈴鐺般的笑語,松本佑只能一步一步地爬向千繪里。

松本佑爬的很慢,但千繪里卻是一副滿意的表情。

“前輩,你還記得嗎,這裡是我第一個後空翻擊中你的地方呢。”

松本佑想要把大腦放空,但屈辱的記憶隨著千繪里的話語瘋狂湧入腦海之中,松本佑的下體開始淌出精液,在地上留下一道白線。

好不容易爬了過去,千繪里又換了位置“這裡,是你被我用三角絞絞到求饒的地方呢。”

無言的爬行“這裡,是你被我踢射,用腳玩弄了好幾次的地方,對了前輩,你讓我弄射了幾次來著,那麼不重要的事我有點記不清了。”

不能抬頭的松本佑,眼前除了地面,就只有不斷啪啪踩在地上的千繪里的雙腳。

“這裡,是把你的道帶綁到你的下體上的地方,哦對了前輩,你的道帶和道服我都給你扔擂臺另一邊的外面了。”

空手道家的尊嚴,磨滅了。

“這裡,是你被我按在邊柱上,打到落不了地,最後失禁的地方,被學妹在自己最擅長的空手道上打到失禁,說出去恐怕沒人信呢,真是廢物啊,前輩。”

男格鬥家的尊嚴,磨滅了。

“這裡,是你自以為騙過我,然後被我打成豬頭的地方,說實話前輩,單細胞生物就別想著騙人了。”

無言以對。

“這裡,就是被絞到崩潰,只能用射精取悅我的地方了,說起來前輩,你還真能射啊,不愧是積攢了17年的男生,不過你第一次的射精對象,不是秋奈前輩,而是我,你有什麼感想嗎?”

秋奈——秋奈——“這裡,就是被胸和大腿同時責備的地方了,說實話前輩,今天把你弄成這樣我還是有些許歉意的,你要是哪天還想被我責備,隨時歡迎哦。”

那個胸,的確挺柔軟的......“最後,就是腿四字固和電氣按摩,哭著喊出分手宣言的這裡了。”千繪里走回到最初的起點,緩緩停下,她的身後,松本佑正一點一點朝自己爬來,白色的精液滴答在地上,劃過一道白色的路線。

屈服的路線。

擂臺下是秋奈的臉龐,而千繪里的右腳,就放在秋奈眼前,如果自己過去舔的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不看秋奈。

(結束吧,結束吧。)松本佑面無表情的爬到千繪里的腳前,然後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自己的下體就是敗給了這樣一隻腳,現在,輪到自己拜倒在這隻腳前了。

看著秋奈,松本佑卻沒有表現出什麼掙扎,因為自己什麼都無法挽回,現在再表現出什麼,有什麼意義,不如就這麼麻痺自己,不如放空大腦,什麼都不想。

一個平靜的結局,松本佑不知道千繪里為什麼沒有在自己舔腳的時候為難自己,可能是目的已經達到,對自己漠不關心了吧。

秋奈也沒有對自己說什麼話,只是平靜的看自己舔完了腳,平靜的下了線。

舔完腳,認輸條件達成,千繪里有些嫌棄的抽回了自己的腳,看著這麼廢物的松本佑舔自己的腳,她突然覺得有點後悔,他怎配和自己的腳相提並論?早

知道就不畫蛇添足設置舔腳這一段了。

擂臺消失,按照腦機世界的條約,擂臺格鬥以及遊戲外,任何人都不能對虛擬體進行攻擊,違者會被腦機委員會即刻抓捕並且封號處理,也就是說,松本佑安全了。

感受著安全的一刻的,松本佑趴到了地上,下體被自己的小腹重重的壓在地上,經過剛剛的爬行松本佑這十七年的精液已經近乎全部射出,而就在這最後緩緩的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液。

松本佑因這個姿勢下體勃起,也在這個姿勢下射出了最後一滴精液。

千繪里也打算下線了,目的已經結束,她看著松本佑,想著該對松本佑留下什麼樣的一句話語,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於是千言萬語,匯成了最後一句話。

“佑前輩,晚安,明天學校見。”

千繪里下線,諾大的格鬥部只剩下松本佑自己。

松本佑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近乎被榨乾的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想要通過腦海下達退出指令,大腦卻一片混沌。

按理說自己從擂臺上離開,虛擬體的傷勢就應該全部恢復了,但松本佑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掏空了。

松本佑不知道的是,現實世界的自己,已經因為腦機世界那射精同步現實的bug,射的全床都是,滿臉口水和眼淚,抖的像離了水的魚一般了。

終於,視線越來越黑,意識消磨殆盡,就在松本佑要再度昏迷在腦機世界的時候,松本佑被彈下了機。

東京都繁華地段,千夏的機房。

千夏在顯示屏前看完了松本佑與千繪里的格鬥全程,並將其錄下傳給了梓,任務完成,千夏也終於可以美滋滋的洗個澡睡覺了。

就在千夏即將關閉機房的時候,她發現了獨自一人趴在地上的松本佑。

“哎呀,已經虛到連下線都做不到了嗎?”千夏看著一旁松本佑的身體數據,看這架勢,就算回到現實世界也是同樣的受苦,而且怎麼也得擱床上躺兩天了。

但是......“趴在陰冷虛擬的地板上睡一晚上太可憐了,還是回到家裡的床上慢慢昏迷吧,小弟弟。”

千夏隨手一按,就把拼勁了全力,絕望卻始終無法下線的松本佑退出了登錄。

就好像是做了救人一命的大好事一般,千夏哼著小曲離開了機房,美滋滋地去享受溫暖的洗澡水去了。

而松本佑,還有更加悲慘的現實世界的明天,在等著他。

(現實世界後日談,不日更新)

第二天,清晨。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整片大地,鬧鐘的嗡嗡聲響徹了千繪里的房間,千繪里疲憊地翻了個身,想要起床,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於是隨手把鬧鐘按死,接著躺下睡了。

(對啊,已經不再需要早起晨練了。)千繪里有些空虛的捲了卷被子,昨晚和松本佑格鬥的回憶,湧入腦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再也不用熬夜研究松本佑的格鬥視頻了,再也不用和師姐們練習抗擊打了,再也不用早起晨練,再也不用天天在健身房揮汗如雨,再也不用把所有的課餘時間都投給格鬥了。

自己初中時本就對格鬥處於一個玩票的性質,高一能咬牙堅持下來這麼久,自己也沒有想到,尤其對手還是那個松本佑前輩;在剛開始的時候,自己有想過打退堂鼓,甚至已經看到自己知難而退的未來了。

但,為了秋奈,自己依舊咬

牙堅持下來了。

兩眼一閉,牙一咬緊,這些瘋狂又累人的日子便過得飛快,快到讓千繪里甚至覺得時間不夠,讓千繪里認為自己的準備尚不充分。

如果不是怕秋奈在下學期填和松本佑一樣的志願導致自己再無機會,千繪里甚至想再準備半年。

所幸,結果是好的。

千繪里考慮過一切壞結局,例如贏了但秋奈依舊不肯接受自己,例如因為這次格鬥被秋奈冷落甚至不再被允許呆在她的身旁。

這次格鬥本就是一次有勇無謀的賭博,千繪里可以預判松本佑的動作,她無法預測秋奈的心,但她只有這一個辦法,別無他選。

千繪里在被窩中淡淡的笑了,苦盡甘來,這是最好的結局。

思緒萬千的千繪里,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睡著了,於是最終還是起床了,生物鐘已經固定,想要改,終還需些時日。

換好衣服,帶上早飯,悄聲出門,千繪里看著這半年來一直晨跑的街道,心中卻是不一樣的感覺,比起那時的執念,現在心頭只有輕鬆。

跑了一會,千繪里來到了一處河邊公園,開始練習拳法和腿法,偶爾也能看見一些偶像部田徑部游泳部的同學們在這裡進行著晨練,大家各自為了自己的目標在此拼搏,每當千繪里累的想要偷懶或者放棄的時候,看著她們,再想想秋奈,也就咬牙堅持下去了。

“謝謝。”

千繪里在心中默默地向這些互不相識的同學道了聲謝謝,然後擦了擦汗,打算把包裡的早飯吃了再去上學。

就在千繪里回頭想要去長椅處坐著休息時,她發現那裡早已坐著一個自己很熟悉的人。

自己的愛。

“秋奈前輩!”千繪里一路撒歡地撲倒了秋奈的懷中,秋奈則是溺愛的摸了摸千繪里的頭。

“秋奈前輩,你什麼時候來的啊?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千繪里把下巴架在秋奈的胸前,然後仰頭看向秋奈。

“在你開始練習打擊技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了。”秋奈的眼神無限溫柔“我們一起上下學,你每次讓我在我家等你叫我,但每次你來的時候都氣喘吁吁的,架不住好奇,大概你剛開始晨練的第二週,我就偷偷地早起來看看你究竟在幹什麼了。”

“你那時候看到我在為了你瘋狂特訓,在想什麼?”

“我那時候哪知道你在想什麼啊,直到昨天下午為止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瘋狂的計劃。”秋奈苦笑“如果真要說的話,第一感想應該是......真是個勤勉的好孩子?”

“什麼嘛。”千繪里像是洩了氣一樣變得軟趴趴,秋奈知道千繪里是在撒嬌,於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長椅。

“來坐下好好吃早飯,一會還要上學呢,千繪里醬。”

“可我不想吃早飯了。”千繪里看著有氣無力的。

“這麼大的運動量,不吃早飯早上可頂不住。”

突然,千繪里像是找準了時機,雙手突然握住了秋奈的雙肩,然後猛地高高躍起,粉紅色的雙唇與粉紅色的雙唇疊加,甘甜的味道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那是戀愛的甘甜。

坐在秋奈腿上,輕輕一吻,千繪里滿臉通紅的看著同樣滿臉通紅的秋奈,做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發言:“只要秋奈前輩肯給我吃,我就會一直元氣滿滿的哦。”

“是嘛。”秋奈突然低下頭,嘴中淡淡的說道,千繪里格鬥家的直覺讓千繪里突然感到了一絲涼意,危機感讓千繪里

想要趕快逃離秋奈的身旁。

但為時已晚。

秋奈的雙臂抱住千繪里的雙肩,將千繪里猛地往自己摟去,千繪里一瞬間被秋奈緊緊抱住,想要掙脫卻掙脫不了,就像昨晚被自己絞住的松本佑前輩一樣無力,這時候千繪里才想起,曾為體操部首席的千繪里,力量遠比自己大來著,看著眼神有點迷離的秋奈,那是獵人的眼神,發覺自己闖大禍的千繪里,試探性的問道。

“秋奈前輩?”

下一秒,嘴唇被侵佔,舌頭被纏繞,意志被侵蝕,千繪里感覺快感直衝腦天,千繪里終於理解了昨晚松本佑究竟體驗了什麼程度的爽感;這種感覺,微微的窒息感摻雜著令人瘋狂的快樂,會讓人上癮的。

此時此刻,千繪里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擦,玩砸了,以後不會下不了床了吧?)一小時後,秋奈和千繪里結伴出現在了校門口,秋奈看上去精神抖擻,活力四射,而一旁的千繪里,看上去比平時剛剛晨練完還累。

兩人不在一個年級,所在樓層自然也不一樣,千繪里在一樓,秋奈則在二樓,在樓梯口處,秋奈向千繪里進行了道別。

“拜拜,千繪里醬,下午格鬥部見。”秋奈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啊啊,拜拜,秋奈前輩。”而千繪里則有些沒精打采的和秋奈道別,然後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走進班級,千繪里坐到了自己座位上,開始準備今天的課本和作業,而一旁,一個和自己同樣是雙馬尾的少女打趣的拍了拍千繪里的肩膀,然後問道:“千繪里~你昨晚的自由格鬥賽我看了,贏得很漂亮啊,你看我就和你說,男人都是好色的生物,十分好針對吧。”

千繪里連忙變了臉色,慌張地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聽到女孩的聲音,然後一把抓住女孩帶到了教室外無人的廢棄飲水間。

“小遙,這事你怎麼知道的,而且你看了是什麼意思,你從你姐那裡看了我的全程格鬥直播?”

“直播倒不是”名為小遙的少女偏了偏頭,可愛的笑道“只是今早起來管我姐要了你們的格鬥錄像,吃著早飯並看完了全程而已,沒想到原先那麼抗拒我給你的攻擊松本佑前輩下體的提議的你,會有那樣的一面啊。”

小遙是千繪里的同班同學,也是千繪里的好朋友。小遙還有個隱藏身份,她是東京都一家M格鬥俱樂部的當家選手,按理說還未成年的小遙是無法從事這種事情的,大概是她那當黑客的姐姐給她操辦了假身份吧。兩人在入學時一起加入了東京都一高的腦機格鬥部,千繪里曾教給小遙許多的寢技與關節技,小遙則是給千繪里解析了男人的一些心理弱點和生理弱點。

“我那一腳正蹬也不是故意想踢他那裡的,而且,明明是他的問題,居然能被踢射,真是變態,想想就覺得噁心。”千繪里不屑的說道。

“明明我看你玩的挺開心的,尤其是後半段。”

“只是因為松本佑前輩求饒的哭喊聲,有些悅耳罷了,既然松本佑前輩會因為射精感到那麼快樂,那作為補償,就讓他更快樂一些嘍,格鬥技那麼痛苦,起碼的快樂還是要施捨給他的。”千繪里聳了聳肩,彷彿在說什麼稀鬆平常的事。

“嗚哇,真是殘忍的補償啊,小千繪里,我越來越欣賞你了,要不要和我一起來我們俱樂部啊,咱們倆成立個組合,絕對賺錢。”

“不要,不感興趣。”

“話又說回來,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談啊”小遙歪頭撇了撇周圍“既然你和秋奈前輩成為情侶了,格鬥部的大夥就遲早都會知道吧,你倆總不會想談地下戀情吧,明明廢了那麼多力氣。”

“怎麼會?”千繪里不懷好意地笑道“只是不想讓大家提前知道這件事罷了,這種驚喜,當然是要在下午格鬥部訓練時揭曉啦。”

“嗚啊,松本佑前輩攤上你真是倒大黴了”小遙看似十分驚恐的說道,千繪里則是無奈地撇了小遙一眼。

“這半年來在你腳底下被改變XP,只能去看心理醫生的男人,沒有十個也有九個了吧,你好意思說我啊。”

小遙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微笑。

“哦對了,千繪里醬”小遙突然想起了什麼“松本佑前輩今天應該不會來了。”

“啊?”千繪里有些疑惑地看著小遙。

“原因嘛,就不多說了,不過你的驚喜計劃大概是要告吹了。”小遙擺了擺手,踏步離開飲水間“放學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和秋奈前輩去他家看看吧,我記著秋奈前輩應該有松本佑前輩家的電子密碼的。”

“喂,小遙,不是,你把話說清楚啊,在這裝什麼謎語人呢?”千繪里想要追上去,卻發現預備鈴已經打響了。

“是會讓你和秋奈前輩更近一步的驚喜哦”小遙朝千繪里比了一個WINK,然後頭也不回的飛快趕回了教室。

千繪里突然想起來,第一節是魔鬼數學老師的課,立馬拿出了打松本佑的力氣,飛快地奔跑著教室的走廊上。

傍晚,放學時間。

“秋奈前輩,松本佑前輩沒來上學嗎?”

千繪里一放學,就第一時間衝上了二樓,找到了打算下樓的秋奈。松本佑是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而千繪里也需要秋奈給自己一顆定心丸,所以今天的上學路上秋奈答應了自己會在現實世界正式向松本佑提出分手,並和自己正式交往;在千繪里看來,現實世界的分手宣言是十分具有意義的,秋奈前輩大概是想著找一個私底下的地方和平分手吧,千繪里則是想在格鬥部把這事挑開了。

但無論是哪種,松本佑不在就沒有任何意義。

(不會是在逃避現實吧,別讓我更瞧不起你啊,雜魚前輩。)“是的,聽班主任說,好像是生病了。”

“生病?”秋奈和千繪里都感覺有些怪怪的,昨天的松本佑明明是生龍活虎的,而且這人已經快五六年沒生過病了,怎麼就突然生病了?

(嘖,不會是想拿生病給自己找輸了藉口吧?)“千繪里醬,我們......”

“去看看吧,秋奈前輩。就我而言,我對打贏一個病號也沒什麼興趣,但如果松本佑前輩是裝病,我會讓他好看的。”千繪里斬釘截鐵的說到“格鬥部那邊,你是格鬥部經理,我向你請假,你再和部長姐打個招呼就好。”

秋奈點了點頭,然後連忙對格鬥部的部長撥打了腦機通訊。

在一陣交談中,部長同意了兩人的請假,秋奈和松本佑互相對視點了點頭,一起踏上了前往松本佑家的路程。

松本佑家位於東京都正西邊的富人區,雙層房屋,就曾經的日本而言,這種雙層建築還是蠻多見的,但在東京都土地大多被大公司兼併的現在,能握有這麼個雙層房屋,足以顯示松本佑家的富有了,雖稱不上什麼闊少或者大少爺,但也算

是個小資了。

“歡迎光臨,伊藤秋奈小姐。”

在路上,秋奈堅持順路給松本佑買過一盒盒飯後,兩人終於到達松本佑家門口,一道寬大的電子大門矗立在庭院的正中央,秋奈將自己的腦機序列號在電子門禁上掃過後,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伴隨著嗞嗞的消音聲,松本佑家的大門向兩人敞開。

秋奈看著這道大門,不由得有些思緒萬千,這個大門的電子門鎖,是自己和松本佑在熱戀期,剛答應和松本佑上床的時候,松本佑送給自己的,他本來想的是讓自己可以隨時來找他。

但今天,自己卻帶著千繪里踏進了這裡,目的是為了正式的確認兩人的分手,就算松本佑在與千繪里的格鬥中展現出了那麼變態的一面,松本佑也的確輸掉了與千繪里的賭約。但在松本佑很可能病的上不了學的現在,自己這麼做真的好嗎,是不是該換一天再來,現在來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

秋奈看著大門遲遲不肯挪步,一旁的千繪里看出了秋奈的心思,這些日子過去,千繪里不能說是十分了解,對秋奈的性子也知道個六七分了,她知道,秋奈這是動了惻隱之心了。

於是千繪里大步走進庭院,扭開了房屋的正門,一邊脫鞋一邊朝著樓內大喊:“松本佑前輩,你在家嗎?我和秋奈前輩來看你了!”

“喂,千繪里,等一下!”秋奈看著已經打開房門進了一樓的千繪里,無奈跟了進去。

“松本佑前輩,松本佑前輩你在家嗎?”千繪里一邊喊著,一邊踏步上了二樓,千繪里在課本上學過,在日本,這種雙層建築的樓房,住間基本都在二樓。

空曠的樓層裡沒有任何回應,秋奈站在一樓的大廳內,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垃圾桶裡還有著松本佑昨晚買的那盒盒飯,和自己手上提的盒飯是一家的,很多地方落了層灰沒有打掃,一切都和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相差無幾。

就在秋奈陷入回憶的時候,二樓的千繪里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她聞到了一絲味道,一絲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

這個味道她絕對聞不錯,因為昨天晚上幾乎就是在這個味道里進行的格鬥。

那是精液獨有的一股生味。

尋著味道,千繪里終於找到了穿出味道的房間,那麼房間的房門露著一道小縫,裡面沒開燈,唯有精液的味道撲鼻而來。

“不會吧......”千繪里看著那扇門,喃喃的說道。

“啊,千繪里醬,就是那個房間。”思憶完的秋奈走到了二樓樓梯的正中間,她看到千繪里已經站在了松本佑的屋子門前,於是給千繪里提了個醒。

千繪里回頭看了秋奈一眼,沒有說話,她緩緩的推開了房間的大門,走了進去。

秋奈看著千繪里走了進去,卻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不禁心中有些疑惑,於是她三步並做兩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松本佑房間的門前,但下一秒,裡面的光景就讓她驚的手中的盒飯都散落在了地上。

在那個自己熟悉的房間內,那個充滿了兩人戀愛回憶的房間內,那個兩人曾談天論地的房間內,松本佑正躺在自己的那張大床上,被子被千繪里掀到了一邊,無論是床上還是被子上亦或是松本佑的身上,到處都是松本佑的精液。

而松本佑,渾身赤裸,下體也是個萎著的狀態,正躺在床上對著千繪里瑟瑟發抖。

“秋奈前輩,你來

的正好”千繪里看松本佑的眼神已經完全是在看一個垃圾了“來看看我們尊敬的佑前輩,請假一天沒去上學是在家裡幹什麼?”

“不是,不是,我......”松本佑說話有氣無力的,他看著站在床下看著自己的千繪里,昨晚的記憶再度迴歸,恐懼感蔓延全身,他想要伸手把被拿回來遮掩自己的身體,卻又不敢出手。

“被我揍就真的這麼爽嗎,垃圾。”千繪里隨手把松本佑的被子那沾滿精液的一面扔回到了松本佑身上,然後穿著黑襪的兩足踏著松本佑被子那乾淨的一面站到了松本佑的床上,千繪里一步一步,踏著被子走到了松本佑的身體上,左腳將松本佑的下體隔著被子狠狠地踩住,右腳則是踏在了松本佑的臉上,就像昨晚一樣。

“嗚嗚嗚嗚嗚嗚。”

被黑棉襪踩著臉的松本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嘴裡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下體雖然隔著被子,但千繪里也在左腳上放上了足夠的體重,一隻纖細的小腳,就像一座山一樣,壓得松本佑的下體痛苦萬分。

“居然射了這麼多,這都是你今天這一天射的?靠的是意淫還是手衝啊?”千繪里用腳掌狠狠地扇了松本佑一記腳巴掌,然後將松本佑的鼻嘴完全踩住,無法呼吸的松本佑把手從被窩中伸出,想要拿開千繪里的腳掌,但卻被千繪里的左腳二度發力狠狠地碾住下體,剛剛伸出的雙手因為疼痛落回到了床上。

“不許用你那沾滿精液的手碰我!”千繪里的左腳不斷隔著被碾著松本佑的下體,在千繪里右腳下的松本佑的嘴中不斷髮出嗚嗚嗚的聲音,千繪里甚至能感受到松本佑的舌頭碰著自己腳掌的觸感。

“看你手上這麼多精液,是手衝吧?你不會錄了昨晚的格鬥錄像,一直對著錄像在衝吧?啊呀呀,雜魚前輩,這種事你和我說嘛,對著錄像多沒意思啊,想被踢成豬頭,在我的大腿裡窒息,還是被關節技折磨的嘶吼,亦或是被玩弄下體到射到昏迷不醒,我都會滿足你的。”

千繪里的話充滿了玩味,但表情卻沒有一絲的玩意,只有冷若冰霜,彷彿自己腳下不是自己的前輩學長,而是裹在被窩裡的一攤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