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一次寫小說

作者：Qiqiafaner

故事時間啊，在小學五年級。

五月，外面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水滴散入坑窪形成的小水坑時，清脆的響聲如同在心中盪漾，是我聽過最好的催眠曲。我喜歡雨夜，可是到了第二天，這個雨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吃完早飯，我拿起我那個有點髒的雨傘，穿上奶奶叮囑我多穿的外套，避著小水坑向學校走去。

“你總算來了”還沒坐好，我左側的同桌，陳倩笑吟吟的盯著我看。不用想，昨天她又沒寫作業。我白了她一眼，坐在我靠牆的座位上，不慌不忙的把書包裡的本子掏出來，剛放到桌子上，一隻潔白的手就伸了過來，從上到下一本本的翻著，我順著她手臂的方向看去，白色襯衣上的頭歪著，歪向了我這邊，一雙黑如棋子又晶亮的眼睛盯著我課桌上那一摞本子，黑色的頭髮都快頂到我的臉了。過了一會兒，陳倩把手收回去，同時帶走了剛剛找到的兩個作業本，調皮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我只剩一點沒寫”陳倩眨了眨眼睛，兩邊的嘴角上揚，兩個淺淺的酒窩又顯現出來，本來粉嫩的臉蛋又稍微鼓了一點，就像充滿水的雪白絲綢外皮的氣球，又往裡面加了一點水。

我把書包裡的書全部掏完，看了看教室前面的時鐘，此時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出於無聊，我懶怠地趴在桌子上，側著頭，此時我的同桌正低頭聚精會神地抄作業。她的目光也在我的本子和她的本子間交替變換，小巧又挺直的鼻子佔據了我視野的中央，嘴唇輕抿，兩片薄薄的紅唇微微向上翹。她時不時停下，用右手撩起額頭前的一縷秀髮，順便這個間隙裡向我這瞟幾眼，表情微妙，上一次還在對我笑，這次就開始瞪我。

我的字比較難看，之前，她抄我作業的時候還會時不時停下來問我，現在她甚至都習慣了。我確實有些無聊了。

我翻了一下腦袋，又忽地起身。“明年我們就六年級了，你這樣天天不寫作業，能上初中嗎？”初中啊，會是什麼樣子的呢？這裡是帝都，或者說是帝都的窮鄉僻壤，這裡是外來務工人員生活的地方，卻不屬於他們。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呢？“我就今天兩小本作業沒寫嗎”烏黑的眼珠瞪了我一眼，陳倩說道：“昨天我去朋友家寫作業，但是我們玩睡著了。嘿嘿，我倆都睡著了。所以還剩一點，可不是我不想寫，別把我想的那麼壞嘛”說著，陳倩身子向我轉過來，右腿抬起“你看，今天雨天我褲子還沒換呢”順著陳倩抬起的光溜溜的膝蓋向下看，大腿包裹著帶毛絨邊的緊身牛仔短褲，連大腿都沒有覆蓋完全，腳上穿了可愛的白襪，覆蓋了大半個小腿，粉嫩的腳拇指在涼鞋和白襪的空隙間若隱若現，踩再椅子下面的欄杆上。

這明顯是昨天大熱天的那身裝扮。我們的課桌的周圍有擋板，下面黑咕隆咚的，剛才我都沒有注意到。我看著那雙白皙又透著一點紅的腿，聽著外面嘩啦啦的雨聲，把外套脫了，蓋在她的腿上。

“你幹嘛”陳倩一隻手輕輕拎起我的衣服，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外套和腿的間隙，摸著自己的大腿“我不冷，不信你摸摸”陳倩抬起了頭，黑色的眼珠子透著狡黠的目光，滿臉調皮的看著我。我轉過頭坐好，看著老師從門口走上講臺“等會兒你

就覺得冷了”

第一節

下課後，陳倩兩隻手臂向兩邊伸展，伸了個懶腰，右邊的拳頭幾乎擦著我的臉。之後她快速收回雙手，用手在頭頂上胡亂的梳幾下，把帶著一顆黑色珠子的橡皮筋從馬尾辮上向外拽出來，放到桌子上，左右搖了搖頭，烏黑秀麗的頭髮順勢就披在了肩上，她用手背順著長髮，向後輕輕撐了撐，柔順的頭髮絲滑的順著手背劃了過去。

我拿起那個橡皮筋，用小珠子敲桌子，噠噠噠的響。陳倩瞥了我一眼，沒有管我。開始從書桌裡抽出下節語文課要用到的課本，開始津津有味的看著。

上課後，我又開始走神了，我不喜歡聽課，老師講的太慢，還總是喜歡在我早就明白的地方強調很多遍。我正用手扣著牆角，左邊的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老師，這題我會”接著同桌轉頭起立，散開的頭髮在慣性的作用下從我臉頰上撩過，一股淡淡的清香鑽入我的腦中。我側耳聽著，她的回答有點耳熟，等她說完，我終於聽出來了，這不就是我昨天晚上寫的答案嗎？而且還把我的過程精簡了一邊。答完坐下，陳倩輕瞥了我一眼，一臉勝利的笑容，回應老師的誇獎。我心中癢癢的，忽然看到了綁在左手腕上的皮筋，心生一計。左手撐著，右手開工。趁著老師看黑板的空隙，捏著的手指鬆開，嗖——，彈到了陳倩的臉蛋上，結結實實。陳倩笑容瞬間僵硬，嘴唇嘟了起來，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邊框上開始充水，一副要哭的樣子。她抬頭看了看老師，忍住了要哭的表情，充滿怨恨的白了正一臉壞笑的我一眼，拿起紙巾，把眼睛角擦一擦，擤了擤鼻子。

“下節課美術老師可能不來，要是不來，大家把我剛才劃的那幾道題做完。”語文老師說完這句話，就走出了教室。陳倩一看到老師走就趴在桌子上。我口渴了，拿著水杯從陳倩的身後擠過去，幸好我比較瘦小，不然每次出座位都要被這個同桌刁蠻。

回來的時候，我又擠了回來，在狹小的空間裡轉身，沒注意到，手一碰把我桌子上的鉛筆給碰掉了，我蹲了下來，掀開凳子找，發現這個鉛筆滾到了左邊的擋板旁。我趴下，蜷曲著身體鑽到桌子下面，拿起鉛筆，正準備掉頭離開，一條腿伸到了我的前面，陳倩右腳的涼鞋踩在面前的地面上，堵住了我爬回座位上的路。

陳倩的一隻腳踩在椅子下面的橫杆，一直腿橫在我的面前。另外兩個方向都擋板擋著，我就這樣趴在桌子底下，不知所措。只有從椅子下和陳倩右腿處能夠沁入光亮，桌邊擋板和地面的縫隙中只能看見幾處光點。我整個身子被阻擋在桌子下面的陰影之中，呆呆的看著光灑在陳倩如錦緞般的小腿和長筒白襪上。我抬起頭向上看，在陰影中，看到陳倩雪肌豐盈的大腿上披著我的外套，朦朧的光透著外套照了下來，把陳倩的大腿在灰暗中照成了粉紅色的樣子。

我左右移動，試圖從縫隙中鑽過去，陳倩微抬小腿，每次都用涼鞋擋在我的頭前面。我無奈的坐在地上，上方突然有了些許光亮，我抬起頭，陳倩拎著我的外套的邊，一臉調皮的樣子，看了我幾眼，之後又把外套蓋了下來，留下我一臉無助的坐在桌子底下的陰影中。

剛剛順著抬起的外套，我看見我後面的那個人還在聚精會

神的看著課外書，他的同桌還在睡覺。這倆貨應該沒發現我被陳倩困住了。我這樣想著，手開始抓住陳倩的右腳踝，手上傳來襪子毛茸茸的柔軟觸感，想要把她的腿掰開。奈何我長的又瘦又小，大腿的力量也非手臂可比，我剛剛用雙手把陳倩的腳移動幾釐米，陳倩的右腿就有一股力量傳來，推著我的手又回到了原位。正當我牟足了力氣進行這場力量比賽的時候，坐在地上腿上被輕輕踢著，扭頭一看，陳倩的左腳悠閒的來回擺動，腳尖有節奏的碰到我的大腿。我放棄了，鬆開雙手，準備任由陳倩擺佈。

“鈴鈴鈴”，上課了。陳倩又從上方掀開一角外套，一臉笑的看了看我，嘴角上揚，在我看來就是一隻不過長相可愛的小惡魔。陳倩拿起我的語文習題冊，從上面遞了下來，聽到鈴聲後，把掀起的外套蓋上，我視野中再次只有陳倩的兩雙腿和椅子腿了。我無何奈何的趴在地上開始寫作業，任憑陳倩的兩腳在我頭兩側微微擺動。

涼鞋在我的臉邊輕輕搖晃著，有好幾次都快貼著臉過去，都被我用手撥開。終於做完了最後一題，我稍微坐直了身子，盤著腿坐下，剛才一直趴著寫字讓我的腰有些痠痛。我抓著陳倩的腿捏了捏，上方外套被掀開了，我順著光亮把習題冊向上遞了上去，之後就開始靠著擋板休息。陳倩的穿著涼鞋的腳停止了擺動，懸在了離地面很近的地方，應該又是在抄我的作業吧，我心裡嘆了聲氣，心中想著怎麼出去。我要是現在就出去，肯定會被發現的，反正這節課下課就放學了，等人走完了我再爬出去吧。

看著陳倩的那穿在腳上的涼鞋，我真的有點擔心下一刻那雙鞋會踢在我的臉上，硬質的鞋底一定會很疼。我心裡嘀咕，不如趁現在把鞋脫了。說幹就幹，我半跪起身子，慢慢的伸手，慢慢的用力把鞋上的卡扣打開，每隻鞋上只有一個卡扣，我先打開右腳上的，然後打開左腳上的，兩手分別卡著涼鞋後面的帶子，之後深吸一口氣，迅速的將兩隻鞋向後一抽，成功脫掉，我迅速將鞋子放在自己的身後。面前的兩隻穿白襪的小腳丫，在我抽掉鞋子之後，向前抬了一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後腳跟的紅潤透過襪子顯現在我的眼前。外套被掀開一部分，陳倩一臉錯愕，皺著眉頭看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正在盤腿坐正悠閒的我，嘟著嘴，眉毛皺了皺，把左腳向前伸，放在我的盤著大腿靠近膝蓋的位置上面，之後蓋上了外套。

陳倩的左腳不安分的輕輕踩著，右腳又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扇來徐徐清風。對於這個不安定的小兔子，我沒什麼反感的，只要別用鞋踢到我就行，畢竟鞋很疼的。面前的這個毛茸茸的、柔軟的小襪子一看就沒什麼威脅，就算踢到了也沒什麼。我就這樣百無聊賴的盯著看，陳倩的右腳擺了一會兒就不擺了，像左腳一樣放在我的另外一條大腿上。這兩隻腳就那麼放著，我抬起頭向前看，陳倩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圓潤的大腿，在我的面前分開，兩條腿不安分的左右擺動著，陳倩的小腳的前腳掌有節奏的在我大腿上拍著。

過不了一會兒，我就發現這樣實在不行，我之前很少盤腿坐著，這樣坐了一會兒，我的雙腿就開始發麻。我抓住了陳倩腳踝的位置，把小腿抬

了起來。陳倩沒有掙扎，順從著我的動作，很快就把小腿抬到了我的肩膀的位置。我把腿蜷曲起來，大腿的外側貼著我的胸口彎曲，膝蓋與肩膀等高。陳倩的目光看了下來，雙腿掙脫了我的託舉，伸直了腿把小腿放在我的膝蓋和肩膀形成的直線上面，毛茸茸的白襪蹭過我的臉頰，緊貼著我的脖子，兩隻白襪同時向內側轉動，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被陳倩的兩隻腳抱住了後腦勺，頭髮被腳趾有意無意的撩動著，我低下頭，鼻尖就能碰到柔軟的白襪，一股淡雅的清香也從中飄了出來。我沒有去管這些動作，只是一個勁的去揉我發麻的大腿。

這時我聽到“噠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我們的美術老師在快下課的時候終於來了。在我們這個學校，翹課是時有的事情，誰家裡哪天指不定就會出上面問題，而且美術老師也懶得管。“我打印了幾張圖片，大家看一下，這節課還剩一點時間，大家就拿出一張紙隨便畫畫吧。”

啊？我心中一驚。美術老師雖然不怎麼喜歡教學，但是她挑的東西很有意思，每次都是絢麗有趣的彩圖，在我眼中算是這貧乏學習生活中的調味料。可是看來今天看不成了，我這樣被雙腿架著，根本哪也去不了。而且我這樣出現，被老師同學發現，不知道要被笑到多久。這次下課人就到午飯時間了，到時候人走完了我再出來吧。我這樣想著，但是心癢難耐，下意識抓著陳倩的小腿有襪子的部分開始不停的撓。正煩躁的撓著，肩膀上一沉，脖子被夾，力氣很大，我意識到陳倩小腿用力了，馬上停止自己下意識地動作，在剛才使勁撓地地方輕輕地揉著，身上的壓迫輕了下來。我從襪子的頂端向下捋，捋到我剛才撓的地方，發現紅了一大片，難怪剛才對我使了那麼大的勁。我用手輕輕的揉著，揉了一段時間把襪子輕輕的捋上去，趁著此刻又大膽的把小腿的其他部位揉了各邊。然後安靜的坐著，任憑後腦的兩個小兔子不安分的動著，等待著下課放學。

下課鈴聲響了，我腦海一震，終於到了脫離苦海的時候了。聽著外面的說笑聲、腳步聲，逐漸減小，壓在我肩膀上的小腿好像沒有要離開的跡象。直到教室趨於安靜，陳倩的兩雙腿還安然的放在我的膝蓋肩膀上面，寫東西沙沙的聲音在上方桌子上響著。我敲了敲帶有白襪的小腿，又捏了捏大腿，徐徐傳來一聲敷衍“小輝，再等會兒”。

聽到陳倩的聲音，我意識到教室裡面除了我們沒有人了，心中惱火，你那麼悠閒合著被壓的不是你？！此刻怒向膽邊生，瞅準凳子腿，蜷縮的腿一伸，我一個滑鏟，用力的蹬了上去，只聽見茲拉一聲椅子划著地面倒了下去，砰一下子，我的胸口被一個有彈觸感的東西重重地壓緊到地面上，。肚子上也被砸的生疼。伴隨著我的疼痛，一聲帶有疑惑又清脆的“啊？”也傳入我的耳中。我看不清東西，下巴上傳來粗糙清涼的觸感，整個臉被一種溫潤緊實又富有彈性的感覺所包圍。雙手摸索著肚子上倒下的椅子，我努力的張開了嘴，輕輕的咬了上去，毛絨混雜著絲滑的觸感。“疼！”上方又傳來一聲叫聲，聽到衣服被移開的聲音，臉上的東西慢慢抬起，我向上看，一個白皙的腿窩出現在我的正上方，我順著腿窩向

下撇，牛仔褲的絨邊與我的臉頰若即若離，牛仔短褲包裹著緊緻彈性的大腿，正坐在我的胸口上。我剛剛咬到了牛仔褲的邊了。上方兩腿分開，一個茫然又委屈的臉出現在我的正上方。陳倩看到我，掃了我的臉一眼，兩眼關切的開口問道“你沒什麼事吧”“沒事，就是…肚子砸的…有點疼”胸口被陳倩壓著，我艱難的一點點頂起胸口，把氣流從胸口送到嘴裡。

陳倩回頭看了一下“我馬上幫你搬走。”又轉過頭，說：“不對，我穿上鞋後馬上幫你搬走。”陳倩的雙腿併攏又壓倒了我的臉上，她身子向前傾去拿她那雙涼鞋，我胸口上的壓力小了，但是與此同時，陳倩的大腿更加緊繃的壓在我的臉上。

陳倩把鞋拿了過來，身子向後欠了欠，屁股向我肚子方向挪，以確保雙腳能夠踩在我的肩膀上，不會碰到地上地。柔軟的彈性伴隨著重量從我的前胸移到了靠近肚子的地方。陳倩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抬起來，抬到我臉的斜上方把鞋穿上，然後穿著鞋踩在我頭旁邊的地上把釦子扣好，另一隻腳也是在空中穿好鞋，之後踩在我頭的另一側地面上，扣好釦子。“我要起來了”，陳倩邊說著，邊一隻手抓著課桌的邊緣，另一隻手撐著旁邊的椅子，站了起來，伴隨著柔軟觸感的離開，壓在我胸口上的重負也消失了。陳倩站到我的正上方中，兩腳立在我的頭兩側，我仰著頭向上看，剛剛壓在我的胸口上的，緊身短褲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在我的上方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潤澤的臀部銜接著勻稱白皙的大腿、修長的小腿和清新淡雅的白襪，共同在我的上方構成一條柔美的曲線。

我忽然想讓陳倩再坐下來和我聊聊天，繼續讓我感受胸口上的溫暖。

陳倩拍了拍身上的灰，向下看了看，和我四目相對，瞬間她的臉微紅了起來，我也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看到目光，我趕緊抬起頭，想著趕緊把凳子移走站起來，從左邊一個腳後跟踢到了我的臉頰，之後我的嘴在陳倩的右鞋底下磨了過去。我的頭又躺回了地面，用手抹臉，嘴裡吐出剛剛吃進去的土。日，怕什麼來什麼。

一個纖細白皙的手拿著紙巾，開始給我擦嘴“先別動，我給你擦擦。你怎麼突然抬起頭啊？這，這我真不是故意的。”一個強忍著笑意的聲音傳過來。

擦完嘴，把身上的凳子搬走，我在陳倩的幫助下站了起來。陳倩幫我拍了拍我身上的土“我真沒想到你會蹬我椅子腿”。說完，陳倩拿起收拾好的包向外走去，我的腦子空蕩蕩的，回想著胸前和臉上的那個彈性柔軟的觸感，機械緩慢的裝著書包，穿上被陳倩的大腿捂熱的外套。

我走出教室，看見陳倩還在走廊上看著外面的雨。我猶豫了一下，向陳倩的方向走去。隨著我的靠近，陳倩回頭，看到我後無奈的笑著說：“我今早和朋友一塊來的，我沒帶傘。”“那我先把你送回去吧”陳倩剛剛苦笑時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笑容也自然了許多。“可以嗎？我還以為你要生我的氣。”我撇了撇嘴，想要做個發火的樣子，但是發現心中火氣都消散了。只能挪揄道：“誰讓我大度呢”說著把外套脫給陳倩讓她穿上，撐開了傘，和陳倩一同向雨中走去。

走著走著，陳倩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張

紙，上面是一幅畫，一條黑色的粗線利落的從畫面的部分劃到紙的額邊緣。陳倩注意到我的目光，指著黑線說：“你看這條，剛剛你踹倒我時畫上去的。”我尷尬的笑著沒有回應，指著中間的畫貌似人和一條提著的燈籠問著：“你畫的是啥？”“老人和狗啊，”陳倩轉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你看，這個是老人，這個是我還沒畫完的狗，一條老人和他養的寵物狗相依為伴，共同在黃昏下行走。剛剛老師給我們看的圖片都是這個。你不是喜歡看嗎？我就給你畫下來了。”我抿了抿嘴，在這幅鉛筆畫的極致線條中，聽完了講解，我勉強看懂了畫的是什麼：“所以你放學不放我走就是為了畫這個？”“當然，找靈感嘛。你剛才不停的捋我的襪子，用臉蹭我的小腿，不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狗嗎？”我心中羞愧，但還是一臉黑線，我啥時候不停的捋了？那是我主動蹭的嗎？

陳倩歪著頭：“我還是第一次和你走那麼近呢?你看，你比我低了半個頭。”說著，陳倩伸出手在我頭上比劃著，纖纖細手不斷拂過我的頭頂。我伸出手，想要她把手放下來。“不喜歡嗎？你叫我姐姐，以後我就當個高大威猛的姐姐保護你怎麼樣？”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前面就到了陳倩家，與陳倩道別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過了一年，我乘上了返回家鄉的長途大巴，回我的家鄉上初中。看著外面的黑夜和微弱的路燈，我想我和同學以後也許還能再相見。不過人與人之間的聯繫總有一天會消散，總有一天，只有回憶存在於腦海。（階段性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