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青青河邊草》走進深情綠帽男的尋妻之旅
作者:魚翔魚翔淺底
青青河邊草我和劉文馨是大學中認識的,那一年學校剛開完運動會,學生們的熱情還在興奮中沒有冷卻下來,大家都在討論某某帥哥某某美女,一個女生卻靜靜的在樹蔭下看書,一顆籃球滾落在她的旁邊,我走過去撿,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同學,打擾到你了!
她抬起頭微微一笑,嘴角帶著淺淺的酒窩:"沒關係。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繼續拿起地上的籃球。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清涼的風吹過,空氣中的青草香帶著一絲花葉的清甜。
我彷彿被人施了定身咒,傻傻的杵在那裡,我的眼中只剩下那張清麗娟秀的臉,她的微笑就如同風中淡淡的花香,淺淺的,卻能感染整個世界。
從那一刻開始,她的影子再也無法從我的腦海中移開,她彷彿生活在畫裡的少女,突然有一天走進了現實中,美得讓我失魂落魄。
我打聽到她是比我小一年級的學妹,剛巧是隔壁音樂與舞蹈系的,她是系花,不過說她是校花也不為過,因為她獨有的氣質在這個學校裡無人能出其右。
很快,我的機會來了,她加入了校學生會,成了我手底下的幹事,她的優秀出乎我的預料,在校慶晚會上優雅的彈奏鋼琴曲卻絲毫沒有怯場,她的青蔥玉指在黑白鍵上靈活的跳躍著,如同飛舞的精靈,她的優雅打動了所有觀眾,很快成為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
幕後身為主持人的我握緊了話筒,我絕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她是我的。
有一句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還有一句話叫:功夫不負有心人。
四年的大學生活,我整整追求了她一年零八個月,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和堅持,打敗了無數競爭和挑戰後,終於打動了伊人的芳心,贏得美人歸。
當然我的條件也不差,自認為也算得上是相貌俊朗,英武不凡的帥哥,情商智商雙高,能力出眾,不但在學生會擔任副主席,還在校籃球隊擔任主力投手,學習成績在系裡也是名列前茅,當年我們走在一起簡直是眾望所歸,被譽為是金童玉女的一對。
"劉文馨,我愛你!我單膝跪地,手裡捧著九十九朵鮮花。
在大學裡的幾年裡,我和文馨一起渡過的戀愛時光不但浪漫溫馨,也充滿了年青人的激情和熱烈。
大學畢業後,文馨如願以償的當上了一名音樂老師,我也入職了一家知名的跨國外資企業。
隨後我們攜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我傾盡所能的為她舉辦一場浪漫而盛大的婚禮。
接下來就是我們期待已久的蜜月旅行,文馨的夢想就是跟著自己所愛的人環遊世界,我決定一點一點實現她的夢想。
經過一天的旅途,我們住進了預定好的賓館,這裡的環境溫暖舒適,空氣中的溼度是最令人愜意的那種,不像國內北方那麼幹燥,文馨慵懶的靠近我的懷裡,透過落地玻璃窗,望著窗外的風景:"這裡就是墨西哥嗎?好美!
"是啊,我答應過你的,每年我們都去兩個不同的地方!我低下頭,用力的吻住了文馨的唇。
文馨很快有了強烈的反應,動情的反手摟緊我的肩膀。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寶貝,你能不能讓我再吃一下……用那個我最喜歡的姿勢……
文馨聽懂了我話中的意思,立刻臉頰通紅,嬌嗔道:"哎呀,你真討厭,坐那麼久的飛機了,人家都
還沒洗澡呢!
"我就喜歡你還沒洗的味,特別的性感!我不由分說,直接躺了下去,頭對著她的腳邊。
劉文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沒辦法,她知道拗不過我,沒再繼續說什麼。
她輕輕的解開腰帶,褪下牛仔褲,像在廁所裡那樣蹲了下來,對著我的臉輕輕的咧開了那條細縫。
文馨的恥毛不多不少,屬於剛好能引起男人慾望的類型,下面的饅頭如嬰兒的肌膚一樣嫩滑,中間的粉嫩如同一張羞澀的小嘴,不停的張合著想要抿緊內裡的全部內容。
我輕輕吸了口氣,文馨卻敏感的抖動了一下。我立刻溫柔的安撫道:"沒事的,老公愛你!同時雙手抱住文馨的臀部,讓她主動壓住我的鼻子。
於是,文馨的屁股徹底騎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孔探進了她黏津津的外陰,深深的吸著氣,嗯,有點腥,還有點……騷,很真實的味道,我想,那些學校裡的男生如果聞到女神這樣的味道,一定痴狂的情難自已。
畢竟這是女性最隱私最神秘的氣味。
女孩子一旦超過24小時不洗澡,下身難免會產生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異味,就算是劉文馨這樣天生麗質的女人也不能倖免。
我一點一點的移動著自己的鼻孔,直到停在了某處,那裡的氣味最濃,鼻孔上黏黏的,騷味中多了一種女人發情的氣味。
我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年的校慶晚會,她在萬人矚目下從容不迫的彈奏著鋼琴曲目。
那是一首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星空》。非常幽美的旋律。
她的手指靈活而準確的在琴鍵上彈動著,彷彿每一下都彈進了我的心裡。
我伸出舌頭,努力而又討好的搖擺著,無論這個過程經歷多少次,都會帶著微微的顫抖和虔誠,彷彿第一次那樣激動,那樣情難自已。
文馨的眼睛逐漸迷離了,她不再害羞,這時候她的身體就像一朵完全盛開的牡丹,對我毫無秘密可言。
於是我溫柔而貪婪的含住她的下陰,仔細的吸吮著裡面的味道,用最淫褻的方式品嚐著她的身體,品嚐著她排洩部位產生的汗漬,尿漬,恥垢,白帶,還有淫水,品嚐著對方身體最難堪的味道,讓對方感受到被品嚐愛液的羞恥和甜蜜,然後讓她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快感中。
文馨輕輕的開口,語調嗲嗲的,夢囈一般的說道:"老公,文馨的逼逼好吃嗎,愛液多不多?
"好吃,文馨的愛液越來越多了,但我還是覺得不夠,我要吃掉更多,我要把你徹底吸乾淨!我堅定的回答。
文馨羞澀的一笑,說道:"謝謝老公,文馨要出來了,這次好舒服,我怕我還會那樣……
"別怕,儘管在老公嘴裡釋放,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歡!
"老公,太舒服了,我要尿了……
在吞掉了大量的高潮後,文馨果然失禁了,她一直有這個毛病,或者說是我的幸運,她高潮的時候有一定的幾率觸發失禁,也許是太舒服了,新婚那天的婚床就被她尿溼了,當時文馨的臉蛋都紅透了,在我不停的安慰下,我們換了床單被褥,這才躺下入睡。
第一次喝她的尿是大學的時候,那時候只能偷喝,我用盡了各種辦法,才喝到了一次,但也如願以償了,也許是心理作用,她的尿美味極了,雖然尿騷味有點重,可能那天文馨喝水少,就像第一次嚐到魚腥味的貓,我將這個味道牢牢的記
在了心裡。
後來我發現我完全沒必要如此處心積慮,因為我只要用嘴巴成功讓她高潮,就有一定幾率得償所願。她幾乎是上天賜給我的尤物,這讓我沾沾自喜。
淡黃色的水流急切的沖刷著我的口腔,文馨在我的嘴裡尿了出來,還是那個讓我熟悉的尿騷味,這成了我對美味的另一種定義。我對文馨的排洩物十分的迷戀,這可能源於我對美好事物的愛屋及烏,同樣是一種愛的表達。
我堅信這一點。
墨西哥是一個眾多文化雜糅在一起的國家,就像這裡人的膚色,有白種人,有黃種人,也有黑種人,他們沒有任何界限的生活在一起。
墨西哥的面積很廣,在美州是面積第五大的國家,我帶著文馨穿梭在人流之中,欣賞著周圍的異國風情。
"文馨,我有些肚子疼,可能要上一趟廁所。我皺起眉頭,其實肚子已經疼的有一會了。
"沒事吧老公?文馨關切的問道,突然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臉頰微紅的道:"會不會是昨晚髒東西喝多了?
"寶貝身上的東西怎麼能是髒東西呢?我捂著肚子笑道。
"好了,還不找廁所?文馨哭笑不得。
我們又走了兩條街,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廁所的蹤跡。
文馨英語比我好,她問了幾個路人,但會說英語的人卻很少,終於遇到了一個胖胖的男人,他用驚豔的目光看了眼文馨,用英語回答說,向街角的盡頭走,那裡有一個露天廁所。
我們按照他所指的方向走了很久,終於見到了一個不大的廁所,這裡處在一條背街當中,相對比較偏僻。
廁所很原始,臭氣熏天,文馨捂住鼻子,拉著行李箱躲得遠遠的,說道:"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你不上嗎?我問。
"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在這裡上廁所。文馨嫌棄的又後退了一段距離,站在了街角的路口。
"好吧,你別亂走,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知道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快點吧,再不進去你就要拉褲子了,那樣我可不要你!文馨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我小心翼翼的走進男廁所,這裡簡直是地獄,太髒了,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如果不是我實在忍受到了極限,恐怕要立刻退出去。
我勉強蹲在了一個位置,十多分鐘後,我一身輕鬆的站起來,快速穿好衣服逃離這裡。
當我走出廁所,卻沒有在街角看到文馨的身影,那裡只剩下一個行李箱。
我疑惑的走過去,四處張望了一番,周圍的街道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會不會是上廁所了?雖然這樣想著,但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如果文馨想上廁所,也絕不會把行李丟在大街上不管,她是一個很細心的女孩,或者等我出來再去廁所,或者她會更加妥善的保管起來。
"別鬧了文馨,我知道你躲起來了,再不出來我就生氣了!我故作鎮定的向周圍喊道。
我希望她就藏在某棵樹後面,突然跳出來向我吐舌頭,一臉調皮的笑……
可是沒有,這裡一共就那麼幾棵樹,根本藏不下一個人。
我不甘心的走向那個廁所,對著女廁所裡面喊道:"有人嗎,文馨,你在裡面嗎?
沒有人回應。
我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女廁所一目瞭然,裡面同樣一個人都沒有。
我的心終於有些慌了,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文馨的電話,對方顯示已關機
。
我咬牙走回行李箱處,語音顫抖的向周圍喊道:"文馨,別鬧了,這次你真的玩狠了,你再這樣嚇我我真的生氣了,我發誓我今天不會再理你,不,我三天內都不會再理你,快出來啊!
我自己都沒發現,我的語氣中不知不覺已經帶了哭腔,看向四處無人的街角還有那些稜稜角角的牆壁,我突然發現了一樣東西,就在某扇牆的牆角下,這件東西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眼睛,我走過去拿起它,是文馨的身份證,這原本是放在她揹包裡的,她再胡鬧也不會隨意將身份證丟棄在這裡。
從看到它的這一刻起,我的心被徹底的籠罩了一層陰霾。
我難以平靜的大聲呼喊文馨的名字,聲音越發的撕裂,彷彿一瞬間整個世界就剩下了我一個人,焦急,無助,恐懼,這些情緒漸漸佔據了我的整個思維。
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我按亮了屏幕,背景是文馨可愛甜美的笑臉,我想撥打報警電話,慌亂間卻想不起墨西哥的緊急求助電話號碼是多少。
我想去附近警局報警,又怕文馨突然回來找不到我,想去附近大街找找看,又不敢走的太遠,就這樣在煎熬中度過了一段時間,我終於還是選擇了去警局報警。
一個小時後,我在當地人的幫助下找到了警局,我哽咽的握住一個警員的手,喉嚨就像塞了一團棉花:"請幫我……找到……我的文馨……
那個警員用英語說道:"先生,你先別激動,請問失蹤人員是你什麼人?
"我的太太。我用蹩腳的英語回答。
……
經過一番詳細的問答,我憤怒的拍著桌子,眼含熱淚的吼道:"她很可能被人綁架了,也許就在那附近某個房子裡,你們為什麼不能立刻去搜索?
那個警員仍然淡淡的說道:"先生,請你冷靜,請問你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你的太太被人綁架了嗎?
我拿出手裡的身份證,又指了指門口的行李箱:"難道這些不算證據嗎?
"也許她只是和你走散了。警員也有些不耐煩了,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太多了。
"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她的手機關機了,她在外面手機從來不關機的。我無處宣洩的憤怒和恐懼彷彿只有通過怒吼來排解出來。
"請注意,她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個成年人,她的手機很可能是沒有電了,你再等一等,如果二十四個小時你的太太沒有給你打電話,我們會出警去那附近搜索。那警員冷漠的說道。
"二十四個小時?我怒極反笑。
"現在,請你出去!警員指著門口,語氣不容置疑。
我待還要繼續和他理論,卻被兩個警員攔住,拉了出去。
我雙手捧著頭,失魂落魄的坐在警局大廳裡,時間過去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肚子疼,為什麼沒有寸步不離的保護好文馨,我想不通為什麼文馨會突然失蹤,十分鐘的時間,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消失的無聲無息,就算有人綁架也要發出一聲呼救啊。
我痛漠然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心裡反覆的問自己,文馨去了哪裡,為什麼會這樣?
忽而又去咒罵這裡的警員,詛咒他們不得好死。
腦子裡突然迸射出一絲靈光,我可以聯繫大使館,讓國家幫忙和當地的警局溝通,這樣他們的態度會不會更加積極一點?
我馬上聯繫了最好的朋友,他叫王三,他有
出國的經歷,頭腦也最是靈光,聽完我的遭遇,他立刻說道:"這二十四個小時很關鍵,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這樣,你打電話聯繫大使館,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另外我這邊有個朋友,他有個同學在你那邊工作,我讓他幫忙聯繫一下當地媒體,看能不能做一個尋人報道,你也要張貼尋人啟事,留下電話,要不惜花重金酬謝提供線索的人。
"好,好,好……我重重的點頭,商議妥當後,掛斷電話,我立刻行動起來。
六個小時後,我幾乎將印刷著文馨照片的尋人啟事貼滿了那附近的整個街區,大使館那邊也在和當地警局溝通,王三再次給我打來電話:"張哥,我那個朋友的同學已經聯繫了當地媒體,他們表現出了相當的興趣,並問了嫂子的詳細信息,不過編輯新聞需要一定的資金和時間……
我立刻說道:"錢不是問題,你朋友同學需要多少我這就打過去。
"你先別急,張哥……
"我怎麼能不急,六個小時了,六個小時了……
這段時間文馨經歷了什麼,我想都不敢想。
王三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張哥,你先打過來三萬五。
我二話不說,立刻轉了過去。
"你等我消息!隨機張三掛斷了電話。
我愣愣的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們的膚色深淺不一,各不相同,卻很少有像文馨那樣精緻白皙,皮膚細嫩的天之驕女。
於是,我越來越焦躁,恐懼感再次席捲了全身,我怕我錯過這裡的痕跡就再也見不到她,見不到那張精緻的面容,淺淺的微笑。
文馨,你到底在哪?
我發誓,我一定要將你找回來,無論你經歷了什麼,哪怕……哪怕你變得和從前不同……
我握緊了拳頭。
文馨失蹤的第七個小時,經過大使館的溝通,當地警局這才答應,派出警力去尋找文馨失蹤的線索,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同一時間當地發生了黑幫大型械鬥事件,傷亡慘重,警察局這時候也正忙的焦頭爛額,怪不得沒時間搭理一起普通的失蹤案。
第八個小時,兩名警員來到文馨失蹤的地方,經過詳細的勘察和採樣,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現場有拖拽的痕跡,證明文馨是被人拖走的,同時也證明文馨當時失去了意識,但痕跡到街後面就消失了,路面上有車輪印。
第九個小時,三人回到警局,警方確定了這是一起綁架案件,並開始搜索數據庫並向外發出公告。
十二個小時過去了,我蜷縮在警察局大廳的角落裡,等待著消息。
第十四個小時,文馨的父母趕到了這裡,他們風塵僕僕,他們指責謾罵,他們掩面痛哭。
我麻木的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只剩下軀體殘存於世,麻木的背後才是更深的痛。
十八個小時後,文馨的父母不再謾罵,不再吵鬧,他們逐漸變得安靜,變得沉默,變得和我一樣麻木。
二十四個小時後,當地終於有一家小媒體在互聯網上發表了一則新聞,標題是一名中國女遊客在墨西哥失蹤,內容是尋人啟事。
這樣能引起更廣泛的關注。
但這則新聞也從此石沉大海。
三天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報案提供線索。
一週過去了,我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疲憊的離開了警局,我生生的在警局大廳裡熬了七天七夜,因為我想在第一時間知道有關於文馨的任
何消息,文馨的父母同樣如此,但他們年紀大了,身體素質遠遠不如我,於是我決定先回賓館,晚上來替他們。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警局的人已經習慣了我們的存在,我們日夜顛倒的守候著他們得到的消息,但他們沒有消息,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沒有。
這次的作案團伙就像幽靈一般,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而且不是第一次犯案了,他們的目標多為外國遊客和打工者,多以妙齡少女為主,年齡最小的受害者才十五歲,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出頭,凡是被他們擄走的幾乎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的,當地警方也為此頗受社會的指責和質疑。
兩個月後,我們不得不回國,這是一個痛苦而艱難的決定,飛機上,我呆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彷彿一團沒有生氣的枯草。
文馨父母的形容更是不堪,沒有被折磨瘋掉已經是萬幸。
回到我和文馨的婚房,諾大的房間空空蕩蕩,牆壁上還掛著我們的婚照,那是我們兩個月前照的,文馨笑得依然那麼甜蜜,彷彿她仍在身邊沒有離開過。
我蜷縮在屋子的角落裡再次痛哭失聲,這兩個月我以為我已經流乾了悔恨的眼淚。
就算再痛苦,生活也要照常進行,不過我並沒有放棄尋找文馨,只要放假,我就會飛到墨西哥,然後再趕飛機飛回來,就算只在那裡落地一個小時,我也要去,這已經成為了我的執念,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她。
就這樣,兩年過去了,我像平常一樣來到文馨的父母家,為他們買新鮮的水果,為岳母帶營養品,為岳父買最新的按摩器,我每週必來這裡至少兩次,就像文馨仍在那樣。
才兩年的時間,他們彷彿蒼老了二十歲,思念女兒的悲傷之餘,他們也漸漸被我的真誠打動,對我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像對親兒子那樣。
"媽,你怎麼又哭了,我都和你說過了,總哭對你的眼睛恢復不好。
"沒關係,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視力不好就不好吧,勉強能看東西就行,你別打岔,媽要跟你說個事,你還沒有辦離婚吧,我和你爸都看開了,馨兒兩年沒回來了,說不定早已經不在了,你是個好孩子,不能這樣一直把自己耽誤了,抽空去法院把離婚辦了吧。她說著說著,熱淚再次盈滿了眼眶。
我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晴朗的校園,清爽的空氣夾帶著青草的甜香,文馨對著我淺淺的微笑,她的微笑一直在我面前迴盪,恬靜,淡然,純潔的沒有一點瑕疵。
我堅定搖頭,說道:"不,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我總有一天會找到她,只要她還活著,我會將她帶回來的,你們放心。
"哎……文馨父母嘆氣,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
我一直住在當初的婚房裡,沒有改變屋子裡的任何一點傢俱陳設,連那床被子都是和文馨結婚時買的那套。
我躺在曾經和文馨度過新婚夜的那張床上,一個人失眠,一個人睡去,一個人醒來……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半年,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來到墨西哥了,我下了飛機,直接見了我在這裡做貿易的朋友,他叫桑哥多,這兩年來,我在墨西哥建立了自己的人脈關係,儘可能的交到更多的朋友,他們三教九流,什麼職業都有,我並不介意他們的身份,就算是乞丐,
我也能在一夜之間和他成為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
桑哥多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他已經儘可能的幫我尋找關於文馨的蛛絲馬跡。
"抱歉夥計,我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雖然在這裡我人脈很廣,但關於你太太的下落,我和我的兄弟們仍然沒有任何頭緒。桑哥多帶著一絲歉意和同情的說道。
我一口將杯子裡的酒水喝乾,讓辛辣燃燒道胃裡,嘶啞得說道:"沒關係,老夥計,我知道你盡力了。
"又要走了嗎?桑哥多問。
"嗯。我點頭。
"其實你不用來得這麼頻繁,我可以把消息及時傳遞給你,無論你在哪裡。桑哥多說。
"不親自來看一看,總覺得會錯過什麼。我苦笑著站起。
"我送你。桑哥多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外面的街道熙熙攘攘,天氣有些陰沉,還沒到黃昏天空就暗淡下來。
我走到大街上,正要叫迎面駛來的一輛的士,突然目光被一個女子的背影吸引,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背心,淺藍色牛仔褲,淺灰色的外搭,清純的像個學生。
"文馨!我驚喜的叫了一聲,緊忙追去。
那女子拐到街角,消失了。
我跑到那個街角,失魂落魄的呼喊著文馨的名字。
終於,那個身影再次被我捕捉到。
我沒命的狂奔,離她越來越近。
"文馨!我跑到她身前,女孩奇怪的停下腳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笑容苦澀的說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遠處的桑哥多也是一臉苦笑,這一幕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他已經習慣了。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一支菸,說道:"謝謝。
桑哥多吐了口煙,說道:"今天還回去嗎,要不去我那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我深深的吸了口煙,沒有回答,順著朦朧的煙霧,我的視線再次定格,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曾經在夜裡無數次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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