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後續。。。
作者:昨昨昨昨
我是一個新聞系的大四女生,馬上就要畢業了。跟室友們出去浪就成了每天的必修課。
最近附近似乎不是很太平,好像有幾起未遂,還有幾次癖事件。不過我跟我室友都不甚在意,畢竟總體上環境還是挺好的。
沒想到這事情偏偏就落在了我頭上,這天,我跟我的山東室友出去買宵夜,回來的路上就覺得好像不太對勁,身後好像有什麼人總是跟在後邊。我心裡一緊,不會是遇到搶劫的了吧。於是就拽著室友跑。跑到了路燈下,突然就被那個人截住了去路。6月的武漢簡直就是個火爐,但是那個人穿著風衣。我跟室友都愣住了,不知該怎麼辦。只見他嘩啦的一下拉開了自己的風衣,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粗大的雞雞直挺挺的立著,投下了長長的影子。陰囊又黑又長,沉沉的吊在下面,兩隻睪丸有雞蛋那麼大,把陰囊撐的非常飽滿。
我們遇見癖了!
我呆了好一會,回過神來,不僅鬆了一口氣。不過是癖嘛,稍微教訓教訓就好啦。我瞥了一眼室友,看她也稍微露出了放鬆的神情。她看了我一眼,就緩緩的走上前。邊走邊說:“挺大的麼。來,讓我看看多粗。”
見我室友這麼反應,那個男人反而呆住了。手足無措,打算轉身逃跑。但是我室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反而激將到“不是想給我看麼,怎麼,不敢了。我本來還覺得挺大的吧。看了是看錯了啊。”
聽到這裡,我差點笑出來,看來這個男人是要遭殃了。要知道在我們系男生那裡,可是流傳著她廢掉籃球隊前隊長,免費絕育,斷子絕孫,赤手把他一對碩睪,雄卵,肉蛋,男人的力量之源,威猛-強壯-飽滿-肥碩-軟弱不堪的寶貝肉卵睪丸蛋拍裂掐爛又揉碎成肉糊的故事。
那個男人顯然是被騙了。他停了下來,轉身面對我室友。長長的雞雞像是一個旗杆,下面吊著的陰囊搖來擺去的。我也跟著室友來到他面前。看著他一臉色相,我才突然意識到,今天我們穿的非常少,確實很像是站臺的呢。真是尷尬。
室友霞的右手輕輕的就擼在了雞蛋大的龜頭上。來回揉搓了一會那個男人很是受用,雞雞挺得更高了,顯然是放下了所有戒備。他寬闊的胸膛一起一伏,估計是馬上就要時空了吧。
“這根雞雞真是不錯,又粗又硬。”霞邊擼邊說到。這是之間她給我遞了個眼神,我知道好戲馬上就要來了。她把雞雞狠狠的一拉,接著瞬間提膝,準確的點在了他的陰囊上。兩枚睪丸蛋受到劇烈衝擊,在胯下來回亂甩。那個人瞬間就崩潰了。張大嘴巴喊不出話來。看那架勢,就要蹲下來捂住蛋了。怎麼能這麼便宜他了。我趕緊到他身後,拉開兩隻手,死死的架住他。咚咚,霞又狠狠的用膝蓋在狠狠的砸了他的睪丸兩下。霞以前也是籃球隊的。這兩下,就算蛋子命大,沒血腫裂開爆掉,估計這個男人以後是再也硬不起來了。他一個趔趄,我沒有抓住,他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霞見勢趕緊跳開了。
不過也到沒有什麼,這個男人倒地後就徹底不動了,緊緊的縮成一團,捂住估計是要廢了的睪丸。嘴裡不斷地傳出嘶啞的吼叫。
我看了看霞,說“估計。。廢了吧。”
霞壞壞的笑著說:哪那麼容易廢,要廢掉還是得捏碎。
我
說:還是回去吧。
“那怎麼行,估計之前的也是他乾的。”
說著霞就走上前去,要去抓他的蛋。男人非常惶恐,揮舞著手要阻止霞。但是廢掉的蛋早就把他的力氣都帶走了,畢竟那裡是男人的力量之源,真是諷刺。霞一隻手阻擋他的行動,另一隻手在他兩腿間摸索,不一會就卡住陰囊根部,順著皮膚狠狠往下一擼,把兩個肥大腫脹的蛋子就卡在了手心裡。
睪丸這種東西,越是受傷就越是敏感,剛剛三下差點廢掉這兩個肉蛋。霞這一擼更是讓男人痛不欲生,他痛的叫了出來,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霞狠狠的在他的蛋上揍了一拳,說:再叫現在就給你把兩個都打爛,不想要蛋了是吧。
男人似乎還有一點理智,為了保護估計已經沒用的卵子,努力的安靜了下來。
霞變換了一下手勢,一隻手一個蛋。死死的卡住,捏在手心裡。他的陰囊還真是大。看他安靜下來,我也就搜了搜他的口袋,找到了他的內褲,還有錢包。霞示意我把他的嘴堵上,我就把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個時候霞死死的盯著男人,說:內褲在嘴裡,蛋就在你袋子裡,你要是拿出來,就給你捏爛。
男人嚇得一動不動,這個時候霞命令道,到路燈下面,說著就抓著男人的蛋站了起來。男人哪還有力氣,但是要不動恐怕蛋就被拽下來了。只能連滾帶爬的跟著霞來到路燈下。在霞的指示下,兩腿張開,坐在了路燈下面。
明亮的路燈下,我才發現這個男人真的挺強壯的,肌肉線條還相當分明。不過當然雄卵被打廢了,肌肉也就沒用了。他的雞雞徹底軟了,完全縮在了陰毛裡,龜頭只剩下鵪鶉蛋那麼大了,非常蒼白。陰囊受了重創,紅彤彤的。不過顯然沒有什麼特別的陰囊傷,腫起來的只有蛋子。
霞的兩隻手不斷地變換著動作,狠狠的揉搓懲罰這對肉卵,男人只能痛苦的哼哼。這一刻,我甚至覺得他挺可憐的。同時又為自己沒有蛋感到慶幸。
這個時候,霞突然轉過頭問我說,他錢包裡有啥。我打開看了看“誒,居然有他的家庭照。”。霞也詫異起來“這種臭流氓也能結婚?!”
我給她看了照片,裡面兩個小姑娘站在他跟他妻子前面。霞沉思起來,不過並沒有停下懲罰他陰囊的動作。
半晌,霞好像想明白啥,又轉頭問我,說:“那這樣,掐碎兩個蛋也不算斷子絕孫了吧。”
看著她的臉,男人眼裡的絕望,還有她手中不斷變形的雄性核心,我突然想起啦,她給前籃球隊長永久絕育的場景。那還真是一個讓我難以忘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