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九天

鳳鳴九天

作者:女神女神靴下奴

鳳鳴九天1 江湖篇

第一章 東城街血案

子時將過,東城街各處鋪門緊閉。黑夜寂寞無聲,街頭盡處,兩人持刀而立,四目相對。肅寒空氣中,殺意浮現且愈現愈濃。

站在宏潤驛館一側的那人受持碧血長刀,雙手握柄並架刀於身前。刀長六尺,刀身細長,鋒口緩慢旋轉,正對於前方。青色寒光於鋒線中閃過。他,便是嶺西刀派掌門,莫悲還,以刀法靈巧快速,多變詭異而名震江湖。與之相對的另一人,是嶺南刀派掌門,橫連昕,側身而立,刀風勢大力沉,斬人如麻。手持那把鎮派的斷身刀,刀長五尺,厚重沉穩。

兩大刀派掌門紛爭不斷,相約於此,只爭那一江湖第一刀派之名。

兩人後腳於地面滑起,蓄出刀勢。殺意逼近至高點之時,僅在那觸及的一線之間,莫悲還與橫連昕持刀對沖。清脆刀鳴於碰撞中響起,破開黑夜的寂靜。第一次對刀,斷身刀以力破開莫悲環的重心,致其連退數步。橫連昕上步橫抽,刀鋒從腰間斬出。莫悲環不慌不亂,沉氣起刀,側身後,以相同方向揮刀相攔。刀身迅速相轉,碧血長刀貼住斷身刀身劃過。橫連昕眉頭一緊,眼見那一抹火星亮出,急忙變刀後撤。拉開間距之後,兩個人第二次對刀。

持續的刀鳴在無聲中狂響,或長或短的火星在黑夜中閃爍。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莫悲環與橫連昕再次相距數米,刀口相對,身上各有數道血口。

“嶺南刀法,說是霸道,也不過如此。我碧血長刀已飲你十數口之多。十息之後我便可殺你。”莫悲環一邊調息一邊挺直腰背,從地上架起碧水長刀,另一手扶著胸口,身體微微前傾。

“你氣息不穩,受我斷身刀震傷,已是強弩之末,怎可妄言?”橫連昕身上血口更多,但正如那柄沉穩的斷身刀一般,此刻氣血方剛。

一人內傷居多,一人外傷居多。高手對決至傷重之際,便是心理,氣勢,耐力的博弈。數息過後,兩人再次蓄出攻勢。接下來的一刻,或許是莫悲環與橫連昕的最後一次對刀。

刀鋒相對中點之處,殺意最濃,是對刀逼搶所經關鍵位置。在此之處,突然一縷紅衣突現,於高樓躍下。裙幅偏偏,似紅花綻落,在黑夜裡開出驚豔的亮色。一身了得輕功加持,此人如赤蝶曼舞空中,紅色長靴於高樓前輕緩落地,竟是那般靈巧,不留一絲餘音。

來人是一妙曼女子,紅紗蒙面,不見玉容。秀眉內深外淺,似一雙黑翼在額下舒展。美目清澈如泉,卻射出拒人於千里,而不顯山水本面的寒意。女子三千青絲束於腰後,如墨水般飄柔而輕盈,靈動而無形。飽含殺氣的空中混合了一股濃濃的清香,令兩大高手殺意漸落,不忍便分心於這位紅衣女子的芳身。

薄薄的紅衣擋不住她那肌膚的香豔。細嫩的輪廓在浮動的紅幅中閃現,隱隱傳遞著滑嫩的質感。只見那妖媚的身姿一轉一搖,都似牽著來人的目光,連著那陶醉的心神一併拖入無名之境,思緒,殺意好似浮於一片空靈,再難提起。

然而,兩人都是久經殺戰的高手,漫漫江湖之路中自是覽盡美色無數。過了三息,他們便疑神相看,握緊利器。此人輕功了得,不似是一弱女子。

“姑娘,此時是我們兩派決鬥,刀劍無眼,勸你不要介

入。”橫連昕說罷,那紅衣女子並未反應,靜立與雙刀所對中點。

“姑娘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干預我們兩派的生死比試。”莫悲還眯其眼睛,仔細打量一番,甚覺詭異。一絲危險的念頭隱隱在心中浮起。

紅衣女子微微側身,恰是那後背時不時閃過,美豔之餘,卻讓一旁觀察的莫悲還在心中連連暗歎。觀過骨的他自知這天下間尚未見過有如此尚佳的習武根骨。那本是隱小的擔憂一時如巨浪升起。莫悲還的運氣已不似剛剛那般連續。

突然,一絲凝聚的殺意於女子的美目中閃過。莫悲還心中暗叫不好。

“橫連昕,此人有詭異,不可輕視,我們一併殺之,下次再來約戰。”言畢,莫悲還蓄勢已發,碧水長刀已成攻勢。此刀法本為最後對刀所用,刀鋒似幻影飄閃,弧線多變,淺看幾眼便造得短暫的眩暈。

另一處,橫連昕雖握緊斷身刀,卻尚未反應,只見得宿敵竟將那本該對自己所使的最後一刀揮向那女子。他認得這一刀,乃是莫悲還的成名絕技:多影刀。此刀法最為消耗氣力,非關鍵時刻不用。怎知這絕殺之刀竟是對該莫名女子所用。沒等他運氣起刀,只見眼前之景,不忍驚歎。

好似多重刀影落下,碧水長刀已幾乎成絕殺之勢。

砰!沉音突現。橫連昕不見為何,只聽得那詭異聲音,與一道快速晃過的腿影。

這不是那脆響的器鳴,也絕非劃破肉身的短音。

鐺!

碧水長刀掉落在地,發生連續而短暫的脆響。莫悲還已是十分痛苦,跪於紅衣女子的腳邊。幅裙飄起,玉腿劃出一道妙影。這一次,橫連昕凝神相看。那紅靴竟作於莫悲還陽物之上。與第一次相同的沉音再起,更為響烈。

此一腳看似輕盈靈動,飄若驚鴻實則勢大力沉,宛若輕點之餘,卻是千鈞壓過。莫悲還此生還從未遭遇這般疼痛,他欲要用雙手護住陽物,卻不甚再遭那靴底迎面踢過。蜻蜓點水般的一腳,落於臉上,似有骨裂殘鳴。一腳響過,莫悲還臉上已留下一靴底的紅色印記。哀嚎過後,莫悲還倒地,雙腿散開,陽物正對於紅衣女子腿前。只見紅衣女子又是一腳正對那陽物落下。靴影快速掃過陽物,驚起莫悲還又一聲慘叫。此陰毒而優雅的腳法出招險惡,又難以防範,疼痛之感由陽物擴散至全身。踢打的力道里蘊含一強烈真氣,接連幾腳踢過後,已令莫悲還全身靜脈遭遇封鎖,再無力運氣。又是幾腳輕鬆踢打在陽物,女子玉足施展的腳法似是什麼陰寒的武功,莫悲還全身的經脈從下體開始被破開。經脈寸斷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在女子的腳下,嶺西刀派的掌門慘叫連連,竟落得這番慘烈,數十年的武功於短時間內一點一點逐步被這幾腳踢廢。

見此慘狀,橫連昕自知兇險,遲遲不敢出手,又不敢離去,驚訝之餘只待無聲靜看。

紅衣女子連續出腳,腿下紅靴似血雨狂墜,轟鳴於莫悲還陽物之上。每一腳踢過均似粉碎筋骨,燃燒體膚。疼痛之餘,莫悲還早已數次嘗試以手遮擋,然而全身遭踢打而震起,四肢彈跳在兩側,毫無機會可擋住亂雨般迅猛的踢踩,只得慘叫忍耐。數息之間,莫悲還下體以遭百腳踢打,他多次連聲求饒,卻不得回應。

片刻後,長靴抬起,灰白靴底下染上一抹莫悲還褲間的血跡。

女子

紅唇浮起一抹邪魅之笑,緩緩翹起腳上紅靴,繼而跟部跺踩。莫悲還體下睪丸處遭連續踩壓。褶皺褲間,數次變形。

腿影劃破長空,靴面撞於睪丸,真氣隨靴面作於莫悲還陽處,繼而竟將莫悲還全身踢起。此腳力之大,作用之精準令一側的橫連文不由驚恐。

那妖豔的長靴抬於空中,高舉越過女子頭頂,順勢下劈。靴面再次精準踢落在莫悲還睪丸之處。瞬間擠壓之時,似有爆裂之聲響起。妙曼腿姿之下,莫悲還應聲墜地。而美靴則輕緩落地,依舊是無聲無息。靴前之人好似也已無動靜。

長靴邁出交錯的玉步,賞心悅目,卻又步步踩出致命的殺氣。女子抬起靴底,輕踩在莫悲還臉部。紅衣女子以長靴碾壓其臉部數息。靴底之下,臉骨盡被碾碎。確認其再無生氣後,紅衣女子轉身回眸,一眼射出強烈殺意,令在側觀看的橫連昕身體一顫,手中之刀險些掉落。

“你究竟是何人。”橫連文架起斷恨刀護在身前,不由後退幾步。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敢相信一個年輕的妙曼女子身上怎會有接近百年的功力,僅是那麼輕鬆的幾腳,便可廢人武功。

紅靴在地面上轉過,朝著橫連昕的方向緩緩走去。浪潮般的殺氣撲湧至橫連昕身前,壓得他絲毫無法調息。以內力居長的橫連昕此刻竟內息紊亂。

“啪!”殺意突起得瞬間,橫連昕看不清女子的步伐,看不清她的動作,只察覺胸口突然沉悶,劇痛。在身體置於空中之前的那一刻,才捕捉到一縷紅靴留下的殘影。

橫連昕墜地咳血。剛剛那一腳氣力雙絕,世間罕見。他的胸骨被踢碎數根,經脈交匯之處也被女子足底的一道強勁寒氣所破。眼下,他甚至連那柄沉重的斷身刀都握不住。倒地喘了不過兩息,那美豔的紅影便出現在自己的上方,無聲無息,快如魅影。

“你,你為什麼要殺我們,你究竟是誰?”被破內力之後,橫連昕再無那般方剛,話音顫抖無力。

女子依舊沒有回應,面紗之下那神秘的面孔雖然展現,可僅憑美目與秀美,還有那浮現的一縷仙女般的氣息,定是驚豔於世間的絕色。

思緒漂移之間,橫連昕這才發現女子的靴底已懸於自己的頭上。在女子的美目鎖定下,或屈服於美色,或屈服於恐懼,橫連昕竟不得動彈,臉皮顫抖,只得看著那靴底在眼前放大,直至墜於臉上,由輕而重。

“啊啊。。”靴底下,響起橫連昕的慘叫,與那莫悲還一樣絕望悽慘。

紅衣女子單腳踩住其臉部,紅裙下玉腿搖晃,輕轉長靴,那般輕柔的磨動下,靴底下的慘叫似乎更為尖銳。碾踩幾番,聽得鼻骨裂開的聲音持續響起。紅衣女子抬起玉腿,靴底下那扭曲的面部中已留下一道凹陷的足印。

玉步無聲,女子走到了橫連昕兩腿之間。紅靴從衣裙伸出,緩緩伸向陽物。靴底輕觸與陽物之上,橫連昕心頭一冷,卻驚訝於此腳竟無想象那般殘酷。只見女子玉腿前後晃起,紅裙搖曳。橫連昕微抬上身,看得那紅靴搓於陽物之上,幾番碾過,陽處竟生得一絲快感。一晃一碾,唯美絲滑的腿姿也剝下了橫連昕的心防。

他不禁繼續直視那紅靴。仔細見得,才知靴面上的豪鍛之料非普通富家可得,一經思索,他猜測這紅衣女子身後勢力想必已超出自己想象。而

自己雖未江湖一方掌門,放眼九天之雲,又豈比得上穿雲出海的那幾座高峰。若像莫悲還那般被她這般國色天香的尤物踩死於腳下,似也不是憾事。

才見得橫連昕面色放鬆,女子突發冷音。靴底與褲層的摩擦音變得極為尖銳,女子的玉足在那陽物上加快搓碾。剛剛那一絲在靴底下的愉悅泯滅於此刻。橫連昕暗生危念,只得看著眼前長靴數次碾過陽物,靴底下竟然突生一股陰寒之感,來回淌過陽物之經脈。數息間,身體各處經脈之氣力似江河入海般匯向陽處。

紅衣女子再而加力,紅靴下的陽物隨靴而動,幾經晃動。橫連昕已面露疼痛之色,五官盡數扭曲,好似遭遇殘忍折磨。女子的長靴抬起,再而跺下連翻轉動,將一股寒氣踩入足下。一聲跺陽後,棍狀之陽物似是遇重力壓扁,橫連昕痛叫而起,卻再遭女子飛腿重踹。靴底踢於其臉部,鮮血於鼻口間溢出。橫連昕後背墜地,只覺陽物遭更重腳力碾過。餘光所視,那妖豔紅靴提速搓踩。身體裡無數氣力被迅速抽走般,四肢已然是越發無力。

“你,你在。。。吸走我的內力?”剎那間,橫連昕明白了這紅衣女子為何年級輕輕,便坐擁百年內力,隨意出腳,便使出遠非常人之力。

這時,一直未曾回應的紅衣女子終於輕輕點頭,肯定了橫連昕那極為可怕的猜測。數息之後,靴底輕抬,一白液湧出,滲穿褲面既而冒於上方。此刻,橫連昕已然是萬般虛弱,嘴唇發白,面色慘淡,幾十年內力已被抽走七成。

靴尖向後勾起,而那條嫩腿如彎弓後拉而發。一聲踢響驚起一聲慘叫。靴尖宛若鋒利刀刃,快速落於睪丸之處。紅衣女子連續重腳相踢,腳腳似是置橫連昕於死地,又似有所保留。數腳之後,那浮於褲面上的白色液體中冒出一團血花。

陽物之下,兩顆睪丸似裂非裂,與玉足轟擊下勉強保留球狀。而橫連昕也僅留一線生氣,只帶那紅衣女子下一腳輕而取之。

紅靴緩緩抬起,越過女子頭頂,如處刑臺上那拉開的鍘刀,擺開了施刑的架勢。嘩啦的刺耳聲破空而響,靴尖下落時似是踩穿了什麼,而後才落於地面。此刻,靴底碾著被擠壓在地的褲面,大片的血跡從中滲出。

女子目光輕掃,腳下之人已沒有氣息。她踩過橫連昕的屍體,一步一碎音。玉步在屍體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紅衣女子朝著東城街的另一頭走去,消失在了盡頭處。

宏潤驛館:店家小二將一盤燒豬蹄放在一桌四人的席前,隨後忙著給其他客官上菜。四人望著驛站外那些從外地調來的人閒聊起來。

桌上四人自認得那門派專服。那些人裡有嶺西和嶺南刀派的弟子。他們的掌門死於東城街已是震動江湖的大事。另外的還有從遠處調來的江湖其他門派的高手一起參與調查。

“這才短短几天,又有這樣的事情,這次居然還發生在咱們東城街。”

“慌什麼,死的都是名派掌門,與我等毫無關係。”

“話說,這人倒是真厲害,專挑武功高強的掌門下手。犯下這等事情,也不知在江湖上誰人能拿下。”

“不好說,此人來去無蹤,別說捉拿,可能都未必見得他本人一面。”

驛館外,多派人士已圍繞在兩具屍體旁,而他們的目光落均落了在一人身上。他身穿一身青衣,初看

四十有餘,濃眉間霸氣藏匿,對著地上兩具屍體來回觀察。他靠近屍體,運氣後以手觸之,卻似碰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縮回。

“若如你們所說,那麼和之前的手法都一樣,結合臉部和陽處的傷勢看出,此人善於腿法,下腳陰毒,喜歡踢人陽處,廢其睪丸,並在人臉上留下足跡。不過,這次我親自視察,不覺得行兇的人是男性,倒應該是女性。”

周圍數個門派臉上無不浮現震驚之色。

“周盟主,你如何確定?”嶺西刀派裡的一個弟子問道。

“從屍體臉部腳印來看,大小雖接近男性,但腳型陰柔唯美,頗有女性的特色。且踩過之後,參與的陰寒之氣極為濃烈,直到現在都未散去。這種陰寒的功法與男性的龍陽之氣向背,並不適合男性修習。”

幾個富有經驗的老者去檢驗另一具屍體,點了點頭。這陰寒之氣入體已深,若非功力高強者,更是難以察覺到。

周盟主檢查了屍體下體處碎裂的睪丸,繼續說道:“睪丸被一腳所踩碎,可睪丸本身經過了不符合常理的變形。此人當晚想必是下腳數次後,再一腳斃命,心性殘忍無比。能做出這樣的事,怕是一場仇殺。”

桌上四人一邊吃著鮮嫩的豬蹄,看向遠處,捕捉著些許風口,作為閒談的材料。在四人旁邊的另一桌上,店小二匆忙走來,將熱菜置於桌上。桌前那一人身著白袍,身形秀美異常,似是富家的一位年輕公子。此刻他/她也正看向遠處那些門派,一雙與穿著不搭的漂亮的美目裡盡顯殺意。

我必須做出澄清,樓上有人問我實質性回覆是啥,實質性回覆就是,針對文章本身的一些回覆,關於劇情也好,文筆也好。但是有惡意的人就直接扣上了打廣告的名頭。你覺得如果有人真的要定製需要做作的在評論區說一聲:我要定製,我也需要再心理做作地肯定一句:嗯嗯真好這是我要的實質性回覆?之所以失望就是因為沒有人關於小說本身進行評論,可能是我確實寫的不好,或者大家不感興趣。但是沒有必扭曲我的意思並且加以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