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三魔女臭淫虐》順帶求作者

《江湖三魔女臭淫虐》順帶求作者

作者:Gwgwhgwh

少女雖然身穿寬鬆的袍子,可胸前依然被高高的撐滿,再往下,她的腰部繫著一根白色綢帶,盡顯纖細的腰身。細腰之下,異常肥碩的臀部將白色青花絲綢撐起,就像絲綢蓋在一個巨大的圓球之上一般。在她長袍飄蕩之間,從縫隙裡面可以隱約看見兩根穿著白色絲綢長褲的,與腰同粗的大腿。

少女側身站在路中間,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掛在腰間的長刀的刀柄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用清脆而又慵懶的嗓音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哈哈哈!”

隊伍中響起了一陣鬨笑,在新郎官側後方的一個長鬍子大漢善意的說道“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小輩?可莫要胡鬧,你家長輩沒跟你說過,今天是我棲霞派大喜的日子嗎?”

在一陣陣鬨笑聲中,少女平靜的說道“我是田雪瑤。”

少女的聲音並不大,可在場的鬨笑聲一下子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緊接著,一陣驚呼響起——“萬里獨行田雪瑤!”

“她是那個淫魔田雪瑤!”

剛剛那個大鬍子冷冷說道“田雪瑤!你可莫要自誤,敢壞了我棲霞派的好事,縱然你有通天的本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少女就像沒聽見一般,繼續輕聲說道“留下新郎官,你們可以活著離開。”

大鬍子一聲冷笑,接著一揮手,喊到“好大的口氣!那就莫要怪我辣手摧花了!我棲霞派今日就要為民除害!”

幾道身影從隊伍之中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就拔出長劍,越過幾丈距離,刺向路中間的少女。

“錚——”

只聽一聲脆鳴,少女如同穿花蝴蝶般從幾人中間飄過,身影異常模糊,雪亮的刀光卻光彩奪目。

隨著幾聲悶響,半空中的棲霞弟子全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抹血痕在他們喉部浮現。

大鬍子臉色異常難看,他一躍而起,大喊一聲“一起上!”

隊伍前方,除了新郎官之外的幾十名棲霞弟子盡數躍起,拔出長劍,在半空中就組成了棲霞劍陣,如同天羅地網般罩向了路中間的少女。

少女掩嘴一笑,緊接著——“噗——————!”

隨著這異常沉悶的響聲,一股黃霧從她的長袍之下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方圓幾十米!

“好臭!”

“臭死了!救命!”

半空中的棲霞劍陣瞬間散架,男人們紛紛跌落在地,捂著口鼻蠕動著,哀鳴著,想要遠離中間的少女。

“噗嚕嚕——————!”

又是一陣悶響響起,空氣中那灼熱而又奇臭無比的黃色霧氣濃的幾乎看不到一米之外。

林中大道之上,一團黃色霧氣經久不散,一個男人艱難的從中爬出,但還沒等他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一隻惡臭的芊芊玉手就從霧氣之中伸出,捂住他的口鼻,在他絕望的哀鳴之中,將他拖回黃霧之中。初秋的城郊的林中大道上,一個幾十人的馬隊浩浩蕩蕩的行進著,他們人人華服彩裳,跨坐駿馬,在隊伍後方,另有一群人敲鑼打鼓,吹著喇叭,好不熱鬧。

在隊伍的最前方,一名英俊的青年身穿紅袍,胸戴大紅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隊伍中間,八人抬的大轎子平穩的前進著。

今日是棲霞派五弟子迎娶羅城首富家的千金的大喜日子,一個師出名門,武藝高強,另一個家財

萬貫,貌美如花,當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日上三竿,行至半途,正當新郎官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之中時,一道翩若驚鴻的身影突然從路旁的樹林之中竄出,正正的攔在路中間。

此人身穿雪白底料繡華麗青花的絲綢對襟長袍,烏黑長髮及腰,細碎的劉海下,是一張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稚嫩清純的少女面容。少女雖然還未長成,卻已然美麗的不可方物,比那八抬大轎內的新娘子尤勝三分。

少女雖然身穿寬鬆的袍子,可胸前依然被高高的撐滿,再往下,她的腰部繫著一根白色綢帶,盡顯纖細的腰身。細腰之下,異常肥碩的臀部將白色青花絲綢撐起,就像絲綢蓋在一個巨大的圓球之上一般。在她長袍飄蕩之間,從縫隙裡面可以隱約看見兩根穿著白色絲綢長褲的,與腰同粗的大腿。

少女側身站在路中間,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掛在腰間的長刀的刀柄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用清脆而又慵懶的嗓音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哈哈哈!”

隊伍中響起了一陣鬨笑,在新郎官側後方的一個長鬍子大漢善意的說道“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小輩?可莫要胡鬧,你家長輩沒跟你說過,今天是我棲霞派大喜的日子嗎?”

在一陣陣鬨笑聲中,少女平靜的說道“我是田雪瑤。”

少女的聲音並不大,可在場的鬨笑聲一下子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緊接著,一陣驚呼響起——“萬里獨行田雪瑤!”

“她是那個淫魔田雪瑤!”

剛剛那個大鬍子冷冷說道“田雪瑤!你可莫要自誤,敢壞了我棲霞派的好事,縱然你有通天的本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少女就像沒聽見一般,繼續輕聲說道“留下新郎官,你們可以活著離開。”

大鬍子一聲冷笑,接著一揮手,喊到“好大的口氣!那就莫要怪我辣手摧花了!我棲霞派今日就要為民除害!”

幾道身影從隊伍之中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就拔出長劍,越過幾丈距離,刺向路中間的少女。

“錚——”

只聽一聲脆鳴,少女如同穿花蝴蝶般從幾人中間飄過,身影異常模糊,雪亮的刀光卻光彩奪目。

隨著幾聲悶響,半空中的棲霞弟子全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抹血痕在他們喉部浮現。

大鬍子臉色異常難看,他一躍而起,大喊一聲“一起上!”

隊伍前方,除了新郎官之外的幾十名棲霞弟子盡數躍起,拔出長劍,在半空中就組成了棲霞劍陣,如同天羅地網般罩向了路中間的少女。

少女掩嘴一笑,緊接著——“噗——————!”

隨著這異常沉悶的響聲,一股黃霧從她的長袍之下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方圓幾十米!

“好臭!”

“臭死了!救命!”

半空中的棲霞劍陣瞬間散架,男人們紛紛跌落在地,捂著口鼻蠕動著,哀鳴著,想要遠離中間的少女。

“噗嚕嚕——————!”

又是一陣悶響響起,空氣中那灼熱而又奇臭無比的黃色霧氣濃的幾乎看不到一米之外。

林中大道之上,一團黃色霧氣經久不散,一個男人艱難的從中爬出,但還沒等他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一隻惡臭的芊芊玉手就從霧氣之中伸出,捂住他的口鼻,在他絕望的哀鳴之中,將他拖回黃霧之中。

日落西山,棲霞

派掌門人帶著大批弟子找到這裡。

只見路中間橫放著一個大轎子,周圍橫七豎八躺滿了男人,他們雙目圓瞪,顯然死前受盡了折磨。

一個身穿紅衣的妙齡女子跪在地上,臀部的衣物早已被撕的粉碎,渾圓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一條野狗被繩子牢牢地捆在她的背上,隨著她扭動臀部,狗雞巴一下下狠狠的在她的小穴之中抽插著。

少女面色桃紅,滿臉淫笑,在她的四周,散落著很多小瓷瓶,瓷瓶上寫著極淫合歡丹。

這是一種江湖禁藥,只是一粒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一瓶十粒,而她周圍足有三十幾瓶。

此時,新郎官已經不見了。

五天之後,距離事發地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外裡,一個骨瘦嶙峋、幾乎成了骷髏的,只有肚子高高鼓起、陽具堅挺的男人半死不活的躺在石床上。

石床上鋪著一層舊棉被,此時已經被惡臭的粘液浸透。男人渾身上下同樣沾滿了惡臭的粘液,尤其是他的臉上,更是糊了厚厚的一層。透過粘液可以看見他的嘴裡面灌滿了黃色的糞便。

山洞裡面空氣溼熱,臭不可聞。而在山洞外面,一群身穿橙色勁裝的精裝男子分散開來守在山洞口。他們一個個天庭飽滿,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此時他們都下意識的遠離山洞,面露懼意。

一個高大魁梧的老者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他恨恨的一拍身旁的巨石,巨石應聲而碎。此人便是棲霞派掌門人,金光真人。

在他身前,站著一名身穿白袍,身材挺拔的青年,此人賣相十分不俗,劍眉星目,極是英俊,只是此時他的臉上滿是悲痛。

半晌,他低沉的說道“師父,五師弟他真的就這麼廢了嗎?”

老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師父我也想把他救回來,可你也看見了,你五師弟他被那魔女強行行房至少三天三夜,精元已經半點不剩了。而且那魔女穢物極其惡臭,我現在都沒法,沒法將他臉上那層淫液除去,一旦除去,魔女的糞便暴露在空氣中,百步之內的人必定會被臭死的。”

“那就讓五師弟這堂堂七尺男兒,就這麼一直含著那魔女的屎?!”青年憤憤不平。

“唉。”老者輕嘆一聲,不再說話。

青年目光悲痛,握緊了掛在腰間的古樸長劍,堅毅的說道“師父,我要去除掉這個武林的大禍害,免得今後再有無辜男子落入她的手中,淪為她的玩物!”

出乎他意料的是,平時一向嫉惡如仇的師父卻沉默不語。沉默了好一會兒,老者才開口“萬里獨行田雪瑤,三年前出道,江湖人也除了三年,可這三年裡,江湖大派只是喊一喊罷了。”

“三年前,田雪瑤剛剛十二歲,剛一出道就抓走了鐵掌幫幫主的兒子。等到鐵掌幫幫主找到他兒子時,唉,比你五師弟還慘。”

“鐵掌幫幫主怒不可遏,發誓要為兒子報仇。雖然鐵掌幫只是個二流幫派,可鐵掌幫幫主卻是第一流的高手,鐵砂掌爐火純青,實力不在為師之下。他出手對付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沒人會覺得出問題。”

“可再沒有人見過他。”

“世人皆以為田雪瑤善使快刀,是第一流的刀客,可只有我們這些三年前參與圍剿她的人才知道,她真正厲害的是臭功。”

“那一戰,我們好不容易圍住了田雪瑤,可她放了一個臭屁,離

她不足三百步的人瞬間就被臭倒了,為師內力天下聞名,而且離她足有五百步,也被臭的兩三個月下不了床。”

“她當眾將凌天劍宗的大弟子衣服扒光,蹂躪了他,最後又用屁股坐在他臉上,將他活活臭死了。那情景真是比死還恐怖。”

“從那以後,大派們都只是嘴上說說,再也不肯真的去殺田雪瑤。就算偶爾有弟子被抓走,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找一下就作罷。”

“你年紀輕輕就有絕世的劍法,名揚江湖,實力不在為師之下。日後內力深厚了,必定是絕頂高手,為師實不希望你行此大險。”

青年沉默了一會兒,說“江湖俠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還是要試一試。”

“我要請金龍弓,於五百步之外射殺田雪瑤!”

老者輕嘆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再攔你,只是你可要小心,事不可為不要強求。”

“放心吧師父!”

幽靜的山谷之中,一位身穿雪白長袍,腰挎長刀,秀色無雙的少女輕盈的走在山道上。

今天是她十五歲的生日,她決定到前面的鎮上抓一名精壯的男人犒勞自己一下。想到這裡,她的臉上洋溢出清純的笑容,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一些。

與此同時,在她前方山坡上的灌木叢中,一名英氣逼人的男青年半跪在灌木叢中,左手緊握一張通體漆黑、雕刻古拙金龍的長弓,右手手指捻住一隻沉重的羽毛箭。

隨著他慢慢的將大量真氣灌入金龍弓,手臂肌肉虯結,長弓慢慢的被拉開。

想要拉開金龍弓,內力臂力缺一不可。這二者同時具備條件的,整個江湖上不超過三個人,而名震江湖的棲霞派大弟子,玉劍公子楊驚鴻就是其中之一。

“錚!”

隨著一聲猙獰的弓鳴,一隻重箭如同天外劃過的流星,直奔山路上的少女,一瞬間就跨越了兩百餘步!

少女猛地抬頭,她知道這一箭她躲不過,也擋不住。但少女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只見她在一瞬間轉身翹臀,動作極其熟練。

“嘭!”

隨著一聲巨響,少女臀部那銀白色的綢緞瞬間被臭屁和糞便崩的粉碎,一大坨粘稠的糞便直奔重箭飛去!

重箭瞬間穿透那坨糞便,可糞便異常粘稠,重箭速度陡然降了一大截。大量糞便粘在箭桿上,幾乎將箭桿糊住,箭尾的羽毛上更是粘了一大坨糞便,使得重箭的速度一降再降。

少女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拔刀,長刀化為一抹驚鴻,瞬間豎立在少女身前。

“當!”

重箭撞在長刀上,打著旋飛了出去。少女倒退一步,臉色陡然變得青白。接著,她再次翹起了巨臀。

“噗————”

隨著沉悶的響聲,黃色霧氣從她的臀溝之中噴湧而出,瞬間就瀰漫開來,而少女的身形也被黃色臭氣籠罩,再也看不見了。

眼看著黃色霧氣瀰漫開來,楊驚鴻內心再不甘也迅速的向另一個方向逃去。那黃色的臭屁只要聞到一點點,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屏住呼吸逃竄了一柱香的時間才放慢速度開始少量呼吸。他迅速趕到前方的鎮子,發動棲霞派的所有世俗力量,全力搜尋萬里獨行田雪瑤。他知道,田雪瑤此時已經身受內傷,必須趕在她恢復前把她找到!

以棲霞派為首的江湖勢力在周邊各個村鎮之中佈下了天羅地網,掘地三尺搜尋田雪瑤的下落。終於在三天之後,楊驚鴻看到了他

一直等待的線索。

在一個村落後山上的大森林裡,一隻黑熊的屍體靜靜躺在地上。生前它足有兩米多高,無比強壯,骯髒的毛髮也掩蓋不住那彪悍與嗜血。但此時它已然變得骨瘦如柴,毛髮乾枯灰敗,熊臉上滿是惡臭的粘液,血盆大口之中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殘留的糞便。只有那巨大的熊鞭依舊屹立不倒。

楊驚鴻遠遠掩住口鼻看著那黑熊的屍體。他之前就得到過一個珍貴的情報,田雪瑤武藝高強,身負絕世淫臭魔功,只要有雄性,可以一直不吃不喝。但她的性慾極其旺盛,在平時每天都要和男人行房,每隔不到一個月更是會狠狠的蹂躪男人一番,狠狠的榨乾他的精液。

現在看來,田雪瑤苦苦忍耐了三天,終於無法忍耐那極致強烈的肉慾,將一頭野熊壓在她那惡臭的酮體之下強姦致死。

“她一定就在這附近,召集人手包圍這片森林和附近幾個村鎮!”

時間又過了兩天,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這天上午,一棟民宅之中,楊驚鴻盤腿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金龍弓並非凡物,之前伏擊田雪瑤的那一戰他強行開弓,已經受了內傷,拖了幾日,現在需要調養。

“救命!”

一聲細若蚊蠅的呼救聲傳入楊驚鴻的耳朵之中,他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仔細分辨了一下,呼救聲似乎是從隔壁民宅的地下室之中傳來,極其微弱,如果換一個普通高手前來,恐怕根本無法察覺。可楊驚鴻是何等的高手,這一點點的聲音就足夠引起他的注意了。

他運轉輕功,化作一道白影,一個呼吸之後已經站在隔壁民宅地下室出口之上。

“救命!”

這一次呼救聲更清晰了。楊驚鴻迅速打開地下室的門,竄了進去。只見下面是一個寬一丈,長三丈的空間,一名衣著打扮樸素,但眉眼十分精緻的少婦被五花大綁,躺在最深處的牆角下掙扎著。

見此楊驚鴻走向了那名被囚禁的少婦。可當他剛剛往前走幾步,地下室出口的石蓋子突然猛然蓋上,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楊驚鴻在一瞬間就轉過了身,接著,藉著地下室牆上蠟燭的微弱亮光,他看見在地下室的另一端,站著一個身穿銀袍的曲線誇張的身影。

中計了!

與田雪瑤同處密閉空間之中,無論怎麼看,都是必死的局面。可楊驚鴻看起來卻並不慌張。

因為他也在等這個機會。

田雪瑤對自己的臭屁十分自信,這是她最強的時候,也是她最鬆懈的時候。

只見楊驚鴻瞬間拔出長劍,整個人猛然彈出,如同一杆長矛一般劃過半空,筆直射向田雪瑤的身影!

這是他以長虹貫日為基礎改造出來的劍招,在一瞬間爆發全部的肉體力量與內力,將自己如同一杆標槍般發射出去,這樣,即使田雪瑤放臭屁將他燻暈或者燻死,他的身體依舊會射向田雪瑤,以手中長劍將她刺死!

楊驚鴻不愧是江湖上最年輕的絕頂高手,可惜他今天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將全部精力與實力都放在應對田雪瑤的臭屁之上,可他卻忘了,田雪瑤同樣是一名僅僅略遜於他的頂尖刀客。

每一個劍招都是經過前人千錘百煉得來的,貿然改招必然會留下種種破綻。楊驚鴻這一招正面威力極強,可卻喪失了變招的能力。

田雪瑤瞬間拔出長刀,勢大力沉的斬在長劍側面,長劍帶動楊驚鴻的身

體歪向側方。接著,她鬆開刀柄,抓住楊驚鴻的手腕,凌空躍起,兩條有力的長腿一下子夾住了楊驚鴻的脖子!

“嘭~”

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此時,楊驚鴻兩手舉過頭頂,緊緊握住長劍,他的手腕被田雪瑤雙手握住,頭也被田雪瑤的大腿夾住,絲毫動彈不得。

田雪瑤雖然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可大腿卻比身高八尺的壯漢還要粗的多,幾乎要將楊驚鴻的腦袋整個埋進大腿肉裡面。她的大腿肉散發出一陣陣惡臭,燻的楊驚鴻頭暈目眩。

更要命的是,此時楊驚鴻的臉距離田雪瑤兩腿之間的褲襠部位置只有不到兩拳距離,甚至連那裡雪白的絲綢料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能夠感受到那裡傳來的溫暖,當然也能聞見那裡透過雪白絲綢傳出來的那股極度濃烈的惡臭。

正當他全力掙扎著的時候,地下室另一邊,剛剛躺在地上的那名少婦站了起來,將身上的繩子扔在一邊。她走到兩人身邊蹲下,將臉貼近楊驚鴻的臉,微笑的看著他。

在楊驚鴻哀求的目光中,她溫柔的抓住楊驚鴻的頭,將他的臉慢慢的按向田雪瑤的兩腿之間。

“不,不要!不要!不——嗚——嗚————!”

楊驚鴻絕望的看著田雪瑤兩腿之間的柔軟雪白的絲綢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絕望的哀求著,最終,他的臉還是被按進了田雪瑤兩腿之間的柔軟之中,深深的埋了進去。

他顫抖了幾下,慢慢不動了,手中的長劍“叮”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楊驚鴻幽幽的醒了過來。

此時,他躺在一個密室之中。這個密室只有兩米寬,三米長,裡面的空間幾乎全被一張大床佔滿,躺在大床上的楊驚鴻距離密室頂棚只有一米的距離。密室沒有任何的門或者窗戶,四周和頂棚全是一模一樣的磚牆,唯一的光線來源於兩側牆上燭臺的兩根蠟燭,十分昏暗。

接著,他心裡一驚,他發現自己此時身上沒有一絲衣物,赤裸裸的,他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繩子綁住,四根繩子的另一端綁在床的四角,將他整個人拉成一個“火”字,絲毫動彈不得。

“你終於醒了呢~”

一個清純稚嫩的聲音傳來,楊驚鴻一驚,猛地轉頭,才發現他的右邊側臥著一個曲線誇張的少女。少女左手支著白嫩的腮部,臉色潮紅,美目迷離的看著他。

楊驚鴻心裡一涼,自己竟然落入田雪瑤的手裡!

“魔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他心裡十分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但看過五師弟下場的他隱隱覺得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可能比死還要恐怖!

田雪瑤媚眼如絲,柔聲說道“你可是青年一代第一高手,最英俊、最有俠義的少俠,不知道多少少女看你一眼都會春心蕩漾,不知道多少熟婦夜半三更寂寞時幻想著你。現在你終於落到了我的手裡,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你知道嗎?為了能夠好好享受接下來與你在一起的時間,我在你昏迷的這五天裡沒有跟任何雄性交配,我一直忍耐著,有好幾次都感覺自己要被肉慾折磨的快要死去了,還好最後都挺了過來。”

田雪瑤把臉湊了過來,櫻唇貼在楊驚鴻的耳邊輕輕呢喃道“而且你不要忘了,之前你用那麼厲害的弓箭射人家,人家都受傷了呢~我要用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折

磨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什麼叫人間地獄!”

說著,田雪瑤起身,脫下了穿在腳上的白色布靴。

“嘔!”

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頓時瀰漫開來,燻的楊驚鴻乾嘔了一聲。

田雪瑤本想將靴子扔到床下,看見這一幕,戲謔一笑,直接將靴子扣在楊驚鴻的臉上!楊驚鴻的口鼻被捂在靴子筒裡,溼熱的腳臭如浪潮般拍在他的臉上,燻的他兩眼翻白。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田雪瑤才笑著拿開靴子,但她並沒有打算放過楊驚鴻,而是順手脫下白襪子,握成團狠狠的塞進楊驚鴻的嘴裡!接著,她又用白嫩的小腳踩在楊驚鴻的臉上,將他的口鼻全都悶進自己粉嫩的腳心裡面!

楊驚鴻瘋了一般掙扎著,扯的床腿吱吱作響。

田雪瑤開始慵懶的脫衣服,不一會兒,她也變得一絲不掛,雪白的酮體散發著極致的誘惑和濃烈的惡臭。

她慢慢拿開腳,取出塞在楊驚鴻嘴裡的襪子,撫摸著他的臉,說“好哥哥,人家的腳味道怎麼樣啊?”

“你這個魔女!你不得好死!趕緊放了我!趕緊放了————嗚嗚————!”

楊驚鴻還在大聲咒罵著,田雪瑤突然俯下身,將自己的乳房塞進楊驚鴻的嘴裡!接著,她用力摟住楊驚鴻的頭。

田雪瑤畢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她的上身十分嬌小,看起來十分輕盈。但她的乳房卻比楊驚鴻這個成年男人的頭還要大,擠在她的胸前比她的上身還要寬許多!隨著她越來越用力摟著楊驚鴻的頭,楊驚鴻的臉慢慢的陷進她那白嫩而又惡臭的乳肉之中。

楊驚鴻感覺自己的嘴裡塞滿了溫軟的乳肉,整個臉也陷進乳肉之中。田雪瑤的乳肉比多年不清理的糞坑裡面的味道還要臭的多,楊驚鴻被臭的越來越無力掙扎。

突然,從他嘴裡田雪瑤的乳頭之中,大量灼熱的粘液湧了出來!這粘液瞬間灌滿他的嘴,湧進他的喉嚨,在這極致強烈的惡臭之下,楊驚鴻慢慢不動了。

十分鐘後,田雪瑤將另一個乳房從楊驚鴻的嘴裡拔出來,此時楊驚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縷黃色的粘液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田雪瑤趴在楊驚鴻的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搖晃著說“醒醒!醒醒!快醒醒!”

過了許久,楊驚鴻的雙眼才開始慢慢的恢復焦距。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目光中充滿了恐懼。他用虛弱至極的聲音說“我……錯了……求求……求求你……放過我……”

田雪瑤詫異的看著他,接著噗嗤一笑說道“你這會兒求什麼饒?我都還沒開始折磨你呢!”

接著,她起身一屁股坐在楊驚鴻的胸膛上,如山般的巨臀壓的楊驚鴻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她指著自己兩腿之間的那沒有一根毛的粉嫩肉縫說道“這裡有些熟悉吧,之前你就是在這裡被燻暈的。不過那次我還沒有脫褲子,你還沒有體會好,這次,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真正的折磨現在才開始哦~”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楊驚鴻的臉上,一隻手扯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頭,惡狠狠的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

接著,她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肥臀,越來越瘋狂。

楊驚鴻的口鼻深深的陷入那粉嫩的肉縫之中,灼熱的、嬌嫩的、沾滿了惡臭粘液的臭肉如同翻湧的海浪將他徹底淹沒。

田雪瑤說的沒錯,與她的淫穴之中相比,她那惡

臭的乳房就像美味佳餚一樣可口,根本就不算折磨。此時如果田雪瑤放過他,他願意為田雪瑤做任何事。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雪瑤瘋狂的淫叫著,迷失在了極致的快感之中,忘記了胯下的囚犯。

足足十個小時之後,田雪瑤才慢慢的恢復了理智。她慢慢的推開已經粘在自己胯下的臉。此時,這張臉上糊了厚厚的一層粘液,口鼻之中也同樣灌滿了粘稠的淫水,甚至他的肚子都微微的鼓了起來。

田雪瑤撫摸著楊驚鴻健碩的胸肌,擔心的說“我的淫水只要吃下半茶杯,雞巴就會硬一輩子。還從來沒有人吃的像你今天吃的這麼多,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接著,她綻放了一個溫暖明媚的笑容,說“看來要好好的給你補充養分才行呢!”

說著,她再次抬起肥臀,背對著楊驚鴻,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

田雪瑤的兩個屁股瓣就像兩座肉山一般肥碩,而在那兩座肉山之間的深淵最深處,楊驚鴻的嘴被田雪瑤那極致惡臭的肛門死死的捂住。

“噗嚕嚕嚕嚕————!!!”

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一坨坨粘稠的糞便從田雪瑤的肛門之中瘋狂湧出,灌進楊驚鴻的嘴裡。一瞬間,楊驚鴻的嘴裡就灌滿了粘稠的、極臭的糞便,可糞便還是不停的從田雪瑤的肛門之中湧出……

過了許久,田雪瑤才慵懶的抬起肥臀,接著,她轉過身,再一次坐在楊驚鴻的臉上,這一次,她將楊驚鴻的口鼻塞進了自己的胯下淫穴之中。

“譁——————”

隨著一陣水聲,巨量灼熱的尿液從田雪瑤的淫穴之中灌進楊驚鴻的嘴裡。楊驚鴻本就被糞便撐的滾圓的肚子開始再次膨脹。

尿了好一會兒,田雪瑤才徹底抬起來屁股。此時的楊驚鴻嘴巴大張,裡面已經沒有了糞便,只有黃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裡流出。而他的肚子已經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高高鼓起。

田雪瑤的糞便與尿液比她的淫水還要臭的多。此時的楊驚鴻已經被臭死了。

可田雪瑤毫不擔心,她對著楊驚鴻的臉撅起屁股。

“噗——”

一聲短促的輕響,一縷黃色的氣體從田雪瑤的臀溝之中飄出。

“嗚——!!”

隨著一聲哀鳴,已經死去的楊驚鴻竟然被臭的醒了過來!

他躺在床上,抽搐著,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不動了。田雪瑤坐在他的身邊,溫柔的說“好哥哥,人家給你準備的刑罰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呀?”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哦。我們接下來進行最後一種刑罰~你是選擇繼續吃我的屎尿呢?還是選擇另一種刑罰呢?選吃屎尿就點頭,選另一種刑罰就搖頭。”

田雪瑤的屎尿臭到令人髮指!一想到要繼續吃她的屎尿,楊驚鴻就毫不猶豫掙扎著搖頭。

田雪瑤臉上露出了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她平靜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

雖然楊驚鴻已經被田雪瑤的屎尿臭的成了半個傻子,可他心裡還是突然間湧出極大的恐懼。隱隱間,他覺得自己可能做了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接下來的刑罰,我把它叫做無盡之臭獄。我們開始吧~”

說著,田雪瑤抬起了無比肥碩的臀部,一屁股坐在楊驚鴻的臉上。

楊驚鴻的臉瞬間被田

雪瑤的臀溝吞沒。雖然田雪瑤沒有放屁,可她的臀溝之中本身就有令人難以想象的惡臭。五秒之後,楊驚鴻就被臭的暈了過去。

田雪瑤微動臀部,楊驚鴻的鼻子被田雪瑤的肛門捂住,深深的陷了進去。田雪瑤依舊沒有放屁,可楊驚鴻還是瞬間被臭的醒了過來!

又是五秒過去,楊驚鴻被臭死了。

“噗——————————————————”

田雪瑤終於開始放屁了。

剛剛只是一瞬間的一縷屁,還是隔空放的,就將已經死去的楊驚鴻臭的活了過來,而這一次,臭屁始終不停,隨著隱隱約約的悶響,巨量的、比剛剛還濃的臭屁從田雪瑤的肛門之中湧出,又一點不漏的灌進楊驚鴻的鼻子。

這是無法用任何語言、任何文字可以描述的味道,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此時楊驚鴻的感受。

臭屁持續了一分鐘,這一分鐘裡,楊驚鴻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一分鐘後,田雪瑤再次微動臀部,錯開肛門,楊驚鴻再次被臭暈。

就這樣,楊驚鴻被臭暈,被臭死,被臭醒,再被灌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徹底沉淪在這七十秒一個輪迴的惡臭地獄之中。

田雪瑤屁股始終坐在楊驚鴻的頭上,楊驚鴻的頭幾乎全部都被臀溝吞沒,嚴絲合縫,沒有一點點的臭屁漏出來。

田雪瑤再次抬起屁股,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她剛一抬起屁股,黃色的霧氣就從楊驚鴻的鼻子裡面飄出來,她趕忙用嘴含住楊驚鴻的鼻子。不一會兒,她挪開嘴,楊驚鴻的鼻子裡面已經灌滿了惡臭的濃痰,臭屁一點也飄不出來了。

她撫摸著一動不動的健壯身體,呢喃著說道“終於可以開始了……”

接著,她抬起如山肥臀,對著楊驚鴻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肉棒瞬間全部插入田雪瑤的淫穴之中。極致的快感下,田雪瑤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弓著嬌軀,雙目圓瞪。

接著,她死死的摟住楊驚鴻的脖子,用嫰唇壓住楊驚鴻的嘴,一邊接吻,一邊瘋狂的甩動著肥臀。楊驚鴻的肉棒一次次近乎拔出,又一次次惡狠狠的完全插入,巨臀如同巨型打樁機一般飛速的一次次的砸在楊驚鴻的腿上,“啪啪啪”的巨響、壓抑的接吻聲在密室之中迴盪。

很快,灼熱的精液就射進田雪瑤的淫穴深處,可田雪瑤絲毫不停,繼續與楊驚鴻瘋狂交配,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棲霞派大弟子,玉劍公子楊驚鴻已經失蹤幾個月了,即使棲霞派發出重賞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而此時在京城一家大商鋪的地下,一場隱秘的小型拍賣會正在舉行著。

一個小車被推到臺上來,車上放著一個被黑布條捆的像木乃伊一樣的人。

黑色的布條被惡臭的粘液浸透,可以清晰的看出這個人瘦的幾乎只剩下骨頭。他只有口鼻和堅挺的肉棒露在外面。

一個身穿剪裁得體的宮裝的少婦熱情洋溢的說:“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拍賣會已經預先通知了這件拍品的身份,我就不多廢話了,這次只支持以物易物,現在開始。”

“我出七十桶精液!”臺前一名正在強姦被綁在長椅上的壯漢的赤裸熟婦高聲喊著。

“五十個精壯性奴。”一名衣著保守的少婦淡淡喊道,而在她的長裙下,一個被捆住雙手的小男孩正在賣力的舔著她的胯下。

“李燁。”

一個十

一二歲的,看起來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十分嬌小的小姑娘跪在角落的床上,她費力的拔出插在她嘴裡的巨大肉棒,說出這兩個字,就迫不及待的將巨大肉棒插回自己的嘴裡,而在她身後,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十分壯碩的巨漢用同樣跪在床上,用大手抓著小女孩的屁股,巨型肉棒插進小姑娘那嬌小的屁股裡面,一刻不敢停歇的抽插著。

雖然小姑娘只說了這兩個字,可拍賣場裡面的淫婦們都是一驚。李燁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小皇子,今年十二歲,在三個月前失蹤了,沒想到是落入這個小姑娘的手中,看來這幾個月受了不少的苦。

“我出三百桶人精液,五百桶馬精液加上一百個精壯性奴,三十個沒被玩過的小男孩!”顯然有人不甘心,拍賣會的氣氛徹底進入了高潮……

萬里獨行田雪瑤依舊在江湖上逍遙,追殺她的楊驚鴻卻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三年後,一個偏僻山村後山的山洞裡。

李四是一個三十六歲的老光棍,此時他被綁住躺在地上鋪的茅草之中,驚恐的喊叫著。

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趴在老光棍的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臉,淫笑著說道:“叫吧,叫吧,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很快,隨著一股股黃色霧氣從山洞裡冒出,山洞中隱約傳出連綿不絕的女人的浪叫聲和“啪啪啪”的聲音……

這日,瓊樓客棧的一層大堂內,二十幾張桌子幾乎坐滿了人。他們有的是身穿勁裝,揹負包裹的行商,他們滿眼警惕,一柄柄長劍放在桌子上最容易拔出來的位置。還有一個個袒胸露乳的彪形大漢,端著大碗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講著下流的葷段子,不時發出猥瑣的爆笑聲,一把把鋼刀隨意靠在桌子旁邊,這是馬匪。

而除了行商和馬匪,還有頭上纏著厚厚的頭巾,腰上挎著彎刀的沙客,他們是沙漠上的商人,而殺人越貨,也是他們的生意之一。遇到馬匪,尤其是大匪幫,只要交出錢財女人,一般都能留下活路,甚至還會留下乾糧和淡水,而被馬匪們帶走的女人們也能夠在匪幫裡面活下來。可如果遇到了沙客,那一定是男人全部殺光,女人被輪番蹂躪之後再折磨致死。他們是沙漠裡的野狗,吃人不吐骨頭。

本是水火不容的三夥人,卻同時在這瓊樓客棧裡面吃喝休息,就像看不見彼此一般。

沒有人敢在瓊樓客棧裡面鬧事。

而在大堂最裡面,破舊的櫃檯後面,一個女人慵懶的靠在櫃檯上,漫不經心的擦著酒碗。這女人大概三十多歲,很是高大,成熟的都快要滴出水來。她身穿黑色絲綢連衣長裙,長裙勾勒出飽滿高聳的胸脯,柔韌有力的水蛇腰和那大的驚人的彌天巨臀。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丹鳳眼裡面滿是滿溢出來的慵懶與嫵媚。她就是瓊樓客棧的掌櫃,扈九娘。

這樣的熟女,就算在中原也是極品,更別說這無法之地,可馬匪們看似肆無忌憚的講著葷段子,卻沒有一個人眼神往扈九娘那裡瞟。連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和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都不放過的沙客們更是一言不發,一個個都盯著面前的酒碗。

倒是有個別的年輕行商企圖悄悄的打量打量扈九娘,可他們的眼神剛瞄過去,同桌的老行商就會拿起桌上的帶鞘寶劍,抽在年輕行商的手背上。

“嘭!”

一個青年突

然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摔,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掌櫃的!你們這的酒怎麼這麼淡!莫不是摻了水!”

這個青年玉面白袍,腰挎寶劍,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旁邊立刻就有行商過來拉他,小聲說“算啦算啦,在這死亡之海有口水喝不錯了,莫要挑三揀四的,那扈九娘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也有行商笑道“這年輕人莫不是哪家大宗門下山歷練的弟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那些掌門親至也不敢這麼跟九娘說話。”

更有馬匪起鬨道“小兔崽子,趕緊坐下吧,不然一會兒九娘給你換成她的洗腳水!”

楊風本是中原武道大宗凌天劍宗的嫡傳,從小順風順水,下山歷練後所到之處,無不是一片恭維。江湖傳言西北死亡之海與南方苗疆十萬大山並稱兩大無法之地,心高氣傲的他自是要見識見識,才不負他大宗嫡傳的身份。

可沒想到在這他打心眼裡看不起的不毛之地,明明是他佔理,卻有這麼多人像看傻子一樣的嘲笑他。面紅耳赤的他突然拿起桌子上的酒碗,大步走到櫃檯前,把酒碗往櫃檯上一摔,大聲說“你自己嚐嚐!是不是兌了水!”

客棧裡突然安靜了下來,站著的馬匪趕忙坐下。查哈大沙漠,名副其實的死亡之海。沒有人知道這片沙漠到底有多大,也沒有人知道大沙漠裡面埋藏了多少價值連城的財寶,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在中原通往查哈大沙漠的必經之路,荒河大戈壁上的荒河古路旁,進入查哈大沙漠的入口處,一家客棧安靜的矗立著。

“瓊樓客棧”這個名字聽起來十分高雅有格調,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由石頭和石灰建成的三層破樓。石樓雖然佔地面積不小,卻十分粗糙,牆壁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裸露出來的青灰石料。從一層大門內望去,裡面雜亂無章的擺放著二十幾張粗製濫造的胡楊木桌子,連漆都沒刷,髒兮兮的。而在四周的牆上是同樣由胡楊木做成的木頭窗戶,木板之間的縫隙大的嚇人,每到大風從查哈大沙漠吹來的時候,客人們就會狼狽的用袖子或者帽子遮擋住桌上的飯菜酒水,以防一會兒吃喝的時候,吃的滿嘴的沙粒。

可就是這麼一個破爛客棧,卻是進入查哈大沙漠的最後一個補給點,無論是誰,要想活命,都必須在這裡停留休息,再買夠乾糧淡水,方才能進入查哈大沙漠。

無數投機者從這裡出發,走進大漠。他們或是在大漠上揚名立萬,或是找到了不知名古國的寶藏,一夜暴富,或是到大漠之中的小國和綠洲經商發了大財。但更多的人,卻都永遠的留在了那片死亡之海里,再也沒能回到這瓊樓客棧。

初秋,天高氣爽,正是進入查哈大沙漠的好時節。

這日,瓊樓客棧的一層大堂內,二十幾張桌子幾乎坐滿了人。他們有的是身穿勁裝,揹負包裹的行商,他們滿眼警惕,一柄柄長劍放在桌子上最容易拔出來的位置。還有一個個袒胸露乳的彪形大漢,端著大碗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講著下流的葷段子,不時發出猥瑣的爆笑聲,一把把鋼刀隨意靠在桌子旁邊,這是馬匪。

而除了行商和馬匪,還有頭上纏著厚厚的頭巾,腰上挎著彎刀的沙客,他們是沙漠上的商人,而殺人越貨,也是他們的生意之一。遇到馬匪,尤其是大匪幫,只要交出錢財女人

,一般都能留下活路,甚至還會留下乾糧和淡水,而被馬匪們帶走的女人們也能夠在匪幫裡面活下來。可如果遇到了沙客,那一定是男人全部殺光,女人被輪番蹂躪之後再折磨致死。他們是沙漠裡的野狗,吃人不吐骨頭。

本是水火不容的三夥人,卻同時在這瓊樓客棧裡面吃喝休息,就像看不見彼此一般。

沒有人敢在瓊樓客棧裡面鬧事。

而在大堂最裡面,破舊的櫃檯後面,一個女人慵懶的靠在櫃檯上,漫不經心的擦著酒碗。這女人大概三十多歲,很是高大,成熟的都快要滴出水來。她身穿黑色絲綢連衣長裙,長裙勾勒出飽滿高聳的胸脯,柔韌有力的水蛇腰和那大的驚人的彌天巨臀。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丹鳳眼裡面滿是滿溢出來的慵懶與嫵媚。她就是瓊樓客棧的掌櫃,扈九娘。

這樣的熟女,就算在中原也是極品,更別說這無法之地,可馬匪們看似肆無忌憚的講著葷段子,卻沒有一個人眼神往扈九娘那裡瞟。連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和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都不放過的沙客們更是一言不發,一個個都盯著面前的酒碗。

倒是有個別的年輕行商企圖悄悄的打量打量扈九娘,可他們的眼神剛瞄過去,同桌的老行商就會拿起桌上的帶鞘寶劍,抽在年輕行商的手背上。

“嘭!”

一個青年突然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摔,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掌櫃的!你們這的酒怎麼這麼淡!莫不是摻了水!”

這個青年玉面白袍,腰挎寶劍,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旁邊立刻就有行商過來拉他,小聲說“算啦算啦,在這死亡之海有口水喝不錯了,莫要挑三揀四的,那扈九娘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也有行商笑道“這年輕人莫不是哪家大宗門下山歷練的弟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那些掌門親至也不敢這麼跟九娘說話。”

更有馬匪起鬨道“小兔崽子,趕緊坐下吧,不然一會兒九娘給你換成她的洗腳水!”

楊風本是中原武道大宗凌天劍宗的嫡傳,從小順風順水,下山歷練後所到之處,無不是一片恭維。江湖傳言西北死亡之海與南方苗疆十萬大山並稱兩大無法之地,心高氣傲的他自是要見識見識,才不負他大宗嫡傳的身份。

可沒想到在這他打心眼裡看不起的不毛之地,明明是他佔理,卻有這麼多人像看傻子一樣的嘲笑他。面紅耳赤的他突然拿起桌子上的酒碗,大步走到櫃檯前,把酒碗往櫃檯上一摔,大聲說“你自己嚐嚐!是不是兌了水!”

客棧裡突然安靜了下來,站著的馬匪趕忙坐下。

扈九娘眯著丹鳳眼打量了面前的年輕人一下,突然拿起櫃檯上的酒碗對著他的臉一揚,酒水頓時潑了楊風一臉。

“不愛喝滾!”

楊風愣住了,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敢如此對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他突然抽出腰間長劍,長劍化作一道凌厲的電光,從側面以奔雷之勢向扈九娘脖頸掃去。

他畢竟是名門正宗,並無傷人之意,只是想用長劍架在這個女人脖子上嚇唬她一下,給她個教訓。可沒想到那女人白嫩的手掌後發先至,輕輕的撫在那宛若電光的長劍劍脊上,接著往下一按。

“啪!”

長劍瞬間被拍在櫃檯上。楊風心中一驚,想要抽回長劍,卻發現那白嫩的手彷彿有千鈞之力,長劍紋絲不動。

扈

九娘慵懶的看著楊風,接著她輕啟圓潤的朱唇,對著楊風呵了一口氣。

“嗚!好臭!!!”

楊風當即感覺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溼熱氣體湧進了她的口鼻,那比茅坑還要臭的多的氣味燻的他頭暈目眩。他鬆開劍柄,兩手捂住口鼻,搖搖晃晃的向後退著。

這時,兩名壯碩的女酒保走上前,抓住楊風的手腕,按住他的肩膀,一下子將他按的跪在地上,然後將他向扈九娘拖去。

靠著櫃檯的扈九娘慵懶的轉過身,旁若無人的慢慢提起長裙,很快,她那白嫩的宛若凝脂的彌天巨臀就暴露在整個大廳二十幾個男人的目光之下。

兩個女酒保將楊風拖到扈九孃的巨臀之後,其中一個揪起楊風的頭髮,讓他的臉正對著扈九孃的白嫩肥臀。

接著,她不顧楊風絕望哀求的目光,也不理會正在大廳裡面的眾多男人,惡狠狠的將楊風的臉死死的按進扈九娘那深不見底的臀溝之中。

楊風大半個頭都被按進扈九孃的臀溝裡面,他的身體猛然顫抖起來,但被兩個壯碩的女酒保按住,絲毫動彈不得,頭更是被死死的按住,一動也不能動。

“噗——————————!”

一陣沉悶的響聲突然從那白嫩的巨臀之中傳出來。

“噗————————————!”

持續了幾十秒的悶響才剛剛停下兩三秒,就又一次響了起來。

“噗——————————————!”

悶響斷斷續續七八分鐘才停下來,扈九娘揮手示意了一下,女酒保抓著楊風的頭髮,將他的頭從扈九孃的臀溝之中拔出來。

另一個女酒保嫻熟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膠皮片,在楊風的頭被拔出來的一瞬間就用透明膠皮片死死的捂住他的口鼻。

楊風的頭剛一被拔出來,就有黃色的霧氣從他的口鼻之中冒出來。雖然女酒保的動作極快,可就在膠皮片封住他口鼻之前的一瞬間,還是有一縷微不足道的黃色霧氣在空氣中消散。

“好臭!!!”

“嘔!!!”

“救命!!!”

在之前的七八分鐘裡,雖然扈九娘肥臀之中的悶響幾乎沒有停過,可大廳之中的空氣中卻沒有一點異味。但就在這縷黃色霧氣消散在空中的一瞬間,寬敞的大廳之中突然瀰漫起一股極度濃烈的惡臭!

沙客們、馬匪們,老行商們被臭的兩眼翻白,卻不敢站起來,而那幾個年輕的行商剛要站起來,就被身邊的同伴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幾秒後,這幾個年輕人就被臭的暈了過去。

扈九娘陶醉的聞著空氣中的臭味。過了許久,氣味才慢慢消散。

透過透明的膠皮片,可以看見楊風的口鼻之中灌的滿滿的黃色的霧氣,濃的宛若實質。看到這一幕,大廳之中的人們全都目露驚恐。

現在被封在楊風口鼻之中的黃色霧氣只要飄出來一點,這大廳之中的人們全都要被活活臭死!

“都滾吧。”

扈九娘那慵懶軟糯的聲音忽然傳來。聽到這,大廳裡面的男人們慌張的丟下大塊大塊的銀兩,拖著不能動的同伴,如蒙大赦般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剛剛還喧鬧非常的大廳瞬間冷清了起來。

扈九娘放下長裙,慵懶的走向樓梯,兩個女酒保抬起已經一動不動的楊風跟了上去。

兩個時辰後,瓊樓客棧三樓。

一個皮膚白嫩、高大豐滿的熟女坐在一個男青年頭上,兩隻手抓著他的頭死死的按進自己

的兩腿之間,瘋狂的摩擦著。她的襠部黏糊糊的,那充滿粘液的淫穴將男青年的口鼻整個吞沒,瘋狂的蠕動著。男青年臉上糊了厚厚的一層粘液,口鼻之中也同樣被粘液糊死,散發著令人髮指的惡臭。

十二個時辰後,同一間屋子裡面。

扈九娘死死的摟著男青年的身體,用自己豐滿成熟的胴體將男青年那瘦弱的身體死死的壓在下面,男青年的臉被按進扈九娘那比人頭還大的巨乳之中,嘴裡面塞滿了能將人臭死的乳肉,他的喉嚨一動一動的,似乎有什麼液體正在喉嚨裡面流動,不時有濁黃色的粘液從男青年的臉和扈九孃的乳房之間的縫隙裡面擠出來一點。扈九娘瘋狂的甩動著那彌天巨臀,男青年的肉棒一次次從她的淫穴之中拔出,又一次次惡狠狠的插進去,瘋狂的抽插著。

三天之後。

扈九娘慵懶的從滿是粘液的床上起身,拉出了大量的粘絲,又紛紛拉斷,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此時的她,面色潮紅,容光照人。而在她身後,一具皮包骨頭,不成人形的身體靜靜的躺在床上。這具身體看起來只有二三十斤重,渾身上下沾滿了惡臭的粘液,尤其是臉上更是糊了厚厚的一層,他的嘴裡面塞滿了糞便,肚子微微隆起,黃色的尿液順著嘴角流下,渾身上下寫了四十三個“正”字。而一縷黃色的霧氣,正從他的鼻孔裡面緩緩飄出。

扈九娘休息了一會兒,接著溫柔的撫摸著那具身體,接著,她抬起肥臀,對著那具身體的頭一屁股坐了下去。兩座沉重的肉山將那具身體的頭埋在下面,臉被肉山之間的深淵吞沒,鼻子死死的埋進那深淵最深處那極度惡臭的肛門之中。

“噗——————————!”

眾人大驚失色,一名頭目連忙上前,隔著柵欄慌忙問道:“宗主這是何意?”

藍凌妃慵懶的起身,來到柵欄前,開口說道:“你們之中有人要殺我。”

“冤枉啊!萬萬不敢啊!”剛剛問話的頭目嚇的連忙跪了下來,其餘人也紛紛下跪求饒。面對血海深仇,楊天行是萬萬跪不下來的,他裝作驚慌失措般退到了另一側柵欄處,只是右手卻悄然握住了刀柄。

“安靜!”藍凌妃俏臉一板,牢籠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見此,藍凌妃微微一笑,說:“看來你是不打算站出來了?看來只有我把你揪出來啦。”

說完,她慢慢的提起了七彩羅裙,露出了那穿著藍色布褲的健碩長腿。接著,她抬起右腿,握住右腳上的粗麵皮靴,一下子將皮靴脫了下來,扔進了牢籠之中!

“嘔!”

“好臭!!”

“救命啊!”

“宗主饒命啊!”

極其濃烈的腳臭從皮靴筒裡源源不斷的湧出,很快就充斥滿整個牢籠。楊天行只覺得濃稠的腳臭幾乎像拍在他的臉上一般,極度的惡臭燻的他頭暈目眩。

勉力堅持了半柱香的時間,楊天行兩眼一翻,被臭的暈了過去。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在一片迷濛之中,楊天行幽幽的醒來。

他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迷茫的睜開了雙眼,接著大吃一驚。

自己身上竟然什麼也沒穿,一絲不掛的躺在昏暗燭光下的一張大床上!

楊天行猛地用力想要起身,卻一下子被拉扯的緊緊貼在床上。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腕上有四個鐐銬,連接著的鎖鏈將他的四肢拉的筆直,絲毫動彈不得

。

他全力運轉內功,開始瘋狂的掙扎,可鐐銬紋絲不動。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個軟糯慵懶的聲音:“別費力氣了,阿姨早就知道你的武功極高,如若近身我絕不是對手,當然要做好防備。這可是崑崙冰莽的皮做成的鐐銬,配上萬年玄鐵打造的鎖鏈,靠人力是萬萬打不開的。”

楊天行動作一頓,慢慢的扭頭,看見了身旁的藍凌妃。

此時,藍凌妃同樣一絲不掛,坦然站在楊天行的面前,在昏暗的燭光下,白嫩的皮膚宛若凝脂一般。她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可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皺紋,反而讓她熟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在她那絕美的面容上,一雙丹鳳眼裡媚色如水,肥舌不時劃過豐盈的嘴唇。渾圓的肩膀下,兩座雪白的肉山極是豐滿,兩點粉紅點綴其上;腰身並不纖細,卻沒有一絲贅肉,在腰身之下,曲線迅速膨脹,那肥臀極是巨碩;兩條雪白的大腿很是豐滿,就像兩根肉柱一般,小腿健壯,線條分明。

藍凌妃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了床邊,豐滿沉重的身體帶起了一股臭風向著楊天行撲面而來,燻的他眼前一晃。接著,藍凌妃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你的嗎?”

楊天行一聲不吭,雙目圓瞪,表情瘋狂,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如果目光能殺人,藍凌妃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藍凌妃也不在意,輕輕一笑,說道:“我當年殺死你父親的時候,他的年紀跟你現在也差不多,你們兩個長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想認不出來都難呢~哈哈哈哈!”[小說] 江湖三魔女之藍凌妃琉璃關注樓主374219江湖三魔女之藍凌妃昏暗的茅草屋中,一點暗淡的燭火在破舊的木桌子上搖曳,盪漾著若有若無的輝光。在搖擺不定的燭光中,桌子裡外的兩張面孔若隱若現。

在桌子裡面坐著的,是一位身穿破舊麻衣的老者,他頭髮凌亂花白,用一根黑色的破布條隨意紮了起來,臉上的皺紋不少,混濁的雙眼中卻偶爾閃爍著精光。

桌子另一邊,一位青年四平八穩的坐著。他頭髮認真的紮了起來,面容不算俊朗,但五官端正而又幹淨,熠熠生輝的雙目讓他顯得十分堅毅。黑色布衣下,隱約可以看見線條分明的肌肉。

此時,老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普通的茅屋,普通的茶,老人卻不是普通的老人,而是名滿江湖,通曉百事的天機老人。

想讓天機老人回答一個問題,代價高的讓那些普通江湖子弟無法想象,但他們依然有一個機會。每十年一次的潛龍大比,天下三十歲以下的各路青年才俊都會試上一試,而潛龍大比的頭名獎勵,就是可以向天機老人問一個問題。

三十年前,一個年輕人問天機老人:“如何能成為天下第一?”於是他得到了天機老人口述的絕世武功,很快就打遍天下無敵手。

二十年前,一個年輕人問天機老人:“如何才能成為人上之人?”於是短短几年,他就成為了朝廷的侯爺。

十年前,一個年輕人問天機老人:“如何能富可敵國?”於是他一個月後就找到了前朝的遺寶。

而如今,又一位年輕人坐在了天機老人的面前,他問的卻是:“我的爹孃在哪裡?”

青年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老人,老人一動不動,開口

說道:“你應該也有所猜測,你的爹孃已不在人世,揪住往事又有何意義?”

青年沉默了一下,說:“我還是想要問這個問題,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叫什麼。”

老人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既然你堅持,我也就不再勸了。你的父親叫楊風,母親叫蕭夜月,都是昔日江湖大派三才劍宗的得意弟子。”

“三才劍宗的弟子皆是三人一組,從小共同習武,長大了同走江湖,對敵時三人布成三才劍陣,戰力強悍。而你的父母就是同一組的劍客,同一組的還有一名叫藍凌妃的女劍豪,他們三人皆是一流高手,布成三才劍陣後,便是絕頂高手前來,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得,於是在中原之上也算小有名氣。”

“三才劍宗緊鄰苗疆十萬大山,門人弟子常常進山歷練,但也不會走太遠,畢竟那裡是無法之地。二十年前,你父母一組三人進入十萬大山,不知在哪裡發現了一隻上古苗疆蠱宗留下的絕世蠱蟲。”

“我至今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蠱蟲,有什麼作用,但定然十分強大,也十分邪惡。你父親本想立即銷燬,可不料那藍凌妃突然痛下殺手,偷襲了你父親。”

“藍凌妃武功劍法本就比你父母略高一籌,而且你父親對朝夕相處,無比信任的同伴也沒有絲毫防備,當場就被殺死了。”

“你的母親拼死搶出了你父親的遺體,而那藍凌妃心在那蠱蟲,沒有全力追殺,竟被你母親逃了出來。你母親那時已有了身孕,她生下你之後,就飲劍自盡,隨你父親去了。”

“你母親臨終前,跋山涉水回到了老家,將你寄養在那裡,就是為了讓你遠離仇恨。”

“三年後,藍凌妃率領苗疆十萬大山之中的眾多蠱宗,攻破三才劍宗。三才劍宗女人盡數被廢了武功抓進十萬大山,成為了那裡蠻夷的玩物,而男人們則全部失蹤了。從此,你與江湖的聯繫就此斷絕,卻不想你靠自己闖蕩,竟練出了遠勝你父母的,一等一的刀法武功,拔得了潛龍大比的頭籌,再次捲入到這是非之中。”

青年聽完老人講述,沉默許久。他悶悶的說了聲:“謝謝。”

老人看著青年,緩緩說道:“我本不該多嘴,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依你的武功,再過十年,必是江湖上的一代宗師。那藍凌妃如今已是那十萬大山之中的一方霸主,她有什麼手段連我也不清楚。你母親當年萬里迢迢把你送回老家,就是想讓你遠離這仇恨紛爭,你又何必辜負了她的良苦用心呢?”

青年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彷彿看見了一個嬌俏柔美,卻面如死灰的少婦,緊緊抱著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嬰兒,頂著風雪,艱難行走在陡峭的山路之上。

他猛然站起,握緊腰間懸掛的長刀的刀柄,轉身大步離開,只留下了一句話:“我意已決。”

一年以後,十萬大山的腹地。

這裡名義上是帝國的疆土,但帝國的法律在這裡卻還不如一張廢紙。

南疆蠱神宗的總壇就坐落在這窮山惡水之中,對於十萬大山腹地的土著來說,蠱神宗就是主宰他們生死的天。

此刻,在蠱神宗的大殿上,站滿了衣著氣質各式各樣的人,他們排著歪歪扭扭的隊形,躬身對著大殿最裡面空著的寶座。

今日是蠱神宗一年一度的“萬仙大會”,每年這一天,蠱神宗散佈在十萬大山各處的大小頭目

都會在這蠱神宗總壇大殿之中齊聚一堂,即是鞏固蠱神宗總壇的主宰地位,也是各大頭目們一次重新劃分權利的機會。

楊天行也混在人群之中,躬身靜立,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這一年來,楊天行處心積慮接近蠱神宗,憑藉十萬大山難逢抗手的武功和臥薪嚐膽的隱忍,他成功當上了十萬大山與中原接壤的一塊地盤的小頭目。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今天能夠參與這“萬仙大會”。

想到這裡,楊天行悄悄抬起頭瞄了一眼距離寶座約十步遠的一排桌子。一會兒有一項儀式,大小頭目們會依次將早已準備好的禮物放到桌子上,並向蠱神宗宗主參拜。而這,正是他報仇的唯一機會。

今日楊天行腰間掛著的,並不是以往的那把長刀,而是一把連柄長才一米的、平平無奇的狹刀。

這把狹刀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一把普通的鋒利鋼刀,但楊天行接下來要用的刀法,卻專門需要這種制式的狹刀才能施展。這門刀法就叫做滅生刀法。

楊天行這一身刀法靠的是他的刻苦和天賦,與奇遇並沒有什麼關係。他這一生唯一的奇遇,就是得到了這部失傳已久的,不是刀法的刀法。

滅生刀法只有一招,看起來只是普通一刺,但這招會摒棄視覺聽覺,單靠鎖定目標生機,十步之內,瞬息而至,一擊必殺。在楊天行看來,這與其說是刀法,到不如說這是刺客的刺殺之法,是血淋淋的殺生之道。因為太過極端,沒有任何變化,正面交手一旦對方有了防備,一招之後就會任人魚肉,實在談不上什麼強大。

但沒關係,只要能報仇,就是好刀法。雖然一刀之後,他必然再也走不出這個大殿,但能拉著那個女魔頭一起死,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就在這時,竊竊私語的人群突然一靜,只見一個高挑豐滿的身影走到了大殿深處正中間。這道身影上身是藍色的布衣,下身是七彩的羅裙,渾身上下掛滿了銀燦燦的銀飾,頭上垂下來的銀飾遮住了半張臉,只是隱隱約約能看見那銀飾下絕美的容顏。那寬大華麗服飾遮掩不住的,如熟透蜜桃般豐滿的身材散發出無盡的媚意風情,再加上威嚴霸道的氣質,讓人既不敢抬頭看,卻又想偷偷的瞄,端是難受無比。

楊天行也同身邊的人一樣偷偷的瞄著,可他的眼中卻只有刻骨的仇恨。他靜靜的盯著那在大殿正中那道絕美身影,那就是本該是他的阿姨,卻背叛了他的父母,親手殺了他的父親,逼死他母親的人,蠱神宗宗主藍凌妃。

藍凌妃站在大殿正中,安靜了一會兒後,開始一年一度的訓話。她的聲音軟糯溫柔,語氣卻鏗鏘有力,可楊天行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因為藍凌妃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就化為一根根乾柴,投入他內心的仇恨之火,讓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一刀結果了她。可他知道時機未到,不斷的告誡自己,要沉住氣,決不能枉送性命。

藍凌妃的講話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獻禮的環節,可這時,她卻突然走向側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殿之中的大小頭目們面面相覷,就在這時,一個少女從大殿側面走出,用甜甜的聲音說道:“宗主有令,今年的獻禮改到裡殿進行,請大家移步裡殿前,聽我安排分批拜見宗主。”

說著,少女徑直穿過人群,頭也不回的

走了出去。大小頭目們見此,連忙跟上。

楊天行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不安的感覺,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他沉默了一下,跟著人群緩緩的離開了大殿。

半天后,終於輪到了楊天行這一組人拜見宗主。他隨著周圍十幾個人一起走進了裡殿。

裡殿比大殿小的多,可卻更加富麗堂皇,也更加溫暖。楊天行邊走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以及與在裡殿最內側安靜坐著的藍凌妃的距離。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兩道精鋼柵欄突然落下,一下子將十幾人全部框在了中間!

眾人大驚失色,一名頭目連忙上前,隔著柵欄慌忙問道:“宗主這是何意?”

藍凌妃慵懶的起身,來到柵欄前,開口說道:“你們之中有人要殺我。”

“冤枉啊!萬萬不敢啊!”剛剛問話的頭目嚇的連忙跪了下來,其餘人也紛紛下跪求饒。面對血海深仇,楊天行是萬萬跪不下來的,他裝作驚慌失措般退到了另一側柵欄處,只是右手卻悄然握住了刀柄。

“安靜!”藍凌妃俏臉一板,牢籠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見此,藍凌妃微微一笑,說:“看來你是不打算站出來了?看來只有我把你揪出來啦。”

說完,她慢慢的提起了七彩羅裙,露出了那穿著藍色布褲的健碩長腿。接著,她抬起右腿,握住右腳上的粗麵皮靴,一下子將皮靴脫了下來,扔進了牢籠之中!

“嘔!”

“好臭!!”

“救命啊!”

“宗主饒命啊!”

極其濃烈的腳臭從皮靴筒裡源源不斷的湧出,很快就充斥滿整個牢籠。楊天行只覺得濃稠的腳臭幾乎像拍在他的臉上一般,極度的惡臭燻的他頭暈目眩。

勉力堅持了半柱香的時間,楊天行兩眼一翻,被臭的暈了過去。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在一片迷濛之中,楊天行幽幽的醒來。

他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迷茫的睜開了雙眼,接著大吃一驚。

自己身上竟然什麼也沒穿,一絲不掛的躺在昏暗燭光下的一張大床上!

楊天行猛地用力想要起身,卻一下子被拉扯的緊緊貼在床上。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腕上有四個鐐銬,連接著的鎖鏈將他的四肢拉的筆直,絲毫動彈不得。

他全力運轉內功,開始瘋狂的掙扎,可鐐銬紋絲不動。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個軟糯慵懶的聲音:“別費力氣了,阿姨早就知道你的武功極高,如若近身我絕不是對手,當然要做好防備。這可是崑崙冰莽的皮做成的鐐銬,配上萬年玄鐵打造的鎖鏈,靠人力是萬萬打不開的。”

楊天行動作一頓,慢慢的扭頭,看見了身旁的藍凌妃。

此時,藍凌妃同樣一絲不掛,坦然站在楊天行的面前,在昏暗的燭光下,白嫩的皮膚宛若凝脂一般。她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可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皺紋,反而讓她熟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在她那絕美的面容上,一雙丹鳳眼裡媚色如水,肥舌不時劃過豐盈的嘴唇。渾圓的肩膀下,兩座雪白的肉山極是豐滿,兩點粉紅點綴其上;腰身並不纖細,卻沒有一絲贅肉,在腰身之下,曲線迅速膨脹,那肥臀極是巨碩;兩條雪白的大腿很是豐滿,就像兩根肉柱一般,小腿健壯,線條分明。

藍凌妃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了床邊,豐滿沉重的身體帶起了一股臭風向著楊天行撲面

而來,燻的他眼前一晃。接著,藍凌妃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你的嗎?”

楊天行一聲不吭,雙目圓瞪,表情瘋狂,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如果目光能殺人,藍凌妃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藍凌妃也不在意,輕輕一笑,說道:“我當年殺死你父親的時候,他的年紀跟你現在也差不多,你們兩個長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想認不出來都難呢~哈哈哈哈!”

藍凌妃此時距離楊天行極近,她的肉體源源不斷的散發出濃烈的惡臭,楊天行一直在努力堅持著,可聽到了藍凌妃親口承認了殺死自己的父親,並且又知道了自己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被發現,極端的憤怒和懊悔從內心升起,頓時心防失守,被惡臭燻的一陣眩暈。

接下來,更讓他目眥欲裂的事情發生了。藍凌妃突然爬上了床,面朝他騎在了他的胸膛上!

柔軟溫暖的沉重壓力讓他呼吸一窒,極端的屈辱使他再次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害死自己父母的血仇之人竟然一絲不掛的騎在自己的身上!

楊天行的掙扎顯然沒有絲毫的效果,反而是輕微的摩擦讓藍凌妃俏臉泛紅,接著,她慢慢的抬起屁股,向前挪動,用兩條豐滿的大腿夾住了楊天行的頭,而她兩腿之間那隱秘的粘稠肉縫正對著楊天行的臉。

極端濃郁的惡臭撲面而來,燻的楊天行渾身顫抖,屈辱和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吞噬他的內心!他用壓抑嘶啞的聲音破口大罵:“你這個婊子!賤貨!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嗚嗚——!”

在楊天行的破口大罵中,藍凌妃溫柔的抓住楊天行的頭,接著用淫穴對著楊天行的口鼻,一屁股坐了下去!

楊天行的口鼻瞬間被深深的按進藍凌妃的淫穴之中!與這裡面的味道相比,之前能將人臭暈的腳臭就像秋天麥田裡面稻穀的清香一般好聞!

楊天行大半張臉都被埋在藍凌妃的胯下,堪堪露出的兩隻眼睛瘋狂顫抖著,渾身不停的抽搐著,接著他兩眼一翻,不動了。

此時的藍凌妃哪還有心思注意胯下的可憐人,她面色潮紅,仰著頭,開始瘋狂的扭動著巨臀,在楊天行的臉上瘋狂摩擦,很快就經歷了一次高潮。在極端的快感之中,海量的淫水湧進了楊天行的嘴裡……

過了整整兩個時辰,藍凌妃才慢慢的停了下來。她想要抬起屁股,可剛一用力,楊天行的頭就也被帶了起來。原來楊天行的臉早就被一次次磨幹了又來、磨幹了又來的淫水粘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用雙手按住楊天行的頭,用力抬屁股,終於在“呲啦~”的一聲之中,將楊天行的頭拔了出來。

她看著楊天行那一片狼藉的臉,慢慢搖了搖頭。得了,這個可憐的年輕人肯定早就被臭死在她的胯下了。

不過沒有關係。藍凌妃一邊想著,一邊調轉身體,用肥碩的巨臀對著楊天行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

楊天行的頭完全被那肉淵所吞沒,肉淵最深處,那散發著極致惡臭的菊花狀肉穴死死的壓在他的鼻子上,將他的鼻子吞了進去!

接著,一陣似有似無的悶響開始在密室之中迴盪。

藍凌妃的巨臀之中,楊天行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覺得全世界都被惡臭而又溫暖的軟肉填滿,將他擠在中間,而他的鼻子,正陷在一個肉穴之中,那肉

穴裡不斷的湧出無法用任何方法形容的溼熱惡臭的氣體,不停的灌進他的鼻子裡!

死去的他竟然被藍凌妃的臭屁臭的活了過來!

如果讓楊天行選擇,他寧可被臭死在藍凌妃的胯下一百次,也絕不願在這惡臭的地獄之中呆一秒。可現在的他沒有選擇的機會,甚至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過了足足有十分鐘,藍凌妃才慢慢的抬起了屁股。在她的屁股下面,年輕人一動不動,黃色的霧氣緩慢的從他的口鼻之中慢慢飄出,讓這封閉的密室變成了惡臭的地獄。

在藍凌妃的臭屁下,楊天行別說死去,連昏迷都做不到,始終保持著清醒,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藍凌妃慵懶的起身,輕笑著離開了這個密室。

一天之後,藍凌妃再次來到了密室之中。此時的楊天行已經恢復了意識,蜷縮在這幾乎佔滿了整個密室的大床之上。

雖然沒有了束縛,可看見藍凌妃進來,他竟然下意識的往牆角縮了縮。

昨天那十分鐘的地獄屁刑,使他對藍凌妃,尤其是她的屁股的恐懼,遠遠超過了血海深仇與十幾年來積壓下來的憤怒與怨恨!也擊碎了他的自尊和堅持!

藍凌妃爬上床,將帶來的一個小狗食盆放在床上,背對著楊天行蹲了下來,肥碩的巨臀對著狗食盆——“噗嚕嚕嚕——!”

一條極粗的,粘稠的,黃褐色的糞便突然從她的肛門之中湧出,源源不斷,堆積在狗食盆裡,很快就將狗食盆堆滿,高高的堆積著。極度濃烈的惡臭瀰漫開來,如果是昨天的楊天行,不出五秒,就會被這股惡臭燻暈,一分鐘就會被臭死。可是昨天的屁刑餘勁未消,他現在連暈過去都做不到,只能蜷縮在牆角,兩眼翻白。

藍凌妃停止排洩,轉過身溫柔的端起盛著兩斤重新鮮糞便的狗食盆,放到楊天行面前,溫柔的說:“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快吃吧~”

楊天行看著面前滿滿一盆的,極度惡臭的糞便,睜大了眼睛,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竟然讓他吃他的殺父殺母仇人的屎?!

可此時他的武功全失,內心也早已被昨天的屁刑所擊垮。於是他只是進一步向牆角里面擠了擠,企圖遠離那盆極其惡臭的糞便。

他知道,只要此時藍凌妃說:你不吃我就坐到你的臉上放屁。他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端起那盆能將人臭死的糞便猛吃,可藍凌妃並沒有那麼做。她端起那盆糞便慵懶的離開了這個密室,只是輕輕的留下了一張紙和一句話:“可不要後悔哦~”

藍凌妃走後,楊天行慢慢爬上前拿起那張紙,只見上面寫著:淫臭神蠱,上古十大邪蠱之首。

其狀若蛆蟲,不老不死,常年處於假死狀態,唯有放入女性陰道方能活化,並寄居於女性子宮之中。

該蠱僅以雄性精液為食,其會日夜不停分泌粘液,並被女性子宮不停吸收。此粘液本身無色無味,但被女性吸收後,女性性慾將會極其旺盛,永無止境。女性肉體將會變得臭不可聞,且惡臭之息將源源不斷向下腹聚集,形成至臭之氣。

淫臭神蠱宿主淫液之中含有大量子蟲,被雄性吃下後將寄居在雄性胃中,此為下蠱。被下蠱者武功盡失,渾身無力,全部轉化為性能力。

子蟲會本能用身體儲存接觸到的母蟲宿主的至臭之屁。

子蟲只能以母蟲宿主的糞便為食,一天需

進食一次。如其感到飢餓,將放出體內儲存的至臭之屁,以催促中蠱者進食母蟲宿主的糞便。

……

想到昨天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藍凌妃的淫水,後來又有大量的臭屁灌滿了自己的身體,楊天行心中陡然一驚,湧現出不詳的感覺。

就在這時,隨著胃部一聲隱隱約約的“咕嚕”聲,一縷黃色的氣體從他的口鼻之中冒出。

楊天行雙目圓瞪,掙扎著爬向密室的門,無力的敲打著,想要將剛才那盆糞便要回來,可密室的門紋絲不動。

很快,楊天行就倒在密室門前,不停的抽搐著……

又過了一天,藍凌妃再次回到密室之中。這時楊天行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死死的抱住藍凌妃赤裸的大腿,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給我吃屎,我要,我要吃屎,給我…………”

藍凌妃溫柔的撫摸著楊天行的頭,溫柔的說“你可是我最敬愛的師兄師姐的兒子,我怎麼會不疼你呢?只要你讓阿姨舒服了,阿姨一定會滿足你的~”

說著,她對著楊天行撅起肥碩的巨臀,柔聲說道:“來,跟阿姨交配,在阿姨屁股裡面射的精液足夠多了,阿姨就給你吃阿姨新鮮的糞便~”

楊天行頂著那兩座肉山本身散發出來的濃烈惡臭,毫不猶豫的抱住那兩座雄偉的雪白肉山,用自己的肉棒對著藍凌妃的淫穴,惡狠狠的插了進去,然後開始瘋狂的抽插!

“啊啊啊啊——!”

“好爽!好舒服!”

“填滿了填滿了填滿了啊啊啊——!!”

“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藍凌妃瘋狂的浪叫著,而楊天行也感受到了無邊的快感,再加上口鼻之中惡臭的折磨,他很快就癱倒在床上,被藍凌妃高大豐滿而又惡臭的肉體壓在下面,瘋狂交配,一次次的榨取著他的精液。

過了幾個時辰,藍凌妃才慵懶的抬起屁股,將在她的淫穴之中狂暴抽插了幾個時辰的巨大肉棒艱難拔出。

這幾個時辰裡,楊天行在藍凌妃的屁股裡面不知射了多少精液,可此時藍凌妃的胯下,只有淫水的泥濘,沒有一點精液的存在。

他拍了拍楊天行失神的臉,溫柔的說了聲:“醒醒,醒醒。把嘴裡的東西咽一咽,可以吃屎了。”

聽到這,楊天行的雙眼恢復了一點焦距,他艱難的吃下了嘴裡惡臭的唾液與乳液,這都是剛剛藍凌妃與他接吻和將乳房塞進他的嘴裡留下的。

接著,幾乎要被臭暈的他滿懷期待的張開了嘴。

藍凌妃對著他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而他也強忍著惡臭,主動用嘴包住那能將人臭死的肛門。

就在楊天行滿懷期待的時候,藍凌妃詭異一笑,接著——“噗——————!”

從藍凌妃肛門之中湧出來的根本不是糞便,而是臭屁!

楊天行此時想要後悔已經晚了,他被臭的連嘴都閉不上,只能任由溼熱惡臭的氣體灌進自己的嘴裡,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過了許久,臭屁才停止噴出,緊接著,一坨坨粘稠的惡臭糞便湧出,灌進楊天行的嘴裡,接著湧進他的肚子中……

好長一會兒後,藍凌妃才起身。她溫柔的撫摸著楊天行的臉,說道:“不要怪阿姨哦,阿姨必須得讓你肚子裡面的蠱蟲有充足的臭屁儲備呢~”

接著,她慵懶的爬向密室門,離開了這惡臭的地獄。

一年以後,十萬大山邊緣的一片樹林之中。

一個身材高大豐滿的絕色熟

女優雅的走在樹林之中。

在她身後,一個渾身赤裸的消瘦青年四肢著地爬行著,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皮項圈,一根細鎖鏈一端固定在項圈上,一端握在前方熟女的手中。

很快,他們來到一片林中空地之上。在這不大的空地上,立著兩座孤墳。

熟女來到墳前,將青年拉到腳邊,撫摸著他的頭,溫柔的說道:“乖兒子,媽媽當年就是在這裡殺了你父親,後來又把你父母那對姦夫淫婦的屍體尋回來,埋在這裡。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交配吧~”

青年急忙抬頭回應道:“好的好的媽媽!”

熟女讓青年坐靠在其中一個墳頭上,接著一屁股坐在了他懷裡,讓那粗大的肉棒插進自己的淫穴之中。

樹林裡開始迴盪起悠揚婉轉的淫叫……

幾天之後,一個脖子上有項圈的青年靠在沾滿了惡臭粘液的墓碑上,兩眼翻白,一動不動。此時他的身體格外消瘦,臉上遍佈惡臭粘液,嘴裡塞滿了惡臭的糞便,一縷縷黃色霧氣從鼻子裡面飄出來。

熟女擦乾淨身體,穿好衣服,蹙眉看著青年,小聲嘀咕著:“這幾天玩的太瘋了,好像已經壞掉了呢~”

“看來只有回去泡進糞池裡面大修一下才行呢~”

熟女用公主抱抱起青年,慢悠悠離開了,只留下兩座孤墳安靜的留在這片空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