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魔髮原作《向死而生》求後續

花魔髮原作《向死而生》求後續

作者:DaDante1989123

一曲歌1李達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自從萬姐撤資以後,本來投過的幾個還算靠譜的公司也莫名其妙的紛紛倒閉,不僅如此,他多次私挪公款的事情被人匿名在網上曝光,這造成其他小股東也接二連三的提出撤資,公司的經營陷入困境。

李達不得不瞞著老婆抵押了一套學區房才將將把缺口補上,但沒過幾天,澳門一家財務公司突然打電話催債,李達有些蒙圈,前年年底確實在澳門賭錢借過幾百萬,對他來說這點小錢根本不是事,回北京之後就挪了公司的一筆錢並吩咐親信小李幫他處理了,但現實是,財務公司一口咬定一毛錢都沒看到過,李達不得不聯繫去年就辭職回老家的小李,但這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鳥無音訊。

李達傻眼了,這小李分明是私吞了自己的黑錢,可這黑錢又怎么敢報警呢?而高利貸利滾利,滾了兩年,賬單上早已不是幾百萬那么簡單了。

李達沒轍了,只能再抵押一套房子,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老婆提出離婚,並且拿出大量證據證明李達曾與多人出軌,因此,他在離婚財產分割中分文不剩!

(注:小李就是阿恆前任負責VR公司項目的那個人,可參見《賭注》第7節)澳門的財務公司像是知道北京發生的一切,催債催得更緊了,不僅天天打電話口頭威脅,而且李達還被小混混堵在衚衕裡用刀子指著鼻子搶走了身份證、駕照和護照,奔五的李達再也無計可施,最終決定跑路!他翻出幾年前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身份證,買了機票飛到深圳,躲進南山區的一個不起眼的舊小區,打算隱姓埋名了此殘生。

可是,天性好色的李達怎么可能獨守寂寞,這天晚上,在家喝完大酒,趁著夜色開始在大街上閒逛,四處尋找有特殊服務的休閒場所。

在昏暗的包房裡,李達抽著煙,看著一個又一個進來又出去的姑娘,他使勁的搖頭,旁邊的小弟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道:“老闆,您都看了七八個了,還沒滿意的嗎?”

李達瞥了一眼他,道,“還有么?”,作為一個資深的嫖客,他深知,不多換幾次是遇不到好貨色的,而且對於他來說,什么女人沒玩過,若是普通品質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小弟滿臉為難道,“老闆,真的沒有了,不過。。。”,他話說了一半不說了。

李達就知道他們留著一手,默不作聲的把煙熄滅,冷聲道,“不過什么?是不是得加錢?”

“那倒不是”,小弟不好意思的說道,“您要是找更漂亮的也有,不過她們只做絲足戀足和其他一些周邊的項目”

李達心裡很不高興,喪氣的說道,“那有什么意思,算了吧”,說罷起身要走。

小弟急忙見狀又補了一句,“那個。。。具體能做什么您可以自己談,這是我們新開的業務,小妹都很正,要么您試試”李達一聽有緩,竊笑著點了點頭。

不一會,包房外傳來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三個小妹依次走了進來,李達一見恨不得口水嘩嘩的要流出來了,因為這質量快趕上高端消費場所了,她們三人兩矮一高,一個空姐服,一個護士服,最後進來的個子最高,長相不僅上乘,而且還頗有異域風情,長髮披肩,穿一件標準白襯衫,但釦子沒扣幾個,長長白

皙脖頸直通到碩大的咪咪,感覺像是自己要跳出來似的,下身是條OL樣式的齊B短裙,誘人的私處在黑色條紋絲襪的映襯下若隱若現,當然還少不了一雙十幾公分的黑色高跟鞋。

李達迫不及待的指著OL女道,“就你了”。

“您真會挑”,小弟笑了,道,“她可是剛從澳洲回國,很專業的”。小弟領著另外兩人離開,帶好了包房的門,李達色迷迷的眼睛已經不夠使了,他睡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環肥燕瘦什么都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太矮的原因吧,他最喜歡的還是高個子女孩,她面前這個OL女估計淨身高將近一米八,穿上高跟鞋一米九多,快趕上曾經的小秘書姘頭瑞貝卡了。

正當激動的李達準備跳起來抱女人的時候,OL女卻冷冰冰道,“做什么項目?”,說完遞過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李達莫名其妙的接過紙筆,低頭看去,是打印的表格,每個格子上都寫著各種各樣的項目,諸如口舌、鞭打、耳光、踩踏、坐臉、虐陽、虐肛、聖水、黃金等等,在項目的後面是需要客戶填寫四個選項,分別是喜歡、接受、不接受和不知道。

李達暈了,這不是SM嗎?而且是女虐男的那種!他當然知道SM,不過還真沒試過,畢竟像他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會去玩這種丟人現眼的遊戲呢?況且還是被女人。。。

OL女看李達的表情異樣,便詢問道,“沒現實過?”

“啊?什么現實?”,李達一頭霧水。

“哦,我的意思是說,你沒玩過SM?”

“那也不是”,李達把紙還給女人,“小弟沒說是SM呀,不是絲足嗎?”。

女人一笑,坐到了李達身邊,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香菸,姿態優雅的點燃一支,緩緩道,“他是怕嚇著你吧?”。 nwxs5.cc“啊?嚇著我?”,李達被女人的魅力吸引,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她的大腿,見女人並沒阻攔,便繼續使勁的抓了幾把,道,“我倒是不怕,不過。。。”

“不過,你對這個不感興趣,對么?”,女人猜到了李達的想法。

李達笑了笑沒說話,繼續撫摸女人的絲襪大腿,並緩慢的向裙底深處摩挲。

OL女猜出了他的心思,伸出纖長的手指勾住李達的下巴,“試都沒試過,怎么知道喜歡不喜歡?”

李達的下體忽然有了反應,急切的說道,“要不你開個價,多少錢?”

“什么多少錢?”

“來一發呀!”,李達道。女人笑了,輕輕的拍了兩下李達的臉蛋,然後站起身,走到包房門口,“從來都是我操男人的,哪有男人操我的?”

“別介呀”,李達急忙起身,“好說好商量,不就是錢么”

“還不缺你這點兒!”,女人有些生氣了,轉身要走。

這么漂亮而且還這么高個子的女人李達是不會輕易放過的,他搶先一步堵住了門,抬頭道,“美女,那你說怎么著?”

“要么就在表格裡填你的喜好”,女人抱著肩膀俯視李達,沒好氣的說道,“要么我出去給你找能打炮的小姐來”。

李達心裡盤算著,要不先讓這小妮子掙點錢得點甜頭怕是很難得手,便笑眯眯道,“我填,我填還不行么!”

李達雖沒真正接觸過SM,但這單子上的名詞大部分還是懂的,他草草的看了一遍,發現基本都沒法接受,就只在單子上勾了兩項,戀

足和滴蠟,然後交給OL女,順便問了句,“美女,怎么稱呼?”

OL女看了眼單子,冷笑道,“當然是叫我‘主人’了”。

“別鬧了”,李達笑道,“還工人階級呢?”

女人也不生氣,一把將李達推倒在了床上,“脫衣服吧”

赤條條的李達被女人用軟銬將手腳分別固定在了床的四角,然後又被戴上了口球,他本想掙扎一下,但女人並沒有給他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還真沒現實過呀”,女人盯著李達的眼睛道,“今天就給你來個快速入門!”。

話音剛落,OL女的手中魔術般變出一把短鞭,李達一愣,想說不要,但嘴裡的口球讓他只能囫圇的發出模糊的聲響。

“這就怕了?”,女人一笑,用短鞭的鞭梢輕輕拍打李達萎靡的陰莖,“還沒開始呢!”

此刻的李達確實有點害怕了,現在的他像是待宰的羔羊,不能動也不能喊叫,他後悔了,心想如果這女人拿了衣服錢財跑了怎么辦?

李達的兜裡有兩千多塊錢、手機和身份證,對於他來說,錢和手機倒是無所謂,可身份證不能丟,因為那是沒法補辦的,更是他隱匿身份的本錢!

女人反覆的用鞭稍撥弄李達的肉棒,但卻毫無反應,很是奇怪的自言自語道,“你多大年紀呀,不至於吧?”。

李達的心情非常複雜,不斷的扭動身體想適應四肢的束縛和不算柔軟的床,並沒注意到女人已經踩著高跟鞋站了上來,她身形太過高大,感覺頭都快頂到天花板了。

“有那么緊張嗎?”,OL女的聲音忽然變的非常淒厲,揮舞著手裡的鞭子道,“你是不是怕我打死你呀?”

李達被嚇的只得點頭,因為從這個角度看去,不僅能凸顯她高挑的身材、碩大的乳房,還有那令人血脈噴張的長腿黑絲襪,更彰顯這女人高大強悍、咄咄逼人的態勢,此刻的她似乎只要輕輕一下就能碾死腳下的男人,如同碾死一隻螞蟻。“放心吧,不會打死你的,但是。。。”,OL女的音調變緩,一隻腳輕踏在李達的陰莖上,但突然又加快了語速,並用力的踩了下去,狠狠道,“我打算踩死你!”

李達還從沒經歷過被人踩小雞雞,而且還是被女人的高跟鞋,這使得他更加相信今天八成是要被謀財害命了,便更使勁的掙扎起來,嘴裡含糊叫道,“放開我”。

女人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甚至同時用尖細的鞋跟狠戳李達的大腿跟,而且唸唸有詞,“這破雞巴都不硬,留著還有什么用!”

此時李達的精蟲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哪裡還有操OL女的心情,他盡力扭動身體並嗚嗚的喊叫,眼睛不時的轉頭去看門後掛著的衣服。

女人似乎也覺察到了,因為她腳下的肉棒任憑如何挑逗、擠壓或者撥弄都無法直立,她停止動作,順著李達的目光轉了過去,“看什么呢?”

李達不敢做聲,搖了搖頭。 nwxs10.cc OL女探身用短鞭勾住掛在門後的長褲,將其拎到面前,嫌棄的樣子看了看又聞了聞,衝李達問道,“裡面有什么呀?”

李達再次搖了搖頭,嗚嗚道,“沒什么”

“你不會是吸毒的吧”,女人哼了一聲,用胳膊夾住短鞭,騰出雙手去掏褲兜,先是一部老款的蘋果手機,看都沒看就丟了回去,然後又掏出錢包,翻開,照著身份證念道,

“吳桂根,男,民族漢,出生日期1969年9月12日,貴州省。。。”,OL女仔細的瞅了眼照片,又低頭去看李達,疑惑道,“你是農民?還是貴州的,怎么一點口音都沒有呀”,說完又翻了翻錢包裡的錢,道,“呦,還真是農民兄弟,出門帶這么多現金”。

李達見女人懷疑自己的身份,急忙嗚嗚道,“錢都給你,放了我吧”。

“為什么?”,OL女非常不解,“用不了這么多”。

女人的口氣非常自然,這使得李達確信這小妮子不是要謀財害命,剛才言行可能就是所謂的SM行為吧,想到這裡,他緊張的心情開始松馳下來。 nwxs10.cc可OL女並沒明白怎么回事,繼續思忖著道,“難道你是賣白粉的?”,說完繼續翻另一個褲兜,再沒什么發現,她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感覺腳下有異動,低頭看去,發現床上男人的肉棒竟然勃起了。

同時李達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嗚嗚道,“美女,錢都給你,跟我來一發吧”。

女人有些糊塗了,她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只得將錢包塞進褲兜裡,然後將褲子甩到地上,重拾短鞭在手中,指著李達道,“說!你到底什么情況!不老實的話我打死你!”

李達已經不是很害怕了,他瞅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又看了眼美女的長腿,現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你不會的”

啪!女人見男人的表情猥褻,便重重的抽了一鞭子在他的大腿上。

李達嗚的痛叫一聲,沒想到這女人真的用這么大力氣,打的這么疼,他急忙求饒,“別打,疼!疼!”女人聽不太清楚,便用高跟鞋尖抵在男人嘴邊,輕輕一用力,口球就掉了出來,精美的高跟鞋在李達的面前這么一晃,他忽然覺得很是興奮,下體一翹,完全硬了。

“說吧!到底什么情況?”,女人做出要用鞭子抽李達面頰的樣子,嚇得他急忙搖頭道,“沒什么情況!疼!疼!”

“胡說!”,女人只用鞭梢輕輕的拍了拍李達的臉,道,“我都沒使勁!”

“真疼!”,李達不情願的回道。

“為什么剛才不硬?”,女人又重新踩住了李達的肉棒,輕輕的攆動。

“我。。。我剛才有點不習慣”,李達說的是實話。

“現在呢?”,女人還是不太理解,但看著硬邦邦的陰莖,似乎也無所謂了。

“現在好了”,李達搖了搖頭,又露出色迷迷的笑容,“美女,剛才我的提議怎么樣?”。

“還想那事吶!”,女人用足了力氣碾壓肉棒,道,“信不信給你踩爆了?!”

“別!別!”,李達嘴上求饒,但心裡並不恐懼,道,“那裡面有兩千多呢?”

OL女哼了一聲,不再折磨男人的下體,轉身站到了李達頭頂,兩隻高跟鞋分左右夾住了他的腦袋,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李達不知道她要什么,但還是乖乖的伸出舌頭,女人將短鞭的鞭梢放在他嘴邊,道,“舔!”

莫名其妙!李達心想,為什么要舔這破鞭子,但出於討好女人的心態,他還是象徵性的舔了幾下。

“你沒口水嗎?”,女人忽然加緊雙腳,厲聲喝道,“好好舔!舔溼它!”

李達的腦袋被一雙漂亮的高跟鞋死死的夾著,從他的角度向上看去,女人裙下的風光無限,黑絲襪包裹著挺拔的筆直長腿一直延伸到隱約粉紅色的底

褲,這般感覺確實從未經歷,他不自覺的用舌頭蘸著唾液舔舐短鞭。

“好!”,女人忽然叫停,然後抄起短鞭,俯身啪的抽在李達的大腿上,痛的李達哇哇大叫起來!原來,被口水沾溼的鞭子打人更疼!

“再舔!”,女人重新把鞭子遞到李達的嘴邊。

“疼!不舔了!”,李達極不情願的叫喊。

啪!又一下,鞭子再次遞迴到嘴邊,同時女人冷聲道,“好好舔!舔的好,可以輕一點!”

“不舔!”,李達反覆拒絕,可女人的鞭子也毫不留情的反覆抽打,如此僵持了好幾個回合,李達突然想起剛才填的表格,決定要和她理論一下,“我剛才沒勾鞭打吧?”

“對,沒勾!”,女人笑了,道,“沒勾的意思就是不知道,不知道的意思就是可以試試,你沒看下面的說明嗎?”

“我操。。。”,李達還沒罵完,啪的又一下,比剛才那一波更疼了。

“舔!”,女人根本不理會李達,繼續冷聲的命令。

李達實在挺不過去了,不得已伸出舌頭,賣力的舔了幾下。啪,確實如她所說,這次鞭打的力道輕了許多。

鞭子重新抵在李達的嘴前,女人心平氣和道,“乖乖的聽話,別老想著那事”。

李達被疼痛折磨的很無奈,不得不繼續舔著鞭梢,心裡卻依舊盤算著怎么能上了這女人。

2 OL女終於停止了鞭打,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蠟燭準備滴蠟,此時李達的大腿已經變成烤乳豬的顏色。

“滴過蠟嗎?”,女人笑眯眯的問道。

“給別人滴過”,李達有氣無力的答道。

“是嗎?”,女人用打火機點著了四隻蠟燭,將它們夾在左手的五指間,“今天就自己試試吧”,話音剛落,四滴蠟油同時滴落在李達的肚子上,嚇的他啊的叫了一聲,他以前跟瑞貝卡玩過滴蠟,知道低溫蠟並不是很可怕,但還是有點疼的!

女人笑著一屁股坐在了李達的臉上,瞬間讓他失去了呼吸和視覺,只有鼻子能嗅到女人特有的體香,這叫坐臉,他是知道的,而且知道時間長了會把自己憋死的,所以開始用力扭動,但可能是自己太渺小了,怎么也無法擺脫女人的壓制,同時,四隻蠟燭的蠟油肆意的在他的身體各處傾瀉,如發發炮彈炸開了花。

“還想操我嗎?”,女人開心的笑著,她明知李達無法回答。

就在李達接近窒息的時候,女人移開了屁股,又問了一遍,“還想操我嗎?”

“操!必須操!”,李達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有些惱怒的回應。

“是嗎?”,女郎笑得更厲害了,“別後悔啊!”,說罷,再次坐在了李達的臉上,由於她一直用兩腳死死的夾住他的腦袋,所以李達想躲也躲不開。

可更可怕的是,李達挺立的下體也遭到了蠟油的猛烈襲擊,痛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斷的罵自己,這不是花錢找罪受嗎?

女人這次很快移開屁股,再次問道,“還想操我嗎?”

“嗯,必須的!”,李達依舊嘴硬。

OL女輕笑了一聲,加強了對李達肉棒的攻擊強度,四隻蠟燭全部集中在下身,而且還不斷降低高度,同時她如此反覆以坐臉的方式折磨李達,並反覆詢問“還想操我嗎?”,並且有的時候根本就不等李達回覆,只待他換口氣就立即坐下。

李達開始還能以完整的句子回應,但沒多久就只能回覆

“操”或者“是”,而再後來就只能弱弱的吐出個“嗯”字。

李達終於挺不住了,努盡最後一點力氣大叫一聲,“別滴啦!疼!疼!”。

女人像是沒聽見一樣,再次坐下,並機械的問道“還想操我嗎?”,同時用手中即將燃盡的蠟燭繼續攻擊。

李達不得已,在挺過窒息後求饒,“不操了!我不操了!饒了我吧!”

OL女哈哈大笑起來,不再給李達坐臉,但並沒有熄滅蠟燭,而是將攻擊重點轉到了李達的剛剛被鞭子抽的通紅的大腿上。“求你了,別滴了,受不了了”,李達的腿上本來就沒什么體毛,雙重的疼痛疊加在一起就更猛烈了,他忽然覺得像是要崩潰,“錢都給你,別折磨我了!別折磨我了!別。。。”,他沒力氣了!

“我要你那么錢幹嘛?”,女人哼了一聲。

忽然,嘟嘟的手機振鈴響起,女人終於吹熄了蠟燭,從床頭的小桌上拾起電話接聽,而李達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樣,長出一口氣,偷得片刻的緩解。

“你好。。。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什么?。。。他是你老公?。。。哈哈哈。。。你在深圳?太好了!嗯。。。嗯。。。我?。。。我在調教呢。。。是個老傢伙。。。想看?好呀。。。”

OL女從桌子上拾起一塊毛巾丟在李達的臉上,道,“給你拍張照片,別動,不然曝光了可別怪我”。

李達當然不會反抗,這時候他只想像屍體一樣躺著,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女人從不同角度拍幾張照片併發了出去,然後收起了電話,重新站在李達的身前,一隻腳踏在他的臉上,道,“剛才叫我什么?”

李達本以為結束了,但被這突如其來的高跟鞋再次將其震懾,而且他真的已經筋疲力盡,不得不屈服道,“主人!主人!行了吧!”

“敷衍我!”,女人拿起打火機,啪啪的打了幾下,但並沒有真的去點蠟燭,李達並看不見,還以為她又要滴蠟,趕緊再次求饒,“主人!主人!我是真心的!”

“真的?”,女人挪開高跟鞋,從上方以無比威嚴態勢俯視李達。

“真的真的”,李達畢竟這把歲數了,平時除了打炮根本沒什么運動,如今又被折騰成這個樣子,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不信”,女人轉到男人的身側,用高跟鞋尖輕輕的撥弄李達堅挺的下體,“不過,看你這個爛雞巴的樣子,也許是真的”。

李達趕緊巴結的口氣附和道,“絕對是真的”,停頓了兩秒鐘,他又補充道,“主人”。 nwxs9.cc女人暢快的笑了好半天,忽然收住聲音,將腳上的高跟鞋都踢掉,然後依坐在床頭,李達的頭頂上方,將一隻黑絲美腳伸到了李達的嘴邊,道,“如果是真的,就給主人舔舔吧,這鞋太捂了,全是汗”

考慮到女人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她39碼的腳其實不算大,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更是誘人心魄,尤其是那條淡色窄條紋從大腿根部旋轉著一直貫穿到腳尖,讓美足的性感體驗呈現到了極致。

但是!現在李達眼中的誘惑根本抵禦不了OL女腳上的味道,那種有些酸朽的氣體瀰漫著鼻腔,他緊閉著嘴,心想就是被打死也不能舔這生化武器般的東西。

女人見李達不肯就範,便將兩腳全部放在了李達的臉上使勁的揉搓,並不停的罵道

,“你這個騙子!還說不是敷衍我!”李達死不張嘴,女人折騰了一會發現並沒有效果,便道,“不舔也行,好好聞,來,深呼吸”。

李達雙眼看不見,但聽得到女人又在玩打火機,啪啪啪的反覆打著、熄滅,雖然害怕她再給自己滴蠟,但一想到那雙恐怖至極的臭腳,連呼吸的力氣都減弱了,甚至故意憋住了氣息。

OL女當然觀察到了李達的行為,竊笑道,“別費勁了”,然後加大了壓迫其面部的力道,並不斷的催促,“呼吸!深呼吸!”。

不知道為什么,女人越是讓催促,李達越是憋不住氣,沒一會就不行了,不得不來了個真正的深呼吸。

“想吐嗎?”,女人發現李達呼氣了,便追問道。

李達努力的搖了搖頭,雖然味道不佳,但還不至於要吐,而且吐就得張嘴,張嘴就免不了被這女人的腳侵犯。

“不想吐啊?那說明你遲早會喜歡這個味道的”,女人忽然哈哈哈的笑了,手裡拿起短鞭開始輕拍李達的陰莖,“而且,看看你這個雞巴,比剛才滴蠟的時候還硬”。 nwxs6.cc李達崩潰了,他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下體,竟然在這種情況毫無廉恥的還在勃起!

“這樣吧”,女人將雙腳移開,分開放在李達腦袋的兩側,“你也別舔了,聽主人的話,讓主人操幾下總可以吧?”

李達沒明白女人的意思,搖了搖頭。

“不願意啊?”,女人沒好氣的說道,“那就別怪我了”,說完又抬起左腳準備進攻。

李達終於忍不住了,以最快的速度問道,“你怎么操我,又沒長那東西”。

女人聽了一愣,然後馬上就大笑起來,從床頭的袋子裡翻出一個穿戴式假陽具,道,“這就是我的雞巴,要多大有多大,要多硬有多硬,要多久有多久”。

李達一看就傻了,這娘們竟然要雞姦自己!再次求饒道,“別!別!我那地方。。。”

OL女根本不理,麻利的戴好假陽具,坐到了李達大腿上,把兩隻陽具合攏在一起,衝著李達道,“你真沒試過?”

李達緊張的搖了搖頭,“沒有,你開玩笑的吧?”

“誰跟你開玩笑了”,女人笑著答道,“試試唄,不試怎么能知道自己的潛力呢?”

李達想用力掙脫,但真的沒力氣了,只得央求道,“美女!饒了我吧!我。。。”,話還沒說完,女人竟啪的一下用腳打了李達一個耳光,並質問道,“叫我什么?”。

“不是,主人!主人!”,李達此時只想早點結束這次買春之行,回家刷牙洗澡睡覺,所以繼續央求,“我不想玩了,我那些錢都給你,放我走吧。”

“為什么?”,女人笑著達到,“你不想操我了?”

李達搖了搖頭,“不敢了!”

“那你也不想試試開後門?”

“那就更不敢了”

“特別爽,真的,比打炮還爽!”,女人信誓旦旦的道。

“不了”

OL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瞧給你嚇的,不過。。。”,女人笑罷看了看錶,道,“還有點時間,我給你打出來吧”李達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用手還是用腳?”,女人問道,“我腳上的功夫更好些”

李達心想今天這個狀態也不可能再去其他店了,將就著解決一下得了,便答應道,“都行,不過,能先幫我解開么?”

“好吧”,女人應了一聲,站起身給李達的

兩手解開,然後就站在了他身側,伸出一隻腳開始揉捏肉棒,並補充道,“怕你腿不老實,腳上先拷著,打出來再說”。

李達騰出雙手,把掛在脖子上的口球解開丟在地上,恢復自由的他此刻也不再緊張,更不怕女人強迫他了,而且要不是渾身沒了力氣,他真有心強姦了面前這一米八的美女,但他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也只不過是意淫而已。

女人的腳法確實出神入化,腳趾腳掌腳心腳背都能靈活的運轉自如,不一會就讓李達快堅持不住了,可每當快射的時候,她能都掌握瞬息的變化,死死的踩住李達的精關讓其恢復如常,然後再繼續。

李達很享受,沒想到一隻腳也能讓男人上天入地,他看著OL女高挑的身姿和身下不停晃動的假陽具,不禁又萌生出和她交媾的想法,道,“美女!噢,不,主人!你真的不出臺嗎?”

女人一笑,道,“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說完突然腳法一變,李達忽感射精的慾望強烈無比,但這次OL女並沒有限制他,而是繼續發力,譁!伴隨著身體的連續震顫,白色粘稠物噴湧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女人的小腿和腳上。

李達任何慾望都瞬間消失了,他閉上了雙眼,好想睡上一會呀。

此刻OL女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微信,她下床拿了手機,看完,轉身對李達說,“嘿!我朋友問你,胸口的紋身是哪裡做的,她挺喜歡的”。

李達有氣無力的答道,“在泰國一個小店,說了你也找不到”。

“嗯”,女人回了微信,解開李達腳上的軟銬,脫下假陽具,將各種工具都收拾好,然後遞給李達一條幹淨毛巾,道,“累了吧?”。

李達渾渾噩噩的坐起身,接過女人遞給他的毛巾,強打精神找地上的拖鞋,可包房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咣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3闖進來的是一高一矮兩個身著制服的警察,他倆進門後一聲不吭盯著屋裡的一男一女,嘿嘿壞笑。

兩位不速之客著實把李達驚到了,身上所有的疼痛和疲憊都瞬間消失,但同時也麻木了,此刻的他一絲不掛,手中僅有一條毛巾遮蔽著下體。

OL女卻好像並不在意,道,“你們什么人?”

“少廢話!”,矮個子警察率先開腔,“一個賣淫一個嫖娼,還不老實點!”

“胡說八道!經理!經理!”,女人大聲呼叫。

店裡的小弟此時才跌跌撞撞的跟了進來,道,“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

“什么搞錯了!”,高個警察道,“這都抓到現行了!”

OL女不屑道,“抓什么現行了?我剛剛給這個客人做完按摩準備下鍾,你們憑什么說是賣淫嫖娼?”

“哼!”,高個警察指著李達道,“這光屁股的就是證據!”

“警察先生,你是不是沒做過SPA呀!”,OL女當仁不讓,“不穿衣服怎么了?我這不是穿著呢嗎?”

李達心裡忽然一震,目光偷偷的瞥向女人的小腿,還好屋內的燈光昏暗,那白色的點點痕跡並不是很明顯。

“你!?”,高個警察被噎的沒詞了,矮個警察則接過了話茬,“那來那么多廢話,身份證!”

OL女這回沒法反駁了,只得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證件遞給警察,而李達早就被嚇的既挪不動身體也說不出話,女人見狀,便從地上拾起李達的褲子,

從裡面翻出錢包,也將身份證遞給了警察,並埋怨道,“你們嚇著我的顧客了!” nwxs7.cc兩個警察也不搭話,仔細的查看證件。

“吳桂根?”,矮個警察指著李達問道,“你來深圳幹什么的?”

李達張了張嘴,竟發不出聲。

OL女見狀竟然怒斥道,“瞧你們給人家嚇的!我的顧客要是出了任何問題,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你少說話,沒問你!”,高個警察把證件丟還給OL女。

“你!。。。”,女人還想糾纏,但被店裡的小弟攔住了,他急忙掏出香菸遞給著兩個警察,道,“同志,你們劉所長和我們老闆很熟,而且我們這裡是正經買賣,你倆啥也不說就往裡闖,這。。。這。。。不太好吧”

“什么牛所長馬所長的”,矮個警察避開小弟遞來的香菸繼續道,“我們是市局的,是接到舉報才來臨檢的”

“你們。。。”,小弟這才明白,這倆人跟他們的後臺不是一條線上的。

“問你吶!來深圳幹嘛的?”,高個警察繼續盤問李達,“沒聽見還是聾子?”

“怎么說話呢?!”,OL女呵斥了一句警察,轉身面向李達,見他流了很多汗,關切的問道,“唉,你沒事吧?別怕他們,你就是來按摩的。”

見李達還是發不出聲,女人拾起地上的衣服和褲子遞了過去,大聲道,“警察是為人民服務的,你們。。。你們這是什么態度?!”,然後又轉向李達繼續安慰道,“只要你不是壞人,他們不敢怎么著你,別怕。”

李達終於緩過神來,接過衣物,努力的回答道,“我。。我。。。是來做生意的”

“呦,說話了,吳。。桂。。根”,矮個警察不知為什么拉長的聲音,“什么時候來的深圳?”

“三天前”

“住在哪兒?”

“租的房子,離這裡不遠”

“貴州來的農民兄弟還挺有錢,還租得起南山區的房子?”,高個警察譏笑的口吻。

“為什么不能租房子?”,李達聲音很低“哼”,矮個警察哼了一聲,“地址?”

“人家為什么要告訴你?”,OL女終於忍不住了,朝著警察嚷嚷道,“身份證不也查了嗎?有問題嗎?”

“沒問題就不能詢問了嗎?”矮個警察呵斥道。

“有沒有王法了!”,OL女氣哼哼的抄起電話,“我要舉報你們!”

“你願意舉報就舉報,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矮個警察不屑的表情,瞟著李達繼續道,“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們。。。”,女人被氣的說不出話,攥著手機卻不知道該撥什么號碼。

“除非這傢伙能證明自己不是壞人”,高個警察忽然嘟囔了一句。

“哦”,李達雖然受了驚嚇,但畢竟曾是風月場裡的老手,若不是落到今天的地步,也不至於被兩個小警察嚇的汗流浹背,這會兒他終於聽明白了,從錢包裡翻出大概一半的現金遞了過去,道,“兩。。。兩位買。。。買包煙抽吧”

矮個警察並沒伸手,但高個警察一把就把錢抓在手中,道,“還算識相,行了,以後注意點”,說完丟下身份證,拉著矮個子警察走出包房。

小弟也趕緊跟了出去,李達平復了好一會才穩住了心神,穿上襯衫,點著了一隻煙,然後又將煙盒遞給OL女,道,“謝謝你啊”。

女人也不客氣,抽出一支菸點著,道,“謝我

?就不必了吧”。

李達將錢包裡剩下的現金拿出遞給女人,道,“拿著吧”

女人看都沒看,自顧自的吸著香菸,“算了吧,剛才讓你破費不少,這回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李達把錢塞到OL女的手邊。

“這錢我要是收了”,女人一笑,搖了搖頭道,“別人還以為我們這裡是黑店呢?”

“啊?”,李達一愣,忽然覺得有道理,如果剛才那倆警察是假的,玩仙人跳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也不太對,李達琢磨著,要真是想黑我的話,剛剛這女人早就可以把我錢包裡的錢都拿走,想罷,他堅持道,“不會的,這錢說好給你的”

女人站起身,伸手勾住李達的下巴道,“怎么?還想操我呀?”

“不是!不是!”,李達急忙解釋,但又忽然詞窮。

OL女一笑,忽然抬腿,一腳踩住了李達萎靡的下體,指著小腿上的斑斑的精液道,“行呀,你要是把這些都舔乾淨的話,這錢我就收”。

李達一怔,莫名其妙的下體竟然有些硬了。

女人感到了他的變化,哈哈的笑道,“就是嘴硬,還不知道自己有多賤吧?”

李達竟無言以對。

“好了,今天就算了,改天再來找我吧”,女人收回了玉足,穿好高跟鞋,走到包房門口,衝著還在犯傻的李達道,“106號,別忘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達還是呆坐在床上,耳邊還能聽到漸行漸遠的高跟鞋聲,手裡的毛巾遮掩著再次勃起的陰莖,他左思右想都不理解,到了這個歲數,別說1-2個小時了,每次打完炮沒半天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再硬,為什么?剛剛那個女人只是把沾滿精液的腿擺在自己面前而已,為什么會又硬了呢?這太不可思議了!不僅如此,以往不管什么類型的女人廝混,連前戲都算上一般也就勃起十來分鐘,可今天這次嘗試雖然恥辱、雖然疼痛,但為什么自己能連續勃起將近1個小時?

過了好半天,李達才回到了現實,剛剛闖進來的警察真嚇到他了,萬一身份證被識破,又將如何是好,他開始後悔,當年為什么不搞個假護照呢?不然的話,此時的自己就不會在這個破地方被警察盤問了。

想到這裡,李達打起精神,穿好衣服,來到按摩店的門口準備結賬。

小弟滿臉帶笑道,“先生,剛才實在是對不起,這倆警察我們也不認識,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讓您受驚了,剛剛和106商量了一下,這次給您免單”。

“噢,是這樣呀”,李達收起錢包,轉身要離開,但又停住問道,“對了,106還在嗎?剛才忘了留電話了”

“她剛走,您下次再來直接找她要吧”,小弟望了一眼包房通道,繼續道“她也不是我們店裡員工,這個項目是剛剛開的,其實她是老闆請來教那些小妹的,今天正好不忙就。。。”

“好吧”,李達忽覺有些失望,悻悻走出按摩店的大門。

此時已是深夜,但這裡是深圳,一天裡中真正的快樂時光才剛剛開始,李達拖著疲憊的身軀閒逛了一會,打算找個合口味的攤位吃點夜宵,可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回頭看去,大街上的紅男綠女三倆交錯,並沒什么異樣,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剛才真的被那兩個警察嚇出毛病了,但轉念一想,深圳警察怎么會跟澳門黑社會扯在一起呢?

想罷,李達鑽

進了一家牛肉館,而在不遠的地方,一輛摩托車上正有四隻眼睛緊緊的盯著,眨都不眨一下。

4太陽高高掛在天空,燃燒著大地,雖然已是10月,但深圳的天氣依然炎熱,李達還在睡夢中來回往復閃現著模糊不清的面孔,一會是離婚的前妻、一會是因病故去的哥哥、一會又是廝混時間最長的秘書瑞貝卡,還有移民到北美的嫂子、莫名其妙就發跡的阿恆、差點就得手的美女老闆艾米,但夢見最多的還是澳門財務公司的那些黑社會混混的陰影,他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怎么也無法清醒,努力的用盡全力想讓自己坐起來,但雙手雙腳像是又被捆在床角一樣動彈不得。

突然,一個似曾相識的影子出現了,她身材高挑,面容精美,身著黑色皮裙,手執長鞭,正緩步走來,那是。。。那是誰?可就在她停在李達身邊時,長鞭高高的舉起,全力劈了過來,鞭子在空氣中急速磨擦發出了犀利的炸裂聲。。。

李達醒了,同時意識到自己已被汗水浸透,想坐起來,但發現全身痠疼,腦袋也昏沉的像是一鍋漿糊。

就這么睜眼躺了很久,李達終於意識到自己原來是發燒了。

“媽的!都是因為那兩個破警察!都是因為那個破爛地方!”,李達暗自罵道,“再也不能去那種垃圾店了”一連四天,李達在屋子裡整整捱了四天的高燒,在這混沌的四天裡,李達的思維一直保持的高度的活躍,他覺得自己好可憐,已過了不惑之年,卻妻離子散,生病了並無人照看,更難的是還要隱姓埋名,難道自己真的要這么終老一生了嗎?不行!

李達開始盤算手裡的財產,他現在住的這套二居室是用吳桂根的名字買的,目前在市場上值不少錢,此外,這個名下還有兩套租不出去的商鋪,分別在三亞和廈門,加上銀行卡里的,算下來一共怎么也有大一千多萬,如果及時把澳門的賭債還了的話,也許還能剩點,應該夠自己光明正大的活著。

不過,李達還是非常的不捨,這最後僅剩的財產是自己多年來巧立名目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就這么交出去,實在心有不甘!

但是,在一次忍受著高燒和飢餓獨自下樓買吃食的時候,李達在樓梯拐角失足摔倒了,他躺在冷冰冰的臺階上,忽然屈服了,他想到,如此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死在這棟無人知曉的老居民樓裡,也許屍體都臭不可聞的時候才會引來鄰居的注意,才會有人給自己收屍,並且不會有人知道他叫做李達,而還以為是個孤獨的貴州山溝裡的暴發戶,去他媽的錢財!不就是一千萬嗎?想到這裡,他把心一橫,決定重新做人!

第七天的時候,李達終於好了差不多了,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到離小區不遠的一家中介公司,想看看現在的房價,如果行情不錯就把房子賣了,然後再去三亞。

這是一家全國連鎖的房地產經紀中介公司,門臉裝修的還算氣派,裡面的經紀人也都穿著整齊,李達站在門口,盯著窗戶上張貼的廣告。

“先生,您是要看房嗎?”,身後傳來一個輕靈悅耳的聲音,李達一轉身,是個算不上漂亮但白皙清秀的小姑娘,穿著中介公司的制服,懷裡抱著一摞文件正在跟自己搭話。

“噢,是啊,我瞅瞅”,李達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先偽裝成買

家探探行情。

“那請進屋說吧,屋裡涼快”,小姑娘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引著李達走了進去。

“請喝水”,小姑娘把李達帶到一間洽談室,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後雙手遞過一張名片,“您好,我叫曲歌,這是我名片,請多關照”

曲歌個子不算高,與李達相仿,髮型有點類似民國時代女學生的那種齊耳短髮,她只畫了很很淡的狀,眉眼中透著一股輕盈和歡快,而且說話的時候總是在不自覺的微笑。

李達看著曲歌的樣子有些出神,竟忘了伸手,直到曲歌再次重複了一遍“請多關照”,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也雙手接過名片,但就在同時,他再次意識到了失態,因為像他這樣身份的人從來沒有過用雙手去接一個房產經紀人的名片,況且面前的這個人也算不上什么美女,別說瑞貝卡、艾米什么的,就連安妮都比不上吧?但是,李達心中卻連續的激盪著,好像身體中有什么物質正在積極的大量分泌,莫名心顫的感覺久久不能停止,這味道似曾相識,但舊未體驗。

李達不斷的在心中盤問自己,“怎么了?我是怎么了?!!!?!!”

“先生?”,曲歌見李達表情有點怪異,便將桌子上的水杯向前推了推。

“哦”,李達使勁的平復了一下情緒,“謝謝!”,說完拾起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

“我再給您倒一杯”,曲歌去拿水杯。

“不必”,李達下意識的去攔,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忽然間心顫的感覺加劇了,同時像是被電到了一樣,不自覺的急忙收手。

“還是再給您倒一杯吧”,曲歌也不明白這客戶是怎么了,但並沒多想,拿起水杯走出洽談室。

李達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咚咚的猛跳,而且力道也越來越強,他再次自問,“怎么了?我是怎么了?!!!?!!” nwxs9.cc曲歌重新回來,將水杯放在李達身前,禮貌的問道,“先生,怎么稱呼?”

“吳。。。吳。。。”,李達結結巴巴的,不等李達說完,曲歌便接過話茬,“吳先生,您是打算在這附近買嗎?有已經看上的小區或者房子了嗎?另外,您是深圳戶口嗎?在深圳有其他房產嗎?”

曲歌像機關槍一樣的連串問題,終於讓李達的心神回到了房子上,他整了下襯衫的褶皺,道,“這么麻煩?”

“噢,是這樣,深圳買房是有限制的,尤其是非深圳戶口,而且貸款的話也有許多限制”

“先不管貸款了”,李達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現在他基本上完全恢復了正常,但並不敢與曲歌直視,繼續道,“就這個小區,現在什么價位?”

“這個小區呀?”,曲歌搖了搖頭,“這個小區其實環境並不是很好,但由於是學區房,價格並不便宜,如果您不是考慮孩子上學的話,並不建議您買這個小區的” nwxs7.cc“有多貴?”,李達才不關心什么學區。

“均價大概在8萬左右,當然,這還要看樓層,戶型和朝向等”。

李達的眼睛一亮,道,“3層,9號樓,2居室的”

曲歌想了一下,回答道,“9號樓是這小區最好的位置,3層又是這樓裡最好的樓層,2居室,呵呵”,曲歌笑了,說著說著她忽然明白了,面前這位大叔根本不是來買房的,便繼續道,“2居室是最

好賣的,所以也最貴,大概9到10萬吧,總價估計800萬上下”

李達一聽很是興奮,但明顯這種興奮跟剛剛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他坐直身體道,“你剛說2居室最好賣?”

“對!”,曲歌沒有抬頭,她翻開了手裡的業主通訊錄,迅速的找到了9號樓3層的幾位業主的信息,然後抬頭微笑著將目光直接投向李達,“吳先生,如果我沒猜錯,您是這裡的業主吧?”李達尷尬的笑了,“小姑娘真聰明!”。

曲歌笑道,“您真有趣,還裝買房的,您就是301的吳先生,對嗎?”

“嗯嗯”,李達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低頭去拿水杯。

“吳先生,您要賣這房子?”

“是啊”,說到賣房,李達不覺有些感慨。

“那您就交給我吧”,曲歌的聲音裡帶著誠懇,“一定給您賣個好價錢”。

“好”,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那種莫名感覺的驅使,李達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之後,兩人針對賣房的具體事宜做了溝通,並互加了微信,時間已近中午,李達起身告辭,曲歌隨著送到門外,李達忽然想起什么,試探的問道,“小曲,一起吃個飯吧”。

曲歌一愣,道,“不用不用”。

李達不知怎的冒出一股流氓勁頭,伸手拉住了曲歌的胳膊,“走吧,就吃個便飯,感謝一下你”。

曲歌輕掙了一下沒能掙脫,便沒再反抗。

兩人來到附近一家不大不小的飯館,尋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小曲哪裡人呀?”,李達把菜譜遞給曲歌。

“湖南”,曲歌也不推辭,很大方的點了兩個很普通的家常菜,然後將菜譜交還給李達。

“湘妹子”,李達一笑,加了兩個很貴的菜,還要了啤酒和果汁,並體貼道,“你下午還上班,就不給你點酒了,來個果汁吧”。

曲歌微笑著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來的深圳”,李達繼續問,他很想多知道點曲歌的情況,尤其是關於她個人的。

“沒多久”,曲歌似乎知道這大叔有什么心思,也不隱瞞的回答,“吳先生,您是貴州人?”

“噢?你怎么知道的?”,李達很奇怪。

“業主名錄裡有您的身份證號”,曲歌依舊保持著令人悅目的微笑,“只是您的手機號一直是停機,不好意思,我們這行就是這樣的,您別生氣”

“理解理解!”,李達當然理解,當年用吳桂根的身份證買的房子,而手機號是在深圳臨時買的不記名卡,買完就扔了,而物業費什么的,他來深圳出差的時候順便處理,正當他想繼續發問的時候,卻被曲歌搶了先。 nwxs5.cc“吳先生,您這么著急賣房子,是有急用嗎?”

“也不是”,李達可不敢亂說,他現在只想在這小姑娘面前展現得像個多金魅力男,萬一她要是個大叔控,也許。。。也許。。。李達想到這裡有些遲疑,他開始思考自己為什么對這個曲歌有這么多好感,是想睡她嗎?她個兒也不高,樣貌也不出色,要說吸引人的話,最多算清純吧,這種女人也不是沒上過,完全不懂性,更談不上床上功夫,和這樣的人做愛跟強姦死屍有區別嗎?

曲歌見李達忽然失語,便繼續問道,“那您一定是要換房了?”

“是呀!是呀!”,李達不得不停止思考,然後迅速編造,“我在廈門和三亞還有兩個門臉房,打算都賣了,在海

邊換個大一點的房子”。曲歌聽到這裡有些興奮,道,“海邊的房子呀,我知道好幾處都不錯,到時候我可以帶您去看”。

本來李達想騙她說在三亞或者其他地方換房,但看到小姑娘的那溢於言表的神情,便順坡下驢道,“好呀!”

上菜了,兩人邊吃邊聊,曲歌說自己是剛來深圳不久,之前是在廣州工作,她是家裡的老大,還有2個妹妹1個弟弟,李達並不關心這些,而是反覆暗示了自己已經離異的事實,但曲歌都很自然的避開這個話題。

一個小時過去了,曲歌開始不斷的看錶,李達明白小姑娘的意思,只得結帳並送她回公司,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那什么,小曲,你。。。你。。。有。。。”,但最後還是沒能拉下自己這張老臉。

曲歌依舊洋溢的那種快樂的微笑,其實她早就猜出李達的心思,道,“吳先生,您想問我有沒有結婚,對嗎?”

李達一愣,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但心裡更加歡喜這個小姑娘了。

“吳先生,我沒結婚,也沒男朋友,不過。。。”,曲歌也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她就繼續微笑著道,“我是遲早要回湖南照顧弟弟妹妹,所以。。 。”

李達的臉變得很僵,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些失望,結結巴巴辯解道,“我。。。我沒別的意思。。。”

“您放心,您的房子,不論是賣這裡的,還是買海邊的大房子,我都會盡心盡力給您辦的”,曲歌笑的非常燦爛,大大方方的伸出了右手。

李達機械的伸手跟曲歌握了握。

“謝謝您的午餐,房子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跟您聯繫,再見”,曲歌禮貌的打完招呼便轉身走進了中介公司的大門。

李達轉身往回走,只走了十來步,才發現走錯了方向,他掏出香菸,點燃,深吸了幾口,忽然有些糊塗,自己到底是這么了?要說到勾搭女人,李達的本領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強,基本上講,只要不是艾米那樣太過優秀的,他只要稍微用用心,一兩次接觸就能讓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這不僅僅是因為李達頂著個投資公司老總的頭銜,身家以千萬計,其個人樣貌談吐也是絕對有些誘惑力的(除了個子矮了點),起碼李達自己是這么認為的,但是今天面對如此一個處於社會底層、其貌不揚的小姑娘,他不僅心生挫敗而且還頻頻失態,李達怎么也想不明白,別說這小姑娘沒有結婚沒有男朋友,就算是個孩子媽又怎么了?

5第二天傍晚,李達接到了曲歌的電話,說有人要看房,而且很急,約在晚上帶客戶過來。

李達撂下電話,心情一陣激動,他不知道是因為房子還是因為曲歌,但不管怎樣,李達做好了充分準備,把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又仔仔細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八點剛過,門鈴叮咚的響起,李達健步衝了過去,打開房門,面前正是燦爛微笑著的曲歌,“吳先生,您好!這么晚打擾您了”。“不晚不晚”,李達立刻閃身讓進了曲歌和一個老女人。

老女人根本沒理會屋裡的李達,嚷嚷著要趕緊看,說自己趕時間,曲歌無奈只得帶著老女人把屋子裡外看了一圈。

老女人一邊看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這裡不好那裡不方便,房子太老,下水道不是很通暢等等,不僅如此,她還不停的埋怨曲

歌,說這破房子簡直是浪費她時間,但曲歌依然非常耐心的給她解釋或告知如何解決,李達就坐在客廳裡,耳朵裡卻什么都沒聽進去,因為眼睛裡全是曲歌。

老女人的電話響了,她用上海話嘰裡咕嚕的講了一陣,然後回頭對曲歌道,“小曲呀,你就算了吧,我還約了人看另一套房,他已經在樓下了啊”。

曲歌要送她下樓,但被老女人很不禮貌的推辭,急匆匆的走了,還是沒跟李達打招呼。

曲歌將她送到門口,待老女人轉過了樓梯拐角,這才回身向李達道歉道,“吳先生,對不起,這客戶她。。。”

李達擺了擺手,“又不是你的錯”。

“那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告辭了”,曲歌依舊很是歉意。

“等等”,李達站起身,走到門口,把房門帶上,這一舉動讓曲歌有些緊張,但李達並沒怎么樣,而是笑著道,“彆著急,等那傻逼老太婆走遠了的”

曲歌明白了李達用意,但依然眉頭微鎖。

“來,坐下喝口水”,李達指了指沙發,然後自己先坐了過去,見曲歌不動,他笑著道,“怎么,怕我給你下藥呀?”

曲歌抿著嘴使勁的搖了搖頭,這才坐了過去,並繼續道歉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影響您休息”。

兩人側對,李達給曲歌倒了一杯茶,道,“影響我休息?哈哈!”,李達爽朗的笑了,昨夜他深思了很久,尤其是關於這個曲歌,雖然還是不太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失態,但起碼想明白的是,要想跟她再近一步的話,至少得表現的自然些,不能像對付那些慾女的一樣太直接太流氓。

“我就一個人,沒老婆沒孩子,再說,這是深圳,才八點多,怎么會影響我休息”,李達掏出香菸,很有風度的問了句,“可以嗎?”

曲歌點了點頭,“您隨意”。

李達點燃香菸,吸了一口,然後就熄滅了,曲歌很奇怪,問道,“您怎么?”。

“我只是煙癮犯了,抽一口就可以”,李達微笑著,將香菸丟進垃圾桶。

李達這一舉動讓曲歌有些緊張的神經鬆弛下來,她重新恢復了燦爛的笑容,“您抽吧,我沒事的”

“小曲,平時都怎么打發時間”,李達道,“這深圳的夜生活可是豐富呀”

“我呀?”,曲歌喝了口茶,“我沒什么消遣,也就偶爾和同事們吃個大排檔什么的”

“和同事?在深圳沒幾個朋友嗎?”,李達好奇的問道。

“有,不過,也不算”,曲歌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但很快又恢復,這稍縱即逝的表情變化還是被李達觀察到了,他想追問,但想了想還是沒張口。兩人閒聊了一會兒,曲歌再次起身告辭,李達並沒有反對,但還是不顧勸阻的將曲歌送到小區門口。

“吳先生,謝謝您”,曲歌道。

“謝什么?”

“就是剛才那個客戶。。。”,曲歌思量了一下繼續道,“那人不太禮貌,您多包涵,下次我一定注意”。

“噢,那人呀”,李達笑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沒事的,只是。。。”,李達略微停頓,道,“只是,別委屈了你自己”。

聽到這話,曲歌忽然眼圈泛紅,但還是強行忍住了,道,“不會的”

李達再次觀察到了小姑娘的變化,可他並沒追問,“你回公司嗎?”

“不,我回宿舍了,就在隔壁小區”,曲歌伸出右手指了個大概方向,“那我先走了,有

新消息我及時通知您”。

“好”,李達握手跟她告別。

望著曲歌消失的背影,李達點燃香菸思忖了片刻,便偷偷的跟了上去。

追蹤著曲歌的腳步,李達來到隔壁小區的大門口,小姑娘停在門口像是在想什么,很快她轉了方向,一路來到附近的街心公園。

雖然遠處廣場舞大媽們咚咚鏘鏘的音樂聲響不絕於耳,但公園裡人很少,偶爾會有幾個遛彎的中老人,曲歌找了個無人的長椅坐下,從兜裡拿出一盒女士香菸,點燃,然後默默的吸了起來,她的動作非常優雅,不像是新手,這使李達非常詫異。

但只僅僅半支菸的功夫,曲歌忽然將菸頭丟在地上,然後雙手捂住的臉,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李達一眼就看出,她哭了!

就在曲歌輕輕抽泣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身旁,她從指縫間看到了一雙精緻的男士皮鞋,驀然抬頭看去。

“怎么了小曲?”,李達關切的問道,“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兒了?”。

曲歌立即停止,強打精神並迅速拭去淚水,道,“吳先生,您怎么也在這兒?”

李達並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在曲歌身邊,掏出香菸,遞給她一隻,但沒有給她點燃,而是自顧自的點燃,自顧自的吸了起來。

曲歌不明所以,轉頭去看李達,只見他直勾勾望著天上那輪模模糊糊的月亮。

過了半晌,李達才緩緩的自言自語道,“你看著天上的月亮,本來是多美呀,可被烏雲遮住了,卻變成這個樣子”

曲歌也將目光投向夜空,深圳的這些天比往年潮溼的多,月亮被雲氣籠罩著,確實失去應有的光彩。

“可是,跟月亮相比,這烏雲又算的了什么?”,李達依舊不緊不慢吸著煙。

曲歌不明白李達話裡的意思,淚眼婆娑的看著李達,“吳先生。。。您。。。在說什么?”。

李達微微一笑,道,“你就是那月亮呀,煩心的事情就是烏雲”。

曲歌心裡一陣說不出來的滋味,低頭道,“吳先生,你們有錢人不會理解的。。。”“有什么難事,說給你吳哥聽聽,能幫的話,我一定盡力”,李達心中也猜到了八九成。

但是曲歌並沒有開口,她搖搖頭道,“也沒多難,只要您這單生意做成了,我這難關也就。。。”

李達心想,不就是錢么,這房子大概800萬,佣金是3%,也就是24萬,他們經紀人最多能分到30%,也就是7萬上下,再考慮到一切其他因素,最多也就3-5萬塊錢的事兒,所以他繼續追問道,“如果只是幾萬塊錢的小事,你大可不必這么心煩”。

曲歌還是搖頭,不再開腔。

李達再三追問,曲歌還是不肯說,兩人靜坐了一會後,曲歌起身,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道,“對不起,吳先生,讓您見笑了,我要回去了,您房子的事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一定盡心”,說完她轉身要走。

李達一把拉住了曲歌的手,使勁往回拽,“小曲,別為難自己”。

曲歌的眼圈刷的又紅了,她並沒有回頭,而是用力掙脫了李達的手掌,只道了句“我走了”,便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李達並沒有再跟蹤,而是坐在原地繼續吸著煙,內心感覺異樣且難以形容,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並非只是想睡這個女孩,而是還有其他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但他還是堅定的停了襲來,不願意繼續思考

。

一支菸燃盡,李達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給曲歌轉了1萬塊,然後附言,“小曲,這錢是給你救急的,就算是把你應得的佣金先借給你一部分,如果不夠一定要跟我說”

然而僅過了1分鐘,錢就被退了回來,曲歌也回覆了留言,“吳先生,謝謝您的幫助,我能撐過去,謝謝您!”

——一個禮拜過去了,曲歌不斷的給李達介紹客戶,不斷來看房,但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能成單,其中好幾次李達都已經同意降個幾萬塊來儘快實現交易,但都被曲歌勸阻,這讓李達也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這些天李達幾乎每天都能見到曲歌,甚至一天見好幾次,有時他覺得這房子賣不賣得掉都無所謂了,只要每天能看見那張洋溢著青春和快樂的面龐就已經知足了,而曲歌那點經濟問題,只要她肯開口,根本不是事兒,至於澳門財務公司的債,李達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不過,兩人之間並沒有什么進展,李達請曲歌吃過幾次飯,她都沒拒絕,但說到看電影或者酒吧夜場什么的,她都會委婉且禮貌的拒絕。

更神奇的事情是,李達似乎遺忘了一件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就是跟女人睡覺,好像這一天中只要能跟曲歌多待上一會,他那曾經毫無節制淫慾都彌散不見,甚至連勃起手淫都不是必須的了,對此,李達也非常恍惚,難道是自己真的老了?

週末,李達一直睡到中午,直到被鈴聲吵醒,他翻身拾起電話,見來電是曲歌,立刻就清醒了。“吳先生,昨晚看房那個客戶剛剛來我們公司了”,話筒裡曲歌的聲音充滿喜悅,“他說對房子很滿意,週一就能籤合同,而且是全款!”

“好呀”,李達並不是很興奮,“那需要我做什么嗎?”

“週一上午您來公司,帶上您的證件、房本和相關購房手續就行了”,曲歌喜不自禁的情緒輕易的就從電話中傳導了過來,“哦,那人已經給公司交了2萬塊的定金,週一交易後會打到您的帳戶上抵扣房款,如果客戶反悔,這錢也會打到您賬上做為補償,您看是否。。。”

“小曲”,李達打斷了曲歌,“我都聽你的,今天週末,我們慶祝一下,好不好?”

“嗯”,電話另一頭的曲歌高興的嗯了一聲。

夜幕降臨,李達接到曲歌,帶她來到一家風景極好的海邊餐廳,兩人面對面,側望大海,心情極佳的曲歌破例與李達喝起了紅酒。

兩人聊了會閒天之後,李達忽然舉起杯,微笑著道,“小曲,現在這房子賣出去了,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的事情了嗎?”。

“嗯,好吧”,曲歌與李達碰了杯,輕抿了口紅酒,緩緩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小弟得了一種怪病,本來已經好轉了,但前段時間不知為什么又復發了,醫生說需要追加治療,我把積蓄都寄回家了,但還差一些。。。”

“那為什么不肯跟我借呢?”,李達迫不及待的問道。

“吳先生”,曲歌張口要說什么,但又咽了回去,緩了緩,又獨自抿了一口紅酒,才繼續道,“您不怕我是騙子嗎?借了您的錢就跑了?”

“不會!”,李達斬釘截鐵的答道,“你不是那種人!”

“謝謝您,吳先生!”,曲歌若有所思,“但我不希望別人誤解,甚至不希望別人這么想我,所以。。。”

“明白了”,李達

一直就不太理解窮人的那種毫無意義的骨氣,但面對曲歌,他還是違心的應和,“對不起!”

“不!”,曲歌急忙回應,“是我對不起您,您對我好我知道的,但我真的不能。。。”,忽然,她不說話了。

李達在猜測,曲歌后面想說什么,是“不能跟我借錢”還是“不能跟我過深的交往”,他很想知道答案,但卻不敢觸及,因為他害怕自己也不知道哪個答案是自己想要的。

兩人沉默了一小會,李達打破了尷尬,“別讓這點小事破壞今天的心情,來,乾杯”。

兩人舉杯共飲。

不一會,兩份美味的牛排端了上來,李達正想給曲歌介紹刀叉的用法,可沒想到她已經熟練的抄起餐具,左手叉右手刀,輕鬆的切下一片放入了口中,還喜滋滋的讚歎,“真好吃”。

李達並沒想太多,也低頭去切牛排。

忽然曲歌問道,“吳先生,您不是還要買海邊的大房子嗎?”

李達一怔,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這附近就有幾個很好的樓盤,我們公司有房源,要不吃完飯,我帶您去看看,不過。。。”,曲歌想起什么,“不過,今天只能在外面看看,我還拿不到鑰匙”

“哦,不急,我手上還有兩套房,也得賣了才能買”,李達不得不記憶起賭債,自己還欠著上千萬的高利貸,怎么可能買海邊的豪宅,以後能踏踏實實的活著就不錯了,想到這裡,他抿了口紅酒,來掩飾心情的波動。

“對,您說過的,那兩套在什么地方來著?”,曲歌高興的吃著牛排,根本沒注意到李達的反應。

“廈門和三亞,不過都是租不出去的商鋪”,李達盤算著下週辦完手續,就要跑三亞和廈門了,可能很長時間看不到曲歌,不免有些失落。

“商用的呀”,曲歌想了想,“好像一直就不如住宅好賣”。

忽然李達靈光一現,道,“小曲,你去過三亞和廈門嗎?”

曲歌停住了手中的刀叉,沒有回答。 copyright nzxs8.cc李達也沒注意到曲歌的反應,自顧自的道,“要不,你陪我走一趟吧,兩個地方都很漂亮,既可以旅遊,也可以順便幫我參謀賣房子的事兒,哦,我付你工資的,而且你也不用辭工作,反正你們也不是沒底薪嗎?”,說到這裡,李達才發現曲歌一直沒動,也不說話,“小曲,怎么?”

“對不起,吳先生,我。。。”,曲歌將刀叉輕輕放下,“我。。。我不能。。。”

李達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得寸進尺,可能小姑娘誤以為自己把她當成收費伴遊了,急忙改口,“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對不起,吳先生,我。。。我知道您不是那意思,但。。。”,曲歌想更好表達,但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