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魔髮原作《聖女會》求後續

花魔髮原作《聖女會》求後續

作者:DaDante1989123

1.援交三月的東京街頭,暮色昏沉,陣陣冷風劃過街角,令廖春月的身體隨著寒冷一同盪漾起來,她很想原地跺跺腳,起碼感覺上能暖和一些,可高跟鞋跟太細太高,生怕不小心把它踩斷,這鞋還是上個月買的,雖然不是什么高檔貨,但對現在的廖春月來說也是筆不小的開支,自從家中出了變故,廖春月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消費過這么貴重的物品,所以她格外愛惜。

“請問,是廖小姐嗎?”,一個年輕男子悄無聲息的走近她身後小聲問道。

廖春月嚇了一跳,趕緊轉身,上下打量了這個男人,他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著灰色西裝,雖然單眼皮小眼睛,但也算得上俊朗,她立刻鞠躬道,“是,您是石田先生吧?請多關照”。

“非常抱歉,我。。。”,就在年輕男子看清廖春月面容的時刻,忽然僵住了,愣了足有半秒鐘才繼續道,“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那我們。。。”,雖然已經有過幾次援交經驗,但以前都是同學晴子幫忙安排的,而今天廖春月是第一次單獨出來,因此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第一次?”,男子端詳著面前這位凍的瑟瑟發抖的女孩,她年紀不大,相貌平平,也不太會化妝,長髮微微有些自然捲,但灰色長風衣下筆直的黑絲襪長腿配上漂亮的高跟鞋,顯現出不同尋常的身材,便試探的問道,“中國人?韓國人?”。

“中國人,請多多關照”,廖春月已經在東京生活了三年,語言早就不是問題,但“廖”這個姓確實很容易被辨別出來,她不停的鞠躬道,“還有,我不。。。不。。。我不是第一次,但。。。但。。。”。

“沒關係,走吧”,男人很自然的牽起廖春月的手,向旁邊的酒店走去。

進了酒店房間,廖春月依然有些緊張,她坐到床上,但忽然想不起來該如何開始,石田則點燃香菸,自顧自的脫掉身上的衣物。

“對不起,先生,您。。。您能先付錢嗎?”,看到男人將衣服脫了個精光,廖春月才想起一句應該說的話,她的同學晴子反覆叮囑過的這句話。

赤條條的男人一愣,立刻熄滅香菸道,“沒問題,噢,對了,你日語說的不錯,是留學生?”。

“是”,廖春月點頭。

“哪所學院?學什么?”

“東京藝術大學,作曲”,說起自己的學生身份,廖春月越發緊張了,連頭都不敢抬。

“你。。。你很漂亮”,男人忽然變的像個小孩子一般靦腆的說道。

“我么?”,這句讚美之言讓廖春月非常意外,她抬頭道,“我漂亮嗎?”。

“是”,男人又指著自己開始勃起的下體道,“它。。。它可不會說謊”。

“石田先生,您不必哄我,我知道自己並不出色”,廖春月又將頭低了下去。

“不,你。。。你很出色”,男人忽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匆忙翻出自己的錢包,開始數鈔票。

“我。。。”,廖春月停頓了一下,道,“我要是真如您說的那么漂亮,也不至於沒客人”。

“是嗎”,男人愣愣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然後將數好的一疊鈔票遞給廖春月,道,“你的身材真的一級棒”。

廖春月伸手接過,數了數,發現多了很多,急忙道,“您給多了”。

“不,不多”,男人

的臉色逐漸有些紅潤,自顧自的問道,“你。。。你出來援交是。。。是要買包包,還是因為喜歡做愛?”。

廖春月的臉也紅了,立刻解釋道,“不是的,我要賺學費和生活費,還差一年就可以畢業了”。

“對,藝術學院的學費很貴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那你來日本上學都是靠援交維持嗎?”。

“是。。。也不是。。。”,廖春月被戳到了痛處,不願再多說。

男人見女孩不說話了,也猜到她有什么難言之隱,便沒多問,繼續道,“不管怎樣,既然為了錢,怎么還嫌多呢?”。

“不,這不是我應得的”,廖春月再次把鈔票遞了回去。

“是。。。是這樣”,男人尷尬的愣了一小會,然後手忙腳亂的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捆麻繩和一條軟鞭丟在床上,“我看到你的時候,我。。。我突然想換個玩法”。

廖春月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因為繩子和鞭子讓她聯想到最近新聞報紙上報道的邪教組織性奴販賣案,她只思索了片刻,便丟下鈔票企圖奪路而逃,但男人好像早就預料了,飛身攔住了去路,“怎么了?就這么一點點。。。一點點要求,不可以嗎?”。

“石田先生,放過我。。。放過我吧。。。我。。。”,廖春月被迫重新坐回床上,但根本不敢抬頭,可忽然發現男人的下體竟軟了下來。

“不。。。小姐。。。可能你想錯了”,男人從廖春月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神情,便伸出雙手合在一起遞到女孩面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些東西是給我自己準備的,請把我捆上,然後用鞭子抽我!可以嗎?”。

“啊?”,廖春月傻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赤裸且頗有些健碩的男人。

“從現在起,我稱呼您為主人,我是您的奴僕”,男人說著說著就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道,“請主人用鞭子懲罰我吧!”。

突如其來的反差讓廖春月措不及防,但她可以肯定,現在自己似乎沒什么危險,跪在地上的男人並不是罪犯,而且她聽晴子說過,這叫SM,一種另類的虐待遊戲,她原先根本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被鞭打和侮辱,可此刻竟然真的發生在眼前,廖春月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遊。神遊了片刻後,廖春月終於穩住了心神,低頭看著男人道,“你是想讓我。。。虐待你?”

“是的主人!”,男人堅定的答道。

“你多給我這些錢就是為了這個?”,女孩指著地毯上散落的鈔票道。

“是的主人!”,男人抬起頭道,“希望主人滿意”。

“那。。。那。。。那我試試吧”,廖春月狠了狠心,轉過身看了眼床上的繩子,那東西也許有十幾米長,足可以把男人捆的死死,想到這裡,她便道,“那。。。那你過來吧”。

男人迅速的爬到廖春月的身前,再次將雙手舉過頭頂。

“石田先生”,廖春月一邊用繩子纏繞男人一邊道,“我以前沒有做過這些,不知道做的對不對、好不好,請您多多指教”。

“一切聽主人的”

歪七扭八的捆綁之後,廖春月把男人放倒在床上,然後拿起鞭子試了試手感,發現這東西分量不輕,掄起來頗有些費勁,不是很好控制,她嘗試著將鞭子甩向空中,啪的一聲,竟

不小心將床側茶几上的檯燈打落在地。

“哎呀,不好”,驚慌之下,廖春月脫口而出一句中文,然後就丟下鞭子去檢查跌落在地上的物品。

“主人,不用擔心,我會賠償的”,趴在床上的男人看不到女孩打壞了什么,只能催促道,“請您開始吧”。

廖春月仔細檢查了一遍,檯燈並沒有損壞,便轉頭向男人道,“對不起,石田先生,讓您久等了”,說完撿起鞭子再次揮動起來。

啪!一鞭子打在男人的屁股上,可男人竟一動沒動,也沒叫喊,廖春月立刻詢問道,“石田先生,這樣可以嗎?”。

“主人,您可以再用力些嗎?”,男人懇求道。

“那我再試試”,啪!又是一鞭,“這樣可以嗎?”。

十幾鞭之後,男人突然開口問道,“主人,您不憎恨日本人嗎?”。

廖春月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不。。。不憎恨”。

“日本人曾經侵佔過中國,您知道嗎?”,男人繼續道。

“是的,我當然知道”,廖春月迷惑不解的問道,“這跟您有什么關係嗎?”

“您就把我當成曾經侵佔過貴國的軍人,現在懲罰我,可以嗎?”

“噢”,廖春月這才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可轉念道,“可你不是呀!”。

“拜託了!”,男人似乎也沒有什么辦法了,只得繼續道,“無論如何,請您盡力鞭打我吧!”。

“是”,廖春月微微鞠了個躬,然後再次揮起鞭子。

廖春月並不清楚是自己的力氣不夠大,還是根本沒有使用全力的信心,依然沒能在男人的皮膚上留下太明顯的痕跡,她不得不在男人不斷的懇求下繼續嘗試。

鞭打持續了沒多久,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大喝道,“停止吧”。“是”,廖春月急忙放下鞭子,上前要給男人解開繩索,可沒想到男人輕輕幾下便掙脫開,然後轉身坐了起來,嘆了口氣,道,“廖小姐,您真的是。。。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廖春月立刻鞠躬道,“對不起,讓您失望了,我還可以怎么做,我。。。”。

“我想還是。。。還是算了吧”,男人取過床頭的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道,“廖小姐,你去洗洗吧”。

廖春月點了點頭,她想,男人一定是改主意了,便立刻脫了衣服,走進衛生間。

快速的清洗了身體,廖春月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可男人卻不見了,鞭子、繩子和他的衣物及公文包都不見了,只剩下地毯上依舊散落著的鈔票。

廖春月拿出電話,撥打晴子的號碼。

電話通了,可話筒裡傳來的是女人呻吟的聲音,廖春月立刻道,“晴子么,對不起,我一會再打給你”。

“你幹完了?這么快?啊。。。啊。。。”,電話另一頭就是晴子的聲音。

“是”

晴子一邊呻吟一邊道,“在酒店等我,啊。。。啊。。。我再過。。。再過十分鐘去找你”,就在這時,話筒裡傳來一個老男人的淫笑聲,“小姐,十分鐘可不行。。。”,說完電話就掛了。

廖春月知道晴子的手段,而且聽聲音那邊八成只是個糟老頭子而已,便將房間號用短信傳給晴子,然後拉開窗簾,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欣賞窗外的東京夜色。

這個尚未完全走出經濟危機的國家,夜幕依然美麗無比,只不過這弧光斑斕的夜色下,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陰暗和扭曲。2.晴子回家的路上,晴

子在出租車裡異常興奮,她不停在形容那個糟老頭子是多么的不堪,可廖春月卻根本提不起興趣,但也不得不“是。。。是。。。”的敷衍著。

“春月”,晴子終於收住了笑聲,看著一臉睏倦的廖春月問道,“你怎么了?今天那個客人不好嗎?”

“很好。。。”,廖春月將頭望向窗外。

“他打你了?”,晴子立刻嚴肅起來,然後把手伸向廖春月的風衣內側。

“沒有。。。”,廖春月不太習慣晴子對自己的“動手動腳”,急忙拉開她的手,道,“他碰都沒碰我一下,還給了我三四倍的酬金”。

“什么?”,晴子一愣,然後馬上笑逐顏開道,“那你還不高興的?”。

“我沒有不高興”,廖春月轉頭看向晴子,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閃閃發亮的半月形藍寶石吊墜上,忽然問道,“晴子,你又不缺錢,為什么還要援交?”。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晴子扭過頭道,“我喜歡和不同的男人做愛”。

“可你不是也說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嗎?”,廖春月道。晴子哼了一聲撅起了小嘴,轉回頭道,“我喜歡和壞男人做愛,明白嗎?”。

廖春月疑惑的搖了搖頭。

晴子魅惑的一笑,兩手又伸向廖春月的前胸並調侃道,“除非。。。春月願意跟我做。。。”。

“你又開這種玩笑”,廖春月終於被晴子逗笑了,她跟晴子一邊打鬧一邊道,“我只喜歡山口老師,誰會喜歡你這個瘋丫頭”。

“哼,就知道你的山口老師”,晴子裝作吃醋的樣子。

“山口老師怎么了?他又英俊又瀟灑又有風度,如果可以。。。”,廖春月捧起晴子的臉道,“我要嫁給他!”。

“我生氣了!”,晴子故作惱怒。

“哈哈,你吃醋啦!你是不是也喜歡山口老師?”,廖春月忽然抱住晴子的脖子,道,“不過,我也喜歡你,要不是你幫我,我就只能回國了,要是真回國了,哪裡還能天天見到山口老師”。

“好啦,別張口閉口山口老師了,都兩年了,你都沒敢跟她說過話吧?”,晴子笑道。

“就你厲害!”,以廖春月的性格,是根本不敢主動搭訕山口老師的。

晴子哼了一聲,“我可不喜歡山口老師,他除了上課根本不跟學生說話,我看他是假清高!”。

“我就喜歡山口老師那幅假清高的樣子,怎么了?”,廖春月反駁道。

“你還真惦記他啊?雖然他一直都沒結婚,可也是快50歲的人了,比你爸爸。。。”,晴子忽然意識到說錯了話,便自覺的捂住自己的嘴。

廖春月的眼眸也隨之一閃,雖然晴子是無心之言,但免不得傷心事又被溝起,淚腺中一下子就分泌出不少液體蠢蠢欲動。

沉寂了一會,晴子終於繃不住了,拉起廖春月的手,道,“春月,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可我們都一樣啊,這些事都會過去的”。

廖春月用力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幾個轉,並沒有掉落。

出租車抵達了目的地,正當廖春月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晴子忽然變的一臉嚴肅,拉了一下廖春月的衣角,道,“你先上樓,我抽支菸再上去”。

廖春月也沒多想,拎著手袋下了車,剛走了沒幾步,才注意到不遠處正停著一部黑色的豪華加長奔馳轎車,這種奢侈品即便是在經濟危機之前的東京街頭也少見的很,一般

來說,車的主人不是暴發戶就是黑社會,廖春月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走進公寓門,廖春月立刻轉身躲在門後偷看,她想還是等晴子也安全進來再一起上樓,可就在這時,她驚詫的看到,從出租車走出來的晴子竟踱著漫不經心的步伐慢慢走近那部加長奔馳。

廖春月嚇壞了,立刻掏出手機時刻準備報警,可此時奔馳的後門打開了,一個衣著筆挺西裝,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迎著晴子而去,直到兩人相對而立,可都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中年男人終於開腔了,“這么晚,怎么才回來?”。

“哼,還是被你找到了”,晴子輕蔑的口吻道,“看樣子我又得搬家了”。

“晴子,為什么要躲著我?”,男人看了眼公寓的方向,道,“還住在這么個破地方?”。

“破?向井先生,比起你的豪宅,整個東京,哪裡不是破地方呢?”,晴子點燃一支香燃,自顧自的吸了起來。

“晴子,跟我回家吧!住在這種地方很不安全的!”,男人上前了一步,像是要伸手拉晴子的胳膊,但被晴子迅速後撤一步躲開了,男人似乎感到自己有些失禮,便很不自然的順勢梳理一下稀疏且灰白的頭髮,繼續道,“晴子,你繼母已經去世好幾年了,為什么還跟她過不去?”。

“跟她過不去?你錯了!她哪裡有不對地方,我從來就沒有跟她過不去”,晴子狠狠的吸了幾口煙,然後丟在地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離開”。 nvwangtv.com“晴子,你不跟我回去也可以,那你。。。你。。。”,中年男人慾言又止。

“想說什么?”,晴子不屑的看著男人道。

“你可不可以。。。不。。。不去援交”,中年男人非常吃力的說道,“即便你不願意拿我的錢,但你母親給你留下的財產也足夠你生活的”。

“你還有臉提我媽媽”,晴子哼了一聲,道,“我不缺錢,但我就喜歡被那些跟你差不多年紀的老男人操,你管不著!”。

“晴子,你太過分了!”,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加大了聲音分貝呵斥道,“你恨我可以,但沒必要作踐自己,向井家族也容不得你這樣無禮!”。

“哼,終於說實話了”,晴子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男人,咬牙切齒的道,“向井正樹,你瞧瞧你自己,從來就心口不一,你根本就沒在乎過我,更沒在乎過媽媽,別以為當年我年紀小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屈膝於向井家那些老混蛋,為了讓他們收購你的破企業,逼著媽媽跟你離婚,難道你們認識的時候不知道媽媽有中國人的血統嗎?!要不是你!媽媽怎么會那么傷心?!要不是媽媽傷心,她怎么會車禍喪生!你那么迫切的把她拋棄,無非是想保住你的財產,保住你在家族中的地位,你就是徹徹底底的混蛋!”。

兩人的對話被躲在公寓門後的廖春月聽的清清楚楚,此前,她只以為晴子的父親是為了美色而拋妻棄女,可直到現在才明白晴子為什么只恨生父而從不怨恨繼母,甚至在她患病去世後還親自去祭拜。

“砰”,公寓門被撞開,晴子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竟沒注意到門後的廖春月。

“晴子”,廖春月深深的鞠恭,道,“對不起!”。

“春月?”,晴子回頭才發現黑暗處的廖春月,她詫異道,“你。。。

你都聽到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是壞人,我。。。對不起!”,廖春月依舊保持著身體的傾斜角度,一動不動。

晴子遲疑的一下,上前拉起廖春月的手,“春月,我們是好朋友對嗎?”。

“是的,可是。。。”

晴子打斷了廖春月,道,“那么,請幫我保守這些秘密,可以嗎?”。

廖春月抬起頭,看著眼睛裡含滿淚水的晴子,激動的點了點頭。

回到合租的公寓,晴子提出要跟廖春月一起洗澡,晴子說這樣她們才能成為真正的無話不說的朋友,廖春月沒有拒絕,她覺得應該有所付出才對得起晴子的信任,不過,當踏入淋浴間的時候,廖春月才意識到兩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幾乎零距離的面對面是多么的尷尬,但對面的晴子卻自然的很,她一把抱住廖春月,使得兩人同時都能沐浴到溫潤如霖的熱水,但即便如此,廖春月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nwxs6.cc晴子意識到了廖春月的無助和不知所措,及時鬆開了雙手,並拾起起沐浴露開始給廖春月的身體塗抹。

“春月,我好喜歡你”,晴子一邊細緻的塗抹沐浴露一邊小聲道。

廖春月有些吃驚,“晴子,你說什么?”。

“我喜歡你”,晴子重複了一遍,並將手慢慢的滑向廖春月的下體。

“你喜歡我?你喜歡女人?”,廖春月道,“晴子,你又跟我開玩笑”。

晴子的手在廖春月的蜜穴附近遊蕩起來,“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呀”,廖春月不知道晴子所謂的“喜歡”到底是何含義,傻乎乎的問道,“你怎么了?為什么要說這個?”。

晴子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沒什么,沒什么”,說完便站起身,轉到廖春月的身後繼續塗抹浴液。

“對了”,有些尷尬廖春月岔開了話題,道,“晴子,今天那個客人可怪了,他讓我用繩子把他捆起來,然後用鞭子抽,可打了沒幾下他就生氣了,說我沒用,然後丟下鈔票就走了,你說怪不怪?”。

“噢”,晴子微微一怔,道,“你今天遇到的是M,算你走運,要是碰到S的話你可要小心了,儘量不要做,找藉口趕緊離開”。

“我知道,他把繩子和鞭子拿出來的時候我就想跑,可他攔住我,還跪在地上求我懲罰他”,廖春月想起今天的奇遇,還是有些後怕。

“不過。。。”,晴子若有所思道,“不對呀,按理說那些男M一般會去SM俱樂部找職業女王調教,為什么會找援交的呢?”。

“為什么?”,廖春月不清楚晴子在疑惑什么,便問道,“職業女王和援交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職業女王是需要天份和訓練的,普通女人是無法滿足那些男M的慾望,所以。。。”,晴子忽然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也不太懂哦”。“噢。。。”,廖春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換成廖春月給晴子打浴液,晴子看著專心致志的女孩,心中一動,道,“春月,你畢業以後還回國嗎?”。

“我也不知道”,廖春月嘆了口氣道,“家裡什么都沒了,都被政府沒收了,但我。。。我總覺得爸爸媽媽他們。。。他們不是那種人”。

“那你還有其他親戚嗎?”,晴子問道。

“沒有了,我父母都是孤兒”,說著說著,廖春月的眼淚又打起轉來。

晴子

再次抱緊廖春月,“春月,忘了這些,以後我們就在一起吧”。

“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廖春月迷惑的看著晴子,輕輕的想掙脫,但晴子抱得更用力了,兩個女孩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滑滑軟軟的,廖春月第一次有了一種莫名的可不描述的衝動感覺,這是任何男人沒有給過她的感覺。

“春月,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山口老師?”,忽然,晴子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廖春月措不及防。內容來自nwxs10.cc“晴子,你。。。這。。。”,廖春月越發搞不懂這晴子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這怎么能比呢?”

晴子笑了,再次摟緊廖春月道,“我可以幫你的呀”。

“幫我?”,廖春月大驚,“幫我什么?”

晴子忽然把手移動到廖春月的屁股上,使勁的捏了一把,道,“幫你泡山口老師呀!不過。。。”。

“不過什么?”

晴子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聽說山口老師是個GAY”

“啊?山口老師么?”,廖春月一驚,心裡涼了大半截。

“對呀,你不相信我嗎?”,晴子退了一步,雙手握起廖春月的手,但眼睛卻緊緊緊盯著廖春月的眼睛,極其嚴肅的表情一動不動。

晴子的神情讓廖春月更加糊塗了,“晴子,怎么了,我。。。我相信你,可。。。山口老師。。。他。。。他怎么會。。。”。

“哈哈哈”,晴子忽然又抱住了廖春月,大笑道,“我騙你的,哈哈哈!我騙你的!”。

3.山口秀中“山口老師好!”,東京藝術大學的教學樓內,晴子和廖春月並排站在教室門口,向剛剛走出教室的山口秀中鞠躬。

“你們。。。你們有事嗎?”,山口秀中似乎被嚇了一跳,他扶了下金絲邊的眼鏡,掃視著面前兩位年輕女學生,停頓了幾秒才繼續道,“你是平川晴子吧?”。

廖春月每次見到山口秀中都會有窒息的感覺,也許是他真的太出色了,山口老師雖已四十多歲,但根本看不到太多的歲月痕跡,他眉清目秀,皮膚白淨如脂,身材高挑還不失健碩,一頭濃黑長髮中間零星幾許白絲,還用藝術感十足的鍍金色金屬絲捆紮,更顯成熟男人的韻味。晴子拽了一下正莫名發呆的廖春月的衣角,但廖春月卻紅著臉緩緩低下了頭,雖然此前滿腦子裝的都是晴子為她設計好的對話臺詞,可就在與老師對視的那一刻,她的意志瞬間淪陷,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任何言語。

晴子見狀,不得不清了清嗓子道,“山口老師,她叫廖春月,留學生,作曲系的,因為一直沒機會上您的小課,所以她有幾個問題想私下向您請教,不知道您晚上是否有時間?”,晴子刻意將“私下”的字音唸的很重。

山口秀中皺了皺眉,道,“有什么問題就在這裡問吧”。

“那可不行”,晴子像是三歲小孩子般撒嬌道,“都說是私下請教的問題了”。

“山口老師,請多多指教”,廖春月再次鞠恭,但依然沒有回憶起任何臺詞。

“你們這些女學生!”,山口秀中瞥了一眼廖春月,又看了眼手錶,道,“我一會還有課,有事就快點說吧”。

晴子又拽了拽廖春月,可她還是低著頭,半天才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我。。。我想。。。我想請您。。。我。。。”。

晴

子見狀忽然上前一步,拉住山口秀中的衣袖,近身湊到老師的耳邊小聲道,“山口老師,廖同學很仰慕您,今晚想跟您徹夜長談,順便。。。順便一起。。。一起。。。一起睡覺”。

廖春月大驚,急忙拉過晴子,“晴子,請不要無禮”,然後轉向山口秀中,鞠躬道,“對不起,山口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晴子咯咯的笑出了聲,接著廖春月的話繼續道,“她的意思是不需要徹夜長談,只要一起睡覺就行了”。

昨晚晴子跟廖春月在設計臺詞的時候,本以為這種情況下山口秀中要么會甩手而去,要么會尷尬難堪,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只楞了不到半秒的時間,山口老師便微微的翹起了嘴角,端詳了一會廖春月,緩緩道,“對不起,老師每天晚上都很忙,因為想跟老師睡覺的學生太多,所以,你可能得排上幾個月的隊才行,明白嗎?”。

“啊”,廖春月大驚,沒想到平日裡謙謙君子風度的山口老師竟會口出如此輕薄之言,她立刻低頭再次鞠躬,道,“對不起,山口老師,我。。。我。。。”。

晴子也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噗哧一聲笑了,但當看到廖春月的臉更加紅潤時,便捂住自己的嘴,不讓笑聲太過明顯。

就在廖春月發呆的時候,山口秀中已經轉身快步離去。

望著山口的背影,晴子抱住廖春月的胳膊,道,“我忽然也有點喜歡這個山口老師了”。

廖春月則依舊低著頭,自言自語道,“山口老師他。。。他怎么會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失望了?”,晴子一邊拉著廖春月往外走一邊道,“沒想到吧,老師他。。。其實是個大色魔!”。“那倒也不是”,廖春月琢磨了一下,繼續道,“我覺得山口老師肯定不喜歡我,他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那還不是失望了么”,晴子摟住廖春月的脖子,“既然山口老師不喜歡你,那就只剩下我喜歡你啦”。

“不一樣”,廖春月和晴子也走出教學樓,但她的目光依然跟隨著遠處的山口秀中。

晴子笑道,“好吧,跟你說實話吧,早就替你打聽過了,咱們學校有好多女生都向山口老師表白過,可老師從來都沒有答應過誰”。

“啊?”,廖春月轉頭看向晴子,“你早就知道山口老師不會答應?那你為什么還要帶我來?”。

“所以我才讓你直接一點、露骨一點呀”,晴子眯起眼睛看著身邊女孩。

“是你,不是我,我可沒說要跟他睡覺”,廖春月嘟嘟囔囔道,“我根本沒打算說的”。

“好吧,好吧,是我還不行么”,晴子道。

廖春月忽然想起什么,問道,“那山口老師跟別的女學生也是這么回答的嗎?”。

“那倒沒聽說過”,晴子搖搖頭道,“不過,前輩們都說山口老師就像一塊石頭,從來不多說一句話,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

“以後可怎么辦呀”,廖春月有些懊悔。

晴子立刻安慰道,“別擔心了,既然山口老師能說出那種話,說明他。。。可能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現在軟的硬的都不管用,你還是死心吧”。

“難道。。。難道山口老師真的是同性戀?”,廖春月若有所思。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聽前輩們說,山口老師在學校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不論男女朋友都沒聽

說過,而且他住的好像很遠,沒人知道他到底住在哪兒”。

“這么神秘呀”,廖春月雖然暗戀山口秀中許久,但在認識晴子之前,她在學校裡並沒有什么知心的朋友,所以也沒有途徑打聽老師的詳情。

“好了,我得去上樂理課了”,晴子指了指遠處的教學樓,然後轉向廖春月道,“你下午是不是沒課?”。

“是”

晴子從書包裡翻出一張紙條遞給廖春月,道,“下午約了個客人,可我沒時間,但我知道你有時間,所以就答應了,給”。

“謝謝你,晴子”,廖春月終於從山口老師的夢境中迴轉到現實,眼下真正要面對的根本不是愛情,而是學費和生活的壓力,她接過紙條,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和一行小字,“下午3點噴水公園”。

“好啦,我上課去了”,晴子轉頭就走,但沒走兩步又停下,回頭道,“噢,對了,那人說不用化妝,素顏學生的樣子就最好,還有。。。”,晴子忽然鬼魅的笑著繼續道,“那人的聲音和山口老師很像的”。

“你討厭!”,廖春月的臉又紅了,想伸手去拍晴子的屁股,可小妮子卻早就笑著跑開了。4.美織(一)下午三點整,廖春月在噴水公園門口撥通了紙條上的電話號碼。

“您好,是晴子小姐嗎?”,電話通了,但對方竟是個女人的聲音。

“對不起,晴子她下午有課,我替她可以嗎?”,廖春月並不奇怪,有些客人會通過秘書安排行程,其中也可以包括那些不能公開的部分。

“您不是晴子小姐?”,對方好像有些詫異。

“對不起,非常抱歉,我是晴子的同學,也是她的室友”,廖春月並不想放棄每次賺錢的機會,“是晴子小姐委託我替代她的,給您添麻煩了”。

“嗯。。。”,電話另一頭的女聲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好吧,南面不遠就是東京皇宮酒店,請你到1209房間”,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廖春月把紙條揣進風衣的內兜,收起電話,沿著步行道向南走去,可沒走幾步就發現了馬路對面的一棟並不算起眼的高檔酒店。

“叮咚”,廖春月按響了1209的門鈴,房內立刻傳來腳步聲,門被打開了,可廖春月馬上就愣住了,因為房間裡站著的是個戴著白色面具的女人,她個頭身材與自己相仿,也是長髮微微髮捲,穿一件黑色的羊毛質地長袖低胸連衣裙,黑色絲襪,黑色平底皮靴,由於面具的阻擋,廖春月看不到她的模樣,也看不到她任何的面部表情。

廖春月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第一直覺是自己按錯了門鈴,抬頭一看,但房間號確實是1209。

然而,對面的女人也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同樣沒說一句話,兩人就這么僵立了足有五秒鐘,那女人才側過身,說了句,“請進”。

廖春月這才回過神來,但她並沒有著急進門,而是先向房間內望了望,確認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客房且房間裡並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向女人鞠了個躬,道了一聲“請多關照”,然後走了進去。

女人關上房門,轉身道,“請坐”。

“謝謝”,廖春月又鞠了個躬,然後小心翼翼的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你是晴子小姐的室友?”,女人坐在床上,面對著廖春月。

“是的”,這是廖春月第一次衝著一張毫無表情的面具在說話

,心裡有些怪怪的,更不敢直視女人,道,“請問,客人什么時候到?”。

“客人?”,女人一怔,然後微笑著道,“我就是你的客人”。

廖春月再次吃驚道,“您?您?怎么會是您,晴子說電話裡是個男人”。

“哦,他是我的僕人”,女人漫不經心的道。

“僕人?”,廖春月完全搞不清狀況。

“怎么?失望了?”,女人忽然撫摸了一下廖春月的面頰。

“不。。。不。。。”,廖春月的身體一動沒動,任由女人觸碰,因為她從女人的手指間聞到一股異常誘人的氣息,有種莫名的令人折服的感覺,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微微有些緊張,兩腿輕輕的抖了幾下。女人觀察到了廖春月的情緒變化,便起身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繼續道,“你可以接受女人?”。

“不。。。不知道”,廖春月不由自主的有些結巴,但目光忽然掃到了女人胸部,倒不是因為那高聳的乳房,而是她頸下的藍寶石掛墜,形制好像跟晴子脖子上的有些相似。

忽然,廖春月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心想,莫非這女人就是晴子,她故意跟自己開玩笑么?不過,廖春月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女人的身高雖然跟自己及晴子相仿,可那黑絲襪包裹下的筆直且修長的雙腿是不可能偽裝的。

想到這裡,廖秋忽然又冒出更加奇特的覺思,想了好一陣才意識到,這女人的聲音頗為熟悉,似乎經常都能聽到似的,但掃描了一遍自己的同學老師,卻沒任何一個人能與之劃上等號。

“你是大學生?”,女人問道,“叫什么?可以跟我說嗎?”。

廖春月立刻微微欠了下身,道,“您好,我叫廖春月,請多多關照”。

“廖?”,女人站了起來,道,“中國人?”。

“是”,廖春月道。

女人一下子笑出了聲,竟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那你是中國哪裡人?大陸、臺灣、香港還是澳門?”。

廖春月一愣,慌忙也站起身道,“你也是大陸人?”,她之所以慌忙,是生怕自己援交的事情傳回家鄉,那就太對不起自己死去的父母了。

“不不”,女人拉住廖春月的手,溫柔的說道,“我是日本人,但在北京生活過很長時間,剛剛回到東京,能在這裡見到大陸人我很高興”。

即便如此,廖春月還是非常緊張,低下頭問道,“你為什么要戴著面具?”。

“噢,我不是壞人,你放心”,女人似乎看出了廖春月的心思,又補充道,“我在北京並沒有親戚朋友,而且也不會再回去”。 nwxs10.cc廖春月這才稍微放鬆了警惕,緩緩道,“我。。。我也是北京人”。

“我聽出來了,噢,對了,這是今晚的酬金”,女人微笑著示意廖春月坐下,然後從床上的挎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道,“今天我們都說中文,好嗎?”。

廖春月點了點頭,接過信封,看都沒看便塞進了書包,可就在這時,她的腦子裡飄蕩出一個不解的問題,女人跟女人怎么做愛呢?她想問,但又實在張不開嘴。

女人似乎並不著急,她拉起廖春月的手,道,“你出來援交是因為要賺學費嗎?”。

“是的”,廖春月點了點頭。

“那你室友晴子也是要賺學費嗎?”

廖春月一愣,心想這女人為什么要問晴子,真有些莫名其妙,但她還是如實回答,

“不,她不缺錢,我覺得是她只是單純喜歡吧”。

“噢,是這樣”,女人忽然不說話了,像是陷入了沉思。房間裡沉默了,這異常的寂靜讓廖春月頗感不適,想打破這種尷尬,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是同性戀嗎?”,廖春月不經大腦便脫口而出,剛說完就知道自己失禮了,不自覺的又低下了頭。

“哈哈”,女人笑了,道,“你是嗎?”。

“我?我。。。我不是的”,廖春月急忙澄清。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今天就算了吧”,女人站起身,道,“你走吧”。

廖春月可不想把書包裡的錢還給女人,畢竟以她的姿色很難約到客人,好不容易晴子幫自己一次,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棄,所以她坐著沒動地方,鼓足了勇氣小聲問道,“那。。。那女人跟女人是怎么做愛的?”。

女人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明白麵前的女孩並沒太多的性經驗,便道,“誰說要跟你做愛了?”。

“啊?”,廖春月不解,抬起頭疑惑的望著那副白色面具。

“要不我們先聊聊天吧”,女人道。

“好,您說”

“你是出生在北京嗎?”,女人重新坐在床上。

“是”

“父母身體都還好?”

廖春月的心一顫,但畢竟面前的女人與自己素不相識,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壓力,便從容的答道,“他們。。。他們都。。。都去世了”。

“噢?”,女人不解,繼續追問,“他們都去世了?車禍嗎?”。

“不。。。”,父母的音容笑貌忽然在腦海中閃現,廖春月盡力剋制了一下,才繼續道,“他們是自殺的”。

女人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回覆,看著女孩雙眼裡逐漸泛出潺潺晶瑩,便伸手輕輕替她擦拭。

“對不起”,廖春月知道自己失禮,無論客人是男是女,找援交妹是為了尋找快感而不是為了掉眼淚,便再次站起身鞠躬道,“讓您見笑了”。

女人微微一笑,再次拉住廖春月的手讓她坐下,道,“可以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廖春月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廖春月的父母都是政府公務員,雖然收入不算豐厚,但也屬於小康,所以廖春月的生活條件比大部分同齡人都要好很多,加上自己的學習刻苦努力,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到出國留學,都很算順利。

直到半年前,父親被匿名舉報鉅額不明來源財產被雙規,在接受調查的前夜,父母二人竟一起服毒自殺了,廖春月就此失去了所有親人,她匆匆回國料理了喪事,但至於父母到底是為什么要自殺及是否真的有貪腐行為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她曾經追問一個經辦此案的老警察,他只搖搖頭說,這案子太複雜,沒法查。

家中的財產都被沒收,廖春月失去了經濟來源,留學的計劃也被迫擱淺,回北京待了沒幾天,法院又查沒了父母的房子,她連住的地方都沒了。“所以你就回日本了”,女人輕輕的撫摸著廖春月細嫩的手。

廖春月點了點頭。

“那你父母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女人並沒有說下去,因為此時廖春月緩緩抬起了頭。

“我相信爸爸媽媽肯定不是貪汙犯,等我完成學業,再多賺些錢,等有了足夠的積蓄,就回去,一定要給他們平反!”。

女人微微一笑,道,“我前幾天才回來,那邊的情形也知道一些,這並不容易”。

廖

春月再次無奈的低下頭。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是女人的,她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後衝著廖春月一笑,道,“你等我一下”,然後就走出了房間。

在酒店走廊裡,女人按下接聽鍵。

“主人!”,對方是個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什么事?”,女人的口氣非常沉穩。

“對不起主人,我剛剛知道,晴子沒有去,是嗎?”,男人的口氣顯得有些愧疚。

“是的,是她的室友替代她來的,你見過這個姓廖的中國留學生嗎?”,女人問道。

“知道,好像。。。好像。。。”

不等男人繼續,女人繼續道,“好了,我正在跟她說話,也許會有收穫,你等我電話吧”。

“是”,男人主動掛了電話。

回到酒店房間,女人見廖春月依舊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她笑了笑,隨手關上房門,改回中文說道,“你有帶你父母的照片嗎?我想看看”。

“什么?”,廖春月還以為聽錯了,吃驚道,“照片?”。

“是的”,女人肯定的答道,“你的故事很感動我,所以想看看他們的樣子”。

“這。。。”,廖春月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從書包裡翻出自己的日記本,從尾頁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女人。

女人接過照片,走到檯燈旁邊,接著燈光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是一張全家福,一男一女和一個兩三歲大的女孩,廖春月的父親穿著白色襯衫,英俊且幹練,母親著淡藍色的連衣裙,筆直的長髮,大眼睛尖下巴。

女人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廖春月,然後不明所以的搖搖頭,然後將照片遞還,道,“你媽媽很漂亮”。

廖春月嘆了口氣,接過照片收好。

女人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忽然不知哪裡冒出些奇怪的思緒,大腦便開始飛快的運轉起來。

廖春月發現女人一動不動了,自己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房間裡一下子又陷入了沉寂。

“對不起,我覺得我應該走了”,廖春月掙扎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無法給這個有些古怪的女人帶來任何肉體上的快樂,便翻出那個信封道,“這個。。。您還是收回去吧,我。。。我。。。”。“為什么?”,女人從沉思中轉了回來,看到廖春月手中的信封,笑了笑,道,“這錢你不想賺了?”。

“我。。。”,廖春月當然想賺這錢,但面對一個女人,真不知道該怎么把它賺到手。

“我問你”,女人問道,“援交很賺錢嗎?”。

“這?”,廖春月一愣,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問答道,“如果長的很漂亮的話,確實能賺不少錢,可是。。。可是我。。。我還不行”。

“是嗎”,女人從桌子上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副紅黑色的面具遞給廖春月,並道,“把衣服脫了,戴著面具,去照照鏡子”。

“什么?”,廖春月不解。

“照我的話去做”,女人依然保持原來的音量,但口吻卻顯得嚴厲。

廖春月順從的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戴上面具走到門口的穿衣鏡前。

“看到了嗎?”,女人跟在廖春月身後,雙手從後面摟住她的雙乳,然後緩緩的向下撫動,一直滑到翹挺的臀部。 nwxs8.cc廖春月大驚,鏡子裡那個戴著面具女人好像並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嫵媚的、令人陶醉、曲線玲瓏的美女。

“看到了嗎?”,女人

再次問道。

“看。。。看。。。看到了”,廖春月還是不相信鏡中雪白的侗體是屬於自己的,她轉頭看向女人,“你。。。我。。。我該怎么稱呼您”。

女人一笑,稍加思索,道,“叫我美織”。

5.美織(二)“美織姐,我懂了,帶上面具,那些客人就。。。”

“你呀”,美織微微一笑,用手指捅了一下廖春月的腦門,道,“難道客人會允許你一直戴著面具做愛嗎?”。

“啊!”,廖春月一下子就糊塗了,“是呀,客人肯定會。。。會好奇我的樣子,那。。。那美織姐”,她看著女人,滿臉都是不解。

就在廖春月疑惑的時候,忽然覺得手腕上一涼,緊接著聽到身後清脆的“咔嚓咔嚓”兩聲,而美織則退後一步,道,“如果客人被束縛著呢?就像你現在這樣?”。

廖春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冰冷的金屬手銬鎖在背後,她立刻緊張的轉身,可由於失去了平衡,趔趄了一下竟控制不住身體而跪在地上,幸好酒店的地面鋪著柔軟的地毯,否則膝蓋也許會被磕破。

美織默默的看著,一生沒吭,回手又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口球,廖春月心中一沉,急忙道,“美織姐,你。。。你要幹什么?”。

美織一手拎著口球,一手托起廖春月的下巴,“相信我嗎?”。

面對女人無名的壓力,廖春月不自覺點了點頭,但立刻又搖搖頭,道,“可以先給我解開嗎?”。

“既然你不是拉拉,那就跟我玩另外一個遊戲,只要你相信我”,美織將口球放在廖春月的眼前晃了晃,“戴上它,我會告訴你另外一個世界的樣子,而且,或許你以後還能用的上”。廖春月在晴子的色情雜誌裡見過口球,知道它的功能,便使勁的搖頭道,“美織姐,你放了我吧,我。。。相信你!相信你!”。

美織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摘掉了廖春月的面罩,迅速掐住了她的下顎,將口球塞進了嘴裡,並快速繫好。

廖春月心中恐懼感越加強烈,她晃著身體想站起來,可這時美織卻從包裡掏出一條黑色短鞭,在空中揮了揮。

廖春月忽然記起晴子跟自己說的話,但現在的狀況下,想跑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嗚嗚的搖頭並重新跪在地上,期盼面前的神秘女人只是在跟自己開個玩笑。

美織站起身,緩緩將鞭梢移動到廖春月光滑白皙的脖頸,“小姑娘,現在你只能選擇相信我了,我保證這是個有意思的遊戲”。

廖春月繼續搖著頭,並嗚嗚的發出聲音,但當黑色鞭子挪到她的後背並輕輕的敲打幾下後,她立刻不敢再輕舉妄動,因為透過面具,她清楚的看到一絲嚴厲的目光正投向自己。

美織用鞭子輕輕的拍打著廖春月的後背,聲音變的更加肅穆起來,“我不會打疼你,除非你不聽話,明白嗎?”。

廖春月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意志,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從現在起,跪好了,把身體挺直,頭抬起45度角”,美織一邊命令一邊用鞭子敲打廖春月的身體,“好,從現在起,不許動,10分鐘,可以做到嗎?”。

廖春月只得點頭。

“如果動一下,我會抽你一鞭,那會是很疼的一鞭!”,美織說完便默默的轉到了廖春月的背後,再沒出聲。

廖春月儘量保持身體的平直,將頭向上的抬到最高,並聽話

的一動不動,房間內則再次陷入了沉寂。

一分鐘。。。兩分鐘。。。忽然,一個離亂的念頭迸入廖春月的腦海,“這個美織會不會就是報紙上說的罪犯,她會不會是個虐待狂?她會不會最後把我殺死?或者把我當性奴隸賣了?”。

三分鐘。。。四分鐘。。。廖春月看不到女人在做什么,而且也聽不到身後有任何動靜,她竭力豎直耳朵,生怕女人會突然從背後用繩子勒在自己脖子上,然後。。。。。。

足足五分鐘過去了,廖春月的思緒愈發混亂,而且被塞著口球的嘴裡瘋狂分泌大量唾液,並已經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她終於沒能控制住自己,還是晃動了一下身體。

啪!廖春月的後背感到了突如其來的劇痛,她嗚嗚的大叫並順勢側身躺倒在地,視線中終於看到了美織,她正舉著鞭子,直勾勾的瞅著自己,廖春月下意識的捲縮起身體,並努力向牆角挪去。

“疼么?”,美織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短鞭。

廖春月見女人並沒有下一步動作,這才停止了移動,急促呼吸著並用力點了點頭。“所以我沒騙你,對嗎?”,美織緩緩的走近,蹲下身體,輕輕的撫摸著廖春月的後背,但口氣依然嚴厲,“這鞭子並不算很疼的,而且也不會留下什么印記,你要是試過其他鞭子的話,就會知道我有多愛惜你”。

廖春月沒太明白女人的意思,但也只能點頭。

“下次就不會動了,對嗎?”

廖春月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在想什么?”,女人看出廖春月面部的恐懼,便伸手摘下了口球。

“美織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廖春月忽然想到,美織之所以要用面具遮住自己的臉,還有一種可能,她真的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我?”,女人笑了笑,繼續道,“我是你的客人,你忘了嗎?我們今天不玩做愛遊戲,我們玩SM遊戲”。

“我。。。我知道SM”,廖春月結結巴巴道,“可你。。。萬一。。。我是說萬一。。。”。

“萬一我傷害你,對嗎?”,美織道,“沒有萬一,你必須信任我!”。

“可是。。。”,廖春月語塞了,因為她忽然就想明白了,現在的自己,除了信任之外,確實也沒有其他選擇。

美織見廖春月不再說話,便起身道,“如果你不想繼續的話,也可以,把那個信封還給我,然後就可以走了”。

廖春月像是得到了大赦,依著牆角坐了起來,剛想答應,但心中一動,“你。。。你。。。你真的不會傷害我,對嗎?”。

“我保證!”,美織非常誠懇的答道。

“那。。。那好吧”,廖春月決定賭上一賭。

美織把廖春月扶了起來,並讓她繼續按剛才的要求跪好,道,“這個遊戲很簡單,十分鐘不能動,接著是二十分鐘不能動,最後是三十分鐘不能動,如果動了就要捱打,然後在重新開始”。

“那如果我一直做不到呢?”,廖春月很懷疑自己是否能做到。

“這樣吧”,美織從口袋裡又拿出一個信封丟在桌子上,“如果12點以前你能做到,再給一倍的酬金,否則的話,就只有捱打的份了”。

此刻,廖春月後背的疼痛已經消失,她覺得自己也應該能夠忍受的了,而且既然美織承諾不傷害自己的話,為什么不試試多賺一份酬金呢?

不過,現實

並非廖春月所想象的那樣,別說二三十分鐘了,就這短短的十分鐘,從下午四點一直到晚上八點,她不知道嘗試了多少次,沒有任何一次能逃脫短鞭狠狠的一擊,她感覺自己要支持不住了。

“怎么樣?”,美織忽然問道,“還可以繼續嗎?”。

廖春月很糾結的點點頭,但馬上又搖了搖頭,她想,以目前的付出,應該值得起一份酬金了,所以道,“美織姐,我。。。我可能做不到了”。女人笑了,俯身解開了廖春月背後的手銬,丟在床上。

廖春月想立刻站起身,可忽然膝蓋處隱隱作痛,她不得不癱坐在地上,望著正俯視著自己的女人,哀求道,“美織姐,我。。。我可以走了嗎?”。

女人點了點頭,伸手拉住廖春月的胳膊,把她扶到床上坐好,然後自己坐在窗邊的椅子,目光轉向窗外。

廖春月輕輕揉捏著膝蓋,幸好這房間的地毯足夠柔軟,否則的話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忽然,美織轉過頭看著廖春月道,“其實,想多賺點錢也並不是難事”。

“啊?”,廖春月詫異的看著女人,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

美織從手袋裡翻出一個錢包,從內側掏出一張泛黃的卡片遞給廖春月,道,“如果你願意多付出一些的話,賺錢並不難”。

廖春月接過卡片,這是一張印著“黑櫻花”字樣的酒店卡片,但卡片的背面則是鋼筆書寫的兩個非常娟秀的漢字“聖女會”。內容來自nwxs10.cc“美織姐,這是?”,廖春月更糊塗了,抬頭望著女人。

美織站起身,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道,“拿著這張卡片去找這家酒店的老闆,就說要做女調教師,老闆應該會安排的,如果順利的話,會比現在你這么援交賺的多的多”。

廖春月呆滯的目光看了眼卡片,又看了眼女人,道,“我。。。我還是不明白”。

美織哼一聲道,“傻姑娘,按理說今天這樣的遊戲,應該是你付給我錢,而且酬金至少是那信封裡的三倍,知道嗎?”。

“為什么?”,廖春月依舊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因為你不需要動腦子”,女人裝好了所有的東西,然後將桌子上的那個信封丟給廖春月,“這份也給你,不過,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包括你的室友,也包括黑櫻花的老闆”。

廖春月還想追問,但女人已經拿著袋子走到了門口,並打開了房門,轉頭道,“記住,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美織姐。。。那我們還能見面嗎?”,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廖春月忽然有些不捨。

“應該不會了”,女人正準備出去,但又轉回頭道,“如果真的需要幫助的話,可以給我發短信”。

美織走出了房間,廖春月下意識的站起身想追出去,可跑到了門口才想起自己現在還一絲不掛。

6.黑櫻花一個月以後,晴朗的中午時分,廖春月攥著張發黃的名片站在一扇漂亮但破舊的木柵門前,木柵門內是寬闊且亂草叢生的庭院,裡面停著兩輛廉價的轎車,四周則圍繞一圈紅色磚牆、灰色瓦頂的二層老式建築。

昨天,學校通知要繳學費了,廖春月把存摺裡的錢都取出來,但還差不少,即便能湊夠,可房租吃飯也要錢,而課本的開銷就更多了。廖春月本想跟晴子借錢,但晴子前些日子忽然消失了,只留了個字條說要出去幾

天散散心,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既不上學也不回家,電話也關機。其實,即便能找到晴子,廖春月也不想在金錢上跟她有太多瓜葛,免得影響兩人長久的友誼,而且,以自己靠援交賺錢的速度來說,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還上,所以,思前想後,廖春月鼓足了勇氣,決定來黑櫻花酒店試試運氣。可是,當站在酒店門口時,廖春月略有些失望,這棟坐落於東京近郊山區所謂的“酒店”,佔地面積雖然不小,但看上去更像是老舊不堪的古老農莊,因為放眼望去,周圍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農作物,廖春月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來對了地方。

猶豫再三,廖春月還是按響了門鈴,不一會,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精幹灰髮老者從右側的房子裡走了出來。

“請問,有什么可以效勞的嗎?”,老人的聲音渾厚有力,儀態也很紳士。

“您好,請問這裡是‘黑櫻花’酒店嗎?”,廖春月禮貌的鞠躬。

老人眯起雙眼仔細上下打量門外這位學生裝扮的女孩一番,然後道,“這裡確實是‘黑櫻花’,但已經不是酒店,並不對外營業”。

廖春月吃了一驚,“可是,我的朋友告訴我的。。。”。

“您的朋友?請問是什么朋友告訴您這裡的地址呢?”,老人追問道。

“哦”,廖春月想起美織的囑咐,沒有多說,只是將手中的卡片遞給了老人。

老人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掃了一眼,然後緩緩道,“小姐,這卡片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我說過,現在這裡早已不是酒店了”。

廖春月頗為失望,但當她收回卡片的一刻,卡片背面的字跡被老人發現,他立刻一把抓住了廖春月的手,“小姐,請讓我看看您的卡片”

廖春月的手腕被老人捏的死死,痛的她大叫一聲,“先生,您弄疼我了”,卡片則應聲掉落在地。

老人根本沒理會廖春月,而立刻俯身撿起卡片仔細的端詳起來。

忽然,老人抬起頭,深深的鞠了個躬,“小姐,請問這卡片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不是說了嗎?是朋友給我的”,廖春月檢查了一下手腕,沒想到面前這位看上去足有六七十歲的老者,力氣竟然這么大。

老人再次鞠躬道,“非常抱歉,是我魯莽了,請您稍等”,說完便拿著卡片快步離去。

廖春月有些慌張,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請,就立刻掏出手機給美織撥了過去,但對方沒有開機,連續試了幾次,依然打不通,就在她準備發短信的時候,老人再次出現了,他打開了木柵門,畢恭畢敬道,“小姐,請進,社長正在等您”。

“社長?”,廖春月從老人態度的轉變來看,猜測自己應該沒有來錯地方。

跟隨著老人,廖春月走進了黑櫻花酒店,萬萬沒想到的是,外觀破敗的青瓦小樓內部竟金碧輝煌,腳下是紅黑相間的大理石地板,頭頂有巨大水晶吊燈,還有耀眼的金色屋頂,就像是金磚鋪就的一般,走廊很長,一側的窗戶能看到庭院,另一側則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來到走廊的盡頭,老人止步於一扇敞開的房門前,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小姐,請。。。”。廖春月向老人微微鞠了個躬,便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陳設雖然不多,但全都奢華考究,一張歐洲中世紀風格的長桌後面,坐著一個身穿高檔白色印花襯衫的女人,她看

上去三十多歲,紫色的長髮紮在腦後,黑色眼線和黑色唇彩的襯托下,顯得皮膚異常白皙。

如此豪華高檔的環境無形中增大了廖春月的壓力,她有些緊張的走到桌前鞠躬道,“您好,我叫廖春月,請多多關照”。

女人坐在椅子上一動沒動,只是緩緩的伸出塗著黑色指甲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卡片,道,“這是你的?”。

廖春月點點頭。

“誰給你的?”,女人的聲音有些慵懶。

“是。。。是一個朋友給我的,她。。。”

女人打斷了廖春月,“她是誰?”。

女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有種令人侷促的壓迫感,廖春月更加緊張了,她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我。。。我不能說,她。。。她。。。”。

女人再次打斷了廖春月,“她不讓你說,對嗎?”。

“是”,廖春月再次鞠躬道,“請您原諒”。

“那她多大歲數,是男是女可以告訴我嗎?”,女人拿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對不起!”,廖春月依然低著頭,因為她根本不敢與那女人對視,生怕被她的氣息碾壓,“我只知道她是女的”。

“好吧”,女人起身轉到桌子前,站在廖春月的身邊,忽然口吻變得溫和起來,“那你為什么要來這裡?”。

“她。。。她。。。她說我可以。。。可以來試試。。。”,廖春月還是不敢抬頭,視線裡看到女人踩著一雙至少十釐米的黑色淺口高跟鞋,雖然穿著肥大的裙褲,但還是無法掩蓋那修長的腿型。

“試什么?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女人的口氣突然又嚴厲起來。

“做。。。做職業女王”,廖春月嚇的一哆嗦,她瞬間有了要逃跑的念頭,但余光中卻看到那個老人正像個警衛一般侍立在門口。 nwxs5.cc“嗯?”,女人怔了一下,然後抬手托起廖春月的下巴,迫使其目光與自己相對,“你?”。

“是”,廖春月的心臟開始噗通噗通的狂跳,手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我想多賺點錢,所以。。”。

“所以你就想做女調教師?”,女人收手,圍著廖春月轉了一圈,道,“東京的SM俱樂部和會所那么多,為什么要來這裡?”。

“我。。。我。。。”,廖春月被問的啞口無言。

“就憑這張卡片嗎?”,女人坐回到高大且無比舒適的椅子上,將卡片拿在手上把玩起來。

這時,廖春月的腿也開始微微的哆嗦起來,四下張望,發現屋子裡沒有第二個能坐的地方,她不得不嚥了口塗抹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是。。。是那個朋友告訴我的,其實。。。其實我也不太懂SM”。“告訴我誰給你的卡片的話,也許可以幫幫你”,女人厲聲道,“要不然的話。。。”。

“我真的不知道!”,廖春月嚇的瞥了一眼門口的老人,不得不說了實話,“那人一直戴著面具,年紀不是很大,我。。。我只知道這些了”。

女人不再說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拿起卡片仔細端詳起來。

沉寂了足足有三十秒秒,廖春月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決定馬上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所以快速的鞠了一躬,道,“給您添麻煩了,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就告辭了”,說完轉身就走。

“對不起,小姐”,老人攔住了去路,“社長還沒有允許您離開”。

“可是。

。。”,廖春月想繞過老人奪路而逃,但忽然手腕一緊,被老人蒼老但有力的大手再次緊緊的鉗住。

就在廖春月使勁掙脫的時候,背後傳來女人的命令,“竹下,放開她”。

“是”,老人立刻鬆開手,再次垂手侍立。

廖春月還想向外跑,但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你真的想做調教師?”

廖春月立刻怔住,不得不轉身鞠躬道,“對不起,我。。。”,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回答是還是不是呢?

“你想要賺多少錢?”,女人已經離開了座位,走到了門口,與廖春月面對面。

“我。。。我想先賺夠我最後一年的學費,然後。。。”,在女人犀利的目光下,廖春月好像毫無抵抗的能力,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然後。。。然後。。。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學費。。。”,女人開口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些許鄙夷,笑罷道,“那也太低估黑櫻花了吧”。

廖春月不知女人是什么意思,有些迷茫的望向她,“您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做職業女王嗎?”。

“你以前接觸過SM嗎?”,女人問道。

廖春月搖搖頭,“沒怎么接觸過”。

女人嗔笑了一聲,道,“那我們做個測試”,然後轉頭看向老人,“竹下,把衣服脫掉”

廖春月一驚,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了一步,女人見狀斥責道,“怕什么!是他脫衣服,又不是你!”。

老人應了一聲,快速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讓廖春月驚奇的是,竹下老人的下體光滑無毛,而且還包裹著一個叫不上名字的金屬物體,“他。。。他。。。”,廖春月用誇張的表情向女人詢問,可女人並不搭理,而是拾起老人的西褲,將皮帶拆了下來遞給廖春月,道,“抽他!”。

老人則自覺的轉身跪在地上,並將雙手向上高高舉起。

廖春月大驚失色,因為老人的後背竟佈滿了各種各樣橫七豎八的傷痕,令人恐懼萬分,她顫抖著接過皮帶,但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用這個抽嗎?”。“怎么?沒有鞭打過男人嗎?”,女人疑惑道。

“打過,但。。。”,廖春月看了眼老人的後背,後看了眼手中厚重的皮帶,“會不會。。。打傷他?”。

“竹下”,女人用高跟鞋踢了一腳老人。

老人立刻說道,“小姐,這是社長的要求,請您盡力抽打,不必留情”。

“可是。。。”,廖春月還是不敢下手,這情形與上次援交的那個陌生男子不同,因為手中的皮帶似乎威力太過大了些。

女人笑了,從廖春月手中奪過,抬手就是一下,啪的一聲,老人的背後立刻顯現出一道血痕,而老人卻一聲未吭。

“就這樣,你看,他不疼”,女人將皮帶交還給廖春月,自己則轉回到高背椅子坐了下來。

廖春月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姐,請您按社長的吩咐吧,我是很享受被鞭打的,不必擔心”,老人似乎很理解廖春月此刻的心情。

廖春月咬了咬牙,將書包丟在地上,深吸一口,揮起皮帶,啪的一下。

“用力!”,女人道。

啪!又一下。

“再用力!”,女人催促道。

啪!第三下。

“要用你全身的力氣”

在女人的督導下,廖春月抽了十下,但始終沒有在老人的後背留下什么顯著的痕跡,女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有些疲憊的廖春月道,“廖小姐,我不得不說,

你根本不適合做這行”。

“對不起”,廖春月也非常無奈,她不是沒有力氣,但每當高高舉起皮帶的那一刻,意志卻如被針刺破氣球般瞬間喪失。

“廖小姐,如果不擅長鞭打也沒關係,可以再做個測試”,女人微微一笑,繼續道,“給你十分鐘,你隨便什么想辦法,讓竹下勃起,如果能讓他射精最好,而且你的任何要求竹下都不會拒絕,不過,致死或致殘是不允許的”。

“啊?”,廖春月更加糊塗了,心想,“這算是什么測試呀,而且這老人歲數怎么大,還能不能勃起都不知道呢”。

竹下老人轉過身面對廖春月跪好,深深鞠躬道,“廖小姐,請吩咐”。

廖春月再次注意到老人下體上的金屬物,忽然,她想起來了,晴子買的色情雜誌裡看到過,這好像是一種控制男人勃起的貞操鎖,便道,“對不起,他戴著這個東西,可以勃起嗎?”。

女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從抽屜裡找出一把鑰匙丟在地上,“竹下,廖小姐要求打開的,你要謝謝她”。

竹下立刻俯身給廖春月磕頭道,“謝謝廖小姐”,然後立刻撿起鑰匙打開了陰莖鎖。

如此一來,廖春月更加手足無措了,以前援交都是男人主動,而現在不僅要自己想辦法取悅男人,而且還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這讓她完全沒了主意,就這樣,房間裡陷入了死寂。“還有九分鐘”,女人點燃一支香菸。

幾個字把廖春月從沉睡中點醒,她穩了穩心神,退後一步,向竹下老人鞠躬道,“請多關照”,然後開始思考如何能讓這個似乎無法使用的陽具挺立起來。

雖然房間內的溫度很舒適,但竹下的陰莖還是蜷縮成一團,廖春月完全沒有頭緒,想了半天,她覺得似乎只能選擇口交了。

“請您站起來”,廖春月對老人道。

“是,小姐”,老人站起身,兩腿微微分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廖春月深吸一口,蹲在老人身前,伸出雙手捧起老人萎靡的肉棒緩緩的放入口中。

其實廖春月並沒有太強的性技巧,晴子也總是說她太保守靦腆,有些客人甚至還會抱怨說像是在強姦一具女屍,這也是為什么她援交從沒有過回頭客的原因之一。

廖春月機械的將竹下的陰莖吞下再吐出,不過,老人似乎並沒有什么反應,無論是表情、聲音還是那個好像早已失去生命力的肉團。

“還有五分鐘”,女人將香菸熄滅,然後繼續道,“廖小姐,如果你這樣下去的,再過半個小時他也會不勃起的”。

此時的廖春月已經有些疲憊,面前老人的肉棒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不得不吐了出來,轉頭道,“對不起,我。。。我覺得他。。。他可能不行吧”。

女人哈哈大笑起來,笑罷道,“你是覺得我在騙你嗎?”。

廖春月站起身鞠躬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就在這時,竹下忽然道,“小姐,如果您能賜我聖水的話,也許我可以”。

“啊?聖水?”,廖春月回頭看了眼老人,可他沒有任何表情,便問道,“聖水是什么意思?”。

女人再次大笑起來,道,“就是你的尿”。

“什么?”,廖春月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就在同時,女人忽然嚴厲衝著老人吼道,“竹下,誰允許你說話了”。

竹下立刻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道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我錯了!請您懲罰我!”。

“竹下也會憐香惜玉了”,女人起身來到一臉狐疑的廖春月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既然說都說了,那就去吧”。

廖春月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竹下磕頭的聲音更響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你是說,讓我把尿尿在你身上?”,廖春月看向老人,充滿疑惑的問道,“你就會勃起?”。

不等老人回答,女人又哈哈大笑道,“既然是聖水,怎么能輕易浪費?”。

廖春月更加糊塗了,而此時老人還在磕頭,並誠懇的答道,“廖小姐,請賜聖水給奴才飲用吧”。

“什么?”,廖春月完全暈了,“這怎么能行?尿怎么能喝?你瘋了嗎?”。女人笑的更厲害了,“廖小姐,你根本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對嗎?”。

廖春月搖了搖頭,此刻她已經自己是否在夢遊了。

“抓緊時間吧,還有四分鐘”,女人看了眼表。

廖春月環顧一圈,並沒有發現可以盛放尿液的容器,便對女人道,“可以給我一個杯子嗎?”。

女人哼了一聲,指了指竹下老人,但並沒有說話。

此刻,老人已經主動躺在地上,張開嘴,然後順勢指了一下自己的喉嚨。

廖春月馬上就明白了,可同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戰戰兢兢的說道,“直接。。。直接。。。尿在您嘴裡嗎?”。

竹下老人偷偷看了眼女人,見她並沒有什么表情,便點了點頭。

廖春月鼓了半天勇氣,這才顫抖著脫去外衣,褪下內褲,站在老人的頭頂。

7.望月理英“時間到!”,女人走到廖春月的身邊,看著還在發抖的女孩,不禁道,“廖小姐,穿好衣服吧”。

廖春月則像是剛從夢境中回還一般,腳下的竹下老人還在期盼的眼神望著她,而自己足足醞釀了三四分鐘都沒能擠出一滴尿液。

“竹下,你可以回去了”,女人命令道。

“對不起”,廖春月忽然不知道哪裡冒出一股較真的勁頭,轉身向女人鞠躬道,“請問,竹下先生是不是已經無法勃起了?”。

女人仰天大笑,“小姑娘,你多大了?”

“二十一”,雖然廖春月已經有點懷疑女人是在故意戲弄自己,但還是一直保持著身體的傾斜。

“睡過幾個男人?”,女人再問。

“哦。。。”,廖春月楞了一下,但立刻答道,“十幾個吧”。

女人不屑的看著廖春月道,“才十幾個?那就根本不瞭解男人”,說完她走向竹下,命令道,“竹下,主人賜你聖水,想要嗎?”。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竹下跪下使勁的磕了幾個響頭。

女人厲聲道,“別髒了我的辦公室”。

“是”,竹下老人立刻抬起頭張開嘴。

“誰說要直接給你了?”,女人突然一嘴巴扇在老人的臉上。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竹下根本不顧及火辣的臉頰,再次磕頭求饒。

“既然錯了,聖水就免了,抽自己吧,讓廖小姐看看你還能不能勃起”,女人說完就走出了房間,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竹下老人跪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開始使勁抽自己耳光,啪啪的脆響在房間裡迴盪,廖春月看得目瞪口呆,她搶步上前想攔住老人,但竹下敏捷的轉身躲開,繼續抽自己耳光。

“對不起,我。。。”,廖春月有些內疚,可又無能為力。

忽然竹下老人轉過頭道,“廖小姐,如果您真的可憐我,就賞我一些聖水吧”。“可是。。。”,廖春月很確認的是,在面對一張嘴而不是馬桶的時候,她是肯定尿不出來的。

“如果您不方便的話,可以換個方式,我會清理乾淨的”,老人又像是猜到了女孩的心思。

“啊?什么意思?”,廖春月沒太懂老人的意思。

“我不看著您的話,您是否能。。。”,竹下試探的問道。

“可是。。。”,廖春月再次掃視了一圈房間,還是沒發現適合的容器。

老人轉過身道,“我轉過身不看您,請在地上方便就可以”。

廖春月大驚,“這怎么能行?”。

“求您了”,老人懇求道,“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喝過了,求您賞賜,求您了!”。

雖然無法理解,但廖春月看老人的態度誠懇且可憐,便不再多想,轉過身蹲在地上,稍微調整了一下心緒,便尿了出來,可也就在同時,她忽然想明白了老人話裡的意思,不過,為時已晚。 nvwang.icu“我。。。我好了”,廖春月穿好褲子,很不情願的說道。

只見竹下老人立刻停止抽打自己,飛快的轉身伏在地上,拼命的吸吮地上的尿液,併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沒過幾秒鐘,廖春月就驚奇的看到,老人的下體已經漸漸膨脹起來,她不得不緊捂自己的嘴,以免驚叫出聲。

不一會,竹下不僅吸乾了地上所有的尿液,還用舌頭一寸一寸的清理著潮溼的地板。

看著老人已經勃起的陽具,廖春月一下子有點明白什么是SM了。

老人跪直了身體,再次給廖春月行禮,然後道,“廖小姐,謝謝您,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摘下過陽具鎖,也很長時間沒得到主人的賞賜了,今天託您的恩惠”。

“可是。。。可是為什么呢?”,廖春月不解的問道,“你叫她主人?你自願的嗎?”

“當然是自願的”,老人誠懇的說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謝謝我?”,廖春月還是不明白。

顯然,老人被問住了,他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思考一會才回道,“把我的意志交給主人約束和管理,是我自願的,但我也很感激您賜給我的。。。”。

廖春月更加糊塗了,但意識中有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釋,她問道,“你自願被你的主人強迫做你不願意的事情,對嗎?”。

“是的”,竹下道,“不過,時間長了以後,很多我本來不願意的事情也會逐漸不再牴觸,甚至喜愛”。

“比如喝尿?”,廖春月追問。

“不。。。”,竹下搖搖頭道,“聖水是賞賜,也是我一直期望得到的”。

“是這樣呀?”,廖春月若有所悟,然後又繼續問道,“你主人叫什么?她是黑櫻花的老闆嗎?”。

“哦,不”,老人道,“我主人叫望月理英,但她不是這裡的老闆,我以前的主人才。。。”忽然,房間大門被突然打開,女人手裡拿著一份打印文件站在門口,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老人道,“竹下,你膽子也太大了!”。

“主人!”,老人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正想磕頭求饒,但被衝進來的女人一腳踢倒在地,“滾!戴上你的鎖,滾!今年你都別想摘下來了!”。

“是!主人!是!”,竹下拾起地上衣物和貞操鎖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對不起”,廖春月深

深鞠了一躬道,“剛才是我不好,竹下先生他。。。”。

“跟你沒關係!”,女人哼了一聲,看了眼地上尚未乾涸的尿漬道,“你還是尿給他喝了”。

“我。。。我。。。”,廖春月窘迫的低下頭,“我看他。。。他。。。”

“廖小姐”,女人坐回到高背椅上,將手中的文件丟在桌子上道,“你是東京藝術大學的學生,對么?”。

“是的”,廖春月偷看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竟然是自己的資料。

“中國留學生,成績良好,不過,父母剛剛在國內自殺,現在沒有生活來源,所以援交過一段時間,但生意並不是很好,不知道哪裡得到我們酒店的卡片,就到這裡想做收費調教師”,女人照著文件唸了幾句,然後抬頭道,“我說的沒錯吧”。

“是”,廖春月心中大駭,沒想到黑櫻花酒店這么快就把自己的背景查的一清二楚。

“你的室友叫平川晴子,真名叫向井晴子,是向井株式會社董事向井正樹的女兒,但也在從事援交,對嗎?”。

廖春月更加吃驚了,沒想到連自己室友的信息他們也都做了調查,而且連晴子真正的姓氏也查出來了,她不得不再次點點頭,可忽然想起美織跟自己說過的話,她補充道,“給我卡片的朋友說,酒店的老闆會給我安排的”。

“是的”,女人身體向後一仰,道,“你的朋友都很有來歷,我會給你安排的”。

“那太感謝了!”,廖春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先彆著急”,女人冷聲道,“剛才你自己的表現也看到了,起碼,你現在根本不具備做收費調教師的可能性”。

“那。。。那。。。”,廖春月抬頭看了一眼望月,懇求道,“理英小姐,您能教教我嗎?我。。。我真的很需要多賺點錢!”。

“那個老不死的連我的名字都告訴你了?”,望月理英又罵了句“混蛋”並繼續道,“不過,SM是教不出來的!”。

“那?”,廖春月有些困惑。

“不過,如果只是賺錢問題倒是不大,但要看你能不能付出些什么?”,望月的口氣變的有些無奈。

“付出什么?”,廖春月焦慮的看著望月。

望月停頓了一下,道,“你知道黑櫻花是做什么的嗎?”

廖春月搖了搖頭。“其實黑櫻花一直都是一所酒店,只不過是一所不對外營業的SM主題酒店,主要業務是女調教師面向男M的服務,當然也有男M需要女M陪同調教的服務”,望月看了一眼聽的有些迷茫的廖春月,繼續道,“也就是說,你想賺錢的話,可以選擇從女M做起,畢竟女M不需要什么訓練,只要聽從調教師指揮就可以了”。

“什么?”,廖春月一驚,“那。。。那。。。我也要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的水漬。

“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這要看你自己的選擇”,望月道,“也許做一段時間後你能開竅吧,到時候再做調教師也不晚”。

“是這樣呀”,廖春月並不是完全明白,但感覺似乎也並不是很複雜,她想起美織對自己的調教,或許不難接受吧。

“這是合同”,望月將幾張打印紙丟在桌子上,“如果能接受的話,就籤個字,很快可以開始工作”。

廖春月立刻拿起合同仔細閱讀起來。

合同上的規定並不複雜,關鍵的內容有幾條:作為M,在每次被調教

之前先要填寫禁忌表格,禁忌的項目調教師是不允許實施的。

在不傷害M的前提下,調教師可以在禁忌範圍之限制內對M做任何處置,M必須接受,而且沒有安全詞。

所有調教過程均必須使用黑櫻花提供的場地,並將全程使用視頻監控,禁止任何違規的調教手段。

最後是保密原則和收費標準。

當廖春月看到最後收費部分時,竟忍不住啊的叫出聲,因為價格確實高的嚇人,她立刻默默的計算了一下,即便是做M,扣去酒店分走一半的酬金,以自己目前的需求來看,每個月只要有一到兩次就足可以應付學費、房租和生活費了。

“怎么了?”,望月也發現廖春月的表情異樣,但注意到她翻看的正是收費部分時,不禁笑道,“想不到吧,對黑櫻花來說,你那什么學費根本就不是問題”。

廖春月使勁的點了點頭,然後果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望月看了一眼合同,道,“還有要記住!黑櫻花從不對外開放,所以你必須保密,不得跟任何人說起這裡的任何事,包括你的家人、同學和朋友,明白嗎?”。

廖春月點頭道,“明白”。

“這是聯絡用的手機”,望月將一部手機放在桌上,“這手機只能用於黑櫻花酒店相關,不能用於任何其他用途,也不能用你自己的手機跟酒店聯繫!”。

“是”,廖春月拿起手機看了看,嶄新嶄新的,而且還是彩屏,比自己現在用的手機要先進很多。

“好了,你可以先走了,有事情會通過手機聯絡你”,望月擺了擺手。

“是”,廖春月轉身準備離開,可剛走了兩步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便轉身再次鞠躬道,“理英小姐,我還有個請求”。“嗯?”,望月狐疑的看著女孩道,“什么事情?”

“我。。。我。。。可以不可以跟酒店先借一次調教的酬金,因為。。。”,廖春月知道難以啟齒,但還是張嘴了,畢竟明後天就開始交學費了。

“噢,這簡單”,望月打開桌上的電腦,操作了幾下,抬頭道,“今晚就有客人需要女M陪同,你要是時間允許的話,明早就可以拿到第一筆酬金”。

廖春月立刻鞠躬道,“謝謝理英小姐!我可以的!”。

8.羊羔(一)通過長長的走廊,廖春月跟隨著望月轉過一個拐角,在一間帶有門禁的房門前停了下來,望月熟練的按動密碼鎖,滴滴聲響過,門開了,廖春月探頭望去,屋子不大,看陳設像是一個化妝間,兩側共四把椅子,四面鏡子,鏡前擺滿了各種化妝品,而靠牆兩側各擺放著落地衣架,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衣物,衣架下則是花樣繁多的高跟鞋靴。

望月指著房間道,“春月小姐,這是你的化妝間,在這裡準備吧,今晚的服裝比較特殊,到時候我會讓竹下送過來”。

“是”

望月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想起什么,便走到最近的鏡前桌,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女士刮鬍刀道,“把體毛清理乾淨,包括腋毛、陰毛和腿毛等,否則客人會不高興的”。

“什么?”,廖春月不解,“為什么?”。

望月毫無表情的道,“春月小姐,你只要聽我的指令就可以了”。

廖春月雖然還是不太理解,但在女人不怒自威的氣勢下,她還是點頭道,“是”。

望月離開了,並鎖上了房門,廖春月知道這是合同裡的明確

規定,為了隱私,任何人不允許在酒店裡隨意走動,她在化妝鏡前只待了片刻,焦慮和焦躁莫名而生,便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廖春月終於坐回到化妝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髮有些散亂,臉色有些蒼白,“這還是那個廖春月嗎?”,她捫心自問,因為在這一瞬間,她有點懷疑自己的選擇,但經過一番無序的思索,最後還是拿起了刮鬍刀。

又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門外傳來了滴滴的開門聲,竹下老人出現在門口,他恢復了初見時的西裝筆挺的老紳士模樣,手裡還拎著一袋東西。

“春月小姐”,老人鞠躬道,“這是今晚您的服裝”。

廖春月接過袋子,關心的問道,“竹下先生,理英小姐沒有為難你吧?”。

“小姐,您多慮了”,老人道,“主人的命令怎么會為難呢?”。

“可是。。。”,此刻廖春月很好奇竹下是不是又戴上了那個禁錮下體的金屬物體,但又明知無法張口。

“小姐,社長叮囑,您務必要掛淨體毛”,老人道。

“是”,廖春月尷尬的應道,“已經。。。已經清理了”。

“那請您換衣服吧,然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竹下再次鞠躬。

“哦,好”,廖春月應了一聲,等著老人離開,但過了十幾秒鐘,竹下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她這才窘迫的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打開衣袋,廖春月一驚,裡面竟是白色毛絨絨的一團東西,她詫異的看了眼竹下,見老人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這才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原來是一件仿綿羊造型的連體衣,頭部留出口鼻嘴,而身體部分裸露下體和乳房,廖春月看的臉色緋紅,心中有些排斥,但一想到不菲的收入時,便不再多想,匆匆套在了身上,不過令她費解的是,袖子和褲腿都非常短,根本穿不進去。

就在廖春月衝著衣物發呆的時候,竹下老人俯下身從衣袋裡拿出一卷膠帶,然後鞠躬道,“春月小姐,這服裝需要委屈您一下才能穿好,請您配合”。

“什么?”,廖春月話還沒說完,竹下老人便將膠帶展開,道,“小姐,請不要反抗”。

廖春月還在迷迷糊糊的情況就被竹下老人用膠帶將小臂和大臂收緊捆死,然後是小腿和大腿,經過一番折騰,廖春月才順利的穿好了羊羔連體衣,但是,此刻她因手腳都被膠帶束縛,所以完全失去了自由。

竹下將廖春月輕輕抱起放在地上,讓她以雙肘和雙膝著地,然後道,“小姐,今晚客人要求您扮演的是羊羔”。

“羊羔?”,廖春月雖然已經有些害怕,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是”,竹下將一箇中空的金屬環塞進廖春月的嘴中並繫好,又給她戴上了項圈,並將項圈的鎖鏈系在牆角的掛鉤上,然後回身鞠躬道,“小姐,請在此等候片刻”。

廖春月大驚,道,“別走。。。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可竹下老人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轉身離開並鎖上了房門。

等待是一種折磨,被束縛成一隻待宰羊羔狀態下的等待更是折磨,除此之外,廖春月還有的是悔意與無奈,此刻她的大腦已經被各種能想到的場景充斥,甚至還妄思自己被架在爐火上翻轉炙烤,身體中油脂被一滴滴的烘焙滲出並星星點點的掉落在火紅的木炭中發出滋滋的聲響,她真

的害怕了。

滴滴一聲,房門被打開了,廖春月努力抬頭,原來是望月理英,她身穿黑色皮衣皮裙,長筒高跟皮靴,手執皮鞭站在門口。

“理英小姐”,廖春月嗚嗚的叫道,“我。。。”。

望月神情冷峻看了眼廖春月,“怎么?等不及了?”。

“我。。。我不想做了”,廖春月祈求道。

“晚了!”,望月冷聲道,“從進入化妝間開始,合同就生效了”。

望月的態度令廖春月大驚失色,她使勁搖晃著腦袋,同時迅速回憶著合同的細則,道,“表格。。。禁忌表格”。“今晚不用”,望月俯下身將一團毛巾塞入廖春月的口中,然後將口圈鎖釦完全扣死,這樣她就徹底不能說話了。

“現在開始,你只需要聽主人的命令就行了,不需要說話”,望月轉身摘下項圈上的鎖鏈,攥在手中,道,“走吧”。

可廖春月努力的向前只移動了幾步,望月卻停住了,指著身後地上的一潭水漬道,“你看看你,剛一會就流了這么多水”。

廖春月此刻才意識到,下體還在不停的分泌著女人特有的津汁,心中暗叫“不可能!不可能!”,她完全不能相信現在被束縛狀態下的自己還是那個曾經自認為單純的廖春月。

“走吧,我的小母羊”,望月拽了拽鎖鏈,牽著廖春月離開化妝間。

再次轉過走廊盡頭的第二個拐角,到頂端是一部電梯,望月按下密碼打開,帶著廖春月來到了地下一層。

原來,地下才是黑櫻花酒店的真正經營場所,一出電梯,看到的是寬敞明亮的大堂,與酒店一層大堂的裝修風格一般無二,櫃檯前有兩組戴面具的男女像是在辦什么手續,第一組是個紅裙年輕女子,身下匍匐著一絲不掛的中年男人,正在貪婪的舔著女人的高跟鞋;後面一組是個著職業裝的老女人,起碼五六十歲了,她身邊跪著個年輕男子,赤裸上身,下體則被粗重的鋼環鎖著陰囊,而鋼環連接著的鎖鏈拖在地上,拴著個足有十公分直徑的鐵球。 nvwang.icu爬到前臺近前,廖春月才認出,前臺裡面站著的黑衣侍者正是竹下老人,當他看到望月理英的時候,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計,鞠躬道,“社長好!”。

聽到這句問候,那個紅衣女人和老女人也同時轉身,向望月躬身道,“社長好!”。

望月理英擺了擺手,便牽著廖春月徑直向後面的走廊而去。

轉過前臺,在走廊盡頭的房門前,望月駐足停頓了一下,然後轉動把手將門推開。

房間裡燈光昏暗,廖春月努力適應了一下光線,這是一間地牢風格的調教室,但陳設和裝修都非常精緻,房間裡有很多說不上名字的刑具,牆上也掛滿品類繁雜鞭子鎖鏈等SM 工具,但令廖春月最不可思議的是,屋子中間竟然趴著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打扮的“羊羔”,但不同的是,那羊羔的下身處露出的是一隻勃起著的粗大陽具。

“小母羊,跟著主人”,望月回頭看了眼廖春月, 把鎖鏈丟在地上,然後用鞭子輕輕的抽打了一下她的後背.廖春月點了點頭,跟著望月爬進房間。

“小公羊發情了?”,望月走到男人的身邊。“主人,您趕緊折磨我吧,我。。 。我受不了了” ,男人見到望月進來便立刻飢渴的祈求道。

望月似乎並不著急“你怎么受不了了?”

穩穩的坐在高背沙發上。

廖春月愣了一下, 因為她覺得小公羊的聲音並不陌生, 但仔細回憶了一下, 又並非哪個熟知的男人, 望月見廖春月不動, 便用長靴踢了了一腳地上的鎖鏈,道,”怎么?小母羊這么快就鬧春了嗎?“,廖春月這才跟著爬到了望月身邊男人吃力的轉身朝向望月,“主人,我。)。。我想得到您的恩賞”。

“可以”望月指了指廖春月, “去!先把這隻發騷的小母羊舔高潮了“。

“是,主人!”,男人迫不及待的爬到廖春月身後,不由分說的伸出舌頭開始瘋狂舔弄她的陰唇, 廖春月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感覺下體一陣騷動,有更多的淫水分泌了出來。

9.羊羔(二)房間一角有臺跑步機,望月將男人領到跑帶上趴好,然後將鎖鏈掛在扶手上,轉身向癱軟在地的廖春月招招手道,“小母羊,過來”。

廖春月很想轉過身,但嘗試了兩次還是不行,因為她真的沒了力氣,望月見狀,緩步走了過來,幫她把身體扶正,然後將口中的毛巾從口圈中取了出來。

廖春月剛想說話,但看到望月嚴厲的眼神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並作出一個不許出聲的動作,便聽話的閉上嘴。 copyright nzxs8.cc艱難的爬到跑步機的後端,廖春月的嘴裡被塞進一個雙頭假陽具,而露在外面的部分足有二十多公分長,直挺挺的衝著男人屁股。

廖春月很快就明白瞭望月的用意,因為望月正在往假陽具上澆灌大量潤滑液,然後就毫無徵兆的引導廖春月將其直直的捅進了男人的菊花。

“啊!”,男人慘叫一聲,求饒道,“主人,太粗了,疼!疼!”。

望月一句話也不說,毫不留情的狂抽了幾鞭,男人叫的更慘了,“主人,我錯了!不疼!不疼!”。

“聽好了,只要不掉出來,我就讓你操小母羊!”,望月厲聲道。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男人聽到這句話後顯得非常興奮,但廖春月則有些不情願的搖了搖頭,她根本不敢想象這么羞恥的裝束下如何與男人交媾。

“小母羊不願意嗎?”,男人明顯感覺到了後門裡的假陽具在輕微擺動,“主人。。。她。。。”,但隨著啪的一鞭,他便不敢張口了。

望月俯下身,看著廖春月迷茫的眼神道,“小母羊,你不願意嗎?”。

廖春月再次搖搖頭。

“你知道嗎?不願意才是最好玩的!”,望月大笑著站了起來,並打開了跑步機的電源。

廖春月背靠著牆角看得清清楚楚,眼見的這一幕讓她早就忘了臉頰上的疼痛,“難道這就是男人想要的服務嗎?”,她心中暗想,“這不可能吧,這男人是瘋了嗎?”,她一時衝動的想問問男人是否還好,但鼓了半天勁也沒能張開嘴。

望月回來了,她撿起地上男人的鎖鏈,喃喃道,“髒死了”,男人則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主人,我硬不起來了”。

“那可不行!”,望月冷哼了一聲道,“你不想操可不行,小母羊都等的不耐煩了”,說完就牽著男人走進洗手間。洗手間裡傳來淋浴的水聲,不一會,男人獨自走了出來,身上的羊羔服已經不見了,只是頭上戴著個黑色的只露出眼睛的頭套,廖春月驚奇的發現,男人的下身除了那個貞操鎖之外,又套上了

一個穿戴式的假陽具。

廖春月有些緊張,因為這時男人的手腳已經自由,而自己還被束縛著,男人越走越近,一直走到廖春月的身前。

“不要!”,廖春月叫道。

可男人根本不理會,一把把她抱了起來,然後緩緩的將身下的假陽具插入了廖春月的陰戶。

“小母羊,主人說了,要把你再操到潮吹!”,男人惡狠狠的說道,然後便抱著她狠命的抽插起來。

廖春月想掙扎,但她忽然感覺到那假陽具竟然還在震動,而且震動的突出部正好頂在自己的小陰蒂上,比剛才男人對自己的口舌還要刺激,她立刻失語,所有的抵抗意志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任由男人瘋狂的抽插。

望月站在洗手間的門口,點燃一支香菸,一聲不響的看著,不一會,她的嘴角便微微的翹了起來。

10.竹下老人終於結束了,廖春月在三次潮吹後近乎失去了意識,她的腦子裡無限縈繞著“高潮”兩個字,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了以前只能在文字中描述的歡愉和痛苦交織且無窮無盡的高潮,此刻的她躺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今天就到這裡”,望月丟下一把鑰匙道,“你可以走了”。

男人聽話的磕了個頭,撿起鑰匙,打開貞操鎖,然後走到衣帽架前穿好衣換上面具,回頭鞠躬道別。

等男人離開,望月俯身幫廖春月脫下羊羔服,一邊解開手腳的束縛一邊道,“春月小姐,今天的體會如何?”。

廖春月的內心非常矛盾,不知該如何回答。

“委屈嗎?”,望月見她不回答,便幫她按摩了幾下手臂幫助恢復血液循環。 nwxs10.cc廖春月點點頭,但緊接著搖了搖頭。

“害怕了嗎?”,望月繼續問道。

廖春月遲疑了一下,然後又搖了搖頭。

望月盯著廖春月的眼睛看了半天,然後鬼魅的一笑,道,“那。。。快感呢?”。

廖春月想回答有,但又覺得太輕浮太淫蕩了,所以憋了半天才回答道,“理英小姐,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

望月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笑了,道,“去洗一洗吧”。

廖春月衝了個澡,回到房間裡,只見望月手裡拿著一個頭套和一副項圈道,“我們走吧”。

“為什么要還戴這個?”,廖春月問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在這裡必須帶頭套或面具,而你的身份又不是調教師,不能壞了規矩”,望月耐心的解釋著,並給廖春月繫上了項圈,然後將頭套塞進她手中。廖春月不得不將頭套戴好,然後順從跪在地上,跟隨著望月爬出了房間。

通過地下一層大堂的時候,前臺站著個男人正在和竹下交談,雖然戴著面具,但廖春月也看的出來那就是剛剛跟自己一起被調教的客人,望月向男人點了點頭,男人也點頭還禮。

“社長好”,前臺的竹下老人向望月鞠躬行禮,望月沒有理會,並加快了步伐。

回到化妝間,望月取下廖春月的頭套和項圈,然後道,“等我一會”,然後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望月回來了,衣服換成了下午初見時的裝束,手裡拿著兩個信封。

“這是你今晚的酬金”,望月將其中一個信封遞給廖春月。

“謝謝您”,廖春月鞠躬接過信封。

“這是我個人借給你的”,望月將第二個信封也遞了過來,道,“應該夠你明天交學費的了”。

廖春月大驚,不禁道,“您連明天我要交學費都知道?”。

望月淡淡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將信封塞到廖春月手中,然後自己轉身走到桌前,點燃一支香菸。

“您。。。您。。。”,廖春月看著手中的兩個信封,忽然有點感動,雖然剛才女人打自己耳光的時候並不曾怎么想象過,“萬一我不再來了,您的錢。。。”,廖春月話還沒說完就被望月打斷,“不擔心,你會越來越愛這個地方的!”。

“什么?”,廖春月張大了嘴,“理英小姐,我。。。我不明白”。

“沒什么,你遲早會明白的”,望月吐出一個菸圈直奔廖春月而去,道,“只是我還不能確定,你最後會是愛上哪個角色?”。

“啊?”,廖春月更加不解了,她還想問,但見望月抄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幾個鍵,道,“竹下,送春月小姐回去”。

送走了廖春月,望月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沉思,吸了很多煙,最後拿起手機。

“您好,主人!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一個男子的聲音。

“幫我查一個人。。。”

竹下將廖春月帶到一輛老式的白色豐田轎車前,此刻已是深夜,萬籟俱寂,而黑櫻花樓裡的燈幾乎都是熄滅的,廖春月望著四下黑漆漆的一片,自言自語道,“好黑呀”。

竹下老人沒有答話,將廖春月讓到後排坐好,自己則鑽進了駕駛室,啟動了車輛。

打開車燈的那一刻,廖春月才發現庭院空地裡的轎車多了不少,但都是老舊的款式,便好奇的問道,“竹下先生,這裡的客人都那么有錢,為什么開的都是舊車?”。

竹下微笑道,“春月小姐有所不知,黑櫻花是禁止客人自己駕車來的,主要是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

“那。。。那。。。在這裡工作的人呢?”,廖春月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彙來表示那些在這裡工作的收費S和M。“他們是可以的”,竹下道,“但禁止開超過200萬日元價值的車,不然就太招搖了”。

“是這樣呀”,廖春月這才明白,收費S和M的隱私也是需要保護的。

沉默了一會,竹下老人忽然問道,“春月小姐,您能告訴我那張卡片的來歷嗎?”。

“啊?”,廖春月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愣。

“您放心,只要社長不問,我是不會主動跟她說的”,竹下很誠懇的說道,“那卡片跟我以前的主人有很大的關係,請您務必告訴我”。

“可。。。”,廖春月遲疑了一下,忽然腦子裡冒出竹下俯身在地吸吮尿液的場景,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道,“真的不行,那個朋友不讓我透露她的信息,而且實際上,我連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戴著面具,對嗎?”,老人忽然有點激動。

廖春月點了點頭。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老人忽然猛擊方向盤,很興奮的樣子。

廖春月不想在卡片的問題上再糾結,便問道,“竹下先生,為什么你在大堂稱呼理英小姐為社長?而私下又稱呼主人呢?”。

老人愣了一下,緩緩道,“她是黑櫻花酒店的社長,同時也是我的主人,而我是她的私奴”。

廖春月繼續問道,“私奴是什么意思?”。

“私奴。。。私奴就是。。。”,竹下忽然有些結巴,但很快就繼續道,“我只屬於主人一個人的奴,主人可以。。。可以隨意處置我”

。

“那。。。那。。。”,廖春月覺得繼續問下去會很尷尬,但她又很想知道,所以還是張嘴問道,“那你是有什么把柄在理英小姐的手上嗎?”。

“不!不!”,竹下忽然有些生氣的大聲道,“那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春月小姐,請不要懷疑我對主人的忠誠!”。

“對不起!對不起!”,廖春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想錯了問題。 nwxs10.cc“春月小姐,你剛剛接觸這個領域,對很多事情不太理解”,竹下也覺察到自己的失態,便解釋道,“我們這樣的人是M,有強烈的被主人控制的慾望,也崇拜主人,當然也有其他人是單純喜歡疼痛、恥辱,甚至排洩物等等,並都不是因為被脅迫的原因,我們都是自願的,否則的話,就不屬於SM了”。

“對不起,竹下先生,是我不對!”,廖春月再次道歉。

“只是。。。”,竹下遲疑了一下,繼續道,“我今天向您祈求聖水,是我。。。是我沒控制住自己的慾望,不知道為什么?看見您手中的卡片,再看見您,我就想起我以前的主人,我。。。我。。。”,老人說著說著就不說了,而廖春月從後視鏡裡看到老人正在偷偷的擦拭眼角。

“對不起!”,廖春月急忙道,“我只是有些不理解,請不要放在心上!”。老人沒再回答,只是默默的繼續開車。

轎車開到了公寓門口,廖春月準備打開車門道別的時候,竹下突然發問道,“春月小姐,您還能聯繫上那個給你卡片的朋友嗎?”。

廖春月搖搖頭,腦子裡閃過手機中的電話號碼,但想起美織的囑咐,還是答道,“對不起,竹下先生,我真的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竹下老人聽到後失望的嘆了口氣,忽然趴在方向盤上失聲痛哭起來,廖春月一見急忙伸手搭在他的後背,道,“竹下先生,您怎么了?那個卡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人慢慢抬起頭,抹了抹淚痕道,“我以前的主人!她。。。那卡片的字跡是我以前主人的”。

廖春月一驚,心想,美織年紀不大,與自己相仿,怎么可能是這個老人的主人,便問道,“那您以前的主人呢?”。

“主人十年前離開了日本,本來一直與社長有聯繫,但這一年以來,她。。。她像是消失了一樣,再沒有聽到過她的音訊,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不是。。。是不是。。。”,竹下老人說不下去了,又有不少淚水灑落在方向盤上。

“那你為什么不去找你的主人呢?”,廖春月遞給老人一張紙巾。

竹下搖了搖頭道,“主人不允許我找她”。

“理英小姐?”,廖春月問道。

“不”,竹下接過紙巾擦了擦淚水,道,“主人離開日本之前命令我為黑櫻花服務一輩子,我身負重任,是不可以去找她的”。

“那您跟理英小姐。。。我是說。。。怎么又跟理英小姐。。。”,廖春月不知該怎么措辭。

竹下老人立刻就明白了,嘆了一口氣道,“我。。。我沒臉見主人,沒有幾年我就。。。我就認了社長做新主人。。。我沒出息!沒出息!”,老人說著說著就使勁的抽自己的嘴巴。

廖春月急忙拉住老人的手,寬慰道,“竹下先生,您不要想太多了,我敢肯定,那個朋友不是您主人,她年紀跟我差不多大而已,再者說,那卡片

只不過留有您主人的筆跡,並不能說明什么,也許只是個巧合吧”。

竹下默默低下頭,不再說話。

廖春月見老人情緒逐漸穩定,看了看錶,已經很晚了,便輕拍他的肩膀道,“我要回去了,謝謝您送我”,然後拉開車門,徑直向公寓走去。

11.失蹤(一)“你回來了?”,廖春月一進門就看到晴子正坐在沙發一角發呆,好像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

廖春月將書包丟在地上,緊走兩步坐到晴子身邊,道,“好多天都沒見你了,你去哪兒了?”

晴子側過臉看了眼廖春月,然後無精打采的從茶几上拿起一盒印著漢字的香菸。

“你哪來的中國煙?”,廖春月疑惑的看著晴子。

“在中國買的唄”,晴子漫不經心的點燃香菸。

“中國?你去中國了?”,廖春月好奇的看著晴子將渾濁的煙氣噴向天花板。

晴子點了點頭道,“前幾天去了趟北京,你不就是北京來的么?”。

“可是,你去北京幹什么?”,廖春月有些恍惚的看著面前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那張本來輕靈俊俏的面孔顯得有些蒼白。

“是。。。是家裡的事情”,晴子輕咳了一聲,指了指茶几,“對了,是不是該交學費了,我多取了些錢,你先拿去用吧”。

很明顯,晴子有心事,但廖春月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便撿回地上的書包,將信封拿了出來,“我賺到錢了”。

晴子剛剛深吸一口煙,但看到廖春月手中的信封時禁不住嗆了一口,使勁的咳嗽了幾下,問道,“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我。。。我。。。”,廖春月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無法正面回答,她既不能說自己去了黑櫻花,也不想騙晴子,便道,“反正,我有錢了,你不用擔心我”,說完就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後摟住晴子的脖子道,“你還沒說為什么去北京呢?”。

“北京。。。唉。。。”,晴子深深的嘆了口氣,張大了嘴要說什么,但想了想又改口道,“春月,我最近知道了一些事情,過去的事情,但。。。但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說,請你。。。請你原諒我好嗎?”。

“為什么?”,廖春月完全搞不清什么狀況。

“反正。。。反正你不知道也好”,晴子喃喃道。

“好吧好吧”,廖春月見晴子不願多說,就不再追問,改口道,“晴子,你不要傷害自己就行”,說完搶過晴子嘴裡的香菸丟進了菸灰缸。

晴子立刻伸手去搶,但當目光掃到茶几上的信封時,她注意到了什么,便轉而拾起信封仔細看了起來。

“晴子!晴子!”,廖春月見晴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信封看了半天,一聲也不吭,就推了推她的身體道,“你發什么呆呀?”。

忽然間,晴子轉頭直勾勾的瞅著廖春月道,“春月,你跟我說實話!這錢是在哪裡賺的?”。

“我。。。”,廖春月一時語塞。

廖春月不說話,晴子追問道,“我剛離開沒幾天,除非你天天有客人,否則不可能賺這么多錢?!”。

廖春月有些慌了。

“你跟我說實話!”,晴子一把拉住廖春月的手,“這么多錢!是誰給你的!”。

“我。。。我。。。能不能不說”,廖春月忽然想起望月理英的囑咐,“你的事情不。。。不也沒跟我說么?”。

晴子見廖春月支支吾吾,便站起身,走

到門口撿起書包,胡亂翻了起來,很快就發現了那部彩屏手機,“春月,這新手機又是怎么回事?”。“這。。。”,廖春月覺得自己可能無法隱瞞下去了,正在思索是不是應該坦白的時候,晴子已經坐回她身旁,拉住她的手,一把將衣袖擼了起來,廖春月手臂上被膠帶長時間捆綁的印記還清晰可見。

“晴子,你聽我說!”,廖春月立刻站了起來,想解釋清楚,但晴子像是瘋了一樣將她撲倒在沙發上,廖春月大叫道,“你幹嘛?”。

晴子根本不理會,一下子就把廖春月的裙子連同內褲扯了下來。

“晴子!你。。。”,廖春月大驚,正要斥責,可突然注意到晴子的眼眶中漸漸泛起波瀾。

“你。。。為什么要作踐自己?”,晴子緩緩坐直身體,抽泣著指向廖春月的下體。

接著微弱的燈光,廖春月才注意自己的陰唇已經紅腫,此刻才察覺到那裡微微的疼痛,她急忙道,“晴子,你。。。你聽我解釋”。

“你去SM俱樂部了,對嗎?”,晴子的眼淚噼裡啪啦的從臉頰滴落,“春月,不是告訴過你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不要為了這點錢毀了自己!”。

“我。。。我沒有,我。。。”,廖春月想說自己並不是被男人糟蹋的,只不過是男人戴的假陽具,可這怎么說出口呢?

“那些去SM俱樂部的男人都是些變態混蛋,你說,今晚你被多少男人。。。”,晴子淚眼婆娑的盯著廖春月,但實在說不下去了,嗚嗚的哭了起來。

“晴子,你誤會了”,廖春月終於有了辯解的機會,“我去的這傢俱樂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話還沒說完,晴子忽然竄了起來,再次將廖春月撲倒,緊接著將玉唇緊緊的貼了上來,廖春月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緊閉的雙唇瞬間被突破,晴子溫潤如玉的舌頭直接越過了她的防線,只幾秒鐘,她的唇舌也不由自主的交匯婉轉纏綿,兩個女人緊緊的擁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晴子終於放棄的進攻,兩人坐直了身體,可廖春月的腦子裡依然麻木的回味著女人的唇舌帶給自己帶來的從未有過的妄念。

“晴子,我。。。不是要騙你,是他們不允許我說,而且我也簽了合同”,廖春月抱起晴子的頭,道,“你別這樣好嗎?我沒有被男人輪姦,只是。。。只是跟著一個女王一起調教男M,就是。。。就是像那天援交碰到的那個男人一樣”。

“那為什么要捆你?”,晴子輕輕撫摸著廖春月手臂上痕跡。

“我沒有經驗,所以。。。所以要先做女M。。。”,廖春月道,“但是那個男的沒用他的那玩意碰過我”。

“那就是女人用假陽具操你給那個男M看,對嗎?”,晴子淡淡的說道。

廖春月還想解釋,但思索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別傻了春月”,晴子抱住廖春月的頭,使勁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道,“答應我,不要再去了,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險,因為。。。因為。。。”。

“我答應你”,廖春月不等晴子繼續就回應道,“明天就跟她們說”。

“春月”,晴子將廖春月拉進自己懷中,“不要再去了,給她們打電話就行了,千萬不要再去了”。

“嗯嗯”

第二天,廖春月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晴子已經出門了

,她簡單洗漱之後就給望月理英撥通了電話。

“望月小姐,您好,我是廖春月”

“哦,春月小姐,有什么可以效勞的嗎?”

“是這樣,我。。。我”,廖春月略加思索,道,“我想取消合同,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為什么?”

“因為。。。因為。。。”,廖春月憋了半天,當看到茶几上晴子留下的鈔票時,這才想到藉口,“我已經籌到了學費,所以。。。”。 nwxs7.cc“沒問題”,電話另一頭的望月似乎根本沒有考慮便答道,“合同上本就不限制結束的時間”。

“太謝謝您了”,廖春月忽然想起望月借給自己的錢和黑櫻花專用手機,“那手機和錢我想盡快交還給您,是不是可以讓竹下先生來取一下”。

“這可不行!”,望月非常嚴厲的道,“他最近這些日子都不可以出酒店,得麻煩你親自來一趟了”。

“這樣呀”,廖春月有些糾結,但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便道,“那。。。我馬上就去”。

“好的”,望月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對了,春月小姐,請將昨晚交給您的兩個信封一起還給酒店”。

“什么?”,廖春月不解,還想再問,但望月已經掛了電話。

愣了一小會,廖春月將彩屏手機放回書包,然後去拿茶几上的信封,將望月借給她的錢放好,再將另外一個信封裡的錢倒了出來,可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信封背面的封口處,淺淺的印著一個黑色的櫻花。

傍晚的時候,廖春月來到了黑櫻花酒店望月理英的辦公室裡。

“春月小姐”,望月瞅了眼桌子上的錢、信封和手機,搖搖頭道,“我不太明白您為什么要放棄?”。

“對不起,理英小姐”,廖春月鞠躬道,“我考慮再三,覺得還是不太適合這裡,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望月看著有些扭捏的女孩,突然語氣嚴厲的道,“春月小姐,我並不在乎您是不是願意繼續維持這份合同,但很在乎您有沒有把黑櫻花的秘密告訴過其他人”。

廖春月臉色大變,立刻道,“不會的!請您放心,我絕不會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那再好不過了”,望月淡淡一笑。

“我告辭了”,廖春月急忙鞠躬轉身要走,但身後又傳來望月的聲音,“春月小姐,這么晚了,你怎么回東京?”。廖春月不得不停下,道,“我叫了出租車,他在門口等我”。

但是,當廖春月站在黑櫻花的門口,連個車影子都沒有,此刻天已經黑了,沒有出租車的話,她是不可能走著回東京的。

“怎么了?”,望月不知什么時候跟了出來,站在木柵門內望著遠處黑漆漆的農田道,“出租車已經走了?”。

“理英小姐,能不能找人送我回東京?拜託了!”,廖春月除了求望月之外,並沒有其他辦法。

“可以!”,望月乾脆的回道。

“太謝謝您了!”,廖春月喜出望外,說實話,她本以為這次來黑櫻花會被百般刁難,卻沒想到望月這么好說話。

“只是。。。今晚只有我能送你”,望月看了看錶,道,“不過我一會有個客人,所以你要等等”。

“我可以等,謝謝您!”,廖春月再次鞠躬致謝。

12.失蹤(二)把廖春月送回東京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望月再次叮囑廖春月不要洩露黑櫻花的

秘密,然後便駕車返回,在路上接到了一個男子的電話。

“主人,您讓我查的人有眉目了”,一個男子很激動的道。

“是誰?”,望月一點也不詫異,平穩的駕駛著車輛,“準確嗎?”。

“時間、年齡都能對得上的人並不多,所以篩查起來並不難,而且。。。而且還有個意外的收穫”,男人道。

“意外的收穫?”,望月這下有些好奇了,道,“是什么?”

“是一份體檢報告。。。”

廖春月目送望月的車離開,自己才轉身向公寓門口走去,但只走了兩步,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春月?”,廖春月回頭看去,竟然是晴子,但吃驚的是,她手裡還拎著半瓶威士忌,而且還步履蹣跚的樣子。

廖春月剛要答話,晴子卻伸手指著她醉醺醺的喊道,“廖春月!真的是你!你這個騙子!還有臉回來!”。

很明顯晴子喝醉了,廖春月急忙上前去扶,但晴子立刻甩手掙脫,並且滿嘴酒氣的繼續喊道,“你們都騙我!”。

“晴子,我沒騙你,我。。。”,廖春月剛說了一半就被晴子推了個趔趄。

“你去哪兒了?你說!去哪兒了!?”,晴子晃晃悠悠的將酒瓶舉起喝了一大口。

“我。。。”,廖春月此刻更擔心的是晴子的健康,並沒刻意組織語言,“我剛剛去酒店把合同取消了”。

“胡說!你下午走的,現在都幾點了,你看看都幾點了!”,晴子又喝了幾口,竟拎著瓶子衝著廖春月揮舞起來,大罵道,“還說沒騙我!你。。。你廖春月。。。混蛋!混蛋!”。

“晴子,你誤會我了”,廖春月並不急於辯解,她左躲右閃終於搶到晴子近前,正要奪取她手中的酒瓶時,啪的一聲,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她立刻愣住了,可晴子並沒有完,抬手又是一記耳光,並且依然嘴裡不依不饒的叫喊著,“騙子!你個騙子!中國人都是騙子!”。這突如其來的羞辱讓廖春月措不及防,她捂著臉呆立著,淚水不知不覺間就湧上心頭,而晴子也突然愣住了,手中的酒瓶失手落在地上被摔的粉碎。

此刻,廖春月失望至極,她從沒想過晴子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而晴子也在混亂的大腦中努力思索剛剛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太過分的行為。

兩人對視了許久,晴子突然抹了抹眼淚低聲道,“我再也不回來了”,然後便轉身離去,暗夜的街道上,只留下廖春月一人形單影隻。

第二天,廖春月後悔了,她覺得昨夜不應該讓晴子離開,不應該讓那個喝的爛醉的晴子離開,即便她羞辱了自己。但是,一整天,晴子一直都沒回公寓,打電話關機,在學校裡找不到她,就這樣,又接著三天,無論平川晴子還是向井晴子,都像人間蒸發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廖春月越來越擔心,生怕晴子出了什么意外,她本打算報警,但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先把這個消息告訴晴子的父親,那個向井株式會社的向井正樹,也許那個坐奔馳的有錢人會有更多辦法找到自己的女兒。

通過一本黃頁,廖春月找了向井株式會社的辦公地點,她立刻趕往目的地,但在前臺就被攔了下來,廖春月試圖說明自己與公司重要高層的關係及此來的重要性,但對方根本就聽不進去,交涉了許久她還是被保安哄了出來。

望著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廖春月

忽然感到了自己的渺小,無能為力的那種渺小,當視線回到狹窄的街道時,一輛有些眼熟的奔馳轎車映入了眼簾,廖春月的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向井正樹那晚乘坐的汽車。

轎車緩緩的停在寫字樓的門口,廖春月躲在廊柱的後面偷看,不一會,寫字樓裡走出一箇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廖春月立刻認出了那個五十歲上下且頭髮灰白還有些謝頂的男子正是向井正樹,她趁機衝了過去,搶在男人要鑽進轎車之前攔住了去路,廖春月快速鞠躬,道,“向井先生”。

兩個保鏢正要驅趕,但向井抬手攔下,他也認出了廖春月,便道,“上車”,說完就繞過女孩的阻攔鑽進了轎車,廖春月還在發懵的時候,身後的黑衣人一把將她推了進去。 nwxs5.cc關上車門,廖春月跌跌撞撞的坐在了向井的對面,此刻她有些心慌意亂,頭也不敢抬,道,“對不起,向井先生”。

“說吧,有什么事情?”,向井正樹微微發胖的身體向後側仰著,眼睛卻在盯著手裡的一份文件。

“是,關於您女兒晴子,她。。。她失蹤了”,廖春月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眼向井,卻發現他就好象沒聽到一樣,心思依然聚焦在手中的文件。

“就這事嗎?”,向井心不在焉的問道。

“是”,廖春月有些懷疑自己面前之人是不是向井正樹,便道,“您能找找她嗎?已經三天了,我很擔心她。。。”。“你?”,向井正樹微微抬了抬頭,瞟了一眼廖春月,然後繼續低下頭道,“我知道了,前面到路口你可以下車了”。

“向井先生!”,廖春月見向井不聞不問的態度,自己更加焦急,再次鞠躬道,“她是您的女兒呀,您能不能。。。”。

“夠了!”,向井忽然將手中文件摔在一旁,終於抬起頭,瞪著廖春月道,“她是我女兒,這跟你沒關係!”。

“向井先生!”,廖春月有些著急了,她強忍住眼淚道,“我知道你們父女關係不是很好,但她是您女兒呀,即便她做的再不對,您也不能不管她,不。。。”。

“混蛋!”,向井大喝一聲,指著廖春月道,“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一箇中國留學生有什么關係!滾!滾下車去!”。

廖春月的眼淚終於滾落,淚眼婆娑的祈求道,“向井先生,晴子三天前喝醉了酒,跟我鬧了些誤會,吵架之後就沒再回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我非常擔心她,我。。。”。

“滾!”,向井再次厲聲打斷了廖春月,怒斥道,“晴子跟你們這種下等種族的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滾!你給我離晴子遠一點!”。

廖春月一怔,抬頭道,“向井先生,您知道晴子下落?”。

向井正樹有些不耐煩了,衝著司機嚷道,“停車!停車!”,待車停穩之後立刻推開車門道,“現在就跟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也不想晴子再見到你!”。

廖春月依然不肯離開,“那晴子她。。。”。

“她很好!她不想再見到你了!”,向井依然指著車外命令道,“現在就給我滾!馬上!”。

無論向井說的是不是實話,廖春月都不得不鑽出奔馳轎車,眼看著車門砰一聲關上,然後疾馳而去,她站在原地,腦子裡縈繞著那句“她不想再見到你了!”。

豪華奔馳轎車上,向井正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

個電話號碼,很快便傳來一個男子卑微的聲音,“向井先生,您好!”。

“晴子找到了嗎?”,向井道。

“晴子小姐她。。。她還是沒消息”

“混蛋!”,向井大罵道,“三天了,讓你跟蹤保護個小女孩而已,可你竟然。。。混蛋!”。

“對不起!向井先生!晴子小姐這次回國以後,好像就。。。好像。。。知道有人跟蹤一樣”。

“混蛋!是晴子變聰明瞭?還是你們變傻了?”,向井一提這事就氣的牙根癢癢。

“可是。。。可是。。。她好像真的學了些反偵查技能?”。

“胡說!胡說!你們偵探社要是沒這個本事,就跟我滾的遠遠的!滾!”,向井大聲的吼道。

“向井先生,您別生氣,晴子小姐在昨天晚上從銀座附近的ATM上取了十萬日元,錄像我已經發到您的郵箱裡了,可以肯定,晴子小姐沒有任何人身危險,她可能。。。”“混蛋!”,向井惡狠狠的道,“ATM錄像還需要你來查嗎?!給你三天時間,把她找到並監控起來,保證她的安全,否則的話,我保證整個東京都沒人敢僱傭你們!”。

“是!是!”,男人急忙應和著掛了電話。

向井將手機丟在一旁,探身拍了拍司機道,“北京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司機清了清嗓子,道,“老闆,是這樣的,北京那邊的私人偵探社很少,只找到兩家,他們查證到晴子小姐是八日乘坐中國國航的飛機去到北京,十八日返回,期間沒有任何酒店開房的記錄,而且也沒有查到她任何使用銀行卡消費的記錄”。

“這怎么可能?”,向井正樹眉頭緊皺。

“是的,中國的酒店是需要使用身份證件才能入住,所以小姐去北京可能是有人接待,住在民居,否則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不過。。。”,司機遲疑了一下,繼續補充道,“晴子小姐回國後確實像偵探社的人所說,好像有了反偵查能力,那晚要不是回公寓的話,根本就找不到她的蹤跡”。

“是呀,這太蹊蹺了”,向井長嘆一聲,“如果只是為了找她母親生前的痕跡,不至於搞的這么神秘?!”。

“噢,對了,涼子夫人的信息我們也通過北京的人再次核實了”,司機這才想起來,“涼子夫人的祖母確實是滿洲人,她祖父和父親都是在戰後遣返的回國的,這和前些年查到的基本一致,只有一件事。。。”。

“什么?”,向井看了眼車窗外。

司機一邊駕車一邊從手套箱裡拿出幾張照片遞到身後,道,“這些照片是個報社記者在一年前北京某明星的追悼會拍攝的新聞照,但背景顯示,在側廳同時也有一位女士的葬禮在同時舉行,這幾張照片都拍到了那位女士的遺像。。。”。

向井看著照片裡有些許虛化的女人遺像,不禁叫道,“涼子?”。

“是的,老闆,這個女人長相很像涼子夫人”,司機道,“不過,殯儀館的登記信息有損,查不到進一步有用的信息了”。 nwxs10.cc“這。。。”,向井的手忽然顫抖起來,激動的道,“涼子她不是已經死了十年了嗎?”。

“老闆,這可能只是個巧合”,司機立刻安慰道。

向井無奈的合上雙眼。

“不過”,司機有些憂心忡忡的道,“晴子小姐的舉動反常,我還是擔心有人會利用小姐來要挾老闆”。

“要挾我?”,向井哼了一聲道,“向井株式會社又不是我說了算,而且家族裡的人都知道晴子有中國人的血統,誰會傻到用晴子要挾我,即便要挾,又能要挾到什么呢?”。

“是”,司機立刻低聲附和。

13.輪姦兩個月以來,廖春月一直在尋找晴子的下落,可一無所獲,但她確信晴子並沒有遇到危險,因為通過學校的電腦系統,她查到晴子偷偷辦理了退學手續,另外去繳房租的時候,房東太太客氣的告訴她有人已經提前付了一年的租金,但當問到是誰付的房租時,房東太太便緘口不語,廖春月清楚的很,除了晴子還會有誰?但是,廖春月還想象不明白晴子為什么要玩失蹤,到底是真的生了自己的氣,還是為了躲避向井正樹的監視,她百思不得其解。

經濟上,廖春月用晴子留下來的錢和黑櫻花的酬金付了學費,日常的生活開支還是要靠援交,好在她可以登錄晴子的社交軟件賬號拉攏一些老顧客,雖然成功率不高,但總會有些收入。

一天晚上,廖春月回到公寓,剛剛打開電腦就收到了一個網名“Max”的留言。

“請問今天晚上可以嗎?”

-“對不起,今晚要複習”,廖春月第二天要參加階段考試。

“我可以多付酬金,兩倍,拜託了”

-“我真的要複習,下次可以嗎?”,廖春月很想去,畢竟兩倍的酬金還是很誘人的,但第二天的考試也十分重要。

“拜託了,就兩個小時,不耽誤你的複習,可以嗎?”

見對方非常誠懇,廖春月看了看錶,還不到9點,如果12點以前能回來的話,再複習1-2個小時應該也是可以接受的,便敲打鍵盤,“你在哪個酒店?”。 copyright nzxs8.cc“去工廠可以嗎?”

-“工廠?什么意思?”,廖春月有些好奇。

“酒店太無趣了,你也沒試過在嶄新的機床上做愛吧?”

廖春月聽晴子說過,有些客人很喜歡在不同的場所做,比如廁所、電影院,所以並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換好衣服,廖春月出門叫了輛出租車來到了MAX約定的地點,這是一棟郊外的廠房,與MAX電話裡說的差不多,但外表破舊不堪,門口沒有任何阻攔和守衛,只是有一條淺溝擋住了去路,出租車無法前行。

廖春月沒下車,掏出手機撥通了MAX的號碼。

“您好,是MAX先生嗎?我是。。。”

不等廖春月說完,電話另一頭的MAX就道,“一直走,走到頭右手有一間亮著燈的房子,直接進來就可以了”。

“MAX先生,這個地方不太合適,太偏僻,結束以後也不方便打車離開,能不能換。。。”

“不用擔心”,MAX道,“這裡確實荒廢了很久,但裡面很不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地方,而且一會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市區”。

“可是。。。”,廖春月還是不放心,道,“我還是希望換個地方”。

MAX遲疑一會道,“那。。。你等我一會”。

不一會,廠房裡開出一輛藍色的舊越野車,輕鬆跨過門口的淺溝停在出租車前,車裡走出一名穿藍色圓領衫的男子,廖春月一愣,那人的模樣與MAX在社交軟件上的頭像並不相像。

男人敲了敲出租車的車窗,“小姐,坐我的車吧”。

廖春月愣了一下,搖下車窗道

,“您不是MAX?你的頭像。。。”。

男人微微一笑,道,“你也不是晴子小姐,對嗎?”。廖春月立刻啞口無言。

男人從屁兜裡掏出錢包,拿出兩張鈔票遞給司機道,“您可以回去了”。

司機見錢眼開,立刻打開了中控鎖,男人則順勢拉開了後車門,做了個很優雅動作道,“小姐,請吧”。

廖春月藉著車燈仔細看了眼男人,三十多歲,短髮,不胖不瘦,五官端正,只是眉毛顯得有些稀疏,總的來說不像個壞人,便下了車。

出租車走遠了,男人引著廖春月來到越野車前,道,“小姐真不想試試在工廠裡做愛的感覺嗎?”。

“不”,廖春月很不喜歡這裡的環境,急忙道,“先生,我們還是去酒店吧”。

“OK”,男人打了個響指,拉開了後車門。

廖春月正要進去,但發現車裡正有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盯著自己,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但男人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後,“怎么了小姐?”。

廖春月驚恐的轉頭看向男人,“裡面。。。那是?。。。那是?”。

“噢,那是我的朋友”,男人的臉上突然露出猙獰的笑容,“而且廠房裡還有兩個朋友等著您光顧呢”。

廖春月正要大叫,但立刻被男人捂住了嘴,並粗魯的將她推進了車中。

越野車重新開回了工廠,在一間空蕩且破舊的廠房裡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廖春月被男人從車裡拖了出來,此時她雙手已被繩子捆得死死,衣裙早已被扯下,身邊一共圍上了四個男人,除了開車的藍衫男,還有一個光頭、一個小鬍子和一個赤裸上身的紋身男。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廖春月急切的求饒,雖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正面臨生命危險,但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畢竟在這偏僻的廢舊工廠,想逃逃不了,想求救更沒可能,要活命只能低頭。

“身材還不錯呀”,光頭男咧著大嘴瞅著地上的廖春月,道,“就是長的太一般了”。

“別廢話了”,紋身男舔了舔嘴唇道,“你要不喜歡,我先來”。

“憑什么你先來?”,小鬍子拎著一瓶啤酒指著女人道,“我來的最早,我先來!”。

幾人立刻爭吵起來,只有藍衫男一句話也不說,他反而轉身走到廢機床旁邊的鐵桶前,向裡面瞅了瞅,忽然轉頭道,“你們兩個怎么還沒生火?”。

小鬍子一愣,急忙道,“馬上,著什么急,這大熱天的,一會幹完了再生”。

“混蛋!”,藍衫男發怒了,指著小鬍子和光頭男命令道,“你們兩個,去!準備木炭去!”。

光頭男還想爭辯,但立刻被藍衫男的眼神制服了,灰溜溜拉著小鬍子往門口跑去。

“別傷害我,怎樣都可以,請別傷害我。。。我也不要錢了”,廖春月看出藍衫男是他們的頭頭,便向他苦苦哀求。

“怎樣都可以?”,在一旁的紋身男壞笑著,把廖春月拽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短褲退下,指了指已經勃起的陽具道,“來,先給老子口舒服了再說”。廖春月哪敢反抗,老老實實的捧起那骯髒腥臭的雞巴含在口中。

藍衫男則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點燃香菸,欣賞起來。

不一會,紋身男的身體一抖,腥臭的精液射了廖春月滿嘴都是,廖春月正想吐出,但被紋身男掐住喉嚨,她不得已將精液盡數嚥了下去。

紋身男讓廖春月用舌頭

清理完下體後,一邊提褲子一邊看著藍衫男道,“長的不行,但口活還行,你來吧”。

“搖搖頭,轉眼看了看光頭和小鬍子,他倆已經將鐵桶裡的木炭都點燃了,便道,“你們兩個過來,把她捆好了”。

兩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立刻丟下木炭袋子奔了過來,三人在藍衫男的指揮下將廖春月的內衣全部褪下並丟進鐵桶點燃,然後讓她平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手腳分開成大字形用麻繩捆綁固定住。

毫無反抗能力的廖春月只能任由男人們的擺佈,她知道被輪姦是在所難免的,但也只能一邊哭著一邊哀求,“別捆我,怎么樣都可以,別傷害我!”。

小鬍子興奮的脫了褲子,趴在廖春月的身前,將自己那根又細又小的肉條插進女孩下體,然後瘋狂的做起活塞運動,而光頭則野蠻的其粗大的肉棒強行塞進女孩的口中,而且還不時將其拔出來狠狠敲打她的面龐。

廖春月滿臉是淚,手腳動彈又不得,同時又被上下兩根汙器一起玩弄,屈辱、悔恨、痛苦結伴而生,她想大聲哭出來,但口中充滿男人齷齪的肉棒,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藍衫男人在一旁抽著煙,看了一會,站起身,走到鐵桶旁,見鐵桶裡的火已經燒的很旺了,便將燃盡的菸頭丟了進去,然後走到越野車後,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根高爾夫球杆,又轉回到鐵桶,將球杆頭插進火堆。

紋身男本來在一旁休息,想著恢復之後再來一次,但看見藍衫男詭異的行為,不解的問道,“你幹嘛?哪來的高爾夫球杆?很貴的吧?”。

藍衫男微微一笑,道,“當然很貴”,然後便默不作聲的盯著鐵桶,不一會,球杆頭在木炭的燒灼中漸漸泛紅。

“啊,好爽”,小鬍子射精了,他顫抖著拔出自己的小牙籤,又看了眼地上雪白肌膚的女人,心有不甘站起身道,“你倆誰來?”。

藍衫男哼了一聲,將高爾夫球杆從炭火中取出,然後緩步走向還在被凌辱的女人。

“起來!”,藍衫男衝著還在肆意抽插的光頭道。

“你弄下面,我就喜歡操女人的嘴!”,光頭正在興起,並沒注意到是藍衫男的命令。

“起來!”,藍衫男提高的嗓音,但光頭男還是沒反應過來。

“滾!”,藍衫男大喝一聲,抬腳將光頭男踹翻在地。

廖春月口中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消失了,有些神志不清的她下意識的伸了伸舌頭,可什么都沒碰到,恍惚間睜開被淚水汗水和淫液浸溼的雙眼,看到的卻是燒的通紅的高爾夫球杆,聽到的則是藍衫男戲虐的聲音,“怎么樣都可以,對嗎?”。“不要!不要!”,廖春月大聲叫喊著,並拼命的掙扎,想從繩索的束縛中尋覓一線生機。

“按住!別讓她亂動”,藍衫男命令道,小鬍子和紋身男立刻上前分別按住了廖春月胳膊和大腿,令她完全動彈不得。

廖春月的大腦瞬間停滯了,眼睛也模糊了,只看到藍色影子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突然不敢哭泣,也不敢發聲,此刻她想到的只有一個字——“死”。

藍色影子終於伸出手中的球杆,緊接著就是滋滋聲響,一股焦糊味道的白煙也從身下升騰起來,同時,廖春月的下體傳來無比撕心的疼痛,她甚至沒有喊叫,因為視線中的一切都突然消失了,變成漆黑一片的虛無。

“這女人不疼嗎?”,光頭男眼見這慘絕人寰的一幕,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肉棒,竟已萎靡了。

“你這是幹嘛?”,小鬍子也是渾身哆嗦,看著藍衫男道,“你。。。你看不上這女人,可。。。可也別瞎搗亂呀?!”。

藍衫男將高爾夫球杆丟在一旁,轉頭看著沒說話的紋身男道,“你呢?怎么不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紋身男早就看傻了,直到藍衫男問他,他才看了眼地上的已經昏厥的女人,又抬頭看看藍衫男,突然站起身,然後轉頭就往門外跑去,但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輛白色的豐田轎車衝了進來,堵在廠房門口,就在紋身男還在愣神的時候,車裡鑽出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老者,他的眼睛在廠房內快速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人事不省的廖春月身上,瞬間他大吼一聲,直奔紋身男而來,只一拳就將他打倒,動彈不得。

“你是什么人?”,光頭男一驚,馬上衝過來一拳砸向老人,老人輕巧的向後微微撤步讓過拳鋒,右手同時至下而上狠狠敲在光頭的下巴上,咔吧一聲脆響後,他便捂住腮幫子橫躺在地。

小鬍子這時才明白髮生了什么,立刻抄起地上的依然通紅的高爾夫球杆向老人橫輪去過,可老人卻鬼魅般不退反進低頭探身躲過球杆,然後右肘迅雷不及掩耳般擊打其手腕,球杆應聲掉落,緊接著他全身發力向前一頂,小鬍子隨即像短線風箏似的飛出幾米開外。 nwxs10.cc老人抬頭再看,藍衫男已經趁機跑到廠房的後門,他很想去追,但看了眼地上的廖春月,咬了咬牙,最終停下了腳步。

廖春月在一陣噼裡啪啦的打鬥聲醒了過來,下體疼痛難忍,就在她想叫喊求救的時候,面前俯身下一個老人,廖春月猶豫了一下,“我是死了嗎?”。

“不,你沒死”,老人一邊解繩索一邊答道。

廖春月混沌中認出那人正是竹下,可此刻整個下身忽然像是沒了知覺,可忽然又痛到極點,她啊的大叫一聲再次昏了過去。14.紋身“主人,是我疏忽了,請您懲罰”

“別廢話,她好像醒了,再去拿只鎮靜劑備著”

“是”

廖春月睜開雙眼,耳邊迴響著一男一女的聲音,她想坐起來,可下體依然疼痛,天花板上泛著金燦燦光暈也有些刺眼,她側過腦袋向聲音的方向望去,望月理英正手持注射器從一隻小玻璃瓶中抽取藥液。

“理英小姐”,廖春月強忍疼痛道,“是您嗎?”。

“春月小姐,你現在需要休息,我給你打一針鎮靜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會好受些了”,望月說完就熟練的將針頭刺入吊瓶的注射孔。

不知道過了過久,廖春月再次醒來,側目望去,只見竹下老人正在靠在床邊的椅子上打盹。

“竹下先生?”,廖春月輕聲呼喚。

老人立刻驚醒,並坐直身體,快速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褶皺,高興的問候道,“春月小姐,您醒了?我。。。我去叫社長”。

“不。。。”,雖然下體的痛感減輕了不少,但廖春月依然覺得頭昏體沉,道,“請先扶我坐起來好嗎?我躺的有些乏了”。

“是”,竹下急忙按下床邊的按鈕,隨著電機的轉動聲,廖春月身體隨著床頭緩緩向上抬起,直到感覺她比較舒服的角度停下。

“竹下先生,到底發生了

什么事情?”,廖春月四顧房間,這裡的裝潢明顯是黑櫻花酒店的樣子,只是陳設更像是在醫院,她有些糊塗的問道,“我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在這裡?這是醫院還是黑櫻花?”。

“春月小姐”,竹下也看了看四周,嘆了口氣道,“您現在在黑櫻花酒店的醫護室,之前的事情您都不記得了?”。

“我。。。”,廖春月努力回憶了一下,但立刻感到下身隱隱的疼痛,她啊的輕叫一聲。

“春月小姐,您稍候,我去找社長給您再打一針麻藥”,竹下見廖春月的表情痛苦,便起身要走。

“不,別走”,當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重回腦海後,廖春月不知不覺間眼眶溼潤了,她伸手拉住竹下的衣袖。

竹下見狀只得重新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著廖春月。

沉默了一會,廖春月感覺疼痛緩解了許多,便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痕,道,“你怎么會知道我。。。我出事了”。

竹下微微遲疑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眼房門,這才緩緩道,“是。。。是。。。是社長讓我。。。讓我監視您,但那天。。。我。。。”。

“啊?”,廖春月身體一震,緊接著就感到了傷口上的撕痛,不過還是忍著繼續問道,“為什么?理英小姐為什么要監視我?”。

竹下低下頭默默道,“社長說您拿來的卡片有些蹊蹺,您又不肯說出來由,而且只來工作了一次就終止了合同,她怕。。。她怕您。。。您。。。”。“怕我?”,廖春月糊塗了,“理英小姐怕我?”。

“不。。。不!”,竹下解釋道,“社長是。。。是擔心。。。擔心您洩露酒店的秘密,所以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監控您的行蹤,那晚要不是被貨車掛了一下,您也不至於。。。”。

“我怎么會洩露酒店的秘密?除非。。。”,廖春月有些生氣,但立刻又警覺起來,“除非黑櫻花。。。”。

老人明白廖春月的意思,繼續道,“黑櫻花本身並不做違法的買賣,但來的客人從政府官員到商業精英多是重要角色,所以必須要保證他們的隱私不能洩露,當然,一旦遇到不好處理的麻煩。。。”,竹下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不得已的時候,也會用些非常規手段”

“非常規手段?”,廖春月一驚,“什么非常規手段?難道還會。。。還會。。。”。

“您不必擔心”,老人拍了拍廖春月並安慰道,“除非是遇到喪心病狂的地痞無賴,否則不會太過分的”。

廖春月也搞不清什么過分什么不過分,但說到地痞無賴,腦海立刻閃現出那四個傷害她的男人,“那幾個人呢?”

“哪幾個?”,竹下一愣,但立刻反應過來,猶豫了一下,道,“都打跑了,不過,只要您想的話,我隨時也可以把他們抓來給您出氣”。

“不要”,廖春月嘆了口氣道,“我能活下來已經很幸運了”。

“那可不行”,竹下目光忽然變的有些兇狠,他攥緊拳頭道,“要不是社長攔著,我起碼要打折他們的狗腿”。

“不要”,廖春月還是第一次看到老人這種表情。

竹下點點頭,然後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道,“春月小姐,要是傷口疼的話,我去找社長給您再打一針麻藥吧”。

“還好,我想不用”,聊了半天,廖春月有些疲倦,她眨了眨乾澀的眼睛道,“幫我放平吧,我。。。想再睡一會”。

“是”

一個月過去了,廖春月向望月提出要回家,其實作為燙傷而言,她的傷並不是很重,面積也不大,只不過位置就在陰唇上方一點點,加上心理上的傷害,這大大延長了她的恢復時間,經過這些天,廖春月也想通了,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命。

“怎么?回國?”,望月檢查過廖春月下體後,看著她不解的問道,“可你大學還沒修完?就回國去嗎?”。

廖春月點點頭,穿好衣物,坐在床邊低聲道,“理英小姐,謝謝您救了我的命,但也不知道怎么報答您”,她看了眼自己的下身,繼續道,“我現在的狀況,沒法繼續讀下去了”。

“你可以繼續在黑櫻花繼續那份合同呀”,望月站在廖春月身旁,輕拂她的髮絲道,“學校那點學費又不是什么大錢”。

“我。。。”,廖春月抬起頭看著望月那黑色的眼狀,“可我下面這樣了,怎么能行?”。“這裡嗎?傻孩子”,望月莞爾一笑,拍拍廖春月的腦袋道,“你的傷我仔細看過了,可以用個紋身來填補,也許比以前還要誘人”。

“紋身?”,廖春月瞪大了眼睛。

“你看”,望月從口袋裡拿出兩張照片遞給廖春月。

這兩張照片一張是她下體傷口的照片,另一張是幅日本春宮畫的照片,畫的內容是一個被繩縛的日本和服女,廖春月看了半天才注意到,她燙傷褶皺的圖形與照片上輪廓頗為相近。

“您是說,在那裡紋這個嗎?”,廖春月指著和服女的畫問道。

望月點了點頭,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廖春月緩緩低下頭,內心有些矛盾,畢竟這紋身不是花鳥魚蟲,而是一副日本春宮圖,並且還紋在女人最羞恥的部位。

望月見廖春月遲疑,又補充道,“我已經將兩張照片發給一位很優秀的紋身師了,他也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案”。

廖春月終於抬起頭,盯著望月理英看了一小會,道,“理英小姐,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望月一笑,淡淡的道,“現在能告訴我給你卡片的那個人是誰了嗎?”。

廖春月這下明白了,坦白道,“理英小姐,我全告訴您。。。”。

聽完廖春月的講述,望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么說她跟你差不多大,而且也見過她的模樣,還在北京生活過一段時間。。。”。

“是的,理英小姐”,廖春月道,“本來我應該替她保守這些秘密的,但。。。”。

“你不必自責,她也根本沒跟你說過什么真正的秘密”,望月嘆了一口氣,道,“她給你留了一個電話號碼?”。

“是的,在我的手機裡”,廖春月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跟外界聯絡了。

望月轉身走到牆角,從小桌上的紙袋裡翻出一部破碎的手機,轉頭道,“這部手機嗎?”。

廖春月點了點頭。

望月再次嘆聲道,“這手機已經損壞了,而且沒法修復”。

“啊?什么?”,廖春月回憶了一下,心想一定在舊工廠遭遇時被摔壞的,但立刻她又想起另一個辦法,道,“那。。。我可以去運營商那裡查通話記錄的”。

望月苦笑著搖搖頭,“時間太久了,查不到了”。

“啊?”,廖春月接過自己那部已經散架的手機,看了兩眼,忽然抬頭問道,“理英小姐,她到底是什么人?”。

望月並沒有回答,看了眼廖春月道,“明天就找

紋身師來”,然後就離開了醫護室。

第二天上午,廖春月剛剛洗漱完畢,只聽滴滴一聲響,門開了,望月站在門口,手裡託著一個餐盤。

“理英小姐,您早!”,廖春月有些奇怪,這些天早點都是竹下送來的,沒想到今天望月親自來送,便問道,“竹下先生呢?”。望月將餐盤放在床頭桌上,淡淡道,“他出去了”,然後又從衣兜裡拿出一副頭套丟在床上,道,“吃完飯把頭套戴上”。

“為什么?”,廖春月詫異的看著頭套,正是調教用的那種樣式。

“紋身師再有一會就該到了,你不希望他知道你是誰吧?”,望月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半個小時以後,望月回來了,身後跟著一位戴著面具拎著大提箱的男子,廖春月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們走錯了房間,急忙問道,“理英小姐,你們。。。”。

“把衣服脫掉,躺在床上”,望月面無表情的指揮廖春月道,“他技術很好,不過也會有些疼痛,一般人都很忍受”,然後她又轉頭向男子道,“去準備吧”。

男人鞠了躬,然後走到床前,將箱子放好打開。

紋身確實有些疼,而且又是在下體比較敏感的部位,可對於廖春月來說,這疼痛比之前的遭遇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時間過得很快,男子全程一句話沒說,認真認真的完成了工作,而望月一直在窗前的沙發上坐著,也保持著沉默。

“你先出去,在門外等我”,望月見已全部妥當,便站起身衝著收拾東西的男子道,男人則聽話的鞠躬離開。

回到廖春月身邊,望月仔細的端詳她下身那緊縛的和服女紋身,半晌,她忽然微微一笑,道,“太漂亮了”。

廖春月也坐直身體,確實如望月所說,紋身不僅非常漂亮,更重要是完美的掩蓋了燙傷的疤痕,一點瑕疵也看不出來,她抬起頭向著望月欠身道,“理英小姐,太感謝您了!”。

“那就繼續我們的合約吧”,望月伸手撫摸著廖春月的面頰道。

廖春月使勁的點了點頭。

“我先送紋身師回東京了,你也準備準備,晚一點竹下會送你回家”,說完望月也離開了。

15.石田明中午的時候,竹下老人開車送廖春月回了東京,剛剛進家門還沒坐穩,廖春月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您好,請問您找誰?”,廖春月打開房門,是一名穿白襯衫藍色牛仔褲的青年男子微笑著站在門口。

“你不認識我了?”,男人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廖春月愣住了,仔細回憶了一下,單眼皮小眼睛,忽然靈光一閃,心中暗叫不好,窘迫的想要關上房門,但男人的一隻腳已經伸進了房間。

“廖小姐,想起我了?”,男人笑得更燦爛了,還合起雙手向上舉過頭頂。

“你。。。你怎么會。。。找到我家”,廖春月有些著急,想把男人推出去。

男人任由廖春月用力,但他紋絲不動,低聲道,“廖小姐,我今天來不是找你援交,是有正經事情”,說完,他從褲兜裡掏出了證件出示給廖春月。“警察?石田明?你是警察?”,廖春月大驚,不由得退後兩步。

“我可以進去了嗎?”,男人抽回證件,但並沒有硬闖,而是依著門框,保持著微笑看著廖春月。

廖春月只得點點頭,轉身走回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心裡卻默默的打起鼓來。

石田明道了句“謝謝”,走進房間,四顧一圈,關上房門,也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對廖春月道,“廖春月小姐,正式認識一下,我叫石田明,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今天來,是想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一起性奴販賣案”。

“什么?”,石天明的話讓廖春月倍感意外的道,“你再說一遍!”。

“沒問題,再說一遍”,男人笑著重複道,“性奴販賣案”。

“你胡扯什么?”,廖春月回覆道,“石田先生,我怎么可能跟什么販賣性奴有關聯?”。

“廖小姐,你只是箇中國留學生,當然不會去販賣性奴了,但你打工的地方。。。”,石田說了半句,然後就盯著廖春月的眼睛一動不動。

廖春月立刻就警惕起來,她當然聯想到了望月理英,於是辯解道,“我。。。我只是偶爾援交,沒有。。。沒有打過工”。

“是的,援交不歸我們管,也管不了”,石田依舊死盯著廖春月道,“但是按照日本的法律,你們留學生是不允許在風月場所。。。”

“你?你什么意思?”,廖春月的額頭已經漸漸冒出微汗。

男人哈哈大笑著向後仰倒在柔軟的沙發上,低聲說了句,“小母羊”。

廖春月大駭,像觸電一般跳了起來,“你。。。”。

“怎么?都忘了嗎?小母羊”,石田的臉上滿是戲虐,頗為肯定的道,“這么說我是沒看錯了”。

“你。。。你到底是誰?”,廖春月快要崩潰了,心想,“這個石田明到底是跟自己援交過的男人,還是在黑櫻花被望月調教的男人?或者兩者都是?”,她的思緒有些錯亂了,努力回憶自己在酒店唯一的那次羊羔調教,心想,“不對!那次除了理英小姐,我和男人都是帶著頭套或者面具的,他怎么知道小母羊是我呢?”,廖春月終於有了些底氣,穩住了心神,重新坐回沙發,然後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會的,小母羊的身材一級棒!戴著頭套我也能認出來!”,男人十分肯定的答道。

“你肯定認錯人了”,廖春月繼續堅持道。

“好吧好吧”,石田站起身,開始圍著廖春月坐的單人沙發一邊踱步一邊道,“廖春月,東京藝術大學的中國留學生,1998年入學,2000年底開始通過援交賺取學費,不過,可能是援交賺的太少了,又不知道怎么就認識了黑櫻花酒店的社長望月理英,打算從事一份收入不菲的陪調女M的工作,可惜只工作了一次,就再沒在酒店出現過,並且最近還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十多天之久,而經過我們的查證,竟然是躲藏在黑櫻花酒店裡,沒錯吧!”。廖春月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漸漸的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說說吧”,石田轉回到廖春月的面前,耐心的問道,“你在黑櫻花待了那么長時間,都幹什么了?”。

“我。。。”,廖春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望月救了自己,花錢給自己紋身遮掩傷痕,而且還提供一份那么高薪的工作。

“廖小姐,請配合警察的調查”,男人不疼不癢的說道。

“那。。。那你。。。”,廖春月忽然想到什么,似乎是石田的弱點,便道,“那你作為警察也來找女學生援交,而且你也去了黑櫻花,去。。。去做。。。那些。。。”,太直白的話廖春月說不出口,所以停頓了一下

,繼續道,“去做公羊?”。

“哈哈哈”,石田大笑道,“援交?我們發生什么了嗎?”。

廖春月語塞,他們確實並沒有發生性關係。

“至於黑櫻花,呵呵”,男人攤開雙手,道,“你以為我一個小小的警察,那點微薄的收入,能消費的起嗎?”。

“那你還。。。”,廖春月並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是東京的刑事警察,正在調查一起性奴販賣的案件,這個案件牽連到一家秘密的SM酒店,名字叫做黑櫻花!”,石田一本正經的道,“為了調查黑櫻花的內幕,我偽裝身份在黑櫻花消費,沒想到。。。”,他的眼睛瞅向廖春月筆直且雪白的大腿,不禁舔了舔嘴唇,繼續道,“發現了廖小姐竟然在為酒店工作”。

“可是。。。可是據我所知,黑櫻花只是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才搞的這么神秘,他們並沒有販賣性奴的事情”,廖春月辯解道。

“既然來找你,就一定是掌握了可靠的線索”,石田重新坐回沙發,道,“我們多次以客人的方式探查黑櫻花,但酒店的防範非常嚴格,確實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同時,我們也想以工作人員的身份臥底黑櫻花,可這條路似乎根本不通”。

“為什么?”,廖春月疑惑的看著男人,根本不敢相信他說的一切。

“很簡單,連門都找不到!”,石田唉了一聲,繼續道,“但我無意中發現了你,廖小姐,我們調查了你的背景,非常的乾淨,一點點與黑櫻花的牽連都沒有,可你卻輕而易舉的進入黑櫻花,為他們工作,為什么?請你告訴我?”。

“這。。。”,廖春月心想,自己已經背叛了美織一次,不可以第二次背叛理英小姐,便堅持說道,“我就是直接找去的”。

“直接?”,石田先楞了一下,很快就笑了,道,“黑櫻花這個名字就很少人知道,更別說地址了,你怎么可能直接找去呢?”。

“我。。。”,廖春月大腦飛速的轉動起來,然後開始編故事道,“我是聽一個援交的客人說的”。石田立刻來了精神,“誰?”。

“不記得了”,廖春月故作委屈的樣子,“很長時間以前的事情了,只記得是個老男人,矮胖,大概50多歲吧”,其實,大部分與廖春月援交的客人都是如此模樣。

石田思索片刻,道,“廖小姐,我希望你能真誠的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我怎么配合,你問我的,我都告訴你了”,廖春月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廖小姐,那請你告訴我,在黑櫻花待了兩個星期,在做什么?”,男人逼問道。

廖春月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實話,“養病”。

“養病?”,石田非常詫異,“你在黑櫻花養病?”。

廖春月覺得這段經歷並不涉及黑櫻花的秘密,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只是出於隱私的原因並沒提及紋身的事情。

“這么說,望月理英還救了你一命”,石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對了,還有那個竹下英雄”。

“他叫竹下英雄?”,廖春月一直不知道竹下老人的全名。

“對”,石田捏了捏拳頭道,“竹下英雄,是個厲害角色,而且是非常厲害的角色”。

“厲害?”,這句話立刻勾起了廖春月的好奇心。

“想聽?”,石田看出了廖春月的表情變化,停頓了片

刻,道,“跟我去趟警署吧,見我老闆的時候一起告訴你,免得我還得說兩遍”。

“我不想去警署”,廖春月立刻緊張起來。

“廖小姐”,石田嚴肅的說道,“如果您不願意配合的話,我只能走正常手續了,到時候,會不會有人將你驅逐出境,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廖春月當即就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