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墜網之蟲 一大帶兩小,蜘蛛、榨乾

番外墜網之蟲 一大帶兩小,蜘蛛、榨乾

作者:阿貓阿貓阿狗

蘿絲前傳算是,這篇兩個小的寫的還可以望向遠處矗立在遠處的城堡,比爾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城堡的主人親自接見了他們小隊,大擺宴席的場景歷歷在目。

而如今,那座城堡居然會出現在賞金獵人榜單上,懸賞令是城堡主人一個月前派出僕從送到的,那個僕從到了城市時已是奄奄一息。

“看清楚了嗎?比爾。”樹下的男人大喊。

“看清了,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預計今天下午到那裡。”比爾一躍而下落在地面上,他看著身邊的兩位同伴,冷聲道:“洛克,皮蒂,到了城堡之後別進去就大開殺戒。”

“怎麼了~老大你還在想那時候招待你的子爵大人?”叫洛克的光頭壯漢操著粗桑門笑道:“子爵大人可能已經死了,我們這是要去給他報仇不是嗎?”

“當然如果有金子的話就再好不過了~”微笑的法師皮蒂摸了下他的水晶球。

“好了,我們快趕路吧,有什麼事也得等到了城堡再說。”比爾一揮手,三人消失在林中。

傍晚時分,三人總算到達了遠處城堡,累的氣喘吁吁的法師皮蒂坐在城堡花園的石頭上一動不動。

“哎呀不行了,比爾你先去看看情況吧。我看這花園還是有人照料的樣子,指不定子爵大人還活著,只是尋我們開心呢。”

“行啊,那我就在這裡護著我們的法師了。哈哈哈~”光頭壯漢丟下了他的斧頭,坐在了法師身旁。

“行,什麼事都是我這斥候來幹。什麼時候分金子你們也像這樣我就謝天謝地了。”輕嘆一聲,比爾順著花園朝城堡走去。

這片花園相較於上一次來鮮豔了許多,除了子爵喜歡的淡雅色花朵外,還多了許多奼紫嫣紅的惹眼品。

就如皮蒂說得一樣,花園修剪的痕跡依舊新鮮,也沒有什麼雜草,完全是一副有人居住的樣子。根本不像行會說得那樣,被惡魔入侵了。

這片林地常年被霧氣覆蓋,今天也一如既往。站在城堡的山坡上朝遠處看還能依稀看見村莊的燈光。

城堡內也點著燭火,比爾隔著牆壁都彷彿感覺到了壁爐的溫暖。

“扣扣!”敲門的比爾右手握在了身後的劍柄上,他給身後兩人比了個手勢。念起咒語的皮蒂拂過洛克的斧頭,洛克握緊了泛著紅光的斧頭,怒視前方。

經驗嫻熟的三人一瞬間就準備好了作戰。

城堡內傳來了走動聲,不多時城堡大門被打開,一個少年握著燭臺走了出來。

“請問三位是?”

“您是維克子爵的兒子?”比爾握著劍柄的手鬆開,他認得眼前這個頂著黑眼圈,看起來有些疲憊的少年。

“是,我是金斯·維克,三位是來參加父親葬禮的嗎?”少年讓開了身位,悲傷道:“三位來晚了,父親的葬禮已經結束了。不過三位既然遠道而來,還請進來坐坐吧。”

比爾回頭對著另外兩人招呼一下。

三人跟隨少年的腳步踏入門中,剛剛進門,溫暖的火光便照在身上。壁爐點燃的柴火正噼啪燃燒,驅散著霧天的溼冷。

城堡看起來有段時間沒有徹底打掃了,一些角落結起了蛛網,地面也積了不少灰塵。

盯著走在前面的金斯,比爾心中不禁有些懷疑。

“金斯大人,城堡裡的僕從呢?”

“父親死了之後母親讓他們先回後面的村子了,我們要給父親守孝一

個月。算算時間再過兩天他們才會回來,三位稍微來早了些許。”金斯帶著三人走過大廳,步入樓梯朝二樓走去。

“三位一會兒去待客室稍等片刻,母親很快就會來的。”

“母親……”比爾表情帶著些許疑惑。他上次來的時候,維克子爵並沒有再娶,而且他一直以痴情為名,怎麼會再找什麼妻子呢?

“嗯,母親叫蘿絲·維克。她正在整理廚房,因為僕人們都回村子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是她在忙碌,但城堡又這麼大,她經常一個人忙不過來。”

“哦~這不打緊。”微笑的比爾不以為意。

金斯帶著三人來到待客廳便,和他們聊了起來。

片刻後,走廊中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不一會兒,木門被推開,走入一個滿臉溫柔的美婦。

如花似玉的美婦有著一頭黑色長髮,一雙丹鳳美眸流著點點春意,精巧的五官有著柔美的弧度,搭配她淡雅的微笑,看起來是個格外溫柔的女人。

淡黃色長裙裹著她修長的身材,蕾絲邊裙底下只能看見一雙黑色高跟鞋。胸前的豐滿被束衣包起,卻又呼之欲出。

壯漢洛克吹了個口哨,比爾瞪了他一眼。

“初次見面,我叫蘿絲·維克。三位是來找愛人的嗎?”

“嗯,維克夫人您好,我們在賞金獵人行會里接到了一則懸賞單,上面說維克子爵死於惡魔之手,我們便來看看情況。”微笑的比爾說著,心中則是有了另一個打算。

懸賞單上寫的是惡魔佔領了城堡,現在一切看起來正常。但誰知道一會兒會是什麼樣呢?

“哦~惡魔?嗯哼哼~”蘿絲忍不住捂嘴輕笑:“愛人是突然心臟問題去世的,不是什麼所謂的惡魔。而且這裡是在大結界保護之內,怎麼可能有惡魔存在呢~”

“是啊,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出於安全與賞金方面的考慮,我們還是來看一眼。”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頑皮鬼搞的惡作劇,不過我會賠付路費與辛苦費的。讓你們來這一趟實在是抱歉。”蘿絲微微頷首。

“嗯,另外我們今晚上會住在這裡,也得打擾一下維克夫人您了。”

“沒事~遠道而來實屬不易,三位現在這裡修習片刻吧~我去準備飯食~”說著的蘿絲將一旁的金斯拉來,拂過他的髮絲,在他耳邊輕聲道:“好好照顧這幾位客人~可別丟了子爵的風度哦~”

“嗯……嗯!”金斯用力點頭。

“嗯哼哼~乖~”寵溺摸著金斯的腦袋,蘿絲起身朝門外走去。

優雅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金斯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房間中其他三人。

“三位哥哥先喝點茶吧,晚飯可能要晚一點。”金斯微笑著說,比爾對他勾了勾手。

“來,悄悄告訴哥哥們,維克子爵到底是……”

“父親他是心肌梗死的,三位哥哥別問了。”金斯打斷了比爾,可臉上的神情卻有些古怪。

那不自然的表情帶著些許迷茫,但更多的是恐懼,深深的恐懼。

“果然,我沒猜錯…”喃喃的比爾眼神犀利起來。

剛才蘿絲說維克死因的時候沒有半點悲傷,表情甚至是帶著笑意的。光是這一點,比爾就知道里面絕對有蹊蹺。

“行吧,我看這段時間金斯你也沒有休息好,不如就在這裡睡一覺吧。我們三個也休息一會兒,等著吃晚飯。”比爾笑著道,金斯暗暗鬆了口氣,他趴在沙發上很快睡去。

比爾

與其他兩人交換了眼神,隨後他起身,皮蒂唸咒施法將他的身體隱去。

被加持了隱身法術的比爾無聲走出屋子,順著空氣中食物的香味走向廚房。

蘿絲在廚房中做湯,一旁的麵包與肉正在火架上烘烤,食物的香味撲鼻而來,比爾靜靜觀察了一陣子,蘿絲表現的十分尋常,沒有半點出格舉動。

感到無趣的比爾很快就離開廚房,在城堡其他地方搜索起來,但也都沒有半點收穫。

沒有惡魔的痕跡也沒有一點異樣,就和蘿絲說得一樣,這一切可能是個惡作劇。

不甘心的比爾回到待客廳,他打算晚些時候再去看。

晚飯後,母子二人帶著三人來到他們住宿地,那是三個獨立的房間。

“行,我們要休息了。維克夫人與金斯少爺你們回去休息吧。”把手中的燭臺遞給金斯,比爾行了一禮,朝房間走去。

“三位晚安~”蘿絲微微頷首,牽著金斯離開。

等到母子二人走後,比爾召集3人開起會來。而在另一頭,母子二人踏著樓梯來到三樓,金斯正要在他的房門前停下腳步,蘿絲的手卻依舊牽著他。

“母親…我的房間到了……”

“我知道~”微笑的蘿絲牽著金斯繼續朝前走,金斯的眼中頓時被恐懼所填滿,他嘗試著把手從蘿絲的掌心抽出,那隻纖柔的玉手卻紋絲不動。

“不要…唔!”停下腳步的金斯被捂住了口鼻,淡淡的芬芳從指尖飄出,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應該和你說過~媽媽不喜歡吵鬧的孩子~”

“……”金斯顫抖著低下頭,像提線木偶一般跟隨著蘿絲的腳步,走向三樓最深處的閨房。

金斯手中的燈光照亮了奢華的臥室,蘿絲鬆開了他的手,將身後的木門關上。門鎖反鎖的聲音讓金斯心中一顫,手中燭臺的光芒溫暖著他的臉頰,他幾乎不假思索地跑到房間一旁,要把手中的火光點到牆上的燭臺上,努力保存這一抹希望。

可蘿絲的指尖卻從上方落下,碾滅了他手中的燭光。

房間陷入一片漆黑,些許月光從薄紗窗簾外照入,讓房間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安靜下來的房間中,金斯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很快,身後高跟鞋的聲音慢慢遠去,絲衣拉開的聲音清晰可聞。隨著絲衣與高跟鞋的聲音消失不見,蘿絲停在了床邊一張暗紅色的沙發椅前。

金斯心中的石頭正要落下,蘿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這一次,她的聲音比白天面對那三位傭兵要妖氣的多。

“來~金斯~到這兒來~”

“是……母親…”點頭的金斯轉過身去。

淺淺的月光穿透了絲衣照在白玉般的肌膚上,勾勒出了讓人血脈噴張的曲線,白天嚴實的長裙在月光下卻呈現出半透明的色澤,朦朧地罩在嬌軀上。怎麼看都是絕妙的美景中,一雙淡粉色的眼眸卻將一切桃色的幻想撕了個粉碎。

情慾、食慾、嗜虐之慾膨脹不止,屬於掠食者的眼眸毫不遮掩地將充滿慾望的眼神投向少年。

面若死灰的金斯走到蘿絲面前,他的恐懼與不安達到了頂點,可迎接他的卻不是無情的捕食,而是一個溫柔的擁抱。

恍惚的金斯被抱起,坐在了蘿絲的美腿上,深深嵌入沙發椅的蘿絲輕笑一聲,纖長的玉指滑過金斯臉頰,沒入他的上衣,將他整個人壓向身後的玉體。溫暖柔軟的乳房貼在腦後,蘿絲慵懶的聲音

隨之而來。

“怎麼了我可愛的寶貝~這麼害怕做什麼?”指尖挑開了金斯的上衣,露出了衣服下的身體。咖色的絲襪一圈圈纏在金斯的身上,幾乎從胸口纏到了腳裸。

玉指滑過腫脹的龜頭,金斯身體打了一顫,臉頰染上了粉紅,他卻喘著粗氣急促道:“對不起母親…請別繼續了!”

“嗯哼哼~為什麼要對我說對不起啊~”玉手握住肉棒輕輕一揉,金斯咬著牙呻吟出來,他掙扎著想要從蘿絲的懷中跳出,卻被她的兩隻手臂夾住。

玉手套弄的速度慢慢加快,打顫的金斯嗚嗚咽咽地呻吟著。

“告訴媽媽~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一隻玉手握住肉棒,將龜頭壓在另一隻手的掌心中上下擼動。

金斯正要喊出來,蘿絲咬住了他的耳朵。

“不許出聲~自己用手捂住~”

眼淚從眼角溢出,金斯用兩隻手捂住嘴巴,在蘿絲雙手的玩弄下身體打顫。

就在即將突破的那一刻,玉手停了下來。

“嗯……啊!!唔……”痛苦的金斯癱軟在了蘿絲懷中,他轉過頭去把頭埋在乳間大口吸氣,顫抖的身體這才緩慢恢復。

“說~為什麼會覺得對不起呢~”蘿絲的紅唇咬著耳朵吹氣,玉手再一次撫慰起來。

金斯急促地輕聲道:“是我…是我偷偷放了消息……是我瞞著母親放走了一個僕人……”

“哦~真是個小壞蛋~媽媽就這麼惹你討厭嗎?”

“不…不是!繼母您是我最最愛的人!”

“呵呵呵~真是甜言蜜語的小可愛~”舔著金斯的耳朵,蘿絲輕輕吐出一口氣,慵懶道:“只是……你怎麼會覺得叫幾個雜魚~就能對付繼母這個惡魔呢?~”

“雖然這座城堡的僕從足夠我享用到明年~但寶貝兒你這麼貼心地喊來食物~媽媽也不會拒絕的~嗯哼哼哼~”

聽見蘿絲的話語,金斯鬆了口氣,他嚥了咽口水。

“母親…我……”

“不行哦~”嗅著懷中少年身上的香味,蘿絲的眼中充滿了愉悅:“壞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

蘿絲張開紅唇,吻住了少年的嘴,她打開美腿,抬起正要落在了金斯的身上,從絲線上傳來的異動卻讓她眯起眼。

整個人垂直於地面的比爾正行走在牆壁上,他模糊的身體在黑夜中幾乎無法看見,步履之聲也被四周的風聲掩蓋。來到三樓的窗口,比爾定睛看向了燈火通明的屋內。

躺在床上的金斯正昏昏欲睡,而蘿絲則坐在一旁的紅色沙發椅上,讀著手中的睡前故事書。

見到這一幕,比爾有些不敢置信,他又駐足看了片刻,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嗎?

停在牆邊繼續觀察,一連觀察了十幾分鍾後,比爾不甘心地離開了。

“真是麻煩的蒼蠅~”輕聲的蘿絲打了個響指,屋內的燭光瞬間全滅。她站起身來脫下長裙,掀開被子。

不安與恐懼的香味撲鼻而來,蘿絲不禁為那甘甜的氣味所陶醉。舌尖舔過紅唇,她鑽入被中,將金斯嬌小的軀體攬入懷中。

“寶貝兒~來該把積蓄的精氣獻給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