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欲地牢】【2026.3.24 榨精演出更新】 #魔物娘 #暗黑地牢同人# 榨精# 墮落# 克蘇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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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onoobguy

老路暗黃的太陽傾瀉著流膿一樣的陽光,低矮的天空死氣沉沉,一輛古灰色馬車在崎嶇險惡的路上上下顛簸,車轍發出痛苦的哀嚎。

而駕駛馬車的車伕——一個嘴角裂開癲狂笑容的枯瘦老頭,狂亂地抽打那可憐的兩批老馬,彷彿他眼前看見的不是牲畜,而是什麼扭曲瘋狂的血肉!

馬車裡,一個穿著破舊貴族衣裝的男子,略顯不安地抓住門內側的握把,眼神透過車窗飄向車外飛馳的乾枯樹林。

他對面是一個身穿大衣圍著圍巾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披著教會鎧甲的騎士。

“你管家駕車的方式真是狂野啊,不會是癲癇發作吧。”

中年男子似乎想稍微緩解貴族男子的情緒,講了個黑色笑話。

“……呵”貴族男子轉過頭,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心裡不由得開始抱怨。

‘誰知道他發什麼瘋,當初就不應該接下那什麼鬼的繼承人身份,估計是親屬死了個乾乾淨淨才扯到我身上……但不接的話我就要成為第一個窮死的穿越者了。’貴族男子原名為蘇俞,由於吃多了春藥,在洗頭小姐身上童貞畢業的時候興奮過度,心臟一抽背過氣去,醒來就發現自己復生為一個剛自盡的落魄貴族男子。

然後就有人找上門,說什麼二伯的姐夫的母親的妹妹在自己莊園裡飲彈自盡,蘇俞成了那個女領主的唯一繼承人。

當時還以為人在家中坐,喜從天上來,故作矜持地答應,隨便招了個強盜僱傭兵,又拉來一個小教堂的騎士,興奮地上任哈姆雷特鎮。

但是……

蘇俞看著窗外,枯黃扭曲的樹枝和灌木叢中,瀰漫著白色和淡粉色的薄霧,時不時還有黑影與馬車同向奔馳,看身段像是……曼妙的女性?

而這些好像其他人都是看不見的,不管是嗜血的強盜、虔誠的十字軍還是精神不穩定的管家,在他們眼裡,這個樹林就是難看陰森了些,霧氣和黑影他們都表示沒看見。

哦……管家倒是表示眼前有幾塊扭曲蠕動的血肉,指蘇俞和那兩位僱傭兵。

“到哈姆雷特就把他開了吧……瘋言瘋語真是讓人不爽”蘇俞低聲嘟囔著。

突然,那兩批老馬發出淒厲的嘶鳴,緊接著就是一陣天翻地覆——馬車傾倒了。

在劇烈的翻滾中,蘇俞緊抓扶手,對面的兩人也抓著凸起物拼命保持著平衡。

終於,馬車車廂哀嚎著散架,深呼吸緩解眼前的目眩和胃裡翻騰的嘔吐感,蘇俞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慢慢地爬出顛倒的馬車。

強盜和十字軍也從另一邊破門而出,靠著馬車——不,這堆爛木頭緩了口氣。

強盜似乎沒怎麼有眩暈感,到馬車後面檢查那兩匹可憐的牲畜了。

“流匪的絆馬索,那倆匹馬沒救了,小心旁邊,應該有一些匪徒在這旁邊。”

強盜邊說話邊從垮塌的木頭底下搶救些武器和物資,蘇俞忍不住捂頭,手臂和大腿還是被劃出了幾道口子。

十字軍和強盜倒是一點傷口都沒有。

“我和迪斯馬去前面探探路,你稍微離遠點跟在我們後面,探過的路會做個記號。”

十字軍用劍在樹上刻了個十字標誌,頭盔下的眼睛看著蘇俞。

“……知道了,小心點。”蘇俞簡單用布條包紮了一下傷口,一口答應。

……那兩人走了,蘇俞在儘可能拿回有用的東西之後,也跟著離開了事故現場。

至

於管家?蘇俞完全不想考慮他的死活,死了的話還能節省一筆遣散費呢。

損壞的馬車和死去的牲畜就這麼被拋棄在扭曲的荒野中,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道體態不盡相同的灰黑色身影出現在馬車周圍,它們身上同時有著女性和犬類的特徵,不著片縷,只在生殖特徵周圍覆蓋有一些毛皮。

令人不解的是,這些人類女性和野獸的糅合體,卻沒有對著那兩大塊尚且新鮮的死肉大快朵頤。

她們反而是圍繞蘇俞的馬車,尤其是沾染著蘇俞血液的地方,貪婪地吸入血液或是其它的氣味,急促喘息著,發出野獸與女性的興奮低吼……

另一邊,蘇俞順著記號,在充斥著粉白色霧氣的老路上悄悄行走,路邊偶爾能看見幾具匪徒的屍體,上前搜了搜,口袋果然一乾二淨。

隨著道路的延伸,明明是向哈姆雷特鎮越來越近,這種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奇怪霧氣卻越來越濃,試著呼吸了幾下,沒有任何怪味,只是小腹處似乎有點熱乎乎的,應該不是壞事……吧?

蘇俞一邊神遊天外,一邊沿著記號摸索前進,轉角,眼前的霧氣卻一下子濃郁起來,粉色也一瞬間加深。

蘇俞小心地頓住,拿塊布綁在一起,捂住口鼻,微微彎著腰,右手緊握衣服下的匕首。

緊張而緩慢地換氣了半分鐘,除了風過吹樹葉,彷彿男女衣物摩擦的沙沙聲,蘇俞只能聽見自己心臟的跳動。

不知是不是呼吸了太多濃郁粉色霧氣,小腹處傳來幾分異樣燥熱的瘙癢,蘇俞鬆了鬆握刀的右手,左手撓了撓,貓著前往路的前方,濃霧的中央。

“雷納德這個十字軍都看不見這些霧氣,可算是把我害慘了,這帶的是什麼路啊……”

在大概率遇到土匪和不知道會不會遇見什麼奇怪東西的抉擇上,蘇俞還是向著未知走去,畢竟自己遇到土匪絕對要死,還不如賭一把。

萬一這種霧氣只是自己的幻視呢?

萬一霧氣就是種只有自己看見的自然現象呢?

萬一奇怪霧氣裡什麼都沒有呢?

萬一霧氣裡有的不是什麼怪物,而是豐滿的妓女呢?

“……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這種情況還發情?”用力晃了晃腦袋,把腦海裡荒誕的想法甩出去。

蘇俞終於看見了霧氣的中央,不是怪物,不是幻覺,當然也沒有什麼妓女,有的只是一座長著蘑菇的墓碑。

“……虛驚一場”蘇俞終於鬆開握刀的手,手掌上已經滿是細汗。

送了口氣,心裡安定下來,又或者有些失落?不是豐滿的妓女或者……

蘇俞不敢再想,連忙中斷思緒,上前檢查墓碑。

墓碑被蘑菇侵蝕得不成樣子,基本看不出來墓主人的信息,只能艱難辨認出“寡”“獨女”“哀悼”這幾個零碎的信息。

看不出什麼後,蘇俞準備離開,想了想,又蹲下拿出匕首刮掉墓碑上的蘑菇,算是表示對墓主人的尊敬。

蘇俞站起來轉身,拍了拍身上的真菌孢子,卻沒有注意到,在他刮掉枯黃的蘑菇後,墓碑彷彿燃燒一般,升騰出大量的白色煙霧,粉色和白色煙霧雜糅在一起,竟然是構築成一個披著白色長袍的鬼影。

鬼影靜默地漂浮在墓碑上,寬大的袍子卻遮蓋不住袍子下方的身形,胸口處突兀隆起的巨大弧度撐起破敗的袍子,腰腹纖細,肥美的臀部曲線攝人心魄,底部光潔的足弓散發著慘白的扭曲魅力

。

魅影悄悄張開了懷抱,長袍終於是撐不住散開,胸口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迷濛的肉體帶著致命的誘惑。

蘇俞被從後面一下子抱住,霧氣組成的軀體與一般人類的觸感完全不同,以至於蘇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什麼東西抱住了他。

蘇俞慌忙伸手,扳開從背後伸過來的兩條柔嫩手臂,出乎他意料的沒有力氣。

扭頭向後看,映入視野的是幾乎貼在臉上的空洞兜帽,兜帽裡充斥翻滾著蒼白霧氣,僅僅只有個腦袋的形狀罷了。

“!!!什麼鬼東西…………唔、唔、唔唔唔!”

蘇俞說話間,魅影的頭部突然靠了上來,於是他的整個腦袋都被兜帽蓋住,翻騰的霧氣一下子散開又聚合,溫和而又冷酷地包裹著蘇俞的臉部。

蘇俞慌亂地手腳並用,掙扎著想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影推開,但每次用力都像是推在漂浮柔軟的棉花上,霧氣散開又凝聚,始終死死纏繞著他。

魅影感受到蘇俞的徒勞掙扎,頓了頓,把他抱得更緊,蘇俞似乎聽見了一聲嫵媚的嘲弄聲,胯部一下子有了反應,陰莖充血,頂到魅影軟糯的大腿根部,龜頭傳來的快感令蘇俞不知所措。

又是一聲似有似無的媚笑,魅影頭部的霧氣翻騰,變化出幾條細長的舌頭,鑽進蘇俞的耳朵,撬開他的嘴。

蘇俞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覺到兩條柔嫩的舌頭,順著自己的耳朵肆意舔弄,一圈又一圈地颳著耳朵裡的所有殘餘。

在黑暗的環境下,蘇俞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無數倍,從未體驗過的瘙癢和酥麻快感,讓他四肢僵硬,胯下陰莖一跳一跳地脈動。

蘇俞忍不住長大嘴巴想要大叫,卻被趁機侵入了口腔,一條更加有力而富有韌性的舌頭,包裹著他的舌頭,貪婪地吸吮著口腔裡的唾液,同時兩邊的舌頭向蘇俞耳內更深處侵犯。

荒無人煙的墓碑旁,妖豔魅影輕易瓦解了蘇俞的所有防線,淫靡的吮吸聲和舔舐聲在濃霧中迴盪,蘇俞四肢被快感衝擊得發軟,無力地靠在豐滿魅影的懷抱中,發出陣陣丟人而滿足的喘息。

魅影在舔弄蘇俞的同時,雙手散開白霧,順著他的衣服縫隙滑進去,輕柔撫摸著蘇俞,他身上的衣物也被輕鬆地脫下。

蘇俞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脫離了褲子的束縛一柱擎天,魅影大腿軟肉時不時觸碰到龜頭,總會引得陰莖一陣激烈的抖動。

“唔……啊,啊,哈……呃……射……唔……射……”

蘇俞向口腔裡的軟舌獻出唾液,享受著耳朵裡酥爽的觸感,含糊不清地嗚咽。

魅影似乎是理解了蘇俞,舌頭的運動猛然變得更加激烈,嘴裡的舌頭用力抽吸著,簡直要把蘇俞的舌頭拔出來,侵犯耳朵的舌頭旋轉著,在他耳道內抽插扭動。

“啊!唔……哈哈……啊啊啊!!!”

伴隨著口中越來越大的糜爛水聲,耳膜周圍被舌尖剮蹭,蘇俞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扭成一團,陰莖上下顫抖著,持續噴射出一條又一條的濁白濃液。

魅影不知何時來到蘇俞的前方,豐潤的大腿和肥軟的小腹接住了他射出的所有精液,隨著白霧翻騰,精液瞬間消失在慘白的軀體裡。

魅影的舌頭緩慢舔弄著蘇俞,直到他射精的勢頭停止,才拔出了軟舌,隨著拔出來“啵”的一聲,蘇俞抖出最後一條精液。

蘇俞四肢發軟,微微踉蹌地靠在背後的

墓碑上,此時他才能看清魅影的樣貌。

破舊長袍已然敞開了大半,兜帽下面容依舊被蓋住,但蘇俞知道那裡面是怎樣的銷魂;至少有F杯的潔白巨乳敞開了衣襟,陡然縮緊的魔鬼腰肢,帶點肥肉的小腹和豐滿的大腿構成致命誘惑的倒三角,近乎完全暴露的長腿形狀完美。

即使剛剛交出了自己人生之中最多最舒爽的一次射精,看著眼前飄蕩的妖媚鬼影,蘇俞的慾火彷彿又在胸膛和小腹處燃燒。

“呃……啊……你,你是這個墳墓的墓主人嗎?我,我應該沒有冒犯你吧……”

蘇俞壓制著心中的衝動,強行忽視似乎又蠢蠢欲動的陰莖,嘗試和眼前的魅影交流。

魅影不知在感受什麼,安靜地漂浮在前方,沒有作出任何反應。

“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先離開這裡?”

蘇俞見魅影沒有反應,艱難收回在豐滿軀體上游走的視線,連衣服也顧不得撿,只想儘快遠離這個銷魂女體。

魅影依舊靜默地漂浮,慘白的肉體在迷霧的映襯下攝人心魄。

蘇俞挺立著陰莖,面對魅影慢慢地移動,不知是小心還是捨不得移開視線。

蘇俞轉到了魅影后方,而魅影依舊面朝著墓碑,似乎是陷入電腦死機一樣狀況。

蘇俞看著背後被破舊長袍遮蓋住的誘人身形,終於鬆了口氣,慢慢地倒退。

此時,魅影卻突然有了動作,潔白修長的十指劃過肩膀,破舊長袍被褪下落在地上,令男人發狂的光滑背部與陡然隆起的肥碩豐臀呈現在蘇俞眼前。

蘇俞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急促,停在原地貪婪地視奸這美妙的肉體。

魅影的頭部也暴露出來,果然沒有常規人類的五官,只能看出類似的凸起,像是人臉上蓋著幾層溼巾,而蘇俞卻覺得那張臉上透露出無盡的魅惑……

魅影優雅轉頭,蘇俞莫名感受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陰莖上。

又是若隱若現的低笑,魅影嘴部的地方裂開嘴唇樣式的口子,一條粉色的長長異舌滑出來,雙手緩慢沿著身體曲線滑動,最終落在臀部上。

蘇俞只見魅影的手指稍稍用力就整個陷入肥美屁股的軟肉裡,輕輕扒開臀瓣,向前躬身,肥嫩的陰部有節奏的一張一合,暴露在蘇俞眼前,邀請著他的陰莖。

“哈,哈哈,呃啊,你這,你這個騷貨!”

蘇俞的理智頃刻間粉碎,無盡的肉慾佔據了他整個腦海,逃離的念頭被拋棄到九霄雲外,他只想在這個致命的肉體上發洩。

蘇俞整個人撲了上來,腫脹到發疼的陰莖狂亂地在魅影屁股軟肉裡抽插,雙手死死揉捏著巨乳,臉靠過去,伸出舌頭尋求著長舌的侵犯。

一聲清晰的嘲弄笑聲響起,是在嘲笑他如猴子般渴望性慾的表現?還是鄙夷他放棄逃生,自願投入誘惑的深淵呢?

蘇俞懶得去思考,隨著粉嫩而有力的長舌纏繞著自己的舌頭,無與倫比的雙重快感讓他放棄了一切,陰莖甚至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住,在非人的蠕動陰道內暢爽地噴射……

槍聲響起,土匪倒下,強盜迪斯馬和十字軍雷納德解除了戰鬥狀態。

“乾的不錯,老闆還有一段時間才到,休息一下吧。”強盜擦了擦火槍和匕首。

“我去搜刮一下戰利品,看看那邊的箱子怎麼開。”十字軍把長劍扛在肩上,檢查戰利品去了。

“……真嚴肅,老闆快來吧,和教會里的人真難聊天…

…”

“啊……哈……好爽……又,又要……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

蘇俞此時被魅影肥美的臀部頂在墓碑上,兩腳微微懸空,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雙手被上下搖晃的巨乳帶動,完全隨著豐滿肉體的節奏,被肆意榨取著精液。

不知射了多少次,一開始是自己主動抽插,但節奏卻一直掌握在眼前迷人肉體的手中,後來更是被頂著侵犯,蜂腰的擺動是如此熟練,什麼時候射精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陰道蠕動縮緊,速度加快,又是一陣激烈顫抖,睪丸內的精液被搜刮一空……

最後一滴精液也灌進無盡的陰道內,被蠕動著吸收,魅影發出滿意的低吟,終於是放開了蘇俞。

蘇俞的身體癱軟,倚靠著墓碑坐在地上,喘息著看向眼前的吸精人影。

魅影裸露著完美肉體,構成軀體的白霧開始翻騰,原本凝實緊緻的肉體慢慢消散,如同突如其來的出現一般,又突如其來的消失。

蘇俞想做些什麼,卻四肢無力,眼見魅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褪下的破舊長袍堆在地上,周圍濃郁的粉色霧氣也消失不見,只有淡淡的白霧。

蘇俞緩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撐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背上揹包。

墳地的泥土不知何時剝落,露出散發出金子般黃光的寶石,蘇俞也不客氣,把墓裡所有的寶石都挖了出來,清點一下,有五塊黃寶,三塊淡綠瑪瑙,一塊翡翠和一把帶著骷髏頭的鑰匙。

‘原來我才是那個妓女?’蘇俞好笑地搖搖頭,回想被榨精的快樂,陰莖又有抬頭的意思,連忙打斷思緒。

看著地上原本穿在魅影身上上長袍,竟是鬼使神差地撿起來深吸了口氣,只帶點泥土的腥味。

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暗惱自己這麼容易精蟲上腦,卻沒有扔下衣物,反而塞到懷裡,和身體親密接觸……

順著標記離開,一路上風平浪靜,順利在天色快暗的時候見到了兩個僱傭兵。

“路上沒出什麼意外吧?領主?”十字軍抱著一個上鎖箱子問道。

“……沒事,風平浪靜的,我遇見的都不是活的東西。”

蘇俞保持著臉色自然,又是忍不住想起那豐潤的肉體。

“老闆的臉色有點蒼白,傷口不會是流太多血吧?”強盜用匕首比劃箱子的縫隙,想把箱子撬開來。

“嗯?哦,傷口……傷口處理好了,就是看見屍體有點被嚇到,一個人走還是有點嚇人的。”

蘇俞聽到迪斯馬的問題下意識檢查了一下傷口,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傷口都已經癒合了,只留下白色的新生嫩肉。

“用這個鑰匙試試看?我……搜刮到這把鑰匙。”

蘇俞看二人打算強行開箱,遞過去那把骷髏鑰匙,二人試了試,“咔噠”一聲,陷阱解除,露出裡面的一些金子和地契。

雷納德摸了摸,還是遞給了蘇俞,蘇俞把金子分給二人一半,拿著哈姆雷特鎮的地契,笑到,“這下我終於不是隻有個名頭的領主了。”

三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走向了哈姆雷特鎮,太陽在尖銳的山峰後消失,他們邁步走進黑暗的命運。

哈姆雷特鎮-領主府蘇俞三人到達小鎮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鎮房屋和街道上略顯稀疏地亮著煤油燈,勉強驅散了那令人不安的黑暗。

小鎮主街道入口處,一輛簡陋得像是運送牲口一樣的布棚馬

車,停靠在一邊,車轍吱呀作響,一個枯瘦的老頭爬了下來。

是那個消失不見的駕車管家!他居然沒死還完好地回到了小鎮?!

“哎呀呀,大人,你們怎麼沒事呢?哦,哦,看我這嘴,大人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嘻嘻……回收屍體很麻煩呢,尤其是碎成幾塊的話……”

這個癲狂人棍的瘋言瘋語,彷彿一柄錘子敲在強盜和十字軍的心上,蘇俞卻只覺得他煩人。

不想和精神失常者多說,蘇俞抬手打斷管家,問道:“領主府在哪?再把這個鎮子的情況說一下。”

老頭不在意被打斷的事,搔了下長滿疹子的胸膛,指著背後的街道。

“大人,您住的地方就在主街的盡頭,越過廣場就可以看見了……哈哈,那棟房子可是除了墓地以外最舒服的地方了……”

管家尖銳地乾笑幾聲,“至於介紹……這可不是我的工作了,大人……我只是個可憐的老頭而已,負責駕著馬車運送屍體和必要的物資……您還是問問別人吧……”

強盜和十字軍緊握武器,內心莫名的陰霾使他們很想這個老不死一個深刻的教訓。

蘇俞煩躁地揮了揮手,把管家趕會馬車上,‘就知道瘋子嘴裡沒什麼有用的東西。’但姑且知道晚上住哪,領主不至於露宿街頭。

街道旁的老舊房屋裡,亮著燈的窗戶映射著人影,時常有幾張麻木而畏懼的臉探出來觀察三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蘇俞。

蘇俞也向上面揮了揮手,報之以練習過的的微笑,雖然得不到回應就是。

而從那些漆黑的房屋或者坍塌的廢墟里,蘇俞時不時感到窺探的視線,等他扭頭時又消失不見。

終於到了廣場,廣場上最醒目的是中央損毀的雕像,那應該是上任女領主的樣貌,但不知什麼原因,被破壞地只剩下孤零零的兩條腿。

‘這腿雕刻得很不錯啊,腿型豐潤修長,被夾住肯定很爽……’蘇俞暗自意淫,又想起這位算是自己身體奶奶輩的,嘴角抽了抽。

‘中世紀人也不老實,美化得過分了’“哦呀,是新領主大人嗎?我等您很久了。”

雕像背後鑽出來一箇中年胖子,下巴和脖子幾乎粘在一起,右手拿著個鈴鐺,左手抓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羊皮紙。

“!艹……你是?”蘇俞被嚇了一跳,這他媽小鎮上沒一個正常人嗎?

“回大人的話,我是報信人,鎮子上發生的事由我搜集報告給您,您有什麼問題也都可以來問我。”

報信人油膩的額頭低下來,脖子處的肥肉折成四片褶皺,態度恭敬回答道。

‘你才是我的管家吧?’蘇俞面色古怪,但沒說什麼,命令報信人帶自己前往領主府,一路上詢問著信息。

“因為前任領主她……有一些……不太好的舉動,鎮民的數量自然或者不自然地減少了,鎮子的各種設施暫且處於荒廢狀態……”

報信人無意識地輕輕搖晃鈴鐺,“但既然領主大人您來接任了,我會和管家一起負責我們哈姆雷特鎮的重建工作……當然資金方面的問題還得靠大人您做主……”

報信人送三人來到領主府前,與其說是一棟府邸,不如說是一片建築群,高大的三層洋樓被四周的單層石屋包圍,以一種眾星拱月的姿態矗立在蘇俞眼前。

“這是前領主她在鎮上的臨時住所,領主大人您在山頂的家族老宅變得……有些……危險,今晚請

先休息,明天我再詳盡給您解答。”

報信人又指了指石屋,“這是您的下人和隨從居住的地方,二位可以隨意挑選居住,但請勿在領主不在的時候進入領主府……這是血的教訓……”

“僕從的屋子我都打掃乾淨,領主宅邸……不需要我清掃,祝大人睡個好覺……”

不等蘇俞回話,報信人就轉身離開了,儼然不顧僕從的禮儀。

“……呃……二位都聽見了……那就……晚安?”

蘇俞被搞得有些尷尬,和強盜十字軍打個招呼就走進領主府。

領主府大門只是微掩,門內似乎一片漆黑,蘇俞遲疑著推門而入,一樓大廳的燈光升騰,照亮了整個大廳。

輕輕帶上門,蘇俞環視四周,各類華貴的裝飾,典雅的桌椅,旋轉蜿蜒而上的階梯,近乎完美契合蘇俞對於中世紀貴族的幻想。

撫摸著紅木扶手而上,深沉的木質紋路上光潔如新,沒有一點灰塵,甚至在打了臘的表面能照出歪曲的蘇俞身形。

二樓就是各類房間,書房、臥室、衛生間和娛樂室。

三樓則有一個聯通整片陽臺的超大空間,兩面鏡子蓋住左右的牆壁,和現代舞蹈練習室近乎完全相同。

“哦~哈……累了”蘇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簡單洗漱一下,換上從更衣室找到男性睡衣,坐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領主在衣櫃裡會有幾件男性睡衣,而且還和自己的身材如此貼合。

順帶一提,那件破舊長袍被蘇俞當成內衣穿在睡衣下。

“估計是她的情人吧,富婆嘛,很正常。”

蘇俞整理著腳邊的揹包,拆開一封紅漆信件,掉出來一隻帶著家族徽標的橙黃戒指,蘇俞打量大小,完美帶到中指上。

“我們的家族沒落了……”蘇俞低聲閱讀她留下來的信件,低沉的男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而一樓大廳的燈火,卻在此刻無風自動,明滅不定的燭火搖曳著,嚴肅規整的影子扭曲成亂舞的肢體,無數條曼妙女性的影子自陰暗的角落浮現,在華貴的壁紙上肆意舒展,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廳釋放魔性誘惑。

“我乞求你,回來吧……在那暗黑地牢之中……”

蘇俞低聲讀完整份信件,壓抑地吐出口氣,把床頭油燈撥亮了些。

大廳的燭火隨著蘇俞最後一個字的落下而熄滅,那些身材前凸後翹的影子融合黑暗。

走廊上的燭火一盞又一盞地熄滅,陰影慢慢靠近著臥室……

起身直視掛在床頭牆壁,等身大小的女性肖像,雍容華貴的衣裝展示著權利與財富,成熟精緻的面容帶著得體的微笑,姿勢自然大方,完全可以稱得上貴婦。

而蘇俞只覺得她礙眼。

總結一下信件的內容,就是這位女領主年紀大了之後,狂熱追求著不老與更高的美麗,學習黑魔法,而後更是發現和挖開自家祖宅下古神的遺蹟,企圖藉助古神力量變成最美的女人。

然後就……就是蘇俞來繼承遺產了,並且得解決日益甦醒的古神威脅。

蘇俞此時只覺得頭疼,這個和《牆中之鼠》無比相似的故事,還有那語焉不詳的古神,蘇俞決定明天早上就趕緊跑路。

“自己作死了還要拖我下水是吧,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蘇俞埋怨著,忍不住用力握拳,狠狠砸在面前的畫像上。

“……嘶~哦……”蘇俞捂著拳頭,沒有注意中指上的戒指,手指劃破

了皮,血液染在畫像和戒指上。

也不知道畫布是什麼材質,比羊皮更加柔軟,韌性也超乎尋常,打上去一點事也沒有,反而是自己吃了啞巴虧。

或許是聞到了血液的味道,黑暗中的陰影猛然加速,走廊油燈全部熄滅,影子從門縫中滲透進了臥室……

蘇俞忍痛想拔掉戒指,戒指卻好像長在手上,深吸一口氣,臥室內的火光卻在此時突然熄滅。

“嗯?沒油了?”

突然的黑暗使蘇俞成了暫時的瞎子,摸索著走向床頭油燈,一道性感的陰影在蘇俞背後鑽進了畫像。

重新撥亮油燈,不知什麼原因油燈的火焰如黃豆大小,甚至難以照亮小小的床頭櫃。

蘇俞並不在意,權當油燈老舊失修,戒指拔不下來也懶得再管,接連不斷的倒黴事讓他只想睡一覺。

而眼角餘光一瞥,卻一下令他驚訝地頓住。

迷濛的黑暗中,牆上的那副畫像,貴婦似乎在……動?

蘇俞屏住呼吸,眯著眼睛,死死盯住畫裡的女人。

畫中女人感受到蘇俞的目光,嘴角翹起,細長媚眼如水波流動,高貴的面容卻散發嫵媚,向著畫外勾勾手指。

蘇俞確信沒有看錯,而且那女人,是對著自己發出了邀請嗎……

蘇俞像失了魂一般慢慢靠近畫像,每向前一步,胯下就變大一分。

到了畫中女人面前,蘇俞的陰莖已經高高撐起了睡褲。

貴婦明媚的眼眸瞥過,笑得更加淫亂,它奪人的眼神直視蘇俞的臉部,欣賞他臉上呆滯而又期待的表情。

雙手輕輕繞到自己身後,解開衣帶,慢慢拉開衣襟,黑色的胸罩託舉的巨大乳房跳了出來,蘇俞的目光瞬間被死死吸住。

修長的手指緩慢地沿著巨乳的曲線滑動,蘇俞的眼神也跟著貪婪地滑動,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美婦繼續向下,精緻潔白的小腹,純黑蕾絲內褲堪堪遮住陰部,往下是豐潤完美的雪白長腿。

蘇俞望著眼前魔性的肉體,雙手顫抖著脫下了睡衣,連帶著那件破舊長袍。

掉在地上的破舊長袍上有絲絲白霧滲透升起,影子劃過,又重歸寂靜。

蘇俞呼吸急促著,左手抓著陰莖上下套弄,右手伸出去想要揉捏畫中豔婦的巨乳,但只能碰到平坦的畫布。

豔婦似乎很滿意蘇俞的醜態,撩人的手指圈成一圈,在胸前一上一下地運動。

蘇俞不由自主地左手放慢速度,和豔婦的節奏保持一致,自願交出了主導權,彷彿是豔婦在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呼……呼……呼,呼……額啊,呃啊……”

蘇俞跟著豔婦的節奏擼動著自己的陰莖,明明是自己的左手,卻帶來完全不同的快感……

畫中豔婦的動作越來越快,蘇俞也加快套弄的速度,腫脹無比的陰莖一跳一跳。

美婦動作微微一頓,伸出舌頭在手指前面舔舐了一下,魅惑的眼睛挑釁式地翻了翻,作出口型。

[射吧……]“哈……啊、哈、啊啊……啊!”

陰莖劇烈地噴射著精液,釋放一切的快樂令蘇俞大腦空白。

面前的畫布接住所有的精液,轉眼間吸收乾淨,畫中豔婦也露出無比滿足的攝人笑容,讓蘇俞噴射得更加持久。

一分鐘的持久射精後,蘇俞才終於回過神來,艱難吞嚥著口水,而胯下的陰莖不知為何依舊挺立。

豔婦望著呆立喘息的蘇俞,扭動著柔韌腰肢,風情萬種地對著他坐下,一條豐滿的大腿高高

抬起,兩隻雪白誘惑的足底對著畫外。

蘇俞明白豔婦的意思,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上,腰部聳動,龜頭對著畫中豔婦的足底徒勞抽插,兩隻手扒在畫框上,張大嘴巴伸著舌頭舔舐著高高抬起的玉足。

畫中豔婦輕笑著,畫布發生了變化,豔婦玉足的地方,畫布微微隆起扭曲,越來越高,竟是將畫中豔婦的足底真正具現在了畫布之上。

蘇俞雙手一下子捧住臉前的光嫩美足,長開嘴貪婪吮吸舔舐著每一根腳趾。

儘管嘴裡任何味道都沒有,像是在舔一塊溫暖的冰塊,蘇俞還是覺得像喝下春藥,性慾瘋漲。

同時,龜頭頂住的玉足配合著蘇俞腰部的聳動,上下滑動,帶給他非人的快感。

豔婦似乎是覺得時間到了,美足一動,在蘇俞嘴裡的兩根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下方的柔嫩腳趾對著他的龜頭輕輕一扭……

“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龜頭像是水龍頭一樣被輕易扭開,精液如開閘的水噴出,沾滿足底又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蘇俞終於從靈魂都要射出去的快感中回過神,畫中的豔婦不知何時脫下了胸罩和內褲,只能在畫中見到的粉嫩內陷乳頭、肥美無毛陰唇一覽無遺。

即使是連續大量噴射兩次,看到這令任何男性都為之發狂的肉體後,蘇俞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

豔婦對蘇俞的表現似乎十分滿意,蠕動豐臀,施施然跪下,雙手撐在地上,自得地挺胸前傾,腰背弓成令人眼花的弧度。

那對傲人的完美巨乳就這麼從畫布中脫離出來,在蘇俞臥室內挺立顫動。

蘇俞兩眼發愣,雙手不自覺地撫摸過去,那綿軟中透著彈性的乳房,色情邦硬的內陷乳頭,無一不是極品。

或者說,畫布中的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讓男人屈服的極品。

蘇俞喘著粗氣,肆意揉捏著這對巨乳,肥嫩的乳肉好像把他整個手掌都給吞下,要是陰莖插入……

蘇俞確實這麼做了,膨脹到極限的陰莖插入乳溝,雙手從兩邊抓著巨乳擠壓,即使是從前插入巨乳依舊綽綽有餘地包住了全部陰莖。

密不透風的乳穴甚至勝過那些名妓的陰道,柔軟、溼滑、緊緻、蠕動……

“噗嗤……biu……biubiubiubiu……”

“呃,啊……射……射……停……哈……”

蘇俞根本無法抵抗,以一種想要授精的姿勢,在乳房裡面拼命地噴射……

豔婦勾人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始終掛著得意嘲弄的微笑……

隨著精液的噴射,美婦能離開畫布的身體越來越多,蘇俞也在永不熄滅的慾火驅使下,享受著她的榨精……

皎潔的月光被漆黑的烏雲遮住,威嚴矗立的府邸內,一個裸露的男人拋棄了一切,只為在邪惡誘人的魔物身上貢獻精華……夜色漸深,蘇俞撲倒在一副畫框上,狂亂痴迷地尋求著快感,而豔婦整個肉體纏繞上來,蛇腰有力地擺動,非人的陰道縮緊。

蘇俞長大嘴巴,從喉嚨裡洩出極致享受的高亢呻吟,肉棒噴出最大最多的一次濃精,終於是暈倒在這副魔鬼般的肉體上。

妖豔魔物的陰道把所有精液搜刮得一乾二淨,紅潤豐唇吮吸著蘇俞的唾液,拔出時發出“啵”的淫靡聲音。

豔婦看著蘇俞,眼中的慾望依舊,肉體慢慢隱入畫中,一道人形影子從畫中脫離,

畫中貴婦也瞬間恢復成原本雍容華貴的模樣。

女性人影在牆上肆意伸展著四肢,曲線變得更加魔魅色情。

女影撥弄了一下胸前的巨乳,波濤洶湧,一下子跳進了蘇俞的影子,帶起一陣波動後消失無蹤……

無法逃脫的未來蘇俞從地毯上清醒的時候,微薄的陽光還未照進尚且殘破的哈姆雷特鎮,陰暗的清晨迷霧籠罩在天空。

睜開雙眼,裸體仰躺在地上的蘇俞,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張雍容華貴的臉,目光直視蘇俞,嘴角帶著優雅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什麼。

昨晚可怖而又銷魂的體驗一下湧上心頭,蘇俞近乎以彈射的姿勢從地上蹦起來,緊張地觀察那恢復華貴的女人,生怕它又動起來。

僵持了幾分鐘,蘇俞見那幅畫毫無動靜,才敢湊上前去。

畫像裡的女人恢復正常的樣子,剛才不過是自己反應過度,自己嚇自己罷了。

“這畫……恢復正常了?”

用手摸了摸,觸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靠近聞遍了,也只有自己的體味,完全沒有精液味。

整幅畫乾淨得不可思議,彷彿昨晚自己只是產生幻覺,妄想著被畫中人榨取。

“……真是我的幻覺?難不成因為被那墳墓上鬼影吸得太爽而做了春夢?”

蘇俞低頭看了看自己晨勃昂揚的陰莖,能感到自己現在精力充沛,沒有精盡的感覺。

“如果被榨了一晚上現在不可能有這麼精神吧……”

在面對理智無法理解的情況時,蘇俞本能選擇忽視,見的越少就越安全。

蘇俞自言自語著,莫名避開了那件女鬼的長袍,披上名貴精緻的絲綢睡衣,冰冷的衣服接觸到皮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老二也冷靜下來。

蘇俞就這麼自我安慰著,決定把昨晚的事當成一場夢,抓著畫框把畫從地上拿起,準備掛回牆上。

一小塊黑色物件卻從畫框背後輕飄飄地掉在地上,蘇俞定睛一看,是一條純黑色的蕾絲邊內褲……

蘇俞的陰莖瞬間挺得筆直……

蘇俞換回破舊而不那麼得體的衣服,微微顫抖著,一隻手臂上掛著睡衣和長袍,手心裡攥著精緻誘人的黑色絲綢,拖著揹包走出臥室。

蘇俞還是把畫掛回了臥室的牆上,反正打算今天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真相併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遠離那些扭曲異化的東西。

來到一邊的更衣室,把男性睡衣掛了回去,遲疑了一下,把女鬼長袍也掛在衣櫃裡,算是以毒攻毒?

打開衣櫃下方的長長抽屜,整齊擺放著奢華綺麗的女式內衣,以紅黑色為主,鏤空長手套和絲襪則是統一的黑色。

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腦海裡浮現豔婦穿著這些內衣的樣子,艱難嚥了咽口水,最後還是把手裡的蕾絲內褲扔了進去,用力推進去。

蘇俞晃晃腦袋,甩走雜念,坐在更衣室的沙發上,用力旋鈕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家徽戒指像是長在了手指上,指環把手指摩擦發紅。

打開揹包裡備用的聖水作潤滑劑,澆在戒指上,蘇俞才總算能艱難地拔下這帶著家族徽記的戒指,扔在一邊。

蘇俞又拿出昨晚讀過的信件,優雅的字體富有藝術感,黑色墨跡在紙上蜿蜒盤旋。

蘇俞嘆了口氣,領主的權利固然誘人,但自己沒這個命去享受。

“但凡要解決的問題小一點,我咬咬牙也就接了,但為什麼偏偏是古神呢?哎……”

蘇俞將信件放

在手邊蠟燭上點燃,紙張燃燒著,沒有注意到的是,信紙背面不可視的詭異紋路卻在火焰中亮起……

蘇俞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窒息感,靈性本能驅使他把火焰撲滅,然而終究晚了一步,信紙連同信封上的徽標化成灰燼,飄散不見。

那種窒息感也突然消失,蘇俞現在反而覺得渾身舒適,像是卸下了重擔,懶散倚靠著沙發靠背,整個人莫名鬆弛了下來。

身邊的燭火輕柔燃燒,蘇俞大腦放空,注視著火焰。

信紙的灰燼化為一顆顆極其細小的塵埃,在天花板上重新排列成那個詭異的圖案,而圖案的中心空處,正對著下方的蘇俞。

小鎮上的太陽此刻被雲層遮蓋,蘇俞投射在沙發上傾斜的影子開始波動,扭曲成極度風騷的女性身姿……

[……哼哼~一切都順利地進行著呢,我的小可愛~]蘇俞耳邊突然響起磁性嫵媚的女人低吟。

“!?誰!?”蘇俞站起身,扭頭四處觀察,然而這諾大的更衣室只有自己一人。

[你回應了那封信呢~現在,像我一樣,你也是祂的一部分了~啾]女人的聲音依舊清晰響起,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沾在耳邊廝磨。

“……你是什麼鬼東西,給我滾遠點!”

蘇俞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色厲內斂地對著周圍吼叫。

[嗯~哼哼……現在的樣子真不可愛,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晚的樣子呢……呼~]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挑逗的話語穿透無用的防禦,在蘇俞耳中緩緩流淌。

“……什,什麼……昨晚!”蘇俞聽到女人的話語,震驚到難以言喻。

[嘻嘻~對,對……就是這種表情,就像昨晚站在我面前,呆呆的樣子真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慢慢吃掉呢……]女人的聲音陡然沙啞,充斥慾望的聲線鑽進腦海,輕吻撫弄蘇俞脆弱的理智。

“呼……你,你,離我遠點!”

[嗯?嘴上說的很帥氣呢~可是~你的雞雞不會撒謊哦~]“什……什麼……”蘇俞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陰莖不知何時鼓脹了起來,在下面搭起了個帳篷。

[嗯呵呵~對的喲~挺著硬硬的雞巴說著好聽的臺詞……小可愛你……真是個——變態呢~]“不……不是……”蘇俞喘著粗氣反駁,胯下的帳篷卻翹的更高,粘膩的汁液浸溼了前端。

[沒關係的哦~我都知道的……手裡抓著雞雞跟著我的手勢拼命地上下擼動……跪在地上像是狗狗一樣舔我的腳,稍微一用力就丟人地射在足底……抱著我肥碩的奶子一臉痴笑地侵犯乳穴,要讓乳房懷孕地射精……還有最後的~遠超任何人類女性的粘稠小穴~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地滿滿包裹蠕動……最後,迎來最——長~最——多~最——爽~的……射、精、哦~]蘇俞聽著耳邊勾人的呻吟聲,彷彿回到昨晚那個肉慾深淵,褲腰帶被自己無意識解開,伴隨沙啞的女聲,一下又一下地擼動陰莖,享受自慰的快感。

“呼啊……呼哈……呼……啊……啊……”蘇俞閉著眼,大口呼吸著,淫蕩的訴說聲化為柔軟的手掌,在蘇俞全身撫弄。

[但~是……不行喲……]女人的聲音遠離蘇俞,幾乎要聽不清話語。

“……啊、啊、為,為什麼……”蘇俞難受地睜開眼睛,茫然無措地環顧四周。

[在這裡哦,小可愛~]清晰的聲音傳過來,蘇俞順著來源看過去

,終於發現自己的影子扭曲成了豐滿的豔婦樣子。

“這……”蘇俞赤裸著下半身想要靠近,影子卻跟著一起向後倒退,正如人踩不到自己的影子一樣。

[因為呢~小可愛不乖呢~竟然想不聲不響地離開……真是個~壞孩子呢~]靡靡之音又湊近蘇俞的耳垂,溼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蘇俞啞口無言,臨近射精的陰莖讓他焦急地張張嘴。

[既然小可愛不喜歡~那就只好不打擾了嘍……原本打算每天晚上,都讓小可愛你享受……滿~滿~的~抽~插~呢……]“哈……啊……我……我……”

[小可愛每~次射精,都會讓我的肉體變得更~舒服呢~嘴巴、乳房、大腿、屁股、小穴……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舒服……光是被夾住就可能直接射出來呢……]“……哈啊……喜……啊……喜歡,喜歡……”

[一到~晚上,就可以撲倒在肥美的肉體上~忘記煩惱……忘記世俗……忘記時間……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射精、射精、射精……]“……啊啊啊!我想要,我想要啊!想射精!喜歡、喜歡,我最喜歡射精!喜歡奶子!喜歡小穴!想要插進去,想被榨得乾乾淨淨!讓,讓我射精,讓我射精!哈,哈,哈!!!”

蘇俞在豔婦的誘惑中喪失了自我,劇烈擼動著陰莖,卻始終射不出來,痛苦地胡言亂語。

[呵呵~小可愛變得誠實了呢……乖哦~乖哦……那就,證明一下……][跟著節奏哦……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一二……]……

……

……

……

[時~間~到……射——出——來……嗯……好濃~好腥~好多的精液~滿滿地射了出來呢……真乖、真乖]蘇俞在妖豔聲音中高高射出象徵屈服的精液,濃稠的汁液甚至飛濺到天花板上,落在紋路的正中心。

鮮紅色的光芒亮起,蓋過可憐的燭火,蓋過落地窗外稀薄的陽光,照射在蘇俞的身體上。

射精之後理智短暫地佔據上方,蘇俞看不懂天花板的那個扭曲紋路,但憑著直覺也能感到它有著何等邪惡效用。

[哼哼~儀式開始了哦……小可愛的繼任領主儀式……]“什……麼,繼任儀式……有什麼作用?”蘇俞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亂麻,擠出一點理智問道。

[嗯……是神秘學方面的繼任哦~我這個上代領主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呢……小可愛就能完全掌握一切哦~不過呢……完成儀式之後……小可愛就再也離不開這裡了呢~]誘惑的聲音沒有搪塞,直接說出了儀式作用和後果。

“!!!”

[不~過,儀式現在可以終止哦……只要拉開窗簾,太陽照進來就好了呢……][不過~姐姐也會在陽光下消散呢……以後就再~也沒有那麼香甜的足底……沒有柔軟的奶子……沒有粘膩纏繞的小穴……][那麼……小~可~愛,告訴姐姐……你想要什麼呢?]蘇俞掙扎著,遲疑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擺放在他的面前,深吸了口氣,慢慢踱步到窗簾前面,魔性陰影沒有出聲。

‘是的,就算再舒服,留在這裡肯定是死路一條,美人也要有命享受啊……’蘇俞眼神一凝,抓住窗簾,用力一拉————窗簾完全蓋住了整個落地窗……

[噗嗤……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得意嘲弄的笑聲迴盪在房間內,天花板上的扭曲紋路變得更加血紅……

[呵嗯……來……帶上那個戒指……儀式就完成了哦……小可愛你……就永遠,永遠,永遠不能回頭了……]蘇俞的陰莖挺立,雙手顫抖著套上戒指,紅光傾瀉而下,全部沒入蘇俞的體內……

[嗯嗯~小可愛出乎姐姐的預料呢~必須給你獎~勵呢……]豐滿女影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一股令蘇俞目眩神迷的氣味拍在臉上,溼潤的水汽溫暖著耳廓。

蘇俞痴迷地伸出手,想要撫摸凹凸有致的女影那噬魂身軀。

[咯咯~抱歉哦,現在姐姐是碰不到的~這種事現在只有晚上才能做到的說~]嬌媚女影話音一轉,[不過呢~小可愛~打開衣櫃……對~這些都是姐姐穿過的呢……上面或許留著乳房……小穴……大腿的氣味呢……允許你選你最喜歡的哦……]蘇俞紅著眼,急不可待地挑出之前被扔進去的蕾絲內褲,湊在鼻子上陶醉地呼吸,手裡還捧著兩條滑膩黑絲襪,稍不注意彷彿就要從手裡滑下去。

[果然呢~小可愛~很喜歡黑色呢……哼哼……我很滿意哦……來,對著內褲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姐姐肥膩的小穴,和它親密接觸過……陰唇一張一合,像是輕吻……黏黏的汁液流在內褲上,對,對,就是小可愛你舔的地方哦……哈……弟弟的舌頭好靈活……姐姐也興奮起來了呢……含住,好好品嚐小穴的香熱……][把姐姐的絲襪套上去……嗯啊,好粗~好熱……硬硬的肉棒在腳底努力抽插呢……好孩子好孩子……靈活的腳趾在挑動著你的龜頭哦……姐姐的足技舒服嗎?呵呵……回答得很棒哦,看招看招……腳趾像是觸手一樣,在龜頭上摩挲,按壓著敏感帶……嗯~嗯~雞雞剛才脹大了一下……不用忍耐~加速,加速……射出來……射出來!]“噗噗……biubiu……biubiubiu……”

蘇俞陶醉在妖豔聲音構築的虛假場景之中,跪在地上,幻想著臉上肥厚的陰唇和穿著黑絲的美嫩足底,陰莖脈動,大量的白色精液噴射在黑絲之中。

粉色的情慾充斥雙眼,在這次射精停止後立刻拿著另一條黑絲套弄。

理智訴說的黑暗未來與當下銷魂蝕骨的射精雜糅在一次,慾望、恐懼、希望混雜著,蘇俞眼角淌下淚滴,擼動的節奏卻一直加快。

[偷偷告訴小可愛~其實呢……射出去的那一次,儀式就已經完成了呢……不用為自己的選擇而愧疚哦……也不用擔心未來……]淫靡聲音低沉迴盪,[小可愛的精液是寶貝哦……只要還能射精~就算哈姆雷特的人全——部死光……小可愛你也不會有任何事呢……所以,不用想任何事……不用擔心未來……舒舒服服地……遵從慾望地……射、精、吧][這都是姐姐的計劃哦……都是姐姐的錯……小可愛沒有任何錯……只需要動腰抽插……對,對……現在你才是領主……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哦……狠狠懲罰姐姐的絲襪小穴吧……用力,插到最深處……嗯,哈……在絲襪小穴裡隨意射精是您的權力呢……盡情行使權利吧……領、主、大、人……射在絲襪小穴,小穴會全部接住的哦~][來了……來了……精液,精液,

濃濃的精液……噫~射出來了,射出來了……還在射……好多……好厲害……]牆壁上的豐滿人影高高後仰脖頸,姿態肆意而滿足;地上的男性死死弓著腰,形狀扭曲而酥爽,在這個拒絕陽光的房間中,奏響著淫亂黑暗的交響樂章。

遺蹟初探索小鎮上方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早晨的寒冷,迪斯馬和雷納德穿戴整齊後,來到領主府門前,就見到報信人謙卑恭敬地立在門前階梯下方一動不動。

見到二人,報信人張開嘴,簡短問好,“早上好,二位,昨晚休息得可好?”

“蒙主恩典,度過了一個靜謐的夜晚。”

“挺好的,做了個好夢,睡得很爽。”

報信人問完好後,立刻又恢復那種謙卑靜默的呆滯模樣,全然不理會回應的二人,脖子肥肉上的油光反射微光,失了魂般佇立。

‘這位報信人的不正常藏的很深啊……’‘這哈姆雷特的人怎麼回事,要麼瘋要麼傻是吧?’強盜迪斯馬忍著惱火,走上前,儘可能禮貌地敲響大門。

“在不確定領主大人是否醒來的情況下,貿然打擾不是合格僕從的作為,不過二位只是暫時的僱傭關係,倒是不用太在意這些基本禮儀。”

報信人在迪斯馬敲完門之後突然開口,唾沫和汗滴濺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這頭肥豬怎麼這麼賤啊?’眼見迪斯馬忍不住要動手的樣子,雷納德趕緊拉開他。

門內響起腳步聲,迪斯馬才冷靜下來,整理下脖子的圍巾,不想再看那個胖子。

大門打開,蘇俞穿著精緻華貴的柔順睡衣,從頭到腳地蓋住絕大部分身體,手上多出一枚帶著徽標的戒指,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僵硬迷離,是剛從夢中清醒過來嗎?

“貴安,領主大人,鄙人在此聽候您的差遣。”

報信人低眉順眼著,搶在二人之前道了早安。

“……嗯,迪斯馬你剛剛敲門有什麼事情嗎?”

蘇俞簡單回應,就看向一邊表情有點嚇人的強盜。

“?你怎麼知道是我敲的門……算了,這不重要,有些事情,關於以後工作方面……進去聊聊?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

蘇俞讓開身子,“那就到一樓大廳沙發那裡說吧,我去看看有沒有茶葉,都進來吧,你也是……呃,報信人、先生?”

“名字不重要,您直接稱我為報信人就好……這是您的邀請嗎?[邀請]我進入您的府邸?”

報信人略顯惶恐地彎腰,近乎彎成直角,憨厚的聲音畢恭畢敬地詢問。

蘇俞挑了挑眉頭,仔細看了眼他,“那以後就稱呼你為報信人了……另外,是的,這是[邀請]”

“那就打擾了。”

蘇俞來到廚房,從琳琅滿目的茶葉罐裡挑選自己著看不懂的品類。

[紅茶的話……我是比較喜歡你右手邊的那罐哦~以前在工作完成後總喜歡喝一杯……當然,現在我是更喜歡另一種……那種白白的濃厚飲料呢……]耳邊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女人趴在蘇俞肩頭輕輕呢喃,蘇俞頓了頓,本能聽從了聲音的建議。

蘇俞的步子稍微有點彆扭,如果可以透視的話,就可以看見,此時蘇俞睡衣長袍下,垂落的陰莖一圈圈地被黑色絲襪包裹,隨著走路的運動輕輕摩擦,聽見挑逗的話語也沒有了反應。

[嗯……空空如也了嗎……呵呵~不要緊的呢,以後小可愛會變得更多更持久……最重要的是……更舒服哦~]

“呼……嘶……”

蘇俞掩蓋著動作表情的不自然,回到大廳,把壺子架在壁爐上,燒著開水。

“茶還沒好,就一邊等一邊聊天吧,工作上有什麼問題?”

蘇俞坐在沙發上,對面是雷納德二人,身後的報信人怎麼也不肯坐下。

二人來此主要是因為護送的工作已經完成,後續的探險安排還有待商榷。

沒有產生什麼大分歧,很順利地達成一致,蘇俞選擇繼續僱傭二人,提供必要的食宿。

每次冒險根據任務的大小,除了固定的報酬外,一路上搜刮到的戰利品小隊佔三成,地契祖產之類的家族信物則是全部上交。

裝備的維護和日常訓練開支,等小鎮鐵匠鋪和戰士公會恢復後,也由蘇俞提供一半的開銷。

“那就這麼說好了,老闆,紅茶很不錯哦,我和雷納德去鎮上逛逛。”

迪斯馬一口喝光茶水,打個招呼就帶著雷納德出門了。

剛才談判的時候雷納德基本不出聲,只在提及教堂的時候說出要求,基本都是迪斯馬在談判酬勞,該說不愧是有信仰的十字軍嗎?

[無聊的信念……他們的神可從來不會回應……可悲又無知的蟲子罷了……不如小可愛你呢~選擇投入我的懷抱~啾]“……我只是,只是一時衝動……你,你可別搞錯了……”蘇俞端著茶杯,低聲反駁。

[哼嗯……呵呵……]發出不明的妖媚笑聲,耳邊歸於平靜。

“領主大人,請問您剛才是有什麼吩咐嗎?”報信人擦拭被熱氣燻的滋滋冒油的臉頰,小心地詢問。

“……嗯,哦,沒事,自言自語罷了,不過,關於小鎮的建設,什麼時候能開始?”蘇俞放下茶杯問道。

“回大人的話,計劃是兩個月內,我和管家會竭盡全力為您服務……哦,管家他早上出發招攬人員和採購物資去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回來了,可否請您一起去看看?”

蘇俞自然是答應了下來,上樓更換出門的衣服,挑挑選選,還是穿上衣櫃裡的高級衣裝,把細膩順滑的黑絲從陰莖上解開來,不經意間摩擦到龜頭,身體觸電般的一抖,險些又漏出精液,一股悵然諾失的感覺縈繞心頭……

蘇俞跟著報信人,來到廣場西邊,管家的破爛篷布馬車就停靠在這,背後不遠處就是通向鎮外的石橋。

報信人搖響鈴鐺,枯瘦瘋癲的老頭從馬車底下爬了出來,還有兩道身影好奇地從馬車上探出頭。

蘇俞嫌棄地遠離滿身泥土的管家,靠近馬車上的人,“我是哈姆雷特的現任領主,互相簡單介紹一下吧。”

一位穿著生鏽的女式胸甲,頭髮被兜帽遮住,表情有些羞赧的女性率先開口,“我是……中部城市教堂裡的修女,響應重建教堂的請求……擅長聖光法術……治療傷勢可以交給我……”

另一個則是帶著極其醒目的烏鴉鳥嘴面具,身穿綠色實驗長袍,沉悶的年輕女性聲音從面具下傳出,“聽說這裡有很多接觸到屍體的機會,讓我加入冒險小隊吧……開放型創傷和毒液都交給我,也擅長用毒溶解敵人什麼的。”

眼下城鎮百廢待興,蘇俞自然是表示歡迎,她們也接受了蘇俞的僱傭條件,加上雷納德和迪斯馬,一隻四人冒險小隊就組成了。

蘇俞召集四人,打算趁著天色尚早,立刻打探一下離小鎮最近的那塊廢墟遺蹟。

在管家處購買了一些火把,鏟子等必備的物

資,打包了一組乾糧,準備和四人一同前去遺蹟。

原本雷納德他們是說什麼也不答應的,理由是戰鬥中很難顧上蘇俞的安全。

不過在蘇俞展示自己在那個繼任儀式中提升的力量後,四人也就不再反對,但還是要求蘇俞跟在他們探索過的安全地方後面。

[繼任儀式的效果……小可愛感受到了吧……呵呵……這還不是全部哦~隨著某種條件的達成……還會越來越大……什麼條件?哼嗯~小可愛就自己去嘗試……給個小提示,是絕對會喜歡上的……]那時女人的聲音彷彿又迴盪在耳邊,[而且,帶上這個戒指的話,除非主動摘下或者……否則絕對不會被那些噁心的怪物發現的呢……“無害”怪物的話,小可愛你也可以輕鬆擊敗哦~只要你真的想……]馬車停在荒蕪的路邊,蘇俞一行人下了馬車,管家發出難聽的笑聲“這裡遊蕩的大多是復活的骷髏,小心腳下與黑暗,不要一不小心就成了它們之中的一員……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管家狂笑著駛遠,如果他沒有瘋狂到忘記一切的話,太陽落下之前就應該回到此處。

強盜和十字軍見識過這個管家的瘋言瘋語,沒放在心上,但修女和鳥嘴醫生被他的話籠罩了一層陰霾。

四人小心翼翼地從一處破敗的大門走進陰暗的迴廊,手中晃動的火把是他們此刻唯一的光源。

此處遺蹟據說以前是祖輩們輝煌而宏偉的教堂,甚至有配備各類完善的生活設備,儼然縮小版的鎮子,後來因為不知為何,埋葬在教堂後的大批骸骨復活,無法抵抗的死靈浪潮一夜之間沖垮了那善良易碎的信仰……

搖搖頭,蘇俞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彎著腰鑽進遺蹟,在進入的一瞬間,陰冷的寒氣使他忍不住拉緊了衣服。

磚塊灰白而老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牆壁,走廊邊上偶爾堆積著被匆匆扔下的經文,被風化得脆落不堪。

蘇俞好奇而謹慎地大量著四周,走到一個岔路口,原本這只是一處走廊的拐角,但面前的牆壁整個垮塌,反而露出另一邊的道路。

一邊的牆上插著尚未燃盡的火把,一邊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隧道,這走哪邊是顯而易見的……吧?

蘇俞皺著眉毛看了眼另一邊的黑暗,抬腳準備離開,但在這寂靜的通道內,傳來幾乎微不可聞的悶哼。

那聲音飄渺地從黑暗中傳來,略顯空靈地迴盪著“嗯……哈……嗯……嗯……”

模糊朦朧的女人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黑暗中滲透出來,詭異怪奇的環境為它增添了種恐怖的誘惑。

‘要不,去看看?’在蘇俞升騰起念頭之前,蘇俞就迫不及待地邁步走進了那個陰暗的走廊。

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門,女人的呻吟聲清晰可聞,橙黃泛紅的迷幻色彩從門內透出,蘇俞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輕輕扶著門框,蘇俞終於能看見房間裡面的場景,這個房間以前似乎是冥想廳,現在的地板上卻勾畫著血紅色的觸手圖案,房間中央背對著蘇俞跪坐著一個女人。

在背後看不見女人的面貌,只能看到女人身上祭祀長袍皺成一團,烏黑的長髮在腦後飛舞,金屬腰帶被解開丟在一邊,裙襬從小腹處叉開,兩條豐滿圓潤的大腿彎折,血紅的性感內褲掛在一條膝蓋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美豔腳趾隨著女祭司的呻吟彎曲。

“嗯……啊

……好舒服……就是那裡……多摸摸……哈~嗯~想要……想要……”

蘇俞聽著女祭祀的淫穢呻吟,胯下陰莖慢慢脹大,忘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扶著門的手一下沒有收住力,推動了半掩的木門。

大門鏽蝕的軸承轉動,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響徹在房間,一瞬間驚動陶醉於自慰的女祭司。

“什麼人!?”女祭司不管誘人的春光,抓起法杖對準大門,推開的大門讓蘇俞無處可躲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法杖上積蓄的法術讓蘇俞感到血液都快凍結,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死亡……

“嗯?又是肥老鼠嗎?膽子真大……”

過了一會兒,慵懶的嗓音傳來,蘇俞不可置信地直視轉過來的女祭司,明明自己就在眼前,她卻看不見自己?

此時,原本被慾望衝得七零八落的腦海,才會想起那個吸精影子說過的話,抬手把戒指放在眼前,一圈向內長著刺的圓環正發出白光……

“嗯呢……明明正在興頭上,卻被老鼠攪了興致……”

女祭司咬著嘴唇,一手揉捏乳房,豐滿軟彈的乳房在祭司的手掌裡隨意變化形狀,一手伸了下去,手指在白嫩的陰道口摩擦,扣弄……

蘇俞安心下來後,終於有心情看清女祭司的正面樣貌。

青銅面具遮蓋著她半個臉,狹長迷離的眸子半睜半閉,鮮紅性感的嘴唇含著手指,舌頭纏繞包裹著,像是吮吸著肉棒,挺拔的雙峰在激烈運動中上下搖擺,帶起一波波的乳浪,小穴不規律地張開閉合,濺起一條又一條淫水。

蘇俞大著膽走進房間,幾乎是和祭司面對面,妖嬈軀體散發出濃豔撲鼻的香氣,令蘇俞心神盪漾。

“呼……好香……呼……呼哈……呼哈……”

蘇俞貼得更近,貪婪地大口呼吸,屬於敵人的氣味鑽進蘇俞的四肢百骸,每根神經都像是浸泡在情慾中,情不自禁地掏出肉棒,在敵人眼前自慰。

“嗯……好想要……肉棒……熱熱的……插進來……好難受……肉棒……肉棒……”

女祭司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輕薄的衣襬和碩大沉重的乳房上下翻飛,燥熱的氣息伴隨著厚重的香氣直衝蘇俞腦海。

“哈……哈……哈……”

蘇俞跟著女祭司的起伏,肆意激烈地自慰,幻想著自己被女祭司坐在身下,腰部劇烈聳動。

沉溺於桃色幻想的蘇俞,沒有注意到的是,手上戒指的光芒開始閃爍,明滅不定。

“嗯……嗯……肉棒……味道……肉棒……精液……好濃……”

女祭司似乎聞到了好聞的精液味道,嘴裡輕聲呢喃著,睜開那對狹長的媚眼,面前隱隱約約的顯露出透明的輪廓。

“嗯?這是……呼……男人……精液……”女祭司豐潤的紅唇翹起,保持著自慰的大幅動作,“肉棒……好硬……擼動……一跳一跳的,好可愛……快射了嗎……射了……射了……高潮了……高潮了……”

女人的肉體在臉前扭動,一波又一波的雪白晃動,蘇俞在女祭司有意的言語挑逗下,閉著眼咬緊牙光,腦袋下意識抬高,陰莖腫脹到極限,然後……

“噗……噗噗……biubiubiu……”

粘稠濁白的精液開始劇烈噴射,飛濺到女祭司的唇邊,戒指暗淡下去,蘇俞赤裸下體的自慰噴射醜態,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房間內。

“Rero……精液的量,好多~而且……能量……”

女祭司露

出驚喜的表情,仰著頭,伸出舌頭,舔掉嘴邊的精液,接受蘇俞持續噴射的精液。

“嗯……哈,哈,呼~”

蘇俞射精的勢頭終於停止,睜開眼,就發現女祭司跪在地上,風情萬種地舔乾淨最後一滴精液,貪婪地盯著自己。

“原來以為是老鼠……沒想到,真的有一隻‘小老鼠’呢~”

祭司輕咬誘人的嘴唇,細嫩的手指按在蘇俞肚臍旁邊轉著圈。

“!?!?!?”

蘇俞驚訝地想要後退,女祭司的手滑下,一下抓住他的陰莖,細長的指甲刮蹭根部,蘇俞就這麼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哼哼哼……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忍不住對著我自慰的小老鼠呢?”

“不……不要……”

感受著陰莖上慢慢加重的力度,恐懼地用力搖晃腦袋,想後退卻被柔軟的手死死牽著陰莖。

“嗯?小老鼠害怕了?之前對著我自慰的時候,膽子倒是大的很呢……”女祭司嗤嗤笑著,“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完完全全一點都感受不到呢~”

蘇俞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回答,說出去自己被利用完可能會被殺……但不說的話,自己的雞雞就可能……

“哦?是在擔心什麼嗎……不用怕的哦……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不但不會怪你,還會給你……獎~勵~哦”

女祭司看出蘇俞的擔憂,抿著嘴嬌笑,巨大的乳房一晃一晃,手上溫柔地撫摸著陰莖。

“獎……獎勵?”明明自己被敵人俘獲,聽到祭司動情的挑逗,陰莖一點點地在她手裡充血。

“我說,我說……是……”蘇俞被慾望驅使著,交代得清清楚楚……

……

……

“明明在我手裡沒用嘛~該不會是在騙我吧?”女祭司戴上戒指,在眼前晃悠著,什麼事也沒發生。

“哦……哦……沒,沒有……都是真的……保證……我保證……”蘇俞完全勃起的肉棒被柔嫩的手指上下挑弄,斷斷續續地回應道。

“嗯,算了,看你這樣子也知道……被快感俘虜的……小老鼠~”

女祭司站起身抽出手掌,肉棒的快感一下子被終止,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上下晃動。

“啊……繼續……繼續……”蘇俞的臉難受地扭成一團,向著祭司伸手。

“哼哼……沉迷於快感中了嗎?”女人拿起法杖,湧出的一條章魚般的觸手禁錮住蘇俞,隨後極盡魅惑地在他面前穿著內衣。

挺拔的巨乳被手臂托起,鮮紅的胸罩自下而上,慢慢遮蓋住兩顆粉嫩的乳頭,雙手高高繞到背後,光滑的腋下與碩大的乳房形成豔麗的美景,深不見底的乳溝如同深淵吸引著蘇俞的目光。

祭司抬起一條豐滿修長的大腿,紅色內褲在雪白的肌膚上滑動,紅與白的原始對比充斥獸慾,堪堪蓋住小穴的布料,被兩根手指拉長,“啪”的一聲打在蜜桃般成熟的臀部,肥膩的臀肉左右晃動。

“啊……啊……”蘇俞嘴角溢出口水,痛苦地在原地掙扎。

“哼呢……那麼,就開始享受吧……”,祭司解除蘇俞的禁錮,又釋放了一股黑風撲打了一下蘇俞的臉頰,“這是讓性慾上升的魔法哦~你就再也不能從慾望中清醒了……呵呵……來吧……”

祭司媚笑著背對著蘇俞,彎下腰,那肥美的屁股高高翹起,轉頭眨了眨眼。

“魔……魔法……可惡……啊……好軟……力,力氣……”

蘇俞紅著眼睛撲上了去,肉棒插進

股肉,在臀部噬人的曲線內享受著驚人的肥膩,被縮緊的屁股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倒在祭司的光滑背部嗅著迷醉的味道。

“嗯……啊……射……射……”無比滿足的快感甚至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哼……真是沒用的雞雞……這麼簡單地就輸給女人的屁股……你可是連插入都沒插進去哦?就這樣……這樣地搖晃著臀部……就要丟人地射出來了?”

祭司回頭看著蘇俞,紅唇翹起,眼神充滿戲謔,“那我就……用力地……用力地……縮緊了哦……看,看,看……我的屁股很舒服吧……沒問題哦……可以射精了哦……來吧,來吧,來吧……射出來……射出來……把精子全噴射在屁股上……悽慘地被榨出來!給我射精,你這個廢物肉棒!”

隨著女祭司的辱罵,蘇俞死死抱著柔嫩的腰肢,精液無法停止地瘋狂噴射……

“領主大人怎麼還不出來?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四人小隊早已從遺蹟中探索歸來,聚在門外的草地上交頭接耳。

“我建議還是再去裡面找一找,萬一是迷路了呢?而且老闆出事咱們可就沒工資了啊……”

迪斯馬的提議得到小隊的認可,反正這塊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危險性很小。

於是小隊又鑽進遺蹟,高高舉著火把,呼喊著蘇俞。

“啊……哈……哈……又……又要射了……”

女祭司雙手輕輕撐著牆,豐滿的大腿完美夾在一起,蘇俞的肉棒在大腿中抽插,雙手無力地在肥碩豐臀上游走。

此時不遠處傳來聲音,高聲呼喊著“領主”“領主大人”“老闆”,蘇俞才猛然記起要在太陽下山前集合。

“嗯哼……他們是在喊你?嘻……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領主~大人~明明長著這麼根沒用的早洩肉棒……”女祭司輕輕扭動腰肢,大腿前後聳動,配合蘇俞抽插的節奏給他帶去層層疊疊的快感。

蘇俞不願意回應隊員,即使逃離眼前深淵的機會就近在眼前,還是選擇用力地擺動,在祭司的大腿肉裡享受快樂。

然而聲音似乎是靠的越來越近,迪斯馬的大嗓門清晰無比“這個地方我們沒來過唉,老闆不會就在裡面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芒也從門外亮起,小隊已經快要進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要被發現了……躲起來,對,躲起來……起來,起來,起來啊!!’蘇俞內心瘋狂警示著,身體卻始終死死抱著女祭司性感的軀體,甚至在那細膩的大腿裡抽插得更加激烈。

“用力……用力……嗯……嗯哼……都要被夥伴發現了,還在用力幹著敵人的大腿……對……繼續……繼續……他們要進來了哦……要是發現你現在的模樣……當他們九死一生地戰鬥的時候……嗯,嗯……我們的領主大人在幹什麼呢……對,就是這樣……在被敵人女性用大腿強姦呢……嗯哈哈哈……好丟人……拋棄一切只是為了被大腿侵犯……但……很符合你這個沒用的雞雞哦……嗯?變得更大了?難道說興奮起來了……噗嗤……變~態……差~勁……”

祭司直起腰,後背緊緊貼著蘇俞,大腿夾著肉棒,嫵媚地扭動,雙手向後環住他的脖子,帶著蘇俞的身體轉向門口。

“來……來……請沒用的肉棒領主……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在夥伴們開門的一瞬間……射精……

看見他們的領主大人……在敵人的大腿裡面……悽慘地失敗射精……來了……來了……射精……射精……全部噴到夥伴的前面……射出來……射出來!”

“噗噗噗噗噗噗……biubiu……噗……”

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蘇俞被祭司的大腿死死夾緊,迎來了潮吹,精液不受控制地四散飛濺。

“嗯?這個房間也沒有?那老闆會到哪去了……”小隊疑惑不解地轉身離開。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

“哼哼哼……一個結界呢,消耗了很多魔力……這些都要從你的身體裡榨回來哦……準備好了嗎?來了哦……”

“哈……哈……哦……哦哦……”

看不見盡頭的榨精地獄仍在繼續,被儀式強化過的蘇俞……究竟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腐化荒野“哼嗯……小老鼠~該醒過來了哦,太陽要下山嘍~”

蘇俞被臉上溼潤的觸感叫醒,睜開眼與青銅面具下的勾人眸子對視。

“啾~”祭司在蘇俞臉上留下唇印,施施然地直起身子。

“我……我這是……”蘇俞的腦海裡一團漿糊,不斷閃現一幕幕香豔蝕骨的場景。

“你倒在我的屁股上,幸福地昏過去了呢~很舒服吧?嗯?”

祭司已經優雅地穿戴整齊,手上拿著一個透明小罐子,笑吟吟地俯視赤裸的蘇俞。

“這是你射出來的精液哦……呵呵……弱弱的雞雞卻能射出這麼有價值的精液……我很喜歡呢……”

躺在地上的蘇俞仰視上方,高高開叉的長裙露出豐滿的大腿,隨著祭司的走動,一抹鮮紅的輕薄布料若隱若現……

感受到蘇俞毫不掩飾的目光,祭司掀開裙襬,展示著性感的下體,“明明全都舔過一邊,卻還是這麼急色呢……但……很可惜……你的雞雞現在空空的……所以是不行喲~”

說話間,祭司蹲下來,圓潤的屁股壓著蘇俞的腦袋,溼潤的陰唇隔著鮮紅內褲在他臉上來回磨擦,把豔麗的氣味灌進蘇俞的鼻子。

“所以,下次再見哦……什麼時候又想被屁股和大腿擠出精液……就在晚上一個人……偷偷地來這個房間……如果我在的話……就可以享受到……被榨到天亮哦……哼哼哼~”

祭司留下挑逗的約定,帶著滿滿一小罐的精液離開了房間,而蘇俞則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是在懺悔,亦或是回味?

天色已經完全暗淡,最後一縷光線掙扎著不願沉入地平線,蘇俞從遺蹟裡鑽出來,就看見四人小隊不安地等待在空地上。

“哈……老闆你可算出來了,我就說,這個屁大的地方能出什麼事?”

小隊成員停下那焦躁不安的表現,迪斯馬也長出一口氣,放下架在管家脖子上的刀。

“哎喲……領主大人您可算出來了……我還以為再見到您的話就是一具骨頭架子呢……”

管家的脖子被壓出淡淡的血痕,不在意地奸笑諷刺著。

蘇俞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不過小隊成員都表示,以後再也不敢帶蘇俞出門探險。

回到鎮子上,簡單地清點分配好報酬,吃過晚飯後,小隊和蘇俞回到領主府,兩位新成員挑選好住所,互道晚安之後就各自休息去了。

嘩啦的熱水從銀製蓮蓬頭噴灑,沖刷走蘇俞身上濃濃的疲憊和殘餘氣味,被熱水溫暖的陰莖終於恢復了一些活力。

四周的燭臺火光恍惚了一下,一道熟悉的性感聲音響起

,[……這個精液的量……小可愛……看起來在外面射的很舒服呢……]蘇俞本能地看看周圍,只有自己在浴室裡,而自己的影子果然又變成那個可望而不可即的風騷暗影。

豐滿的乳房影子晃動,女影手掌圈成一個圈,前後搖擺著,陰莖上此時竟是有了被手掌擼動的觸感。

[來……告訴姐姐……把你射精的全過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哦……哦,哦……啊……嗯啊……哈……”在陰影熟練的擼動下,蘇俞連象徵性的抵抗都做不到,順從地喘著氣把事情敘述了出來。

[哼哼……真是個小色鬼……不過……做的很棒呢……我不會責怪你的哦……倒不如說……姐姐就要你不停地四處射精呢~嗯?理由?現在還不能說哦……嘻嘻~別生氣嘛……來……姐姐幫你含住小雞雞……用軟軟的舌頭讓你舒服哦……啊——嗷嗚……嘶溜……嘶溜……]“唔……唔……唔!!!”

直到手指皮膚被洗的發皺,蘇俞才回到臥室,仰躺在床上,疲憊地閉上眼,轉眼間沉沉睡去。

床頭暗淡的燭火亮著輕柔的光,蘇俞與影子貼在一起,[下一次的探險去荒野吧……小可愛……我做了很多禮物在等著你享受呢……晚安……做個淫亂的好夢……]天色未亮的時候,蘇俞被一陣陣劇烈的酥爽叫醒,眼前的被子隆起巨大的弧度,牆上的女人消失不見,掀起被子,豐滿完美的肉體赤裸著,十指按摩揉捏著陰囊,靈巧的舌尖在馬眼上逗弄。

“嗯唔……哧溜……醒過來了……那就……第一發……滿滿的……滿滿的……”

豔婦伸手撩了撩耳邊的秀髮,仰起頭似是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地加快吞吐的速度,蘇俞整根肉棒被含在嘴裡攪動。

“呃啊……呼哈……呼,呼,呼……來了,來了!”

蘇俞伸手扶著豔婦的腦袋,妖媚女性會意地深深一吸——“biubiu……biu……biubiubiu……”

早晨濃厚的第一發,在豔婦聳動的喉嚨中盡情噴射……

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蘇俞身穿貴族服飾,在報信人的陪同下漫步哈姆雷特街頭,聽著報信人彙報工作進度。

“教堂和酒館的人員已經基本就位,修繕材料到了之後就可以動工……預計一個星期之後投入使用……傭兵市場上的冒險委託暫時還沒有回應……”

報信人慢條斯理地彙報工作,各式各樣的繁雜瑣事堆積,幾乎所有的資源規劃都要蘇俞拍板,根本不是蘇俞想象中只享受領主權力的那樣。

‘按我的性格,正常來說的話,看見這麼多事要做,估計也會不幹吧……’但現在,蘇俞已經被名為“慾望”的鎖鏈死死捆住,一點點的拖向黑暗的深淵,那是不可直視的未來,蘇俞卻沒有力量看向別處……

直到晚上,蘇俞才堪堪從那瑣事中脫身,回到領主府。

臥室裡的床上躺著那令人瘋狂墮落的魔物,趴在柔軟的床頭,身上只穿著黑色內衣,雙腿套著細膩的黑絲,泛著肉色微光的大腿在被子上緩慢摩擦,慵懶嫵媚的成熟臉頰轉過來,“今天穿的內衣~是你那天自慰用過的哦……黑絲上還有你噴出來的濃~濃精液呢……不來檢~查~一~下?小可愛……”

“可惡……可惡……都是你的錯……哦……好軟……啊……啊……”

蘇俞撲在那不

應存在的肥美肉體上,感受著女人軀體的極致快感,於夜色中沉淪……

在每晚令人恍惚的肉慾中,一週悄然被吞噬,零零散散的有些許冒險者來到小鎮,尋求應允的財富與名聲……前提是他們真的可以離開……

教堂和酒館略顯破舊地開張,十字軍和修女來到教堂祈禱冥想,強盜則是每日流連於吧檯,鳥嘴醫生在墓地旁邊解剖新鮮的屍體。

“荒野上堆積的扭曲樹木已經影響到小鎮的交通,變異的怪物殺害了好幾位小鎮居民,燒掉那些可憎的腐化,我和管家會在附近接應你們。”

蘇俞坐在馬車上,下達了任務。

冒險小隊鑽進茂密而扭曲的樹叢中,火把的光芒在繁雜枯敗的樹葉裡幾乎看不見,遍佈真菌的道路上聽不見鳥叫,只有偶爾刺耳的尖銳嚎叫,本是受害者的大自然,也對著所有理智的生物露出不加遮掩的惡意……

蘇俞想不出有什麼正常的生物能在此處生活,就連那些窮兇極惡的土匪也不會長久地埋伏於此處,只有接受腐化,才能苟延殘喘地拖慢死亡……比如那魔物口中的驚喜……

蘇俞的心臟加快了跳動,帶著火石與燃油,和管家交代一聲也鑽進樹林。

上次戒指的失效是因為蘇俞的體液粘到上面,除汗液以外的體液碰到戒指,會使戒指的儀式倒轉,從遮掩存在變成強調存在,使得魔物發情。

另外,這戒指對於上任領主自己的造物是無效的,也不知道存在多少這種東西……

蘇俞沿著主通道前進,把燃油澆在那些凸出的蜿蜒荊棘和寄生在枯木的噁心真菌上,熊熊燃燒的火焰噼啪作響。

這是個簡單的工作,主通路上的障礙被清掃乾淨,應該能保持幾周的通暢吧。

時間才過去沒多久,蘇俞已經無所事事了。

蘇俞站在岔路口,另一條路算是一條捷徑,長久沒有人踏足,已經堆積了一層層的腐敗樹葉。

‘反正無事可做,不如把這條路上的障礙也清理一下,權當額外工作了。’於是蘇俞開始焚燒那些堵塞物,畢竟燒東西的感覺真的很解壓。

蘇俞穩步推進著進度,踩在佈滿枯葉的地面,而在一次落腳時,隱藏在枯葉之下的鏽蝕捕熊夾猛然彈起,狠狠咬住了他的小腿!

“啊!”

蘇俞叫出了聲,強忍疼痛,顫巍巍地蹲在地上,咬著牙掰開那合緊的大口。

幸虧因為彈簧高度鏽蝕,夾子並沒有直接把整個骨頭咬斷,甚至不算特別深,勉強可以挪動腳步。

此時,蘇俞才注意到,手上的戒指染著血液,應該是在掰開夾子的時候濺到的。

“壞了……壞了……”想起染血的後果,蘇俞不再管什麼疼痛,一瘸一拐地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趕。

鮮血的味道在戒指的加持下,飄蕩在叢林中,一處陰暗的洞穴裡,亮起一雙雙幽綠的貪婪目光。

“嗅……嗅……”

“味道……好香……尾巴……翹起來了……”

“聞過的……那個味道……男人……”

“好濃……不遠……抓回來……”

“抓回來……抓回來……想要……想要……”

興奮的女性喘氣和野獸的低吼響起,一道道靈巧的灰黑色身影爭先恐後地行動起來……

蘇俞滿頭大汗地快步走著,不算很長的道路在此刻卻看不見盡頭,旁邊茂密的樹叢時不時顫動,每次都會猶如驚弓之鳥加快腳步。

“嗷嗚……嗷嗚……”野獸的

聲音漸漸逼近,蘇俞的心臟彷彿都要跳出來,極度緊張之下,沒注意腳下的樹根,狠狠撲倒在地。

一道道灰黑色的野獸身影從背後的樹林跳出來,在蘇俞背後喘著氣。

蘇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想要裝死騙過背後的野獸。

略顯清脆的議論聲響起,“一動不動的,暈過去了?”

“氣味……一動一動……是有意識的……”

“難道說……在裝死嗎?”

蘇俞趁著她們說話,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來,想要逃跑卻被從後面一下子抱住。

“不要逃跑,我餓了!”蘇俞這才轉頭看著腰間,一個小巧的腦袋靠在腰間,頭上立起的獸耳一抖一抖。

向四周看去,周圍站著一圈姿態不盡相同的女性野獸,無一例外都有著犬類的耳朵和毛絨的尾巴,全身不著片縷,姣好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挺立,緊緻小腹下的陰部暴露在蘇俞眼前,身體上不規則地覆蓋著毛髮,一股野性撲面而來。

這些幼獸包圍著靠近蘇俞,稚嫩懵懂的眼睛裡透露著渴望。

蘇俞甩開腰上掛著的野獸蘿莉,她們的力氣似乎不大,氣勢洶洶地揮舞手臂進攻,卻全部被靈活地躲開了。

“唔……吼……嗷……好香……好餓……好餓……”

被甩開的蘿莉穩穩落地,四肢趴在地上,呲著潔白的乳牙,小巧玲瓏的臀部高高翹起,尾椎骨上的尾巴繃直,一下子撲了上來。

蘇俞甚至看不清軌跡,就被這頭幼獸抱住了腦袋,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其它的嬌小少女也湊了上來,緊緊抱著蘇俞的四肢,從各處傳來的嬌嫩觸感,讓他的慾望慢慢升騰起來……

‘可惡,好多,但還可以,看我用力……’幼獸的重量出人意料地輕,蘇俞繃著四肢的肌肉,準備用力把她們甩下去。

“唔……有什麼粗粗的,頂到肚子了……嘿咻……哦,好香的味道……”

一道軟糯的聲音在蘇俞腹部響起,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扒了下來,不知什麼時候完全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

蘇俞臉貼在蘿莉幼獸帶著淡淡奶香的小腹處,看不見下面的情況,突然,一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在龜頭上滑動。

“唔……唔……”

蘇俞臉被緊緊抱著,只能深吸著蘿莉幼獸身上的奶香,下體被一條小小的舌頭舔舐著,四肢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不自覺地享受著稚嫩的侍奉。

與此同時,自己的小腿傷口處也有一張小嘴在輕柔地舔舐、吮吸,手掌捏了捏,富有彈性的嫩滑肌膚令蘇俞加大著力度,清脆的叫聲隨著手上的動作起伏不定。

“香味……越來越濃……好多糖水……唔……嘶溜……好喝……好喝……”

下體處的幼獸只是把陰莖當成冰棍一樣地舔著,一口又一口地喝掉馬眼滲出來的汁液,那種純潔笨拙的動作卻讓蘇俞難以忍耐。

“!!!”

恍惚間蘇俞忍耐不住,積蓄的精液在小嘴的吮吸下突然噴射。

“唔!這是……什麼……黏黏的……啊……撒出來了……”

軟糯的小嘴咽不下蓬勃噴射的精液,大量的白濁粘液飛舞,胯下蘿莉驚訝好奇地盯著不斷噴射的陰莖。

濃郁的味道吸引了所有的幼獸,她們一下子放開抱著蘇俞的手,爬到胯下,伸手接住一條條精液,高興地喝得乾乾淨淨。

蘇俞看著面前搖晃的軟軟屁股,純潔又淫蕩的場景讓蘇俞噴射得更加舒暢

。

射精的勢頭慢慢停止,幼獸們仍然沒有滿足。

“emmm……沒有白白的糖水了……好餓……沒有飽……還想要……怎麼才有更多……”

野獸蘿莉們聚在蘇俞胯下,小手時不時摸著陰莖,剛射過的陰莖暫時沒有反應。

“怎麼辦……”

“……問媽媽!媽媽知道好多事……”

“問媽媽……問媽媽……帶回去”

“帶回去……帶回去……”

幼獸們很快達成一致,一起託舉著蘇俞的身體,蘇俞想要掙扎,卻被一隻小手抓住了肉棒,力氣瞬間消失。

抓著陰莖的蘿莉疑惑地看了看蘇俞,不解地眨著水靈的雙眼。

蘇俞很快被帶到一個陰暗的洞穴裡,幾個蘿莉跑到洞窟深處,帶著一個身形更高大的人形出來,眼珠亮著綠光。

蘇俞眯了眯眼睛,適應了洞窟的黑暗,才看清人形,那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和蘿莉有著相同的野獸體態特徵,不同的地方就是那對巨乳,完美的半圓形在空氣中顫動,淡白色的乳液從乳頭裡漏出來,沿著細膩的肌膚滾動。

“乖……做的很好呢……把人抓回來了……”

成熟的女人微笑著撫摸蘿莉們的腦袋,翠綠的眼睛卻一直貪婪打量著蘇俞。

“媽媽……為什麼……”幾個蘿莉嘰嘰喳喳地說著,詢問為什麼好喝的糖水沒有了。

“哼呵……那不是糖水哦……那個東西叫精液……來,媽媽教你們怎麼喝到美味的精液……”

成熟女人輕易地把蘇俞拉到懷裡,巨大柔軟的乳房夾住蘇俞的臉,滿眼的乳肉帶著乳香拍打著他,手掌握住高高翹起的陰莖,有力地上下擼動。

蘇俞拼命搖晃著腦袋,想從柔軟身體上起來。

“嗯?乖哦……來……咬住乳頭……把乳汁喝下去哦……”

巨大的乳房擠在蘇俞臉上,乳頭塞到了他的嘴裡,乳汁在嘴裡流淌,甘甜的味道讓蘇俞不由得吮吸,美好的感覺佔據了全部腦海。

“唔……唔……哈……”蘇俞停止掙扎,雙手託著肥膩的乳房,躺在柔軟的大腿上忘我地吮吸。

“哼哼……乖……乖……再多喝點奶液……然後把雞雞高高地翹起來……呵呵……對哦……閉上眼……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

女人低頭看著閉著眼睛沉醉的蘇俞,語氣輕柔,右手在蘇俞陰莖上熟練地擼動,食指按著馬眼輕輕撫弄。

“雞雞變得好硬……一跳一跳的……是要射出來了嗎……可以的哦……吸著奶子……在手掌裡……舒舒服服地漏出來……漏出精液尿尿……來……噓~噓~噓~噓……精液尿尿出來了……”

在充滿母性的氛圍裡,蘇俞抱著豐滿的乳房,吸著甜美的乳汁,嬰兒般地漏出精液。

“噗……噗……噗……”

白色汁液潺潺溢出龜頭,順著陰莖流到蘇俞的小腹,溫暖柔軟的手掌包裹著肉棒,也沾滿了精液。

“哧溜……你的精液……真棒呢……看來不能放過你了……雖然原來也沒這種打算就是了。”

溫柔嫵媚地託著手掌,女性看著蘇俞的臉,伸出舌頭,無比淫蕩地舔乾淨手上的精液,和剛才的溫柔表現判諾兩人。

“哼哼~用這種眼神看著……媽媽我會興奮起來的……嗯嗯……不溫柔點的話,怎麼讓你喝掉乳汁呢……不用害怕哦……沒事的……在媽媽的懷裡只用想著射精就可以了哦……”

喝下去的乳汁在胃裡發熱,燥熱的

氣息蔓延到小腹處,剛剛射過的陰莖被強行激起活力,直直地頂在柔軟的乳肉上。

“看來小雞雞很有精神呢……那就快點開始吧……”

女人變換了一個姿勢:蘇俞四肢無力地被抱住,背靠著碩大柔軟的乳房,雙手無力地垂下,兩條腿被女人托住膝蓋大大地岔開,肉棒筆直對著前方。

“啊……不要……不要……放我下來……”任人擺佈的強烈羞恥感襲來,蘇俞無力地向女人懇求。

“不~行~”女人風情萬種地笑著,露出真正的性格,殘忍拒絕了蘇俞。

“來,女兒們……哥哥的肉棒就在這裡……用你們的身體……把精液從哥哥的肉棒裡……榨出來哦……”

女人嘴唇貼著蘇俞的耳朵,用溫柔的語氣鼓勵野獸蘿莉,享受這根精液水管。

一個蘿莉大著膽子來到肉棒前面,跟著成熟女性的聲音,把豐滿的小屁屁對準蘇俞的肉棒,用力坐了下去。

尚且稚嫩的小穴緊緻得超乎想象,柔軟的息肉緊緊包裹著陰莖,溼潤而熾熱的肉壁來回摩擦,堪比名器的陰道和處經人事的蘿莉產生了強烈的割裂感,蘇俞在蘿莉笨拙的屁股撞擊下抵死忍耐。

“啾……我們魔物的陰道可不是人類能比的哦……要是一不小心的話……就會輸給蘿莉的處女小穴哦……比如,這樣……哧溜……啾……啾……”

背後的女人帶著迷人的媚笑,豐潤嘴唇貼上來,軟舌引導著蘇俞,貪婪地交換著甜美的唾液,魔鬼般的腰肢扭動,從後面頂著蘇俞的腰,和蘿莉的扭動交響呼應,蘿莉也配合著她熟練的挺動,嬉笑著搖晃柔嫩的屁股。

從側面看去,蘇俞被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夾在中間,肉棒在劇烈的身軀擺動中不斷腫脹,臉上的表情享受又痛苦。

“肉棒……在裡面漲漲的……哥哥是要射了嗎?嗯……嗯……硬硬的……我也好舒服……”蘿莉臉頰湧起潮紅,清純的臉上此刻帶著絲絲嫵媚,痴痴地回頭望著蘇俞,加快了擺動的速度。

“……要被榨出來了嗎……要輸給蘿莉的處女小穴了嗎……真是沒用呢……別掙扎了……你是贏不了小穴的……撒……要加速了……”

蘇俞大口呼吸著空氣,被女性魔物隨意地擺弄肉棒,挺翹的臀部不斷擊打在小腹,淫水四散飛濺。

“!啊!來了!來了!來了!射了!射了!射了!”

聽到蘇俞的悲鳴,一大一小兩個魔物更加淫蕩賣力地扭腰擺動。

“嗯,嗯,嗯……精液……精液……精液射進來……在我的處女小穴裡射精!”

“好爽……好爽……要輸給處女小穴了……被夾在魔物中間悽慘地敗北了……被蘿莉的屁股夾的落花流水……輸了,輸了,輸了!”

最後一次扭腰,蘿莉嬌笑著用力夾緊肉壁,背後女人用力地撞擊,肉棒插在最深處,子宮口吸住龜頭,用力一吸……

蘇俞翻著白眼,在失去意識的同時,像是要把睪丸都射出去地劇烈噴射,巨量的精液在灌滿蘿莉陰道還在持續不斷地湧出……

“啊啦啦……不會玩壞了吧?”成熟的媚笑和少女的嬌笑聲混雜在一起,失去意識的男人淪為魔物的玩具……

bbb6879:↑樓主寫得好啊,很喜歡暗黑地牢,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更新,海灣、獸窟、庭院、DD本這些都有很多發揮空間。不過我也有兩個問題1.全是有光嗎,可以

來點無光環節啊2.樓主打算怎麼寫傭兵,理論上所有傭兵都是可以死的,不過大當家二當家還是有特殊之處的,不知道樓主怎麼打算高光無光理論上是影響戰利品和偵查還有暴擊閃避這些數據,加強了怪物?但男主是一直輸的(慘)這兩章“走進黑暗通道”“被帶到陰暗洞穴”,寫的時候有想到亮度,高光代表正常世界,無光則代表正常之下的墮落瘋狂全程無光的話,得在男主遭遇爬爬之後了(劇透)大當家二當家還是有感情的,全文就他們和男主有名字,其它的都是用職業代稱,還有連職業都沒有,可以隨便死的炮灰……肯定要拉二位去最終結局的,“到汝之造物主身邊來!”

zcz_1234:↑蕩欲mod的話,後面男主會被傭兵強麼?蕩欲mod一般來說都是傭兵為小姐姐吧,另外城鎮有沒有教堂和妓院清潔?想看男主在神像前被修女侵犯的背德感,還有在懺悔室被刑具玩弄的清潔蕩欲這個只是我在介紹暗黑地牢的,啊哈,吸引大家去玩,本文還是根據自己的設定的來(指基本全是魔物娘)小鎮設施榨精要到“門前餓狼”事件之後了。

折磨扭曲而險惡的叢林此時變得有些安靜,平日裡嚎叫奔跑的野獸消失了蹤影,而在它們的巢穴中,肉體碰撞聲與喘息聲此起彼伏,動物的野性氣味充斥著整個洞穴。

幼獸的汗水不斷地滑落,毛絨絨的野獸尾巴蓋在眼睛上,灰黑色的毛髮時不時讓蘇俞覺得鼻頭髮癢,雙手被禁錮住無法搔癢,只能苦悶又銷魂地享受下體傳來接連不斷的快感。

“什麼都看不見的話……快感會變得更強烈吧……把注意力放在雞雞上……被軟肉吞吐著……被小自己很多的女孩侵犯……很舒服吧……嗯哼?”

豐滿女人低下頭,平緩地輕聲細語,腰肢卻淫亂地一下下大力衝撞著蘇俞,帶著他的下半身在嫩肉裡抽插。

“嗯……不要……不要動……求……求你了……”

蘇俞被女人性感的身軀緊貼著,碩大的乳房在背上擠成一團,兩條腿被託著高高岔開,在她熟練嫵媚的動作中沉浮掙扎。

“嗯嗯……既然寶寶都這麼求媽媽了……那媽媽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銷魂的腰肢放緩,雙手也託著蘇俞的雙腿放低“你有一次機會……猜猜看……現在你插的是小穴?還是肛門呢?哼哼……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哦……或者再動著腰感受一下呢?”

女性說話間停止擺動腰肢,尾巴死死蓋住蘇俞的眼睛,不讓他試圖偷看。

“啊……是……是……”

蘇俞的肉棒還在那軟肉裡面,胯下少女嬌喘著,用時不時縮緊的通道給他帶去連續的快感。

“快點哦……不快點回答的話……就當作寶寶棄權了哦……十……九……八……”

倒計時的聲音像洪水一樣迫近,蘇俞焦急地思考,腦袋拼命運轉。

‘好舒服……啊……不對……想想,想想……肉棒的上下都有翹起的軟肉……如,如果是小穴的話,屁股肉應該只在上面……對……就是這樣……’“六……五……”

“是菊花!我插的是她的菊花……啊……哈……哈……”

蘇俞盡力喊出了自己的答案,同時一股強烈的負罪和羞恥湧上心頭。

“哦吼……恭喜哦……答對了呢……”女人移開蓋在蘇俞眼睛上的尾巴,一隻皮膚微微

泛紅的蘿莉正賣力地晃動屁股。

“唉……哥哥答對了……我……我是不是沒有精液喝了……唔,不要……好難過……”

蘿莉停了下來,轉過頭楚楚可憐地看著背後,在蘇俞和女人的臉上游移。

“按照約定是的呢……不過……要是哥哥願意的話……說不定可以繼續哦……要看哥哥是不是很舒服……”

女人按照約定放開了蘇俞,美妙的觸感一下子消失,只有胯下陰莖還包裹在緊緻的通道內。

“哥……哥哥……能不能……不要拔出來……我……我會很快地扭腰的……保,保證精液馬上射出來……讓哥哥很舒服的哦?應,應該是很舒服的,唔……”

蘿莉說話間就試著繼續一前一後地扭腰,天真又淫蕩的話語,讓蘇俞心神盪漾。

“嗯……嗯……哥哥的肉棒……變大了……一跳一跳的……媽媽說過的……是精液要射出來了……這個時候……要像媽媽一樣扭腰……”

蘿莉見蘇俞喘著氣沒有說話,感受到菊花裡脹大脈動的陰莖,高興地激烈來回吞吐。

狂野而快速的動作,終於使蘇俞想起面前的嬌小生物並非人類,而是野狗與人類的可憎混合體,她們只是有著少女樣貌的魔物罷了……

是的,她們是魔物,對她們不需要憐憫,不需要道德,不需要停止……

蘇俞張開手一下抱住那柔嫩香甜的幼稚身體,腰部大力地聳動,在狹小的肉壁包裹中主動地交出精液……

“噗噗……噗噗噗……”

自己為什麼沒有拒絕呢?是的,因為她們是魔物,自己可以肆意地發洩所有的黑暗慾望,沒有什麼事比它更重要了……

周圍的少女也圍了上來,還有很多野獸在等待精液的澆灌……

“哈……哈……哈……”

蘇俞喘息著,艱難地仰躺在地上,周圍是互相舔食著精液的幼小野獸。

“哼哼……領主大人看來很滿意呢……”成熟的女性野獸看完蘇俞主動享受地射精,才舔著手指慢悠悠地開口。

“你……你怎麼知道……”

狗耳朵抖了抖,“領主大人的戒指從口袋裡掉出來了哦,和那個女人的戒指一模一樣……”

不等蘇俞問點什麼,揮揮手,幾個蘿莉架著蘇俞,亂七八糟地替他穿好衣服,扔到管家馬車不遠處的草叢裡,嬉笑打鬧著離去。

等傭兵們完成任務,一同回到了小鎮,天色已然暗淡,蘇俞吃過晚飯行走在街頭,遠處格格不入的領主府燈火通明,那亮起的火光沒有半分溫暖,只有洶湧而來的窒息。

蘇俞恍惚間還是回到了領主府門前,除了這裡,自己又能回到哪裡去呢?

就算能離開這黑暗扭曲的地方,自己也又變成了那個落魄的貴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立足之地。

自己現在的光鮮亮麗並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哈姆雷特的領主。

對於其他人而言,他們需要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哈姆雷特領主”,這莊嚴肅穆的宅邸,廣闊的領地,嘈雜的人群,在高懸於廣袤天空的繁星照耀下,變得遙遠而虛假。

蘇俞的情緒崩潰了,累計的壓力擊垮了這個曾經自以為是的穿越者,在這華麗不菲的大廳裡破壞著眼前的一切,躺在一片狼藉的高級地毯上蜷縮成一團,捂著嘴唇癲狂而悲傷地大笑,鼻涕眼淚混成一團,順著那華麗的花紋流淌。

[啊啦啦……小可愛怎麼了呀……怎麼露出這種表情……]

大廳燈光變得昏暗,一道看不清樣子的性感黑影從蘇俞的影子裡鑽出來,趴在蘇俞的背後,攬住腰溫柔地在耳邊吹著熱風。

蘇俞笑著哭著叫著,顛三倒四地把荒野的經歷和自己的心情傾瀉出來,給予自己屈辱又銷魂經歷的魔物,竟是成為唯一能傾訴的對象。

聽完蘇俞崩潰的話語,背後黑影嬌笑著,熄滅了大廳的所有燈火,黑暗之中,蘇俞的陰莖被一團流動的黑影包裹住。

手上輕輕包裹著來回擼動,黑影誘惑的聲音響起[不用在意哦……那些事情都可以忘記的……只用記得舒舒服服地射精就好……我們魔物什麼都不會在意呢……無論是誰……只要有一根美味的肉棒就可以哦……小可愛……]在妖媚緩慢地撫弄和令人安心的低沉嗓音下,蘇俞慢慢放空了思緒,陰莖在生物本能下勃起。

[對……就是這樣地勃起……我沒有騙人呢……一切東西在肉慾和繁殖面前都不堪一擊……在姐姐體內,在魔物體內射出精液的時候……把什麼都拋到腦後了吧……這就是證明哦……]“哦……哦……快點……再快點……想射……想射出來……”

蘇俞震顫崩潰後的心靈防線比平時更加脆弱,任由魅惑的聲音在心中種下慾望的種子。

[任何人都會背叛你……但我不會……只需要舒服地射精……遵從內心的慾望……我就會給予你安心的懷抱……姐姐的豐滿胸部會包容你的一切……不管是多麼變態扭曲的幻想……不管想被用什麼姿勢被榨乾……都是可以的哦……那麼,小可愛,你的回答是什麼?]“我,我……哈……啊……啊……射……射給你……射給姐姐……”

這種東西根本是顯而易見的吧?被魔物舒爽地榨精,一直以來都是心裡的願望吧?

蘇俞陰莖激烈顫抖著,尿道里的精液湧上來,正準備噴射,卻被一圈有力的擠壓生生停住。

[不能浪費哦……去臥室……在那個肉體上獻出精液吧……]蘇俞赤紅著眼,陰莖腫脹發紫,快步上樓,床上的豔婦早已高高岔開了妖嬈的黑絲大腿,陰部黑絲裂開著口子,蘇俞抓住黑絲腳踝,伴隨著她做作的呻吟,在插入魔性陰道的一瞬間拼命射精……

[對哦……就在這具為了榨精而生的肉體上……享受無法從人類身上得到的安心感吧……]‘好幸福……我好幸福……’這是蘇俞在黑絲大腿中失去所有理智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那脆弱的心靈並不足以在黑暗慾望面前保持純潔完整,一個人的靈魂在誘惑的魔物肉體上悄然變質……

潮湧海灣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蘇俞睜開眼,床上一片凌亂,撕爛的昂貴黑絲被丟在枕頭邊,一條黑邊蕾絲內褲被套在蘇俞晨勃的陰莖上,柔軟的舌頭觸感彷彿還縈繞在口腔裡。

略顯疲憊地起床洗漱,擦掉脖子和胸口處密密麻麻的鮮紅唇印,蘇俞審視著鏡子裡的那個年輕男子。

“昨天晚上失態了,竟然那麼輕易地就放下抵抗……”

腦海裡只有情緒壓抑到極致之前,再有理智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那豔婦樣的魔物夾住了腰部,在她黑絲的摩擦下持續而瘋狂地噴射,接著就是力盡倒在她的身上,埋在乳房裡聞著乳香睡去。

‘昨晚心情不好嗎……所以才在那肉體上……每天晚上放鬆一下也挺好,只要那個魔物沒有害人,這

種事也不是不能被接受……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吃飯吃飯。’蘇俞的腦子又要想歪,連忙用清水洗洗臉。

涼爽的水流是冷靜下來的最高效辦法。

蘇俞看了眼影子,趁著那魔物的身影沒有佔據自己的倒影,快步離開,沒有妄想著能夠在那誘惑墮落的聲音下保持清醒。

昨天清理完荒野中腐化的障礙,小鎮對外界的溝通重新變得順暢,自己要處理的雜事也更多了。

“……我看看,‘海里的一些東西被衝上海岸,溼漉漉的腳蹼印子出現在海灘,漁民們都很驚恐,拒絕出海,請領主派人解決’喲,委託報酬有這麼多?”

蘇俞的辦公地點自然不在領主府,而是在新建立起來的公會的頂樓,樓下是那些傭兵在學習必備的技巧和手段。

搖了搖鈴鐺,叫來報信人詢問,“這個漁村村長的委託沒問題嗎?他們個小村子能夠攢的出這麼多錢?”

“呼……”報信人平復著呼吸“回大人的話,漁村並不單單是捕魚,不如說,捕魚反而成為副業,他們的主要收入都是來自……那些飄蕩在深海的奇珍異寶,請領主大人放心,沒有人敢於挑戰您的權威。”

“嗯……既然這份報酬是真的,那就有必要接下來了,去安排一下人手,我們儘快解決這件事。”

蘇俞手指輕輕敲著桌子,做出了決定。

如何高效地分配利用這筆鉅款,成了必須得考慮清楚的問題,洗完澡躺在臥室的床上,手掌揉捏著那一手握不住的肥膩豐乳,舌頭來回舔舐帶著乳香的內陷乳頭,眉頭緊鎖地思考著。

[別想煩心事了……小可愛~晚上要安心地睡覺哦……]‘算了,今晚不想了,明天再和報信人討論一下,現在就睡覺吧……’蘇俞一邊準備睡覺,一邊卻撥開擋著誘人陰道的內褲,堅挺的肉棒在蠕動著褶皺和顆粒的通道內,大力地抽插晃動,流著汗水澆灌著身下永遠不知滿足的非人肉體……

明亮飽滿的月亮倒映在靜謐幽深的海面上,海浪亙古不變地衝刷著岸邊的礁石,白色的碎浪浸溼黝黑的地面。

海邊的村莊已經依稀可見,岸邊的燈塔閃爍著白光,腳下房屋稀疏地亮著昏黃的火光。

村口站著一個破布麻衣的柺杖老頭,看不清具體面貌,好像是長著個魚頭?

馬車駛近,才發現這位老者並不是穿著衣服的魚,依舊是人類的樣貌,只不過長的實在是……驚世駭俗的醜陋,雙眼像金魚一樣外突,嘴唇巨大而歪斜,臉頰上的褶皺耷拉著,像是魚的腮在一張一合。

“……呃嘔,咳咳,竟然是領主大人親自到來,招待不周,請到鄙人的小屋休息,呃嘔……嘶呵,我是村長,這次的委託情況……”

蘇俞和村長並排而行,聽著呼吸不暢的村長介紹著最近發生的怪事。

這個小漁村並不算小,各類設備一應俱全,但房屋上都生長著青苔,叫不出名字的細長藤蔓肆意在牆角蜿蜒,潮溼的藤壺長在陰暗的角落。

空氣中縈繞著死魚的腥臭味,被鐵鉤掛起來的海魚詭異而怪奇,魚鱗外似乎還包裹著一層薄膜似的皮膚。

忍耐著難聞的氣味,進入了村長的家,室內的環境比外面乾燥了許多,至少沒有那種自己都要往下滴水的錯覺,但那股魚腥味並沒有變淡,反而更濃郁,似乎味道來源主要不是那些死魚……

接過村長泡好的茶,杯

子滾燙的溫度驅散了深夜的寒冷,如果水裡沒有漂浮著混濁的泥沙和不明的鮮豔藻類就更好了。

“斯……哈,麻煩各位晚上前來,主要是漲潮時才能乘船到達那個洞窟,咳咳……請各位在落潮之前回到船上,否則就只能等待第二天的晚上了……”

於是冒險小隊乘著一隻木船出發了,蘇俞則在村長的帶領下參觀村子,雖然不知道大晚上有什麼好逛的,但人家畢竟算半個金主,掙錢的事蘇俞能夠忍耐。

“在那黑石堆裡最大的一塊上,以前被人沉下去一個女子,聽說那尖銳悲哀的哭喊在海面上回響了一整夜,從那以後,我們時不時會在晚上來著,試圖聽到那女人的慘叫聲呢……”

蘇俞很懷疑眼前的村長不僅是外表醜陋,內心更是像海邊的巢穴一樣陰暗潮溼,這種景點故事都編的出來?

“咳咳……開個玩笑,這些石頭只是因為形狀瑰麗神奇才成為景點罷了……畢竟沉到海底的女人那麼多,要麼變成浮屍要麼變成魚的養料,沒什麼奇怪的……”

村長咧開嘴,露出嘴裡有些尖銳的牙齒,突然又轉過頭望向海面“嘔……看來入夢的時候到了……領主大人,您就隨意欣賞吧……記得遠離那些被衝上來的東西……它們之中有些是會……”

話音未落,魚臉老頭像是猝死一般倒在地上。

蘇俞連忙上前檢查,才發現只是睡著了,臉上的皺紋一張一合,看起來真像是擱淺在海灘上的魚。

泛著黑色波浪的海平面之下傳來一聲幽遠的螺號聲,蘇俞精神恍惚了一下,再去聽的時候又是一片寂靜,只有輕柔的海浪聲。

蘇俞無事可做,不願回到那個充斥惡臭的村子,只能沿著海邊行走,望著那遠處凸出的峭壁。

懸崖下方就是海水,一個尖銳細長的橢圓形裂口幾乎貫通整個峭壁,小隊成員就是乘著漲潮駛入崖洞之中。

蘇俞坐在沙灘的石頭上,等待小隊的消息,而不遠處的海底,那海螺聲喚醒了一些早已死去的東西,足夠幸運的話也許能夠被衝到海灘上。

在安靜的氛圍中蘇俞幾近睡著,不過漆黑的海水為他送來了……有趣的東西。

“嗯?那是海魚嗎?”

海灘上零零散散地堆積著海底的垃圾,而那飄過來的一大塊蒼白髮青的物體就顯得很明顯。

蘇俞盯著它慢慢漂著,被海浪推到岸邊,大半埋在沙灘裡,還是沒看出那是什麼東西。

好奇心驅使下,蘇俞靠近了觀察,此時他才發現,“這……似乎是……一具屍體?”

這屍體不知什麼原因縮著身體,背部朝上,蜷縮的四肢和浮腫發白的皮膚導致蘇俞認不出來。

發現只是一具屍體後,蘇俞失去了興趣,不過又有了看看屍體長什麼樣子的獵奇想法,“這是女性的屍體”,這點從那脹大的超標的青白色乳房可以看出。

蘇俞踟躕著,最終還是打算把她翻過來看看臉,以褻瀆屍體的方式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伸手儘量小心地翻動,青白的皮膚入手異常柔軟,是因為肌膚之下全是水的原因嗎?

蘇俞一點也不想她皮膚破裂然後流出裡面的液體。

不過她的皮膚倒是出乎意料的柔軟而富有韌性,明明皮膚之下的液體隨著蘇俞的撥動流淌,卻一點也沒有破裂的跡象。

“呼……這……”

蘇俞把她翻過正面,第一眼看的不是她的臉,而是那對充斥著液

體的巨乳,彷彿真的水波一般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胸膛兩側滑落,又被那依舊柔韌的皮膚束縛,水滴自乳尖劃過漫長而驚人的弧度,消失在碩大圓潤的陰影之下。

蘇俞有些看呆,但還是回過神觀察她的臉,“果然……”蘇俞暗道。

全身都浮腫脹大的情況下,臉部自然也是腫的不成樣子,更何況被海藻般黑髮粘著大半張臉,蘇俞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算了……至少不是很噁心,我還以為這些都是四處漏風的可怕樣子。”

蘇俞看著女屍的臉,又不由的滑到胸上,自言自語著,四肢雖然都水腫變色,卻出乎意料的非常完整乾淨,全身都上下沒有斑點黑塊或者腐爛跡象,如果浮腫消下去,想必沒人會認為這是一具屍體。

‘可惜了,完美的巨乳被周圍破壞了美感,不過只看乳房的話也許可以……不對不對,我怎麼在想這個?’蘇俞敲了敲額頭,中指上的戒指發著白色微光……

蘇俞愣在原地,環視一週,空曠安靜的沙灘上沒有任何障礙物,只有自己和腳下的這個女屍。

“所以說,這……這個並不是屍體……而是魔物嗎……”

蘇俞自言自語,看著沙灘上一動不動的肉體,心臟劇烈地跳動,口腔發澀,下體慢慢鼓脹起來。

現在知道了腳邊的並不是屍體而是魔物,那麼就應該趕緊遠離,遠離這個可憎的魔物,遠離這個蒼白色女屍,遠離這個柔軟的肉體,遠離這個迷人的巨乳……

於是蘇俞鬼使神差地摘下了戒指,幾乎同時,那黑髮下的眼睛睜開,手掌抓著褲腳……

似乎是被眼前障礙擋住了視線,女浮屍收攏黑髮到腦後,臉部蠕動著,腫脹竟是消散,不,是流動到其它部位,露出一張豔麗的嫵媚笑臉。

女屍雙手抓著蘇俞的小腿,緊靠著他一點一點地向上挪動摩擦,蘇俞的雙眼和那對透著笑意的眸子對視,有種沉入深海的恍惚,呆愣著一動不動。

“啊……終於……發現你了……你……跑不掉了哦……”

溼潤的聲音一點點滑上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堪比蘇俞腦袋大小的巨乳觸感,乳房的觸感猶如裝滿水的氣球,每一次挪動都最大程度地貼著自己的身體,非人的柔軟令蘇俞發狂。

此時他的胯下早已高高立起,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而嫵媚女屍的臉也停在那高高頂起的襠部,對著陰莖撐起的帳篷哈著溼潤的水汽。

很快襠部就被完全浸溼,原本鬆散的布料緊緊貼在陰莖上,蘇俞一時分辨不出是水汽還是自己的先走液浸溼的更多。

見此樣子,那張嫵媚的臉抬起來,盯著蘇俞的眼睛,又是慢慢爬上,雙手的浮腫轉移,而那對巨乳的壓迫感又強了一些,手指掀開蘇俞的上衣,輕輕撫弄著他的乳頭,舌尖則在肚臍周圍一圈一圈地打轉向上。

柔膩滾動的乳房在蘇俞身體上展示著女性肉體的美好,乳肉壓著小腿,在膝蓋處抖動彈跳了一下,帶著劇烈的乳浪撥弄而上。

蘇俞喘著粗氣,陰莖跳動著,巨乳的乳尖碰到陰囊,幾乎要讓蘇俞叫出聲來。

“等不及了嗎……真是喜歡乳房的小寶寶呢……”

笑聲中,那撫弄的手指挑逗著滑下,輕輕一拉,褲子被脫到膝蓋處,陰莖彈跳著,一瞬間被擠上來的肥膩巨乳吞下。

“……嘶……呼……”

蘇俞發出了滿足的吸氣聲,肉棒插在

溼潤的乳溝間,乳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液體的流動感和乳房肌膚的細膩感讓他大腦放空。

“自己……動一動肉棒……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潮溼的話語拖著蘇俞沉入那可怕的慾望深海,雙手猛地從兩邊捧著蒼白的側乳擠壓,乳肉順著指縫擠出來,腰部劇烈地抽動,肉棒在水波一般晃動的雙乳內享受著非人的快樂。

“呵呵……這麼著急地抽插……乳房不會逃走哦……隨意享受我的巨乳吧……這點我還是很自豪的哦……嗯……一跳一跳的……在乳房裡什麼時候射出來都可以哦……不會有人知道的哦……巨乳會吃掉所有的精液……可以舒服地隨便射精呢……”

“噗噗……噗噗噗噗……biubiu……”

淫靡的話語剛剛落下,蘇俞的肉棒就在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內劇烈顫抖,濁白的精液全部灌進那豐滿的乳房之中……

“啊……嗯……呃……”

射精後虛弱的蘇俞被輕輕一推就倒在沙灘上,嫵媚女屍跨在蘇俞身上,眼神戲謔地俯視著他,雙手託舉著肥美的巨乳,微微分開,粘膩濃稠的大量精液在乳房內,隨著水波般的晃動,滲透進乳肉消失不見。

看著自己的精液無意義地被魔物吸收殆盡,蘇俞感到了病態的滿足。

自己的精液能夠被魔物們喜歡,真是太好了……

頭頂的月亮被那碩大的蒼白巨乳擋住,圓潤的陰影蓋在蘇俞臉上,月光下魔物的軀體蠕動著,全身的腫起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愈發挺拔而肥碩的乳房以及蜜桃形狀的臀部。

“哼哼……真是好懂……你的肉棒……又翹起來了呢……這麼簡單就沉迷於乳房什麼的……我很滿意你的精液……所以……就讓乳房變得更大……這是獎勵哦”

溼潤滑膩的肉體坐在蘇俞身上,俯下身子,帶著涼意的小舌在脖子和耳垂來回舔舐,弧度完美的乳房在蘇俞胸口磨蹭。

“呃……哈……嗯……嗯……”

蘇俞把頭埋在乳房裡,貪婪地伸著舌頭品嚐乳房上不斷滲出的水滴,雙手攬住那變得苗條性感的腰肢,在潤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享受著魔物滑嫩的背部和肥膩的豐臀。

“嗯……屁股上貼住的肉棒變得好燙……已經……忍不住想要插進來了吧……插進魔物未知的小穴……”

感受一動一動的肉棒頂著臀部,女屍魔物笑得更加妖媚,顫動的乳房完全包裹住蘇俞的腦袋。

“那麼……來了哦……魔物滑嫩溼潤的小穴……要把這根向著魔物勃起的肉棒吃掉了……嗯~”

陰道口懸在龜頭上方,媚笑著輕輕向下一坐,肉棒整根被那順滑的小穴吞下。

“!唔……嗯嗯……”

小穴內如同塗著潤滑油一般,柔軟的息肉吞吃掉肉棒,肉壁內充滿了液體,緊緊貼著陰莖蠕動品嚐,如水一般包裹著。

蘇俞只覺得舒服得幾乎要當場射精,腦袋死死埋在乳肉中,雙手捧著肥美的屁股,想要緩解快感。

“嗯?想要忍住嗎……不行的哦……射精就應該想射就射哦……不用去忍耐哦……因為……你是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了的……在這個溼潤滑膩的小穴裡……射出來吧?”

女屍魔物撫摸著蘇俞的頭髮,笑著吐出溼潤柔軟的話語,肥膩豐臀開始上下起伏,小穴裡的褶皺層層包裹著撫弄……

蘇俞的手想要制止,可在那肥美的觸感下,變成了撫摸,腰

部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動,忘我地尋求著快感。

“對哦……配合魔物腰肢的扭動……在小穴裡抽插……尋求在人類女性身上感受不到的快感……不用想著堅持哦……肉棒和小穴一起達到高潮什麼的……不存在的哦……肉棒是贏不了魔物小穴的……只要在想射精的時候射出來……就是肉棒的全部作用……”

女屍魔物笑著,伸手抱住蘇俞,乳房用力擠著蘇俞的臉,豐滿雙腿猛然夾住,肥碩臀部激烈拍打在小腹處。

“來吧……來吧……來吧……舒服得快哭出來了吧……舌頭在乳房裡不動了,是快要舒服到失去意識了嗎……那就要更加激烈了哦……嗯,嗯,嗯……讓我看看……你埋在巨乳裡爽到失去意識的表情吧……”

交合處的淫水飛濺,通紅的肉棒在激烈翻飛的屁股裡劇烈地顫抖。

“嗯嗯……哈,哈……肉棒跳動的好厲害……要射了吧……射吧……射吧……把精液都灌進來……我會吸的乾乾淨淨的……射~出~來”

肥美屁股深深一坐,肉棒被吸到最深處,馬眼上的褶皺鬆開龜頭,接著“biubiubiu……biubiu……噗噗噗……噗噗噗噗……”

蘇俞在魔物的身下,迎來了失去意識的劇烈射精,持久的噴射甚至讓魔物吸收不及,精液從二人交合處溢出來。

“嗯……哈……嗯……”

勾魂的淫靡呻吟就這麼在沙灘上響起,在失去意識的蘇俞身上,魔物仍在淫蕩地扭腰,那巨大的乳房披著純潔的月光上下翻飛,汁水四濺……

疫病獸窟那是怎的一種感覺呢?

天空繁星幾乎連成一條直線,蔚藍海水輕柔地託著赤裸的身軀,靈魂在半空之中安靜地注視肉體,像是重回羊水之中,死寂而安詳。

深沉的海面之下一閃而過恢宏巨大的黑影,強烈的吸力把蘇俞拉到海面之下,被洶湧而來的窒息感包圍。

“!!呃,呃,呃!哈……哈……哈……”

蘇俞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呼吸帶著海水腥味的空氣,捏住鼻子和嘴唇的蒼白手指移開,輕輕在蘇俞胸口打著旋。

“最後的射精……要給你……打上海洋的印記……”

沒等蘇俞出聲,沒有血色的嘴唇就貼了上來,冰涼滑膩的舌頭纏繞上來,引導著蘇俞享受這份柔軟的快樂。

“嗯……哼……略哦……姆……哼哼~”

女屍魔物的柔軟舌頭在蘇俞嘴裡攪動,雙手抓住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巨乳上,軟糯的觸感令蘇俞愛不釋手,盡情品味著這對非人的乳房,潤滑稠密的小穴含著肉棒,隨著豐臀的起落吞吐不止。

嘴裡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浮屍的舌頭滲透出清涼的淡鹹味液體,隨著唾液的交換被蘇俞吞了下去。

那股清涼不僅沒有澆滅慾火,反而使得蘇俞的燥熱更加沸騰,死死揉捏魔物的巨乳,腰部配合豐臀的拍擊向上頂動,急躁迫切地渴求射精。

身上溼滑的肉體擺動得越來越快,柔軟的舌頭和小穴的褶皺滲透出更多粘膩的汁液,帶起淫靡的水聲。

“嗯……嗯,嗯……唔……我……射……”

蘇俞雙手胡亂地在巨乳上來回撫摸,腰部紊亂地挺動,嘴裡含糊地發出嗚咽聲。

女屍會意地加快了速度,舌頭緊緊纏繞著攪動,小穴內息肉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在肉棒上。

“……射出來……用你滾燙的精液……交換肉體的快樂

……射……射……沉入海洋吧……肉棒和小穴簽訂契約……沉入快感的海洋吧……要來了,要來了……”

蘇俞感到一股稠密的清涼液體灌進喉嚨,流體順著上方進入,又好像要從下方射出。

“嗯……嗯……唔……啊……射……射了……嗯,嗯,嗯!!”

奇妙的滿足感與洶湧澎湃的快感糅合起來,精關大開,剩餘的精液從下體不斷地用力噴射出去,被魔物吃的乾乾淨淨。

“噗噗……噗噗噗……”

射完所有精液後,女屍從蘇俞身上撐起豐滿的身子,下體的軟肉張開,滑出一條沾滿晶瑩液體的肉棒,軟軟耷拉在胯間一動不動。

魔物面對著癱軟的蘇俞,一步一步地後退,臉上是那不變的魅惑笑容,舌尖伸出垂下一條條唾液,順著青白色巨乳的弧度滑進深不見底的乳溝,陰道口流出的淫液在光滑大腿上流淌。

“美味的精液……你的肉棒已經被海洋記住了……已經逃不掉了呢……想要的時候……就投入海洋的懷抱吧……會讓你舒服地射個乾淨哦……”

女屍就這麼搔首弄姿地沉入海浪之中消失不見,只剩下溼潤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

蘇俞躺在沙灘裡一動不動,腦子裡被掩埋的記憶像泥沙一樣被沖刷上來,記起了自己崩潰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自己這幾天惘若未覺的射精行為。

不知緩了多久,潮水慢慢退去,蘇俞才能起身穿好衣服,看著海面思緒湧動。

悠長的號角聲從大海盡頭傳來,蘇俞恍惚間看見一個赤裸的美豔女子飄在海水中,用手指撥開下體邀請著他……

“嗯,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您還好吧?”

粗獷的聲音打破了幻覺,蘇俞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小隊已經歸來,木船有點變形地靠在沙灘上。

“嗯?哦,沒事的,等你們的時候發了一會兒呆……探險還順利吧?”

蘇俞露出得體的微笑,神態自若地回答道,之前臉上的痴態彷彿只是一個錯覺。

“哦,這個啊,我跟您說,那可就……”

蘇俞微笑著傾聽,自然地答應了小隊的漲薪請求,也不由得暗自感慨,這些傭兵只知沉醉於俗欲之中,不知那更深更黑暗的慾望……

蘇俞和小隊成員還是沒有接受村長的留宿請求,惡臭的室內實在難以入睡。

既然連村長都可以直接睡在沙灘上,蘇俞他們便也在村外通風的空地上搭了帳篷,將就了一晚。

海浪拍打進蘇俞的夢境,睡得很香,還是傭兵們把自己叫醒的,就是周圍太潮溼了,把枕頭打溼了。

回到小鎮,蘇俞坐到辦公室裡,漁村的委託完成之後,大筆的酬金也被送到鎮子的金庫裡,解決了燃眉之急。

就這麼一直辦公到晚飯之後,蘇俞才回到領主府,在大廳沙發上看著壁爐燃燒的火焰發呆。

背後的影子扭動著,看不見的豐滿身軀靠在背後,巨乳的觸感令蘇俞心神盪漾。

[吶……和姐姐說說……這次出門又享受到什麼魔物……蛋蛋裡的精液都沒有裝滿……一定射的很舒服吧……]蘇俞忍著身體的酥麻,講述了自己的經歷,“那天晚上的記憶為什麼我之前記不起來,你,對我的記憶做了什麼手腳?”

蘇俞側過頭看著地上凹凸有致的魅影,眼神陰鬱,任誰的記憶被動了手腳都不會高興。

[哦呀……小可愛記起來了……別生氣嘛……姐姐只是看你太

難過了,忘了不是更好嗎……]柔軟的觸感緊貼上來,耳邊嫵媚的聲線振動[保證只掩蓋了那天晚上的記憶哦……如果姐姐惹你生氣了……可以隨意地在姐姐的肉體上發洩……現在就在樓上哦……全身赤裸著……豐滿的巨乳和誘人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等著精液的隨意澆灌……]光是聽著淫靡聲音的描述蘇俞就已經硬了起來,想好的話語在高高翹起的陰莖面前不堪一擊,在耳邊嫵媚的聲音中,來到二樓臥室享受妖豔肉體的全裸侍奉。

[嗯……呼~哈……小可愛……喜歡這樣的姐姐嗎……在面前穿上黑色連褲襪……哼呵~呼吸一下子粗重了不少呢……]淫靡的肉體趴在床沿,一點點地把黑絲套在腿上,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和下半身柔膩的黑絲光澤形成誘惑的對比,令人目眩神迷的魔性魅力自那非人的肉體散發出來,使蘇俞陷入情慾的漩渦。

[嗯……對哦……就這麼隨意擺弄姐姐的肉體……哼哼~就這麼喜歡黑絲嗎?沒關係哦……隨你舒服地使用哦……]蘇俞衣服脫的精光,跪在地上,抱住包裹著黑絲的肥膩豐臀,臉部埋在股溝之中,腰部弓成一團,陰莖忘我地在大腿狹小的縫隙間抽插著,享受大腿軟肉與絲襪的美妙。

“哈……懲罰……我要教訓你……要懲罰……好爽……要……要射了……要射了……”

蘇俞埋在蜜桃般的臀肉裡面,呼吸著迷亂的氣息,腰部在快感的驅使下越動越快。

[哈……肉棒在大腿裡好熱……汁液打溼了黑絲……姐姐夾得很舒服吧……動的好激烈……要射了……要射了……要被絲襪夾住射精了……]蘇俞聽著豔婦有意的挑逗話語,腰間一痳,龜頭被黑絲撫弄著,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噗噗……噗噗噗……”

妖豔有力的雙腿死死夾住蘇俞,晃動著帶給他更多的快感,讓精液射的更加用力。

[好濃……好香……小可愛的射精越來越厲害了呢……這麼大的量……很舒服吧……接下來用小穴來給你榨~出~來……]吸收乾淨精液的魔物站在床下,把床邊蘇俞的雙腿岔開,腰部前頂,無底的蜜壺吞下顫抖的肉棒,開始了夜晚銷魂的榨汁……

[小可愛……你是永遠也抵抗不了誘惑的……]低沉的呢喃消散在淫蕩的肉體撞擊聲中……

第二天早上,蘇俞是被嘈雜的人聲吵醒的,收拾了一下走出領主府,捂著還有些脹的腦袋來到廣場。

麻木疲憊的居民低聲交談著,廣場中央擺放著幾具不成人形的屍體,全身精光,身體殘缺,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食過,下體處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原本有些迷糊的頭腦清醒過來,指揮傭兵們驅散看熱鬧的人群,和報信人瞭解著情況。

言語間,蘇俞得知這幾位是派出去的傭兵,因為西部居民的家畜時常被不明生物略走,所以派他們探索和保衛,沒想到成了這個樣子。

“得益於傭兵的戰鬥,雖然他們都死了,但還是得到了寶貴的消息。”報信人看著手上的信紙“是那些下水道里的豬人……雖然描述有一些差異,比如赤裸奔跑的女性什麼的,但大部分對的上,就是那些佔據著骯髒下水道的邪惡野獸。”

事情發生後已經沒有其它選擇,必須把那些豬人的腦袋掛在小鎮的旗子上,領主的威嚴不可挑釁。

蘇俞做出了決定

,翻看著整理上來的目擊報告,眼神落在“女性樣貌的赤裸敵人”一行上,心中不由得期待著……

野獸的嚎叫聲即使在入口處鐵閘門都能聽見,寬闊黑暗的通道內傳來陣陣惡臭,豬人汙穢不堪的生活習慣把下水道變成了骯髒危險的生命禁地。

“嗯,其他人應該也從別的入口進去了,我們也動身吧。”

蘇俞把草藥抹在鼻子下,辛辣的草藥味蓋住那汙穢的惡臭,帶著小隊走進管道內。

此次探索的目的只是復仇,因此帶來的傭兵都是技巧熟練者,草藥準備了許多,以應對潛在的病菌。

下水道內到處堆積著吃剩的爛肉,踩在腳底的滑膩感覺使人不快,那些直立行走的豬人見到人類便一股腦衝上來,毫無智慧可言。

蘇俞抽出刺入甲冑縫隙的長劍,這可憎的豬頭嚎叫著倒下,濺起的汙水打溼了褲腳。

蘇俞的身體素質隨著……接觸魔物的次數而提升著,單輪力量而言,蘇俞已經超過了自己的許多傭兵,解決這些愚蠢的豬人並不困難。

但……

蘇俞試著推了推面前的石堆,還是扒不動,只能透過縫隙和對面的傭兵們交談,約定在入口處集合。

未經保養的下水道在戰鬥中坍塌,碎石一下子把那幾頭豬人殘廢壓成肉泥,蘇俞他們則沒事,不過蘇俞被隔開,只能暫時一人探索。

蘇俞撥動領主的戒指,如果遇到自己無法戰勝的敵人時,就立刻戴上隱身,這在戰鬥中被驗證的是可行的。

蘇俞貼著牆壁行走著,避開地上散落的動物骨頭,試著在這迷宮般的通道內找到出去的路。

“那……是被豬人掠奪過來的女性嗎?”

眼前的木門大開,門內角落裡背對著蹲著一個人影,身上不著片縷,左手帶著鐐銬,另一頭落在晃動著的肥碩屁股下。

蘇俞把快熄滅的火把留在門口,慢慢接近那個女人的背影。

褐色的肌膚上帶著點點汙漬,烏黑雜亂的頭髮披在肩膀上,雙手抓著什麼東西在往嘴裡塞,發出粗魯的咀嚼聲。

胸口的巨大弧度在背後也能看到,腰肢和大腿的肌肉線條在軟肉下隱約可見,形狀誘人的屁股在蹲姿下更加突出。

“你……沒事吧?”蘇俞見她一直吃著什麼,忍不住出聲詢問。

女人頓住,成熟野性的臉頰上帶著驚訝轉過來,“嗯?你是……人類男性?”

充斥獸性的話語傳來,蘇俞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刻後退。

而那褐色女性一下子撲倒了蘇俞,成熟有力的四肢牢牢鎖住,發酵的味道撲面而來。

“哈,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嗯~哈……人類男性的味道……就是比公豬好聞多了……喂,男人……我們來交配吧……”

蘇俞想要掙扎,女人四肢力氣卻出乎意料的大,並且在那豐滿的肉體摩擦下,掙扎的力度慢慢變小。

“喂,別動了……你那孱弱的力氣……是推不開我的哦?躺著享受交配不好嗎……”

女人把乳房擠上來,壓著蘇俞的肩膀,雙手下滑,一下子把褲子扒掉。

“吼~吼,沒看出來嘛……倒是有一根好肉棒……看來能享受一番……喂……快點給我硬起來!長著肉棒就是用來交配的……軟塌塌的像什麼樣子?!”

女人柔軟有力的手掌在陰莖上快速地套弄,然而每當肉棒要抬頭的時候,下水道的惡臭就鑽進鼻孔,性慾蕩然無存。

“……嘖,人類男性就是麻

煩……喂,張嘴……”

看著蘇俞皺起難看的表情,一副作嘔的樣子,女人臉上帶著不耐煩,還粘著肉沫的豐唇親住蘇俞,有力的舌頭撬開蘇俞的牙關,往裡面輸送唾液。

帶著肉味的唾液不斷被蘇俞喝掉,鼻子裡縈繞的臭味慢慢不見,那條有力的舌頭變得越來越香甜。

“略唔……嘶溜……啾……哈……和你接吻真是舒服……現在聞不到臭味了吧……肉棒也準備好了……吼……果然不錯呢……”

女人帶著野性十足的笑容,抓著蘇俞的陰莖,對準小穴準備坐下。

“等……你,你不是人類?為什麼要這樣做……”蘇俞抓著女人的腰肢,喘著粗氣。

“我?我當然不是人類……是豬人哦,豬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和那些公豬差的那麼多……不過我們雌性豬人基本都是像我這樣……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豬人陰道口穩穩停在龜頭上方,腰部馬甲線更加明顯,雙手抱胸,褐色的豐滿乳房擠壓變形,臉上也帶著一點不解的表情。

“至於為什麼要和你交配……交配還需要理由嗎……看你順眼算不算?那些公豬實在長的倒胃口……還是人類男性好看……而且,你也覺得我長的不錯吧?我還是知道的……長著一副豬臉你也硬不起來吧……這對奶子和屁股很大吧……”

豬人說著在乳房和臀部來回撫弄著,肥膩的軟肉隨著手掌陣陣晃動,看著蘇俞痴迷的表情,自己臉上也露出動情的笑容,陰道口含著肉棒慢慢坐下。

“呼……呼……啊……終於……喂……要動起腰來了哦~”

不等回答,豬人就享受地扭腰,蘇俞要說出的話也變成壓抑的呻吟。

“唔,唔……嗯……哈,哈,哈……好舒服……”

豬人緊緻扭曲的肉壁擠壓著蘇俞的陰莖,有力的腰肢充滿野性地大幅擺動,熱烈的快感從蘇俞的下體蔓延至全身。

蘇俞的視線隨著那褐色的豐滿巨乳翻飛,豬人注意到蘇俞的視線,抓著他無力的手放在乳房上“哈……嗯……我們……是在交配……交配的時候……想做什麼……都可以哦……不用忍耐……讓你能舒服地射出來……我的奶子……很漂亮吧……嗯……這麼用力地揉著……我也很舒服呢……用力……再用力……”

巨乳間流淌的汗水在褐色肌膚上更加明顯,健康豐滿的乳肉壓迫著手指,充斥著獸性與情慾。

“嗯……肉棒……在小穴裡跳動……是要射了嗎……來吧……來吧……把精液射出來……在豬人的陰道里面……射出人類的精液……快點……快點……想要精液……”

在高速晃動的乳浪臀波中,快感一波波地劇烈襲來,這樣的劇烈交合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忍受的,蘇俞腰部一僵,雙手死死抓著褐色巨乳,接著“biubiu……biubiubiu……biubiu……biubiubiubiu”

精液在那有力彎曲的陰道內噴射出來,灌入豬人的子宮。

“哦,哦哦~哈……好多……好濃郁……精液的質量……果然……你是很棒的交配對象哦……啊……又射出來了……喜歡嗎……豬人的小穴……是人類女性比不了的吧……”

射精的勢頭慢慢停下,蘇俞說不出一句話,美妙的觸感還纏繞在肉棒上。

“喂,休息好了嗎……一輪交配可是完全滿足不了豬人的……你肯定還可以的吧

……畢竟有什麼好吃的肉棒……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哦……我會滿足交配對象的所有慾望呢……”

豬人左右晃動肥大的屁股,給予肉棒舒適的刺激,眼睛充滿獸慾地看著身下的蘇俞。

蘇俞聽到豬人的話語,視線不由得轉到她手上拷住的鐐銬上……

“哦?你對這副鐐銬感興趣嗎……想被拷起來?還是……想成為豬人的性奴隸?嗯……肉棒頂了一下……興奮起來了?哼哼……來……”

豬人把鐐銬的另一頭拷在蘇俞的右手手腕上,左手一拉,蘇俞的手也被帶動。

“嗯……這樣一來你就成為我的性奴隸了呢……哈哈……肉棒挺起來了……在向豬人的小穴宣誓效忠哦……”

豬人每次拉動鐐銬,插在小穴裡的陰莖就變大一分,最後已經恢復了勃起的狀態。

“唔……別……別說了……”

蘇俞被看穿心思,偏過頭想掩蓋,跳動的肉棒卻訴說著興奮。

“哼哼……沒必要遮掩的……我說過了哦……只要想著交配就好……我不會看不起你變態的嗜好的……只要能舒服地射精……遵從慾望吧……然後……biubiu地射出來……”

豬人貼著蘇俞的耳朵呢喃,柔嫩的肌膚貼著他的全身各處,陷入獸慾的蘇俞再也忍不住。

“想……想,想被腳欺負肉棒……想,想被責備……”

蘇俞顫抖著聲音,嘴唇乾得不可思議。

“嗯嗯……好的呢……很乖很乖……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慾望……你是個聽話的性~奴~隸”

豬人輕笑著,從蘇俞身上站起來,勃起的肉棒從小穴裡被吐出來,粘著透明粘液在空氣中期待地顫動。

“那麼……要開始了哦……你期待的足交……”

豬人抬起修長渾圓的大腿,光滑的足底摩擦著肉棒,腳趾時不時逗弄著龜頭。

“我的腳趾……很靈活吧……這也是豬人的優勢哦……和雙手並沒有兩樣……看……腳趾輕輕堵住了馬眼……肉棒跳的好厲害……很舒服嗎?哼哼……變態……”

豬人拉著鐐銬,眼神戲謔地看著陶醉於自己足技的蘇俞“覺得痛的話要及時說出來哦……把肉棒玩壞了就不好了……不過……看你這樣子……真像一頭公豬呢……嗯……很興奮嗎……哼……受虐癖……全身也就肉棒能看呢……喂,你這個垃圾……快點把精液吐出來!”

“啊,啊啊!要射,要射了!”

蘇俞雙手抓著豬人完美的小腿腹,陰莖顫抖著不斷漏出先走汁。

然而豬人在此時一下抽走了腳,快感中斷的蘇俞忍不住躺在地上乞求。

“為……為什麼……想射……想射……”

豬人笑著坐到蘇俞身上,陰唇含著龜頭一張一合,“要射精的話……得在小穴裡哦……要不然是沒辦法受精的……”

“什,什麼,什麼受精……”

豬人的巨乳在蘇俞胸口滑動擠壓著,雙手挑弄揉捏著陰囊,“就是讓豬人懷孕……然後生下你的寶寶哦……”

蘇俞猛然劇烈掙扎了起來,又被豬人輕鬆地按住,肉棒在嘲弄的笑聲中插到小穴的最深處。

“反抗也沒用哦……受虐狂肉棒是忍耐不住的……奴隸要乖乖地聽主人的話……讓主人受精是你最大的榮耀了哦……”

豬人的肉體瘋狂拍擊在蘇俞的身上,肉棒在柔軟彈性的臀部內進進出出,搖晃的巨乳在蘇俞眼前泛著波浪。

“肉棒很舒服吧……在小穴裡激烈

顫抖著……想要射出來的吧……可是……在豬人陰道里內射的話……就會讓豬人懷孕的哦……喜歡和魔物做愛的變態……還要和魔物產下子嗣……這已經是人類的叛徒了吧……嗯……嗯……”

豬人的舌頭在蘇俞耳朵裡舔弄著,淫靡的話語不斷鑽進腦海“嗯……可是……肉棒在小穴裡好舒服……舒服到當叛徒也不要緊的吧……這麼舒服的抽插……和豬人激烈地姌合……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只想著射精就好……忘了一切吧……射出叛徒的精液……biu……biu……biu~”

“啊,啊啊啊!!”

蘇俞屈服於這具褐色的豐滿肉體,在豬人的小穴內盡情地射出精液。

“噗噗……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豬人發出滿足的嘆息,陰道的褶皺蠕動,洶湧的精液灌進豬人的子宮,充滿能量的精液與豬人的卵子結合。

蘇俞服從在快感之下,讓一隻妖嬈的魔物受精了……

瘋狂色彩汙臭而充斥著病菌的獸窟中,豬人野獸在黑暗中吠叫,永不停歇的嘶吼迴盪在通道中,野性而瘋狂。

但這些都和蘇俞沒有關係,此時他的身心都已經沉淪於肉慾之中,眼裡只有面前晃動的褐色豐腴肉體。

“呃……啊……又要……”

陰莖顫動著,射精的衝動湧上來,精液在尿道里毫無阻礙地上升,馬眼大開,濃郁的濁液被彎曲蠕動的陰道榨出。

“嗯……射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濃郁……但量慢慢變少了……蛋蛋要射空了嗎……”

豬人的臀波起伏,死死吸住蘇俞的肉棒,給予他綿延不絕的快感。

“知道讓豬人受精之後……就不再抵抗了呢……肉棒噗噗地射出精液……做的很棒呢……你也興奮起來了吧……懷孕的交配……比一般的做愛舒服很多吧……”

蘇俞想要否認,胯下的肉棒卻又一次硬了起來,讓魔物受精什麼的……完全拒絕不了。

“嗯哈……又硬起來了……那就繼續了……交配和繁衍是最重要的慾望……人類遮遮掩掩……豬人可是忠於慾望的……你也一樣吧?”

豬人趴在蘇俞身上淫蕩地扭動,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晃動的豐滿乳房緊貼著蘇俞的胸膛,肥大屁股下的肉棒時隱時現,舌頭交纏在一起攪動,這具褐色的性感肉體是那麼銷魂……

“嗯……忍不住了……好緊……要射了……啊……”

蘇俞難受地看著面前的成熟臉頰,雙手滑到肥美的臀肉中,隨著豐臀上下起伏。

“嗯……和豬人做愛很爽吧……想什麼時候射出來都可以哦……我的小穴會好好接住的……隨你喜歡地動腰哦……”

豬人的腰肢停止擺動,壓在蘇俞胯下,配合著蘇俞主動的挺腰,褶皺不斷地刺激著顫抖的肉棒。

“biubiubiu……噗噗噗……噗噗噗……”

蘇俞想再多抽插扭動,卻沒有忍耐住快感,在一瞬間的恍惚中,精關大開,所有的積蓄又灌進豬人小穴內。

“吼!吼,吼吼!”

一陣高亢的暴怒吼叫席捲而來,氣浪在下水道內甚至掀起一陣狂風,身上的豬人快速捂住蘇俞的耳朵,褐色的巨乳埋住他的整張臉。

震耳欲聾的聲音消失之後,豬人才從蘇俞臉上直起身體,“女王生氣地召集我們……看來不能繼續交配了呢……”

豐滿健康的四肢伸展了一下,解開蘇

俞手上的鐐銬,捏了捏萎縮下去的陰莖,替蘇俞穿好衣服褲子。

“那麼……再見了哦……還想著飼養你……不過人類應該很難活在這裡吧……我也滿足了……精液都要裝不下了……”

豬人摳出陰道內殘餘的精液,媚笑著塗抹在全身,褐色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淡白色的光暈。

“這麼好的精液……其它豬人肯定羨慕死了……沒準女王也會感興趣……喂……以後也要再來找我交配哦……你的精液一定能生出優秀的豬仔……記得來看看你的孩子吧?嗯?豬人生育的速度很快的……沒準到那時候你都可以再和女兒交配呢?哈哈哈……”

赤裸的豬人笑著跑走了,蘇俞回覆好力氣後,向著另一邊離開,下水道四通八達,不過蘇俞很幸運地順利走了出來。

“領主!你怎麼出來的比我們還快……這迷宮一樣的下水道實在把我們繞暈了,還有那惡臭……唔!領主您身上也……嘔……”

蘇俞看著那幾個離得遠遠的傭兵,從馬車上換了一套衣服,雖然自己現在是完全聞不到任何臭味,鼻子的嗅覺似乎麻痺了。

回到小鎮上,蘇俞去療養院看了醫生,才得知自己染上了疾病,被強制留下來治病。

深夜蘇俞才終於出來,病房內伸縮著的水蛭和醫生長滿疣的雙手給了他極深的印象。

抬頭望著璀璨的繁星,五顏六色的光芒點綴著黑暗的天空,蘇俞打算在酒館吃點東西再回領主府。

酒足飯飽後,蘇俞回到領主府,站在臥室窗前賞月,那嫵媚的陰影今晚也沒有出現,牆上的畫像也一切正常。

但蘇俞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自己忽視,懷疑過魅影,但又覺得不對,緊鎖眉頭,在七彩斑斕的月光下苦苦思考。

夜空還是那麼清澈,群星圍繞著幽藍的月亮微微顫動,在光芒的照耀下蘇俞只覺無比寧靜。

蘇俞思緒翻湧著,那些慾望和瑣事在宇宙中也不過是一粒灰塵,自己何必那麼在意呢?

想到此處,蘇俞嘴角露出笑意,月亮見此也回之以俏皮的眨眼。

腦海裡突然響起海浪聲,蘇俞和月亮對視的眼神陡然變得驚恐,月亮……有眼睛嗎?

蘇俞全身劇烈地顫抖,那來自偉大星空的無盡褻瀆注意到了這個特別的有機體。

那高懸於夜空之上的巨大眼珠,收攏四周溢散的變幻色彩,降臨於凡塵。

一顆燃燒著瘋狂的隕石帶著細長的尾焰,砸落在西邊的黑暗中,自下而上地散發著扭動的幽藍。

蘇俞蜷縮在床上,緊緊拉著窗簾,牙關打顫,聲音嘶啞地呼喚著畫中貴婦。

雍容的貴婦步履輕搖,從畫中施施然走出,寬闊的胸襟包容著撲上來的蘇俞。

“蓋住……蓋住它……把這段記憶蓋住……啊,啊……”

[如你所願……小可愛……]豐潤的嘴唇吻上來,長舌在蘇俞嘴中攪拌舔舐,拉開華貴的裙裝,把他顫抖的身體包裹在衣服內,嬌嫩軟彈的肌膚貼著蘇俞,勃起的陰莖被肥美的小腹頂著嫵媚摩擦著,肉慾的快感安撫著他瀕臨崩潰的理智。

滑膩的舔舐和輕柔的撫弄慢慢平緩了情緒,恐懼的情緒隨著肉棒的不斷顫動,和精液一同放射在貴婦的身上……

[乖哦……乖哦……射出來就好了……忘記恐懼……舒舒服服地射精……]“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蘇俞在豔婦身上不斷地噴射,

抽插,噴射,抽插……把恐懼拋在腦後,獲得了夜晚的安心……

“昨晚的隕石必須去探查,從天上掉下來的……怪物嗎……”蘇俞坐在辦公室內自言自語,想起早晨付出代價的問答。

[來自群星之間的生命……那顆隕石……從過去砸到了現在……是超越了時空的存在呢……唔……略哦……]豔婦埋頭在蘇俞的胯下,抓住蘇俞的雙腿,嘴裡含著肉棒劇烈地舔弄,順帶回答著蘇俞的疑問。

[要忍住哦……射精之前都會回答小可愛的問題……射出來的話就不告訴你嘍……

嗯……嗯哈……嘶溜……]蘇俞在豔婦妖嬈的舌頭下拼命堅持著,雙手死死抓著被子,腰部向前大幅度彎曲。

[那年大旱……可憐的農場主找到我……於是我使用了“知識”引來……折射萬物的色彩……試圖在那水晶鏡面中……找到我最佳的模樣……嗯?農場主?迷失在時空漩渦中……不過……他的妻女……仁慈地……給予了她們補償……]豔婦斷斷續續的解釋伴隨著淫靡的吮吸聲,蘇俞再也無法堅持住,腦海轟然炸響,在豔婦聳動的口腔內,獻出了大量的精液。

“噗……噗噗……”

[唔……略略哦……略唔……咕嚕……咕嚕……姆哈……射出來了呢……那麼就說到這裡吧……剩下的要小可愛你……自己好·好·體·驗]……

……

……

得到的信息就這麼多,剩下的必須要自己去探索了,去那個不知何時矗立於西部的農莊。

那個散發著斑斕色彩的農莊,明明記得之前是不存在的,但在那隕石般的眼睛落下來後,小鎮居民和傭兵們都表示它一直都在,至於那個妖嬈魅影?她只是嗤嗤地邊笑邊吞吃自己的精液。

於是……

蘇俞帶領著小隊,經過那茂密的白樺樹林,越過那老舊的籬笆,穿過那聳立在農莊四周的石碑,終於見到了磨坊破碎的農莊。

在越過農莊的石碑後,突如其來的眩暈感湧來,農莊的光線扭曲變化著,周圍的天空像是蒙上黑布,虛假的星空彷彿觸手可及。

蘇俞適應了一段時間後朝著磨坊前進,那裡有一大塊狂野生長的幽藍水晶,蘇俞有種感覺,那裡或許就是隕石所在之地。

而那些行走在此地的異變怪物,年邁乾癟的農工,身體上插著同樣的水晶,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會和那些水晶犁馬還有動起來的稻草人一起,源源不斷地發動攻擊。

人數眾多的冒險隊應付起來並不困難,一路推進到磨坊的門口,推開門時,整片農莊的光芒卻突然發生變化!

原本淡藍色的光芒變得粉紅,而自己也在光線的歪曲中,獨自一人出現在一口乾枯的水井旁。

水井下方傳來扭動摩擦聲,有什麼東西要從井底爬上來,蘇俞立刻戴上戒指,遠離水井口。

一隻手,兩隻手,三隻手,四隻手,兩雙女人纖細的手掌扒在井邊,接著升起兩顆對視著的腦袋,那稍顯巨大的豐滿身體擁抱在一起,從狹小的井口擠出來,皮膚上零散鑲嵌著的細小晶體折射著粉色的光芒。

隨著軀體不斷從水井裡面擠出來,蘇俞才終於觀察到這個融合魔物的全貌。

上半身是兩個豐滿巨大的女性赤裸著抱在一起,只有一點晶體點綴,像是情趣裝飾一樣貼在那性感的白色肉體上而到了下半身,則陡然變成一匹巨大的無頭黑色死馬,叢

生的晶體簇在馬匹腹部縱橫,前蹄和後蹄扭成一團,變成雙腳站立著。

那兩具豐滿的身體就這麼插在馬匹的背上,大腿根部以下融入那可憎野獸的體內,潔白細嫩的性感身軀和下面黝黑破爛的駭人野獸以一種褻瀆神明的方式完美結合在一起。

擁抱在一起的肉體分開,女人們那與常人無異的臉上帶著疑惑,兩雙眼睛四處搜尋著什麼。

“男人的蹤跡不見了呢,媽媽。”

“男人的影像看不到了呢,女兒。”

那兩具肉體接著話,看來戒指依舊發揮了作用。

蘇俞安靜地站在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媽媽”和“女兒”。

她們的身軀都要比常人更大,身體比例也放大,自己估計只能堪堪到達她們的胸口。

二者的身材雖然都是超乎尋常的豐滿嫵媚,但也有細微的差別,媽媽的乳房顯得更大而飽滿,蜜桃形狀的臀部充滿成熟的魅力;女兒的巨乳則是挺拔而富有彈性,屁股的弧度也更加渾圓。

在搜尋無果後,她們似乎打算離開,下半身馬匹蹄子抬起轉動,腹部的水晶簇此時恰巧映照出蘇俞的身形……

“找到你了~”

“發現個可愛的男孩~”

四隻手臂一下牢牢抓住蘇俞,舉起他的身體放到二人的中央。

“什麼!戒指……這?!”蘇俞慌亂地看向手上的戒指,卻發現上面長出一塊星晶蓋住了微光。

“藏起來……不乖哦~”“必須得……調教一下……”

她們說話間擁抱在一起,凹凸有致的性感身軀把蘇俞夾在中間,兩對豐滿的巨乳擠壓著他的腦袋,蘇俞只能在乳房構成的牢籠裡艱難仰起頭,呼吸著帶著乳香的空氣。

臉頰被豐腴的乳房包圍,噬人的弧度上方,有兩張嬌媚的臉蛋正戲謔地看著他,媽媽的眼角有一滴淚痣,女兒的眸子狹長而迷濛,在粉色的光芒照射下透出難言的魅惑。

“勃起了呢,被乳房夾的很舒服嗎?”“雞雞翹起來了……我們的手掌很軟吧?”

蘇俞坐在馬背上,被她們一人抓著一條腿岔開,靈活的手指脫下褲子,配合著彼此用手掌擼動蘇俞勃起的陰莖。

“手指在龜頭上揉捏,敏感點被找到了呢~”“軟乎乎的手掌包著雞雞,和自己握住肉棒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