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而生,甘願為奴 12.17日更新
作者:Dbdboa
第一章
牆上的時鐘已經走到了凌晨三點,在充滿各種汗水和鞋襪臭味的後臺大堂,三十幾個男男女女或趴或躺的倚靠在椅子上,等待著前面的秀場結束後有人過來結清今天的工資,周陽一邊百無聊賴的斜靠在唯一的一個沙發上,一邊神色拘謹的看著周圍這些比他大不了幾歲,卻打扮的成熟時尚的哥哥姐姐們,他的大腿旁邊,是兩雙套著黑色絲襪的性感美腳,它們的主人,是正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大椅子上,抱在一起休息的兩個漂亮女郎,應該說,這個後臺大堂裡面的人,都是男的俊朗帥氣,女的高挑性感,其實很正常,做模特的,身材樣貌自然不能太差。
是的,周陽嘴角抽了抽,自己好像也是個模特,雖然今天是他第一天以模特的身份出現在別人的面前,還是在一個夜店風舞臺上,但以後可以跟爸媽說,自己在北京現在做的是模特了,比起以前乾的外賣員、車間裡打螺絲,說出去不知道要體面多少倍,當然……給的錢也多的多,帶他來的蘇姐跟他說的,一天1500,嗯,蘇姐也就是對面椅子上正把一條黑絲大長腿搭在他做的沙發上的兩個女人之一。周陽猜測蘇姐吃了一些,原本應該更多,但他不在乎了,這就是他以前十天的工資。
正在周陽胡思亂想的時候,周陽緊身牛仔褲口袋裡面的手機傳來滴滴的響聲,在這有些安靜的大房間裡有些突兀,周圍人都眉頭一皺,待看到是今天新來的這個年輕的小弟弟,也都沒有說什麼。
對面的蘇小玲睜開了眼睛,面容較好的臉上對著周陽一個撒嬌似的白眼。正當周陽掏出手機準備接的時候,旁邊的大門發出鵬“砰……”的一聲響,房間門被用力推開,一個三十多歲,長的既有些兇狠又帶著些許市儈的西裝男走了進來,沒有看裡面的人一眼,便開始大聲的喊到:“舞蹈演員,結工資啦。”說著拿起手中的一張A4紙準備,念著名單。
是的,在這些人眼裡,周陽他們根本算不上什麼模特,都是來幹活的“舞蹈演員”,雖然這裡的幾乎所有人,夢想都是走上巴黎米蘭的T臺秀場。
周陽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也顧不得害羞。伸手拍了拍旁邊蘇小玲的黑絲腳,提醒著她去拿今天的報酬。
“喂,周陽,幫姐姐把鞋穿上,”對面的女人彷彿調戲他一般,把舞動了一整晚還帶著汗溼的絲襪腳,在他牛仔褲大腿上的破洞處的伸進去對著裡面裸露的皮肉摩擦了兩下,然後在周陽紅著臉彎腰穿鞋的時候,哈哈大笑。
周陽感受著手指上腳汗帶來的溼潤感,心裡有些忐忑,他有些不敢肯定蘇小玲只是單純的調戲他還是發現了他在對方的腳上投下的過多的眼神,但很快,他就聽到西裝男叫出了“蘇小玲”的名字,周陽顧不得想其他的,心裡開始期盼著自己來北京兩個月以來的單日最高薪水。
“給,數一數!”蘇小玲從西裝男那裡拿回了一疊紅色的現金,拿回來數出十五張,遞給了他。
“小玲姐,謝謝!”周陽有些真心的說道。
“呵呵,這是你該拿的,走吧,姐請你吃宵夜”說著蘇小玲其實很也年輕的臉上,露出大姐頭一般的豪爽氣質。
周陽剛想拒絕,對面的蘇小玲看起來熟絡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還不老實的用手指
撩撥著他的腹肌,因為是夜場的表演,周陽緊緊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此刻也已經被跳了一整晚的汗水溼透,連頭髮都是溼漉漉的,一米八二的身高挺拔俊秀,寬肩窄腰,還沒有完全乾透的汗珠順著白皙但精壯的手臂肌肉滑落了下來,完美的一副男模的身材。但此刻卻因為蘇小玲的勾引調戲露出窘迫的表情,引的蘇小玲包括周圍的其他漂亮姑娘或是羞澀或者熱烈的眼神一直暗暗的往他身上瞟。
周陽被蘇小玲還有另外一個叫晴晴的女孩強行拉著走出了房門,三人打車來到一個街邊的燒烤攤,點了一大桌子烤串。
“喂,小帥哥,你條件這麼好,該去試試找個經紀公司,給你包裝一下,送去選秀萬一火了呢,再不濟拍點抖音都行啊!”蘇小玲很殷勤的吧竹籤上的肉剔到周陽額碗裡面。
“我?不行的,我家裡窮,沒怎麼上過學……”
“沒上過學怎麼了?現在的明星有幾個學習好的,全都九漏魚,我看你說話挺有分寸的,一般人誰能看出你什麼文憑,現在這社會,長得好看就是錢,實在不行,找個富婆都比現在強。要不,你當姐姐男朋友,我養你啊。”蘇小玲被濃濃的煙燻妝遮住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故作輕鬆的開口。
“小玲姐你別拿我開心了”周陽臉上不自然的笑了笑。
蘇小玲眼神一暗,隨後馬上就不在意的笑了笑:“哼,你還裝上了,你問問晴晴,追姐姐的人多了去了。”大概是喝了幾杯酒的緣故,蘇小玲原本標準的普通話裡開始有了很明顯的東北口音。
周陽沒有多說,連忙幫兩個女孩倒酒,不一會兒,三個人便各自打開了話匣子,周陽對她們說了自己還有個弟弟,家裡父母的偏心,而他也發現,這兩個看起來打掃性感靚麗的年輕姑娘跟她一樣,也是在帝都掙扎著生存的普通姑娘,只是她們長的漂亮年輕,為了保護自己,必須做出一副老江湖的樣子。
很快,蘇小玲就看起來像是醉了一般口齒不清,旁邊的孟晴開口:“好了小帥哥,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注意,我和小玲……哎喲!”還沒說完就看到孟晴捂著大腿一臉委屈的瞪了身旁額蘇小玲一眼,從周陽額視角看過去,蘇小玲趴在桌子上,嘴裡對著孟晴說了兩句什麼,然後孟晴就是一臉荒唐的表情狠狠的看了一眼蘇小玲,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慌忙的對著周陽說道。
“帥哥,我突然想起早上有一個網劇的面試,要早點過去,就麻煩你把我們的小玲送回家一下嘍。”說著還作怪的眨了眨眼睛。接著就逃跑似的起身離開,蘇小玲也配合的一副要倒下到桌子底下額模樣。
周陽急忙起身去扶住她,對方滾燙額身體就一個順勢貼進,鑽進他的懷裡,呼出的熱氣讓周陽全身僵硬,一雙手看著蘇小玲穿著暴露性感的衣服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正當他不知道還怎麼辦時,蘇小玲主動抱住她的脖子,嘴巴挨著他的耳朵說了一個地址,完了還在耳垂舔了一下。
“嘶,小玲姐,別……我先送你回去”無奈之下週陽只得抱起她攔了一輛出租車。
在蘇小玲指揮下來到她租住的公寓,剛打開們周陽便被一股大力推的靠在鞋櫃上,緊接著頭髮被霸道的抓住,一個溫軟中帶著熱氣的嘴唇,就狠狠的吻了上來,雖然知道她在裝醉,但
周陽還是被嚇了一跳,此刻的蘇小玲哪裡一點醉了的樣子,一雙漂亮的眼睛亮著豔麗的光。
“嗚嗚嗚……”周陽掙扎著到卻不敢使用太大力氣,他怕弄傷對方,於是就被蘇小玲抓著腦袋,兩個人踉踉蹌蹌的倒在沙發上。
“小玲姐……嗚嗚。等下!”周陽狠下心用力的抓住對方額手腕推開。
已經騎在了周陽肚子上的蘇小玲一愣,隨後有些生氣的看著身下沙發上額周陽:“我很醜嗎?”
“不是,小玲姐,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我……”
蘇小玲沉默了幾秒鐘,突然說道:“你喜歡腳?”
“嗯?”
“今天我發現你偷看了我的腳好幾次。你喜歡?”
周陽氣勢瞬間卸了下來,臉色變紅,支支吾吾的辯解:“那是……我沒有。我只是……”
“好了,我知道了!”蘇小玲溫柔的笑了笑。隨後一隻手向後撩了一下,跟著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和晴晴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想要買我們襪子的男人,還有要跪下舔高……”說著頓了頓,已經竟然把黑色絲襪腳上穿著的一直細跟高跟鞋拿在了手裡。
“不用不好意思,現在喜歡這個的男孩子多得很,這叫戀足對吧,喏……你要不要聞?”s周陽整個人都是懵的,有心底深藏額秘密被突然揭開的羞恥,但又感到非常的刺激,但他畢竟臉皮薄,看了蘇小玲手裡的高跟鞋,性感的尖頭,細細的十釐米後跟,泛著高檔皮革的幽暗光澤,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蘇小玲今天一整晚都穿著它,必定有些非常強烈的氣味,他差點就忍不住的伸出腦袋把鼻子貼上去。隨後還是自尊心讚了上風,不好主動去聞,但也沒有明確額拒絕,就這樣看著蘇小玲,只是眼中滿是渴望。
“格格……你們男生就是口是心非!”蘇小玲看著他的模樣心裡有了底,毫不猶豫的拿著高跟鞋用鞋口扣在周陽的臉上,另一隻腳扭動了兩下把剩下的一直高跟鞋脫落到地下,然後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緊身襯衣的扣子……
“嗯啊!用力,再快點。”兩俱赤裸的身體在床上汗水淋漓,快要到高潮的蘇小玲用力拉扯了一下手指的褲襪襪腿,被抗在肩膀上的小腿腿用力的夾住周豔青筋暴起的脖子上,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腳因為快感,腳趾風騷的蜷縮又張開,很快在更加快速有力的抽查下嬌喘著接著一腳蹬在被褲襪襠口套住的周陽的臉上,汗溼的足底不停的那張臉上摩擦著。
“嗯啊……不行了,啊啊!!”隨著蘇小玲一陣翠鳥般清麗高亢的叫聲,雙腿無力的從周陽的上半身慢慢垂下下,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身體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過了一會兒,回過神的蘇小玲媚眼如絲的看著高挺著肉棒的周陽,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哈哈,難受吧,沒想到小奶狗你還挺厲害,這都沒射出來。過來吧,姐姐來幫你。”說著,慢慢的把手中的襪腿扯了扯,讓周陽在她剛剛躺的位置躺下。
“嗯,小玲姐,不用了,你先休息,我回家自己解決,嘶……”周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下面,撐大的連褲襪襠部緊緊的套在他的臉上,讓他的口齒有些不清,整個模樣看起來又羞恥又滑稽,但乳頭傳來很快就被蘇小玲揪住,把他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別廢話,躺好,你讓姐姐舒服了,怎麼著也
得讓我的小奶狗弟弟也爽一下吧,格格。”蘇小玲解開勒在他下巴處的褲襪開口,向上撥到周陽的鼻樑上,露出了他的嘴巴,接著把手上抓著的兩條絲襪襪尖伸了過去。
“乖,張嘴,別說你不喜歡哦。”濃郁的酸臭帶著年輕女人的體香瞬間充斥著周陽的大腦,讓他原本準備說出來的話一滯,鬼使神差額張開嘴,一團柔軟的尼龍布料就被塞了進去,入口就是一陣鹹味,然後瀰漫整個口腔。
“嗯啊……”以前夢中意淫的場景成了現實,周陽大腦一片空白,沉醉的抿著嘴唇用力的吮吸著絲襪上的腳汗味道,渾然不覺身下原本有些疲軟的陰莖顫抖著勃起到了最硬。
“果然是一個變態臭弟弟。格格。。”蘇小玲看到他的樣子滿意的一笑,剛剛被滋潤的身體輕巧的坐在周陽的雙腿中間,一隻腳伸到那滾燙額肉棒上先是用腳底快速的幾個搓揉,接著用腳背墊起陰莖,另一隻玉足張開修長的腳趾夾住莖身,從根部一下一下額擼到龜頭處,動作很輕柔,似乎想讓周陽多享受一會不想讓他那麼快額射出來。
“喂,小弟弟,你臉長得好,嘴也甜,也肯低頭。昨天我看了,你跟人相處處得都還行,我剛才外面跟你說的不是開玩笑,你有沒有想過去當明星啊,我認識一個人,以前姐姐被她帶過一段時間,後來姐姐發現自己卻是不是那塊料,面對鏡頭老是緊張,學了幾節演技課,也沒學到什麼東西,關鍵是那裡長的漂亮的多的是,但弟弟你不一樣,你長得比好多明星都帥,看起來也聰明,你要不要去試試?”蘇小玲一邊腳趾夾著陰莖滑動,一邊像是認真的跟周陽說道。
周陽強忍著要射出來的慾望,含著絲襪有些不敢相信額說道:“小玲姐,你不是在逗我玩的吧,我真的能行?嘶……輕點太刺激了”
“哼,誰有那個心思逗你玩,我雖然沒混出來當上明星,但姐姐的眼光可是不差。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就打電話,幫你跟易姐說一聲。”
“這……嘶。萬一對方看不上我怎麼辦,我只高中畢業,也沒學過。哦哦……別摩上面小玲姐……”
“看不上就算了嘍,你知道這本來就是看運氣的,真以為明星那麼好當的啊,不過我可警告你,到了易姐那裡,你可要聽話,易姐這人厲害著呢,以前我在的時候公司有不聽話的男練習生,易姐不知道把他們帶出去帶到了哪裡,幾天後回來比狗還乖,你可別惹她生氣。”
“那……我就去試試?放心,我肯定不會和大老闆對著幹啊”
“嗯……爽夠了沒,爽夠了就射出來,我用力了啊。”說著,蘇小玲夾著肉棒,夾著的腳趾放開,用足底開始快速的摩擦起周陽的龜頭,在對方的幾個嚎叫中,很快搓出了一股股的精液,都有些累了的兩人氣喘吁吁額躺在床上愣神。
過了兩天,前一晚上工作到夜裡兩點的周陽,模模糊糊的聽到“砰砰砰”的聲音,等到聲音越來越清晰,他才確定,是真的有人在拍他的門。他拿起手機一看,才早上起點,才輸了三個多月小時的周陽有些生氣的光著膀子開門一看,竟然是已經化好妝一臉激動的蘇小玲。
“起來,起來!穿件上衣!馬上跟我走,”蘇小玲眼中閃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什麼?小玲姐,你慢點說。又怎麼了,去哪裡嗎?
”
“易姐看了你的照片,答應讓你過去,臭弟弟,你的機會來了1”說完,看著光著上半身,露出俊美身形的周陽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神情,接著說道:“跟你說幾回了,住這地下室不能光膀子睡,住個一年半載的你就會肩膀疼腰疼,你是不知道厲害!”
周陽迷糊領著她進門,隨意的套了件貼身的T恤,就準備去穿鞋,被蘇小玲一頓臭罵,怎後扔給了他一個看起來就不便宜的黑色購物袋,裡面赫然是一套古馳的小西服套裝,連皮鞋皮帶都準備好了。
周陽呆呆地看著從袋子裡倒在穿上的東西,卻久久沒有動作,看的旁邊的蘇小玲一陣著急,過去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個大逼兜,:“你還在磨蹭什麼呢?知不知道你走了多大的狗屎運,還不給我快些穿好。”周陽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有些沉默的看著她。
“小玲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們那次應該不算是確定。。。。”
蘇小玲臉上閃過一陣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恢復過來:“你在想什麼?那次是我吃了你,我有說過讓你負責?姐姐我是伯樂,看不得千里馬去磨磨行了吧。”。
很快兩人來到了二環一棟獨立的六層寫字樓,進去後跟接待說明了已經跟易總有了預約,秘書帶著他們直達頂層,剛走出電梯,就聽見左邊最裡面的那間辦公室裡面傳來了一個明顯是年輕男生的淒厲慘叫,:“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啊。。。。”
走在最後的周陽嚇了一跳,旁邊的蘇小玲也是一臉疑惑,倒是前面帶路的漂亮職業裝女秘書一臉平淡的解釋道:“最近公司準備推出一個男團,時間很趕,他們的實力還有提高的地方,易總最近對他們抓的比較緊,小玲知道,易總隊下面的男練習生,一直都比較。。。。嗯。嚴厲一些”。
說完,秘書敲了敲門,肯快裡面走出了一個有些。。漂亮的男孩子,穿著一聲寬鬆的一副,頭髮染成了時尚的灰色,男生大概15歲上下,此刻臉上還帶著淚水,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另一隻手的掌心,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看著門外的人,臉上閃過一絲難為情的尷尬,禮貌的對著周陽三人鞠了一躬後,快步的朝著電梯走去,只是經過周陽旁邊的時候,他發現這個男生雙頰高高的鼓起,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一樣。
秘書領著他們走進了辦公室,隨後就關門離開了,這時周陽才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易姐”,跟想象中的冷漠嚴厲,古板嚴肅的老女人不同,辦公桌構面坐著的是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中長的頭髮閃著烏黑油亮的光澤,披散在肩膀上,意見七分袖的高檔黑色職業裝,領口深v,裡面是一件色彩很純正的淡紫色襯衣,看起來豔麗的甚至帶著點勾人的風情,一張很白的臉上是每一處都漂亮的恰到好處的五官,特別是是那雙大而眼尾上揚的美麗雙眸,讓她整個人在一股專注強勢的氣質中隱約透露出女性的強烈魅惑,年紀看起來來接近40,但一點都沒有那個年齡女人的膽怯暮氣,反而像一朵嬌豔的正在完全盛放的紅玫瑰一般,享受著女人最好的花期。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周陽幾乎在見到她的一瞬間就從心底產生了這個想法,對面給人的感覺太複雜了,時而女王般的壓迫力,時而情人一樣的
風情魅惑,還有一些母親般的溫柔讓人依戀。
“易姐。”蘇小玲率先打著招呼,完全沒有平時的大姐頭氣勢,像是一條乖巧的小貓咪。
“嗯,小玲最近怎麼樣,我看了你給我的照片,覺得很有辨識度,就讓你帶來看看,這位就是周陽吧。”跟周陽的預想不一樣,眼前的女人並沒有盛氣凌人的高冷,反而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完美的心型紅唇抿起一個美妙的弧度。
“易總好,我是周陽。”
女人優雅的起身捋了一下臀後,然後朝著外面走來,周陽這才發現她的下身竟然穿著一條性感的黑色漆皮短裙,一雙幾乎完美的雙腿上裹著一雙黑色的絲襪,腳下是一雙足有十釐米高的黑色細高跟,從她走動的間隙,周陽發現隱隱約約從大腿外側漏出來的兩個黑色的蕾絲帶子,竟然是那種復古的吊帶絲襪?
周陽還在愣神的功夫,女人已經走到身前,對著蘇小玲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周陽伸出手:“不用那麼客氣,我是易盈顏。”說著對著旁邊的沙發一迎手:“來請坐。”
等到三人坐下,易盈顏讓秘書送來了茶水,然後開始很仔細的詢問周陽的信息,年齡籍貫等等,旁邊的蘇小玲在打著圓場為他說好話,等周陽忐忑的說起自己高中的學歷時,對方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滿或者訝異的神情,等周陽說完這時的易盈顏才開始開始肆無忌憚的在打晾著他,從上到下,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絲毫不顧及什麼社交的禮儀,顯得非常強勢,在這樣的壓迫性的目光下,周陽不知怎麼的嚇低下了頭,正好看到對方翹起的一直高跟美腳,跟女人幾乎一米七的身高和豐腴勻稱的大腿相反,她的叫非常的嬌小,在腿後帶著性感黑色線條的絲襪下,顯得那麼盈盈一握。
就在這時,周陽一直偷偷窺視的美腳,輕輕一扭,穿在腳上的高跟順著服帖的絲襪從圓潤的後跟掉落,剎那間,周陽瞬間從剛才的失神中驚醒,他連忙抬頭,但中途卻狠狠的看了一眼那黑絲玉足上挑起的高跟鞋上,鞋跟處閃過的一抹鮮豔的紅色,像是雪一般。
易盈顏放下茶杯,臉上的溫柔變輕一收,先是對周陽露出一抹驚豔,隨後平靜的對著蘇小玲開口:“小玲,我對周陽很滿意。我認為他身上具備成為一個頂級流量明星該有的一切潛質,不過現在氣質有些頹廢,看起來不太陽光,需要公司好好的培訓,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必要時我會親自對他。。。。。調教!”最後的兩個字,說的很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著讓周陽感到一絲危險的笑意,彷彿被什麼猛獸頂上了一般。
“易姐。你是說?”蘇小玲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不錯,我準備簽下他。做的不錯小玲,眼光很好,你先回去吧。你的星探獎勵,待會我會讓財務發給你。”
“不是。易姐,不用了,我讓他來不是為了。。。我是真的覺得周陽會火。”
“這是你應得的,你先回去。我今天就準備讓他進公司,我先教他一些東西,待會就去準備合同。”易盈顏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說著才又回頭對著周陽:“你應該不會蠢到拒絕把。嗯?”
周陽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自己被看上要被簽下還是看出來了,他沒有牽掛,沒有任何東西指的對方騙他,於是毫
不猶豫的回答:“當然,謝謝易總。”說完又很鄭重的看了一眼蘇小玲:“謝謝你小玲姐。”
蘇小玲卻突然開心不起來,明明自己一心想著的就是把這個偶然看到的男孩推薦到公司,雖然一開始也有著小小的心動,然後才有了那次她霸王硬上弓般的騙周陽上床,但現在看到周陽對他一臉真摯的感謝,他卻感到自己以後將要永遠失去這個自己第一次心動的人了。即使馬上就會到手的十萬塊星探分層。
周陽眼看著蘇小玲臉上掛著有些怪異的笑容鼓勵他加油慢慢的推開門離開,心裡直到現在才對於自己即將有機會成為大明星有些實感。他打起精神準備問對面的易盈顏該注意的事情,那知對面的女人也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周陽。你知道要在我手下當上大明星,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
“我。。。是要謙虛。好學,努力”
“對,也不對”對面的易盈顏神情開始變得高傲冷酷,翹起的絲襪腳上不停挑弄時刻勾動著周陽心絃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眼神射出猶如實質的光,像是一尊女神祇,對著周陽輕聲的開口:“你需要做的,就是對我絕對的臣服。”
周陽被她強大的氣勢所震懾,肌肉都變得有些僵硬,半天才緩緩的開口:“是。。。。是!易總”
“很好!現在是對你的幾個小小的考驗,”說著易盈顏擺弄了一下肩膀上的頭髮,重新翹起一條腿,高跟鞋底直直的對著周陽的身體,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很乖,脫光衣服,只准穿著襪子過來跪在這。”易盈顏說完就一臉平淡額看著他,也不催促,似乎想要周陽自己屈服。
周陽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好像不敢相信易盈顏剛剛說話,使勁的看著對方的臉妄圖欺騙自己是他聽錯了,但很快他就從對方滿是鼓勵但帶著不容置疑的眼神中,確信自己聽到的話是真實的。
委屈?羞恥?還是那一股他想極力隱藏的雀躍?
周陽不確定,短短額幾秒鐘,他想到了很多,有在四川老家父母對他的冷漠,有來到北京後短短几個月北漂的心酸,有對於以後真的成為大明星後在聚光燈下被萬眾寵愛的期許,甚至還有那一晚跟蘇小玲一夜歡情時的美妙,但這一刻,周陽確定,最讓他期待的是如果跪在這個渾身都散發著成熟額女人腳下幸福。
周陽再怎麼從小因為長相帥氣受到優待,此時也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小青年,從小母的缺失讓他對於易盈顏這樣的女性,有著天然的崇拜和依戀,對方的每一處都流露出讓他不可抗拒的魅力。
他再也沒有猶豫,慢慢脫掉身上的所有衣物,內褲脫下後,巨大的半軟陽具一下子彈出來,耷拉在兩腿間。
“嗯,雞巴長的不錯”
易盈顏那張頂著一張優雅冷傲普通女神一般的臉,嬌豔的紅唇裡輕描淡寫吐出的卻是在周陽聽來都粗俗的詞彙,這種極致的反差不到沒有讓她顯得低級,反而有著一股強烈的別樣韻味。
周陽的臉開始紅了,陰莖都開始跳了跳,本來就很可觀的陽具變得更大,慢慢的在易盈顏的注視下完全勃起了,直挺挺的豎在腿間,他穿著藏青色的襪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跪爬著來到易盈顏腳下。
“剛剛偷看了很久我的腳,看來你本身就有喜歡對嗎?很好,這會讓你以後不會覺得
痛苦。不過周陽,你要記住,我和你玩的不是sm裡那種主人賤狗的遊戲,我要的是你全身心,毫無保留的臣服。懂了嗎”周陽這時感到她堅硬的高跟鞋底踩在了他的頭頂上,非常的用力,好想整個頭骨都在格機作響。
“嗯!”周陽的聲音因為不知是恐懼還是激動引起的顫抖,顯得不是很真切。
“不錯,你跟聽話,對於聽話的人,我都會給一點獎勵,更何況這時你的第一次。抬起頭。。”感到頭頂鞋底的壓迫一送,周陽順從的抬起頭,然後瞬間就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隨後又害怕的從新緊緊閉上眼睛,眼部周圍的肌肉因為用力,讓整張臉都顯得有些扭曲。
“怎麼?不好看嗎?還是你不敢看?眼睛睜開!”易盈顏有些嚴厲的開口,同時抬起高跟一雙腳踩住周陽的大腿根部,接著前腳掌輕輕的上翹,尖利的細鞋跟扎進周陽大腿處的嫩肉裡面,而從周陽面前向著兩邊岔開的兩條大腿深處,裡面卻是一絲不掛,整齊的陰毛排列在肥厚的陰戶四周,中間芳草萋萋,深邃又神秘,閃著溼潤的水光。
“嗯啊……”一聲低沉的痛呼剛剛發出,耳旁就傳來了威嚴的話語。
“忍耐……”易盈顏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腳腕讓鞋跟更深額扎進去,一邊觀察著周陽的反應,直到他臉上開始出現細細的汗珠,鑽心的疼痛讓到再也忍不住的睜開眼睛,才送來了腳下的力道。
“喜歡嗎?好看嗎?”易盈顏的聲音帶著一絲邪惡和魅惑,右腳的高跟鞋鞋面顛起周陽胯下的堅硬陽具直指向上,紅紅的龜頭滲出一滴透明黏液。
“看不清嗎?那就……再離得近一點!”周陽的頭髮被兇狠的抓住向前一拉扯,知道他的整張臉都來到了皮短裙的裙口,腦袋被易盈顏張開的膝蓋夾住,那不遠處的陰戶水光嘖嘖,一股強烈的體香夾雜著尿騷味的氣味,在周陽的呼吸中被一口一進去,開始讓他難以忍受,但等到大腦被這股猶如催情藥一般的氣味佔領的時候,他開始逐漸迷戀。
周陽激動得陰莖突突直跳,帶著溫度的皮短裙裙襬緊緊貼在他腦袋上上,勒的兩邊耳朵被又痛又爽。
易盈顏發覺了周陽的沉醉,滿意的點了點頭,鞋跟依舊扎著他的大腿,只是沒有剛才那麼用力,伸出雙手輕輕的彎腰捏著他的乳頭繼續調教著這個帥氣的小奶狗。
“想不想射出來?”
周陽張了張嘴,老半天才費力地說出:“想...求您!”
易盈顏挑挑眉,抬腳用鞋尖踢了一下他的肉棒。
周陽被踢得喉嚨裡發出低聲鳴咽,鼓脹的陽具狠狠彈了一下,頂端的馬眼處滲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躺下,第一次,就讓你最喜歡也你是現在最容易接受方式射出來吧。。”
易盈顏從茶几下翻出一個新的頸環,給周陽扣好,連接上繩子,踢了踢他的蛋蛋對他說:“小乖狗,既然喜歡腳,就讓你聞著腳的氣味射出來好不好?。”
說著她左腳細跟對準周陽的奶頭踩住,在周陽的輕微的呻吟聲中,右腳翹起搭在左腿膝蓋上,鞋底正好對著周陽因為乳頭的刺痛而有些猙獰的臉上面,在空中優雅的讓高跟滑落在地上,然後對著周陽的臉慢慢的踩了下去,前腳掌封住嘴巴,氣味濃郁的趾縫緊緊的貼住鼻孔,裡面的嫩白腳趾染著豆蔻般豔麗的紅,像五個調皮的精靈不
停的扭動,讓彼此之間氣味更多額進去到周陽的肺部。
“要熟悉它的味道,以後你會經常聞到的”
周陽躺在地上鼻子貼著那散發的著微酸中帶著異香的襪尖,感受著絲襪的柔滑,感受裡面玉足的光滑白皙的,使出全力的不停深呼吸。
幾個深深額呼吸後周陽偶爾睜開眼睛,充足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到上方易盈顏的身體上,給她原本雪白的皮膚鍍上一層金光,那豔麗的臉上,因為周陽賣力的呼吸正露出滿意的輕笑,美的讓人炫目。
“啊啊!!”隨著腳趾隔著絲襪夾住周陽的鼻尖,像是擼動陰莖一樣的幾個搓弄,下方高高翹起直立的雞巴猛的一陣挑動,感受到周陽的狀態,嘴鼻上的絲襪腳突然異常靈活的完全封住周陽的鼻孔和嘴巴,隨著他身體的一陣顫抖,周陽便在著猛烈的氣味和窒息的快感中一洩如注,整個手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一般扭動翻滾,雙手手指在大大理石的地板上胡亂額扣著。
“周陽是吧,易總跟我說了,我先帶你過去”周陽渾渾噩噩的被剛剛帶他進來的秘書領進電梯,很快下到了底層,從旁邊的大廳一個小巷子裡走過,來到了一個封閉的小房間。
“進來吧,我叫朱婷,是易總的私人秘書,以後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漂亮的女秘書帶著職業的微笑,打開了門口的燈,裡面是一個大概二十平方的休息室。牆角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書籍,等到周陽在沙發上坐下。朱婷熟絡的從書架上拿下基本書放在周陽面前的茶几上。
“聽說你現在在做模特?長得倒是蠻帥的,呵呵,難怪盈顏姐。。。。”朱秘書笑著打量了幾眼周陽,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意有所指。看到周陽有些窘迫的低下頭才輕咳一聲正色道:“你做練習生年紀已經偏大,易總準備讓你走演員和時尚圈,明天開始正是又老師對你進行演技和表現力方面的培訓,這些書你先看下”
周陽看著面前的基本吼吼書本,對面正扭的讓人心神盪漾的朱秘書問道:“我看完以後呢?公司點下班啊?”
朱婷回頭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易總下班會帶你走!”
隨著房門被輕輕地關上,周陽心靈不靈的拿起桌上的一本綠色封面的書,上面寫著“鏡頭的語言”,作者:黑澤明。他百無聊賴的翻著,但心思卻怎麼也集中不起來,腦海裡想的全是剛剛躺在那個女人腳下問著絲襪上的腳汗味射出來的景象,後知後覺的羞恥感讓他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既有快感,也有對於自己的埋怨:周陽啊周陽,你怎麼那麼沒用,那麼賤,當時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跪了下去呢!
房間裡安靜極了,在糾結了十多分鐘後,周陽索性也就不去像剛剛的事情,安心的看起來書裡的內容,慢慢的完全沉浸在裡面所描寫的各種知識,原來光鏡頭就有這麼多的講究,結合裡面的理論,在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黑澤明的電影:七武士,一時間竟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隨著房間裡輕柔的紙張翻動的聲音,時間不知不覺的流走,到周陽感到肚子已經餓了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的抬頭,拿出手機一看時間,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看了三個小時的書,午飯的時間早就過了。正當周陽準備去哪裡弄點吃的的時候,門外面的走廊傳來了高跟鞋噠噠噠敲打地面的聲音,
本剛才朱秘書輕柔的鞋跟聲不同,現在的聲音擲地有聲,規律而清脆,周陽幾乎本能的感到,它的主人,就是易盈顏,易總。
果然,門被推開,出現了易盈顏那張讓人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的冷豔面容,周陽頓時心裡易緊,站起身來收都不知道該怎麼放,誰知進來的易盈顏面上冷峻的表情突然舒展,露出像雪蓮盛開一般的笑容:“餓了吧,跟我走。”
“哦。。。哦!好的易總。”說著快步的跟上對方的腳步,奇怪的是易盈顏並沒有向著外面走,而是說著走廊向著最裡面走去,周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問,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深厚,轉過一個彎,便看到一個巨大的舞蹈練習室,裡面的幾個年輕的男孩子正躺在地板上休息,應該是吃過午飯的休息時間,在走了十多米之後,周陽面前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房間,之所以奇怪,是因為房門比起正常的房門要低矮很多,只有一個床頭櫃的大小,上面還沒有門把手,就像是那種狗洞或者說電影中的小黑屋一樣。
周陽看到易總的臉上閃過一絲冷酷的神色,提起高跟鞋用鞋尖在們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輕輕一磕,那個黑色的矮門就像是快提櫃一樣的向外彈開,裡面黑洞洞的一片,看不清任何東西,猶如深邃的黑洞一樣讓人恐懼。
“易總,這時?”周陽有些不安的問道。
“沒什麼,一個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孩子的小籠子。喏,去叫他出來吧?”說著,易盈顏鞋尖對著洞口點了點。
“什麼?裡面有人”周陽不可置信的叫出聲,隨後走上前去,趴在地上,吧頭伸過去,臉剛來到洞口,一股極度濃郁的,夾雜著腳汗,尿液還有一股說不去的淫靡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讓周陽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吧臉別到一邊,但馬上他就感到這股氣味是那麼的熟悉,就像,就像上午他剛剛聞過的易總襪尖上的一樣。。。。
“易總?這裡面是。。。裡面是?”他抬頭看著易盈顏,對方高冷的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只聞過一次,就熟悉了我的氣味。”說著,伸手在牆上的一個開關上一按。黑黢黢的洞口頓時出現昏暗的紅色燈光。周陽朝裡面一看,在吃不多三平米的空間內,地上鋪滿的各種顏色的內褲,而頂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夾子,一條條各種顏色樣式的絲襪,就像是一根根香腸一般,即使是這麼昏暗的燈光,周陽都能看到那些垂下來的絲襪襪尖上,足汗乾涸後鹽粒一般的結晶體,裡面濃郁的氣味,就是從那些這些內褲絲襪上傳出來,而更讓周陽久久趴在洞口呆滯的是,在那滿是髒內褲的地面上,一個瘦弱的人影正跪在上面。
周陽仔細的看了一眼裡面的人,卻是覺得有些眼熟,眼前的這個少年應該十六歲左右,看起來就像十個初中生,長的卻是異常的清秀帥氣,還帶著幾分奶氣,是那種在抖音隨便拍個短視頻都能火的標準美少年。此時他雙手背後,膝蓋與肩同寬,跪的相當標準。
絕美的有些漂亮的臉上滿是冷汗,目光顯得有些呆滯空洞,吊在空在的幾條絲襪襪尖正好垂在他的臉上飄來飄去,彷彿是引誘前面墮落額魔鬼。一頭菸灰色頭髮在昏紅的燈光下顯得特別醒目,而正是這頭灰色頭髮,讓周陽一眼就認出這個少年,正是早上他剛來
時慘叫著從易盈顏辦公室出來的那個男孩。
“知道錯了嗎?”易總的聲音清冷又神秘,讓裡面的男生恐懼額顫抖了一下身體。接著就是不住的點頭,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周陽從剛剛少年點頭的動作中看到,他從幾條絲襪縫隙中暴露出來臉頰高高的鼓起,一小團黑色的布料從少年的嘴裡凸出來,像是小小的口腔包不住一般,那露出的蕾絲一角,像是一個引流器似的,一滴滴的向下滴著口水。
周陽不是笨人,聯想到早上會在易總面前看到的那沒有穿內褲的下體,很容易就推測出事情額全貌:犯了錯的男練習生,被易盈顏叫到辦公室一頓狠狠的懲罰,然後脫下內褲讓他含著在這個小黑屋一般的狗屋裡關禁閉反省。
周陽一時間被這豔情小說中才會出現額情節給震驚到了,儘管上午已經體會到了易盈顏這個女人的強勢,但他還是低估了她的淫邪和殘忍。
裡面的少年目光還帶著幾分青澀,卻還是倔強爬出這個狗洞一樣的小黑屋,爬到了易盈顏面前,然後額頭滴在地板上。
易盈顏抬腳踩著少年的頭頂,看的出來非常額用力,一點沒有因為男孩的秀美和年幼就心軟的意思,高挑豐腴的身材和腳下卑微的前面形成一副強烈的殘酷畫面,看的周陽都有些不忍。
易盈顏把周陽的身體盡收眼底,嘴角上揚,一路向下,帶著高貴的輕蔑的目光掃向腳下的男孩,“我雖然對於比較不聽話的員工,主要是還是管教為主,但你還沒出道就敢打著我們公司練習生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私自聯絡粉絲給你賣禮物,你這樣的人出道了也在圈子裡呆不久。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麼聖人慈善家,但卻知道明星最重要的是口碑,如果這次饒了你,萬一在你出道後這件事情被爆料出來,給你公關會話費公司大量額資源。我從不做虧本額生意。算了,趙英辰。你條件不錯,找個更好的公司並不難。”
“易總,求求你,我以後絕不敢了,我只想跪在您公司。,”那人聲音更低了些,隨即也不管在一旁的周陽又忽然拔高,“主人!我只想跪在您腳下。”
易盈顏看著一臉驚詫的周陽,對少年的卑微很是滿意,臉上的冷漠表情淡了一些,像是蠱惑一般的用鞋底碾了碾他的頭髮:“看你真的知錯,那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
“我什麼都答應。主人……”少年人聲音還在額抖,目光中的絕望中多了幾分堅持。
“六年的經紀人合約,從六年改到十二年。明天給我答覆。。”此刻易盈顏才真正展示她作為一個商人,貪婪冷酷一面,隨口把準備把一個男孩最美好的十二年青春,奪取了過來。
“我……”叫趙英辰的少年先是一愣,最後猛的呼吸了一口氣:“我答應,我一輩子都要在主人面前。”
這時易盈顏才露出真正欣喜的笑容,抬起高跟在男生的臉上蹭了蹭,知道對方被鞋襪新鮮的氣味刺激的呼吸加重,才溫柔的說道:“收拾一下,去準備下午的練習吧。”
說完對著周陽使了一個眼神,轉身離開,周陽連忙跟上。剛走了幾步就停下回頭,對著還會在地上的趙英辰開口道“開鎖的日期推遲十天。”
在周陽不解的目光下,趙英辰那原本劫後餘生一般慶幸的臉上,又露出痛苦的深色。
周陽被易盈顏帶著走
進一家日料店,出乎他意料,整個過程易盈顏跟他談論的都是都是他以後事業規劃上的事情,語氣專注淡然,顯得非常專業,似乎不就之前那個在他面前用赤裸的陰戶勾引他,用一雙絲襪美腳把他玩射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這就是公司目前對你的規劃,因為你的方向是演員,不用在公司跟練習生們訓練,明天你就開始到老師那裡學習表演課程,時間半個月,然後再學聲樂,形體……。”易盈顏一臉嚴肅的對著周陽說了一堆接下來單排,最後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如果沒有問題,就把合同簽了吧。”
周陽定了定神,結婚合同仔細的閱讀了每一個條款,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後才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本以為接下來易盈顏會對他做什麼的周陽,卻被告知早點回家,明天去老師家裡不要遲到,然後就被仍在了大街上,心底暗暗有些失落的周陽也只好回到家躺在床上興奮有忐忑額回想著今天這讓他永生難忘的經歷。
接下來的半個月,周陽每天都在表演課老師和自己的出租屋兩點一線,易盈顏就像是把他忘了一般,偶爾周陽也不知是抱著什麼目的去了幾次公司,但每次都被告知易總今天很忙沒時間叫他,然後他就藉口來公司看看,然後就隨便逛了逛便失望的回到家。
知道半個月後最後的一堂課結束,回到家的周陽電話響起,上年顯示的是一個陌生額號碼。
“喂!”
“聽說你來找過我幾次?”電話那頭易盈顏的聲音有些怪異,雖然還是清冷高貴,卻若有似無的透出一股妖異的嫵媚。
“沒……易總。我就是去無聊到公司看看,易總這段時間很忙嗎?”連周陽自己都沒發現他的語氣像一隻被主人冷落了很久的寵物狗一樣,埋怨中帶著一絲委屈。
“課上的怎麼樣,明天去公司我檢查一下,如果你……嗯啊!嘶……輕點。廢物!”對面的易盈顏原本平淡的聲音中突然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喘息,然後就是她的一陣低聲的訓斥。
“你怎麼了易總?哪裡不舒服嗎?”有些不明所以額周陽還沒問完。電話裡傳來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聲音。
“xxxx二棟一單元45層3號。十分鐘之內過來。”然後也不給周陽考慮額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周陽面帶疑惑,但還是很快的收拾好出門,連他自己都沒發覺,他這段時間空閒下來的時間,滿腦子都是易盈顏的身影,她的聲音,她的面容,還有那抵住他鼻孔的絲襪玉足上,讓他一洩如注額美妙氣味。
來到了易盈顏說的地址,周陽再次確認了上面的三號沒有錯,才用力的深呼吸了兩下,整理了下答應,讓自己興奮的大腦冷靜下來後,輕手輕腳的準備敲門,但隨著他指節小小的幾道,房門竟然自己就向內打開。
周陽大著膽子進去,剛穿過一條中式簡潔風格的玄幻,在一條長長的客廳沙發上,邊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人影,跪在那裡。
正式半個月前在公司那個小黑屋狗洞見過的俊美少年趙英辰!
說他是赤裸但也不是完全光著身子,脖子上帶著項圈,打著乳釘,乳釘之間還有一根細鏈,下面陰莖被不鏽鋼籠子鎖著,半軟不硬的樣子但前端卻淫蕩的掛著一條透明額液體,後面還插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周陽離他大概有五六米遠,卻依然能夠聽到他菊花
裡面很微弱的震動聲音。
臉上帶著眼罩,聽到了周圍的動靜,一臉發情的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口紅髮出小狗一般的汪汪汪額叫聲,屁股還淫蕩的搖了搖。對著周陽的方向。
“賤狗,恭迎主人回家。”趙英辰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討好一般的向周陽展示著他已經被抽的爛紅的屁股,插在裡面的的按摩棒隨著他的動作一跳一跳。顯然,他是把闖進來的周陽當成了他的主人易盈顏了。。
周陽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一臉淫蕩趙英辰,不知怎麼的竟然伸手抓住按摩棒,他原本是好奇那個是什麼東西,但卻因為緊張手指僵硬,反而在對方的菊花裡桶了兩下,然後就聽見了趙英辰難以抑制的呻吟聲,周陽頓時尷尬的收回手,一時不知道該退出去還是怎麼樣。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起,他急忙接下。
“到了?”對面傳來了易盈顏有些玩味的聲音。
“嗯!”周陽聲音剛一發出,旁邊還正在發騷的趙英辰頓時一臉的驚恐,嘴裡的發出淒厲的叫喊。
“叫他閉嘴,然後,學著他的樣子,一副脫光,跪著等我。五分鐘!”
“什麼?易總!我……我不能!”
“啪!”對面的電話已經掛斷,周陽陷入了掙扎,旁邊趙英辰的叫聲讓他心煩,對著他大聲的後殼一局:“別叫了,易總讓你閉嘴。”
趙英辰一愣,果然聽話的閉上了嘴巴,甚至還挺了挺上半身,讓跪的姿勢更標準一些。
看著他的樣子,周陽心底的牴觸也在慢慢瓦解,最後還是慾望戰勝了自尊,開始解開皮帶,很快就脫光了身上的一副,學者旁邊趙英辰的樣子,跪在了他的旁邊。
羞恥的姿勢讓周陽度日如年,但易盈顏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隨著一陣清脆的鞋跟敲擊身,易盈顏那曼妙的身形從玄幻走了進來,一身黑色套裝,下面是修長的雙腿,臉上帶著成熟婦人誘人的氣息。
她看著周陽滿意的一笑,但卻直接來到了趙英辰身邊,身上在那被夾住夾的有些發紅額乳頭上隨意的摸了兩下。
“今天乖不乖?小騷狗”
“汪汪汪,主人,狗狗一直在乖乖等主人!”說著,漂亮的少年就用臉頰隔著制服短裙,在豔麗的婦人襠部撒嬌一般輕輕的蹭著,那模樣,真的活像一條等主人回家後撒歡的泰迪,讓旁邊的周陽看的嘴巴長的大大的。
易盈顏摸了摸他的頭髮,摘掉他的眼罩後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一隻腳,寵溺的說道:“乖,來吧!”
“汪汪汪!”趙英辰興奮的叫了幾聲,飛快地爬到她跟前,低頭用嘴唇叼住易盈顏的高跟鞋跟,幫著脫下來後,然後是另外一支,接著把兩隻鞋跟叼在嘴裡爬到門口,跟著叼來了一雙拖鞋,用嘴巴熟練的給易盈顏換上。
隨著易盈顏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絲襪腳在趙英辰的服侍中不停的在他鼻孔周圍劃過,趙英辰貪夢的嗅著上面誘人的酸味,下面漲的更疼了。
易盈顏坐在沙發上,趙英辰跪直身體順勢將自己的胸送到她的的手前,讓易盈顏順手就能摸到他紅腫高挺的紅腫奶頭。
易盈顏也沒讓他失望,指尖一勾,扯著細鏈讓他更靠近一些,拉扯的痛覺讓趙英辰輕哼了一聲,身子前傾。看的一旁的周陽不自覺的下面暴露出來的陰莖也開始勃起。
易盈顏拿捏上趙英辰乳頭,揉捏著形狀,接
著拉扯一下乳釘,聽著趙英辰發情一般時不時的輕哼聲。
“你們見過,不過沒跟你們正式介紹,主人今天準備也收他當狗,別擔心,他不會進去你們團裡跟你搶資源,他走的是演員方向。”
易盈顏眯著眼睛看著趙英辰,將他的表現盡收眼底。
果然,在他目光深處迅速閃過驚訝和失落,對方看起來滿是青澀的臉上只是情慾收斂了些,隨後迅速又變成一副發情小狗的模樣,語氣溫和又恭順。
“聽主人安排!”
易盈顏英氣又嫵媚的挑眉:“呵呵,不會搶你資源,但不不代表不會搶走我的寵愛哦,你就不怕以後冷落你,你也看到了,周陽長的也很好看”
趙英辰抬眸,第一次直視易盈顏,目光帶著崇敬和傾慕:“賤狗只知道,能被主人收下的人,一定不會太差。”
“你這是變相誇自己?”
“想給您當狗,也不是誰都配的。”趙英辰的話說的堅定不移,好像在闡述自己堅信的信仰。
這話取悅了易盈顏,身子坐直了些,揚手直接在祁明臉上打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呵呵,小孩子嘴巴就是甜,回去吧,出道日就快了,要更加用心練習知道了嗎?”
漂亮的美少年精緻英朗的臉頰迅速多了兩個巴掌印,趙英辰身子一抖,立刻磕頭謝恩:“賤狗謝主人賞賜。”說著抱起自己衣服爬到鞋架處才起身穿衣服,然後聽話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易盈顏才把目光注視到在一旁跪的快要堅持不住額周陽身上,勾了勾手指讓他靠近,等到周陽期待又羞恥的爬到她面前的時候,易盈顏的手便毫無預兆的語速伸向他雞巴,手在雞巴的根部用力一捏,雞巴立刻漲大了一倍,龜頭上也流出了下賤的淫液。
“周陽,知道我為什麼明明看出你有奴性,卻硬生生額等了半個月才吃掉你嗎?因為吐乾淨沙子螃蟹才最美味,發起騷來的狗才更容易被調教好!”說著伸手摸一把周陽雞巴的頂端,把上面沾上的淫液送進了周陽的嘴裡。
周陽被面前這個美豔女人突然一下暴風驟雨般的羞辱下,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昏昏沉沉額狀態,內心長久以來被故意隱藏起來的那顆種子開始重新發芽。眼神開始逐漸變得迷離,整個人的理智被易盈顏的女王氣勢完全壓制下去。
看著周陽沒有任何反抗的張嘴把整根手指含進去吞吐,易盈顏雙眼微眯,露出更加滿足的光,直接將其餘四根手指伸進去,用力往裡探去,抽插著玩弄這個俊朗大男孩的嘴。
周陽感到自己的的喉嚨被主人的指尖觸碰時傳來的苦痛,讓他直接開始劇烈的乾嘔,但易盈顏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舊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努力的張大嘴巴用手指在裡面進出,津液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留了下去,很快在地上聚集了一灘液體。
周陽的嗓子疼痛難忍,可下面的雞巴卻是讓他更加難受,在身體被這樣肆意凌虐羞辱的時候,下面雞巴的快感卻是愈發的強烈。前列腺液不停的從一開一合的馬眼裡滲出,滴在地上跟嘴裡流淌出來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已經完全分不清。
就在周陽到了極限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那五根邪惡修長的白皙手指終於從他的喉嚨裡面取了出來,易盈顏抽出手用紙巾擦乾,順便把周陽的嘴角也清理了一下,接著就將一直黑絲玉足從拖鞋裡抽出,沒腿伸進周
陽的襠下,絲滑的腳背抵著兩個卵蛋揉搓了兩下,然後撩起制服短裙,把周陽的臉按在襠部,:“先讓你射一次,自己蹭出來”。
“嗚嗚嗚!”嘴唇緊緊的貼在內褲和外面罩著的連褲襪上,周陽說不出話胡亂的哼了兩聲,周圍的氣味騷澀中帶著好聞的玫瑰香水氣息,他嚥下口水,壓低身子趴在易盈顏豐腴緊實的絲襪美腿上,雙腿夾著細長的小腿,然後便將自己的雞巴貼了在了嬌嫩的腳背上,挺著腰用力的摩擦。
“啊..啊...好舒服,好爽,嗚嗚嗚”偶爾從嘴巴傳出來的聲音從歡愉到沉醉,接著就被易盈顏雙手的重新按壓下,變成了沉悶的低沉嗚咽。
“不準射,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射出來。”易盈顏看著襠下漏出來額周陽的眼睛開始翻白,揪住他的頭髮嚴厲的命令道。
感受著雞巴在柔滑的絲襪腳背上不斷摩擦的開始變得炙熱,周陽身體不停的顫抖,被堵住的嘴巴里不停的發出哀求的哼聲,他在請求易盈顏能讓他射出來。
易盈顏很滿意他的反應,完美的嘴唇優雅的勾起,使勁按住周陽腦袋的雙手也開始送來,只留下左手安慰似的搭在他的頭頂上撫摸著頭髮,另外的右手緩慢額從額頭一直撫摸過臉頰下巴,再從下巴一直到脖子,然後一直向上,輕柔的手指彷彿帶著魔力,讓周陽從即將射精的狂躁邊緣讓他變得平靜,雖然雞巴脹疼的彷彿要爆炸,右手從頸動脈慢慢溫柔的向上,最後來到周陽左耳旁,像是溫柔的母親一樣捂住他的耳朵撥弄著耳廓,就在這時,墊著肉棒那隻美腿抬起,易盈顏的兩條腿像是兩個章魚觸角一般夾住周陽的身體,撩起的短裙包裹著他的腦袋,健壯的周陽,像是被易盈顏的胯下吞沒一般,猶如迴歸母體的嬰兒那隻剛剛溫柔撫摸耳朵的手指隔著裙襬停在耳孔的外邊,三根修長纖細的手指在空中靈巧額一搓。
“啪。。”
隨著這聲清脆額響指,胯下的周陽整個人一個激靈,這時易盈顏簡短堅定的命令傳來,彷彿來自一團迷霧。
“射吧!!”
瞬間周陽的的雞巴便吐出了大量的白濁,一道接一道。
他整個人顫抖著享受著主人賞賜的歡愉,隨即在高潮的餘溫下久久的在易盈顏的胯下大口的喘息。
良久,易盈顏緊繃的雙腿送來,周陽的身體就像一條沒有骨頭的魚一樣順著沙發邊沿滑落到地上,一直柔軟的足底踩著他的頭,把他的嘴巴踩到地上那團濃白的精液麵前。
“清理乾淨!”易盈顏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周陽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低頭就將地上上沾染的精液舔乾淨,然後是地面上,昨晚這一切後,才被易盈顏有重新溫柔的摟進胯下讓他平靜下來,這一番冷酷中帶著柔情的調教,沉淪其中。
易盈顏起身躬身打開茶几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比較寬鬆額貞操鎖,蹲在周陽的身邊拿起剛剛射過還有一點敏感一跳一跳額雞巴,溫柔的給他一點點套上去。
“以後外面面前叫我易總或者盈顏姐,私下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嗎。”易盈顏一遍給他帶鎖,一遍柔聲說道。
“嘶!疼主人!”
“第一次戴會不習慣,等幾天就好了,做我的狗都要戴!”站起身來的易盈顏摸著面前的男孩帥氣的臉耐心額說道,只是最後一句語氣加重了一些。
被面
前的易盈顏溫柔打動,周陽追逐著想要去親吻對方的手心,隨後又得寸進尺的想要把臉貼向襠部回味剛才的氣味,被易盈顏抽了一個耳光警告。
不過易盈顏臉上卻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反而很是享受這個小奶狗對他的撒嬌,牽著他來到沙發上褪下連褲襪套在周陽的頭上,露出嘴巴。
一雙泛著溼潤光澤的絕美玉足直接踩在了周陽的臉上的臉上,周陽猛然深吸口氣,貪婪的嗜取著主人裸足上更加猛烈直接的滋味。
“接下來是你聽話乖巧的獎勵,舔!”
對周陽來說這當然是賞賜,他的肉棒雞巴套著不鏽鋼籠子,在接觸易盈顏玉足上氣味的一瞬間就又充血,現在已然硬的發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嬌嫩的腳底,鹹鹹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蔓延,此時在周陽心中,就是世間極致的美味。
周陽無師自通般展開寬闊的舌面,貼著腳後跟一直舔到腳趾窩,然後順勢含住易盈顏因為舒服而慵懶蜷縮的腳趾,渾圓修長的大腳趾略發紅,因為今天在高跟中有了很久的路,此時還未消退,但這絲毫不影響易盈顏的腳是多麼的精緻完美,白皙、柔嫩,形狀標準,足弓深邃,周陽在看到額第一眼就為之瘋狂。
他一邊貪婪的嗅著味道,一遍口交一般的將每一根長長的腳趾細緻的在嘴裡吮吸舔舐,再沿著腳邊舔到足跟,一路打著圈舔向腳心,口水聲與親吻的聲音不絕於耳,只一個簡單舔腳的動作,但發生在這極品的美婦和俊朗的周陽之間,表示碰撞出淫穢色情又帶著唯美的火花。
周陽的喉嚨裡時不時傳出壓抑的申吟聲,奈何易盈顏本就是想要讓周陽在成為腳奴的過程中,順便再體會下貞操鎖帶來的壓抑和冷酷,根本沒有給他解開束縛的打算。
周陽年輕寬大卻異常柔軟的舌頭讓易盈顏很是滿意,被舔的舒服了以後,伸手抓住他頭髮。
周陽嘴裡還含著她四根腳趾,隨著易盈顏的動作抬頭張嘴,羊脂玉般的腳趾抽出帶出一條銀絲。
“舔爽了嗎?”聞語抿著嘴角,聲音中透著滿足後的嬌媚。。
“嗯!”
易盈顏鬆開他的頭髮,抬腳將周陽腳上的口水擦到他的臉上。
“嘴巴張開”
聽到主人的話周陽抬頭張開了嘴巴,裡面的口水混合和從易盈顏美腳上舔下來的腳汗,像一個小小的水窩一樣在周陽的下顎後一晃一晃。
被易盈顏漂亮的眸子這樣注視下週陽的雞巴腫脹的更加難受,堅硬的頂蓋死死的擋住不停想要擴大龜頭,沒有嘴巴閉合裡面的口水分泌的更多,眼睛痴迷的看著易盈顏。
“嚥下去吧。”易盈看著裡面的口水越劇越多都快要流出來了,才滿意的開口,周陽的奴性讓她有些驚喜。
周陽嚥下去一大口鹹鹹的口水後磕頭感謝主人,嘴叼著拖鞋給易盈顏穿好,然後才才爬到易盈顏的腳邊,學著剛才趙英辰的模樣用鼻尖蹭著易盈顏的小腿,發騷的哼哼兩聲,彷彿是發情中撒嬌的小公狗。
瞧見易盈顏沒阻攔,他躬身要去舔易盈顏的腳踝和小腿,他都沒有發現他剛才進門看著趙英辰像小狗一樣對著易盈顏發情撒嬌還驚訝的張大嘴巴,現在卻做著趙英辰一樣的動作,而中間的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瞧見剛調教完成的的狗奴主動的在發騷,易盈顏很是受用,優雅的嘖了一聲,直接拽著周陽狗
頭從新將其壓在自己下體。
嗅到主人秘密花園的專屬味道,周陽學著小狗額哼唧聲中逐漸呼吸都沉重了起來,鼻尖挑起易盈顏穿著的短裙,絲襪已經被脫下正待在他的頭頂,裡面現在只有已經溼潤的內褲。
嗅著已經泛著潮溼,略顯濃重的味道,周陽鐵籠裡面的陰莖開始流出透明液體,臉上開始沉醉的閉上眼睛,痴迷的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一片陰溼的蕾絲布料。
周陽笨拙額用舌尖隔著內褲描繪著陰唇的形狀,舌尖刺激著裡面發腫的陰蒂,一路往裡隔著內褲試圖往更深地方蔓延。
隨即往上湊,咬住內褲往下拖拽,易盈顏被小奶狗舔的也來了感覺,兩條腿抬起順勢脫下內褲,隨即一左一右的搭在周陽的肩膀上交織其後背用力一環,將周陽的的狗嘴死死壓在陰戶上。分泌的淫水在周陽的臉上陰溼了一片,周陽被主人粗暴的東動作刺激的搖著頭,試圖讓易盈顏的體液塗滿他整張接近完美的俊朗臉蛋上。然後直接將一片陰唇含進嘴裡吮吸,略用力吸了一下,一直到聽見易盈顏沒有一點壓抑的高亢呻吟,才把舌頭伸進那縫隙中,分泌的淫水盡數被周陽掃進口中,如飢似渴的嚥下去。
舌尖環著大陰唇的輪廓掃了一圈,慢慢往裡面延伸,舌頭模仿者性交插入小穴內舔舐其中。這時他又聽見主人嬌喘了著哼一聲,像是得到莫大鼓勵的周陽立刻順勢向上舔到了等待已久的陰蒂。
剛剛還是潤物細無聲年輕有力的舌頭,在落在易盈顏肥美的陰蒂的瞬間便如狂風驟雨一般瘋狂的攪動,那舌尖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襲擊著紅腫的小肉球,易盈顏開始直接叫出了聲。
“啊..再快點!對:再快點,用力吸,賤狗!啊..快!啊.嗯...”
她的大腿緊緊夾住周陽的頭,在一陣高昂的呻吟聲中洩身,下面的周陽早有準備,張大了嘴將主人洩出來的淫水一滴不剩的喝了進去。
隨即舌尖還在繼續,挑逗了陰蒂,描繪大陰唇的形狀,吮吸小陰唇,將一些液體掃入口腔細細品嚐,也讓易盈顏慢慢享受高潮的餘溫。
得到滿足的易盈顏像一隻饜足的貓兒,享受著周陽的唇舌,看向浴室處那磨砂質地玻璃門後面的櫃子,拍拍周陽的頭示意他可以結束了。
周陽叼著地上易盈顏剛剛脫下的內褲放進洗衣機的髒衣籃,回頭悄悄的看了一眼正玉體橫陳的躺在沙發上的美顏身體,貪夢的嗅了兩下里面堆積了一團的髒絲襪和內褲後,才又去浴室邊的櫃子裡找到一條新的乾淨內褲,叼著爬到易盈顏面前,唇舌和手腳並用的給她穿上。
易盈顏的腳尖踩在那已經硬的紫漲的狗雞巴上,略用力的捻了下,果然聽見了周陽的浪叫。
“主人...”周陽清楚今天主人不會讓他再射了,他腫脹又不能射,頂著溼漉漉的眼睛求饒的看著易盈顏。
“穿上衣服回去了,明天有一個局,你陪我去,爭取給你拿到一個角色”易盈顏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周陽點了點頭,然後把地板收拾乾淨後離開的易盈顏的家。
第二天下午,已經學習完了第一節聲樂課的周陽,等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接到易盈顏的電話,焦急之下他直接打了過去,發現對方卻始終沒有接,心裡有些委屈的周陽以為易盈顏不想帶他去,也沒多想,一個人有些失落額回到了家裡。
草草的洗漱了一下,把今天特意穿的那套蘇小玲給他買的高檔衣服脫下。躺在床上的周陽卻不由得開始心神不靈,輾轉反徹的始終也靜不下心來:易總那邊不會有什麼事吧?會不會有人刁難她?
連周陽自己都沒發現,對於易盈顏這個美顏高貴的御姐。他早就伸出了別樣的情感,那是崇拜臣服和依戀傾慕的混合,從小沒有得到多少母愛的周陽,對於自己的這個女老闆,生出了畸形的愛慕。
實在平靜不下來的周陽,翻身重新穿好衣服出門,總最快的時間跑到公司,找到了正準備下班的朱婷,哀求了好久對方才終於告訴了他真相:原本今天要見的人是一部古言偶像劇的導演,但出發前卻臨時知道這部劇額製作人也會來。這個姓馬的女製作人,在圈內聲名狼藉,經常對參演自己投資的劇裡面的男演員,強行潛規則。易盈顏為了保護周陽,便索性沒有帶他去。
“那我沒去,會不會惹的那個製作人不高興?她會不會怪罪易總?”周陽有些感動的問道。
“這……應該不會太過分吧,最多就是罰酒三杯,其實別看易總平時那麼要強,但她也是個女人,在這個圈子要拉關係,塞人進去,哪有這麼容易。只是我沒想到她會把塞進這部劇裡面,周陽你知道嗎?這是今天鵝廠的五星級大製作,多少已經出道的流量在搶名額,易總竟然願意為了你這個新人……”朱婷最後的話欲言又止,看著周陽俊美的臉才又說道:“看來她是真的看好你。”
“在哪裡?她現在在哪裡……”周陽抓著朱婷細細的手腕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幹什麼?你別添亂。。別白費了盈顏姐的心思”
“我……我去看看,萬一易總喝多了我也能送她回去,婷姐,你就給我說吧。”
朱婷無奈,只好說出了一個地址。還沒說完,面前的周陽就非一般的向外跑去。
來到這個鬧中取靜一般的會所,門口的保安問周陽有沒有預約,周陽急中生智的回到道“我是易總的客人”後才被允許進入,帥氣的年輕服務員帶著穿過兩個挺遠,來到一個緊閉房門前。剛準備去敲門……
“我自己進去就行,謝謝了,你先去忙吧”訓練有素的小哥沒有多問,禮貌的一點頭然後獨自離開。
周陽慢慢的門前,隱隱約約的已經聽見裡面有男有女,推杯換盞的吵鬧聲,其中一個很明顯的北京口音,音色粗壯嘶啞的中年女人的聲音尤其刺耳。
“小顏啊。不是姐不給你面子,你也知道這個《贅婿》是我們今天的大投資,盯著裡面角色的人不知道多少,你開口就要樓書恆,我都還沒看到你說的那個新人長的什麼樣,我哪敢給你。我只是製作人,要對投資者的錢負責啊”裡面隱約傳來那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雖然語氣很平淡,但她話中對易盈顏沒有帶人來有些不滿的意思,非常明顯。
“哎呀,馬姐。我還會跟你說假話嘛,我最近簽下的那個小孩,真的條件很好,天生一臉的星像,這不本來準備帶給給馬姐你掌掌眼,誰知道那孩子得了重感冒,還在發燒。我來之前還讓他去醫院呢,現在估計水都輸上了。下次……下次妹妹一定讓他來親自感謝馬姐,你就讓他接下樓書恆的角色吧。好不好嘛馬姐,對了,還記得英辰那孩子吧,你見過的,多聽話,他們那個團馬上
要出道了,以後他們團,馬姐你的節目隨便用……”周陽很清晰額聽到易盈顏的聲音傳來,語氣軟糯的不像話,大概是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口齒都有些不清楚,最後竟然像是小女孩撒嬌一般。
“行,別人就算了,也就是小顏你,這個面子姐給你了,樓書恆的角色,我給你了,但我有兩條件,一上次見的英辰那孩子,蠻招人喜歡的,我想收他當乾兒子,小顏你安排下。這個沒問題吧”
裡面易盈顏的聲音有些停滯,半響才有些不情願的回答:“好,既然是馬姐你發話,那是英辰的福氣。我會跟他說的”
這時這個馬姐的聲音才變得有些高興,語氣有些得意的說道:“小顏你別不情願,你的那幫子練習生,你也享受夠了吧,我是沒你那個手段,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樣那些小孩那麼聽話的。但放心,英辰我是真喜歡,會好好待他。來,小顏我敬你一杯,你幹了,我們的事兒就算成了”
周陽第一次聽到易盈顏的聲音開始有些慌亂:“馬姐,我實在喝不下了,你看用小一點的杯子怎麼樣?我待會還要去給英辰交待……”
“嗯?這麼說你是不給我面子嘍?小顏……”
裡面原本喧鬧的聲音也都停了下來,似乎在等著看易盈顏的好戲。
聽到這裡的周陽再也忍不住,焦急的推開門,一進門就看到易盈顏面前擺著一倍成年男人手腕粗的酒杯,裡面盛滿了白酒,易盈顏看著面前的酒杯一臉的難為情,原本白皙的臉現在在酒精的刺激下緋紅一片,長長的捲髮慵懶額披散著,外套拖了下來,裡面是一件薄薄的黑色蕾絲打底衫,把她的身形襯托的玲瓏有致,旁邊做的的兩個中年男人看她的顏色猶如靠著一顆熟透了的桑葚一般忍不住的想要去咬一口,對面是一個珠光寶氣,滿臉橫肉的四十多歲女人,正伸著粗壯的手指把桌上的那杯酒往易盈顏面前推。
周陽的突然闖入讓所有人的目光想他看來,易盈顏臉色一變,語氣森然的出口:“周陽,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這裡的?”
“他就是周陽?你說的那個新人?”那個肥胖額女人看著周陽臉上露出貪婪的淫慾,隨後立馬對著易盈顏說道:“小顏,我看別說樓書恆,寧毅我都可以讓他演,只要你……”
還沒說完,易盈顏伸手打斷,端起面前的那杯酒,仰著頭一飲而盡,也許是喝的太急,幾滴流水從嘴唇邊流出,順著那完美的下頜流到白嫩的天鵝頸,猶如掛了了幾顆透明的珍珠。
“馬姐,那我們就說定了。還有王總,徐導,你們也看見了,馬姐答應把樓書恆給我們公司周陽,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說著轉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陽,不給馬姐反悔的機會,像是在網吧抓到偷偷去玩遊戲的兒子一般,霸氣的抓起周陽的衣領就把他往門外拉。
“唉唉,小顏,還可以商量嘛,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出來啊。”
易盈顏充耳不聞,一隻手抓著周陽快步離開。
半個小時後,周陽扶著易盈顏送到了她家,他大著膽子摟著面前易盈顏火熱的腰肢,把這具誘惑的嬌軀扶到臥室,剛準備跪下去幫易盈顏脫高跟鞋,原本醉死過去的女人,慢慢的起身坐在床邊,閉著的眼睛也跟著睜開,那雙幽泉般的眼眸正一臉冰冷的俯視著他。
“跪好。”
紅唇裡發出的命令簡介卻冰
冷,這樣的動作,周陽已經做過很多次,所以沒有絲毫的抗拒。應該說現在只要是從易盈顏嘴裡發出的命令,他都無法抗拒。
周陽跪在她面前,西褲繃緊了,姿勢不大標準,有些扭捏。易盈顏低頭看他的臉,就知道他心裡是不有些委屈,剛剛在外頭那些大人物面前,周陽明明只是關心她,現在卻不被理解的受到她的羞辱。
“誰讓你擅自過來的?你知不知道馬春榮是什麼人?要是她強要你,你以為我能保得住你?真是個自以為是的賤貨”易盈顏說著有些生氣的用腳踢了踢他的大腿內側,讓他將腿分開。
易周陽身形歪斜了一下,但很快照做了。
“喝太多酒傷胃,我擔心你。”
看著漂亮的少年臉上明明一副委屈不服氣額樣子,卻依舊關心她的樣子,易盈顏多年來冰冷堅硬的心,好像開始被擊中了一下。她不是什麼好人,至少不是聖人,對於公司裡的年幼練習生,她會用自己成熟美顏的身體去勾引他們,調教他們,會殘酷用貞操鎖去禁錮那些稚嫩的小肉棒來達到控制他們的目的。也會為了生意上的利益讓收下的男孩們當做自己的籌碼。她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使用那些比她小一輪的男孩子們,她從來就不是什麼聖母,但……對於面前這個滿眼都是他的小奶狗,她還是不受控制的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情緒。
易盈顏咬了咬嫣紅的嘴唇,把腦海中那些多於額想法狠狠趕走,她現在要做的,只是好好調教這個自作主張的小賤狗。
易盈顏彎下腰,開始一顆一顆解開周陽的襯衣紐扣。
她看起來像是在服務於他,但周陽能感受到,他在女人眼中就像是不聽話的家犬,她只是解開寵物的狗鏈,好一會兒更加方便懲罰。
她的手指隔著襯衫摸周陽的胸,很快就刺激的他乳頭立起來了,把布料頂起一小塊。
易盈顏用兩根手指掐住碾了一下,周陽的反應很大,整個人彈起來,發出一聲呻吟。
反應很棒,但是不太乖。
“啪……別動。”給了周陽一個耳光後,把他擺回原來的姿勢,手往下移落在他的褲襠上。
易盈顏像是一隻享受獵物的貓一般,親手解開周陽的褲子拉鍊,把鎖在貞操鎖裡的雞巴從他的內褲裡掏出來,然後從高跟鞋裡抽出秀美的黑絲玉足,踩在了上面。
易盈顏看著腳下的肉棒筋絡在不鏽鋼籠子裡突突的跳動,嘴角壞笑著碾了碾原白的囊袋,腳趾把它們當作皮球似的滾動夾弄,周陽頓時整個人彈跳了一下,拼命搖著頭髮出尖銳的哭喊聲。兩枚紅漲的卵蛋裡頭也鼓鼓囊囊,似乎很久沒發洩過了。
易盈顏挑了挑眉:“才鎖了一天就難受成這樣?真是個賤貨”
“盈總……..”他低低地回答,又揚起浸滿了水色的眼眸哀求道,“主人,讓我射出來吧,以後再也不敢自作主張的管主人的事情了..”
“哼……”
易盈顏冷笑了一聲,然後抬起絲襪腳,蹲下身去,拿起貞操鎖大力的向上扯動露出下面的鐵鎖,然後用鑰匙打開,“啪。。”,鎖開了,她粗暴地把那外面的金屬籠子連同根部額鐵環取了下來。
“啪”,被層層束縛著的陰莖一得到解放,立刻彈跳了起來,海綿體充血,因為被勒得太久,血液循環不暢而張成了深紫色,柱體上還有貞操帶勒出的痕跡,看著可憐極了。
周陽“絲絲”地抽氣,易盈顏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俊秀的面容,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乳頭和陽具,忽然覺得一陣煩躁,不知從哪裡來的無名怒氣席捲了她的胸腔立刻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易盈顏沒有留力,耳光聲清脆至極,周陽被打得頭一偏,白皙的左臉頰上很快浮現出紅腫的指印。
他被打得有點懵,茫茫然地,下意識抬頭看了易盈顏一眼。但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女人的喜怒無常,所以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把被打偏的頭轉回來一一這刺激了易盈顏的凌虐調教欲,而在自己公司小奶狗面前,她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啪!啪!啪!”連續幾個重重的耳光打在周陽的臉上,易盈顏一邊抽一邊傲嬌的訓斥:“賤狗,我在外面給你進組的機會,你跑來丟人現眼。”
“嗚、呃!”
“誰讓你自作主張?誰讓你關心我?你是我的狗,你有資格對我好嗎?”
“嘶……嗯啊”
柔嫩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扇打著周陽的臉,他被打得一次又一次地偏過頭,剛剛被易盈顏夾在乳頭上的乳鏈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很快他嘴角被打破了,流下一滴豔豔的紅色。
清脆的巴掌聲,和著沉沉的悶哼,在房間內此起彼伏地響,甚至帶著十分美妙的節奏,像一首動聽的旋律。
直到周陽覺得手打得有些酸了,才停下動作細細端詳面前的成果。
周陽的髮絲已經變得凌亂而狼狽,一張俏臉被打得通紅,高高腫起,嘴角破皮,唇色嫣紅,一雙杏眼漫上水光,整張臉都溼漉漉的,看起來又可憐像是在引誘她繼續對他蹂躪。
突如其來的連連掌摑令周陽茫然,臉上又疼又辣接近麻木,皮膚都彷彿緊緊繃住,說話時撕扯傷處才從麻木中煥發出火辣的痛感。
他翕動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囁嚅著,口齒不清地喚道:“盈顏姐..."聲音含含混混,估計是被打得木了,所以話都說不清楚。
看著他的樣子,易盈顏突然驚醒般的閃過一絲後悔,看著那紅腫的臉竟然覺得有些心疼,臉上帶著生氣的神色探下身,鉗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說你是狗你就真的變成了狗嗎?連句求饒也不會說?”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突如其來傲嬌的關心,周陽眼睛一眨,眼底蓄滿的淚水撲簌簌滑下來,艱難地對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做錯了了,盈顏姐你懲罰我是應該的……”
“唔!!”還沒說完又發出一聲痛呼。
面前的美豔熟婦抬起高跟鞋用鞋底用力把他堅硬的的陰莖在肚子上碾壓,周陽瞳孔一縮,痛苦地喘息起來,蹙著劍眉,胡亂地搖頭,說話也語無倫次:“啊!姐,我錯了、..別生氣..了”
周陽哽咽著連連搖頭,杏眼下溼紅一片,猶如洇落的桃花,他雙眼發直,透著一種茫然、無辜的純白,好像被大雨摧折的幼鳥似的,不斷地哆嗦,從喉嚨裡發出幼獸的嘶鳴。
看著腳下的雞巴越來越紅,周陽也開始輕微的顫抖,擔心把他踩射的易盈顏鬆開腳,沒有理會已經因為堅持不住跪姿而側躺在地上的周陽,轉身從床頭下的一個抽屜裡取了一根他繩子。
來到周陽身邊一把抓起他把他的手背在後面,繩子從脖頸開始綁成龜甲縛,一頭綁在手腕上,迫使他挺起胸,方便玩弄。下面從大腿根部開始,刻意沒有接觸上一跳一跳
的雞巴,知道周陽捆綁的像是一條螃蟹一般完全不能移動。
周陽滿臉的不安,喉結上下滾動,但同時被易盈顏這樣束縛住身體也開始讓他興奮,身體發熱,他嘴裡發出渴望的哼聲,祈求易盈顏對他撫摸、鞭打。
易盈顏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竟然無視周陽寵物求歡一樣的深情,轉身就不再管他,慵懶的半躺進床邊裡,從小巧的黑色皮包裡摸出一個精緻的鐵盒子,抽出一根菸點上,香菸尾端的火花明滅著,優雅的放進性感的嘴唇上吸了一口,然後朝地上的周陽吐出一口煙霧。
淡淡的煙霧彷彿易盈顏口水的溼氣,瀰漫著她身上的香甜,鋪天蓋地地朝周陽籠罩下來,輕柔的的撫摸著他。
周陽吞嚥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想要向易盈顏尋求更多的愛撫,但此時的女人彷彿就把他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一般,紅唇輕咬著煙,雙腿交疊著搭在周陽的脊背上,眼神看向了別處,漂亮的眉眼在煙霧裡逐漸模糊。
周陽感到了背上修長美腿的重量,到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面前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到又好像遙不可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低著頭,任命的充當起了主人的墊腳工具,一動也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陽感到雙腿發麻,被當做最卑微的物品使用的快感和羞恥,讓他雞皮疙瘩一顆顆立了起來,酥麻中帶著瘙癢的電流從足底一直蔓延到後頸。他開始感到忽冷忽熱,背上出的冷汗將襯衣黏在身上,晾在褲子拉鍊外的雞巴向下垂著,吐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滴到了地上,在地板和雞巴之間牽出一條線來。
他被完全忽視,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寵物,恐懼和自卑佔滿了他的內心。他想被摸頭,或者踩雞巴,甚至像剛才那樣被易盈顏狠狠的扇耳光都行,對他做什麼都行。
但床邊的易盈顏只是抽完了一支菸後安靜的閉著眼睛讓自己有些醉酒的大腦休息一下,等到腳下的男孩開始發出哭泣般的嗚咽,身體也開始疲憊的顫抖,她目光才重新回到他身上。
放下腿用一隻鞋底蹭了蹭他的臉,獎勵他剛才沒有亂動。
“乖。”
這短短的一個鞋底溫柔的撫摸,竟然周陽的雞巴猛烈的跳動中直接射出了一股粘稠的精液。
“嗯?”易盈顏輕微閉上額美眸霎時間完全睜開,射出如有實質的寒光。
“對……對不起盈顏姐,我……我沒忍住。嘶……啊!”儘管臉上一臉糾結,但被鎖了一條後釋放的好快還是忍不住的哼唧著。
然而快感只持續了兩秒就戛然而止一一易盈顏一腳踩在那還不停流著精液的雞巴上,把整個肉棒完全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堅硬的鞋底下那根溼漉漉的雞巴在地板上的那一大坨精液上面不停的摩擦。
周陽嘴裡發出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叫聲,被繩子固定住的身體無法扭動,整個人直接仰著上半身把雞巴向前挺著在了地上。剛剛被刺激的勃起的雞巴在高跟鞋的碾壓下慢慢的一點點疲軟下去。
“讓你射了嗎?”
周陽呼吸一滯,心跳加快,面前易盈顏的視線讓他不安,他感到雞巴被碾壓的刺痛突然消失,然後就被一根細細的東西撥弄著,那是女人的鞋跟射過的雞巴又開始流水。騷是挺易盈顏一臉蹬在周陽的胸口,讓他蜷縮著向後一下躺在地上,接著迅速上前把雞巴踩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力道很大,周陽疼得抽氣,但卻再不敢求饒。
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前腳掌踩在龜頭上面,鞋跟打著圈挑弄兩顆卵蛋。陰囊像裝了水的氣球,軟趴趴地墜著,女人的腳下的力氣很大,但動作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優雅和溫柔,把雞巴挑上來再踩下去,兩個睪丸時而用鞋跟輕輕的扎,時而壓在兩個蛋的中間把它們擠壓的透明碩大,然後用長長的光滑鞋跟在蛋蛋中間摩擦,對於普通額性愛都屈指可數的周陽,哪裡經受得住易盈顏這樣的絕美熟婦這麼粗暴的勾引刺激撥弄,他從一一直小聲地痛叫,聲音卻逐漸變得開始淫蕩。龜頭從包皮裡伸出來又開始伸出前列腺液,易盈顏感到腳底下的變化,往上抬了抬,美腳懸空的用鞋底開始輕輕地摩擦刺激龜頭。
鞋底上又淺又密的防滑細紋摩擦在龜頭上,極度的快感讓周陽難以忍受。剛剛射過一次的睪丸裡傳來了空虛又腫脹的痛,腰眼都開始痠痛酥麻起來。
在性感的高跟鞋底摩擦下週陽呻吟起來,龜頭被擦成紫紅色,前列腺液沾滿了易盈顏的鞋底。
“爽?哼,賤貨,既然那麼喜歡射,我就讓你射個夠”易盈顏看著有點失神的周陽,嘴角露出動人的冷豔笑意,聲音空靈又曖昧的羞辱著他。
周陽哼叫著,強烈的快感下緊緊的閉著眼睛,臉頰緋紅,全身都是汗水,肌肉和骨頭都都發著麻,雞巴熱像是一座隨時都會噴發的火山滾燙無比。
“回答我的問題,以後該怎麼射出來?”說著易盈顏抬了腳,不再用鞋底碰他的龜頭。
周陽睜開眼睛,眼裡滿是哀求。
他努力地抬起脖子,挺直了腰向上,想要讓對方繼續。
易盈顏被他犯賤額樣子終於都笑了,嫵媚的伸手扶住旁邊的衣櫃櫃門,小心翼翼的把高跟鞋向下踩,細細的金屬鞋跟停留在那張開的馬眼上,扭動著腳腕找準角度後,輕柔的使著巧勁向裡面一刺,頓時三分之一額鞋跟被流水額馬眼吞沒了進入。
“啊啊!!”一聲沉悶的悶哼後。
周陽雙眼凸起鼓得大大的,酥麻額電流一下竄上後腦,在腦海裡像噼裡啪啦炸開了花一般,兩個睪丸瞬間一空,然後精液被堵住的脹痛讓他在地上痛苦的劇烈扭動,雞巴主動掙脫了細跟,大開的馬眼像是水管一樣隨著他的扭動把精液噴灑額到處都是。
看到周陽淫賤模樣的易盈顏,自身的情緒也是再忍耐了很久後在這一刻徹底別感染,迅速的解開周陽的繩子,一附身直接坐在周陽的胸膛上,用雙手掰正周陽的腦袋,看著那張漂亮的臉上正因為射精的快感嘴巴一張一合,直接就撩起薄薄的長裙裙襬,坐在了還沒得及深呼吸口氣的周陽臉上。
強烈的窒息感讓只得無助又痛苦的扭動著自己的腦袋,但正因為他的動作,那高挺深邃五官反而隔著內褲對易盈顏溼潤的蜜穴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在周陽被動的伺候了快一分鐘後,易盈顏才抬起渾圓的肉臀,在周陽大口呼吸的時候,把內褲脫下到腳腕然後一臉踢到旁邊。
肥碩柔軟帶著腥鹹氣味的陰部就停在周陽的臉上一公分處,就像是勾引這個小奶狗一般久久沒有坐下去,一直到一地淫水順著肥美的肉唇滴在周陽的鼻樑,在也忍不住的他直著脖子抬頭飢渴的想要去調試,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按在他的額頭上又重新把他按
的躺回地上。
“嗬嗬……盈顏姐,給我,我要!”
“格格,騷兒子,現在我要把你當自慰器,讓你服侍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讓我高潮,嗯?”一改優雅的易盈顏滿臉淫蕩邪惡,抿著嘴唇眼眸中全是春意“能,姐!主人……嗚嗚!!”沒等周陽叫玩,上面的香胯就做了上來,溼漉漉的陰戶抵在周陽的嘴唇就開始摩擦。
情緒高漲的周陽也不在怯懦,雙手扶著易盈顏細細的腰,兩隻手不老實的揉捏撫摸,剛開始他還有些怕易盈顏生氣,但發現對方不到沒有抗拒,反而開始像被等吹起的柳葉一般扭動著腰肢附和他的雙手的時候,在沒有估計,手掌一路向上,最後甚至大膽的來到易盈顏顏胸前圓潤堅挺乳房,一雙手按壓揉搓,手指隔著薄薄的衣衫,找到兩顆發硬的蓓蕾,挑逗著,撥弄著,崇拜著。
易盈顏開始發出蝕骨的嬌喘聲,垂眸享受著蜜穴和乳頭雙重的服侍。
在性事上,她一向是唯我獨尊,我行我素。
來了興致,就會抓起最近寵幸的男孩子放進胯下,揉擰般的玩弄,完全不顧及身下少年們的狀況。
直到胯下又傳來周陽不安的扭動和嗚嗚聲。易盈顏才微微抬起臀部,重新賞賜給他呼吸的權利。
“小東西,抱我進浴室!。易盈顏低頭在周陽耳邊輕輕的呢喃了一句。然後就順勢趴在了周陽的胸口。
備受鼓舞的周陽不顧被榨取了兩次,有些虛浮的身體,一把抱住懷裡女人的嬌軀,轉身走進了浴室,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服被剝離的聲音後。
赤裸裸提額周陽躺在浴缸中,被女人抓住胳膊,兩隻秀美的小腳搭在他肩膀上,整個臉被渾圓雪白額臀部坐上,然後慢慢的向浴缸底部壓迫下去。
“伸出舌頭,舔媽媽額屁眼。嗯啊……”動情後的熟婦口中說著粗俗的話,隨後打來了熱水的開關,嘩啦啦額溫暖水流慢慢湧出,嫵媚的嬌喘和低沉的嘶吼在浴室中迴盪。
一個小時後,筋疲力盡的易盈顏躺在魚缸中,對面一條豐腴的美腿被周陽抱在懷裡,正溫柔的把一根根腳趾含進嘴裡吮吸著。
“嗯!”
舒服的哼了一聲後易盈顏放下被調試的腳丫,伸進水下找到那根疲軟額雞巴隨意的揉搓,另一條腿抬起,腳趾主動鑽進周陽的嘴裡。
“明天開始聲樂課先停一停,先去找上次額老師突擊訓練一下臺詞。三天後進組。《贅婿》裡的樓書恆,不要給我丟臉,好好學習,知道了嗎?”說著腳趾張開夾住了正在殷勤服侍的舌頭。
“嗚嗚……嗯!知道了,我會好好做!”周陽有些囫圇的回答,接著又開始專心的服侍著嘴裡的玉足。
等了幾秒鐘才有些難為情額說道:“謝謝你,盈顏姐!”
酒吧吵鬧的音樂中,蘇小玲穿著暴露的皮革短裙,腳下踩著一雙過膝高跟長靴,奮力的扭動著完美的身體,下面的男人們普通發情的狗一般,看著蘇小玲水蛇一般扭動的腰肢發出大叫聲,有些還妄圖伸手想在那修長筆直的網襪大腿上摸一把,到很快就被表演臺下的保安攔住。
終於結束了最後一個表演的蘇小玲,回到後臺,等著經理過來給他結今天的工資,但不一會就被酒吧的一個人叫了出去。
“林經理讓你過去下。。”穿著酒紅色馬甲的男服務員不敢在蘇小玲火辣的身上多看,說完就離開了。
蘇小玲
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到想到這家最近開的酒吧是這一片生意最好的店,最近自己的百分之70以上的收入都來自這家酒,只得強忍著心裡的不適感,來到了經理額辦公室。
“哦,susu開了,先坐!”裡面的中年男人對著蘇小玲的身材閃過一絲貪婪的邪欲,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招呼著坐下。
“林經理,你叫我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就是老susu你這麼年輕漂亮,唱歌跳舞樣樣都行,覺得太屈才了。我認識華悅公司的杜總,他今晚在店裡看了你的表演,對你很感興趣,你覺得怎麼樣?”
“對我感興趣是什麼意思!”
“呵呵,susu,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要讓我說那麼明白了吧。杜總說了,只要你陪他一年。馬上跟你籤他們公司的c類合約,並且私下再給你兩百萬,讓你演戲,發歌,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你聽話,我也知道你的清理,你以前在易總的公司,最後沒有出道不是你不漂亮,不優秀,誰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個女淫魔,只捧男的,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在你面前,susu你可別錯過啊!”說著這個三十多歲的猥瑣男人,來到了蘇小玲身邊,伸手在那裹著破洞漁網襪的白皙大腿上,貪婪的摸了兩把。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林經理臉上浮出一片紅暈,他不可置信的捂住左邊臉頰:“你瘋了,找死是嗎?不識抬舉額臭婊子……”說著哭泣拳頭就要上前。
蘇小玲眼神閃過一抹狠厲,把身邊額一個玻璃杯拿起砰的一聲砸在桌上,不顧手上被割破後流出的鮮血,拿起一塊玻璃,用尖利的一端,對準自己的大動脈。
“你來啊,賤男人你敢動我一下,我死在你面前,你就等著蹲一輩子監獄吧。來啊!”
男人被蘇小玲兇狠額氣勢嚇到,連忙後腿。
“你別亂來,冷靜!林哥一直待你不錯吧?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也不能勉強你,這是何必呢!東西放下!”
“我今天的工資!”
“好好好,拿去。”說著男人從口袋拿出厚厚的一疊鈔票拍在她面前。
蘇小玲拿起前,轉身剛準備走,但她本來就是潑辣的性格,受到這樣的羞辱,氣不過額她回頭猛然對著林經理的襠部就是用力踢了過去。
在對方的哀嚎中迅速跑開,等到跑出了酒吧門口看到沒人追來,才鬆了一口氣,到馬上淚水就不自覺的從眼眶流出來。衣著性感暴露的姑娘,在偶爾經過的路人的訝異目光中,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在不好不顧額最終在大街上開始嚎啕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哭過了的蘇小玲,掏出手機發現有四個未接電話。全是她東北老家的爸爸打來的,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她連忙回撥過去。
“喂,爸?打我電話啦?”
“你怎麼半天不接電話?”老爸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剛剛在上班。”。
“哼,大晚上的上班,不知道在幹什麼,好了,我也不想管你,我問你玲子,之前不是說好了,你弟弟初三畢業你就給他買臺新電腦,什麼時候給買呀?”
蘇小玲頓了頓,說:“再等等吧,我有筆錢還沒拿到。”
“你弟不幹了。再過幾天他就要放暑假了,他著急打遊戲呢。他原來那個不行,遊戲老卡。他可生氣了。你快點行不行?”
蘇小玲沉默了一會,回答道:
“那我想想辦法!”
“那你可快些,直接在網上買就行,發貨發到家裡。你那邊記一下,你弟都看好了,說是什麼外星人,你記一下型號……”
掛斷了電話,蘇小玲用手機查了一下剛剛她爸說的那個電腦,嗯,卻是好評如潮,價格也和他的評價一張優越,要一萬多塊。
蘇小玲直接下單,刷了一萬多額花唄付了款,然後找了個路邊的臺階坐下,久久的動都不想動一下。
最後打開手機,在微信裡找到一個頭像,手指飛快地滑動,一條信息很快額髮了過去的……
“我答應你了,讓你舔我的腳,當你的主人。”
第四章
“各就各位,action”隨著導演那這個擴音器喊出指令,身穿一身華麗古裝的周陽,溫雅的神情立馬變得邪魅狠厲,手中抓著一把匕首,把被捆起來的漂亮女主角摟緊,塑料做的刃鋒架在女演員漂亮的長頸上,向對面的男主威脅道。
“寧毅,不想你的女人死,就跪下。不然,我割斷她的喉嚨。”說著,還露出一副變態的神情,在女演員的頸窩裡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在那白皙的臉蛋上痴迷的一舔。
懷裡的這個女團出身的姑娘很明顯的身體一抖,臉上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但馬上意識到自己是在拍戲,連忙露出厭惡的表情,對著對面的男主角委屈的說出臺詞。
“夫君!”
“檀兒,樓書恆,你這個王八蛋。我要你死……”對面的男主角滿臉的冰冷,從口中拿出一個火銃對準周陽。
“哈哈哈,寧毅,我樓書恆看上的女人,還沒有不能拿到手的,識相的給我跪下。我讓你死之前看看我是怎麼玩弄你的女人的,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周陽配合著劇本說出讓自己都有些噁心的臺詞。一副無法無天的豪門紈絝公子哥的形象,被他生動的演繹了出來。
“砰……”
隨著對面是穿越者身份開槍,周陽按照劇本驚恐的看著自己胸前開裂的園洞,準備好的道具血包流出紅色的液體。
“此乃何物……”說完最後的一句臺詞,他直愣愣的向後倒去,絲毫沒有鼓勵身後堅硬的地板,猶如真的中槍一般用力的摔倒。
“cut!”
導演的聲音傳來。
周圍頓時傳來了一陣陣掌聲。周陽也立馬起身,對著旁邊不斷的鞠躬。
那晚酒局裡周陽見過的大鬍子導演一臉欣賞的來到周陽身邊。
“周陽啊,非常好,你可真是個大驚喜啊,原本只是給易總一個面子,沒想到你演的這麼好,小夥子前途無量啊。”
周陽連忙受寵若驚的低下頭:“客氣了,這都是導演給我講的好,我才能這麼快的進去角色。謝謝您這段時間額照顧。”
“哈哈,這個說明你天分高啊,有些人再給他怎麼講,也還是個木頭,”說著,大鬍子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已經走到保姆車準備休息,身後好幾個人又是打傘又是遞水的男主角。
周陽只是笑笑,沒有接這個話茬,在陸續這半個多月,他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比如被保養的女主角,跟一個京城大佬關係密切,私下都說他是大佬小白臉額男主角,嗯……那個京城大佬是男的。
跟周圍的工作人員和群演一一客氣的感謝,已經完成所有拍攝的周陽才換好衣服離開劇組。臉上逐漸露出急切期待的神情。
打開公司為他準備的車,對司機說了
一句:“陳哥,回公司,儘量快一些!”
說著他便拿出手機給易盈顏發了一條微信。
想到即將見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周陽彷彿每個細胞都帶著雀躍。因為拍戲不方便,易盈顏在他進組的那天早上好取下了貞操鎖,並大方的用高跟鞋把他踩射釋放了一次,雖然沒有了束縛,但周陽卻強忍著慾望,沒有私自自慰過,昨晚易盈顏就告訴過他今天會在公司辦公室等他,然後讓他進行釋放。
想到這裡,周陽的心情更加的焦急,幾乎想要飛過去瞬間出現在易盈顏的身邊,下體不受控制的開始勃起,緊繃在褲子裡。
兩個小時後,易盈顏姿態優雅的斜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整個人懶懶散散地窩進去,一手按在雙腿間凸起的長裙上撐著胳膊出神,另一隻手玩著手裡的遙器。
“啪”推到頂端。
“唰”拉到底端。來來回回。
易盈顏靈敏的耳朵過濾了外面大街上川流的車輛雜音,只留下胯下者沙啞低沉的喘息中,溼滑的舌頭帶著粘液和腦袋的晃動摩擦過裙子布料的聲音,以及跳蛋嗡嗡運作的震動聲。
過了幾分鐘,隨著被裙蓋住的腦袋一陣掙扎,周陽狼狽又淫靡的臉從她的胯下伸了出來。
易盈顏無視他漲紅的臉頰,警告他:“別亂動,伺候不好,下次讓你戴一個月鎖。”
周陽立刻整個腦袋都僵住了,薄薄的眼臉料了一下,眼神中滿盈的恐懼幾乎就要順著內斂的眼尾溢出來,瞳仁塗了一層透亮的水光,上了釉似的溫潤可憐。
他因為拍戲長長了很多的許多黑髮汗津津地貼在額角和脖頸,襯得英挺端正的五官多了幾分弱氣。
“記住,現在你是我的自慰器,”看他休息夠了易盈顏抓住那顆腦袋,連同他的上半身一起移動,單手揪著頭髮把他拎到胯下,把那張俊秀的臉從手貼到溼漉漉的蜜穴上。
感受到周陽對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服從,易盈顏滿意的垂下情慾的眼瞼,掀開裙襬的一個小角把他蓋住,精緻的腳踝扭了扭,蹬掉一雙高跟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裡,一副舒服到沒了骨頭的樣子,懶洋洋和他開口:“想很久了吧,吵嘴的小狗,開始吧,好好取悅我。“被柔軟的大腿用力夾住,臉正貼著女人襠部的周陽:他艱難地用牙齒把易盈顏濃密的陰毛向兩邊拉,剛把性器剝出來就累得氣喘吁吁,不得不伏在她胯間歇一會兒,任由性器在他細膩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溼潤的痕跡。
然後他張開了嘴巴,腦袋上下的抽動一邊用高挺額鼻尖摩擦一邊用舌頭舔,結實有力的舌尖頂住易盈顏最敏感的一點拼命研磨,很快裡面就開始湧出些許的液體,他不由得嗚咽著吞嚥了起來,被雙腿牢牢禁錮的身體也繃緊了。
楚恆嚐到了自己的口水,和易盈顏的精水一併吞進喉嚨裡,鹹澀、高熱、滿溢、粘稠,把他從唇舌到胃袋都染上淫靡的氣息。
易盈顏被那柔軟溫熱的舌頭伺候得很舒服,整個陰唇連同陰蒂塞進周陽腔溫暖溼滑的口腔,舌頭柔韌,舔舐有力,上下滑動時像個絕佳的自慰按摩器,陰道內流出的液體也被一一舔走吞下。
這樣好的服侍應該得到積極的回應。易盈顏隔著裙子揉他的頭,讓他從不同角度好好按摩一番自己的陰唇。
易盈顏的腿根被毛茸茸的頭髮梢掃來掃去,溼熱急促的呼吸烘暖
了她的小腹,此刻周陽的整顆頭顱都是她生成快感的情趣道具,酥酥麻麻的刺激佈滿了整個胯部。
舔的入迷且滿足的周陽嘴裡也發出了更激烈的呻吟,淫靡貪婪的悶哼和舔吻陰戶的吞嚥聲不間斷地響起,易盈顏享受地眯起眼,有一搭沒一搭地推推周陽的頭顱,讓他震動一陣,收縮一陣,把他當按摩性器的保健工具用,舒爽得昏昏欲睡。
塞進周陽菊花的跳蛋,保持著最高檔,遙控器被逐漸開始嬌喘的女人丟在另一條沙發上安靜地被遺忘了。
周陽聽到了外面女人的嬌喘,備受鼓舞的嘴唇更加用力的包裹住去嬌嫩的蜜穴,舌頭加快速度抖動,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和心跳都在一併加速。
“嗯啊,好舒服,嗯!再快點。”
周陽彷彿充斥似的發出吼叫聲,整張臉快速的摩擦。舌頭不斷的上下掃動,很快,腦袋被大腿緊緊夾住,易盈顏的身體嬌軟的開始幾個激靈,一股股的陰精帶著甜絲絲的味道,洶湧的噴在他的嘴裡。
過了幾分鐘,易盈顏終於睜開眼睛,她低下頭頭,掀起淺紫色的裙襬,單手把周陽的腦袋從胯下推了出來來:“做得很好。”
“唔.嗯..”周陽被楸著頭髮,仰起頭來,被迫直面她的目光,剛剛嚥下大量液體的兩腮又酸又軟,合不攏嘴,只能任由唾液牽在他嘴唇與她的陰戶之間,這條銀絲把他臊得從耳根到眼尾紅了一片,一雙溫厚的眼睛羞恥的看著易盈顏,像是等待獎勵的小狗。
“過來一點,這裡跪好”易盈顏伸出赤裸的腳尖點了點沙發左側的空地。
周陽聽話的膝行到易盈顏腳尖指的那個地方,看著面前精緻嫩白的玉足,沒忍住心中的崇拜,趴下身子在她足尖面前,俯身親吻她的腳背。
易盈顏粗暴地用腳挑開他衣服下襬,直接踩上週陽青春溫熱的皮肉,從小腹一點一點往上,踩完腹肌踩胸肌,最後腳趾夾住右乳尖拉扯,評價:“,小奶狗,劇組半個月身材保持得很好嘛。”
扣好的扣子崩了一地,她足尖撩起他的襯衫如同拉開兩面帷幕,露出裡面的一臺好戲,挺立的紅嫩浮乳尖和劇烈起伏的胸膛,滲著細汗的肌肉和不住吞嚥的喉結,上演著洶湧的欲債孽情。
周陽背脊緊繃,下巴微揚,被她弄得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緊著牙關盡力清晰地回答:“姐,我受不了你,求你。”
“呵呵,你這麼聽話,在劇組就沒有自己擼過?輕輕一碰這就要射了?易盈顏仍夾著那顆乳頭,把足心挪到他的左胸,感受到飛快的心跳。
“呃一一啊、主人!”鄭一執倒抽了一口氣,在空氣中徒勞地挺動,抖著嗓子說,“盈顏姐,別……乳頭好癢,扯斷了,我想、嘶.真的沒有自己擼,姐,讓我射出來吧.….”
看著他的樣子,易盈顏卻鬆開了腳趾的力氣,任由那顆被拉長的乳頭彈回去,把腳抽回來,撿起地上的遙控器,把跳蛋關掉“脫”。
跪著的周陽在跳蛋停止跳動的一瞬間身體一個抽動,兩條大腿夾了一下,蹙起長眉揚頭長叫,沙啞顫抖地應道:“是,主人。”
很快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跪在女人面前挺著上翹的肉棒,在腳趾夾住陰莖的一瞬間全身無力的趴倒在易盈顏的大腿上,公狗一般的抽動,不到一分鐘,正當周陽渾身開始顫抖,似乎要忍不住的時候,易盈顏媚態橫生
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壞笑,夾住肉棒的腳趾鬆開,抬起來蹬在周陽的胸口,修長有力的美腿直接把周陽踹開。
趴在地上額周陽一臉的不解和委屈,抬著看著沙發上的易盈顏。
“小狗狗。姐現在突然想撒尿,你說該怎麼辦呢?”
周陽的大腦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下意識的磚頭看了眼那邊的廁所,然後就是被啪的甩了一記玉足耳光。
“笨蛋!”易盈顏赤裸著美足站起身來到他跟前,拎起裙子露出私處,跪倒在地的周陽腦袋跟她的襠部剛齊平,易盈顏很清晰的就把尿道口抵在周陽的嘴巴上。
明白了她意思的周陽臉上露出極度恐懼和羞辱的深色,他想要拒絕卻渾身僵硬的忘了動,呆呆的感受著嘴邊的尿道一張一張的,彷彿馬上就有尿液從裡面噴出來,強烈的卑賤感讓他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眼淚卻不由自主額流出。
“哎!蠢狗!其他人想要還得不到呢!”易盈顏看著他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本來想著趁著周陽禁慾後現在正強烈的慾望,開發一下他廁奴的屬性,沒想到看起來還是有些操之過急。她但不是心軟起了惻隱之心,雖然心裡對周陽有些偏愛,更多的不想用強制的方式去開發,高傲的她想要的是一個主動並感激的吞下她聖水的廁奴。
易盈顏走開從一旁的一個架子上取下一個裝使用的青花瓷大碗,放在周陽面前的地上。
“周陽,顏姐也不瞞你,簽下你,除了你長的足夠好看以外,還有就是想教你做個合格的狗,服侍我,崇拜我,讓我玩弄,你跟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了一些,我也看得出來,你也喜歡顏姐對不對?,你很乖,主人很滿意,但你還不夠合格”說著她用腳惡劣的踩住周陽勃起流水的雞巴,腳趾壓著龜頭在地上碾壓,直到周陽疼的嗚咽才鬆開。
“你現在之所以不是合格的狗,就是因為只想著自己爽,做狗最重要的是為主人服務。今天就算了,下次我要你主動的喝下去,不準走任何抗拒和委屈的樣子,知道了嗎?”
周陽跪直身體抱著一條易盈顏的大腿,把臉貼在上面用力的吸氣,:“知道了顏姐,我開始沒準備好,現在一定可以,顏姐,尿我嘴裡吧。”
“今天就算了,先熟悉一下聖水額氣味就行了,你沒喝過,萬一喝不下去,只會讓我更生氣。”
“對不起,顏姐!”周陽低下頭,臉上卻隱蔽的鬆了一口氣,這當然沒逃過易盈顏的眼睛。
她冷笑一聲,扯過周陽的腦袋讓他趴在青花瓷碗麵前,臉上跟碗口離的很近,接著撩起裙子蹲在碗上,開始放開尿道口,尿液呈拋物線的落在碗裡,很快就在碗低聚集起一層金黃色的液體。
易盈顏早就在幾天前就起了讓周陽喝聖水的心思,為了讓今天周陽順利喝下,聖水在碗裡面透出的出來的顏色很淡,味道也很比較輕微。。
尿液嘩啦啦的擊打著青花瓷的碗壁,一顆顆小小的水滴濺射在周陽的臉上,不敢再惹顏姐生氣的周陽,一動不動,任由尿液在臉上飛濺,並服從的大口呼吸著,聞著面前聖水的氣味。但出去他意料的是,周陽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麼的抗拒,他能感受到尿液的溫熱氣息,騷味充斥鼻間,可那是顏姐身體裡流出的東西,對這個美豔熟婦的愛慕,讓他忘記了羞恥,客服了生理上的
排斥,他還是很喜歡,甚至他還主動把臉往前伸了伸,把鼻子貼進顏姐溼漉漉的尿道口深深吸氣,一副迷戀地樣子。
易盈顏終於開始滿意了,激動得忍不住手指發抖。
周陽明顯對她很有很喜歡,這讓他對於周陽也越發的生出掌控欲,以前他她也開發過其他小男孩聖水,很一開始都都點抗拒,都是慢慢調教後適應,沒想到周陽接受的這麼快,看來他真的很喜歡自己,她可以省很多事了。
看他這麼喜歡,易盈顏決定獎勵他一下,她站起身抓住周陽的頭髮,指著沾尿的小穴說:“獎勵小奶狗給主姐姐舔乾淨。”
周陽好像就等她這麼說,嘴巴埋進她的肉穴裡,把尿道口吮吸得嘖嘖作響,肉縫裡的汁液全部舔乾淨然後伸出舌頭對著她喘氣。
易盈顏用腳背推了一下地上的碗把它送到周陽的雙腿之間,腳背抬起顛著周陽垂在空中的兩個睪丸,抵在他的會陰用力的蹭了幾下,在周陽爽的叫出聲後才張開腳趾夾住一跳一跳的雞巴,用腳踩著把龜頭摁在碗裡。
周陽看著自己的紅腫猙獰的性器被女人白皙的玉玉足踩住,下一秒龜頭泡進溫熱的尿水裡,顏姐的腳還在尿液裡面踩著他的龜頭來回滑動。
“小狗自己動吧,現在獎勵你釋放出來,就射進碗裡吧。”
聽見易盈顏的允許,周陽才敢真的大聲呻吟起來,挺著雞巴在主人腳底腳趾間抽插磨蹭著,這種從沒有過的刺激體驗讓他根本沒有堅持多久,不到兩分鐘龜頭被踩在碗底噴出大量濃精白色的黏汁在金黃的液體中散開,又髒汙又淫靡。
易盈顏抽回腳蹬在他地上的襯衣上抹了抹,把他純白筆挺的襯衫抹得全是黃色溼痕。
一個巨大的穿衣鏡前,少年正跪在在鏡子前無助的端詳著自己。
鏡中的男孩很是漂亮,一頭菸灰色的頭髮隨意的斜分著,嘴裡帶著一個巨大的口球幾乎把臉上的上下頜骨撐的變形,一張小臉緋紅,口水說著口球和嘴角額的縫隙不停的向地板上滴落,前面看起來有些瘦弱,身上穿著打好領結的白襯衫和墨綠色的百褶短裙,一雙長腿上包裹著黑色長筒襪。
這個少年正是被易盈顏送給馬春榮當乾兒子的趙英辰。是剛上初中的楊哲。
穿著緊繃漆皮馬甲和短裙的馬春榮,壯碩的身體殘忍的騎在趙英辰瘦弱的腰上,抓住他的頭髮一臉淫蕩兇狠的對著鏡子強迫少年展示自己的裙子,垂在少年腰間穿著長筒皮靴的豐腴大腿向後撩動,堅硬的皮靴靴底夾著趙英辰粉嫩額陰莖粗暴的揉搓,清晰的看見短裙正中間的裙襬一點一點被撐起來。
趙英辰被個女人玩弄的勃起了。
和他纖瘦的身材相比,他陰莖非常大,勃起後的肉紅色的柱身直徑有四釐米多,長度也有十六七。在馬春榮閃著幽暗光芒的高跟皮靴之間,無助的扭來扭去,想要逃脫靴子的玩弄。
“別動,乖兒子,喜不喜歡媽媽給你買的衣服?哈哈哈,媽媽就喜歡玩你這樣的小奶狗,沒想到兒子你看起來娘唧唧的,雞巴竟然這麼大,待會可要好好伺候媽媽。知道嗎。哈哈哈”說著馬春榮起身來到趙英辰身後,把漆皮的短裙子一撩,裡面竟然戴著一根足有二十釐米長,黑黢黢的假陽具,馬春榮扯過少年的頭髮,讓他回頭,隨後把嘴上的口球扣到他的一把下面。
剛剛感到嘴巴能夠閉
合的趙英辰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無助的求饒:“不要……放了我吧媽媽。我還要去打歌,我要回家,嗚嗚嗚……”還沒說完,便被馬春榮獰笑著用假陽具插進嘴裡,然後開始快速的抽插了幾下。
“嘔……”隨著少年的一聲乾嘔,馬春榮拔出假陽具,不理會還在大口喘氣趙英辰,來到他的身後,伸出帶著皮手套的短粗手指慢慢撩起裙襬,露出少年巨大的兩個睪丸和緊緻的菊花。。
她對著鏡子一條腿彎曲半蹲成馬步,一下一下挺著胯,假陽具在她壯實的胯間上下搖晃著,根,前端找到菊花口,慢慢的磨蹭了幾下,隨後向前一挺,直接插進了少年的屁眼裡面。
“啊啊!!!”
隨著趙英辰的一聲慘叫,馬春榮殘忍的一把抓住前面少年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正在被姦淫的樣子。
“哦啊。哦。好爽!兒子,媽媽操的你舒服不,睜開眼睛,看著媽媽是怎麼操你的。哈哈哈”
鏡子裡的男孩用羞恥的趴在鏡子前,無助的看著身後的女人抽插著假陽具,菊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慘叫連連,手臂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瘦弱的身體,口水向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顆的從嘴裡滴落下來。
身體被女人粗暴的動作衝擊下一前一後的搖晃著,偏偏雞巴卻傳來越來越清晰的快感,地板和鏡面上都被甩上了龜頭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兩顆圓溜溜的睪丸在腿上來回拍打。
“爽不爽?爽不爽?嗯?狗兒子,自己射出來,讓媽媽把你操射,當一條媽媽的臭婊子母狗。哈哈哈。。”女人粗俗的羞辱著他,保持著蹲馬步的姿勢開始不停挺胯,邊頂邊向前,把趙英辰頂的不由自主的也向前挪動,離鏡子更近了越來越近,自己淫蕩羞恥的被女人操弄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晰。,溼紅的大龜頭隨著頂操的動作吊在雙腿中間一甩一甩的若隱若現,很快前面的裙子就被前列腺液濡溼了一塊。
痛苦之下,趙英辰卻發現快感也在逐漸積累,酸熱的感覺在小腹彙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急切地想從尿道里衝出來,他怕自己射出來出來,可身後的女人就像一頭兇猛的母鬣狗一刻也停不下來,越來越快的在操幹著他的菊花。
終於快感積累至頂峰,他有些慌亂地一隻手想要抓著裙襬兜住龜頭,大龜頭溼漉漉的,馬眼開合了兩下就射出濃稠精液。
趙英辰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意識不停的在他腦海中想起:我被這個女人操射了!!!
射精的量非常巨大,一股一股不斷噴射,一開始的兩股有些發黃,後面的就變成了半透的乳白色,足足射了將近二十秒。墨綠裙子皺巴巴的兜著一大泡濃精,巨大的陽具並沒有軟下去,而是在一片粘稠裡重新站了起來。但但把少年操射過後的馬春榮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抽出菊花裡的假陽具,一臉淫蕩的她抓起還有些失神的少年,像是母親懷抱嬰兒一般輕鬆的就把趙英辰橫抱進懷裡,左手託著他的後腦勺,用力的把那張絕美的臉按進自己兩團碩大的油膩乳房中,右手伸進裙子,很快就找到了那根還沒有軟下去的粉嫩陰莖,包裹著漆皮手套的掌心,緊緊的攥住龜頭,飛快的開始擼了起來。
“啊啊啊!!”被摟進懷裡的趙英辰像是瞬間被電擊一樣,劇烈的全身都在顫抖扭動。
受不了這種
強烈的刺激,纖細瘦弱的腰肢隨著女人擼動的動作,也跟著快速的一挺一挺,他想要掙脫,但女人的手臂普通兩個鐵鉗一樣,把他的身體緊緊的箍住。
很快那春榮的手中就又從少年的雞巴中抓出了一把粘稠的精液,馬春榮把皮革手套上的精液順勢就向下一抹,把下面的兩顆睪丸塗得水亮亮的,裙襬散開,白精滴落下來把黑色長襪弄得全是白色精塊。
接著又開始從新抓住龜頭,在少年的慘叫和掙扎中開始了又一輪的殘酷擼動。黑色虎口中的龜頭中沾滿了精液直指天花板,趙英辰晃著屁股來回甩動著,用手臉頰被憋成了暗紅色。
“嗚嗚嗚!”隨著懷裡少年的又一次抽搐般的顫抖,有一股精液被像是擠牛奶一樣從馬眼裡擠出來。
到這一次馬春榮沒有給他休息的間歇,皮革的掌心一直對著一股股射出精液的龜頭不停的摩擦,隨著白色的精液射完,一股黃色的液體開始一次一次噴射出來,灑在衣服上,長襪上,還有鏡面和地上,精囊逐漸射空,四周的地板上全是黏糊糊的白精,臥室裡瀰漫著腥臊的味道,馬眼璞嗤噗嗤噴出了膀胱裡積攢的熱尿。
馬春榮握著肉棒對準了鏡子裡,黃色的尿液直衝出來,水槍一樣噴在鏡面上,嘩啦嘩啦順著鏡面流了下來,直到再也噴不出任何東西,她才滿足的把少年摔進地板上一灘精液尿液裡,看著對方昏過去的小臉,臉上露出淫蕩享受的笑意。
易盈顏接到消息已經是第二天,她沉默的聽著面前這個老頭對她的訓斥,甚至是羞辱。
“雖然那孩子對我說是自己因為好氣弄的,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你們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但今天這個不一樣,那小孩才16歲,肛裂,陰莖出血,前列腺也有發炎,你就是個人渣……”易盈顏一言不發的聽著面前這個肛腸科主人指著鼻子的臭罵,大概是把她當成了造成趙英辰慘狀的罪魁禍首。
一旁的周陽忍不住的解釋道:“你誤會了王主人,易總沒有。”
“你閉嘴!”看著易盈顏回頭冷漠的看著他的臉,周陽識趣的閉上嘴巴。
再終於從主人口中得知不會印象趙英辰以後的性功能後,易盈顏才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趙英辰所在的病房。
“易總!”少年掙扎著要起身,被周陽快步的走上前扶住。
易盈顏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愧疚的表情,只是語氣冷漠的問道:“馬春榮上次也是這麼對你?”
“不是,上次只是動手動腳的喜歡摸。”
“這次你發覺不對勁怎麼不給我電話?”
“我……那女人說要雪藏我們組合,我不能連累其他成員。對不起易總!”
“是我的錯,英辰我知道你一直喜歡音樂,馬春榮卻是能讓你們上春晚,我也是考慮這個才答應讓你過去陪她一天,沒想到她這麼喪心病狂!是我對不起你。”
“沒關係易總,你給我們出道的機會,我怎麼報答都是應該的。”
易盈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強忍著安撫了兩句趙英辰,然後吩咐護工好好照顧後帶著周陽離開了病房,剛走出門,易盈顏冷豔的臉上,露出宛如實質的殺氣。
周陽坐在副駕駛看著滿足表情開著車的易盈顏,有些忍受不了安靜的氛圍,輕聲的開口:“姐,明天我就去學個駕照,以後我來
開車。”
易盈顏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幽幽的開口:“英辰這孩子,很單純。他是孤兒,是我資助他上學的,後來喜歡唱歌我就讓他來公司當練習生。我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他長的好看,我也玩過他,但更多的還是想讓他努力練習,除了這樣的事,不是我的本意。”大概是不想周陽把她想的太不堪,易盈顏罕見的對周陽解釋了起來。
“他還是未成年,我們可以報警,跟警察說出真相!”周陽也有些氣氛馬春榮的惡劣。
“沒用的,馬春榮的爺爺是開國將軍,她是正兒八經的紅色後代,在北京這個地界上,只要不是上面說的選擇性錯誤,這種事情,搬不倒她,反而還讓我自己被她盯上。”
“這……”周陽對她說的紅色後代不是很瞭解,但連易盈顏都這麼說,他也不會幼稚的反駁。於是寬慰道:“那顏姐,以後我們少跟她打交道吧。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那就算了吧。只是可憐英辰……”
“算了?當然不會算了,明著我拿她沒辦法,有人跟我說過她的秘密,馬春榮跟前夫離婚後有個29歲的兒子,現在正在隔壁一個三線城市當副書記鍍金。我很想看看,馬春榮見到他兒子成了一條吃屎的狗時,是什麼表情。”
第五章
常山,是北京隔壁省的門戶城市,這裡雖然經濟規模不算龐大,但卻因為緊挨著北京,是京城門戶,所以政治地位歷來很高,按照現政府的尿性,是那些紅色後代最重要的鍍金地之一。而馬春榮的兒子。馬天明,表在常山市當了三年的市委副書記,按照組織內部的慣例,今年是他最後一年,明年馬天明就調任到沿海一個經濟強市,擔任一把手,按照所有紅色子弟的套路一般,步步高昇。
“好了,大家要認真領會中央這次兩會的指導精神,在今後的工作中,以民為本,要緊緊的圍繞在包書記為中心的黨中央,為老百姓乾點正事、實事……”在馬天明喊口號一般說完了自己都不信的官話、套話,屁話後,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陪同著旁邊的正牌書記一起走出了會議室,在恭敬的送走上級後,才搖了搖有些痠痛的脖子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一來到自己辦公室,馬天明變變臉一般的收回了苦著臉坐在辦公室裡,接近勒的有些緊的領帶,脫下外面的西服隨意的仍在沙發上。雙腳搭在茶几上開始一口接一口地抽著香菸,看起來英氣俊朗的臉上滿是冰霜般的冷漠。
在外人面前,他是不到三十的年輕市委領導,是中央人民大學畢業的青年才俊,但他自己很是清楚,沒有自己的老媽,他最多也就是個普通公務員的命。但讓他此刻心情鬱悶的,反而就是自己那個放浪形骸、霸道蠻橫的母親。
自己的母親馬春榮有些很強的掌控欲,這點從他跟隨著女方的姓氏就能看得出來。
那春榮性慾旺盛,身邊經常出現不同的年輕帥哥,而且絲毫不顧及自己兒子的看法,每次就在家裡跟那些小白臉就開始翻雲覆雨,偏偏又要求馬天明沒周都要會北京去跟她團聚一次,明天恰好就是他回北京跟馬春榮見面的日子,不知道明天自己那個老媽又會給他整什麼么蛾子,想到這裡,馬天明恨恨地摁滅了菸頭。工作上百事纏身,家人又讓他心力交瘁,看著外面逐漸籠罩的夜色,馬天明打算忙
裡偷閒去外面喝一杯,讓自己放鬆放鬆。
。
他驅車來到了常山市一個很正規的高檔酒吧,說起來,馬天明以前年輕時在京城,那也是有名的玩主,豪車美女夜店,身邊從來沒缺過,現在身份原因,他倒是很久沒有來過酒吧這種地方了,!
對著服務員隨意的說了一句“不想被人打擾”後,見慣了豪門公子哥的帥氣服務員就把他帶到了角落裡一個隱蔽的vip的卡座,馬天明感受著熟悉的氛圍,心中的警惕開始慢慢降低,用一個放浪不羈的動作仰躺在沙發上,愉快的把桌子上的一倍香檳一飲而盡。。
他今天心情不錯不錯,對著那些衣著暴露過來想要勾搭富二代的美女也是來者不拒,連著跟好幾個美女都乾杯,直到美女們看到這個明顯是富二代的男人對自己的暗示完全不接招,只得悻悻的離開。馬天明滿臉得意地目送著一個個美女離開,心中甚至對於她們那些在自己看起來很低端的招數感到可笑。拿起上面印著黑色桃心商標的準備在給自己倒一杯時。
突然,一陣沁人心脾的幽幽香氣飄了過來,馬天明感到大腦都變得有些迷醉,貪婪的用鼻子吸了幾口,誘人的香氣彷彿帶著魔力,明明是那麼清雅平淡,卻讓他西裝褲裡的下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有些發熱。。
“你好,你一個人嗎?”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馬天明身邊響起。他抬頭一看,便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中極品美婦,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隨意的用一根烏木的釵子固定,五官異常的精緻,穿著紫色的的改良式旗袍,旗袍不像電視中那麼緊身,反而很是寬鬆的看得出來面料非常高檔,散發著絲織品特有的質感,旗袍長短適中,剛好莫過膝蓋一點點,纖細雪白的手腕上帶著一個散發著攝心心魄綠光的翡翠手鐲,整個人的氣質找的異常奇怪,本來是有些內斂優雅甚至可以說古板的打扮,但是在在她身上顯得那麼高貴魅惑,冷傲高雅中似乎又帶著隱隱的邪惡。
馬天明悄悄的有使勁動了動鼻孔,立馬就確定,那誘人的香氣就是從這位美麗女人身上飄過來的,見慣了庸脂俗粉的馬天明立馬就她產生了好感,不禁對這個氣質淡雅又迷人的女人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
“介意我坐在這裡喝一杯嗎?”美婦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問道。
“當然不介意,有您這樣迷人的女士作陪,是我的榮幸。”
”先生看起來有些心事呢,也跟我一樣想要用酒精來忘掉煩惱嗎?!那位美婦嘆了口氣,對馬天明微笑了一下,就越過他面前的桌子來到馬天明身邊,很是大方的坐在他身邊,這是馬天明才看到,對方穿著一雙中式的露趾高跟涼拖,那沒有任何絲襪之類物品修飾的美腿,白皙光潔,勻稱筆直。連裸露在後面的腳後跟,都是那麼的嬌嫩,彷彿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讓人垂涎欲滴,忍不住含進嘴裡咬一口。
馬天明大腦一陣發暈,不過見多識廣的他卻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不想在沒人面前失去風度的他很快冷靜下來,拿起一隻新酒杯給美婦人倒上香檳,然後又讓服務員拿來一瓶高檔的紅酒。
”看的出來女士您也是不常來這種地方玩吧,應該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我也一樣,看來我們有緣分,今天就讓我來陪您一醉解千愁!”馬天明很是豪情大方的對著面
前的美婦說道,語氣雖然顯得有些自來熟,但一點也不輕浮。
對面的女人果然很受用,露出一副欣賞的表情。
”感謝您的慷慨,我叫顏盈。~"顏盈對馬天明報以感激的微笑,又優雅地端起酒杯。
馬天明頓時感覺自己當年在英國留學時學到的紳士禮儀一下子就有了用武之地,上半身端坐的筆直,臉上之中保持著傾慕但不唐突的微笑,跟著端起了酒杯,:“我叫楊天明,北京人!”。雖然對於這樣的豔遇感到欣喜,但他還沒有完全失去警惕,用自己的父親的姓氏編造了一個假名。
隨著美豔女人的一句“男人都是壞東西,一點都不知道體貼女人”以突破口,兩人就這樣開始了互說著自己的衷腸,像是兩個一見如故的知音一般聊了起來。
。
可是這個漂亮美婦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一些,一倍香檳,一倍紅酒下肚,一個小時過後,美人的臉上就浮現出讓馬天明神魂顛倒的豔麗紅暈。整個人似乎已經坐不住一般,誘人的身體帶著一股讓人迷醉的香氣時不時就往馬天明身上靠。
花香中帶著美女體香的氣味,像是毒品一樣不停的向馬天明的鼻孔裡面鑽,讓他不禁心旌神搖,那薄薄的絲綢旗袍下的柔軟嬌嫩也經常磨蹭著他的手臂胸膛,馬天明苦苦的的在理智的邊緣掙扎,西褲中的肉棒勃起的厲害,又被內褲撐住,讓他坐立不安,享受中又滿是痛苦。
“哎呀……”隨著美婦的一聲輕呼,看起來有些醉態的把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地板鋪著地毯酒杯沒有碎裂,但裡面的紅酒卻澆在了她光潔纖細的小腿上,順著白嫩的肌膚一路滴到赤裸的玉足上,直到從涼拖的前端流下。
“沒事吧,我來!”馬天明立馬就起身蹲在地攤上撿起酒杯,面前絕美的玉足在猩紅的酒液映襯下散發著更加誘人的顏色,畫面悽美而魅惑。
正當馬天明面色潮紅的收拾著的時候,馬原本在他面前的玉足突然一陣輕微的扭動,精緻的涼拖“啪……”的一聲吊在地上,柔嫩的美腳帶著紅色的液體慢慢的向下伸,一直踩在他跪著的那條大腿膝蓋上。
“顏女士,這……”
“腳上也被弄上了紅酒,我的楊先生,你就再發揮下你的紳士風度,順便幫我擦乾淨嘛!”叫顏盈的美人媚態橫生,似醉非醉,露出小女人的撒嬌神態,對著馬天明說道。
馬天明喉頭翻湧,呼吸都變得粗重,半天才故作鎮定的說道:“當然,顏女士這麼漂亮,哪個男人捨得拒絕你呢”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抽紙,剛準備擦拭。手就被女人另外一隻美腳在空中踩住,鞋底在他的手指上摩擦。
“不要,紙巾太硬了,我怕疼,你用你的衣服擦吧。”女人的聲音帶著蠱惑,但語氣卻很隨意,彷彿肯定馬天明不會拒絕一般。
“好……好的!”馬天明普通被催眠了一樣,沒有感到任何不對,用西裝的內側包裹住膝蓋上的那隻嬌小柔嫩的美足。溫柔的一點一點把上面的紅酒擦乾淨。
女人的表情從迷離逐漸變得純淨,一張絕美的臉蛋上哪還有喝醉的樣子,姿態高貴優雅的翹著腳,欣然的接受著面前男人的服侍。
時間彷彿變得緩慢,馬天明沉醉的感受著手中玉足的滑嫩,久久的不願放開,這一刻,他甚至渴望就這樣永遠臣服在這個女人腳下。
“還沒擦乾淨嗎?
”
馬天明一驚,隨後才笨拙的放開手中的玉足。
“好了,好了!”說著就想拿起地上的高跟涼拖幫顏盈穿上,誰知道,對方發出一聲輕笑,裸足直接向後一踩,直接踏上了他的襠部,隔著褲子用足底在肉棒上面用力的就是兩下搓弄,馬天明被這突然的刺激嚇的渾身一抖,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因為那一瞬間額快感,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淫蕩的喘息。
“嗯啊……”
隨後他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一臉嫵媚的顏盈。
女人卻是格格的一笑,對著地上一臉震驚的馬天明輕輕的說了一句:“你贏了!!”,然後穿上涼拖就開始起身向外走。
“你……顏女士,等一下!”馬天明連忙起身,快速的她的身影追去。
“你……!嗚嗚嗚”終於來到女人的身後,馬天明剛一抓住她的手,哪隻對方迅捷的轉身,另外一隻手的手心已經捂在了他的嘴上,一雙桃花一樣的漂亮大眼睛正對著他用力的眨著,提醒他看周圍。
馬天明這時才發現周圍的環境,一個個被關上的小門,幾年還傳出嘩啦啦液體擊打在馬桶裡面的聲音,很明顯,剛剛他被女人撩撥的失神下,竟然沒注意,跟著她走進了女廁所。
馬天明大驚失色,這要是被發現有人報警,堂堂市委副書記,出現在了酒吧女廁,他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的,馬天明連忙準備想外面走,但這時女人深邃的雙眸一閃,那隻被馬天明抓住的小手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一般掙脫,然後靈巧的來到他的襠部,快速的拉開拉鍊,一下就抓住了他正堅硬的一跳一跳的雞巴。
突然一隻手的手臂攬住馬天明的脖子,把臉貼到他的耳邊,對著他的耳朵小聲的說道:“噓,別動!看到我身後的那個隔間了嗎?作為今天你請我喝酒的回報,她出來之前,我幫你射出來!乖……好好享受吧”說完,伸進馬天明褲襠裡面的手開始攥著雞巴上下擼動。
馬天明只感到那個誘人的香氣因為兩人現在的貼近更加的明顯,一股股的往他鼻子裡面鑽,隨著那柔嫩的小手握住肉棒的動作,他全身的快感都彷彿被點燃,喉嚨因為乾燥火辣辣的疼,全身的肌肉都太抖動。
“嗯……舒服嗎,射吧!”只有女人在她耳邊一聲魅惑的嬌喘,在這緊張又香豔的刺激下,馬天明只看到下體一個不受控制的激靈,然後一股熱流從馬眼裡猛烈的衝破出來,把褲子瞬間噴射的溼潤,一股極致的快感從下體走遍全身,最後轟的一聲直衝大腦,雙腿脫離般的一軟,直接看著女人的身體,慢慢跪在了地板上。
女人把沾上精液的手指隨意的在他頭頂擦了擦,那優雅的動作,就像是貴婦在擦拭喝下午茶時蹭點粘在手上的馬卡龍粉渣一樣,接著就轉身走進一個隔間中。
馬天明剛抬手準備叫住她,旁邊離他最近的一個隔間裡突然傳出了一個沖水的聲音,接受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聲音,馬天明只好先起身離開女廁。回到卡座,大腦一片空白的他也沒有了停留的興致,付款後迅速走出酒吧大門,一直回到車上,他才大口的喘氣,仔細回想著今晚經歷的這不可思議的豔遇。
腦海裡全是那個女人的身形,她的眼睛她的嘴巴,她的手,她的玉足。正當他懊悔還沒有拿到女人的聯繫方式時突
然感到胸前的襯衣口袋有異物,他拿出一看,一張白色紙條上赫然寫著一串數字號碼,下面只有一個“顏……”字跡娟秀中透著優雅,普通那個女人本身。
第二日回到家裡的馬天明面無表情的吃著桌上的飯菜,如同嚼蠟。別墅二樓馬春蓉的浪叫聲讓他一陣心煩。那個帥氣的小男生他恰好知道,最近的選秀第一名,長的像個女人一樣漂亮。
他很快沒了胃口。扔掉筷子來到外面的花園,慢慢的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女人就給他的紙條。然後用手機撥打出去。
這是他今天第六次打這個號碼了,前五次對面的手機一直關機沒人接聽。原本不抱希望的馬天明卻沒想到,手機裡短暫的滴聲後,竟然接通了,那頭傳來一陣清冷的女聲。
“喂?”
“你好,顏女士,你還記得我嗎。昨晚我們……”馬天明聽到顏盈的聲音,就想到了昨晚被那隻小手擼射的情形,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與倫比。
“哦,原來是楊先生啊,我當然記得。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對面的顏盈好像根本忘了昨晚的荒唐,語氣裡滿是客套和高冷。
“顏女士,我已經回到北京了,你不是說過你也是從北京去常山散心的嗎?你回來了嗎?你看能不能我們見一面?”
“哦,楊先生,見面做什麼呢?我們不過萍水相逢,再說我還有點事要忙,我倒是回北京了,但卻是沒時間出來,你有什麼事情電話裡跟我說吧。”
“我……顏女士,我喜歡你。我覺得你對我對異性所有的想象,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人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愛意的馬天明。再也顧不得面子,脫口而出。
“哦……”對面傳來顏盈輕輕的聲音,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剛剛的冷傲語氣已經不在,彷彿又回到了昨晚那個妖媚中帶著小女人調皮的樣子。但對面接下來的話,卻讓馬天明呼吸一滯,臉色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楊先生昨晚射的爽嗎?還想要啊?”
還沒等馬天明急切的否認,對面的聲音又變得清雅溫柔:“最近我正在準備開一個私人寵物店,是在抽不開身出門,你要是有時間過來吧,我們一起喝杯咖啡……”說著就快速的爆出一個地名。
馬天明迅速的記下,發現對面說的地方是北京一個高檔的別墅小區,“那種地方來寵物店?”他心裡一陣疑慮,到很快,就被將要再次見到顏盈的期待所取代,飛快的進去換了身衣服,然後開車出門。
四十分鐘後,馬天明帶著雀躍期待的深色,叩響了郊區一間別墅的門。裡面很快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在實木地板上的響聲,節奏門被大口,裡面出現的赫然就是讓他苦苦想念了一整晚的顏盈。的身影出現了。
跟昨晚顯得有些優雅高貴的打扮不同,今天的顏盈穿著時尚精緻的香奈兒職業套裝,白色的女士襯衫下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職業短裙,黑色的絲襪包裹住兩天豐腴筆直的美腿,腳上的黑色金屬高跟鞋足有十釐米好,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慵懶的捲髮垂在兩邊,看上去異常的性感又利落,身上依舊帶著那股讓他沉醉迷戀的花香。剛開門馬天明就立馬聞到了,神情變得更加痴迷愛慕,一副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模樣。。
“顏女士,又見面了,您好!!”馬天明盡力露出紳士得體的笑容,把手神了過去。
“沒想到你
還真來了,快請進~"女人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跟他握了握手,想到昨晚就是它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馬天明整個骨頭都變得酥了。。
"請進!“女人把馬天明讓進了屋裡。
待馬天明走到別去大廳,赫然在沙發上看到了一個很大的鐵籠子,那尺寸,一看就是給大型犬使用的。
“請坐,楊先生。”女人招呼他坐下,然後給他端了一杯咖啡。
“顏女士竟然準備養大型犬嗎?你一個女人,我還以為你說的開寵物店是準備賣一些小貓小狗什麼的,沒想到這籠子這麼大,不過大型犬都跟烈,一個女人,還是要多休息安全。”
女人聽到他的話露出詭異的微笑,看著他意有所指的回答:“沒關係,我天生就喜歡大一點狗,而且越烈越好。因為只要把不聽話的大狗調教的言聽計從,才能讓我感到快樂。越是烈狗,帶來的征服感就越強。”
“啊?顏女士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過你說的卻是有道理,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經常跟我外公釣魚,那種越大的魚,拉上來確實也越爽。”
"哦?原來楊先生也懂這個。那你平時喜歡狗嗎?休息觀察過狗的習性嗎?女人平淡地問道。
“這,喜歡倒是喜歡。不過因為工作太忙,倒是自己沒養,對狗也不算太瞭解。。馬天明看到女人一臉期待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到道。
“呵呵,沒關係,相信我,你以後會很瞭解狗的!”女人露出神秘優雅的笑,看著他說道。
“不是說要來一個寵物店嗎?這裡怎麼只有一個籠子,還有,你的狗呢!”馬天明看著空蕩蕩的狗籠有些詫異的問道。
“其實我的寵物店剛剛還在籌劃,一切都是剛開始呢,本來連狗都沒有,不過今天剛剛好來了一隻,但是是一條大狗,還沒有調教好,今天正準備再調教一次呢!就是怕自己一個人力氣太小管不住他,幸好你來了,要不我現在就去把他牽過來,楊先生你幫我在旁邊保護我一下,你看可以嗎?”
馬天明等的就是這種能和女人長時間接觸增加感情額機會,當然沒有拒絕。
“這沒問題,你去牽過來,你這個人可以嗎?我一起去吧。”
“那就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去把它牽過來,而且……”說著她的臉上露出一陣嫵媚的笑意:“我今天剛從公司過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穿這身訓狗也有點不方便,還要你多等一下,我準備換一套衣服呢”
聽到她這麼說,馬天明自然沒有再堅持,點了點了說行,然後就在狗籠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打量整個房間。
這是一間約有60平方米的大客廳,上面的天花板高度足有四米多高,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也應該不缺錢。竟然準備拿一個別去出來養狗,頂部和牆壁都經過了專門的改造,應該怕聲音影響旁邊的住戶,都鑲嵌著厚厚的隔音材料,上面貼著淡紫色打底夾雜著紅色花朵的高檔壁紙。地面上是褐色的高檔實木地板,保看起來非常的新,應該是剛裝修好不久,泛著淡淡的光澤。
沙發的正中間擺著一個不鏽鋼的巨大鐵籠,遠處的牆邊上擺著名貴的花卉和植物,讓人看著就心曠神怡,馬天明暗自猜測這應該是一個非常懂得享受熱愛生活的女人。在窗口邊擺著一張巨大的木桌,上面放著花瓶、茶具和酒具,這些物件都非常精美,顯示著
房間主人的不凡品味。
但也有一些比較詭異的東西,比如:天花板上裝著幾個鋼製的粗吊鉤,有的還帶著滑輪,比如在剛進門時原本應該拜訪鞋櫃的地方,卻是一個長方形的皮革大箱子,箱子中間有一條拉鍊,像是可以解開一般,側面還有一個腦袋大的孔洞,馬天明進門時向裡面看了一眼,裡面竟然是中空的,還有一些看不清具體是什麼的布料在裡面,這些都跟房間的整體氛圍格格不入。
“等久了吧楊先生!”大概等了十多分鐘,女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馬天明扭頭看了一眼正款款而下的女人,整張臉完全呆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肉眼可見的呼吸加重。。
原本略施粉黛的臉上此刻畫了咖啡色的眼影,漂亮嘴唇上吐著鮮豔的番茄紅色,修長白嫩的脖頸上戴著一條華麗的珍珠項圈,利落的職業裝變成了身上穿著黑色的束胸漆皮包臀連衣裙,深邃的乳溝在深v的開口下若隱若現,一大片的雪白滑膩,豐胸細腰翹臀,整個身形在漆皮的包臀裙內勾勒出絕美的性感曲線,腳下踩著一雙過膝長筒皮靴,皮靴鞋跟又細又長,散發著金屬銳利的幽光。手上拿著一條周皺巴巴的黑絲連褲絲襪,普通拿著狗鏈一般的不時劃過一根根木質的樓梯扶手,潔白纖細的手臂上裹著一雙長至手肘的皮手套,漂亮的花苞袖修飾著纖美的小臂。
女人優雅的一步步走下每一道臺階,性感的嬌軀搖曳生姿,纖細的腰肢像是柳葉一般扭著,很快就走到了馬天明的面前,滿是成熟女人魅到骨子裡的風韻。
馬天明似乎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女人,感受著她那極致的魅惑優雅而帶著強烈壓迫感的美。。
”楊先生,楊先生~"女人看著呆呆的馬天明,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啊!啊!顏女士!你換好衣服了!真美……“這才反應過來的馬天明,連忙收起了一副痴迷的模樣,站了起來來到女人身邊,但馬上他就注意到了不對。
“顏女士,你牽的狗呢?你不是說要訓狗嗎?怎麼……”
顏盈的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壞笑,隨後正色道:“楊先生,我想了一下,那條狗太烈了,體型也很大,對我們的安全有威脅,所以,我想……”說著一頓,上前一步,身體靠近馬天明,那波濤洶湧的美乳幾乎貼到馬天明身上,一隻帶著皮手套的手掌攀上他的胸口,手指隔著衣服在馬天明的乳頭上摩擦。
“嘶!”
倒吸一口涼氣的馬天明身體一抖,有些不明所以。
“那還怎麼訓狗。難道我們……”馬天明看著面前性感打扮的女人,心裡開始想入非非,但隨後女人的話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所以,楊先生,我想請你先扮演一條大型犬,讓我練手,可以嗎?”
“什麼?”馬天明先是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後才露出一副羞恥難為情的深色,想發火,但又不忍心,一張臉脹成了豬肝色。
“顏女士,你開什麼玩笑,讓我當狗?這怎麼行?這太羞辱人了……”馬天明連忙搖頭,一臉斷然的拒絕。還想在說什麼,沒說完的話就變成了淫蕩的喘息,身體開始顫抖。
馬天明低頭看著正在襠部隔著褲子不停用掌心摩擦著他雞巴的皮革手臂。沒說完的話完全被身體的快感取代。
“只
要楊先生答應讓我練習下訓狗,就可以舒服的射出來,就像昨晚一樣,可以嗎?”女人明明媚眼如絲的但雙眸中卻沒有一點感情,滿是冰冷。
“嘶!嗯啊!我……”馬天明掙扎著,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殘存的自尊還在抵抗。
“嗯?”
“啊啊!好舒服。嗚嗚。。好,我答應你,快讓我射……”隨著手指向下抓住兩個睪丸兩下揉捏,再也受不了刺激的馬天明連聲的叫道。
“哈哈哈,這才乖嘛!放心,你會是一條合格的狗的!”女人一臉的滿足。
隨後突然看向他,語氣森然,表情冷酷:“賤狗,跪下!”
“嗯?”還沒反應過來的馬天明剛想詢問,就看到面前一個黑影,接著傳來一個沉悶的響聲,臉上便感到火辣辣的刺痛。
“啊!”一聲慘叫過後,馬天明無助臉頰有些不能接受的露出生氣的樣子。
面前的女人卻是又嫣然一笑,冷霜般的臉蛋去盛開的蓮花,輕輕的用手中撫摸著剛剛被她一耳光打腫起來的臉。
“既然答應要當我的狗,那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你跪下,你就要馬上跪好,不聽話的狗當然要被主人懲罰,你說對不起?現在聽懂了嗎?有沒有自信當一條聽話的乖狗,嗯?楊先生,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也不勉強,你離開吧,但以後別想讓我幫你射出來,知道嗎?”女人一邊溫柔的說著,一邊用掌心繼續摩擦著西褲內的雞巴,同時還悄悄的抬起腿,用膝蓋兩顆蛋蛋下方輕柔的頂著,揉著。
聽著女人溫柔的說明,臉上疼痛處也被滑滑的皮革手套撫摸的異常舒服,馬天明心中的自尊正在慢慢消退,終於,他打算聽從女人的命令。
“好,我答應你!””說著馬天明儘管還是一臉的難為情,卻還是慢慢的跪了下去。
他也想開了,儘管有些屈辱,但被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當狗調教,也是很多男人可遇不可求的夢想,再說了,她再怎麼樣也是個女人,能把他這個大男人訓到多慘啊。。
"乖!現在給你說一下當狗的的基本要領,首先沒我的命令不準起身,眼睛不準高過我的皮靴,不準反抗,我說的命令必須馬上執行……!女人的聲音是那麼悅耳,此時馬天明的注意力卻已經完全被她性感的打扮和香味魅惑,女人的聲音彷彿催眠,彷彿蠱惑,讓他的大腦越來越昏昏沉沉,反對那聲音具體傳達的命令,他確實一點也沒聽進去。
"好了,我說的這些,就是你當狗要學習的內容,楊先生,你記住了嗎?“不知不覺女人已經講完了。
“啊?哦!!記住了!記住了!顏女士你準備的很充分。”馬天明尷尬地恭維著。
“好,現在,犬立!~”女人似乎很滿意,但是在她發出第一個指令後,就看到馬天明疑惑的表情後,瞬間臉色變得冷酷,一雙桃花一樣的眸子眯了起來,她猛的站到馬天明的正前方。。
“楊先生!看來你並沒有好好聽我的話!“顏盈冷冷地說道。
“顏女士,您別生氣!我剛才有點走神,對不起!”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女人那張面露寒霜的臉蛋依然是那麼的漂亮迷人,馬天明確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恐懼,他趕忙道歉。
“在調教時不聽主人命令的狗,可以要被懲罰的。“女人漂亮的臉露出詭異殘忍的淺笑,隨後一把抓住馬天明的頭髮讓他仰視自己,腳上的
高跟靴閃電般的踢出,對著馬天明西褲上被拉來拉鍊的襠部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中,馬天明眼睛翻白的用手捂住襠部,整張臉因為從下體傳遍全身的苦痛,變得煞白,嘴裡的叫聲淒厲慢慢變得像破風箱一樣的沉悶,最後嘴裡發出嘶嘶的喘息,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女人一把將他的臉按在胯間,手上的力氣很大,但臉上的表情卻異常溫柔,另一隻不停的撫摸著馬天明的臉頰:“楊先生,不是說了當狗就要好好當嗎?怎麼你開始就放犯錯了呢?讓主人不得不懲罰你!噓……好了好了。知道你第一次當狗,待會不對你太嚴厲了但你也要加油,看得出來楊先生平時工作也很累對吧,其實像這樣偶爾放下自尊和任何,去當一條被調教,被懲罰的狗,會讓你很平靜,很放鬆的。來,你再好好體會一下~"馬天明感受著臉頰手指輕柔的撕膜,鼻孔裡滿是女人襠部皮革和尿騷味混合著女人的體香的味道,整個人竟然真的平靜了下來,就像是被母親的子宮包裹著,小時候馬春榮對他只知道給錢,長大了變成桀驁不馴的公子哥,更沒有那個女人給過他這樣嚴厲與溫柔並存的愛,一股從沒有過的依戀感從他心中升起,他甚至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他揉著睪丸的雙手慢慢的抱住女人的靴筒,腦袋也跟著晃動,把臉在皮革短裙上迷戀的蹭著。
女人看到他的樣子,嘴角勾起,又踮起靴尖,然後用力的踢出。
“啪”
“嗯啊!”
“啪”
“哦!!”
“啪”
“嘶,好疼!”
跟剛才的慘叫不一樣,這次的踢蛋雖然也伴隨著劇烈的疼痛,但馬天明確發出的是痛苦和快感交織的叫聲。
“啪!!”
終於再被踢了第四下後,再也承受不住的馬天明直接把抱著靴筒的手縮了回去,擋在了襠部,而那隻殘忍的皮靴也沒有再踢過來,他開始輕輕地揉著。
”現在還會不會犯錯?嗯?記住狗蛋蛋被主人懲罰的感覺,以後你就不會再犯了女人溫柔的一邊用靴被揉了揉他的睪丸,一邊抓起他的頭髮,用食指和大拇指挑起馬天明的下巴,低頭跟他對視。
那香甜的呼吸如有實質的打在馬天明的臉上,美麗的容顏和美目中對他鼓勵的眼神幾乎讓馬天明哭出來。
兩人對視不到十秒鐘,馬天明就開始有些恍惚。
“要記住狗蛋蛋現在有多疼,只有好好的當一條聽話的狗,才不會被踢蛋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她輕輕地拍了拍的臉頰,“乖果然是個聽話的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馬天明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他雖然表情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是心卻不難受不再感到羞恥,只是很依戀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楊先生,你真的好適合當狗哦!女人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表揚還是蔑視,看的馬天明有些疑惑。
"對於乖巧懂事的狗,主人一般都是有獎勵的一女人眼波流轉,嫵媚的說道。
“什麼獎勵?難道是?”說著馬天明看了看女人那柔嫩修長的被裹在皮革手套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