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預熱】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規則&第一屆參賽作品展播
作者:鬼白鬼白GB
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在群友的玩命拱火熱情建議下終於要開始啦!
本帖是為了宣傳活動並吸引更多作者參加,煩請報名前仔細閱讀活動規則,有任何疑問都可以詢問主辦方。
以及為了熱度和引流和名正言順的呆在小說區,放送完活動規則後,將在下面的樓層放出第一屆的全部參賽作品。其中一些也許各位已經看到過,那是之前由投稿作者本人發過,這裡也會同樣再發一遍。
希望大家多多關注各位作者!以及多支持本次活動!狠狠地催更這幫鴿子!
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規則
一、活動細則
1、本系列活動旨在鼓勵寫手朋友們不當鴿子,努力更新。
2、本次徵文活動的參與對象為所有看到本文檔後主動報名的成員,具體名單以開始前的報名為準,上限40篇。
3、本次徵文活動的投稿時間自2023年2月27日開始,至2023年4月16日結束。2023年4月17日至2023年4月24日為評分期間。上述日期之間均為【活動期間】。
4、本次徵文活動的主題為【支配/捕獵/飼養】+【壞女人】。參與者應從【支配/捕獵/飼養】中選擇一詞作為主題詞,以所選主題詞和【壞女人】一同作為主題進行創作。
5、本次活動接收的投稿內容應為貼合活動主題且具有官能要素的原創小說,同時注意應儘量保證男性Sub/Maso的閱讀體驗。
6、本次活動報名參與者應確保至少持有一個功能正常的Pixiv網站的賬號,並在活動期間保證賬戶名/暱稱穩定不變。
7、本次徵文活動的全部作品應在【活動期間】投稿至Pixiv網站小說區。投稿作品通過主辦方在編輯部公號統一發布,主體內容為簡體中文,確保是公開作品,並添加【#R-18】和【#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的標籤。
8、參與本次活動的短篇小說篇幅應不少於5千字,同時不超過2萬字;連載小說必須完結,單章不少於1千字,總計不超過10萬字。不接受連載小說的單章投稿。
9、參與者投稿時可指定封面、標籤、題目等信息;如無特殊說明則均為默認。
10、本次活動恕不接受全年齡和G向作品投稿。投稿作品需經過初審,如與主題偏離太遠或發現夾帶私貨行為,主辦方有權在告知投稿人後拒絕作品發佈。
二、評價標準
1. 本次徵文活動的獎項設置如下(後續可能有追加):a) 活動獎項i. 【即刻衝爆】獎,頒發給作品色氣程度最佳的作者,1位ii. 【感人至深】獎,頒發給作品感情敘述最佳的作者,1位iii. 【文采斐然】獎,頒發給作品筆力行文最佳的作者,1位iv. 【我的最愛】獎,頒發給作品最受讀者歡迎的作者,1位b) 個人贊助獎項i. 【你最棒了】獎,由贊助者th頒發給任一作者,1位ii. 【人間仿成】獎,由贊助者人仿頒發給任一作者,1位iii. 【尋甘】獎,由贊助者掃糖頒發給任一作者,1位iv. 【音之所向】獎,由贊助者紅雨頒發給任一作者,1位v. 【請你喝可樂】獎,由贊助者紅磷頒發給喜歡的作者,人數待定2. 上述獲獎者將受邀進入群聊【
編輯部】;如上述獲獎者均為群聊【編輯部】的成員,則可根據群友意見甄選未得獎但作品受歡迎的作者進入,不超過5人。
3. 同一作品可重複獲獎。4. 活動參與總人數不足10人則獎項可空缺。
5. 本次活動作品評選結果由群聊【編輯部】中的所有成員投票決定,具體投票細則視報名情況而定。之後統一公佈。
6. 本次活動的獎品設置如下:a) 【即刻衝爆】獎:獎金人民幣100元,支持轉賬b) 【感人至深】獎:獎金人民幣100元,支持轉賬c) 【文采斐然】獎:獎金人民幣100元,支持轉賬d) 【我的最愛】獎,獎金人民幣200元,支持轉賬e) 【你最棒了】獎,獎金人民幣50元,支持轉賬f) 【人間仿成】獎,獎金人民幣50元,支持轉賬g) 【尋甘】獎,獎金人民幣50元,支持轉賬h) 【音之所向】獎,獎品nicheck db3耳機一副、探觀聲學 tg曉夜耳機一副i) 【請你喝可樂】獎,獎品人民幣3元/人,支持轉賬7. 本次活動的頒獎在評分結束後,2023年4月31日前進行。
三、 Q&A
1.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活動,想要參加,應該怎麼報名?
請在發佈本條活動開始公告的文章下評論,或私信這個賬號,或私信你所在群發佈活動消息和本文檔的人,私信報名格式: 暱稱+主題詞+QQ號。
2. 你們跟P站官方/M系資源聚合官方/M系鏡像官方是什麼關係?
我們不是官方,不是官方,不是官方!我們是一群自發聚集的寫手,辦活動的初衷只是催更,並希望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同好加入我們。僅此而已。
3. 獎金好少啊,沒啥動力參加我們歡迎各種形式的贊助,包括但不限於提供獎金並要求設置個人獎項、免費約調、郵寄原味,及其他物質獎勵(做你大頭的白日夢哪來女S贊助x 4. 這次的題目沒啥靈感,還會有下次嗎?
當然。只要有人參與,只要願意創作,初步計劃會以數月為週期一直舉辦。所以就算不對口味,請保存好實力,期待下一屆!
5. 感覺這樣的評選不公開不公正啊,有監管嗎?
想啥呢,個人主辦,個人參與,自娛自樂罷了。主打的就是暗箱操作,就好這口野蠻生長,什麼監管不可能的,(還不都是鬼白嗦了蒜x覺得有失公允的大可自覺避開,讓我們自己玩自己的就行。
以上即是本次活動的規則和預告啦,下週一開始正式接受報名和投稿!
希望各位多多支持作者們,也請一併支持編輯部!
寫到最後才想起來鏡像沒開公號orz,算了反正自己人都知道是我在折騰(
以下樓層將開始第一屆參賽作品展播01 作者:紅磷偷偷自慰被康娜抓到並最終答應康娜此生只舔她的足!
嗨大家好,這裡仍然是紅磷。今天我很榮幸,作為來自編輯部的孩子,來到這個舞臺參加編輯部第一次徵文活動。在這次我們圍繞著“此生只能聞她的足”進行創作。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大家踴躍支持!本篇文章中的康娜為二設,不是原著中的蘿莉康娜!是少女!少女!少女!身高約164cm左右。大家可以想成是封面圖上那樣哦。如果還有人敢說我寫LT文,
我可不能保證用鐵鍬砸你的頭哦。好啦,下面是正文,希望大家閱讀愉快哦!(注卡蓮是男主和康娜未來的兒子,為半龍人福瑞。之前作品中出現的卡蓮為平行世界。卡蓮是從500多年後的世界穿越來的,但本篇文中並沒有戲份,大家注意下就好。)其實上週就是從學校回家的日子,只可惜因為樓層有人出事了…不得不延期了…在整整一星期中,我都沒有好好去吃過一頓飯,晚上更是連洗澡都沒有機會去洗。只得在寢室中泡泡腳和擦擦屁股這樣。在度過這一週艱難的歲月後,我終於可以回家了。我首先就將消息發給了康娜,康娜看到我的消息發送到她的手機後,立刻回覆了“嗯,知道了。回家的時候請注意安全哦。”我看了一眼康娜對我發送的消息後,笑著將手機關上。然後儘快動身前往地鐵站。
坐在地鐵上,我感受到了在寢室中待著的那種無聊的感覺,於是拿出了耳機聽起了音樂。不多久,我就到了家。在地鐵站門口我就遇到了來接我的康娜,她看到我坐地鐵回來了,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在寢室裡面被關了太久,總算回到了家。向回應的,我疲憊的臉上也擠出了微笑。
回到了家,在短暫的休息後時間就來到了夜晚。吃完飯後,我趁著康娜收拾桌子和碗筷的間隙,偷偷來到了沙發的位置。背對著康娜坐下,然後點開了那個我之前經常用來擼管自慰的色情網站。我現在小心地回頭,確認了康娜還在收拾東西,於是快速點開“我的關注”,那裡面收藏著不少畫裸足和絲襪圖的作者。我熟練地點開其中一個,那個作者相當擅長畫足底,不管是絲襪足底,還是裸足足底,都是我的最愛。在將他的作品往下滑的過程中,我的另一隻手也開始隔著內褲輕輕撫弄自己的肉棒。我已經連續10多天沒有釋放了。如果輕輕的撫摸也足以能讓肉棒挺起到最大的程度。
隨著作者過往的作品不斷地在我眼前閃過,我的肉棒也隨之勃起的越來越劇烈。我乾脆脫下了內褲坐在沙發上,直接用手摩擦起了我肉棒的根部位置。由於長期沒有釋放性慾,我的肉棒在這樣輕輕摩擦下就挺立起來,龜頭輕輕顫動著,彷彿在哀求我,讓我繼續快速地擼動,快速地刺激它,好讓它將積攢在肉棒中10多天的精液全數射出。
但我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慢慢將手機屏幕往下滑動,那裡有幾張最對我胃口的作品。終於滑到了!我感受到了我心臟跳動的加速,肉棒甚至比剛才還要挺立和堅硬。因為我看到了那幾張最合我胃口的作品——其中一張是一個高中女孩兒穿著運動露臍裝和運動短褲,腳上也沒有穿鞋和襪子。她害羞地抬起剛剛運動完赤腳。而她的腳丫由於剛剛運動完,上面汗津津的。整個裸足足底就這樣展現在我的眼前。她害羞的抬起腳丫的樣子正中我的胃口,在沒有遇到康娜之前,我就是靠對著這些圖片來解決自己的性慾的。我幻想著能脫下她的內褲,先舔舐她那雙汗津津的腳丫,在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中抽插釋放精液。
“嗯…呼…”隨著我在自己肉棒上摩擦,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輕聲的喘息。或許是因為我長期沒有得到性慾的釋放,我感覺我的肉棒比往常更加的敏感了。的確,前幾天一
直在寢室中。我總不能當著室友的面將肉棒掏出來悄悄自慰吧!在家就猶如在一個幸福的避風港灣,想做些什麼,可以自由地做。不會再受到別人的眼光。現在康娜還在清洗收拾,肯定是不會注意到我的。我這次好不容易回家,一定要好好讓自己舒服一下。
隨著我的手在根部不斷地摩擦著,腦海中一邊意淫著手機中瀏覽的色情圖片,以及自己的鼻子在那高中少女的腳丫上嗅著,聞著。我的肉棒想要渴望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大。我想象著那雙汗津津的裸足能貼在我的臉龐上,讓我聞個夠,讓我把她的足底舔溼。一想到這裡,我加快了自慰的速度,絲毫沒有注意康娜已經忙完了手中的活。
在我摩擦完根部後,將手上移,摸到了肉棒最敏感的位置——冠狀溝的附近。而另一隻手則將手機中的圖片往下滑,看到了另一張我所中意的差分作品——是一位穿著校服的高中女生光著腳和穿著絲襪的差分。眼神中散發著鄙視和不屑,手上拿著手機拍照片,嗯,我想大致是想拍下讀者對腳丫發情,想將鼻子貼上去聞,想將舌頭貼到腳丫去舔的卑微下賤的樣子給拍下來吧。而不管是赤腳差分還是絲襪差分,腳丫附近都散發著蒸汽。我一想到這個,我擼動肉棒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嗯,唔…我就是個下流的變態…麻煩讓我聞著腳丫射精吧…”我內心這樣想著,一邊自慰。等我再也控制不住性慾,想要射出來的時候,康娜已經站在沙發後好一會了。
“唔…射精好舒服,尤其是憋了那麼多天現在釋放出來…”我的內心這樣想著,大量白濁的精液剛剛在我的自慰下射在餐巾紙上。“畢竟我也才剛剛高中畢業半年都沒有…對同齡人的腳丫射精什麼的…唔…太棒了。”我內心正這樣想的時候,一扭頭看到了黑著臉看著我的康娜。此刻她眼神中泛露兇意緊緊盯著我,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不能排除康娜會暴跳如雷用雷電魔法把我電成一堆灰燼,但身體本能依然讓我開口對康娜解釋。口腔中硬生生地擠出了幾個字,試圖讓康娜平息怒火。
“康娜…那個…不是這樣的…”我用手遮擋住了我那根得到釋放而癱軟下來的肉棒說,“唔…那個…”此刻我的情緒已經被恐懼和害怕所佔據。畢竟對對伴侶忠誠的龍族來說,背叛意味著什麼我是清楚的。之前我也做過揹著康娜悄悄對著色情圖片自慰的行為,但都是在康娜不在家的時候,也因此沒有被康娜所抓包。但現在是人證物證其在,我也沒什麼機會去狡辯。對龍族而言背叛…後果不知道會走向什麼…但基本會走向血腥。不是被吃掉就是變成一攤碎片。
“不要解釋了。”康娜冷冷地對我說,“晚上洗完澡後,我有話和你說。”隨後便轉身離去了,走向了房間裡面拿換洗的新衣服。而我仍然大氣都不敢出,害怕地坐在沙發上。康娜刷完牙後,走向衛生間洗澡。眼神都不願意與我產生接觸。在等待康娜洗完澡的這段時間是如此的漫長。在我的世界中彷彿已經開啟了走馬燈,我從小到大的那些熟悉的場景,那些認識的人不斷地在我的頭腦中閃過,也包括…康娜。等康娜洗完澡也並沒有將目光看向我,而是徑直走向我和康娜的臥室。康娜每次洗完澡,浴室總會散發出洗髮液
,沐浴露和康娜體香混合著的味道。今天也不例外,但這種味道衝到我的鼻子中所帶給我的感受可是完全不同的。在平常,我都會覺得愉悅,因為我洗完澡就能抱著香香的康娜進入夢鄉了。而在今天,這彷彿在告訴我,這次洗澡可能會是我人生中最後一次了。
即使是這樣,我仍然硬著頭皮前往浴室洗漱。進入了浴室,發現康娜已經幫我將我的牙刷和牙杯放在了洗漱臺上,而換洗的衣服也一樣,幫我墊放在浴巾上了。可我內心的恐懼仍然沒有削減絲毫,在刷完牙後,我打開了水龍頭,熱水從蓮蓬頭中流出,澆在了我的頭上。我認認真真地用肥皂搓洗了身體,連頭髮都沒有放過。在擦乾身體換上康娜幫我拿的衣服後,我發現我想要行走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就猶如灌滿了鉛一樣,而我的大腦發出的命令也不聽使喚,腿怎麼都沒法往前挪動一小步。就連心臟跳動的速度也幾乎達到了極限,我安慰著自己,或許對康娜坦白從寬,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
總算來到了臥室的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而心臟跳躍的速度感覺更快了。彷彿要跳出我的胸膛,我推開了臥室的門,正看見康娜開著對著床方位的夜燈看著我。我走到床邊,聲音就不由得開始畏畏縮縮“康娜…那個…對不起…我不該對…色情圖片射精的…請你原諒我…唔…”
“你知道如果要是其他龍碰到你這樣的事情會怎麼處理嗎?你要麼進肚子裡面當晚餐,要麼就被魔法炸得左一塊,右一塊。”康娜雖然說出了這句頗有威脅意味的話,但語氣緩和了不少,至少前面發現我偷偷自慰的時候緩和太多了。我看到了康娜或許會原諒我的希望,於是又小聲說了一句“康娜,我錯了。我可以接受你的懲罰,如果康娜願意饒過我這次的話…”
“我挺喜歡你們人類的,因此不會吃掉你。”康娜懶懶地說,“但這次你確實令我感到很生氣。”
“康娜…我真的錯了…謝謝…謝謝你的大恩大德…”我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床前,結果沒想到,康娜將她那雙勻稱而富有肉感的雙腿搭在我的面前。“起來吧,上床。”此刻康娜的語氣已經沒有半點憤怒的氣息,恢復到了平時的溫柔。
“唔…好…”我內心中竊喜,因為我已經知道康娜這次大概率會饒過我了。
“你…唉…也是辛苦了。在寢室裡面一直待著肯定相當無聊吧,性慾都沒有辦法釋放。我知道你很喜歡腳丫,這次放過你可以。但你得保證一個事情,”康娜頓了頓,“那就是,你今生只准聞我的腳丫,只准舔我的腳丫!”
“但…康娜…就是…嗯…咱也看些不一樣的嘛…”我嚥了一口口水,試圖為我的行為做著解釋。“就是…嘛…那些作品確實很吸引人嘛,但…但都沒有康娜大人吸引我啦!”我連忙補充了這句話,生怕引發康娜的不滿和生氣。
“唔…”康娜聽完這句話,並沒有回應,只是將放在被窩中的腳丫抽出,盤腿坐著。我看著此刻的康娜的模樣,無比後悔於我剛剛偷偷自慰的行為。康娜的身材絕對不算差的,平時由於穿著不顯身材的服裝導致我觀察不到罷了。康娜那對性感的乳房,還有纖長但也不失肉感的雙腿,怎麼會比那個我今天偷偷在沙發上自慰的對象,那位畫師筆下的女高中生
差呢?康娜不僅身材性感,臉龐也十分精緻。看起來的樣子就像我最喜歡的,和我差不多大的花季女孩。康娜白皙的腳丫也是我的最愛,在過往和康娜做愛的時候,我總愛一邊舔舐康娜紅潤的腳丫,一邊將自己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在康娜體內射精。
“康娜…唔…我…”我在長時間沒有看到康娜那性感的酮體了,可能是因為長期沒有射精的原因,即使在晚餐後偷偷自慰了,現在那根肉棒還是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渴望著精液再一次得到釋放。
當我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康娜已經將她的赤腳輕輕踩到我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上了。“躺下吧。”康娜溫柔的聲音傳來。而我只是半張著嘴楞在原地,神情有些呆滯。直到康娜又說了一遍“躺下吧”我才安然地平躺在床上。康娜在這個時候將一隻腳丫輕輕踩在我的肉棒上,慢慢地,小心地往下積壓和玩弄,另一隻腳丫也沒有閒著,直接踩在我的臉上。康娜的足底富有著肉棒,雖然並不修長,但每根腳趾排列的十分整齊。被這樣的腳丫踩著,真是我一輩子的榮幸。在康娜的腳丫踩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我只聞到了沐浴露洗漱後的水果香味,和康娜腳丫上的肉香。沒有任何的異味摻雜其中。
“我…康娜…我能不能把內褲給脫下?還有我的上衣背心…”我小聲地詢問著,聲音彷彿像蚊子的哼叫一般。康娜聽清了後,對我輕輕點了點頭。我於是將內褲和上衣脫下,全裸著躺在溫暖的床單上。康娜放在我肉棒上足輕輕摩擦著,用腳趾在肉棒根部的位置輕輕蹭動著。而我的舌頭也沒有閒著,開始對康娜的足底開啟了攻略。小心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康娜的大腳趾。康娜的腳趾味道嘗在口中並沒有那麼濃烈的洗漱用品的香味了,更多的是來自康娜自己肉體的香味。康娜被我舔了腳趾之後,應該是感到害羞了,腳趾輕輕晃動著,應該是不熟悉我突如其來的舔舐吧。而另一隻腳丫仍然保持著擼動著的狀態。
“對你們人類而言舔腳丫意味著什麼…?”康娜有些害羞地問,“我來這個世界很久了,和很多人類攀談過。但從沒有知道這個過。你是單純喜歡我的腳丫嘛…?”
“唔…康娜…咱…咱就是隻屬於康娜的意思…所以…特別喜歡腳丫…康娜踩得我非常舒服…謝謝康娜…”我已經明顯感受到我的肉棒勃起得更厲害了,而口中也因為舔舐康娜其他腳趾而含糊不清。我享受著這種臣服在康娜腳丫之下的感覺,畢竟康娜是龍族,我作為人類相對龍族來說…地位就是很低賤的。我這輩子只能舔康娜的腳丫,這應該是我的榮幸來對。
“所以你很享受被征服的那種感覺嗎…?”
“嗯…唔…所以…所以才那麼喜歡腳丫…”我在舔舐完康娜的腳趾後細心地舔著康娜的腳趾縫,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直到康娜的腳趾縫從乾燥變得溼潤。康娜見我舔得認真,於是也加快了另一隻腳丫的摩擦速度。我感受到肉棒從一開始的癱軟到現在的堅挺和想要射精的渴望。
“好,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康娜說完,邊加大了她踩在我臉上的力度。康娜的腳丫軟軟的,踩在臉頰上很舒服。乾燥的腳底貼著我的臉,這個舉動不由得讓我的下體更硬了。康娜放慢了另一隻腳丫給我足交的速
度,我則開始開始舔起了康娜的足底。足底的軟肉舔起來的感覺令我著迷和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甚至幻想著康娜作為高貴的龍族,有些鄙夷地看著我這個低賤的人類舔她的腳丫的樣子。我舔舐著康娜的腳丫,舌頭不斷地在康娜的足底上游走著,在舔舐時,我還小心地用牙齒咬著康娜的足底,生怕咬疼康娜。雖然我很小心,但康娜還是因為我對她腳丫的玩弄而發出小聲的呻吟。在將康娜的足底徹底舔溼後,康娜抽開了放在我臉上的那隻腳丫,轉而將兩隻腳丫共同放在我的肉棒上準備摩擦。
“謝謝康娜…唔嗯…我保證我這輩子只舔你一個人的腳丫…”我一邊迷迷糊糊地說著,此刻我的肉棒被康娜的雙腳所包裹著,此刻我彷彿失去意識一般躺在床上。因為康娜的雙腳正在不斷地摩擦肉棒的根部。腳丫軟軟的,有肉感的感覺可比用手自慰舒服太多太多了。
“唔嗯…唔…希望你能做到。”康娜現在的語氣已經恢復了過往溫順的態度。我享受著康娜足穴摩擦肉棒的快感,而康娜在摩擦我的肉棒的同時,雙腳的摩擦位置也在向上不斷挪動著,不斷地向肉棒最敏感的位置挪動著。或許是因為不好意思什麼或者別的情緒,康娜紅著臉不敢看我,只是看著她的那雙玉足。盡力地為我足交。
我感受著肉棒被康娜雙腳所摩擦著的觸感,而想要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此刻的我動彈不得,只能舒服地躺在床上享受著。終於,在康娜雙腳摩擦力度和速度不斷提高下,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幾股精液噴射而出,就猶如早晨植物葉片上的白露一般揮灑在了康娜的腳丫上。而康娜只是輕輕吩咐“我去清洗一下腳丫。”
我目送著康娜離開,等到康娜回來的時候,她的腳丫上散發著檸檬香皂的味道,前面射在她的腳丫上的精液已經全部消失不見。我內心有些後悔將精液射在她的腳丫上,但從康娜有些無所謂的表情來看,她應該已經不在乎這件事了。我內心祈禱康娜已經原諒我了,康娜此刻重新鑽進被窩,躺在了我的旁邊。我由於完成了射精,內心和生理也已經十分疲倦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之中。
在我一覺睡醒後,並沒有發現康娜的身影。只發現康娜的那6顆魔法發珠放在床頭櫃上。正當我想出門尋找時,發現桌子上留著一張字條——“接著睡吧,我很快就回來。”我這才將我那顆懸著的心放下,起床喝了些水,上了個廁所,用洗手香皂搓了搓手後,回到了床上閉上眼睛耐心地等待康娜回來。在迷迷糊糊中,我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一次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床頭邊的手機——上面赫然顯示現在已經9點了,當我轉過頭時。我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康娜,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呀,這不正是我昨晚偷偷對著自慰的角色所穿著的衣服嗎?運動露臍裝將康娜完美的身材顯現了出來,性感的雙峰在運動上衣的包裹下鼓了起來,而雙腿肉感而又適中長度在運動超短褲下完美展現在我的眼前。康娜可能為了更還原形象,還特點將發珠拆下,用頭繩紮了一個單馬尾髮型。活脫脫就是運動系少女的模樣啊!更重要的是康娜的兩隻性感的赤腳也展露在我的眼前。康娜見我醒來後,將她紅潤的足底
展現在我的面前。我抬頭向康娜的額頭看去,上面還有幾顆汗珠。
“怎麼樣?好看嗎?”康娜有些嬌羞地問我,“我特地飛去不遠的商場購買的,回來的路是我自己走路回來的…”
“唔…!康娜非常好看!”我僅僅是看到的康娜那雙紅潤的,上面有些許汗珠的腳丫,肉棒就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在我沒有碰到康娜之前,我經常意淫過那些和我同年齡段的運動系少女的腳丫。如今康娜就坐在床邊,不要說是舔腳丫,就連將肉棒插進康娜的小穴都沒有問題。在過往的歲月中,我已經在康娜的小穴中射精了不少次了。根本就不用擔心康娜會生子,因為康娜強大的基因覺得了她有將精液轉化成龍寶寶的能力,也有將精液徹底吸收的能力。因此除非康娜自己願意,否則不用擔心龍寶寶的誕生。
“康娜…那個…請問我能捏捏你的…你的胸嗎?”我小心地問著康娜,並且坐了起來。“康娜的胸部發育的很好哦…”
“唔…那…那你捏完必須要聽我的,可以做到嗎?”康娜咬著嘴唇,似乎因為我提出來的變態請求而感到有略微的不滿。
“好,嘿嘿…”我將雙手搭上了康娜發育飽滿的胸部上,先是輕輕捏了捏康娜的乳頭,在我瞥見了康娜有些生氣的表情後,馬上見好就收,轉而用雙手揉了揉康娜的胸部。嗯,獨特的柔軟質感馬上就傳播到了雙手上。我臉上也情不自禁地浮現了奇怪的笑容。康娜的胸部確實很柔軟呢。
“捏完了嗎?”康娜的臉頰鼓了起來,“如果你捏完了就快點履行你前面說的話。”
“嘿嘿…捏完了…康娜想要我幹什麼。”我用一張色眯眯的笑臉對著康娜問道,同時強忍著肉棒勃起的性慾“如果康娜想讓我舔腳丫最好不過了,嘿嘿。我保證我這輩子只舔康娜一個人,阿不,一條龍的腳丫。”
“躺下。”康娜突然命令道,“你不僅要這輩子只能舔我的腳,而且…”說完,康娜站起身將運動超短褲脫下,露出了…我一直渴望著的小穴!
“康娜…唔…你沒穿內褲嗎?”我強忍耐著肉棒欲發強烈的慾望。康娜現在的樣子和我當初意淫的事物越來越像了。我腦補著我能舔到和自己同齡大小的女孩的小穴,等將她的小穴玩舒服後,再一邊舔舐她溼漉漉的腳丫一邊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中射精。
“回來之後脫掉了而已,直接穿著運動超短褲進房間了啦…”康娜見我已經躺下,於是爬上了我的身子,將陰道貼上了我的口腔,同時又藉助雙腿的力量支撐著,為我留了半寸距離讓我為她的陰道口交。康娜的陰道快要貼上我的臉了,在還沒有舔舐之前,我就聞到了康娜的體香和小穴的腥臊味。但這股味道不僅沒有讓我覺得反胃,反而讓我的肉棒變得更堅挺了。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康娜的陰唇,康娜就發出了低聲的呻吟。我刻意放緩了舔舐的速度,有節奏地用舌頭在康娜的陰唇上來回輕撫。
康娜的陰唇舔起來有股淡淡鹹腥味,可這股味道越能讓我著迷。我繼續不斷地舔舐著,而康娜的聲音也從小聲的呻吟變成了“嗚嗚”聲。我的舌頭試圖想要透過康娜的外陰唇舔舐康娜的陰道。而康娜在意識到了我的行為後,主動從我身上起來,然後坐在床上對我岔開雙腿,並主動用雙手將自己的陰唇扒
拉開,直到露出了粉嫩的小穴。我見狀,急忙下床跪著,臉正對著康娜的小穴。
“唔…好好舔舔吧…”康娜此刻已經完全沒有前面的害羞,或許是前面被我所做出的挑逗所刺激了。在我將頭伸向康娜雙腿之間的那一刻,康娜用雙腿交叉纏住了我的頭,並往下拉扯,為了確保我能更好地舔舐她的嫩穴。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我的嘴巴張開,試圖包裹住康娜的小穴然後吸吮。就這樣,康娜的小穴就被我我的嘴所包裹住,而康娜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耐心地吮吸著,口腔中現在充滿了康娜小穴中的鹹腥味。肉棒此刻也已經達到了勃起的巔峰,就猶如一座火山一樣,時刻準備著噴發。康娜應該也知道了我的肉棒渴望著釋放,於是放開了原本纏在我脖子上的雙腿,我也快速地爬上了床,並且平躺在床單了。閉上眼睛,心臟不斷地跳動著,彷彿因為接下來的未知而感到新奇。
康娜動手將我的內褲脫下,瞬間,一根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就展現在康娜的面前。而康娜此刻也再次爬上了我平躺著的身子,陰道對準我的肉棒坐了下去。在坐下去的那一刻,我全身就猶如觸電似的,動彈不得。康娜咬著牙忍受著我的肉棒所帶給她的感覺,這種痛感和爽感並存的觸感。在康娜坐穩後,她將那雙紅潤的,上面混雜著自己汗水的腳丫踩在我的臉上。兩隻腳丫就這樣覆蓋在我臉上,與昨晚不同的是,康娜主動將腳趾伸到我的口腔中。細細地品味著,康娜的腳丫上不僅有肉香味,這次還混雜著鹹鹹的汗味。此刻我內心已經充滿了對康娜的感激之情,康娜為了我而還原出腳丫上汗津津的感覺,居然還特地走路回家。我品味著康娜腳趾的味道,而康娜這時也不斷地讓自己的身體來回進出我的肉棒。
“唔嗯…記住了…你以後只准舔我的腳丫…知道了嗎?”康娜一邊騎在我身上享受著肉棒的抽插一邊說。“你是隻屬於我的人類,明白了嗎?”
“是…康娜…大人…”我享受著康娜小穴對我的肉棒的包裹,含糊不清地說。在我將康娜的腳趾舔完後,康娜將足部的位置上移了一些,我在這時就已經聞到了康娜足部濃郁的味道。唔…不愧是為我著想的康娜…散發著濃郁的裸足足底讓我的肉棒更加堅挺了。我伸出舌頭盡情地舔舐著康娜的腳底,同時康娜也在賣力地讓我的肉棒在她小穴包裹的滋潤下變得更舒服。鹹鹹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瀰漫著,而鼻子也不斷聞著康娜腳丫的味道。
“我保證…以後只聞只舔康娜的腳丫…”我說著,舌頭一邊在康娜富有肉感的足底下游走著,每一處腳底的肌膚我都沒有放過,直到它們原本鹹溼的味道全部消失,只剩下我舔舐完畢所留下的口水。康娜所震動的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我舔著康娜的腳丫,最終徹底忍耐不住自己想要射精的強烈慾望,而康娜的小穴中也分泌出了淫水。看來康娜也快要高潮了呢…不多久,我的肉棒中射出了幾股濃精,全射到了康娜的小穴內。
“一起去洗澡吧,康娜?”我在完成射精後,有些疲倦地問康娜。
“嗯…”康娜在完成高潮後楞了好一會兒,向我點了點頭。
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拿好康娜的衣物和我自己的衣物走向了浴室一邊接起了電話,是
卡蓮打來的。
“喂,卡蓮?什麼事?”
“沒啥,關照下你和老媽啦。”卡蓮關切的聲音傳來。
“謝謝,你老媽差點搞死我。”我苦笑著說。
“那你最好別惹她哦。嘻嘻。”卡蓮說完便掛斷的電話。哎,真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在浴室一起洗澡的時候,我趁康娜正在洗頭髮的時候跪下摸了摸她的腳丫,康娜則抬起了那隻被我摸的腳丫。我親了一口康娜的腳底,並且細心地用肥皂認真搓洗她的腳丫。
“我保證我這輩子,只舔康娜的腳丫。”我在洗完康娜的腳丫認真地對康娜說。
康娜將那隻被我洗完的腳丫踩在了我的頭上。“我命令你也要陪我一輩子哦。我會有辦法讓你陪我一輩子的。我的腳丫,也只會給你一個人舔。”
我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站起來身。並且將身體向康娜貼過去。康娜沒有拒絕,主動親上了我。我捏著康娜的屁股,和她擁吻,許久。
02 作者:檸檬受虐癖好重度依賴雨在那個晚上碰巧點進了糖糖的直播間,那時她只是沉默地打著復古的遊戲,也不和寥寥無幾的彈幕進行互動。儘管她的皮套很漂亮,但現在的虛擬技術讓這樣的空殼隨處可見。不過雨還是產生了難言的好感,也許是因為直播間可愛的帶有顏文字的標題,也許是皮套上花俏的髮飾:雖說只是虛擬現實投影直播的效果,但這樣一個小主播刻意耗費大量的算力在這上面足以體現中之人十足的少女心。
他嚥下一口唾沫,原本只打算隨便聽聽雜談打發掉夜晚的時間,現在卻因為初次見面的主播產生了莫名的情愫。看著糖糖漫無目的地切換道具發出聲音;因為遊戲裡的初見殺發出不滿的咂嘴聲;翻滾躲掉頭目的攻擊然後自滿地抖起身子。是的,哪裡有主播會這樣不在意形象地直播呢?倒不如說是在錄下自己打遊戲的場景。可是,雨夢寐以求的就只是如此,不屬於任何人也不屬於他的少女,毫不掩飾地散發出自己的美麗,這麼想著,雨就在紙巾上射出了精液。
時間其實已經不早了,原本偶爾出現的類似“主播的皮很可愛啊”的彈幕都銷聲匿跡,她還是推進著遊戲的進度,只是原本的小動作都收斂了很多。看到她蜷縮著坐在椅子上的樣子,雨忍不住送了個禮物,令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興奮得直接切到了後臺私信過來表達謝意。
“謝謝您送的禮物!!!!!!!!”
不僅帶了一長串的感嘆號,還附帶了非常女孩子的表情。
“那個……你現在還在直播……”
看著她慌忙地切到另一個窗口關閉了直播,雨完全明白了對方出道一定沒有多久,甚至可能只是試著把虛擬現實的現象投影出來而已。按理說,雨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聊天,但是被奇怪的慾望驅使著,想要更接近自己夢中的自慰對象,他努力地做出著回應。
“不用謝啦……因為你的直播確實挺好看的,遊戲力也看得出來很高。”
“嗯哼~糖糖也這麼覺得,尤其是人家的顏ww但遊戲的話好像認真看的人不多呢”
雨斟酌了一會才決定避開皮去表達自己的喜愛,但對方反而主動地炫耀起來,想到對方這樣,雨又稍微勃起了一點。
“嗯……畢竟這麼隨性的直播,而且我看你也沒有和彈幕互動來著……”
“哈?你是來挑刺的嗎
?”
煎熬了許久,雨才等到糖糖並不友善的回應。儘管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他還是趕緊改口,說自己只是想幫她留住粉絲而已。
“誒~真的嗎!!!那你加我v細嗦!!”
還沒有適應對方的喜怒無常,雨已經確定了她一定沒有任何直播經驗。虛擬社交ID就等同於衝浪時的身份證,對一個虛擬主播來說,把這樣的東西交給粉絲和被開盒幾乎是一個意思。但比起提醒她,雨鬼使神差地選擇了把那串ID填進文本框。幾乎是瞬間通過之後,雨向她解釋,自己希望能幫她讓直播變得受歡迎起來,畢竟,自己作為宅還是更懂天天逛直播的人一些。
雨確實是宅,作為與大多數人相同的網上從業者的一員,他早就習慣了蝸居在自己房間一年都不出居民樓的生活,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已經忘記,只是自己在虛擬社交平臺裡叫雨,也就是這麼和別人自我介紹的。負擔不起總是泡在裡面花費的算力,他只能像這樣在虛擬主播中尋求慰藉。不過,他不打算告訴糖糖這些,被她當成宅宅前輩的感覺讓雨有些飄飄然。
“那麼以後就叫你阿P啦~!!Producer的P!!”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對方像是對待寵物一樣取好了名字。雨當然不討厭這樣,少女無論做什麼都只會更加少女,因此她們才隨心所欲。相反的,自己能作為旁觀者,如此接近地注視她的可愛,已經完全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雨明白,自己只是耍了小聰明外加運氣好而已,她認真起來太容易偷走宅宅們的心,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
於是,正如他所想的那樣,糖糖的直播火了起來。儘管糖糖一直興奮地感謝他,雨還是明白自己做的只有收看她的直播而已。他還是在下播前送禮物,只是會淹沒在一大堆的禮物裡;他也會發付費彈幕,不過只是“喜歡糖糖”這種不會被挑出來唸的沒有特點的句子;他依舊會看著糖糖的直播自慰,而且也只把完美的她當成幻想對象了。然後,糖糖的人氣也高到了能在虛擬社交平臺裡直播的程度。雨其實現在才知道,她的虛擬形象精美到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不僅雙馬尾用髮飾紮起來具有單獨的物理效果,連指甲也設定了會表現鏡面光效的彩飾,而且她的高跟鞋——不像大多數人的鞋子一樣只是行走時的模型,而是看得出來的真實採樣。一邊看著糖糖唱著自己的專屬ED向觀眾道別,雨一邊隔著自己平民用的手傳感器揉著下體,粗略估算一下,糖糖這身算力消耗都有自己的幾十倍以上,這讓他很難想象自己和糖糖登錄的是同一個虛擬平臺。
“辛苦了,今天第一次在虛擬平臺上直播,節目效果卻這麼好,粉絲漲了不少啊。”
“是啊!雖說之前直播就是虛設投影的,但想到自己真的被那麼多人看著還是好緊張!”
直播結束後,雨立刻向糖糖發去了訊息。
“多虧了阿P,我才能走到現在呢!”
多虧了自己嗎?
“都是糖糖努力的結果啦。”
“哈哈哈阿P老是這麼說!!沒有阿P的話我肯定不行的啦,阿P這樣努力幫我,我肯定也要拿出幹勁才對嘛”
如果自己每天和她說的那些沒營養的話也算的話,如果自己在她直播時自慰也算的話。連這次直播活動自己都沒有太多介入,雨覺得,自
己甚至連鼓勵糖糖的話都不是真心的,而是因為這麼說時的崇拜感形成的興奮。
“所以阿P這樣自願幫我是不是有想過和我做色色的事情w看著人家直播打飛機肯定有吧ww”
雨撫摸著自己的手立刻抽了出來,他不想承認這個突然提出的事實,但是又不想讓自己覺得自己虛偽。他被快感浸潤的神經隱約感覺得到,自己正在前往一個陰暗的結局:如果否認的話,糖糖的性格一定只會把話題轉移掉,但自己是被慾望驅使著作答的,這樣得到的東西是否幸福並不由自己,而是由“神明”控制著。
“……”
“我現在就在這麼做”
“誒ww好色wwww是在看人家剛才的直播回放嗎?”
“打算一會再去看”
”為什麼w是要留到射出來的時候再看嘛www“能感受到對方的戲謔,雨感覺得到自己的快感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來自於他人,來自於自己未感受過的事物,他夾緊自己的雙腿,試圖將這種感覺保存下去。他向糖糖承認,自己確實想看著她直播射精,可是又擔心直播出岔子,直到結束才敢放下心自慰。他又在糖糖的嘲笑中交代,自己每次在她直播結束時都會來一發,因為他覺得這輩子都只有看著糖糖才能發情了。
“好奇怪ww可是,人家也想讓阿P一輩子都看著我哦”
於是,雨射精了。
他後來還是把錄像看了好幾次,又自慰了好幾次。當然,這期間糖糖的直播他還是會在結束時射精,只是他現在還得向糖糖彙報自己是在哪一刻射了出來和幻想了什麼,以至於糖糖對他的印象完全變成了受虐癖,她說。原本還覺得要面基和他來一發,現在才發現他只是個逆來順受,被她欺負就會射精的處男。雨卻沒有告訴她,那次回放中,開場白後的炫耀般的轉身讓他射了一次;打遊戲時犯病氣得跺腳讓他射了一次;和彈幕互動的時候嘲諷粉絲讓他射了一次;結束時她的歌聲讓他射了一次。如果繼續下去,他還會找到更多讓他興奮到射出來的片段,無論鏡頭有沒有聚焦在她身上,只要想到她,雨的心情就變得糖糖起來。
然後,糖糖鴿掉了那天的直播,發給他一個從沒看過的直播間號。
“鏘鏘~當代互聯網小天使,堂堂降臨~”
雨進入那個直播間後,屏幕裡的糖糖以她標誌性的開場白和姿勢歡迎著他的到來。
“這個直播號是人家新註冊的哦!除了阿P現在誰都不會看到~”
“喂,今天的直播就這樣翹掉了嗎?”
“今天是給阿P一個人準備的福利回自慰直播~想讓人家做什麼都可以!”
“但是!阿P要給人家刷禮物!刷好多好多!刷到破產來證明對人家的愛喲~”
“這樣子刷禮物會引流到人吧……”
“被發現不是挺好的嗎?直接銷號跑路,反正個人勢的ID誰也不知道。”
“然後就和阿P住在一起,像阿P說的那樣當成奴隸~”
雨沉默了。以這樣的姿態說出這樣的話語要他如何拒絕呢?儘管他知道,糖糖所說的未來是不可能的,連他自己都無法接受自己見證的東西消失掉,更何況,他想要的不是那麼甜蜜的情景,他只是躲在屏幕後自慰的死宅而已。
“阿P在害怕嗎?害怕別人發現的話,也算是‘調教’的一環哦~”
“我是怕會被炎上的……”
糖糖的表情
在雨發出這條彈幕後陰沉了下去,以往的直播裡,他還沒有看到過她露出這種表情。然後,網站直播的取景框向下移動,那副表情從屏幕上消失,直到在她的腳上停下來。
“現在看著我的腳開始自慰。”
“啊啊,是不是比如這樣子~”糖糖失去波動的聲音突然又變得元氣起來,“糖糖的提款直播現在正式開始,請沒有腦子的阿P看著人家的腳開始自慰~”
命令感,再到誘惑感,雨的心像受到猛擊一樣,和他的慾望一同昂揚起來。是作為一種條件反射的看到她的直播就會興奮,加上他從未想象過糖糖會說出的妖豔的話語,而且,現在屏幕裡就只剩下糖糖的腳了。
大多數動態捕捉都不會對腳趾這樣笨重的部位進行採樣,但是,糖糖的腳趾卻顯得如同藝術品一樣圓潤而又靈活。雨不受控制地給她送了禮物,當然伴隨著更加用力的對下體的揉搓。
“還不夠哦阿P,人家的皮開銷好大的,不多刷一點都賺不回來~”
於是,雨又刷了十份禮物,他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充滿了他的大腦,不是因為習慣了射精時要給她送禮物,也不是因為對自己喜歡的主播的付出感。
而是上貢。他在被奪走什麼東西,他正在被糖糖搶劫,只不過用一些精心裝飾的藉口掩飾起來,作為交換把濃烈的快感注入他的身體。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那種快感就在他的體內擴散開來。
一百倍。
“啊哈哈,好像很管用,可是,人家一晚最少都能收到近萬份禮物呀,阿P這點是滿足不了貪心的糖糖的~”
是的,糖糖每週一次的直播收入都能比上自己工作十年存下來的錢,自己發狂般刷出的禮物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可是,這樣不是更加體現出糖糖恐怖的魅力嗎?這種想法像劇毒一樣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千倍。
“嘻嘻,阿P真的要為了糖糖傾家蕩產嗎?一般那些刷999個禮物的老闆糖糖都會在直播時滿足他們的要求,不過阿P的願望當然只有看人家的腳對不對?”
糖糖坐了下來,當然,取景框仍然在她的腳上,只是從背景可以看到她的那張椅子。然後,她抬起腳,再將取景框放大到只能看到她的腳底。雨很難想象對這個部位的渲染會如此逼真,健康的粉色漸變到充滿聖潔的白色,讓他已經無法思考的思緒沉浸在了這幅美景中。
“有沒有想聞~有的話繼續刷禮物,沒的話就去死哦”
如果雨不是處於射精邊緣的話,他一定會意識到一千份禮物對自己的經濟實力意味著什麼,可現在,想到自己正在接近毀滅只會讓他更加興奮。自己和那麼近相處著的美少女到底相距多遠,這樣的卑微感也像調料一樣加入到他的自慰中。
“我想這輩子都只聞糖糖的腳……”
在彈幕這麼發完,雨又把這句話用付費彈幕發了好幾遍,一時間這隻有一個人看的直播間變得熱鬧起來。不,並不是只有雨了,各種顏色的彈幕飛過之後,幾條不明真相的彈幕劃過——不是雨發的。
“什麼情況?( ゚∀。)”
“新人人氣這麼高的嗎”
“和那個糖糖是同名誒,但這是在播個啥……”
“直播直播露出www”
但是,雨的興奮已經讓他不會從這場鬧劇中退出了。被糖糖扒光的感覺,被糖糖扒光之後遊街示眾的感
覺,這種幻想,雨知道,射精就意味著黑暗和結束,那種東西從自己身體裡出去後,他對糖糖的情感就又一次殘缺了。
一份禮物,一條愛你的彈幕。漆黑的顯示屏,黏在內褲裡的精液,沒有振動的手機,痛苦的雨。
濛濛的雨。
糖糖說,差不多也該和他見面了。
糖糖說,願意這樣陪伴她的人,無論是老是醜,就算是外星人她都能夠接受。雨問自己還記得多少陪伴她的事情。糖糖說,直播時踩著的高跟採樣崴到腳了,把圖片給他看讓他揉一揉。雨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心疼她。糖糖說,想讓雨成為她的奴隸。
雨回憶了一下,自己其實幾年都沒有走出過居民樓了,而不是自己已經崩塌的時間感認為的偶爾還會出去。他能在房間裡的薄膜屏上聽到仿真效出的雨和雨聲,但是真的感受到空氣中飄落的這種液體時,他感受到一種遠古的陰森的恐懼。為什麼人類進化了那麼久反而開始害怕這種東西呢?
“請問您就是糖糖……嗎?”
“噗。”
眼前的美少女清秀得可以接受是糖糖本人,但是卻絕對不會讓他這樣想象。稍微有些陰鬱又一幅開心的樣子,和直播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但是,又能相信可愛的她是由可愛的她扮演的。不過,雨已經緊張得沒有判斷這些,唯一能注意到的就是她和照片上相仿的蒼白的膚色。
“現在阿宅都流行這麼說話嗎?快進來啦阿P~”
那麼,見了面該幹什麼呢?
不知道。
“不過,阿P肯定有想做的事情對不對?”
“主人。”
“嗯~聽起來和想象的有些差距,但是也不差啦。”
那麼,跪下之後該幹什麼呢?
不知道。
“但是,我想讓你聞人家的腳哦。”
她的腳上充滿沐浴露的香味,也可能是她的身體散發出的香味。雨努力地呼吸著,突然想要哭出來,這是他久違的幸福的感覺,並不是想象中的東西滿足了帶來的,而是糖糖賦予他的生活的氣息。
當然,他也無法回絕自己的慾望。他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去夾緊自己,伴隨著沉重起來的呼吸聲。他在告訴他的主人,自己想要射精,自己聞了她可愛的腳之後想要射精。他曾經覺得,人類排出的汗產生的異味,如果是少女的話反而更加色情,但糖糖的腳上偏偏一點這樣的氣味都沒有,而是淡淡的酸味和香氣混雜在一起,如同水果糖一樣。
“沒關係~今天阿P想怎麼射都可以~”
這樣溫柔的聲音,雨覺得連自己的精原都快要射了出來。他還需要去思考什麼呢?他想說喜歡,可是他的聲帶能做的只剩下發情的呻吟;他想向她獻上什麼,可是他能獻上的只有自己。
“只有這麼一點嗎?我的意思是全部射出來哦~”
於是,糖糖穿著拖鞋,踩在了他剛染上精液的褲子上。儘管沒法聞她的腳了,但這樣直接的刺激讓他積蓄已久的快感像是從器皿中摔出來一樣,完全忽視生理上的不應期,強行讓液體繼續從他的身體裡流出。快感,伴隨著快感的是糖糖在他胯間前後揉搓著的足部。
“阿P好像很喜歡糖糖的腳~不管是聞還是用呢~”
“真是的,色色的事情就只能和人家的腳做嘛~”
一邊嘲笑著他,糖糖一邊劇烈地進行著原先的動作,使得興奮源源不斷地泵入雨空白的腦海。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
他想要求饒,想要乞討,想要逃離無止盡的高潮,思維的碎片閃爍著,但是又很快被糖糖沖走。他只能想到她的腳,他只能感受她的腳,他只能聞她的腳了。
當她停下來後,雨已經不太能保持自己的人形了。高濃度的快感過後,他的大腦對於普通的神經刺激已經遲鈍了。他能聽到糖糖說的話,但是要理解其中的含義的話,就好像要逐個字在字典上查出來一樣。
“辛苦啦,阿P”
“現在人家要借你的身體制作一些直播素材哦,乖乖的就繼續把腳給你聞~”
雨能感受得到自己帶上了虛擬仿真的頭盔。
雨能感受到刺進自己脖子的電極。
雨明白了糖糖所說的直播素材是什麼。這就是他工作中調參過的感官處理器,只不過,這種採樣設備會根據他大腦興奮的部位強化對應區域的電流,然後其餘部位的神經元都會因此萎縮,把他變成一個只剩下那種感覺的傀儡,或者說是設備。接下來,就可以從他的腦部提取純淨又有波動的活體神經信號,上傳到伺服器中給予別人同樣又有風味的感覺。
他們在實驗的囚犯身上試過很多次,得出的結論就是採樣前必須經過意識清空的處理,催眠,外力衝擊,什麼都好,一旦實驗體有過多的想法,設備就會因為採集的雜音過多將整個大腦都清理掉。
眼前的可愛的少女隱藏著如此惡毒的陰謀,甚至還在對她綻放出笑容,讓他從不知名的深處產生一絲快感,只是,他強制射精之後的神經暫時還分析不了這種興奮。他只知道糖糖的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卻感覺不到。劇烈運動後,糖糖的腳的汗味變得濃郁了一些,當然也還是清新的酸味,和她的體香混雜在一起如同果酒一樣。
雨還在回憶著,只不過逐漸地,回憶裡的片段被不同幅度的這種氣味代替,他想不起來了,也不記得了從何時起開始回憶的,又是從何處開始回憶的,但他知道,一定有誰渴望著幸福,也許是糖糖,也許是自己,也許都是。不過,他的思緒就像一頁一頁撕掉的字典一樣,最後只剩下“糖糖”,“腳”,這樣的字。
“你這輩子都只聞我的腳。”
雨沒有聽到。
03 作者:th七十一號技師“和煦的陽光灑在她的腳面上,顯得愈發白皙動人。月亮的光澤也是靠反射太陽光形成的。如此說來,她的腳,也可以說是你的白月光了。”
一
七十一號,顧客指名。
對講機裡傳出的呼叫將你從小憩中吵醒。你聽到熟悉的鞋跟叩擊地面的節奏,是她來了。
您好,七十一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
你恭敬地迎接在包間門口,向她擺出符合員工培訓規範的禮儀姿勢。她就徑直走到那把躺椅旁,把包包隨手遞給跟在身後的你,然後躺下。
您又來啦。你關上門,在她腳邊的小凳坐好。今天還是要指定“主人”這個稱呼嗎?
她還是點點頭。好的,主人,如您所願。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乳白色的綁帶涼鞋。細細的帶子在她的腳背上隨意纏繞著,襯托出皮膚的白淨細膩。你戴上一次性絲質手套,捧起她伸出的一隻腳,拉開帶子,將鞋子放在一旁的墊子上,再幫她穿上拖鞋。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接著,另一邊也是如此。輕輕嗅嗅,除了一點點汗味以外,沒有什麼異味,反倒
有一點淡淡的清香。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們這行也一樣。只需要聞聞腳的味道,就可以判斷出身體狀況。她很健康,一如往常。
這是你在這家足療會所工作的第三個年頭。三年前,你懷揣著夢想、一張單程車票和一千五百塊錢來到了這座城市,想遠離那個只會吸你血的家庭,幹出一番事業。事實證明,前者很容易,後者很難。就在你準備用六百塊錢的價格賣掉身上唯一值這麼多錢的手機時,你從上面彈出的一個廣告裡看到了這裡的招聘啟事。不需要學歷,不需要經驗,只需要形象端正,口齒伶俐。包吃包住,還有提成,聽起來沒有任何理由不來試試——總之,把身份證和手機抵押下來之後,你的入職手續就算是完成了。
主人,今天也是那個套餐嗎,你輕聲問。沒錯,好的。你將恆溫足浴盆推到她面前,用手背試了試溫度,然後將她的兩隻腳輕輕放進水裡。溫熱的水浴能夠促進血液循環,使毛孔擴張,讓後續的按摩更有效果。足浴盆的熱水中加了能夠溫潤皮膚的精華素,還有小型的換水系統,從她腳底咕嘟嘟的冒著氣泡,有些附著在她的腳背上,有些上升到水面之後破裂。一切流程都按照程序運轉,三年如一日。
腳心是最腳上敏感的部位。還記得第一次給她用足浴盆時,她竟癢得噗嗤笑了出來。把氣泡調小一點,有點癢,她說。她的聲音好像也被溫水燙熱了,聽著暖乎乎的。
她第一次來這裡是在去年秋天。當時好像是公司客戶還是什麼的活動,來了一大幫人。後來,她幾乎每個月的月底都要來這裡,每次都指名你。
主人,水溫合適嗎?很好,她點點頭。恰到好處的水溫讓她的腳染上了薄薄的一層曖昧的紅色,像開始成熟的果實,讓人垂涎。
主人看起來有點疲憊,是加班太累了嗎?要注意身體呀。趁著泡腳的功夫,你繞到了她的身後,為她做頸部按摩和揉肩。她的肩膀有點僵硬,脖子在按摩的時候還會些微的響聲,這是長期過度伏案工作的表現。
呼——就算你讓我注意身體也沒用啊。你也不能替我去加班,她抱怨道。她是對的,你只是一個連大學文憑都沒有的技師,沒有能力為她的生活提供任何實質幫助。在這兩三個小時裡,把她的腳和身體伺候舒服,再輔以一些噓寒問暖把她哄開心,就是你作為一名服務業者能做到的全部了。
主人不要這麼說呀,我也是有一點用的。你說,盡力讓自己顯得比實際上更機靈一些。主人工作和生活上遇到了什麼問題,可以和我說嘛。我可以幫主人想想辦法,就算不行,至少也可以讓主人發洩一下心情嘛。這也是我們的服務宗旨。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們主管太傻x了。業務的細節是一點不懂,就知道在那裡叭叭的瞎指揮,PUA我們。——你應該知道這個詞吧?
嗯嗯,我知道。我也偶爾看些社會新聞的。感覺好像不管是什麼地方,都有這樣的傻x領導呢。比如我們新調來那個領班,基本的手法都不會,經常被顧客投訴,但就仗著是店長的親戚,每天走路都牛的不行,就像這樣。你邊說邊動作浮誇地模仿著。
哎喲,你還敢偷偷說你們上司壞話。小心我去給你們老闆告密哦,她壞笑著說。
嗚——主人饒了我吧,你做出可憐
的表情,這是她一貫喜歡看到的。那樣的話,主人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哈哈哈,逗你的。我可捨不得你。附近那麼多家店,就只有你弄的最舒服。她說著晃了晃腳。我有時候甚至會想,搞不好你就是為了我這雙腳而生的呢。
能夠服侍好主人的腳是我的榮幸,你認真地說。
足浴盆發出滴滴的聲音,時間到了。你將它推開,用白色毛巾將她的腳擦乾。將她的右腳輕輕穿上拖鞋放在地面,然後捧起她的左腳,開始了第一步的服務,除垢。張開嘴,從腳後跟開始,小心地用牙齒在她的腳面上來回搜刮,去除掉腳上的死皮和一些汙垢,與此同時,也起到類似於刮痧的作用,疏通腳底的血液流動。
用嘴巴為客人服務是你們會所的特色,也是一門技術活,對力度和角度的要求非常高。新手很容易會用力過猛,弄疼客人嬌嫩的腳底。為了練好這門技術,你用煮雞蛋練習了好幾個月——必須要能夠用牙將雞蛋表面的薄膜刮下來,而表面依然完整光滑才算合格。刮下來的汙垢一般是漱口之後吐到專門的垃圾桶裡,但她不喜歡這個動作,所以你乾脆就直接吞到肚子裡。其實她的腳一直很乾淨,幾乎沒有死皮,只是偶爾會有一點點汙垢。不過她喜歡牙齒的觸感,所以你每次還是會為她做足時間。
處理完腳後跟後,你把嘴巴張到最大,她就自然地將整隻腳塞了進去。腳丫在你的嘴巴里進進出出,牙齒也就將上下的腳面都搜刮的乾乾淨淨。為了能保證嘴巴能容納下整隻腳,你每天都要用教具進行深喉訓練。剛開始的那陣子你連規定深度的四分之三都捅不到就會流眼淚和乾嘔,過了一兩個月才慢慢地適應起來。時間長了,人總會麻木的。
你還記得第一次吞下她大半個腳掌時她驚訝的神情。好厲害呀,幹你們這一行的嘴巴都這麼厲害的嗎,她問。其實不是,只有我這麼厲害。適度的賣乖會提高客人的好感,增加回頭率,培訓手冊裡是這麼說的。
現在她已經不會再問這種問題了,而是會躺著自然而然地享受你的服務。就像現在,她已經玩起了手機,不再和你說話——當然,就算說了,你也沒法回答。
或許在她眼裡,你和那個足浴盆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你有時會這樣想。
二
除垢過後,接下來就是按摩了。
你從一旁的櫃子上打開幾個瓶子,調配好按摩精油,裝在一個小杯子裡,準備給她塗抹。
特殊配方的按摩精油也是你們會所成功的秘訣之一。不僅能夠滋潤腳部肌膚,鎖住水分,還對一些常見的皮膚病有抑制作用,甚至還可以吃掉。——最後這一條其實純屬噱頭。除了你們這些技師之外,應該沒有什麼人會想不開去吃這種東西。
這麼好的按摩精油,自然也要配上好的工具,那就是你的舌頭,你全身上下最柔軟最好用的東西。像喝水的小貓小狗那樣,用舌頭打個卷兒,就能舀起不少的按摩精油,然後在她的腳面輕輕展開舌頭,將精油仔細地塗抹在她的腳面上。混雜著的唾液並不會稀釋掉精油的功效,反而能夠提供額外的保溼和殺菌功能。當然,對於顧客而言,最享受的還是腳底被舔舐時的觸感和新奇感帶來的獨特體驗。軟糯溼滑,感覺不錯。這是她給你的評價。她用詞總是很精煉。
她
的腳原本就帶著淡淡的清香,在塗抹上精油之後,味道更加迷人。濃稠的精油均勻覆蓋在她的腳面上,看上去光亮亮的,很好看。
主人的腳保養的還是這麼好。終於使用完舌頭後,你衷心誇讚道。
這也要多虧了你呀,她笑著說。
工作三年以來,你侍候過很多女性的腳,大或小,豐滿或瘦削,白皙或黝黑。你能從每個顧客的腳上看出這個人是怎樣的,是奔波的上班族還是幹練的女強人,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還是頤指氣使的闊太太。
而從她的腳上,你只能讀出完美兩個字。靈動的足弓,飽滿的腳趾,柔潤的皮膚,每一點都無可指摘——或許上帝只造了她這一雙腳,其他人的都只是拙劣的模仿品而已。你邊幫她按摩腳底邊想。
對了,主人今天心情不好的話,要做一次特殊項目嗎?你試探性的問。她點點頭。好的,等會給您按摩完,就可以開始了。
特殊項目當然不在店裡的菜單上,只是你和她約定俗成的小秘密。那還是兩個月前她來這裡消費的時候。那天她皺著眉頭,好像心情很差,隨口問了一句這裡有沒有不在菜單上的特殊項目。其實沒有,但你不想讓她失望。我們提供特殊解壓服務,如果主人心情不好的話,可以隨意在我的身上踢打發洩,你說。
哦?還有這種服務。之前怎麼沒和我說呢,她埋怨道。
因為這是剛剛才為主人您開通的,專屬的定製服務。你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用手按摩的過程倒是和其他店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先用雙手將腳上的精油搓熱,再用指背的關節對腳上的穴位進行按揉。腳面的每個部分對應不同的反射區,要保證每個反射區都按摩足夠的時間。按順序全部按摩完之後,精油也自然或被吸收或揮發掉了。再整體拍打放鬆一番,就算收工。這項工作其實很無聊,唯一的樂趣就在於是她的腳。
主人,按摩好了。你輕輕將她的腳放下,準備替她穿上拖鞋,她卻順勢踩下,將你的手摁在地面上。你知道,已經開始了。
她的腳丫在你的手腕處稍用力的踩下,在地上來回搓動。由於供血阻礙,你的手有些發白。疼嗎?她問。
主人開心就好,你答。
真乖。說著,她又伸出另一隻腳。踩住了你的四根手指。畢竟十指連心,你的表情不受控制地劃過一絲痛苦。不知道她有沒有察覺到。
你知道嗎,我經常幻想著像這樣,把那個傻x主管的手指都踩斷呢,讓他也再沒法對我指指點點。她的語氣甚至不像是在開玩笑。
嗯,主人可以就當我是他,用我洩氣就好。我沒事的。
你的表情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哦,她說,但卻並沒有鬆開腳。你就不怕我一時上頭,真的把你的手踩廢嗎?
我的手就是為了給主人服務存在的。如果主人想的話,踩廢也沒關係的。這也是服務的一部分,你的語氣帶有一絲難以忍受帶來的顫抖。
哼,說的好聽。她抬起了踩著你手的雙腳,然後一腳飛在你的胸口,將你踹翻在地上。你抬起頭,看到她已經站起身來,一隻腳踩在你胸口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你。
混蛋,待在我腳下的滋味怎麼樣?她罵道。這一定是對那個人說的,你想。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發出含混的道歉聲。內容是什麼應該不重要,只要能讓她
感到你的弱小和卑微,讓她得到發洩的滿足就好。
大點聲,她在胸口上又跺了一腳。
我再也不敢那樣對你了……求你……饒了我吧……你帶著哭腔說。由於疼痛,這哭腔並不完全是裝的。
哼。她踩你的力度並沒有減輕,說明她的怒氣還沒有消解。你知道嗎,就上個月,你就罵了十三次,十三次啊。
我錯了……原諒我吧……要我怎麼做都可以……
那好啊,她冷笑。我也不刁難你,罵一次換踩一秒,十三秒。
她甚至沒有等到你做任何形式的同意就將另一隻腳踩了上來。此刻,她全部的體重都透過那兩隻小巧的腳壓在你身上。她的身材不算高大,但全體重帶來的壓迫依然可怕。胸口和肚子都傳來持續的劇痛,你只能漲紅著臉,在心中默默數著秒來試圖轉移注意力。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至少沒有穿著那些漂亮的鞋子踩你——鞋跟更小的接觸面和凹凸不平的紋路,只會讓情況更加惡劣。不僅會踩出凹陷,還可能擦出傷口,這些都是發生過的。
直到你數到二十三,她才從你身上下來,坐回到那張椅子上。你也急忙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灰頭土臉的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怎麼樣,不要緊吧?她的表情清澈,彷彿前面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沒事的,我很好。主人不用擔心。你喘著粗氣回答。
多虧了你,我心情好多了,這個項目真的很棒,她誇獎道。不多收我一點錢嗎?看你這個樣子,我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這不是店裡規定的服務內容,是不能隨意收費的,如果主人真的想要打賞我的話,就送我一雙舊襪子吧,你說。能遇到她的腳已經如此幸運,你怎麼能再額外收費呢。
哦?你不會是想用我的襪子自慰吧?她捉狹地問。
不,我想把它們放在枕頭下面,聞著它們的味道,幫我做個好夢。
三
你真的做了一個好夢。
夢裡她問你,想不想讓她帶你出去玩,你說你還有排班不能離開,否則領班會發現的,她卻不由分說的揮了揮手,你的視線就開始旋轉,周圍的一切變得好大,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原來你變成了一雙鞋子。你想和她說些什麼,但是鞋子是不會說話的。她不由分說地穿上你,踩著你從那個領班眼皮下揚長而去。你依稀聽到她說了些什麼,好像是該回家了……
七十一號,接待顧客。
冷冰冰的呼叫聲將你從夢中吵醒。你揉揉眼睛,不由得開始怨恨起那個顧客來。如果能晚來十分鐘,搞不好你還就可以被她踩著回到家裡。她的家一定是也一樣的整潔美麗,帶著陽光和美好的氣味。
你招待那名顧客坐下,程式化的問要什麼套餐。標準,好的。你幫顧客脫鞋,搬來足浴盆,腦子裡還全都是剛才的夢。好想真的能那樣離開這裡啊,和她一起。
你又想起上個月她來時的情景。那天她紅著臉,或許是喝多了。在特殊服務後,她用腳趾戳戳你的臉,問你要不要辭職去她家裡,專心侍候她一個人的腳。
哈哈——開玩笑的啦。我也只是個打工的,老家的父母都還要靠我養活,哪裡有錢去再供一個大活人。你知道嗎,房租再漲下去,我可能連來你這裡消費的錢都沒有了。在你還沒能組織好語言回答前,她就打著酒嗝說。
那如果,自己能掙到足夠的錢呢?她會不會就會
願意,帶你回去呢?你偷偷看著她的臉,將這些問題吞回嘴裡。你並沒有喝醉,所以你更應該清醒的知道,一個只會一點口舌和手上功夫的人,在這個年代是掙不到什麼大錢的。即使是在生意最好的時候,你一個月的工資加上提成,可能也比不上她在鍵盤上敲一週的字。
您好,請問您要指定什麼稱呼呢?你問,儘量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工作上。
哦?還可以指定稱呼?有意思。那就叫夫人吧。對方說。這位夫人的聲音和臉上都帶著清晰可辨的油膩,腳上的味道也帶著點汗臭,讓你感到生理性的不適——但你當然不會表現出來,顧客就是顧客。好的,夫人。你向她微微頷首,然後將腳捧進足浴盆裡。它開始正常工作,和你一樣。擦乾,除垢,按摩。你已經可以不帶任何情感甚至不帶任何大腦,完成這一系列工作。
對了,你這裡有隱藏服務嗎?就是菜單上沒有的那種?按摩腳底的時候,夫人問。既然都能指定稱呼了,肯定也能玩些別的花樣吧。
對不起夫人。我們這邊是正規會所,沒有那種服務的。你說。
真的沒有嗎?我可以加錢,多少都行。說著,竟然真的從一旁的包裡掏出一摞錢來扔在一旁的地上,這些錢,夠買你的特殊服務嗎?
你想把剛剛的話重複一遍,但你又想到了那個夢。
我這邊…可以給夫人提供…特殊解壓服務。你低下頭去,視線正好落在那摞錢上。夫人您可以隨意…踢打使用我,只要不引起……影響工作的長期損傷。
這還有點意思。來,臉伸過來。你看到夫人衝你勾勾手指。你保持雙手捧著腳,上身儘量向前傾斜——然後啪啪兩聲,吃了兩個響亮的大嘴巴。
賤貨。不是挺清高的嗎?還一副我不是這種人,老孃看你那樣就噁心。他媽的,還不是給錢就能隨便的賤貨。
兩個巴掌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你的頭濛濛的,眼前冒金星,兩隻耳朵聽到的聲音都帶著嗡嗡,想要分辨對方說了什麼內容都已經要耗盡全力,根本沒有力氣辯解什麼,或許這種時候也不應該辯解什麼。
賤貨,站起來,腿岔開。不知什麼時候,夫人已經穿上了鞋。好的,夫人。你揣測著用意,儘量擺出符合要求的姿勢。接著,飛起一腳,正中你的兩腿中央。像是要被從中間活活撕裂般的痛苦從那裡瞬間傳遍全身,你的臉色煞白,兩股戰戰,幾乎要倒在地上,耳朵裡傳來劇烈的蜂鳴聲,或許是你的身體在向你報警。
站好,狗東西。你聽到高聲呵斥。我給你錢不是為了看你在地上癱著的。
你的大腦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身體,只能靠著本能將四肢支撐在一起。你的身體顫抖,大口喘息著,像是岸上瀕死的魚。
又是一腳飛來,將你的卵袋幾乎擊飛到空中,劇烈地抖動著。劇烈的電流吞噬著神經,像是在被無數根針反覆穿刺一般。眼淚不受控制的飈了出來,身體終於徹底失去控制,癱軟倒地。
怎麼,這就不行了?聽說有些賤貨都可以被踢射出來呢。說著,穿著高跟鞋的腳高高懸在你無力張開的手上,用力踩了下去。
鞋跟猜到的區域一白,然後滲出殷紅的鮮血。完全不控制力道的銳利高跟造成的破壞遠超於之前和她玩的任何一次。你的表情扭曲,痛苦的恐懼終於戰勝了職業道德,顫抖的
伸出另一隻手,想要將那隻鞋子移開。
夫人……求求您……不要……我的手……還要工作……
你要是敢動,我就把你的另一隻手也踩爛。
說著,那隻鞋跟在你的手上又開始用力,像是要鑽透它一樣。你發出嗚咽聲,只換來更大的力道。直到你沒有力氣再出聲,才抬起了腳。
賤東西,把我的鞋舔乾淨,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現在還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要不是老孃這幾天來姨媽,在這裡就把你辦了。
你失神的伸出舌頭,在那隻沾著灰塵和血漬的腳跟上舔舐。你的眼淚滴在身邊的那摞鈔票上,很快被紙張吸乾,就像雨水滴在土壤裡,不知道會結出些什麼。
我還會再來的,那位夫人說。
四
事後你發現你受的傷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手上的傷口僅僅是擦傷,並不影響你的按摩工作,沒過幾天就差不多長好了,幾乎看不到痕跡。下體倒是還腫著,好在這到底還是一家正規會所,也不會有用到那裡的機會。時間就這樣安然無恙的走著,一直到那一天。
七十一號,顧客指名。
她的臉色有點紅潤,你知道這是她喝多了酒的樣子。主人,您又去應酬啦。你接過她的包,扶著步伐有些虛浮的她躺到躺椅上。
哈哈……我接手的這個垃圾項目,終於趕在版本due前面上線了。正好今天又發了年終獎,大家都很高興,就翹掉晚班去慶祝了一番,忍不住……多喝了點。她說。其實這裡面你有很多詞聽不懂,只能聽懂這應該是件好事。
聽主人的語氣就覺得很放鬆呢,你說。不過,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要喝太多呀。總之,接下來就讓我給您的身體放鬆一下吧,或許也能幫您醒醒酒呢。說著,你脫下她左邊的鞋子,像平常那樣捧起她的腳。
等等。你的手,好像受傷了。她說。
……啊這個,是昨天磕了一下。不知為什麼,你有點心虛。
讓主人看看,她拽過你的手來。她的動作幅度比平時要大一些,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小可憐,怎麼磕的?
就是……上週佈置新包間的時候,不小心被桌子腿壓到了。
你在騙我。她說。聲音溫度驟降,讓你感到一陣寒意。她的指尖劃過手背,引來一陣瘙癢。讓我來告訴你吧。她抬起還沒脫掉鞋子的右腳來,用鞋底對著你。你手上的那個,是CUCCI夏款高跟涼鞋跟的形狀。接著她用那隻右腳踩向了你的手,把它再次按在地上。
你看,只有被這樣踩著,才可能有你那樣的傷口。她笑著說。怎麼樣,我說錯什麼了嗎?
對不起……,你低下頭去,明白在這件事上抵賴已經沒有意義。是那個傢伙逼我的……
你不是有那個隨時都能響的對講機嗎?還記得嗎?你們這可是正規會所呀。只要你去報告,你的店長不會容忍這種行為的。
承認吧。她俯視著你,銳利的眼神像是要將你穿透,你接特殊服務了,對吧。
那個,我是……,錢……
可是我記得你說過呀,不是店裡規定的服務內容,是不能隨意收費的。
你已經無法再說出任何辯解的話,只好更深的低下頭,對她的話語徹底繳械投降。或許比起你偷偷接的服務,你的謊言才是更讓她失望的。而現在,除了直面她的憤怒,你已經別無選擇。
衣服,褲子,全都脫掉,然後躺下。
可是……
我
讓你脫掉。我就是要看看,是哪位女士動了我的專屬定製服務。她在你的身上,還做了什麼。
你脫掉工作服和褲子。又在她眼神的逼仄下,顫抖的脫掉了內褲。還有些微腫脹的陰囊在她面前暴露無遺。
哦~原來是這裡啊。被那位客人玩的怎麼樣,舒服嗎?她的眼光和腳跟一起停在了那裡,接著用鞋面碾踩了起來。你們是怎麼玩的呢?是像這樣踩著玩,還是用踢的呢?
你已經無法回答,只好發出嗚咽聲,祈求她不要再說下去。
看來你不記得了呀。她聳聳肩。那就讓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她站起身來,朝你的下體一腳一腳的踢著。你看,被踢是這樣的感覺,想起來了嗎?
你恍惚間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從你的下體流出。或許有別的,但大部分應該都是血。
沒有嗎?難道是我弄錯了,其實玩得是這裡?說著,她的鞋跟從你的肚子上劃過,留下血紅色的痕跡,接著停在胸前,戳了戳那一抹粉紅。你忍不住呻吟出來。
表情變了呀,這麼舒服?這裡這麼敏感,看來是被你的那位主人開發過了嗎?
你嗚咽的搖搖頭。而她只是用力踩下,將你的嗚咽變為慘叫。
看來我又弄錯了呀。那麼……是這樣嗎?
她用兩隻腳踩在你的身體上,來回踏步。細細的鞋跟在你的身體上戳下一個又一個深深的紅色印記,每一個都帶著一聲呻吟。而她對你的反應視若無睹,像是下定決心要讓這個印記遍佈你的整個身體才肯罷休。
怎麼不說話呀,難道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難道說……是被這樣了?
她的腳踩住了你的脖子。你的手無力的抬起想要觸碰她的腳踝,又放棄的垂下去。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不知道是要說些什麼。腦袋漲紅著,喘不上氣來。體力和意識在昏昏沉沉中逐漸溶解。逐漸模糊的視線裡,彷彿看到她眼角有淚痕劃過。
在失去意識之前你聽到關門的聲音。聲音朦朧,像是從某個遙遠到無法企及的地方傳來的那樣。
……
你到底還是在領班來之前清醒了過來,你支起還在渾身作痛的身體,用原本為她準備的毛巾擦乾淨你身上和地上留下的痕跡,穿好衣服,把足浴盆放回原位,彷彿一些都沒發生過,然後對著她離開的方向,恍然失神。
後來你從前臺那裡聽說她結了賬就走了,和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可是她的腳,明明還沒有按摩過呢。
那一刻你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你可能再也沒有機會,為她的腳服務了。
其實那傷口真的已經很淺很淺,連自己平常不專門去看都不會想起來。為什麼她會注意到呢。為什麼,她會生那麼大氣呢。
或許你錯了,她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在乎你。或許你本應該告訴她一切。你的那個夢,還有你當時想說的一切。或許那樣的話,事情會變得有些不一樣。或許,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又或許,做夢對你這樣的人而言,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五
六月的驕陽和蟬鳴讓人煩躁。
整個五月她都沒有來。你試著天真的想可能只是她沒錢了,又想起她曾經說過上個月發了年終獎金。你只好悲哀的承認,她或許真的再也不會來了。沒有她的五月顯得格外漫長難耐。她每個月的到來已經成了你生活中的刻度,標誌著某些美好值得期待的東西。而現在,
失去了刻度,也就再也沒有任何長度。
那位聲稱會回來的夫人也再也沒有來過,或許她已經找到了更抗揍更好玩的對象。你掙到的第一筆外快,竟也成了最後一筆——不過這也已經沒有意義。
你有時會回憶起第一次為她脫下鞋子的那個下午。和煦的陽光灑在她的腳面上,顯得愈發白皙動人。月亮的光澤也是靠反射太陽光形成的。如此說來,她的腳,也可以說是你的白月光了。
不要再想這些了,你對自己說。你只是一臺為顧客按摩腳的機器,機器不需要思考。思考不會對你的運轉產生任何作用。就這樣運轉著,運轉著,一直到壞掉的那一天就好了。這樣就好。
七十一號,顧客指名。
你機械地站起身,在包間門口站好,等待著下一位顧客的到來。但在聽到客人腳步聲的那一刻,你的心忽然開始跟著跳起來。你知道,是她來了。
主——您來啦。你急忙迎上去,好,好久不見。
你好,她向你微微點頭。她的臉色有點憔悴,還帶著黑眼圈,像是受了很久的累。你急忙扶著她,到椅子上坐好。今天也要指定主人這個稱呼嗎,你問。
不,她搖搖頭。今天就叫我姐姐吧。
……嗯,姐姐好。你對這個稱呼有點意外。好久沒看到您來,不知道姐姐最近……過得怎麼樣。你的話語卡殼,大概是大腦還沒有想明白該怎麼面對她。
不太好。她的笑容裡帶著肉眼可見的疲憊。公司降本增效,整個部門都被裁掉了。現在,我連你的收入都沒有啦。
如果是錢的話,我這裡還有……你想這麼說,卻又想起了上次的那筆外快,一時哽在喉裡。
——噓。她將手指放在你的嘴巴上。如果是難過的事情,就不要和我說了。畢竟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啦,今天來就是專門為了和你道別的。我不想在這種時候想起不高興的事情來。
姐姐要……離開這裡了嗎?去哪裡呢?
誰知道呢。先回老家住幾天。之後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去B市吧,我有個朋友在那裡的C司工作,或許可以幫我內推一個職位。她說。不過不管去哪裡,估計以後都很難會再來啦。所以,這次一定要給我弄得舒舒服服的哦。
明白,主人。你說。你低下頭,使得原本含在眼眶裡的眼淚滴落,好在滴在了足浴桶裡,她或許不會察覺。——又或者,她的腳可能會察覺到吧。
你們都沒有再說話,只有足浴盆的水照舊咕嘟咕嘟冒著泡泡,讓房間更加安靜。又過了一會兒,滴滴的聲音按時響起。你捧起她的腳,在擦拭的時候用力聞吸著,害怕自己會忘記這種味道。——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能一直聞下去啊。
我的腳真的有那麼好聞嗎?她問。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只是你們培訓的話術呢。
大部分時候都是話術,但對姐姐是真的,你說。
哈~又在耍嘴。她故意拖長聲音,我可不想再被你騙一次了哦。
嗚,對不起。你的聲音嗚咽著。真的很對不起……我再也不會……對姐姐撒謊了。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乖。她拍拍你的頭。沒事啦。我後來反思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是我想太多了。說到底,你也不是我私人的所有物。我沒有道理那麼對你的。
可我確實想變成那樣啊,你在心中說。你的牙齒最後一次刮過她的腳面,貪婪地搜刮著
她的每一點點腳皮和汙漬。像是能吞下去她的這些東西,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也變成她的東西一樣。
所以在走之前,我想,給你一點點補償。在你正準備去取按摩精油時,她說。來,把褲子脫掉。
可是,我還沒有給姐姐做完按摩……
就現在吧,她說。搞不好再過一會兒,我就會反悔了呢。你給我的腳按摩了這麼多次,這次讓我來給你試試吧。
你不再說什麼,順從的脫下褲子。她就伸出左腳,用腳趾夾住了你的那裡。這裡,還疼嗎?她問。
已經不疼了,你說。只有在想起那件事的時候心裡會疼,你想。
那就好,她說。對了,小弟弟,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反應這麼大。你點點頭。
那還真是可憐呢。她輕笑著說,並用兩隻腳夾住你的那裡輕輕來回運動起來。這樣說來,從來沒有人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對過你,對吧,小弟弟。
是的,你說。姐姐這樣對我,讓我……受寵若驚。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說。只是好像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或許這樣能讓我們都舒服一點。
這些你也不懂。只是聽從本能,跟隨著她的節奏,扭動身體應和著。你的那裡開始變得溫熱,就像被你搓熱過的她的腳。
總之,希望這樣會讓你好過一點吧,小弟弟。她說。你要好好記住現在的感覺哦,或許在你將來的人生裡,再也不會有人這樣對你了。除非……
嗚……姐姐……你失神的呢喃著。你的身體湧起一陣暖流,就像在很遠很遠的過去的某個下午,被人溫暖的抱在懷裡那樣。
那麼,——在她說出話之前,你的眼淚和精液一起決堤而出。在瞬間變得澄明的大腦中,你終於再也無法隱藏自己的想法。你抬起頭來,發現她也正注視著你。你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迸射出兩句話。
帶我走吧。
跟我走吧。
尾聲
烤箱傳來悅耳的叮咚聲。你急忙放下手中的衣服,來到廚房查看。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批的麵包果然要成功不少。表面油亮,金黃蓬鬆。這次她看到之後一定會高興,不會再罰自己全部吃掉了。
像是要回應你的期待那樣,熟悉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你打開門,接過她遞來的包,服侍她在沙發上坐下,捧起她的腳,輕輕嗅了嗅。在你這些天的悉心侍候下,她很健康,一如往常。於是,就像之前做過無數次的那樣,你張開嘴巴,開始為她的腳部進行按摩。
——只是,有一件事不一樣了。
你再也不是七十一號技師了。
你是她的,一號技師。
(完)
04 作者:晚上好我是大壞蛋每當回憶起當年發生的那些事,身體就沒來由的一顫,接著是一陣舒適,既溫暖又性感的感覺,似乎就發生在昨天,或者就在前一刻。
但是睜開眼睛,又會被瞬間拉扯回現實,除了眩暈感,什麼也沒留下。
說起來,那段日子還挺離奇,不過現實有時候比起幻想可能更具玄幻色彩,是真是假已經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記錄下這片刻溫存。
小碗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很扯淡,啊,自己也很扯淡。
十幾年的日子,足以讓這個世界發生太多變化,人的話就更不必說,男人變女人,女人上男人,或者原地變畜生,都不會覺得奇怪。
高速發展的網絡世界,讓現在的年輕人能第一時間瞭解到看到各種
稀奇古怪的事物和知識,當然,更多的是關於色色方面的東西,要知道,在以前那個朦朧的年代,黃色產物是沒有獲取渠道的(除了錄像廳),一切的狗血劇情都塞滿了浪漫色彩,少年的輕狂和幻想最多隻是看到喜歡的人只是想著如何帥氣的搭訕,每次不期而遇都瀰漫著讓人緬懷的美好。
到了現在,這種幻想時間對於我們來說簡直信手拈來,甚至閉上眼就是網絡上學到的各式特色美食,跟風也好,真喜歡也罷,想不動心都難。
可是有一些潛藏在你內心深處的東西,是不需要學習,就已經天生牢記於心的。
不需要刻骨銘心的觸動,也不需要獵奇視頻的啟蒙,只是偶然的一絲閃光,就會覺醒,那就是真正屬於你的最初的,沒有任何變質的性癖。
不是看到別人後拙劣的模仿,也不是一時興起的跟風。
而是隻要想到就非常想去嘗試,想到全身發抖的感覺。
啊?我嗎?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可能太過匪夷所思,我也不確定是否發生過,但身體上的印記確確實實的留了下來,至於那段往事,我也就只能趁著現在還沒完全忘記的時候,記錄下來。
可能以後再看到這篇文章,我也會覺得只是在胡言亂語吧,哈~-----小碗今年十六歲了,是個很乖很乖的孩子,雖然不怎麼鍛鍊,但由於家裡也算是中產階級,吃的也算踏實,看著不算太胖,肉肉可是實心的,平常說話都不敢太大聲,和別人說話更是細不可聞,算是被老師無視,也被同學欺負,人際關係也亂七八糟的那一部分。
皮膚雖然很白(實在太白了,配合黑色長髮晚上能嚇到不少人呢),但是有些淡淡的雀斑,一臉很好欺負的模樣。(實際上力氣很大,又一次被欺負急了,一腳踹肚子踹結識了,那男生半天沒喘過勁,差點背過氣)一米六的身高在當時的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當然被摁頭什麼的,只要不是太過分也不會去反抗。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一如既往的早晨,一如既往的煩躁。
“一塊五統一奶茶,快去快去。”
坐在我後排的男生用力推了一下我的頭,很習慣的命令我。
“好......好的...”
我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愣著幹嘛,快去呀,等下老師來了我沒得喝了。”
“那個..你還沒給我錢.....”
“什麼錢?”
後排的那男生突然站了起來,說話也很大聲,但是大家就當沒看到一樣,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很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我....我的錢也沒了。”
“嘖....又想被打了不是。”
他一邊氣勢洶洶的說話,一邊抬起手作勢要拍我的頭。
“哎呀......”
我只能閉上眼睛,也不敢用手去擋,怕激怒對方變本加厲。
“嗯?”
預想中的巴掌並未如期而至,不僅如此,就連周圍嘈雜的聲音都一併消失了,彷彿是大家說好那般,同一時間閉上了嘴。
“哎?”
舉起巴掌的男生保持著憤怒的表情,坐她旁邊的女同學戲謔的表情,老師拿著保溫杯和教案准備踏入教室的動作,不止如此,抄作業的,忙著吃早餐往嘴裡胡塞亂塞的,幾個男同學準備去扯一個睡覺的同學的椅子惡作劇的。
在同一時刻,全部停止了。
-----“啊嗚!”
咔
吧咔吧。
做出準備咬他鼻子的動作,可是這男的真的一動都不動(抱歉因為不重要所以名字不記得了),這還不重要,重點是,所有人都靜止不動,而且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靜止,就連幾個男同學在講臺上玩鬧飛出的粉筆頭,都停在半空中,比起定身術更像是時間停止。
男生的巴掌落在空中,看著力點確實是要打我的頭,可惡,竟然真打呀。
還有他同桌那個女的,一臉狐狸樣,還笑得這麼開心,看我被欺負很開心嗎。
越想越氣,一時間忍不住當場就給了那狐狸魅樣的女生一巴掌,直接給抽歪了。
“......”
時間,沒有開始流動。
看著自己的手,再看著那女生的漂亮臉蛋(一邊紅一邊白,我抽的),居然真的有效果。
時間靜止的話,不是所有空間事物都沒法改變,可那女生的臉,確確實實被我打腫了(我的力氣還是挺大的),這說明沒有被停滯下來的我,無論做什麼,都能影響到這些停滯不動的人嗎。
“......”
“我試試哈......”
對著那可惡的男生,我也沒敢做太出格的事情,只是扯他的頭髮,還是拽他的臉皮。
呼啦呼啦。
哇,還真的毫無反應。
“呸!”
對著他的嘴巴直接就是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捏著他的脖子,幫他順下去。
這要是假裝不動的,肯定不能忍吧。(突然感覺我還挺惡劣的)反正換成我,要是被吐了口水,我肯定得氣得渾身發抖。
“......”
沒......沒反應。
“......”
仔細想想的話,每天都對我做這種可惡的事情,我什麼都沒幹,憑什麼要被這樣耍,長得比我矮還比我瘦,憑什麼這麼囂張。
可惡可惡可惡。
能以這種任人宰割的姿勢站在我面前的機會又能有幾次,當下就惡向膽邊生,直接把那貨從課桌後拉了出來,擺在了課桌椅的過道中間。
對準他的胯間,毫不猶豫地一把捏下去,雖然沒練過什麼防身術,也不懂什麼自衛技巧,但是要害部位作為常識來說還是清楚的,兩個圓圓的,只要抓住就能將其制服。
這要放在平時,抓住要害再反制,那就是扯淡,可能還沒抓住女方就要被一拳打翻在地上了,可是現在嘛,看著他這毫無防備的姿勢,這就怪不得我了,嘻嘻~(我靠,好軟!)軟...軟糯?就像是被豬皮包裹的兩塊軟膏一樣,但是陰囊裡的那兩顆卻意外的有韌性,不是下死手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事(同學一場,不至於不至於)。
也不完全是圓的嘛,橢圓的,兩個形狀還不一樣,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這樣,總不能這小子天生殘疾吧。
為了抓起來更方便,我索性直接把他褲子給脫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根大概4cm的毛毛蟲,還有下面那鼓鼓的膽囊,就這樣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雖然只有我能看到)。
那個被稱之為小雞雞的玩意,藏在了黑黑濃密的陰毛裡(發育的還挺好...應該吧),兩個小橢圓沒了褲子的束縛,就這樣沉甸甸的懸吊在了胯間。
我輕輕的用手掌心握著揉了揉,手感還挺好,和穿褲子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感覺稍微使點勁就能擰成融融,用力摳開馬眼的話,包皮也能完美的包住我的大拇指。
用力試試看,滑溜溜的,不是那種油滑的滑,是如同
抓在水球上的滑,表皮乾燥,但是裡面的玩意溜來溜去就是沒法好好抓住。
一氣之下,我直接用虎口卡住蛋囊的連接處。
想跑?跑不掉了吧~又抓又扯,直到兩個蛋蛋變得紅腫不堪我才鬆手。
平常老是使喚我,我就給你兩下,不過分吧。
“嘿!”
對著那兩個被我揉的碩大無比的東西,一腳掄了上去。
當然,我不會冒失的直接往上踹,不然被發現鞋襪溼了肯定會被發現吧(手已經溼了,白白的液體,像是尿液,但又不黃,總之好惡心)。
我是脫了鞋子,再把襪子也給脫了,才安心的踢他的小雞。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感覺,就像是小貓坐進了紙盒裡,很多人吃飯的時候都喜歡找靠牆的位置,睡覺絕對不會把腳露在床沿外邊,而我應該就是赤腳踩在地板上,冰冰涼涼的感覺,令人安心。
遺憾的是,我從未用腳踢過人,更別提踢的還是那個部位了。用腳背還是腳腕?由於在網上有著豐富的衝浪經驗,也經常會去偷窺各種劣跡斑斑的聊天串,所以也不是完全一無所知。
剛剛那一腳的感覺,怎麼去形容呢,雖然骨頭是很硬,但有足夠的緩衝(陰囊),不僅不會累,反而會讓人上癮(做愛也是這樣的嗎?好奇)。
腳背和腳腕都沒問題,但那都是站立的踢技,一直去踢的話,大腿肯定也會累的吧,一大早就出汗,不太妙吧。
可是用腳跟的話,雖然會很舒服(軟軟的包莖被完全擠壓在自己那最髒最硬的地方,如果用力一點的話腳後跟的骨頭也能體會到雞雞的觸感,啊,要流口水了),可是.......想用腳後跟就必須得坐在地上往上蹬,後撩踢的話,自己根本是不上力,那就不是擊打而是撫摸了,坐在地上褲子就會變得超級髒了吧,絕對不要!
嘖,不想了,先踢再說,腳背上殘留的雞雞溫度都快要消散了。
為了防止男生倒下,我還特地找了個絕妙的角度用椅子卡住他的腳,這樣的話只要大腿骨不被折斷,就算是用力撲在他的身上也不會倒下,而且還完美的張開了雙腿,完完全全的將那不大不小的生殖器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避免傷到自己的!”
對著張開雙腿,一動不動的同學,我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那麼,我要開始了!”
然後對著那生育後代的地方,毫無顧忌的飛起一腳。
咚噗......啊......真的認真去踢了......如果蛋蛋用不了的話,這輩子就沒辦法延續後代了吧,作為雄性的價值就完全失去了吧,作為男人來說也畢業了,可喜可賀,不過也有可能是停業。
額.......可是這又關我什麼事呢?
“真的很對不起!”
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腳上卻完全沒閒著,不僅動作完全沒停下,還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腳到底有沒有踢到雞雞,也完全不知道,反正踢上去都是踢在一坨肉的感覺“對不起!”
“下次不敢了!”
“原諒我吧!”
隨著歇斯底里的道歉聲,伴隨著大小不一的鈍器碰撞聲,過了約有十分鐘,踢了多少腳,早就沒有在數了,頻率也漸漸的慢了下來,腳背變得有些白裡透紅(沒腫),額頭上也全是細汗。
好久沒運動了。
腳好疼......這個男人的要害,真的很脆弱嗎,我怎麼
覺得這麼結實,可惡,還想著不要做的那麼過分,看來是高估自己了。
話雖這麼說,但在踢到五分鐘左右的時候,腳上的觸感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從橡皮糖變成了橡皮泥的區別,還發出了強烈的惡臭,淡淡的粉紅色順著大腿根斷斷續續的流了下來。
沒有褲子保護的要害部位,實際上沒我想象中的那麼結實,再加上我沒有有意識的收力,甚至還下意識的用了全力(上次全力的時候,還是踢足球射門的時候),有個肉肉的東西,在我的大腳趾的位置,散開了。
有點像踢爛蚯蚓的觸感(沒踢過蚯蚓,感覺應該差不多)。
“不會真碎了吧......”
現在這個人,既不能做愛,也不能生孩子了。(才16歲,可能連性衝動都還沒有過)這對男生來說可能是終身大事,但我的內心卻只有“額....碎了?”的感覺,就和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水杯那樣的程度。
我知道很嚴重啦,可是就是凝重不起來,而且我可是有好好道歉了的,就原諒我吧。
這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對著他的陰囊又踹了一腳。
啊....這下是真完了......腳底的觸感似乎不太妙,好像沒東西了......再用腳趾去夾弄他的陰囊的時候,真的什麼也沒剩下了,裡面一堆碎肉像是融化的毛毛蟲肉一樣融在裡面,甚至用腳趾用力去夾擰,還能擰得更散,這下就連細小的碎肉塊也沒有了。
糟......糟糕.....我也不想這樣的.....誰叫你的雞雞長著一副“快來踢我呀”的欠揍模樣。
時間還是沒有開始流動。
還能做一些別的事呢。
幫男同學穿好褲子後(還貼心的用紙巾擦乾淨了他的大腿根),我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同桌,那個經常笑我的女生。
雖然老是嘲諷她狐狸臉,可是仔細看的話,真的...真的還蠻好看的......尖尖的下巴,健康飲食下塑造的小軟腰,蓋住耳根的黑色中發。
明明不是特別完美,但是所有地方都恰到好處的魅惑的感覺,好像有些誇張了,不過應該男生們都這樣想的吧,不會只有我一個人這樣想的吧?
其實吧,我都有偷偷地瞄這個可愛的女生,雖然很嫉妒,但就是很喜歡。
這樣的女生,她的腳是什麼樣的呀,可以的話,讓我舔一舔吧~反正時間也還是處於靜止狀態(誰知道會不會就這樣一直靜止下去),那就抱歉咯~慢慢的撈起了她的褲腿,我的手臂幾乎都能感受到她腿部皮膚散發的熱氣。
呲溜...糟糕,口水口水。
不行不行,我得冷靜一下再繼續,怎麼會讓人這麼興奮呀。
那股燥熱的感覺,還是我生平第一次,全身酥麻,臉紅心跳一路紅到脖子根,萬不得已之下,我又把那倒黴的男生褲子給脫了下來,直接就是推到在地上一陣猛跺,用的還是最堅硬的腳跟,當然不止是跺,還前後用力的揉搓,就像是東北搓澡那股力度,直到,腳底完全被雞雞的溫度給填滿,心情才平靜下來。
好~辛苦哩,謝謝你讓我的心情平靜下來,平復下來的我迅速幫男生穿上褲子,遮住了他襠間已經不知道是什麼了的東西,就愉快的回到了狐狸女生的腳跟前,啊,她的名字我當然記得.....好
像.....好像叫小若...小若男...啊記起來了(似乎是她家裡是想要一個男孩,才叫這樣的名字,我倒是覺得挺好聽的就是了)。
一個沒有絲毫主見的女生,家裡的情況似乎也不是特別好(是因為在意這個女生才去調查她),一直忘不了她吃東西的模樣,睡眼朦朧的從趴桌子的狀態,變成了手撐著下巴強忍睡意的狀態,肚子餓了胡亂在抽屜裡摸出一塊碎餅乾,就著半杯子涼水嚼也不嚼的直接嚥下,可能是餅乾放了很久變軟了吧,大大的杯子口和她的嘴巴完全不成比例,漏出來的涼水順著嘴角流到了腮幫,又沿著脖子往下,幹在校服上。
想和她交朋友,想請她吃東西,想看著她吃下我買的零食,再去聽她咀嚼的聲音。
哎呀....糟糕,好像時間要開始流動了.......男生的臉正在逐漸變得扭曲,就像是吃壞了肚子的同時,再被一拳擂在肚子上,抱歉,還挺搞笑的。
這變化只保持了半秒鐘吧,由於我是一直盯著他的臉才能看得如此清楚。
從憤怒到扭曲,再從扭曲到痛苦,再到沒有表情,最後變的安詳。
沒有慘叫,也沒有掙扎,直接倒在了地上,褲子溼了一地,黃的白的紅的都有,臉朝著地摔的,牙齒都崩飛了幾顆,嘔吐物和鮮血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小水窪,整個臉都埋在了裡面,確實挺安詳的我沒忘記你忘記我~連名字你都說錯證明你一切都是在騙我~看今天你怎麼說啊,對喲,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才會非常喜歡踢呀踩呀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像是把螞蟻洞填滿,把蚯蚓切成好幾截,給青蛙嘴裡塞炮仗爆竹。
沒有意義,但是很有趣很開心不是嗎?
在所有人都很驚訝的時候,我也很驚訝。
我發現,這個時間停止,是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的,身體也沒有承受任何負擔,只是心裡想著停,時間就會停,想著動起來,就能真的動起來了。
至於剛才時間為什麼會不受控制的動起來,我懷疑可能是隻要去舔女孩子的腳,能力就會失控吧(離譜)。
躺在地上的男學生,雖然看著挺慘的,但是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這要是運去醫院咔吧咔吧的給治好了,那我不就白忙活這麼久了,不行,在運動運動好了。
我還可以繼續!
看著眼前還不算太慘的男生,我不自覺的發出了日劇勵志系女主的聲音(內心)。
不過還好,由於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課桌椅,而且也不會因為疼痛而反應激烈,所以一個人也能輕鬆完成盆骨破壞工作,啊,也不是非要破壞啦,這樣說起來就像我是很可怕的人似的,明明我才是弱勢方。
再稍微踢一會,就放過他吧,我是這樣想的。
思來想去,還是把躺在地上的男同學給扶了起來,然後用膝蓋頂住背部,拉住肩膀拼命往後拉,直到發出骨頭的響聲才停止,好硬的腰。
至少在被踢的時候把腰板挺直!
然後慣例脫下了鞋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剛穿的鞋,又要脫下來),不脫的話出了汗,腳會臭的,況且腳底板已經變得很髒了,倒是無所謂。
接著是拓寬了一下過道(就是把桌椅往外挪了一點位置),大概三步的助跑距離,測好距離還校準了幾次,要是踢歪了就會受傷的,來回試了幾次動作,確認腳尖能精準踢到要害的位置
。
最後就是......利用腰腿的爆發力,加上助跑衝刺帶來的力道,充滿氣勢往前踢!
“嗚!”
“呵呀!DDDDD”
咚!
嗚哇......像豆腐一樣,陷進去了......真的陷進去了,物理上的,好像搞笑漫畫裡一拳把臉砸得凹進去的特效一樣,整個雞雞都縮進去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縮卵嗎,噗。
不過還沒完呢!
再抽回腳的時候,腳趾也在用力的夾住踢到的器官,用力的往外扯,順利的讓縮進去的陰莖重見天日。
帥氣的踢腿~會是什麼感覺呢?
應該會像在大腿上剜下一塊肉那麼痛吧。
咦惹......好痛。
身上沒有長著那玩意,真是太好了。
男生直挺挺的挺著胸脯,直勾勾的仰望著天花板,也許是對疼痛有了反應,脖子的血管膨脹得尤為明顯,本該翻白眼的眼珠又翻了回來,只不過過度的充血讓眼球染成了紅色,喉嚨裡的唾液咕嘟咕嘟來回吞吐,但就是吐不出來。
也許是我裸著的腳,和他的身體有了直接接觸,讓時間停止鬆動了一些吧?
那這股疼痛會不會一直持續著呢?地獄呀還真是......那個眼睛不會要爆出來了吧,好惡心,想摳下來,不過太噁心還是算了,下不去這個手。
也不管這個痛苦在這個時間內是不是持續性的,腳上的餘韻促使著我趕快接著下一腳。
讓人上癮。
“嘿!”
呲溜(沒踢準,腳掌貼著雞雞的包皮搓上去的)“謝謝你!”
咚!
“讓我!”
咕...(尿液飛濺)“體驗了!”
咚!
“這麼快樂的事!”
噗呲......踢進去了......大半個腳掌.....作為一個16歲的少女,我的力氣還真是誇張......“小碗,吃飯了。”
“來了來了,若男煮的飯菜我可不會挑食!”
“少囉嗦,快去洗手。”
“好~”
總之,先寫到這吧,後面還踢了班主任金金,讓教導主任喝我的洗腳水,用腳趾給同學丁丁剝皮,還嘗試了不少快樂的事情。
有機會再慢慢聽我說吧。
最初那個男同學呢,還挺結實的,沒有死掉啦,這麼可怕的事我也做不來,不過在時間流動前,我是有好好地,仔細的,在所有精液飛濺的地方,用熱水去殺菌了一遍,這樣就算是採集到了精液殘留物,也是死精了吧。
直到現在同學聚會談論起這件事,他還會像小孩子一樣哭唧唧的呢。
05 作者:愛黎雪戀襪這裡的冬天很久沒下過這種陣仗的雪了。
雪花夾著呼嘯的寒風,紛紛揚揚地飄落。黃昏的雪,深深切切,把世界粉飾成了銀白色。
“好冷~”我呼出一團白色的霧氣,雙手即使是插在口袋裡也快要被凍僵了。
周圍看不到除我以外任何人的身影。
之所以在這種極端天氣出門,是因為十分鐘前,我收到一條【保鮮時間一小時】的消息。
厚厚的積雪足以淹沒我的鞋子,獨自一人行走在冬夜的我,留下一串孤零零的腳印。
——有多久沒這麼冷過了呢?
我朝那被凍紅的雙手呼了口熱氣,又搓了搓,透明的雪花鑽進我的圍巾裡,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對了——那年的冬天也是這樣,無窮無盡的雪花從天空深處飄落,醞釀著冷酷的寒流,那是近十年以來最冷的冬天。
她說,雪花是浮游生物死後的
屍體形成的。
很奇怪,在去取那個東西的路上,我居然還能想著其他事,是因為觸景生情嗎?畢竟,那是很珍貴的記憶。
“究竟是誰發明的函數啊——牛頓?笛卡爾?我知道你們很偉大,但有沒有考慮過後人的智商,沒有和你們一樣變態得高達290啊。”
自習課上,我再次被數學題弄到自閉了。
“吵死了。”前座的她轉過身白了我一眼,漂亮的臉上寫滿鄙夷。
我知趣地停止碎碎念。
她又說了句什麼,然後憤憤地別過頭,白色蝴蝶髮卡彆著的馬尾掃過我面前的空氣,弄得我滿鼻子都是她頭髮上的暖香。
同桌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湊到我耳邊說,“你知道嗎?她有厭男症。”
我愣了一會兒,“你沒發現我是個例外嗎?”
“欸?完全沒看出來,你自我感覺太好了吧。”
“她特別討厭我。”
“.......”同桌啞口無言,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經病。
我沒來得及回憶起她第二句話說的什麼,口袋裡手機的振動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看著屏幕上掛起的來件人顯示,有些激動地點進了QQ。
【友情提示,保鮮時間還剩45分鐘】【對了,從現在開始算起,你如果在十分鐘之內拿到,大概還能保溫吧~】我收起手機,加快了腳步。
“弟弟。”她這樣叫我,精緻的臉蛋上泛起害羞的酡紅。
這當然不是因為她是弟控什麼的,我們並不是姐弟。
她喜歡我,我知道的,正如她也知道我喜歡她。她這麼叫我只是因為她想這麼叫,當然,我也很樂意叫她姐姐。
“我的弟弟睫毛真長,真漂亮。”她用冰涼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臉頰,我卻感到一陣暖意。
“怎麼不說話?”她抬頭看我,嬌弱卻又氣勢十足地問。
“你不是嫌我吵嗎?”
“白痴。”她轉過身,“姐姐那是在保護你。”
我笑了笑。
看著面前這個可愛的女孩,我就情不自禁地感到喜悅,因為她是我的,這種說法很奇怪,但一想到“她是我的”這個事實,我就無比幸福。
沒錯,我們是戀人,這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她討厭我,只是在演戲。
片片白色的結晶忽的從我眼前飄過——下雪了。
她伸手想要接住從天空落下的雪花,雪花與她潔白的手掌融為一體。
佇立在白色花瓣中的她很美,美得就像是幻影。
“弟弟.....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她背對著我,聲音卻無比清晰。
我的心臟瘋狂跳動,巨大的情愫湧上心頭,“我也....我也是。”
我說了出來。
她回頭看我,像是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說,“你知道嗎,雪花是浮游生物死後的屍體形成的。”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說出那麼破壞氣氛的臺詞。
她擺出一副動漫裡病嬌的表情對我說,“如果弟弟你剛才說不的話,我就會把你變成雪花哦~”
“......”她的語氣一點也不像開玩笑,雖然她說的話很瘮人,不過,我感到心頭一暖。
她將我按在牆上。
明明被壁咚的是我,害羞的卻是她。
她說了句什麼,聲音很輕,幾乎快要埋進風裡。
但我記得,我當時聽到了。
【保鮮時間還剩三十分鐘】我終於來到約好的地點,口袋裡的手機也適時傳來消息。
我一眼便看見了我要找的東西,那是一雙淺綠色的
襪子,掛在路邊的聖誕樹上,那是聖誕樹上唯一的裝飾。
“開玩笑的吧,這要怎麼保溫.....”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比我的手要暖和。
我想起我的記憶為什麼總是缺失了,是因為襪子。
“給....給你。”她將聖誕禮物遞給了我。
從她不自然的表情來看,我大概知道她送的是什麼了,我打開一看,果然是她的襪子。
“話先說在前面,我並不是要支持你那個愛好,純粹是姐姐對問題弟弟的關心罷了。”
送禮物的人說完這句話,因為極度尷尬,跑掉了。
事情的起因是前幾天,我向她坦白了我的性癖,我為什麼要坦白呢,因為是她所以沒關係?還是說為了滿足自己?
我不該坦白的。
將襪子拿回家的我心情有些複雜,我有很嚴重的戀足癖,但奇怪的是,眼前這雙襪子並不能讓我興奮起來,明明,我偷看同桌的襪子時是有感覺的。
倒也不是因為我移情別戀了,我很清楚,我喜歡的是她,但我不喜歡她的襪子。為什麼呢?我不知道,也不是不喜歡,但不是那種喜歡。
最終,我還是抱著好奇的心理,有些緊張地將鼻子湊到襪子前聞了聞,這是我曾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
但是幻想中的味道卻沒有出現,我聞到的——是淡淡的花香。
或許是我早就猜到了,所以並沒有感到失望。她那麼愛乾淨,襪子怎麼可能會有味道呢?況且,這是送給我的,想必她一定很認真的洗過了吧。
我有些失神,發了會呆,將襪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第二天,發生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一大早,同桌笑盈盈地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那是我接過她襪子的照片。
“想不到啊,你表面上那麼老實,居然會買女生的原味。”同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驚慌失色,極力想要辯解,但事實是怎樣,我該怎麼解釋?在不暴露我和她關係的情況下。
“哈哈,你別緊張,我並不是想要威脅你什麼的。”同桌嘴角洋溢起莫名的笑意,“我想說,你要不要,試試我的?”
我愣住了,大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要不要~試試~我的~襪~子~?”同桌一字一句的重複。
“什麼意思?”我不知為何有些不安。
“裝傻嗎?那果然還是威脅一下你好了,如果你不聽我的話,就把這件事情在全班公開吧。”同桌搖晃著手中的手機,不懷好意地笑著。
我這才發現,我的同桌可能不僅僅是喜歡捉弄人那麼簡單。
最終,在她的要求下,我買了她的襪子,她拿走了我身上僅剩不多的錢。
將同桌的襪子帶回家後,我原本打算就這樣放著不管,可每當我的目光掃過那雙襪子時,腦海裡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出同桌將它從腳上脫下的光景。
而一想到那個場景,理智就會消散。
我開始幻想同桌掛著輕蔑的笑容,將腳踩在我臉上,開始剝奪我的一切。
我幻想著,幻想著,回過神來時,已經將臉貼在了襪子上。
啊啊,這個味道———快要淹沒感官的腳味從我的鼻尖蔓延開。
為什麼,為什麼聞著這雙襪子會那麼有感覺,明明那麼臭,而且還被襪子的主人使壞。
究竟是為什麼......很快,襪子上的味道便將我剩餘的理智吞沒。
我聞著同桌
的襪子到達了高潮。
【還剩十五分鐘,雪地靴限定襪子的味道就要過期了哦】我小心翼翼的捧著懷裡的襪子,小跑了起來。
雖然被它無數次地侵蝕掉了理智和記憶,但我仍舊迷戀著它們。
不過總有一部分記憶,刻骨銘心。
我們分手了。
原因是我們的事終於被班主任發現了,真是奇怪,我們明明隱藏的那麼好。在雙方家長進行了友好的會談後,我提出了分手。
她最後說的話是,你不能總是那麼自私。
不,被班主任發現只是導火索,我們之間早已產生了看不見的隔閡。
那是從我坦白性癖開始的。
我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因為這種事就瞧不起我的人,但我忽略了一點,就算不會瞧不起,但也會介意,她再善解人意,終究也只是個正常的女孩子。
到頭來只是我自作自受吧,從我坦白性癖那一刻起,一切就扭曲了。
她說她不在意,但怎麼可能真的不在意。
難過,難過得想死。
沒有她,要怎麼走完回家的街道?
沒有她,要怎麼抗住嚴冬的凜冽?
我無力地坐落在街頭,沒有哭,心卻死了。
我愛她,那是成千上萬雙襪子也無法比擬的愛,明明是這樣的,明明是這樣的....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我的心死了,我開始渾渾噩噩的生活著。
我本以為我的人生已經失去了意義,直到有一天“喂,來做我的奴隸吧。”同桌對我說。
然後,她又給我聞了聞她的襪子。
“讓我來告訴你你還能做什麼吧,你還能為我賣命,我會讓我的腳成為你的一切的。”
自那以後,我成了紫大人的奴隸,最忠誠的奴隸。我後來才知道,她不止收了我一個奴隸,我為她做了很多事,比如,將被她虐至重傷的奴隸送去醫院。
紫大人偶爾會像今天一樣,獎勵我襪子,那便是我的曙光。
【開始聞吧】我驚訝於紫大人沒有和從前一樣先讓我跪下,不過我深知一旦開始聞她的襪子,就會變得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就連回憶也做不到。
原本在雪地裡跑得筋皮力盡的我,已經無暇再去追求所謂儀式感的東西。
但在聞到襪子上氣味的瞬間,我雙膝一軟,跪在了地板上。
聊天界面傳來訊息。
【怎麼樣?已經不需要我命令了吧?】【你一定覺得很神奇,嘛,不過這只是很基礎的調教理論。】“紫大人.....紫大人~~”我不受控制地拼命呼吸起來,像著了魔一樣喊道。
【好了,對你的調教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告訴你一些真相了】我的思緒迷離,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襪子的味道里。
接下來紫大人說的話,顛覆了我對於她【惡】的認識。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你不止一次在上課時偷看我的腳,那時候我已經調教過三個奴隸了,所以你很不幸你遇見了我。我知道你在和前座的女生交往,為了把你變成我的奴隸,我埋下了三顆種子,第一,我在班上散播了她有厭男症的謠言。第二,我給了你我的襪子。第三,我將你們的事告訴了班主任。】【接下來,只需要等待種子開花就好了】——啊啊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話還是她的襪子,我變得有些窒息。
【你一定很好奇事到如今我為什麼還要告訴你這些吧?】【答案是】【我最喜歡看別人痛恨我,卻又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被我玩耍的樣子】“紫大人
~~紫大人~~”我除了崇拜這雙襪子的主人,做不出任何反應。
紫大人又發來消息。
【明天,讓你聞聞我的腳吧】我沒忍住,射了出來。
【順帶一提,我腳上的香味大概是今天給你的襪子的兩倍,你來之前最好多聞聞襪子適應一下,之前也有過狗被我用腳燻到不會走路的例子呢。也有因呼吸過於急促患上肺氣腫的】【總之,根據體質的差異,我的奴隸在聞了我的腳後會變成什麼樣不盡相同,不想變成廢人的話就把那隻襪子的味道吸乾淨了再來吧。不過,聞了我腳的人這一輩子都只能被我腳的氣味勾起慾望了,在這一點上沒有例外】【事實上,大部分人在聞到我的腳之前就被我的襪子征服了,你算是意志力比較強的吧】一輩子....光是聽她描述,我的意識都快要飄到天堂。
與年少時那個天真的約定不同,我毫不懷疑對話框裡少女的話語將成為現實。
過了很久,在我掙脫快感的餘韻後,我切出另一個聊天界面。
只有在高潮過後的空虛時,我才會想念那個陪伴我整個冬天的女孩,雪地裡,她抓著我的肩,踮起腳,彷彿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她那時候,是想親我嗎?
我合上雙眼,努力回憶著她當時的表情。
但我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了。
第二天,紫讓我聞了她的腳。在我跪在她面前,懷抱著最後一絲遲疑時,她笑盈盈地將腳踩在了我臉上,她說,她現在要將她腳上的氣味輸入我的大腦。
自那之後,我的回憶裡再也沒有出現過除了她腳香以外的任何其他事物。
06 作者:th留言作者的話:半夜發酒瘋的產物。希望大家適量吸腳,不要上頭。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留言了。
或許這條消息會像之前那幾條那樣被你屏蔽,或許不會。不管怎樣都好,總之,這是最後一次了。所以,讓我最後發一次瘋吧。過了今天,確切地說,再過兩個小時,一切就要徹底結束了。
我試著聯繫了你很多次,你從來沒有回覆過。你拋棄了我,連一隻舊襪子都沒有留下來——你明明知道聞不到你的腳我會怎樣的。我的身體我的大腦已經中了你的毒,無法從你的腳以外的任何東西上找到一點點快樂。
他們說中了蛇毒之後的急救方法是把蛇毒連著血液一起從傷口裡擠出來。所以現在,我想要把我腦子裡所有和你有關的東西都擠到這篇留言裡,讓大腦能夠徹底的空下來。我定了一個鬧鐘,給自己兩個小時的時間做這件事。如果到時候還是沒有用的話,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沒錯,我現在坐在HT大樓的天台,也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開始和結束一定要呼應,不是嗎?
在那之後我經常夢到這裡。每次的場景都不一樣,天氣也不一樣,甚至情節也不一樣,但每次都有你,還有你穿的那雙黑色靴子——所以我知道,每一個光怪陸離的夢,都是飢渴的大腦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那天記憶的反芻罷了。那天,就是在這裡,你告訴我不要跳下去,還有值得你為之活下去的東西。那時我只是嗤之以鼻,心想你一定要和電視劇裡那些談判專家那樣,開始講什麼家人啊朋友啊之類的俗套臺詞了。很遺憾,我剛好和這些美好的名詞都沒有關係。
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把腳伸了過來。
如果你真的沒有能支撐自己活下去的東西,就試試我的腳吧,我還記得你是這樣說的。來,聞聞它,或者,舔舔看。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真的聽了你的話。
事後想來,那或許並不是出於所謂的戀足(那時我甚至不知道有這個詞),只是一種百無聊賴下的消遣罷了。畢竟既然連死都不在乎了,再浪費一兩分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我還是很驚訝,自己竟然真的就從欄杆爬了下來,蹲到地上去聞你的左腳。你的體香,輕微的汗味,還混合著皮革特有的味道,透過鼻腔直擊到我的神經,讓那裡產生了不知道多久沒有產生過的震顫。那震顫讓我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存在,讓我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跟我回家吧,你說。回去之後,再多聞一會兒也沒關係。
於是我就真的跟著你回家了,就像狗追著骨頭的味道那樣。
後來你說你是心理系的學生,能看出我有什麼什麼心理疾病。你說我其實並不是真的一無所有,只是腦袋裡出了問題,對那些美好的事物缺乏感知的能力罷了。你說有人可以為好的天氣開心,有人會為一頓好吃的午飯開心,但這些東西的刺激對我而言就像是隔靴搔癢,總是沒辦法感受清楚,更沒法在心裡激起一點波瀾。這個世界五光十色,而我只是裹在雨衣里路過。
那,對女人的腳感興趣難道不也是一種心理疾病嗎,我問。其實我對這件事倒不是那麼意外,畢竟我之前也喜歡蹲在街頭,有意無意的看著路過的女人的鞋子發呆。只不過在實際近距離聞到之前,從來不知道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刺激。
你告訴我這很正常,比這更奇怪更變態的愛好多的是——倒不如說,能找到如此容易滿足的愛好已經很幸運了。還說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會利用這一點加上一種叫“移情”的治療方式來治好我。我同意了,沒有不同意的理由。你沾滿塵土的靴底碾爛食物餵給我,它竟然真的就變得好吃了;用穿了一天全是汗味的長筒靴盛水給我喝,它就真的變好喝了。你還教我做各種各樣的家務,只要做得好,就可以在你晚上回家後盡情的幫你按摩腳,甚至還可以舔一小會兒。於是為了能換取把你的腳舔的乾乾淨淨的資格,我每天都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
你可以把對我的腳的熱愛轉化成對生活的熱愛。你這樣說,我也這樣相信。
大概半年之後,你告訴我治療很順利。除去和你的腳相關的那些部分以外,我已經可以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生活了。但你治不了我沒有什麼本事這件事,所以我依然只能在你家做你的僕人。這對我其實沒什麼,或者不如說,這樣才好呢。不過,你還說為了逐步戒除我對腳的依賴,今後要適當減少和你的腳的接觸。於是,我要等三天乃至於一週才能為你舔上一次腳,還得是在表現特別好的時候才行。用腳碾碎的食物也只有在你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才會給我做。為了防止我偷吸,你甚至把家裡的鞋櫃鎖了起來。為了換取你的獎勵,我想更加拼命的幹活討你歡心,但卻總是感覺恍惚,頭腦昏昏沉沉,提不起勁兒來。你輕描淡寫地說這叫戒斷反應。
總而言之,戒除並沒有起作用。碰不到你的腳只會讓我更加瘋狂的渴望它們。我開始趁你不在的時候去舔地板,用幫你倒洗腳
水的名義偷偷把它喝掉——我還記得被你撞見的那天,你臉上的表情。你把我的頭直接按到了那盆水裡,任憑我的手在空中無力的掙扎也沒有停手,直到洗腳水大量湧進我的鼻子和肺部才放開。你怒氣衝衝地宣佈有必要採取更加激進的治療手段了。對不起,你那時一定很失望吧。
你開始用拖鞋抽打我的臉,穿著我最喜歡的靴子在我的身上踩踏,用靴子的尖頭踢我的下體,用鞋跟在我的背上劃出血紅的痕跡,就算我疼的滿臉淚水嗷嗷直叫也不會罷手。你說這樣可以讓我將【腳】和【痛苦】兩個概念聯繫起來,建立條件反射。從而逐漸戒除對你的腳的依賴。
但是沒有用。你的腳為我施加的痛苦並沒有讓我討厭腳,而是反過來開始期待痛苦。被你的腳虐待總好過什麼都感受不到。每一處紅腫都是你的腳送我的禮物,每一個疤痕都是你的腳賜予的勳章。這樣想著,我甚至在被你踢的時候射精了出來。那一刻我愚鈍的腦袋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其實我從來沒有熱愛過生活,也從來沒有害怕過痛苦,只是在與日俱增地瘋狂的迷戀你的腳。我這輩子唯一做的事情,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聞你的腳而已;其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這件事的鋪墊和襯托罷了。
你終於還是放棄了我。在最後的那個下午,你說我無藥可救。可我其實根本不在乎什麼病不病,只要能聞到你的腳就好。但你沒有再給我這個機會。
你現在在哪裡呢,在做什麼事情呢。如果我從天台砸到地上,你會聽到我的聲音嗎。如果你剛好從一旁路過,你會停下來看我一眼嗎。如果我的血會四處飛濺,我希望能有一點能濺在你的鞋子上,讓我能最後一次,靠近我曾經最喜歡的地方。然後,被你嫌棄的用紙巾擦掉,扔進垃圾桶裡。這樣也好,這樣就好。
啊,對了,既然是最後一次發消息了,就告訴你好啦。其實呀,我都知道的。
我知道你看到過我偷看別人的鞋子。
我知道移情治療並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在家裡裝了攝像頭,能看到我舔地板和喝洗腳水。
我知道你其實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治好我。不管是怎樣的治療手段,給我怎樣的獎勵和懲罰,都只是因為你剛好想要這麼做,我剛好可以讓你這麼做,僅此而已。你想看我匍匐在你腳下的樣子,想看我為你的腳痴迷的樣子,想看我被虐待時痛苦隱忍的樣子。我都有,都可以有。
而當你不想再看的時候,我的存在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對你而言就像是一張氣泡紙,被一個一個捏破之後就該扔掉。對吧。
想明白這些並沒有那麼難。我只是病態而已,我並不蠢。至少,並沒有那麼蠢。
但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告訴你這些。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心裡怎樣看我,但我知道,我曾經死心塌地的絕望的喜歡過你和你的腳。而且我總覺得好像只要不說出這些來,一切就會有挽回的餘地。你會在某個時刻,或許就是現在,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穿著那雙我最喜歡的黑色皮靴,柔聲告訴我,你來接我做下個階段的治療了。
但是你還是沒有來。
你為什麼沒有來呢。
奇怪,我忽然又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鬧鈴響起的聲音,風吹過的觸感,都像是隔了一層東西一樣,朦朦朧朧的
,聽不到,也感受不到。想要再次溫習你的腳的味道。卻像是隔了一輩子那樣,再也回憶不起來了。
啊。我懂了。我真的懂了。一定是這樣吧。你只是我幻想出的幻覺而已。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就這樣消失了呢,怎麼可能忍心不給我留下任何東西呢。現在,除了不知道為什麼留下的幾滴眼淚以外,我的狀態就和兩年前一模一樣了。這就是一切都是幻覺的最好證明。
沒錯。並不是你拋棄了我,而是你從來也沒有出現過。在你腳下度過的兩年時光,不過是一場已經太長太長的夢而已。而現在,夢醒了,該繼續自己的生活了。
所以現在,我該做什麼呢……?
啊,我知道了,當然是應該去做我本來就打算做的事情啦。就是那個呀,那個,兩年前,被你打斷沒有做成的那件事情。
那麼,再見
07 作者:鬼白榮耀“腳腳也要~”她翹起秀美的足底對我撒嬌,“宣誓就是要全套,一個也不許少。”
我將雙唇緊貼在她的足趾之間,“當然,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榮耀。”
1.“我要聽你說出來,親口說出來。”
她抬手撐住自己的下巴和側臉,微笑著看我。
“好,應該的。”我同樣報以微笑。環視一番確認四下無人,我在她面前單膝下跪,抬手扣在心口。
“請允許我,從今以後成為您的……”“不對。”我剛煞有介事地說出半句就被打斷了。
“你仍然只是我的男朋友,還不能成為我的奴隸。”頒佈敕令的神明俯身湊近,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我要的不是這樣的誓詞,想要成為我的奴隸的話,應該首先要明白主人是怎麼想的。你再好好想想吧。”說著她站起身,對著面露不解的我伸出手。
“當然,遊戲我還是會陪你玩的。不過,情趣依然是情趣哦。”少女毫不吝嗇地向我揮灑著可愛,陽光下飛揚的裙襬帶著我跑向前方。
“儘管,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認真。”
2.去餐廳的路上,她靜靜地聽著歌,也習慣地把一隻耳機塞到我的耳朵裡,而我卻沒有聽進去,只是放自己陷入回憶。
我分明清楚地記得那三個階段。
“你說,你想要成為我的奴隸?”她略帶一絲不解,或者應該說,對我會做出這種出格表白的不相信。
我點點頭,十分鄭重。“可是,就算你……是叫戀足癖對吧,我平常可以滿足你這樣的愛好,踩一踩又沒什麼的。舔腳舔襪子那些……你喜歡的話給你舔也行呀,記得漱口就是了。”她的開放令我驚訝,但更驚訝的是她居然沒有沉浸在相同程度的驚訝之中,而是已經在思考可行性了。
“因為……我同時也是一個sub,就是,嗯,渴望支配和臣服。我希望能讓你來命令我,或者說,讓我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去……去遵守你的一切指令。我希望你能成為和我互補的dom,因為我希望你不僅是在滿足我的願望,而是逐漸的可以從中獲得真正的快樂,跟我一樣。”我定定地看著她,雖然心臟好像下一刻就會從胸口跳出來,但卻從沒覺得思路有如此清晰過。
“和你一樣?”她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頓悟般抬頭,“是說……我如果成為dom……呃,不管是什麼意思吧,總之你希望我可以漸漸地……喜歡上欺負你這件事?並且還想要我能……從欺負你、命令你
的過程中感到樂趣?”
她用食指點在自己的鼻尖,這是她飛速思考時的標誌性動作。
我點點頭,同時第無數次歎服於她的洞察力,以及對我的瞭解程度。“沒錯,所以我說,我希望不僅能是你的男朋友,也可以成為你的奴隸。”我低下頭,但沒有磕到地上,“同樣地,我也希望你不僅是我的女友,而是同時成為我的……主人。”我深呼吸了兩次,才開口說出最後這個稱謂。即使它對我而言絕不陌生,但親口說出來仍會讓人感到羞恥。
“我想想哈……”食指在鼻尖飛快地揉動,但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甚至比當初答應我的告白還快。
“不行,現在不行。”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將那根手指從她的鼻尖伸向我的嘴邊,示意我先別說話,“你是我的男朋友,而你剛剛說,想要成為我的奴隸。我能感到你的認真和鄭重,從你跟我說這件事的態度跟語氣裡。所以我在認真考慮。”她沒有直視我,應當也是在斟酌將要說的話,是以被否決的失落並沒有立刻湧上來。
她收回手,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視線聚焦到跪著的我身上,“而我覺得這種……身份轉變需要適應期,所以現在不行。”“意思是……以後可以?”見她的話沒有徹底堵死希望,我立刻試探著問道。
“也許可以。我在想,我大概不會給你一個具體的期限,因為我也不知道這會要多久。”她抿了抿下唇,“我覺得至少目前,我沒有做好準備,而你也是。不管是對於這件事情本身的瞭解,還是我們對於它的認識,都需要磨合,就像我和你一起做的其他事情一樣。”她不再猶豫,語速漸漸加快,想來是已然有了辦法。所以我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我答應你,我會從今天起開始瞭解這些,並且會試著去成為……你希望我成為的那種樣子——當然是在我徹底瞭解之後;並且我希望你能在之後某個時間,當你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的時候,再來請求我,我會用行動和語言告訴你我的回答。只要我覺得我們倆還有一個人沒有準備好,我就不會同意。不過也先別問我什麼樣的情況下我才會同意,目前來說,我也不知道。”她調皮地聳了聳肩,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不過,我倒是剛剛想出來一套明顯的評價指標——”我聞言瞪大了眼,期待著她接下來的宣讀。
“如果我判斷你仍然只能做我的男朋友,我就會親你一下,就是告訴你,你還沒有資格成為奴隸;如果我用手指戳了你的額頭,說明我可以接受你以一種……低於我的方式為我服務,但這種方式仍然不能叫作奴隸,我也不會自稱主人。”她流暢地說著我不很明白的話,我的費解完全在她預料之中,因為她已經俯身吻了過來。
“啵~”
輕響之後,帶著香氣的最後一條法令響起。“而當我覺得我們都準備好了之後,我會在你乞求的時候踩住你的頭頂。你比我高,所以要完成這個動作需要你主動,跪在我的面前,就像現在這樣。”“這……這當然可以!我現在就……”“哎!剛剛已經親過了哦,才說的就忘了?”抬起來準備承接香吻的頭顱剛想低下去就被阻止,“你要自己察覺我覺得準備好了的時機,因為我不會給你很多次機會的。”
朝向她那邊的臉頰上傳來了溫軟的
觸感,一縷溼熱瞬間祓除了回憶的虛幻夢境。
“到啦,走吧。”
3.昨晚才被我細心封好的幾頁信紙隨著她故作誇張的感嘆展開,“哇~是情書哎~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古董浪漫,真以為我是好騙的小女生嘛~”一邊掃視著我的遣詞造句,她一邊揶揄著我。
“我……我覺得你會喜歡這種小驚喜的呀……”我撓撓頭,聲音提不起來。“這可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寫情書哎……好不容易才封好的信封……”話越到最後越成了嘟囔,而她極快地看完信件,毫不意外地把雙手背到身後,臉卻湊了近前。
“那你告訴我,信封被封好並且投遞了出去,是為了什麼呢?”清冽的聲音滴在我的面前,僅僅隔著張嘴就能親到一起的距離,無論她做什麼我都會像現在這樣緊張吧。
可我還是有不妙的預感。
於是我側過臉去,試圖避開她的目光。“當然是……為了讓人看到信……”顯而易見的回答被我講得如此沒有底氣,活脫脫一個被抓了某種現行的人犯。
“所以……”她把信紙遞了上來,紙張邊緣像刮鬍刀片那樣掠過我的胡茬,“你把精心封好的信封交給了我,說裡面有寫給我的信。所以我把你精心封好的信封拆開了,讀了你的信。”信紙在她手中又變成了示威的標語,在我們的耳邊嘩啦啦地擾動著空氣。
“有?問?題?嗎?”
純真的一雙大眼睛在我面前忽閃個不停,彷彿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當然沒問題……”我的臉紅了,沒有原因。
只是又一次被拿捏吧,如同和她在一起後的每一天那樣。
“而且哦~”她的語調突然帶上了一份歡快,“我剛剛想到,你親手封上的信封,親手寫給我的第一封情書,代表了你對我的愛對吧~”她突然橫過手中的信紙,雙手指尖捏住正中的那條摺痕,作勢要向兩個相反的方向同時用力。
“……那,想不想看我親手毀掉你的心意呢?”極具誘惑的吐息幾乎掠過我的耳廓在耳內響起。
我愣住了。
“我糾正一下,你……想不想在這裡卑下地乞求我,讓我一點點親手毀壞你的心意,把這漂亮的信封揉爛,把這一個錯字都沒有的情書撕成碎片,再全部扔到地上,最後狠狠地一腳踩上去呢?”她同時輕輕啄了我的耳垂,我的臉更紅了。
還可以這樣嗎?!
“這是不是你這個變態一直夢想的情景啊,好好準備的心意被我不屑地毀壞,當著你的面踐踏你對我的愛,看著那些紙片粘在我的鞋底上,簡直恨不得自己也變成其中一張~”她的目光猶如蛇的信子,我完全不敢去看,生怕下一秒這些語句就會成真。
但僅憑這些詞句,我劇烈地勃起了。
“你就渴望被這樣對待,對~吧~”耳邊傳來紙張撕裂的聲音。
“不!不要!”我突然掙開催眠般的逼問,向她的手中看去。
什麼都沒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手裡拎著包。根本沒有信紙和信封。
“你……你收起來了嗎?……那個,信?”我吞下一口口水,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大汗淋漓。
她伸手點了一下我的褲襠,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躲避,卻發現帳篷正在快速地回落。
“你現在,可還在第一個階段呢。哼~”
4.終於趕在上課鈴響之前趕到了教室,我接過了她的包,扶著她在最後
一排落座,隨後跟著坐在了她旁邊。
“嗝~”我揉了揉肚子,自覺地對她露出歉意的笑。“都一晚上了還沒消化啊。”她本來想笑,但一想到我們趁著興致做的事,還是垂下眼眉,伸手輕輕地幫我揉著,試著緩解腹部的脹氣。
“沒事的。”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又不怪你,你踩過的東西那麼好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過會兒應該就好啦,沒事沒事。”
聞言,她的眼睛短暫地閃過一點光。
“那……上課的時候還想玩嗎?”她收回手撐住自己的側臉,眼睛朝向前方的講臺,但卻毫無疑問是在問我。
不,對我下令。
“當然要……不過還要玩啥呢,肚子裡可是一點都塞不下了……”我繼續撫摸著鼓脹的胃部,似乎還能聽見內裡食物殘渣與身體器官摩擦的聲音。
她從包裡摸出一支筆,“肯定不是讓你吃啦,餅乾剛放進去才多久,還沒踩好呢……嘶,沒想到硬踩還真有點疼咧~”她微微皺眉,板鞋的前掌在地上輕輕蹍動,瞬間攫獲了我的視線。“疼的話那要不就……”我向桌下伸出手去,卻並不確定自己是想幫她遠離此刻的輕微痛苦,還是想滿足自己又一次升騰起來的慾望。
“別看了,沒事兒。不玩現在穿的。”她把筆放下,拍了我一巴掌,隨後熟練地伸手到我包裡一陣翻找,從最深處的隱藏內袋裡翻出我的珍藏:她前天穿過的淺灰棉襪。
“你怎麼知道我藏那兒……”我滿臉狐疑地看著她,她每天穿的襪子都是我們遊戲時絕好的玩具,所以我極少有機會能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弄到並且收藏起來。這還是前天晚上她困了睡得早,我才好不容易偷偷藏起來的珍寶。眼下卻被她隨手翻出,好像是她本人把襪子放在那裡的一樣。
“啪!”她用襪子不輕不重地扇了我一個耳光,“就你這小腦瓜子還跟姐姐我鬥,再練八百年你也是我胯下的小賤狗一條~”她滿臉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看向老師和大屏幕。
我自知理虧,只得慢慢趴在桌上,轉過頭盯著她的側臉,輕聲問道,“那要怎麼玩嘛,總不能上著課讓我塞……”
“這個主意不錯哎~”
她託著臉稍稍轉向我,滿眼都是挑逗。
“這個老師可是喜歡上課點名回答問題的!我要是……”我騰地一下坐直,“正因為有可能被叫起來,這個玩法才有意思吧!”她的筆尖在我鼻尖點了一下。
“不願意?”語氣正常了些許,似乎她真的在徵求我的意見。“也沒有。”我抹去鼻尖的墨跡,“那就玩點刺激的咯,如果你喜歡的話。”
“所以你不喜歡。”不是在提問,她已經看出我真的有些抗拒,“那沒事,我再想想……”“別,就這麼玩,求你了。”看著棉襪在她另一隻手中被緊攥著,我不知怎地開始羨慕起那團布料。
“你……”她不太相信的看著我,“求主人了,我想被您的襪子塞滿嘴,就在這裡,課堂上。”我用自認為最小的聲音對她懇求著。
臉頰上騰起的溫度並不像音量那樣自欺欺人。
她抿住了嘴唇,勉強止住了快要溢出來的開心,無聲地點了點頭,對著我攤開了雙手。
這麼簡單嗎?我不太相信,以往獲得她的貼身衣物總得好好費上一番功夫,免不了用洗腳水刷牙或是邊鑽胯邊磕頭之類的玩弄,今天在課堂上這
麼輕鬆,那晚上回去之後……
“沒有附加條件,把襪子塞進嘴裡,含住,等到下課,就算你過關。”加上的後半句給我心底的火焰恰到好處地添了一把柴。
也是,她那麼懂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如果被提問了,你自己想辦法解決,但不許被發現,也不許吐出來。”她看著我接過了那雙棉襪,才低著頭補充了一句,但此時的我已經被這棉襪完全俘虜,儘管她本就淡雅的足香在兩天後早已似有若無,我還是把鼻子貼上去深吸了一口,隨後緊盯著她的雙眼,一點點地,把襪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她的腳真小。
我閉上嘴,舌頭在口腔內艱難地設計著佈局,結果嘴裡的襪子甚至連兩腮都沒有撐起,只要不張嘴不說話,這樣持續到下課簡直沒有任何難度。舌頭肆意地蹂躪著她可愛的棉襪,我的口水肆無忌憚地玷汙著棉襪的潔淨。得意忘形的我甚至把臉轉向她,用舌頭在口腔裡左支右突,挑釁著她。
而她只是在最開始看了我一眼,就難忍笑意地繼續望向了前面,不再看我。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含你的襪子,哪有那麼好笑……
“最後一排那個男生起來,回答一下,我剛才說有哪兩個知識點一定要記住。來快點。”老師的聲音從講臺傳來,本有微微躁動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這聲音在我聽來無異於炸雷。
我嘴裡含著襪子呢!
身體還是按照多年的習慣站了起來,大腦卻只能低垂著尋找解決之法,我根本不知道問題是什麼,更不可能瞭解答案,更何況現在明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於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她——捂著嘴趴在桌上笑得花枝亂顫的她。
“我……我不知道。”在靜得令人背脊發寒的教室裡,我只能儘快給出一個聲音含混的答覆,哪怕只是為了讓老師有理由訓斥。
“上課遲到就算了,還在課上吃東西,塞了滿滿一嘴還不聽課,就知道跟旁邊女生眉來眼去,你來教室是搞對象來了還是幹嘛來了?你們現在這些學生眼裡還有沒有紀律……”不愧是上大課的老師,一開了閘就停不下來。
我滿臉通紅地低著頭,默默等著老師說完。她就在旁邊,靜默地,笑著,花枝招展。
好像……好久沒見她這麼開心了。
5.等待上菜的時間裡,她拎著叉子在自己的餐盤邊沿無規律地點落,百無聊賴。看她眼眉低垂,可能是困了吧。
“困嗎?”我伸手撩起她的額髮,在她秀美的鼻樑上輕輕一刮。“嗯,有點。”地鐵上明明還跟著曲子微微搖晃的她此時半閉著眼,撅起嘴唇點頭。
“那等下吃完回去早點睡好了。”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剛剛撫過劉海,幾近完美的側臉就倒在了我的手上,入手一陣柔滑。我正要給手掌加力,她就嘿嘿笑著回正了姿勢。
深淵般幽邃又皎月般清亮的雙眼直視著我,滿是愛意和開心。
“你好乖哦~”她把叉子放下,伸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掌心向上,迎接她的柔荑。“有點想獎勵你一下。”語氣極盡輕柔,舌尖卻俏皮地劃過下唇。
又在動什麼腦筋了。
“獎勵?獎勵什麼。”我笑著問她,“你都跟我出來約會了,還要什麼獎勵。”
她笑意更濃。
“真的很乖哎你,我是不是把你教的太好了?”她輕輕揪住我的劉海,我順勢低了低頭,讓她如
願拍了拍我的頭頂。
寵愛寵物。
而後我抬起頭,“那就是你教得好嘛,當然,我學的也不錯。”我在她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嘴角上揚,也看到她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她正想要開口的時候,幹練的女侍者為我們這桌送來了黃油和餐前面包。由於提前叮囑過,她的那份從蒜香法棍切片換成了蓬鬆的牛奶軟包。
“我想到獎勵了。”我剛想要去拿黃油,就聽到了她略帶調戲意味的聲音。“你肯定喜歡。”她將瓷碟的邊沿輕輕下壓,裡面的兩片面包順著抬起的斜度輕輕下滑了些許。
抬起頭對上她自信且玩味的視線,“又有什麼主意了?”我放棄了黃油,轉而捏起麵包刀將切片一分為二,拿起一半塞進嘴裡。“先讓我墊點再說,餓了。”
她沒有立即回答,另一隻手從軟包上撕下些許,伸出撩人的小舌將麵包卷裹入口,輕緩曼妙的動作跟我鼓起的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隨後她笑意嫣然,一邊咀嚼嘴裡的軟包,一邊繼續下壓著盤沿。
直到盤中其餘的麵包全部滑落。
“哎……”看著麵包消失在桌邊的我本想出言提醒,但凝視著她幾乎要從眼眶中滴落的如水眼波,我一時竟彷彿被定住了身體,動彈不得。
她一定是要……
“呀,麵包掉了~”又黏又軟的聲線冷不丁地灌入耳膜,我一個激靈,下身和上身同時抬頭。對面的她已經功力全開,絕無保留地釋放著魅力。
“幫我撿起來好嗎?”我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響得嚇人。
“從桌子下面,鑽~過~來~撿~”音量隨著字數越來越弱,最後一個字已經微不可聞,但她掌握得恰到好處,鑽過來三個字的音量還是讓我聽了個明白。
我聽見自己加重的呼吸聲,和她的幾聲輕笑。
“桌子下面,有好東西等你……”她坐直了身體,連帶著座位稍稍向後退去,想來是為我留出一點空間……可這裡畢竟是餐廳啊,先不提有沒有監控,哪怕是周圍的人也……
“……比如,一不小心掉下去,再被我踩住的,麵包,什麼的……”她叉起我盤裡的半塊法棍,低頭切起麵包來。
我癱軟著就滑了下去。
該說不愧是高檔餐廳嗎,連桌布的材質都這麼厚重,在我被桌下的黑暗籠罩時,這竟是我腦海裡蹦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唯一的光亮只來自於她。
她頎長的,完美的,正在同時移動的雙腿。
我在桌下沒有看到麵包的蹤跡,稍微一琢磨,覺得應該是落在了她的膝蓋上。於是我大著膽子將下巴貼著她的脛骨向上滑動。絲襪的觸感一如既往的順滑,我毫無阻礙地鑽出了桌布的包圍,剛剛向上仰視,卻正好迎上了她俯視的微笑。
目光相接的一瞬,我突然有種自己就是露西的錯覺。
見我馴順地把下巴搭在膝蓋上,她再次摸了摸我的頭頂,“手伸到我鞋底下,讓我踩著。”她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音量命令著。
我立刻照做,隨後雙手的中指就感覺到了她的鞋跟傳來的壓力。但只是短短一秒,她並沒有讓我遭罪的意思,大概只是用來幫助定位,隨後雙腿稍稍分開,膝上的麵包片就從空隙中落到了我的掌心。
緊接著覆蓋其上的是她的雙腳,黑色的魚嘴高跟隱入桌布,在我恰好看不真切的亮度之內踏在了麵包上。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雙腿的重量在麵包上
壓印的深度,不禁全力在腦中刻畫那印記會是什麼圖樣。雙手隨著她不動聲色的蹍踩微微顫抖。
不是疼痛,是羨慕。
她顯然非常懂我,雖然雙腿幾乎沒有移動,但靈活的腳腕來回轉動著,讓她的鞋底在麵包上刻下了不知多少印痕,我只感覺雙手已經被踩了個遍,卻仍能感到時不時傳來的壓力變化。
被她踩,好舒服。
“可以吃了哦~不過別吃太快”她輕輕撩起桌布,確認悄聲的命令也可以傳到我的耳中。雖然桌布並不隔音,我甚至能聽見侍者上菜時的說話聲。
“女士您好,您的男伴似乎前一陣還在這裡?”像是為了映證我的想法,女侍者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我立刻壓低呼吸,她的雙腳也暫停了活動。
還是那麼默契。
“對啊,說好約會的,剛吃了個麵包就接電話說要出去,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裡。唉~”她的聲音瞬間帶上一股子幽怨的味道,我在桌下正奇怪這是為何,手上卻又開始傳來壓力。
難不成她是要……
“啊,恕我直言,女士,這樣的情況我見到很多次了。我由衷地為您今晚的用餐體驗感到抱歉。”女侍者附和著她的話語,“那倒也不用,管臭男人幹嘛,他不吃我就自己吃咯。反正回去他也得給我買單。”
……找個由頭羞辱我嗎?
“好的女士,我正想問您後面的菜品是否照常上,您這麼說的話我就明白了。”女侍者禮貌地回答之後,應該是稍微湊近了點,同時壓低了聲音,“小姐姐幹得好!就不該慣著那幫男人,我前男友就是這麼把我甩了的,當時給我傷心的一口沒吃,現在想想都後悔死了!沒事,使勁吃,吃完了咱找他報銷,要是找不到了,咱正好去找個更好的!”
我聽到她啞然失笑。我也一樣,但還好沒出聲。
“說得對呀,所以我就一個人吃,我慢慢吃。諒他也不敢真溜,不然給我抓回來,讓他跪在桌子下面吃我吐出來的骨頭,哼!”沒想到她還真的順著話頭聲討起了那個並不存在的不負責男人。但不得不承認,這幾句責罵確實讓我的呼吸加重了。
“好樣的,小姐姐加油,我去給你上菜!”女侍者的腳步漸漸走遠後,我迫不及待地鑽出頭來,但還不及發問,她就將切好的牛排全部遞了下來。
“聽到了沒,吃飯溜號的渣男,這頓飯你就跪在桌子底下吃吧。”我看著她不懷好意的壞笑,只得嘆了口氣,將肉放在了麵包上。
“再給你加點難度,之後給你的東西,是固態的就要先給我擦鞋底,是湯的話就要給我洗鞋跟,然後才能吃。”她不知在桌上做什麼佈置,可能是正在處理我晚餐的其他部分。
“那……油蹭鞋子上……”我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後面已經傳來了侍者靠近的腳步聲。
“所以麵包要留到最後,不然你今晚回去就給我舔一晚上吧!”她突然加快了語速,遞下一份土豆泥,一把將我的頭推了進去。
那我……加油吃吧。我一邊感嘆我們的大膽,一邊讚許著這個玩法。
原本可能對鞋底有些許抗拒,但處於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人總是更容易說服自己。畢竟只是蘸著她的鞋底灰吃飯,總比被一個餐廳的人都知道我在餐桌下面要好吧。
至今我都不記得,那天晚上我們是等了多久才終於離開餐廳,還沒有被發現。
離
開時她的鞋底簡直可稱油光水滑,甚至能照出那個拼命舔舐的我。
6.“這首歌很適合你哎,不是練了好久胸聲嘛。”她躺在床上,摘下耳機遞給我。
我接過耳機,偏了偏頭戴上,看到屏幕上彈出的音量調節,向下兩格。
她好了解我。
我聽著耳機裡傳來的男女對唱,低沉的胸腔共鳴確實是我的摯愛,而女聲的婉轉也是她與我對唱時的拿手好戲。我對她點點頭,撫上了她的秀髮。
“你好懂我,確實想學了。”我在歌曲進入B段後試著跟著和絃輕輕哼唱,她翻身側躺過來,撐起腦袋看著我。
“我好喜歡你的聲音。”不等我反應,她的雙唇就貼上來遮斷了我的哼唱,我愣了一秒,旋即按照身體的記憶熱烈地回吻她。
手掌在身體上四處遊走,我很快就全身赤裸,而她的連衣裙也被掀起了裙襬。我想起什麼似的指了指床頭,她的指尖就魔術般出現一枚安全套。我嘴角上揚,湊上去親她,而她將包裝按在我的嘴上,隨後自己叼住另一角,瀟灑地一甩,將掉落的內容物握住,然後順著我的視線慢慢向下滑去。
下體早已聽話地一柱擎天,是以她的容顏不過數秒就重新回到視線,我們緊緊相擁,甚至看到已經動情的她輕輕扭動著身體。
啊,拜託,我忍不住的。
軀體熟練地交錯,卻仍不失韻味;唇舌貪婪地搜刮,卻永不覺疲累;四肢用力地糾纏,但從未有不適;下體激烈地結合,我們合而為一。
十幾分鍾後,大汗淋漓的她趴在我身上,而我仍然緊緊摟著她,品味著餘韻的同時,沒有一點想要分開的意願。
“你就……不打算放開我了……是吧?”她還在微微喘著氣,而我點著頭,只是繼續摩擦彼此交疊的身體。下體在她體內並未失去興致,仍在感受著每一寸獨屬於她的美好。
“好了啦,抱我這麼久了,aftercare已經到位了,放我去廁所啦,不然都要尿你身上了。”溫存終於還是被生理原因打破,她正在用力撐起身體的時候我也笑了出來,於是她也笑了,摔回了我的胸口。
“討厭……”她笑罵著給了我一個很輕的耳光,趴在我身上,想要等著這波笑意過去。“行啦,真要憋不住了……”她再次撐起身體,準備以床咚的姿勢離開。
“要不……在我嘴裡吧?”我試探著開口。果然,笑意終結了。
我渴望已久,而她一直不答應的玩法之一。
“想趁我上頭誆我是吧?”“我說真的。”我扶著她變成了跪坐,自己也順勢起身。“真的,我想喝。”我萬分真誠地看向她的雙眼。
那裡沒有抗拒。
“不行……”她想了幾秒,還是搖頭拒絕了我。我即刻翻身下床,跪在床邊,甚至還沒拿掉下體掛著的套。
“我……求主人了,求您允許我……喝下您的聖水。”我沒有看她,只是自顧自地磕了三個頭,地位平等的性愛瞬間變成了尊卑分明的調教。
“你……再求一遍……”她也挪到了床邊,垂下的玉足就在我的面前。她應該是在考慮。
“我沒有什麼聖水,說清楚你在求我什麼。”瞬間回到了思維飛速運轉的狀態,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而我也是。
“求主人,求您賞賜我您的……尿液,我想……喝主人的尿,求主人成全。”我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恥心說出短短的幾
句話。
再次抬頭看她時,她滿臉喜悅,我滿眼虔誠。
“那你……想怎麼……”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她竟然,極為罕見地害羞了。
“求主人直接,直接尿在我嘴裡!求您在我嘴裡放尿!我想直接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賞賜我吧!”不知是性慾衝昏了頭腦還是感情溢出了心臟,我聽見自己提高聲音喊了出來,應該是再也按捺不住。
“大變態~”她在我的額頭重重戳下一指,“躺好,我可沒把握對準。”我立刻翻身躺下,看見她的雙頰已然一片緋紅。
“自己要的自己接好,主人……主人這就賞你……”
淅淅瀝瀝的液滴逐漸變成頗有衝擊力的液柱,洗刷著我的喉舌。而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釘在她的雙腿之間,那股泉水的發源地。
“呃嗯……啊!”我嚥下嘴裡快要溢出的尿液,下意識地閉了下嘴,瞬間被並未斷流的尿液澆了一臉,不禁偏頭想要躲開;而一直低頭盯著我的她立時發現了情況,“張嘴呀!”她的命令讓我一下回了神,再次把嘴張大,同時貼了上去。
好不容易等到這氣勢磅礴的排洩結束,我的肚子裡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似乎連起身都有些困難。她起身跨過我時,擦過腹部的腳趾甚至帶動了裡面的水聲,叮叮哐哐。
“喂,我憋了好久哎,你還真都喝掉啦~”她笑著在我身邊蹲下,戳了戳我的肚子,而我的下體在安全套裡替我作出了回答,顫抖著再次吐出了幾股粘稠。
“哇~有這麼好喝嗎?你看看你呀……·”她推了我一把,不可置信地笑了出聲,我剛想回話,可嘴一張,一股氣體先於聲音鑽出。
“嗝……”我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而她則是趴倒在我身上,笑得喘不過氣。
我們花了好久才從餘韻中緩過來,互相攙扶著去浴室洗淨了彼此的身體,又回來打掃了戰場。“主人的尿喝飽沒有?小饞貓?”在收拾停當後,她還不忘調笑我,“飽了嘛!不要……不要再說了……”我仍然嘴硬,但也沒有再爭辯,默默享受著她的調戲。
“幹不動了,要睡啦。”不久後她倒在床上,給自己拉上被子,撅著嘴向我索吻。我湊過去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嘴唇,又在雙頰各親了一下,她這才笑著閉上雙眼。
我也累得不行,起身準備回到床的另一邊睡覺。路過茶几時,我看到了她沒來得及收拾的提包,藉著窗外的月色,一縷反光從內袋邊緣探出。我好奇地伸出手,入手是塑料的觸感,還帶出了幾個同款式的安全套。
是我的第一封情書,當時被撕開的小口已經被細心地粘了回去,信紙也被重新摺好,妥善收在其中。
我回頭看著被子隆起的曼妙曲線,和她清麗的美妙睡顏,輕輕把信封和安全套放了回去,坐在床尾,打開記事本。
有些東西應該要記下來。
7.站在隊列後看著她的身姿,我不知第多少次出神。直到被旁邊的同學推了一把,才開始戀戀不捨地跟上人流。
高挑的身姿綴在隊伍後排,有著心靈感應般地回了頭,隨後是撩人的wink和腦後飄舞的短髮。
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在體測前的熱身時,我拿著水走到她身邊坐下,她正脫下跑鞋,調整著襪子,似乎腳趾部分有什麼讓她不太舒服。
那是被她踩了一天的餅乾碎。
“腳還好嗎?”我擰開水遞
給她,“跑之前喝一點,不用喝多。”她沒有停手,只是張嘴示意我喂她。我湊近她單膝跪下,扶著她餵了一點水。我看到一兩滴水從她嘴角流出,當即吻了上去,輕輕舔了乾淨。
她一把按著我的臉推開了我,我笑著倒在地上,起身時看見她的臉頰已經泛紅。
“這麼多人呢,討厭。”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扇了我一耳光,隨後繼續提拉著潔白的棉襪。
“你就用剛摸過襪子的手摸我的臉啊?”我挨著她坐下,故意出言挑釁。“哦,看來有人不願意嘛。”她挑起眉看了看我,隨後作勢要卷下襪子脫掉,“那我還費勁踩著這硌腳的東西幹嘛,反正也不會有人願意吃的吧。都被我踩,成,泥了,在我的腳趾縫裡擠來~擠去~雖然生前是餅乾,不過現在也只是腳汗泡過的爛泥了吧~哎呀,還是扔掉好了。”她盯著自己的雙腳,腳趾靈活地扭動著,我能看見一些明顯不屬於人體部分的突起在襪子裡面輕微湧動。
就像此時我的喉結。
“錯了,知道錯了,不該逗你的……”瞬間就被點燃慾望的我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道著歉,而她再次把我推開,穿好了鞋,起身跺了跺腳。
“想了想,還是先跑完吧,畢竟這麼多人呢,要脫襪子不太好。”說著她從我的身邊蹭了過去,“就是可惜呀,剛剛長跑出來的新鮮腳汗,要和餅乾腳泥一起扔掉了呢~”
“不會有人想吃被我踩著跑完步的腳,泥,吧?”她俯身到我身邊,用極輕微的音量說出最後一句,就自顧自地走向隊伍,準備開始體測。
而我低著頭,拼命深呼吸著,試圖壓抑膨脹到極限的下身。
說快也快,前後不過十幾分鍾,男女生兩組都已經測完了項目,宣佈瞭解散之後,操場上的人開始三三兩兩地往回走。而我走到坐在跑道旁的她身邊,厚著臉皮蹭了過去。
“那個……我知道錯了……”我小心地斟酌著用詞,“我……”還沒等我開始,她就蹺起一條腿,並且伸手勾下了鞋跟。
“好熱呀,不想自己脫鞋。”她的目光在周圍來回晃著,就是不在我的身上停留,“要是有個人來幫幫忙什麼的……”聽到這話的我立刻盤腿坐在了地上,幾乎是一把就拽掉了她散發著熱量的跑鞋,將她的腿搭在我的身上。
“哎呀,這不是我的男朋友大人嘛,人家摸完襪子的手摸你一下都不行,怎麼敢麻煩您給我脫鞋呢,何況,還是剛跑完步的鞋子,燻到你了可怎麼辦呀~”說著,她一把奪過已經被我放到臉前的鞋,放在了自己旁邊。
“就知道你猴急!都不會等操場上人走完的嗎,急死你算了!”她突然俯身湊近低聲地呵斥,我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只敢輕輕託著手中明顯溼熱的白襪腳,卻不敢再有動作。
她卻把腳伸到我面前,“先捏捏吧,這個不影響。哼,本來還想繼續嚇嚇你的,這下都出戲了,不好玩。”我咬著下唇嘿嘿笑了兩聲,伸手轉託為握,輕輕捏住手中令人食指大動的玉足,開始了按摩。
“嗯,這手法還行,可以再用點勁~”明顯受用的她說話都帶上了鼻音,開始享受我的服務。經她一提醒,本來急色的我也開始觀察周圍的人流,看到確實已經沒有幾個人還在操場內了,我看了看已經微微閉眼養神的她,低頭一口含住了腳趾。
“你幹什麼
!”腳上感覺不對的她瞬間睜眼,同時刷地把腳抽回,等她環視一週發現確實已經安全後,才有些憤憤地一腳踢了上來。“就知道急!又不是不給你吃,等會兒能怎麼樣嘛。”我討好地再次握住她的腳說,“你都提醒過了,那當然是已經看過了,沒問題了才敢嘗的嘛。”說著,我再次向身後看了一圈,剛才還有的幾人也慢慢離開了操場,此刻偌大的跑道邊,只有我和她了。
我舔了下嘴唇,慢慢轉為跪姿,自覺地伏低在她腳下,托起她的腳放在頭頂,悶聲悶氣地說,“求求主人,賞賜給我您的白襪腳吧,奴隸……想為您服務,想品嚐您的腳底,也想吃您踩過的腳泥。求主人成全。”手裡的白襪腳明顯遲滯了兩秒,隨後從我手中離開,然後是鞋底壓了下來,把我的頭死死踩住。
“現在倒是學乖了,饒你一命。先舔襪子啊,不舔到溼不給吃。”常人聽來難以接受的命令卻讓我如沐春風,當下不及抬頭,頂起她的腿連著磕了好幾個頭,“多謝主人賞賜!”隨後扶著她的腳放了下去,才敢慢慢抬頭。看著她一臉玩味的表情,我也終於敢放開,一個猛子扎進了她的腳底。
剛跑完步的棉襪被足汗浸溼,卻沒有完全溼透,只有棉襪內裡吸收能力更強的餅乾碎奪走了了她的身體過濾出的大部分水分,足趾之間和腳掌處的餅乾被壓成平整的樣子,擠壓到邊緣的也都順著成為了鞋內的形狀。柔嫩的足跟在編織螺紋之後透著絲絲殷紅,順著足弓將我的目光再次擺渡到餅乾的屍體上。我滿懷著對餅乾的羨慕,將舌頭伸到最長,緊緊地貼著襪底,開始緩慢而認真的舔舐。
餅乾碎被踩爛成泥,更加減小了顆粒尺寸,因而舌尖掠過腳掌的每一縷都像淌著蜜一般,融合了足汗的微咸和餅乾的甜香,足汗幫助糖分從棉襪中滲透到我的嘴裡,那是絕頂美妙的口感和味覺。
什麼米其林什麼黑珍珠,世界上絕對沒有比她的腳更好吃的東西存在,我說的。
直到她另一隻腳把我踹開之前,我都在隔著襪子忘情地吸吮腳掌部分的餅乾殘餘,她大概是感覺到了力度不對,拔出腳來一看,襪底已經被我吸得大大凸起一塊,裡面包裹著現在混合了我的唾液的餅乾渣。眼看著襪子已經沒法穿了,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自己把襪子拽了下來。棉襪離開趾尖的一刻帶動了趾縫裡仍存在的碎渣,她想要用襪子接住,而我則是直接張嘴湊了上去。
“汪!主人踩過的餅乾就是好次!”也不知道嘴裡接到了餅乾還是襪子的纖維碎屑,看著我那副貪婪但滿足的模樣,她笑著將手裡的襪子摔在我臉上。“就知道吃腳腳,給我翻開襪子吃,全部吃乾淨,回去再用嘴給我洗襪子。”
“當然,榮幸之至!”我深吸了好幾口之後才從臉上取下襪子,翻開棉襪內部,像幾天沒吃飯一樣舔舐著粘在其上或落在底部的腳泥,將一切能從襪子上剝離下來的全部捲進嘴裡嚥下。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捧著她的襪子大快朵頤,另一邊的腳則是移向了我的襠部。
“呃……呃啊!謝謝!謝謝主人!”我含糊不清地咬著嘴裡的襪子,下體在她的腳踏上來的一瞬就開始了蓄謀已久的噴發。餅乾渣和襪子幾乎被我一起嚥進肚裡,直到高潮結束,我才看見嘴裡的襪子已經
被糟蹋得沒了樣子。
那是她帶給我的壓力,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而她則興致更甚,一隻手奪過已經被我徹底玷汙的襪子,另一隻仍在她腳上的白襪又舉到了我的面前。
“來,還有一邊。射完了也要繼續給我服務,哼哼~”
我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湧起近乎無限的崇拜。再次翻身跪下,我對著她的足底拼命地磕頭,近乎瘋狂地表達著感激和崇拜之情,許久後才依依不捨地將目光從她笑意正濃的臉上挪開,注視到我該關注的地方。
我趴了下去,又一次。
8.“起來啦!我早飯都快做好了你還在睡。”走進臥室看著還在床上把自己和被子滾成一個球的她,我笑著跑過去拉開窗簾。
“……嗯……嗯?好香……啊!不要!”早晨的陽光瞬間闖進臥室,讓我們都沐浴其中。感受到光亮變化的她本能地抬手擋在眼前,嘴裡哼唧著抱怨。我站在床和窗戶之間擋住陽光,這才讓她放下雙手。
“討厭!人家困嘛……”她撅著嘴向我撒嬌,嬌美得簡直不似凡人。我俯身吻了她一下,又隔著被子戳了戳她的肚子,“再不起來,早飯我就一個人吃完嘍!讓你餓著。”說完我轉身就走,完美避過她從被子裡踹出的一腳。
當我把兩個杯子放在桌子上時,她大概是洗漱好了,一下從我身後躥出來,雙手壓在我的肩膀上往下按,“膽子不小,叫我起床都敢這麼囂張了啊?跪下去,給我磕頭道歉!哼~”我聽著她的嬌哼,陪著笑把她先送到了座位上,隨後把圍裙一扯,利索地跪在她身邊。“是!小的叫主人起床不夠溫柔,求主人責罰!”說著我連連磕頭,而她看都不看,自顧自地吃起了我做好的早餐。
“繼續。”嘴裡嚼著東西的她說話明顯含糊不清,而我在看著她赤裸的雙足磕了十幾個頭之後也開始慾望高漲。不等她吩咐,我起身拿過自己的杯子,重新跪伏在她的面前。
“你現在膽子大了嘛~”她訝異地看著我的舉動,放下筷子,轉過身來看向我,“還沒懲罰完你就……”話音剛落,我就從身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她。
那個我們都無比熟悉的信封。
“你……你從哪裡……”認出來這是什麼之後的她一時語塞,而我輕聲道,“請主人打開看看,我相信,看完之後,您會答應我做您的奴隸。”說著我又一次磕頭,當作這個請求的誠意。她疑惑地接過信封,從中掏出我細心手寫的詩句:題:榮耀主人神奇的字文只有您能承載這個稱呼主宰我全部的靈魂我對自己從不敢放任在您面前我只有失神的膜拜您的神聖我向您俯身//對您的愛無比忠誠沒有人能動搖半分那不是來自情慾我不配親吻您的雙唇我唯有奢求您高貴鞋底的灰塵您白襪包裹的體溫您美麗足底的印痕//您溫柔地輕啟朱唇把您的賞賜降諸吾身吐出甜美的羞辱再把我往下貶低一層我甘之若飴的為您的蹂躪奮不顧身為您的命令奉上所有為您的舒適竭盡所能//我主動犯賤吸引您的注意額頭觸地自貶成為用具我絕不會生氣您的使用是我存在的意義只會求您繼續踩臉到地踐踏我到哭泣求您在臉上留下高貴的鞋印Good friend of thee, but actually 忠心的奴隸//~跪下是放棄人的身份不配和您平等我
只能跪到膝蓋痠疼磕到額頭破損不及您予我的賞賜半分如何報答神恩唯有獻出一切服侍您我的完美主人我的生活一直都是灰暗從沒有光彩直到您的出現把我心上的蒙塵盪開從未想過自己卑賤的靈魂值得寵愛所以為了證明忠誠我認您為主還要跪拜從人到狗的身份轉變就像一場美夢幸福到不願醒來掐著自己大聲呼痛做您的狗是主人賜我最溫柔的恩寵獻上我所有一切包括自己也是殊榮//每天向您報備我生活的所有場次大聲喊出我的崇拜直到啞了嗓子用盡所有拋棄尊嚴人格的乞求方式向主人虔誠地磕頭是無上的賞賜//我卑微的求祈無盡的自鄙急切的呼吸燥熱的身體您是雲端的神明俯視著我這渺小的螻蟻足底的美麗棉襪的白皙神聖的鞋底的印記感謝您的賜予我永遠牢記懸殊的等級地位的差距主人踏下的足跡是我窮盡一生追逐的意義遵從您的旨意您一切命令是我最大的榮幸這份榮耀現在就是我所有心意我想說:看完之後,明顯有些激動的她抬起手背捂住了嘴,“你,你什麼時候寫的這個?”她揚了揚手裡的信紙,“那天晚上,我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
我定定地看著她,毫無退縮地表白。
“我想,你非常瞭解我,也非常地愛我,所以你瞭解了我的心願,就是你能真正地成為dom。而你的變化其實出乎我的意料,那是一個更理想的方向,你逐漸變成了在我們的遊戲中有著十二分認真,並且花樣百出,還能自己品味到快樂的傑出的主人,而我卻仍然把遊戲只當成遊戲,是我沒有跟上。”我道著歉,再次將額頭貼下。
“那天,你在看到我的宣誓效忠之後非常開心,我就明白,你想要的和當時的我一樣,希望我能再次追上已經反超的你,在遊戲中表現出真正的虔誠,真正的降格,真正發自內心的臣服。所以我寫了那些……歌詞,對其實是首歌,能唱的。”說著,我掏出我的手機,點開了那個早就錄製好的音頻。
“……My life is meant to offer worship,to you, and you only ~”隨著缺少伴奏的顫抖幹音結束,我清楚地看見她眼裡已經閃著點點光芒,信紙和信封早就放到了桌上,她正捂著自己的嘴,臉上滿是開心。
應該是猜中了。
“那,我的心意都獻給我的主人了,就是不知道我的主人能不能收下我這個小奴隸,讓我能有成為您專屬奴隸的榮耀呢?”說著,我端起杯子,“奴隸懇請主人賞賜早晨第一份聖水,在這一天開始的時候,求您賜予我新的……”
我的頭被踩了下去。
“我答應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從今天開始,到以後每一天,你都是,只能是,永遠是,我一個人的奴隸。”她的聲音明顯帶著哽咽,但更多的是難以自抑的激動。而聽到話語後的我也情難自禁,頭更加瘋狂的磕了下去。
“聖水肯定有,但是首先,起來,抱住我。”這是成為她的奴隸後收到的第一條命令,從未有過的巨大幸福流遍全身,我跪立起身,緊緊地將她摟入懷中。
“對我宣誓,對我表白,對我效忠。”她的輕語在耳邊呢喃,我鄭重地點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我是你的愛人,也是您的奴隸,我今後所有的愛和忠誠
,和我餘下的生命,只獻給你,主人。”我效仿著貼近她的耳垂,道出了自認為最為鄭重的表白和宣忠。
“嗯,不錯,不過……腳腳也要~”心滿意足的她推開了我,語氣重新活潑起來,翹起秀美的足底對我撒嬌,“宣誓就是要全套,哪裡也不許少。”
我再次下跪,將雙唇緊貼在她的足趾之間,隔著她的足趾說:“當然,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榮耀。”
08 作者:人仿羔羊在鏡前凝視的絕不是悲傷零嗎薩特在《禁閉》中寫道,他人即地獄。
他認為,人總會盡力保持自己的主體性,將他人物化成被審視的客體。這樣,人與人之間就會永無休止地在互相欺騙、迫害、爭鬥,而人卻又不可避免地需要一直與他人相處。這種凝視所有人,同時又受到所有人的凝視,與世界為敵的狀態,如同身處地獄。
雖然我時常認為他的觀點有些過激,覺得人類不該只是如此簡單極端的生物。不過有一點,我是確信無疑的——我就是自己的地獄。
一絕不是悲傷“看著我的鞋子。”她說。
我的心神被拽回現實,視線逐漸聚焦,她的高跟鞋在視野中變得清晰起來。
我總共見過這雙鞋子四次,除了第一次被她踩在臉上試鞋時它是全新的,後面每個週末再見到它,它都會比上一週更舊一點。現在,它尖頭上的黑色漆皮依然閃亮,但是腳趾處被折出了深深的褶皺,側面也有幾道不規則的劃痕,至於小羊皮的鞋底,則早被各種粗糙的路面磨得面目全非了。
“親它。”她又說。
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到鞋面上,仔細感受著上面她留下的痕跡。漆皮的表面冰涼、光滑,她白皙的腳和油黑的皮革在燈光下勾出誘人的弧線,一絲酸臭的熱氣從那令人遐想縫隙中慢慢飄出,被我貪婪地吸進鼻腔。我很想貼到鞋窩的邊緣大口呼吸,或是用嘴唇貼到她溫暖滑嫩的腳背上,但我不能更進一步了,沒有她的命令,我不能碰她的腳。
隨後,她勾了勾腳趾,腳後跟從皮革的包裹中滑脫出來。
“脫了。”她踢踢我的鼻尖,帶來一陣旖旎的風。
我會意地用嘴唇包住牙齒,咬住她的鞋跟,她雖然不在意鞋子被損壞成什麼樣子,但如果這損害的源頭是我,那她就會大發雷霆。所以我只能用這種彆扭的方式,咬著自己的嘴唇,費力地將鞋子分別從她的腳上脫下。
她扭動著腳趾,舒緩踩了一天高跟的疲勞。我默默將這美麗的景象刻進我的大腦深處。
“好了,”她把腳從我面前抽走,“把它扔掉吧。”
我心裡忽然感到一陣不幸,我不知道我是為這樣一雙美麗的鞋子沒有得到它應得的愛惜而不幸,還是為親眼見證了花掉自己半年工資購買的奢侈品僅過了三週就在她的腳下被汙損成扔進衣物捐獻箱都會被工作人員嫌棄地撿出去的樣子的我自己而不幸。
想來是後者居多吧。
“對了,那件事,給你最後一個晚上考慮清楚,明天我起來了要知道你的回答,明白了嗎?”她站起身,踢踢我的大腿。
“我明白了。”
那件事,無論如何思考,理智和情感都不會統一的吧。之前那麼長時間我都沒能找到答案,我十分懷疑現在只憑一晚,我能否做出符合本心的決定。
“好了,把鞋扔了,睡覺吧。”她把我的頭按到地上,踩著我的頭站
起來,離開了沙發。
我叼起鞋子,鼻尖探入鞋窩,慢吞吞地往客廳的垃圾桶爬去,享受著她的氣味。她沒有理會我的小心思,套上拖鞋,關掉客廳的燈,啪嗒啪嗒地往臥室去了。
那裡曾是我的臥室,但現在屋子裡存在的,是她的衣服、她的用具、她的味道。
在蒼白的月光中,我聽到她反鎖臥室門的聲音。
還好這是我家,不像她那個小破出租屋,至少在我家裡我還有沙發可以睡。
我躺在沙發上,沙發很軟。我閉上眼,世界被徹底的黑暗吞沒。
其實我知道,她並不喜歡我。
我還知道,我也不是真的喜歡她。
但是,人類是一種會任由自己被慾望牽著走的生物,而我毫無疑問地,正是體現這種可悲特性的絕佳代表。
或許這不能算可悲,因為此刻我並不悲傷。
是的,這種若隱若現、無法捉摸的情愫,絕不是悲傷。
二凝視的“所以,你就是th?”
第一次見面時,她翹著腿,上身向前探著,霸佔了整個雙人小桌。
奶茶店的空調很足,完全沒有夏天炎熱的感覺,即使熱烈的陽光正透過玻璃窗打在我的後背上。
我窘迫地低著頭,試圖把臉轉到她看不到的角度。
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也沒有很奇怪的地方啊~”她用另一隻手撐著臉頰,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物件一般。
我的嘴唇蠕動著,我覺得我應該說些什麼,大腦卻一片空白。
“所以,為什麼會想到去當直播奴呢?”她嘟起嘴,啜飲一口旁邊的冰飲,唇釉在吸管上留下一抹亮晶晶的淡粉色。
“我……就是一時興起……”
“那就是下半身管住了上半身咯?”她的嘴角勾了起來。
我討厭這樣嘲諷的語氣,但是她說的是事實。
我皺起眉頭表示抗議,沒有回她的話。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口一口吸著橘子蘇打,盯著我看。
過了一會,我逐漸害怕起這詭異的沉默。
“我以為你是個很喜歡說話的人。”在她的杯子裡只剩冰塊的那一刻,我開口了。
“我確實喜歡說話,但我更喜歡讓別人自以為是的猜測落空呢。”
“抱歉,我沒有想要審視你的意思,我只是習慣性地就……”
“你還挺有禮貌的嘛,我開始喜歡你了~”
“謝謝。”
“不用這麼緊張啦,凝視是不可避免的,他人即地獄嘛~”
“薩特。”我點點頭。
“懂得還挺多嘛,”她笑眯眯地拍拍我的頭,隨即板起臉來,“那我就直說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地獄了。”
“什麼?”
“你聽清我說的話了,我不會重複的。”
我一時不知道該緊張還是該莫名其妙。
“我是說,你往我家的門縫裡塞信,威脅我不到這來就把我做直播奴的視頻發給我的親朋好友,到底是為了要什麼?錢嗎?”
“我剛剛還覺得你挺聰明來著,”她誇張地嘆了口氣,抽出吸管點在我的鼻尖上,有點涼“你覺得我像是那種看重錢財的人嗎?”
“不像。”我想搖頭,又忍住了,就這樣任由她點著我。
“嘟嘟——錯誤答案哦。”她按著吸管,好像要把它戳進我的鼻子裡,“正確答案是‘不知道’哦~畢竟你沒有權力審視我呢~”
她旋轉起吸管,我感到有點疼。
“對不起。”我說。
或許是出於對我們同讀薩特這點感到親近,
或許是出於某種逆反心理,雖然我嘴上說出了道歉的話,但心裡反而不願意再避開看她,而是充滿了對於窺探她的渴望。
我斜過眼,試圖用餘光悄悄打量她。
她哼了一聲。
“要看就好好看。”她用指尖輕輕扇在我的臉上,把我的臉轉成正朝著她。
然後她交換了翹起來的雙腿,向後仰靠在椅子上,雙臂張開,一副任我觀覽的樣子。
我的目光不禁被她的美麗所吸引:清爽利落的黑色短髮,髮梢被氣流擾動,微微搖曳著。她水潤的嘴唇隨著咀嚼口香糖的動作不斷扭動,嘴唇中間有一道晶瑩的水線,我似乎能透過那幾不可見的縫隙,看到裡面她粉嫩的舌頭淫靡地攪動著唾液和那團膠質,在口腔中翻滾拉絲,被牙齒擠壓變形。
她穿著最近很流行的JK服,做工很好,墨綠色的領子上用金線繡著校徽之類的紋飾,看起來更像是什麼作品的cos服。輕薄的白色布料遮掩不住她姣好的胸部,兩顆飽滿的半球緊緊頂起,將周圍的布料扯出褶皺。我順著玩下看,縫著金邊的墨綠色短裙下面,白皙的纖腿闖入我的視線,裙子的長度有些危險,因為她換腿夾住裙角的原因,百褶裙正忠實地勾勒著她雙腿間的三角地帶,肆無忌憚地展示著青春的魅力。
我嚥了下口水,她明顯是在故意誘惑我。
“你……為什麼?”我板著臉,強裝著正人君子的樣子,眼球卻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東瞟西瞟。
“我不喜歡被凝視,但如果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凝視,我也能享受旁人的讚美。”
她把“讚美”兩個字咬得很重,我很輕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很漂亮。”我一字一頓地說。
“謝謝~”
“你應該不在乎吧……我的誇獎啥的。”
“當然~”
“那啥……”我打算重新回到正題,她到底是想要什麼?
“等下,”她打斷我,重新把手肘支到桌子上,“你想吃嗎?”
她吐出舌頭,被嚼得發白的口香糖掛著幾絲晶瑩的唾液,攤在她粉嫩的舌面上。
我疑惑地搖搖頭。
“那太好了,我就喜歡看別人被迫做討厭的事情的樣子~”她笑眯眯地把口香糖吐到桌面上,衝它努努嘴,“吃了。”
我伸出手。
“用嘴。”她的表情看起來不容置疑。
我深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旁邊的兩對情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店員則在後廚忙碌。於是我俯下身,以蹦極的心態快速把臉貼近桌子。那位置離她很近,我俯下身子後,臉頰幾乎貼到了她的胳膊。我用舌頭捲起桌面上的口香糖,還附帶了一點她的唾液。剛想起身,卻被她用另一隻手搭在了頭上。
她撫摸著我的頭,我能感到她的鼻息吹在我的頭髮上,她的臉此刻離我只有幾釐米。我的心臟砰砰跳著,大腦一片混亂。
她到底想幹什麼?我想不明白。但我……不想起身……
“起來吧。”她拍拍我的後腦勺。
我直起身,嘴裡嚼著那塊口香糖,一點味道都沒有,像塊橡皮。
“我是讓你吃了,不是讓你嘗味道。”她的柳葉眉皺在一起。
“這個……不能吃吧?會黏在胃裡啥的……”
“嚥了。”她沒有跟著我的思路走,只是平淡地命令著。
彷彿我生來就該如此做。
我嚥了下去。她沒有看,她在坤包裡翻著什麼。
“把你的名字和電話寫在這上面。
”她翻出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你呢?你叫什麼?”我一邊在紙上寫,一邊隨口問她。
“我想讓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這倒是提醒我了,我還是被她要挾的狀態。
“把賬結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她把紙筆收好,起身離開位置。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要的是什麼呢?”我看著她的背影推開大門,急忙問。
“毀滅你。”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丟過來一句話,消失在了門外的人群中。
我永遠不會忘記她的眼神:淡漠、銳利,還有那一絲潛藏在極深處的、似要把我吞噬的、近乎瘋狂的慾念。
三在鏡前她要我每天下班之後都來她家處理家務,今天也是如此。我來的時候,她像之前一樣並不在家,而她享受北京的夜生活的時候,我則獨自為她打掃屋子,清洗衣物和準備夜宵。不知為何,她似乎並不擔心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或許是她在房間裡安裝了我從沒找到過的隱蔽攝像頭,或許她只是單純地吃定了我不會違抗她。
事實上,我的確不會違抗她。正如她規定我在做完日常的事情後,要一直跪在門口等她回來,我也從未偷偷休息過。即使她每天都回來得很晚,我要從十一點左右開始跪上幾個小時,第二天還要繼續上班,我也沒有生出過反抗的想法。
真奇怪。
在她家的門口,鞋架側面,支著一面穿搭鏡,我總會忍不住歪頭看它,從中觀賞自己強撐著疲憊的身軀,卑賤地跪在門口,被她的各種鞋子包圍的樣子。每當我這樣看時,我都會感到一種由衷的愉悅,彷彿正在受難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一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別的人似的。
真奇怪。
然而無論我的內心是痛苦還是愉悅,我每天依舊會在下班後坐地鐵來到她的小區,用她給的備用鑰匙打開門鎖,脫掉秋天穿著正合適卻阻礙幹活的薄夾克,把它和揹包放到鞋架旁邊,用她的鞋子壓好。
隨後便是如往常一樣例行工作,如往常一樣戴上項圈,如往常一樣跪在門口,如往常一樣呼吸著地毯上的塵土味道,如往常一樣孤獨地等待她回來……
時間是凌晨一點,我跪著等了兩個小時。
她回來了,沒有問我跪了多久,她從來不問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家裡都發生了什麼,只會隨手拿來狗鏈,牽著我走到臥室。然後如往常一樣,她坐在她的床上,我跪在她的面前。
“你看,我昨天晚上發現了這個。”她扔下一個貼紙,破破爛爛的,嵌著不少黑灰色的汙跡,“從你前幾天給我買的這雙Jimmy Choo的鞋底上揭下來的,踩著逛了好幾天才發現,所以有點髒了。”
我撿起來看,上面印著“消耗品”三個字,黑體。雖然確實聽說過“奢侈品鞋其實是走幾次紅毯之後就會扔掉的消耗品”之類的說法,但是沒想到真的會做出實體的標識來。
“挺有意思。”我從麻木的思維中擠出一句無聊的回覆。
“有意思吧~還有更有意思的呢~把你的工牌拿出來。”
我從兜裡掏出我的工牌,說是工牌,其實就是兩張印著部門姓名和照片的紙片,夾著張白色的射頻卡,一起塞在帶吊繩的卡套裡而已。她抄過去,解開繩子,把卡套和射頻卡隨手扔掉,然後彎腰把兩張紙片放到地上。
“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想把它貼到哪一
面?”
“啊?”我疑惑地抬頭看她。
“這個貼紙多符合你的身份啊。”她的嘴唇拉成一條玩味的弧線。
“我……”我剛想要說話,嘴巴就被她用鞋底踩住。
剛好,我也不知道我要說點什麼。
她低頭俯視我,臉上浮起微微的紅暈,眼神裡滿是惡劣的笑意。
“消——耗——品——”挑動神經的詞語從她的唇間吐出。
我勃起了。
“你看,你的小弟弟可是十分同意呢~”她用高跟鞋的細跟戳戳我的下面。
我盯著手裡的貼紙,恍惚間竟真的在它身上看見自己的影子。
或許它真的是一面抽象的鏡子,映照出了我應有的悲慘命運?
我動搖了。
“愣什麼神呢,快選。”她用腳踢踢我的腦袋。
我看了看兩張紙片,都是打印出來的,沒有任何區別。
“那就這……”我隨便拈起一張,卻被她踩住了。
“不許選這張~”
那讓我選的意義何在啊……
“我選這張。”我拾起另一張,把貼紙貼在唯一空白的地方。
我的照片上方頂著這個貼紙,好像遊戲裡角色頭上頂著的稱號。如果人們真的能自選一個稱號頂在頭上,應該沒有人會選這個吧,誰會標榜自己是消耗品呢?
忽然一陣亮光閃過,她用手機拍了張照片。畫面裡佔據主體的是她可愛的臉和剪刀手,角落裡則是拿著工牌出神的我。她給我的臉和工牌打了馬賽克,卻又在旁邊惡趣味地寫了“消耗品”三個字,畫了個箭頭指向我。
我忽然感到,成為她的消耗品,被她消耗殆盡,或許……也不錯?
“哇,剛po上推就有人點讚了呢!”她擺弄著手機。
我低下頭,企圖在地上找到一個地縫鑽進去。
“好啦,把你的工牌裝好吧,你明天還要用吧?”
她抬起踩著另一張紙片的腳,紙片黏在了她的鞋底上,她抖了抖腳,紙片才重新飄回地上。我看到一個汙泥顏色的鞋印,清晰地印在了上面。她似乎嫌不夠明顯,又用鞋跟對準紙片上我的臉踩了下去,像鋼印一樣讓那裡凹出了一個灰黑的正方形。
我默默拿起紙片,從旁邊撿回卡套和射頻卡,把它們重新組合成我的工牌。
“我說,這兩面你更怕哪一面被看到呢?”她饒有興趣地問。
這個問題很難,被踩上一看就知道是高跟鞋鞋印的一面,和貼著破爛消耗品貼紙的一面,無論哪個被看到都會被暗中指指點點吧。
“有鞋印的一面吧。”糾結一番後,我做出了回答。
“你對你是消耗品這件事的接受度意外地高的欸~”
我愣了一下,我沒想過展示出自己是消耗品會比隨便就能編個理由糊弄過去的工牌被高跟鞋踩過更能令我接受。
“噗哈哈哈!”她大笑起來。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
“好了,把你的工牌收起來吧。我困了,要睡覺了。”她踩踩我的頭,甩掉鞋子,下了逐客令。
我叼著那雙新買的Jimmy Choo爬出她的臥室,穿過逼仄的客廳,把鞋擺到鞋架上,然後再回來,關掉客廳的燈。時間太晚了,如果回家的話又要搞到三四點鐘,我只能像大部分時間一樣,蜷縮在她家客廳的地板上,勉強度過難熬的夜晚。
黑暗中,我看到那面穿搭鏡反射著不知哪來的光。我爬到鏡子前,藉著微光審視自己。鏡中的人狀態十分糟糕,像是一團用了許久的抹布。
我失神
落魄地爬回客廳,陽臺的窗戶裡也顯出我的倒影;我看像廚房,也隱隱約約在狹長的窗子中看見了自己;衛生間的玻璃門上似乎也有我的影子——我被自己的鏡像包圍了。
一股夾雜著愉悅的恐懼環繞著我,我聽到他們在對我說話。
他們問:你在凝視的是什麼?
四羔羊我被光線晃著,從沙發上醒來。
我本以為這會是無眠的一夜,看來是我低估了自己的疲憊。
她站在我的面前,俯視著我。
我從沙發上起來,跪在她面前,把沙發讓給她。
“考慮得怎麼樣了?”她問。
“還不清楚。”
她抱起胳膊,把左腿翹到右腿上,拖鞋吊在趾尖一晃一晃的。
“那就現在決定吧。”
我看向陽臺,外面的天還很黑,只能依稀看出街上的樹被冬風摧殘後剩下的光禿禿的樹枝。
“別看了,現在才四點,我是起來上廁所順便來問問你,”她打了個哈欠,“你快點決定,完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看來她已經是默認我同意了。但是我呢?我真的有勇氣貢出我的一切嗎?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為外面天色昏暗,客廳的燈光將室內的影像忠實地投射到窗戶上,再由窗戶反射進我的眼睛。拜此所賜,我看到了我現在的樣子:背佝僂著,身形消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她給予我的苦難竟將我折磨到此等地步,我的心臟忽然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興奮攫住。
“我……我同意。”藉著這股衝動,我草率地做出了重要的決定。
“你同意什麼?”她的聲音中摻入了一絲戲弄。
“我同意向你……貢出我的一切。”
我伏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她嗤笑一聲,回到臥室,拿出來一沓文書。上面的字很多,我一個都沒看,只是一股腦地在所有空白的地方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她把那堆紙扔到一邊,盯著我看。
我感到一陣無所適從,我不知道我該把手放到哪裡,也不知道該把膝蓋跪在何處。身下的地面已不再是我的家了,面前我幾分鐘前還躺在上面的沙發也已不再是我的沙發了。
我變成了這間屋子裡的客人。
不,我並不是現在才變成客人的,從第一天開始,我就註定是這間屋子裡的客人了。
“你打算在我的房子裡待多久?”她玩味地看著我。
“我現在就離開。”我轉身往門口爬去。
“主人允許你走了?”她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充滿希望地回頭。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依然是你的主人而已,滾吧。”
我掉頭,慢慢爬到門口。她並沒有如我期望地回心轉意。
我站起身,打開門,樓道里的空氣異常的冷。
“喂,那個誰。”
到頭來,連我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嗎……
“如果你要去死的話,記得選個不會被人發現屍體的地方哦,不要給我惹上麻煩。”她的唇間吐出冰冷的話語。
冰冷到我想測測她的體溫,看看她是否還是一個人類。
我想說話,喉嚨卻梗住不能動彈,只能衝她點點頭。
我為什麼要點頭呢?我一邊想著這無意義的問題,一邊走到門外,冰冷的空氣讓我打了個寒顫。
“還有,”她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叫住我,“主人想要你身上的衣服。”
事實上,並沒有測體溫的必要,因為很明
顯地,她並不是一個人類,她是一隻徹頭徹尾的魔鬼。
我一口氣脫下身上的衣服,畢竟是在有暖氣的家裡穿的,算上內褲也才薄薄的三件。
“乖~”她的聲音中忽然帶了些溫柔,讓人摸不著頭腦,“戴上吧,主人賞你的。”
她扔過來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個電擊止吠器,獸用的。
裸體、獸用品……很好,這樣我作為小丑的裝束就齊了。
我關上門,轉身下樓。剛走出第一步,就被難以承受的寒冷狠狠打了一拳。
我幾乎是立刻想要敲門,哀求她讓我回去,但也是幾乎立刻我就得出答案,她不會讓我回去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樓,希望運動能讓身體暖和一些,雖然腳底被冰冷的地面凍得發疼,但是肌肉的地方似乎隱隱生出了一些熱量。
衝出單元門,門口有一灘飲料結成的冰,我跳了過去。比樓道里還要強勁百倍的冷空氣從四面八方襲擊過來,我的骨頭似乎都附上了一層霜。
門口有一個叫“人仿商店”的奇怪販賣機,我靠在它的散熱口,像在沙漠中的魚撲在一片帶露水的葉子上。
無論如何思索,目的地似乎都是確定的。
通惠河。
我打定主意,鼓動顫抖的肌肉,哆哆嗦嗦地朝著河邊跑。
我家……曾經是我家的地方離河邊很近,剛搬來的時候我經常被河邊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吵醒,所以後來我學會了戴耳塞。
不知道她學會戴耳塞了沒。
……媽的,為什麼腦子裡還是她。
我甩甩腦袋,專注於肌肉發力,我感到它們越來越不聽控制了。好在河邊也沒兩步了,穿過馬路,翻越欄杆,我就能墜入目的地了。
“啊!”一聲意料之外的尖叫聲從咫尺傳來。
我的心猛地一突,我被發現了!
我艱難地轉過頭,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運動服,厚厚的圍巾和小熊耳罩。看起來是來晨跑的。
“你……你是要……跳河?”
“對。”我的牙齒打架,只能用喉嚨把字擠出來。
“你是有什麼想不開的嗎?你冷不冷啊?”她解開圍巾,露出戴著有些幼稚的小熊口罩的臉。
多麼善良的女孩子啊,我想,如果我沒有遇到那個惡魔的話,我或許也會找一個這樣的女朋友,和她結婚,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吧。
可我已經喪失了這個資格。
我後退兩步,一切都為時已晚,已經到了終結的時刻了。我用手撐住欄杆,胳膊用不上力,於是我靠近欄杆,把上半身往外探,打算栽出去。
胳膊上傳來一陣溫暖,她拽著我,力量雖弱,但很堅定。
謝謝你,陌生的天使,不過很遺憾,你無法拯救我。
我掙脫她,向前探身。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脖子上散開,隨後迅速爆發,我的肌肉瞬間抖得不成樣子。沒了支撐,我跌坐在地上,渾身痙攣。
我看到那個天使拿著遙控器。
是電擊止吠器!她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遙控器?
“看來我的偽音練得還挺好的。”她摘下口罩。
陌生的天使卸下了偽裝,底下是熟悉的魔鬼。
“我時常在想,你就像一個替罪的羔羊,所替的罪卻是毀滅你的人犯下的,毀滅你的罪過。”她自顧自地說著,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對她自己說,“你受到了折磨,還要承擔因這折磨而產生的罪,世界上難道還有比這更慘的事嗎?”
她微笑著,臉上泛起迷離的紅暈:“你
就是神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我努力張大嘴巴,但是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你想問什麼?”她鬆開遙控器,把外套和圍巾扔在我的身上。
帶著她的體溫,很溫暖。
“為什麼?”我問出腦子裡僅存的一句話。
為什麼什麼呢?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想問為什麼。
“我說過了,我是你的地獄,我要一點點地、徹底的毀滅你,你現在只是失去了金錢,但你還有社會關係、肉體、情感、智力等等很多有價值的東西呢。”她輕輕笑著,“你這可憐的羔羊,你的世界裡以後只會有我一個人,你的地獄就是你的神明。”
我不明白,但我似乎又明白。
臉上燙燙的,我流淚了,但我並不悲傷。
閃光燈閃過,她用手機拍了張自拍。
“你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
“想。”
她把手機屏幕朝向我。
屏幕的角落裡,是一個滑稽可笑,凍得發青的可憐蟲。它蜷縮在她的腳邊,本能地尋找著溫暖,即使這溫暖是地獄中的火焰。
我看著這可憐蟲,我看著這羔羊,我看著它,我看著他們,我看著我。
一陣熱潮湧來,我射精了。
09 作者:凜成為你的幸運(上)星原將白色過膝襪的底部,也就是原本應該穿在女生腳上的部分翻出來,抵在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青春期少女的費洛蒙伴著些微腳汗的酸臭味湧上臉頰。
再連續地吸入幾次,讓鼻間和胸腔都盈滿襪子的味道,嗅覺開始逐漸分辨出更細緻的氣味。
是宮帆日常的味道。
所謂日常的味道,是少女早晨起床穿著一小會拖鞋、上學路上步行時穿著制服鞋,以及一整個上午在教室裡穿著室內鞋,那雙宮帆小巧腳丫上的棉質襪子,經過這樣的大半個白天的熟成產出的氣味。
它有不同來源的層次,還有來自少女的襪子這一概念的融合——星原既能夠逐一分辨人造絲、棉布、皮革材質的鞋子在體溫下沾染襪子的順序,也能不經思索判斷出這雙襪子的主人。
只是這樣就足夠少年在腦中想象出少女穿著這雙襪子的場景,他解開褲子,用另一隻手撫弄硬挺的下體。
沒過幾分鐘,他就向前躬身,將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坐便器裡。
平復下高潮的餘韻,星原把襪子裝進運動服上衣口袋,拿出衛生紙擦拭一番,沖掉便池裡的汙水,便匆忙離開廁所的隔間。
從廁所出來,確認走廊無人,少年揣著襪子小跑進一年級三班的教室。
此時的教室裡空蕩蕩的,三班的學生們正在上體育課。
他走到宮帆前排的課桌旁,將方才“使用”過的襪子小心地放回原本的位置,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
路過保健室的時候,一名劉海遮住眼睛的女生恰好開門出來,嚇了星原一跳。
“啊!啊……是真琴同學啊,”星原停住步子,有些心虛,“你身體不舒服嗎,哈哈,好像總是到保健室呢。”
叫真琴的女生微微抬起頭,視線有些遊離,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她很小聲地嗯了一下,低下頭馬上走開了。
星原目送她向教室的方向走去,回憶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言行——應該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吧。
操場上穿著運動服的少年少女們分散在各處自由活動,星原輕車熟路地湊到角落裡的幾人邊上。
“哦,星原你回來啦。”角落三人組的高個男
生說,“快過來,正想找你呢。”
靠著網欄的男生推了一下圓框眼鏡,壓低聲音說道:“我跟山本都覺得宮帆穿體操服最好看,但是花崎說上週末在小鹿町車站看到了穿便服的宮帆同學。”
“所以說,便服宮帆絕對是最棒的啊,你們都沒有見過,根本就不懂。”高個子的花崎一把拉過星原,“星原你跟宮帆是老同學,肯定懂的吧,她穿便服的樣子,區區運動服根本沒法比。”
“我是不管什麼女生都必須穿運動服派,”留蘑菇頭的山本發表意見,“中村他喜歡二次元,但是指望那個宮帆穿cos服肯定是做夢吧,現實一點,運動服肯定是最棒啊。”
“那個……”談到宮帆,此刻星原只能想起那雙襪子的味道,“我覺得都還好啦。”
“哎呀怎麼會,”花崎一臉失望,“明明指望你來支持我的。”
“哦哦,我忽然想到,便服的話,不是應該有很多種嗎,總會有很棒的款式吧。”星原連忙道。
山本豎起食指搖了搖:“不不不不,便服作為考慮便利性和舒適度的日常服飾,絕對不可能超越露出整條大腿的運動短褲啊,而且咱們學校的還是女式三角褲,運動三角褲賽高啊。”
“所以你就只考慮露出度是吧,這樣說泳裝才是最好的不是嗎?”原本和山本統一戰線的眼鏡男生中村不禁反駁道。
精力過剩的青春期男生就是這麼庸俗……而且好色。
星原聽著三人爭論不休,有些走神。每當他的意識游到他身體所在的“現場”之外,某種感知能力就會變得很突出——星原感覺到胸肺裡還殘留著女生的氣味,它們正隨著自己的呼吸逐漸逸散向操場混雜著沙塵和汗水味的空間中。
“喂——”身材如同熊一樣的體育委員衝著角落裡的四人喊,“星原!你剛才少跑了兩圈吧!”
隨著體育委員的喊話,操場中間捏著秒錶的體育老師也轉頭瞥了一下幾人。
跑步中途藉口肚子疼偷溜的星原只好在眾人的注目下乖乖去跑圈。
01體育課後的教室裡充斥著女生的汗水味、她們運動後自然散發的溫熱體香,還有與身體乳接近的來自止汗劑香味。如果能在其他男生之前進到教室,就可以聞到這女子更衣室般的味道。
在那之後男生們會陸續進來,更加濃重的汗臭味就會把美妙的體驗完全破壞掉,讓教室裡的空氣變得渾濁。
一些女生一邊說著“好臭”一邊去打開窗戶,讓戶外清爽的風濾去室內的悶熱。
然而今天大概會錯過這樣的景色,星原換好校服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開始下一節課了。
等到星原坐下,備課鈴也正好響起。
宮帆卻在這時走到講臺邊,用手拍了兩下講桌,“各位,我有件事要說。”
星原正在翻著自己的數學作業,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的宮帆——穿著白色運動襪。
她今天不是穿那雙過膝襪來的嗎,體育課後沒有換回來?
“接下來要檢查各位的隨身物品。”宮帆在大家都安靜下來後說道。
“欸?為什麼?”班裡的同學們開始議論,很多人都在質疑。
“有人的……”宮帆在微妙的地方停頓,“我的一雙襪子,在體育課之後不見了。剛才也跟幾個同學一起找過了,如果有人看到……請站出來說明一下情況。”
等下,宮帆的襪子丟了?那不就是……
星原忽然緊張起
來,把手揣進口袋再三確認。
“只是因為要找你自己丟掉的東西就要翻大家的隨身物品?仗著自己是班長就可以隨便要求別人嗎?”
“不一定就是被人拿走了吧,話說誰會拿別人穿過的襪子啊。”
”噫,那豈不是說,咱們班裡有偷女生襪子的變態嗎?”
班裡的同學們開始議論紛紛,有人抗拒檢查私人物品,也有很多女生覺得有必要查出潛在的變態偷竊者。
見局面變得混亂,宮帆直接走上講臺,拿起板擦用力拍到講桌上。
清脆響亮的“啪”掐斷了整個教室的雜亂,在宮帆平日的威望下,沒有人再大聲議論。
此時教室的安靜卻讓星原注意到自己的心跳。
砰咚、砰咚。
像債主在敲門。
別慌,別慌。星原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試圖平復混亂的情緒。
自己確認過絕對已經把襪子放好了,剛才也檢查過自己的口袋和桌肚。
雖然不覺得有一絲可能,但星原還是拿起書包,用手觸探邊角和夾層,就連書本也逐一翻檢,仔細確認。
沒有。
那就沒有必要擔心了吧。
雖然自己確實拿到過宮帆的襪子,但此時此刻那雙襪子並不在自己身上。
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星原看著宮帆和兩個女生從前排開始逐個檢查,心想到底還有誰會偷襪子呢。
可是,其他人真的有機會去拿那雙襪子嗎?
檢查到了坐在斜前桌的中村,此時他緊緊拉住自己的書包,拒絕打開讓宮帆檢查。
中村?他會去偷女生的襪子?
中村的反抗自然是徒勞的,旁邊的同學拉住他,幫宮帆奪下了中村的書包。
上課鈴也已經響了,班主任數學老師準時打開前門,走進教室。
宮帆到老師面前解釋了幾句,幫忙檢查的圖書委員則從中村的包裡翻出了——整個班級,包括剛進門的班主任都在注視著中村和他的包。
中村撇過臉,無處安放的視線飄向側後方的星原。
他好像只被遺棄的狗啊,星原心想。
——那是一本漫畫雜誌。
封面上繪著以誇張姿勢打開雙腿的赤裸少女,雙手舉起比耶,身體上被塗寫了許多淫穢下流的詞句和圖案,“母狗”二字尤為醒目。
按照大眾認知來看,那是一本相當不健全的h書。
“呀——”看清封面的圖書委員發出拖長尾音的軟糯叫聲,霞紅迅速從耳畔攀上雙頰。
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叫。
那本可憐的承載著男高中生肆意揮灑慾望的雜誌被遞交給班主任,而人生中第一次近距離感受一個人社會性死亡的現場,星原的震撼不亞於發現性感等於美少女的足襪。
班主任清了下嗓子,讓中村下課後到辦公室接受處罰。
公開處刑之後再審判嗎。
但是……宮帆的襪子呢?
那本R18就是中村全部的秘密了,他的包裡沒有更多能讓女生尖叫的驚喜。
今天這間教室裡,第二個社死的人會是誰?
讓還沒褪溫愈發可愛的圖書委員檢查完自己的隨身物,徹底放下心的星原對著失魂落魄的中村默哀三秒,接著看向還沒有檢查完的最後幾位——不良一號、不良二號和鄰座陰角女生。她叫什麼來著……對了,是真琴,今天在保健室門口還碰到她了呢。
星原把視線移開,看向決賽圈的二人。襪子會在誰那兒呢,是不良一號,還是不良二號?
說起來,真琴今天難得來上學,來了以後又一直
呆在保健室。聽說是容易生病的體質,真是不容易啊。
因為她經常早退,自己還拿了她一雙襪子沒能還回去。
星原的思緒在這裡掠過——停下——返回。
誰有機會拿到那雙襪子?——自己回操場時真琴恰好從保健室回到教室。
女生就沒有動機拿宮帆的襪子?——宮帆那雙襪子的款式好像……跟真琴那雙一樣。
該不會……
“真琴同學……為什麼?”宮帆從真琴的包裡拿出疊成方形的一塊棉織物,展開來看,果然是那雙過膝襪。
真琴小聲囁嚅,聽不清在說什麼。
沒事啊,你跟她說嘛,你解釋一下。這都是誤會。星原腦海裡的自己對著真琴喊著。
真琴當然聽不見他的心聲。她低垂著腦袋,前額垂下的劉海遮住她表情。
你說啊!這根本不是你的錯!抬起頭!不要表現得好像自己做了錯事一樣!只要解釋一下就好!為什麼呢!明明只是錯拿了而已!
星原覺得喉嚨口的聲音幾乎要竄出來。
得不到回答的宮帆還想再問,班主任敲了下黑板,“好了,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真琴,你下課後也到辦公室來一下。”
他蓋棺定論般說著。
“不!”有人站了起來。
星原盯著自己的桌面,他知道此刻全班的視線都在自己的身上。
“襪子是我拿的。”
他的聲音平穩,雖然雙腿已經在發抖。
“是我把襪子放進真琴同學的包裡。”
幾秒鐘的寧靜後。
“為什麼?”宮帆忍不住問。
“因為喜歡!”
第二個社死的是我。
對自己公開處刑。
如果要自裁還缺一把肋差。
星原對武士道精神的理解從未如此深刻。
“星原!你下課給我過來!”
02接受了班主任劈頭蓋臉的批評教育,並被罰寫三萬字檢討和公開致歉,星原看到窗外明媚的陽光,突然想把臉埋進太陽的腳底。
可惜再也不能近距離品味女生們的襪子了。
簡直是地獄。
回到教室的星原嚴格執行無視眾多同學的注視和指指點點的預定方案,規規矩矩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一團紙條飛上桌面,星原順著軌跡看向坐在邊上的真琴。她兩手趴在桌子上,側臉枕著胳膊,正在偷看他。
展開的紙條上,潦草傾斜的字跡寫著:“放學後請到舊校舍來”。
真琴肯定有問題要問我吧。我能回答什麼?你的襪子我有好好保管哦。這可不能說啊。
舊校舍在新教學樓的西面,一幢三層全木製的老式建築,據說直到二十年前還有人在這裡上課。如今廢棄後,學校也沒有再規劃這塊地的用途,這兒便成為人跡罕至的幽境。
星原踩著吱呀作響的木製地板,走進舊校舍的一樓走廊。順著走廊一邊走,一邊側頭觀察教室。
下午的放學後,西落的太陽在老教室的地上印格子。多虧了它橙黃色的染料,即使無人的舊校舍裡也不顯得陰森,反倒裹著團棉花般的暖意。
在最裡間的教室,星原看到她靠在窗側的陰影中。飄蕩的灰塵在她身旁被成束的陽光映得發亮,一旦飄出日光劃好的領域就消失無影,像雪花溶進了水。
她從黑暗中走出來,讓陽光照在肩上。背後的光將她身體的輪廓朦朧,纖細高挑的身形顯得愈發狹長。
星原看見她張口說話,但還是聽不清她的聲音。
真琴同學的嗓音是什麼樣的呢。
星原推開門,走進只有真琴一
個人的舊教室裡。朝著站在那兒的真琴走近去,她卻又後退兩步,靠上了角落的牆壁。
“那個……真琴同學,我過來了。”星原就在跟真琴隔著幾步距離的地方站定,有些尷尬。
“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即便只隔著幾步的距離,星原也聽不清楚細節。
他不由自主地又向前邁一步,這才聽見。
“對不起……我的聲音很小。我身體一直很弱,總是病倒,連說話也使不上力氣。”
“沒關係,我聽見了,靠近一點就可以聽見了。”
“嗯,那我問了,”真琴點點頭,“你為什麼要那樣子做呢?”
“啊,什麼?”
“為什麼,要說是你拿了班長的襪子?”
“我是覺得,真琴同學肯定是有什麼原因吧,就是想要幫你……我當時也沒想太多啦,哈哈。”
“不對哦。”
“咦,哪裡有問題嗎。”
“星原同學幫忙的方式,還有幫忙的理由,都很奇怪。”
“很奇怪嗎?我覺得蠻正常的吧……”
“星願同學是個怪人。”
“才不想被你這麼說。”
“你拿宮帆的襪子做什麼?”
“我拿……我沒有,不是幫你解圍才那麼說的嗎?”
“你不喜歡襪子?”
“才不喜歡咧!”
“兩句都是謊言嗎?”
“都是。”
不知為何,兩人的對話順暢起來後,真琴說話的速度意外地很快。
“為了圓上一個謊言,所以撒了第二次謊。”
“是這樣吧。”
“為什麼要幫我呢。”
“剛才不是說了嗎,真琴同學不會做這種事的吧。”
“確實做了也這樣認為嗎?”
“就是說應該有理由吧。”
“我喜歡襪子不行嗎?”
“……怎麼搞得好像小孩子吵架一樣啊。”
“你不問我為什麼要拿宮帆的襪子,只是認定我有苦衷,也不覺得奇怪。”
“欸?所以不是還沒有來得及問嗎。”
“只是這樣就站出來替別人當替罪羊,你是笨蛋嗎。”
“呃……”
“我很喜歡那雙襪子。”
“是嗎?”
“SS的襪子還挺貴的,看著很漂亮,實際上穿著也很合適,而且比別的過膝襪都要舒服。”
“難怪……”
“你喜歡嗎?SS的襪子?”
“喜歡吧。”
“感覺如何?”
“就像你說的,面料很好呢,而且都很好看。”
“宮帆和我穿哪個更好看?”
“都好看。”
“我明白了,”真琴點頭,“你不喜歡襪子是謊言,你喜歡SS的襪子。應該說,你就是那種喜歡女生穿過的襪子的變態。”
“欸?什麼?不是啊?為什麼?”
““你知道SS嗎,這是隻賣女襪的品牌哦。”
“……所以說……我是覺得你們穿著很好看,只是單純的欣賞。”
“連襪子的面料也摸過呢。”
“我……”
“原來如此,你早知道我丟了一雙一樣的襪子,所以才明白我拿了宮帆襪子是完全的誤會吧。所以,我丟失的那雙襪子也就是被你拿走的吧。”
“啊?欸?”星原萬萬想不到,原本打算堅決否認的事實被對方一點點戳穿。
“這樣一切都合理了。我沒有別的疑問了。”真琴從他身旁走過,“明天把我的襪子還回來。”
“今天的事,雖然……還是謝謝你。”星原聽見快要走出教室的真琴說。
從始至終,真琴的音量都不大,每個音節都軟軟的。但她的話卻有讓星原喘不過氣的壓迫力。
03第二天早上,
星原在校門口碰到了宮帆,她不知為何心情很好的樣子。
“早上好,星原同學。”
“啊,早上好。”
“你知道百萬群星嗎?”
“啊?”星原沒料到宮帆還會主動跟他聊天。
“百萬群星MillionStar啊,沒聽過嗎?”
“好像……好像聽過。”星原努力搜尋自己的記憶,試圖跟上話題。
“就是Cerin在的事務所哦。”
“哦哦,我知道。Cerin醬是現在最紅的女星吧。”
“對的對的,Cerin是百萬群星第一個推出的個人偶像,一下子就變得超級紅。之後陸續出道的組合還有演員等等都表現得很好,在業界可是十分震撼的。”
“那可真是厲害啊。”
“然後呢,你聽我說哦。昨天下午的時候,我碰到百萬群星的星探了。”
“欸?星探,是說那種給路人遞名片的?原來真的有這種職業啊。”
“是啊,我一開始還不相信,覺得是騙子。結果直接就帶我進事務所裡面參觀了。”
“該不會,你已經被他們錄用了?”
“那當然沒有那麼快啦,而且我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啊。”
“我覺得宮帆同學出道當偶像的話,一定能大熱的,哇,到時候我可以跟別人說,我是宮帆的同班同學呢。”星原由衷地說。
“謝謝,我也覺得這是很難得的機會。”
聊著天的兩人走進了教學樓,宮帆和認識的同學一一問好。
走到自己的鞋櫃旁,宮帆笑著說道:“你可不許偷看我換鞋哦。”
“不,不會的啦。”
宮帆好像已經不介意了,不過該寫的檢討和公開致歉不能少。
然而重點是,他在班級裡再也不是一名普通的男高中生,而是犯下偷竊女生襪子罪的變態。從此以後恐怕會成為老師的重點關注對象,要度過接下來整整三年的地獄生活啊。
永別了,我算不上美好的過去。
從那天以後,星原在學校就變得孤零零的。
女生們因為偷襪事件厭惡他,男生們也害怕被誤會,起碼在表面上劃清界限。
有著相似處境的中村居然直接轉學逃跑了。
就當星原自己也覺得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事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宮帆被知名演藝公司百萬群星MillionStar,簡稱MS事務所錄用,成為一名藝人研習生。
不僅放學後馬上就要趕到事務所報到,還經常因為各種事不得不請假曠課。
這在學校裡成為了熱門話題,而隨著熱度逐漸發酵,宮帆遇到星探那天發生的另一件事也引起了注意。
宮帆一直喜歡穿過膝襪,在面試那天也是穿著過膝襪的。結果面試結束後,宮帆就改穿運動短襪和膝下襪,沒有再穿過膝襪。
有趣的是,男生們率先發現了這個小細節。穿短襪的宮帆露出了更多的小腿部分,讓許多男生覺得“這樣的宮帆看起來有些性感”。
後來得到宮帆本人的證實,那天事務所的面試官,也是那位星探給她的提議,說第一次見到她時穿著的短襪更適合。並不是說過膝襪不好看,而是較短的襪子更適合宮帆。
因為星原偷了宮帆的襪子,所以拿回襪子的宮帆並沒有再穿著過膝襪回家。總是穿過膝襪的宮帆恰好在那天穿了短襪,被星探發掘似乎也得益於此。
巧合的故事比理所當然的更有傳播力,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星原在女生中有了“Lucky-
Dog”的外號,許多女生相信讓星原聞腳可以交好運。
04真琴又一次約星原在舊校舍見面。
還是那間教室,只是這次星原開門進去時,真琴披著一件夾克,坐在一張課桌上,脫下的鞋子隨意地放在一旁,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腿輕輕擺動著。
“下午好,真琴同學。”
“下午好,星原同學,”真琴微笑道,“或者叫你Lucky醬?”
“欸?什麼意思?”
“看起來你還不知道關於你的那個傳聞呢。”
“什麼?”
“被星原聞過腳以後會碰到好事。”
“那是啥?”
“類似星座占卜之類的東西?我其實也不是很懂,不過你現在在女生們眼裡是犬型惠比壽一樣的存在。”
“那是什麼妖怪!話說為啥啊,我完全搞不清狀況。”
“簡單來說,因為你聞過宮帆同學的襪子讓她走好運,大家發現原來你聞過這麼多人的襪子。”
“等下等下,”星原不禁捂臉,“這是什麼邏輯?”
“你偷偷聞過多少人的襪子還有腳啊?”
“不是,這跟這件事……”
“當然有關係。”真琴馬上接道,“因為發現自己的襪子被動過,之後就碰到好事,有許多女生都這麼說。”
“所以說,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星座只是遙遠宇宙中的恆星,離地球十分遙遠,為什麼會和人類個體的命運相關呢?我也想知道。”
“……那也不能斷定是我拿過襪子。”
“誰在乎呢,只要你的幸運屬性是真的就行了。”
“我要是真的幸運,就不會碰到這種事了吧,你看我現在多慘。”
“搞不好就是因為幸運都被宮帆奪走了才會這樣。”
“喂喂,再怎麼說這也太超現實了吧。”
“你的鼻子很靈?”
“嗯?你怎麼知道的?”
“那就對了,所以才是狗狗啊,我還奇怪呢。”
“別自說自話,解釋一下啊!”
“那交換。”
“什麼意思?”
“交換情報,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很公平吧。前面跟你說的就當送給你了。”
“聽起來可以接受……等下,你不許問隱私的問題啊。”
“嘿,你以為你還有什麼隱私嗎,到處聞別人襪子的狗狗。”
“嗚……”
“好了,我大發慈悲,允許你先提問。”
“讓我想想,”星原點頭,思索了一下,“你剛才說的,狗什麼的,是什麼意思。”
“是Lucky-Dog,喜歡研究星座占卜的女生們給你起的外號,本來英文就是幸運兒的意思啦。不過有人說你鼻子像狗一樣靈,所以她們覺得按字面意思幸運狗來理解也可以。”
“幸運狗……”
“那麼就輪到我的問題了。星願同學的家庭,嗯,父母都是從事什麼職業的呢?”
“欸?這樣的問題嗎?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家的話,父親是一般會社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很普通的。”
“沒有兄弟姐妹嗎?”
“是獨生子。”
“嗯,雖然普通,但其實還蠻幸福的吧,這樣的家庭。”
“還好吧,我父親還比較嚴,要是我成績太差的話會挨訓的。”
“這根本不算啥吧……”
“說起來,你剛才問了幾個問題?”
“一個哦,因為你的回答太過簡單所以要求補充細節是符合規則的。”
“真狡猾,是你定的規則吧。”
她抬起腳,對著星原擺了擺腳丫,“有問題嗎?”
“沒有…
…”
“那麼第二輪,該你了。”
“唔……我好像沒有什麼想問的了。”
“那就我來問了。”
“為啥?”
“是你自己放棄提問機會的。”
“……”星原覺得自己只要和真琴說話,就會被她牢牢把控住。
“星原同學那麼多次偷襪子,是怎麼做到不被發現的?”
“已經認定我是慣犯了嗎?”
“不是嗎?”
“好吧……我一般是找班裡沒有人的時候,一般就是體育課,還有實驗課勞技課之類的時候……然後到男廁所的隔間,嗯……用完以後馬上放回原處,就這樣。”
“用……”真琴露出嫌棄的表情,“你用女生的襪子蹭你的那裡?”
“不,不是啦,我就只是拿來聞,聞下味道。”
“只是聞味道?那你說用,不是拿來那個……自慰嗎?”
“是……是啊,就是那樣啊,聞著襪子,然後自己弄……”
“只是聞襪子?這樣就可以出來啊?感覺……噗……突然感覺很好笑。”
等到真琴停下笑聲,兩人繼續互相提問。
經過了解,真琴得出了一個結論——星原確實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幸運兒。
真琴是先天體弱多病的不幸者,生活中也是處處不順,而面前喜歡聞襪子的變態男同學則是有著讓人嫉妒的好運氣。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讓你,聞我的襪子,聞我的腳的話……”真琴說著,把沒有穿鞋的雙腳踩到課桌邊上,“你願意嗎?”
星原看著眼前的女生,“雖然……我是不相信什麼幸運之類的說法……要是沒有任何效果,可不是我的責任哦。”
“嗯。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
“如果……如果能幫到你,我也,我也會很高興的。”
“你一定要誠心哦,用對神明的虔誠來做……通過……通過聞我的腳……把你的幸運……分給我。”真琴對星原伸出了自己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腳。
“還有,如果你需要的話,就來聞我的襪子……”少女停頓一下,“不,我的意思是,你以後如果要聞,就只能聞我的腳。”
(是的,沒有下半,凜沒寫完,請催更(無慈悲
10 作者:猴麵包日久天長“等一下,文乃。”我在臺階上停步,抓著扶手穩定氣息,“我歇一下,你先上去。”
“不急,我等你。”她已經走到了三樓,回身望著我,“需要幫忙嗎?”
“那倒不用,只是太久沒爬樓梯了,有些累得慌。”
“都讓你多運動了,懶狗。”
“好好好,明天就開始運動。”
我重新邁開腳步,終於把自己挪上了三樓。她沒再等我,走進了我的臥室。我跟在她的後面,陳舊的氣味隨即撲面而來。自從我和文乃結婚搬出去住後,父母就封存了這間臥室,只有我回家過夜的時候才會使用。昨天,我和文乃將父母送去了養老院長居,打算接下來將這棟年頭已久的獨棟徹底修繕一下。今天一大早又過來,就是為了將房子內剩餘的物品徹底整理,而首個整理目標是我的臥室。當年搬出去的時候,我想著應該會常常回來,就沒怎麼收拾;後來工作總是太忙,感覺放在這兒也沒事,未曾想一拖就是幾十年。如今算是截止日期終於到了,但要不是文乃催得緊,我感覺自己還能再拖下去。
“這裡視野還不錯。”她打開了所有窗戶,讓涼爽的空氣滌盪塵埃,“可惜這一側的窗戶會有些西曬
。”
“這倒沒什麼,畢竟上學的時候日落後才到家,週末的話我一般在客廳待著。”我把鋪在床上的塑料布移開,“你先坐在這裡休息,我來收拾。”
“沒事,一起的話效率高。”她環顧房間,“主要也就衣櫃和書櫃,還好。那是我弄書櫃、你弄衣櫃,還是我們一起逐個整理?”
“那……我來弄書櫃,你負責衣櫃吧。我的個人物品都放在書櫃了,我整理比較清楚。”
“嗯,可以。”她點點頭,“那就我負責書櫃,你負責衣櫃。”
“等等。”看見她伸手就要拉開書櫃的櫃門,我趕緊從後面抱住她,“親愛的,我是說我來整理書櫃,你負責衣櫃就好。書櫃都是些雜物,灰塵又多,很亂的,還是交給我吧。”
“鬆手。”
“啊?可是……”
“小彥,鬆手。”
“是……”
我鬆開了手,看著她打開櫃門,仔細地巡視著架子上密密麻麻的書脊,視線逐漸下移,最終落在了櫃子下半部分的一個個抽屜。抽屜一共三排,每排兩個。她順暢地拉開了最上排的左側抽屜,擠得滿滿當當,全是用無色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裝的襪子,每個袋子還貼著紙條,記錄著四十年前的日期。看著她將它們逐個拿起檢視,我緊張得嚥了口唾沫,完全沒預想到,下一刻她就噗嗤一笑,回身拽住我的衣領,邊扯邊問:“老實交代,這麼多,幾個人的?”
“什麼幾個人?”我趕緊澄清,“我這輩子就您一個人。”
“撒謊。賞你的哪有這麼多?”
“確實沒有,底下是鞋子,墊高了。”
“真的。”她一件件撿出來,看到了下面露出的鞋盒,“可這樣的話,應該不止這麼少。”
“因為這是高中的,大學的在這邊。”我拉開最上排右邊的抽屜,“然後研究生期間的在下面這排,左邊是襪子,右邊專門放鞋子。”
“是哦,這雙襪子我還有印象,當時為了你穿了整個冬假。”她饒有興致地翻看,“所以你一件都沒扔嗎?全藏在這裡?”
“當然啦,每一件都是好不容易得到的賞賜,哪捨得扔?”我趁機表白,“肯定要珍藏起來,時刻感受主人的關愛。”
“真的嗎?”她抱住我的手臂,“那說說,最喜歡的是哪件呢?”
“襪子就是去北海道這雙。”我指著剛剛文乃說的那雙為我穿了整個冬假的襪子,“鞋子是高中的制服鞋。”
“為什麼?是因為它們穿的時間最久嗎?”
“確實。”
“哦,這樣。”她鬆開我的胳膊,“那還真是抱歉呢,讀研的時候沒能充分滿足你的戀臭癖。”
“但非常感謝主人滿足我的戀靴癖。讀研您賜給我的三雙長筒靴,我一直精心保養、日夜賞玩,您瞧,就像新的一樣。”
“嘖,真噁心。”話雖如此,我注意她的臉頰盡染羞紅,“對了,最下面的兩個抽屜存的是什麼?”
“左邊是相冊,右邊是我以前寫的那些小說。”我半蹲下去,將它們遞給文乃,“要不,坐在床上一起看?”
“嗯。”她捧著它們放到床上,先拿起了存放小說的插頁文件冊,“那篇《鸞姬物語》在裡面嗎?”
“在這一頁。”
“果然我還是喜歡你那個時期寫的小說,美少女塑造得多好。”她一把將我揪到床上,“為什麼寫著寫著,後來就都是少婦、老師、女上司了?”
“因為我也變老了呀。”
“這不是理由,人是會變老,但對美少女的喜愛必定永恆。”
“確實,那我就說實話了,因為主人也變老了,我肯定與時俱進。”
我依偎著她,但她似乎並不接受。她拿起相冊,翻開封皮,指著第一頁上的照片。
“那我問你,如果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同時在你面前,你選誰?”
“那肯定選那時的你。”我脫口而出。
“是吧?任誰這時候都會選青春靚麗的美少女,而不是白髮蒼蒼的老太婆。”
“可這是因為兩位都是主人,我肯定選擇主人最喜歡的模樣。”
“嗯?什麼意思?難道小彥覺得我說的美少女會指別人?”
“絕對沒有。”我立刻否認,“我心中的美少女只有主人。”
“真是的,油嘴滑舌。”她捏了一下我的大腿,“不過話說回來,剛剛的選擇也不是隻有年齡和外貌的差異。”
“怎麼說?”
“……沒發現嗎?”
“真沒有,懇請主人指點。”
“什麼主人?我可是你的妻子。”她繼續捏著我的大腿,“結果竟然為了當JK的狗拋棄糟糠之妻,小彥果然是腦子裡只有下體的生物。”
“等等,這都能吃醋嗎?那好,換我來問你。”我一把奪過相冊,“如果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同時在你面前,你選誰?”
“那肯定選那時的你。”她不假思索。
“哇,你不也一樣?想都不想就將老公一腳踢開。”
“什麼老公?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比起老得連腳凳都當不了的狗,肯定是小狗玩起來開心。”她盯著我,“怎麼,有意見嗎?”
“……沒有。”
估計是我的苦瓜臉過於滑稽,她淺淺一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嗯,狗狗真乖,今晚帶你去吃好吃的。”
“謝謝主人。”
“不用謝哦。”她從我手中接回相冊,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照片,“好久不看我都忘了,當年的小彥這麼可愛。”
照片是從文乃的視角拍攝的。鏡頭中,我跪在地上,手捧文乃穿著紺青色制服襪的雙腿舉到面前,眼睛以下的臉部全部深深埋進文乃的足底,可憐巴巴地望著鏡頭,一目瞭然的悽慘、卑微、低賤。我不忍再看下去,別過頭附和:“那真是多虧了主人的栽培。”
“不客氣,應該的。”她又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繼續看那張照片,“我記得應該是第二次調教的時候拍的,也是在小彥的臥室。”
“對,高二開學之後就一直去主人家了。”
“那在小彥家也沒玩幾次呢。”
“畢竟高一冬假才開始。”我嘆了口氣,“那天主人說要來我家,我還想著正是告白的良機,滿心以為玫瑰色的高中生活從此向我開啟了大門,哪想得到主人只是來收狗。”
“玫瑰色的狗狗生活,不也挺好的嗎?”
“才不是玫瑰色,明明是紺青色。”
“紺青色?”
“就是這個顏色。”我指著那張照片上她的制服襪。
“那這麼說,確實是紺青色。”她若有所思,“畢竟鞭傷也是紺青色。”
“請別提鞭子,拜託了。”
我立刻懇求,而她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好呀,那就繼續聊小彥的戀足癖。剛剛小彥說,那天是想向我告白。既然如此,當時小彥為什麼要緊挨著我的腿坐在地上?難道覺得我不會注意到嗎?”
“我,其實……”
“怎麼,都老夫老妻了,還說不出口嗎?”
“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
我感覺自己的雙頰羞得發燙,但文乃沒打算寬恕。她冷冷地命令:“這樣,那就坐下去。”
“啊?”
“我讓你和當年一樣坐到地板上。”她用自上而下的目光看著我,雙腿優雅地交疊,“還是你這副老骨頭需要我的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立刻從床上滑倒地板上,然後將身子靠向文乃。確實,眼前的場景和當年一模一樣,文乃被黑色褲襪包裹的雙腿從我的頭頂伸展,勾勒出修長優美的線條,傲然地踏在我身前的位置,翹起的玉足微微搖晃,幾乎遮蔽了窗外的全部陽光,將我如螻蟻般置於身下。我立刻勃起,興奮得渾身戰慄。我實在難以自已,把臉埋在了她的大腿上,想沿著她的腿一路吻下去。可惜天不從人願,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
“彥君。”她叫著我幾乎已經遺忘的最初的愛稱,“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想起來了,我和她的一切,都是從這句話開始。當然,當年的我不敢這麼沒臉沒皮,我只是一邊悄悄將身子挪得離文乃的雙腿更近一些,一邊偷偷觀察坐在床上看書的文乃有沒有注意到我的怪異舉動,偶爾愛撫一下褲襠中已經開始流水的肉棒。當時聽到文乃這句話,我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畢竟她的目光甚至沒有離開過書本,所以我只是傻傻地回答:“當然可以,什麼問題呢?”
“彥君,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呢?”
當年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臟幾乎要從嗓子中蹦出來,但如今的我已經知道故事的發展,自然不再擔驚受怕。
“因為我喜歡文乃的腿。”
我氣定神閒地說出當年的回答,結果她交疊的雙腿突然舒展,在我眼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我的雙肩同時傳來熱乎乎、沉甸甸的觸感。毫無反應時間,我的頭顱和脖頸就完全被文乃的大腿捕獲,這是四十年前完全沒有的情節。
“彥君,確認一下,你要給我的就是這個答案嗎?”
她的雙腳,離我的睪丸只有一褲之遙。
“不是。”我趕緊辯白,“我以為純粹是重溫舊夢……”
“那可不對,現在是歷史清算。”她溫柔地糾正,“所以,想好答案了嗎?溫馨提示:只有一次機會。”
“嗯。”或許是文乃的褲襪大腿間過於溫暖,我的耳朵熱得發痛,“其實……”我終於開口,“雖然理智上害怕曝光,但我當初心底裡一直想被主人發現……”我的腦袋越來越熱,“發現我一直偷看主人的雙腿,發現我一看到主人晃腳就發情得走不動道,發現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爭取被主人命令的任何機會,發現我是為能舔舐主人鞋底就會感到幸福的賤奴……”我的口齒結結巴巴,“那天下午……我一直看著主人被褲襪包裹的雙腿,我以為主人不會留意,但我又希望被主人留意。當時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心跳都停止了,其實我從未想過這一刻會到來,我以為只有小說裡才有這樣的事。”
“那為什麼不主動坦白呢?”
“我怕被拋棄,這樣連偷偷欣賞的機會都沒有了。”
“真是卑微呢。接受足控抖M的女生可不在少數,下一個不就好了?”
“但不會有比文乃更好的主人了。”我縮在她的大腿間,“無論如何,我都不想被文乃扔掉。”
“肉麻。”她的大腿擠了擠我的臉頰,“那小彥有沒有幻想過,被
我發現之後會有怎樣的遭遇呢?”
“當然想過。先是被一臉嫌惡地辱罵,然後被居高臨下地要求展示自己對主人雙腿的慾望。可就在我抱住主人的雙腿一陣狂親猛舔的時候,突然被一腳踹飛,然後被更加兇狠地一邊辱罵一邊踢踹……”
“等等,誰允許你直接說後來發生的事了?”
她打斷了我,不滿地踩了踩我的胯間。
“可後來發生的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我委屈地蹭著大腿,“不然我怎麼會被主人迷得神魂顛倒?”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
“就這麼喜歡您的腳。”
“確實呢,下面的水流個不停。”她的襪足輕輕點著我的褲襠濡溼的位置,“那在彥君的幻想中,有沒有被我足交的情景呢?”
“啊?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因為是彥君。”她夾了夾我的頭,“所以,彥君想要嗎?”
“非常想要,拜託了。”
“想要的話,還愣著幹嘛?是連脫褲子都想讓我來幫你嗎?”
“對不起。”
我趕緊脫褲子和內褲。
“行了,不用像當年一樣脫光,露出來就好,彆著涼了。”她的襪足前後夾住我的下體,開始緩緩揉搓,“舒服嗎?”
“最棒了!”
“什麼叫最棒?彥君還體會過別人的?”
“那怎麼可能?我的下面完全是主人的形狀。”
“那是說這次比其他時候都要棒?”
“嗯……確實比第一次要棒。”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那次被寸止了。”我趁機大吐苦水,“好不容易得到了魂牽夢縈的足交福利,結果即將射出的時候主人轉身就走,酷刑也不過如此。”
“那還不是為了滿足小彥的受虐癖。”她溼熱的趾間摩挲著我的龜頭,“為了區區一次射精,就向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磕頭乞求餘生為狗,對彥君來說不是爽到昇天嗎?嗯?”
“是……”
“那現在呢?想不想爽到昇天?”
“想!”
可是,就在這時,文乃的雙腳鬆開了我的下面。
“真是傻瓜,既然當年都做過了,這次怎麼可能沒有寸止呢?”雖然一直背對著文乃,但我彷彿親眼看到了她滿臉的壞笑,“好了,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嗎?”
“乞求您……”
“乞求我什麼?”
“乞求您允許我為您獻上一切,乞求您允許我作為您的狗侍奉餘生,乞求您的玉足賜予我射精的榮耀,乞求您永遠將我在腳下踐踏……”
洶湧的狂熱從我的心臟隨著熱血泵往全身,我想起了當年的奮不顧身。
然而,面對我情真意切的告白,文乃的回應只是淡淡二字:“不對。”
我怔住了:“為什麼?”
“因為呀,現在的小彥哪有什麼東西可以獻上呢?”她在我的耳畔輕輕述說,“身體,感情,尊嚴,自由,財產,隱私,衣食住行,人際關係……小彥的所有一切,全部處於我的支配。小彥怎麼能乞求獻上我早已擁有的供奉呢?”
“嗚……”
“怎麼,想不出來嗎?想不到的話,就這樣穿上褲子,繼續收拾東西。今天可是很忙的,不要耽誤時間呢。”
文乃的雙腿終於鬆開了我,若無其事地拿上相冊和小說,將它們放進了用來打包東西的紙箱。我還坐在地板上,雙手捏著褪到膝蓋的褲腰,悲哀地看著自己迅速萎縮下去的肉棒,然後胳膊上捱了文乃的輕輕一踢。
“怎麼還不起來
?還是你這副老骨頭需要我的幫忙嗎?”
她嬌嗔道,不會想到正是她的這句話讓我福至心靈。
“等等。”我撐著地板,扶著床,努力站了起來,目不轉睛地對上她的目光,“別那麼急,我已經想到了。”
“想到什麼?”
“想到讓你給我射精的理由。”
“是嗎?那你還可以給我獻上什麼?”
她雙手叉腰,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但等待她的是我冷酷的否認。
“不,我不需要給你獻上什麼,因為你又不是我的主人。”
“……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因為你又不是我的主人。”我一字一頓,“‘什麼主人?我可是你的妻子。’這不是文乃剛剛的原話嗎?教訓得太對了,我才不會為了當JK的狗拋棄糟糠之妻。那既然是妻子,老公有個請求不能不聽吧?”
“……屁股癢了嗎?”
“確實癢。”才不管她的掙扎,我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到床上,“但現在與其想我的屁股,不如求求老公來得實在。”我坐在床尾的位置,捧起她的雙腳,一臉淫笑地看著她,“怎麼,有什麼想對我說嗎?”
“……弄髒褲襪就宰了你。”
“就這個嗎?那放心好了,我才捨不得弄髒。”我心花怒放,趕緊將肉棒貼到她的腳底上,慢慢地開始磨蹭。她嘆了口氣,從放在一邊的提包中拿出手機,等著我自行解決。說起來,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過不計其數,以前的我還會為文乃的徹底無視感到屈辱,現在我的心理早已習以為常。
問題是,今天我的身體沒能跟上。
“怎麼突然停下了?”
她放下手機,腳尖點著我的肉棒。
“不行,可能是有點興奮了,心口有點隱隱作痛,我休息一下。”
“……都讓你多運動了,懶狗。”
“好好好,今晚就開始運動。”
“現在感覺還好嗎?”
她坐起來,關切地看著我。
“可能要再休息一下。”
“真沒用。受不了懲罰也就算了,現在連獎勵都無福消受嗎?”
“誰讓我老了呢?”
“果然還是小狗好玩。”
“說的太對了,我也想要美少女主人。”
“那真是遺憾,今後只有老太婆陪著你了。”
“確實,今後也只有老狗陪著你了,而且越來越老。可雖然獎勵和懲罰都吃不消了,我也會竭盡全力取悅主人。”我趴在她的腳前,像照片裡一樣將臉埋進她的腳底,只露出眼睛,“怎樣,可愛嗎?”
她紅著臉:“做做樣子就可以了,不用聞得那麼起勁。”
“為什麼?”
“因為肯定很難聞呀,身上都只有老人臭了,腳也浮腫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喜歡呀。”我的呼吸更加深重,“所以,主人覺得可愛嗎?”
“……還不夠可愛,比當年差遠了。”
“那怎樣才能像當年那樣可愛呢?”
“靠近一些,我告訴你。”
看著她的表情柔情似水,我歡欣雀躍,立刻爬過去,可等待我的並非愛撫。她的雙腳重重地踏在我的臉上,吐出了我期待已久的那個字:“吻。”
她的話像是扔進油田的火苗,在我的胸腔燃起漫山火海。我抱住臉上完美的賜物,輕輕的吻、深深的吻。心口的隱痛被熾熱熔化,一隻手攀上我的肉棒。地老天荒的情慾燒灼全身,無論再歷經多少歲月,我唯一的救贖仍是她的腳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