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短篇】榮耀
作者:鬼白鬼白GB
作者:鬼白監製:大泉/lwjs榮耀“腳腳也要~”她翹起秀美的足底對我撒嬌,“宣誓就是要全套,一個也不許少。”
我將雙唇緊貼在她的足趾之間,“當然,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榮耀。”
1.“我要聽你說出來,親口說出來。”
她抬手撐住自己的下巴和側臉,微笑著看我。
“好,應該的。”我同樣報以微笑。環視一番確認四下無人,我在她面前單膝下跪,抬手扣在心口。
“請允許我,從今以後成為您的……”“不對。”我剛煞有介事地說出半句就被打斷了。
“你仍然只是我的男朋友,還不能成為我的奴隸。”頒佈敕令的神明俯身湊近,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我要的不是這樣的誓詞,想要成為我的奴隸的話,應該首先要明白主人是怎麼想的。你再好好想想吧。”說著她站起身,對著面露不解的我伸出手。
“當然,遊戲我還是會陪你玩的。不過,情趣依然是情趣哦。”少女毫不吝嗇地向我揮灑著可愛,陽光下飛揚的裙襬帶著我跑向前方。
“儘管,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認真。”
2.去餐廳的路上,她靜靜地聽著歌,也習慣地把一隻耳機塞到我的耳朵裡,而我卻沒有聽進去,只是放自己陷入回憶。
我分明清楚地記得那三個階段。
“你說,你想要成為我的奴隸?”她略帶一絲不解,或者應該說,對我會做出這種出格表白的不相信。
我點點頭,十分鄭重。“可是,就算你……是叫戀足癖對吧,我平常可以滿足你這樣的愛好,踩一踩又沒什麼的。舔腳舔襪子那些……你喜歡的話給你舔也行呀,記得漱口就是了。”她的開放令我驚訝,但更驚訝的是她居然沒有沉浸在相同程度的驚訝之中,而是已經在思考可行性了。
“因為……我同時也是一個sub,就是,嗯,渴望支配和臣服。我希望能讓你來命令我,或者說,讓我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去……去遵守你的一切指令。我希望你能成為和我互補的dom,因為我希望你不僅是在滿足我的願望,而是逐漸的可以從中獲得真正的快樂,跟我一樣。”我定定地看著她,雖然心臟好像下一刻就會從胸口跳出來,但卻從沒覺得思路有如此清晰過。
“和你一樣?”她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頓悟般抬頭,“是說……我如果成為dom……呃,不管是什麼意思吧,總之你希望我可以漸漸地……喜歡上欺負你這件事?並且還想要我能……從欺負你、命令你的過程中感到樂趣?”
她用食指點在自己的鼻尖,這是她飛速思考時的標誌性動作。
我點點頭,同時第無數次歎服於她的洞察力,以及對我的瞭解程度。“沒錯,所以我說,我希望不僅能是你的男朋友,也可以成為你的奴隸。”我低下頭,但沒有磕到地上,“同樣地,我也希望你不僅是我的女友,而是同時成為我的……主人。”我深呼吸了兩次,才開口說出最後這個稱謂。即使它對我而言絕不陌生,但親口說出來仍會讓人感到羞恥。
“我想想哈……”食指在鼻尖飛快地揉動,但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甚至比當初答應我的告白還快。
“不行,現在不行。”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將那根手指從她的鼻尖伸向我的嘴邊,示意我先別說話,“你是我的男
朋友,而你剛剛說,想要成為我的奴隸。從你跟我說這件事的態度,我能感覺到你的鄭重,所以我也在認真考慮。”她沒有直視我,應當也是在斟酌將要說的話,是以被否決的失落並沒有立刻湧上來。
她收回手,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視線聚焦到跪著的我身上,“而我覺得這種……身份轉變需要適應期,所以現在不行。”“意思是……以後可以?”見她的話沒有徹底堵死希望,我立刻試探著問道。
“也許可以。我在想,我大概不會給你一個具體的期限,因為我也不知道這會要多久。”她抿了抿下唇,“我覺得至少目前,我沒有做好準備,而你也是。不管是對於這件事情本身的瞭解,還是我們對於它的認識,都需要磨合,就像我和你一起做的其他事情一樣。”她不再猶豫,語速漸漸加快,想來是已然有了辦法。所以我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我答應你,我會從今天起開始瞭解這些,並且會試著去成為……你希望我成為的那種樣子——當然是在我徹底瞭解之後;並且我希望你能在之後某個時間,當你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的時候,再來請求我,我會用行動和語言告訴你我的回答。只要我覺得我們倆還有一個人沒有準備好,我就不會同意。不過也先別問我什麼樣的情況下我才會同意,目前來說,我也不知道。”她調皮地聳了聳肩,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不過,我倒是剛剛想出來一套明顯的評價指標——”我聞言瞪大了眼,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宣讀。
“如果我判斷你仍然只能做我的男朋友,我就會親你一下,就是告訴你,你還沒有資格成為奴隸;如果我用手指戳了你的額頭,說明我可以接受你以一種……低於我的方式為我服務,但這種方式仍然不能叫作奴隸,我也不會自稱主人。”她流暢地說著我不很明白的話,我的費解完全在她預料之中,因為她已經俯身吻了過來。
“啵~”
輕響之後,帶著香氣的最後一條法令響起。“而當我覺得我們都準備好了之後,我會在你乞求的時候踩住你的頭頂。你比我高,所以要完成這個動作需要你主動,跪在我的面前,就像現在這樣。”“這……這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哎!剛剛已經親過了哦,才說的就忘了?”抬起來準備承接香吻的頭顱剛想低下去就被阻止,“你要自己察覺我覺得準備好了的時機,因為我不會給你很多次機會的。”
朝向她那邊的臉頰上傳來了溫軟的觸感,一縷溼熱瞬間祓除了回憶的虛幻夢境。
“到啦,走吧。”
3.“哎……”看著細心封好的信封隨著她故作誇張的感嘆被撕開,本來期待她會小心打開的我有了一點小小的失落。“哇~是情書哎~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古董浪漫,真以為我是好騙的小女生嘛~”一邊掃視著我矯情肉麻的遣詞造句,她一邊揶揄著我。
“我……我覺得,你會喜歡這種小驚喜的。”我撓撓頭,聲音提不起來。“這可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寫情書哎……好不容易才封好的信封……”話越到最後越成了嘟囔,而她極快地看完信件,毫不意外地把雙手背到身後,臉卻湊了近前。
“那你告訴我,信封被封好並且投遞了出去,是為了什麼呢?”清冽的聲音滴在我的面前,僅僅隔著張嘴就能親
到一起的距離,無論她做什麼我都會像現在這樣緊張吧。
可我還是有不妙的預感。
於是我側過臉去,試圖避開她的目光。“當然是為了……讓人看到信。”顯而易見的回答被我講得如此沒有底氣,活脫脫一個被抓了某種現行的人犯。
“所以……”她把信紙遞了上來,紙張邊緣像刮鬍刀片那樣掠過我的胡茬,“你把精心封好的信封交給了我,說裡面有寫給我的信。所以我把你精心封好的信封拆開了,讀了你的信。”信紙在她手中又變成了示威的標語,在我們的耳邊嘩啦啦地擾動著空氣。
“有?問?題?嗎?”
純真的一雙大眼睛在我面前忽閃個不停,彷彿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沒問題……”我的臉紅了,沒有原因。
只是又一次被拿捏吧,如同和她在一起後的每一天那樣。
“而且哦~”她的語調突然帶上了一份歡快,“我剛剛想到,你親手封上的信封,親手寫給我的第一封情書,代表了你對我的愛對吧~”她突然橫過手中的信紙,雙手指尖捏住正中的那條摺痕,作勢要向兩個相反的方向同時用力。
“……那,想不想看我親手毀掉你的心意呢?”極具誘惑的吐息幾乎掠過我的耳廓在耳內響起。
我愣住了。
“我糾正一下,你……想不想在這裡卑下地乞求我,讓我一點點親手毀壞你的心意,把這漂亮的信封揉爛,把這一個錯字都沒有的情書撕成碎片,再全部扔到地上,最後狠狠地一腳踩上去呢?”她同時輕輕啄了我的耳垂,我的臉更紅了。
還可以這樣嗎?!
“這是不是你這個變態一直夢想的情景啊,好好準備的心意被我親手毀壞,當著你的面踐踏你對我的愛,看著那些紙片粘在我的鞋底上,簡直恨不得自己也變成其中一張~”她的目光猶如蛇的信子,我完全不敢去看,生怕下一秒這些語句就會成真。
但僅憑這些詞句,我劇烈地勃起了。
“你就渴望被這樣對待,對~吧~”耳邊傳來紙張撕裂的聲音。
“不!不要!”我突然掙開催眠般的逼問,向她的手中看去。
什麼都沒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手裡拎著包。根本沒有信紙和信封。
“你……你收起來了嗎?……那個,信?”我吞下一口口水,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大汗淋漓。
她伸手點了一下我的褲襠,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避,卻發現帳篷正在快速地回落。
“你現在,可還在第一個階段呢。哼~”
4.終於趕在上課鈴響之前趕到了早課教室,我接過了她的包,扶著她在最後一排落座,隨後跟著坐在了她旁邊。
“嗝~”我揉了揉肚子,自覺地對她露出歉意的笑。“都一晚上了還沒消化啊。”她本來想笑,但一想到我們趁著興致做的事,還是垂下眼眉,伸手輕輕地幫我揉著,試著緩解腹部的脹氣。
“沒事的。”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又不怪你,你踩過的東西那麼好吃,我沒忍住嘛。過會兒應該就好啦,沒事沒事。”
聞言,她的眼睛短暫地閃過一點光。
“那上課的時候還想玩嗎?”她收回手撐住自己的側臉,眼睛朝向前方的講臺,但卻毫無疑問是在問我。
不,對我下令。
“當然要!不過還要玩啥呢,肚子裡可是一點都塞不下了……”我繼續撫摸著鼓脹的胃部,似乎還能聽見
內裡食物殘渣與身體器官摩擦的聲音。
她從包裡摸出一支筆,“肯定不是讓你吃啦,餅乾剛放進去才多久,還沒踩好呢……嘶,沒想到硬踩還真有點疼咧~”她微微皺眉,板鞋的前掌在地上輕輕蹍動,瞬間攫獲了我的視線。“疼的話那要不就……”我向桌下伸出手去,卻並不確定自己是想幫她遠離此刻的輕微痛苦,還是想滿足自己又一次升騰起來的慾望。
“別看了,沒事兒。不玩現在穿的。”她把筆放下,拍了我一巴掌,隨後熟練地伸手到我包裡一陣翻找,從最深處的隱藏內袋裡翻出我的珍藏:她前天穿過的淺灰棉襪。
我滿臉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藏那兒……”她每天穿的襪子都是我們遊戲時絕好的玩具,所以我極少有機會能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弄到並且收藏起來。這還是前天晚上她困了睡得早,我才好不容易偷偷藏起來的珍寶。眼下卻被她隨手翻出,好像是她本人把襪子放在那裡的一樣。
“啪!”她用襪子不輕不重地扇了我一個耳光,“就你這小腦瓜子還跟姐姐我鬥,再練八百年你也是我胯下的小賤狗一條~”她滿臉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看向老師和大屏幕。
我自知理虧,只得慢慢趴在桌上,轉過頭盯著她的側臉,輕聲問道,“那要怎麼玩嘛,總不能上著課讓我塞……”
“這個主意不錯哎~”
她託著臉稍稍轉向我,滿眼都是挑逗。
“這個老師可是喜歡上課點名回答問題的!我要是……”我騰地一下坐直,“正因為有可能被叫起來,這個玩法才有意思吧!”她的筆尖在我鼻尖點了一下。
“不願意?”語氣正常了些許,似乎她真的在徵求我的意見。“也沒有。”我抹去鼻尖的墨跡,“那就玩點刺激的咯,如果你喜歡的話。”
“所以你不喜歡。”不是在提問,她已經看出我真的有些抗拒,“那沒事,我再想想……”“別,就這麼玩,求你了。”看著棉襪在她另一隻手中被緊攥著,我不知怎地開始羨慕起那團布料。
“你……”她不太相信的看著我,“求主人了,我想被您的襪子塞滿嘴,就在這裡,課堂上。”我用自認為最小的聲音對她懇求著。
臉頰上騰起的溫度並不像音量那樣自欺欺人。
她抿住了嘴唇,勉強止住了快要溢出來的開心,無聲地點了點頭,對著我攤開了雙手。
這麼簡單嗎?我不太相信,以往獲得她的貼身衣物總得好好費上一番功夫,免不了用洗腳水刷牙或是邊鑽胯邊磕頭之類的玩弄,今天在課堂上這麼輕鬆,那晚上回去之後……
“沒有附加條件,把襪子塞進嘴裡,含住,等到下課,就算你過關。”加上的後半句給我心底的火焰恰到好處地添了一把柴。
也是,她那麼懂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如果被提問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但不許被發現,也不許吐出來。”她看著我接過了那雙棉襪,才低著頭補充了一句,但此時的我已經被這棉襪完全俘虜,儘管她本就淡雅的足香在兩天後早已似有若無,我還是把鼻子貼上去深吸了一口,隨後緊盯著她的雙眼,一點點地,把襪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她的腳真小。
我閉上嘴,舌頭在口腔內艱難地設計著佈局,結果嘴裡的襪子甚至連兩腮都沒有撐起,只要不張嘴不說話,這
樣持續到下課簡直沒有任何難度。舌頭肆意地蹂躪著她可愛的棉襪,我的口水肆無忌憚地玷汙著棉襪的潔淨。得意忘形的我甚至把臉轉向她,用舌頭在口腔裡左支右突,挑釁著她。
而她只是在最開始看了我一眼,就難忍笑意地繼續望向了前面,不再看我。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含你的襪子,哪有那麼好笑……
“最後一排那個男生起來,回答一下,我剛才說有哪兩個知識點一定要記住。來快點。”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本有微微躁動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這聲音在我聽來無異於炸雷。
我嘴裡含著襪子呢!
身體還是按照多年的習慣站了起來,大腦卻只能低垂著尋找解決之法,我根本不知道問題是什麼,更不可能瞭解答案,更何況現在明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於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她——捂著嘴趴在桌上笑得花枝亂顫的她。
“我……我不知道。”在靜得令人背脊發寒的教室裡,我只能儘快給出一個聲音含混的答覆,哪怕只是為了讓老師有理由訓斥。
“上課遲到就算了,還在課上吃東西,塞了滿滿一嘴還不聽課,就知道跟旁邊女生眉來眼去,你來教室是搞對象來了還是幹嘛來了?你們現在這些學生眼裡還有沒有紀律……”不愧是上大課的老師,一開了閘就停不下來。
我滿臉通紅地低著頭,默默等著老師說完。她就在旁邊,靜默地,笑著,花枝招展。
好像……好久沒見她這麼開心了。
5.等待上菜的時間裡,她拎著叉子在自己的餐盤邊沿無規律地點落,百無聊賴。看她眼眉低垂,可能是困了吧。
“困嗎?”我伸手撩起她的額髮,在她秀美的鼻樑上輕輕一刮。“嗯,有點。”地鐵上明明還跟著曲子微微搖晃的她此時半閉著眼,撅起嘴唇點頭。
“那等下吃完回去早點睡好了。”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剛剛撫過劉海,幾近完美的側臉就倒在了我的手上,入手一陣柔滑。我正要給手掌加力,她就嘿嘿笑著回正了姿勢。
深淵般幽邃又皎月般清亮的雙眼直視著我,滿是愛意和開心。
“你好乖哦~”她把叉子放下,伸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掌心向上,迎接她的柔荑。“有點想獎勵你一下。”語氣極盡輕柔,舌尖卻俏皮地劃過下唇。
又在動什麼腦筋了。
“獎勵?獎勵什麼。”我笑著問她,“你都跟我出來約會了,還要什麼獎勵。”
她笑意更濃。
“真的很乖哎你,我是不是把你教的太好了?”她輕輕揪住我的劉海,我順勢低了低頭,讓她如願拍了拍我的頭頂。
寵愛寵物。
而後我抬起頭,“那就是你教得好嘛,當然,我學的也不錯。”我在她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嘴角上揚,也看到她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她正想要開口的時候,幹練的女侍者為我們這桌送來了黃油和餐前面包。由於提前叮囑過,她的那份從蒜香法棍切片換成了蓬鬆的牛奶軟包。
“我想到獎勵了。”我剛想要去拿黃油,就聽到了她略帶調戲意味的聲音。“你肯定喜歡。”她將瓷碟的邊沿輕輕下壓,裡面的兩片面包順著抬起的斜度輕輕下滑了些許。
抬起頭對上她自信且玩味的視線,“又有什麼主意了?”我放棄了黃油,轉而捏起麵包刀將切片一分為二,拿起一半塞進嘴裡。“先讓我墊點再說,餓
了。”
她沒有立即回答,另一隻手從軟包上撕下些許,伸出撩人的小舌將麵包卷裹入口,輕緩曼妙的動作跟我鼓起的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隨後她笑意嫣然,一邊咀嚼嘴裡的軟包,一邊繼續下壓著盤沿。
直到盤中其餘的麵包全部滑落。
“哎……”看著麵包消失在桌邊的我本想出言提醒,但凝視著她幾乎要從眼眶中滴落的如水眼波,我一時竟彷彿被定住了身體,動彈不得。
她一定是要……
“呀,麵包掉了~”又黏又軟的聲線冷不丁地灌入耳膜,我一個激靈,下身和上身同時抬頭。對面的她已經功力全開,絕無保留地釋放著魅力。
“幫我撿起來好嗎?”我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響得嚇人。
“從桌子下面,鑽~過~來~撿~”音量隨著字數越來越弱,最後一個字已經微不可聞,但她掌握得恰到好處,鑽過來三個字的音量還是讓我聽了個明白。
我聽見自己加重的呼吸聲,和她的幾聲輕笑。
“桌子下面,有好東西等你……”她坐直了身體,連帶著座位稍稍向後退去,想來是為我留出一點空間……可這裡畢竟是餐廳啊,先不提有沒有監控,哪怕是周圍的人也……
“……比如,一不小心掉下去,再被我踩住的,麵包,什麼的……”她叉起我盤裡的半塊法棍,低頭切起麵包來。
我癱軟著就滑了下去。
該說不愧是高檔餐廳嗎,連桌布的材質都這麼厚重,在我被桌下的黑暗籠罩時,這竟是我腦海裡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唯一的光亮只來自於她。
她頎長的,完美的,正在同時移動的雙腿。
我在桌下沒有看到麵包的蹤跡,稍微一琢磨,覺得應該是落在了她的膝蓋上。於是我大著膽子將下巴貼著她的脛骨向上滑動。絲襪的觸感一如既往的順滑,我毫無阻礙地鑽出了桌布的包圍,剛剛向上仰視,卻正好迎上了她俯視的微笑。
目光相接的一瞬,我突然有種自己就是露西的錯覺。
見我馴順地把下巴搭在膝蓋上,她再次摸了摸我的頭頂,“手伸到我鞋底下,讓我踩著。”她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音量命令著。
我立刻照做,隨後雙手的中指就感覺到了她的鞋跟傳來的壓力。但只是短短一秒,她並沒有讓我遭罪的意思,大概只是用來幫助定位,隨後雙腿稍稍分開,膝上的麵包片就從空隙中落到了我的掌心。
緊接著覆蓋其上的是她的雙腳,黑色的魚嘴高跟隱入桌布,在我恰好看不真切的亮度之內踏在了麵包上。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雙腿的重量在麵包上壓印的深度,不禁全力在腦中刻畫那印記會是什麼圖樣。雙手隨著她不動聲色的蹍踩微微顫抖。
不是疼痛,是羨慕。
她顯然非常懂我,雖然雙腿幾乎沒有移動,但靈活的腳腕來回轉動著,讓她的鞋底在麵包上刻下了不知多少印痕,我只感覺雙手已經被踩了個遍,卻仍能感到時不時傳來的壓力變化。
被她踩,好舒服。
“可以吃了哦~不過別吃太快”她輕輕撩起桌布,確認悄聲的命令也可以傳到我的耳中。雖然桌布並不隔音,我甚至能聽見侍者上菜時的說話聲。
“女士您好,您的男伴好像剛剛還在這裡?請問他是出去了嗎?”像是為了映證我的想法,女侍者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我立刻壓低呼吸,她的雙腳也暫停了活動。
還是那麼默契。
“對啊,說好陪我約會的,剛吃了個麵包就接電話說要出去,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裡。唉~”她的聲音帶了一股幽怨的味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她,正在桌下奇怪這是為何,手上卻又開始傳來壓力。
難不成她是要……
“啊,很抱歉,女士,我……由衷地為您今晚的用餐體驗感到抱歉。”女侍者嘆了口氣,聲音大到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倒是沒有絲毫沮喪的感覺,我聽見她吞嚥飲品的聲音,“那倒也不用,管臭男人幹嘛,他不吃我就自己吃咯。反正回去他也得給我買單。”
……找個由頭羞辱我嗎?
“好的女士,我正想問您後面的菜品是不是要繼續上,您這麼說的話我就明白了。”女侍者禮貌地回答之後,應該是稍微湊近了點,同時壓低了聲音,“小姐姐幹得好!就不該慣著那幫男人,我前男友就是這麼把我甩了的,當時給我傷心的一口沒吃,現在想想都後悔死了!沒事,使勁吃,吃完了咱找他報銷,要是找不到了,咱正好去找個更好的!”
我聽到她啞然失笑。我也一樣,但還好沒出聲。
“說得對呀,所以我就一個人吃,我慢慢吃。諒他也不敢真溜,不然給我抓回來,讓他跪在桌子下面吃我吐出來的骨頭,哼!”沒想到她還真的順著話頭聲討起了那個並不存在的不負責男人。但不得不承認,這幾句責罵確實讓我的呼吸加重了。
“好樣的,小姐姐加油,我去給你上菜!”女侍者的腳步漸漸走遠後,我迫不及待地鑽出頭來,但還不及發問,她就將切好的牛排全部遞了下來。
“聽到了沒,吃飯溜號的渣男,這頓飯你就跪在桌子底下吃吧。”我看著她不懷好意的壞笑,只得嘆了口氣,將肉放在了麵包上。
“再給你加點難度,之後給你的東西,是固態的就要先給我擦鞋底,是湯的話就要給我洗鞋跟,然後才能吃。”她不知在桌上做什麼佈置,可能是正在處理我晚餐的其他部分。
“那……油蹭鞋子上……”我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後面已經傳來了侍者靠近的腳步聲。
“所以麵包要留到最後,不然你今晚回去就給我舔一晚上吧!”她突然加快了語速,遞下一份土豆泥,一把將我的頭推了進去。
那我……加油吃吧。我一邊感嘆我們的大膽,一邊讚許著這個玩法。
原本可能對鞋底有些許抗拒,但處於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人總是更容易說服自己。畢竟只是蘸著她的鞋底灰吃飯,總比被一個餐廳的人都知道我在餐桌下面要好吧。
離開時她的鞋底簡直可稱油光水滑,甚至能照出那個拼命舔舐的我。
6.“這首歌很適合你哎,不是練了好久胸聲嘛。”她躺在床上,摘下耳機遞給我。
我接過耳機,偏了偏頭戴上,看到屏幕上彈出的音量調節,向下兩格。
她好了解我。
我聽著耳機裡傳來的男女對唱,低沉的胸腔共鳴確實是我的摯愛,而女聲的婉轉也是她與我對唱時的拿手好戲。我對她點點頭,撫上了她的秀髮。
“你好懂我,確實想學了。”我在歌曲進入B段後試著跟著和絃輕輕哼唱,她翻身側躺過來,撐起腦袋看著我。
“我好喜歡你的聲音。”不等我反應,她的雙唇就貼上來遮斷了我的哼唱,我愣了一秒,旋即按照身體的記憶熱烈地
回吻她。
手掌在身體上四處遊走,我很快就全身赤裸,而她的連衣裙也被掀起了裙襬。我想起什麼似的指了指床頭,她的指尖就魔術般出現一枚安全套。我嘴角上揚,湊上去親她,而她將包裝按在我的嘴上,隨後自己叼住另一角,瀟灑地一甩,將掉落的內容物握住,然後順著我的視線慢慢向下滑去。
下體早已聽話地一柱擎天,是以她的容顏不過數秒就重新回到視線,我們緊緊相擁,甚至看到已經動情的她輕輕扭動著身體。
啊,拜託,我忍不住的。
軀體熟練地交錯,卻仍不失韻味;唇舌貪婪地搜刮,卻永不覺疲累;四肢用力地糾纏,但從未有不適;下體激烈地結合,我們合而為一。
十幾分鍾後,大汗淋漓的她趴在我身上,而我仍然緊緊摟著她,品味著餘韻的同時,沒有一點想要分開的意願。
“你就……不打算放開我了……是吧?”她還在微微喘著氣,而我點著頭,只是繼續摩擦彼此交疊的身體。下體在她體內並未失去興致,仍在感受著每一寸獨屬於她的美好。
“好了啦,抱我這麼久了,aftercare已經到位了,放我去廁所啦,不然都要尿你身上了。”溫存終於還是被生理原因打破,她正在用力撐起身體的時候我也笑了出來,於是她也笑了,摔回了我的胸口。
“討厭……”她笑罵著給了我一個很輕的耳光,趴在我身上,想要等著這波笑意過去。“行啦,真要憋不住了……”她再次撐起身體,準備以床咚的姿勢離開。
“要不……在我嘴裡吧?”我試探著開口。果然,笑意終結了。
我渴望已久,而她一直不答應的玩法之一。
“想趁我上頭誆我是吧?”“我說真的。”我扶著她變成了跪坐,自己也順勢起身。“真的,我想喝。”我萬分真誠地看向她的雙眼。
那裡沒有抗拒。
“不行……”她想了幾秒,還是搖頭拒絕了我。我即刻翻身下床,跪在床邊,甚至還沒拿掉下體掛著的套。
“我……求主人了,求您允許我……喝下您的聖水。”我沒有看她,只是自顧自地磕了三個頭,地位平等的性愛瞬間變成了尊卑分明的調教。
“你……再求一遍……”她也挪到了床邊,垂下的玉足就在我的面前。她應該是在考慮。
“我沒有什麼聖水,說清楚你在求我什麼。”瞬間回到了思維飛速運轉的狀態,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而我也是。
“求主人,求您賞賜我您的……尿液,我想……喝主人的尿,求主人成全。”我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恥心說出短短的幾句話。
再次抬頭看她時,她滿臉喜悅,我滿眼虔誠。
“那你……想怎麼……”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她竟然,極為罕見地害羞了。
“求主人直接,直接尿在我嘴裡!求您在我嘴裡放尿!我想直接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賞賜我吧!”不知是性慾衝昏了頭腦還是感情溢出了心臟,我聽見自己提高聲音喊了出來,應該是再也按捺不住。
“大變態~”她在我的額頭重重戳下一指,“躺好,我可沒把握對準。”我立刻翻身躺下,看見她的雙頰已然一片緋紅。
“自己要的自己接好,主人……主人這就賞你……”
淅淅瀝瀝的液滴逐漸變成頗有衝擊力的液柱,洗刷著我的喉舌。而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釘在她的雙腿之間,那
股泉水的發源地。
“呃嗯……啊!”我嚥下嘴裡快要溢出的尿液,下意識地閉了下嘴,瞬間被並未斷流的尿液澆了一臉,不禁偏頭想要躲開;而一直低頭盯著我的她立時發現了情況,“張嘴呀!”她的命令讓我一下回了神,再次把嘴張大,同時貼了上去。
好不容易等到這氣勢磅礴的排洩結束,我的肚子裡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似乎連起身都有些困難。她起身跨過我時,擦過腹部的腳趾甚至帶動了裡面的水聲,叮叮哐哐。
“喂,我憋了好久哎,你還真都喝掉啦~”她笑著在我身邊蹲下,戳了戳我的肚子,而我的下體在安全套裡替我作出了回答,顫抖著再次吐出了幾股粘稠。
“哇~有這麼好喝嗎?你看看你呀……·”她推了我一把,不可置信地笑了出聲,我剛想回話,可嘴一張,一股氣體先於聲音鑽出。
“嗝……”我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而她則是趴倒在我身上,笑得喘不過氣。
我們花了好久才從餘韻中緩過來,互相攙扶著去浴室洗淨了彼此的身體,又回來打掃了戰場。“主人的尿喝飽沒有?小饞貓?”在收拾停當後,她還不忘調笑我,“飽了嘛!不要……不要再說了……”我仍然嘴硬,但也沒有再爭辯,默默享受著她的調戲。
“幹不動了,要睡啦。”不久後她倒在床上,給自己拉上被子,撅著嘴向我索吻。我湊過去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嘴唇,又在雙頰各親了一下,她這才笑著閉上雙眼。
我也累得不行,起身準備回到床的另一邊睡覺。路過茶几時,我看到了她沒來得及收拾的提包,藉著窗外的月色,一縷反光從內袋邊緣探出。我好奇地伸出手,入手是塑料的觸感,還帶出了幾個同款式的安全套。
是我的第一封情書,當時被撕開的小口已經被細心地粘了回去,信紙也被重新摺好,妥善收在其中。
我回頭看向她,被子隆起的曼妙曲線已經進入了平穩緩慢的起伏,我輕輕把信封和安全套放了回去,坐到床尾,打開記事本。
有些東西應該要記下來。
7.站在隊列後看著她的身姿,我不知第多少次出神。直到被旁邊的同學推了一把,才開始戀戀不捨地跟上人流。
高挑的身姿綴在隊伍後排,有著心靈感應般地回了頭,隨後是撩人的wink和腦後飄舞的短髮。
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在體測前的熱身時,我拿著水走到她身邊坐下,她正脫下跑鞋,調整著襪子,似乎腳趾部分有什麼讓她不太舒服。
那是被她踩了一天的餅乾碎。
“腳還好嗎?”我擰開水遞給她,“跑之前喝一點,不用喝多。”她沒有停手,只是張嘴示意我喂她。我湊近她單膝跪下,扶著她餵了一點水。我看到一兩滴水從她嘴角流出,當即吻了上去,輕輕舔了乾淨。
她一把按著我的臉推開了我,我笑著倒在地上,起身時看見她的臉頰已經泛紅。
“這麼多人呢,討厭。”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扇了我一耳光,隨後繼續提拉著潔白的棉襪。
“你就用剛摸過襪子的手摸我的臉啊?”我挨著她坐下,故意出言挑釁。“哦,看來有人不願意嘛。”她挑起眉看了看我,隨後作勢要卷下襪子脫掉,“那我還費勁踩著這硌腳的東西幹嘛,反正也不會有人願意吃的吧。都被我踩,成,泥了,在我的腳趾縫
裡擠來~擠去~雖然生前是餅乾,不過現在也只是腳汗泡過的爛泥了吧~哎呀,還是扔掉好了。”她盯著自己的雙腳,腳趾靈活地扭動著,我能看見一些明顯不屬於人體部分的突起在襪子裡面輕微湧動。
就像此時我的喉結。
“錯了,知道錯了,不該逗你的……”瞬間就被點燃慾望的我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道著歉,而她再次把我推開,穿好了鞋,起身跺了跺腳。
“想了想,還是先跑完吧,畢竟這麼多人呢,要脫襪子不太好。”說著她從我的身邊蹭了過去,“就是可惜呀,剛剛長跑出來的新鮮腳汗,要和餅乾腳泥一起扔掉了呢~”
“不會有人想吃被我踩著跑完步的腳,泥,吧?”她俯身到我身邊,用極輕微的音量說出最後一句,就自顧自地走向隊伍,準備開始體測。
而我低著頭,拼命深呼吸著,試圖壓抑膨脹到極限的下身。
說快也快,前後不過十幾分鍾,男女生兩組都已經測完了項目,宣佈瞭解散之後,操場上的人開始三三兩兩地往回走。而我走到坐在跑道旁的她身邊,厚著臉皮蹭了過去。
“那個……我知道錯了……”我小心地斟酌著用詞,“我……”還沒等我開始,她就蹺起一條腿,並且伸手勾下了鞋跟。
“好熱呀,不想自己脫鞋。”她的目光在周圍來回晃著,就是不在我的身上停留,“要是有個人來幫幫忙什麼的……”聽到這話的我立刻盤腿坐在了地上,幾乎是一把就拽掉了她散發著熱量的跑鞋,將她的腿搭在我的身上。
“哎呀,這不是我的男朋友大人嘛,人家摸完襪子的手摸你一下都不行,怎麼敢麻煩您給我脫鞋呢,何況,還是剛跑完步的鞋子,燻到你了可怎麼辦呀~”說著,她一把奪過已經被我放到臉前的鞋,放在了自己旁邊。
“就知道你猴急!都不會等操場上人走完的嗎,急死你算了!”她突然俯身湊近低聲地呵斥,我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只敢輕輕託著手中明顯溼熱的白襪腳,卻不敢再有動作。
她卻把腳伸到我面前,“先捏捏吧,這個不影響。哼,本來還想繼續嚇嚇你的,這下都出戲了,不好玩。”我咬著下唇嘿嘿笑了兩聲,伸手轉託為握,輕輕捏住手中令人食指大動的玉足,開始了按摩。
“嗯,這手法還行,可以再用點勁~”明顯受用的她說話都帶上了鼻音,開始享受我的服務。經她一提醒,本來急色的我也開始觀察周圍的人流,看到確實已經沒有幾個人還在操場內了,我看了看已經微微閉眼養神的她,低頭一口含住了腳趾。
“你幹什麼!”腳上感覺不對的她瞬間睜眼,同時刷地把腳抽回,等她環視一週發現確實已經安全後,才有些憤憤地一腳踢了上來。“就知道急!又不是不給你吃,等會兒能怎麼樣嘛。”我討好地再次握住她的腳說,“你都提醒過了,那當然是已經看過了,沒問題了才敢嘗的嘛。”說著,我再次向身後看了一圈,剛才還有的幾人也慢慢離開了操場,此刻偌大的跑道邊,只有我和她了。
我舔了下嘴唇,慢慢轉為跪姿,自覺地伏低在她腳下,托起她的腳放在頭頂,悶聲悶氣地說,“求求主人,賞賜給我您的白襪腳吧,奴隸……想為您服務,想品嚐您的腳底,也想吃您踩過的腳泥。求主人成全。”手裡的白襪腳明顯遲
滯了兩秒,隨後從我手中離開,然後是鞋底壓了下來,把我的頭死死踩住。
“現在倒是學乖了,饒你一命。先舔襪子啊,不舔到溼不給吃。”常人聽來難以接受的命令卻讓我如沐春風,當下不及抬頭,頂起她的腿連著磕了好幾個頭,“多謝主人賞賜!”隨後扶著她的腳放了下去,才敢慢慢抬頭。看著她一臉玩味的表情,我也終於敢放開,一個猛子扎進了她的腳底。
剛跑完步的棉襪被足汗浸溼,卻沒有完全溼透,只有棉襪內裡吸收能力更強的餅乾碎奪走了了她的身體過濾出的大部分水分,足趾之間和腳掌處的餅乾被壓成平整的樣子,擠壓到邊緣的也都順著成為了鞋內的形狀。柔嫩的足跟在編織螺紋之後透著絲絲殷紅,順著足弓將我的目光再次擺渡到餅乾的屍體上。我滿懷著對餅乾的羨慕,將舌頭伸到最長,緊緊地貼著襪底,開始緩慢而認真的舔舐。
餅乾碎被踩爛成泥,更加減小了顆粒尺寸,因而舌尖掠過腳掌的每一縷都像淌著蜜一般,融合了足汗的微咸和餅乾的甜香,足汗幫助糖分從棉襪中滲透到我的嘴裡,那是絕頂美妙的口感和味覺。
什麼米其林什麼黑珍珠,世界上絕對沒有比她的腳更好吃的東西存在,我說的。
直到她另一隻腳把我踹開之前,我都在隔著襪子忘情地吸吮腳掌部分的餅乾殘餘,她大概是感覺到了力度不對,拔出腳來一看,襪底已經被我吸得大大凸起一塊,裡面包裹著現在混合了我的唾液的餅乾渣。眼看著襪子已經沒法穿了,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自己把襪子拽了下來。棉襪離開趾尖的一刻帶動了趾縫裡仍存在的碎渣,她想要用襪子接住,而我則是直接張嘴湊了上去。
“汪!主人踩過的餅乾就是好次!”也不知道嘴裡接到了餅乾還是襪子的纖維碎屑,看著我那副貪婪但滿足的模樣,她笑著將手裡的襪子摔在我臉上。“就知道吃腳腳,給我翻開襪子吃,全部吃乾淨,回去再用嘴給我洗襪子。”
“當然,榮幸之至!”我深吸了好幾口之後才從臉上取下襪子,翻開棉襪內部,像幾天沒吃飯一樣舔舐著粘在其上或落在底部的腳泥,將一切能從襪子上剝離下來的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捧著她的襪子大快朵頤,另一邊的腳則是移向了我的襠部。
“呃……呃啊!謝謝!謝謝主人!”我含糊不清地咬著嘴裡的襪子,下體在她的腳踏上來的一瞬就開始了蓄謀已久的噴發。餅乾渣和襪子幾乎被我一起嚥進肚裡,直到高潮結束,我才看見嘴裡的襪子已經被糟蹋得沒了樣子。
那是她帶給我的壓力,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而她則興致更甚,一隻手奪過已經被我徹底玷汙的襪子,另一隻仍在她腳上的白襪又舉到了我的面前。
“來,還有一邊。射完了也要繼續給我服務,哼哼~”
我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湧起近乎無限的崇拜。再次翻身跪下,我對著她的足底拼命地磕頭,近乎瘋狂地表達著感激和崇拜之情,許久後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發現她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笑意正濃。
我趴了下去,又一次。
8.“起來啦!我早飯都快做好了你還在睡。”走進臥室看著還在床上把自己和被子滾成一個球的她,我笑著跑過去拉開窗簾。
“……嗯……嗯?好香…
…啊!不要!”早晨的陽光瞬間闖進臥室,讓我們都沐浴其中。感受到光亮變化的她本能地抬手擋在眼前,嘴裡哼唧著抱怨。我站在床和窗戶之間擋住陽光,這才讓她放下雙手。
“討厭!人家困嘛……”她撅著嘴向我撒嬌,嬌美得簡直不似凡人。我俯身吻了她一下,又隔著被子戳了戳她的肚子,“再不起來,早飯我就一個人吃完嘍!讓你餓著。”說完我轉身就走,完美避過她從被子裡踹出的一腳。
當我把兩個杯子放在桌子上時,她大概是洗漱好了,一下從我身後躥出來,雙手壓在我的肩膀上往下按,“膽子不小,叫我起床都敢這麼囂張了啊?跪下去,給我磕頭道歉!哼~”我聽著她的嬌哼,陪著笑把她先送到了座位上,隨後把圍裙一扯,利索地跪在她身邊。“是!小的叫主人起床不夠溫柔,求主人責罰!”說著我連連磕頭,而她看都不看,自顧自地吃起了我做好的早餐。
“繼續。”嘴裡嚼著東西的她說話明顯含糊不清,而我在看著她赤裸的雙足磕了十幾個頭之後也開始慾望高漲。不等她吩咐,我起身拿過自己的杯子,重新跪伏在她的面前。
“你現在膽子大了嘛~”她訝異地看著我的舉動,放下筷子,轉過身來看向我,“還沒懲罰完你就……”話音剛落,我就從身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她。
那個我們都無比熟悉的信封。
“你……你從哪裡……”認出來這是什麼之後的她一時語塞,而我輕聲道,“請主人打開看看,我相信,看完之後,您會答應我做您的奴隸。”說著我又一次磕頭,當作這個請求的誠意。她疑惑地接過信封,從中掏出我細心手寫的詞句:題:榮耀主人神奇的字文只有您能承載這個稱呼主宰我全部的靈魂我對自己從不敢放任在您面前我只有失神的膜拜您的神聖我向您俯身//對您的愛無比忠誠沒有人能動搖半分那不是來自情慾我不配親吻您的雙唇我唯有奢求您高貴鞋底的灰塵您白襪包裹的體溫您美麗足底的印痕//您溫柔地輕啟朱唇把您的賞賜降諸吾身吐出甜美的羞辱再把我往下貶低一層我甘之若飴的為您的蹂躪奮不顧身為您的命令奉上所有為您的舒適竭盡所能//我主動犯賤吸引您的注意額頭觸地自貶成為用具我絕不會生氣您的使用是我存在的意義只會求您繼續踩臉到地踐踏我到哭泣求您在臉上留下高貴的鞋印Good friend of thee, but actually 忠心的奴隸//~跪下是放棄人的身份不配和您平等我只能跪到膝蓋痠疼磕到額頭破損不及您予我的賞賜半分如何報答神恩唯有獻出一切服侍您我的完美主人我的生活一直都是灰暗從沒有光彩直到您的出現把我心上的蒙塵盪開從未想過自己卑賤的靈魂值得寵愛所以為了證明忠誠我認您為主還要跪拜從人到狗的身份轉變就像一場美夢幸福到不願醒來掐著自己大聲呼痛做您的狗是主人賜我最溫柔的恩寵獻上我所有一切包括自己也是殊榮//每天向您報備我生活的所有場次大聲喊出我的崇拜直到啞了嗓子用盡所有拋棄尊嚴人格的乞求方式向主人虔誠地磕頭是無上的賞賜//我卑微的求祈無盡的自鄙急切的呼吸燥熱的身體您是雲端的神明俯視著我這渺小的螻蟻足底的美麗棉
襪的白皙神聖的鞋底的印記感謝您的賜予我永遠牢記懸殊的等級地位的差距主人踏下的足跡是我窮盡一生追逐的意義遵從您的旨意您一切命令是我最大的榮幸這份榮耀現在就是我所有心意我想說:看完之後,明顯有些激動的她抬起手背捂住了嘴,“你,你什麼時候寫的這個?”她揚了揚手裡的信紙,“你昨晚不會沒睡吧。”
“是昨天晚上。”我定定地看著她,毫無退縮地表白,“我想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
“你非常瞭解我,也非常地愛我,所以你瞭解了我的心願,就是你能真正地成為dom。而你的變化其實出乎我的意料,那是一個更理想的方向,你逐漸變成了在我們的遊戲中有著十二分認真,並且花樣百出,還能自己品味到快樂的傑出的主人,而我卻仍然把遊戲只當成遊戲,是我沒有跟上。”我誠懇地道著歉,再次將額頭貼下。
“昨天你在看到我的乞求之後非常開心,而我又在你睡著之後看到了粘好的信封,我之前真的以為你已經撕爛了來著……那時候我突然明白,你想要的和其實當時的我一樣,希望我能再次追上已經反超的你,在遊戲中完全的投入,做到真正的虔誠,真正的降格,真正發自內心的臣服。所以我寫了那些……歌詞,對其實是首歌,能唱的。”說著,我掏出我的手機,點開了那個早就錄製好的音頻。
“……My life is meant to offer worship,to you, and you only ~”隨著缺少伴奏的顫抖幹音結束,我清楚地看見她眼裡已經閃著點點光芒,信紙和信封早就放到了桌上,她正捂著自己的嘴,臉上滿是開心。
應該是猜中了。
“那,我的心意都獻給主人了,就是不知道我的主人能不能收下我這個小奴隸,讓我擁有成為您專屬奴隸的榮耀呢?”說著,我端起杯子,“奴隸懇請主人賞賜早晨第一份聖水,在這一天開始的時候,求您賜予我新的……”
我的頭被踩了下去。
“我答應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從今天開始,到以後每一天,你都是,只能是,永遠是,我一個人的奴隸。”她的聲音明顯帶著哽咽,但更多的是難以自抑的激動。而聽到話語後的我也情難自禁,頭更加瘋狂的磕了下去。
“聖水肯定有的,但是首先,起來,抱住我。”這是成為她的奴隸後收到的第一條命令,從未有過的巨大幸福流遍全身,我跪立起身,緊緊地將她摟入懷中。
“發誓,表白,效忠。”她的輕語在耳邊呢喃,“快點,現在就要。”我鄭重地點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我是你的愛人,也是您的奴隸,我今後所有的愛和忠誠,和我餘下的生命,只獻給你,主人。”我效仿著貼近她的耳垂,道出了我最鄭重的表白和宣忠。
“嗯,不錯,不過……腳腳也要~”心滿意足的她推開了我,語氣重新活潑起來,翹著秀美的足底對我撒嬌,“宣誓就是要全套,哪裡也不許少。”
我再次下跪,將雙唇緊貼在她的足趾之間,隔著她的足趾說:“當然,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榮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