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 11.8 5000字

永生 11.8 5000字

作者:Huhuliweiba

天才和瘋子往往只有一線之隔,當天才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並且社會地位不足時,他很容易就被定義為瘋子,這時他們的下場往往是精神病院或者抑鬱而死。

但是當天才學會了人情世故,學會了隱忍藏拙,一切都將發生變化。

一個能力足夠強大,社會地位處於金字塔頂端雙商在線的男人,是否可以稱之為天才呢?

答案是,可以!

那麼這樣的天才其內心真正的想法與人類社會的主流價值觀相符合嗎?答案也一定是否定的。

當你有能力,有足夠的資源支持,有足夠強大的人際交往關係時,當法律變成你的玩具,道德變成你觀察人性的武器時,那些兒時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否會打破你平靜的思緒呢??

.....“散會!!”

一個衣裝革履,英俊瀟灑的男人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說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氣質,西裝領口的袖標上寫了三個字:陳琪文。

陳琪文很累,累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是他這周召開的第十個會議,身為京城最年輕也是實力最強的商業精英,年僅三十歲的陳琪文崛起於微末,用了短短五年的時間就構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當然,付出的代價則是他半年內染了兩次頭,誰能想象這個表面看起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高挑男人兩鬢已經斑白了呢?

能力再強的人想要維持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其背後所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可估量的。

“總裁!林小姐來了!”

一聽到林小姐這三個字,那原本疲憊不堪的男人竟然馬上睜開了眼睛,表現出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跟剛才那操勞疲憊的總裁形象判若兩人,彷彿現在的他才是那個縱橫商場的人類精英。

秘書嘴裡的林小姐是陳琪文的精神支柱,沒有之一。

可以說,沒有林小姐,就沒有現在的陳琪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女人,林雪娥。

陳琪文跟林雪娥是發小兼大學同學,二人關係一直不錯,大學時陳琪文一直將林雪娥視為知己和唯一能理解自己的女人,對她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彼時的陳琪文喜歡讀書勝過一切,哪怕是林雪娥也比不了圖書館的那些書籍。

直到二人大三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機,也正是這個轉機,改變了陳琪文的三觀,讓他的人生目標從憂國憂民變成了想要讓林雪娥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最完美的女人,乃至女王。

“快讓她進來!藍山咖啡呢?溫好了嗎?”

林雪娥最喜歡喝藍山咖啡,而且還是必須是最普通的那種,每次她來找陳琪文,陳琪文都會親自給她煮咖啡,不過這次屬實有些來不及。萬幸的是他的秘書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深藏功與名。

“當然,林小姐應該已經到後面的會客室了,您現在去時間剛剛好!”

.....“咚咚咚!!”

“進來吧!!”

熟悉的聲音傳到陳琪文的耳朵裡讓他那原本疲倦的精神狀態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瞬間興奮起來。

“怎麼這麼慢啊?”

一個身材苗條婀娜多姿的女人態度慵懶的背對著坐在屬於他的老闆椅上,聲音清脆魅惑,悠揚婉轉,像百靈鳥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這週會特別多,那幫老東西原來看不慣我,現在巴不得跟我合作!咱們也得給人留條生路是不是!?”

陳琪文賠笑著慢慢挪移到女人的面前,語氣拘謹客氣,甚至帶了一絲的卑微,生怕引起林雪娥的不滿,他像個老練的服務生,端起咖啡壺給林雪娥倒了一杯溫熱的藍山。

隨後他捧著咖啡,走到林雪娥的面前,雙膝跪地,捧著咖啡杯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示意眼前的佳人享受這上好的佳釀!

業內業外所有人都知道陳琪文是林雪娥的狂熱追求者,也是她眾多追求者中時間最長最成功的一個人,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其上面的那個不是政府或者國家,而是一個人,一個叫做林雪娥的女人。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有錢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我們就更難以理解了。

他抬起頭欣賞著女人優雅的姿勢,她翹著腿,雙眼直視窗外的風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這個略顯卑微的男人一眼,彷彿他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她不發話,陳琪文也不敢動,只得一直屈膝跪在地板上,甚至連高舉過頭顱的雙手也不曾放下,就連姿勢都沒有改變。

良久,被雲彩擋住的太陽再次露頭,林雪娥才轉過頭,用飽含深邃笑意的表情看著他,一瞬間,陳琪文猶如被愛神丘比特命中一樣,心跳加速,呼吸變得不再平穩,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他能感覺到自己那隱藏於內心深處的慾望被眼前的女人只用一個表情就喚醒了。

林雪娥很美,不是傳說中令人窒息的美,而是一種自然靈動的美,一種高貴典雅的美。這個女人有種神秘的氣質,她僅僅是座在那裡彷彿萬事萬物都應該臣服一樣,她的地位好像天生就高人一等,你的能力越強地位越高,她在你面前就顯得更強大,更神秘。

她站在那裡,無需任何姿態,便成就了一場驚鴻。

她古典淡雅,就好像天仙落入凡塵,僅僅是一顰一簇就讓那些俗世女子羞愧不已。

陳琪文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他不敢,不敢在眼前的女人面前吸入空氣,他害怕自己的一舉一動破壞女人的氣質影響她的氣場,心如亂麻,下體不知不覺就出現了一頂帳篷,這是對強大女性的生理崇拜,這也是陳琪文現在內心真實的寫照。

“怎麼了?”

林雪娥看到陳琪文的反應忍俊不禁,只是幾天不見,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真是可愛。

“好久沒見主人,奴有些緊張!!”

沒錯,陳琪文雖然是林雪娥的追求者,但私下裡,他一直以奴自稱,他很清楚這個世界沒有男人配的上林雪娥,哪怕是自己也不夠格,自己只要能夠成為她唯一被認可的能夠為她鞍前馬後的奴隸就足夠了。

“緊張?緊張是你這個樣子的嗎?”

她嗤笑著,左腳毫不留情的踩在男人褲襠,輕輕的揉捻著,陳琪文在高跟鞋鞋底的摩擦下像條溫順的小狗,哼唧著,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恩賜,但肢體動作卻沒有任何變化,他不敢有絲毫的小動作。

“對不起,主人!是奴僭越了!!”

他羞愧的紅著臉,為自己這發情的肉體感到不恥,自己怎麼能夠在偉大的主人面前發情呢?

事實上,不止是陳琪文,林雪娥的絕大多數追隨者都是秉持類似的態度,他們一致認為在林雪娥面前勃起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面對這樣完美高貴的女人,他們應當永遠失去勃起的權力。

“僭越?說的倒是不錯,

可我怎麼沒看到你哪裡有懺悔的意思啊?”

林雪娥戲謔的看著他,眉毛輕佻,又引來男人一陣深入骨髓的顫抖。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給眼前的男人造成極大的影響,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

隔著高跟鞋底,她清晰的感受著男人下體的脈動和呼吸,她能夠感受到那根火熱的陰莖在掙扎,在渴求,那犀利的眼神彷彿能透過男人的西褲看到裡面那髒髒醜陋的陰莖在不斷的聳動膨脹。

“因為主人太有魅力了,奴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陳琪文蠢誠的回答引來女人一陣輕笑,她很喜歡這個發小兼大學同學,林雪娥所在的精神高度,能夠陪伴她的人幾乎沒有,除了陳琪文。

說來也奇怪,林雪娥這個女人,除了媽生爹養的氣質和談吐以外,還自帶了一種讓人想要折服的高貴氣質,都說女人就大腦開發和應用方面要比男人更強,換句話說女人是比男人更加高等的生物,二者本就不應該處於同一級別。

可主流社會現狀卻與客觀事實正好相反,想必林雪娥的氣質大概與這所謂的科學事實有關吧。

她是一個哪怕脫光了衣服你都不忍甚至是不敢去褻瀆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只應該存在於傳說中。

“我知道我有魅力!不然也不會有你們這麼多奴才了!不過,阿文!!我對你跟對那些滿臉慾望的人可不同!!即使他們表現的在殷勤,偽裝的在純潔,我也能從他們那些骯髒下流的眼睛裡看到數之不盡的齷齪想法!但你卻不一樣,你是虔誠的,你亦是純潔的!!你跟我一樣,我們才是同一類人,嗯....或者說,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她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像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指揮家,完全不在乎身下的樂隊能否跟的上自己的節奏,也絲毫不在意這腳下的男人那瞠目結舌的表情和已經燒到心裡的赤裸慾望。

親暱的稱呼,親密的接觸,甚至是一些內心的真實想法,都是隻有陳琪文才能得到的優待,他理應感到高興,理應感到誠惶誠恐。

阿文這個稱呼自從二人大學畢業以後就在也沒有從林雪娥的嘴裡說出了,陳琪文甚至一度以外林雪娥徹底拋棄了自己的過去,現在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她今天如此格外的熱情,又是為了什麼呢?

林雪娥平時是一種非常自然的高冷狀態,今天卻突然話多了起來,可能是心情格外的好吧!

“主人,您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陳琪文在女人的玉足無意識的揉捻下輕聲悶哼,儘量用輕柔的嗓音說話,林雪娥非常喜歡看他掐著嗓子的樣子。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們已經站到自己曾經仰望的高度了!你對我一直以來都在無條件的付出,而我對你,更多的則是一種虧欠!明明你是與我最合適的,你是最忠誠的,你是最純潔的,可我與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卻是最少的!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

她嘴角輕抿,勾出一個迷人的弧度,僅僅一個笑容,就讓陳琪文那勃起的陰莖更加堅挺了,彷彿馬上就要從緊緻的西褲中蹦出來一樣。

“奴不敢!!為主人服務身上奴的榮幸!更何況,只要奴能在主人心裡有一絲地位,奴就知足了!!”

這個金融圈的第一把交椅,坐在無數人覬覦的座位上的男人,現在竟然語氣卑微謙恭到連大

聲說話都不敢,林雪娥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可是,我不知足啊!把衣服脫了吧,狗穿著人皮,怎麼看都難受!”

那近乎冰冷刻薄尖酸的話語,從林雪娥的嘴裡說出只讓陳琪文覺得誠惶誠恐,冷汗瞬間從腦門流出,他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簡直是罪惡的根源,是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

主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這是林雪娥的奴隸們的通性,哪怕是眼前這個亦奴亦友的陳琪文也是如此,她的王座不是別人修建的,也不是自己構造的,而是與生俱來的!

她的高傲,她的孤寂,她的漠然,一切的一切只會凸顯出林雪娥那逼人的女王氣息,她是真正的王,她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陳琪文沒有思考,雙手下意識的就將那價值幾十萬的合身西服撕的粉碎,連內褲都被他極其暴力的脫下!在主人發號後,浪費一分一秒都是罪過!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具十分精壯帥氣的赤裸男性肉體就出現在了林雪娥面前。

她看著那一柱擎天的粗長陰莖笑笑,再慾望上而言,人和人是相同的,起碼在這一刻,陳琪文與那些一擲千金只為了能跪在她腳下片刻的奴僕們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硬要說的話,也就是眼前的男人看起來要順眼的多!

男人雙膝併攏,陰莖突兀的挺立在大腿中間,雙膝拄地,活像個人肉轎子,他不敢抬頭,只能目視林雪娥那在燈光下透亮反光的銀白色高跟鞋,看著那血管分明的白皙玉足,他忍不住口齒生津。

“怎麼?這麼想被我當馬騎啊?”

林雪娥取笑道,那誘人的高跟鞋卻伸到了男人的嘴邊,現在是夏天,她沒有穿襪子,可即便如此,對眼前男人的吸引力也會只高不低。

“奴!想!!”

陳琪文顫抖著,囁嚅著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在林雪娥面前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這是一種對於強大異性的本能求偶,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傳承,根本就不說他能夠依靠個人思緒控制的了的!

“可是我現在不想!”

她戲謔的說著,露出白潔的牙齒,惹人想入非非。

“看看你下賤的陰莖,我都怕自己騎上去的瞬間你就會忍不住射精!那樣豈不是髒了我的腳和腿!!”

“對不起,主人!!奴,真的,”

陳琪文支吾著,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剛想抬頭在解釋一下,卻看到那誘人勾魂的高跟鞋已經與他的嘴唇只剩不到五釐米了。

“給我脫鞋!”

這幾個字,瞬間就把陳琪文徹底拉入了慾望的深淵。

他用那已經分泌了無數唾液的嘴巴,輕輕的咬住鞋跟,在女人很隨意的配合下,緩緩的將那象徵著權力的鞋子褪去放到地面上,隨後還恭敬的磕了幾個響頭,眼裡滿是崇拜的情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情緒變得十分緊張,對於他而言,服侍林雪娥,無異於服侍神明。

每個細節,每個動作,都必須精心思考才行。

他像個虔誠的殉道者,姿勢如同一隻坐在地面上的小狗,乖巧的等待他的主人發號施令。

“幹嘛那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人!不過,我今天腳上出了好多汗!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味道嗎??”

確實,陳琪文對於林雪娥的玉足抵抗力簡直就是負數,尤其是在她出過汗之後,那種味道和觸感簡直讓他醉心不已,說來慚愧

,陳琪文曾經幹過光是舔腳就把自己舔到射的事情,一切都是因為那次林雪娥剛長跑完。

林雪娥穿過的每條絲襪,短襪,褲襪甚至內褲他都有收藏,他專門在自己家裡建了個小型博物館,全部都是林雪娥穿過的原味,每件他都會供起來瞻仰,一個男人對女人能夠瘋狂到如此程度,大抵也就只有他能夠做到了吧。

“是!!謝謝主人賞賜!”

他開始忠貞的服侍之旅,身心一體都屬於眼前女人,男人輕輕的嗅著,舔舐著女人的足尖,她的腳型特別好看,腳底平而腳板薄,整個足弓呈現出優美的弧度,五個圓潤的腳趾規律的按照大小依次排序,光是看著就忍不住讓人想要把玩或者舔舐一番。

陳琪文粗狂的呼吸打到林雪娥血管涇渭分明的白皙腳背上,感受著那一抹溫熱,將空氣中略帶酸澀的氣味全部吸入肺部。

自己的主人是個汗腳,即使不怎麼運動也會出汗,不過運動後更甚罷了。

小心翼翼的舔舐著,彷彿眼前的不是女人的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品,男人軟嫩的舌頭在女人的腳趾指肚上來回剮蹭,一點點的將那些溼漉漉的液體全部含糊吞進體內,每舔舐掉一些汗液他都會心滿意足的咂咂嘴。

男人囁嚅著,將舌頭伸進女人的腳趾縫中來回抽插,把那些隱藏於玉足深處的角落裡的灰塵泥土清理的乾乾淨淨。

“這麼慢!我來幫幫你!”

林雪娥的心性有時高冷,有時又簡單的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這一點在與陳琪文相處時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玩味的看了陳琪文一眼,隨後將那剛被舔舐完的玉足筆直的插入陳琪文的嘴巴里,靈動的腳趾在他的口腔中肆意攪和著,時不時的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男人的舌頭往外拽,過一會又用強行將腳掌朝男人口腔內部硬塞,惹來陣陣乾嘔和女人銀鈴般的笑聲。

林雪娥很喜歡陳琪文,於奴隸,他是個萬事萬物都將她供奉為神明的男人,於朋友,他是個十分擅長揣摩自己心思,換位思考不在話下的青春知己。

曾經有一瞬間,林雪娥甚至產生了想要和陳琪文過一輩子的打算,畢竟她也是人,這個世界上能夠配的上她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思緒一旦飄向遠方,對身體的控制自然而然的也就下降了。

她的腳掌下意識的尋找著溫暖的地方,而在男人的嘴裡,哪裡最溫暖?

自然是越往裡越溫暖,越靠近食道和扁桃體越溫暖,可憐的陳琪文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提醒那已經神遊天外的主人,只能任由那秀美的玉足一點點,一點點的強行給自己不大的嘴巴來了個深喉,在女人大半個腳掌都伸進他嘴巴的強行擴張下,他的口水控制不住的從嘴邊流出,下顎骨發生嘎巴的聲響,他感覺到女人的指甲已經摩擦到他的食道邊緣,下意識的剮蹭讓他瘋狂的想要將口中的異物吐出,但又硬生生的用毅力制止那僭越的行為。

他的表情十分複雜,一面極力剋制隱忍,一面又因為身體本能的保護機制備受折磨,唯一不變的是那無法忍受的強烈慾望,陳琪文的陰莖如一條長龍,筆直又突兀的矗立在胯下,男人的左手已經急不可耐的坐起了活塞運動,他已經半個月有射精了,這具身體對林雪娥的痴迷程度已經到了魔障的地步,可以說除了林雪娥以外的任何女人都不能

讓陳琪文勃起,換句話說,他現在算是半個陽痿的廢物。

良久,神遊天外的女人才發現可憐奴隸的悲慘處境,陳琪文嗚咽著,用泛著淚花的眼睛注視著她。

“好啦,好啦,是主人不對!!誰讓你的嘴巴那麼暖和呢!!”她噗嗤一聲笑出來,傾國傾城。

“能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榮幸!”

他含糊不清的說著,粗大的陰莖隨著男人的起伏不斷抖動,倒是真有了幾分搖尾乞憐的樣子。

“嘴倒是挺甜!”

她附身輕輕的揉搓著陳琪文的腦袋,表情與動作跟撫摸自己的愛犬一模一樣。。。

“阿文,你多久沒射精了?”

林雪娥話鋒一轉,十分正經的面朝著陳琪文說道。

“大概,半個月了!!上次射精是在上個月的月末,奴看著主人的黑絲射出來的!!”陳琪文小臉一紅,有些羞恥的說出了這句話,林雪娥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未知感,她喜歡那種自然的將所有事物掌控並且了熟於心的生活方式,這也是她最喜歡的陳琪文的原因。

眼前的這個男人連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慾望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她,在她面前,陳琪文穿著衣服與不穿衣服都是一樣的,從身體到心裡都是如此。

“今天主人心情不錯,正好獎勵你一個禮物!也是為了彌補一下以前對你的損失,可不能讓我最乖的狗狗受委屈了!”

她調笑著,當著陳琪文的面打開了一個精緻小巧的銀色盒子。

裡面放著的正是她為陳琪文精心定製的貞操鎖,大小與男人不勃起時的尺寸一模一樣完全相同,這是個全包式的貞操鎖,材料為最優質的鋁合金,貞操鎖的表面刻著林雪娥的名字,從內到外都散發出一股奢侈品的氣息。

只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玩意的材料成本不高,但精密的工藝沒個五六位數肯定下不來。

“謝,謝主人賞賜!!!”

陳琪文在看到這貞操鎖全貌的時候激動的涕泗橫流,這是他一直渴求但又不敢說出來的東西,至於原因,可能是男人最深層次的嫉妒心裡吧。

除了他以外,林雪娥的所有奴隸都配有定製的貞操鎖,一是方便她管理那些賤人們無處發洩的慾望,她的東西是絕對不能讓別人染指的,女王是高不可攀的,連她的物品也必須保持純潔,二是因為林雪娥十分喜歡看到奴隸們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但慾望卻發洩不出來的複雜表情,她能從這些人的慾望中看到赤裸裸的人性,這是她最喜歡把玩的東西。

“呵,看你這表情,好像佔了多大便宜一樣!想戴上這個鎖可沒那麼容易,我的小狗狗!!”

林雪娥的裸足踩在男人的頭上,他順從的跪到地上,任由女人的腳掌在他的頭頂揉捻。

“奴願意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琪文激動的就剩給林雪娥掏心掏肺了。

一個小小的貞操鎖,一個禁錮他慾望的東西,竟然能讓這個權利滔天的男人打心底裡的希冀和渴望,林雪娥,這個女人對人心的把握實在是太到位了。

“幹什麼啊??我又不是要你去幹什麼會掉腦袋的勾當!馱我去衛生間吧,就當是給你上鎖的小儀式了!!”

對於忠誠的僕從,林雪娥是格外寬容的,她始終用飽含笑意的眼睛看著那激動到語無倫次的男人,當然,對陳琪文,她也是打心底裡的喜歡。

“請主人上轎!!”

陳琪文一個鯉魚

打挺,恭恭敬敬的跪趴在地上,將白皙的後背對著林雪娥,只等他心愛的主人臨幸這具被慾望填滿的肉體。

“哈哈哈!!真是乖孩子!!”

這樣的場景要是被林雪娥別的奴隸看到恐怕不是要羨慕死,能讓林雪娥騎乘的人只有三個人,而能讓她騎乘時還面露笑臉的人,只有陳琪文一個。

起碼在做奴,做狗,取悅她這方面,陳琪文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等到女人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背上,並且雙腿緊緊的箍住男人的腰部示意他自己已經坐穩後,這頭身形可愛的小馬駒終於起步朝不遠處的衛生間爬去。

陳琪文急促的呼吸著,四肢用力的在地面上攀爬,一步一個腳印的樣子顯得十分認真,他是個嚴謹的男人,無論幹什麼。

林雪娥歡喜的享受著二人間的小遊戲,感受著胯下男人那富有頻率的呼吸和脈動,感受著那火熱的慾望,調皮的玉足像個小孩時不時的用足尖勾引撫摸一下陳琪文的一柱擎天,拇指的紋路剮蹭著男人的龜頭,粗糙的觸感惹來一陣陣誘人的嬌喘,雖然他嘴上說著自己要不行了,但身體和內心反而樂在其中。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林雪娥最喜歡的就是把那層貼在臉上毫無意義的面子撕下去,並且是當著他們的面。

陳琪文對此習以為常,主人那種言語中無形的羞辱讓他更加興奮,他甚至能感受到爬行途中自己那可憐的大肉棒在主人玉足的玩弄下一股接一股的流出前列腺液,它們潤滑著自己紅紫色的龜頭,順著隨海綿體膨脹的尿道管表皮流下,流到睪丸上,有些甚至滴答滴答的流到地上,好不淫蕩。

“求,求主人開門!!”

陳琪文四肢著地匍匐著,只得祈求林雪娥動一動自己高貴的手指,將衛生間的門打開。

“哦呀?狗狗不能自己開門嗎??我看人家的狗不僅會自己開門還能開冰箱呢??”

林雪娥並沒有動作,反而更加戲謔的說道,一隻手輕撫男人的後背,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他的頭髮,逼迫陳琪文抬頭,透過門上玻璃的反光看清那張羞恥通紅的男人面孔。

“狗狗無能,求求主人幫忙!!”

陳琪文囁嚅著,但吐字確十分清楚,他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喘著氣,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醜態展示給身上的女人,只求能得到她的一絲寬容和慰藉。

“求別人幫忙?自己卻硬的直流水?你可真是下流啊?你說是不是,我的陳總!”

這種一言一語就把人逼到絕路里的感覺林雪娥特別喜歡,尤其是對地位高的人。

“是是是!!”

“回答這麼快是想那麼幹嘛啊?小狗狗!”

林雪娥咬字清晰。

“想犯賤給主人看!!”

陳琪文羞恥的紅著臉,穿著粗氣將林雪娥期待的話說出來,在言語方面,他一直都無法招架這無孔不入的羞辱和調戲,就像孤身一人踏入泥沼的旅行者一樣,掙扎的越快,只會淪陷的越快,無論怎麼走,都是一個死局!!

“不錯,不錯!狗狗就是狗狗,脫下了那身人皮,就不應該在要什麼所謂的禮義廉恥了!那是直立行走的動物才會用到的東西,不是你這個小腦不發達的人形犬該想的事情?看看你爬的時候,姿勢一點也不協調,不美觀!”

林雪娥說著,將衛生間的門打開。

她是真的把馭人之道應用到了生活中,當然此馭人非彼馭人,在她的

眼裡,駕馭一個男人或者一個女人,完全可以用手到擒來來形容,不過駕馭的不是人性,而是他們的慾望,驅使著他們的慾望,把他們逼到死角里,隨後痛哭流涕,涕泗橫流的向站在外面的她屈服,臣服,失去一切陳琪文動作敏捷的馱著林雪娥朝馬桶那裡爬行,來衛生間只是二人都有的潔癖罷了,至於排洩,林雪娥用人廁好多年了,不誇張的說,想吃她排洩物的人可以從樓頂一直排到地下室去。

他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得到主人的聖物思緒就變的十分混亂,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只是默默等待林雪娥發號施令。

“還等什麼呢?走神啦??”

“沒有,沒有!主人,奴,只是有些太激動了!”

委實不能怪陳琪文,他對林雪娥的感情太複雜了,而且身份也不同,他的生活從內到外都充斥著林雪娥的身影,她也是一樣,可畢竟陳琪文是被動的一方,是地位較低的一方,很多時候思緒就會比較複雜,男人的思想怎麼低賤落後,也還是要比猴子高出不少的。

“哈哈哈!!真有你的!躺下!”

今天真的是林雪娥最近半個月來最開心的一天,陳琪文總能給她帶來其他任何人都無可比擬的感受,這個男人彷彿天生就是她的一部分。

“是,主人!!”

林雪娥輕挑的褪去絲襪和內褲,她不喜歡排洩的時候穿著衣服,她喜歡用自己的軀體去感受吞嚥自己體液的奴隸的肌肉的聳動,去感受那吞嚥的聲音。

當然,她的排洩方式也與所謂的sm女王有所不同,她不會照顧奴隸的感受,人廁人廁,本質已經從人變成了廁所,也就是說,一切都要以主人的使用舒服為最高標準。

女人非常自然的坐在了陳琪文的臉上,濃郁的黑森林覆蓋在男人的口鼻處,沒錯,她的聖水會直接會不經過任何緩衝直接流入陳琪文的嘴裡,不需要問他有沒有準備好,也不需要問他能不能全喝下去,這不是她應該考慮的問題,廁所要履行廁所的職責,人要履行人的,他們各司其職,互不干涉。

林雪娥的下體感受著男人熾熱的呼吸,舒適的嬌嗔了一聲,隨後沒有任何防備的金黃色液體如一道瀑布筆直的刺入胯下男人的口腔。

陳琪文當然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他大張著嘴巴,以一種莫名的姿勢扭動喉嚨在短時間內逼迫身體不做出吞嚥的動作,讓自己的口腔和食道成為女人的下水道,因為筆直的尿液不會因為你的吞嚥而停止,一旦他中途吞嚥勢必會造成尿流飛濺到外面的結果,這是林雪娥絕對不能接受的。

那如一道水柱的尿流好似沒有盡頭一樣,一股股的不斷噴射進入男人的口腔,這些帶有鹼性液體會隨著口腔進入食道,進入胃部,最後在被男人排洩出來,林雪娥的尿液最終會轉換成陳琪文的尿液,可真是有意思!

他睜大了眼睛,感受著口腔不斷被一股帶有腐爛啤酒的液體滋潤,鋪滿,甚至隱隱約約有溢出的趨勢,他就像個真正的抽水馬桶一樣,拼盡全力的將女人所有的尿液吞入口腔,進入胃裡。

他能感受到那帶有刺激性灼燒性的液體在自己身體內部流淌。

主人的尿液成為了我的營養,主人的尿液與我融為一體,這是主人賞賜給我的聖水,我必須全部吞下去!!!

到後面完全是一股毅力在支撐著陳琪文吞

咽,終於在他感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粗壯快速的尿流變小變慢了,他得以重獲一線生機。

良久,林雪娥長舒一口氣,愉悅的用自己的屁股在男人的臉上摩擦著,一種特有的女士香水味道衝進了陳琪文的鼻子,這味道讓人上頭,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女人的陰戶。

“呀,小狗狗不老實了啊!!”

“主人,我!!嗚嗚嗚嗚!!”

還沒等陳琪文回話,林雪娥的身體便整體下壓,用全身的力量壓在男人的臉上,陰戶覆蓋住嘴巴,屁股死死的夾住男人的口腔。

她能感受到一股股熱氣從身下傳出進入自己體內,那是男人的生命之源,微薄的空氣根本無法滿足他的必需,只能從女人的體內來求得一線生機,很快,他就開始了小幅度的掙扎。

可林雪娥對此視而不見,反而更加用力。

直到眼前的男人的指甲幾乎嵌入他自己的大腿之後,林雪娥才微微動容,將這可憐的人廁從自己的屁股中解放出來。

“呼呼呼!!!”

“謝謝主人!!”

陳琪文喘著粗氣,滿臉獻媚的看著林雪娥,沒有林雪娥的允許,他連反抗的權力都沒有,要不是自己剛才那僭越的暗示,恐怕自己現在已經被憋死在主人的胯下了!!

“小狗狗還懂禮貌呢?可真有意思!”

林雪娥看著那羞愧的男人臉龐泛起兩個酒窩,甜美,火熱成為了她新的代名詞,這個女人既可以高冷驕傲也可以平易近人,更可以熱情似火,她是完美的存在。

“都是主人調教的好!!”

陳琪文說的也是實話,林雪娥在他身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要比其他的奴隸多出幾倍甚至幾十倍,陳琪文從一開始對林雪娥心裡上臣服但不知如何表達的狀態,變成了現在這種心裡和生理都以林雪娥為中心的樣子,二人所付出的東西要遠超他人所想。

“主人!!”

“好啦好啦,我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嗎?先把陰毛剃掉,不然會很不舒服!先說好哦,這個貞操鎖的尺寸和卡扣都是最小的,所以你也得把精囊清空!!”

林雪娥淡然的說著對正常人來講可能很殘忍但對陳琪文來說簡直是天降恩賜的話語。

“是,主人!狗狗全憑主人吩咐!!”

陳琪文起身為林雪娥打開衛生間的門,隨後如法炮製的將女人馱出去,匍匐到辦公桌面前,那個給他準備的精緻小盒子就那麼放在男人的頭頂。

他熟練的拿起專用的陰部剃毛器,快速的上下刮動著,林雪娥坐在老闆椅上翹著腿,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感覺怎麼樣??”

“主人,沒了毛,狗狗下面有點癢!痛癢痛癢的!”陳琪文如實回答,看著自己原本被黑色陰毛覆蓋包裹的下體變得無比光潔,他竟然覺得十分有趣,長期浸淫於服侍林雪娥讓他在性方面的思想不知不覺就發生了變化。

“我怎麼感覺沒了陰毛你的陰莖更硬了!看看那淫水,跟不要錢一樣的流!”

林雪娥滿嘴下流的話語調戲著眼前的大老闆,在她的幾番調戲之後,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尿道里那不斷向鈴口湧動的粘稠液體,真是下賤的東西,不過誰讓她喜歡呢?

“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奴的狗鞭!!”

陳琪文越來越燥熱了,熾熱的慾火讓他無法思考,再聯想到主人要他清空精囊,他覺得自己的視線都隨之迷惑

了。

“漬漬漬!阿文犯賤的時候真可愛啊!尤其是聯想到大總裁竟然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那種卑微心裡,想想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更,狠,的,玩弄你了呢!!”

林雪娥嫵媚的輕撫嘴唇,任由男人的表情漸漸扭曲乃至變得涕泗橫流。

她不喜歡折磨別人,她喜歡看別人在自己的身下被他們自己折磨瘋的樣子。

當然,對陳琪文她還是有些許心疼的情緒存在的。

“挪!!”

她伸出腳,剛剛好懸空停在陳琪文的鼻尖前端五公分的位置,他能清楚的嗅到那令人著迷的汗味。

“不許碰你的陰莖!不許碰我的腳!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變,聞著我的腳射出來!至於第二次,第三次,隨便你怎麼擼都行,就當是小狗狗最後的狂歡了!”她愛撫似的摸了摸男人的腦袋,隨後任由那狂野的呼吸打到她的腳趾上,看著那通紅的眼眸,興致盎然。

“嗬嗬!!!額!!!”

陳琪文面色複雜的哽咽著,像條小奶狗在找媽媽喝奶一樣,他瘋狂的意淫著,滿腦子都是林雪娥過往玩弄他的場景和他用女人褲襪自慰的場面,慾望的火焰充斥著陳琪文的大腦和身體,粗壯的陰莖在跌宕起伏的性幻想和刺激性的氣味下微微顫抖,那是男人將要射精的表現。

在面對林雪娥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在不觸碰到自己性器官的時候獲得高潮和身體心靈的雙重慰藉,她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而事實也正如她想的那樣。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那呼吸緊促的男人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和放蕩的呻吟中向林雪娥的玉足交出了一片白灼,大股的乳白色粘稠精液從尿道口被擠出,噴射在地面上,辦公椅子腿上,甚至是林雪娥的腳上。

這骯髒淫蕩且十分下流的場面讓她十分受用,看著陳琪文仍然慾望滿滿的表情,她朱唇微張。

男人轉瞬如遭雷擊,他讀懂了這句唇語,大腦一片空白,唯獨那剛射精後的肉棒非但不顯疲軟,反而更加硬如磐石了。

“額!!啊!!!”

陳琪文像個痴呆嬰兒,嗯嗯啊啊的不知作何是好。

“還有吧!都射出來!!”

兩句話!!

林雪娥只用了兩句話,一句唇語,一句蔑視的諷刺就讓陳琪文做到了第二次射精,兩次射精間隔不超過三十秒,沒人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陳琪文的身體被改造過??

“啊啊啊啊!!!”

男人嘶吼著,痛苦的呻吟著,他的精液彷彿被強行從尿道中取出一樣,帶著腥臭氣息的白灼以沒有任何快感的方式從男人的身體中流出,精液的顏色相比剛才要更淺,更稀疏。

“主人,我不行了啊!!!”

陳琪文的尿道仍然在快速的聳動,哪怕他的精囊已經在兩次莫名的射精中被清空了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味。

“哪裡不行了啊??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它多興奮啊?”

林雪娥戲謔的用腳趾在男人那不斷閉合張開如同魚嘴一樣的尿道口摩挲著,輕微的刺激讓他感到下體傳來火熱且刺痛的感覺,但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可悲至極。

“主人,饒了我吧!!啊!!!”

“很難受嗎?我只是想試驗一下新的研究成果而已!!停下來吧!!”

看到陳琪文如此痛苦的表情,林雪娥才重視起來,她本以為男人是痛並快樂著,沒想到自己給他帶來的只有痛

,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樂可言。

“對,對不起主人!!是奴無能!!”

陳琪文誠懇的發表歉意,他固執的認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林雪娥沒有盡興,可在她的視角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腳下的男人此刻連將跨部合攏的力量都沒有了,可見剛才第二次秒射到底給他帶來了怎樣的痛苦,那抽搐痙攣的大腿根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能怪你!!是我有些心急了,未成熟的技術還是有很多弊端的!”

“不提這個了,去衛生間洗洗把鎖戴上吧!!”

本來的好心情因為這個意外的出現馬上消失了,林雪娥在陳琪文離開的時間裡陷入了沉思。

應該先找那些賤貨試試的,剛才一高興竟然就把試驗對象用在了阿文身上,要是他有什麼好歹我豈不是又要孤身一人了!

“主人,您怎麼了?”

陷入沉思的她渾然不知陳琪文已經站在她身邊恭候多時了。

“沒什麼!戴鎖吧!今天對你來講可是個神聖的日子!”

熟悉的笑容又一次浮現在女人的臉上,只有陳琪文值得這個女人做出面部表情的變化,尤其是積極方向上的、.....只聽咔嚓一聲,那是貞操鎖的閉合的聲音,伴隨著這聲的清脆的金屬交錯音,這個名為陳琪文的男人,徹底失去了自己對性慾的掌控。

自此以後,他將失去勃起的權力,自慰的權力,意淫的權力,以及和女人性交的權力。

以這種相對偏激的方式控制自己最喜歡的奴隸並非林雪娥本意,她只是想為二人相對無趣的生活稍微增添一絲樂趣罷了。

沒看這下賤的男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嗎?

陳琪文感受著下面傳來的陣陣緊縛,那種陰莖的外表與冰冷的貞操鎖接觸乃至融合的感覺讓他為之瘋狂,戴上鎖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無時無刻都陪伴在林雪娥身邊一樣,他貪婪的想要以此來在女人的心中佔據更大一片空間。

將那些不如他的奴隸全部擠走才好。

主是有慾望的,奴也是如此。

對於一個奴而言,內心最渴望最執著的東西,大概就是希望主人心裡只有你,並且能夠霸佔自己的全部身心才好。

一個精緻的銀色鑰匙被掛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成為了她的新吊墜。

由此可見林雪娥對陳琪文的重視,要知道其餘那些奴隸,最討她喜歡的也只配讓她把鑰匙放在自己的手提包裡,她覺得自己與那些沾滿了惡臭慾望的東西接觸是對自身的褻瀆。

至於那些一般和不討喜的奴隸,鑰匙早就順著高樓不知飛翔到哪去了,這一撇,可是讓有些人的慾望一輩子都無法發洩出來了,她的殘忍在某些方面可謂體現的淋漓盡致。

“謝,主人賞賜!!!”

陳琪文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回答著林雪娥對她的重視,白皙的額頭一次接一次的不斷在地板上碰撞,他毫不在意自己那已經滲血的額頭,只要林雪娥不發話,他會一直磕死在這裡。

“好了好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高興歸高興,以後你可不許在偷偷拿著我穿過的衣服自慰了哦!”

“那,奴,如果哪天忍不住了呢?”

陳琪文有些僭越的問道,這不怪他,畢竟林雪娥的奴隸裡沒有人能夠做到主動長時間的忍耐自己的性慾,根據他拿到的數據表明,但凡和林雪娥沾上關係的人類,其體內的激素會呈幾何倍的程度增長,只有接近她本人時激素

才會緩慢降低。

她就像致命的罌粟,吸引著那些無知的蟲子,然後將他們變成自己的養料。

這一切對林雪娥來說是個良性循環,但對整個人類而言,她,其實是個災禍。

想想看,只要經過她身邊或者和她說過話,你就會被她吸引成為她的奴隸,匍匐在她腳下一生一世,這樣的人對於強調社會關係的人類種群來講基本和火星撞地球沒什麼太大區別。

“忍不住?忍不住你不會來找我嗎?這半年裡你去我那裡的次數明顯變少了!”

林雪娥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帶著些許調侃意味。

她知道陳琪文最近很忙也是為了自己,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可她也是人,人都是感性動物,沒有陪伴還是會孤獨的,跟那些賤骨頭們只能叫打發時間,跟陳琪文才是陪伴和娛樂。

“對不起,主人!!是奴的過失!”

聽到她這麼說,陳琪文的羞愧更甚了,一方面是自己的志向和理想,一方面又是愛的最真摯的女人,雖然他的理想跟林雪娥也是直接掛鉤的,但總不能虧欠人家太多不是。

“困了!我要去睡會,明天陪我去趟會所,那裡有個新來的小女孩!挺招人喜歡的!”

“是!”

陳琪文很忙,忙到恨不得自己長出三頭六臂來,按理說,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在很多事情上早就沒有必要親力親為了。

可是別忘了,身份地位越高的人,玩的也就越花。

每個富豪高官都有一些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寧博士,試驗進展的怎麼樣了?”

“我們抽取了林小姐的一部分血液進行檢測試驗,事實證明她體內存在的特殊細胞組織所散發出的能量可以通過電子信號擴大傳播範圍和效果!不過一切都還在試驗階段,提取這種能量還存在很多不穩定性!而且.....”

“而且什麼?”

陳琪文看著那個年過半百的精幹男人說道,這個寧博士就是他專門僱傭來幫助自己完成造神計劃的負責人之一。

所謂造神計劃,其實就是他內心一直憧憬並且為之努力奮鬥的一個目標,核心內容就是如何讓林雪娥控制全世界,成為真主耶穌,上帝那樣的存在,一個活著的全人類統一的信仰。

聽起來很可笑吧?

實際上當他自己產生這種想法之後他也覺得很可笑,統治全人類?你當是科幻小說呢!

可當他和自己的主人交流之後,卻意外的得到了林雪娥的默許和一種隱隱約約的期待,林雪娥當時的表情他仍然歷歷在目,那是一種期待渴望但又極其輕浮不屑的表情,本就矛盾的幾種情緒同時出現在她的臉上竟顯得有些神聖感。

也就是這股莫名的神聖感,驅使並推動著陳琪文朝這未知的理想不斷努力,這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林雪娥對於他而言就是神。

“而且,這種試驗我們必須要用人類活體來做!如果想要達成您的目標,用其他任何生物試驗得出的結論都是沒有意義的,人和動物在本質上還是存在很大區別的!”

寧博士皺著眉頭,用手巾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液。

他是個純粹的科學家,或者說瘋子?這個男人最大的理想是顛覆人類世界的統治,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可以!因此正好與陳琪文的想法不謀而合,二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可謂臭味相投。

“乞丐?孤兒院的嬰兒?人販子不是有很多嗎?”

陳琪文不屑的回答,他不在乎林雪娥以外的任何人、“但是實驗室的很多人其實是不贊同這種行為的!您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

“夠了!那就把那個最新研究出來的藥劑給他們吃下去!”

陳琪文不耐煩的打斷了寧博士的話,他嘴裡的最新藥劑,就是導致他剛才秒射的直接原因,那種由她體內細胞為基本原料構成的藥劑可以加強林雪娥對於自己接觸過的人的控制,只需要一句話或者一個念頭,就可以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關係越親密,控制的程度才會越深,這也算是藥劑的副作用。

“好!”

寧博士聽後,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

任何阻擋他試驗的人都是可以除掉的絆腳石,所以對於這些朝夕相處的實驗室成員,他毫不在乎。

.....陳琪文揹著手從公司的地下研究室走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下體的束縛讓他仍然有些不適,心裡上再怎麼滿足,生理上的不適應也是無法抵消的。

算了,晚上喝一杯就睡吧!

今天和這些老古董打交道可真是晦氣,要不是主人來看我我都快忘了試驗這回事了,罪過罪過!

他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十分懊悔的向大樓外走去。

翌日“主人,咱們是去天星會所嗎?”

“廢話,你不是隻收購了一個會所嗎?”

林雪娥沒好氣的反駁道,怎麼給陳琪文戴上鎖後這個男人的智商不增反降了,她的裸足在男人的褲襠處摩擦著,勾引挑逗著那被自己鎖住的慾望。

“額!!主人這樣我沒法好好開車啊!”

陳琪文目不直視的看著眼前的道路,身下的陰莖在狹小的貞操鎖裡不斷鼓動扭曲,讓他發出陣陣呻吟,這時他才體會到那種被鎖住時勃起的痛苦。

就像把岩漿囚禁在自己體內一樣,他覺得自己要被慾望燒成人幹了。

“哦?你開不好出車禍我們就一起死!再說了,都鎖住了竟然還有這麼大反應,你可真是夠賤的啊!!”

她肆意的諷刺著,腳上的動作更甚了,圓潤的拇指在男人的小腹畫著圈圈,女人的體香和名貴香水的味道讓陳琪文忍不住想要把那隻調皮的玉足抱起來好好舔舐一番。

可這畢竟是在車上啊,無形的鎖鏈將他的雙手控制在方向盤上,這可是高速公路,林雪娥可真敢玩。

她看著周圍不斷倒退的風景和男人那被慾望充滿但又擔心危險的難堪神色,玩心大起。

女人如同一條水蛇,緊緊從纏住男人的上半身,在不影響視線的情況下摟住陳琪文的脖子,朱唇對著他的左耳,豐滿的雙峰摩擦著他的手臂。

“哎呦!!小狗狗這是什麼的東西啊?怎麼這麼冰啊!”

她在陳琪文的吹著氣調侃著,左手扒掉他的內褲,將那不過一個雞蛋大小的貞操鎖握在手中,彷彿隔著金屬囚籠感受那可憐陰莖的脈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