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華(主女女,媚外,微重口氣味)

覆華(主女女,媚外,微重口氣味)

作者:Mpmpytxdy

這是發生在距離我們很遙遠的另一個時空中的故事...2064年,此時離華國登臨世界頂點已經過去了30年,儘管這30年中也有一些國家不服管控時不時發起抵抗運動,但全世界在華國的領導下總體上還是在穩步向前的發展著。

華國首都中心區勝利大樓這裡是華國宰相藺綺蘭日常辦公的地方,年近五十的她卻看不出歲月的痕跡,除了舉手投足間透露出的那股端莊成熟的氣質外,只看外表大多數人都會認為藺綺蘭最多不過三十歲而已。

再過不就便是華國大統的三十週年慶典,為了讓這場史無前例的世界級別盛會能夠順利舉辦,這位美婦宰相不得不日夜操勞,親自與她龐大的智囊團們一起進行計劃制定。不過此刻,一份特級送報的文件攪的她有些心神不寧。

“怎麼又是趙家那件破事?我已經記不清我駁回了多少次了,而且現在是籌辦慶祝大會的關鍵時刻,這種事情不應該再拿來煩我。”

美婦臉上浮現了少見的不悅,自從趙家族長趙沐焓靠著家族軍功得到了米國區域的駐管權之後變得越來越難掌控,隔三差五就會從大洋彼岸發來各種各樣不合理的提案。最近趙家那位女族長正執著於讓自己的大兒子趙恪南當上米國區域的總管理官,原本來說趙家已經是米國區的土皇帝了,但是在這一點上有著一條華國鐵律作為阻礙。

“《金玉詔書》裡規定的很清楚,男性不得在政治機構裡擔當有實際名分的要職,別的要求尚且可以考慮,這條可是已經關係到我們華國的立國之本了。”

藺綺蘭將文書扔在桌子一旁,華國之所以能在短期內讓全世界臣服,靠的便是幾十年前那一個晚上,許多華國女性都覺醒了超能力,在那之後華國內部的性別天平逐漸失衡,尤其以藺綺蘭為首的第一批覺醒者原本就是行業中的精英女性,在經歷了各種暴力與非暴力的衝突鬥爭之後,這些超能力女性將華國上下都牢牢掌握在了手中。

是故在如今這個華國價值觀領導下的世界,男性的地位十分低下,甚至華國本土男性的狀況還算不錯,諸如與華國隔海相望的和國以及大洋彼岸被趙家掌控的米國,由於抵抗戰爭中男性青壯年的大量死亡,國內儼然變成了“女兒國”,男性只能從事低端的體力勞動,以及作為生育工具發光發熱。

“不過我聽說這一次趙家少主是立了大功的,他徹底清掃了米國殘餘的反華力量,之前一直在逃的紅桃女爵(Heart Dame)也被他生擒。”

開口說話的是藺綺蘭的私人秘書以及護衛長秦舞璇,秦家與趙家一樣都是以武力和戰功揚名的華國大族,不同的是秦家的族長秦鎏曦與藺綺蘭私交甚好,秦家掌管的和國與寒國也十分讓人省心,秦舞璇本人也是秦家內部的翹楚,讓她伴隨在藺綺蘭身邊也是秦藺兩家交好的象徵。

“小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趙恪南之所以能打敗有異能的紅桃女爵,是因為他不惜依靠藥物和科技來改變自己的生理體徵,按照我在那邊的線人傳回來的消息,他現在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女性。接著趙家內部靠著不知從哪蒐羅的秘法,讓趙恪南這變性人也得到了超能力,說心裡話其實那一紙任命狀也不過是小事,但趙恪南

這個事例才是會動搖國本的禁忌!”

藺綺蘭一口氣說出了秦舞璇所不知曉的驚天秘聞,看著對方宕機一般怔在原地,藺綺蘭也不再深入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趙家那邊我先想辦法繼續拖著吧,女帝陛下也尚在閉關,眼下的頭等大事還是辦好慶祝大會,各方面都要既抓質量也抓速度。”

“明白了,我會繼續加緊推進的...”

“不,小璇,我有其它的事情要交給你辦。”

出乎意料的,藺綺蘭打斷了秦舞璇的回執“過段時間我打算讓小月去和國,這件事我已經和鎏曦商量過了。”

藺綺蘭口中的小月,是她的獨女藺月暉,目前才16歲就已經成為華國同齡人中毫無爭議的最強者,即便是秦舞璇這樣要年長一些的高手若論起死鬥來恐怕也佔不到便宜。

“哦?難道是之前說的那件事嗎?”

“嗯,和國國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以各種不良學生為主體的惡性社會團體,我和鎏曦都懷疑這件事情和當年的那個人有關係,我想讓你和小月一同去和國幫助秦家解決這件事,讓小月也成長一些。況且華國國內目前畢竟是大族相爭的焦點,留在國內對小月來說未必是好事,和國畢竟也是第一個出現異邦超能力者的地區,小月去那裡或許也會有特殊的機遇。”

“放心,綺蘭姐,月暉她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一定會陪伴照顧好她的!”

幾日後,藺月暉在秦舞璇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華國最大的城市平城,秦家為兩人準備了一套豪華的市區別墅供藺月暉與秦舞璇生活。

原本秦舞璇想陪同藺月暉一起去學校,但一來自己長久未與族內高層見面按照規矩需要回族內述職,二來藺月暉也堅持自己的和語水平與生活知識足以讓她應對各種難題,秦舞璇便也放心了。

不過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所謂機遇,馬上就會降臨了。

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藺月暉不禁覺得和國高中生的學習氛圍太過寬鬆,課本上教的知識難度最高的也不過也就相當於自己在國內中學二年級的水平。午休的時間她不想待在教室裡應酬各種各樣的“好奇寶寶”,找了個機會溜出了教室想獨自一個人在校園裡面逛逛。

這所高中的午休時間有整整兩個半小時,是故藺月暉也並不著急去校園餐廳吃午飯,加上現在學校餐廳所在的新校區正是人生人海的景象,藺月暉便踱著輕步往人少的老校區走去。

儘管這邊是暫時被廢棄停止使用的舊校舍群,這邊的環境依然有專門的衛生團隊進行清潔,甚至這邊的各種園藝景觀都有高級的園藝師定期維護,考慮到這所聯合高中誕生的背景,這樣的支出反倒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拜此所賜,藺月暉此時得以悠閒地在這片不算太大的舊校區裡愉悅的散步,初春的暖陽穿越淡淡的雲層經過盛放的櫻花後斑駁不一地打在藺月暉那姣好的身形上,為這位玉質美少女平添許多魅力。

正當藺月暉還陶醉在這股舒適的感覺當中,突然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話語聲。

“開什麼玩笑啊四眼妹(Aガール),就這麼點錢哪夠老孃(あたし)花的啊?!”

被這粗野刺耳的女聲攪了好興致的藺月暉頗有些不悅,邁開腳步往聲音來源走去。幾乎是一瞬之間,藺月暉就找到了聲音的源頭在一棟舊校舍的背面,一個楚楚可憐

帶著眼鏡的少女蜷縮在牆邊似乎正在害怕地顫慄,而她面前站著的是一個無論是裝束還是舉止都嚴格不合規的女生用廉價染髮劑胡亂染了一頭油黃色長雜毛,臉上化了誇張的古銅色臉妝和腮紅,兩邊塗了綠眼影的上眼皮各自沾著誇張的假睫毛,發出粗魯言語的嘴上則塗著怪異的紫色唇彩。倘若是在藺月暉家鄉的學校,僅僅是這幾樣就足夠把她的風紀分給扣光了,而那個粗魯女生的衣著更是讓藺月暉感到震驚校服外套被當做腰帶系在身上,薄薄的內襯沒有扣上上面兩顆釦子,配上汗水浸溼的緣故頗有一種“春光乍現”的效果,腋間雜亂濃密且又濡溼的腋毛也不時“跑出”短袖內襯的遮擋區,下半身穿的超短裙顯然不是學校派發的,對於隱秘私處的保護效果甚至不如系在腰上的校服外套來的實在,只要她那略粗的褐色反光油腿稍有擺動就毫無疑問地會走光,腳上的校內鞋也沒有好好穿,鞋後跟被她髒髒的後腳底牢牢踩著,儼然成了拖鞋。這個女生的形象讓藺月暉想到教自己和語的老師曾經說過和國以前有一派女性被稱作“不良辣妹(ギャル)”,眼前這個女生應該就是典型了。

這兩人顯然都沒有注意到故意壓制了氣息來到牆根處的藺月暉,於是她們的“對話”依然在進行著。

“因...因為上個週末要準備這周測驗的事情所以沒有去打工,所以這些錢是我之前存的一點...”眼鏡少女低著頭做著解釋,似乎希望能用這個理由來讓對方放過自己。

“哈啊?!你頭腦不是挺聰明的還要複習?你可別以為用這種理由就可以搪塞老孃!”眼鏡少女的弱氣話語不但沒有博得狠心辣妹的同情,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和施暴欲,她猛地抬起左腿,胯下包不住屄毛的泛黃吊帶內褲暴露在初春的空氣中,碩大的左腳踏著校內鞋直直踩到眼鏡少女背靠的牆上,兩人形成了一個“腳咚與被腳咚”的滑稽場面。“是不是老孃很久沒教訓你所以你忘了厲害了?老孃今天就讓你好好回憶一下澀谷會入江組組長的厲害!”

眼鏡少女已經害怕的雙手抱頭開始啜泣,此時她的兩邊一邊是已經停用的舊校舍白塑料水管,另一邊是辣妹踩在牆上快有自己半張臉大的42碼大臭腳,她彷彿就像被關在牢房當中正在懺悔的囚犯那樣。

對於“入江組組長”來說,任何示弱的表現只會更加助長她的氣焰,她把手上的不義之財塞到腰間,蠻狠地用左手拽起眼鏡少女的頭髮,高高揚起右手準備揮下,彷彿一個獄警正要懲戒越獄失敗後被抓包的現行犯那樣。

眼鏡少女緊閉雙眼,妄想著這樣能讓接踵而至的疼痛感減輕一些。一秒、兩秒、三秒...預想中的傷害並沒有來,反而是辣妹那緊抓著自己頭髮的左手鬆開了,在鼓起勇氣睜開雙眼的前一刻,她聽到了一句清冷卻又動聽的話語。

“到此為止吧,你的存在以及所作所為已經完全汙染了這個地方。”

眼前的景象令我感到不可思議,那個整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不良辣妹,那個總是靠著辣妹集團名號來欺凌壓榨我的入江藪,此刻竟然被另一個女生壓制住了。

我看向那個素未謀面的美麗少女,她漂亮可愛的臉上絲毫沒有怯意,一雙明眸直直地看著入江藪,她僅僅只是用手

抓著入江藪就讓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辣妹動彈不得,與入江藪一臉訝異與難堪的表情不同,她的臉上洋溢著從容與自信,粉唇勾勒出若有若無的弧度又莫名讓我感到十分安心與親切。

她的樣貌與氣質遠遠超過我所見過的所有女性,哪怕是電視上的各種女明星與她相比都顯得黯淡無光,簡直就像是降臨人世的女神。

我的胡思亂想並不能影響到現在焦灼的“戰局”,入江藪急於找回場子,儘管底氣不足但還是叫囂著“你這個臭婊子是從哪冒出來的,敢來壞老孃的好...”少女似乎只是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就令入江藪苦不堪言,而少女臉上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表情,這樣形成的強烈對比讓入江藪活像個滑稽的小丑。

“對不起,我投降了,請您鬆開手吧!”

不得不採用這樣雜魚感滿點的發言實在是面上無光,但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婊子實力實在是太強了,目前也只能先服軟了。

“鬆手可以,但你必須要和被你欺凌的女生道歉,並且跟我去風紀處接受處分。”

這婊子不僅手勁大,說話也是冰冰冷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不管了,只要能讓老孃重獲自由管她什麼要求先答應了再說,“是是是,您讓小的做什麼儘管吩咐就行,請先把手鬆開吧...”

這番話說完,老孃總算是得到了解脫,神奇的是這婊子鬆手的一瞬間疼痛感也隨之立刻消失了,被抓的地方也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難道這婊子並不是力氣大而是有什麼特異功能嗎?

“好,那麼你就先和這個女生道歉吧...”臭婊子一邊對我下達指令一邊慢慢地把癱軟地像一坨爛泥的四眼妹從地上慢慢攙扶起來,老孃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白痴豬頭婊子,老孃可不是你能使喚的!”撂下了這句話,老孃轉頭就跑,老孃這雙大腳的跑路能力在整個澀谷會里都是數一數二的,應該不至於被這臭婊子給追上。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老孃氣喘吁吁地跑到了舊校舍的體育倉庫,幸虧之前有學過一點撬鎖的本事,先進體育倉庫躲一陣子再說吧。把放著的體育坐墊攤到地上之後終於可以坐下來喘口氣,這時才發現右腳上的鞋子在跑路的時候跑掉了,夾在腰間薄薄的一疊和鈔(和國國內流通的貨幣)也在跑路的途中丟了。索性把左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隨手一扔,兩隻腳肆意的在空氣中張著腳趾放鬆。

“這該死的臭婊子,居然害得老孃這麼狼狽,老孃一定要給這個臭婊子教訓...”

說是這麼說,可是剛才也見識過那臭婊子可怕的實力,報復又談何容易呢?

“等等...不會吧...”復仇計劃尚且沒有頭緒,危機卻近在眼前了,透過虛掩的倉庫門縫,不遠處那個婊子正一步步地朝這邊走來。

“同學,你現在不要緊吧?”我沒有理會大放厥詞跑開的辣妹,而是將眼鏡少女慢慢攙扶起來。

“謝...謝謝你,但是我的腿有一點...欸?!”她不可置信地跺了跺腳,“麻木的感覺居然一瞬間就消失了...好神奇!”

她肯定會覺得神奇,畢竟和國應該沒有人仔細研究過氣之術,更遑論像我這樣將氣之術運用自如的境界在和國普通群眾眼裡應該是近乎神蹟般的存在了。

“既然沒事了,你就先回到新校區去,告訴我你的名

字和班級,我之後會把那個混賬傢伙帶到你面前讓她親自和你道歉的。”

眼鏡少女原本略微開朗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或許是在為我擔心,但隨後可能是想到我剛才的表現還是下定了決心,“我是二年a班的齊藤井花,同學你呢?”

“這麼說來我應該叫你齊藤學姐呢,我是從華國來的交流生藺月暉,現在在一年a班,那麼齊藤學姐你就回去靜候佳音吧。”

“原來同學你是華國人,怪不得你打架這麼厲害!”看學姐的樣子,估計沒少聽什麼“華國人人均武術大師”這種離譜的謠言,當然對於我來說“武術大師”這個形容也算是保守了。“不過學妹你還是要小心哦,入江藪是暴力辣妹集團澀谷會的成員,她有很多歹毒的手段,以及她依靠的集團勢力也不容小覷。”

“學姐,你就放心吧,學妹我在13歲的時候就打死過一隻野生的老虎哦,人再怎麼難對付還能強的過老虎嗎?你就先放心地回去吧。”

說完,我留下仍有些凌亂的學姐轉身出發,準備去把那個躲在某處名為“入江藪”的無禮辣妹給揪出來。

“好吧,那學妹你加油哦,如果你太久沒回來我就找風紀處和老師來幫你。”

可能是我的出現讓學姐有了和入江藪對抗的勇氣,聽了她的話語,我背對著學姐揮了揮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舊校舍雖然不大,但是由於規劃老舊,有些地方走起來就像是在繞迷宮,我一時半會竟然也找不到尋人的突破口。我邊走邊想,突然在花叢中看到了幾張和國的紙質鈔票。

“這應該是入江藪從學姐那裡勒索的錢...如果用氣之術的話...”氣之術的運用方法多種多樣,例如之前與入江藪對峙以及治療齊藤學姐就是兩種相反性質的用法,而利用氣之術來感知氣息從而進行追蹤則是氣之術最本源的用法。

“不行,這上面關於入江藪的氣息太薄弱了,沒辦法用這個進行追蹤。”我把散在地上的紙鈔收進自己的錢包裡,站起身來繼續尋找別的線索,在不散落紙鈔的不遠處,我發現了一隻落在地上的校內鞋。

這隻校內鞋很大,我38碼的腳如果穿進去根本撐不起來,校內鞋的後跟嚴重向內彎折和鞋墊緊貼在一起,原本白色的鞋面也泛黃嚴重,前半部分似乎因為鞋主人的腳碼太大導致長期過度支撐已經變得有些鬆垮,加之從黑黑的鞋口正不停息地冒出陣陣熱氣,這個鞋的主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如果用這個作為媒介的話,一定可以找到入江藪...”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反悔的意願,儘管別人不會知道,但是讓我去聞一個混賬辣妹的髒鞋...“算了,以前為了獵殺老虎,不也對它的排洩物使用過追蹤嗎...”我邊說邊拿起那隻鞋子,這隻鞋子應該剛被甩掉不久,這所學校的校內鞋都是用棉布製成的,我的手甚至能透過布料感覺到鞋內殘餘的溫度。

“她的鞋再臭再髒難道還能比老虎的糞更...噫——好臭!”我還是太小看入江藪的臭腳了,鞋子才拿到一半,其中的酸鹹汗臭味就瘋狂侵入我的鼻子中。我本身由於長期修煉氣之術的緣故身上不會有異味,接觸的人大多都是愛乾淨的,即便是修習鍛煉出了一身汗之後也都會立刻進行沐浴,所以我難以想象女生的鞋子居

然可以臭到這種地步。

我把拿著鞋子的手稍稍放低了一點,在我大腿根這個位置就可以感受到的到那股從入江藪腳上誕生經過鞋子“發酵”的難聞臭味,我強忍著不適主動讓那股又臭又熱的氣體從鼻腔和口腔流入呼吸道。由於我和入江藪接觸的時間很短,我對她也沒有其它更深的瞭解,所以通過氣之術進行追蹤就要先進行緊密的“連接”。

“還不夠...”為了集中精神,我慢慢閉上了眼睛,不斷湧入的氣味在我身體內開始循環並且和我自身的氣進行“交融”,我似乎感覺這股味道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我的腦海裡開始慢慢浮現出入江藪的樣貌,由於在專心的進行“連接”,我並沒有發現自己拿著鞋子的手正不自覺地帶著鞋慢慢上移。入江藪實際上要比我矮一點點,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腦海中顯現的入江藪的身影卻十分高大。

到了這一步,“連接”實際上就已經可以停止了,正當我想結束的時候,“入江藪”突然面露壞笑的走了過來,隨腳一踢就把她右腳上的鞋子踢飛出來,那帶著濃郁臭味的鞋子擦著我的臉頰飛到了後頭去,入江藪抬起她汗津津的裸露臭腳,慢慢朝我臉上踩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隻誇張的足以蓋住我大半張臉的42碼大臭腳的腳底,黃黃的腳底上佈滿了迷離的腳汗,死皮和各種細小的髒東西依靠粘膩的汗液“寄居”在幾個腳趾縫中。雖然我在現實中還沒有看見過入江藪的臭腳腳底,但是這正是氣之術神奇的地方,腦海中這越來越近的大臭腳正是對入江藪本人的完美還原,散發著驚人酸臭的大腳已經近在以前,但是我卻無法移動,此時我才發現原來不是入江藪變高了,而是腦海世界中的我是以恭敬的僕人姿態跪坐了在她的面前。身為華國中州無人可出其右的武術天才的我,在自己潛意識創造的世界當中,居然跪在了一個平平無奇還是自己手下敗將的無恥惡臭辣妹腳下!

在腦海中那隻臭腳已經近在眼前,那上面的紋路和褶子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再差一些這隻蒸騰著溼臭熱氣的辣妹臭腳就要徹底蓋到我的臉上。我猛地睜開了眼鏡讓思緒回到現實,映入眼中的,是被我自己的右手舉到面前的那隻鞋子,它離我的臉不過五六釐米的距離。

在正午陽光的映射下,鞋中鞋墊上的黃白汗漬腳印通過過被過分撐大的鞋口清晰可見,鞋頭處的前腳掌印和腳趾印因為過於深入照不到光若隱若現。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沒呼吸一次都能感覺到從鞋子裡迸發出來的臭味衝入我的喉嚨,在我的肺裡像炸彈一樣炸開,明明之前還是那麼抗拒的氣味現在卻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入。

我用雙手顫抖地調整鞋子的角度,直到鞋子與我的視線成了一條四十五度角的直線,太陽光此刻充滿了整個鞋子內部,我也終於能清楚地看見被深深地印在深處的入江藪的腳趾印,腦海中看見的大臭腳彷彿又在我眼前重現。

“好想...知道...”我嘴上說著意義不明的胡話,終於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用力地把入江藪的臭鞋子壓在了臉上。寬鬆的鞋口輕易地就把我的嘴唇和鼻子包在了鞋身裡面,我又一次閉上眼睛,鼻腔開始用力吸氣,鞋子裡面的臭氣與殘留的腳汗甚至是各種各樣髒汙小顆粒

都被我一併吸到了呼吸道里面。我張開伸出我粉嫩的舌頭,雙手微微地上下移動手中的鞋子,舌頭像刮雨器一樣開始清潔起那被汗漬印滿的鞋墊。又酸又澀的味道在舌頭和口腔裡蔓延,這股味道如果是正常人絕對會避之不及,但現在的我就像是品嚐到了珍饈美味的老饕,那股滿足的快感直衝我的天靈蓋,全身都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用舌頭狂刷了幾十下之後,下半部分被清潔的差不多了,我把舌頭上翹想要舔到鞋墊上腳趾印的部分,可因為鞋口的限制還差著一小截舔不到,我努力地向前伸長舌頭亂晃到近乎抽筋也依然舔不到那心心念唸的地方,我有點懊悔為什麼我的舌頭不能更長一些,那樣的話就能舔到那在前方的“美味”了。

努力無果後我暫時取下了鞋子,我原本白淨無瑕的臉上變得髒兮兮的,下臉框被鞋口壓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各種各樣被入江藪臭腳遺留在鞋子裡面的細屑和腳皮都胡亂地散步在我的嘴邊。

我意猶未盡地看向手中的鞋子,很快我就從舔不到前端的失落中回過神來,我注意到那塊因為長期被入江藪足跟踩著而泛黃嚴重的鞋後跟,我用手慢慢地把鞋後跟掰起,然後張開嘴巴將鞋後跟含進口中慢慢品嚐。這個地方被入江藪臭腳長期的踩壓,棉料內部都已經讓臭腳腳汗醃製入味了,此刻的我就像吸吮母乳的嬰兒一樣,只不過我想要吸出來的,只是被一個辣妹臭腳穿過的骯髒校內鞋鞋跟裡的臭味和汗液。

將近過了五分鐘,藺月暉終於鬆開了緊緊吸吮鞋後跟的櫻桃小口,她的口中甚至拉出一條連到鞋後跟上的晶瑩口水絲線垂落到地上,彷彿剛剛結束完一場久別重逢的戀人熱吻。

或許是心中的邪火得到了短暫的滿足,藺月暉在長久鍛鍊中磨練出來的意志力也讓她重新清醒回到現實,她用氣之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現在除了靠近她嘴邊才會聞到一絲絲屬於入江藪的腳臭之外,藺月暉已經完全回到了之前那個宛若女神一般美麗、強大且自信的天才少女的形象。

藺月暉正式施展氣之術進行追蹤,她的視界裡顯現了一條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引導路線,她順著路線開始行動起來。

“這...這些都是為了找出那個辣妹...”藺月暉輕聲地自言自語,然後將手中乾淨了許多的屬於入江藪的鞋子藏到了校服外套的口袋裡面。

正在施展追蹤術的藺月暉的精神狀態顯然還沒有從剛才品嚐入江藪的臭鞋中回過勁來,不過這種略帶飄忽神情的行動狀態配上她姣好的臉蛋和清秀的氣質在旁人看去卻又有種天然呆美少女的悠閒勁。不過此時此刻透過倉庫門縫看到藺月暉一步一步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入江藪並沒有那個閒情雅緻,剛剛被藺月暉教訓落荒而逃的回憶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危機感帶動全身的汗腺開始分泌汗液,那雙肥碩臭腳不必多談,股溝、乳溝、腋毛橫生的腋窩…這些汗液容易積聚的地方早已是“洪水氾濫”。

“這婊子難道是狗鼻子嗎,這麼快就找到老孃的位置了?”入江藪一邊暗自咒罵著藺月暉一邊偷偷退到門旁邊光線較差堆放著各類廢棄與半廢棄體育器材的角落裡,“不過看樣子這婊子沒帶風紀部的人來幫忙,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過來了,但即使是這樣...”

入江藪不自知的站起來在剛剛坐的體育坐墊上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地躲進了一個她自認為難以被發現的角落。

越靠近這個體育倉庫,屬於入江藪的氣息就愈發濃郁,虛掩著的倉庫門裡不斷透出難以言喻的惡臭氣味。明明已經到達目的地了,我也沒有停止用氣之術的追蹤,換作平時我一定會用氣之術來防護好我身上為數不多的弱點,但也許是入江藪對我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亦或是……總之,我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推開了倉庫的門。

剛走進門裡面濃厚的臭味差點讓我腿軟,入江藪的體臭和汗味甚至蓋過了體育倉庫長期密閉所產生的倉儲味,到處散佈的氣味讓我只能通過肉眼來搜尋入江藪的具體位置。

倉庫由於長久不使用的原因已經不再通電,照射進來的自然光因為到處堆積的器具顯得杯水車薪,我邁開腿朝倉庫中間走去,倉庫中央的地上體育坐墊散落了一地,我繼續走近查看。這些坐墊上都印著數量不一的光腳腳印,其中一個坐墊近乎被兩瓣汗印佔滿,看起來像是人的臀部的形狀,依靠氣之術和入江藪的氣味建立了牢固聯繫的我馬上就明白這些痕跡的主人正是我要追尋的那個不良辣妹。

頭腦有些發昏的我看著坐墊上一個個“新鮮”的腳印,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我的身子慢慢前傾,雙腿微微顫抖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跪下來伸出舌頭把這些坐墊給“清理乾淨”。

“不行...不可以這樣繼續下去...”我的腦海裡似乎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現在必須要去...”

“給老孃去死吧!臭婊子!”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我的下體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痛,這是我身上為數不多的弱點,遭到猛擊的我蜷縮著倒在了地面的墊子上,雙手應激般地在腹部撫摸以求緩解傳來的刺痛,正當我狼狽不堪的時候,入江藪那隻溼熱惡臭的大腳用力地壓在了我的頭上。

看著藺月暉進入倉庫之後的一系列“迷惑行為”,躲在暗處的入江藪也從害怕的情緒當中慢慢緩了過來,看著藺月暉的那些奇怪舉動她也曾萌生了一些趁機逃跑的想法,但那念頭只在她腦海裡出現了短暫的一瞬間就被另一個想法抹殺——她要趁機偷襲眼前這個壞她好事的“婊子”以報一箭之仇。

入江藪偷偷地朝著藺月暉背後移動,如果換作平時藺月暉一定可以察覺到,但此時藺月暉的一切注意力都被屬於入江藪的臭味吸引,全然沒有注意到卑鄙歹毒的辣妹已經在自己的身後就緒,隨著辣妹那句羞辱意味濃厚的話語語畢,這位華國的天才少女竟然被實力遠不及她的普通和國辣妹用一記踢襠腿輕鬆打敗。

“不是吧?這樣就不行了?四眼妹都要比你耐揍多了啊!”入江藪抬起右腳一腳踩在了藺月暉的側臉上,並且在那張清秀美麗的臉上用力地碾了起來,那隻骯髒臭腳上的汙痕髒跡還有脫落下來的死皮都被留在了藺月暉的半張臉上。

看著藺月暉一直在地上蜷縮呢喃,身為“勝利者”的入江藪也有些不耐煩,一腳把藺月暉從側躺踢成平躺,然後死死地踩住藺月暉捂著肚子的雙手,用趾高氣昂的口氣發問“臭婊子,老孃問你話呢,剛才給四眼妹出頭的時候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怎麼變得像條死狗一樣了?”

“對不起

,入江學姐,剛才是我不識好歹,我不應該和您作對的,請原諒我吧!”

“現在想起來求饒了?老孃可沒那麼好說話!”

藺月暉的“求饒”反而讓得勢的入江藪更加恣意妄為,入江藪抬起腳,用力地朝著藺月暉的臉蹬了下去,連著五下快速用力地蹬踹,入江藪微粗大腿上的肉也跟著一次次顫動形成肉浪,但是藺月暉的除了被染上更多汙物以外仍然沒受到什麼傷害。

“你這臭婊子嘴軟臉皮倒是挺硬的,一般人被老孃這樣子踩鼻子早就歪了。”

藺月暉這一次沒有回應入江藪的戲謔,剛才那幾下踩臉雖然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踩踏,入江藪臭腳上的氣味卻從藺月暉的鼻腔中進入,暢通無阻的直抵她的大腦。

藺月暉雙眼翻白,下身則是止不住的痙攣顫動著,這位出自華國練氣世界藺家的天才少女、外界公認的年輕一輩最強者,輕易地就被一個不起眼辣妹的腳臭味變成了失智母豬。

入江藪沒有理會一臉白痴像的藺月暉,她開始在藺月暉身上翻找,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搜出了藺月暉隨身攜帶的錢包以及之前跑丟的右腳校內鞋。

“嗚哇!這婊子難道真是狗鼻子,一路聞著老孃的腳臭味追過來的?”顯然入江藪自己都嫌棄自己的腳臭味,隨手把找到的臭鞋子扔到了藺月暉的臉上,或許是造化弄人,那鞋子又鞋口朝下的扣在了藺月暉的口鼻上。

入江藪急不可耐地打開了藺月暉的錢包,裡面有著一大把的面額500的萬民幣(華國發行的全世界無條件通用的貨幣,最大面額為500)與一些和鈔,旁邊的夾層裡還有幾張銀行卡。

“這婊子看起來還是個富家大款,可惜今天遇到了老孃,剛好把她變成和四眼妹一樣的吐錢機。”

在大把鈔票面前,貪婪無恥的辣妹兩眼放光,如果自己的設想能夠實現,那麼自己在澀谷會里的地位也能大大提升,再也不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底邊了。

地上的藺月暉仍然是失神的狀態,自從被鞋子蓋住口鼻之後顫動的愈發厲害。興許是看著這副景況不耐煩,亦或是原本就惡毒的那顆心在作祟,入江藪抬起她的粗腿,用腳後跟精準地砸在了藺月暉的私處上。

“呃啊...”

伴隨著藺月暉一聲痛苦低沉的呢喃,她的下體爆發了此生首次的大噴射,淫液直接噴透了她的內褲濺射到地上,下半身的衣物以及附近的地面上滿是潮吹的痕跡,純潔美麗的少女甚至在仍是處女之身的情況下被辣妹用腳臭與踏擊抵達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你這個婊子潮吹的量還真是誇張啊,老孃的腳都被你弄的又髒又溼。”

入江藪看著自己被淋溼的腳,臉上擠弄出嫌棄的表情。不過入江藪此時還不知道的是,由於藺月暉的特殊體質與氣之術的原因,藺月暉本人身上的體液哪怕是尿液和淫液都是具有一定淨化汙穢的效用的,入江藪被淋溼的右腳不但沒有變得更髒更粘膩,反倒是更光滑了一點,但那讓藺月暉失去理智的腳臭味似乎沒有減輕。

入江藪一屁股坐在了藺月暉的肚子上,入江藪的身材算不上苗條,下半生更是有些豐滿,幸好藺月暉是不世出的天才少女,否則被這樣一折騰怕是連氣都喘不上來了。她用腳撥開蓋在藺月暉臉上的鞋子,

那張變得有些滑稽但又天生麗質的臉蛋得以重見天日,入江藪掏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開始錄製。

“老孃告訴你臭婊子,現在裝死也沒有用,和老孃作對就得付出代價,你兜裡那點錢就當作老孃的精神損失費,還有用你的賤嘴給老孃被弄髒的腳清潔乾淨,以後就乖乖當老孃腳下的一條狗,明白了嗎?”

藺月暉現在的狀態自然是沒法回答了,嘴裡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輕微的呢喃,入江藪用手粗暴地扒開藺月暉的粉唇和玉齒,帶著長美甲的手指直接探入,硬生生將嫩舌拉出,接著那隻濡溼惡臭的右腳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

入江藪完全把藺月暉的舌頭當成了擦腳布,但藺月暉的舌頭畢竟只有那麼大,那隻大腳在藺月暉的臉上肆無忌憚地移動著,時而快速上下滑刷,時而又在一小塊地方慢慢地繞圈打轉。之前說過,藺月暉的氣之術強大到她的體液也可以對普通人產生影響。此刻她的唾液不僅起到清潔作用,通過舌與足的親密接觸,藺月暉無意識的幫助入江藪調節著體內的氣,這讓入江藪在肉體內外甚至是精神上都得到了極大的享受。加之有藺月暉那沒光滑的神顏作為腳墊,或許她作為一個足部養護器來說也是“天才級”,這一項潛能在故鄉並沒有被開發出來,來到和國之後被入江藪“誤打誤撞”給激發,應該也不失為一種機遇吧。

實際上藺月暉此時的意識正在慢慢恢復,但當她醒來發現自己呼吸到的第一縷氣體是來自辣妹腳趾之間那惡臭無比的氣體時,她再一次昏厥了過去。

入江藪也並不只滿足於腳底板上的享受,她用腳趾夾住藺月暉的舌頭,然後開始清潔自己那汗溼汙膩的腳趾縫。稍過片刻,入江藪的右腳總算清理的乾淨了一些,她移開了右腳之後,發現藺月暉的嘴突然閉上,伴隨著一次明顯的吞嚥後又微微張了開來,原本沾滿了各種髒東西的粉舌又變得“煥然一新”。

“哈...老孃叫你臭婊子和狗鼻子是真沒叫錯,真是又騷又賤,看起來你招惹老孃的目的就是想來當老孃的舔腳狗啊?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老孃就成全你!”

入江藪也不管藺月暉這怪異的狀態,畢竟目前得到的收穫已經讓她不想再考慮那麼多了,她如法炮製地把左腳也踩了上去進行“清潔”。

又過了一小會兒,入江藪已經穿好鞋子站了起來,而藺月暉也在完成第二次吞嚥後再一次張開了嘴,這副場景讓入江藪哭笑不得。

“你這臭婊子還挺貪吃啊...你放心吧,以後老孃有的是機會“餵養”你,現在老孃給你來點飲料潤潤嗓子。”

入江藪脫掉內褲,將短裙拉起,跨坐在藺月暉頭上,用一隻手扶正藺月暉的腦袋,尿道口則是對準了藺月暉張開的嘴,隨後一道深黃色的尿液源源不斷的被送入藺月暉的口中,入江藪可不是藺月暉,她只是一個不良辣妹,她的尿液除了骯髒騷臭之外沒有任何特點,硬要說就是這泡尿的量有些大,幾乎灌滿了藺月暉的整個口腔。

“嗚~尿完真是清爽。”

入江藪站起身來,順手用藺月暉那漂亮的秀髮擦拭了下體,接著解開藺月暉的上衣,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大號油性紅色記號筆,齊藤井花身上有很多清洗不掉的羞辱性字跡就是拜此所賜。入江藪在藺月暉漂亮的胴體

上東圖西畫,最後寫下了“入江様専用の掃除器&便器”,接著又拿出手機在好幾個不同的角度拍攝了照片,這些照片便是用來掌控藺月暉的關鍵。

儘管藺月暉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但入江藪心裡也有了想法,這個體育倉庫幾乎不會有人來,附近的監控也不在運作中,只要將藺月暉反鎖在倉庫裡等到傍晚下課時再過來進行威脅就大功告成了,畢竟藺月暉也不可能一直不醒過來吧?

臨走前入江藪一腳踢在藺月暉的下巴上,幫助藺月暉合攏雙唇,一些尿液從她的嘴角滲出,在暗光的映襯下,竟還有些薄性美人的悽慘感。不過入江藪也沒有此等閒情雅緻,她哼著沒品的調子走出體育倉庫,光是自己剛才設想的那些未來就讓她興奮不已,她將門鎖釦上,一邊在腦海裡計劃著待會兒要怎麼教育四眼妹,一邊朝著主校區走去,臉上則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序章完

這一樓用來貼一些人物的相關設定,應該會持續更新姓名:藺月暉性別:女年齡:16(序章)所屬:華國簡介:華國宰相藺綺蘭的獨女,繼承了母親超凡的體質與美貌,並且承襲了氣之術,得益於同輩當中首屈一指的天賦以及家境帶來的各種資源,藺月暉也是華國新一代異能力者中最為出色的。13歲的時候獨自一人誤入了駭人兇獸——白額猛虎棲居的白山,結果出乎許多人的預料,赤手空拳的藺月暉帶著白額猛虎的屍體凱旋歸來。

這次事件讓當時還只能算是”小女孩“的藺月暉聲名鵲起,原本規定18歲才能參加的“世界異能比武會”也破格同意藺月暉15歲就能參加。儘管在個人賽階段藺月暉輸給了岳家的天嬌嶽靈穆止步四強,但藺月暉的種種表現都引起了華國許多家族與勢力的矚目,紛紛向藺綺蘭示好,藺綺蘭在笑納各種助力的同時,也對華國國內開始湧動的各種暗流提起了戒心。因此在故事開篇時,藺綺蘭結合在和國管轄區發生的事件,將藺月暉送出了華國本土前往和國。

圍繞著藺月暉的,還有一個謎團,由於藺綺蘭極度地厭男而且一直未婚,所以外界並不知道藺月暉的父親是誰,即便藺月暉本人也是如此。關於這一點,流傳著相當多的說法,諸如“收養說”“私生子說”......甚至有“人造人說”這種荒誕的猜測,不過真正的答案可能只有藺綺蘭自己才知道了。

能力評定(常規情況下分為E D C B A S六檔,逐級遞增):異能純度:S異能潛力:S異能掌握度:S異能量儲備:∞(由於氣之術的特性不存在異能消耗的困擾)力量:A(常態)-∞(使用氣之術的情況下理論上限無法測得)敏捷:S特性:百淨玉體(氣)感氣(臻)相關者:神武女帝(統治者/教導者)藺綺蘭(母親/師傅)秦舞璇(好友/師傅)嶽靈穆(好友/對手)秦襄(摯友)姓名:入江藪性別:女年齡:19(序章)所屬:和國管轄區簡介:就讀於平城市第一高級中學的普通女高中生,因為引起過數次惡劣的校內欺凌事件導致留級處分,所以19歲還在讀高二,不過入江藪本人對於升學也毫不關心,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不良辣妹,加上她本人那沒什麼亮點的家庭背景,為什麼入江藪可以入學平城一高這所偏差

值非常高的學校並且不被開除也是在校內相當有討論度的話題。

入江藪這種性格和在平城一高就讀的身份引起了澀谷會的注意,她們將入江藪發展成了澀谷會的成員,入江藪也靠著這個名頭招攬同夥,對外稱“澀谷會入江組組長”,在平城一高校內乃至校外盡行霸凌跋扈之事。

能力評定(常規情況下分為E D C B A S六檔,逐級遞增):異能純度:-異能潛力:-異能掌握度:-異能量儲備:-力量:E敏捷:E特性:體臭(足/腋/尻)相關者:入江洋子(母親)入江氏(父親)[本名不可考] 翔田千緒(副會長/實際領導者)豐中杏(組員/好友)

第一章 之後的事

自從2032年華國完成了對和國的軍事管制,自此之後和國的社會結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國的男性壯年勞動力在抵抗中大量流失導致戰後許多和國婦女被迫從家庭迴歸社會工作,加之華國官方政府出於維持社會秩序做出的考量,使得和國在維持高福利社會的前提下,和國的女性基本都能獲得一份體面又實在的工作,今年19歲的豐中杏就是這一政策下的典型受益者。

學習成績十分一般的她在高中畢業之後本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結果正巧碰上政府機構推行“擴大和國本土女性在官方機構工作佔比”的新政令,原先各項指標均遠遠不達標的她居然也獲得了一份政府的工作。

儘管豐中杏的工作崗位只是區政府裡的一個行政前臺,但和她本身能力所能得到的工作比起來已經可以用“起飛”來形容了。

雖然說這份工作的收入並不是很高,不過一天四小時每週雙休的工作時長還是讓豐中杏十分滿意,臨近下午兩點,豐中杏就已經可以準備下班了。在更衣室裡面換好了衣服之後,還在思考待會兒要去哪裡玩的豐中杏突然收到了一條手機上的LINE來信。

“哎呀,杏你怎麼才來啊,真是讓老孃好等!”

“我可不像組長大人您那樣是個隨時可以翹課的不良高中生哦,政府的工作可不是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的。”

豐中杏暗地裡面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秘身份,她其實是最近在平城市當中崛起的不良團體澀谷會入江組的副組長,而給她發消息讓她來赴會的人就是她的兒時玩伴兼組長入江藪。

“不過你最近是發什麼財了?居然能開這種豪華餐廳的包間,以前我們碰頭不都是在車站前面的漢堡店嗎?”

豐中杏看著包間內奢華的環境就能感覺到這家餐廳的費用一定不低,連自己坐的椅子都感覺非常舒適。

“哼哼,杏你可不要小看了老孃,老孃今天可是找到了一樣能賺大錢的工作。”

“不是吧,我們不可一世的組長居然會去找工作了?!而且什麼樣的工作能在一天之內賺大錢啊?”

“先彆著急,”入江藪沒有理會豐中杏話語裡的挖苦之意,反而是把菜單遞給了她“先點菜吧,杏。”

平城一高校長室內“...事情就是以上這樣,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秦校長。”

夕陽映照進校長室,淡紅的餘輝照在少女的身上,與之相對在校長位置上坐著的是一位美貌幹練的女性。

“月暉啊,你不要怪阿姨我說話難聽,只是作為校長不得不提醒你在校園裡暴力永遠都不是解決同學之

間衝突的最好方式。”

這位自稱“阿姨”的女性是秦家族長秦鎏曦最小的表妹——秦夢槿,年僅33歲的她不僅是平城一高的校長同時也是和國區域文教資源的首席管理者,她靠在椅子上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校長,我自小在華國接受的教育就是要見義勇為鋤強扶弱,所以我不覺得我出手制止欺凌事件是錯誤的。”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月暉,什麼‘自小在華國接受的教育’,難道現在我們在的地方不屬於華國領土嗎?只是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不同的狀況,你的身份又十分特殊,阿姨只是希望你行動之前能考慮周全,畢竟善後工作還是需要我們來做的。”眼見少女油鹽不進,秦校長軟化了語氣,不過兩人的目光卻是一直對著對方,似乎在相互較勁。

“我明白了,校長,之後我會注意自己的行為儘量不給學校帶來麻煩的。不過這件事的善後也不需要學校來操心了,我和入江學姐已經達成了共識,她保證今後不會再做出霸凌的行為了,我也會幫助學姐慢慢改掉她身上的陋習。”

藺月暉說完,校長室陷入了沉默之中,秦夢槿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大概半分鐘之後,藺月暉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校長連這種事也沒法自己做決斷,而是要用傳音術請示別人嗎?”

被少女言語戳穿的秦夢槿有些窘迫,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級別在校長您之上的人物恐怕只有鎏曦阿姨了吧?不過我想她現在應該是不希望被這種事情煩擾的。”

“夠了,藺月暉!”秦夢槿一反往常的失態“別以為你媽媽和鎏曦姐姐關係好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這裡是平城不是聖京,在這裡是我們秦家說了算,在這所學校裡是我說一不二!”

秦夢槿甚至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用異能釋放出了威亞,不過眼前的少女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不僅如此,看著藺月暉的雙眼秦夢槿感覺情緒正在慢慢平復下去。

“校長,我並沒有挑釁的意圖,我絕對尊重秦家和您的權威,但是我剛才的提案也希望得到您的同意,我和入江學姐雙方都是自願同意的,您不相信的話可以讓入江學姐來當面對質。當然了,您這邊也可以知會一聲入江學姐的家長...”

“不需要了,”秦夢槿打斷了藺月暉的發言“我同意你的提案,但你要注意好你的分寸,我會時刻關注你的。”

“感謝校長大人的理解,”藺月暉微微欠身鞠了個躬“我這裡沒有其它事情了,請容許我離開。”

“嗯,今天那麼多事情你也受累了,你先回去吧。”兩人之間又回到了之前和和氣氣相處的階段,彷彿剛才劍拔弩張的對峙沒有發生過一樣。

目送了藺月暉離去的秦夢槿此刻如坐針氈,方才自己在同為頂尖異能者的交鋒之中落了下乘,藺月暉不愧為各方追捧的天才,身為長輩的自己居然討不到一點便宜。不過真正讓秦夢槿感受到壓力的並不是這件事。

“咚.咚..咚…”傳來了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

“來了...”秦夢槿喃喃自語著。

另一邊藺月暉也是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學校的行政樓,剛下臺階,在外面等候的齊藤井花就迎了上來。

“藺同學,你出來了,情況怎麼樣?”

“齊藤學姐你還在啊,你放心吧,我和校長已經溝通過了,這件事情已經了結了。

”

“那就好,我真怕把你牽連進來......”

“沒事的學姐,從今天開始入江藪不會再欺負你了,我也不會讓她再欺負其她人了。”

“藺同學...果然很厲害呢...”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齊藤井花對藺月暉的感情已經變為了崇拜,這位小小的華國少女給她帶了大大的震撼。

“好了學姐,就別再恭維我了,時間不早該回家了。”

“說的也是,藺同學要和我一起回去嗎,路上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呢。”

“感謝你的好意學姐,但我之後還有些事要處理,下次再約如何?”

“好的,那我就不耽誤時間了,下次見,藺同學。”

“嗯,下次再見學姐。”

看著齊藤井花離開,藺月暉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饒是這位天才少女一時之間也有點吃不消,她把手伸進口袋,但在下一瞬間,她原本舒緩的表情突然緊張起來。

“小妹妹,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東西啊?”一句帶著戲謔意味的女聲在藺月暉耳邊響起。

“你上個廁所的時間也太長了吧,組長~”

“哎呀,太久沒吃過那麼多好東西了,一下子有點控制不住,量大的廁所都堵住了,哈哈。”

“噫,吃飯的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題啦組長!”

“好好好,”入江藪重新坐回位置上“呃,剛才講到哪了來著?”

“剛才說到您被那個華國女生輕鬆拿下,然後被帶到風紀處當眾認錯...”

“啊對,然後之後...不是,什麼叫輕鬆拿下啊,都說了老孃是被偷襲的!而且在那種前提下還差點贏了!”

豐中杏顯然對自家組長的落敗過程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又切下一片乳鴿肉送入嘴中咀嚼起來。

“這些也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叫藺月暉的,似乎是個來頭很大的傢伙,風紀處的老師都對她言聽計從的,要說以往老孃根本不會受到這種處分。”

“要說這個,學校會一直縱容你才奇怪吧,組長你那些行為早就夠開除十次了,結果最嚴重的也不過是留級查看。”

“這點老孃也覺得奇怪啊,不過學校怎麼安排就怎麼來唄,反正對老孃來說又沒有壞處。”

“嗯...那麼之後呢?”

“之後?之後老孃被迫向四眼妹認錯道歉,並且保證不再欺負別的學生了。”

“挺好,我看趁機就把入江組解散了吧,你也收收心趕緊畢業,現在很容易就能找個好工作...”

“打住,杏,你身為副組長,我的左膀右臂怎麼可以說這種沒志氣的話呢?!”

“平時組裡的事情不都我在管嗎?管著這幫無組織無紀律的不良小妹們真的很費力欸!而且還沒什麼油水...”

“哼哼...哈哈哈...”入江藪聽了之後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杏,你不用擔心好處的事,因為這次的事情,老孃反而傍上了一條大腿。”

平城一高的校長室面積非常大,這是大部分第一次去校長室就能感覺到的,不過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知道,校長室裡面還藏有一間暗室,這間暗室比主室更大,裡面的配置都是按照頂級酒店的豪華包間來設置的,平時是校長秦夢槿勞累時用作休息的地方。

在房間中豪華席夢思大床邊翹著二郎腿坐著看手機的女人卻並不是校長秦夢槿,與秦夢槿端莊知性的氣質截然相反,坐著的中年女人身上有極重的風塵氣息

,身上的穿著無一不是大款名牌,卻也掩蓋不住撲面而來的低俗氣質,刷著手機上的搞笑短視頻,時不時爆發出一陣浪笑。

套著長筒靴的腿悠閒地晃盪著,伴隨上下襬動的靴尖時隱時現的是一個脫光了衣服跪伏在地上的女人,這是極其耗費體力非常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不過地上的女人卻沒有一絲顫動,只是埋著頭畢恭畢敬的跪伏。

“哈哈哈...這條狗居然還會後空翻...”床上的女人又刷到了一個有趣的視頻“唉呀,時間可真是快啊,這麼一會兒三十分鐘就過去了。”床上的女人口中說的是帶著一點鄉下口音的和語。

“主人若是覺得三十分鐘不夠,母狗可以繼續跪著。”地上的女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只是依然深深地埋著頭不敢抬起來。

“罷了,賤狗,爬過來把我的靴子脫了。”

“是(は)!主人!”地上的女人彷彿突然來了精神,微微地直起頭和身子以爬行的方式前進,同時她的面容也被暴露,正是這間房子真正的主人——校長秦夢槿。

秦夢槿爬到靴前,一股淡淡的熟臭混合著皮革味隔著靴面就衝入了秦夢槿的鼻腔中,剛才三十分鐘的跪伏都沒有對她的肉體產生影響,但現在她的身體卻因為這股味道輕輕打顫。

“請...請主人抬一下您的腿,不然的話母狗不好脫...”秦夢槿完全沒有身為一校之長的威嚴,語氣中滿是下賤與軟弱。

“真是條沒用的母狗,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主人幫你。”床上的女人雖然語氣冰冷又慵懶,不過還是將翹著的腿抬了起來。

“母狗拜謝主人的體諒。”秦夢槿恭敬地磕了一個頭,接著伸頭為主人脫靴子——下賤的母狗不配用手給主人脫鞋,這是在秦夢槿心中根深蒂固的鐵則。

秦夢槿用嘴輕輕含住高跟長筒靴背面的金屬拉鍊,接著那漂亮的面龐緊緊貼著靴面,帶著拉鍊往下拉,僅僅是開了個口子,靴子裡面藏著的氣味就噴湧而出,瘋狂侵入秦夢槿的呼吸道。

拉鍊拉至最底端之後,秦夢槿不捨地鬆開口中的拉鍊,帶出了一條玉涎拉成的絲線。秦夢槿接著含住了靴底的高跟,上面有各種各樣的塵埃汙物,但是對母狗來說為了給主人脫鞋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由於身為“母狗”的自己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四肢不得離地並且也不敢太用力,秦夢槿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一隻腳上的靴子脫了下來。

隨著長筒靴被取下,一隻氣味濃郁的大腳也得以“解放”,長筒靴裡的腳連襪子也沒有穿,可想而知上面的味道到底有多麼嚇人。從氣味和上面散佈的各式汙垢來看,這隻腳已經在長筒靴裡悶了許久,而秦夢槿現在卻對這隻又臭又髒的普通中年女人的大腳著了迷。

“你這條母狗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看到老孃的腳又發情了!”床上的女人語氣變得十分粗俗,絲毫不遮攔地開始了對秦夢槿的羞辱。

另一邊秦夢槿聽到這樣的侮辱卻也是一點不羞恥,反而又低下頭向床上的女人乞求著:“請主人原諒母狗的不敬,母狗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舔過主人的腳了,母狗懇求主人能降下恩賜!”

“哈哈,真是一條又蠢又廢物的下賤母狗!”床上的女人樂不可支“這樣吧,你脫下我左腳的靴子花了三分鐘,如果你能在一分鐘之內把我右腳上

的靴子脫下來,老孃就讓你舔,怎麼樣啊?”

“謝主人恩賜!”秦夢槿這時已經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那麼,計時...開始!”

床上的女人像是比賽的裁判一般發出了宣告。秦夢槿聽到號令,快速地開始了動作,出乎她意料的是,女人這次也很配合地抬起了右腿,這讓秦夢槿很輕鬆的就能拉下靴子上的拉鍊。又一次將口中的拉鍊鬆開,接下來只要含住高跟脫下靴子就可以了。

就在秦夢槿以為要大功告成的時候,眼前的靴子突然升高了,秦夢槿下意識地想去追,可她發現女人剛好將腿抬到了一個恰好的高度,只要秦夢槿還是四肢著地的姿勢就不可能用嘴夠到靴子。

“加油哦,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分鐘了~”聽見女人的話語,秦夢槿愈加焦急,她用力地伸出舌頭,可是舌尖剛一擦到靴跟,靴子就又抬上去了一點。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秦夢槿不斷變換著自己的姿勢,可是自己每高一點,那靴子也就高一點,秦夢槿此刻與被逗弄的寵物狗沒有兩樣。

“咯咯咯...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拍成視頻發到網上肯定會爆火啊,哈哈哈...”床上的女人看著秦夢槿滑稽的樣子忍不住倒下身子大笑,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左腿總算放低了一點,秦夢槿抓住這個機會終於把靴子脫了下來。

“終於拖下來了呢,不過很可惜,耗時是61秒哦,殘念吶...”

床上的女人將計時的手機對著秦夢槿,時間就那麼剛好的超出了一秒,或許自己能早點讓主人開心大笑的話就能成功了吧......“不過看在母狗你這麼努力的份上,老孃就給你一點獎勵吧,靠近一點跪著!”

聽到有獎勵,秦夢槿的眼中又重煥光彩,她改趴為跪,挪動到女人跟前,期待地等著獎賞降臨。

只見女人抬起了左腳,張開了大腳趾和二腳趾,用當中的腳趾縫死死抵在了秦夢槿的瓊鼻上,接著用力狠狠夾住了秦夢槿的鼻子秦夢槿的呼吸在一瞬間被奪走,視線也被霧氣蓋住,滿腦子只有臭味瀰漫,她下意識想張開嘴來。

“不準張嘴,就給老孃這樣憋著!你這條廢物母狗,今天事情辦成這樣死了也是活該!”

‘對...對不起主人,母狗罪該萬死,是母狗疏忽了,藪小姐會碰到藺月暉純屬是意外,不過藺月暉和母狗保證了她不會為難藪小姐的...’秦夢槿急著想要辯解,卻又礙於命令不能開口,只好用傳音術來和女人交流。

“不會為難?如果我說我要那個華國學生死,你能做到嗎?”

‘如果是主人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哪怕是要賠上母狗的這條命也在所不惜!’秦夢槿的回覆沒有一點猶豫,非常堅定地回應了女人的問題。

聽完秦夢槿的回答,女人也鬆開了腳趾,轉而把腳整個踩到秦夢槿的臉上,整隻腳順勢用力往上壓,秦夢槿的鼻子也被跟著向上拱起。

“好!老孃很滿意你的回答,不過那個華國學生的事情就不用你再管了,老孃已經給過她一點小小的教訓了,藪她自己也有辦法能解決,你只要想辦法別再讓其她人影響到藪就可以,懂了嗎?”

“嗯哼哼...”被臭腳踩著臉的秦夢槿這下連傳音術也沒有心思用了,只是用鼻音發出了幾下肯定的叫聲,被女人臭腳覆蓋著的,是一張活脫脫的痴態母

豬臉。

“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下次再有這麼無能的表現,可不像這一次就這麼簡單就能了結的。”

女人腳上用力一蹬,正好把秦夢槿踹倒在地上的長筒靴邊上。

“老孃現在要睡覺了,把老孃的靴子刷乾淨,然後再好好查一查之前發給你的東西,明白了嗎?!”

之後女人也不等秦夢槿回答,就自顧自地躺上高級大床休息了,而地上的秦夢槿則沒有時間休息,她伸出舌頭開始清理長筒靴上的汙漬,以此來作為對女人命令的答覆。

“當管家?你嗎?”豐中杏差點把嘴裡的果汁噴出來,因為入江藪說的話實在是讓她難以置信。

“沒錯哦,老孃和那個華國婊子說老孃家裡很缺錢才不得不做這種事情,她聽了之後就說要請老孃做管家,不僅包吃包住同時每個月還開五萬塊錢的工資,那可是萬民幣哦~不僅能讓咱倆過上好日子,還可以用來當組裡的活動經費!今天她就先給了老孃一個月的錢。”說的有點嗨的入江藪又肆無忌憚起來,對藺月暉的稱呼又變成了婊子。

是自家組長瘋了還是那個華國學生瘋了?這是豐中杏心裡的真實想法,但看著入江藪自信滿滿的樣子,豐中杏也只能暫時相信著一“魔幻現實”。

“唉,那我也就不勸你了,組裡的事我也先抽空管著,但組長你也別太粗心了,我看那位華國大小姐的管家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管她呢,之後的事情之後之後再說就行了。”入江藪倒是心寬的很,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我提個建議,組長你先把身體搞得乾淨一點吧,省的你那腳臭把那位大小姐燻暈過去。”

“你還好意思說老孃,杏你不也是腳臭的很,虧你還是在政府裡工作呢!”被說到“痛處”的入江藪終於忍不住開始還擊。

“我...我那也是沒辦法啊,政府裡也是有很多事情的啦,而且發的那雙工鞋都穿臭了也不給換!”豐中杏也不甘示弱。

“那老孃也是啊,家裡老媽腳就很臭,這是遺傳,遺傳!”

在市中心高檔餐廳的包廂裡,兩個女人在討論著讓人倒胃口的話題,不得不說也算是一種奇觀。

向藺月暉搭話的是一箇中年女人,臉上畫著淡妝,細長的雙目看著藺月暉,刻薄之中卻又帶著一絲騷魅,結合她那不是很標準的和語。藺月暉猜測這個中年女人應該是來自鄉下的婦女,但那一身胡亂搭配的名牌衣服又讓藺月暉有些拿捏不準,不過更加讓藺月暉在意的,是女人手上拿著的紙條。

那是一張黃色的長紙條,上面畫著一些意義不明的奇怪符號,看起來有點像一些電影裡出現的咒術符。

“您好,那張紙條確實是我的,可以請您還給我嗎?”

因為不清楚女人的來路,藺月暉也是很有禮貌的向對方請求著,雖然她不覺得女人能知道這張紙條的真實用途,但考慮到紙條的重要性,藺月暉並不希望節外生枝。

女人聽了藺月暉的話,慢慢朝藺月暉靠近了幾步,女人腳上穿著一雙增高很多的高跟長筒靴,這讓藺月暉在她面前還要矮上一些。

女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藺月暉,不知為何這位實力強大的華國少女竟然感受到了突然的壓力,藺月暉甚至不敢抬起頭和女人對視,只好把視線下移看著女人塗了豔麗口紅的嘴唇。

女人身上不斷傳來難聞的

化妝品與香水的混合氣味讓原本就莫名心虛的藺月暉更加焦躁不安,藺月暉發現自己想要說話此刻卻都有些底氣不足,在旁人的視角里,兩人就像是媽媽在責罰犯錯的女兒一樣,直到藺月暉看見那魔性的紅唇張開。

“嗨呀,當然可以了小妹妹,”中年女人把黃色紙條拿到兩人中間“你怎麼突然那麼緊張啊?阿姨只是沒看到過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想要靠近一點看看而已,哈哈。”

“謝...謝謝您...”藺月暉現在一句話也不想和這個女人多說,伸出手去想要接過紙條。

只見女人忽然鬆開了手,紙條落到了地上,藺月暉本能地低下身子去撿,但下一刻女人卻用髒兮兮的長筒靴踩住了紙條。

“對不起呀小妹妹,阿姨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不過剛好作為阿姨幫你找到失物的報酬,你幫阿姨把靴子弄乾淨吧。”女人的語氣並不是帶著疑問的請求,而是肯定地發號施令。

“可是...我身上沒有帶著紙巾或者毛巾之類的...”藺月暉的腦子已經是一團亂麻,她忽視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要求是多麼無理,也忘記了自己的能力可以輕而易舉地做到女人的要求,有一個奇怪的想法所形成的風暴正在肆虐著她的腦海。

“那樣的話,用你的嘴巴和舌頭不就好了。”女人用很輕佻的語氣說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

這句話讓藺月暉的腦袋嗡地炸開,眼中只有那隻汙跡斑斑的長筒靴,嘴巴和喉嚨都在顫抖著。

“好...好的...為了回報您,這都是應該做的...”像是回應女人的要求又像是自言自語,藺月暉一邊說一邊把嘴向著長筒靴靠近,而女人饒有興致地拿出手機錄著像。

“洋子女士,您已經到了嗎?”從行政樓裡走出來的一個工作人員,看到中年女人後向她打招呼,而對於趴在地上的藺月暉卻視若無物。

看到有人出來迎接,被稱作洋子的中年女人把藺月暉扔在一邊,獨自往行政樓裡面走。

“小妹妹,阿姨還有事情要忙,報酬就下次再給吧~”

藺月暉撿起紙條,上面已經染上了一點女人靴底的印子,她把印子放到鼻前,輕輕吸氣就把靴印清除乾淨了,接著將紙條放好離開了行政樓。

夕陽下是藺月暉孤單的身影,她在口腔裡嗦動舌頭,隨後嚥了一口唾沫,臉上是一幅滿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