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同學物語②
作者:用戶用戶
“你看看你這次的成績!”方圓將手中的試卷放在汪映雪的面前,努力將自己的眼神從汪映雪的腳上離開。汪映雪穿的是雙卡其色的帶有綁腿的平底涼鞋,薄薄的絲襪包裹著勻稱的玉腿,塗著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好像帶有神奇的魔力一樣挑逗著她的視覺神經,使她老是禁不住要將眼神盯住那個地方。
當汪映雪剛從其他學校轉入她所代課的這個班時,她就感覺到自己被這個漂亮的女孩吸引住了,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衝動,那是隻有在初戀的時候才有過的衝動,就好像這個高三的女孩是自己等待了36年的情人一樣,她那披肩的秀髮、嬌媚的容顏、魔鬼的身材、美麗的玉足,沒有一樣不深深的吸引著自己的目光,雖然自己已經36歲,雖然自己已經結婚,但汪映雪的出現好像讓自己終於感到生活才剛剛開始,自己的命運要隨之改變,自己的一切要奉獻給她。
“怎麼了老師?”汪映雪換了個姿式,將左腿搭在右腿上,足尖快要踢到方圓的小腿上了,一臉的不屑。
辦公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看著玉足就在自己的眼前,方圓真想撲倒在汪映雪的腳下。“你已經是高三的學生了,這樣的成績只能考個大專!這是些學習資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我希望你能有所提高,也不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方圓從抽屜裡拿出材料袋交給汪映雪。
“那就謝謝方老師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哈。”方圓看著美麗的倩影從辦公室裡消失,心裡一陣失落,半天才緩過神來。坐回到辦公桌前,將抽屜打開,拿出一個材料袋,那裡裝的是她自見到汪映雪後的一些隨筆,有思念、有崇拜、有幻想。但打開材料袋,發現裡面竟然是些學習資料,不禁大吃一驚,難道剛剛給汪映雪的材料袋裡不是資料,而是自己的隨筆?這可怎麼見人啊。
經過一夜的折磨,方圓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個紙袋,四周裡各人忙著各人的事情,沒人注意,她打開紙袋,裡面是自己寫的幻想做汪映雪腳奴的隨筆和一雙精美的長絲襪,隨筆的後面多了幾行娟秀的批註:方老師,你寫的東西我看過了,你長的也很漂亮,聽說追求你的人也很多,但不知為什麼你會對我有這樣的想法,這雙絲襪是我昨天穿過的,現在送給你吧。
好不容易等到其他老師都去上課了,方圓迫不急待的拿出袋子裡的絲襪,將其放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嗅著上面殘留的汪映雪玉足的香味,這香味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使人陶醉,她一邊用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磨擦,體會著絲襪給她帶來的快樂感受,一邊幻想著跪在汪映雪腳下去親吻她神聖的玉足。
當方圓走進教室時,看到汪映雪的眼神裡露出一絲嘲弄,她故做鎮靜站在講臺上,開始自己的課程。“同學們,今天我們做個小測驗,希望大家認真做試卷。”方圓將試卷發給大家,剛回到講臺上,就感覺手機傳來振動,原來是條信息,喜歡我送給你的絲襪嗎?方圓抬頭看了一眼,同學們都在認真的做著試題,只有汪映雪微笑著拿著手機看著她。方圓的臉一下子紅了,微微的點了點頭,又來一條短信:更衣室第四排衣櫃437號櫃子裡有雙高跟鞋有些
髒了,密碼是***。方圓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奇妙興奮,紅著臉再一次看了一眼汪映雪,只見她用鼓勵的眼神望著自己,方圓低頭沉思了片刻走出了教室……
中午吃過午飯,方圓剛回到辦公室,手機又收到一條信息:方老師,放學後來音樂室一下。終於要來了,方圓心裡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不知所措,以往心裡的嚮往可能會在今天實現,可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可能將喪失做人的尊嚴。
終於熬到了放學,方圓來到音樂室的門口,從門縫向內張望,只有汪映雪一人坐在裡面看著筆記本電腦。類似水手服一樣的白襯衣,緊身鉛筆褲,再有就是足上穿著的正是自己上午為她舔乾淨的那雙黑色半高跟鞋。
方圓看到那雙鞋,頓時滿臉通紅,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教室裡傳來汪映雪那迷人的聲音。
方圓來到汪映雪面前,見她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到來,不知該如何是好,輕聲的問了一句,“你找我?”
此時汪映雪才將目光從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移到方圓的身上,“是的,”她微微一笑,“我想謝謝方老師為我把腳上的鞋舔的挺乾淨,但有一點讓我不太滿意,你好象用我的鞋子做了其它不應該做的事吧。”說著將高跟鞋伸到方圓的面前。
方圓心裡咯噔一下,是的,上午收到信息後,自己跑去更衣室拿出汪映雪的高跟鞋,看到四周沒人,是忍不住深吸著高跟鞋裡汪映雪玉足殘留的香氣,後來越聞越興奮,還取出汪映雪送給自己的絲襪,一邊聞著絲襪的味道一邊用鞋尖手淫,最後將高跟鞋舔乾淨後離開了,但當時自己確信沒有人在呀,方圓紅著臉辯解道“你說什麼呀,我不明白。”
“是嗎?”汪映雪微笑著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方圓,“那這是什麼呀?”邊說邊用鞋尖在方圓美麗的長腿上輕輕的蹭著。
方圓惶恐的盯著電腦屏幕,因為屏幕裡顯示的正是自己用汪映雪的高跟鞋手淫的畫面,她只感覺到腦海裡一片空白,怎麼當時沒想到會有攝像機呢。
“這你怎麼解釋呢?”汪映雪邊說邊用鞋尖挑開方圓的裙子,把腳伸進她的雙腿間。
“我,我,不,不。”方圓的心真是冰到了極點,她想擺脫雙腿間的美足,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嗯?”汪映雪杏眼圓睜,“怎麼,方老師,你不希望你的那些文章和今天的錄像在網上被公佈吧?”
“你,你。”方圓聲音有些顫抖,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了。
“我想你該知道怎麼做了,是嗎?”汪映雪輕微的將腳抬起,看著自己的腳下。方圓已經從心理上徹底的崩潰了,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一方面是汪映雪掌握著她的把柄,另一方面她也感覺這正是自己想得到的結果。她屈辱的跪倒在地上,乖乖的爬到汪映雪的腳下,方圓捧起嚮往已經久的高跟美足,舔了起來。
“這就對了。”汪映雪將另一隻腳架在方圓的肩上,溫柔的撫弄著她的臉頰,滿意的看著自己足下的這個美女老師,方圓雖然已經有36歲了,但她還擁有迷人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可以說在學校裡是第一大美女,聽說還有不少師生在追求她,可從她第一眼看到自己時的那複雜的目光,汪映雪就覺察到了她對自己的愛戀,所以這麼容易就征服了這個美女老師,使汪映雪
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雖然這是自己嚮往已久的場景,但也只是在腦海裡存在而矣,今天得以實現,捧著汪映雪那穿著淡灰色絲襪的迷人玉足,聞著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足香,方圓心裡即興奮又害怕,興奮的是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現實比想象更加美好,害怕的是自己以後恐怕再沒有自尊了,可能就此成為汪映雪的奴隸了,將會怎麼去面對今後的生活呢。
“喜歡在我腳下的感覺嗎?”汪映雪用腳下的高跟輕點了一下方圓的額頭。
方圓紅著臉抬起頭,眼神裡有無助、有哀怨、有崇拜,“喜歡,”她輕聲的回答。
“呵呵,”汪映雪笑著俯下身,托起方圓的俏臉,捋了捋她的長髮,在她的玉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就象親吻一個小情人那樣,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好久才分開,“我就喜歡你現在的表情,讓人看了那樣心疼。”汪映雪在一陣熱吻過後拍了拍她的粉臉說道。
方圓再次羞的滿面通紅,自己一個36歲的女人,居然跪在一個18歲的小女孩腳下,被其玩弄於股掌之間,還那樣熱烈的去迎合她的熱吻,想起來都是那樣淫糜。
汪映雪重新坐好,將高跟鞋脫下,把絲襪玉足伸到王嵐的嘴邊。
方圓現在已經真正溶入角色了,已經徹底被這個女孩征服了,她不再猶豫、不再顧忌,捧起心愛的玉足,張開櫻唇,將玉足尖含入口中。
“把上衣脫了吧,”汪映雪用另一隻玉足隔著衣服玩弄著方圓的雙乳。
方圓順從的一邊繼續舔著玉足一邊脫去上衣,露出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乳房上包裹著汪映雪送給她的絲襪,原來,她為了體驗汪映雪絲襪帶給她的快感,將她的絲襪當做胸圍纏在雙乳上。
看到方圓的打扮,汪映雪既感到好笑又有些感動,一把把方圓拉到懷裡又是一陣熱吻,“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蕩婦,把我的絲襪都當胸罩了,咯咯,告訴我,為什麼呀?”
方圓扭捏著身軀回應著熱吻,一邊嬌喘著答道,“因為我喜歡您,崇拜您。”
“呵呵,你個小淫婦,剛才還不願意給我下跪舔腳呢,現在又成這樣,真是讓人愛死了。”汪映雪將手伸進方圓的雙腿間,在她的胯下撫摸著,“那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人?”
方圓被汪映雪玩弄的意亂情迷,呻吟著,“只要您喜歡,我願服侍您一輩子,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咯咯,”汪映雪嬌笑著,故意逗著她,“那我要讓你做我的女兒呢?”
“做您的女兒?”方圓沒想到汪映雪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我都36歲了,比你大了18歲呀。”
“怎麼,剛說過為我做什麼都行,現在就反悔了?”汪映雪故意有些生氣,停止了手中的撫摸,推開方圓,讓她繼續跪在自己的腳下。
“我願意,我願意,”方圓看到汪映雪有些生氣,趕緊抱住她的雙腿,將粉臉貼在上面,連忙答應,“我願意做您的女兒。”
“咯咯,”汪映雪沒想到方圓會當真,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那你叫聲媽媽讓我聽聽。”
“媽媽,”方圓果真叫了聲媽媽。
“乖!”汪映雪高興的答應著,“以後好好聽媽媽的話,媽媽一定會愛死你的,咯咯。現在舉行個儀式吧。”方圓跪在汪映雪面前,說道:“我方圓從今天開始就是汪映雪的女兒,事事時時都聽媽媽的話。”
說完磕了三個響頭。汪映雪撫摩著方圓的秀髮,說:“平時你還是我的方老師,是我的班主任,私下裡你可就是我的女兒啦,要把我當成你的親媽一樣對待。”36歲的方圓已經完全被自己18歲的學生征服了。她跪伏在汪映雪的腳下,親吻著她的秀足,喃喃地說道:“媽,親媽,您就是我的親媽,我是您的親女兒。”汪映雪笑道,“乖女兒,媽媽會疼你的。有時間可要帶我那女婿給媽媽來請安呀。”“好的,媽媽。”方圓回到家,她丈夫劉葉盛正在做飯,見她回來了,忙跑過來,說,“媽,您回來啦。”單膝跪替方圓換上了拖鞋後,又接著去做飯去了。劉葉盛和方圓在同一所學校教學,劉葉盛教數學,在學校裡也算是個帥哥。劉葉盛比方圓早來兩年,等方圓一分到學校,立刻被方圓迷住了,開始瘋狂追求方圓。
這天,劉葉盛路過語文教研室,看見方圓一個人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穿著淺粉色上衣,白色裙子,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劉葉盛立刻呆住了,不由自主地走了進來。聽見動靜,方圓抬起頭,一看是方圓,淡淡一笑,“劉老師,你有事嗎?”“沒,沒,方老師。”方圓那一笑,讓劉葉盛神魂顛倒,說話竟結巴起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哦。”方圓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批改作業。劉葉盛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膝行至方圓面前。方圓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但馬上恢復了平靜,問,“劉老師,你這是幹什麼呀?”
劉葉盛爬到方圓腳前,說,“方,方老師,我太喜歡你了,我太崇拜你了。如果能讓我天天在你身邊,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我。”劉葉盛語無倫次。“呵呵。”方圓把右腿放到左腿上,翹起二郎腿,右腳正好在劉葉盛臉前,也就幾公分的樣子,晃悠著。“劉老師,你這是幹嘛呀,快起來,讓別人看見多不好?”劉葉盛看著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方圓的美腳,真想親吻那勾人的玉足,但他不敢,他感覺這一刻自己不是自己了,他情不自禁地磕起頭來。方圓等他磕了五六個頭以後,才用右腳一勾吳健的下巴,“劉老師呀,你給我跪著我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哪能讓你給我磕頭呀。快起來吧。”“方老師,不,媽!”劉葉盛竟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媽。“劉老師,這不好吧?你可比我大好幾歲呢,怎麼能叫我媽呢?為什麼叫我媽呢?”“方老師,求您答應我吧。如果能天天在你身邊,我情願天天給你跪著磕頭,天天叫你媽。”“呵呵。天天在我身邊,還叫我媽。那你算我什麼人呀?男朋友?老公?還是兒子呀?”
“能做你的男朋友,做你的那一半,天天伺候你,那是我的夢想。但我知道你也許看不上我,所以能做你的兒子也是我的榮幸。”說完又磕起頭來。方圓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聽著他的表白,看著他給自己磕頭,竟有一絲感動,伸出手撫摸著劉葉盛的臉龐,“你說的是真心話?”方圓的玉手撫摸自己的臉,讓自己神魂顛倒,“是真心話,絕無半句假話。”“那好吧,你叫我媽吧,但得是沒人的時候。在大家面前,我可以把你當我男朋友,但私下,你是我兒子。你要像孝順親媽那樣聽我的話。如果你膽敢騙
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劉葉盛激動得淚流滿面,“媽,親媽,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我親媽。我一定孝順您,就看兒子我的表現吧。”
方圓側躺在沙發上,看著劉葉盛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回想起那一段往事,方圓的心裡佈滿了幸福感。劉葉盛果然沒有騙自己,在人前,他們是情侶,在私下,劉葉盛一口一個媽地叫著自己,什麼事都聽自己的,只要自己一瞪眼,趕快跪下求饒。結婚後,劉葉盛把所有家務都包了,自己在家裡簡直就是個女皇,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多年來,劉葉盛也練就了一手按摩的功夫,天天晚飯洗刷完以後,方圓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劉葉盛總要跪著給按摩半個小時。按摩雙腿,按摩雙肩,按摩腳,那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不錯,她和劉葉盛是夫妻,而且是很恩愛的夫妻,方圓自己知道,自己是很愛劉葉盛的。這種愛裡,有夫妻之愛,更有母子之愛,究竟劉葉盛在家裡就是自己乖順的兒子,還有那麼一絲的父女之愛,因為劉葉盛把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雖然主要是崇拜、臣服,但也有對她的無私的愛戀。方圓自己也想不通,自己有這麼美好、美妙、幸福的生活,怎麼會走火入魔般被汪映雪那個小姑娘給征服了呢?還是自己的學生呢,比自己小那麼多,竟然成了自己的媽?我這是怎麼了?
正在沉思中,只聽劉葉盛叫她,“媽,吃飯啦。”餐桌上已經擺好。劉葉盛有一手好廚藝,極尋常的菜,也做得很地道,比如麻婆豆腐、紅燒雞翅,放上幾塊青椒點綴,就讓人極有食慾。
吃完飯,劉葉盛正要收拾桌子,方圓對他說道,“別弄了,一會再收拾吧。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方圓坐在沙發,“你過來,先給我按摩按摩。”
劉葉盛走過來,跪坐在方圓面前,把方圓的右腳放在自己的懷裡。
方圓的雙腳堪稱完美,配得上“玉足”一詞,真可謂“撓之可逗,捏之柔軟,聞之清香,舔之滑嫩,咬之可口,秀美可餐”。方圓的玉足清香淡雅,並無異味,這都是劉葉盛常常給保養的結果。每天晚上,劉葉盛都要用溫水——水溫45℃左右——家裡有臺飲水機,可以控溫的,劉葉盛就用45度的礦泉水給方圓泡腳,然後用塗抹上潤膚霜給輕輕按摩。方圓腳形端正奇麗,腳弓柔美,腳掌、腳背光滑如洗,腳趾順直飽滿,趾縫窄而整齊,趾甲晶瑩剔透,腳跟光滑細嫩,腳踝隱隱藏於皮膚之下,淡紫色的細小的血管隱約可見,皮膚白淨細嫩,柔若無骨,嬌嫩得彷彿一吹即破。劉葉盛每每如鑑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細細把玩,他驚歎於造物主竟有如此神力,創造出如此神奇、完美、無暇的玉足來。有時不由自主地對著方圓的玉足頂禮膜拜起來。
方圓每天早上睡醒覺,喜歡趴在床上,讓劉葉盛壓在自己身上。劉葉盛經常是倒著趴在方圓身上,把臉整個埋在方圓的腳心裡,使勁呼吸方圓玉足的清新氣息。方圓的足弓很深、很美,劉葉盛的臉正好完全埋進方圓的腳心裡,嚴絲合縫。方圓經常對他說,你的臉可能天生和我的腳是一對。劉葉盛說,所以上天現在又安排它們重逢了,又重新融合在一起。劉葉盛倒趴在自己身上,雖然有重壓,但不是特殊大,這種奇妙的感覺
讓她感覺很愜意。劉葉盛的臉整個地埋在自己的腳心裡,用嘴親吻著自己的腳心、腳裸,輕咬著自己的腳後跟,用鼻子輕輕蹭著自己的腳趾。一種癢癢的感覺,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在劉葉盛身體的重壓下傳遍全身。
方圓想,自己喜歡被壓迫的感覺,也許就是自己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地跪伏在汪映雪腳下的深層原因吧。汪映雪身上的青春氣息,跪伏在汪映雪腳下的感覺,把臉埋進汪映雪的雙腿間,呼吸她少女特有的清香氣味的感覺,汪映雪用腳掌輕輕揉搓自己的臉龐,用帶有羞辱性的語言讓自己叫她媽的感覺,讓方圓神魂顛倒。她覺得自己真的離不開汪映雪了。她決定告訴劉葉盛。
“過幾天我帶個人來給你認識認識吧。”
劉葉盛正跪著給方圓專心致志地按摩腳掌,一聽這話,抬起頭來,有點莫名其妙,問道:“誰呀?”
“我一個學生,我的……”方圓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把意思表達出來。
“哦。”劉葉盛意識到了什麼,但他沒多說。
“這個......”方圓考慮著怎麼表述更好,“過兩天,有時間我約她來咱們家做客。她是我的……我認她做……”方圓好幾次想說“我認她做乾媽了”或“她是我媽”,但總是說不出口,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感覺有點突兀。她想了想,說,“算了,她來了你就知道了。你應該對她表示足夠的尊敬。我也是。你對我怎麼樣,也就對她怎麼樣。”
劉葉盛好像明白了什麼,說道:“行啊,哪天請她過來來咱家吃飯吧。”
“行,那我明天約她。
方圓走上講臺,發現放在講桌上的自己的講義裡有一張字條,她打開講義,一看紙條上娟秀的字體,就明白是誰的了,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乖女兒,這兩天想媽媽了沒有?媽媽可是很想你呀。”方圓抬頭看了看教室,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第五排靠窗坐著的汪映雪。汪映雪正微笑著看著自己,方圓感覺有一絲緋紅爬上了自己的臉頰。她連忙收回目光,掃向全班。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穩定自己的情緒,開始了講課。方圓是個優秀的老師,課講的深入淺出。剛開始的時候,方圓的思緒還會跑到汪映雪身上,而她也總能感覺到汪映雪微笑著射向自己的目光,自己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地看汪映雪一眼,但隨著講課的深入,自己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課堂中去。作為一個優秀的教師,方圓很能控制課堂時間,她知道拖堂哪怕一分鐘也會讓學生反感的,所以她從來不拖堂。今天也是。隨著這堂課總結性的話語結束,下課鈴也響了,方圓輕輕舒了口氣,合上講義,很自然地看向汪映雪,說道:“汪映雪同學,放學後你到我辦公室一下。”然後拿起講義,走出了教室。
放學後,同辦公室的兩個老師都有事急匆匆地走了,只有方圓還埋頭於辦公桌上,看似在批改作業,其實她早已魂不守舍,在焦慮地等待著。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方圓心裡也“咚咚”的跳了兩下,她急忙站起來,說:“請進。”
門開了,汪映雪走了進來。她今天腳上穿著帆布鞋,高腰牛仔褲把雙腿襯得更加秀美修長。“方老師,你找我?”
“別,別叫我老師。”見汪映雪進來,方圓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膝行幾步,到了
汪映雪的面前。
“不叫你老師,叫你什麼呀?”汪映雪露出俏皮的微笑。
方圓抱著汪映雪的大腿,嗲聲道:“媽,你真是的,這麼戲弄女兒。”方圓自己都感覺身上一陣發麻,為自己的嗲聲嗲氣。
她把自己的椅子搬過來,“媽,你坐好。”方圓自己直挺挺地跪在汪映雪面前,然後鄭重其事地磕了三個響頭,說,“媽,這幾天女兒沒給你請安,是女兒的不對,女兒給您磕頭賠罪了。”
“免禮。”汪映雪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自己的老師,真如慈母般憐愛地撫摸著方圓的秀髮和嬌美的臉龐,“真是媽的乖女兒。想讓媽媽怎麼獎勵你呀?”汪映雪問道,“你先給媽媽揉揉腳吧。”說著把右腿搭在左腿上,把右腳伸到方圓臉前。
方圓捧著汪映雪的右腳,輕柔地解開帆布鞋的鞋帶,小心翼翼地把鞋脫下來。雖然汪映雪已經穿了一整天了,但沒有刺鼻的臭味,而是一種運動鞋特有的皮革的氣味,以及溼熱的氣息。方圓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很沉醉的樣子。
“怎麼樣?乖女兒,什麼味道呀?”
“很特殊的氣味,很好聞,女兒很喜歡。”
“真的呀?只要你乖乖聽話,媽媽以後經常讓你聞。”
“謝謝媽媽。”方圓恭恭敬敬地給汪映雪磕了個響頭。她把汪映雪的帆布鞋放好,低下頭,把鼻子、把嘴埋進鞋窩裡,深深呼吸裡面迷人的氣息,恨不得把頭整個都鑽進去。
汪映雪把右腳踩在方圓的頭上,輕撫著方圓的秀髮,“乖女兒,好好熟悉媽媽的味道吧,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在汪映雪的踩踏下,方圓的鼻子、嘴都深深地埋在鞋裡,她“嗚嗚”地答應著,以示對汪映雪的感謝。
“好了,乖女兒,給媽揉揉腳吧。以後讓你享受的機會還多著呢。”汪映雪把右腳從方圓頭上拿下來,勾起方圓的下巴說。
方圓雙手捧著汪映雪的右腳,猶如捧著一件聖物,她輕輕地把白色的棉襪脫下來,一隻嬌嫩的美足呈現在眼前。
方圓知道自己的腳很優美,除了天生漂亮外,劉葉盛的保養、呵護也功不可沒。但汪映雪的腳完全是另外一種美,腳型很完美,皮膚更嬌嫩,是少女那種嬌嫩美。
“媽,你的玉足真美呀,女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讚美她了。”
“我女兒的嘴真甜呀,媽媽我高興。以後你就好好愛護她吧,就當是你的……,是你的什麼好呢?”
“就當是我的姐姐好不好。您是我的媽媽,您的玉足就是我的姐姐,以後我會倍加呵護她。”方圓賤賤地說。
“對,對,是你的姐姐。哈哈。”汪映雪大笑道,“來,給你的姐姐磕幾個頭吧。”
方圓於是對著汪映雪的雙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說:“姐姐在上,妹妹給您磕頭啦,以後妹妹會精心照顧姐姐的。”
“哈哈,笑死我了。”汪映雪看著自己的老師跪在自己面前,卑賤地給自己的腳磕頭,管自己的腳叫姐姐,一種征服感、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自己的老師成了自己的女兒,對自己崇拜得五體投地、百依百順,這種感覺很特別,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
“哦,對了,乖女兒,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汪映雪突然想起來了。
“哦。”匍匐在汪映雪腳下的方圓抬起頭,“是這樣的,我們想請媽媽你去我家做客。”
“你們?”
“對
,我和你女婿。”
“你跟她說啦?他表現怎麼樣?有什麼反應?”
“他?在家裡你女兒我就是他的主子,說一不二,讓他幹嘛就幹嘛。媽您放心。”
“沒想到我女兒還有這個能耐,媽媽真是愛死你了。”
方圓聽了這話忽然覺得很感動,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匍匐在汪映雪腳下,說道,“媽媽,女兒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媽媽能高興就是女兒最大的幸福。”
“哎呀,女兒這麼孝順,媽媽都感動死了。媽媽得好好想想怎麼獎勵你才好。”汪映雪本來一直坐在椅子上,突然站起來,背對著方圓,把方圓的頭按在自己的翹臀上。“乖女兒,媽媽賞你。”
一股氣流從汪映雪的臀部無聲地衝了出來,瀰漫於方圓的鼻子、嘴,整個面部。方圓深深呼吸著,陶醉著……
汪映雪和方圓進門的時候,劉葉盛正跪在地板上擦地。方圓家是三室兩廳的房子,裝修的並不豪華,但簡潔大方,越是簡樸的裝修越不容易過時,可以看出房子的主人還是有一定品味的。裝修時花費最大的是地板,紫檀的實木地板。實木地板是很嬌貴的,需要經常打理。多虧家裡有個勤快的劉葉盛,每隔一天,就用毛巾徹底的把地板擦一遍。所以,雖然裝修了好幾年了,但還是光亮如新,纖塵不染。當方圓躬身把汪映雪讓進屋,汪映雪看著這麼整潔、乾淨的家,忍不住讚歎起來,“呵,真漂亮,真乾淨。”方圓一看汪映雪這麼高興,心情也大好,說道:“謝謝媽的誇獎。這都是你那女婿勤快,經常打掃。盛兒,過來。”劉葉盛正在擦地,聽見方圓叫她,忙不迭地跑地過來。“媽,你回來啦。”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美少女和方圓一起進屋,很稀奇,“這位是?”
“這是我認的乾媽。”方圓有點嬌羞地說道。“快跪下請安。”劉葉盛“撲通”一聲跪在汪映雪面前,說道,“乾媽好!”“快給乾媽換鞋。”方圓命令道。劉葉盛跪著給汪映雪解開運動鞋的鞋帶,正要換上拖鞋。汪映雪說,“不用了,我喜歡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感覺,地板這麼幹淨,就不穿拖鞋了。”然後自顧自地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衝方圓說道,“你們倆過來。”方圓和劉葉盛走到汪映雪面前,方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劉葉盛看方圓跪下了,也跟著跪在汪映雪面前。“啪”汪映雪伸手給了方圓一個耳光。當著別人,而且是自己的老公,方圓被自己的學生打耳光,這令方圓很是羞愧,“媽,您這是。”“知道哪兒做錯了嗎?”本是自己學生的汪映雪對自己這麼嚴肅,讓方圓既感到羞愧,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還有一絲恐懼,“女兒不知,請媽媽告訴女兒。”
“你磕頭吧,直到我滿意為止。”汪映雪說,然後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劉葉盛,“你給我看著。”汪映雪這麼做的本意是給劉葉盛看的。她知道方圓早已臣服在自己腳下,已經死心塌地了,但不知道這個劉葉盛怎麼樣。所以她要先給他來個下馬威,做給他看。於是方圓匍匐在汪映雪腳前,“咚咚”地使勁磕頭。多虧沙發前放了件白色的羊毛地毯,很柔軟。但磕多了,方圓還是覺得自己的額頭隱隱作痛。跪在一邊的劉葉盛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自己崇拜的、天天喊她媽媽的、在家裡說一不二的、漂
亮的妻子,在這個漂亮少女面前竟卑賤如此,這個美少女只一句話,就磕頭不止。劉葉盛對這個少女感到既恐驚又崇拜,感覺自己在這個少女面前卑微得無以復加。方圓大概磕了有二三十個頭,汪映雪才用右腳踩住她的頭,說,“好了。”然後用腳勾起方圓的下巴。方圓的額頭微微發紅,眼眶裡盈滿淚水。方圓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屈辱的淚水還是興奮的淚水,總之,各種感覺都有。雖然方圓已經快步入中年,但梨花帶雨的嬌嫩樣子,還是讓汪映雪忍俊不禁,畢竟是自己的老師。汪映雪一把將方圓拉到自己膝上,撫摸著方圓的秀髮,說道:“好了,好了,乖女兒,媽媽原諒你了。乖。”
方圓聽了更加嚶嚶地哭泣起來,既有委屈又有感動。汪映雪雙手捧起方圓秀美的臉,用手抹去方圓臉上的淚珠,“好了,乖女兒,不哭。媽媽問你,剛才我一進門的時候,我女婿叫你什麼?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沒跟我說。媽媽是為這個氣憤。”方圓一聽,知道汪映雪是為這個生氣,長舒了一口氣,“原來為了這個呀。怪女兒沒跟媽媽說清晰,媽媽不要生氣了。女兒曾跟媽媽說過,女兒是一家之主,在家裡劉葉盛事事都聽女兒的,說是老公,其實跟奴僕差不多。在他死命追求你女兒的時候,就叫我媽了,後來結婚後就沒改口,在家裡還是叫我媽。”說到這裡,方圓臉上現出驕傲之色。“是這樣啊。那可有點麻煩了。叫你媽,也總不能叫我媽吧?”“女兒倒沒想到這一層。盛兒,過來,”方圓衝旁邊一直呆呆跪著的劉葉盛說道,“你說怎麼辦。”劉葉盛不知所措,“聽憑……”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聽憑兩位安排。”“叫我奶奶,你願意嗎?”汪映雪衝劉葉盛說道。“願意,願意。”劉葉盛早已被汪映雪的美貌,被汪映雪的氣魄所懾服了,這時候讓他幹什麼他都願意。“那還不趕緊給奶奶磕頭。”方圓喝道。“奶奶在上,孫子給您磕頭啦。”劉葉盛“咚咚”地使勁給汪映雪磕頭。
“哈哈。”汪映雪知道已經徹底征服了方圓和劉葉盛,心情大好。“劉葉盛,你可知道你是學校好多女生的偶像?好多女生都誇獎你英俊、儒雅、穩重,好多女生都暗戀你呢。要是她們知道了她們暗戀的劉老師是我的孫子,她們不知道有什麼感想。哈哈。劉葉盛,想不想讓這些暗戀你的女生知道這件事情呀?”劉葉盛一聽嚇壞了,心想,如果讓這些女生知道了,就等於全校都知道了,那自己還有何臉面呀。忙磕頭求道,“求奶奶,不要……”“怎麼?不願意,是不是覺得做我的孫子委屈你了,是你的恥辱呀?”“不是,能做您的孫子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是我的榮幸。”“哼,知道就好。以後要是不聽奶奶我的話,看我怎麼修理你。況且我女兒也不會饒了你。”汪映雪摸了摸方圓的臉蛋,“是不是啊,乖女兒。”“是,是。媽您放心,從今天以後,劉葉盛就是您的親孫子,他敢不聽話,有你女兒教育他呢。”方圓看汪映雪心情大好,剛才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突然,她想起來什麼似的,“媽,你等著,女兒給你買了一件小禮物,現在給你拿去。”方圓拿過來一雙淡粉色對勾的運動鞋,跪在汪映雪面前,“女兒
知道媽愛穿運動鞋,這是女兒的一點心意。希望媽能喜歡。”
汪映雪一看,非常高興,“真乖,給媽穿上吧。”方圓小心翼翼地給汪映雪穿上了運動鞋,大小正好,非常合適,非常舒服。“呦,你怎麼知道我穿多大號的鞋呀?”“嘿嘿,”方圓不好意思地笑了,“不知道媽的腳的大小,還配做媽的女兒嗎?對了,媽,女兒有個請求。”“什麼請求,媽今天心情好,你說吧。”方圓一指門口鞋櫃上汪映雪的那雙運動鞋,“女兒想請媽把那雙運動鞋賜給女兒。媽不在的時候,媽穿過的鞋就代表了媽,女兒好給媽跪拜請安。”“哈哈,我女兒這麼孝順呀,好,賞給你了。”劉葉盛跪在旁邊,聽著身上一陣陣發麻,心想:平常對我頤指氣使的,沒想到在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小女孩腳下,卻下賤到如此地步,一口一個媽、一口一個女兒地叫著。這倒讓劉葉盛對汪映雪生出了無限的崇拜與懼怕。這時,方圓雙手捧著汪映雪的運動鞋走了過來,“媽,你看看。”汪映雪抬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兩隻鞋子裡各塞了兩個蘋果,“這是?”“媽,您的鞋子以後就是我和劉葉盛的果盤啦。”“哈哈,我女兒真有創意。”汪映雪大笑起來,“等等,”她脫下自己腳上穿的兩隻白色棉襪,“這個也賞給你們,就當你們手絹吧。哈哈。”
方圓忙跪下,“謝謝媽。”一拉旁邊的劉葉盛,“快給奶奶磕頭謝恩。”“媽,今天晚飯就在這兒吃吧。女兒親自下廚,以表孝心。”“行。”“那我給你外婆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外婆?對,哈哈,跟你外婆說一聲,不過你現在還不能叫她,你外婆還不知有你這麼個外孫女呢。你要是叫了她,肯定把她嚇壞的。等有時間,媽媽告訴了你外婆,你再給你外婆請安去。”“女兒知道了,媽放心吧。媽你休息一會,讓劉葉盛給你按摩按摩,他按摩的功夫讓女兒練習出來了,可是一流的啊。”沙發很柔軟,很舒適,汪映雪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人都被沙發包圍著。汪映雪赤足——剛才腳上穿的那雙白色棉襪已經賞給方圓和劉葉盛了。方圓把汪映雪的襪子搭在自己胸前的衣領上,一低頭就可以聞到迷人的氣味;劉葉盛則鄭重地疊好放起來,好似一件寶貝。——踩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地毯很乾淨,光腳踩上去很舒服。聽著方圓在廚房裡“叮叮噹噹”切菜做飯的聲音,看著劉葉盛正在飲水機那打水準備給自己按摩,汪映雪忽然覺得恍如夢境。自己剛轉來這個學校沒多久,還沒有多少好朋友,沒想到自己的班主任老師竟然跪伏在自己腳下成了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兒,而學校好多女生的夢中情人的劉葉盛竟然心甘情願地做了自己的孫子。汪映雪有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這確實是事實。看著這兩個已經完全臣服於自己的兩個人,心中那種征服感、愜意感讓她飄飄然。
正當她處於無限美好遐想中,劉葉盛已經打好洗腳水,端過來,跪在汪映雪面前,“奶奶,孫子給您泡泡腳。”汪映雪回過神來,抬起雙腳衝著劉葉盛,“你先請示請示她。圓兒,你過來。”方圓一聽忙跑過來,“媽,您叫我?”“你說劉葉盛該怎麼稱呼我的雙腳呀?”“哦,這個呀,我的姐姐,他當然該叫
姨了。盛兒,快給你姨磕頭請安。”劉葉盛一聽自己不僅是這個美少女的孫子,還得管她的腳叫阿姨,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這種侮辱正是自己需要的,它讓自己很興奮。於是,他衝著汪映雪的雙足邊磕頭邊喊著阿姨。汪映雪呵呵地笑著,欣賞著劉葉盛給自己的雙腳其實也就是給自己磕頭。汪映雪輕輕地把雙腳放進盆中,水溫不涼也不熱,漂著一層玫瑰花瓣。汪映雪感覺自己的雙足好似被柔軟地包圍著,不由地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好感覺。汪映雪的雙足雖然被運動鞋包裹了一天了,但一點也不髒。在溫水中泡了十幾分鍾後,水並沒有變混濁,只是漂著少許的小顆粒狀的東西。正在這時,方圓過來了,跪下說道:“媽,女兒有個請求。”汪映雪睜開美目,“什麼事?”“女兒想請媽媽把洗過媽媽玉足的水賞給女兒。女兒用它做湯、熬粥,對於女兒來說,它就是極品美味。”
“哈哈,好,沒問題。只要乖女兒喜歡,媽媽以後經常賞賜你。哈哈。”方圓一聽高興極了,忙磕頭謝恩。汪映雪把雙腳從盆裡拿出來,溼漉漉的,伸向劉葉盛。劉葉盛趕緊用柔軟的毛巾托住汪映雪的雙腳,雙眼死死盯住這秀美的玉足,露出一臉的饞相。汪映雪一看,“噗哧”一笑,“乖孫,你姨漂亮不漂亮?”“漂亮,漂亮。”“奶奶我今天高興,今天就賞你用嘴給我按摩吧。你願意嗎?”“願意,願意。”劉葉盛迫不及待地說,然後撲上去,抱著汪映雪的腳就狂吻起來。汪映雪使勁一蹬劉葉盛,把他蹬坐在地上,汪映雪嗔怒道,“瞧你那饞樣,你就不會溫柔點?”劉葉盛忙跪起,磕著頭說,“奶奶對不起,主要是奶奶的腳太漂亮,孫子忍不住了。”說完捧起汪映雪的右腳,溫柔地吻著,先將大腳趾含到嘴裡,慢慢地吸允著。
汪映雪的雙腳那麼白皙那麼秀美,就好似用名象牙精雕細琢的精美的工藝品。她的右腳伸向前方,腳跟並不踮起,輕若一羽般地匍匐在潔白的羊毛地毯上,將那秀美的玉足襯托得具有了對男人足以勾魂攝魄的嬌嫩之態。她的左腳收向後方,腳尖點地。只有雙腿修長的女人,坐著的時候腿才能那樣,那是一種優雅高貴的姿勢。汪映雪這是第一次一個男人親吻自己的腳,而且這個男人是學校裡好多女生的夢中偶像。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厚潤的、有彈性的、溫軟的嘴含裹著自己的腳趾,美妙得令她心靈歡暢愉悅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很受用。男人挨個吸允著美麗、秀氣的腳趾,不時還發出“嘖嘖”的響聲,好似很享受的樣子。吸允完了腳趾,又伸出舌頭,一下一下,慢慢地舔著汪映雪的腳背、腳心。汪映雪的腳後跟圓嘟嘟的,畢竟還是少女,沒有一點老皮,很是嬌嫩。劉葉盛把整個腳後跟都含到嘴裡,用牙輕輕咬著,力道恰到好處,既沒讓汪映雪感到有任何痛感,但又有麻酥酥的感覺,汪映雪感覺自己的腳微微顫了一下,那種酥酥的感覺從腳,沿著腿,一直傳遍全身。她沒想到被男人舔腳還有這麼奇妙的感覺,她覺得自己超喜歡這種感覺。方圓把飯做好了。雖說家裡平常都是劉葉盛做飯,但方圓的手藝也是沒得說,尤其是汪映雪中午經常在學校吃飯,那簡直一個天上
一個地下。所以當方圓把飯桌布置好後,汪映雪不禁讚歎了一聲。一看汪映雪很喜歡,方圓非常高興,“其實你孫子的手藝更好,不過為了表達女兒的孝心,女兒才親自做的。”
汪映雪摸了摸方圓的小臉,以示鼓勵與表揚,“圓兒真有心呀。將來我自己的親女兒如果你有這麼孝順就好了。”方圓一聽,“撲通”跪下了,“媽,親媽,我就是你親女兒呀。”“說是這麼說,但畢竟不是事實呀。再說你比我還大十幾歲呢,怎麼可能是我親生的呢。”一聽這話,方圓沉默了,她知道這是事實。她現在早已似被施了魔咒一般,在心底裡早已認定這個小姑娘就是自己的親媽,剛才聽汪映雪這麼一說,好似當頭一棒一般,一股巨大的失落感頓時包圍了自己。她覺得如果汪映雪如果不是自己的親媽,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她向前爬了兩步,爬到汪映雪的腳前,仰頭看著汪映雪,“媽,我從你那兒鑽出來,就代表你生下了我,行不行?”方圓有點嬌羞地用手指了指汪映雪的褲襠。“哈哈,哈哈,”汪映雪一聽,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行吧。”方圓爬到汪映雪的身後,把臉、把頭鑽進汪映雪的臀部,使勁往裡鑽,呼吸著裡面的氣息。汪映雪今天穿著牛仔褲,但少女私處的特有的氣味還是若隱若現地鑽進了方圓的鼻子。氣味很好聞,方圓深深呼吸著,感覺著,享受著,想象著這就是自己的生命起始的地方,這就是自己的家。她從汪映雪的胯下鑽了過來。
汪映雪拍了拍她的頭,說:“好了,乖女兒,這就算媽媽把你生下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就真正是我的親女兒了,這回你該放心了吧。”說完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過來,乖女兒。光生下你來還不行,還得哺育你啊。哎,當媽不容易啊。”汪映雪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著,然後捧起方圓的臉,嘴對嘴將嚼的稀爛的食物吐進了方圓的嘴裡。方圓閉著眼睛,滿臉陶醉地享受著汪映雪的餵食,真如嬰兒在享受媽媽的餵食一般,看得旁邊的劉葉盛既羨慕又眼饞,嘴裡不停的嚥著口水。汪映雪一瞧劉葉盛那樣子,“噗哧”一笑,夾起一大口菜,放到嘴裡嚼爛了,吐到一個空盤子裡,放在自己腳下,對劉葉盛說,“喏,狗兒,你來吃吧。”劉葉盛正如小狗一般,爬過來,用嘴舔食著盤子裡汪映雪咀嚼過的食物。這一頓飯吃的很慢,方圓和劉葉盛享受著他們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而汪映雪則不厭其煩地咀嚼著。“媽,以後你經常來吧,可以讓女兒好好伺候你,而且還有一年高考,正好可以讓女兒和盛兒給您輔導功課。”方圓抱著汪映雪的雙腿說道。
汪映雪看著方圓笑道,“是媽伺候你吧?你看這一頓飯,可把你媽我累壞了,當這個親媽還真是不容易啊。”“媽放心,女兒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方圓趕緊表白。次日,方圓正在辦公室備課,突然手機有短信的提示,打開一看,原來是媽媽汪映雪來的,上面寫道:“乖女兒,今天晚上和劉葉盛來我家吧,你外婆想見見你們。媽媽。”方圓一看,既有興奮、期待,又有不安,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卻要叫她外婆的人。她連忙跟同事打了個招呼,就上街了,給外婆買了一套迪奧的化妝品,
給汪映雪買了條鉑金項鍊。在商場還相中了一款高跟鞋,很漂亮,本來想買給外婆,一想不知道外婆穿多大號的鞋,後來一想,還是下次吧。等學校放學後,方圓在校門口等上了汪映雪和劉葉盛。汪映雪一看方圓送自己一條鉑金項鍊,很漂亮,非常高興,親了方圓一口,說:“謝了,乖女兒。”“媽媽,我有點緊張,不知道外婆怎麼想的,能不能接受我。”方圓有點不好意思了。“你還緊張呀,當初給我磕頭的時候緊張不?你外婆一開始不相信,還以為我跟她鬧著玩呢,後來覺得不可思議,所以才要你們去的。放心好啦,你外婆很隨和的。”說笑間,到了汪映雪家。開門的是一個知性美婦,汪映雪的媽媽汪穎,汪穎今年38了,本來就很漂亮,加上駐顏有術,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樣子。
汪映雪一見媽媽,高興地摟著媽媽的脖子,使勁親了一口,“媽咪,我回來啦。”“這麼大了還撒嬌呢。”汪穎嗔笑道,“快讓客人進來呀。”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劉葉盛,大吃一驚,但臉上馬上恢復了平靜。而劉葉盛一見汪穎,立刻怔住了,腦袋一片空白。原來,汪穎是劉葉盛大學時的學姐,說校花可能有點誇張,但說是系花肯定沒人有異議。劉葉盛瘋狂地追求汪穎,為此,畢業後汪穎放棄了去美國的機會而留在了本地,結果沒多久劉葉盛就膩煩了,無情地把汪穎甩了。沒想到今天在這種場合見面了,自己成了汪穎女兒的孫子,天底下竟有這種事。他想這是不是對自己以為風流情債的懲罰呀?他昏昏沉沉地跟著走進了屋子。汪穎早已和丈夫離婚,帶著女兒汪映雪獨過,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個很有品位的人。汪映雪和汪穎坐在沙發上,方圓和劉葉盛很拘謹地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快坐呀,別客氣。”汪穎早已恢復了正常,微笑著招呼著。汪映雪摟著汪穎,撒嬌道,“媽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們是我的女兒和孫子。你還不相信。我讓你看看。”然後轉身衝方圓、劉葉盛說道,“還不給你外婆跪下。”兩人趕忙“普通”一聲跪在汪穎面前。跪下以後,剛才的拘謹立刻消失了,好似本應該跪著,不應該站著一樣。方圓趕緊把精心挑選的禮物雙手奉送給汪穎。
“哎呀,小雪,這可是你老師呀,怎麼能這樣呀。”汪穎說著就要站起來拉方圓。汪映雪把汪穎摁坐在沙發上,“是我老師,但也是我女兒呀,這可不是我逼她的,是她上趕著,非跪著求我的。是不是啊,圓兒。”“是的,是的。我是真心認她做我媽的,不是乾媽,而是親媽。”方圓忙不迭地答應著。“好了,圓兒,給你外婆磕頭吧。”方圓於是給汪穎磕起頭來,邊磕頭邊叫著外婆。汪穎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但一看這樣,也就泰然若素了,畢竟女人都有驕傲的心理,看著一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女人很虔誠地給自己磕頭,感覺還是很舒服的。方圓磕了十幾個頭以後,汪映雪說,“好了,圓兒,你一邊候著吧。劉葉盛,你過來。”方圓跪爬到一邊去,劉葉盛爬到汪穎和汪映雪面前。“媽,這也是我們學校老師,但他現在是我的孫子,你看該叫你什麼好呀。”汪穎一聽“劉葉盛”三個字,更加確信了這就是
當年玩弄了自己男人,勾起了她往日的痛苦回憶,也激起了她內心深處的報復心理。“劉葉盛,你說你該叫我什麼呀?”
劉葉盛這時候早就思維混亂了,沒想到會落到這種地步,他嚅囁道,“叫您祖奶奶?”“哈哈哈哈,對,叫我祖奶奶。”汪穎嬌笑道,“快給祖奶奶我磕頭吧。”劉葉盛忙給汪穎磕頭,叫著祖奶奶。磕了三四十個了,也沒見汪穎讓他停下的意思。汪映雪很詫異,她奇怪媽媽怎麼感覺突然變了,她哪裡想到這裡還有往日的恩怨。汪映雪衝劉葉盛說,“好了乖孫子,不用磕了。”劉葉盛這才停下來。汪映雪對汪穎說,“媽,你看這夫妻倆現在是咱們的孫子孫女了,我看她們是真心的,對我很孝順呢。以後有人伺候咱們了,多好呀。”夫妻倆?汪穎這才明白劉葉盛和方圓的關係,剛才對方圓的一絲憐憫、一絲好感也消失了,雖然這個女人不一定是從自己身邊奪走劉葉盛的人,雖然現在自己對劉葉盛早已沒什麼感覺了,甚至連恨都談不上了。但往日的男友和他妻子誠惶誠恐地跪在自己面前,感到了莫大的安慰,有一種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是呀,以後有人伺候了。我看他們也夠賤的呀。是不是啊,劉葉盛。我看你以後叫劉賤得了。哈哈。”汪映雪很奇怪,媽媽平常很隨和很溫柔的,今天怎麼好像有點反常呀?汪穎看出來了女兒的疑惑,說:“小雪,媽媽跟這個劉葉盛還是故人呢。劉葉盛,你把往事告訴我女兒,也就是你奶奶吧。”
劉葉盛吭哧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那我說。”汪穎就把往事簡單複述了一遍。汪映雪這才明白其中原委,她伸手給了劉葉盛兩個耳光,“賤孫子,原來還有這種事啊。這就是因果報應啊,現在你卻成了我的孫子了,我腳下的一條狗了。哈哈,媽咪,你隨便怎麼懲罰、玩弄他都行。圓兒,來,給媽媽複習功課去。”汪映雪說完拉起方圓進了自己的臥室。客廳裡只剩下汪穎和跪在地上的劉葉盛。劉葉盛面帶恐懼地往前爬了兩步,抱住汪穎的大腿,“阿穎,過去的就過去了吧。”汪穎右腳衝著劉葉盛的胸口就踹了一下,說:“你叫我什麼?阿穎是你叫的?”“祖奶奶,祖奶奶!”劉葉盛忙叫道。“哎,這才對了。過去什麼事啊?我早忘了,我現在只知道你是我女兒的孫子,是老孃的重孫子。哈哈。其實你都不配做我的孫子,當我的寵物狗得了。”說完,汪穎腳一甩,把拖鞋甩了出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劉葉盛一聽就明白什麼意思了,馬上爬過去,把拖鞋用嘴叼了回來,“哈哈,很有靈性嘛。喏,鞋櫃裡有你奶奶的鞋,也有我的鞋,你過去叼一雙我的鞋回來,要是錯了,哼哼。”劉葉盛打開鞋櫃,裡面擺放了十幾雙女式鞋,有高跟鞋也有運動鞋。汪映雪送他一隻運動鞋,劉葉盛每天都使勁聞,他對汪映雪鞋子的味道已經很熟悉了,有一種很淡的少女的足香。他想,只要聞聞鞋櫃裡鞋子的味道,分辨出哪是奶奶汪映雪的,就行了。於是他就把鞋櫃裡的鞋子挨個聞了一遍,終於有感覺了,分辨出來了,叼了一雙汪穎的高跟鞋爬了回來。
汪穎很詫異,不知道他是怎麼分辨出來,聽完劉葉盛的解釋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
拿起自己的一隻高跟鞋,放到劉葉盛臉前,“來,使勁聞吧,也熟悉熟悉你祖奶奶的味道。”劉葉盛貪婪地聞著。“自己拿著,還讓祖奶奶伺候你啊。”汪穎轉身拿來一卷膠帶,把自己的高跟鞋釦在劉葉盛的臉上,用膠帶纏了好幾圈,綁在了劉葉盛的臉上,使劉葉盛的口鼻完全埋進了自己的高跟鞋裡。她讓劉葉盛跪在角落裡,汪穎坐在沙發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看著劉葉盛那滑稽的樣子,不禁高興地大笑起來。過了半個小時,汪穎才給劉葉盛解開膠帶,問道,“怎麼樣?祖奶奶的鞋什麼味道呀?”“香。”劉葉盛早已被汪穎給懾服了。“啪”汪穎伸手抽了劉葉盛一個耳光,“放屁!鞋有香的嗎?”“真的,不騙你,祖奶奶。奶奶的鞋有種少女的清香,而祖奶奶的鞋有股更迷人的味道。”劉葉盛諂媚道。“跟當年一樣嘴甜,不過祖奶奶我喜歡。”汪穎突然來了“性”趣,她褪下內褲,一把將劉葉盛的頭塞到自己的胯下,“來嚐嚐祖奶奶這個的味道。”
汪穎的私處有一股很淡的騷味,直衝劉葉盛的鼻子,但他很快就適應了,並迷戀上了這股味道,用鼻子使勁呼吸著,用嘴親吻著。汪穎已經很久沒受到男人的愛撫了,劉葉盛那溫潤的嘴唇親吻自己下面的唇時候,一股快感傳遍全身,她把劉葉盛的頭使勁往裡摁,好似要把頭整個塞進去一般,呻吟道,“用你的舌頭伺候祖奶奶。”劉葉盛賣力地用嘴侍奉著汪穎的桃花源,把舌頭盡力往裡伸,很快,有蜜汁流了出來,劉葉盛吸到嘴裡,吞嚥了下去。汪穎很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很快,在劉葉盛的努力舔舐下,就達到了頂點,呻吟幾聲,流出一大股蜜汁,欲神欲仙般癱軟在沙發裡。劉葉盛在為汪穎口舌侍奉中,在莫大的屈辱中感到了極大的快感,發現了自己的價值,覺得自己若干年前根本就不配做汪穎的男朋友,只配做汪穎的胯下之臣。他從汪穎的胯下鑽出來,臉上還沾滿了汪穎的蜜汁,看著汪穎很愜意地躺在沙發裡,輕輕叫了聲祖奶奶。汪穎柔聲說道:“盛兒,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伺候得祖奶奶我很舒服。來,扶我去衛生間。”劉葉盛聽汪穎一誇獎,頓覺榮幸,感覺汪穎就似自己的女神一般,他祈求道,“祖奶奶,你是我的女神,求你賞給孫兒我吧。”汪穎眼睛一亮,沒想到劉葉盛會有這種想法,心想,這正是徹底收服他的機會,於是說,“好,祖奶奶賞你了。”
劉葉盛忙又鑽進去,用嘴緊緊包裹住了汪穎的那個地方。汪穎畢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一開始雖有尿意,但總是出不來,醞釀了好一陣一股熱流才出來,直接衝進了劉葉盛的嘴裡。劉葉盛使勁吞嚥著,一滴不落地吞進了肚子裡,然後細心地把汪穎的桃花源清理乾淨。方圓多次請求汪映雪住到她家去,主要是她和劉葉盛可以輔導汪映雪的功課,離高考不到一年了,另外也可以伺候汪映雪。汪映雪徵求了汪穎的許可,汪穎覺得方圓和劉葉盛已經徹底臣服於她們母女倆了,對汪映雪不會有什麼危害,就同意了。方圓還請求外婆也去同住,說好好孝順外婆。汪穎考慮到不耽誤汪映雪的學習,就沒同意。但她經常把劉葉盛叫來,伺候自己。方圓也經常過來給外婆汪穎請安,乾乾家務,
打掃衛生。這四個人組成了一個很特殊的家庭,到也十分和諧融洽。
汪映雪搬去方圓家住後,享受著神仙般、女皇似的生活。早晨,方圓和劉葉盛會跪在她的床前,邊磕頭邊叫著媽媽、奶奶。汪映雪起來,騎著劉葉盛去衛生間方便、洗漱。汪映雪坐在馬桶上,劉葉盛就跪在跟前。只見她的粉臉紅撲撲的,秀美的眉頭微微一皺,右手按在肚子上,似乎正在把肚子裡的存貨往臀下擠按,明亮的大眼睛微微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不住地挑動,似乎在享受著解手的快感。因為早已把劉葉盛當成奴才,當成自己的孫子,汪映雪已經習慣了劉葉盛跪在面前自己大聲的解手,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或者不好意思。有時候看劉葉盛那饞樣,還賞劉葉盛一點口水吃,直接吐到劉葉盛的嘴裡。汪映雪知道媽媽經常讓劉葉盛口舌侍奉,還讓劉葉盛喝尿,但她不想這樣,自己還是個少女,不想讓男人看到或者接觸自己私處,雖然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孫子。洗漱完了就由劉葉盛駝著去餐廳吃早餐,然後由方圓伺候著去學校上學。中午,汪映雪就在學校食堂吃飯,所以晚上方圓經常給汪映雪做很豐盛的晚餐。每天晚上方圓和劉葉盛輪流輔導功課,一個人輔導,另外一個就跪著給汪映雪捏腳、捶腿。睡覺前,劉葉盛還要給汪映雪泡腳,按摩半個小時。原先汪映雪的洗腳水方圓都要留著煲湯、熬粥,現在汪映雪跟他們一起住了,就不能煲湯、熬粥了,便留著灌到水杯裡,當作第二天她和劉葉盛一整天的飲料。
汪映雪就這樣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但有時候她也覺得不適應,主要是在家裡,方圓、劉葉盛見了她就下跪,就磕頭,一天不知道給自己磕多少頭,叫多少聲媽媽、奶奶,但在學校裡,方圓卻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師,看著講臺上的方圓時不時端起杯子喝一兩口自己昨天晚上的洗腳水,她就想笑。偶爾她會不小心叫方圓乖女兒,多虧大家都沒注意,不過時間長了,汪映雪也就慢慢適應了這種角色互換。在家裡汪映雪是女皇,頤指氣使慣了,又叫方圓選她當了班長,慢慢的在學校裡也有了這種苗頭。汪映雪有次主持班會時突然放了個屁,她俏臉微紅,心想自己不能出糗啊,立馬掐了下副班長的大腿。副班長是她平日的跟班,攝於淫威只好站起身,對周圍說了句不好意思。汪映雪是轉到這個班來的,開始很低調,但在家裡被方圓、劉葉盛寵的,漸漸高傲起來,仗著班長的名義對同學呼來喝去,與班裡的另一位風雲人物蘇意寧產生了小摩擦。蘇意寧是班裡的大姐大,很有點社會痞子的風格,身後跟著七八個姐妹小弟,唯她馬首是瞻。汪映雪勢單力孤,當然無法和蘇意寧抗衡,所以今天在蘇意寧那吃了暗虧以後,回家心情煩躁,生起悶氣來。於是方圓和劉葉盛就成了她的撒氣筒。方圓勸她不要在意,要以學習為主,反正離高考很近了。汪映雪反倒越聽越來氣,罵方圓道:“你作為班主任連自己的學生都管不了,讓你媽我受氣。哼!不哄你媽我高興了,我就不要你這個女兒了。”方圓一聽嚇壞了,忙答應汪映雪說讓蘇意寧來家裡,給汪映雪當面賠禮道歉。汪映雪這才轉怒為喜。
蘇意寧很奇怪,自己作為差生,班主任方圓一向不
重視,對自己採取放任的態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今天晚上要給自己補課。她帶著疑惑敲開了方圓的家門。方圓給開了門,進來後蘇意寧驚呆了。只見汪映雪高坐在沙發上,學校的劉葉盛老師正跪著給她按摩呢。昨天汪映雪威脅說不懲罰蘇意寧,就不要自己了,這讓方圓很害怕,所以自她打定主意約蘇意寧來自己家,就管不了其他了,所以她領著蘇意寧走到汪映雪面前,衝汪映雪說,“媽,蘇意寧來了。”汪映雪正享受著劉葉盛的按摩,一聽這話,抬頭望了蘇意寧一眼,說,“你來給我道歉了?”蘇意寧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任她再有想象力,也不會想到會有這一出。所以當汪映雪跟她說話,她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完全已經被汪映雪的氣勢給鎮住了。汪映雪看蘇意寧呆呆的不說話,知道已經被自己壓住了,說道:“你就那麼站著?”意思是讓她給自己跪下。方圓一聽,忙衝蘇意寧說,“蘇意寧,你跪下道個歉吧。”蘇意寧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說,“我憑什麼給她跪下呀。”汪映雪聽了,並不生氣,“一會你可別求著給我磕頭。”然後衝方圓說,“圓兒,你跪下給我磕十個頭吧。你願意嗎?”方圓一聽,知道是做給蘇意寧看的,這時,為了讓汪映雪高興,她顧不得在自己的學生面前還有什麼面子了,“撲通”跪在汪映雪面前,邊磕頭邊說,“能給親媽磕頭是女兒的榮幸。”蘇意寧看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自己的班主任老師竟然跪在汪映雪面前喊親媽。
等方圓磕完了十個頭,汪映雪又對劉葉盛說,“乖孫,你也給奶奶磕十個頭。”這更讓蘇意寧吃驚了,劉葉盛可是學校裡的紅人,好多女生暗戀的對象,竟然是汪映雪的孫子。這時她已經對汪映雪的感覺起了變化了,方圓和劉葉盛都跪在汪映雪面前,她的雙膝也微微發軟,有要跪下去的慾望。但她強撐著,不使自己跪下去。蘇意寧的細微變化汪映雪看在眼裡,知道已經起作用了。她吩咐方圓說,“圓兒,趕緊給蘇意寧倒杯水呀。”衝方圓使了個眼色,方圓就明白了,倒了杯昨天晚上汪映雪的洗腳水過來。蘇意寧接過方圓遞過來的杯子就把水喝了,雖然有奇怪的味道,但她沒多想。等蘇意寧喝完了,汪映雪哈哈大笑道,“怎麼樣?我的洗腳水好喝嗎?”一聽此話,蘇意寧胃裡一陣噁心,一種屈辱感讓她羞愧難當,但這種屈辱讓她感覺到一種快感,她說道,“你,你欺負人。”汪映雪呵呵笑道,“你還不給我跪下嗎?”蘇意寧這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膝,“撲通”一聲跪在汪映雪面前。汪映雪見蘇意寧給自己跪下了,知道已經成功了一半了,但她並沒有罷手,她知道,要徹底征服蘇意寧,得恩威並施。她吩咐劉葉盛拿來自己的一隻旅遊鞋,讓劉葉盛捉住蘇意寧,自己把旅遊鞋使勁地扣在蘇意寧的臉上,“使勁聞聞,熟悉熟悉這味道,你會喜歡的,他們就已經迷戀上了。”蘇意寧使勁地掙扎著,無奈劉葉盛的力氣很大,自己再掙扎也是徒勞,只得大口呼吸著汪映雪鞋子的氣息,聞了會感覺並不臭,有股淡淡的皮革的味道,她突然覺得自己已經慢慢喜歡上這感覺了。
汪映雪把鞋拿掉,伸手打了蘇意寧一個耳光,“怎麼?
還不想給我道歉嗎?”並不等蘇意寧回答,就伸出雙腳夾住蘇意寧的臉蛋,“哎呦,對不起,這麼漂亮、嬌嫩的臉蛋不應該打的,我來給揉揉吧。”汪映雪的雙腳在自己臉上使勁揉搓著,蘇意寧被劉葉盛摁住,動彈不得,屈辱的淚水流了下來。“呦,你看,都感動得哭了,來我給你擦擦淚。”汪映雪用兩隻腳的大腳趾給蘇意寧擦了擦淚,“眼淚好像是鹹的哦,要不你嚐嚐。”然後把兩隻腳趾使勁塞進了蘇意寧的嘴裡。蘇意寧再也受不了了,嘴裡含著汪映雪的腳趾“嗚嗚”的邊說邊哭。汪映雪把腳趾從蘇意寧的嘴裡抽出來,“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雪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蘇意寧嗚咽道。“姐姐是你叫的呀,你叫我姐姐,你的方圓老師要叫你阿姨,你問她願意不願意啊。”蘇意寧一聽,忙改口叫姑奶奶。汪映雪說,“這樣吧,你叫我乾媽吧。你不吃虧呀,跟你的老師是姐妹,而劉葉盛還比你小一輩呢。”
蘇意寧一聽,又忙叫乾媽。汪映雪呵呵笑道,“哎,乖了。”然後讓劉葉盛鬆手,用腳一挑蘇意寧的下巴,“你是真心叫我乾媽嗎?”蘇意寧這時早已被汪映雪徹底征服了,忙道,“願意,願意,真心願意!”說完就給汪映雪磕起頭來。汪映雪知道蘇意寧已經徹底被自己征服了,心情大好,“這可是你主動給我磕頭的啊,我可沒強迫你。”“我蘇意寧真心願意認汪映雪做乾媽。”蘇意寧忙表白道。汪映雪聽了十分高興,“看你這麼乖,這樣吧,為了獎勵你,讓劉葉盛做你的乾兒子吧,方圓是你的姐姐。盛兒你願意嗎?”劉葉盛知道這裡根本沒自己發言的權利,自己只是任人擺佈。不過蘇意寧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自己早就注意到她了,能認她做乾媽也正好可以親近她。於是,在汪映雪的主持下,舉行了一個劉葉盛認蘇意寧做乾媽的儀式。這個恩威並施的一招很管用,蘇意寧看著劉葉盛老師給自己磕頭,叫自己乾媽,那種感覺真的非常舒服,而她也徹底服了汪映雪,對她更是死心塌地地了。汪映雪看著任自己擺佈的三個人,那種感覺哦簡直爽得沒法說了,她對蘇意寧說,“小寧啊,你不是有那麼多的FANS嗎,你願意當她們的面叫我乾媽嗎?”“願意,願意,能做你的乾女兒是我的榮幸呢。要不這樣,乾媽,明天在課堂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舉行個認乾媽儀式,我讓我的那些姐妹們也認你做乾媽。”“哈哈,好主意。”汪映雪嬌笑道。蘇意寧心中莫名的興奮,雖然她在學校是大姐頭的存在,可在汪映雪這裡,她好想做她的奴隸,而且是她心甘情願的想做汪映雪的一條狗。
轉眼間到了第二天的午休時間,蘇意寧把她手下的姐妹小弟都叫到了汪映雪的座位旁,正當她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蘇意寧突然就在汪映雪的面前跪下,當著所有人大聲道:“從今往後,我蘇意寧,就是汪映雪的乾女兒,她就是我的乾媽!乾媽在上,受女兒一拜!”蘇意寧連磕了三個響頭,匍匐在汪映雪的腳邊一動不動。“嗯,小寧乖,我就收下你這個女兒了,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乾媽我的吩咐。”汪映雪俯視著蘇意寧,笑靨如花。“是,女兒我一定做得到!”蘇意寧太
興奮了,差點流下了喜悅的淚水。“好,你起來吧。”汪映雪威嚴的說道。蘇意寧趕緊爬起來,高興地站在了汪映雪的一旁,蘇意寧的手下們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原來不可一世、班上人人敬畏的的大姐大,現在竟然如此的卑微,對一個轉校生崇拜得五體投地,還認她做了乾媽,於是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出聲。汪映雪見她們還沒有表示,站起身嫣然一笑道:“小寧已經是我的女兒了,你們呢?”蘇意寧立馬大喝道:“你們這些兔崽子,還不快叫‘乾媽’!從現在起,乾媽就是全班至高無上的女皇!你們都必須聽乾媽的,她的話就是聖旨!”
眾人都僵在那大氣也不敢出,其中一個叫崔晨的女生,平日是蘇意寧的得力手下,這時再也按奈不住,上前一步道:“寧姐,你這是怎麼了,咱們這麼多人呢,怕什麼呀?你要是有苦衷,我替你收拾這個綠茶婊!”汪映雪大笑道:“哈哈,總算有點樂子瞧了,好,你很勇敢,竟然違抗我女兒的命令,不認你乾媽我,是嗎?”“是尼瑪!”崔晨忍無可忍,一把撲向了汪映雪,汪映雪早防著這手,抬腿一腳就將她踢倒在地,崔晨沒想到看上去文藝優雅的汪映雪,竟然這麼厲害,一時都忘記了要站起來。蘇意寧嚇了一跳趕緊怒斥道:“崔晨,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啦!竟敢頂撞乾媽,在乾媽面前撒野,看我不替乾媽教訓你!”“寧姐,你,你……”崔晨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意寧,難以置信這還是當初那個打架抽菸到處收保護費的寧姐嗎?蘇意寧可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踩在了崔晨的胸口,揪住她的頭髮,用力向前一拽,疼得崔晨齜牙咧嘴的大叫。“很好,哈哈,小寧你幹得好。”汪映雪柳眉倒豎,高傲的看了眼比她矮了起碼一個頭的崔晨,啪啪兩個耳光甩在了崔晨的臉上,“小賤貨,這麼多人裡,就數你最大膽了嘛,哈哈哈哈,乾媽我今天很高興,玩些什麼好呢。”
汪映雪讓蘇意寧把崔晨的頭摁在座位上,一屁股就坐在了崔晨的臉上。高腰牛仔褲包裹下的美臀完全覆蓋住了崔晨的頭,自己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壓在崔晨臉上,令她頓時喘不過氣,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怎麼樣呀,小賤貨,現在還敢對你乾媽我放肆麼?”見崔晨這麼快就沒有了反抗能力,汪映雪更顯得意,使勁扭了扭臀部。只見汪映雪放了個無聲的屁,沖天的臭氣在汪映雪的臀下蔓延,崔晨拼命想掙扎,可是汪映雪渾圓挺翹的臀部緊緊抵住她的臉,不留一絲空隙,崔晨根本無法動彈,只有勉強屏住呼吸,為了這一出,汪映雪吃了好幾個烤番薯。“哈哈,你服不服。”不知哪來的膽子,崔晨悶聲道:“服個屁!”汪映雪大怒,她使勁扭了扭腰肢,壓得崔晨全身都快散了架。
汪映雪不停地釋放著毒氣,崔晨兩隻手也不停地亂動,手指不小心捅到了汪映雪的py,“哎喲,這死丫頭!”趁汪映雪調整坐姿的時候,崔晨突然用力頂起了臀部。汪映雪沒想到會這樣有點猝不及防,正想轉身卻被崔晨抓住了汪映雪腰間的皮帶,從後面攔腰緊緊抱住了汪映雪。崔晨氣急敗壞地用膝蓋連頂了幾下汪映雪的臀部,接著伸腳去勾她的小腿想把她放倒。可是汪映雪身材高挑剎那間並不容易制服,兩人形
成了僵持。蘇意寧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很想過去幫忙,無奈乾媽沒開口,她又怎麼敢動呢。臀部吃痛令汪映雪恢復了冷靜,她用雙手抓住了崔晨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同時非常輕靈地順著力往後快速滑步,使崔晨整個人緊貼著牆壁。汪映雪用她那長而尖的指甲狠狠掐在崔晨的手背上,疼得崔晨嗷嗷亂叫。
不一會兒鮮血就從崔晨的小手上滲透出來,劇烈的疼痛感促使她慢慢鬆開了手指。汪映雪順勢就扳開了崔晨的雙手,想起剛才崔晨對她臀部的攻擊,心下一惱抓住她的頭便按到自己屁股上,翹臀傲立將崔晨的臉頂在了牆上。崔晨拼命地掙扎,身體不停的晃動著,雙手不停的敲打著汪映雪的臀部,然而這一切都是無補於事的。崔晨一下推屁股,一下抓大腿,惹得汪映雪不住的笑。汪映雪見她這麼窩囊,便鬆開了臀部,一把抓住崔晨的雙手,將她交給了蘇意寧摁住。汪映雪嗤笑一聲,上前拽著崔晨的頭髮,連扇了她好幾個大嘴巴子,打得崔晨眼冒金星踉蹌地跌倒在地。汪映雪隨即跨坐在她的背上,然後解下了腰間皮帶,系在崔晨的脖子上,兩腿一夾好像騎馬似的又把崔晨壓在了屁股下面。此時的崔晨對汪映雪是徹底服氣了,只見她乖乖依照汪映雪的指令,賣力地向前爬著……
這一刻,讓汪映雪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當眾征服別人更能讓人產生快感。過了好一會兒,汪映雪才站起來,砰的一聲,屁股後面的崔晨一頭栽在了地上,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連人帶凳子一頭栽倒在地上。蘇意寧的手下們徹底被汪映雪的氣勢懾服,全都齊刷刷的拜倒在汪映雪的腳下,在蘇意寧的帶領下齊聲喊道:“給乾媽請安!”昔日在年級作威作福的小團伙,此時完全淪為汪映雪腳底下無比順從的奴隸。班上的其他同學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全部都驚訝的目瞪口呆,沒想到平常嬌滴滴的女神汪映雪,居然這麼霸氣側漏,輕而易舉地取代了蘇意寧的位置,成為班裡新一代“大姐大”。男同學對汪映雪的敬仰、熱愛和崇拜這時陷入了狂熱,女生們也紛紛折服在汪映雪的淫威之下頂禮膜拜,教室裡迴繞著汪映雪銀鈴般的笑聲(To be continued)
時間一天天過去,汪映雪在學校徹底取代了蘇意寧的位置。而她也不關心這些,自己的學習也進步不少,還有兩個月就要參加大學考了。汪映雪意外地看上一個男生,倒也不是喜歡他,那個男生白白淨淨的,看上去很純潔。但汪映雪想讓他臣服於自己,征服這樣的人顯然是有難度。然而越是有難度呢,汪映雪越是渴望征服。“今天有什么事嗎,老師?”汪映雪放學來到辦公室,辦公室只剩下方圓一個老師了。汪映雪已經好久沒這樣叫她了,而今天只是調戲一下方圓。方圓頓時嚇得從椅子上跪了下來,親吻著汪映雪的高跟鞋。“媽,您快坐下。女兒做錯了什么,直說就好。”
汪映雪一腳踩在方圓背上,“趴下!”方圓聽話趴在地上。汪映雪踩著方圓的身體,走到椅子前坐下。“媽,最近有一個小男生給女兒送情書,媽媽您過目。”方圓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倒不是因為情書,而是自己已經三十六歲了,還給媽媽看別人寫給她的情書。汪映雪漫
不經心的打開,方圓給汪映雪脫下高跟鞋,隔著褲子給汪映雪按摩著玉足,汪映雪的腳溫溼的汗味讓方圓已經把持不住,舔了起來。汪映雪看到最後的名字時,愣了一下,轉眼笑著看向低頭舔自己的玉足的方圓,說道,“你想私奔嗎?”方圓正舔的陶醉,大驚失色,“媽媽,女兒怎麼會做那種事,女兒要照顧媽媽一輩子!”
“你讓那個男生明天放學來你辦公室。”汪映雪收起情書,放進自己的包裡走了出去,方圓提著汪映雪的書包跟在她後面。汪映雪走著走著,只聽“噗”放了個屁。方圓眼睛一亮,躬身將臉貼在汪映雪的翹臀,她恨不得此刻就拴在媽媽的褲腰帶上。汪映雪心中暗笑,並沒有制止,方圓被自己徹底征服,今後也不用對她太嚴格管教了。第二天上課,方圓在上面講課,收到一條短信,打開看見媽媽的備註,“昨天我高跟鞋弄的爽嗎?”方圓老臉一紅,想起昨天汪映雪踹她下體,讓她欲仙欲死,她因為汪映雪不准她和劉葉盛有身體接觸,已經很長時間沒有H生活了,昨天很是舒服,還溼了來著。方圓衝汪映雪點了點頭,別的同學都在寫課堂作業,倒也不在乎。方圓又收到一條短信,“女兒,你和那個男生說了嗎?”方圓有點了點頭,汪映雪忽然惱怒,站起身走上講臺,一巴掌呼在方圓臉上。所有同學都震驚不已,所有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老師與新任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