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君不見 病態女友X純情男高X鍊銅老阿姨

短篇——君不見 病態女友X純情男高X鍊銅老阿姨

作者:君知君知

七月的天,酷暑炎熱。

毒辣的陽光照射在白蘇的皮膚上。

白蘇葛優躺在房間,抬手握住空調的遙控器,一下降低至十七度。

電視機的屏幕不斷播放櫻花國的動漫。

白蘇緊閉雙目,喚出能力面板。

姓名:白蘇敏捷:五點力量:一點防禦:三點提示:今日簽到次數已刷新,是否簽到?

“是。”

簽到成功,獎勵隨機到賬,請注意查收。

白蘇正準備查看簽到獎勵,這時候,房間的呼叫鈴突然響了起來。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穿好拖鞋走到房間外,撥開房間的貓眼,小聲問道:“誰呀?”

“小白,阿姨叫你吃飯了。”

佩蘭用手輕輕釦響白蘇的房間門,提醒道。

白蘇穿好衣服,回了一句:“就來。”

佩蘭阿姨是母親的生意夥伴兼好友,和母親一樣也是Alpha。

同時,佩蘭阿姨和母親的愛好、興趣相同,經常會來家裡和母親品茶。

每次來到家裡時,佩蘭阿姨都會帶白蘇最喜歡的禮物。

只是,佩蘭阿姨看他的眼神有些許熾熱,白蘇有點不習慣。

白蘇順著階梯下樓,落座飯桌。

“暑假馬上結束了,我打算帶小白出去痛痛快快的玩幾天,順便讓他收收心,之後好好學習,你看如何?”

餐桌上,佩蘭抬起頭看向青黛,提議道。

青黛點了點頭,她也認可佩蘭的想法。

“出去玩可以,只不過,你定的時間太長了。”

佩蘭嘴角微微勾起陰謀得逞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反問道:“那,一天?”

青黛微微頷首。

算是答應了佩蘭。

佩蘭心底冷笑,她的心理預期本就是一天。

青黛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佩蘭阿姨,我們要出去玩嗎。”

白蘇忽然道。

“對呀,阿姨帶你去最喜歡的地方,怎麼樣。”

佩蘭向白蘇張開玉臂,意圖和白蘇擁抱,眼角那深邃的眼神緊盯著白蘇的後脖頸。

若是計劃順利。

今天就可以標記小白,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小白,也會只屬於自己一人。

到時再和青黛攤牌。

白蘇往後縮了縮身子。

又是這種眼神。

他很害怕這時候的佩蘭阿姨。

總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

“佩蘭阿姨打算帶我去哪裡呢。”

白蘇綻放臉上的笑容,試探性地說。

“你喜歡去哪,阿姨依你。”

佩蘭把皮球踢回來,含情脈脈地看著蘇白,雖然眼神轉瞬即逝,卻還是被白蘇捕捉到了。

這個眼神,白蘇只在甜寵戀愛劇見到過。

對愛人的寵溺。

“阿,阿姨,可以不去嗎。”

白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眼前的女人實在不好對付。

他只是個普通的未成年高中生,比起阿姨在商道沉浸多年的老謀深算,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和阿姨正面對抗,輸的絕對是他。

要想個好辦法。

“不行的,阿姨安排好了你最喜歡的節目,小白不去,阿姨會傷心。”

佩蘭抽出餐桌的衛生巾,擦拭眼角,好像真有淚水流出來似的。

“我,我去還不成嗎。”

再拒絕的話,有罪過的就是他了。

白蘇欲哭無淚,乖巧地伸手讓佩蘭阿姨牽住。

從佩蘭阿姨手裡傳來那越來越緊的力道,疼得白蘇眉頭直皺,倒吸一口涼氣。

“乖一點。”

白蘇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佩蘭一眼。

不為別的,佩蘭阿姨比起白蘇高出足足一個腦袋。

佩

蘭阿姨裸足一米七九,加上五釐米的紅色高跟鞋,走起路來氣場十足。

“我帶小白外出了哦。”

和青黛打完招呼,佩蘭阿姨領著白蘇走出家門,在一輛悍馬面前停了下來。

佩蘭阿姨紳士地打開車門,玩味地笑道:“小白,上車吧。”

白蘇站在悍馬的前側車門口,抿著唇,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明知前方是深淵。

還是得去嗎。

白蘇深吸口氣,不管佩蘭阿姨做出什麼,他還有面板這張最後的翻盤底牌,不能總是被佩蘭阿姨擺佈。

白蘇伸出一隻腳,坐上悍馬的後座,身後一股力道拉住了他。

白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幹嘛。”

佩蘭溫柔地朝白蘇努了努嘴,提醒道:“你去坐副駕駛。”

“佩蘭阿姨,我聽網上說副駕駛是情人專座,我去,不合適吧。”

“放心,阿姨會一直單身的。”

才怪。

佩蘭默默補充一句。

車內的空間很大。

白蘇無奈地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悍馬遲遲沒有發動。

“佩蘭阿姨,不是說出去玩嗎。”

白蘇看似淡定。

實則緊張得很。

誰知道佩蘭阿姨會不會像剛剛那樣突然發瘋。

太疼了。

手腕現在都還有紅印。

和佩蘭阿姨相處有一段時日。

可他依然看不穿佩蘭阿姨的真正性格。

白蘇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那個眼神不對勁。

為防止佩蘭阿姨做出出格的激動,白蘇把面板獎勵的屬性值大部分點在力量上,剩餘的兩點屬性值則是點在防禦。

“小白,你真好看。”

佩蘭手指探向白蘇的圓潤大腿,在皮膚表面輕輕來回捻動。

白蘇渾身酥麻,本能地拍掉佩蘭的手指,冷笑一聲:“佩蘭阿姨,請你自重,我今年十七歲哦,還是專門負責生育的omega。”

該攤牌的還得攤牌。

有些事,必須要說清楚。

不能讓佩蘭阿姨犯錯誤。

佩蘭摸著自己的手腕,眼睛詫異地看著白蘇。

小白之前的力氣明明那麼小。

怎麼忽然提高那麼多?

嘛,力氣大也沒關係,她就喜歡小白的這種潑辣性格,征服後才最有味道。

白蘇想起來佩蘭阿姨吃軟不吃硬,萬一佩蘭阿姨因為自己的話給刺激到而強來,他還真跑不了。

“佩蘭阿姨,可不可以等我成年以後再考慮這些事情呢。”

白蘇向佩蘭撒嬌。

“成年啊...”

她記得白蘇今年十七歲半,再有半年三個月的時間滿十八歲。

“好呀,阿姨願意等你成年,不過小白,你可千萬不要讓阿姨失望哦。”

言外之意,就是讓白蘇不準反悔。

白蘇緊張地咽咽口水。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他變強了。

第二章

引擎轟鳴,佩蘭駕駛著悍馬,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朝富豪大飯店駛去。

佩蘭左拐右繞,很快在飯店的停車場停了下來。佩蘭走下車,為白蘇輕輕地打開車門,笑道:“小白,我們到了。”

白蘇抬起手腕,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這才十一點,富豪大飯店門口已經人滿為患。

食客們大排長龍,一眼望不到邊。

佩蘭拎著白蘇徑直走進飯店,白蘇問道:“佩蘭阿姨,我們不用排隊嗎。”

“不用,阿姨提前預約了。”

白蘇走進富豪大飯店。

店內的食客們舉杯相邀,聊天打屁,好不熱鬧。

來到點餐檯,白蘇疑惑地眼前穿服務員衣裳的陰鬱少女。

“月見,是你嗎。”

白蘇輕

輕喚道。

嗯?月見手指還在點餐機來回操作,聽見有人叫她,抬起頭,和白蘇的眼睛正好撞在一起。

月見淺淺一笑,說道:“蘇蘇,你在這裡用餐啊。”

白蘇笑著回應:“是的,月見同學,你在這裡兼職嗎。”

“對。”

月見點點頭,大膽承認。

“好厲害,你還這麼小,就能獨立出來工作了。”

白蘇崇拜地看著月見。

蘇蘇?佩蘭緊皺著柳眉,這是什麼親暱的稱呼?

她都還沒有這麼叫過白蘇呢。

為什麼這個女孩子可以這麼稱呼小白!

佩蘭強壓心頭的嫉妒之火,眼神冰冷地掃在月見身上。

“咳咳。”

月見冷笑一聲,細細打量著白蘇身旁的女人。

女人看起來二十八九,梳著一頭寬鬆的大波浪髮型,穿著奢侈。

精緻的鵝蛋臉無可挑剔,胸前的一團偉岸快要跳出來似的。

月見眼神在佩蘭的胸部停留,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確實比這女人小不少。

不過她現在才十七歲半。

等成年以後她一定會比這個噁心的女人大!

佩蘭忽然緊緊牽著白蘇的手,十指相扣,居高臨下地對著月見說道:“他,是我的!我不許你和他接觸。”

月見猛翻白眼,連未成年的醋都吃,這位阿姨不會是個戀童癖吧?

白蘇反應過來,掙脫佩蘭的手,慍怒道:“佩蘭阿姨,她是我的同桌,我們關係很好,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該死,佩蘭被白蘇的話氣得胸前起伏,你不知道你只能屬於我嗎?!

今天晚上就把你給標記了!

月見拉出抽屜,拿起一塊牌子交給佩蘭。

接觸的一瞬間,佩蘭手中的力道加重幾分。

她要給這位不識相的小女孩一個下馬威。

施力的同時,月見也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個鍊銅闢的變態。

想讓我出醜嗎,月見心底冷笑一聲,毫不示弱的向佩蘭反擊。

“你們兩個在幹嘛。”

白蘇疑惑地看著二人。

佩蘭柳眉一挑,收回左手,現在的小孩子力氣都這麼大了?

月見微微鞠了一躬,淡淡道:“兩位稍等,待會兒我會親自為二位上菜。”

落座餐桌後,白蘇怒視佩蘭,有些生氣地說道:“佩蘭阿姨,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不是說過等成年以後再說這件事嗎。”

“小白,對不起嘛,阿姨只是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歡,阿姨知道錯了。”

佩蘭打開旁邊的飲料櫃,拿了一瓶旺仔牛奶遞給白蘇。

“以後不許這樣。”

白蘇冷冷道。

佩蘭半撒嬌地說:“阿姨知道錯啦。”

真難纏,白蘇把頭別向一邊,不想看到佩蘭阿姨。

這時候,月見和幾個實習服務生拿著菜餚一齊呈了上來。

白蘇注意到月見耳邊的藍牙耳機,好奇地問道:“月見同學,你在聽什麼呀。”

“雅思的聽力考試和線性代數。”

月見回答。

“可我們不是才高三上學期嗎。”

“往年的真題試卷過於簡單,我已經全部牢記於心了。”

“月見同學好厲害。”

難怪月見可以保持每次月考都在第一名,原來在私底下這麼努力呀。

白蘇雙手托腮,崇拜地注視著月見。

月見淡笑一聲,說道:“要是有不懂的題目,你可以問我。”

“小白。”

佩蘭打斷了兩人的活絡氣氛,冰冷的水潤眸子緊緊盯著月見,像個潑婦一樣開始趕人:“上完了嗎,上完菜就趕緊走!”

呵。

月見對佩蘭這個神經

病一般的女人不感興趣,帶著幾個實習生轉身離開餐桌。

佩蘭咬牙切齒地看著月見離開的背影,氣得胸口發慌。

她受不了有人這麼和小白聊的這麼開心。

若是再敢接觸小白,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佩蘭玩味地看著喝酸奶的白蘇。

小白啊,你讓阿姨這麼生氣,不多上你幾次,阿姨真的難以平息慾火呢。

這時候,飯店外傳來一陣吵鬧。

一個打扮流裡流氣地中年女人,掙脫保安的控制,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進富豪大飯店,徑直朝點餐檯走去。

飯店的服務員和食客們對段芬芳頻頻側目。

段芬芳當著所有服務員和食客們的面,絲毫不給月見面子,向月見伸手,笑道:“女兒啊,媽這兩天手頭緊,給點錢花花。”

月見用餐布一邊收拾著點餐檯,頭也不抬地說道:“昨天不是剛給你五百麼。”

“你就說給不給吧!”

要錢不成,段芬芳惱羞成怒地用手指著月見,破口大罵:“你是被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給點錢花怎麼了?”

“你再給媽點錢會死嗎,等媽下注賺到錢,給你添件新衣裳。”

段芬芳說話難聽極了。

月見停止手頭的工作,冷冷地看著段芬芳,反問道:“一天花完五百塊,你是又進賭場賭球了吧?”

以她這位養母遊手好閒的性子,絕不可能穩定打工的。

正因為如此,月見的父親才會和段芬芳離婚。

這也是為什麼,月見要在飯店兼職養活自己的原因。

若是真靠段芬芳養活的話,她早就餓死在街頭,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是要逼死人呀!”

“同為人母,大家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月店長太可憐了,我真希望她能和這種人斷絕關係!”

一些被月見照顧過的服務員,躲在櫥櫃後面議論紛紛。

五百塊算是他們這些普通員工半個月的生活費。

第三章

卻在段芬芳的手裡一天花完!這是什麼概念。

段芬芳的金錢觀和價值觀已經被賭球徹底摧毀。

再有錢都經不住這麼造啊,更何況還是像月店長這樣工資低廉的實習生。

富豪大飯店有個規矩,實習期間工資特別低,但好在包吃包住。

只有等轉正以後以月見的職位工資會上漲許多。

段芬芳揚起巴掌,扯著難聽的鴨子嗓,尖銳地說道:“你給不給?”

“不給!”

啪。

段芬芳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月見的臉上,力道之重,月見的左臉立刻浮現紅印。

“最後問你一遍,給不給?”

月見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

馬上就要高考,悲慘的日子快結束了。

她一定要報考距離段芬芳最遠的學校。

離段芬芳遠遠的。

月見捂著發燙的紅印子,無奈地摸出錢包抽出五張紅票子遞給段芬芳,語氣不耐地說道:“不要讓我看見你。”

段芬芳呆滯的眼睛狠狠地一亮,又是五百!

“女兒,你放心吧,媽這次一定能賺錢,等媽賺錢請你去吃好吃的。”

段芬芳開心得拿著五張紅票子走了。

也不知最後那句話是不是在畫餅。

段芬芳走後,月見崩潰地蹲下身子,雙手抱頭,無聲地靠在角落裡哭泣。

看見這一幕,佩蘭心底暗爽不已,活該,讓你和我搶男人!

白蘇拿起隨身攜帶的溼毛巾趕緊朝月見衝了過去。

“月見同學。”

白蘇擔憂地看著月見,慌了。

生怕自己的同桌出什麼

事情。

“月見同學,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這是我打溼過的溼毛巾,你拿去敷一下。”

月見早就哭成淚人兒,白蘇煩悶地抓了抓頭髮,他不知道怎麼安慰月見,以前都是別人主動安慰他的,索性向月見張開雙臂,說道:“月見同學,靠在我懷裡哭一哭吧。”

月見本來還想發洩情緒,被白蘇天真的話逗樂了。

按照種族排序,她可是作為領導者的最稀有alpha。

怎能在負責生育的稀有omega懷裡尋求安慰?

月見順手接過白蘇的溼毛巾。

“這才對嘛。”

“傻子!”

月見噗嗤一笑。

明明我對你也是有慾望的呀。

你怎麼就像只純潔的小白兔,撲進我懷裡來了呢。

“月見同學,雖然這樣說不大好,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學會反抗,不然的話,這樣長此以往下去,你的養母完全是無底洞嘛。”

月見沉默了,白蘇說的沒錯,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不能一直給錢,否則的話,一次次的縱容段芬芳,情況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白蘇忽然道:“月見同學,你不要誤會那個奇怪的女人,她是我媽媽的好閨蜜,把我當小外甥看。”

月見柳眉一挑,那女人的態度可不像是對待小外甥啊。

之前的舉動,根本就是在向她宣示主權。

“蘇蘇,作為同桌兼朋友,我要提醒你,這個女人很危險,儘量少和她來往。”

“我也這麼覺得,每次和她呆一起時,我很不舒服。”

白蘇苦惱的很,他想把佩蘭阿姨趕出去,可是媽媽每次都會帶佩蘭阿姨帶家裡做客。

只是目前暫時還沒有找到機會。

“月見同學,我要先走了,趁那位阿姨還沒反應過來。”

白蘇和月見打完招呼,轉身欲走。

“小白,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想走,真是不禮貌呢。”

熟悉的女聲響起。

白蘇走到飯店的出口,被佩蘭阿姨高大的身子擋在前面。

佩蘭伸出一隻手,手指拖著白蘇的下巴,玩味地笑道:“想逃去哪裡呢?”

白蘇尷尬地摸摸鼻子,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說道:“佩蘭阿姨,我吃飽了,想出去散散步,運動一下。”

“阿姨知道個好地方,絕對可以出很多汗,你想去嗎。”

“想。”

不得已,白蘇只能順著佩蘭的話繼續向下走。

“來,跟阿姨上車。”

佩蘭不給白蘇拒絕的機會,連拖帶拽硬拉白蘇上車。

白蘇躲在車內嚇得瑟瑟發抖,不能慌,千萬不能慌。

“阿姨,我們去哪裡呀。”

“別怕,阿姨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佩蘭駕駛悍馬,來到希爾頓大酒店外。

白蘇抬起頭,看著酒店的招牌。

“希爾頓?”

他聽說過這家酒店,以情趣主題最為出名,佩蘭阿姨想幹什麼?

白蘇是真的慌了,本以為佩蘭阿姨會在晚上才帶她去酒店開房,到那時再打車跑路也不遲。

正常人誰在下午的時候開房呀,不都是在晚上激情一夜?

佩蘭阿姨不按常理出牌。

“阿,阿姨,這不是酒店嗎。”

佩蘭嗯哼一聲,說道:“酒店寬敞些,更方便我們做運動嘛,這樣才能出更多的汗,走吧。”

白蘇想叫,卻被佩蘭用貼身的三角蕾絲內褲塞進嘴巴,發不出聲音。

這家希爾頓酒店佩蘭擁有百分之八十的佔股。

酒店裡頭的工作人員,全是佩蘭的人。

佩蘭早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不管他們叫的再怎麼大聲,

他們都不會上來打擾。

白蘇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佩蘭,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好腥臭的味道,白蘇想跑,卻被佩蘭洗面奶攻擊,意識恍惚,動彈不得。

面板的能力有個前提,需要白蘇意識正常的情況下才能使用。

掙扎未果,白蘇只能選擇暫時性的放棄。

忍受著內褲的惡臭味道,白蘇跟著佩蘭走進希爾頓酒店。

佩蘭按下了電梯的最高層,驚訝地看著白蘇,剛剛的態度這麼態度強硬,怎麼現在老實了?

佩蘭帶著白蘇,在一處房間停了下來,拿出包裡的房間卡片輕輕刷了一下。

床頭擺放不同顏色的氛圍燈。

整個房間被粉紅色的燈光照耀著。

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佩蘭把白蘇用力地推在床上,白蘇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床。

下一刻,佩蘭當著白蘇的面,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近乎完美的胴體。

佩蘭故意挺胸,高聳的雪白幾乎令白蘇快要血脈膨脹。

忽然,房間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佩蘭記得這個味道,是白蘇發情時獨有的信息素。

白蘇強行喚醒腦海的意識,和自身的慾望做出對抗。

“面板,快幫我分析一下,逃出去的概率。”

第四章

“當前力量值:三點。”

“逃脫概率:百分之八十。”

“判斷:可以執行。”

佩蘭阿姨是有潔癖的,一會兒肯定會去洗澡。

趁佩蘭阿姨洗澡的時候,他可以通過面板的能力撞開房門,藉機逃脫。

“佩蘭阿姨,你想幹嘛。”

白蘇故作害怕地身子不住往後退,直到死角。

“幹你!”

佩蘭直言不諱。

希爾頓酒店是她的地盤。

來到這裡,佩蘭已經沒有再偽裝的必要了。

“阿姨先去洗澡,乖乖等著阿姨。”

佩蘭走進浴室。

床和浴室的隔板是透明的,想逃出去,機會只有一次。

“力量!”

白蘇內心大吼一聲,調動面板的能力。

酒店在二樓,白蘇的屬性值全點在力量和防禦,從這裡跳下也沒問題。

不逃,會成為佩蘭阿姨發洩慾望的工具。

逃,還有一線生機。

砰。

白蘇衝到窗戶門前,縱身一躍。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佩蘭反應過來,衝出浴室的時候,白蘇人已經跑出去一兩百米,想追也追不上。

“真是……令人生氣呢。”

佩蘭盯著破碎的玻璃,也不惱。

只當白蘇是在玩貓捉老鼠的小遊戲。

“既然小白你想,那阿姨就陪你玩。”

佩蘭裸著身子,坐在窗邊,翹起二郎腿,摸出一根香菸輕輕點燃。

抽完香菸,佩蘭拿出按摩棒放入腺體,嬌吟的聲音在房間不斷響起,唸叨著‘小白’‘小白’...白蘇衝出希爾頓酒店,打了一輛的士往家的方向駛去。

來到家門口的玄關處,白蘇警惕地看向四周,很好,沒有人跟蹤。

啪嗒,白蘇走進家門,隨後反鎖。

餐桌上放著便利貼,白蘇拿起來仔細翻看。

——小蘇,媽媽去外省談生意了,最遲明天回家。

媽媽在下面給你放了零花錢。

便利貼的下方有幾十塊的零散紙幣。

白蘇拿走零花錢,欲哭無淚,他太沖動了,剛剛應該收集證據拿給媽媽看的。

這樣才能有機會趕走佩蘭這個鍊銅的死變態。

不然,以媽媽和佩蘭的關係,肯定不會相信自己。

一夜未眠,白蘇擔驚受怕的過了一夜,生怕佩蘭追來。

“

提示:今日次數已刷新,是否簽到。”

“籤。”

白蘇決定去五金店買一枚針孔攝像頭放在房間,二十四小時錄像。

再由自己誘惑佩蘭來到房間。

到時穿鬆垮一點,佩蘭一定受不了選擇強上他的。

再把證據發給媽媽,讓媽媽趕走佩蘭。

“獲得【電棒】一根,有效期:三天。”

白蘇眼前一亮,今天運氣不錯啊,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電棒配合針孔攝像頭,絕了。

不多時,白蘇從五金店買來一枚針孔攝像頭,按照店家說的方法,白蘇將其安裝在隱匿的地方。

白蘇打開電腦,調試完畢,攝像頭開始運行了。

白蘇深吸口氣,為自己打氣,加油,你能行的。

準備好一切,白蘇打電話給佩蘭,打開錄音,對面幾乎是秒接。

“嗯~小白。”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白蘇大清早就聽見佩蘭慾望這麼旺盛。

甚至叫的還是他的名字,這也太噁心了。

攤牌不裝了嗎。

稍頃,放浪的聲音逐漸停止。

佩蘭輕笑一聲,笑吟吟的說道:“小白,不打算和阿姨道個歉麼。”

白蘇氣得怒火中燒,差點罵娘。

為了計劃,我忍。

白蘇嬌滴滴的說:“佩蘭阿姨,我考慮好了。”

“你能來我家嗎,這兩天我媽媽去外省談生意,剛好有空哦。昨天我衝動了,正好可以補償阿姨。”

佩蘭吃吃地笑道:“小白,你能想通是最好的,阿姨會的花樣很多,包你滿意。”

“阿姨現在開車來你家。”

兩個小時過去,別墅外的家門被人敲響。

白蘇調試好針孔攝像頭的錄製位置,下樓開門。

佩蘭換了一件米黃色的鏤空睡裙。

若隱若現的兩點乳頭令人浮想聯翩。

白蘇調整情緒,朝佩蘭甜甜一笑:“阿姨,我們進房間可以嗎。”

“可是阿姨想在客廳做呢。”

佩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蘇。

白蘇額頭狂跳,展開撒嬌攻勢:“佩蘭阿姨,人家害羞嘛,可不可以等以後再這樣子?”

“也好,可能對你來說過於刺激,我們先從房間開始慢慢解鎖姿勢。”

佩蘭對白蘇的房間輕車熟路。

來到房間,佩蘭推倒白蘇,褪下鏤空睡裙。

赤身裸體暴露在外。

一舉一動,全在針孔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內。

白蘇嘴角忍不住揚起計劃得逞的笑容,向佩蘭勾了勾手指,挑逗般的說道:“阿姨,快來標記我呀。”

“小白等不及了吧,阿姨這就來。”

佩蘭撲在白蘇身上,亂摸一陣。

白蘇假意配合,從面板揹包摸出電棒,打開開關,往佩蘭的胸部用力刺去!

滋滋,滋。

電流的聲音不斷響起。

佩蘭的髮型被電流電成爆炸頭,嬌軀一軟,軟倒在地,昏迷過去。

白蘇吃力地抽出身子,喚出面板,問道:“電棒不會電死人吧?”

一行文字顯現出來。

【電棒的電流保持在三千萬伏特,快則一天,慢則三天。】白蘇放心地點了點頭,他只想把佩蘭繩之以法,而不是失去生命。

白蘇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將攝像頭的視頻錄像和電話錄音保存下來,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媽媽。

白蘇摸出手機,給媽媽打去一個電話,委屈巴巴地說道:“媽媽,我被佩蘭阿姨侵犯了!”

“證據我發在您的郵箱,您快看看吧,嗚。”

“什麼?!”

青黛音調驟然拔高,憤怒地點開郵件,打開視頻錄像。

看見佩蘭脫下鏤

空情趣睡衣的那一刻,青黛鼻子都氣歪了,怒道:“我說她怎麼老來你房間,原來是對你有心思啊,畜生!”

“小蘇,你沒事吧?”

青黛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如果佩蘭獸性大發怎麼辦?

“下次不許用這種辦法了,媽媽一直會站在你這邊。”

外省的某處寫字樓,青黛憤怒地衝出辦公室,訂了半個小時以後的機票回榆州。

訂單哪有兒子重要?

第五章

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對自己兒子有意思。

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得被人看笑話,成為圈子裡的談資。

最重要的是兒子的清白不能被玷汙。

傍晚,青黛怒氣衝衝地走出榆州機場,打車回到家中。

砰的一聲,青黛打開白蘇的房間。

白蘇靜靜地坐在床尾,小聲哭泣。

青黛眉頭緊鎖,都怪她沒有早點察覺佩蘭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早點發現並制止,白蘇也不會被這個噁心的女人玷汙。

來到白蘇身邊,青黛發現佩蘭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女人,關切地問道:“小蘇,你沒事吧?”

“媽媽——!”

白蘇撲到青黛懷裡,好似有無數的委屈要發洩。

青黛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市裡的警察很快到達,拿到青黛的視頻證據,將佩蘭送上微面警車。

“沒事了,接下來讓警察處理這件事。”

青黛緊緊抱著白蘇,安慰道。

深夜的城中村瀰漫著腐朽的味道,昏黃的燈光照射在路邊,行人走在這裡,緊皺著眉頭,腳步都快了幾分。

來到門口,月見輕輕地推開平房的鐵皮門。

她剛剛從餐飲店下班,回到家時已是前半夜。

月見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順手打開燈光的開關,佈滿汙漬的餐桌好幾天沒換。

碎掉的啤酒瓶,沒有吃完的半碟花生米。

可就是沒有那個女人的蹤影。

那個不願意被月見承認為母親的女人。

月見被刺鼻的味道嗆得咳嗽兩聲,快步走到灶臺拿起抹布清理起餐桌來。

嘎吱,鐵皮門被人突然推開。

月見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眼睛死死地盯著大門口。

“你要死啊,用這種眼神看老孃做什麼,大半夜的嚇死人嘞。”

段芬芳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順手坐在老式餐桌上,肥胖的手掌大手一揮,吩咐道:“去給老孃做點夜宵。”

“再給我點錢,等會兒我吃完夜宵還要出門呢。”

“又要錢?”

月見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昨天五百,今天中午五百,晚上又要錢。

她又不是搖錢樹,經得住這麼造嗎?

段芬芳搖晃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用手指不斷戳在月見的胸口上,惡狠狠地說道:“你是老孃拉扯大的,女兒給老媽錢花,天經地義!”

“把我養大的是爸爸才對,如果不是你去賭球賭光家產,爸爸也不會選擇和你離婚,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母!!!”

月見說話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暢快,暢快極了。

蘇蘇說的對,段芬芳是個無底洞。

不反抗的話,永遠會被這個女人纏著要錢。

段芬芳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桌上,面目猙獰,尖銳地說道:“死丫頭,你要造反是吧?”

啪。

月見突然抽出一巴掌反打在段芬芳的臉上。

段芬芳被月見打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月見。

良久,詭異的安靜過後,段芬芳立刻反應過來,怒道:“你敢

打老孃?”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斷絕母女關係!!如果你再敢來店裡找我,我會讓你嚐嚐滴水刑的味道!”

月見眼神冰冷地看著段芬芳。

段芬芳被這眼神嚇得渾身一顫。

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強硬了?

她總感覺,只要一有機會,月見就會把自己咬死。

月見冷哼一聲,走進房間收拾衣服,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不屬於她的家。

後半夜是冰冷的。

月見孤苦伶仃地在大街小巷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她摸出手機,想給白蘇打電話。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會不會打擾到蘇蘇休息?

除蘇蘇以外,她已經沒有值得信任的朋友了。

對不起,蘇蘇……

猶豫過後,月見還是摸出手機,給白蘇打去一個電話。

“嘟....”

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白蘇煩悶地到處亂摸,終於摸到立方體模樣的東西,隨手抓了起來,解鎖手機。

“月見同學怎麼這麼晚和我打電話?”

“喂。”

“蘇蘇,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休息,請問我能借你家過夜麼。”

過夜?白蘇看向床頭的鬧鐘,才凌晨三點半啊。

月見同學是出什麼事了嗎。

白蘇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說道:“我把位置發給你,你打車過來可以嗎。”

“你放心,我有錢的。”

在白蘇心裡,月見同學比佩蘭那個變態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他非常歡迎月見同學來家裡做客。

白蘇把家裡的位置發給月見。

半小時過去了,月見發來一條訊息,白蘇穿上鬆垮的睡衣下去開門。

“月見同學,你沒事吧?”

白蘇驚訝地看著月見提著行李箱,孤苦伶仃的站在門口,風塵僕僕的樣子,白蘇著實有些心疼。

邀請月見來到家中,白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抹紅暈飛上臉頰。

他還是第一次讓一個同齡女孩進自己的房間呢。

“月見同學,你要不先去衝個澡?”

剛說完白蘇就後悔了,為什麼他總有種催促另一半去洗澡,然後為愛鼓掌激情一夜的錯覺。

帶著月見來到浴室,白蘇手把手地教月見打開熱水。

放好熱水以後,白蘇送月見進入浴室。

“哎——!”

白蘇重心不穩,被地上的水漬影響,整個身子撞向花灑。

“小心。”

即將摔倒的那一刻,月見反應過來,緊緊地抱住白蘇。

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月見甚至連白蘇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月見扶穩白蘇,有些羞澀地別過頭。

她第一次摸到白蘇的後脖頸,冰冰涼涼,很舒服。

“謝謝。”

白蘇聲音細若蚊蠅,扔下一句‘一會兒來我房間’,狼狽的逃離浴室。

來我房間...月見細細品味著這句話,而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是她想的那樣嗎。

應該不是吧。

不多時,月見洗完澡走出浴室,輕手輕腳地來到白蘇的房間。

月見細細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她還以為,蘇蘇的裝飾風格會偏可愛風,但現在她想錯了。

很簡單,也很漂亮。

月見鑽進白蘇的被窩,白蘇突然坐了起來,用手將被子劈成兩半,轉過頭,佯裝憤怒地向月見說道:“這是三八線,要是敢越線一步,饒不了你!”

第六章

兩人背對著,她還是第一次睡在喜歡之人的被窩裡頭,說不緊張是假的。

說點話呀,月見。

“明天開學,假期作業做完了嗎。”

白蘇滿頭黑線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做!”

月見轉過身,和白蘇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兩個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聽見白蘇的呼吸聲。

“要不,我幫你做了?”

月見小心翼翼地問道,各個版本的高中試卷和教材她已經爛熟於心。

“好。”

白蘇伸手打開床頭的檯燈,把書包裡頭的作業一本接一本拿了出來放在枕頭上,拿著簽字筆,說道:“幫我做。”

月見接過簽字筆,在作業本奮筆疾書。

白蘇幫月見打著檯燈,不時調整燈光的光線,方便月見幫他補作業。

不知不覺,一縷陽光照射在窗戶上。

月見伸手晃著白蘇的身子,叫醒白蘇。

“咚咚咚。”

突然,白蘇的房間門響了起來。

白蘇慌了,媽媽在敲門。

月見穿上一雙小白兔的毛拖鞋,走下床,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間。

“阿姨您好。”

月見向青黛微微鞠躬,主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青黛解釋一遍。

這是最好的辦法。

撒一個謊,需要用一萬個謊來圓,她不喜歡這樣。

與其撒謊,不如開始就坦白。

青黛輕皺了眉頭,朝白蘇遞去詢問的眼神。

前腳趕走佩蘭,又來一個女人,不對,少女。

白蘇別過頭,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急忙道:“媽媽,你別誤會,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孩子長大了...”

青黛無奈地嘆口氣,轉身離開房間。

白蘇惡狠狠地瞪了月見一眼“你怎麼這樣?”

“坦白是最好的辦法,我覺得,你媽媽應該不喜歡被欺騙。”

月見聳聳肩,帶著白蘇一起下樓吃飯。

不多時,三人落座飯桌。

青黛倒是不介意月見來家裡住一段時間。

但,也不能白住。

親兄弟都要算明賬。

只不過,條件她還沒想好。

“嘀咚——”

這時候,青黛手機裡的群聊提示音響了起來。

青黛解鎖手機,點開班主任發出來的月考成績表,眼睛掃在白蘇的名字上,皺了皺眉頭,又是倒數第一?

青黛哭笑不得地捂著額,無奈地看著月見和白蘇。

一個年級第一。

另一個年級倒數第一。

還是同桌關係,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青黛有些懷疑人生了。

她也不傻呀,老白怎麼生出來個這麼憨的兒子?

青黛放下手機,看向白蘇,認真地說道:“小蘇,看來我有必要給你請家教了。”

“媽媽,我不想上課。”

白蘇飛快地喝完豆漿,手裡拿著一根油條衝到門口,和月見招招手:“快走!”

月見立刻向青黛歉意地鞠了一躬,提著書包跟在白蘇身後。

老式別墅外,西裝革履的司機打開車門等候多時,待兩人坐上車,轟的一聲,引擎發動,朝榆州第一高中駛去。

周遭的景色不斷倒退,車內,月見熟練地摸出藍牙耳機,播放著線性代數微積分等課程講解。

白蘇好奇地看著月見,問道:“月見同學,你在聽什麼呀?”

月見沒有說話,順手摘下一個耳機,塞進白蘇的左耳。

白蘇懵了,是他聽不懂的東西,嫌棄地取下耳機送回月見手裡“還是你聽吧。”

作為榆州市師資教育排名前三的高中,榆州第一高中有兩種入學方式。

一是申請制,憑高考分數逐一篩選,優勝劣汰。

二是砸錢,只要家長有足夠的錢投資高中,就可以為孩子申請到一個入學名額。

這也導致榆州高中裡頭官二代富二代

層出不窮,經常會發生有錢的學生欺負窮學生一系列事件。

最後的處理結果往往都是息事寧人。

白蘇已經習以為常了,只要這些人不欺負到他頭上,一切好說。

他不是聖母,什麼人都去救。

白蘇和保安大爺熱情的打招呼。

月見習慣性地往門崗放包香菸,保安大爺眼前一亮,紅雙喜。

她怎麼知道我喜歡抽這種煙的?

白蘇和月見的班級在三年一班。

青黛為讓白蘇得到更好的教育資源,不惜花重金砸錢在榆州高中,讓教導主任把白蘇調進最好的重點班級。

結果卻是不如她意。

把白蘇安排進重點班,反而使白蘇的學習熱情越來越少。

“宋笑槐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講臺上,物理老師開始隨機點名。

一些同學急忙低下頭,生怕被這位滅絕師太點到。

月見握著鉛筆在真題試卷洋洋灑灑,而白蘇卻是在畫五子棋。

穿著奢侈的宋笑槐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說道:“作用於水平面上某物體的合力...”

一題結束,物理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宋笑槐同學,你回答的很好。”

白蘇驚訝地看著宋笑槐,說道:“這麼厲害啊。”

咔噠,月見握住鉛筆的力道加重幾分。

潔白無瑕的試卷被刮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題我也會,而且我會的比她更多。”

月見有些吃味地說道。

明明她也很厲害,蘇蘇怎麼不把視線多注意在她的身上呢。

一夜的同床共枕,雖然什麼也沒有發生,但也使得兩人的關係有些微妙起來。

月見默默地收起試卷揉成紙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拿出第二張。

“我知道你很厲害啊。”

“年級第一,月考第一,模擬考第一...”

白蘇一邊扒著手指,一邊說道。

“那為什麼不能多看看我呢。”

月見放下筆,轉過頭,認真地看著白蘇,深情地說道:“多看看我,好不好?”

叮——下課鈴聲響了。

“月見同學,去給我們幾個買點飲料。”

稍頃,宋笑槐帶著兩個染黃毛的小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宋笑槐扔出一塊錢的硬幣,惡狠狠地甩在月見的臉上,陰險地笑道:“聾了嗎,讓你去買三瓶脈動!”

“三個人的脈動是十二塊錢,你只給我一塊。”

月見冷冷道。

“你自己沒有錢嗎,難道還想讓我出?”

“宋笑槐!”

第七章

白蘇剛想制止,卻被月見遞來放心的眼神,拿著一塊錢的硬幣轉身離開教室。

月見走後,宋笑槐一臉邪淫地在白蘇身上細細打量:“白蘇同學,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把你帶到酒店標記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哈哈哈哈。”

兩個小跟班笑了起來。

“宋姐,白蘇同學不是還沒被標記嗎,要不咱們一起輪了他,讓他成為咱們的專屬發洩工具怎麼樣?”

“宋姐,我們難得找到一個好看的男人,您真捨得把他放走嗎。”

“嗯……”

雖然白蘇長得好看,但她不喜歡傻子。

白蘇的成績年年倒數第一。

要是上了他,生出個智障來怎麼辦。

“不成不成。”

這時候,月見拿著三瓶脈動回到教室,放在宋笑槐的課桌。

宋笑槐接過飲料,隨後伸出手指,在月見胸口處戳了幾下,譏諷道:“考第一又怎樣,還不是要跪在我宋笑槐的腳下,匍匐,顫抖!”

說完,宋笑槐遞給身邊的小弟陰

險的眼神。

一名跟班心神領會,打開脈動的瓶蓋,一瓶接一瓶的飲料倒在月見的頭上。

嘩啦啦——月見的頭髮被飲料打溼,冷得渾身發顫。

“呀,月見同學,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抖了。”

黃毛小跟班笑嘻嘻的說道。

“月見同學。”

白蘇攥緊拳頭,準備給宋笑槐點顏色瞧瞧,卻被月見按住肩膀。

距離上課還有五分鐘的時間,白蘇帶著月見走進男廁所,用隨身攜帶的乾毛巾給月見擦拭身體。

白蘇越看越是心疼,問道:“你怎麼不反抗呢?”

月見平淡的說:“忍。”

她的手裡,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能扳倒宋笑槐。

小不忍則亂大謀,先讓宋笑槐囂張一段時間。

“真是……搞不懂你。”

白蘇無奈地看著月見,繼續幫她弄乾頭髮。

回到課桌,月見發現鉛筆不見了,多半是宋笑槐那群人搞的鬼。

月見也不惱,默默地從包裡拿出簽字筆,照常上課。

午休時間,隔壁桌的宋笑槐接到陌生來電,緊接著是條訊息。

——來小路。

短短的三個字,宋笑槐緊皺著眉頭,這不是哪些人的惡作劇吧。

不過午休時間這麼長,去小路看看風景也好。

宋笑槐警惕地掃視四周。

除她以外,其餘同學基本都去食堂吃飯了。

接著,宋笑槐從書包摸出一枚粉紅色雞蛋模樣的小東西,遙控開關塞進下體,一邊塞,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道:“該死的校規,不讓學生談戀愛,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笑槐熟練地把跳蛋的模式開到最高檔,面色瞬間潮紅,舒服地呻吟起來。

“嗯——”

可宋笑槐不知道的是,她在做這些舉動的時候,一雙眼睛,緊跟在她的身後...月見拿著錄像機,把一切清晰地記錄下來。

按照約定,宋笑槐來到榆州高中的小路旁。

一輛吉普車在榆州高中的入口處緩緩停下,吉普車的主人搖下後側車窗,佩蘭朝宋笑槐招了招手,說道:“上車說。”

宋笑槐大膽上車,坐在吉普的副駕駛。

“長話短說,你和月見有仇對吧。”

“沒錯,我就看不慣這些考第一的傢伙。”

宋笑槐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掃向眼前的成熟女人。

佩蘭拿出愛馬仕皮夾錢包,從錢包裡摸出一封信紙,塞給宋笑槐,說道:“這裡是五萬塊錢,搞定她,身敗名裂的那種。”

五萬!

宋笑槐臉色紅潤,眼睛狠狠地一亮。

她的家庭不過是工薪階級。

每個月的生活費,根本滿足不了她的虛榮心。

“你的臉...”

佩蘭注意到宋笑槐的臉色紅潤,好像只有在高潮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宋笑槐接過佩蘭遞來的信紙,抱怨道:“校規不讓人談戀愛,難道還不能讓人發洩一下嗎。”

佩蘭點點頭,瞬間明白宋笑槐塞了什麼,開始對宋笑槐下逐客令。

“好了,下車吧,記住,我們從來沒見過。”

“放心,我懂。”

宋笑槐激動地打開信封,裡面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只是繼續欺負月見而已,五萬塊錢輕輕鬆鬆到賬。

有這筆錢在手,她可以瀟灑好一陣子了。

宋笑槐興奮地午飯都沒有吃,直接給自己的男朋友打去電話。

不一會兒,一名長相清秀的青年來到宋笑槐身邊,宋笑槐脫下校服,帶著清秀少年鑽進草叢。

小樹林內傳來聲聲浪叫。

這時候,月見帶著廣角攝像機,躲在

草叢的另一側,把眼前的香豔場景全都拍了下來。

月見調試攝像機,把宋笑槐激情做愛的視頻裁成小電影的海報。

“姿勢很多嘛。”

月見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點評道:“高潮太快,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滿足不了,廢物。”

帶著錄像帶,月見全身而退。

宋笑槐沉淪在慾望之中,根本想不到月見會作為觀眾,看完這場足足兩小時長的大戲。

下午是實驗課,月見回到課桌,把攝像機塞進書包裡。

“月見同學,你去哪了,我還說想請你吃飯呢。”

白蘇給月見帶來一份香噴噴的回鍋肉絲炒飯,笑道:“吶。”

“我有點事,謝謝你。”

接過盒飯,月見拿起筷子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只有呆在白蘇身邊的時候,她才會放鬆不少。

實驗課比較自由。

畫素描的老師負責選出主題。

只要這些學生可以交出作品,他才懶得管這些學生在下面做什麼呢。

有的學生家裡有權有勢,如果他多管閒事,說不定還反惹一身騷。

另一邊,宋笑槐偷偷從畫室的後門溜了進來,兩個小跟班幫她打掩護。

“宋姐,我們還等你一起吃飯呢。”

其中一名小跟班拿出盒飯塞給宋笑槐,宋笑槐得意地說道:“乾的不錯,宋姐我要發達了。”

“你們兩個,只管跟著我吃香喝辣。”

黃毛遞給宋笑槐一雙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地說道:“宋姐,這話怎麼說。”

“我遇到一個貴人,只要我繼續欺負月見,她就會給我很多很多錢。”

第八章

宋笑槐摸出五百塊錢,分給兩個小跟班,大手一揮,十分大氣的說道:“你們兩個,每人二百五。”

“哇。”

兩名小跟班驚訝地長大嘴巴,跟宋姐混還有錢拿,這好差事往哪找去?

她們警惕地看著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以後,把鈔票塞進兜裡,心底對宋笑槐更加感激。

“宋姐,我有個主意。”

黃毛壞笑兩聲,拿起漸變色的顏料瓶,湊在宋笑槐的耳邊,小聲低語:“我們可以砸壞飲料瓶,栽贓在月見的身上。”

“教畫畫的老師說過,這種漸變的顏料學校採購的批發價都是四千一瓶。”

“砸壞它,學校肯定會讓月見賠償的,她一個普通學生,哪裡賠得起?肯定會被開除。”

宋笑槐滿意地看著黃毛,伸出手欣慰地拍拍黃毛的肩膀:“可以啊,這是得我真傳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不是宋姐您聰明嘛。”

“宋姐,這事兒我來辦。”

黃毛笑嘻嘻地拍馬屁,手裡拿著顏料瓶毛遂自薦。

“行,去吧。”

為保護學生的隱私,畫室是沒有攝像頭的,黃毛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宋笑槐拿起筆裝作畫畫的樣子,眼神不時掃在黃毛的方向,時刻關注黃毛。

月見拿出畫紙,目光希冀地對白蘇說道:“我想畫你,可以嗎?”

“好。”

白蘇正正坐姿,端坐在月見的對面。

唰唰唰,月見看著白蘇,在畫紙書寫著屬於她們的二人世界。

砰。

忽然,玻璃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黃毛故意踩住月見的運動鞋,哎呀一聲,握住顏料瓶的手輕輕鬆了一下,顏料瓶掉落在地。

顏料濺射的到處都是,牆,畫紙,甚至是畫室的玻璃窗上。

黃毛惡人先告狀,顫抖著手指,指著還在畫畫的月見。

“月見同學,你在幹什麼呀?!”

動靜引起所

有人的注意,白蘇和月見向黃毛看了過去。

月見心如止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黃毛,這麼明顯的栽贓手段,不會真以為她看不出來吧?

不過,她倒是想看看,黃毛和宋笑槐想玩什麼花招。

負責教畫畫的老師走下講臺,抬腳繞過灑滿地面的顏料,來到三人面前,找到黃毛,問道:“怎麼回事。”

“孫老師,她故意拌我,顏料瓶摔壞了。”

黃毛委屈巴巴地指著月見,向孫老師訴苦。

“什麼?這可是高達四千塊的顏料瓶啊。”

孫老師先入為主,如果不是月見打壞的顏料瓶,月見為什麼不給自己申冤?

“月見同學,我需要一個解釋。”

顏料瓶這麼貴,如果找不出砸壞顏料瓶的人,學校肯定會在她工資里扣。

這可是足足四千塊啊,頂她半個月的薪水,宋笑槐又不好惹,這女人是榆州高中裡出了名的混混。如果得罪宋笑槐,被她盯上,到時可不是失去身子被標記那麼簡單。

“孫老師,不是我弄壞的。”

月見淡淡道。

“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弄壞的嗎。”

惹不起宋笑槐,她還不能找只替罪羊?

白蘇攔在月見的面前,和孫雲帆解釋道:“孫老師,我可以證明,顏料瓶不是她砸壞的。”

孫雲帆不屑地翻了翻白眼,雙手抱著膀子,冷笑道:“誰不知道你和月見是同桌,萬一你們關係好,你給她做偽證呢?”

“下課以後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我帶你們去找教導主任,真是反了天了!現在的學生都成這個鬼樣子了嗎。”

不遠處的宋笑槐,看著兩人的遭遇,陰笑兩聲。

活該,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叮鈴——悅耳的下課鈴聲響了起來,月見仔細地收好畫紙,順勢挽起白蘇的手,笑道:“走吧。”

“月見同學,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著急嗎。”

白蘇想不通,都這個時候了,月見同學的臉上沒有絲毫慌張,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蘇蘇,我們之間不用那麼生疏,叫我月見,可以嗎。”

“好吧,月...見。”

第一次這麼稱呼同桌,白蘇還有點難為情。

教室辦公室門口,月見敲響房門,走到孫雲帆的桌位,說道:“孫老師,我們來了。”

“月見同學,教導主任對這次事件非常生氣,不過,作為你的任課老師,我已經向教導主任爭取機會。”

辦公桌上,孫雲帆頭也不回地操作電腦打牌。

“這次不用開除,你只要賠償校方四千塊,寫保證書,再挨一個記過處分。”

呵呵,月見冷笑兩聲,攤手道:“孫老師,不是我砸壞的顏料瓶,我為什麼要接受學校的懲罰。”

原來這就是宋笑槐所謂的計劃麼,沒勁。

她還以為,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呢。

孫雲帆想不到,眼前這個學生居然這麼執迷不悟,無奈地嘆了口氣,抿了幾口保溫杯的茶水,說道:“給你半天時間,好好考慮下吧。”

“或許你是冤枉的,但宋笑槐那群人不好惹。”

“資金這邊,老師會幫你想辦法。”

這是孫雲帆在經過平衡之後,想到的最好辦法了,記過處分約等於沒有,對月見不會產生影響。

想在貴族學校生存,必須圓滑,兩方都不要得罪。

她可以讓月見接受賠償,從工資分一點出來接濟月見。

嗯?孫雲帆注意到月見和白蘇的手十指緊扣,似笑非笑地指著兩人,說道:“你們

的關係...”

白蘇準備解釋,月見微微頷首,大方承認:“他是我男人!”

孫雲帆咳嗽兩聲,被喝下去的水嗆到,這麼大膽?幸好現在四周沒有其他老師,要是被除他以外的老師看見,那簡直不得了。

“月見同學,老師還是很看好你的,不過,你們兩個在學校的時候,記得低調點,別被有心人注意就好。”

月見除是alpha之外,成績還十分優秀,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她可以和月見交好,不失為一件好事。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謝謝孫老師,麻煩我會自己解決的。”

她還以為宋笑槐準備的陷阱很好玩呢,結果沒一個能打的。

第九章

“蘇蘇,你先回教室,幫我把書包拿來。”

月見轉過身,眼眸深情地看著白蘇。

“好。”

雖不知月見想做什麼,白蘇還是照做。

不一會兒,白蘇提著月見的書包帶了進來。

白蘇茫然地看著月見,他很疑惑月見想做什麼。

孫雲帆也來了興趣,莫非月見能在宋笑槐手裡扳回一局?

月見當著兩個人的面,拿出放在書包裡的全廣角夜視攝像機,在操作面板調試一番。

“孫老師,您看。”

孫雲帆湊進攝像機的畫面區域,仔細一瞧。

“這是……”

月見操作攝像機,把畫面的聲音放大。

“嗯...嗯...啊~”

放浪的嬌吟聲響徹整個教師辦公室。

急促的呼吸聲和淫叫聲此起彼伏。

孫雲帆手指輕輕撥了下進度條,居然有兩個小時!

孫雲帆沒什麼反應,倒是白蘇,聽到這種奇怪的聲音,有些羞澀地把頭別向一邊,月見到底在搞什麼呀?

“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有關宋笑槐的把柄和黑料。”

月見笑吟吟地說道:“我已經在網絡雲盤、U盤做好備份。”

“她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不成?”

聞言,孫雲帆嬌軀渾身一顫。

她總覺得,這句話是月見給她的警告。

孫雲帆地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她慌了。

好險,幸好沒有因為這件事得罪月見。

月見比宋笑槐等人更難纏。

宋笑槐這群混混屬於給你來明的。

可月見這種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卻在暗中收集敵人的證據或者把柄。

更可怕的是月見的忍耐力,試問哪個正常人可以一分不跳看完整部小電影?這學生絕對不正常。

“月見同學,我這邊沒有事情了。”

孫雲帆揮了揮手,讓月見等人先回教室。

之後沒什麼課,幾乎全是自習。

月見和白蘇無視眾學生的目光,回到課桌,開始商量對策。

白蘇拿起書本立在面前,擋住其餘人的視線。

“月見,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月見輕笑兩聲,靠在白蘇的耳邊,故意哈了兩口熱氣,小聲道:“想知道嗎。”

“想。”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月見如何整治宋笑槐,完全沒注意耳根子已經紅了大片。

“先讓宋笑槐承認錯誤。”

“然後,我把視頻做成海報,租一個無人機,把宋笑槐和伴侶做愛的海報灑滿校園。”

月見緊緊攥著白蘇的左手,喃喃道:“我想借你的肩膀睡覺,可以嗎。”

“可以。”

不得不說,月見這招確實夠狠,足以讓宋笑槐身敗名裂了。

但白蘇也不會聖母,誰讓她們先欺負月見的?是她們自作自受!

夜幕降臨,最後一節晚自習結束,隨著下課鈴,學生們

魚貫而出離開教室。

“宋笑槐同學。”

還在收拾課本的宋笑槐想不到有人叫住了她。

甚至,叫住她的對象還是自己的霸凌對象月見。

“面板提示:今日簽到次數已刷新,是否簽到。”

“面板,你終於來了!”

他還以為面板出了什麼問題需要修復。

【有外來對象注意到我,隱匿了一段時間。】“是。”

“簽到獎勵已到賬,請注意查收。”

白蘇點在面板揹包,這次的能力是催眠,沒有屬性點可加。

來到宋笑槐對面,月見拿起攝像機朝宋笑槐晃了晃,開門見山道:“宋同學,我們談談吧?”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一個窮屌絲,也配和我談條件?

宋笑槐冷笑連連,臉上滿是不屑。

“是嗎。”

月見不打算和宋笑槐浪費口舌,點擊播放鍵。

循環的嬌喘聲和急促的呼吸聲在教室響了起來。

宋笑槐臉色微變,驚恐地看著月見。

她怎麼會有這段視頻的?

防護措施她明明做的很好,塞跳蛋的時候她看過了,四周根本沒人。

月見嘴角微揚,說道:“校規說過學生不得談戀愛,宋笑槐同學,既然你不想談,那就不談咯。”

月見拉著白蘇,轉身假裝離開教室。

“等,等一下,你想談什麼?”

宋笑槐害怕地顫抖著身子,學校什麼的她不在乎,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名譽。

“找教導主任,承認顏料瓶是你打碎的,我就刪掉這段視頻。”

“只是這樣?”

“是的。”

除攝像機裡的視頻以外,她還有在雲盤U盤的備份呢。

她可沒說過,答應宋笑槐刪除雲盤裡的激情視頻,答應宋笑槐的,也只是刪掉這裡頭的視頻而已。

恐懼戰勝理智,宋笑槐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

她簡直想不到,向來欺負人的她,也會像今天這樣被反欺負回去。

權衡利弊之後,宋笑槐幾近祈求般地說道:“我明天上午第一節課去找教導主任,行嗎。”

她可不想讓全校的學生教室看見這段視頻。

“不行,現在去找。”

月見一口駁回宋笑槐的要求。

“可是,教導主任已經下班了。”

“這是你的問題。”

月見拉著白蘇走出教室時,冷冷地掃了宋笑槐一眼。

宋笑槐癱坐在地,自嘲地苦笑:“原來,我才是那個惹人厭的小丑啊。”

另一邊,兩人來到商場,花錢租了一架無人機。

月見詢問一番,得知圖文店不能打印情色海報,和白蘇回到家中。

白蘇拿出卡片在識別處輕輕地碰了一下,月見很是自然的走進白蘇的房間。

月見深情地看著白蘇,問道:“阿姨呢。”

“應該去外省談生意了。”

白蘇知道,媽媽這段時間比較忙。

之前佩蘭那件事,也是媽媽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趕回來的。

談生意啊...月見攥緊拳頭,她一定會努力讓青黛承認她配得上白蘇的。

“蘇蘇,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

“不會啊,我挺喜歡你這樣的,懲治壞人。”

在白蘇眼中,宋笑槐這是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月見鬆了口氣,抬手溫柔地撥了一下白蘇的髮絲,道:“接下來,我會讓宋笑槐身敗名裂。”

“蘇蘇,你家有複印機嗎。”

“有。”

白蘇點點頭,帶月見來到書桌前,伸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打印機,說道:“我幫你把電腦打開。”

第十章

白蘇站了起來,讓出位置給月

見坐下。月見朝白蘇笑笑,在電腦上操作一番。

一張張情色海報被月見製作並打印出來。

月見伸手從打印機取出海報,滿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道:“這姿勢,絕對吸睛。”

白蘇幽怨地看了月見一眼。

這種奇怪的姿勢都能拿去做海報,真有你的。

海報裡頭,宋笑槐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男朋友激烈的相互擁抱。

宋笑槐脫光衣服坐在男生的上位,男生則是躺在下方。

月見繼續在PS軟件操作,又在海報寫下一段日文。

傍晚,溫和的月光灑入房間。

白蘇打著哈欠,換上一條布袋熊睡衣走進浴室,他困了。

媽媽也知道月見和他共住一室,不會介意的。

等白蘇披了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月見當著白蘇的面脫下衣服。

“你...你幹嘛?”

白蘇窩在被子裡,探出頭,語氣有些緊張地看著月見。

“我也洗澡。”

留下這句話後,月見轉身離開房間,走進浴室。

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上午,月見和白蘇吃完阿姨準備的早飯,照常坐進管家的車。

上課的時候,月見給宋笑槐遞去一個威脅的眼神,宋笑槐眼神呆滯的低下頭。

其餘兩名小跟班,特別是黃毛疑惑宋笑槐對月見的態度,急忙道:“宋姐,今天我們怎麼整她?”

“整你妹!”

宋笑槐氣憤不已,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月見到底是怎麼抓到她把柄的。

眼下,暫時只有妥協這個辦法了。

第一節

課下課後,宋笑槐走出教室,朝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月見拉著白蘇,跟在宋笑槐的身後。

她要確認宋笑槐是不是真的去了辦公室,而不是敷衍。

宋笑槐駐足在辦公室門口,抬起左腳。

此刻,她只覺得腿如灌鉛,怎麼也邁不出這一步。

屈辱,屈辱極了。

想她宋笑槐風光一世,今天居然栽在月見這個小混蛋手中。

“月見,你該死。”

宋笑槐氣得銀牙都快咬碎,強壓心底的怒火,走進教導主任辦公室。

“她進去了。”

白蘇晃晃月見的手臂,提醒道。

“回去吧。”

月見知道宋笑槐是個很在乎面子的女人。

這段時間,月見忍辱負重,摸清宋笑槐的性格之後,對症下藥。

教室內,兩隻鴛鴦站在後排的窗戶口相互依偎,曬著溫和的日光浴,甜蜜的樣子讓人豔羨不已。

後排的課桌,月見和白蘇十指相扣,緊握著手。

“蘇蘇,我愛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

趁著兩隻鴛鴦在這裡,月見大膽求愛,向白蘇表白。

“好。”

白蘇有些羞澀地把頭別過一邊,點點頭道。

“真的嗎,蘇蘇,你真的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驚喜來的太突然,月見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雀躍起來。

白蘇生怕被其他人聽見,埋下頭小聲道:“我不是答應你了嗎,小聲點,被其他同學聽見就完了。”

榆州高中明確禁止,學生之間不能談戀愛。

孫老師也提醒過他們的。

可白蘇怎麼也想不到,月見的愛竟是無比沉重,沉重地讓他喘不過氣。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下午,榆州高中發出通知。

宋笑槐栽贓陷害,品行惡劣,給予嚴重警告處分,延畢三年,罰款八千。

回到教室,兩名小跟班湊在宋笑槐耳邊低語道:“宋姐,到底怎麼回事呀?”

“滾踏馬的蛋!”

延畢三年啊,還要倒賠學校八千

。

宋笑槐心底有些抓狂,可抓狂又能怎樣呢,月見可是拿捏著掌握她生死的把柄呢。

課後,宋笑槐找到月見,道:“我履行了約定,你也應該刪掉視頻吧?”

“好呀。”

月見綻放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拿出攝像機在面板調試,當著宋笑槐的面把視頻刪掉。

“呼。”

再三確認視頻被刪掉以後,宋笑槐心底鬆了口氣,心底冷笑一聲。

沒了視頻,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等著吧,這段時間我受到的羞辱,我會加倍討回!

“月見,視頻你真的刪掉了嗎。”

白蘇有些不信邪的說道。

“蘇蘇,叫我阿月好不好?”

月見頓了頓腳步,仰起頭,期盼地看著白蘇,突然問道。

“好啊,阿...月。”

“嗯,蘇蘇。”

月見朝白蘇甜甜一笑,邊走邊說道:“以宋笑槐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準備進行計劃第二步。”

“計劃第二步?”

白蘇疑惑地看著月見。

“今天晚上十二點,我會遙控無人機,把海報灑滿校園,讓宋笑槐身敗名裂。”

“你猜,等明天同學們走進校園撿起海報時,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白蘇恍然大悟,不得不說,阿月這招雖然狠,但勝在有效。

他也認為,宋笑槐這種混混絕不會妥協。

說不定還會對她們展開報復的。

“果然惡人只有惡人磨呀。”

嗯?月見敏銳地捕捉到惡人這個詞,眼神陰鷙地死死盯著白蘇,問道:“蘇蘇,在你眼裡,我是惡人麼。”

“沒,沒有啊,阿月,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的。”

不知為何,對上月見的眼睛,白蘇總覺得有些駭人。

導致白蘇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

“蘇蘇不嫌棄我就好呢。”

月見無奈地嘆口氣,最後一節晚自習結束,教室的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

操場的另一邊,月見和白蘇在綠化帶坐了下來賞著月光。

“蘇蘇,你真的會接受我麼。”

“嗯,我不是答應成為阿月的戀人了嗎,阿月怎麼會問這種事。”

月見沉默良久,抿了抿唇,並未說話。

因為我怕心底的野獸覺醒時,你會離開我。

“沒事。”

凌晨三點,月見牽著白蘇的手又禁了緊,說道:“可以開始計劃了。”

她在操場的綠化帶踩過點。

榆州高中的夜班保安巡邏的點位月見清清楚楚。

值夜班的保安在崗亭要麼玩手機,要麼睡覺,不會在學校巡邏。

月見把海報一袋袋的裝在無人機裡頭,拿出無人機的遙控器,打開開關。

無人機躍上天空,月見操控控制器,一張張海報從空中飄下。

第十一章

深夜,月見和白蘇離開校門,一齊在道路兩旁壓馬路。

沿著江邊的夜景,月見指著江裡的一輪倒月,驚喜道:“蘇蘇,看月亮!”

白蘇順著月見指過去的方向,點了點頭,笑道:“阿月,我覺得這月亮符合你的名字,很漂亮。”

“是嗎。”

月見心底喜滋滋的,她還是第一次被喜歡的人誇獎呢。

回到家中,月見熟練地鑽進被子,道:“蘇蘇,你有沒有想過考哪所大學?”

再有三月,就是高考的時間了。

月見希望能和白蘇考到同一所學校。

這樣,她們又可以在一起,天天粘著。

而不是分隔兩地。

月見知道,白蘇的家庭優秀。

如果她不努力的話,說不定青黛阿姨會把白蘇嫁給其他女人,她

絕不允許,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大學啊……”

白蘇沉默了,他的學習成績很不好,還不知道媽媽的安排呢。

可能媽媽會把他送去國外留學也說不定。

“到時候看吧。”

“我想要一個準確的答覆。”

月見緊追不捨。

她怕,怕和白蘇分開,所以,她必須和白蘇在一起。

或是得到答案,和白蘇考同一所學校。

月見靜靜地等待著白蘇的回覆,可,回覆沒有等到,等到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月見滿頭黑線,既然睡著了,那就明天再問。

她不會強迫白蘇,雖然心底住著被囚籠困住的野獸。

但至少,至少目前還能壓制得住。

等蘇蘇真正成為她的男人時,再和蘇蘇做吧。

清晨,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床頭的鬧鐘響了起來,月見叫白蘇起床,為白蘇穿好衣服。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走出房間,前往浴室洗漱。

用完早餐,兩人坐上管家的車。

來到班級,許多同學拿起灑滿操場的海報,竊竊私語:“這個宋笑槐膽子真大,校規明文規定學生不許談戀愛,居然還敢和學校對著幹。”

“我記得宋笑槐不是捱了嚴重警告的處分嗎,還有一個延畢三年的處罰,這下完了,宋笑槐鐵定被學校開除。”

月見細細聽著這些人的討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當她以為是好欺負的嗎。

直到第一節課結束,宋笑槐才魂不守舍地走進教室。

宋笑槐瘋瘋癲癲地衝到月見面前,伸出手指指著月見,怒罵道:“你這個不守信用的賤人,看我打死你!”

宋笑槐的巴掌即將落在月見臉上的時候,月見忽然揚起手,反打宋笑槐一巴掌。

啪。

清脆的把掌聲在教室響了起來。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宋笑槐瞪大眼睛,她簡直不敢想象,月見居然敢還手。

宋笑槐剛想破口大罵,這時候,教導主任站在教室的門口,提醒道:“宋笑槐同學,來辦公室一趟。”

下午,榆州高中發出一則《關於宋笑槐同學第二次嚴重違紀,予以開除學籍》的通告。

宋笑槐沒了往日的囂張,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收拾書本。

兩名小跟班想不到她們的宋姐居然會被開除,慌忙道:“宋姐,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關我屁事!”

宋笑槐心煩意亂地背起書包,眼睛怨毒地瞪了月見一眼,轉身離開教室。

黃毛和旁邊的綠毛心驚膽戰,生怕月見對她們展開報復,連夜向班主任申請換班級。

她們現在才明白,月見其實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不好惹!

得到這一則通知,月見臉色平淡,白蘇雙手托腮,好奇地看著月見,道:“阿月,宋笑槐被開除了誒,你不應該開心嗎。”

“我很開心啊。”

月見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沒有嚥下,而是探入白蘇的唇。

“唔,阿月,你。”

白蘇只是掙扎幾秒,在月見舌頭的攻勢下,很快妥協。

溫熱的唇瓣富有技巧的撬開白蘇的牙齒,清涼的飲料被月見喂進白蘇的嘴裡喝了下去。

“咳咳。”

“怎麼會咳嗽呢,是我送入的飲料太快了,蘇蘇來不及嗎。”

看見白蘇的這幅樣子,月見頓時有些慌亂。

白蘇是她所愛之人,她不能讓白蘇受到一點委屈,被水嗆到也不行。

時光冉冉,三個月過去了。

今天是高考結束的日子,月見失落地走出榆州高中的

考場。

蘇蘇為什麼沒有來考試……

難道,她們這段時間的伴侶關係也是假的嗎。

不,這不可能。

她必須,必須去找白蘇問個清楚。

此時此刻,白蘇的家中,這時候,白蘇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白蘇解鎖手機,這是一串陌生的,沒有記錄在通訊錄的號碼。

白蘇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前,小聲說道:“喂?”

“小白,是我,你的佩蘭阿姨。”

算算時間,今天是白蘇成年的日子,佩蘭已經不再相信白蘇說的任何話,她今天必須把白蘇強硬的標記!讓白蘇真正成為她的所有物。

“佩蘭?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白蘇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警惕地問道。

“之前佩蘭阿姨做的很過分,所以,阿姨想和你道個歉。”

“請你原諒阿姨。”

白蘇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做錯了啊。

“在哪裡。”

“風月酒吧。”

白蘇答應佩蘭,但也不會單槍匹馬傻乎乎的一個人獨自前往。

良久,白蘇撥通月見的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蘇蘇,你在哪?”

電話的那頭是月見焦急的聲音。

“阿月,我想請你幫個忙。”

“好,什麼忙,你說。”

“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白蘇把座標發給月見,換好衣服走出家門。

來到約定的地點,月見朝白蘇衝了過來,急切地問道:“蘇蘇,你怎麼沒來高考呢。”

白蘇低下頭,不敢直視月見的眼睛,小聲道:“我...我媽媽要我出國留學。”

月見緊緊地攥緊拳頭,手指甲嵌進肉裡,強顏歡笑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們邊走邊說。”

白蘇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師傅,去風月酒吧。”

留學...月見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

第十二章

終究,還是跨不過家庭這條鴻溝嗎。

月見深吸口氣,即便如此,她也不會放棄。

蘇蘇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不用找了。”

白蘇拿出一張大紅色的紙幣遞給司機,走下車,在風月酒吧的門口停了下來。

風月酒吧?月見抬起頭,注意到閃爍著霓虹燈光的四字招牌。皺了皺眉毛,有些不悅,聽名字就不像是什麼正經地方呢。

“阿月,你在門口等我,好嗎。”

“蘇蘇,你想做什麼?”

月見轉過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蘇。

“我去見一個媽媽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白蘇吸了口氣,他還是第一次出入酒吧這種場所,說不緊張是假的。

兩旁的道路昏暗無比,白蘇順著風月酒吧的長廊走至道路的盡頭,逐漸有了些微弱的亮光。

三十幾名虎背熊腰的肌肉女保鏢站成兩排,為白蘇讓出一條道來。

長廊的盡頭是舞池大廳,只不過,這個時間點居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有的只是吧檯不斷循環播放的悠揚的純音樂。

一名西裝革履的保鏢領著白蘇來到卡座前,白蘇看著坐在沙發的佩蘭,冷冷道:“佩蘭,你有什麼事?長話短說。”

“小白連阿姨都不肯叫了呢,阿姨真是好傷心啊。”

佩蘭梳著一頭茶褐色的大波浪,上身是一條寬鬆的無袖背心,從白蘇的視角,可以看見胸口的一團雪白。

白蘇沒時間打量佩蘭,佩蘭玩味地盯著手裡的高腳杯,嘴角微微勾起,伸手示意白蘇坐在她的對面。

“這是為你準備的果酒,我知道小白今天剛剛成年,不適合喝純度白酒

呢。”

說罷,一名保鏢把果酒擺在白蘇面前。

白蘇盯著果酒,緊緊皺著眉頭,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果酒裡頭不會放了什麼東西吧。

“來,小白,和阿姨一笑泯恩仇好不好?”

拿起酒杯,佩蘭把高度數白酒一飲而盡,飲酒的同時,眼神掃在白蘇身上,看見白蘇拿起酒杯的時候,登時興奮不已。

她在白蘇的那杯果酒下了猛烈的春藥,五分鐘之內就會產生效果。

白蘇喝完果酒,放下酒杯,眼神冰冷地看著佩蘭,道:“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阿姨不會束縛你。”

佩蘭抬起手腕,眼睛盯著手錶的時間默默讀秒。

離開舞池大廳,白蘇突然察覺到體內有團慾火像是火山一般噴發灼燒全身。

“我的頭……”

白蘇此刻渾身無力,軟倒在地,強行用意志壓住慾望。

“攔住他!!!”

不遠處傳來佩蘭興奮的聲音。

果然有詐,白蘇利用面板的能力,勉強讓自己清醒了些,扶住把手,踉踉蹌蹌地走出風月酒吧。

十幾名保鏢堵了上來,幾雙大手擒住白蘇的兩隻肩膀。

白蘇敏捷的躲開,他知道這些保鏢不敢傷他的。

明明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對白蘇來說,卻好像走了幾十千米一般。

“不好...要忍不住了。”

“阿月!”

白蘇使出全身的力氣,喊出月見的名字。

“蘇蘇,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月見立刻反應過來,扶住白蘇,關切的問道。

“阿月...要了我!”

與其被佩蘭這個有鍊銅闢的老阿姨玷汙,他還不如把第一次交給心愛之人。

月見知道白蘇肯定是被人下藥了,焦急地帶著白蘇來到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

她本想忍到等白蘇嫁給她的新婚之夜再行房事的。

可沒想到,蘇蘇只是見了所謂的合作伙伴,就變成這個鬼樣子。

白蘇環住月見的脖子,語氣略帶嘲諷的說道:“阿月,我都這樣主動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呵,月見被白蘇的話給氣笑了,她一把將白蘇按在下方,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銬,分別把白蘇的兩隻手拷在床頭,語氣兇狠地說道:“不行是吧,我現在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白蘇驚恐地看著兩隻手銬,急忙道:“阿月,我錯...”

月見強行堵住白蘇的嘴,一夜激情,三零一號房間的聲音此起彼伏。

樓下玩掃雷的老闆,嘖嘖稱奇道:“現在的小年輕,精力這麼旺盛的嗎,一晚上不帶停的?”

天剛矇矇亮,白蘇在床上自然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阿月呢?

白蘇試著動了兩下,床頭傳來陌生的束縛感。

手銬還沒解呢!白蘇慌了:“阿月,阿月,你在哪裡?”

突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月見拿著早點走了進來,放在床頭櫃前,道:“什麼事?”

白蘇幾近祈求地看著月見,晃了晃手裡的兩隻手銬:“阿月,可以幫我解開嗎。”

“你先說,我到底行不行?”

月見惡趣味地笑著,她昨晚可是解鎖很多姿勢。

白蘇欲哭無淚,點點頭,說道:“阿月很厲害。”

“那,我能滿足你嗎。”

“可...可以。”

啪嗒,月見拿出兜裡的手銬鑰匙,解鎖手銬。

得到短暫的自由,白蘇鬆了口氣,偷偷地看了一眼月見,太可怕了,雖然月見能滿足的了他,但他不一定能滿足的了阿月呀。

阿

月的慾望過於強烈,白蘇擔心以後自己只能做枕頭公主。

“蘇蘇,早餐。”

月見撕開包裝袋,把油條扔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咀嚼,嚼爛後撬開白蘇的舌頭送入嘴中。

“阿月,我自己會吃的。”

白蘇總覺得這樣有點噁心。

話剛說出口,白蘇就後悔了,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月見的舌頭攻勢越發強烈,難道阿月又要來一次?

“呼。”

月見的舌頭依依不捨地離開白蘇的唇瓣,道:“蘇蘇,我送你回家。”

“好。”

他已經被月見標記了,以後不會再被其他的alpha盯上。

兩人退掉賓館,月見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讓白蘇上車。

“阿月,你不進來嗎。”

月見搖搖頭,幫白蘇付好車費,強顏歡笑道:“我不上去,到家了記得給我發訊息。”

“阿月拜拜。”

朝月見揮揮手,白蘇搖上計程車的車窗。

目送白蘇離去的方向,月見攥緊拳頭,認真道:“小白,等我,我一定會配得上你的。”

第十三章

回到家中,白蘇摸出識別卡在門禁處輕輕地刷了一下。

推開玄關,白蘇換好鞋子走進家門,媽媽和爸爸坐在餐桌前沉默不語,氣氛變得陰沉。

桌上放著三本護照,白蘇眼神掃在護照表面,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喚道:“媽媽?”

青黛手指搭在桌前,抬起頭,眼睛看向白蘇,說道:“小蘇,我都知道了。”

“佩蘭又騷擾你了是不是?你放心,就算佩蘭一朝得勢,媽媽也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的。”

說完,青黛拿起一本護照和澳大利亞的留學簽證塞給白蘇:“今天晚上十點,你前往榆州機場坐飛機離境,媽媽已經搞定了所有手續,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這是機票。”

“媽媽,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要出國啊?”

白蘇疑惑不解。

“生意場上的事情你不懂。”

青黛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佩蘭用了什麼辦法,得到榆州資本的幫助。

現在,佩蘭一家已經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她擔心佩蘭惱羞成怒,對白蘇打擊報復,連夜找中介辦好留學的手續,讓白蘇以留學的名義去外面躲幾年。

她就這一個兒子,絕不能讓白蘇落入佩蘭的魔爪,青黛讓家僕拉出行李箱,焦急地把白蘇往門口推,道:“快呀,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媽媽,我……”

白蘇接過行李箱,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看著青黛,他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他也不想被佩蘭抓走,雖然他有面板,但只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行不通的。白蘇走進別克商務車,司機拉好車門,送白蘇前往榆州機場。

目送著白蘇離去的方向,青黛內心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轉過身,眼睛寵溺地看向裡頭的男人,道:“他爸,我們也快走。”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差這一時。”

“好。”

榆州機場,別克商務車在機場的主入口停了下來,女司機拉開車門打開後備箱,幫白蘇拿下行李箱,催促道:“少爺,快走。”

白蘇提著行李箱,駐足在榆州海關,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女司機,朝女司機揮揮手,道:“玲姐再見。”

“走吧。”

白蘇通過安檢,順著機場務工人員的指示來到海關檢驗口,在休息區坐了下來。

目前的時間是下午七點,飛機的起飛時間是晚上十點,還有三個小時可以休息。

怎麼就出國了呢,白蘇心底有些慌亂,聽媽媽的意思,似乎和佩蘭有關。

“佩蘭……!”

白蘇拳頭緊握,狠狠地砸在椅子表面。

都怪這個女人,若不是她,他們一家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白蘇拿出手機,他要和阿月打最後一通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白蘇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哽咽道:“阿月,我……我可能要離開幾年。”

“幾年?蘇蘇,你在哪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現在在榆州機場的海關檢驗口,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了。”

“海關嗎,我馬上到。”

晚上七點整,白蘇在機場的餐廳用完晚餐,一道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月見氣喘吁吁地說道:“蘇蘇,你要走嗎。”

“嗯,阿月,我家裡出了點事情,所以……”

月見緊緊抓著白蘇的雙手,十指相扣,道:“蘇蘇,你可以等我嗎。”

“我會變得優秀起來,努力配得上你。”

“阿月,你要加油呀。”

兩人相互擁抱,數分鐘後,月見依依不捨地推開白蘇,故作惡狠地揮舞著拳頭,強顏歡笑道:“聽著,去國外了也不準和異性有來往,知道不。”

“要是讓我發現,哼哼,你知道我床上功夫有多厲害的。”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白蘇哭笑不得地說道:“知道啦。”

“我還要回家填志願呢,拜拜,一定要記住,不然我榨哭你哦。”

“阿月,再見。”

“嗯,蘇蘇,再見。”

八點四十分,海關檢驗口打開閘門,白蘇提著行李箱擠進排隊的人群,準備過海關。

突然,一陣嘈雜之聲響了起來,二十來個西裝革履虎背熊腰的保鏢衝進機場,白蘇頭皮炸開,急忙蹲下身子,他認出了帶他進風月酒吧的那名保鏢,知道這些保鏢是佩蘭養的人,佩蘭來抓他了。

保鏢們粗暴地推開人群,大喝道:“給我找,找不到少爺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白蘇嚇得瑟瑟發抖,但至少理智還在,換上女裝喬裝一番,始終低著頭。

前面還有十個人,白蘇心底催促道,快呀,快呀。

佩蘭是怎麼知道他在海關準備離境的,難道媽媽他們已經暴露了?

可惡,白蘇攥緊拳頭,如果可以,他想幫助媽媽渡過難關。

可他只是個負責生育的omega而已,沒權沒勢,只能任人魚肉。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媽媽的話,乖乖離境,不給媽媽添亂。

八個,六個,四個,檢查的人數逐漸減少,直到最後兩人,白蘇嘴角露出笑容,終於到他了。

這時,一隻大手輕輕拍了拍白蘇的肩膀,白蘇回過頭,看清楚那人的面孔:“白少爺,你可真是讓我們一頓好找,佩總裁找你有事,怎樣,配合一下?”

“滾開。”

白蘇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女人躲閃不及,她根本想不到白蘇會動手打人。

女人踉蹌倒地,跟隨佩總裁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打耳光,惱羞成怒地大吼道:“白少爺在這裡,抓住他!”

打的過我一個,難道還能打的過一群人不成,女人心底冷笑連連。

白蘇思索再三,他打不過這些女人,不能戀戰,戀戰對他沒好處。

他的目的只是出海關,而不是在佩蘭的保鏢身上浪費時間。

白蘇成功進入檢驗口,經過海關人員的檢查後順利出境,僥倖躲過一劫。

回過頭,白蘇對他虎視眈眈卻又無可奈何的保

鏢們豎起中指,譏諷道:“連一個OMega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做保鏢!”

第十四章

白蘇經過安檢,提著行李箱坐上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

時光匆匆,轉眼間,六年過去了。白蘇順利從新南威爾士大學畢業,通過所有科目的考試,拿到學分,取得本科學位證書。

六年時間,白蘇從清秀少年變得更加俊秀帥氣,一些女同學想請白蘇吃飯,全被白蘇一一回絕。

今天是畢業禮的日子,白蘇換上學士服,頭戴學士帽,和來自不同國家的同學們拍畢業照。

拍完畢業照,白蘇準備把照片分享給媽媽,卻被金髮碧眼的女子打斷思路,露絲朝白蘇揮揮手,說著一口不是很流暢的漢語,大膽地提議道:“白蘇同學,我能請你吃晚飯麼。”

“我很想陪你去吃飯,可我還要和媽媽打電話報平安。”

白蘇歉意地和露絲鞠躬,婉拒露絲的邀請。

他已經被標記了,散發的味道露絲應該聞的出來才對。

以阿月的性格,要是讓阿月知道他和露絲有密切來往,回頭又要被調.教。

於情於理,白蘇都不能答應露絲的邀請。

“那,我等你和媽媽通完電話?”

露絲也不惱,繼續循循善誘。

她當然知道白蘇是被標記過的,和被標記的Omega約炮,不是更加刺激嗎。

再者,以她的家室和條件,不會有Omega拒絕她的提議,這種辦法露絲屢試不爽。

白蘇走到一邊,拿出手機和青黛打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白蘇的眼睛注意到青黛身邊多出個戴金絲邊眼鏡,上身穿白色小西裝,著包臀黑絲裙的成熟女人,脫口而出道:“媽媽,你什麼時候喜歡女人了?”

“你可不能出軌啊,爸爸對你那麼好。”

青黛抬手捂著唇,輕笑起來。

旁邊的月見滿頭黑線,蘇蘇啊蘇蘇,等回國再慢慢收拾你。

青黛忙於經商,很少和白蘇交流,她沒有告訴白蘇,在臨走時,青黛把月見也帶走了。

青黛認為,月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Alpha的數量本就稀少,像月見這麼努力的孩子更是少見。

且,她經過調查知道月見標記了自己的兒子,所以,青黛願意給月見一個學習的機會。

至於孩子們之間的愛情,她也不好干涉。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白蘇別過頭,摸了摸鼻子,道:“媽媽,你旁邊這個女的是?”

“她是阿月。”

白蘇頭皮炸開,完了完了,他怎麼知道六年時間,阿月的變化會這麼大呢。

剛剛的話,阿月不會聽進去了吧?

白蘇眼珠子一轉,轉移話題道:“媽媽我有和袋鼠打拳擊的視頻,你要看嗎。”

月見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盯著白蘇。

禁慾六年,她確實是要好好發洩一下了,月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白蘇說道:“今天晚上十點,我給你定好回國的機票,收拾好東西,去悉尼機場等著。”

“然後,在榆州機場等我。”

“白蘇同學,你在和誰通電話呢。”

這時候,露絲故意湊了過來。

月見皺皺眉頭,她好像聽見其他女人的聲音,有些不悅地說道:“蘇蘇,你在幹什麼?”

知道阿月要發火了,白蘇急忙掛斷電話,推開露絲,收拾好行李前往悉尼機場。

兩天一夜的路程,白蘇從悉尼機場回到榆州市,在榆州機場的海關照常檢查。

機場的出口處,別克商務車前靠著一

名穿棕色包臀裙的氣場強大的女人,不時抬頭看著天上的飛機。

白蘇低著頭,提著行李箱走出榆州機場,還是先回家吧。

“站住。”

清脆的輕喝聲,在白蘇的身後響起。

月見踩著五釐米的紅色高跟鞋,嗒嗒嗒地朝白蘇走來。

她伸手抓住白蘇的行李箱,放進商務車的後座,再以公主抱的姿勢,強行抱起白蘇。

“阿月...你。”

白蘇慌了,仰著頭,驚恐地看著月見,他怕阿月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月見嘴角微微揚起,湊在白蘇的耳邊,挑逗般的吹了口熱氣,似笑非笑地說道:“行啊蘇蘇,六年不見,長本事了,學會勾搭女同學了是吧。”

“是我這六年不在澳洲,沒法滿足你?”

“阿月,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也是,禁慾這麼久,是該好好發洩發洩。”

說完,月見粗暴地將白蘇塞進商務車,朝機場附近的酒店駛去。

到達酒店,月見熟練地拿出一對手銬,分別拷在白蘇和她的手腕,拖著白蘇火急火燎地走進房間。

房間她早就開好了,只不過她一直在等著白蘇而已。

“阿月,你聽我解釋呀。”

白蘇沒想到阿月會用手銬對付他,掙扎幾下無果,只得無奈放棄。

“沒什麼好解釋的。”

當著白蘇的面,月見褪下棕色包臀裙,完美的小麥色身材展露無遺。

月見彎下身子,伸手拉出提前準備好的藏在床底的道具箱。

白蘇的手被月見拷在床頭,動彈不得。

他驚懼地盯著阿月,又看了看箱子。

啪嗒,月見溫柔地打開箱子,裡頭是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月見細細打量著這些玩具,自言自語道:“先用哪個好呢。”

“這個吧。”

月見拾起兩枚藍色小惡魔,強行撕開白蘇的衣服,拿起遙控器,打開小惡魔的開關,調至最高檔。

小惡魔以高速的頻率在月見的手裡抖動,放在白蘇胸口的兩點粉紅上。

月見固定好小惡魔的線路,即使白蘇掙扎,小惡魔也不會掉落在地。

“阿……阿月...啊!”

白蘇受不了小惡魔的抖動速度,羞恥地喊出奇怪的呻吟聲。

很快,白蘇被小惡魔折磨的眼角含淚。

白蘇掙扎著身體,卻被床頭的手銬束縛。

“阿月,阿月。”

“求求你啊~嗯……,我真的錯了,我沒有認識女同學。”

“這就受不了了嗎,可我才剛剛開始呢。”

月見溫柔地嘆了口氣,手頭的動作並未停止。

她又摸出一根紅色長繩,兩團巨乳緊貼白蘇。

身體的束縛感越來越強,白蘇害怕地說道:“阿月,阿月,你想幹什麼……”

“龜甲縛咯,放心,我技術很好的。”

最終章不一會兒,白蘇的身體被道具填滿。

只要能被塞入的地方,全被月見用道具堵住。

白蘇想說話,受到口球影響,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想不到,自己還挺有藝術天分,月見細細打量著白蘇的胴體,稱讚道:“作品吶。”

月見還沒親自上場,白蘇就已經被小惡魔折磨地暈過去好幾回。

暈過去,醒過來,暈過去,醒過來,反覆循環...月見擺出攝像機,調整至能剛好拍下兩人的視角,這才褪下所有的遮擋物,細細品嚐著白蘇身體的每一處。

“不,不要拍...”

白蘇眼含淚花,羞澀地對月見說道。

“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說,不要拍

,求求你。”

“不錄像,萬一蘇蘇不聽話怎麼辦。”

一週過去了,白蘇被月見折磨的不成.人樣,床單被酒店的人換了一張又一張。

月見摟住白蘇,抽著事後煙。

其實她還沒被滿足,只是見白蘇有些撐不住,所以才讓白蘇休息一會兒。

白蘇背對著月見,緊閉著眼,裝作沒醒過來的樣子,想多爭取點休息時間。

這麼強烈的慾望,誰滿足的了?白蘇總覺得自己好像上了賊船。

而且,他怎麼覺得阿月這六年,變得比當初的佩蘭還要變態。

那麼多的玩具啊,哪個正常人受得了這種折磨。

“既然醒了,還不睜眼?嗯?”

月見低下頭,寵溺地在白蘇的眼角處落下唇印。

白蘇洩氣地睜開眼睛,半撒嬌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寶貝啊,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睫毛在動?”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這個女人,白蘇晃了晃手裡的手銬,語氣不耐地說:“解開。”

月見挺翹的鼻子緊貼白蘇的臉,吐氣如蘭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解開手銬了?萬一蘇蘇跑掉,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阿月,你什麼意思。”

白蘇沒反應過來,難道這女人打算將他一輩子就拷在這個床頭?

“取悅我,你才有自由的時間。”

“你瘋了,阿月,敢這麼對我,我要打電話給媽媽。”

白蘇伸手摸兜,準備給青黛告狀,卻發現自己現在赤身裸.體,手機和衣服都不知被月見藏在哪裡去了。

“呵呵,好啊,要是告狀,我們那些歡愉的視頻我不敢保證會流到哪裡去哦。”

“你……!”

白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月見,難怪阿月要錄視頻,原來是用在這種地方。

“阿月,你居然是這種人。”

“就當我白蘇瞎了眼!”

“瞎了眼?蘇蘇,你有膽再說一遍!!!”

月見抖了抖菸灰,紅色的高跟鞋踩滅菸頭,站起身,眼神陰鷲地盯著白蘇,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不容置疑。

她將白蘇視為恩人,沒有白蘇當年的援手,也不會有她月見的今天。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視白蘇如她的掌中之物。

月見語氣的變化,把白蘇嚇了一跳,白蘇嚇得縮了縮身子,把頭別過一邊,不說話了。

就你會生氣啊,白蘇閉著眼,雖然他弱,但這也是他反抗的一種方式。

“我出去買早餐,乖乖等我,如果讓我發現你有逃跑的行為……呵呵。”

月見幫白蘇打開手銬的鑰匙,換了一套米色運動裝離開房間,白蘇睜開眼睛,冷笑道:“我又不是貓咪,還乖乖的,我偏要動。”

白蘇躡手躡腳地下床,腳下傳來叮叮噹噹腳鏈碰撞的聲音。

踩著鐵鏈走了一圈,白蘇發現鐵鏈最多隻能走到廁所位置。

顯然,月見肯定是算好距離,方便白蘇如廁。

“原來阿月早就計算好了。”

白蘇氣憤不已,走至衣櫃前打開兩側的門,隨手拿起一件,比在自己身上,尺碼非常合身。

阿月怎麼知道他尺碼變化的,難道這六年,阿月知道他的所有動向和信息?

這太可怕了,白蘇沒有覺得甜蜜,只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可能上廁所的時候,都有一批人在監視自己,白蘇頓時覺得毫無安全感,他要走,必須走。

白蘇迅速的換好衣服,準備打開房間大門時,突然傳來一陣機械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

白蘇立刻回到床前,乖巧

地坐著,朝月見投去可愛的笑容,主動的打招呼道:“阿月,回來啦。”

“呵呵,還挺乖。”

月見輕笑一聲,把早餐放在床頭,又拿出兩個紅本,分一本給白蘇,打開其中一頁,指示道:“在這裡按個手印吧。”

“這是什麼。”

“結婚證,我已經辦好了所有手續,只要你在這摁個手印,法律就會認可我們之間的關係。”

結婚?這麼早就結婚,他還沒考慮好呢,白蘇抓狂地撓撓頭,轉頭看著月見,道:“阿月,要不,等我們相處一段時間再考慮這個。”

“沒關係,我們可以先婚後愛,還是說,你有比我還要優秀的結婚對象?”

月見眼睛眯了眯,白蘇急忙搖頭,解釋道:“我沒有。”

“我只愛你一個。”

“那你還猶豫什麼,摁啊。”

紅色的印章擺在白蘇面前,白蘇看了眼紅印章,輕輕拉一下月見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說道:“阿月,我答應蓋手印,你讓我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他在酒店呆了快兩個星期,出門的機會都沒有,正常人誰受得了月見這麼搞。

“好呀,先把手印蓋好,我答應帶你出去玩。”

蓋好章,他們二人就是真正的夫妻關係。

到時,她想行房事就行房事。

白蘇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拇指輕輕地沾下印泥,懸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蓋在結婚證上。

一切來的好快,婚姻大事這麼草率,真的好嗎。

猶豫之際,月見幫助白蘇,重重地在在結婚證摁上屬於白蘇的那一筆。

月見迅速抽回兩本結婚證,道:“重要的證件我來保管。”

白蘇無奈地輕輕口氣,罷了,就這樣吧。

反正,他再怎麼也是逃不掉的,白蘇仰起頭,看著月見,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阿月,我想出去玩。”

“好呀,我在準備環球旅行,蘇蘇想去哪裡玩呢。”

END.【該地址是作者的郵箱,如果有好的點子或者性癖,歡迎和作者溝通交流,作者希望可以和讀者聯合打造出最優良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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