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君不見 病態女友X純情男高X鍊銅老阿姨
作者:君知君知
七月的天,酷暑炎熱。
毒辣的陽光照射在白蘇的皮膚上。
白蘇葛優躺在房間,抬手握住空調的遙控器,一下降低至十七度。
電視機的屏幕不斷播放櫻花國的動漫。
白蘇緊閉雙目,喚出能力面板。
姓名:白蘇敏捷:五點力量:一點防禦:三點提示:今日簽到次數已刷新,是否簽到?
“是。”
簽到成功,獎勵隨機到賬,請注意查收。
白蘇正準備查看簽到獎勵,這時候,房間的呼叫鈴突然響了起來。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穿好拖鞋走到房間外,撥開房間的貓眼,小聲問道:“誰呀?”
“小白,阿姨叫你吃飯了。”
佩蘭用手輕輕釦響白蘇的房間門,提醒道。
白蘇穿好衣服,回了一句:“就來。”
佩蘭阿姨是母親的生意夥伴兼好友,和母親一樣也是Alpha。
同時,佩蘭阿姨和母親的愛好、興趣相同,經常會來家裡和母親品茶。
每次來到家裡時,佩蘭阿姨都會帶白蘇最喜歡的禮物。
只是,佩蘭阿姨看他的眼神有些許熾熱,白蘇有點不習慣。
白蘇順著階梯下樓,落座飯桌。
“暑假馬上結束了,我打算帶小白出去痛痛快快的玩幾天,順便讓他收收心,之後好好學習,你看如何?”
餐桌上,佩蘭抬起頭看向青黛,提議道。
青黛點了點頭,她也認可佩蘭的想法。
“出去玩可以,只不過,你定的時間太長了。”
佩蘭嘴角微微勾起陰謀得逞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反問道:“那,一天?”
青黛微微頷首。
算是答應了佩蘭。
佩蘭心底冷笑,她的心理預期本就是一天。
青黛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佩蘭阿姨,我們要出去玩嗎。”
白蘇忽然道。
“對呀,阿姨帶你去最喜歡的地方,怎麼樣。”
佩蘭向白蘇張開玉臂,意圖和白蘇擁抱,眼角那深邃的眼神緊盯著白蘇的後脖頸。
若是計劃順利。
今天就可以標記小白,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小白,也會只屬於自己一人。
到時再和青黛攤牌。
白蘇往後縮了縮身子。
又是這種眼神。
他很害怕這時候的佩蘭阿姨。
總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
“佩蘭阿姨打算帶我去哪裡呢。”
白蘇綻放臉上的笑容,試探性地說。
“你喜歡去哪,阿姨依你。”
佩蘭把皮球踢回來,含情脈脈地看著蘇白,雖然眼神轉瞬即逝,卻還是被白蘇捕捉到了。
這個眼神,白蘇只在甜寵戀愛劇見到過。
對愛人的寵溺。
“阿,阿姨,可以不去嗎。”
白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眼前的女人實在不好對付。
他只是個普通的未成年高中生,比起阿姨在商道沉浸多年的老謀深算,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和阿姨正面對抗,輸的絕對是他。
要想個好辦法。
“不行的,阿姨安排好了你最喜歡的節目,小白不去,阿姨會傷心。”
佩蘭抽出餐桌的衛生巾,擦拭眼角,好像真有淚水流出來似的。
“我,我去還不成嗎。”
再拒絕的話,有罪過的就是他了。
白蘇欲哭無淚,乖巧地伸手讓佩蘭阿姨牽住。
從佩蘭阿姨手裡傳來那越來越緊的力道,疼得白蘇眉頭直皺,倒吸一口涼氣。
“乖一點。”
白蘇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佩蘭一眼。
不為別的,佩蘭阿姨比起白蘇高出足足一個腦袋。
佩
蘭阿姨裸足一米七九,加上五釐米的紅色高跟鞋,走起路來氣場十足。
“我帶小白外出了哦。”
和青黛打完招呼,佩蘭阿姨領著白蘇走出家門,在一輛悍馬面前停了下來。
佩蘭阿姨紳士地打開車門,玩味地笑道:“小白,上車吧。”
白蘇站在悍馬的前側車門口,抿著唇,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明知前方是深淵。
還是得去嗎。
白蘇深吸口氣,不管佩蘭阿姨做出什麼,他還有面板這張最後的翻盤底牌,不能總是被佩蘭阿姨擺佈。
白蘇伸出一隻腳,坐上悍馬的後座,身後一股力道拉住了他。
白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幹嘛。”
佩蘭溫柔地朝白蘇努了努嘴,提醒道:“你去坐副駕駛。”
“佩蘭阿姨,我聽網上說副駕駛是情人專座,我去,不合適吧。”
“放心,阿姨會一直單身的。”
才怪。
佩蘭默默補充一句。
車內的空間很大。
白蘇無奈地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悍馬遲遲沒有發動。
“佩蘭阿姨,不是說出去玩嗎。”
白蘇看似淡定。
實則緊張得很。
誰知道佩蘭阿姨會不會像剛剛那樣突然發瘋。
太疼了。
手腕現在都還有紅印。
和佩蘭阿姨相處有一段時日。
可他依然看不穿佩蘭阿姨的真正性格。
白蘇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那個眼神不對勁。
為防止佩蘭阿姨做出出格的激動,白蘇把面板獎勵的屬性值大部分點在力量上,剩餘的兩點屬性值則是點在防禦。
“小白,你真好看。”
佩蘭手指探向白蘇的圓潤大腿,在皮膚表面輕輕來回捻動。
白蘇渾身酥麻,本能地拍掉佩蘭的手指,冷笑一聲:“佩蘭阿姨,請你自重,我今年十七歲哦,還是專門負責生育的omega。”
該攤牌的還得攤牌。
有些事,必須要說清楚。
不能讓佩蘭阿姨犯錯誤。
佩蘭摸著自己的手腕,眼睛詫異地看著白蘇。
小白之前的力氣明明那麼小。
怎麼忽然提高那麼多?
嘛,力氣大也沒關係,她就喜歡小白的這種潑辣性格,征服後才最有味道。
白蘇想起來佩蘭阿姨吃軟不吃硬,萬一佩蘭阿姨因為自己的話給刺激到而強來,他還真跑不了。
“佩蘭阿姨,可不可以等我成年以後再考慮這些事情呢。”
白蘇向佩蘭撒嬌。
“成年啊...”
她記得白蘇今年十七歲半,再有半年三個月的時間滿十八歲。
“好呀,阿姨願意等你成年,不過小白,你可千萬不要讓阿姨失望哦。”
言外之意,就是讓白蘇不準反悔。
白蘇緊張地咽咽口水。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他變強了。
第二章
引擎轟鳴,佩蘭駕駛著悍馬,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朝富豪大飯店駛去。
佩蘭左拐右繞,很快在飯店的停車場停了下來。佩蘭走下車,為白蘇輕輕地打開車門,笑道:“小白,我們到了。”
白蘇抬起手腕,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這才十一點,富豪大飯店門口已經人滿為患。
食客們大排長龍,一眼望不到邊。
佩蘭拎著白蘇徑直走進飯店,白蘇問道:“佩蘭阿姨,我們不用排隊嗎。”
“不用,阿姨提前預約了。”
白蘇走進富豪大飯店。
店內的食客們舉杯相邀,聊天打屁,好不熱鬧。
來到點餐檯,白蘇疑惑地眼前穿服務員衣裳的陰鬱少女。
“月見,是你嗎。”
白蘇輕
輕喚道。
嗯?月見手指還在點餐機來回操作,聽見有人叫她,抬起頭,和白蘇的眼睛正好撞在一起。
月見淺淺一笑,說道:“蘇蘇,你在這裡用餐啊。”
白蘇笑著回應:“是的,月見同學,你在這裡兼職嗎。”
“對。”
月見點點頭,大膽承認。
“好厲害,你還這麼小,就能獨立出來工作了。”
白蘇崇拜地看著月見。
蘇蘇?佩蘭緊皺著柳眉,這是什麼親暱的稱呼?
她都還沒有這麼叫過白蘇呢。
為什麼這個女孩子可以這麼稱呼小白!
佩蘭強壓心頭的嫉妒之火,眼神冰冷地掃在月見身上。
“咳咳。”
月見冷笑一聲,細細打量著白蘇身旁的女人。
女人看起來二十八九,梳著一頭寬鬆的大波浪髮型,穿著奢侈。
精緻的鵝蛋臉無可挑剔,胸前的一團偉岸快要跳出來似的。
月見眼神在佩蘭的胸部停留,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確實比這女人小不少。
不過她現在才十七歲半。
等成年以後她一定會比這個噁心的女人大!
佩蘭忽然緊緊牽著白蘇的手,十指相扣,居高臨下地對著月見說道:“他,是我的!我不許你和他接觸。”
月見猛翻白眼,連未成年的醋都吃,這位阿姨不會是個戀童癖吧?
白蘇反應過來,掙脫佩蘭的手,慍怒道:“佩蘭阿姨,她是我的同桌,我們關係很好,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該死,佩蘭被白蘇的話氣得胸前起伏,你不知道你只能屬於我嗎?!
今天晚上就把你給標記了!
月見拉出抽屜,拿起一塊牌子交給佩蘭。
接觸的一瞬間,佩蘭手中的力道加重幾分。
她要給這位不識相的小女孩一個下馬威。
施力的同時,月見也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個鍊銅闢的變態。
想讓我出醜嗎,月見心底冷笑一聲,毫不示弱的向佩蘭反擊。
“你們兩個在幹嘛。”
白蘇疑惑地看著二人。
佩蘭柳眉一挑,收回左手,現在的小孩子力氣都這麼大了?
月見微微鞠了一躬,淡淡道:“兩位稍等,待會兒我會親自為二位上菜。”
落座餐桌後,白蘇怒視佩蘭,有些生氣地說道:“佩蘭阿姨,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不是說過等成年以後再說這件事嗎。”
“小白,對不起嘛,阿姨只是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歡,阿姨知道錯了。”
佩蘭打開旁邊的飲料櫃,拿了一瓶旺仔牛奶遞給白蘇。
“以後不許這樣。”
白蘇冷冷道。
佩蘭半撒嬌地說:“阿姨知道錯啦。”
真難纏,白蘇把頭別向一邊,不想看到佩蘭阿姨。
這時候,月見和幾個實習服務生拿著菜餚一齊呈了上來。
白蘇注意到月見耳邊的藍牙耳機,好奇地問道:“月見同學,你在聽什麼呀。”
“雅思的聽力考試和線性代數。”
月見回答。
“可我們不是才高三上學期嗎。”
“往年的真題試卷過於簡單,我已經全部牢記於心了。”
“月見同學好厲害。”
難怪月見可以保持每次月考都在第一名,原來在私底下這麼努力呀。
白蘇雙手托腮,崇拜地注視著月見。
月見淡笑一聲,說道:“要是有不懂的題目,你可以問我。”
“小白。”
佩蘭打斷了兩人的活絡氣氛,冰冷的水潤眸子緊緊盯著月見,像個潑婦一樣開始趕人:“上完了嗎,上完菜就趕緊走!”
呵。
月見對佩蘭這個神經
病一般的女人不感興趣,帶著幾個實習生轉身離開餐桌。
佩蘭咬牙切齒地看著月見離開的背影,氣得胸口發慌。
她受不了有人這麼和小白聊的這麼開心。
若是再敢接觸小白,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佩蘭玩味地看著喝酸奶的白蘇。
小白啊,你讓阿姨這麼生氣,不多上你幾次,阿姨真的難以平息慾火呢。
這時候,飯店外傳來一陣吵鬧。
一個打扮流裡流氣地中年女人,掙脫保安的控制,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進富豪大飯店,徑直朝點餐檯走去。
飯店的服務員和食客們對段芬芳頻頻側目。
段芬芳當著所有服務員和食客們的面,絲毫不給月見面子,向月見伸手,笑道:“女兒啊,媽這兩天手頭緊,給點錢花花。”
月見用餐布一邊收拾著點餐檯,頭也不抬地說道:“昨天不是剛給你五百麼。”
“你就說給不給吧!”
要錢不成,段芬芳惱羞成怒地用手指著月見,破口大罵:“你是被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給點錢花怎麼了?”
“你再給媽點錢會死嗎,等媽下注賺到錢,給你添件新衣裳。”
段芬芳說話難聽極了。
月見停止手頭的工作,冷冷地看著段芬芳,反問道:“一天花完五百塊,你是又進賭場賭球了吧?”
以她這位養母遊手好閒的性子,絕不可能穩定打工的。
正因為如此,月見的父親才會和段芬芳離婚。
這也是為什麼,月見要在飯店兼職養活自己的原因。
若是真靠段芬芳養活的話,她早就餓死在街頭,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是要逼死人呀!”
“同為人母,大家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月店長太可憐了,我真希望她能和這種人斷絕關係!”
一些被月見照顧過的服務員,躲在櫥櫃後面議論紛紛。
五百塊算是他們這些普通員工半個月的生活費。
第三章
卻在段芬芳的手裡一天花完!這是什麼概念。
段芬芳的金錢觀和價值觀已經被賭球徹底摧毀。
再有錢都經不住這麼造啊,更何況還是像月店長這樣工資低廉的實習生。
富豪大飯店有個規矩,實習期間工資特別低,但好在包吃包住。
只有等轉正以後以月見的職位工資會上漲許多。
段芬芳揚起巴掌,扯著難聽的鴨子嗓,尖銳地說道:“你給不給?”
“不給!”
啪。
段芬芳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月見的臉上,力道之重,月見的左臉立刻浮現紅印。
“最後問你一遍,給不給?”
月見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
馬上就要高考,悲慘的日子快結束了。
她一定要報考距離段芬芳最遠的學校。
離段芬芳遠遠的。
月見捂著發燙的紅印子,無奈地摸出錢包抽出五張紅票子遞給段芬芳,語氣不耐地說道:“不要讓我看見你。”
段芬芳呆滯的眼睛狠狠地一亮,又是五百!
“女兒,你放心吧,媽這次一定能賺錢,等媽賺錢請你去吃好吃的。”
段芬芳開心得拿著五張紅票子走了。
也不知最後那句話是不是在畫餅。
段芬芳走後,月見崩潰地蹲下身子,雙手抱頭,無聲地靠在角落裡哭泣。
看見這一幕,佩蘭心底暗爽不已,活該,讓你和我搶男人!
白蘇拿起隨身攜帶的溼毛巾趕緊朝月見衝了過去。
“月見同學。”
白蘇擔憂地看著月見,慌了。
生怕自己的同桌出什麼
事情。
“月見同學,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這是我打溼過的溼毛巾,你拿去敷一下。”
月見早就哭成淚人兒,白蘇煩悶地抓了抓頭髮,他不知道怎麼安慰月見,以前都是別人主動安慰他的,索性向月見張開雙臂,說道:“月見同學,靠在我懷裡哭一哭吧。”
月見本來還想發洩情緒,被白蘇天真的話逗樂了。
按照種族排序,她可是作為領導者的最稀有alpha。
怎能在負責生育的稀有omega懷裡尋求安慰?
月見順手接過白蘇的溼毛巾。
“這才對嘛。”
“傻子!”
月見噗嗤一笑。
明明我對你也是有慾望的呀。
你怎麼就像只純潔的小白兔,撲進我懷裡來了呢。
“月見同學,雖然這樣說不大好,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學會反抗,不然的話,這樣長此以往下去,你的養母完全是無底洞嘛。”
月見沉默了,白蘇說的沒錯,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不能一直給錢,否則的話,一次次的縱容段芬芳,情況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白蘇忽然道:“月見同學,你不要誤會那個奇怪的女人,她是我媽媽的好閨蜜,把我當小外甥看。”
月見柳眉一挑,那女人的態度可不像是對待小外甥啊。
之前的舉動,根本就是在向她宣示主權。
“蘇蘇,作為同桌兼朋友,我要提醒你,這個女人很危險,儘量少和她來往。”
“我也這麼覺得,每次和她呆一起時,我很不舒服。”
白蘇苦惱的很,他想把佩蘭阿姨趕出去,可是媽媽每次都會帶佩蘭阿姨帶家裡做客。
只是目前暫時還沒有找到機會。
“月見同學,我要先走了,趁那位阿姨還沒反應過來。”
白蘇和月見打完招呼,轉身欲走。
“小白,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想走,真是不禮貌呢。”
熟悉的女聲響起。
白蘇走到飯店的出口,被佩蘭阿姨高大的身子擋在前面。
佩蘭伸出一隻手,手指拖著白蘇的下巴,玩味地笑道:“想逃去哪裡呢?”
白蘇尷尬地摸摸鼻子,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說道:“佩蘭阿姨,我吃飽了,想出去散散步,運動一下。”
“阿姨知道個好地方,絕對可以出很多汗,你想去嗎。”
“想。”
不得已,白蘇只能順著佩蘭的話繼續向下走。
“來,跟阿姨上車。”
佩蘭不給白蘇拒絕的機會,連拖帶拽硬拉白蘇上車。
白蘇躲在車內嚇得瑟瑟發抖,不能慌,千萬不能慌。
“阿姨,我們去哪裡呀。”
“別怕,阿姨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佩蘭駕駛悍馬,來到希爾頓大酒店外。
白蘇抬起頭,看著酒店的招牌。
“希爾頓?”
他聽說過這家酒店,以情趣主題最為出名,佩蘭阿姨想幹什麼?
白蘇是真的慌了,本以為佩蘭阿姨會在晚上才帶她去酒店開房,到那時再打車跑路也不遲。
正常人誰在下午的時候開房呀,不都是在晚上激情一夜?
佩蘭阿姨不按常理出牌。
“阿,阿姨,這不是酒店嗎。”
佩蘭嗯哼一聲,說道:“酒店寬敞些,更方便我們做運動嘛,這樣才能出更多的汗,走吧。”
白蘇想叫,卻被佩蘭用貼身的三角蕾絲內褲塞進嘴巴,發不出聲音。
這家希爾頓酒店佩蘭擁有百分之八十的佔股。
酒店裡頭的工作人員,全是佩蘭的人。
佩蘭早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不管他們叫的再怎麼大聲,
他們都不會上來打擾。
白蘇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佩蘭,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好腥臭的味道,白蘇想跑,卻被佩蘭洗面奶攻擊,意識恍惚,動彈不得。
面板的能力有個前提,需要白蘇意識正常的情況下才能使用。
掙扎未果,白蘇只能選擇暫時性的放棄。
忍受著內褲的惡臭味道,白蘇跟著佩蘭走進希爾頓酒店。
佩蘭按下了電梯的最高層,驚訝地看著白蘇,剛剛的態度這麼態度強硬,怎麼現在老實了?
佩蘭帶著白蘇,在一處房間停了下來,拿出包裡的房間卡片輕輕刷了一下。
床頭擺放不同顏色的氛圍燈。
整個房間被粉紅色的燈光照耀著。
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佩蘭把白蘇用力地推在床上,白蘇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床。
下一刻,佩蘭當著白蘇的面,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近乎完美的胴體。
佩蘭故意挺胸,高聳的雪白幾乎令白蘇快要血脈膨脹。
忽然,房間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佩蘭記得這個味道,是白蘇發情時獨有的信息素。
白蘇強行喚醒腦海的意識,和自身的慾望做出對抗。
“面板,快幫我分析一下,逃出去的概率。”
第四章
“當前力量值:三點。”
“逃脫概率:百分之八十。”
“判斷:可以執行。”
佩蘭阿姨是有潔癖的,一會兒肯定會去洗澡。
趁佩蘭阿姨洗澡的時候,他可以通過面板的能力撞開房門,藉機逃脫。
“佩蘭阿姨,你想幹嘛。”
白蘇故作害怕地身子不住往後退,直到死角。
“幹你!”
佩蘭直言不諱。
希爾頓酒店是她的地盤。
來到這裡,佩蘭已經沒有再偽裝的必要了。
“阿姨先去洗澡,乖乖等著阿姨。”
佩蘭走進浴室。
床和浴室的隔板是透明的,想逃出去,機會只有一次。
“力量!”
白蘇內心大吼一聲,調動面板的能力。
酒店在二樓,白蘇的屬性值全點在力量和防禦,從這裡跳下也沒問題。
不逃,會成為佩蘭阿姨發洩慾望的工具。
逃,還有一線生機。
砰。
白蘇衝到窗戶門前,縱身一躍。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佩蘭反應過來,衝出浴室的時候,白蘇人已經跑出去一兩百米,想追也追不上。
“真是……令人生氣呢。”
佩蘭盯著破碎的玻璃,也不惱。
只當白蘇是在玩貓捉老鼠的小遊戲。
“既然小白你想,那阿姨就陪你玩。”
佩蘭裸著身子,坐在窗邊,翹起二郎腿,摸出一根香菸輕輕點燃。
抽完香菸,佩蘭拿出按摩棒放入腺體,嬌吟的聲音在房間不斷響起,唸叨著‘小白’‘小白’...白蘇衝出希爾頓酒店,打了一輛的士往家的方向駛去。
來到家門口的玄關處,白蘇警惕地看向四周,很好,沒有人跟蹤。
啪嗒,白蘇走進家門,隨後反鎖。
餐桌上放著便利貼,白蘇拿起來仔細翻看。
——小蘇,媽媽去外省談生意了,最遲明天回家。
媽媽在下面給你放了零花錢。
便利貼的下方有幾十塊的零散紙幣。
白蘇拿走零花錢,欲哭無淚,他太沖動了,剛剛應該收集證據拿給媽媽看的。
這樣才能有機會趕走佩蘭這個鍊銅的死變態。
不然,以媽媽和佩蘭的關係,肯定不會相信自己。
一夜未眠,白蘇擔驚受怕的過了一夜,生怕佩蘭追來。
“
提示:今日次數已刷新,是否簽到。”
“籤。”
白蘇決定去五金店買一枚針孔攝像頭放在房間,二十四小時錄像。
再由自己誘惑佩蘭來到房間。
到時穿鬆垮一點,佩蘭一定受不了選擇強上他的。
再把證據發給媽媽,讓媽媽趕走佩蘭。
“獲得【電棒】一根,有效期:三天。”
白蘇眼前一亮,今天運氣不錯啊,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電棒配合針孔攝像頭,絕了。
不多時,白蘇從五金店買來一枚針孔攝像頭,按照店家說的方法,白蘇將其安裝在隱匿的地方。
白蘇打開電腦,調試完畢,攝像頭開始運行了。
白蘇深吸口氣,為自己打氣,加油,你能行的。
準備好一切,白蘇打電話給佩蘭,打開錄音,對面幾乎是秒接。
“嗯~小白。”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白蘇大清早就聽見佩蘭慾望這麼旺盛。
甚至叫的還是他的名字,這也太噁心了。
攤牌不裝了嗎。
稍頃,放浪的聲音逐漸停止。
佩蘭輕笑一聲,笑吟吟的說道:“小白,不打算和阿姨道個歉麼。”
白蘇氣得怒火中燒,差點罵娘。
為了計劃,我忍。
白蘇嬌滴滴的說:“佩蘭阿姨,我考慮好了。”
“你能來我家嗎,這兩天我媽媽去外省談生意,剛好有空哦。昨天我衝動了,正好可以補償阿姨。”
佩蘭吃吃地笑道:“小白,你能想通是最好的,阿姨會的花樣很多,包你滿意。”
“阿姨現在開車來你家。”
兩個小時過去,別墅外的家門被人敲響。
白蘇調試好針孔攝像頭的錄製位置,下樓開門。
佩蘭換了一件米黃色的鏤空睡裙。
若隱若現的兩點乳頭令人浮想聯翩。
白蘇調整情緒,朝佩蘭甜甜一笑:“阿姨,我們進房間可以嗎。”
“可是阿姨想在客廳做呢。”
佩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蘇。
白蘇額頭狂跳,展開撒嬌攻勢:“佩蘭阿姨,人家害羞嘛,可不可以等以後再這樣子?”
“也好,可能對你來說過於刺激,我們先從房間開始慢慢解鎖姿勢。”
佩蘭對白蘇的房間輕車熟路。
來到房間,佩蘭推倒白蘇,褪下鏤空睡裙。
赤身裸體暴露在外。
一舉一動,全在針孔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內。
白蘇嘴角忍不住揚起計劃得逞的笑容,向佩蘭勾了勾手指,挑逗般的說道:“阿姨,快來標記我呀。”
“小白等不及了吧,阿姨這就來。”
佩蘭撲在白蘇身上,亂摸一陣。
白蘇假意配合,從面板揹包摸出電棒,打開開關,往佩蘭的胸部用力刺去!
滋滋,滋。
電流的聲音不斷響起。
佩蘭的髮型被電流電成爆炸頭,嬌軀一軟,軟倒在地,昏迷過去。
白蘇吃力地抽出身子,喚出面板,問道:“電棒不會電死人吧?”
一行文字顯現出來。
【電棒的電流保持在三千萬伏特,快則一天,慢則三天。】白蘇放心地點了點頭,他只想把佩蘭繩之以法,而不是失去生命。
白蘇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將攝像頭的視頻錄像和電話錄音保存下來,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媽媽。
白蘇摸出手機,給媽媽打去一個電話,委屈巴巴地說道:“媽媽,我被佩蘭阿姨侵犯了!”
“證據我發在您的郵箱,您快看看吧,嗚。”
“什麼?!”
青黛音調驟然拔高,憤怒地點開郵件,打開視頻錄像。
看見佩蘭脫下鏤
空情趣睡衣的那一刻,青黛鼻子都氣歪了,怒道:“我說她怎麼老來你房間,原來是對你有心思啊,畜生!”
“小蘇,你沒事吧?”
青黛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如果佩蘭獸性大發怎麼辦?
“下次不許用這種辦法了,媽媽一直會站在你這邊。”
外省的某處寫字樓,青黛憤怒地衝出辦公室,訂了半個小時以後的機票回榆州。
訂單哪有兒子重要?
第五章
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對自己兒子有意思。
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得被人看笑話,成為圈子裡的談資。
最重要的是兒子的清白不能被玷汙。
傍晚,青黛怒氣衝衝地走出榆州機場,打車回到家中。
砰的一聲,青黛打開白蘇的房間。
白蘇靜靜地坐在床尾,小聲哭泣。
青黛眉頭緊鎖,都怪她沒有早點察覺佩蘭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早點發現並制止,白蘇也不會被這個噁心的女人玷汙。
來到白蘇身邊,青黛發現佩蘭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女人,關切地問道:“小蘇,你沒事吧?”
“媽媽——!”
白蘇撲到青黛懷裡,好似有無數的委屈要發洩。
青黛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市裡的警察很快到達,拿到青黛的視頻證據,將佩蘭送上微面警車。
“沒事了,接下來讓警察處理這件事。”
青黛緊緊抱著白蘇,安慰道。
深夜的城中村瀰漫著腐朽的味道,昏黃的燈光照射在路邊,行人走在這裡,緊皺著眉頭,腳步都快了幾分。
來到門口,月見輕輕地推開平房的鐵皮門。
她剛剛從餐飲店下班,回到家時已是前半夜。
月見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順手打開燈光的開關,佈滿汙漬的餐桌好幾天沒換。
碎掉的啤酒瓶,沒有吃完的半碟花生米。
可就是沒有那個女人的蹤影。
那個不願意被月見承認為母親的女人。
月見被刺鼻的味道嗆得咳嗽兩聲,快步走到灶臺拿起抹布清理起餐桌來。
嘎吱,鐵皮門被人突然推開。
月見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眼睛死死地盯著大門口。
“你要死啊,用這種眼神看老孃做什麼,大半夜的嚇死人嘞。”
段芬芳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順手坐在老式餐桌上,肥胖的手掌大手一揮,吩咐道:“去給老孃做點夜宵。”
“再給我點錢,等會兒我吃完夜宵還要出門呢。”
“又要錢?”
月見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昨天五百,今天中午五百,晚上又要錢。
她又不是搖錢樹,經得住這麼造嗎?
段芬芳搖晃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用手指不斷戳在月見的胸口上,惡狠狠地說道:“你是老孃拉扯大的,女兒給老媽錢花,天經地義!”
“把我養大的是爸爸才對,如果不是你去賭球賭光家產,爸爸也不會選擇和你離婚,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母!!!”
月見說話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暢快,暢快極了。
蘇蘇說的對,段芬芳是個無底洞。
不反抗的話,永遠會被這個女人纏著要錢。
段芬芳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桌上,面目猙獰,尖銳地說道:“死丫頭,你要造反是吧?”
啪。
月見突然抽出一巴掌反打在段芬芳的臉上。
段芬芳被月見打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月見。
良久,詭異的安靜過後,段芬芳立刻反應過來,怒道:“你敢
打老孃?”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斷絕母女關係!!如果你再敢來店裡找我,我會讓你嚐嚐滴水刑的味道!”
月見眼神冰冷地看著段芬芳。
段芬芳被這眼神嚇得渾身一顫。
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強硬了?
她總感覺,只要一有機會,月見就會把自己咬死。
月見冷哼一聲,走進房間收拾衣服,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不屬於她的家。
後半夜是冰冷的。
月見孤苦伶仃地在大街小巷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她摸出手機,想給白蘇打電話。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會不會打擾到蘇蘇休息?
除蘇蘇以外,她已經沒有值得信任的朋友了。
對不起,蘇蘇……
猶豫過後,月見還是摸出手機,給白蘇打去一個電話。
“嘟....”
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白蘇煩悶地到處亂摸,終於摸到立方體模樣的東西,隨手抓了起來,解鎖手機。
“月見同學怎麼這麼晚和我打電話?”
“喂。”
“蘇蘇,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休息,請問我能借你家過夜麼。”
過夜?白蘇看向床頭的鬧鐘,才凌晨三點半啊。
月見同學是出什麼事了嗎。
白蘇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說道:“我把位置發給你,你打車過來可以嗎。”
“你放心,我有錢的。”
在白蘇心裡,月見同學比佩蘭那個變態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他非常歡迎月見同學來家裡做客。
白蘇把家裡的位置發給月見。
半小時過去了,月見發來一條訊息,白蘇穿上鬆垮的睡衣下去開門。
“月見同學,你沒事吧?”
白蘇驚訝地看著月見提著行李箱,孤苦伶仃的站在門口,風塵僕僕的樣子,白蘇著實有些心疼。
邀請月見來到家中,白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抹紅暈飛上臉頰。
他還是第一次讓一個同齡女孩進自己的房間呢。
“月見同學,你要不先去衝個澡?”
剛說完白蘇就後悔了,為什麼他總有種催促另一半去洗澡,然後為愛鼓掌激情一夜的錯覺。
帶著月見來到浴室,白蘇手把手地教月見打開熱水。
放好熱水以後,白蘇送月見進入浴室。
“哎——!”
白蘇重心不穩,被地上的水漬影響,整個身子撞向花灑。
“小心。”
即將摔倒的那一刻,月見反應過來,緊緊地抱住白蘇。
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月見甚至連白蘇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月見扶穩白蘇,有些羞澀地別過頭。
她第一次摸到白蘇的後脖頸,冰冰涼涼,很舒服。
“謝謝。”
白蘇聲音細若蚊蠅,扔下一句‘一會兒來我房間’,狼狽的逃離浴室。
來我房間...月見細細品味著這句話,而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是她想的那樣嗎。
應該不是吧。
不多時,月見洗完澡走出浴室,輕手輕腳地來到白蘇的房間。
月見細細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她還以為,蘇蘇的裝飾風格會偏可愛風,但現在她想錯了。
很簡單,也很漂亮。
月見鑽進白蘇的被窩,白蘇突然坐了起來,用手將被子劈成兩半,轉過頭,佯裝憤怒地向月見說道:“這是三八線,要是敢越線一步,饒不了你!”
第六章
兩人背對著,她還是第一次睡在喜歡之人的被窩裡頭,說不緊張是假的。
說點話呀,月見。
“明天開學,假期作業做完了嗎。”
白蘇滿頭黑線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做!”
月見轉過身,和白蘇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聽見白蘇的呼吸聲。
“要不,我幫你做了?”
月見小心翼翼地問道,各個版本的高中試卷和教材她已經爛熟於心。
“好。”
白蘇伸手打開床頭的檯燈,把書包裡頭的作業一本接一本拿了出來放在枕頭上,拿著簽字筆,說道:“幫我做。”
月見接過簽字筆,在作業本奮筆疾書。
白蘇幫月見打著檯燈,不時調整燈光的光線,方便月見幫他補作業。
不知不覺,一縷陽光照射在窗戶上。
月見伸手晃著白蘇的身子,叫醒白蘇。
“咚咚咚。”
突然,白蘇的房間門響了起來。
白蘇慌了,媽媽在敲門。
月見穿上一雙小白兔的毛拖鞋,走下床,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間。
“阿姨您好。”
月見向青黛微微鞠躬,主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青黛解釋一遍。
這是最好的辦法。
撒一個謊,需要用一萬個謊來圓,她不喜歡這樣。
與其撒謊,不如開始就坦白。
青黛輕皺了眉頭,朝白蘇遞去詢問的眼神。
前腳趕走佩蘭,又來一個女人,不對,少女。
白蘇別過頭,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急忙道:“媽媽,你別誤會,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孩子長大了...”
青黛無奈地嘆口氣,轉身離開房間。
白蘇惡狠狠地瞪了月見一眼“你怎麼這樣?”
“坦白是最好的辦法,我覺得,你媽媽應該不喜歡被欺騙。”
月見聳聳肩,帶著白蘇一起下樓吃飯。
不多時,三人落座飯桌。
青黛倒是不介意月見來家裡住一段時間。
但,也不能白住。
親兄弟都要算明賬。
只不過,條件她還沒想好。
“嘀咚——”
這時候,青黛手機裡的群聊提示音響了起來。
青黛解鎖手機,點開班主任發出來的月考成績表,眼睛掃在白蘇的名字上,皺了皺眉頭,又是倒數第一?
青黛哭笑不得地捂著額,無奈地看著月見和白蘇。
一個年級第一。
另一個年級倒數第一。
還是同桌關係,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青黛有些懷疑人生了。
她也不傻呀,老白怎麼生出來個這麼憨的兒子?
青黛放下手機,看向白蘇,認真地說道:“小蘇,看來我有必要給你請家教了。”
“媽媽,我不想上課。”
白蘇飛快地喝完豆漿,手裡拿著一根油條衝到門口,和月見招招手:“快走!”
月見立刻向青黛歉意地鞠了一躬,提著書包跟在白蘇身後。
老式別墅外,西裝革履的司機打開車門等候多時,待兩人坐上車,轟的一聲,引擎發動,朝榆州第一高中駛去。
周遭的景色不斷倒退,車內,月見熟練地摸出藍牙耳機,播放著線性代數微積分等課程講解。
白蘇好奇地看著月見,問道:“月見同學,你在聽什麼呀?”
月見沒有說話,順手摘下一個耳機,塞進白蘇的左耳。
白蘇懵了,是他聽不懂的東西,嫌棄地取下耳機送回月見手裡“還是你聽吧。”
作為榆州市師資教育排名前三的高中,榆州第一高中有兩種入學方式。
一是申請制,憑高考分數逐一篩選,優勝劣汰。
二是砸錢,只要家長有足夠的錢投資高中,就可以為孩子申請到一個入學名額。
這也導致榆州高中裡頭官二代富二代
層出不窮,經常會發生有錢的學生欺負窮學生一系列事件。
最後的處理結果往往都是息事寧人。
白蘇已經習以為常了,只要這些人不欺負到他頭上,一切好說。
他不是聖母,什麼人都去救。
白蘇和保安大爺熱情的打招呼。
月見習慣性地往門崗放包香菸,保安大爺眼前一亮,紅雙喜。
她怎麼知道我喜歡抽這種煙的?
白蘇和月見的班級在三年一班。
青黛為讓白蘇得到更好的教育資源,不惜花重金砸錢在榆州高中,讓教導主任把白蘇調進最好的重點班級。
結果卻是不如她意。
把白蘇安排進重點班,反而使白蘇的學習熱情越來越少。
“宋笑槐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講臺上,物理老師開始隨機點名。
一些同學急忙低下頭,生怕被這位滅絕師太點到。
月見握著鉛筆在真題試卷洋洋灑灑,而白蘇卻是在畫五子棋。
穿著奢侈的宋笑槐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說道:“作用於水平面上某物體的合力...”
一題結束,物理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宋笑槐同學,你回答的很好。”
白蘇驚訝地看著宋笑槐,說道:“這麼厲害啊。”
咔噠,月見握住鉛筆的力道加重幾分。
潔白無瑕的試卷被刮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題我也會,而且我會的比她更多。”
月見有些吃味地說道。
明明她也很厲害,蘇蘇怎麼不把視線多注意在她的身上呢。
一夜的同床共枕,雖然什麼也沒有發生,但也使得兩人的關係有些微妙起來。
月見默默地收起試卷揉成紙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拿出第二張。
“我知道你很厲害啊。”
“年級第一,月考第一,模擬考第一...”
白蘇一邊扒著手指,一邊說道。
“那為什麼不能多看看我呢。”
月見放下筆,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白蘇,深情地說道:“多看看我,好不好?”
叮——下課鈴聲響了。
“月見同學,去給我們幾個買點飲料。”
稍頃,宋笑槐帶著兩個染黃毛的小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宋笑槐扔出一塊錢的硬幣,惡狠狠地甩在月見的臉上,陰險地笑道:“聾了嗎,讓你去買三瓶脈動!”
“三個人的脈動是十二塊錢,你只給我一塊。”
月見冷冷道。
“你自己沒有錢嗎,難道還想讓我出?”
“宋笑槐!”
第七章
白蘇剛想制止,卻被月見遞來放心的眼神,拿著一塊錢的硬幣轉身離開教室。
月見走後,宋笑槐一臉邪淫地在白蘇身上細細打量:“白蘇同學,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把你帶到酒店標記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哈哈哈哈。”
兩個小跟班笑了起來。
“宋姐,白蘇同學不是還沒被標記嗎,要不咱們一起輪了他,讓他成為咱們的專屬發洩工具怎麼樣?”
“宋姐,我們難得找到一個好看的男人,您真捨得把他放走嗎。”
“嗯……”
雖然白蘇長得好看,但她不喜歡傻子。
白蘇的成績年年倒數第一。
要是上了他,生出個智障來怎麼辦。
“不成不成。”
這時候,月見拿著三瓶脈動回到教室,放在宋笑槐的課桌。
宋笑槐接過飲料,隨後伸出手指,在月見胸口處戳了幾下,譏諷道:“考第一又怎樣,還不是要跪在我宋笑槐的腳下,匍匐,顫抖!”
說完,宋笑槐遞給身邊的小弟陰
險的眼神。
一名跟班心神領會,打開脈動的瓶蓋,一瓶接一瓶的飲料倒在月見的頭上。
嘩啦啦——月見的頭髮被飲料打溼,冷得渾身發顫。
“呀,月見同學,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抖了。”
黃毛小跟班笑嘻嘻的說道。
“月見同學。”
白蘇攥緊拳頭,準備給宋笑槐點顏色瞧瞧,卻被月見按住肩膀。
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的時間,白蘇帶著月見走進男廁所,用隨身攜帶的乾毛巾給月見擦拭身體。
白蘇越看越是心疼,問道:“你怎麼不反抗呢?”
月見平淡的說:“忍。”
她的手裡,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能扳倒宋笑槐。
小不忍則亂大謀,先讓宋笑槐囂張一段時間。
“真是……搞不懂你。”
白蘇無奈地看著月見,繼續幫她弄乾頭髮。
回到課桌,月見發現鉛筆不見了,多半是宋笑槐那群人搞的鬼。
月見也不惱,默默地從包裡拿出簽字筆,照常上課。
午休時間,隔壁桌的宋笑槐接到陌生來電,緊接著是條訊息。
——來小路。
短短的三個字,宋笑槐緊皺著眉頭,這不是哪些人的惡作劇吧。
不過午休時間這麼長,去小路看看風景也好。
宋笑槐警惕地掃視四周。
除她以外,其餘同學基本都去食堂吃飯了。
接著,宋笑槐從書包摸出一枚粉紅色雞蛋模樣的小東西,遙控開關塞進下體,一邊塞,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道:“該死的校規,不讓學生談戀愛,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笑槐熟練地把跳蛋的模式開到最高檔,面色瞬間潮紅,舒服地呻吟起來。
“嗯——”
可宋笑槐不知道的是,她在做這些舉動的時候,一雙眼睛,緊跟在她的身後...月見拿著錄像機,把一切清晰地記錄下來。
按照約定,宋笑槐來到榆州高中的小路旁。
一輛吉普車在榆州高中的入口處緩緩停下,吉普車的主人搖下後側車窗,佩蘭朝宋笑槐招了招手,說道:“上車說。”
宋笑槐大膽上車,坐在吉普的副駕駛。
“長話短說,你和月見有仇對吧。”
“沒錯,我就看不慣這些考第一的傢伙。”
宋笑槐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掃向眼前的成熟女人。
佩蘭拿出愛馬仕皮夾錢包,從錢包裡摸出一封信紙,塞給宋笑槐,說道:“這裡是五萬塊錢,搞定她,身敗名裂的那種。”
五萬!
宋笑槐臉色紅潤,眼睛狠狠地一亮。
她的家庭不過是工薪階級。
每個月的生活費,根本滿足不了她的虛榮心。
“你的臉...”
佩蘭注意到宋笑槐的臉色紅潤,好像只有在高潮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宋笑槐接過佩蘭遞來的信紙,抱怨道:“校規不讓人談戀愛,難道還不能讓人發洩一下嗎。”
佩蘭點點頭,瞬間明白宋笑槐塞了什麼,開始對宋笑槐下逐客令。
“好了,下車吧,記住,我們從來沒見過。”
“放心,我懂。”
宋笑槐激動地打開信封,裡面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只是繼續欺負月見而已,五萬塊錢輕輕鬆鬆到賬。
有這筆錢在手,她可以瀟灑好一陣子了。
宋笑槐興奮地午飯都沒有吃,直接給自己的男朋友打去電話。
不一會兒,一名長相清秀的青年來到宋笑槐身邊,宋笑槐脫下校服,帶著清秀少年鑽進草叢。
小樹林內傳來聲聲浪叫。
這時候,月見帶著廣角攝像機,躲在
草叢的另一側,把眼前的香豔場景全都拍了下來。
月見調試攝像機,把宋笑槐激情做愛的視頻裁成小電影的海報。
“姿勢很多嘛。”
月見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點評道:“高潮太快,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滿足不了,廢物。”
帶著錄像帶,月見全身而退。
宋笑槐沉淪在慾望之中,根本想不到月見會作為觀眾,看完這場足足兩小時長的大戲。
下午是實驗課,月見回到課桌,把攝像機塞進書包裡。
“月見同學,你去哪了,我還說想請你吃飯呢。”
白蘇給月見帶來一份香噴噴的回鍋肉絲炒飯,笑道:“吶。”
“我有點事,謝謝你。”
接過盒飯,月見拿起筷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只有呆在白蘇身邊的時候,她才會放鬆不少。
實驗課比較自由。
畫素描的老師負責選出主題。
只要這些學生可以交出作品,他才懶得管這些學生在下面做什麼呢。
有的學生家裡有權有勢,如果他多管閒事,說不定還反惹一身騷。
另一邊,宋笑槐偷偷從畫室的後門溜了進來,兩個小跟班幫她打掩護。
“宋姐,我們還等你一起吃飯呢。”
其中一名小跟班拿出盒飯塞給宋笑槐,宋笑槐得意地說道:“乾的不錯,宋姐我要發達了。”
“你們兩個,只管跟著我吃香喝辣。”
黃毛遞給宋笑槐一雙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地說道:“宋姐,這話怎麼說。”
“我遇到一個貴人,只要我繼續欺負月見,她就會給我很多很多錢。”
第八章
宋笑槐摸出五百塊錢,分給兩個小跟班,大手一揮,十分大氣的說道:“你們兩個,每人二百五。”
“哇。”
兩名小跟班驚訝地長大嘴巴,跟宋姐混還有錢拿,這好差事往哪找去?
她們警惕地看著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以後,把鈔票塞進兜裡,心底對宋笑槐更加感激。
“宋姐,我有個主意。”
黃毛壞笑兩聲,拿起漸變色的顏料瓶,湊在宋笑槐的耳邊,小聲低語:“我們可以砸壞飲料瓶,栽贓在月見的身上。”
“教畫畫的老師說過,這種漸變的顏料學校採購的批發價都是四千一瓶。”
“砸壞它,學校肯定會讓月見賠償的,她一個普通學生,哪裡賠得起?肯定會被開除。”
宋笑槐滿意地看著黃毛,伸出手欣慰地拍拍黃毛的肩膀:“可以啊,這是得我真傳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不是宋姐您聰明嘛。”
“宋姐,這事兒我來辦。”
黃毛笑嘻嘻地拍馬屁,手裡拿著顏料瓶毛遂自薦。
“行,去吧。”
為保護學生的隱私,畫室是沒有攝像頭的,黃毛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宋笑槐拿起筆裝作畫畫的樣子,眼神不時掃在黃毛的方向,時刻關注黃毛。
月見拿出畫紙,目光希冀地對白蘇說道:“我想畫你,可以嗎?”
“好。”
白蘇正正坐姿,端坐在月見的對面。
唰唰唰,月見看著白蘇,在畫紙書寫著屬於她們的二人世界。
砰。
忽然,玻璃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黃毛故意踩住月見的運動鞋,哎呀一聲,握住顏料瓶的手輕輕鬆了一下,顏料瓶掉落在地。
顏料濺射的到處都是,牆,畫紙,甚至是畫室的玻璃窗上。
黃毛惡人先告狀,顫抖著手指,指著還在畫畫的月見。
“月見同學,你在幹什麼呀?!”
動靜引起所
有人的注意,白蘇和月見向黃毛看了過去。
月見心如止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黃毛,這麼明顯的栽贓手段,不會真以為她看不出來吧?
不過,她倒是想看看,黃毛和宋笑槐想玩什麼花招。
負責教畫畫的老師走下講臺,抬腳繞過灑滿地面的顏料,來到三人面前,找到黃毛,問道:“怎麼回事。”
“孫老師,她故意拌我,顏料瓶摔壞了。”
黃毛委屈巴巴地指著月見,向孫老師訴苦。
“什麼?這可是高達四千塊的顏料瓶啊。”
孫老師先入為主,如果不是月見打壞的顏料瓶,月見為什麼不給自己申冤?
“月見同學,我需要一個解釋。”
顏料瓶這麼貴,如果找不出砸壞顏料瓶的人,學校肯定會在她工資里扣。
這可是足足四千塊啊,頂她半個月的薪水,宋笑槐又不好惹,這女人是榆州高中裡出了名的混混。如果得罪宋笑槐,被她盯上,到時可不是失去身子被標記那麼簡單。
“孫老師,不是我弄壞的。”
月見淡淡道。
“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弄壞的嗎。”
惹不起宋笑槐,她還不能找只替罪羊?
白蘇攔在月見的面前,和孫雲帆解釋道:“孫老師,我可以證明,顏料瓶不是她砸壞的。”
孫雲帆不屑地翻了翻白眼,雙手抱著膀子,冷笑道:“誰不知道你和月見是同桌,萬一你們關係好,你給她做偽證呢?”
“下課以後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我帶你們去找教導主任,真是反了天了!現在的學生都成這個鬼樣子了嗎。”
不遠處的宋笑槐,看著兩人的遭遇,陰笑兩聲。
活該,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叮鈴——悅耳的下課鈴聲響了起來,月見仔細地收好畫紙,順勢挽起白蘇的手,笑道:“走吧。”
“月見同學,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著急嗎。”
白蘇想不通,都這個時候了,月見同學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蘇蘇,我們之間不用那麼生疏,叫我月見,可以嗎。”
“好吧,月...見。”
第一次這麼稱呼同桌,白蘇還有點難為情。
教室辦公室門口,月見敲響房門,走到孫雲帆的桌位,說道:“孫老師,我們來了。”
“月見同學,教導主任對這次事件非常生氣,不過,作為你的任課老師,我已經向教導主任爭取機會。”
辦公桌上,孫雲帆頭也不回地操作電腦打牌。
“這次不用開除,你只要賠償校方四千塊,寫保證書,再挨一個記過處分。”
呵呵,月見冷笑兩聲,攤手道:“孫老師,不是我砸壞的顏料瓶,我為什麼要接受學校的懲罰。”
原來這就是宋笑槐所謂的計劃麼,沒勁。
她還以為,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呢。
孫雲帆想不到,眼前這個學生居然這麼執迷不悟,無奈地嘆了口氣,抿了幾口保溫杯的茶水,說道:“給你半天時間,好好考慮下吧。”
“或許你是冤枉的,但宋笑槐那群人不好惹。”
“資金這邊,老師會幫你想辦法。”
這是孫雲帆在經過平衡之後,想到的最好辦法了,記過處分約等於沒有,對月見不會產生影響。
想在貴族學校生存,必須圓滑,兩方都不要得罪。
她可以讓月見接受賠償,從工資分一點出來接濟月見。
嗯?孫雲帆注意到月見和白蘇的手十指緊扣,似笑非笑地指著兩人,說道:“你們
的關係...”
白蘇準備解釋,月見微微頷首,大方承認:“他是我男人!”
孫雲帆咳嗽兩聲,被喝下去的水嗆到,這麼大膽?幸好現在四周沒有其他老師,要是被除他以外的老師看見,那簡直不得了。
“月見同學,老師還是很看好你的,不過,你們兩個在學校的時候,記得低調點,別被有心人注意就好。”
月見除是alpha之外,成績還十分優秀,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她可以和月見交好,不失為一件好事。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謝謝孫老師,麻煩我會自己解決的。”
她還以為宋笑槐準備的陷阱很好玩呢,結果沒一個能打的。
第九章
“蘇蘇,你先回教室,幫我把書包拿來。”
月見轉過身,眼眸深情地看著白蘇。
“好。”
雖不知月見想做什麼,白蘇還是照做。
不一會兒,白蘇提著月見的書包帶了進來。
白蘇茫然地看著月見,他很疑惑月見想做什麼。
孫雲帆也來了興趣,莫非月見能在宋笑槐手裡扳回一局?
月見當著兩個人的面,拿出放在書包裡的全廣角夜視攝像機,在操作面板調試一番。
“孫老師,您看。”
孫雲帆湊進攝像機的畫面區域,仔細一瞧。
“這是……”
月見操作攝像機,把畫面的聲音放大。
“嗯...嗯...啊~”
放浪的嬌吟聲響徹整個教師辦公室。
急促的呼吸聲和淫叫聲此起彼伏。
孫雲帆手指輕輕撥了下進度條,居然有兩個小時!
孫雲帆沒什麼反應,倒是白蘇,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有些羞澀地把頭別向一邊,月見到底在搞什麼呀?
“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有關宋笑槐的把柄和黑料。”
月見笑吟吟地說道:“我已經在網絡雲盤、U盤做好備份。”
“她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不成?”
聞言,孫雲帆嬌軀渾身一顫。
她總覺得,這句話是月見給她的警告。
孫雲帆地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她慌了。
好險,幸好沒有因為這件事得罪月見。
月見比宋笑槐等人更難纏。
宋笑槐這群混混屬於給你來明的。
可月見這種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卻在暗中收集敵人的證據或者把柄。
更可怕的是月見的忍耐力,試問哪個正常人可以一分不跳看完整部小電影?這學生絕對不正常。
“月見同學,我這邊沒有事情了。”
孫雲帆揮了揮手,讓月見等人先回教室。
之後沒什麼課,幾乎全是自習。
月見和白蘇無視眾學生的目光,回到課桌,開始商量對策。
白蘇拿起書本立在面前,擋住其餘人的視線。
“月見,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月見輕笑兩聲,靠在白蘇的耳邊,故意哈了兩口熱氣,小聲道:“想知道嗎。”
“想。”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月見如何整治宋笑槐,完全沒注意耳根子已經紅了大片。
“先讓宋笑槐承認錯誤。”
“然後,我把視頻做成海報,租一個無人機,把宋笑槐和伴侶做愛的海報灑滿校園。”
月見緊緊攥著白蘇的左手,喃喃道:“我想借你的肩膀睡覺,可以嗎。”
“可以。”
不得不說,月見這招確實夠狠,足以讓宋笑槐身敗名裂了。
但白蘇也不會聖母,誰讓她們先欺負月見的?是她們自作自受!
夜幕降臨,最後一節晚自習結束,隨著下課鈴,學生們
魚貫而出離開教室。
“宋笑槐同學。”
還在收拾課本的宋笑槐想不到有人叫住了她。
甚至,叫住她的對象還是自己的霸凌對象月見。
“面板提示:今日簽到次數已刷新,是否簽到。”
“面板,你終於來了!”
他還以為面板出了什麼問題需要修復。
【有外來對象注意到我,隱匿了一段時間。】“是。”
“簽到獎勵已到賬,請注意查收。”
白蘇點在面板揹包,這次的能力是催眠,沒有屬性點可加。
來到宋笑槐對面,月見拿起攝像機朝宋笑槐晃了晃,開門見山道:“宋同學,我們談談吧?”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一個窮屌絲,也配和我談條件?
宋笑槐冷笑連連,臉上滿是不屑。
“是嗎。”
月見不打算和宋笑槐浪費口舌,點擊播放鍵。
循環的嬌喘聲和急促的呼吸聲在教室響了起來。
宋笑槐臉色微變,驚恐地看著月見。
她怎麼會有這段視頻的?
防護措施她明明做的很好,塞跳蛋的時候她看過了,四周根本沒人。
月見嘴角微揚,說道:“校規說過學生不得談戀愛,宋笑槐同學,既然你不想談,那就不談咯。”
月見拉著白蘇,轉身假裝離開教室。
“等,等一下,你想談什麼?”
宋笑槐害怕地顫抖著身子,學校什麼的她不在乎,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名譽。
“找教導主任,承認顏料瓶是你打碎的,我就刪掉這段視頻。”
“只是這樣?”
“是的。”
除攝像機裡的視頻以外,她還有在雲盤U盤的備份呢。
她可沒說過,答應宋笑槐刪除雲盤裡的激情視頻,答應宋笑槐的,也只是刪掉這裡頭的視頻而已。
恐懼戰勝理智,宋笑槐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
她簡直想不到,向來欺負人的她,也會像今天這樣被反欺負回去。
權衡利弊之後,宋笑槐幾近祈求般地說道:“我明天上午第一節課去找教導主任,行嗎。”
她可不想讓全校的學生教室看見這段視頻。
“不行,現在去找。”
月見一口駁回宋笑槐的要求。
“可是,教導主任已經下班了。”
“這是你的問題。”
月見拉著白蘇走出教室時,冷冷地掃了宋笑槐一眼。
宋笑槐癱坐在地,自嘲地苦笑:“原來,我才是那個惹人厭的小丑啊。”
另一邊,兩人來到商場,花錢租了一架無人機。
月見詢問一番,得知圖文店不能打印情色海報,和白蘇回到家中。
白蘇拿出卡片在識別處輕輕地碰了一下,月見很是自然的走進白蘇的房間。
月見深情地看著白蘇,問道:“阿姨呢。”
“應該去外省談生意了。”
白蘇知道,媽媽這段時間比較忙。
之前佩蘭那件事,也是媽媽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趕回來的。
談生意啊...月見攥緊拳頭,她一定會努力讓青黛承認她配得上白蘇的。
“蘇蘇,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不會啊,我挺喜歡你這樣的,懲治壞人。”
在白蘇眼中,宋笑槐這是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月見鬆了口氣,抬手溫柔地撥了一下白蘇的髮絲,道:“接下來,我會讓宋笑槐身敗名裂。”
“蘇蘇,你家有複印機嗎。”
“有。”
白蘇點點頭,帶月見來到書桌前,伸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打印機,說道:“我幫你把電腦打開。”
第十章
白蘇站了起來,讓出位置給月
見坐下。月見朝白蘇笑笑,在電腦上操作一番。
一張張情色海報被月見製作並打印出來。
月見伸手從打印機取出海報,滿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道:“這姿勢,絕對吸睛。”
白蘇幽怨地看了月見一眼。
這種奇怪的姿勢都能拿去做海報,真有你的。
海報裡頭,宋笑槐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朋友激烈的相互擁抱。
宋笑槐脫光衣服坐在男生的上位,男生則是躺在下方。
月見繼續在PS軟件操作,又在海報寫下一段日文。
傍晚,溫和的月光灑入房間。
白蘇打著哈欠,換上一條布袋熊睡衣走進浴室,他困了。
媽媽也知道月見和他共住一室,不會介意的。
等白蘇披了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月見當著白蘇的面脫下衣服。
“你...你幹嘛?”
白蘇窩在被子裡,探出頭,語氣有些緊張地看著月見。
“我也洗澡。”
留下這句話後,月見轉身離開房間,走進浴室。
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上午,月見和白蘇吃完阿姨準備的早飯,照常坐進管家的車。
上課的時候,月見給宋笑槐遞去一個威脅的眼神,宋笑槐眼神呆滯的低下頭。
其餘兩名小跟班,特別是黃毛疑惑宋笑槐對月見的態度,急忙道:“宋姐,今天我們怎麼整她?”
“整你妹!”
宋笑槐氣憤不已,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月見到底是怎麼抓到她把柄的。
眼下,暫時只有妥協這個辦法了。
第一節
課下課後,宋笑槐走出教室,朝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月見拉著白蘇,跟在宋笑槐的身後。
她要確認宋笑槐是不是真的去了辦公室,而不是敷衍。
宋笑槐駐足在辦公室門口,抬起左腳。
此刻,她只覺得腿如灌鉛,怎麼也邁不出這一步。
屈辱,屈辱極了。
想她宋笑槐風光一世,今天居然栽在月見這個小混蛋手中。
“月見,你該死。”
宋笑槐氣得銀牙都快咬碎,強壓心底的怒火,走進教導主任辦公室。
“她進去了。”
白蘇晃晃月見的手臂,提醒道。
“回去吧。”
月見知道宋笑槐是個很在乎面子的女人。
這段時間,月見忍辱負重,摸清宋笑槐的性格之後,對症下藥。
教室內,兩隻鴛鴦站在後排的窗戶口相互依偎,曬著溫和的日光浴,甜蜜的樣子讓人豔羨不已。
後排的課桌,月見和白蘇十指相扣,緊握著手。
“蘇蘇,我愛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
趁著兩隻鴛鴦在這裡,月見大膽求愛,向白蘇表白。
“好。”
白蘇有些羞澀地把頭別過一邊,點點頭道。
“真的嗎,蘇蘇,你真的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驚喜來的太突然,月見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雀躍起來。
白蘇生怕被其他人聽見,埋下頭小聲道:“我不是答應你了嗎,小聲點,被其他同學聽見就完了。”
榆州高中明確禁止,學生之間不能談戀愛。
孫老師也提醒過他們的。
可白蘇怎麼也想不到,月見的愛竟是無比沉重,沉重地讓他喘不過氣。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下午,榆州高中發出通知。
宋笑槐栽贓陷害,品行惡劣,給予嚴重警告處分,延畢三年,罰款八千。
回到教室,兩名小跟班湊在宋笑槐耳邊低語道:“宋姐,到底怎麼回事呀?”
“滾踏馬的蛋!”
延畢三年啊,還要倒賠學校八千
。
宋笑槐心底有些抓狂,可抓狂又能怎樣呢,月見可是拿捏著掌握她生死的把柄呢。
課後,宋笑槐找到月見,道:“我履行了約定,你也應該刪掉視頻吧?”
“好呀。”
月見綻放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拿出攝像機在面板調試,當著宋笑槐的面把視頻刪掉。
“呼。”
再三確認視頻被刪掉以後,宋笑槐心底鬆了口氣,心底冷笑一聲。
沒了視頻,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等著吧,這段時間我受到的羞辱,我會加倍討回!
“月見,視頻你真的刪掉了嗎。”
白蘇有些不信邪的說道。
“蘇蘇,叫我阿月好不好?”
月見頓了頓腳步,仰起頭,期盼地看著白蘇,突然問道。
“好啊,阿...月。”
“嗯,蘇蘇。”
月見朝白蘇甜甜一笑,邊走邊說道:“以宋笑槐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準備進行計劃第二步。”
“計劃第二步?”
白蘇疑惑地看著月見。
“今天晚上十二點,我會遙控無人機,把海報灑滿校園,讓宋笑槐身敗名裂。”
“你猜,等明天同學們走進校園撿起海報時,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白蘇恍然大悟,不得不說,阿月這招雖然狠,但勝在有效。
他也認為,宋笑槐這種混混絕不會妥協。
說不定還會對她們展開報復的。
“果然惡人只有惡人磨呀。”
嗯?月見敏銳地捕捉到惡人這個詞,眼神陰鷙地死死盯著白蘇,問道:“蘇蘇,在你眼裡,我是惡人麼。”
“沒,沒有啊,阿月,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的。”
不知為何,對上月見的眼睛,白蘇總覺得有些駭人。
導致白蘇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
“蘇蘇不嫌棄我就好呢。”
月見無奈地嘆口氣,最後一節晚自習結束,教室的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
操場的另一邊,月見和白蘇在綠化帶坐了下來賞著月光。
“蘇蘇,你真的會接受我麼。”
“嗯,我不是答應成為阿月的戀人了嗎,阿月怎麼會問這種事。”
月見沉默良久,抿了抿唇,並未說話。
因為我怕心底的野獸覺醒時,你會離開我。
“沒事。”
凌晨三點,月見牽著白蘇的手又禁了緊,說道:“可以開始計劃了。”
她在操場的綠化帶踩過點。
榆州高中的夜班保安巡邏的點位月見清清楚楚。
值夜班的保安在崗亭要麼玩手機,要麼睡覺,不會在學校巡邏。
月見把海報一袋袋的裝在無人機裡頭,拿出無人機的遙控器,打開開關。
無人機躍上天空,月見操控控制器,一張張海報從空中飄下。
第十一章
深夜,月見和白蘇離開校門,一齊在道路兩旁壓馬路。
沿著江邊的夜景,月見指著江裡的一輪倒月,驚喜道:“蘇蘇,看月亮!”
白蘇順著月見指過去的方向,點了點頭,笑道:“阿月,我覺得這月亮符合你的名字,很漂亮。”
“是嗎。”
月見心底喜滋滋的,她還是第一次被喜歡的人誇獎呢。
回到家中,月見熟練地鑽進被子,道:“蘇蘇,你有沒有想過考哪所大學?”
再有三月,就是高考的時間了。
月見希望能和白蘇考到同一所學校。
這樣,她們又可以在一起,天天粘著。
而不是分隔兩地。
月見知道,白蘇的家庭優秀。
如果她不努力的話,說不定青黛阿姨會把白蘇嫁給其他女人,她
絕不允許,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學啊……”
白蘇沉默了,他的學習成績很不好,還不知道媽媽的安排呢。
可能媽媽會把他送去國外留學也說不定。
“到時候看吧。”
“我想要一個準確的答覆。”
月見緊追不捨。
她怕,怕和白蘇分開,所以,她必須和白蘇在一起。
或是得到答案,和白蘇考同一所學校。
月見靜靜地等待著白蘇的回覆,可,回覆沒有等到,等到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月見滿頭黑線,既然睡著了,那就明天再問。
她不會強迫白蘇,雖然心底住著被囚籠困住的野獸。
但至少,至少目前還能壓制得住。
等蘇蘇真正成為她的男人時,再和蘇蘇做吧。
清晨,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床頭的鬧鐘響了起來,月見叫白蘇起床,為白蘇穿好衣服。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走出房間,前往浴室洗漱。
用完早餐,兩人坐上管家的車。
來到班級,許多同學拿起灑滿操場的海報,竊竊私語:“這個宋笑槐膽子真大,校規明文規定學生不許談戀愛,居然還敢和學校對著幹。”
“我記得宋笑槐不是捱了嚴重警告的處分嗎,還有一個延畢三年的處罰,這下完了,宋笑槐鐵定被學校開除。”
月見細細聽著這些人的討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當她以為是好欺負的嗎。
直到第一節課結束,宋笑槐才魂不守舍地走進教室。
宋笑槐瘋瘋癲癲地衝到月見面前,伸出手指指著月見,怒罵道:“你這個不守信用的賤人,看我打死你!”
宋笑槐的巴掌即將落在月見臉上的時候,月見忽然揚起手,反打宋笑槐一巴掌。
啪。
清脆的把掌聲在教室響了起來。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宋笑槐瞪大眼睛,她簡直不敢想象,月見居然敢還手。
宋笑槐剛想破口大罵,這時候,教導主任站在教室的門口,提醒道:“宋笑槐同學,來辦公室一趟。”
下午,榆州高中發出一則《關於宋笑槐同學第二次嚴重違紀,予以開除學籍》的通告。
宋笑槐沒了往日的囂張,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收拾書本。
兩名小跟班想不到她們的宋姐居然會被開除,慌忙道:“宋姐,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關我屁事!”
宋笑槐心煩意亂地背起書包,眼睛怨毒地瞪了月見一眼,轉身離開教室。
黃毛和旁邊的綠毛心驚膽戰,生怕月見對她們展開報復,連夜向班主任申請換班級。
她們現在才明白,月見其實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不好惹!
得到這一則通知,月見臉色平淡,白蘇雙手托腮,好奇地看著月見,道:“阿月,宋笑槐被開除了誒,你不應該開心嗎。”
“我很開心啊。”
月見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沒有嚥下,而是探入白蘇的唇。
“唔,阿月,你。”
白蘇只是掙扎幾秒,在月見舌頭的攻勢下,很快妥協。
溫熱的唇瓣富有技巧的撬開白蘇的牙齒,清涼的飲料被月見喂進白蘇的嘴裡喝了下去。
“咳咳。”
“怎麼會咳嗽呢,是我送入的飲料太快了,蘇蘇來不及嗎。”
看見白蘇的這幅樣子,月見頓時有些慌亂。
白蘇是她所愛之人,她不能讓白蘇受到一點委屈,被水嗆到也不行。
時光冉冉,三個月過去了。
今天是高考結束的日子,月見失落地走出榆州高中的
考場。
蘇蘇為什麼沒有來考試……
難道,她們這段時間的伴侶關係也是假的嗎。
不,這不可能。
她必須,必須去找白蘇問個清楚。
此時此刻,白蘇的家中,這時候,白蘇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白蘇解鎖手機,這是一串陌生的,沒有記錄在通訊錄的號碼。
白蘇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前,小聲說道:“喂?”
“小白,是我,你的佩蘭阿姨。”
算算時間,今天是白蘇成年的日子,佩蘭已經不再相信白蘇說的任何話,她今天必須把白蘇強硬的標記!讓白蘇真正成為她的所有物。
“佩蘭?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白蘇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警惕地問道。
“之前佩蘭阿姨做的很過分,所以,阿姨想和你道個歉。”
“請你原諒阿姨。”
白蘇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做錯了啊。
“在哪裡。”
“風月酒吧。”
白蘇答應佩蘭,但也不會單槍匹馬傻乎乎的一個人獨自前往。
良久,白蘇撥通月見的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蘇蘇,你在哪?”
電話的那頭是月見焦急的聲音。
“阿月,我想請你幫個忙。”
“好,什麼忙,你說。”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白蘇把座標發給月見,換好衣服走出家門。
來到約定的地點,月見朝白蘇衝了過來,急切地問道:“蘇蘇,你怎麼沒來高考呢。”
白蘇低下頭,不敢直視月見的眼睛,小聲道:“我...我媽媽要我出國留學。”
月見緊緊地攥緊拳頭,手指甲嵌進肉裡,強顏歡笑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們邊走邊說。”
白蘇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師傅,去風月酒吧。”
留學...月見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
第十二章
終究,還是跨不過家庭這條鴻溝嗎。
月見深吸口氣,即便如此,她也不會放棄。
蘇蘇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不用找了。”
白蘇拿出一張大紅色的紙幣遞給司機,走下車,在風月酒吧的門口停了下來。
風月酒吧?月見抬起頭,注意到閃爍著霓虹燈光的四字招牌。皺了皺眉毛,有些不悅,聽名字就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呢。
“阿月,你在門口等我,好嗎。”
“蘇蘇,你想做什麼?”
月見轉過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蘇。
“我去見一個媽媽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白蘇吸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出入酒吧這種場所,說不緊張是假的。
兩旁的道路昏暗無比,白蘇順著風月酒吧的長廊走至道路的盡頭,逐漸有了些微弱的亮光。
三十幾名虎背熊腰的肌肉女保鏢站成兩排,為白蘇讓出一條道來。
長廊的盡頭是舞池大廳,只不過,這個時間點居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有的只是吧檯不斷循環播放的悠揚的純音樂。
一名西裝革履的保鏢領著白蘇來到卡座前,白蘇看著坐在沙發的佩蘭,冷冷道:“佩蘭,你有什麼事?長話短說。”
“小白連阿姨都不肯叫了呢,阿姨真是好傷心啊。”
佩蘭梳著一頭茶褐色的大波浪,上身是一條寬鬆的無袖背心,從白蘇的視角,可以看見胸口的一團雪白。
白蘇沒時間打量佩蘭,佩蘭玩味地盯著手裡的高腳杯,嘴角微微勾起,伸手示意白蘇坐在她的對面。
“這是為你準備的果酒,我知道小白今天剛剛成年,不適合喝純度白酒
呢。”
說罷,一名保鏢把果酒擺在白蘇面前。
白蘇盯著果酒,緊緊皺著眉頭,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果酒裡頭不會放了什麼東西吧。
“來,小白,和阿姨一笑泯恩仇好不好?”
拿起酒杯,佩蘭把高度數白酒一飲而盡,飲酒的同時,眼神掃在白蘇身上,看見白蘇拿起酒杯的時候,登時興奮不已。
她在白蘇的那杯果酒下了猛烈的春藥,五分鐘之內就會產生效果。
白蘇喝完果酒,放下酒杯,眼神冰冷地看著佩蘭,道:“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阿姨不會束縛你。”
佩蘭抬起手腕,眼睛盯著手錶的時間默默讀秒。
離開舞池大廳,白蘇突然察覺到體內有團慾火像是火山一般噴發灼燒全身。
“我的頭……”
白蘇此刻渾身無力,軟倒在地,強行用意志壓住慾望。
“攔住他!!!”
不遠處傳來佩蘭興奮的聲音。
果然有詐,白蘇利用面板的能力,勉強讓自己清醒了些,扶住把手,踉踉蹌蹌地走出風月酒吧。
十幾名保鏢堵了上來,幾雙大手擒住白蘇的兩隻肩膀。
白蘇敏捷的躲開,他知道這些保鏢不敢傷他的。
明明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對白蘇來說,卻好像走了幾十千米一般。
“不好...要忍不住了。”
“阿月!”
白蘇使出全身的力氣,喊出月見的名字。
“蘇蘇,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月見立刻反應過來,扶住白蘇,關切的問道。
“阿月...要了我!”
與其被佩蘭這個有鍊銅闢的老阿姨玷汙,他還不如把第一次交給心愛之人。
月見知道白蘇肯定是被人下藥了,焦急地帶著白蘇來到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
她本想忍到等白蘇嫁給她的新婚之夜再行房事的。
可沒想到,蘇蘇只是見了所謂的合作伙伴,就變成這個鬼樣子。
白蘇環住月見的脖子,語氣略帶嘲諷的說道:“阿月,我都這樣主動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呵,月見被白蘇的話給氣笑了,她一把將白蘇按在下方,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銬,分別把白蘇的兩隻手拷在床頭,語氣兇狠地說道:“不行是吧,我現在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白蘇驚恐地看著兩隻手銬,急忙道:“阿月,我錯...”
月見強行堵住白蘇的嘴,一夜激情,三零一號房間的聲音此起彼伏。
樓下玩掃雷的老闆,嘖嘖稱奇道:“現在的小年輕,精力這麼旺盛的嗎,一晚上不帶停的?”
天剛矇矇亮,白蘇在床上自然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阿月呢?
白蘇試著動了兩下,床頭傳來陌生的束縛感。
手銬還沒解呢!白蘇慌了:“阿月,阿月,你在哪裡?”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月見拿著早點走了進來,放在床頭櫃前,道:“什麼事?”
白蘇幾近祈求地看著月見,晃了晃手裡的兩隻手銬:“阿月,可以幫我解開嗎。”
“你先說,我到底行不行?”
月見惡趣味地笑著,她昨晚可是解鎖很多姿勢。
白蘇欲哭無淚,點點頭,說道:“阿月很厲害。”
“那,我能滿足你嗎。”
“可...可以。”
啪嗒,月見拿出兜裡的手銬鑰匙,解鎖手銬。
得到短暫的自由,白蘇鬆了口氣,偷偷地看了一眼月見,太可怕了,雖然月見能滿足的了他,但他不一定能滿足的了阿月呀。
阿
月的慾望過於強烈,白蘇擔心以後自己只能做枕頭公主。
“蘇蘇,早餐。”
月見撕開包裝袋,把油條扔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咀嚼,嚼爛後撬開白蘇的舌頭送入嘴中。
“阿月,我自己會吃的。”
白蘇總覺得這樣有點噁心。
話剛說出口,白蘇就後悔了,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月見的舌頭攻勢越發強烈,難道阿月又要來一次?
“呼。”
月見的舌頭依依不捨地離開白蘇的唇瓣,道:“蘇蘇,我送你回家。”
“好。”
他已經被月見標記了,以後不會再被其他的alpha盯上。
兩人退掉賓館,月見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讓白蘇上車。
“阿月,你不進來嗎。”
月見搖搖頭,幫白蘇付好車費,強顏歡笑道:“我不上去,到家了記得給我發訊息。”
“阿月拜拜。”
朝月見揮揮手,白蘇搖上計程車的車窗。
目送白蘇離去的方向,月見攥緊拳頭,認真道:“小白,等我,我一定會配得上你的。”
第十三章
回到家中,白蘇摸出識別卡在門禁處輕輕地刷了一下。
推開玄關,白蘇換好鞋子走進家門,媽媽和爸爸坐在餐桌前沉默不語,氣氛變得陰沉。
桌上放著三本護照,白蘇眼神掃在護照表面,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喚道:“媽媽?”
青黛手指搭在桌前,抬起頭,眼睛看向白蘇,說道:“小蘇,我都知道了。”
“佩蘭又騷擾你了是不是?你放心,就算佩蘭一朝得勢,媽媽也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的。”
說完,青黛拿起一本護照和澳大利亞的留學簽證塞給白蘇:“今天晚上十點,你前往榆州機場坐飛機離境,媽媽已經搞定了所有手續,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這是機票。”
“媽媽,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要出國啊?”
白蘇疑惑不解。
“生意場上的事情你不懂。”
青黛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佩蘭用了什麼辦法,得到榆州資本的幫助。
現在,佩蘭一家已經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她擔心佩蘭惱羞成怒,對白蘇打擊報復,連夜找中介辦好留學的手續,讓白蘇以留學的名義去外面躲幾年。
她就這一個兒子,絕不能讓白蘇落入佩蘭的魔爪,青黛讓家僕拉出行李箱,焦急地把白蘇往門口推,道:“快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媽媽,我……”
白蘇接過行李箱,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看著青黛,他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他也不想被佩蘭抓走,雖然他有面板,但只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行不通的。白蘇走進別克商務車,司機拉好車門,送白蘇前往榆州機場。
目送著白蘇離去的方向,青黛內心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轉過身,眼睛寵溺地看向裡頭的男人,道:“他爸,我們也快走。”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差這一時。”
“好。”
榆州機場,別克商務車在機場的主入口停了下來,女司機拉開車門打開後備箱,幫白蘇拿下行李箱,催促道:“少爺,快走。”
白蘇提著行李箱,駐足在榆州海關,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女司機,朝女司機揮揮手,道:“玲姐再見。”
“走吧。”
白蘇通過安檢,順著機場務工人員的指示來到海關檢驗口,在休息區坐了下來。
目前的時間是下午七點,飛機的起飛時間是晚上十點,還有三個小時可以休息。
怎麼就出國了呢,白蘇心底有些慌亂,聽媽媽的意思,似乎和佩蘭有關。
“佩蘭……!”
白蘇拳頭緊握,狠狠地砸在椅子表面。
都怪這個女人,若不是她,他們一家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白蘇拿出手機,他要和阿月打最後一通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白蘇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哽咽道:“阿月,我……我可能要離開幾年。”
“幾年?蘇蘇,你在哪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現在在榆州機場的海關檢驗口,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
“海關嗎,我馬上到。”
晚上七點整,白蘇在機場的餐廳用完晚餐,一道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月見氣喘吁吁地說道:“蘇蘇,你要走嗎。”
“嗯,阿月,我家裡出了點事情,所以……”
月見緊緊抓著白蘇的雙手,十指相扣,道:“蘇蘇,你可以等我嗎。”
“我會變得優秀起來,努力配得上你。”
“阿月,你要加油呀。”
兩人相互擁抱,數分鐘後,月見依依不捨地推開白蘇,故作惡狠地揮舞著拳頭,強顏歡笑道:“聽著,去國外了也不準和異性有來往,知道不。”
“要是讓我發現,哼哼,你知道我床上功夫有多厲害的。”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白蘇哭笑不得地說道:“知道啦。”
“我還要回家填志願呢,拜拜,一定要記住,不然我榨哭你哦。”
“阿月,再見。”
“嗯,蘇蘇,再見。”
八點四十分,海關檢驗口打開閘門,白蘇提著行李箱擠進排隊的人群,準備過海關。
突然,一陣嘈雜之聲響了起來,二十來個西裝革履虎背熊腰的保鏢衝進機場,白蘇頭皮炸開,急忙蹲下身子,他認出了帶他進風月酒吧的那名保鏢,知道這些保鏢是佩蘭養的人,佩蘭來抓他了。
保鏢們粗暴地推開人群,大喝道:“給我找,找不到少爺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白蘇嚇得瑟瑟發抖,但至少理智還在,換上女裝喬裝一番,始終低著頭。
前面還有十個人,白蘇心底催促道,快呀,快呀。
佩蘭是怎麼知道他在海關準備離境的,難道媽媽他們已經暴露了?
可惡,白蘇攥緊拳頭,如果可以,他想幫助媽媽渡過難關。
可他只是個負責生育的omega而已,沒權沒勢,只能任人魚肉。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媽媽的話,乖乖離境,不給媽媽添亂。
八個,六個,四個,檢查的人數逐漸減少,直到最後兩人,白蘇嘴角露出笑容,終於到他了。
這時,一隻大手輕輕拍了拍白蘇的肩膀,白蘇回過頭,看清楚那人的面孔:“白少爺,你可真是讓我們一頓好找,佩總裁找你有事,怎樣,配合一下?”
“滾開。”
白蘇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女人躲閃不及,她根本想不到白蘇會動手打人。
女人踉蹌倒地,跟隨佩總裁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打耳光,惱羞成怒地大吼道:“白少爺在這裡,抓住他!”
打的過我一個,難道還能打的過一群人不成,女人心底冷笑連連。
白蘇思索再三,他打不過這些女人,不能戀戰,戀戰對他沒好處。
他的目的只是出海關,而不是在佩蘭的保鏢身上浪費時間。
白蘇成功進入檢驗口,經過海關人員的檢查後順利出境,僥倖躲過一劫。
回過頭,白蘇對他虎視眈眈卻又無可奈何的保
鏢們豎起中指,譏諷道:“連一個OMega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做保鏢!”
第十四章
白蘇經過安檢,提著行李箱坐上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
時光匆匆,轉眼間,六年過去了。白蘇順利從新南威爾士大學畢業,通過所有科目的考試,拿到學分,取得本科學位證書。
六年時間,白蘇從清秀少年變得更加俊秀帥氣,一些女同學想請白蘇吃飯,全被白蘇一一回絕。
今天是畢業禮的日子,白蘇換上學士服,頭戴學士帽,和來自不同國家的同學們拍畢業照。
拍完畢業照,白蘇準備把照片分享給媽媽,卻被金髮碧眼的女子打斷思路,露絲朝白蘇揮揮手,說著一口不是很流暢的漢語,大膽地提議道:“白蘇同學,我能請你吃晚飯麼。”
“我很想陪你去吃飯,可我還要和媽媽打電話報平安。”
白蘇歉意地和露絲鞠躬,婉拒露絲的邀請。
他已經被標記了,散發的味道露絲應該聞的出來才對。
以阿月的性格,要是讓阿月知道他和露絲有密切來往,回頭又要被調.教。
於情於理,白蘇都不能答應露絲的邀請。
“那,我等你和媽媽通完電話?”
露絲也不惱,繼續循循善誘。
她當然知道白蘇是被標記過的,和被標記的Omega約炮,不是更加刺激嗎。
再者,以她的家室和條件,不會有Omega拒絕她的提議,這種辦法露絲屢試不爽。
白蘇走到一邊,拿出手機和青黛打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白蘇的眼睛注意到青黛身邊多出個戴金絲邊眼鏡,上身穿白色小西裝,著包臀黑絲裙的成熟女人,脫口而出道:“媽媽,你什麼時候喜歡女人了?”
“你可不能出軌啊,爸爸對你那麼好。”
青黛抬手捂著唇,輕笑起來。
旁邊的月見滿頭黑線,蘇蘇啊蘇蘇,等回國再慢慢收拾你。
青黛忙於經商,很少和白蘇交流,她沒有告訴白蘇,在臨走時,青黛把月見也帶走了。
青黛認為,月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Alpha的數量本就稀少,像月見這麼努力的孩子更是少見。
且,她經過調查知道月見標記了自己的兒子,所以,青黛願意給月見一個學習的機會。
至於孩子們之間的愛情,她也不好干涉。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白蘇別過頭,摸了摸鼻子,道:“媽媽,你旁邊這個女的是?”
“她是阿月。”
白蘇頭皮炸開,完了完了,他怎麼知道六年時間,阿月的變化會這麼大呢。
剛剛的話,阿月不會聽進去了吧?
白蘇眼珠子一轉,轉移話題道:“媽媽我有和袋鼠打拳擊的視頻,你要看嗎。”
月見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盯著白蘇。
禁慾六年,她確實是要好好發洩一下了,月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白蘇說道:“今天晚上十點,我給你定好回國的機票,收拾好東西,去悉尼機場等著。”
“然後,在榆州機場等我。”
“白蘇同學,你在和誰通電話呢。”
這時候,露絲故意湊了過來。
月見皺皺眉頭,她好像聽見其他女人的聲音,有些不悅地說道:“蘇蘇,你在幹什麼?”
知道阿月要發火了,白蘇急忙掛斷電話,推開露絲,收拾好行李前往悉尼機場。
兩天一夜的路程,白蘇從悉尼機場回到榆州市,在榆州機場的海關照常檢查。
機場的出口處,別克商務車前靠著一
名穿棕色包臀裙的氣場強大的女人,不時抬頭看著天上的飛機。
白蘇低著頭,提著行李箱走出榆州機場,還是先回家吧。
“站住。”
清脆的輕喝聲,在白蘇的身後響起。
月見踩著五釐米的紅色高跟鞋,嗒嗒嗒地朝白蘇走來。
她伸手抓住白蘇的行李箱,放進商務車的後座,再以公主抱的姿勢,強行抱起白蘇。
“阿月...你。”
白蘇慌了,仰著頭,驚恐地看著月見,他怕阿月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月見嘴角微微揚起,湊在白蘇的耳邊,挑逗般的吹了口熱氣,似笑非笑地說道:“行啊蘇蘇,六年不見,長本事了,學會勾搭女同學了是吧。”
“是我這六年不在澳洲,沒法滿足你?”
“阿月,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也是,禁慾這麼久,是該好好發洩發洩。”
說完,月見粗暴地將白蘇塞進商務車,朝機場附近的酒店駛去。
到達酒店,月見熟練地拿出一對手銬,分別拷在白蘇和她的手腕,拖著白蘇火急火燎地走進房間。
房間她早就開好了,只不過她一直在等著白蘇而已。
“阿月,你聽我解釋呀。”
白蘇沒想到阿月會用手銬對付他,掙扎幾下無果,只得無奈放棄。
“沒什麼好解釋的。”
當著白蘇的面,月見褪下棕色包臀裙,完美的小麥色身材展露無遺。
月見彎下身子,伸手拉出提前準備好的藏在床底的道具箱。
白蘇的手被月見拷在床頭,動彈不得。
他驚懼地盯著阿月,又看了看箱子。
啪嗒,月見溫柔地打開箱子,裡頭是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月見細細打量著這些玩具,自言自語道:“先用哪個好呢。”
“這個吧。”
月見拾起兩枚藍色小惡魔,強行撕開白蘇的衣服,拿起遙控器,打開小惡魔的開關,調至最高檔。
小惡魔以高速的頻率在月見的手裡抖動,放在白蘇胸口的兩點粉紅上。
月見固定好小惡魔的線路,即使白蘇掙扎,小惡魔也不會掉落在地。
“阿……阿月...啊!”
白蘇受不了小惡魔的抖動速度,羞恥地喊出奇怪的呻吟聲。
很快,白蘇被小惡魔折磨的眼角含淚。
白蘇掙扎著身體,卻被床頭的手銬束縛。
“阿月,阿月。”
“求求你啊~嗯……,我真的錯了,我沒有認識女同學。”
“這就受不了了嗎,可我才剛剛開始呢。”
月見溫柔地嘆了口氣,手頭的動作並未停止。
她又摸出一根紅色長繩,兩團巨乳緊貼白蘇。
身體的束縛感越來越強,白蘇害怕地說道:“阿月,阿月,你想幹什麼……”
“龜甲縛咯,放心,我技術很好的。”
最終章不一會兒,白蘇的身體被道具填滿。
只要能被塞入的地方,全被月見用道具堵住。
白蘇想說話,受到口球影響,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想不到,自己還挺有藝術天分,月見細細打量著白蘇的胴體,稱讚道:“作品吶。”
月見還沒親自上場,白蘇就已經被小惡魔折磨地暈過去好幾回。
暈過去,醒過來,暈過去,醒過來,反覆循環...月見擺出攝像機,調整至能剛好拍下兩人的視角,這才褪下所有的遮擋物,細細品嚐著白蘇身體的每一處。
“不,不要拍...”
白蘇眼含淚花,羞澀地對月見說道。
“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不要拍
,求求你。”
“不錄像,萬一蘇蘇不聽話怎麼辦。”
一週過去了,白蘇被月見折磨的不成.人樣,床單被酒店的人換了一張又一張。
月見摟住白蘇,抽著事後煙。
其實她還沒被滿足,只是見白蘇有些撐不住,所以才讓白蘇休息一會兒。
白蘇背對著月見,緊閉著眼,裝作沒醒過來的樣子,想多爭取點休息時間。
這麼強烈的慾望,誰滿足的了?白蘇總覺得自己好像上了賊船。
而且,他怎麼覺得阿月這六年,變得比當初的佩蘭還要變態。
那麼多的玩具啊,哪個正常人受得了這種折磨。
“既然醒了,還不睜眼?嗯?”
月見低下頭,寵溺地在白蘇的眼角處落下唇印。
白蘇洩氣地睜開眼睛,半撒嬌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寶貝啊,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睫毛在動?”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這個女人,白蘇晃了晃手裡的手銬,語氣不耐地說:“解開。”
月見挺翹的鼻子緊貼白蘇的臉,吐氣如蘭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解開手銬了?萬一蘇蘇跑掉,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阿月,你什麼意思。”
白蘇沒反應過來,難道這女人打算將他一輩子就拷在這個床頭?
“取悅我,你才有自由的時間。”
“你瘋了,阿月,敢這麼對我,我要打電話給媽媽。”
白蘇伸手摸兜,準備給青黛告狀,卻發現自己現在赤身裸.體,手機和衣服都不知被月見藏在哪裡去了。
“呵呵,好啊,要是告狀,我們那些歡愉的視頻我不敢保證會流到哪裡去哦。”
“你……!”
白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月見,難怪阿月要錄視頻,原來是用在這種地方。
“阿月,你居然是這種人。”
“就當我白蘇瞎了眼!”
“瞎了眼?蘇蘇,你有膽再說一遍!!!”
月見抖了抖菸灰,紅色的高跟鞋踩滅菸頭,站起身,眼神陰鷲地盯著白蘇,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不容置疑。
她將白蘇視為恩人,沒有白蘇當年的援手,也不會有她月見的今天。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視白蘇如她的掌中之物。
月見語氣的變化,把白蘇嚇了一跳,白蘇嚇得縮了縮身子,把頭別過一邊,不說話了。
就你會生氣啊,白蘇閉著眼,雖然他弱,但這也是他反抗的一種方式。
“我出去買早餐,乖乖等我,如果讓我發現你有逃跑的行為……呵呵。”
月見幫白蘇打開手銬的鑰匙,換了一套米色運動裝離開房間,白蘇睜開眼睛,冷笑道:“我又不是貓咪,還乖乖的,我偏要動。”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腳下傳來叮叮噹噹腳鏈碰撞的聲音。
踩著鐵鏈走了一圈,白蘇發現鐵鏈最多隻能走到廁所位置。
顯然,月見肯定是算好距離,方便白蘇如廁。
“原來阿月早就計算好了。”
白蘇氣憤不已,走至衣櫃前打開兩側的門,隨手拿起一件,比在自己身上,尺碼非常合身。
阿月怎麼知道他尺碼變化的,難道這六年,阿月知道他的所有動向和信息?
這太可怕了,白蘇沒有覺得甜蜜,只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可能上廁所的時候,都有一批人在監視自己,白蘇頓時覺得毫無安全感,他要走,必須走。
白蘇迅速的換好衣服,準備打開房間大門時,突然傳來一陣機械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
白蘇立刻回到床前,乖巧
地坐著,朝月見投去可愛的笑容,主動的打招呼道:“阿月,回來啦。”
“呵呵,還挺乖。”
月見輕笑一聲,把早餐放在床頭,又拿出兩個紅本,分一本給白蘇,打開其中一頁,指示道:“在這裡按個手印吧。”
“這是什麼。”
“結婚證,我已經辦好了所有手續,只要你在這摁個手印,法律就會認可我們之間的關係。”
結婚?這麼早就結婚,他還沒考慮好呢,白蘇抓狂地撓撓頭,轉頭看著月見,道:“阿月,要不,等我們相處一段時間再考慮這個。”
“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婚後愛,還是說,你有比我還要優秀的結婚對象?”
月見眼睛眯了眯,白蘇急忙搖頭,解釋道:“我沒有。”
“我只愛你一個。”
“那你還猶豫什麼,摁啊。”
紅色的印章擺在白蘇面前,白蘇看了眼紅印章,輕輕拉一下月見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說道:“阿月,我答應蓋手印,你讓我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他在酒店呆了快兩個星期,出門的機會都沒有,正常人誰受得了月見這麼搞。
“好呀,先把手印蓋好,我答應帶你出去玩。”
蓋好章,他們二人就是真正的夫妻關係。
到時,她想行房事就行房事。
白蘇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拇指輕輕地沾下印泥,懸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蓋在結婚證上。
一切來的好快,婚姻大事這麼草率,真的好嗎。
猶豫之際,月見幫助白蘇,重重地在在結婚證摁上屬於白蘇的那一筆。
月見迅速抽回兩本結婚證,道:“重要的證件我來保管。”
白蘇無奈地輕輕口氣,罷了,就這樣吧。
反正,他再怎麼也是逃不掉的,白蘇仰起頭,看著月見,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阿月,我想出去玩。”
“好呀,我在準備環球旅行,蘇蘇想去哪裡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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