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9.21已更新】奴隸市場買來的主人

【原創_9.21已更新】奴隸市場買來的主人

作者:山下山下野豬球

觀前提示:由於作者本人的XP,後面會有廁奴情節,黃金之類重口的肯定會。普通的足系也會有,但沒有足交。主奴之間的交互以羞辱為主,並不會有性方面的內容,所以不存在ntr,也沒有情侶主情侶奴之類嗯。請根據上述提示酌情選擇觀看,如果感覺看著還行請回復支持一下讓我知道有人看,感謝。

一

“要來咯?”坐在床沿的少女輕快地說道。她的右腳腳掌在我的頭頂高高舉起。我跪在床邊,仰望著逐漸抬高的腳掌。她轉動腳腕,像是在熱身。天花板的白熾燈很亮,背光看去,少女的腳成了剪影,而我被命令不準動,只有眼睛跟著搖搖晃晃的剪影轉來轉去,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我想,在她的視角,我的臉上一定有一個滑稽的影子——她的腳的影子,就像很多本子的女主臉上會有一根肉幫棒的影子。我就和那些本子女主一樣,目光呆滯,臉頰發熱。不同的是,她們大概會被侵犯喉嚨,而等待我的則是——啪。

清脆的一聲,她的腳底臨幸了我的左臉。我疼得幾乎想叫出來,沒想到看似纖弱的腿會有這麼驚人的爆發力。

啪。

又是清脆的一聲,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腳背臨幸了我的右腳。雖然都是疼痛,但有些微的不同。腳背扇臉的時候,趾甲會劃過臉頰,帶來另一種痛感。

“嗯?”少女用腳後跟磕了一下床腳,我這才從疼痛中回過神來。趕緊開始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按照她的規矩,我磕頭必須跟上她的腳晃動的頻率,每一下都要響,每磕一個頭就要說一聲感謝。

“謝我什麼?”她隨口問道。我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趕緊改口:“謝謝主人賞賜腳耳光,謝謝主人賞賜腳耳光……”

“才扇了兩下就扇傻了,最基本的禮貌都忘了,那今晚你就自省吧。”。

“遵命,謝謝主人賜罰。”沒等我說完,主人就把腳收回被窩,關上燈,漸漸睡去了。而我也不再磕頭,以免影響主人休息。

所謂“自省”,並不是只要我懺悔就行了。它的具體含義是……不能釋放。下體是男性最骯髒的部位,主人高貴的腳不會幹足交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哪怕隔著鞋底也不行,她甚至拒絕踢襠,因為這樣會髒了她的腳。所以每次調教後,我都只能自己擼出來。自省就意味著我失去了擼的資格。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不會束縛我。主人不會給我上貞操鎖,也不會把我的手綁在背後,全憑我自覺不去碰那根已經硬得發抖的玩意兒。而且主人規定,等她醒來時,必須看到我還是勃起的,這樣才證明我是想釋放而沒釋放,如果沒了慾望,那這就不算懲罰了。所以,這一夜我不僅不能睡覺,而且還要時時刻刻在腦海中回想令自己興奮的內容,還要忍住不去碰這賤根。其實主人已經睡了,她甚至沒有搞錄像和監控,我完全可以偷偷擼出來,自己處理掉,然後在主人醒來之前讓自己勃起,就這樣糊弄過去,可是我不會。她想要的就是我咬著牙作賤自己,沒有強制性的戲弄才是最羞辱的,這是她給我上的第一課。

而她也確實不能強制我做什麼,畢竟明面上講,她才是奴隸。

那是一個月前,我買下了位於卡南島的別墅,也就是我現在的住所。我並不

是卡南島人,也不是來這兒旅遊的,只是單純因為這裡的物價低,房子買得起。至於工作,我本就是個自由人,寫文章又沒規定必須在什麼地方寫。收入照舊,但到了卡南,低廉的物價使我有了更多的積蓄。

卡南島的各方面都像模像樣,公路,城市,地鐵,村莊,整體發展水平是落後了十幾二十年的,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過,我也是最近才發現,這麻雀的五臟有點兒過於全了——卡南居然有奴隸市場。

這可不是個奴隸制國家,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種市場。而且這條販賣奴隸的街道並不隱蔽,留在島東邊的城鄉交界地,水泥高樓和土屋矮牆之間,赫然夾著一條賣人的街道。我去村子買花的時候,它就明目張膽地開張。除了我,所有人對此習以為常。而我出於好奇,走進了這個市場。

商販們大多穿著比較花的舊西裝,耐髒,但不夠正式,介於體面和不體面之間。我壯著膽子上前跟其中一位攀談。他告訴我,這兒與其說是奴隸市場,不如說是以贖身為基礎的一次性妓院。這些奴隸大多不是拐來的,而是自己加入了市場。找不著工作的人把自己賣了,也算是有個著落。經他一提點,我再觀察這個市場,果然,女奴的其他地方可以不清洗,但臉是非常乾淨的。男性顧客們直勾勾地盯著各色女奴,貨比三家。在這種不缺勞動力的時代,自然是越美越能賣出價錢。男奴的處境類似,基本是被女客夠買做了面首,也有男人好這口的。不過男奴的展示重點就不是臉了,而是腱子肉。

正當我準備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有什麼在動。我扭頭一看,是一隻腳,穿著涼鞋,沒有襪子,暴露的裸足沾了些許灰塵,兩根腳趾不安分地相互摩擦,發出不易察覺的沙沙聲。腳的主人是一個懶散的少女,看上去十六七歲,短袖襯衣,牛仔短褲,臉龐沒有什麼稜角,卻給人一種微冷的感覺。她坐在地上無聊地託著腮,正看著遠處出神。好像是意識到我在打量她,於是也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大概只有幾秒鐘,便又把頭轉回去,不再看我了。

被一個奴隸這樣不屑,而且還是個面容姣好的少女,一瞬間我體內的受虐基因就開始發作了。到卡南之前,我都只是在網上看看SM網站,找找圖文自我消遣,從沒有實踐過。可是這個少女的舉動卻勾起了我一個荒謬的想法:要不要把她買了,讓她做我的主人?

於是,我跟之前攀談的那個商販問話:“這孩子多少錢啊?”

“喲,您這是想嚐嚐鮮唄?一口價五十萬。咱先說好,量力而行,別為了買人背了債。”

“五十萬?”我一套別墅也就八十萬,雖然知道人不可能便宜,但也沒想到能這麼貴。我倒不是沒這積蓄,但想想著實也是有些肉疼。“那還是……”

“嗯?”我的“算了”還沒出口,少女突然嗯了一聲。她依然沒在看我,即便我準備買走她。她可能只是無意識地發出聲音,但在我聽來好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命令我買下她。

而且我的耳邊總感覺少了什麼,從剛才我就一直在找,在她嗯了一聲後我終於找到了——她的腳趾不動了,少了那細微的摩擦聲,我突然心癢難耐,渴望再次聽到。

“沒事兒,有這個錢,買了。”“好嘞!走卡還是掃

碼?”

像是回應我一般,她的腳趾象徵性地搓了幾下,我躁動的心緒一下子平復了。緊接著,她站起身向我走來。原來她一直知道我在做什麼,只是真地不屑正眼看我。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的心思就像被她的兩根腳趾搓動著,完全拿捏又不放在眼裡,不禁臉頰發燙。

“回家吧,主人。”她很快進入了狀態,歪頭對我微笑。她矮我一頭,可是當我低頭看她,彷彿自己是在受訓。

我領著她來到自己的車前,鬼使神差地,我為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她坐進車裡時,我還微微頷首。就好像她不是努力而是大小姐,我也不是主人而是個管家。

回到家後,我剛剛把門帶上,還沒來得及給她找雙拖鞋,就聽見幽幽的一句:“跪下吧。”

“啊?”我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三。”

三?

“二。”

她在倒數!

“一。”

撲通一聲,我好在最後一秒跪在她面前。

“抬頭,”我仰起頭,看見她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好像在醞釀什麼。

“再抬高些,好,可以了,然後四肢著地,身子壓低。”

跟著她的指令,我變成了一個很難受的姿勢,身子壓到差不多跟地面平行,腦袋揚得不能再往後。

“閉眼,嘴也要閉上。”我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照做。大約在我閉眼閉嘴十秒後,我聞到一股騷味兒,緊接著一股暖流傾瀉但我臉上。不用睜眼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在我臉上撒尿。她似乎是跨立在我的臉上,調整我的姿勢就是為了讓我適應她的身高。尿柱首先衝擊我的腦門,接著對我的臉和頭髮全方位覆蓋。我不敢呼吸太快,怕被她的尿嗆到。被一個剛買來還不知道名字的奴隸少女命令跪下,調整好姿勢迎接她的聖水,無以復加的羞辱感讓我渾身顫抖,而我的下體急劇膨脹。

不知過了多久,在幾滴水珠灑在臉上之後,沒了動靜。她應該尿完了,可是沒她的命令,我不敢睜眼,也不敢改變自己難受的姿勢。

“好了,睜開眼吧。”

我睜開眼,她已經重新穿好了短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噠噠兩聲,她用涼鞋敲了敲地板,我循聲看去,地上全是她的尿,尿裡還有兩張完全溼透的衛生紙,看來是剛才擦屁股用的。

“地上的舔乾淨,我去睡覺,我醒的時候要看見你嘴裡含著那兩張衛生紙。”說完,她走向客廳沙發,鞋也沒脫,就這樣躺下了。

“等等,”我正準備開始舔地板上的尿,忽然被她叫住,“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心領神會,朝沙發的方向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賞賜!”

“嗯,這種事以後不用我提醒。繼續吧。”

情人節過完了,哥們兒沒有夜生活!寫點自己愛看的。

二

我買來作為“奴隸”的少女,在我臉上撒了尿。在命令我把地板舔乾淨之後,她自顧自地躺在沙發上睡了。而我則保持四肢著地,以最卑微的姿態舔舐著她的排洩物。

白瓷磚的地板上,尿液呈現出渾濁的黃色。我低頭去舔的時候,仍然不斷有尿液從我的頭髮和臉上落下,想完全清理乾淨,恐怕要等我臉上的尿自然風乾,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等我的臉把她的尿液完全吸收。用自己的腦袋,像貪求營養那般吸收了少女的排洩物,既屈辱,又榮幸。下體的脹大不斷提醒我自己的行為有

多下賤。

尿的味道和想象中不一樣,鹹味不重,有一些苦,氣味腥臊,但口感並不酸澀。舔舐和吞嚥都沒有困難,但長時間的伏身舔舐讓我開始出汗。汗水也順著我的頭髮滴落下來。這時候我居然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厭恨——我希望我舔食的是少女金黃色的尿液,而不要混雜了我骯髒的汗水。

終於,清理工作,接近尾聲,地上只剩兩張被尿水打溼的衛生紙了。它們現在太易碎了。我把頭放到最低,收起牙齒,用嘴唇夾住一角,小心翼翼地、幾毫米幾毫米地往嘴裡送。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最終,我把兩張衛生紙順利地貼在自己舌頭上,衛生紙裡的尿液不斷滲出,就像在醃漬我的舌頭。

地上還有些殘留,可我的舌頭已經被霸佔。為了完成少女佈置的任務,我把嘴巴微微張開,開始吸氣,以此風乾自己的嘴唇。再用乾燥的雙唇汲取地上的尿液,如是反覆十幾次,就想朝聖者親吻因為少女排洩過而變得神聖的地面一樣,我打掃了最後的殘留。完成任務的瞬間,我竟然先有了一種自豪感,而後才是象徵性的羞恥感。

然後,她還沒醒。

我不敢爬到她跟前。不光是頭,我的上衣也被打溼了,現在可能滿身尿騷味,爬過去可能臭到她。為了不打擾少女的睡眠,我跪在自己家的門口,大氣不敢喘地望著客廳的沙發,觀察著少女的睡相。

她睡得很隨性,右手幾乎耷拉到地上,左手扶著沙發靠背,右腳伸出去,左臉踩著沙發扶手。而她,我先前行該說過,並沒有脫鞋。

地板上有來自她鞋底的土,隱約留下鞋印的形狀,一直延伸到沙發。而現在,最後一個被踩髒的,是我的沙發扶手。我十分想沿著這串鞋印,一路舔過去,然後用自己的舌頭頂替沙發扶手。可是我身上有尿味,舌頭上有她擦尿的衛生紙,我只能跪在這裡。

我不知道我跪了多久,但天是漸漸地黑了。雖然還沒入夜,但我已經看不清地上的鞋印了。

“嗯——”一聲睡醒的懶哼打破了寧靜,沙發上的少女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來。

“過來。”聽到命令,我立刻恢復四肢著地,挪動麻木的膝蓋爬向她。

“還挺懂事,知道要爬過來,”少女笑了笑,抬起手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臉,但一秒後又收了回去,“頭低一點。”

我順從地低下頭,感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落在頭頂,輕拍了兩下。想都不用想,是鞋底。

“還是這樣適合你,用手我嫌髒。”

我趕忙磕頭,說著“謝謝主人”,感謝她願意用鞋底拍我的頭。我多希望她的腳不要拍兩下就拿開,而是踩著我的頭讓我一下一下磕下去。

“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買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

我因為要保護舌頭上的兩張廁紙,口齒不太清晰,這時我趕忙像邀功一樣張開嘴給主人看:“主人說要我含著……”

“含著?我讓你含著什麼了嗎?”主人有些疑惑,“舌頭伸出來,伸長。”

這次,她看清了我舌頭上是什麼:“哦對,我想起來了,我讓你含著我的廁紙來著。怎麼樣,好不好吃?”

“好吃。”我再次感覺到自己的卑微,原來含了幾小時廁紙,完成的只是一個被少女輕易忘掉的任務。

“為什麼好吃?”

“因為上面有……主人的聖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臉是滾

燙的。

“聰明的回答。不過,”少女翹起二郎腿,在我眼前悠然地晃動,“不要用聖水這種自欺欺人的詞了,尿就是尿。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的廁紙為什麼好吃?”

“因為上面有……”我現在不止臉燙了,呼吸都加快了,“有主人的……尿。”說完這句話,伴隨著羞恥心的爆炸,我感覺我的下體也快炸了。我在心裡由衷感嘆,這位“奴隸”少女在羞辱人這方面實在天賦異稟。

“好,你可以把它們吃下去了。”

“是,謝謝主人。”她越是漫不經心,我就越想下賤地討好她,所以明明沒有被命令,我還是再次磕頭如搗蒜。

“以後不光要謝我,要具體到謝我什麼,明白麼?”

“是,謝謝主人賞我吃廁紙。”我急忙改口。

大約磕了三四十個頭之後,主人的鞋底重新落在我的頭頂,一腳踩下去,讓我的腦門猛地砸向地板,有些吃痛。而主人的腳並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不知道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她又有什麼新點子。

“等會兒我把腳拿開,你有三秒鐘時間坐到沙發上,我有話問你,慢了後果自負。”

“啊?”我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居然要我坐著?我甚至已經下意識覺得在她面前不下跪就是大逆不道了。

“三。”

又來!

“二。”

我幾乎是彈射起步,硬抬著麻了的雙腿坐上沙發。

“好,現在咱們是平等對話了,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

“什麼都能問您嗎?”突如其來的平等讓我不知所措。

“都能問。”

“你叫什麼名字呢?”

“伽朵,這個名字在卡南語裡是一種花,叫藍花丹。名字和意思你要記好,雖然平時你用不到。”

“你今年多大?”

“十六歲,下個月過完生日就十七歲了。”

“你為什麼選擇當奴隸呢?”

“什麼選擇?哪來的選擇?我爸想用我賣個養老錢罷了。”

“你爸?”

“就是把我賣給你的販子。賣女兒,賺錢,好理解吧?”說到這裡,伽朵的臉上掠過一絲陰霾,隨即換回了莫測的微笑。

“那你為什麼選擇我呢?”

“不是你選的我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在搓腳趾,以為你在暗示我把你買下來……”

“你說什麼?我怎麼暗示你?搓腳趾?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把我買下來的吧?想象力很豐富啊哈哈哈哈哈哈!”伽朵捧腹大笑,而我把頭壓得很低很低。

“那,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我從腦子裡轉了好久,終於找到個合適的詞,“打算支配我嗎?”

“開什麼玩笑?我只是感覺你柔柔弱弱的,說不定好這口,想賭一把。只要你稍微硬氣一點我就會跪下道歉,說不定咱們都上床了。不過你已經喝了我的尿,別說上床,接吻也沒可能了哦。歸根結底啊,你偏偏就這麼——下賤。”

下賤,這個詞穿透我的腦子,只差我的心臟,而伽朵的目光也彷彿在一瞬間更亮了。我就是一下子從沙發上滑了下去,又成了跪姿,顫顫巍巍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您還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嗎?”

是的,我是“主人”,伽朵是“奴隸”,我買下了她。可我明白,如果我要向她介紹自己,必須有她的允許。

“不需要,我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聽明白了嗎,我的——尿壺?”

終於,伴隨著自尊瓦解帶來的快感,我感到一股熱流—

—我被羞辱得滑精了。

“是,尿壺明白了。”

忙完了,回來更一下。抱歉有點太鴿了

三

明明說好了可以平等對話,我卻又一次跪下了,可能這就是伽朵想要的效果也說不定。

伽朵翹著二郎腿,穿著涼鞋的腳一晃一晃的。她的腳尖正對著鼻尖,我能清晰地聞到一股夾雜著泥土氣息的腳味,追逐著這股酸澀的氣味,我的頭也跟著她的腳一上一下。

“雖然我不用知道你的名字,但還有些事要問。我問什麼,你只要回答就好,別說多餘的話,明白了?”

“明白……”

“買我用的這三十萬,你要攢多久?”“大約兩年。”

“一週工作幾天?”“這個要看老闆了…有時候很閒,但有時候他讓我一個月天天都在寫稿子。”

“你生日哪天?”“九月六號。”

“我的腳好看嗎?”

“啊?什麼——”突然話鋒一轉,讓我稍有錯愕。然而我的疑問只到一半,就被劇烈的疼痛打斷。伽朵突然用鞋底給了我一耳光,快到我根本沒反應過來。我直接被踢倒在地,捂著臉發出嗚嗚的悶聲。

“我說了,別說多餘的話。”伽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在她看來,這一記耳光只是對我天經地義的懲罰。“跪起來,重新說。”

我不敢有絲毫拖延,趕緊爬起來:“主人的腳很好看!”

“那你該不該給我的腳磕頭?”主人眯著眼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

“應該,應該!”我答應得已經如此爽快。在經歷了之前的一番羞辱和剛剛的疼痛教育後,我在潛意識裡已經把給伽朵磕頭當成一種獎賞。給她的腳磕頭,而不是她本人,就更是一種屈辱的獎勵了。

“等等。”我正準備開始磕頭,卻被伽朵叫住,“舌頭伸出來。”

我把舌頭伸出來之後,伽朵把二郎腿交替了一下,左腿在上,右腿在下。雖然只是個尋常動作,但位置的微妙變化使得她的鞋底正好搭在我伸出的舌頭上。

“每次磕頭抬起來的時候,都要用舌頭擦過我的鞋底。不許碰到我的腳,我沒說停不準停。停下的時候如果我看到你舌頭不是黑的,後果自負哦。”主人的腳輕輕向下點了點,壓了壓我的舌頭,“開始吧。”

於是我開始了滑稽的磕頭表演。因為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喊停,我只能開足馬力,儘可能多磕幾下,確保舌頭迅速變黑。而伸出的舌頭想要擦過鞋底卻不碰到主人的腳,就只能在抬頭的時候把脖子向後扯。這樣,我的舌頭每次都會狠狠跟主人的鞋底摩擦,我的舌頭被颳得生疼。

“現在,我要給你立一些規矩。作為我的主人,你可要認真聽,這樣才能好好為你的奴隸服務嘛,呵呵。”

我大致明白了,大概伽朵說完這些“規矩”,我就不能再磕頭了。聽著她的嘲諷,我每個頭都磕得更響了些。

“第一,每天早上要跟我彙報,我只會在你空閒的時候用用你。畢竟錢是你賺,工作的時候你就不要想別的了。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明明說要工作卻偷偷搞別的,那就要受罰咯。

“第二,只有我才有你的使用權。無論我玩不玩你,你都不屬於你自己。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碰自己那根爛肉。而且我不會用貞操鎖之類的東西限制你,也不會時時盯著你,我希望你自覺遵守,並且只要在不經意間想起我就會硬,想擼又不敢

,最好憋得發瘋。

“第三,你已經喝過我的尿了,我永遠不會看得起你,所以別妄想用你喝過尿的舌頭碰我的腳。像我的洗腳水之類的你拿來洗臉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如果要喝就得這徵得我的同意哦?還有啊,等我講完,立刻出去買新的腳盆和毛巾,你的臉好髒的,我才不要用你的臉盆洗腳,用你的擦臉毛巾擦腳,想想就噁心。每次我洗完腳之後,你把洗腳水倒進你的臉盆就好啦。

“第四,給我買一個夜壺。我不想下床找廁所,也不喜歡房間裡有其他人。而且,今天這樣直接尿在你頭上,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為了教育你懂得珍惜,我希望你平時多喝涼的。

“第六,獎勵還是懲罰,都是我說了算;具體內容,我說怎樣就是怎樣。無論是獎勵你還是懲罰你,你都要磕頭感謝,並且要具體到感謝我對你做了什麼。

“好了,停。”

隨著伽朵一聲令下,我不再磕頭,舌頭精確地停在了她的鞋底。聽著她一條條定下所謂的規矩,可能根本就是隨口說說,對我卻猶如不可抗力。我的下體已經不爭氣地硬到微微發抖。

“舌頭抬起來。”跟著命令,我把舌頭最後一次用力從伽朵的鞋底劃過,近乎邀功地向高傲的少女展示自己被她的鞋底汙染的舌頭。鞋底的髒汙甚至不是伽朵自身的產物,只是不知道來自哪裡的泥土,但因為它們停在了主人的鞋底,我便如此願意用自己的嘴去親近它們。想起剛才伽朵說的,喝過尿的舌頭已經不配舔她的腳,我不免有些沮喪,但認清自己的下賤所帶來的屈辱讓我更加珍惜這次舔鞋底的機會了。

“不錯,夠黑。去買東西吧。”

“是,主人。”磕了一個頭,我起身走向洗手間。臉上,身上,全是主人的尿,舌頭上還黑乎乎的,得洗乾淨再去。

“站住!”伽朵突然嚴厲地喝了一聲,明明只是少女的嗓音,卻讓我回想起本科軍訓的時候被教官訓話的場景。我條件反射版地立正,轉身面對她,像個犯錯的學生。下面一時間軟了一半。

“你去幹什麼?”

“主人,我想先洗洗……”

“洗什麼,你就這麼出去。”伽朵從沙發上起身,緩緩向我走來,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似乎我不可能不聽話,“就這樣出去,丟個人。只要出賣一點點的體面,回來就能得到我的獎勵哦?”

我紅著臉低下頭,確實,我不可能不聽話。

“現在,”伽朵叉開雙腿,“去吧。”

她只是叉開雙腿,並沒有下一步的指示,甚至連用手指指下面都懶得做。她就那樣保持著自信的微笑,而我不敢直視他,自覺地跪下,從她的胯下爬過,向家門口爬去……

是的你沒看錯,時隔三年這個天坑居然更新了。原因是伽朵本人催更了——對,伽朵有原型,是我女朋友。我一直沒敢告訴她我對她的這些陰溼幻想,畢竟她也不玩SM。經過一些波折之後,她已經看過這些文字了,而且還同意陪我玩SM。我也如願以償戴上了貞操鎖,光榮地成為了女友主的鎖狗。以後寫的東西,我也都會發給她看,然後再給大家看。

另外,因為這篇小說源於我個人純粹下賤的幻想,所以一開始是沒有計劃讓男女主有感情線的。現在現實和小說有了部分重合,所以大綱會有所調整,這會是一篇純愛故事。

我會把

這篇小說更完,之後就不會在M站活躍了。我已經在現實裡找到了屬於我的伽朵,原來她一直在我身邊。我也只屬於她,不會再有另外的主人,也不會留在小圈。畢竟SM是我們生活的調劑而非常態。封筆之後,各位同好江湖路遠。

第四章

人在緊張的時候,行為反而愈發不自然。

出了家門之後,我一直在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怕別人聞出來這是尿味。可實際上這樣的行為有什麼意義呢?難道我聞不出來,別人就真聞不出來?或者說就算氣味濃到路人捏著鼻子繞道,難道我還能回家嗎?我不覺得兩手空空的我還有從伽朵胯下鑽過去的機會。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近的便利店,直奔日用品區,一個塑料盆,一條毛巾,一個尿盆,拿完轉身就走。要說平時我是不介意在收銀臺排隊的,但今天我四處張望,只為了尋得一個人少些的窗口。排到我的時候,我看到收銀員的手停了一下,估計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好在他沒多問,馬上就繼續工作了。從出門到回家,我一路都不敢抬頭看人,但我能聽到周圍人的輕聲議論。有的猜我被混混找茬了,有的猜我在河邊失足了。其中好像還有人認識我。是啊,這麼近的一段路,遇上熟人很正常。我的臉臊得通紅,只能慶幸自己夠髒,哪怕認識我的人也不願上前搭話。想到這裡,我竟然有些感激把我弄髒的伽朵了。明明是她尿在我頭頂,明明是她讓我就這樣出門,我卻莫名地感恩戴德。老實說,我都被自己的下賤震驚到了。

到家門口,我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主人才來開門。開門後她什麼也沒說,而是抬起手向下一指。我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跪了下來。可是她並沒有叉開腿讓我鑽過去。五秒,十秒,三十秒,我就這麼跪著,生怕有人看到。在外面暴露越久就越危險,此時的我也顧不上其他,一邊磕頭一邊說“求主人讓我進屋”。沒磕幾下,伽朵就踩在我頭上:“這還差不多。”

她踢了踢尿盆:“這個你叼著。”說罷終於分開了雙腿。我如蒙大赦,叼起尿盆,用最快的速度從她胯下鑽過,爬進了屋。

腳盆和毛巾沒法和我一樣鑽胯,是伽朵自己拿進來的。它們接觸了伽朵的手,馬上就要侍奉她的腳,而我則是兩者皆不能。我跪在地板上望著自己買來的東西,第一次對物品產生了嫉妒。

“你吃飯的碗呢?”我被主人的聲音拉回了思緒。“說好要給你獎勵,你不想要就算咯。”

“我要!我要!”我朝主人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地去了廚房。其實這個家裡所有的碗都是我的飯碗,而且它們長得大差不差。我隨便選了一個,叼著它爬向客廳。但我知道,它馬上就會變特殊了——“以後你只許用這個碗吃飯,聽到沒?”果然。

“是,主人。”我磕了個頭。

伽朵用腳一點點把碗踢到沙發旁,她每踢一腳,我就跟著碗往前爬一小段。她在沙發上坐下,用鞋子點了點地:“把頭放過來。”我湊近了,把頭放在伽朵腳下。頭頂傳來了鞋底的觸感。明明只有一隻腳踩著我的頭,卻有兩條腿的重量——大概是主人在翹二郎腿。

“你在外面丟了面子,還在門口狼狽地下跪磕頭,作為獎勵,我本來只要賞賜你喝點洗腳水就好。”伽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

並沒有刻意羞辱我,只是平淡地講述著。也就是說,我出賣尊嚴的種種下賤行徑,在她看來也就只能換一次喝洗腳水的機會。這讓我本就發脹的下體硬得發疼。

“但我發現了這個,”她晃了晃手裡的東西,似乎是個裝著液體的瓶子,“漱口水?你都喝尿了,平時還挺愛乾淨?”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可是我的額頭早就觸及地板,低得不能再低了。好在伽朵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用腳在我頭頂用力碾了碾。接著我就聽見了倒水聲。大概是她把漱口水倒進了我的飯碗裡。突然我感到頭上一空。

“頭抬起來,看好了。”

我抬起頭,看見碗裡大半盛了漱口水。伽朵脫下她的涼鞋,把腳伸向我的耳邊。我又聽到了那讓我著魔的摩擦腳趾的聲音。她淺淺地笑著,看著我。我此刻渾身發抖,想必表情也是痴傻。只是這誘人的摩擦聲並沒持續幾秒,主人就把腳收回去了。接著,她把腳插入碗中。她的動作簡潔優雅,並沒有一下踩到碗底,而是控制在漱口水剛好不會漫出來的位置。她開始在水中搓動自己的腳趾,我看得兩眼發直。一些絮狀物慢慢在水中散開,一些深色的小顆粒從腳趾縫裡逃逸,沉在碗底。大約兩分鐘後,伽朵換了另一隻腳。待她把兩隻腳洗完,用新買的毛巾擦乾,原本的嬌俏之上又多了幾分光潔。而漱口水的處境就有些不妙了,原本清澈的冰藍色液體,現在有些渾濁了。但我並不同情我的漱口水,我羨慕它,而且現在就想喝掉它。

“很想喝吧?”主人看穿了我,笑容中多了些輕蔑和玩味。“但是我看了上面的字,這東西不能喝。你每天就用這個漱口,要忍住不可以喝下去哦?”

“是,主人。”真是殘忍的獎勵。原先我還有喝洗腳水的機會,現在這些洗腳水也不過是在我口中經停。我只能祈禱自己的舌頭靈活一些,吐出來之前能挽留一些原本在主人腳上的殘渣。

“不過嘛,”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線,身子微微向前,用剛洗淨的腳把剛買的腳盆勾了過來,“能漱口幾天還要看你自己。把漱口水倒進來。”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把碗裡的漱口水倒進了腳盆裡。伽朵顯然嫌髒,她把腳擱在沙發扶手上,沒有再觸碰這些液體的打算。

“獎勵你舔乾淨碗底的腳泥。”現在她是躺著對我發號施令。

“謝謝主人!”我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後像條餓狗把頭埋進碗裡,拼了命地伸舌頭,生怕漏掉一丁點兒。

“現在,”我明顯聽到伽朵噗嗤笑了一聲,連帶著聲音有些抖,“把腳盆裡的漱口水倒回瓶子裡。這可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千萬不要灑了哦。”

我還以為她是嘲笑我滑稽的行為,現在看來,她完全是被自己的壞點子逗笑的。腳盆的邊緣那麼寬,裡面的漱口水只能淺淺鋪在盆底,一旦往外倒,幾乎不可避免要灑漏,何況還是要倒回瓶子裡,只有那麼小的一個口。

“是,主人……”不能緊張,不能手抖,越抖灑出來的越多,我這麼勸自己,可光是對準瓶口就讓我汗流浹背。

“灑在地上的不許舔哦。”主人又補充了一句,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手跟著一抖,又灑了一些。最終回到瓶子裡只有四分之一的液體,我印象中昨天它還剩大半瓶。看著我

的最終成果,伽朵終於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這些能喝幾天呢?三天?四天?哦,忘記了,你不能喝。一定要吐出來哦?”說完這些,她穿上鞋子,走向臥室。顯然我不在家的時候,她已經摸清了這裡的構造。而那個臥室從此也不再屬於我了。

“地上的用你的擦臉毛巾擦乾淨,然後自己洗個澡,把尿盆叼過來。”說著,她已經脫好衣服鑽進了被窩,輕車熟路地開了空調。“我先睡了,你搞定之後把門帶上。你可以睡沙發,也可以跪在門外睡,我更希望醒來就看見你跪著。”

那我哪還有什麼選擇呢?

第五章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購物。

伽朵在我的床上睡了一夜,但她想要自己的臥室,我的東西要全部清出去。

我們一起走在街上,回頭率奇高。我想大致有兩個原因。第一是我拎著大包小包,裡面有各種小飾品,還有牙刷拖鞋之類的日用品,以及一些女性用品,總之從包裝上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都不是我用。我背後還揹著一床被子,被子上架著卷好的床墊。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伽朵穿著剛買的襯衫和短褲,踩著嶄新的帆布鞋,吃著冰淇淋。伽朵一直不緊不慢地走著,就在我身前幾步遠。旁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起的。她的新T恤是黑色的,但並沒有被熱量吞沒。冰淇淋散發著誘人的涼氣,她整個人也保持著相對的乾爽,迎著陽光,我甚至能看到她髮絲的細小分叉。反倒是我的白襯衫已經徹底被汗水打溼。我的樣子已經不是純粹的獻殷勤了,完全就是狼狽。伽朵顯然很享受我的狼狽。我很感激伽朵,身形的狼狽是最善意的羞辱,至少她沒讓我在大街上狗爬。

至於第二個原因,我頭上有個紅腫的包。

昨天晚上伽朵命令我跪在臥室門外。也不能說是命令,我可以睡沙發,但她說希望醒來就看見我跪著。我與其去賭主人什麼時候醒,不如就在門外跪一夜吧。等主人醒了,再跟她說早安。

“早安。”

第一聲早安不是我說的,而是伽朵說的。

主人顯然知道我有多賤。她知道我一定會跪在門外,也知道我不可能在一天勞累後保持清醒,我一定會睡著,頭一定會抵在門上。

然後——嘭。

她猛地打開臥室門,我失去了支撐,頭就這麼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主人早安。”疼痛使我立時清醒,還沒來得及叫喚,我就感到後腦多了幾分壓力。主人踩在我頭上,讓慌忙之中的我做了最正確的選擇,也就是請安。

“一大早就給主人磕頭啊,那主人是不是該獎勵你呢?”伽朵的聲音裡沒有剛起床的黏膩和滯澀,顯然她是徹底睡醒後,專程來幫我給她磕頭的。

“謝謝主人!”主人沒有抬腳的意思,我也不敢抬頭。聽到獎勵,痛感頓時從頭頂轉移,成了褲子布料妨礙勃起的脹痛。

“主人正好有一泡晨尿,就獎勵你——”

我瞪大了眼,千恩萬謝已經湧上嘴邊。

“——聽一下。”

我有些錯愕,伽朵也察覺到了,輕聲笑道:“昨天我說過你是尿壺,但你已經被解僱了哦。現在接替你位置的新同事可是你自己買回來的。”

原來我連當尿壺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是我也不能忤逆,雖然千恩萬謝被吞了回去,但還是擠出了一句“謝謝主人”。

伽朵的腳從我頭上移開,走

過去踢了踢地上的尿盆。

“爬過來,舉著它,放在自己頭頂。”

跪久了的膝蓋有些發麻,我幾乎是用手往前爬。好在只有幾步的距離,沒耽誤太多時間。

伽朵的雙腳分立在我腦袋的左右兩邊,我知道此刻我已經位於她的胯下。頭頂傳來脫衣服的窸窣聲,沒過幾秒,與水流碰撞盆壁的聲響一同傳來的,還有微微的震動。主人的尿擊打著盆底,而盆底之下是我的頭顱。我沒有喝尿的資格,甚至沒有直接接觸的權利,重重一磕換來的,不過是用這聲響和震動,假裝自己也在受洗。

我不知道主人是怎麼想出這種玩法,是清早起床的靈光一閃,還是昨晚就蓄謀已久。但這都不重要了,極致的羞辱感重刷著我的大腦,我已經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變成了因興奮而顫抖的一塊爛肉。直到最後一滴尿落進尿盆,頭頂已經沒有任何動靜,我的顫抖還沒停下。

然而這並非羞辱的結束,這只是遊戲的開始。

回到家後我已經累得不成人形,伽朵讓我把身上的東西卸下來,跪在客廳。她說我身上全是汗臭,萬一等下把汗滴在她的東西上就糟了。所以她乾脆自己收拾房間,反正有空調。這段時間她也不會讓我閒著就是了——“想喝的話就磕頭到我出來為止。”主人把尿盆踢出臥室,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本就口乾舌燥的我聽完更是鬱熱難解,不顧身體的疲勞,連滾帶爬地來到尿盆跟前。我望向裡面金黃色的液體,盯著上面浮著的細小氣泡,竟然有些出神。但馬上我就把頭縮了回去,生怕自己的汗滴進去,破壞了主人聖水的純淨。

整理房間是個漫長的過程。磕頭消耗的體力並不小,流逝的水分和鹽分恐怕已經超過了眼前尿液所能補充的。每次額頭觸及地板,那塊紅腫就隱隱作痛,提醒我早上時怎樣被玩弄的,使我在麻木的機械運動中保持了相對的清醒。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等來了主人輕飄飄的一句“喝吧”。

“謝謝主人!”我一時間忘記了額頭上的包,又是重重一磕,很是吃痛。之後便是臉埋進去,如同續命一半,舔舐著少女的便溺。

“沒想到能這麼像。”伽朵笑著說,“等下跟我來衛生間。”

我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像”什麼,喝完尿後就跟在主人後面,爬到了衛生間。

“都脫了。”

我脫光。

“爬進來。”

我爬到浴室。

主人打開淋浴噴頭,把自己的洗腳盆放在下面接水,然後就出去了,似乎是回臥室拿什麼東西。

她拿回了一把刷子。

水接滿了,她把刷子沾了沾水,在我身上粗暴地刷起來,留下道道紅痕。疼。

“沒想到能這麼像,”還是這句,“像個舔食槽的豬。”

原來她現在是在刷豬。

原來她買這把刷子是為了幹這個,她早就想好要這麼玩。

伽朵衝著我紅腫的賤根猛地一刷,我的思緒被拉回來,叫出了聲。

“豬是這麼叫的嗎?”說著,她對著我的龜頭又毫不留情地刷了三五下。

這二十分鐘裡我只能發出沉悶的哼聲。這二十分鐘了裡,我可能真的不是人。

大家七夕節快樂,這次七夕是有夜生活的七夕了,也到了該更新的時候了。本章和下一章是以休息和放置play為主,預計下一章會更多以伽朵的視角展開,儘量明天就更出來,希望大家喜歡。

第六

章

今天是休息日。

伽朵來到這個家已有兩天,第一天的調教以羞辱和戲耍居多,像是在確立自己的權威。第二天她在購物和佔領主臥的過程中,順便就把我調了,更加鬆弛,更生活化。可我並沒有鬆弛下來。沒睡好也沒吃飽,長時間保持跪姿,腰和腿都痠痛麻木。

“所以,今天你要休息一下。”伽朵說,“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正常工作,我可不想剛被買來就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好的主人。”

“今天特許你不叫我主人了,”一邊說著,伽朵往我臉上踹了一腳,“還要跪多久啊?在你瘸了之前給我坐到沙發上。”

坐到沙發上的一瞬間,我的屁股下面久違地有了支撐。不得不承認現代文明是強大的,哪怕一個人是天生的變態,哪怕跪在一個美少女面前能讓他獲得極大的精神滿足,物質層面的舒適也能把他的防線在一瞬間沖垮。伴隨著一個愜意的後仰,柔軟的觸感包裹了我的全身。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沉默,尷尬的沉默。

從一開始,伽朵就以主人的身份支配著我,當我們從這場遊戲脫離,竟然都變得侷促起來。

最後是我先開口:“這兩天玩得開心嗎?”

伽朵笑了,有些無奈又有點不屑:“明明是你想這麼玩吧?不要推到我身上。”

我有點後悔這麼問了,可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可是我感覺你非常會玩,我以為你也樂在其中……”

“可是是因為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有毛病吧。”伽朵雙手背在腦後,仰頭望著天花板,“之前鄰居家的姐姐比我命好,她有個常客,有時候天天來,再不濟一週也會來找她一次。他手把手地教那個姐姐怎麼玩她。”

“所以你耳濡目染地學會了?”

“學什麼?你們這種只顧著自己享受的,根本就沒什麼創意。下跪磕頭,舔鞋舔腳,吃屎喝尿,來來回回也就這些吧。”伽朵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什麼差勁的學生,而她和她口中那個姐姐則是盡職盡責的老師,“我有時候半夜都能聽到那個姐姐在對著自家的豬發號施令。又是讓它含住尿不許咽,又是讓它用嘴給自己洗腳,又是給它立一大堆規矩讓它背下來,每隔幾天就要像個新花樣。為了留住那個客人,好辛苦的。”

“所以你算是跟她偷師的?”

“也不全是吧,我在你臉上尿尿的時候只是真地快憋不住了而已。”她像是說些什麼自然而然的事情,好像在一個陌生人臉上——至少在我臉上——尿尿是天經地義的。“而且她那個客人可不會自帶漱口水。”

伽朵的語氣帶著一點驕傲,這是她自創的玩法。我甚至聽得出,她可能想得到我的誇獎。我也不知道是否自作多情,於是畢恭畢敬地試探了下:“主人真的很有這方面的天分。”

“用你說。”她輕笑一聲,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反手在我頭上打了一下。從這個不輕不重的力度來看,她還是很受用的。

然後我就問出了最讓我後悔的問題:“所以主人玩我的時候應該也挺開心的?”

“我開不開心重要嗎?”伽朵突然冷了臉,眼神裡滿是鄙夷和怨懟,“從現在起,我也得像鄰居姐姐一樣,每天想想玩你的新點子。而且我比她的處境要危險,因為我每天都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可沒法把你關幾天禁閉再找頭豬練練手。萬一哪天你膩了,把我

帶回奴隸市場再賣一遍,再聽到哪個小姑娘搓腳趾的聲音……”

“不,不會的!”我聽不下去了,趕忙打斷了她。我重新跪回地上,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下去的。無論是音量還是動作,顯然都把伽朵嚇了一跳。

“雖然我們才認識兩天,雖然在你眼裡我和那個客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我會真心對你的。我保證不會再去那個奴隸市場,也不會把你賣掉。你可以在這個家放心生活。我知道這話沒有什麼說服力,但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用每天玩我,也不用每天想著怎麼變著花樣玩我。”說到這裡,我還是有些自私,於是又囉嗦了一堆,“當然,如果你願意玩我是最好的,因為我真的很賤,很想被你玩。你就當成是一種娛樂就好,我希望不光是我快樂,你也能開心。如果什麼玩法能讓你開心,你就告訴我,我也會盡力取悅你的。”

伽朵顯然有些蒙,但沒有蒙太長時間。她有些哭笑不得:“拜託,我們才剛認識吧……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最後還不是想讓我玩你?你說讓我把耍你當成一種娛樂對吧?好啊。我現在玩膩了,我想玩玩別的。你給我錢,我出去找樂子,多久回來你別管,你敢嗎?”

說罷,伽朵向我伸出手。

“主人想要多少?”

伽朵又蒙了。

她大概也沒想到,這種無限接近於攜款潛逃的要求,我居然答應了。

各位好,沒做到日更抱歉啊抱歉,但隔一天也算還行?本章以伽朵的視角展開,篇幅較長,且大部分是不涉及澀澀的遊記。如果各位想看放置play和聖水的部分,可以直接跳到結尾,但我個人是強烈推薦把前面的部分也大致看下。伽朵的鬆弛、愉悅和主角的緊繃、難過形成強烈的對比,焦慮的等待換來近乎理所當然的無視,這才是放置的精髓所在啊各位。

七

今天對伽朵來說,有些開心,有些迷茫。

那個買了她的主人——她甚至還沒問名字——給了她五千貝索。他說,如果要住卡南最好的酒店,差不多八百一晚,當然這不是最貴的房間。但她作為奴隸被買下來,原先的身份證不能用,也不是自由人,根本住不了酒店。主人誠惶誠恐地磕頭道歉後,並沒有收回原定用來住酒店的花銷。五千貝索就這麼揣進了兜裡,伽朵走在路上總會時不時地把手伸進口袋摩挲。錢的感覺,很不真切。

接下來就是她的娛樂時間了。主人希望她至多三天就回家,可是她駁回了。她才是真正的主人,她想玩幾天就幾天。臨出門時,她能看到那張爽了兩天的賤臉難得有了愁容,但這頭人皮的牲口最終也沒多說什麼,只有一句叮囑:別去賭場,也別去酒吧。卡南的賭場,一般來說,哪怕贖金足夠,人也是贖不出來的。

伽朵決定先吃。

她出生在農家小院,賣人並不是家裡的主業。豬狗牛羊她都摸過,麥子和土豆她都種過。莊戶人把這些都賣給城裡人,哪怕自留,吃法也不精緻。她打車去了商業區。車窗外一輛卡車駛過,上面裝滿了麥子和土豆,就好像是另一條時間線上的自己。伽朵實在不能與有榮焉,於是不再看窗外。

飯店很大,大理石柱子被高高的兩扇木門擠在兩側。大理石比城裡女人颳了膩子的臉皮還白上不少,讓伽朵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色號不對被拒之門外。好在昨

天買的衣服足夠有說服力,服務員向她鞠躬說請。

菜單上的字她都認識,但完全不知道是在寫什麼。卡杜倫是哪種酒,金絲醬是什麼醬,青芝到底是菜還是調料,她全都搞不懂。這幫城裡人總是用生僻的名字把尋常的事物捧上天,承認自己吃的東西是地裡長出來的會要了他們的命嗎?

好在每道菜都有配圖。她大致能看出海風什錦是加了魚蝦的牛肉炒飯,大安卡是薯條和炸豬排,百燴湯是加了別的什麼香料的玉米蘑菇濃湯,反正就先吃這些吧。

好吃。

很好吃。

雖然最終被賣掉了,但伽朵也吃過一兩口牛肉。但那時家裡做的絕不是這個味道。哪怕她吃的是冷的,甚至是隔天的,她也篤定,就算是新鮮出爐的也達不到這份炒飯裡的水平。她也從沒吃過這麼粒粒分明的飯。明明能感覺到雞蛋的存在,可就是看不見。似乎主廚只保留了裹在米粒上被燒乾的蛋液,連微小的雞蛋殘渣也被揀走了。大安卡的薯條脆到不可思議,豬排上的醬汁不是伽朵以前嘗過的任何味道。微辣微甜,不澀不膩,一切都那麼恰到好處。那碗湯——啊,尤其是那碗湯。玉米和蘑菇根本不可能有這種鮮味。即便聞上去確實是這兩樣東西,但直覺告訴她沒那麼簡單。

但這都無所謂。伽朵不會成為一個廚子。錯綜複雜的讚美在她腦中徘徊了也就兩三秒。剩下的時間,她是一個吃相有些糟糕的食客。

吃完飯後,伽朵去了卡南圖書館。

如果說一個沒讀過書的人會想要受教育,那很可能是一時的。學校是知識的集體農莊,學生是被填滿定製飼料的豬狗牛羊,總有一天他們會想逃出藩籬。但圖書館不一樣,它只滿足你的好奇心,而不強迫你記住任何事。

伽朵幾乎立刻沉沒在文字的溫柔鄉里。起初她去翻看那些通俗小說,她發現時下流行的東西對她而言有些酸腐。然後她去看那些嚴肅的煌煌鉅著,看了幾頁後就開始慶幸,原來更酸腐的東西已經被淘汰掉了。她越看越雜,數學,物理,這個國家的山川地貌、人文歷史。她在三層的圖書館裡樂此不疲地穿梭,在每個書架前也不會多做停留,每本書都是淺嘗輒止,每一頁都是過目即忘。與其說她要記住什麼,不如說她在享受有書看的感覺。

不過這個圖書館居然沒有關於性虐的書,明明這個島上變態還挺多的。

“不對不對,我找那種書幹什麼……”伽朵搖了搖頭,試圖把腦子裡的念頭甩出去。

但甩不掉。

她起先覺得自己找SM相關的書籍是出於生存。畢竟她要保證自己時不時有點新花樣,這樣才能拴住家裡那個主人。可她自己現在就是被那傢伙放出來了,拿著他的錢,想去哪就去哪,就算不回去,恐怕那傢伙也只能認栽。那如果不是為了生存還能是什麼呢?總不能是自己真想討好他吧?這個念頭一浮出來,伽朵就感到一陣惡寒。

把整個圖書館掃了一遍,出來時天已經黑了。按照計劃,她現在應該就近找個睡覺的地方:網吧。酒店會查身份證,但網吧不會。而且在所有明面禁止未成年進入的地方,網吧是對未成年傷害最小的——畢竟在網吧,能威脅到未成年身心健康的也就只有電腦。甚至這種威脅90%來自中年人的癔症。

雖然頂燈的亮度很高,但網吧的

整體環境很暗。一排排的電腦屏幕照亮了一張張興奮的臉,每一張臉上都有一雙直勾勾的眼。她沒玩過電腦,也不知道這個方方的東西有什麼魔力可以讓人如此專注,但這不是壞事。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沒人在意她,她反而安心一點。

“你好,還有沒有單人的包間?我想包三天。”最終伽朵還是選擇了包間,畢竟她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仰天大睡。而且她討厭煙味,這裡真的有很多人抽菸。

“美女,我們這邊的包間最低是一星期起步,單人的話是一星期600貝索,您看……”

“好,那就一星期吧。”伽朵又想起那傢伙懇求自己最多出門三天時候的可憐相,不過也只是想起來一下。

坐在電腦桌前,她茫然了。

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遊戲,無一例外都需要賬號密碼。搜索信息,註冊郵箱,驗證鏈接,綁定賬號,這些對她而言並沒有多少理解成本,但卻意外地浪費時間。忙完這些她已經有了些許睏意,只是隨手打開一個遊戲,看上去賣相還不錯。

然後她就玩到了凌晨。

她是第一次上手,常常操作不好,或者被作者的惡意坑害,當她氣得捶桌跺腳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希望電腦桌和她的腳之間藏著一坨任她踢打的人。可無論怎麼氣惱,她總想繼續玩,因為興奮和快感是能壓倒這一切的。

等伽朵終於感到疲憊,躺在包間的床上卻又睡不著。興奮的餘溫尚在,她腦子裡都是遊戲的畫面。於是百無聊賴的她拿起了一旁的漫畫書。卡南的圖書館不光沒有SM相關的書,也沒有漫畫。對於某些保守的文人來說,他們寧願把黃書塞滿圖書館,也不會讓一本全是圖的東西出現在書架上。伽朵翻開漫畫的第一頁,接著是第二頁,第三頁,第五頁,第十頁,第一本,第二本……

然後她看了個通宵。

她又想起了那位鄰居姐姐的話:“有些人啊,他們犯賤有癮。”現在她倒是理解什麼是癮了,可怎麼會有人犯賤上癮呢?有錢人真難懂啊……不想了,睡覺。

第二天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伽朵叫了一份網吧的薯片和可樂,一邊吃一邊盤算著今天的行程。遊樂園,這個詞她小時候聽過。她的倒黴老哥纏著禍害老爹,要在週末去一次。可是週末復週末,週末何其多,直到倒黴老哥成年了,他也沒等來那個週末。這老禍害寧願大賭七天也不會把一分錢花在那種地方。這鬧心的爺倆恐怕這輩子也不會踏進遊樂園一步,不過現在她可以自己去了。

雖然現在不是週末,但遊樂園的門口依然有一條不斷的隊。來逛遊樂園的人,少則成雙結對,多則三五成群,獨來的實在不多。她玩了一圈也沒明白是為什麼,過山車可以一個人坐,鬼屋可以一個人進,水滑梯可以一個人滑,路邊的玩偶給的氣球也可以只拿一個,甚至冰淇淋也沒有第二份半價,而且也不必外面的好吃,只是貴。

伽朵幾乎是整個遊樂園最悠閒的人。她不必從一個項目出來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項目,她可以坐完一次碰碰車再排隊坐一次,她可以把城堡裡那些沒人拍照的角落都看一遍,和那裡的工作人員打招呼。她買了一份可麗餅,吃完後正好走到一個炸雞攤,於是買了一份炸雞接著走,並不去想該在什麼地方停下。就這樣一直

逛到散場前的半小時,她看到了人生到目前為止最美的一次煙花。五彩繽紛,絢爛而盛大,就像漫畫裡的黑白頁變成彩色一樣。

身邊有個人陪著就好了?不存在的。

從遊樂園出來,伽朵感覺身上已經積了少許汗漬。暫時沒有洗衣服的地方,所以她決定買一套新的。她挑了一件粉色系的寬鬆衛衣和一條白色的短裙,把舊的塞進包裡,直接穿著新的離開了。這時候她確實有些想念那個主人了,畢竟他可以用來拎包。

打車回網吧放下包之後,伽朵看著眼前的電腦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出了門——現在正是逛夜市的好時候。

城裡人的作息和農村不一樣。他們或許日出而作,但絕不可能日落而息。路燈比陽光更扎眼,霓虹燈比星星更密集,無論是加班的職員,下了自習的學生,還是撐起這片夜市的小商販,他們的一天都剛剛開始。伽朵喜歡這夜市的烤串,也喜歡熱狗和冷飲。她還隨便買了些手鍊和腳鏈之類的裝飾物。夜市的打光帶有輕微的致幻效果,再廉價的人造寶石都看著物超所值。更別提在吃得盡興的時候,她看這些小物件也是格外順眼。

回到網吧之後,伽朵又通宵了。肚子裡的東西還沒消化,而遊戲就躺在電腦裡,隨時等著她。多麼恰到好處的安排。

“明天去海邊吧。”睡前她想著。

雖然卡南是個島,但這是伽朵第一次看海。海風帶著微微的鹹腥,遊人的嬉鬧聲把海浪攪碎,白色的泡沫沖刷著沙灘,有時沖走一些人寫下的字,有時吞掉了一半小孩子剛剛建好的沙堡。伽朵買了套泳裝,有樣學樣地躺在椅子上曬日光浴。她能看到不遠處就有幾個男人在看自己,都不用對上眼神就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褲子已經告訴她答案了。其中一個向她這邊走來了,怕是要搭訕。她趕緊提上游泳圈躲進海里了。

海水的涼意洗去了周身的燥熱,平靜下來之後,伽朵仰頭看著比海更藍的天。用腳拍水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畫面:她套著游泳圈漂在水上,用一隻腳把那傢伙的頭踩進水裡,他仍然保持跪姿,呼吸全由頭頂的那隻腳掌控。這樣想著,她突然笑了一聲。在把此前沒體驗過的諸般娛樂全都嘗試一遍之後,她不得不承認,玩弄那個男人也確實有些樂趣。如果他說到做到,不對伽朵又太多要求,也不會找別的主人,那麼擁有一個會掙錢的玩具,伽朵是不介意的。

在海濱浴場洗了個澡之後,伽朵就近吃起了海灘邊的快餐。這家店還算出名,卡南當地就有不少連鎖。菜單上的東西比那家高檔飯店好認多了。漢堡披薩炸雞炸魚,品名通俗易懂,味道也十分直接。油炸的就沒有不好吃的,垃圾食品的味道哲學就是這麼大道至簡。伽朵也不得不承認,糖、油、肉,這些比味道複合的高檔菜更合她的胃口。不過她還有更大的樂趣,就是把薯條插在雞塊裡面,模仿她昨天在遊樂園看到的大恐龍。

回網吧之前,伽朵又買了幾本漫畫。網吧裡提供的並不是最新的,在玩遊戲之餘,她也想看看故事的後續。就這樣,又是一個通宵,又是睡到下午,伽朵才終於感覺有些膩了,打車回家。

“姑娘,我們到了,該付錢了。”司機按了按喇叭,伽朵這才睜開了睡眼。

“師傅你等下,我叫……家

長過來付錢。”她想了兩秒,無論說是主人還是奴隸都難開口,於是只說是家長。

她走到別墅的門前,不客氣地敲了幾下:“出來付車錢啦,車上還有東西幫我拿一下。”

“來了,來了!”聲音有些啞。緊接著她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開門的是一個雙眼哭紅的男人。鬍子頭髮都沒打理,衣領一個朝裡一個朝外,看見伽朵的時候,他險些又要哭出來。看手上的動作,他想要擁抱,但半張的手在空氣中尷尬地揮了揮,又縮了回去。“哦,付錢,對不起……我馬上……”接著伽朵就看到他踉踉蹌蹌地過去給司機結了賬,把車座上打包好的衣服和後備箱裡的游泳圈都拿回來。他這個狀態,初見時真給伽朵嚇了一跳。

車開走了,房門關上,又回到了主奴二人的小世界。伽朵已經很自然地坐回沙發上:“別在門口傻站著了——這麼多天你也站夠了吧?”

撲通一聲,男人雙膝跪地,緊接著就手腳並用,用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爬到了她的身邊。他這次沒管主人定下的規矩,抱著伽朵的雙腿就開始痛哭:“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這麼不信任我?”伽朵想甩開他,但掙脫不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的男人主動解開了雙手,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對著伽朵磕頭認錯。這次磕得很響,甚至讓伽朵有點怕。

“而且我出門也就四天吧,你說最好三天回來,我才多了一天你就這樣了?我本來想在外面住一星期的——”

“不,求您不要!”他又抱上來了。頭上的紅腫能證明剛才磕得確實用力,淚水不知道給他洗了幾遍臉,但顯然不是因為疼。伽朵發現這個男人說的好像是真的,他真地對這個自己剛認識沒幾天、從奴隸市場買來的女孩充滿了崇拜和依賴。哪怕知道他是個變態的賤畜,此時的伽朵也難免生出一絲憐憫。

“那你給我買電腦。”但伽朵不能表現出這種憐憫,她可不想這條狗得寸進尺。她一腳踢開腿上的下賤東西,踩著他的頭壓回地板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主人!”

“還有手機。”

“是,主人!”

“我想出去吃飯你就要陪我去,遊樂園也是。”

“是,主人!”

“好吧,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說著,伽朵脫下了短裙和內褲,“你可以把嘴貼上來喝,主人這幾天只洗了一次澡,你要是敢嫌棄的話……”

“不會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又是磕頭如搗蒜。膜拜完之後,他才敢把雙唇貼在少女細嫩的肌膚上,幾秒之後,一股暖流衝擊喉嚨,腥澀的氣味從鼻孔向外反湧。他的喉結上下蠕動,拼命接納這少女的一切。他呼吸粗重,似乎拼命想把溢出的氣味吸回肺裡。

伽朵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胯下、不知道能不能稱為男人的肉尿壺,竟然從那張臉上看出了幾分虔誠。

或許這個玩具,真的不錯?

八

伽朵可能沒想到她一回家我就會抱著她哭吧,不過我隱約覺得她沒理解我為什麼哭。畢竟對一個自己買來的、認識都沒超過一週的女孩產生了依賴,認她做主人,許諾她自由又不願她離開,這種複雜的情感我自己都捋不順,更何況是伽朵了。但總體而言,結果是好的。伽朵提了

一些要求,都是我能滿足的。而且她要自己的手機和電腦,說明她確實漸漸把這個別墅當家了。

伽朵出門的這幾天,我其實想過要不要去她的臥室。我告訴自己,只是進去打掃一下,可是我也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只要推開那扇門,我一定會去翻找有沒有她穿過的襪子,甚至去看看垃圾桶裡有沒有她用過的紙。那已經不再是我的房間,我不能窺探她的隱私。同時我也確信,只要真地翻到了什麼,我勢必要精關失守。其實主人不在的這幾天我哪怕自己解決也是可以的,但我最終還是沒這麼做。

伽朵看到自己的房間原封不動,對我也多了幾分認可,輕輕朝我下面踢了一腳:“我看你這幾天也沒睡好吧?回二樓的客臥睡吧,別睡沙發了。”

我磕頭領命,上了二樓。本來伽朵回來了,我的焦慮和恐懼都褪去了,是可以睡個好覺的。可她的腳趾隔著布料劃過了我的龜頭,我腦子裡忍不住回味。每次想起,下身就幻癢;每癢一次,我的身子就蜷縮一分。最後捲成一個蝦仁,愣是到凌晨三四點才睡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我伸了個懶腰,剛一睜眼,就看到伽朵坐在我的床邊,手裡的海鮮烙餅已經吃了大半。伸懶腰伸了一半我直接繃直了,剛睡醒的哼唧聲也提高了幾個八度,慌忙調整成跪姿,伏在床上。

“跪在床上像什麼話……”伽朵一邊嚼著烙餅一邊說。我趕緊下床跪好,正準備磕頭道歉,她卻用鞋抵住了我的腦門。她晃腳,我的頭就跟著晃,似乎有種催眠的效果,也可能單純是我還沒睡醒。“逗你玩的,允許你在地上躺會兒,給我墊腳。你自己把臉挪過來。”

“是,主人……”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我躺在地上,像個蟲子一樣蠕動挪搓,知道臉正好在伽朵的鞋底下面。伽朵把鞋跟抵在我的右臉頰,來回揉搓著。我的腦袋時正時側,隨著少女的腳來回滾動。那種被催眠的感覺更重了。我確信自己醒著,只是單純地陷進去了。

我們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交談著,我的聲音總是跟著腦袋一起滾來滾去,時不時會把伽朵逗笑。今天有兩件事要做,一是給伽朵辦身份證,因為奴隸是不能用原本的身份證的,需要再辦一張奴籍的證件。二是給伽朵買上電腦和手機。

奴隸的名字理論上是主人決定的,但我是沒有資格為伽朵命名的,所以我決定先徵求她的意見。她說:“伽朵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就保留咯。至於姓嘛……我爸都把我賣了,我留著他的姓怪噁心的。命名有什麼規矩嗎?比如奴隸必須跟主人姓之類的?”

“這倒沒有,我去查過,主人有對奴隸賜姓的權利,有些主人還不願意奴隸和自己同姓,會專門賜一些比較偏僻的姓氏。”我的頭在伽朵腳下滾得越來越熟練,現在應該說是我在迎合她的腳,主動擺頭了。

“這樣啊……那尿壺怎麼打算,讓主人跟你姓?”法理上的主人和實際的主人並不一致,我一時間還有些倒錯。

“那也太委屈主人了,而且尿壺是外國人,給冠姓的話名字會很奇怪。”

“誒?”伽朵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原來你不是卡南人啊?說起來,我一直尿壺尿壺地叫你,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真是對不起哦,主人。”

伽朵的語氣帶著戲謔,

腳也加快了碾動的速度,我的聲音就像在一個罐子裡滾來滾去:“不不不,您才是主人,主人叫我尿壺,我就叫尿壺——”

“好了,”伽朵的腳停住了,在我臉上跺了一下,“告訴我你叫什麼。”

“報告主人,尿壺叫華子玥。床頭抽屜裡有卡南的居留證。”

順著我的話,伽朵從抽屜裡翻出了我的居留證端詳起來。突然她從床上站了起來,兩隻腳跨在我的腦側,將我完全置於胯下。伽朵俯視著我,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中文哦……那這位在異國他鄉買奴隸的華先生,能不能賞賜可憐的奴隸一個比華更高貴的姓氏呢?”

“主人容我想一想,嗚——”看著頭上主人的內褲,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可還沒等我欣賞幾秒,內褲就在我眼前越來越大。伽朵坐在了我的臉上。

“那你慢慢想哦,每隔一分鐘主人就問你一次,想不出來就接著被坐哦。”

這一分鐘裡,我的大腦完全空白。被坐臉的刺激完全淹沒了思考能力。

一分鐘後,伽朵抬起屁股問我:“想出來了嗎?”

我很誠實地回答:“報告主人,還沒——”

沒等我說完,伽朵又坐了下來。

“想出來了嗎?”

“報告主人,還沒——”

“想出來了嗎?”

“報告主人,還——”

“想出來了嗎?”

“報告主人——”

伽朵第三次問的時候,其實我已經想好了。但貪心佔了主導,我想被多坐一會兒。

“想出來了嗎?”

“想好了想好了,主人別嗚嗚嗚——”結果伽朵還是坐了下來。

“你早就想好給我什麼姓了吧?只是想被我多坐幾次,你這個變態。”伽朵坐在我臉上搖晃起來,我的臉也跟著搖動,撞在她的臀肉和大腿肉上,柔軟的觸感加上內褲的布料摩擦,讓我獲得了窒息以外更深的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伽朵才站起身,踢了踢已經半昏迷的我的頭:“現在告訴我,你想讓我姓什麼?”

“主人,柯里斯怎麼樣?這是一個神話裡農業女神的名字,她掌管地上植物的生死。在我們國家,花和華古代是同義的。這樣主人就能掌管我的生死了。主人,您看可以嗎?”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伽朵能不能接受。

“嗯,好。伽朵·柯里斯,聽著還挺順耳。”她用鞋面摩擦著我的耳朵,似乎是在獎勵我,“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是矯情,能想出那麼多彎彎繞。那就準備出門吧,出門前把你的飯吃了,在廁所哦。”

聽見這話,我的賤根登時硬到極點,急忙爬起身來,磕頭如搗蒜:“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大約十幾下後,伽朵擺擺手,示意我可以去吃了。我四肢並用爬向廁所,背後隱約傳來伽朵偷笑的聲音。

打開廁所門一瞬間,我傻眼了。

馬桶蓋上放著一個海鮮烙餅。

“啊?”我沒忍住,疑惑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伽朵由偷笑轉為大笑,我則羞得滿臉通紅:她有意誤導我,讓我以為能吃到她的屎。我不僅信了,還磕頭謝恩,還那麼迫切地爬過去,結果等來的卻是一份正常的人類食物。這份看似是出於尊重的海鮮烙餅為我的一系列滑稽行為打上了最嘲諷的註腳。

九

我和伽朵在去辦理身份證的路上,看上去和平常人沒有區別。治安所附近來來往往的人,也沒有哪個專門穿著囚服、帶著手銬腳鐐或者

臉上學中國古代刺個大大的“奴”字。但是誰是奴隸,真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那些眼裡沒光的,耷拉腦袋的,不敢邁開步子的,或者一看就剛剛哭過的,還有些身上有淤青的,要不就是大夏天穿長袖,一看就是掩蓋淤青的。

但伽朵不是。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反而有些吃力才能跟上。那種帶點無所謂的感覺是裝不出來的,她在奴隸市場的時候就這樣,玩了我幾天後,無所謂裡又平添幾分自信。總而言之,看著特陽光,還挺帥。

伽朵:“辦個身份證,我是奴隸,他是我主人。”

這話聽得辦證窗口的警察都一愣:你覺得你像奴隸嗎?別是小兩口鬧著玩吧?

“這孩子真是我的奴隸,”我遞上購買憑證,“原來的姓不要了,給她改一個。”

警察又是一愣:來真的啊?

“姓改成柯里斯,伽朵·柯里斯。”我跟警察確認著每個字母,別寫錯了,那豈不浪費了我的巧思。

“這位——華先生。”警察今天第三次愣了,合著你一老外也買奴隸啊,“生日呢?”

“這也能改?”這我是萬萬沒想到,奴隸的生日都能由主人隨意決定,那人格這東西,確實是沒得談了。

我轉頭問伽朵:“你想改嗎?想的話咱們挑個看著順眼的日子。”

警察這回不愣了,他見怪不怪了,不就是一個外國佬來卡南踐行他的民主奴隸制嘛——真扯。

“那就8月21號唄,你買我那天。”

“行,生日改到8月21。能現場打印嗎?我們有點急事要用。”警察點點頭,示意我們在大廳坐一會兒。半小時後,伽朵的新身份證出來了。這張小小的硬卡片的背面,迎著陽光,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鐳射的卡南語的“奴隸”字樣。

身份證的辦理還算順利,接下來就是去辦我們的急事了,也就是去給伽朵買電腦和手機。

作為世界現存不多明目張膽保留奴隸制的國家,卡南對奴隸的信息設備進行了嚴格的管制。奴隸購買通訊用的電子設備,主人必須在場並簽下責任書。而以奴籍身份證註冊的社交賬號會全部錄入政府的數據庫。一旦奴隸發表了有損卡南整體形象的言論,像是奴隸身上的傷疤或是直接攻擊卡南是保留奴隸制的落後國家,一經發現,主奴兩人同時受罰。奴隸一般會坐牢,還可能被上私刑,而奴隸主最輕也要罰款並且終身不得再擁有奴隸。基於上述規定,一般奴隸主不會大發慈悲又大費周章,給自己的奴隸置辦電腦手機的——但我又不是一般人。我在翻看和簽署責任書的功夫,伽朵已經去挑選電腦了和手機了。

一看我真要給奴隸買東西,推銷員們也不管伽朵是不是奴隸了,只管一個勁兒地推銷,目的就一個——忽悠這個姑娘把店裡最賣不出去的賠錢貨用最高的價錢買了。而現在最可怕的事來了——伽朵手裡真有錢,她準備付錢了!

“等一下!”我簽完最後一筆趕緊來制止伽朵,“你聽我說,這個配置不行的,他們就是想把存貨清倉了,咱不買這個,我的話推薦——”

啪。

“要你告訴我?”沒等我說完,伽朵扇了我一下。下手倒是不重,但響聲能讓所有人看過來。還好,在卡南奴隸打主人不犯法,頂多算有點兒獵奇。

作為主人當眾背奴隸扇耳光好興奮啊——但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我理了一

下被扇蒙的腦子,明白了伽朵的心思。這種地方她肯定是第一次來,而且一進來就被驗證了奴籍。她已經盡力做到和她認為的普通人一樣了,結果我卻把她身邊那一點迎合與奉承的本相戳破了。

那不就是說,她依然還是個沒見識、被人瞧不起的奴隸?

“對不起伽朵,”我牽起那隻剛剛扇了我的手,徑直往門口走去,“咱們換一家店。”

“先生你簽了責任書了!”店員沒想到我會為一個奴隸被他們欺騙發這麼大的火,正嘗試挽留。

“簽了也不買!”我頭也不回但聲音很大,“以後也不會在你們家買東西!”

走出電腦城不遠,伽朵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我回頭看時,才發現她眼紅紅的,一定是剛才覺得尷尬和委屈,這會兒估計快哭出來了。伽朵的臉也紅紅的,這……咳,我就自作多情,當她不是太陽曬的吧。

“別哭別哭,現在多漂亮,一哭妝就花了。”說實話,我不太會安慰人,“咱們另找一家,到了之後你只管對著那些店員‘嗯’‘啊’‘對’‘行’就完事兒了。哪個手機好,哪個電腦好,這次我站在櫃檯前多看兩眼,你就直接告訴他們你要那個。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麼樣?”

“嗯……也就還好。”

我第一次鼓起勇氣,觸摸了伽朵的臉。細嫩的臉頰微微發燙,彷彿幾秒後就能化開。

“別管什麼奴隸不奴隸的,我不說誰知道那責任書寫的啥啊?你到哪都是最漂亮的,誰都看不出你是奴隸,自信點兒。”

“行了,帶路吧。”任憑我摸了差不多五六秒,伽朵才把我的手撥開,稍稍恢復了那種無所謂的狀態。

我特意叫了個車,去了個比較遠的電腦城。一是讓伽朵遠離這裡,而是哪怕不哭出來,紅眼眶也挺難消退的,不如讓伽朵兜兜風,到了地兒也就看不出來了。

這次一切都很順利,我簽署責任書的時候,那些蒼蠅又追著伽朵圍了上去。伽朵之時應付著,等我順著櫃檯開始溜達,她才假裝不經意地來了一句:“不用了,我要這臺吧。”

就這樣,主機、顯示器、鍵鼠和手柄,外加一部手機和一臺掌機,都在我預選內選到了最高配置。主機和顯示器電腦城的人說可以幫忙送到家,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大件,打包之後我提著就行了。

“走吧。”伽朵對我說。說罷,她居然牽起我的手,令我有些受寵若驚。

“這次表現不錯,說吧,狗東西,想要什麼獎勵?”她把手背在身後,臉又有些泛紅,大概是這話在外面說出來實在不太好意思。

“要不主人再獎勵我一巴掌?”我也是終於犯上賤了。

“你……唉。”伽朵無可奈何地笑了,搖搖頭後,她突然直視我,我感覺她眼神裡嫌棄的程度肯定是增加了,但也有別的近似於玩味的神色。最終,伽朵的雙眼眯成一條線,看不清眼裡藏著的思緒,只剩微笑的嘴角偷著一絲狡猾,“這可是你自找的。”

啪——這次不光聲音響,力度也很大。周圍有不少人回頭看,基本都能看見我左臉上新烙的巴掌印。

“這次這麼疼嗎?”我下意識捂住半邊臉,“不是,我是說,謝謝主人。”

友情提示:本章有黃金情節,請謹慎觀看!9月6號是主角設定上的生日,我本來想當天更新出來,奈何寫得還是慢了。

十

回家之後,我幫伽朵裝電腦

。老實說,我也不太會,一步步摸索著來,到晚上才裝好。

每次伽朵進屋,看到我還沒搞定,就會叫我起來,給我一巴掌。打完就走,板著臉什麼也不說。有時候她一兩分鐘就會進來一次,進來一次打一次。

看來她對之前說要給我獎勵,結果我選了被扇耳光意見很大。那麼換句話說,她當時是真的認認真真想獎勵我?

完蛋了,我怎麼是個木頭——還他媽是會犯賤的木頭。

“主人,電腦裝好了。”我頂著被扇腫的豬頭從伽朵的我是爬出來,此時她正在吃一包薯片。聽到我說裝好了,她依然沒什麼表情,路過我的時候在我身上擦了擦手,把門關上不理我了。

餘怒未消啊……

過了半小時,差不多半小時,她開門了,看到我還在外面,揪著我的耳朵往屋裡走。我被拽到電腦桌前,她用腳尖點了點電腦桌下面的空間:“爬進去。”

這個空間收納一個人很勉強,我蜷縮得很……我只能說很壓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身體各處就這麼胡亂團在一起了。

伽朵非常喜歡打遊戲,就像我小時候第一次接觸電腦,對了那種劣質的量產MMO也能興高采烈地打一天。新鮮感驅使著伽朵,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緒,無論是高興也好,生氣也罷——廢話,我當然能感受到,因為生氣了她會踢我。

騙你的,高興了也踢。

桌下的這幾個小時不可謂不回味悠長。我甚至已經能分辨出什麼力度是因為在遊戲裡死了,氣急敗壞地踢我;什麼力度是玩開心了,卡著節拍踢我;什麼力度是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踢我。

伽朵終於要睡覺了,我鼻青臉腫地爬出來了,她讓我滾出去。

我再也不敢當木頭了——還他媽是會犯賤的木頭。

九月六號,我的生日到了。

伽朵沒有任何表示。

玩遊戲的時候讓我給她墊腳(這次不是踢了),讓我用她的洗腳水刷牙,把尿盆端過來讓我問問,問我想不想喝,我磕著頭說想,她不給,就和平常一樣。如果換平時,我大概興奮得要死,但她明明剛來的時候就問過我的生日,這也才半個月……可能她真的沒往心裡去吧,就是隨口一問。

失落的情緒寫在臉上,甚至我給伽朵捶左腿的時候,她的右腳直接往我臉上招呼:“你給我表情享受一點啊賤貨,給我捶腿委屈您了,我的主人?”

我聽完後趕緊擺正奴隸的姿態,堆出一個強作陶醉的微笑:“主人我錯了,賤貨很享受,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一邊重複著“對不起”一邊捶腿,結束後沒免了還是被主人踩著頭在地上磕。

九月七號,一樣。

九月八號,一樣。

九月九號,一樣。

……

九月十六號。

我已經徹底從伽朵不記得我生日的失落中走了出來,精神百倍地準備繼續為她服務。今天因為磕頭賣力,被伽朵獎勵喝到了晨尿。中午的時候她把鞋甩出去讓我去叼回來,我來回叼了十幾次,滿頭大汗,得到的獎勵是可以把臉埋在鞋窩裡兩分鐘。下午,伽朵覺得腳上出汗,就把襪子脫了塞進我嘴裡,然後用腳底對我的臉頰輕輕拍打,並不是腳耳光,只是帶著略微的黏膩水聲,把腳汗一點點抹在我臉上。而且她還把洗腳水倒進我的嘴裡,讓我幫她洗襪子,這樣當然洗不乾淨,但我兩腮用力,每一次把水從襪中擠出,都

帶著隱約的屬於伽朵的微鹹。

果然,只要擺平心態,有伽朵的生活就是幸福的。

我的自我寬慰直到晚餐前都是有效的。

“爬過來。”伽朵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我急忙爬過去,廁所的門半掩著,“爬進來。”

我推開門,本以為又是尋常的喝尿或者當廁紙什麼的,結果第一個映入我眼簾的是地上的瓷盤。瓷盤上方,是伽朵的屁股。她脫下短褲和內褲,雙臂支撐在馬桶蓋上,屁股抬得很高。

我傻眼了,一時之間衝擊力過大,我一直苦苦哀求但沒得到的黃金——我是說伽朵的屎——就這麼近在咫尺了?

“跪過來,用頭頂著盤子接好。我可不會像你看的那些片子裡的女人一樣,踩著馬桶的邊蹲著,那樣不舒服。”在伽朵的要求下,我給她看了不少我私藏的SM片,我本以為伽朵是想學著裡面女S的樣子調教我,結果卻是和她們劃清了界限。

莫大的恥辱和興奮同時衝擊我的大腦。我為了迎合伽朵的排洩,要在她胯下頂著一個餐盤接好。是我主動迎合她菊穴的位置和高度,不是她去適應一個即將吃她屎的人。

我聽命照做,差不多半分鐘後,頭頂有了動靜。

盤子被砸了一下,發出悶響——伽朵的屎就落在盤子裡,每一條落下來,都會擊打我頭頂的盤子,進而把這種由排洩物帶來的震動完全傳遞到我全身各處。

“盤子放下吧,我拉完了。”

我把餐盤從頭頂小心翼翼地放回地面,裡面躺著幾條表面粗糙、粗細均等的黃褐色固體。美少女的屎也是屎,臭味很快充斥我的鼻腔。正在我望著眼前的排洩物不知所措時,一張紙飄了過來,蓋在黃褐色的大便上。那是伽朵擦屁股的廁紙,現在像是給眼前的黃色蓋了一層雪頂。

伽朵穿好褲子,坐在馬桶蓋上。我抬頭望著她,帶著一種被驚喜衝昏了頭腦的茫然。

“看我幹什麼?”伽朵一腳才下來,強迫我的頭磕回地面。“給我的屎磕頭啊,用我一下一下教你嗎?”

如此屈辱的命令徹底沖垮了我的神經,我連忙用頭頂起伽朵的腳,給她的屎磕了第一個頭。伽朵的腳始終沒有抬起來的意思,哪怕我是要給她的屎磕頭,都要用力頂著她的鞋底,自己“爭取”。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不知磕到第幾個,伽朵開始唱生日歌,直到她唱完,才用力把我的頭踩到再也抬不起來,也就是可以停下了。

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難道伽朵只是把九月六號記成了九月十六號,而這盤屎就是我的生日禮物?

“你生日是哪天?”我頭頂上,鞋底微微抬起。

“九月六號……嗷!”我順著抬起的鞋底抬起頭,以為伽朵需要我抬頭回話,結果鞋子驟然落下,我的額頭直擊地面,疼得叫了出來。

“錯!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生日是哪天?頭抬起來……”可能是怕我吃痛不敢抬頭,伽朵還附加了一條命令。

“九月十六號……”這次沒有被重重踩下去。

“答對了,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奴隸的生日是主人決定的。”

“答對,”伽朵神色裡帶著幾分得意,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臉,“在外面,你是主人,可以決定我身份證上的生日。但在這棟別墅裡,你的生日就是九月十六號,我給你改的。”

“好的主人,謝謝主人。”我磕了個頭,覺得被

賜予生日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磕頭感謝一下。磕完後,我發現主人的腳還懸在那裡,於是又把頭頂慢慢貼回鞋底。

“知道為什麼是九月十六號嗎?”

“因為主人覺得今天我表現得好?”

砰!

伴隨一聲有力的響動,我的頭又被重重踩下,力道比上次還大。我因為痛感來得過快,整個臉漲了起來,這種程度的疼痛是喊不出聲的,只有口鼻急促呼吸的嘶嘶聲。我幾乎肯定,這一下我絕對磕出血了。

“完全錯誤,”伽朵的腳在我頭頂碾動,“今天是你的生日,因為——你是為了吃我的屎而生的。”

這一刻,我體會到了什麼是貫穿顱頂的羞辱感。我忘記了疼痛,只有焦急的等待。

“吃吧。你的生日蛋糕。”

頭頂上的重量消失了,我立刻把一截伽朵的屎吃進嘴裡,咀嚼起來。臭味,苦味,以及說不上酸和鹹的符合怪味,伴隨著未消化食物的混亂氣息,在口腔裡瀰漫開來。而且屎其實很軟,會糊住口腔。我用舌頭剮蹭,拼命往下嚥,結果又會生理性地反胃。為了壓制反胃,我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我吃得很慢,但伽朵並沒有催我,但也一直沒離開——她只需要我吃完。

當我吃完她所有的屎,卑賤的感覺操縱了四肢百骸。我用中國傳統的三叩九拜向伽朵行禮:“感謝主人,讓賤狗重獲新生。”

十一

那次吃完伽朵的屎之後,整整一週時間,她沒讓我碰過她的腳。確切來說,那一週我除了正常食物什麼也沒吃——不對,這句話怎麼這麼不正常?

伽朵在明確傳達一個信號:她知道那是我渴望的,但她不喜歡。至少如果一張吃過屎的嘴給她舔腳,她會嫌髒。

那一週裡我可謂清心寡慾,除了給伽朵磕頭,幾乎所有的玩法都被暫時取消了。不過我也並不是就閒著,我有我的工作。伽朵偶爾會走進我的臥室,看我在電腦上打字。她看不懂中文,於是在手機上下載了個翻譯軟件,拍屏之後粗讀著我寫的東西。

我正敲著鍵盤,一隻腳搭在了我的肩上,隨後是第二隻疊了上來。伽朵的腳就在我臉頰旁邊,我忍不住想舔。

“不準舔哦。”她早料到我在想什麼,“看一看聞一聞,已經是便宜你了。”

接著,她就小聲念著我的文稿的譯文。兩隻腳在我肩頭晃來晃去,適度的碾壓感和微微的氣味,始終它們在我臉側保持著極強的存在感。我咬著嘴唇才控制住自己沒伸舌頭。

“不是吧,你寫的東西這麼……正氣凜然啊?”伽朵顯然沒料到,我賺錢用的文章是正經文章,而且是過於正經那種。

“那是啊,平時我正常的時候還挺正常的。”我侃了一句廢話。

“怎麼跟主人說話呢?”伽朵的腳從肩膀轉移到了頭頂,把我往下壓了壓。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屁股從椅子上彈起來,背對著伽朵跪下:“對不起主人!我……”

“切,假正經。”伽朵把腳從我頭上抽走,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起來吧,好好賺你的錢。這位正直善良的華先生,可要好好用你光輝偉岸的文字,賺到供養主人的鈔票哦。”

我臊得老臉通紅,雖然沒看到伽朵的表情,但我從語氣判斷,她應該是在笑。

啪。

伽朵的腳背在我臉上踢了一下:“等會兒記得帶我去吃飯,你說那個炸雞快餐遍地都是的,要是中午讓我吃不到

你就等著吧。”

“放心吧主人,麥肯德真的遍地都是。話說主人都踢我的臉上,賤狗是不是可以……”

啪。

“不可以。一週時間不到你想都不要想,這兩下算賞你的。”

十一點半,我們出門,十一點四十五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麥肯德。點餐的時候,我不知道伽朵為什麼要了那麼多雞塊和薯條,直到她把它們組合起來,擺了滿滿一桌各式各樣的油炸恐龍。

“我去?還能這麼玩嗎?”

“哼哼,厲害吧?”伽朵雙手托腮,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似乎也欣賞著我的表情——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她的作品。

“這樣我都有點不捨得吃了。”我看著伽朵突然意識到,她本來就該這樣啊。無憂無慮,隨心所欲,多好。

她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拿起一個漢堡吃了起來:“那就先別吃咯,先讓我看個夠,等涼了不好吃了,就交給你了,垃圾桶先生。”

這可算不上調教,這甚至可以說是個愛稱了。

“好好好。”我笑著搖搖頭,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拿起自己的漢堡吃了起來。

垃圾食品帶來的往往是最實質的快感,伽朵整個下午都很精神,蹦蹦跳跳的。她讓我買了一大堆奶茶果茶酸奶刨冰之類的,然後逐一品鑑。“這個不錯。”“這個還行吧。”“這刨冰怎麼只有頂上的一層有味道啊?”結果就是她挑了兩杯最愛喝的,我提著一大堆已經插上吸管和小勺的冷飲。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我喝了不少。

到家讓空調一吹就竄了。

“你說——”

我正坐在馬桶上捂著肚子,就聽見伽朵拖著不懷好意的長音。

“要是我現在命令你跪下,會怎麼樣?”

“會噴牆上……”我扶額苦笑,她也在門外笑出了聲。

一週時間到了,伽朵又允許我舔她的腳了,可是總感覺哪裡變得不一樣了。可能是扇我腳耳光的時候少用了一點力,或者腳趾會在我嘴裡不安分地動幾下,踩著我的頭讓我給她磕頭的時候,也不會再砰砰響了。

“賤狗,你挺久沒射了吧?你們男人一直憋著會出毛病吧?”伽朵輕輕用腳背踢著我的褲襠,隔著布料輕拍著我憋得有些敏感的卵蛋。

“那……確、確實啊。其實主人……女人憋久了也出毛病。”因為下體被若即若離地觸碰,我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啪。這次是用手扇的。

“貧嘴。”

隨後,伽朵命令我把褲子脫了。

“先說好,”她把腳趾輕輕點在我的龜頭上,“等下地上弄髒了,你自己舔掉。”

“啊?能別舔嗎主人?我、我我我嫌自己髒啊。”

“嗯?”伽朵腳趾用力往下一按,我身子一陣酥麻亂顫,“吃我的屎的時候你不嫌髒,吃自己的精液還嫌棄上了。”

她面無表情地頂著我的臉,眼神幾乎穿過我的身體:“屎不好吃吧?你們這些變態啊,總喜歡裝成愛吃的樣子,做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其實喜歡的只是被支配和羞辱的感覺而已吧?”

真地被看穿了啊。

“好啊,你可以不舔自己的精液,”伽朵的腳趾從我的龜頭下移,一點點順著肉棒滑到根部,狠狠扭動了幾下,“那以後也不準吃我的屎——我不喜歡。”

“我不喜歡”,這明顯是說給我聽的。畢竟我可是能在她真心實意要給我獎勵的時候選了被當眾扇耳光的木頭,她是真怕我聽不懂。

“好的主人,賤狗以後不

吃了。”

“這還差不多。”

伽朵時而一隻腳漫無目的地摩擦我的下體,時而雙腳並用,動作很生澀,畢竟誰一開始會這個。但如她所說,我喜歡的更多的是“感覺”,被腳跟摩挲的些微粗糲感,被腳趾觸碰龜頭的輕微痛癢,最後都會轉化成被伽朵支配的快感,所以我倒是很配合地迅速到達了射精邊緣,畢竟這些天也確實憋壞了。

“哦對了,不止你嫌髒,我也嫌髒。”

伽朵說完,一腳踢在我的賤根之上,我整個人跟著肉棒左搖右晃後,之後就射了出來。

她的腳懸在高處,什麼也沒沾上。

十二

“陪我出去玩。”那天早上,伽朵是這麼說的。

“好的主人,咱們去哪?”我做完早餐端過來,一邊放盤子一邊問。

“海邊可以嗎?”

什麼叫“可以嗎”?這人誰?這是那個我每天跪著伺候的主人嗎?怎麼在徵詢我的意見了?

“當然可以了,主人今天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沒睡好?”盤子放下,菜上齊了,我的疑問也說出口了。

伽朵沒說話,眯著眼對我笑笑,隨即站起身來,擰著我的耳朵往下壓,直到我完全跪下。我疼得呲牙咧嘴,她還給我補了兩巴掌,我感覺耳朵差點就要跟腦袋說再見了。

“你就跪地上吧。”

“是,主人。”我捂著耳朵揉了好一會兒。

我剛準備把自己那份早餐從桌上拿下來,在地上趴著吃,她一腳就踩在了我的手上,涼鞋底在我的手腕上不停地碾壓。手腕下面就是桌子的邊緣,不怎麼銳利,但伽朵力道不輕,疼還是挺疼的。

“誰說讓你跪著吃飯了?跪著,沒飯。”她的腳始終沒有鬆開,把我的手死死固定在桌子邊緣,看上去就像一個什麼囚犯被一條鐵鏈拴在牢房裡。

伽朵吃完早飯後,換上了更適合海邊的背心和短裙,還戴了遮陽帽和一副墨鏡。我的揹包裡是我們倆的泳裝,以及各自的毛巾。我們打車去伽朵指定的海岸,那個她離開我四天的時候去過的海岸。

車上,她對我說:“那時候你哭得稀里嘩啦的。”

“現在也會。”

“啊?”伽朵皺了皺眉,一臉嫌棄,“你比我大這麼多,能不能成熟點?我不是你媽……”

“媽媽。”平時我不會這麼叫,但今天她這麼一說,我反而平靜地叫出來了。

“哦齁齁齁——”然後我就很不平靜地叫出來了。

“你當司機聾啊?給我憋著。”擰在我胳膊內側軟肉上的手並沒放鬆,我憋的冷汗直流。司機師傅沒說什麼,只是車速明顯變快了,他顯然想盡快把我們扔下車。

海灘上散佈著遊客和各種快餐店、小吃攤,地上有幾個空塑料瓶和雪糕包裝紙,但好在不影響整體觀感。

“我之前覺得,”伽朵望著海邊,“在你身邊的時候,其實歸根結底你才是主人,哪怕是我支配你,那也只是你施捨的支配。所以我說想外出的時候,你沒攔著,我還挺驚訝的。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覺得你在身邊的時候,我才是主人——畢竟你的生日都成了9月16號了。”

“所以現在哪怕我在身邊,也不會妨礙的主人的自由了?”

“終於說了句人話,從早上到現在,這是你唯一一句人話。”她踢了我的屁股一下,“現在滾去給我買冷飲,葡萄氣泡水少冰五分糖。”

“是,主人!”我跑去奶茶店,買好冷飲回來時,伽

朵已經找了個公用的躺椅,脫下鞋子蜷縮在上面。

“你先拿著吧,不許偷喝。”說完她便不再管我。

伽朵偶爾看看太陽,偶爾看看人群,偶爾看看海浪,甚至還抽空從離開去買了個甜筒回來,唯獨沒有管我——近距離的放置。

差不多十五分鐘,直到甜筒也終於吃完,她才慵懶地回頭,看看我被曬得冒汗的臉,又看看我手裡那杯冷飲。她用腳背貼在杯子上,輕輕說了一句“都不涼了”,隨後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腳把杯子從我手上踢走,飲料撒了一地。

我的勞動,我的錢,我的時間,就這麼隨意的一腳。

“再買一杯一樣的吧。”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

“馬上,主人。”我的興奮完全蓋過委屈,又一路小跑去買冷飲了,只是一杯好好的飲料灑了,有點可惜。

我回來的時候,伽朵已經站在那杯飲料灑出來的殘骸上,她的腳底覆蓋了薄薄一層本屬於葡萄的紫色,而腳趾還夾著一顆原本泡在杯子裡的葡萄。

“飲料灑了多可惜啊。”她勾勾手指,我乖乖過去,“你手裡那杯給我,你跪下舔乾淨我腳上的,舔乾淨了獎勵你吃葡萄。”

我有些猶豫,畢竟海灘上還有這麼多人。

“快點,”伽朵笑著催促道,“卡南可是有奴隸的,大家看見一個奴隸給主人舔腳,不會覺得奇怪的。”

是啊,大家一定都會以為我是她的奴隸。

在伽朵對的蠱惑和我的自我催眠下,我跪下捧起那隻沾了冷飲的腳,伸出舌頭對著腳底舔了上去。從腳跟到腳心,再從腳心道前腳掌,整個過程堪稱虔誠。舔到腳趾的時候,我的舌頭屢屢碰到那顆葡萄,但那是獎勵,沒舔乾淨主人的腳之前是不能吃的。

“沙子不要嚥下去,存在嘴裡,舔完了張嘴讓我檢查,然後吐掉。”

比起讓我吃掉她腳上的沙子,這樣的命令十分仁慈,我雖然那面吞下幾粒沙子,但大部分都被我轉移到了舌頭底下。讓伽朵檢查時,我就張開嘴,把舌頭努力往上抬。

她被我滑稽的侍奉技巧逗笑了:“噗——現在可以吃那顆葡萄了。葡萄上的沙子太難清理啦,勉為其難賞你一起吞下去吧。”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牙磣的葡萄。

自己說了句鬧著玩,現在後悔了?隔天看見別人的回覆不合你心意,又是心裡一陣酸澀,然後也不知道從何處下口才好,只好逮著我一句“求你別看”說我不愧是m就愛求人。完全的無賴樣,根本就是廢物都不配了吧?你一邊搬運著m系的文章,一邊又瞧不起m,哪怕在文字層面都表裡不一,還有什麼臉討論現實呢?你叫我老弟我倒是不介意啦,你身上是真的有那股中年危機的老人味。

各位好,好久沒更新久等了。之前的事確實很影響心情,但所幸寫完《皇帝的新裝》之後整個人調整過來了。因為時間有點久,所以簡單說一下,目前伽朵和華子玥是在海灘上。

我的左手是醬油芥末蘸碟,右手的筷子夾著一隻小章魚,它此時尚且活蹦亂跳。一旁的伽朵眉頭緊鎖,嫌棄幾乎要從她眼裡溢出來:“你確定要吃這個?”

我已經把小章魚放進蘸碟,一些蘸料被蜷曲亂動的觸手甩了出來:“這不是卡南的特色嗎?”

說完我就把它三斤嘴裡,咀嚼起來。

“那你以後不準舔我的腳了。”

伽朵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我

口中的動作停住,整個人僵在原地,路人和商販也全都愣住了。他們並不知道伽朵才是奴隸,但哪怕在他們的認知裡,奴隸主一般也不會把自己那些變態的花樣擺在明面上說。我那點無關緊要的羞恥心在此刻被點著了,整張臉一下子紅透,可我的第一反應跟羞恥無關——而是抓緊把章魚吐出來!

“噗——咳咳!我不吃了,真不吃了,對不起!”越是想吐出來,那些觸手上的吸盤的存在感反而越強了,讓我費了好一番功夫。

伽朵極其厭惡地把地上看不出形狀、顏色渾濁的章魚一腳踢開,接著就拽著我的頭髮往公路的方向走。這是她最粗暴的一次,甚至我們剛見面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我的頭被她拽得很低,只要稍微一個踉蹌就能直接摔在地上。我默默打好車,我們倆一路無話,到家之後,她躺在沙發上,我在她腳邊跪著。她在刷手機,但我偷偷看過去的時候,那個表情一點沒有開心的樣子。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有些害怕了。

“主人,”我先忍不住了,“您很討厭我吃那個嗎?”

“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了……”其實我是有點委屈的:看出來了又怎樣?難道我還不能有自己的好奇心和愛好了嗎?

“你還真是什麼都下得去嘴啊,就不能挑剔一點。”伽朵的語氣帶著微微的顫抖,我竟然聽出了一絲不甘,“我覺得那東西比我的屎還噁心。”

我怔住了,我完全沒想到她心裡會有這麼個比較。我抬頭看像她的臉,些微的紅暈爬上臉頰,眼睛裡說不上無奈還是煩亂。她說讓我挑剔一點,可是我的嘴,舔過她的鞋底,舔過她的腳,喝過她的洗腳水,甚至吃過她的屎,喝過她的尿,我真的有資格挑剔什麼嗎?

不對,邏輯不是這樣。

這可是一張舔過她的腳的嘴。她的腳,難道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舔了?我說想吃她的屎,她尚且為了我扭曲的慾望,在我生日時特許我吃了一次,也僅此一次。她說活吃章魚比吃屎還噁心,那我這張吃過它的嘴,這張髒了的嘴,還有什麼資格觸碰她的腳?

雖然我暫時還沒能理解她的臉紅,但至少理解了自己的錯誤。我把頭磕在地上:“主人,我的嘴髒了,我會想辦法洗乾淨的,拜託了,我還想舔你的腳,請主人再給我個機會吧,以後主人覺得不好的東西,我不會往嘴裡塞了。”

伽朵聞言終於動了,她的腿從沙發上滑下,腳尖點在我頭上:“先去刷牙,刷十遍。如果你沒刷夠半小時就敢回來,我就拿芥末把你那根爛貨塗滿,然後插進醬油裡醃入味。”

說罷,她在我頭上踢了一下就鬆開了腳,我趕忙跑到衛生間刷牙。其實牙膏擠多了沒用,但我就是下意識地每一遍刷牙都擠很多,十遍下來,牙膏管都癟了小半。

等我從衛生間回來,我看到桌上擺了一個蘸碟,裡面已經盛了醬油,而伽朵手裡拿著一管芥末,對我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我怕極了,顫顫巍巍走過去的每一步都成了內八,在沙發前面,我緩緩跪下,然後絕望的開始脫褲子。

“你幹什麼!”伽朵大喊著,臉紅得像被燙過,手裡的芥末被攥出來一大截,落在地板上。

“主人不是要往我的賤根塗芥末嗎?”我錯愕了,顫抖著詢問。

“誰說我真要塗啊!你給我穿上!”她一腳

踢在我的褲襠,我有些吃痛,彎著腰發出“嘶嘶”的吸氣聲,把褲子重新提上。不過我好歹鬆了口氣,真要是做了陰莖刺身,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想吃刺身了。

伽朵放下芥末,左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往我嘴裡探,我沒抵抗,任由她插了進去。然後她把拇指也塞了進來,三根指頭撐開了我的嘴。她把臉湊近,似乎真地在仔細檢查我的口腔。她甚至還聞了聞:“只有牙膏味了,算你合格。嘴就這麼張著。”

她把手抽出去,往醬油碟裡擠了芥末,然後把蘸碟放在地板上,蹬掉右腳的涼鞋,把腳趾點進了蘸碟裡,而後緩緩碾動。芥末在她腳下一點點化開,溶進醬油。

“頭低一點。”她說。我照做。

她抬起右腳,伸到我眼前,芥末醬油從她的腳尖一點點流到腳跟,滴在地上。然後,她把腳捅進了我嘴裡。

“喜歡吃活的是吧?喜歡吃活的是吧!喜歡吃!活的!是吧!”她的話每頓一下,腳就往裡捅一點,五根腳趾一直在不停亂動,瘙癢,乾咳,乾嘔,略微的窒息感,在我口中匯聚成了快感。而與單純的腳深喉不同,我甚至還能吃到辣味和鹹味。味覺刺激下,我對她腳趾的活動感知得更清晰了,我感覺整張嘴都在努力記住她的形狀。秀色可餐這四個字,在這一刻彷彿具象化了。

等我被插得流出眼淚,她才把腳抽了出來。伽朵帶著一種發洩完的快意,輕快地踢了踢我的下巴,幫我把嘴閉上。“怎麼樣?還想吃活章魚嗎?’“不想了。”

“為什麼?”

“因為主人嫌棄。”

“還有呢?”

“因為……因為主人的腳更好吃。”

“這還差不多。”

伽朵用腳拍了拍我的臉,口水混合著芥末醬油,留下一個黏糊糊的腳印,我暫時還不想洗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