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新手抖S學妹的物化調教】(可能比較狠)戀足,踩踏,聖水,菸灰,馬眼……
作者:橙子橙子拆斷髮條
內容簡介:偽·校園向,有刻意寫反差。“調教”的理想狀態就是把m從自己不滿意的狀態調教成S滿意的狀態,因此想嘗試一下看刻意突破m心理底線或是承受能力的劇情有沒有爽點。希望評論區的大佬多給建議,如果有人看的話小說會盡快更……
(喜歡跳過劇情的讀者可以跳序章)
序章
新冠肺炎爆發的那兩年,我本來是要到北美去讀書的,不過因為限行等各種原因,學業被耽擱了兩年。
出國之後的頭兩年生活同樣很無趣,幾乎和隔離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因為高等院校通常不建在太過繁華的區域,而生活在國外沒買車幾乎是寸步難行。我在學校宿舍住了一年,第二年為了節省點開支,從一位將要畢業的意大利人手裡租了一間價格相對合適的單身公寓。地盤小得可憐,不過算是一個五臟俱全的麻雀。幸好由於疫情影響尚未結束,學生們的社交狀態都還未恢復,尤其是中國人更是沒有幾個。我既不需要在家裡招待客人,也不外出參與派對。
第二年的時候學校裡來了一個新的亞洲人。跟我玩得還行的一箇中國朋友說她其實是臺灣裔,所以今年跟新中國留學生的見面會裡沒遇到這麼個人。我不太喜歡在北美長大的中國人,據說她甚至還不太會說普通話,因此有幾次在校園裡遇見了也都是用英語打的招呼。那個學期我在傳媒那棟教學樓上戲劇課,她在那裡上電影課。水馨一開始的確不怎麼講普通話,不過後來混得熟一點之後講得越來越多了。再後來,我又在哲學的教學樓頻繁地遇見她,聽說是去上文學課的。兩個部門的確在同一棟樓裡,不過她應該不知道我主修哲學的同時還修文學。我們有時在放學以後偷偷溜回教室看電影。講實話,她的文學課學得可能不怎麼樣,對於電影的倒是聊得開,談吐頗為不凡。有時週末吃完晚飯後,幾部電影連著看下來能在教室裡待到後半夜,甚至還有幾次被學校裡巡邏的保安逮到了。
我和水馨相處了大概有大半個學期的時間。她並不是這所大學裡跟我打交道的女生裡最讓我喜歡的。她身段高挑,比周圍的中國或是華裔女生都高出一截,大概比170公分多一點。對於身高超過一米九的我來說,這個身高只能算是“不太矮。”有時她的性格過於溫軟,而我不喜歡性格弱勢的女性。有時她言語中又會透露出一種傲慢,這種態度在富有的亞裔面對像我這種“真正的外國人”時是常有的。我會假裝從來沒發現過她這些被精心藏起來的態度。
在11月某一個週六的凌晨,我們從哲學樓裡聊完天出來。她問我在這所學校待了這麼久有沒有看上過什麼女孩子。我說沒有,我是一個奇怪的人,我不喜歡和女孩子平等地談戀愛,也沒有女孩子會喜歡我。我說我接受不了傳統的性方式,除了權力和統治,沒有其他途徑能夠讓我得到性快感。她起初很吃驚,不過這種訝異的表情很快被收斂了起來。她說她聽說過這些類似的玩法,並且對此也不感到厭惡。不過,她很好奇我為什麼會產生如此獨特的性幻想。
“這有什麼奇怪的,性在文明歷史中始終是與暴力和統治聯繫在一起的。”我們在寒風裡花了四個小時分享彼此的性幻想,一直
待到了天亮,我從福柯講到了巴塔耶,又講到了保羅·薩特。哲學家薩特把對待他人的態度分為兩種,一種叫“愛與施虐變態狂”,另外一種叫“被愛與受虐變態狂”。我無法回應任何女孩子的心意,因為我從來沒有愛一個人的能力。我想這也是生理缺陷了。
此後的幾天我既興奮又失落。準備看著又一個不學無術,只注重外在的女人由於偏見把我判定成變態,從此不再搭理我。不過我搞錯了,過了大概半個星期,她發信息問我要不要讓她接觸一下試試——如果我只對這種方式感興趣的話。這讓我感到奇怪。我不太喜歡引導新手,但在疫情的念頭除了新手我也找不到其他女S了。於是我竟然跟她介紹了規則,打算帶她嘗試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就像我直到現在也沒搞清楚為什麼一個明明對哲學、權力、性與暴力毫無興趣的人能在感恩節前冷到足以凍掉腳趾頭的天氣裡聽我分享四個小時的胡思亂想。
我們的第一次調教理所當然地失敗了。我把她邀請到自己租賃的斗室裡來,這後來證明是一個錯誤決定。我因為要提前在房間裡準備各種繩子,架子,刑具還有場地佈置,根本沒有時間等她一起從學校出發。結果水馨在街區裡迷路了半個小時,現身的時候風塵僕僕的。我們商量計劃的時候,我說自己最大的願望就像想舔她的靴子,想被她踩在腳下。然而這個最強烈,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願望落空了,因為她在迷路時一腳踩進了泥地,我甚至不想讓她穿著鞋進客廳。一旦這些溼乎乎的泥巴沾到地毯上,那可就太難打掃了。
我無可避免地被那種遺憾的情緒影響到了,玩耍的時候難以盡興投入。她似乎被影響得更厲害,我瞭解扮演S一向比扮演m要困難得多,因為S要負責掌控遊戲節奏。我儘量把所以玩具的玩法,我的喜好以及禁忌都告訴她了。她仍然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本身是很蠢的一件事,因為我除了告訴水馨想要給她舔鞋的願望之外,本來不想告訴她任何喜好。因為在我看來,我作為m的喜好是必須要根據S的喜好來的。而我的S,很遺憾,並不享受欺負人的樂趣,也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喜好。我作為m的唯一快感,來自於被S隨意支配和掌控。
我既失望,又愧疚。這次失敗的體驗多少是由於我自己造成的。這就像是我把飛機儀表盤上對應的是什麼數據都告訴了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然後就躺在頭等艙裡,說:“該輪到你帶我飛了哦。”
第一章
除了調教本身無聊至極,中途還發生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插曲。她用洗手間時發現衛生間沒有廁紙了,家裡的最後一卷兩個星期前就耗完了。這事怨我,但又不能全怨我。一是學業繁忙,每天早上都是八點的課,我接一杯飲用水之後連早餐都來不及在家裡吃。另一方面是精神狀態欠佳,有些晚上是在圖書館裡度過的,當然更多的工作日或者週末我都在酒吧、檯球廳、或者文學沙龍之類的地方消耗時間。如果我有空去超市的話,多半會把家裡用光的那兩卷手紙補充上。不過這邊經常參與聚會的留學生普遍有這麼一個共識,那就是,誰消耗,誰提供。水馨多半沒料到我這個人家裡連紙巾都沒有,但我也沒想到會有女生
不把這類常用物品隨身攜帶。
我很誠懇地向她道了歉。
不過無論如何也無法挽回她對整個晚上的糟糕印象,她從洗手間裡出來後毫無情緒地給我下達了幾個無關痛癢的指令。我按照她的指令在狹小客廳的地毯上裝模做樣地爬了幾圈。我們都察覺出了彼此的心不在焉。於是她很快就坐到客廳小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去了。
我對她之前答應好的事後安撫隻字未提,反正我也沒能真正地投入進去。不過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這場失敗的調教嘗試到此為止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作為經驗更為豐富的受虐者,我本該上去安慰一下她。但是由於m的身份,我又擔心直接上去安慰她會使她作為S的自尊受傷。我在站著不動和開口說話兩個選項之間抉擇了好久,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問她初次體驗的感覺怎麼樣。
她沒有說話。
“能幫我把手銬解開嘛?”我問道。
她抬頭瞥了我一眼,還是繼續不說話。我很大聲地嘆了一口氣。她大概開始鬧小女孩脾氣了,我從來不喜歡年紀比我還小的女孩,因為她們不可能是女S。大概是因為在國外單身久了,我才會起心思邀請水馨到家裡玩,事實證明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她缺乏經驗,也沒什麼氣場,只玩了一小會兒便感到無趣,此時百無聊賴地坐在餐桌前刷手機。由於這屋子自租下來一直是我獨住,且有不怎麼招待客人,客廳裡除了沙發只有餐桌前面擺了一張人體工程椅,之外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我既不能轉過身躺到沙發上去,又不能直接丟下她回屋;再說我雙手還被皮手銬鎖住,沒辦法大範圍地活動。我嘆完氣之後只好說了聲:“隨你吧,我陪你坐一會兒。”隨後就坐到她腳邊的地上去了。
我隨便在手機上找了本之前只看了兩三頁的書開始讀了起來——這樣的書在我的閱讀記錄裡多的是,我是一個總想著多唸書多學習但一旦閒暇起來就會把這些事拋到腦後的人。於是軟件裡全是隻翻開了前兩章就等著下次空閒的書,不少還都是跟色情和權力相關的內容。
我倆之間的沉默持續了足足將近一個小時,這比之前玩耍的時間都更長。我開始後悔我為了省錢沒有在外面開一晚上的酒店,這樣我就可以找個藉口提前開溜。如今把她邀請到了家裡,又不好意思開口趕人走。不過這段沉默的時間沒有持續更久,她突然對我說:“我們接著玩嗎?”
這實在讓我有點猝不及防,一時間只能“啊?”了一聲,然後抬頭盯著她看。
“我想接著玩。”她說。
“要不還是下次吧。”
“別下次了,你公寓一樓有公共衛生間嘛,我想上廁所。”她說。
“沒有。”我皺了皺眉頭。“我送你下去先吧,可以附近找找,附近有個麥當勞好像沒關。或者你先用著,我現在去附近找找便利店。”
“我不想憋,我想直接尿給你。”
我楞了一下,然後很乾脆地回絕了她:“不好,我不想玩聖水。”
我第一次跟她提及BDSM的時候就說到過哪些玩法我無法接受。至少這些東西在認主之前無法接受。哪怕退一萬步,真的要我接受聖水,我也寧可把第一次獻給自己真正認可的主人,而不是一個對SM毫無興趣的小姑娘。
“不行,你說過到天亮之前都歸我處置。我
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也是你說的。”
“我是這麼說過,但我也說過玩法都必須遵循知情同意原則啊……”
“不行,”她倔強地說。“反正你答應我了,你快點張嘴。”
我坐在原地,從腿到手指頭尖都是僵硬的,沒有一點慾望想動彈。
水馨的耐心似乎比我差,她粗暴地把椅子踹開了,然後往客廳的沙發上找之前隨手放在那裡的蛇鞭,我察覺到她的舉動以後趕緊想要起身去阻攔,結果發現自己不用雙手支撐根本沒法僅憑腿部發力站起來。
她拿到了蛇鞭之後就回來拉拽我身上僅剩的最後一塊布料,我想我本可以阻攔她,哪怕雙手被銬住了。至少不會讓她輕易得逞,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讓我不願反抗任何女孩子。倒也並非是沒有勇氣,可能只是怕激烈反抗會不小心弄傷她。接著她揮動胳膊抽了我一下。
“過來跪好。”
我吃了痛以後就大聲慘叫,好讓她知道我的抗拒,然後一邊扭著身體在地毯上像蛇一樣蠕動。
“我數三下,過來跪好,不然我給你加五鞭。”她告訴我。
“不行,你別鬧了。這個我受不了。”我一邊忍著吸氣,一邊儘量以嚴肅、認真而又不帶慾望的語氣跟她講話,想讓她不要繼續。不論是聖水還是鞭撻。蛇鞭的痛感我很不喜歡。
啪!
水馨沒有吭聲,直接掄圓了胳膊,朝我大腿上抽了一鞭。這一下比之前好幾下加起來都疼,我連忙蜷縮起身子,用盡最大的力氣哭喊,想讓她知道我的疼痛不是裝出來的,而且是真的疼到受不了了。不料她毫不停頓,揮動手臂,將剛剛抽下來的鞭子往回拉,然後鞭梢順著鞭柄又大力地劈下來。
我只聽到“呼”的一聲,卻沒聽到脆響。由於我蜷縮著身子,水馨這一鞭完全沒抽到部位,繞開臀部和大腿直接打在小腹上了。我感覺皮膚和脂肪都像是被火燙到了一般,還有一點點的鞭梢似乎繞過大腿抽到了蛋蛋上,小半個陰囊遍佈被撕裂了的痛感。
“我過來,我過來。”
我連忙起身。
結果第三鞭還是披頭蓋臉地砸下來,我下意識地側過腦袋,鞭梢劃到了我的乳頭,在我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印跡。這種燙傷一般的燒灼感也來到了胸口。
“我起來了!”我大聲喊。“我起來了!”
“還有兩鞭。”她冷冷地說。“不準躲,動一下給你再加五下。”
“我都聽話了,憑什麼還打我?”
“我樂意。”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像是撒氣一般地把之前的不滿全都透過這柄蛇鞭傾瀉到我身上。由於她的警告,我這次不敢躲避,結果她很準確地抽到了我的大腿上,差點疼得我直打滾。
還沒等我從疼痛中反應過來,我聽到面前又傳來呼地一聲。過了兩秒,我意識到鞭梢從我肚皮前面滑過去了,似乎是沒沾到我,只在相應地位置留下了若有若無的幻痛。那是第五鞭。五下都結束了。
我馬上抬起頭。
“剛才那下不算,沒打到。”水馨淡淡地說。
“打到了!”我爭辯道。
“我說沒打到,就是沒打到。”她俯視著在地上又叫又鬧的我,擺出了一副不為所動地冷漠模樣。“我勸你最好讓我最後一下打得順手,不然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就算打不到。聽懂沒有?”
跪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我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情,水馨的臉上帶
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傲慢,這種態度似乎有些似曾相識,就是從前我有時無意流露出一種瞧不起她的態度時她會擺出來的那種不滿的模樣。但這樣的水馨我此前又從未見過。
“快點。今天晚上是你伺候我。你平常不是很聰明?好好想想用什麼姿勢和距離挨抽才能讓我舒坦。”
我雙腿跪得筆直,一頭用力地磕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擺出前所未有的恭敬姿態。不僅額頭死死地抵住地面,連鼻樑和嘴唇,乃至下巴都貼在地毯上,不敢抬高。屁股也儘可能地倔高了,想讓執刑的人看出我的誠意。
水馨似乎對我這樣的姿態還算滿意,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準備抽出最後一鞭。而我感受著頭頂的重量,盼望著最後一鞭早點落下,儘快結束我內心的恐懼和煎熬。
啪!
最後一鞭還是抽歪了,遠遠偏離了臀部這個靶子,硬生生打在我的腰椎骨上。疼得我直吸氣,連之前的姿勢都難以保持了。水馨姐姐,求求您了,趕緊結束吧。我默唸著。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第二章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趴在她腳下的我長出了一口氣,彷彿重獲新生,接著發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有一種被電流鑽過後的一種酥麻感,皮膚本身在發燙,表面的汗珠卻冰涼得讓我難受。
“快點,你還想讓我憋著啊?”
我緩緩抬起上半身,正好遇到她用手指輕輕得褪去自己的短裙,還有藏在裙襬裡面的內褲。我用很真誠地語氣對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沒想到她竟然被我逗得噗嗤一笑,調侃道:“謝我什麼啊?謝我賞你聖水?還是謝我五下蛇鞭抽得你死去活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水馨道謝。可能是我太害怕了。也可能是因為我不用繼續捱揍了。我當時也不敢隨便亂想,這種情況下想走神或者不集中注意力都難。但我肯定是真正對她懷有感激的。我將臉伏到她胯下,對著她的下體張開嘴。
水馨也朝我張開了,透過那兩片上下翕合的陰唇,我感受到了另一側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像是螺旋一般的紋路不斷旋轉著,蠕動著,朝我靠近,似乎要將我的整張臉吸入進去,吞噬殆盡。我以前從未見過女性的隱私器官,如今水馨的私密部位卻在不斷朝我靠近,幾乎要和我的那張臉孔融為一體。
我好緊張。
然而等待了很久,水馨都沒有任何反應。
驚愕之中,我偷偷抬頭往上偷瞄了她一眼。
儘管她下命令的聲音越來越自然,彷彿天生就是一位至高無上的支配者,然而這位支配者的臉上此時染滿了紅暈。
“看我幹什麼!”她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羞惱。由於掌摑帶來的耳鳴,我甚至沒聽清她後半句話,似乎是逼問我想要喝尿還是想接著捱打。
“我……我想喝姐姐的聖水。”
“還叫我姐姐,我年齡明明比你小好幾歲……這會兒知道叫姐姐了?”水馨冷笑道。“給我叫主人,從此你就完全是我的所屬物了。你沒有別的選擇。”
“主……主人,我願意喝聖水,不願意捱打!”
“求我啊!求我就賞給你。”
這回輪到我臉紅了。
麵皮滾燙到燒得腦子都難受。
“我……我很喜歡主人的聖水,我希望水馨主人把我當成便池使用,請主人賞賜給我。”
我忍著內心異樣的情感念完了這些尷尬的臺詞,然而水馨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後腦勺被人狠狠地一推,鼻子和嘴巴都被水馨的下體吃了進去,一股強烈而又奇怪的味道順著鼻腔灌了進來,那是一種讓我很不習慣的,類似廁所一樣的味道。不對,我現在就是主人的廁所。我心想。必須伺候主人如廁。
起初只有幾滴滾燙的液體。好像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還有氣味。那種感覺就像是跟最心愛的女孩子熱情地接吻,和記憶中最美好的初戀親熱,對方眼角邊滑落的熱淚湧入了嘴裡,滴落在舌尖上,綻放出苦澀、微鹹的口感……就是這種味道。就像是舌吻。她的舌頭好柔軟……我跪在喜歡著我的女孩子的胯下,充當她的便池,卻假裝自己和她擁吻,兩瓣嘴唇之間含住的是她香軟的舌頭……接著更多的水花從泉眼的深處湧了出來,就像是黑暗中的火花兒……在我的腦海裡噼噼啪啪地作響……她的尿液像是海水一樣灌入了我的口腔,除了鹹味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隨著一聲咳嗽,液體嗆入了我的氣管。還有不少直接灌進了我的鼻孔裡,剩下的則是凝成兩股細流順著我的面頰流到我的身體上。
她體內的熱流貫穿了我的全身,我感到肉體的內側傳來一種充盈,以及鼓脹的幻覺。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是被我錯愕的神情逗樂了,起初她的嘴角勾勒出粗淺的微笑,很快這笑意就隱藏不住了。我認識水馨如今一整年了,卻從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開心和滿足。她一邊伸手輕輕拍打我沾滿了她尿液的臉頰,一邊對我說:“好棒,好棒。”
我也不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什麼好棒。我的表現?她的感覺?
我弄不清楚。
“喜不喜歡我在你嘴裡撒尿呀?我剛剛在別人面前都害羞尿不出來了,但你這個便池很聰明哦。”她用沾滿了尿液的手撫摸我的頭髮。“學長這樣的馬桶比普通馬桶更好用哦,你有作為我馬桶的價值。”
我用不知所措的眼神仰望著她。
“以後繼續做我的便池好不好,我保證會好好教育你的……嗯,我可以用鞭子教育你,我知道你會服從我的鞭子。不論我以後有什麼需求,你都能夠滿足我……”她的聲音低到近似囈語。“這樣可以嗎?”
我機械地點點頭。那種充盈感還未從我身上消退。
“去把我的靴子叼過來。”水馨又命令道。“只准用嘴。”
我必須服從她。我告訴自己。由於手銬的限制,我在地上爬得也很艱難。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我是否服從。
她的馬丁靴上沾滿了土黃色的泥漿,她直接用手從我的牙齒間接過了自己的靴子,然後一邊隔著絲襪往自己的腳上套,一邊對我說話。
我有戀足傾向。但是她腳上的味道不是很大。我興致不是很強。
我很喜歡靴子。但我又有潔癖,我告訴過她無論穿什麼都好,但儘量保持整潔。她卻故意踩得到處都是泥漿。讓我們今晚玩不成。
“學長之前說過喜歡看我穿馬丁靴和運動鞋,所以前天晚上專門花了兩個小時把這雙鞋子裡裡外外刷了一遍晾好了。結果今天卻在學長公寓附近迷路了,給人
發信息也不回應……結果在你家樓下踩到泥地裡了。”
“我……”我張了張滾燙的嘴唇,喉嚨裡卻只能蹦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我去準備工具和場地了……我只想讓你體驗好一點。”
這句辯解似乎把正在穿鞋的少女惹火了,她抄起沙發上一條戒尺,發洩一般地朝我背上打去。我下意識地想躲,最後卻又悄悄地把身體挪回了原位,不敢讓她發覺自己動了。
“我知道啊,我也不怪你那件事。你不回我消息可以原諒你。但是我自己也在為這場調教做準備啊……這明明是我的心意,結果因為這些原因白費了。我很委屈啊,萬一玩得不好學長你不不開心怎麼辦?我在你的客廳裡坐了一個小時,解釋也不是,走也不是。這些委屈,你說是該讓我自己受著,還是該你替我承受?”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朝坐在沙發上的少女誠誠懇懇地磕著頭。“對不起,是我太蠢,我搞砸了,我真的很對不起……”
“抬頭!”水馨冷冷地命令道。
我把臉抬起來,用充滿愧疚的眼神仰望著她。
她把腳抬起來,用沾滿了泥巴的靴底對準我的臉。
“學長,我不喜歡你這種傲慢的態度。”水馨嘲笑道。“你一直抱著‘把水馨學妹培養成我的主人’這種想法來約我的吧?差點被你騙了。聽好了,不是你來調教我怎麼做你的主人,而是我來調教你怎麼做我的奴隸。”
我盯著她靴底奇妙的花紋,看著那一塊塊乾涸了卻還黏在一起的黃土在我瞪大了的瞳孔裡逐漸放大,水馨講話的語氣也越來越興奮了,似乎很滿意我瞳孔裡映射出她自己的倒影。
“我一直在暗戀的男孩子有潔癖哦,他說不喜歡自己公寓的地板被我鞋底的泥土弄髒。”她的語調變了。“所以只能請他自己在被我隨意支配的時間段裡自己把泥巴舔乾淨咯……”
話音未落,水馨之前一直勻速地朝我的眼睛緩慢逼近的靴底突然驟然放大,接著我的腦海裡迴盪起砰的一聲迴響。她的靴子結結實實地踹到了我的臉上,凝固住的泥巴撞在我臉上後如同晶體一般碎裂,四散迸濺。
“忘了說哦,毯子上每出現一塊汙漬……”她伸出手掌,握住沙發上已經閒置了很長時間的一支藤條。“就罰你挨十記藤條。”
疼死了。
我撲在她腳下,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靴子高高舉起。我連忙伸出舌頭去刷她靴跟上的泥,就像是對著陽光舔舐花生醬冰淇淋一樣。
“太慢了,舔到天亮麼?”水馨催促道。“舔快一點。”
我閉上眼睛,用牙齒一口咬在她鞋底的泥塊上。儘管如此,藤條還是落在了背上,我甚至不敢咀嚼,直接把一大塊汙泥吞了下去。我將水馨鞋底上沾染的泥塊盡數咬碎,接著把舌頭當作刷子一般去刷她靴底紋路里嵌進去的髒東西。沙子、泥土和小石子混在一起實在讓我難以吞嚥,但只要我稍微咽一口口水,藤條立馬會落到背上。我快要被疼瘋了。我好想求她饒了我。但我第一次開口說話後,她就直接把手裡的藤條換成了把我打出心理陰影的蛇鞭。蛇鞭一到身上我立刻就後悔了。後悔得要死。既恨自己沒下樓接她導致她踩到了泥水,又恨自己違逆她的指令中斷了給她舔靴子的進度,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強迫這個對自己這麼溫柔的女孩子對自
己施暴。一切都讓我後悔得想死,哪怕自己真的是沒有生命沒有權利的刷子,都好過受罪。蛇鞭第二下落到大腿側面時我終於忍不住哭了。
我的啜泣聲讓水馨反而更加興奮了,又是兩記重鞭,一下落在肩膀上,第二下刮透了小腿的筋膜。
我跪在她的腳下放聲大哭,甚至蓋過了舌頭刷在鞋底上的聲音。
水馨看了看腳下哭得不成人形的東西,她長嘆了一口氣,把鞭子扔到地上去了。我不敢停下舌頭上的工作,一邊哭一邊用舌頭刷著她的鞋底,只是她不再抽我了……即便這樣我也不敢停。直到她輕輕把我從腳底下踹開,說了句:“歇會兒吧……”
我呆呆地看著她。
“爽了沒有,”水馨問我。“我夠不夠狠?”
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但是水馨卻搖了搖頭,她晃了晃神,接著從沙發上的錢包裡掏出一隻煙和打火機。她摁了摁打火機,看到金屬片上方懸浮的火苗搖曳了兩下,又鬆開手指讓它消失了。
我的心臟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水馨壓力大的時候會抽菸……這不符合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不過據說在北美度過高中的中國人都多少有些抽菸的習慣,至少她抽的還是香菸。可我卻對尼古丁過敏。在我喊過一次頭暈之後,她再沒敢在我面前點過煙。
“玩太興奮了,忘了,對……”
她說了一半就停止了。
我嚇得把腦袋埋下去,大腿也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原因還是恐懼的原因止不住地顫抖著。
“又忘了,天還沒亮呢。”她淡淡地說。“既然你原話說的是‘想怎樣都可以,’其實潛意識裡希望被我這麼對待,但又不好敢直說,不好意思,又怕我把你當成變態,是麼……”
我沒有勇氣再向她求饒,我用雙手環抱住她的小腿。
水馨把煙點燃,另一隻手的手心把我臉上的淚水都抹去了:“你今天玩的滿不滿意,等玩完之後我再問你。不過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我玩得不滿意。”
一口煙霧被噴在臉上,我被嗆得治咳嗽,眼角流出了新的眼淚。
水馨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彷彿是想做什麼早就想做但卻一直沒做成過的事情:“菸灰缸這種東西,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不準備。我想要什麼,你就得是什麼,懂麼?”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水馨將第一口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隨後輕鬆地往沙發背上一靠,把第二口煙吐了出來:“好幸福啊……真想一直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兩分鐘後,水馨把將要燃盡的菸頭在靴底蹭了蹭,然後將沾滿了泥漿的菸頭彈進了我的嗓子眼裡。
第三章(上半)我仰著頭,讓水馨的尿液順著我的下唇片洩入我的口腔裡,隨著喉結的上下滑動儲存在水箱裡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流進下水道,不過我不能自作主張地將含在嘴裡的尿液嚥下去。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做任何事。
“張嘴。”
水馨朝著打開的窗戶吐了一口菸圈,看著窗外的風景。今天氣溫比起前兩天更冷了,教學樓門口的人行道快要被積雪覆蓋了,路上的行人數量還出奇的少,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放假的緣故。
我馬上把自己的臉湊到水馨手指附近,她視線根本沒在我身上,我可不敢讓她把菸灰撣到教室的地毯上。如果她因為我沒接住菸灰而被告發在教學樓吸菸,
我真的害怕自己被活活打死。草木燃燒的灰燼落在橙黃色的尿液裡,逐漸溶解。看到主人將菸灰撣到我嘴裡之後,我這才敢放心地將嘴裡積蓄的尿液順著喉嚨嚥下去。
“想好假期玩什麼了沒有?”水馨問我。
“主人決定。”我恭順地給出問題的標準答案。
“你又不是在挨調,想玩什麼直說唄。”水馨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說道。“不調教你的時候我就一普通大一小學妹,這你都怕?”
我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不是被調教的狀態,那我會跪著?不但跪著還……
“哦,那我想舔主人的腳,聞主人的襪子,還想玩絲襪責,龜頭責,強制高潮……”
“想玩得不少啊。”水馨笑了笑。“絲襪責是啥來著,之前好像也沒聽你說過。想玩什麼早說不就是了,不然哪至於上次直接被我修理到精神崩潰。”水馨調侃著,彷彿又開始回憶起我們第一次約調時的那些細節,但她很快注意到手裡捏著的煙快要燃盡了。“張嘴。”
我張開嘴。
水馨剛想把菸頭遞過來,卻愣了一下:“你嚥下去了?”
“是……”我這才想起來水馨剛才沒叫我嚥下去,但我看到她點完了菸灰,就以為自己不用含著了,這下課完蛋了……我直接把腦袋往肚子的方向縮,不敢抬頭看她。
“沒水了我煙怎麼滅?”水馨隨口抱怨了一句,接著把快要燃盡的菸頭往地上一扔,再把腳掌踏上去,用鞋底碾一碾。她今天穿的白色短襪配的AJ運動鞋,看得我下面硬了一整天,上課都老想著什麼時候能被踩。她腳掌還沒來得及離開地面,我就把臉往她鞋底一湊,把她剛剛踩滅的菸頭吊了起來含進嘴裡。
“你幹什麼?”水馨被我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但接著臉色馬上就變了,語氣變得既焦急又煩躁。“快吐出來!給我吐出來,聽到沒有?”
我根本沒來得及把菸頭吐出來,就直接被水馨撬到我嘴裡的兩根手指頭給硬生生地挖出來了。“什麼壞習慣,喜歡吃煙頭是吧?”水馨瞪著我。
“我不敢不吃啊。”我語氣裡充滿了委屈。“怕因為不遵守規矩要被你罰死了。”
“呵呵,這麼怕我。”一隻手在我頭頂摁了摁。“都說了除非是家裡沒菸灰缸,在外面不用你這麼費勁。而且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麼,這次又不是要調教你。”
“那你剛剛不是都給了聖水了嘛。”
“因為哲學樓洗手間很髒啊。正好這個教室空了我就進來了,自己明明有24小時跟在身邊的隨身便池,為什麼要用老教學樓設施那麼差的馬桶?我不調教,就用一下便池,不行麼?”
“啊?”我聽到以後完全傻眼了。“所以這次不是調教,就是因為要用便池?”
“便池還不能給我用?”水馨壞笑著伸手指來挑我的下巴。“我自己的便池不是想用隨便就用嘛,難道還需要調教一頓才能用?是不是上次給你沒長記性?沒把自己的便池調教好可是我自己的失責喔。”
“沒說不能用嘛。但也可以小小調教一下?”我偷偷伸出食指和中指,留戀地在水馨的球鞋上摩挲了兩下,這次她默許了我對她的鞋子上下其手,沒有一腳把我的手踢開。
“不行,教授還沒下班呢,隔壁就是辦公室。我順帶撒泡尿還得給你調教一番?你不怕社會性死亡請不要帶上我,謝謝!”
水
馨隨手把菸頭從窗口丟了出去。
“哇哦,主人好聰明,這樣就不會留下室內吸菸的證據了。”
“就會拍馬屁,這麼簡單的法子你能想不到?還非得把我的菸頭嚥到肚子裡才算銷燬證據是吧?”水馨剛想去拉教室門,但她彷彿突然回過神來想到了什麼,換了一種很嚴肅的語氣問我:“你不會給我當菸灰缸當上癮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用力地搖頭,簡直差點沒把自己的腦漿給晃灑出來。
“沒喜歡上就好……倒也不是不願意照顧你,就是你如果每次都是那麼大反應的話,我得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水馨尿液的味道我適應得很快,幾乎第一次調教之後我就對聖水玩法沒有太多顧慮了。人體的尿液基本由水組成,含有極少量的無機鹽,異味則是來自於尿素;對人體幾乎沒有危害。自從第一次調教之後,我就算正式認水馨學妹為主人了。既然是自家的主人,伺候主人小便,幫助主人處理尿液……也算是我應該做的。
尼古丁過敏的問題克服起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雖然燃燒過後的菸灰是不含尼古丁物質的,當天水馨餵給我的那截菸頭對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當天夜裡我出現了相當嚴重的頭暈,還有呼吸困難症狀。臉上和脖子上起了一層紅疹,水馨當晚差點給我叫了救護車,因為她懷疑我出現了喉嚨出現了一定的水腫。要不是我告訴她哪怕是學校的保險報銷過後,這邊叫一次救護車也得自費上萬塊,我說不定就真的被送到醫院去了。水馨不得不在第二天上午給我幾門課的授課老師發了好幾封郵件,說明我由於過敏反應和突發疾病導致當天不能上課。
這點我還真的得感激水馨,雖然以前沒有女S把我折騰到這麼慘,但也從來沒有人給我照顧到這個程度。她在第二天也給請了假在家陪著我,第三天也是如此。直到我自己在家待到受不了,非得出門走走不可。總之,經過這麼一件事,我對水馨就是死心塌地地忠誠,她叫我吃什麼我都願意的。
事後我在客廳裡放了一盞菸灰缸,不過即便如此她那幾天也都一直沒碰過煙。我還是必須承認,被她當作菸灰缸使用的那一次,我心裡蠻爽的……有一種此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種像弗洛伊德或是卡爾·榮格那樣無數精神分析師渴求而不得的瀕死體驗。而這種瀕死體驗的主體性不在於自己,而是作為一種對象存在,我的瀕死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肉體不夠資格為水馨主人提供她想要的服務……太棒了,即便不為那種瀕死體驗,我也想再體驗一下被愛著自己的女孩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感覺。
甚至這種快感對我造成了內心的煎熬,無論我選擇把這種想法分享給我的S,還是隱瞞下來;都有一些原因讓我覺得不妥。
我腦子裡盤算著除了紙巾和菸灰缸以外還有什麼東西可能被自己忘掉了。我邀請水馨在假期這幾天住到我家裡來,她則考慮讓我搬到她宿舍去。一年級新生通常兩人合住,而她的室友會在假期期間回家。最後她叫我去沃爾瑪買了一張足夠兩人睡的大床墊,擺在客廳的電視下面。儘管水馨在調教我的時候一點情面也不講,但在遊戲之外的時候,她寧願和我裝作一對普普通通的情侶……或者我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關係。
我剛離開教學
樓的時候還因為腦子裡盤算圈養——水馨一直管這叫同居——的事情,腳步總是落在她身後幾英尺的距離。但她沒走多久就發現身邊沒有人影子,只有她一個孤零零地往前走著,於是又回過頭來牽我的手。儘管她的個子在女孩子裡,尤其亞洲女性裡面算很高了,可每次想跟我說悄悄話的時候都還是得踮起腳尖。
我聽見她說:“你垂著腦袋走在後面就像個跟蹤狂。”
我突然想起兩個星期前的我肯定會回覆她:“如果真有人覺得你這樣的女孩子也會有人跟蹤,那要麼是他瞎了,要麼是跟蹤的人瞎了。而瞎子既沒法跟蹤人,也沒法報警。相信我,我倆這麼走安全的很。”我以前跟她的所有對話都是這麼回覆的。我喜歡看到女孩子生氣,這樣她就會揍我一頓。
這次我回應的是:“我很喜歡看你的背影。”其實我偷看的是她的鞋底,每次抬腳的時候雪花都會從她的鞋底剝落,簌簌飄起,地面上留下黑白相間的花紋。唔,好想吃綿綿冰。可惜國外沒有綿綿冰。
“我想吃綿綿冰了。”我說。
“給姐姐撒個嬌聽聽。”水馨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掌。
“好姐姐,我想吃綿綿冰嘛。”我剋制住馬上跪在雪地裡抱住她大腿的想法。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啊,等後天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就請你吃芒果綿綿冰。”她用鞋底搓了搓積雪,在腳下挖出來一個小坑。然後拽著我加快步伐往家裡走。“現在的話,不準鬆開我的手,不然今晚就把你屁股打開花。”
我就這樣被她拽著一直往前走,雪越下越大,直到把眼前的一切視野都遮蓋住了。我甚至看不到水馨的身影,只能感覺到她不斷地拽著我向前走。不論前方有什麼,只要她牽著我,我就願意繼續往前走。
第三章(下半)我從大雪中在進入室內後第一時間把身上的雪都甩乾淨了,接著偷看我的主人在公寓大堂裡用力跺腳,把粘在鞋子上的冰雪踢下去。我們倆不約而同地轉身看了看身後的瓢潑大雪。
“我挺喜歡下雪的,對於南方人來說就覺得很新奇。”
“是嘛,我覺得你心裡想的應該不僅僅是這個吧。”水馨看了看自己的雙腳,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暴雪預警還沒結束,明天出門給你栓上狗鏈子好了,讓你跟著我一路爬回家。”
我硬了。
水馨沒有繼續接話,我跟在她後面回家,看著她從兜裡拿出鑰匙開門。她在門口的玄關處換鞋,把高幫的運動鞋沿著腳踝剝下來,露出裹在裡面穿著白襪的玉足。
“我得去一趟衛生間,”水馨皺了皺鼻子。“你趕緊把肉拿出來解凍,把青菜洗一下。”
“要……要用我嘛。”第一次主動提出,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以啊,這次是大的哦。本來想你下次忘記買廁紙再找藉口開發你黃金的,沒想到你現在這麼主動?”
“不去,我不會忘記買紙巾的。”
“伺候不了就趕緊幹活做飯。”水馨像是對我失去了興趣,馬上消失在了客廳裡。我確實聽到坐墊圈放下來的聲音,又偷偷朝洗手間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動作迅速,但又不發出任何響動地在水馨剛換下來的運動鞋前跪了下來。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把鞋子周圍黏住的冰渣吸溜了一遍,由於雪水洗滌的緣故,水馨的鞋
面雖然又冷又硬,但卻沒有一絲塵土,舔起來口感就和冰箱裡拿出來加到可樂裡的冰塊一樣。接著我又將臉深深的埋進主人的鞋子裡,想要找到主人的一絲氣味。可惜她的鞋子裡還是什麼氣味也沒有,水馨的身體乾淨得就像用純粹的玉石翡翠雕刻出來的,一絲雜味兒也沒有。
我一開始對水馨沒有體味這一點是相當失望的,可後來就不這樣了。哪怕是沒有任何體香,水馨的魅力也足以讓我屈服了。我腦海裡回想著被調教那一天為了讓自己少捱打,專門要跪好了姿勢等著對方抽。水馨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那種踏實感,屈辱感,還有鞭子隨時會落下來所帶來的恐懼。我一邊幻想著主人高貴的玉足踩在我的頭頂,一隻手偷偷得溜進長褲裡,摸向自己的陽具。
但當我正準備開始的時候,踩在頭頂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那一夜回憶中的水馨消失了,堆積的現實也從腦海裡一同隨著那隻踏在頭頂的腳一同消失了。
“這麼喜歡我的腳,明明沒有專門鍛煉出汗,你都能聞著聞著被我一腳踩下來都不知道?”水馨站在我身邊。
臉紅透了,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
她伸出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笑著說:“這麼喜歡我的腳,直接求我不就好了?”
“我求了,我在教室裡就求了。”我委屈地說。“你非說在外面不玩,我有什麼辦法。”
“用你的貞操來換唄。”水馨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我最近幾天在網上看了一些視頻,我對幫你手淫沒啥興趣。你喜歡我的腳,我下次運動完直接來玩你,但你得用你的貞操來換。”
“你對後庭有興趣了?”
“不行,碰你屁股之前我想先把你的雞兒玩壞,我網上看到有玩馬眼的視頻……”水馨在我面前蹲了下來,用雙手拖著下巴,認真地跟我交談。“我要插就插你的雞兒,都說渣男把女生當雞巴套子,我要你把你雞巴獻上來給我當鞋套子。”
我猶豫了。
我在網上也大概看過一些這種視頻,每個男m下體被異物插入都慘叫得撕心裂肺的。尤其是用馬眼棒的還好,最多隻是疼,但凡是真的用高跟鞋進去的,鞋跟出來後都是直接噴血的。視頻裡經驗豐富的女S都會搞出這種效果,更何況經驗不太豐富的……
“主人,我有點怕疼。”我說。“而且玩出意外來會影響生育能力的吧?”
“大不了就玩廢了唄,反正你的雞兒也是我的,好的廢了的都是一樣玩。”水馨像是在故意逗我,又似乎是真的不在乎我的生育能力。“怎麼,你是害怕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
“沒……不是。”
“欸,要是你們男生也能懷孕的話,你願意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嘛?”
“我當然願意!”我紅著臉胡說八道,反正水馨也是在瞎扯,陪她瞎扯又不會讓我損失什麼,當務之急是要讓她打消捅我這個念頭。論一本正經地瞎扯我可還沒輸過誰。“如果男生也能懷孕,那我就是主人……主人的生產機器,主人要我幹什麼都行。所以主人還是保險一點,給我把生育能力留下來,將來為主人服務!”
水馨聽到這裡,手指尖往嘴唇上一戳,一臉壞笑地說:“不是做我的生育機器哦,是要給我的鞋子做生育奴隸。你的廢雞雞被我的鞋跟榨乾,然後你懷胎十月給我的高跟鞋生下小鞋子。這樣的
話雖然你只能一輩子為我腳下的鞋子生孩子,但是你的子孫後代就有福氣直接服務我的腳了哦!羨慕不羨慕?這樣你不斷給我的鞋子生孩子,我的腳再把它們統統踩爛。這樣你子子孫孫都要世世代代通過被踩壞的方式來用生命服務我的腳,是不是聽起來就很開心!”
“我不要!”
我一低頭,把臉埋回她的運動鞋裡,就像是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駱駝。
“學長!學長?怎麼害羞了?哎,是不是被我調教完了以後腦子壞掉了,怎麼變笨了那麼多?”
“要不咱談個條件?”我感覺水馨的手掌在我後腦勺輕輕拍了拍。“你把雞兒給我插,作為交換,我給你做強制高潮和絲襪龜頭責?你想直接跟我腳親熱也好說。”
“那你以後別每次過來找我都先去洗澡換衣服,”我抗議道。“明明說好了做長期搭檔,哪有見自己搭檔還這麼講究的道理?”
“呃,保持衛生是社交禮節啊,見學長之前肯定都是化妝打扮過的。誰家姑娘去找自己喜歡的男生看電影,穿著短褲一身臭汗就過去了……誰知道學長你這麼變態。”水馨把話題一轉。“所以咱們談妥了?以後運動完我襪子都賞給你,給你做強制高潮,允許你直接跟我的腳丫子親熱;你把雞兒給我捅。還有別的什麼要求沒有?”
“我要至少三次高潮,”我說。“而且不管你開發成不成功都得給我兌現,不準耍賴。”
“我啥時候跟你耍賴過,說打你幾下就是幾下,你哭著求我都不會少給你的。”水馨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我,嘴角微微翹起,好像又在盤算什麼壞主意:“嘖嘖,還要射三次是吧?真貪心呢。放心,一次都不會少給你的。再說,我開發你有過不成功的經歷麼?你信不信只要我樂意,我什麼玩法都能給你開發出來?”
我的身體在肉眼可見的尺度下打了個寒顫,回想起曾經有潔癖又畏痛的自己硬是在學妹不怎麼熟練的鞭法下被開發出了聖水和菸灰,甚至這些愛好還逐漸佔據了他的腦海,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道再過多久,我的主體,也就是那個“自我”將要從我意識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水馨物化的對象。原先那些為數不多能讓我產生性慾的癖好也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馨的愛好。甚至說,我的性慾本身都可能對我都毫無重要性可言了,世界上再沒有比主人更重要。
“好……”我終於答應下來了。
“那過來擊個掌。”水馨把手掌朝向我舉起胳膊。我剛要把自己的手抬起來,她就把手收回去了:“我是叫你臉湊過來跟我擊掌。”
我尷尬地把手收回去,然後又挪了挪膝蓋,好讓自己進入水馨夠得著的範圍之內。她沒有掄圓胳膊使勁,而是快速地揮動小臂給了我一記清脆響亮,但又不是很疼的耳光。
“一言為定。”
第四章
起床之後給自己衝了一泡咖啡,中淺烘的哥斯達黎加豆子,包裝袋上沒有寫品種,但按照口感來看可能是卡杜拉。適合三次均勻注水,或四六開按比例注水……磨粉,燒水,清洗濾紙;一系列步驟下來我已經比躺在床上刷手機那會兒清醒多了。一大杯咖啡,一杯無糖希臘酸奶,再加一小塊黑巧克力;這就是我的每日早餐食譜了。
水馨大概是我認識的亞洲人中除我之外唯一一個喜歡咖啡的人了。
其他的中國人既不懂咖啡,也不懂茶葉;甚至喝可樂也分不出健怡跟零度之間有什麼口感差異。這大概才是正常人的生活方式罷!跟大多數美國人一樣,水馨喝咖啡也是隨便亂喝的,不論是什麼飲料,只要裡面有咖啡因這種讓人保持亢奮的物質,她們都是一樣地喝。在來美國第二個學期的某一天,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食堂裡大鍋煮出來涮鍋水,於是買了一套Hario V60和天平,每天早上自己泡咖啡。
水馨這幾天的狀態很奇怪,我在網購平臺上訂購了馬眼棒,她可能一直翹首以盼地等著那些工具到貨。雖然歐美人都喜歡“磨洋工”,但硅膠和金屬那兩套馬眼棒其實下單之後的第二天就已經送到學校郵件室了,那是昨天。還有一套有電擊功能的大概要等一個月的時間,雖然那套工具價值不菲,花了我好幾百塊錢,但我總還是盼望水馨對於這項玩法的熱情不會持續那麼長時間,哪怕是這筆錢白白打了水漂兒我也是樂意的。
她不允許我碰她的鞋子,尤其是同居的這幾天我甚至沒什麼機會自行解決性慾。她不在的時候我一天大概要來兩發,時間不固定,大概都在讀書寫作業之前,否則就沒法集中注意力學習。我忍到第三天後,大搖大擺地準備佔用一下衛生間,但是被她中途打斷了。她說她的玩具不能讓我偷偷的玩。這完全不合理,但我又沒什麼法子。由於她平常也不幫我解決過剩的性慾,這讓我既煩惱,又積攢了些許怨氣。她威脅我說如果不能替她守住自己的貞潔,她就給我上貞操鎖。我為此刻意跟她慪氣,一個晚上都沒搭理她。她花了一整個晚上像哄小孩一樣哄我,不過收效甚微。於是第二天下午拿出了那條把我抽哭過的蛇鞭,在我學習的時候放在我的書桌上保養,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把袋鼠皮革擦了個遍。她什麼話也沒跟我說,不過我們到了傍晚吃晚飯的時候就和好如初了。
我們相處的關係跟我最開始想象的並不一樣,我們更多的時候表現得像是剛剛確立關係的普通情侶。一起做飯,一起學習,還一起睡覺。日常就是一起看電影,她腳冷的時候我就鑽到沙發下給她當腳墊,暖氣給勁兒的時候我就趴在她大腿上。她的作業很多,所以她學習的時候我會盡力給她提供服務,譬如端茶倒水還有按摩之類的事情。不過很快我就對這些雜務失去興趣了,一方面她不調教我的時候我總是喜歡偷懶,另一方面她成績不怎麼總是在3.5上下漂浮,伺候她學習這類事情讓我做起來毫無成就感。於是最近這兩天的白天時間大多投入到了之前還沒清完全收集的幾款遊戲上。
正常情況下她都跟我誰在地上鋪著的大床墊上,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抱著我入睡,一開始我挺不習慣的。我的睡眠本來就不好,何況身邊突然多了一隻生物,哪怕自己對這個人很熟悉。不過她抱著我確實很舒服,有時晚上還會用大腿來夾我的腰,第二天早上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我的身上,還挺可愛的。
昨天夜裡做了一個噩夢,醒來時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了,我好像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棵樹,被種到了小時候長大的地方附近一座花園裡,而水馨變成了那邊的園丁——說來也真是奇怪得很,她從來沒去過中國,我怎麼會夢到
她稱為幼時花園的園丁呢?起初她只是用剪刀修剪我的枝葉,後來的一天夜裡,我的果實從樹冠上掉到地上,爛在了泥巴里,她突然從泥土裡面鑽出來,她的身體變成了像蛇一樣細長且柔軟的形狀。接著她便纏繞上來,把我的果實都摘取乾淨,再貪婪地吞入腹中。我感覺我被她纏地喘不過氣,但卻沒辦法說話。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在做夢:我不能說話,喪失了表達和交流的能力,是因為我變成了一棵樹。這是多麼魔幻現實主義,大概就像是加西亞·馬爾克斯或是託妮·莫里森書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我花了好大力氣控制這自己的沉重的樹枝,然後挪動了一下腿,逐漸回到自己和水馨的房間裡。我發現她在夜裡不知怎得改了睡姿,趴在我胸口上,口水把我衣領都打溼了。她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來,然後我輕輕把她推開;她在睡夢裡翻了個身。我改了個姿勢,上前用雙臂環繞著她,看看這樣是否會睡得舒服一點。
迷迷糊糊之間我的夢境竟然又被接續上了,雖然蛇不再纏繞我了,但我這棵樹卻日復一日逐漸枯敗了。我開始健忘了,逐漸忘記自己是誰,忘了自己伸出何處……直到有一天我在樹幹上發現了一隻巨大的樹洞,這個洞興許是以前沒有的,而且啄木鳥也打不出那麼大的洞來。我突然驚悚地意識到蛇或許沒有消失,她鑽到我身體裡面去了……
等我清醒之後水馨已經不在床上了,我不得不在泡咖啡之前給自己洗個澡,因為身上全都是汗。等我出來泡咖啡的時候,水馨似乎又已經出門了,而且不知道去哪兒了。這對我來講真是稀罕事兒。
自從搬到這裡以後,我們兩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宅。甚至連我方便的時候水馨都不樂意讓我脫離她的視線。她通常要做什麼事,哪怕是下樓去地下室的小健身房,她都會拽上我一起,至少告訴我一聲。
——吃完早餐下樓。
我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被點亮了,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用一隻手打字恢復。
——去哪兒了?
——樓後面停車場。
——好。
——趕緊下樓。
——嗯,我馬上就來。
雖然昨天夜裡的睡眠時間足夠,但由於噩夢的原因,我總是感到腦子沉沉的,而且還有一點點的心慌。我又喝了一口咖啡,準備去冰箱裡找酸奶和巧克力,但我又不想讓水馨站在樓下等我太久。感恩節期間明明有暴風雪天氣預警,今天才剛剛轉晴,氣溫仍舊是零下二十幾度。我真不知道她這個時候為啥就想著下樓,難道就為了抽根菸?
我又喝了兩口咖啡,其他的全剩在壺裡了,就往樓下跑。再不下樓找她,估計她要不了多久就不姓水,改姓冰了吧。
——呵呵,小姑娘真讓人不省心。大冷天的,我這就下來。
——呵呵,知道你最近欠揍了,這就教你長長記性。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放假期間掃雪車不工作,剛出公寓沒兩步路積雪就落到腳踝了,如果不穿靴子的話雪就已經漫進去了,而且還容易打滑。公寓大部分住戶用的都是地下車庫,樓房後面的停車場基本都是給臨時停車的訪客用的。我來到停車場後一眼就看到了水馨所在的位置。
“早安,今天車挺少啊,一部都沒有。”
“今天挺反常啊,怎麼一
早起來就知道作死。”水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調節一下氣氛嘛。”我的笑容有些尷尬,但是有些話我是不敢當面說的。
“來,跪這兒。”水馨用鞋底指了指雪地裡一灘擴散開來的淺黃色印跡。“幸好今天你沒穿皮大衣下樓,要不然還得費衣服。”
由於之前以為只是下樓隨便處理點什麼事,很快就能回去,於是我就隨手撿了一件羽絨服,秋褲也只穿了一層。
“哦,姐姐費心了嘛。”我乖乖地趴到地上,皺起鼻子嗅了嗅。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過於濃重的異味兒。汙漬裡還夾雜著化成粉末兒的菸灰,看來水馨確實趁著這個機會在樓下抽菸了。裡面還有一些灰色的雪,看上去水馨用來擦過鞋底然後踢進那個小淺坑裡的。
“等什麼呢,今早的晨尿,算你的感恩節大餐了。好好感恩我吧,不用太客氣喲。”水馨笑道。她突然抽了抽鼻子,吸了一口鼻涕,然後呸的一聲吐到那灘散發著騷味的黃色汙物的中央。“來,先吃糖。然後再吃你的綿綿冰。”我太確定她說的是“糖”還是“痰”,對她來說可能沒差,對我就不一樣。
“咦,你好惡心喔。不是說不玩這些噁心的嘛。”
水馨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重重地壓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踩進了那灘黃色的汙物裡:“想舔我的腳的時候就說我太注重禮儀把你當外人,我要你給我當個尿壺和痰盂就輪到你來嫌棄我。還有你這樣雙標的?”
水馨這一腳踩得相當重,哪怕我完全沒敢和她較勁兒,脖子都被踩得一陣痠痛。我知道水馨的情緒和狀態跟她下腳的力道有關係,我被踩了腦袋之後立馬就知道水馨已經進入了遊戲狀態。這個時候任何違抗她的行為都是完全不明智的,任何事情最後都等到時候再說。哪怕再噁心,我也決定把水馨剛剛吐出來的痰吃下去。
我稍一張嘴,那塊暗綠色的流體就吸溜一下鑽入了我的嘴唇,在舌尖上傳來一道甜腥的味道。我生怕水馨命令我細細品嚐,或者慢慢咀嚼,於是一吃進嘴裡馬上就往肚子裡吞。接著就試圖張嘴告訴水馨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求她網開一面,然而我的臉被埋進了雪裡,只要一張嘴騷臭的積雪就會灌進嘴裡,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聲音。
“學長你每次寫道德和社會的哲學論文都能拿滿分,你的指導老師和崇拜你的學弟知道你就為了和我的腳親熱親熱,就不停地用雙標的方法來哄騙我嗎?”水馨一邊譏笑,一邊用力地把我的腦袋往骯髒的積雪裡面踩。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想要求饒,卻連話也說不出來。
“伸長舌頭去舔啊,綿綿冰不喜歡了麼?”水馨說道。“吃完了我才放你起來。”
話音剛落,我就伸出舌頭去舔汙漬,如果這樣能讓她放過我,這就是我目前階段的唯一目標。當我舌頭一伸出來碰到積雪上的時候,便立馬發覺大事不妙。由於氣溫太低,一部分的尿液還只是正常積雪的硬度,但旁邊那些被水馨用鞋底反覆踩踏過的那塊兒已經硬得跟石頭一樣了。我的舌頭剛一刮過去就被黏住了。
水馨抬起腳來。
“起來試試。”
我動了動痠痛到快要爆炸的脖子,發現大半張臉也被凍在結成冰塊的積雪裡了。
“哈哈。你家裡人沒告訴你北方冬天不能用舌頭舔電線杆
之類的東西麼?”水馨滿意地朝我屁股上踹了一腳。“就保持這個姿勢,我很喜歡。”
“接下來開始清算一下我倆之間的賬了。”
鬼白GB:↑學妹這個新手不像真的,作者也是學妹的角色背景我有安排一些補充……不過我確實是按新手的標準去設定的。因為之前現實約到過一些對SM很感興趣又沒玩過的女S,發現她們下手比較大膽,然後又也不會像一些老江湖的S來做心理輔導(after care),所以約過一次有點心理陰影不敢繼續約了……所以我感覺下手沒輕重很容易讓M受傷應該是新手的標誌之一吧。
老實說我確實之前很喜歡隨便寫寫東西,不過真的沒怎麼寫過澀澀,發現M系鏡像前其實也在Pixiv投過兩三篇,因為寫得不太好被人吐槽沒看明白。所以導致後來一直沒動過筆了QAQ。
第五章
“接下來開始清算一下我倆之間的賬了。”
算什麼賬?現在算賬!?
“我要的玩具已經到貨了吧?別忘了我有你網購平臺的賬戶密碼哦。”
我知道呀,但是學校的郵件室肯定不開門。但我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你之前給我的說辭是學校的郵件室感恩節‘多半’不會開門。很機靈喔,用了‘多半’這個詞。這樣你就不算騙我了是不是?”
跳動中的心臟哐當地震了一下。
水馨停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開口,等她再度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既冷漠又嚴肅:“你知道所有女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男人欺騙,你說今天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我真的沒有欺騙啊!我怎麼知道郵政辦公室會在感恩節期間開門?學校那群職工平常上午和傍晚都不上班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聽到水馨把手往我的屁股後面摸了一小會兒,我意識到她似乎這是在找我褲兜裡的東西,但她摸了半天只找到了鑰匙,其他東西一概沒有。
“你學生卡呢?”
在餐桌上。取郵件確實需要學生卡,但我都沒打算往學校的方向走,所以自然也沒有帶到身上。
“無所謂了,我多上一趟樓吧,我回一趟學校快的話不到二十分鐘就回來了。你就好好跪在這裡反省錯誤吧先吧。”看完試圖掙扎,她又補充了一句:“別亂動了,你硬使勁的話得給整張臉都給扯下來。你自己不要臉無所謂,現在你歸我所有,別損壞了我的私人財產。”
二十分鐘……萬一我趴在這裡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當然咯,你也別說我把你丟在這兒不管了。你手還能動,電話給你放這兒了,學校保衛處電話都撥號了,你按綠色通話鍵就好了……哎呀,我忘記了可憐的小狗狗不能說話只能嗚嗚嗚哦。”水馨惡狠狠地把腳踩在我的頭頂,死死地往堅硬地積雪裡面碾。
水馨離開以後,我的大腦就被迫高速運轉起來,但是我不知道除了等她回來,還有什麼其他更好的方式解除我目前尷尬的困境。我當然可以給別人撥電話,除了學校的保安以外,我還認識幾個朋友——我在朋友之間很少隱瞞我的性愛好,基本跟我玩得最近的五六個朋友都多多少少知道我每個學期會隔三岔五地跑到周圍的大城市參加奇怪的聚會。但我實在難以跟他們解釋清楚目前的場景……實在太尷尬了。
除非遇到一些意外,或者凍得實在受不了了,否則
等水馨回來可能是損失最小的方案了……
我想去看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卻發現根本辦不到。我的手確實可以自由活動,只要是肩關節允許的轉動角度內,我都可以夠到周圍的東西。但麻煩的是我的姿勢,我並不是像以往被繩子束縛住,而是以跪伏的姿態把臉被粘到了水馨的尿液上。
過一了段時間後,我還徒勞無功地試圖朝冰面呼氣。由於嘴唇也被牢牢地粘住了,只靠鼻孔呼出來的氣體太過於少量,基本沒法大面積融化已經凝結成冰的液體。即便真的融化掉了少部分的液體,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氣溫裡也會幾乎瞬間凍結……水馨可能是算準了今天的天氣無法讓我通過各種方式解除凍結狀態。更麻煩的是大力呼吸久了,無論是氣管還是鼻齉都傳來劇痛,就像是有人用鉗子把我的鼻毛一根一根揪了下來。
我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水馨回來。
我甚至懷疑她生我氣躲到其他地方去了,不到晚上都不想回家了。我途中好幾次試圖去拿手機,但根本看不到哪個鍵在哪裡,一方面又沒有下定決心讓其他人目睹我目前的窘狀。
我心裡的委屈明顯多餘悔恨,誤判了郵件室的工作時間又不是我的錯。再說了推遲一週或者半個月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答應的事情總歸是會滿足她的。大概所有不滿彙集起來最後變成一種認識:她在故意刁難我。
S的常用把戲罷了。
無論如何也不該把人往死裡折騰。即便是後來再反思這個事件的起末,我承認我或許帶著那麼一丁點兒的拖延時間的想法。這也是一種面對事物的逃避態度,或者說叫“自欺”態度。應對一個並非迫在眉睫我總是會假裝它不存在,就好比“到貨之後就要被插”這種抗拒心理。
S在關係中並非始終處於完全支配地位的,因為S的權力是m自動交出的。尤其是當m的經驗更加豐富,或是社會地位更高的情況下。從玩具採購,到尋找教程,我一度篤定水馨在沒有我幫助的情況下,開發尿道這件事始終做不成。
然而有一點被我一時拋在了腦後。我的下體完全是被我自願獻上去被玩弄的,就像是伺候客人給端到桌子上的一碟小菜。在我答應她要用下體的貞操來換她給我聞她的玉足的那一刻,我就有義務把自己的雞兒乖乖地呈上去,任她肆意插弄。
我等待她回來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以至於我對時間幾乎失去了尺度的概念。我的肢體和麵部在寒冷中被凍僵了,幾乎什麼都感受不到,我的意識世界之內就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水馨回來的時候我甚至難以注意到她的腳步聲,直到她離我很近了之後我才知道身邊過來了一個人,我當時緊張極了。靠近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但我知道一定是她,否則其他人隔著老遠就會詢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她似乎在故意磨熬我的性子,大概又過了幾十次喘息的時間,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這一泡晨尿這麼讓學長上癮麼,撅著屁股在這兒趴了快半個鐘頭了。”
我又感覺到她的腳踩住了我的脖頸,由於長期維持同一個姿勢,我感覺我的頸椎快要碎成好幾截了。可我只聽到頭頂傳來一聲一聲舒適地呻吟,似乎有人踩著我的頭伸暢快地懶腰。接著是撥弄打火機的咔噠聲,菸灰稀稀落落地飄到我的頭髮
裡。
你倒是快點啊!我快死了啊!
水馨對我的困境和痛苦毫不知情,她舒舒服服地踏著我抽了根菸,又對著我屈辱的跪姿用手機換著角度拍了好幾張,這才心滿意足地解開褲腰帶,對著跪在地上的我淋了一泡尿。
這一泡尿並沒有很多難聞的氣味,興許是因為大量飲水的緣故。滾燙的尿液淋在頭頂,然後又順著髮梢滴落到雪地裡,或者直接流進眼睛裡。一種難以用語言表述的屈辱感充滿了我僵硬的肢體。
她的體溫很快就消融掉了黏住我面部的冰塊。我試圖從地上站起來,但長期沒有活動過的肢體一個發軟讓我再度趴回到了水馨的尿液中。
看著她那副毫不在意,甚至是……冷漠的神情,甚至沒有從玩弄我的行為中獲得任何的愉悅,我的屈辱感突然變成了憤怒,我的苦難完全沒有意義。對她沒有意義,對我更沒有意義。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朝她大吼。水馨沒有料到我會是這樣一個反應,她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尿液順著我的雙頰滲進了衣服領子裡。她那一副冷漠,讓我厭惡的傲慢的神態還不曾消除。
“怎麼?對我有意見?有意見是這個態度?”她並沒有被我的氣勢嚇到,她的沉著讓我感到恐慌。我的身高遠超同齡人,肌肉量又在這兩年持續鍛鍊的習慣下穩步上漲,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能對著我的咆哮面不改色的人了。水馨再抽完一記耳光後並沒有停手,而是直接揚起大腿,照著我被凍到沒有知覺的面部就是一記正蹬。這一腳直接把我整個人掀翻了,我倒再雪地裡,雙手撐在地上,完全爬不起來。而水馨則過來一腳又一腳的往我側臉和耳朵上踹,直接把我的上半身鑿入了兩尺深的積雪裡。“一點規矩也沒有。敢對著我吼?現在還想造反是不是?你對著我的尿照了半個小時了,也沒照出自己不配?”
我癱倒在雪地裡,毫無還手的餘力。當然若有餘力的話,我也絕不敢還手。不過此時已經連招架或是遮擋要害的力氣也都沒有了。我胃裡除了半杯咖啡什麼也沒有,又在冰天雪地裡跪了半個多小時,此時早已筋疲力竭。
水馨似乎也是確認了我沒有還嘴的想法以後才停止了施暴。
“錯……錯了,別,別打……”
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蓄積,沒過兩秒就開始嘩啦嘩啦地往外流淌。填在心理的委屈堵在胸膛裡出不去。但我已經脫力了。
雪地裡,我很孤獨。我想要找個人傾訴內心的委屈和屈辱,但一種空洞的感覺,類似早起時轉過身卻發現身邊什麼也沒有,一片虛無。
很想尋找一個依靠……
愉快的週末結束了,工作日期間更新的速度可能會慢一些。很感謝喜歡我作品的朋友支持和鼓勵。未來幾天把這一章結尾的時間過渡一下,就要開始寫開發馬眼的內容了。
西王賞功:↑橙子拆斷髮條:↑鬼白GB:↑學妹這個新手不像真的,作者也是學妹的角色背景我有安排一些補充……不過我確實是按新手的標準去設定的。因為之前現實約到過一些對SM很感興趣又沒玩過的女S,發現她們下手比較大膽,然後又也不會像一些老江湖的S來做心理輔導(after care),所以約過一次有點心理陰影不敢繼續約了……所以我感覺下手沒輕重很容易讓M受傷應該是新
手的標誌之一吧。
老實說我確實之前很喜歡隨便寫寫東西,不過真的沒怎麼寫過澀澀,發現M系鏡像前其實也在Pixiv投過兩三篇,因為寫得不太好被人吐槽沒看明白。所以導致後來一直沒動過筆了QAQ。樓主你有沒有約到過那種沒什麼感情經歷和性經驗但是先天就喜歡虐人的女s?我碰到過幾個,沒你說的那麼殘暴啊,而且一開始都比較保守害羞,捏我乳頭,踩我下體都要隔著衣服,不讓我裸身有的,國內有一些BDSM主題的藝術展,還有一些繩縛類的shibari課程,過去參加的基本上都是對這些比較有興趣的圈外人。有些新手女S控場能力特強,鞭子、戒尺玩起來特狠。承受到極限的時候很多約調老油條能看出來然後就收手了,新手是真的看不出來你是真的求饒還是隻是劇情需要……
第六章
我回家以後直接從中午睡到了晚上,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我弄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在這個時節的高緯度城市,有時四點多鐘太陽就開始落山了。
“醒來了?”水馨坐在離床墊不遠的地方,看到我睜開眼睛以後就把腿伸到我的腹部上,用腳心溫柔地摸索著我的肚子。
“嗯。”
我應答地很小聲,如果她沒有把腳伸過來,我很有可能把腦袋一縮鑽回被子裡去了。我甚至希望她不要待在房間裡,這樣我就可能假裝自己還沒有醒來。不,要是她走了就好了。我腦海裡突然划過去的想法把我嚇了一跳,我趕緊把這個主意從我腦子裡驅趕出去。幸好這個想法只是在我剛剛恢復的意識裡一閃而過,並未紮根。哪有m趕S走的道理,尤其是我才剛剛認主兩週,讓第一段主奴關係草草結束哪怕對我自己的人生而言都不是一個負責的態度……
我一言不發地把腦袋放回到枕頭上,雙眼盯著天花板發呆。我只是一時半會兒不想見到她。又是那種逃避的心態。能躲一時是一時,如果她不在場又不主動來找我,我可能會一直躲避下去。
“生我氣了?”
“沒有。”
“對不起。”
“什麼?”我反應過來,把臉扭向坐著床墊上的少女。“因為你在外面打了我?”
“不是,”她也望了望天花板,似乎若有所思。“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不後悔給你一頓揍,我下手確實有點不分輕重,不過只要調教還沒結束,哪怕我有錯,你也不能對著我大吼大叫。那一頓你挨的值。我說的主要是把你扔在停車場吧……嗯,可能也不是。我倒是知道你心理很敏感,不喜歡被拋棄。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做錯哪裡了,就是看你這副模樣很心疼。”
我也不知道是具體哪個環節讓我心裡這麼難受。無助地感覺始終無法散去。
水馨那一頓拳打腳踢直接讓我掛了彩,眉骨上方被撕出了一小道血口子,眼圈和鼻樑附近留下了幾道淤青,有一些興許還是凍傷所導致的。打完之後水馨似乎出氣了,但她好像覺得我今天被她羞辱得還不夠。她命我不準從地上站起來,腦袋不準超過她膝蓋,脖子上套著項圈一路爬回家裡。我對細節幾乎記不清楚了,不過水馨似乎對那一段路印象很深刻。她告訴我她還沒走到一半就後悔了,像是一團火在胸口燒,從來沒有那麼難受過。“你當時太聽話了,聽話得不正常,都不像
一個人了。”我回到家以後她給我準備了熱水洗澡,還給我煮了一碗麵。可是我一點胃口也沒有,我從浴缸裡爬出來之後就想回屋裡睡覺。儘管心裡有些牴觸,她還是拿出了S的威嚴,逼著我把她煮的面吃完了,因為我既沒吃早餐也沒吃午餐,光喝了半杯咖啡。
她其實什麼都知道。
為什麼她在生活裡對我這麼好?調教時卻這麼殘酷。
“我對你太狠了嗎?”她用澄澈的目光審視著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調教你的時候溫柔一點。雖然我發現我現在已經喜歡上那種處於統治,或者支配地位的感受了。不過只要你開口,我隨時都可以為你做出任何改變的。”
“不要!”
我猛然抱住她的小腿,彷彿害怕失去什麼。我把她的玉足從我腹部的位置往上撈,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她的腳底很冰涼。我與她同居了快一個星期,這是我距離她的玉足最近的一次。我從前幾乎沒有機會細緻的窺伺水馨的裸足。她的腳保養得很好,腳型也是最能吸引我的那種修長型。腳趾修長,淡粉色的趾甲油似乎是最近新塗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知了我是足控。但她這次沒有反抗,就這麼任由我用臉在她的腳底下磨蹭,也不說什麼。
“如果你特意迎合我的喜好而改變自己,我就沒辦法再喜歡你了。哪怕你是S!”後面還有半句更復雜的話沒直接對她講出來:如果S按照m的心意來調教m,那麼S還是支配者嗎?m被自己的想法和愛好所掌握,那麼調教m的又是誰呢?
“我太孤獨了。”我對她說。
笛卡爾的“我思”假設揭示了一個人的意識中只有自我的存在才是唯一能保證真實的,他人只是我片面的認知和經驗中他人的一個投影。因此只有將他人從我本人強加的觀念中解放出來,他人的存在對我來說才是真實的。
“你或許聽了可能會傷心,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就當是我對你懺悔好了。”我說。“在你第一次調教我之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哪怕你答應嘗試一下,你之所以願意嘗試當S,是為了討好我。你越是迎合我的喜好,你就越不像你自己,變得像我的附屬品,我的一部分。你越像我的附屬品,我就越覺得孤獨,因為我的世界裡沒有‘他人’的存在。水馨,我喜歡的是你。我……我越是像你的附屬品,你的所有物,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越明顯,我感覺自己離你更近了。”
我把她的玉足抱在胸口,臉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攀爬,嘴唇輕柔的親吻著她的脛骨,親吻她的膝蓋,最後親吻她的大腿:“我想要你佔有我,主宰我。我想被你親手調教成你喜歡的樣子。求你了。不論是用什麼手段都好。”
“用什麼手段都可以嗎?”她用溫柔的語氣問我。
我看著水馨一步步從柔軟沒有主見的少女,變成了強大而又堅定的女暴君。她不再是之前那個一無所知卻又傲慢自大而讓我產生厭煩的女學生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終其一生都不會再遇到比水馨更適合我的女S了。如果她為了我而變得溫柔,迎合我的愛好;那無疑於親手將那個我朝思暮想的女S徹底銷燬。我決不能容忍那樣的事情發生。
“嗯,任何手段都可以,哪怕是我明確拒絕或是牴觸的手段都可以。”我朝她眨了眨眼睛。“要了我
吧,好不好?我已經答應把陽具交給你了,玩壞了也隨你。”
“現在?”水馨臉上出現了愕然的神情。“你今晚就想玩?我倒是沒有問題,你身體頂得住嘛?”
“現在就玩,”我用力地點頭。“你今晚就插我,進入我的身體,從此我就是你的了。”
“插壞了也沒有怨言是嘛,”水馨的嘴角終於又勾起了似曾相識的弧度。“這可以是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其實我本來就不太想要孩子,我跟我父母說過結紮的事,我高中畢業在國內耽擱的那一年讀了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生活在馬孔多的家族每一代都在不可避免地重複上一代的歷史。我討厭我父親,我一想到以後自己會變成跟他一樣的父親我就感到驚恐。我的雞雞就算被你踩到再也用不了,我也沒有怨言。”
“說得那麼認真幹什麼,如果你雞雞不能用了我給你負責。再說了你那玩意兒哪有那麼脆弱?說好了要給我的鞋子當性奴隸,拜託稍微耐操一點行不行?”
她一臉笑意地看著我,用雙手托住下巴,看似認真地對我說:“我突然在想,今天晚上到底是先幹你還是先幹你的雞兒。到時候你的雞兒都破處了,你還是個小處男,多有意思……”
我不敢答話。
“不過既然你都開口求我了,今天晚上不碰你的雞兒老覺得有點遺憾。”她從床墊上站了起來。“那就讓你的雞兒先你一步體驗初夜咯,小處男。我去拿東西,換身衣服,你在這裡不要走動,聽見沒有?”
大概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水馨回來的時候腿上已經套了上黑絲襪,一隻手拎著幾包剛剛拆封消過毒的玩具,另一手竟然還提了好幾雙高跟鞋。她把客廳裡的人體工程椅拉進來,把手裡拎著的鞋子往地上一拋,我竟數了三雙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你啥時候有這麼多高跟鞋了?”
“一雙是我姐姐借我的,一雙是之前參加禮儀場合用的,還有一雙是新買的。”
三雙都是細高跟。最後一款新買的看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除了鞋面上有鉚釘設計以外,金屬鞋跟上竟然也有鑲有細小的鉚釘……一想到我二十年來只接觸過順滑的液體的尿道內壁,一會兒要被這種佈滿金屬鉚釘的怪物硬生生地逆插進去,我的腦子裡就一陣空白……水馨到底是怎麼找到這種款式的鞋子的,怎麼還能為尿道責買這種款式的鞋子?
“喜歡這一款是不是?”水馨用纖細的掃過了那雙帶鉚釘的銀色細高跟。“嗯,這不是基礎款,我上個月託在紐約的姐姐幫我找的定製。那個時候你才剛跟我說喜歡玩SM,我都不確定你你能不能接受尿道玩法……”
“不是,我不喜歡。”我搖了搖頭。“為什麼把你姐姐的鞋子也帶上了?那一雙也特殊嗎?”
“不特殊啊,我就只有兩雙細高跟,讓你服侍完我的鞋子再讓你侍寢我全家嘛……”水馨開玩笑道。
“啊?”
“我姐姐專門要求的,她好像也混過華人的SM社群,她對逆插也很感興趣,想問我體驗怎麼樣來著,順便拜託我給她的鞋子也享受一下我家奴的精液護理。”她看了看手機。“你認識水依嗎?”
“不認識。”我馬上回答道。“不過我們一般都是用網上ID或者藝名……對了,你之前調教我不會都是在請教你姐吧?”
“有
問過,不過沒聽她的。”水馨回答地很乾脆。“因為你前兩次給我弄得很不爽,所以我既不想按你的想法,也不想用她給的建議。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享用了哦。”
“嗯,你看了教程怎麼玩嘛,我有找朋友問注意事項——”
“不要你用嘴說,你手機給我,我要看你聊天記錄。”
我二話不說,直接把手裡的聊天記錄雙手奉上。其實我早就向好幾個朋友諮詢過,注意事項也沒多少,無非是注意消毒,注意進入的角度,進入之後多少的距離要稍微疏通一下,玩完之後要多喝水多休息避免感染,諸如此類。
第七章
“你是說玩完之後普遍都會疼兩三天?過兩天又開學了,不會影響你上課吧?”水馨的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劃,順帶把腳搭在我的肩膀上了。我瞬間心動了,這次她可是穿了黑絲的!趁著她眼神專注在手機上,我悄悄把頭往肩膀上扭,想用臉去感受一下絲襪那光滑的觸感。不料臉還沒接觸到水馨的玉足,我便察覺到她的視線已經越過了手上的屏幕落到了我的臉上。
“規矩點。”
我立刻不動聲色地把頭往回擰。但我真是不明白她連私處都能允許我隨便舔,為什麼卻把自己玉足護得嚴嚴實實,一起玩了這麼久,別說用舌頭舔,我幾乎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這讓我一直以來都大傷腦筋。我疑心她故意吊我胃口,我越是喜歡,她就越想規訓我。她越禁止我碰,我就越忍不住自己的慾望。除了能舔到水馨的玉足,我其他什麼都不想要。
“我去,你果然跟我姐姐在一個Q群裡。”水馨忍不住偷笑。“我一會兒就把剛剛跪在我尿裡的照片給我姐發過去。太好玩了。”
“你姐跟我有共同群聊?誰啊?”我BDSM的群聊微信和QQ加起來進了好幾十個了,國內的有,北美的也有;其中還不乏有幾個好幾百人的大群。我怎麼知道水馨的姐姐到底是哪位高人?
水馨抬起大腿用腳底板給了我一記沉悶的耳光:“這也是你一個小M能打聽的?”
“我錯了。”我迅速低頭認錯。能被水馨主人用腳底抽耳光,真是太值了,好想再挨幾下……
“雞兒亮出來吧,別害羞了。反正早晚都要被我插。”水馨從工具袋裡先挑了一根較細的軟材質馬眼棒出來,然後轉手去找潤滑液。
“嗯,那接下來就全都交給你啦。”我有些緊張地點點頭。“多謝關照了。”
我的人生面臨過無數抉擇,將自己的尿道交給水馨來開發是我做出過最大膽的決定。哪怕是面對高考的壓力決定出國讀書,面對疫情的困境選擇輟學兩年,這些決定了我這輩子走向的決定都沒有這次讓我如此忐忑不安。這個決定是魯莽的,水馨調教從不墨守成規,她不會刻意避免m在調教中受到真正的傷害。這個決定也是理智的,因為在經過漫長的思索,我認可水馨作為我肉體和心靈的支配者,因此獻身於她的理想於我而言是崇高的。
我身邊老有四愛女S打趣說“直男總像守護最後陣地一樣守護自己的菊花”。這一定是因為那些直男不知道他們用來生殖的那個玩意兒也能被異物插入。在生理上,尿道比直腸還嬌弱得多,它只是一條直徑比圓珠筆芯大不了多少的一截管道,而且只能允許沒有雜質的液體通過。稍有不
慎就會引起感染。從心理上,陽具是男性力量的象徵,強大的性能力在原始文明社會中可與權力劃等號,性能力越強的男性越會受到女性的崇拜。
陽具這樣一種器官,象徵著權力,從文明誕生之初就處於生殖崇拜金字塔的頂端。就像越是養尊處優,越是嬌氣脆弱,不能經風雨。陽具也是一個道理,不論是上萬年以來人類傳承奉行的文明守則還是數百萬年以來自然進化出來了生理構造,都不允許陽具受到任何的侵犯。可興許是上帝造物時犯了無心的錯誤,抑或是女媧捏人的時候給男孩子留了點惡作劇式的壞心眼;使得男性的性器官居然能被女性逆向插入。
我現在懷揣的心情就像小時候第一次讓護士姐姐給我打針,我不敢盯著自己的龜頭看,我把臉扭到一邊去,這樣我就不會看到針頭一樣的馬眼棒“刺穿”我的龜頭。然而劇烈的疼痛感並未如期而至,硅膠制的馬眼棒插入進來的時候沒有帶來任何的觸感,硅膠棒的尖端接觸到龜頭的一霎那就像是黃油落在了溫熱的煎鍋上,滲透了下去。接著它很快就向下深入,經過第一個彎折的區域,甚至不需要水馨使用任何技巧,自然而然就懟了進去。只有一種類似氣球被鋼針刺破的錯覺,接著裡面的液體就洩了出來。
“不疼嗎?”水馨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我。
“沒啥感覺”我說。
就是有點類似排尿的感覺,或者說是逆向排尿,即尿液倒流從馬眼湧回了我的陰莖裡面。我的朋友跟我解釋過這是正常現象,就像多數人嘗試後庭被開發的時候也會有排便的錯覺。
“你好像不太敏感啊。”水馨擰著眉頭繼續往裡面插。柔軟的馬眼棒一路向下探索,毫無停滯地直接插入了大半根進去。然而再往下蔓延的時候,我便察覺到了下腹傳來的異樣感。
彷彿一條小蛇或者鰻魚之類的活物從我的馬眼裡鑽了進去,開始在我體內蜷曲,蠕動,然後寄生在裡面。再接下來,這條活物彷彿探索到了什麼隱秘的核心,張口咬住了深處的什麼東西,然後死死揪住,扭動身體來回撕扯。我感覺小腹和下體的深處有什麼不知名的物體開始似乎鼓脹起來了,而且還在發熱,讓我裡面癢得受不了,可偏偏又沒辦法進去搔癢。
“嗯?”
我從那奇異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發現水馨雙眼上的眉毛好像皺得更深了。此時硅膠的馬眼棒似乎已經全部插入了我的身體裡,這應該沒出現什麼差錯才對——而且此時最好不要出現差錯,否則第一次嘗試就出了問題,我今晚剩下的時間可沒法子跟一個心懷失望的女S交差。於是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全都插進去了。”水馨回答。
“這不挺好嗎?”
水馨伸出食指,用指腹輕輕地在馬眼棒尾端留在龜頭外的凸起上摁了摁。她的舉動只是處於好奇,完全沒有使勁,但傳遞到我體內的反饋並非如此輕柔。埋在體內伸出的熱源隨著她手指的撫摸劇烈跳動了兩下,前列腺附近的鼓脹感更加明顯了,我忍受不住輕輕哼了兩聲,可水馨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經全部投入到我的雞雞上面去了,彷彿對我本人不再關心,以致於連平常能夠激起對方強烈嗜虐欲的反饋都被無意忽視了。
“你先等下,讓我拍個視頻。
”
這是水馨第一次在調教我時中斷對我的掌控,轉而去看手機。我感到有些失望,卻不敢開口指責。我很討厭調教我的S在規訓我的規程中把注意力轉移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事物上。
在鏡頭的拍攝下,她將埋在我陽具裡的黑色小蛇抽出的速度比它植入時快多了。我感受到尿道內壁遭受的摩擦,口中發出呻吟,甚至連跪在地上的大腿都忍不住地顫抖。那黑色小蛇探出來的部分越變越長,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截在我的視線內輕輕顫動。每次水馨抽出的力道減緩時,我都以為黑蛇的末端將要從我的尿道里鑽出來了,可水馨手裡那條顫動的條狀物體卻總是不斷延長,甚至我自己都只能感到劇烈摩擦帶來了暢快感,判斷不準這條黑色小蛇到底好有多少留在我的體內。這種體驗有一點點嚇人,記得我和水馨一起在哲學樓裡躲著看電影時看過一部經典的科幻驚悚片——眼前這種場景給我的感受就像是躺在手術檯上看見異形的幼體從我的胸膛裡探了只腦袋出來。
水馨完全把馬眼棒抽出來之後攥在手裡抖了抖,接著開始在手機上打字。大概過了不到半分鐘,爆出一陣劇烈的大笑。她舉著手機遞到我面前:——視頻.mp4——???你家m雞雞是噬元獸?
“笑死我了。”水馨被笑得前仰後合,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你這根雞兒很有被我插的潛力嘛,30釐米長的馬眼棒全部乖乖吃下去了,一句怨言都沒有。這不比你乖多了?”
“這是你姐?”我注意到了聊天框上方顯示的暱稱。“你姐姐叫伶蓮?”
我想了一下,一時間不見得我有哪個比較活躍的群裡有個群員叫這個名字。不過想來這也正常,我自從來到這邊讀書以後,在QQ上水群的時間縮短了不少,興許對方只是跟我在共同群聊裡,但我們彼此沒有對話過。我的思維很快又被水馨的第二波大笑給截斷了。
“笑死我了,你來看看這個。”
——我家小m想知道你是誰。
——就因為我是你姐?我還以為他對我態度肯定是:小人物,不關心。
——……你怎麼對我的男人這麼瞭解?
“我可沒這麼說嗷,”我辯解。“你姐怎麼可能是小人物,就光說她女S的身份,哪裡是我一個小m得罪的起的?”
但她說對了,我心裡很可能是這麼想的,只是我嘴上從來不說給人聽。
“切,還不是被我欺負怕了才變乖的。”水馨直撇嘴。“我可喜歡你這個小弟弟了,比你聽話多了。被插的時候給多少吃進去多少,不說騷話,也沒有什麼內心小劇場。”
她彎下腰直接把手伸向了那批金屬製品裡:“不多說了,趕緊開始試用下一個裝備。”
水馨直接找到了金屬馬眼棒中最粗的那一根,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不是應該從細的開始嘛……”我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剛剛那根都吃滿了,直接上最粗的就好,節約時間,後面還要上高跟鞋呢。”
金屬馬眼棒一套三根,一共有三種口徑,點二三、點三一,還有點三九。水馨選中的那根正是點三九,口徑換算成常用的公制單位足足有一釐米,差不多有鉛筆那麼粗。
使用大口徑玩具在我尿道里開路的過程並沒有之前那樣一番風順,水馨剛戳進去沒到一根指節的距離就進不去了。她又翻了翻我
手機裡跟朋友的聊天記錄:進入尿道時指向要朝下,但因為尿道是沿著陰莖下側生長的,因此進去了以後就要把棍子改朝上方懟。
“疼!疼!”
水馨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我怕被她忽視,於是連忙說:“不是那種疼,是很乾澀那種疼!”原因很可能是潤滑不充分,當然,這個理由不能直接說出來,免得讓水馨感覺是自己操作出現了失誤。
“哦,我一時興奮忘記打潤滑油了。”水馨沉穩地把好不容易捅進去的金屬棒從我的雞雞裡拔出來,先是仔細地在拉珠的凹槽間用手指把潤滑油,又把一大坨的潤滑液擠到我的龜頭上。“看我對你多好,還給你上潤滑。還不快感謝我?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對我的態度,你說你自己配浪費我的潤滑液麼?”
“不配。”我連忙順著水馨的話回答,生怕她故意跟我慪氣不用潤滑液。“謝謝主人幫我用潤滑液,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主人。”
由於尺寸粗大的緣故,金屬棒朝下推進的速度遠比硅膠棒慢,而且還時不時傳來滯澀感和腫痛感。從我的角度來看眼前的場景衝擊力極強。我原本沒有真心考慮過用自己雞雞去挨水馨鞋跟的操,我預測自己能讓一些硅膠棒和中等粗細的金屬棒插進去就不錯了。我不知道水馨對我的預期在什麼高度,不過此前我也多次給她打了心理預防針——為什麼這個玩法偏專業一點的名詞叫“尿道擴張”,因為無論是尿道還是肛門都要經過一系列的擴張和適應之後才能達到理想狀態。也就是說初次嘗試很難一次成功,但只要我們兩人共同努力,多在這方面下功夫,我肯定能被操練到她想要的地步。
金屬棒上的珠子一顆一顆被擠進我的馬眼,每擠進去一顆我兩瓣尿道口都要被迫舒張開合一次。這場景就像是有人硬生生讓別人把拳頭塞進了自己張開的嘴巴里,而且還逐漸吞下了長於喉嚨的大半個小臂。
第八章
很快金屬棒就見底了,接著水馨握住手柄的上端開始反覆來回抽查,尿道內側和龜頭帶來的瘙癢讓我忍不住哼唧裡起來,甚至跪在地上的大腿還人不找朝著水馨那邊稍微挪了挪,想讓她抽查得更猛烈一點。然而這種美好的體驗沒有持續太久,她一下子就把整根金屬棒從我體內抽了出去。
我望著她揚在半空中的手發呆,銀白色的金屬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光輝,一塊塊耀眼發亮的光斑在黏附於表層的潤滑液上閃爍。
“好啦,做得很棒。一會兒獎勵你。”我看著水馨臉上的笑容,意識到這是自我們認識以來她對我的表現最滿意的一次。除了愉悅之外,她的神情中還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驚喜的感覺。我破天荒地頭一次被她調教出了成就感來。
她提起玉足,塞進第一雙高跟鞋裡,有手指把後跟提上,然後再去穿另外一隻。我在她腳下調整好了跪姿,看她精心在鞋跟上塗抹潤滑液,我自覺地扶穩了微微挺立起的雞雞,等待著她的臨幸。
“不用扶著,你躺到地上。”水馨搖了搖頭。“不用特意擺姿勢,你要是想幫我省事的話可以自己把手腳拷起來。”
我乖乖地應了一聲,不太能理解水馨這麼做的用意,不過躺著確實比跪著舒服太多,我沒有理由拒絕。雖然手腳會受到束縛,不過要一直自己扶著雞雞玩的過程裡也不太自在。
我老老實實地走到床腳附近,因為經常要用到,所以我倆會把手銬都系在床腳的柱子上,而且只要我單手一扣就能輕鬆鎖死。在此之前,除了把我的腳踝扣在跟馬眼棒同一批買來的分腿枷上,還自作主張地把另一頭連在床腳的項圈也給戴上了。希望水馨這次對我的滿意度還能更上一層樓。
水馨則把已經綁在我腳踝上的分腿枷鏈接在了她自己坐的椅子上,對我露出了許久未見的嗜虐表情。之前放在座椅旁邊的安全套被她隨手拋到了角落裡去。
“避孕套是用來保護女孩子的,你也配用?”水馨不屑得翹起二郎腿,把鞋跟高高揚起,厚重的潤滑液摻著她鞋跟上的灰塵和泥土顆粒順著鞋跟上的劃痕往地上滴。“你不會以為你買了我就會用吧?”
鞋跟重重的戳在了我的龜頭上,讓我發出一聲輕微的哼唧聲,然後順著潤滑液的指引往龜頭最中心的馬眼戳進去了。
啪。
水馨順便抽了我一記耳光,好讓我迅速清醒過來。
“你怎麼變得這麼蠢了?真是蠢得可憐哦,竟然天真的以為我操你會用避孕套。我他孃的這是在強暴你好嗎?你這是在被強姦欸,以為我是跟你出去開房互相獻上初夜的小姑娘?”
鞋跟的底部跟馬眼棒不一樣,它的邊緣非常鋒利,因為設計師沒有考慮她本應被女孩子踩在腳下很灰塵打交道的作品會被用來往男孩子最寶貴最脆弱的位置裡面插,而且還是動作粗暴地插入。
如果說男人的陰莖從設計上就不是用來被插入的,那麼馬眼棒插入的體驗還算過得去,因為馬眼棒是被人專門設計出來插入這些敏感得要命的位置的,然而高跟鞋卻不是。
鞋跟刺進龜頭的瞬間,撕裂的、燃燒著的痛感就通過神經傳遞了過來,我發出“唔”地一聲,不受控制地扭動起腹部和大腿。若不是四肢已經被鎖定,我已經不受控制地從水馨腳下逃開了。
水馨粗暴地扭動著腳踝,原本應該利用技巧順過去的節點直接被她用腳暴力踩進去了。她看著我又痛苦又爽快的表情,用溫順的語氣嘲諷著我:“哎呀,哥哥,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哦,你可要輕一點呀。哎,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哥哥你怎麼已經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了?啊?你是在被我強姦啊,那沒事了。我再用力一點,反正又不是我挨操,哈哈哈哈!”
“嗚嗚……主人……”
“怎麼?不爽麼?”水馨腳下節奏放緩,均勻地在我體內抽插著她的高跟鞋。
“爽,很爽。”
“哈哈,被強姦還喊真爽。好不要臉喔,作為你的主人我都嫌你丟人。”水馨一邊嘲諷我一邊繃直腳背,這樣鞋跟往我雞雞的更深處又進去了一些,鋒利地邊緣摩擦著我嬌嫩的內壁,讓我感覺既爽快又痛快,連大腿和腹肌都再水馨腳下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下劇烈顫抖起來。
“太丟臉了。人家小姑娘被強姦的時候還會反抗呢,你連反抗都不會嘛?”水馨戲謔地俯視著在她腳下蠕動的我。“被人強姦的時候你是要求大爺隔著避孕套日你是不是?”
“沒有!”我的聲音已經帶著一點嗚咽。“真的沒有。”
“你好好求一求的話,說不定也不是不可以哦,”水馨撅起嘴巴。“來試一下嘛,畢竟不戴套的話鞋子上的髒東西和細菌是會讓你生病的哦,然後雞巴就會慢慢縮回去萎掉哦
。”
“嗚嗚……”
莫名的想法在我腦海裡種了下來,那就是千萬不要讓水馨在鞋跟上加套。其實在水馨誇我天賦好有潛力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我的尿道異於常人。網上一些視頻中金屬棒捅進馬眼10公分左右就難以再進去了,理論上男性的尿道有17-20釐米,而我剛剛卻直接把30公分長的硅膠棒一口氣吞了個乾淨。
這似乎意味著我的前列腺從前面走的話要進入很長的距離才能刺激到,一半正常長度的金屬棒也好鞋跟也好都很難讓我產生足夠的刺激——儘管此時水馨的鞋跟還沒開始刺激到我的前列腺,但單憑尖銳的邊緣在我尿道的內壁不斷剮蹭,我已經爽到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求她插我插得更劇烈一點。
如果在鞋跟外面加一個安全套的話,就跟隔靴搔癢一般,一丁點兒快感都沒有了……
水馨看到我一直沒有答話,以為我故意不回答她的問題,立刻從原先開玩笑的態度換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她用另外一隻腳的鞋尖對轉了我的蛋蛋,踢了我一腳:“我叫你求我,你是聽不懂人話?”
“聽懂了,”我吃痛求饒。“求求您了,求您了。”
“求我什麼呀?”
“求您強姦我的時候戴套……”也不知是持續襲來的快感還是屈辱,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料水馨卻對我的答覆一點也不滿意,她毫不留情地把另一隻鞋跟戳到我的龜頭上,鋒利的細跟陷進了肉裡,正好紮在十分敏感的區域,作為回應,我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顫抖著的哀嚎。
“都說你是個蠢貨了。”她一邊用尖利的鞋跟搓著我的龜頭,一邊用手托住下巴,再度改回了悠閒的姿態。“你求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一個女孩子啊,我又沒長能幹你的玩意兒。你說現在是誰在強姦你?”
“唔……求主人的鞋子……求主人的高跟鞋……那個我的時候能不能,戴套……嗚嗚,求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馨笑得把腦袋都揚起來,鞋跟沒有塞進我下體的那隻腳在半空中到處亂踢。“你還真的會求哦,哈哈哈……但是好像沒有收到回應耶。”她一邊嘲笑我,一邊還得用手背把眼角里笑出來的眼淚給抹掉。“知道為什麼沒有回應麼?”
“因為,因為……”
“笨哦你,你見過哪個強姦犯會回應你這種請求?”水馨揶揄道。她歡快地接連快速抽查了好幾次,就像是用腳在踩什麼玩具一樣,快速的摩擦讓我感覺尿道里像是流淌著沸騰的岩漿,讓我感覺快要高潮了。可當我快要射出的時候,她突然把鞋跟整隻從我體內抽了出來。
“不要!”我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她,於是這句話就完全沒經過大腦脫口而出了。
水馨聽到這兩個字眼從我嘴裡竟一下字呆住了,接著她的雙眼在我肉眼可見的尺度下瞪得渾圓,然後留下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在臉上。
“操,你剛才說的什麼?”水馨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她把鞋子拎在手上走到我身前,朝我臉上吐了口唾沫。“你不會是被強姦上癮了還接著求操吧?那我接下來還怎麼玩啊?婊子都不帶這樣的吧?被強暴完了還叫人不要停,學長你比潘金蓮還騷啊。”
水馨張開了雙腿騎坐在我的胸膛上。
“接下來還想被插嘛?”
我閉上眼睛,用力地點點頭。
我閉上眼睛之後世界
彷彿從我眼中消失了,這樣我內心的羞恥感便能稍微減弱那麼一點點,然而水馨不喜歡慣著我這些毛病,她手上拎著的高跟鞋就直接往我的臉蛋上招呼:“不會說話,啞巴是吧?”
“我還想被插。”
“可是我的鞋子累了呀,你總不能不讓人家休息吧?”
“那求求主人的鞋子……”
水馨直接用鞋底堵住了我的嘴唇:“雖然我的鞋子累了。但我是學長你的主人啊,還是學長你的女朋友。我對你這麼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盡力為你安排哦。我還帶了我姐姐的鞋子,要不你去求我姐姐的鞋子?看看它樂不樂意跟我的鞋子一起輪姦你。我可以讓你的雞雞被我全家的鞋子輪姦哦,開不開心?”
“嗚……”我艱難地嚥下一股口水。“謝謝主人。”
水馨把手機懟到我下巴邊上,告訴我說:“求吧,我姐聽著呢,態度誠懇一點。”
她竟然真的在給她姐姐發語音。
我張了張口乾舌燥的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水馨略作思考,說:“這麼講,‘我被水馨主人的鞋跟操得爽翻了,我好想被水依大人的鞋子強姦,求水依大人成全我。’”
“我被……水馨主人的鞋跟操得爽翻了。我想被水依大人的鞋子……插,求水依大人成全我。”
沒過多久,手機裡傳來一聲和水馨聲線有那麼一點類似,卻又更加成熟的清冷聲音:——“不行!”
我把求助的眼光投向水馨。
明明主動把鞋子寄過來了,為什麼現在要說不行?為什麼姐妹兩人的性格都這麼惡劣?
——“一點誠意都沒有,讓他先給我的鞋子口爆,我再考慮一下。”
我直接張開嘴唇就把水馨姐姐的鞋跟含了進來,竭盡全力地包裹住,然後一進一出。
“姐,他口活做得不錯哦,很認真的。要不你買我個面子唄?”水馨在電話裡歡快地說道。
水馨的姐姐似乎沒有太過為難我,很快就答應了我和水馨的請求,然後水馨順理成章地把她姐姐的鞋也穿在了腳上,輕輕地跺了跺地板,看看有沒有不合腳的地方。
“學長,你這雞巴太浪了啊,什麼東西都肯往裡面吞啊。要不你把你那些其他玩得好的女S的聯繫方式也一併發給我,我到時候開個不收錢的妓院,讓她們輪流來隨便插你的雞雞。這樣你也爽了,我也用你的雞雞在圈子裡迅速賺了人氣,是不是兩全其美?”
第二雙鞋子給我的感覺和第一雙沒有太大的區別,水馨的腳法還是原先那般狠辣無情,然我越發欲罷不能,只是她以各種方式來羞辱我,提醒我之前我用下體服侍的並不是同一雙鞋。
“學長,我仔細想了一下,你求我姐姐的鞋子來操你。這算不算是出軌啊?”水馨提問。“我是不是還要時候按照出軌的標準來懲罰你一次?我都沒想到你居然敢出軌我姐姐的鞋子哦,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呢?按照你們南方人的規矩,是要浸豬籠對吧?”
“這次也沒有用你想要的避孕套欸,你的小雞雞會不會給姐姐的鞋子懷上小雜種啊?算了,懷孕也都是你自己求操惹的禍,你自己去醫院做人流哦,我可不奉陪!你的雞雞跟別人的高跟鞋生下來的破鞋可是連服侍我腳底的機會都沒有!”
水馨用第二雙鞋子抽插了我很久,但我始終無法高潮,但這種快感也沒有低落下去。那種被水馨用踩在腳底下
的鞋跟大力抽插所得來的心理快感,還有生理快感,似乎已經有別於純粹的性快感……總之與我平常自己擼管的感覺區別太大了。我害怕自己被水馨抽插過這一次之後,哪怕對於常規的自慰方式都失去了興趣……據說這種情況似乎在自我開發尿道的玩家裡並不罕見,可我卻也不想流落到那般境地。也許沒有水馨的鞋子,我會連勃起都無法做到……
vghhvkh1:↑吃完午飯了作者還沒更新新手第一次就挑戰有鉚釘的感覺有點不太現實而且這種鞋子換我也不敢現在還沒嘗試過鞋跟帶有鉚釘的另外「一會兒要被這種佈滿金屬鉚釘」這種鞋跟的鞋子好像不存在吧,我只見過要麼鞋跟上部貼近腳底的地方有四五個釘要麼就是單一個釘子在鞋跟最高的地方可以塞進馬眼的位置這種鞋跟上下鋪滿釘子的款式是真沒見過至少cl和jc都沒有我兩款最熟的鞋子有鞋跟帶滿水鑽的或者鞋跟帶滿別的裝飾品的帶滿一顆顆尖釘的是真沒有完全沒法想象光是想想感覺插進去雞巴就要廢掉了從頭到尾的尖釘尿道開發天賦這個東西真的很難說,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就能用直徑一釐米的馬眼棒,找我玩的那個女S之前找過很多男M結果進去一點就進不去了。很多朋友確實也跟我說了玩過之後可能會疼個兩三天,我專門留了一天時間待在酒店裡打馬里奧賽車……然而根本就沒疼過。所以天賦這個東西真的很看個人,我第一次都能直接進直徑最粗的馬眼棒,那麼天賦比我好的肯定也大有人在,說不定誰就能進去……
另外文學創作和寫小說這些肯定也需要一些虛構要素。我知道華倫好像很多款式有鉚釘,不過沒聽說哪個在鞋跟上,就只好是訂製款。
第九章
“高潮要來了哦。”
水馨的雙眼盯著我,她終於把第二雙鞋子從腳上摘了下來,手裡拎起那雙新買的鑲了金屬鉚釘高跟鞋,送到我眼睛前炫耀。
“專門為了滿足你而定製的,是不是特別感激我呢?”
我接連被水馨本人和她姐姐的兩雙鞋子狠狠地侵犯過,此時身體已經大汗淋漓,從臉上到胸口,到腹部,再到四肢,全身通紅地就像煮熟了的蝦子一般。
水馨穿新鞋的時間花得比前兩雙都要久,我身上的汗水順著皮膚流淌,冷卻下來,黏在身上讓我感覺到難受起來。房間變得好冷。過了一會兒,她才站起來,慢慢走了兩步,然後對著我露出一個帶有看上去貌似很真誠的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新鞋稍微有點沒那麼合腳。”
水馨的腳尖在我的龜頭上劃了一圈,接著開始又用那些駭人的鉚釘挑逗我,就像是在跟我做前戲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水馨的新鞋跟我親熱起來比前面兩雙鞋都要溫柔,就像是水馨本人。平常不調教時溫柔至極,對我的關照無微不至,但只要兇狠起來,那些平常隱藏起來的鉚釘就會像獅子的利爪一樣亮出來,將我從裡到外撕碎。明明這麼強大,卻又對我這麼溫柔。我的內心中產生了一種荒誕不經的信念。如果讓我從今天進入過我體內的三雙鞋子裡選一雙出來,讓我向它求婚,我願意與水馨的新鞋度過餘生。
“學長,又在想什麼呢?”水馨問道。
“沒……沒什麼。”
我的心思一下子飄回來,在水馨好奇的打量下羞恥心
快要爆棚了。千萬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居然想對逆插過自己的高跟鞋求婚,不然會被笑死的。
“她問你前戲做得滿不滿意,她想要進去了喲。”
水馨看著我眨了眨眼睛,似乎把我內心變態的羞恥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我低著頭說:“嗯,請她進去吧。”
進去的一瞬間那種劇烈的擠壓感和膨脹感快要讓我哭處出聲來,黏膜一定出血了……不信的話拔出來時就見分曉,肯定有血冒出來。嗯,但是不怪她,她已經對我足夠溫柔了,又有前戲,又通過水馨主人徵求我意見……要好好忍住,不要辜負她……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痛苦到尖叫出來,迷離的思維填滿了我的腦海。水馨腳下的鞋子彷彿在我的幻想中被賦予了生命。她們比我更像是活著的生命,尤其是水馨腳下的那雙新鞋,那雙高跟鞋比我更有人的情感,比我更有人的尊嚴,比我更有資格做人……
“好啦,現在正頭戲要開始了。”水馨朝著強忍哭泣的我宣佈道。
我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錯愕。
水馨俯下身子來,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了我陰莖的底部:“今天晚上給你爽一下?”
我臉上仍未褪去的錯愕盡數轉化為了驚喜。自從這次水馨搬進來以後,我連一次手衝的機會都沒有,今晚終於有機會釋放了。這份欣喜是數日以來前所未有的。
“要!”
“說清楚,就給你擼一會兒,射不出來就換姿勢。我這樣很累的。”水馨用食指彈了彈我的龜頭,我的陰莖像是被種進土裡的魔法豆莖一樣迅速挺立起來,隨著雞雞本身長度和硬度的變化,塞在尿道里的鞋跟彷彿又漲大了不少,鑲嵌在鞋跟上的幾圈金屬釘直接扎進肉裡了。我又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
水馨似乎決定我下體的變化很有趣,她一邊用拇指和食指環錮住我的雞雞,上下滑動,一面腳後跟又往下踩了踩,威脅道:“給我老實點。”
水馨的臉蛋有點微紅,似乎是第一次對男孩子做這種事,她一方面警告我不要太過期待,如果沒法射出來她就會換一個姿勢,或者直接放棄,另一方面在幫我釋放這件事上做得又確實很投入。
僅僅過去了不到一分鐘,我就感到事情的走向變得有些不妙……由於過去的一個星期不到勃起而又沒法受到刺激,再加上潤滑油和塞在裡面的鞋跟的作用,我的官能變得前所未有地敏感,以前可以被其他女S踩在腳下玩弄半個小時的雞雞在不到一分鐘的刺激下就有了繳械投降的趨勢。
我咬緊牙關奮力支撐,但生理的快感似乎只接受水馨的操弄,而我自己卻施加不了一丁點的影響。那股滾燙的潮水不受遏制地從根源湧出,朝著踩進我雞雞裡的鞋跟滾滾流去,我全身上下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就像是燒紅的烙鐵被人往冷水裡一拋,冒著白煙兒發出一陣陣的滋拉聲;銬住我手腳的鏈子和金屬器具也隨著一塊哐當地一響。一切美好的感受在我的世界裡完滿了。
“你秒射了?”這回輪到水馨流露出那種錯愕的表情了。
“對不起,”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那個……我好幾天都沒弄過了,今天又是潤滑,又是開發尿道……我真的是一時實在沒忍住……”
“這樣,”水馨點了點頭。“也行,讓你秒射我也挺有成就感的。一秒男人也挺好,至少我不用保持這個累人的
姿勢了。”接著,水馨把腰靠回到椅背上,然後抬起左腳,腳尖朝著我的龜頭上踩了過去。
“啊!”我的身體在龜頭被水馨的鞋底接觸到的第一時間就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之間她的腳腕輕巧地一擺,腳尖向前探去,精準地找到了我第一次抽搐之後龜頭躲藏的位置;接著是第二次抽搐……
這兩下抽搐都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身體應激反應,無論我如何努力,都沒法把接下來的第三次抽搐控制住。同時失去控制的還有我的聲帶,水馨的另外一隻腳下的鞋跟貫穿了我的雞雞,把它死死地釘在了她想要它出現的位置,每一次抽搐造成的唯一都會讓我尿道內壁的黏膜在與那幾圈嵌在鞋跟上的鋼釘相互拉扯中被撕得更殘破。
“要……射出來……”
“這不是在讓你射出來麼?你別亂躲啊。”水馨無辜地說。
“堵……堵住了。”
有水馨的鞋跟死死地堵住出口,我的精華連一滴也釋放不出去。
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我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過多久,大概水馨用鞋底蹭著我的龜頭快速踩了幾十下,我就直接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水馨把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踢開,另外一邊用手在腳後跟附近一提,玉足從鞋子裡面伸了出來,而鞋子還繼續插在我的雞雞上。
“求您了……”
“求我再玩你一次是麼?”水馨笑道。“好啊,這個不用你求的。這是你自己用你雞雞的貞操換的,三次強制高潮,一次都不會少你的。”
“主人,我不行了。”我哀求道。“受不了了,讓我射出來吧,我被撐得受不了了……主人,我好難受……”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水馨溫柔地安慰著我。“我當初答應好自家小m的,不可以讓我食言的哦。”
水馨抬起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在我雙眼前晃了晃,我的雙眼幾乎看直了,再也轉不開。但這雙誘人的玉足最終沒有落到我的臉上,而是落在了我被高跟鞋死死鎮壓住的陽具上。
我的目光中流露出哀求的情緒,我向水馨祈求道:“會憋壞的主人,饒過我最後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跟您講條件了。您想要我做任何事我都無條件服從,我以身家性命發誓!求求您了,讓我給您當痰盂好了,或者菸灰缸……叫你每天吃您一整包的菸頭我都願意……”
水馨挑起下巴,高傲地撇了我一眼。
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大腳趾頂在了我的冠狀溝上,我從胸腔裡發出“呵”的一聲重喘,就像是有人從身後用匕首一刀捅穿了我都心臟,冒出來的血泡直接把肺葉填滿了。
快要喘不過氣了……我的龜頭上傳來密密麻麻地疼痛,塞住尿道的鞋子被水馨擰住又轉了一百八十度。我腦海裡全是水馨大人包裹在黑絲襪裡的腳趾頭。我好像再看一眼,它才是整踩在我的龜頭上讓我爽到欲仙欲死呢。但什麼是“爽”呢,我快要弄不清楚什麼才是“爽”了。我的龜頭現在同時傳來酥、麻、癢、痛好幾種截然不同的觸覺,而且每一項觸覺都強烈得不得了。我的身體一直在抖,都得我都快沒有知覺了。
白色的天花板在我的視線裡一片模糊。
突然在模糊的世界中,一片黑影從我面前閃了過去,我努力睜大眼睛,但一切在我眼中都是一片模糊的。我好奇這是否就是近視患者不帶眼鏡時眼裡的世界,一切都隔
著一層不清晰的濾鏡,但眼中的一切都帶有一種獨特的,朦朧的,未知的美感……
“最後一次也結束了哦。”
水馨的雙腳站在我面頰的兩次,她用那種懷著……憐憫的目光俯視著我,就像是上帝從天堂裡投下的注視。真是奇怪,眼神裡的那種情感是憐憫嗎?
好遺憾啊,我真想再感受一下水馨主人的腳。明明離得這麼近了。
“絲……襪?”我發出低聲的呢喃。
水馨貌似聽清了,又像是沒聽清:“有點可憐兮兮的吶,瞳孔都快擴散了。”她蹲下來,兩條大腿中間的蕾絲內褲在我雙眼種不斷放大,景物終於變得稍微清晰了那麼一點點。但她並沒有對我繼續做什麼奇怪的事情,而是解開了把我雙手束縛在床腳的手銬,又溫柔地揉了揉我被銬得輕微紅腫的手腕。
“來,跪起來,還有最後一個任務。”
我不知道最後一個任務是什麼,不過插在我雞雞裡的東西還沒有被收走。我必須要依靠水馨的攙扶才能緩緩地坐起來,然後她翹著腳坐回到椅子上,等著我回到以膝蓋觸地的姿勢。
“最後一件事。”她用手指在右腳腳踝的絲襪上挖出了一個洞,然後用力一撕,包裹在那層神秘面紗之下的雪白玉足終於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顫抖的雙膝。似乎爆發出了最後一點氣力,拖著我沉重的身體往前挪了好幾釐米。“不強求你哦,算是感恩節特殊獎勵。只限節日當天,過期不候。第一次用手,第二次鞋交,第三次絲襪足交;姐姐告訴我,第四次就可以給你輪到裸足了哦。裸足的足交,你要不要。”
要……一定要!
她的話音一落,我張開雙唇,應聲將她伸給我的右足含了進去。由於距離的原因,我只能勉強含住她的兩根腳趾……不過這也很滿足了。
好白。好軟。好潤。
我用嘴唇和舌頭將水馨的兩根腳趾層層裹著,沒有一絲雜質,有些微涼的觸感,又不完全像是冰冷的玉石;我舌尖品嚐到的一定就是幸福。真的比米其林三星大廚出品的芝士蛋糕還要更加甜美。入口即化……
我僅僅有幸品嚐了不到三秒。
“可以了,今晚讓我用鞋跟操了你雞雞三次。”水馨冷冷地警告我。“你獻上來的貞操只配讓你舔我的腳趾三秒鐘時間。想要碰到我的腳就好好用你的一切來跟我換。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第四次,做還是不做。”
她的裸足伸進了那隻鞋跟仍舊插在我雞雞裡的高跟鞋裡面。
“裸……裸足。”
好像被水馨踩死啊。踩死我吧。我不知道我內心為什麼會喚醒這種自毀的傾向。興許只是連續高潮後帶來了聞所未聞的空虛感。
呵,死亡。那也只不過是一種賢者時間罷了。
求求您用腳踩死我吧。
我沉重的腦袋往下一垂,睜圓了眼睛,一下子栽倒在水馨的膝蓋上。
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控制著腳踝,將堵在我陽具裡的鞋跟一點一點地抽出。就像定海神針突然從海眼裡被人起了出來。
起先是紅色的液體,呈噴濺之勢射入了從她左腳上脫下來的那隻鞋裡。接著顏色很快就從深紅色變成了淡粉與紅白相見,井噴的態勢也不再,而是一滴一滴的流淌:一滴血,一滴精。又是一股噴射,水馨的鞋子直接被我的精和血灌滿,溢出的精液沿著鞋面的金屬鉚釘往地毯上流去,連著那隻
高跟鞋的鞋底也一塊浸潤了。
我的陽具就像是一隻被擰壞了的水籠頭一樣,白色的精液止不住地從尿道口往下嘩啦嘩啦地流……
我看著那些在水馨的鞋底下彙集的白色小水凼,我突然不自主地聯想到小說裡的情節:在連續下了四年十一個月零二天的雨之後,繁榮的小鎮突然一蹶不振,再也沒能恢復……
“初遇篇”更完了,這個週末開始更新“聖誕篇”。由於一開始沒有想過這個故事能獲得大家的青睞,因此原先的大綱基本就準備到這個位置了。剩下的內容有些被移到下一個篇章裡面。下一個篇的大綱已經有了,不過還沒準備多少存稿,最近更新可能會小幅度延遲。“聖誕篇”結束之後可能還會有“春季篇”,也有可能看情況完結,不過即便選擇繼續更新估計也會休息一段時間開一篇新的,最近一直在構思中世紀騎士背景或是賽博朋克背景的故事,也不知道該先寫哪一個……
第十章
感恩節的晚上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再次開張了,我和水馨就像是縱慾過度的情侶,日日夜夜依偎在一起,嘗試互相療愈。有時我甚至忘記了我們的實際上是主奴。為了能夠和她生活在一起,我在更多的時候必須忘掉這一層關係。水馨執意要在除了睡覺的時候把暖氣調到最小,這樣我們就可以貓在同一床被窩裡看電影。“縮短我們倆之間的物理距離也可以縮短我們倆情感上靠得更近。”她是這麼跟我說的。不過從那感恩節那天晚上往後,我們就開始看其他類型的電影。往常選片的時候總是我占主導地位,選的都是類似諾蘭和庫布里克的電影,裡面不乏有像《2001太空漫遊》或者威爾斯的《公民凱恩》這種畫面看上去就“上了年紀”的枯燥老片子。她那時總喜歡說“你喜歡看什麼我跟著你看。”現在她總是拽著我看驚悚恐怖片。我從小對那種片子有種天然的牴觸感,儘管現在我已經二十多歲了,有時看的片子還是會讓我晚上失眠;水馨也樂得陪我熬夜。後來我失眠的時候乾脆直接拉著她陪我玩《雙人成行》,給她用Switch手柄,自己用PS5手柄。本來看完電影就已經是夜裡三四點了,洗個熱水澡,再床上躺一會,接著又打好幾個消失的遊戲,等她逼著我“侍寢”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昏天暗地的狂歡與放縱有時會引起我的不安,頹廢的情緒讓我感到世界不夠真實,但只要水馨躺在我的身邊,我就能感到心安。
另外一件讓我不舒服的事就是和她生活的一個星期裡,除了學校佈置的作業,我連一頁書都沒翻過。缺乏進取慾望的生活方式讓我感到自慚,我向水馨自詡奉行尼采的超人哲學,但我卻總是跟在她身邊整天滿腦子想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對感恩節夜晚最後的那件事依舊耿耿於懷,我認主馬上就要一個月了,我就舔過她的玉足……一共三秒。作為一個主要性癖是戀足和踩踏的m的主人來說,這簡直不像話。
我看著她溫柔體貼的笑容,腦海裡卻給在她的額頭上打下了“刻薄寡恩”這四個血紅色的大字。
我甚至還埋怨過她,我當天晚上明明答應她第四次高潮,但她卻沒給我。這分明是說好的了。她說我當時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再支撐第四次高潮了,她說我看上去就像快要
猝死了,臉上的青筋都綻出來了。如果給我實時測算心率的話,每分鐘可能都突破到220甚至230了。這種描述不知是否足夠真實可靠,但我知曉自己當晚的狀況,其實早在被水馨第一次擼射以後我的體能就已經消耗殆盡了。以及我實在無法誇口自己“強撐著繼續進行了下去”,哪怕時連我的身體本能都在抵制著水馨鞋底的進一步挑逗和刺激,如果不是那些提前設置好的手銬和鎖鏈,憑藉水馨的體格甚至連壓制我身體本能都無法做到。
“只要能享受到你的足交我就死而無憾了。”假期的最後一天晚上,我們兩人縮在被窩裡抱著對方一夜無眠。我說著悄悄話,一邊伸舌頭去舔她的耳朵,先是耳垂,再是耳蝸——這是我最近新領會的花樣。
水馨轉而用指尖捏住我的乳頭,輕輕地揪扯著:“所以才不能這麼快就讓你得到啊,多給你增加點生存的慾望不好麼?”
“那你也不能一直把骨頭吊在狗前面讓狗一直跑啊,”我說道。“你一直對我這麼好,卻始終不讓我碰你的腳,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跟我分享下嗎?”
她停下指尖的動作,看著天花板似在思索,我也不去打攪她,只想聽到她最終的答覆。
“倒也沒什麼難言之隱啦,就是……嗯,真的就是純粹拿個骨頭吊著你罷了,但我又怕你聽了會生氣。”
“為什麼非要這樣不可?”
“因為太喜歡你了吧,”水馨說。“我這樣算不算是有點病嬌?我總感覺你懂得多,經驗豐富,遇到的女S也更多,調教你的時候總能感到有種自卑的陰影籠罩我。我怕一次性讓你全部滿足了,你就會失去繼續留在我身邊的動力。
“再說,雖然被舔腳還是挺爽的,但我更喜歡看你為了我不斷突破下線,逐漸被我洗腦成無論是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都會無條件服從的玩物。”
把我完全物化成屈從於你意志的對象麼?
那樣一句說在正經的、調教之外的場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完全的言聽計從就意味著我將喪失自己一切主體性,成為她所支配的一個對象——這種影響哪怕在日常生活中也無法被消除,婚姻的權力結構將被徹底摧毀。她真的理解了自己的願望嗎?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我如果受到的物化程度是遠遠不能達到水馨所要求的完全臣服標準。誠然,我為她做出了當前階段一切可能做出的讓步。原本不接受聖水,唾液和菸灰的我如今靠著水馨的尿液進行性喚起,由於她嚴厲地限制我與她的腳和鞋進行的接觸,早前對聖水完全沒有一絲興趣的我一天到晚只能靠水馨給我賞賜尿液才能勃起。剩下的一些重口的玩法,我仍然有所抗拒,黃金便是一項。除此之外我還無法接受水馨在我身上進行烙印和文身,儘管她還沒提過這種玩法,我的顧慮並非空穴來風。水馨的內心裡存在著一股扭曲的佔有慾,我不知這種扭曲的慾望從何而來,但總有一天,在她以為時機成熟的時刻,她會在我的心靈和肉體上都打下獨屬於她的印跡:作為她對我所掌握的至高無上的權力的體現。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我的人生不僅限於性慾,我的人生不應只追求浪漫和歸屬感,我不能成為為他的存在……
“學長,”水馨用胳膊摟住了我的上半身。“先別瞎想好嗎,我沒
有別的意思。”
“嗯。”
“我答應你,我以後會讓你隨便舔的。”她伸出溫軟而柔軟的舌頭,往我的耳蝸裡鑽了進去,我感受到了那抹潮溼帶來的悸動。“不過現在不行哦,我要達到我的調教目標才行。我知道你是一個能力和野心都很強的人,我不會讓我的調教影響到你對於理想的追求,恰恰相反,我要提供一切助力幫你實現你的事業和理想。我對你的調教……我對你的調教只是為了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還仍然在你的身邊。到你完全屬於我的那天,我也將完全屬於你,手、腳、臉、胸部、屁股,我的鞋子、襪子、內衣、內褲……一切都屬於你,你一天舔24小時我也決不阻攔。”
似是為了讓我安心,她翻起身來,趴在我的胸口,取走了我的初吻。她那溫熱的舌頭從我上下兩片唇瓣中的縫隙滑了進去,我連忙將牙齒收回,讓自己的舌頭笨拙地出門相迎,任由兩隻舌頭焦灼地糾纏在一起,行魚水之歡。
我將水馨環抱在懷裡:“好,我等你。”
假期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來自水馨的禮物。出於便利的因素,她打算回原先的宿舍住一週,週末再來我這裡住。直到我搬到一個更大的公寓去。不過我讓她保留了我房間的備用鑰匙,這也是她的家,她隨時可以回來,不需要得到我的首肯。因此再週二的傍晚,我吃完晚飯回到家,發現餐桌上擺著一封繫了蝴蝶結的禮品袋,上面還有一封給我的賀卡,上面是字跡娟秀,但寫得有些歪曲,筆畫像是用火柴棍擺出來一般的幾個漢字:“禁止縱慾”
我想用手把禮品袋撕開,卻即刻忍住了這樣的衝動,以免大意之下把禮品袋扯爛了不好留作紀念。於是我便開始了持續二十多分鐘的找剪刀行為。除了廚房剪刀之外,美工和日常用的那柄剪刀有幾個月沒見到蹤影了。平常快遞拿到手以後都讓我雙手把包裝一揪,把包裝袋連同著纏繞的膠帶和紙殼箱本身一同撕作兩半。
我小心翼翼地用美工刀裁開了封口。
裡面是裝在密封袋裡的一雙白色船襪。
——愛死你了。
大概是猜測到我大概週二這個時間時間到家,我信息發出去的一瞬間,水馨就秒回了我的消息:——昨天一小時網球,今天健身+有氧一個半小時,攢了兩天的。望你滿意。
——只要是你準備的,沒有我不滿意的。
——週五去你那裡住,運氣好就還有一雙。順便跟你商量一下聖誕的安排。吃飯去了。
我壓制了立刻打開密封袋的衝動。我先是打開了臥室裡好幾天都沒開過的窗子,好讓冬季乾燥凜冽的冷風吹進來,我再用電風扇把屋裡陳舊的氣味從窗口吹出去。接下來對著鏡子修面剃鬚,把下巴上的鬍鬚給處理了。一切妥當後,進入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半小時長的熱水澡。由於習慣了裸睡,家裡也沒有正經的睡衣,於是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看上去比較正式且沒怎麼穿過的和式浴袍披在了身上。
準備就緒後,這才用雙手把密封袋從禮品包裡接出來,裡面裝著水馨玉足上剝下來的白色船襪,此時應該還帶著水馨身上的氣味。我將臥室的門窗都關嚴實了,燈光也關掉了。將裝著水馨襪子的密封袋捧在手心,鑽進了被窩。我將被子拉到我頭頂,直到所有儀式性的環節都被處理妥當,
這才掀開了密封袋的一個小口,還沒等第一縷香氣從中洩漏出來,我便已提前感受到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
第十一章
我湊到密封袋口稍微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傳來一絲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
我伸出剛用浴巾擦乾的手掌,輕柔地將水馨的襪子從密封袋裡抽出,一股主人獨有的味道,又不同與平常洗浴完畢後慵懶地躺在床上時散發出那種悠閒的氣息。那束馨香中帶著一股小雨後的青草和陽光照耀下揮灑在空氣中的汗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並非不健康,或是不注意衛生而產生的腳臭味。那是一種健康的,陽光的氣息。我想象水馨赤裸著雙足在初升的陽光照耀下奔跑在金黃色的原野裡,微風吹拂著草穗摩挲著她的腳踝,發出輕柔的稀疏聲響。
床上這獨立於外界的小空間裡只剩下我和水馨的襪子,我閉起雙眼,將它放在我的鼻樑骨上。水馨的氣味兒瀰漫在這處微小的世界裡,將我的感官包裹起來。好希望能成為被她的襪子所支配的對象……襪底腳心的部位有一處觸感顯得更加厚重和堅硬,想必是她的汗水曾將這一處徹底浸透。如果能夠將它們舔出來留在自己體內就好了……可我又不能容許自己的氣息擾亂了水馨殘留的痕跡。那種感覺就像是從鴛鴦鍋的紅鍋裡舀出一瓢湯汁倒進白湯裡。
我貓在棉被裡與水馨留下的棉襪纏綿了許久以後,終於結束了自己的流連,跪在床底下對著她的襪子來了一炮。這感覺很爽,可高潮之後卻沒什麼液體從陽具裡滲出來。
高潮之後我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中,我躺在地毯上,一片空白的天花板讓我想起了一處空曠的宇宙。
我懷疑自己可能被水馨玩壞掉了。
一個多小時前水馨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可是我沉迷跟她的襪子一起待在被窩裡,對她本人根本無瑕搭理。
——聞完以後感覺味道怎麼樣?
——很棒。
——不回我信息?
——在忙。
——……給了你襪子就冷落我是吧?
我在聊天框裡輸入了幾個字,然後又立刻把它們刪掉。線上聊天最讓我滿意的一點就是我不必立即回應對方,這樣就不會有一些不經腦子的話不由自主地從我嘴裡蹦出來。我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讓她從贈予我襪子的行為中獲取正面反饋從而繼續進行,又能讓她感覺到我不會因為對她襪子的喜愛而減弱了對她本人的依賴。
——誰叫你的氣味這麼讓人上癮,你運動之後身體裡的氣息讓我根本就沒法抵抗好不好……順便說說你這調教進度能不能加快點,這樣我就能直接在你把襪子穿在腳上的時候湊上去了。
——那我的棉襪和高跟鞋你更喜歡哪一個?
我思考了一下,水馨的下一條消息直接跟進著發過來了:——我的襪子和鞋子,你乾脆選一個直接嫁了得了。作為你們的主人,我幫你們主持婚禮,記得要給我磕頭哦~——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然後我就把她們的職責全包圓了。你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由我親自伺候,除了我別的東西你一概不會碰。把你的所有物都娶一遍,還能多給你磕頭是吧?
——我那雙鞋幫我保養過了?
水馨說的保養是指要我把精液貢給她那雙自己定製的高跟鞋。她跟我說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在國內會在樓道里到處找女
生放在家門口的鞋子“打膠”,感覺有點意思,於是要我把我未來幾年自行射出來的精液全部上貢給她的鞋子,這樣就算是讓我的“子子孫孫”永遠被她踩在腳下了。如果有一天我們要結婚了,那她就拿這雙當婚鞋,踩在我這些年射出來的所有精液上跟我念婚誓。
不過我覺得這種行為多少受到了無用的形式主義所影響。上次她用我的精液灌滿了鞋子以後,沒過多久我就主動地將裡面的汙穢給出來乾淨了,裡裡外外都用溼巾擦過一遍。我沒做過實驗,但我疑心這些基因物質長期不被清理肯定會發出讓人不喜的異味。
——我這次沒射出來。
——啥意思?沒爽到?
——不是,是高潮了,但是沒有精液出來。
我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水馨發來下一條信息:——會不會有事?要不我過去看看你呢?
——別了,可能只是前一段時間蛋白質消耗得有點多,可能我吃的雞蛋和牛奶就回來了。
——那你記得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按照搜索引擎給出來的結論,我可能出現了逆行性射精,也就是一種約闊肌受損好導致精液會逆行排入膀胱的症狀。據介紹是一種會導致不孕不育的長期性病狀。我一開始並不在意,因為搜索引擎得來的結論往往都不太靠譜,可隨之時間緩慢地在這座空曠的房間裡流逝,我變得愈發焦躁不安。感恩節那天晚上我被水馨強行用三隻鞋插入,接著又是接連三次強制高潮,精液還鬱集在尿道里無法排出,我可能真的被插到了約括肌受損。
我暫時還不想吧把這個結果告訴水馨,除非到迫不得已的地步,或者在我們下次玩的時候被她自己發現了。
等我一靠近自己的床,我又感覺到了水馨殘留的氣息在我身邊。我坐在床邊,告訴自己為了長久的健康狀況考慮,我今晚必須要好好修養,不能再放縱自己沉溺於性慾帶來的快感中。結果我一躺回到床上,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對主人莫名的思念,我將口鼻埋進放在枕頭上的棉襪裡面,那股洋溢著青春的美好氣息將我再一次推向高潮……
類似這樣的過程在週二的晚上不斷重複。水馨送給我的禮物就像是魅魔一樣,指引著我的思考。哪怕我將那雙棉襪藏到視線之外也無濟於事,只有我的頭腦還清醒著,我就無時不刻地不想到它所在的位置……之後我一次次地安慰著自己,僅僅是一個晚上,哪怕是縱慾過度也不打緊的;大不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不過,我誠心不知水馨是否故意送了那雙棉襪過來看我把控不住自身性慾的笑話。當我不得不向她彙報今晚的狀況時,她指不定得笑得從椅子上翻到下來不可。
週二那天晚上我釋放了五次。
也許是六次。
我不知道。
我整個週三都一臉倦意地出現在人前,無精打采地在一個個教學樓和教室之間穿梭。我本來應該在第一節課上完後十點左右在哲學樓的閱覽室和水馨碰面,但我提前告訴她不要過來了——畢竟她從自己上課的樓走過來還要將近十分鐘,而今天外頭飄著鵝毛大學。她這個學期並沒有在哲學樓上的課,這一點我也是後知後覺,再跟她確立了關係之後才慢慢搞清楚的。今天文學課討論的是託妮·莫里森的一部小說,寫法偏向後現代主義,我打算找個機會下了課跟教授閒
聊一下。這就成了我叫水馨不要過來的藉口。我只跟教授閒聊了不到十分鐘,直到下一節課之前一個小時的閒暇時間我都在那間由我獨享的閱覽室裡度過的。
等下午的課上完了之後,回到房間的我只洗了一個熱水澡就到頭就睡。哪怕水馨的那雙白襪依舊與我同枕而眠,我也是後腦勺一沾到枕頭就睡。
週三的晚上又開始重蹈覆轍。
我週四一大早就去藥店買了一盒褪黑素。這是周邊能買到最好的、無副作用的安眠產品了。如果有醫生開的方子,我顯然還能弄到巴比妥藥物,還有類似鹽酸舍曲林之類的產品。水馨看我精神狀態不太好,只說這兩天都在趕論文,所以忙碌得要命,壓力也很大。她看起來有點將信將疑,要麼是我由於心虛太過疑神疑鬼,總之她跟我說決不相信任何論文能讓我吊一根頭髮。我感恩節期間跟她同居時,一天晚上能把七八頁的論文寫完,而她通常一次寫個一兩頁就要換換環境。她對我瞭解得越多,就越不好被我搪塞。
週四的晚上睡得很安穩。
我夢到自己跪在水馨的床腳下面聞她的襪子,而她把玉足踩在我的臉上。夢中的氣味兒我記不清了,只記得腳底和棉襪上面發黑的毛球碾在臉上的觸感讓我著迷。趁著水馨沒有注意,我偷偷地用牙齒把那些細小的毛球從她的襪底上拽下來,吞下肚裡。水馨在我的頭頂上一踩,我的臉就被她塞進了床底下,這裡竟然堆積滿水馨一整年以來換過的所有襪子。有棉襪,有絲襪,白的、灰的、藍的、黃的、紫的、紅的、黑的、粉的、白色裡夾雜著黑色條紋的、淺藍裡夾雜著藍灰條紋的,還有一雙讓我覺得十分可愛的白色腳底有粉紅貓爪圖案的襪子。它們每個都被穿過,皺巴巴地堆在一起,各種顏色互相摻雜,堆積得毫無章法。我突然意識到:我在做夢。只有潛意識裡的沉澱物才能呈現出如此混亂、高熵,而又完全違背現實中水馨習慣的場景。
好奇怪,這不是我第一次在夢境裡察覺到我所在的世界乃是一片虛假的帷幕拉在一塊組成的一片背景。只不過我第一次在做夢的時候想到了水馨那些襪子是我沉澱到潛意識深處的念頭投出來的。大概是說,現實裡絕對沒有這樣的美事。
我強迫自己從夢境裡醒來,一片夢境在被證實虛假以後已經喪失了對我的意義。
我還有一種預感,就是我若不及時醒來,我就會錯過鬧鐘——興許它現在正在叫喚呢,不然我為什麼這麼想要快點清醒過來?一旦錯過鬧鐘,我就會遲到。反正,過度沉溺於虛幻的美夢中總歸是有害無益的。
第十二章
想要強迫自己從夢裡醒來相當困難,我得試著去挪動我在現實世界中的肢體,而我卻壓根兒感應不到他們。
等我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已經睡過了一整個白天,此時夜幕降臨,大概已經是晚上了。
水馨從臥室的外面走進來,問我為什麼今天這麼能睡。我說自己做了個奇怪的夢,並把自己的夢境講給她聽了,她被逗樂了。
“我會一次性給你準備那麼多原味嗎?可把你給美壞了。”她瞪著我說道。我原先害怕我會因為睡覺睡過頭而被她埋怨一番,就像我患上躁鬱症時在成天家裡住著的時候。我的父母總是對我在大白天睡覺這一事氣憤難耐,有一次我媽媽
試圖拿家裡的剪刀來捅我,另一次我忍耐不了自己的怒氣跑到廚房拿起菜刀把家裡的紗窗剁了個稀巴爛。不過現在沒事了,那樣子的失控再也不會發生了,它們就像是鏡子裡被漫天風沙吹散的時光一角,一旦過去就再不會重現。我的情緒如今由水馨掌握,再也不會失控。而她也從不對我發火,水馨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深愛著我的人。
我剛一醒來就鑽進被窩裡去舔她的腳趾頭,而她被我逗得呵呵直笑。
週五早上的文學課最後還是遲到了。
我從自己在美國的出租公寓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連上課只剩下十多分鐘的時間了。我不夠時間自己準備咖啡了,只能在路過學校食堂的時候隨便弄一點涼掉的炒蛋,裝一杯“涮鍋水”將就一下。最後還是遲到了一點點。不過我想教授是不那麼在意的,畢竟有時候半個課堂都會平白消失,他們對每天堅持來上課捧場的學生都多多少少心懷感激……
走路的時候我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都搞笑極了,上上下下透露著一股阿爾貝·加繆式的荒謬。我的夢境為了讓我多休息一小會兒,竟然矇騙了我。我竟然沒發現第一次從夢境裡“醒來”時水馨和我竟然住在我小時候長大的房子裡……那間房子此時在大洋的彼岸呢,我第一時間都沒有意識到,真是奇怪。水馨從來沒去過我真正的家。興許是有一種潛意識裡的渴盼,希望能帶著主人回到我真正的家裡——而不是這個遠在異國他鄉的狹小的公寓。
生活,還有生活的一切都荒謬極了,完全不符合邏輯以及任何規律發展。真讓人無話可說。
文學課之後回家補了一覺,吃完午飯之後,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準備把週一課上要用的幾篇閱讀材料過一遍。這樣等水馨下午回家之後我就能把週末的所有精力投入到伺候主人的事務上。
傍晚的時候回到家裡,把墨魚丸和牛筋丸切碎了混在一起炒了個大白菜,燉了一鍋咖喱牛腩,又分別煮了一包火雞面和一把意大利粉。我的廚藝跟水馨一比可以說不值一提了。由於小時候被灼傷過,所以一直不敢靠近爐灶,火焰恐懼最嚴重的時候連打火機都不太敢用。直到兩年前發現歐美人不喜歡明火和煤氣而喜歡電能之後,我才慢慢開始自己煮菜。我炒的蔬菜還能合水馨的口味,燉肉可能就不那麼得她的青睞了。她對粵菜和廣東的粥粉小吃挺有興趣,但不怎麼吃辣的;但我總覺得超市裡買的咖喱粉裡咖喱味兒不足,所以就往燉肉裡使勁放辣椒粉和幹辣椒。
水馨到家以後我還沒把晚餐打理好,她坐在沙發上翻了一圈我的Switch主頁面,並沒有發現什麼適合一個人打發時間的遊戲。我考慮要不要趁得空把其他的遊戲主機借給她玩玩,但又擔心遊戲會從她那裡分走一部分原本屬於我的注意力和時間。我們很平靜地用過了晚餐,靠在沙發上準備開始打發時間,這時水馨從外套的兜裡翻出一隻密封袋。
“新禮物。”
我接過那雙密封袋,那是一雙淺藍色的短襪,包裹腳底的那一面依舊和上次一樣,被汗漬浸泡地有些發黑。不過水馨給我的兩雙棉襪質量都特別好,看上去還很新,沒有像她在夢裡給我的那些那樣有線頭和毛球從織造的表面冒出來。我感激地朝她點了
點下巴:“最近辛苦你啦。”我猜她最近又跑到哪裡去進行了劇烈的有氧運動,以她的體質,力量鍛鍊幾乎不會讓她怎麼出汗。況且這些汗兮兮的衣物黏在身上超過一天也多少讓人心情不太不舒暢。所以我多少能理解她為了讓我能夠多享受幾次付出了多少。
“舊的呢?”她朝我伸出一隻手。
“哦,我這就去裡屋給你拿。”我一溜煙兒地朝著臥室跑,直接捧住幾天以來一直放在枕頭上的白色船襪,給水馨拿了過去。
“天天放在枕頭上是吧?”我知道她肯定是趁著我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的時候趁機溜進臥室裡參觀了一圈。“老實告訴我,一晚上舔了幾次啊?”
“哪有舔過,根本捨不得。”我肆無忌憚地朝她翻了個白眼。
“捨不得?”水馨一挑眉毛。
“是啊,襪子這種東西一沾口水不就沒味兒了?所以肯定不捨得用舌頭舔呀。”
“真可憐呀,又不是不給你了,顯得我有多小氣呢。算了,今晚給你做個主,讓你直接把這次的配額舔乾淨好了。”水馨手掌一揮,從密封袋裡抽出一條襪子直接炫進了我的嘴裡,就像是塞了一片火腿,或者是肥牛。“電影放完之前不許取出來,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
將水馨的襪子含在嘴裡和用鼻子去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官能體驗。我用舌尖戳了戳那已經發硬的襪底,感覺就像是再舔一塊鹹香的黃油。而且我很喜歡那種略顯粗糙的磨砂般的口感。真舒服。
“涮起來呀,就像洗衣機一樣。”水馨微笑著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臉頰。“不要這麼矜持嘛,不是都說男孩子應該主動一點麼?今天晚上專門就用你的嘴巴給我當專門處理襪子的洗衣機了。”
我立即用口水捲住口中含住的短襪,然後用舌頭攪動起來。這種反覆動作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讓我的腮幫子痠痛得難受,我原想找一部最新的迪士尼電影,要不皮克斯的也行。女孩子們一般都喜歡看那種電影,重要的是那些動畫片在九十分鐘內就會出結尾的滾動字幕。
“想得美呢你,我可不喜歡會偷懶的工具。”水馨開心地撲到電腦前,從我手裡搶走了鼠標,從網站上調出了三個半小時的《指環王》。極具諷刺性的是當我知道她是托爾金粉絲的時候我彷彿是發現了一件半個學期以來最讓給我興奮的事,可如今這個要素卻硬生生地把我的工作量提升到應有的兩倍半。
“嗚嗚,你虐待勞工。”我嘴裡含著襪子,言語變得有點含混不清。我橫躺在沙發上,把腦袋側躺在她柔軟的大腿上。
“是啊,我以後專門把襪子專門攢起來。”她湊近了我的耳朵,對我說:“你天生就要被我任意壓榨,就像在種植園裡採棉花的黑奴。你每天的一日三餐只有我腳底的汗漬,等你幹不動活了,我就把你吊在樹上抽。”
她是怎麼想出這種羞辱方式的?
興許只是無意的吧。這種玩法國內基本沒有聽說過,即便在歐美也是大多數人都會避諱。很多女S會強調聲明自己不接受“race play”。這完全不奇怪,種族問題在西方國家幾乎就是政治紅線,尤其是針對黑人群體的歧視。這好比日本女S用“支那豚”來侮辱中國人,讓人多少不好接受。
換做是以前的我,多半會自作主張地提醒她兩句,這是我之前對其他女S
常做的事。如果你跟一些新手女S分享這般經驗之談:“涉及種族相關的羞辱是會讓你陷入麻煩的,尤其是要小心千萬不能被曝光。”她們就會點頭哈腰地給你道歉,說不定還同時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神情。
不過我知道水馨肯定不喜歡我這麼做。日常生活上的不和我們可以互相商量,學習和事業上的衝突我們也可彼此退讓,凡是與情愛相關的事物則是完全屬於她的領域。無論她對我進行什麼樣的調教項目,無論是當遊戲正在進行中還是在調教之外;我都對沒有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在經歷了許多教訓之後,我這次聰明地學會了在適當的場合把嘴巴閉牢。我又不是黑人,完全不知道為了其他人的政治立場挨一頓毒打。我用舌頭用力地舔了舔水馨棉襪上硬邦邦的汗漬,舌尖上傳來一絲絲乾澀感。一會兒用舌根將襪子撥弄到左邊,一會兒又撥弄到右邊。
她將剛熱好的爆米花端到懷裡,把注意力投入到電視屏幕上去了。由於我之前已經搶先一步佔據了她大腿上的位置,水馨只好把爆米花的紙筒放置在了我的側臉上。
她從網上買了幾十捅的爆米花儲藏在我家,大概是因為我們平常看電影的次數太頻繁了。所以她才會一次性買了這麼多在牆角從地面一直壘到天花板。不過消耗爆米花存量的也只有她一人罷了,所以家裡囤積的爆米花才久久處理不掉。
當我第一次在北美的電影院裡吃到爆米花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為美國人會往爆米花裡面撒鹽。不僅是我,幾乎所有的中國人都無法理解美國人的這種思維方式,這大概也是飲食和文化差異的體現了。
第十三章
我很快也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電影上面了,這一部電影我們倆都看過不止一兩次了,我懷疑水馨是故意讓我將她的襪子在嘴裡含得更久一點才選了這麼一部三個半小時長的電影。她的棉襪在我嘴裡翻來覆去地舔舐、吮吸、攪動了半個多鐘頭以後就基本失去了味道,再後來我試著用牙齒去刮襪子的表面,不過那雙襪子終究像是被咀嚼了太久的香口膠一樣失去了任何味道。期間水馨還餵我喝過一次水,我將嘴巴長大,她把自己拿來漱口的飲用水吐進我的嘴裡。還沒等魔戒遠征隊成立,我就感到舌根和腮幫子已經痠痛到不想動彈了,這才過去了一個鐘頭左右的時間。我知道這時水馨不能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我的身上,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就開始偷懶。沒有目光的凝視我就意味著沒有被監視感,一來這給了我偷懶了機會,二來也削弱了我行為的驅動力。我厭惡自己的努力被人誤解,抑或是受人忽視。沒有主人的監視和督促,付出的勞力就是白白浪費掉的,毫無意義。
她會偶爾停止往嘴裡扔爆米花的動作,用手指頭戳一戳我的腮幫子,提醒我偷懶的行為被察覺了。再她戳過我臉的幾分鐘裡,我會更加賣力地去舔舌頭底下壓著的那雙早已被我吸乾了汗汁的棉襪。
等電影結束以後,她先是慢悠悠地伸了懶腰,然後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腮幫子:“怎麼樣了,我的小黑奴,讓主人看看你的勞動成果。不滿意就用鞭子抽你喲!”
我張開嘴,讓她纖細的手指插入我的口腔之中,抽走襪子之餘還順帶用力捏了捏我的舌頭。
她對著剛剛打開的
燈光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襪子,又翻到襪子的另外一面——連原本跟鞋墊接觸的那一面的黑色硬塊都被我硬生生用舌頭化開吃進了肚子裡。
“好啦,接著繼續伺候來我另外一條襪子吧。”水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晚能不能讓我稍微歇一會兒,明天早上再繼續。”我苦兮兮地說。實在不是我不願意繼續伺候水馨主人了,而是我這個下半樁的臉部都已經完全僵硬得像石頭一樣。
“你覺得可能嗎?”水馨反問道。“襪子給我清理一隻,我明天出門也只穿一隻?”說著,她便走到電腦面前,跳過片尾的字幕。電影的第二部直接從甘道夫墜入摩瑞亞的凱薩督姆深處開始,炎魔揮動著九尾鞭捲住了灰袍術士的腳踝。“逃命去吧,傻瓜。”他如此規勸同伴。
“我們就不能換一個稍微短一點的電影嗎?”我低聲哀求道。
“不好,我剛看完第一集,現在不是正好看第二集?再說了時長不夠怎麼能叫‘壓榨’你呢?”水馨冷笑著用手背拍打著我痠痛的面頰。“乖乖地用你那條舌頭伺候我的襪子吧。”說著,水馨用兩根手指夾起另外一條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巴里。一股久違的鹹澀佔據了我的感官。
“嗚……”
於是我將原先的勞動在接下來的三個半小時裡又重複了一遍。還沒等到第二部電影結束,我就已經無法感知到自己的舌頭了。兩部片子加在一起的時長達到了七個小時,等我看到太陽從聖盔谷外的山坡上升起來時,那閃爍著的光芒也在我的瞳孔裡反射著,燃燒著。
水馨將襪子從我嘴中抽出來的時候,還順帶用手在我的頭頂上摸了摸。
兩部片子連續看完下來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我洗了個熱水澡就回到床上。我有睡前沖澡的習慣,總是把頭髮弄得溼漉漉的,入睡之前總是要在床邊靠一會兒。
“對了,聖誕節你想跟我回一趟紐約嗎?”水馨突然問我。
“怎麼啦?”我的腮幫子還是一股痠痛,讓我難以說出話來。
“我姐姐想見見你唄,”水馨悠閒地說。“本來我們家打算一塊兒去南方避冬的,我爸媽說想邀請你跟我們家一塊兒去的。結果我姐說聖誕節期間打算留在家裡做項目,我又想跟你單獨一塊兒,於是最後變成我爸媽出門過二人世界了。不過他們說暑假再邀請你跟我們一起去新澤西的六旗。”
“噢,你說的是那個DC主題的六旗遊樂園嘛,”我興致勃勃地回應著。“我之前一直想去來著,可惜我在這邊沒車。”
“想跟著去就好好伺候我唄,別讓我把你給甩了。”水馨說。“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吧,現在先關注一下聖誕節假期吧,我們要去跟著我姐住一段時間嘛?”
“你有啥企圖?”我瞥了她一眼。
“沒啥企圖,”她淡淡地說。“去了可以給你安排雙人調教,你想不想玩兒?”
“可以呀,去唄。”我假裝鎮定地說。
“那我可得給你整點狠活,讓我姐見識一下我的手段。”水馨笑了笑。這個笑容讓我的心臟跳動慢了一拍,彷彿是心靈上捱了一道緩慢的重擊,接著時間與它所籠罩著的萬物都停滯了。
“你……你說清楚點,什麼樣的才叫狠活?”我戰戰兢兢地問。
“就是,嗯,怎麼講,類似硬菜那種?”水馨也跟著撓了撓頭皮。“我們的約定大概就是交
流學習,你就相當於教具唄。她先展示一下她會的,我再展示一下我會的……呃,你教我的——”
“我可沒教你次次都把我弄哭,”我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你都把我玩到心態崩潰三次了,我才認主了不到一個月。水學妹你就是羅馬皇帝卡里古拉再世,全世界的頂尖S來了都不配給你當老師。”
“你要是敢在調教的時候這麼跟我講話你就完蛋了。”
水馨把自己乾燥的長髮朝著肩膀後面一甩,赤裸著的上半身就縮回到被窩裡去了。
“你說啥呢,我這不是在恭維你嘛。”我笑了笑。
水馨沒有搭理我,顯然是聽明白了我語氣裡打趣的成分。
“所以之前你三次把我虐到……”我想不出用什麼合理的詞彙去形容,思索了一會兒只能找到“越閾”這種似是而非的詞語,也就是說自從水馨收我為奴以後,有三次調教是超出了我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第一次調教,雪地裡那次,還有插馬眼那一次。所以聖誕節這一次的強度會和那三次調教差不多?”
除了玩馬眼那一次是讓我感到無比愉悅和幸福的,前面兩次的調教經歷簡直可以用噩夢來形容,有一次項目和感受是我這輩子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的……
“想什麼呢,在姐姐面前調教你,肯定得比之前那幾次都狠呀!”水馨理所當然地說。“我說你每次被我調教以後心理承受能力都變強了,無論是我的調教能力還是你的接受能力都在飛速進步著。我可警告你了,既然牛皮都吹起來了,你要是讓我在姐姐面前沒面子,我到時候也不給你留面子!”
“唔……”我皮膚上忽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興許是剛洗完熱水澡導致全身燥熱的緣故。“我儘量吧,但……能不能儘量不要弄傷我?我最近好像傷到了約括肌,最近幾次高潮都沒有射精。”
水馨聽了以後皺了皺眉頭。
“嗯,我明天幫你看看。”她爽利地點了點頭。“今晚先睡吧。”
她說的幫我看看就是讓我跪在她面前高潮一次,看看射精量有沒有異常。“有什麼好害羞的。”在我試圖表現出矜持的樣子時她表現出了一定的不耐煩。“你是我的所有物,不允許擁有自己的思想,聽到沒有?”
我老老實實地跪倒在她面前。在沒有潤滑液幫助的情況下水馨手法的稚嫩暴露無遺,她楔而不捨地持續搓了大半個小時。她起先誇我持久,後來才起疑心自己方法出了問題。
最後她不得不改用腳底板踏著我的腦袋將我的臉埋進了她的運動鞋裡。我被迫跪在水馨的腳下自慰,一邊呼吸著她鞋裡的空氣,一邊感受著頭頂的那隻腳底傳來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我很快就在一陣顫慄中釋放了自己的快感,然而水馨卻沒有把玉足抬起來的意思。
“真是下賤吶,學長。好心幫你手衝卻根本射不出來,讓你用我的鞋子呼吸簡直就是秒射。真是不識好人心呀。”她冷笑著嘲諷道。“以後定製鞋櫃的時候一定要在鞋櫃最底端的那一格留足夠的位置把你的籠子和床鋪安置進去,這樣你餘生都能跟我的鞋子一起睡覺。”
她一腳把我從地上踹翻,仔細檢查了地面和我的下體,確實沒有多少白色液體流淌出來,只有零零星星的幾滴沾在陰毛上,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水馨沉吟了一會兒。
“確實得讓你好好
休息一下了。放心吧,聖誕節之前就不折騰你了,順便也讓你專心準備期末論文。
“別太擔心了,你就算沒有生育能力我也不會不要你的,又不會真的逼你給我腳上的高跟鞋生孩子,哈哈哈……”她說到一半居然還開了個玩笑。“你學妹我下手沒輕重,就是責任心強,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等我們倆畢業了我就娶你回家!”
“呃,”我有時很欽佩水馨的淡定,居然在這種情況還能一臉淡定地跟我說笑話。我是做不到的。不過她這種樂觀隨性的心態也感染了我,連我也逐漸把注意點轉移到另外一些不那麼要緊的地方上了:“你的漢語又講錯啦!男女婚姻只有男性對女性才叫‘娶’,女性對男性的用的是‘嫁’。”
雖說水馨表面上很淡定,彷彿這個事情對我們造成不了絲毫影響,但她週六的晚上還是很貼心地給我煎了一塊兒整整兩磅重的牛扒,說是給我補充蛋白質——“就當是我嫖完你支付一點點營養費好了。”她漫不經心地說。上一次我吃這麼大的牛扒還是在暑假,我的廚藝差勁得要命,鑰匙讓我自己來煎這塊差不多跟兩隻手掌疊在一起差不多厚的牛扒,指定要烹飪到外糊裡生不可。更麻煩地還屬早餐被水馨餵了一盒蛋白質酸奶。若不是我沒有在那幾杯咖啡里加牛奶,我這個週末怕不是要被水馨喂到蛋白質中毒不可……
第十四章
感恩節之後的兩三週很快在亂作一團的忙碌中度過了。文學課教授給我的論文初稿一次性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見,面對堆積如山的建議,我最後決定把重要的段落和材料保留下來,剩下的全部推倒重來。這門課的論文讓我有點措手不及。總體來說,我還是比水馨輕鬆不少的。即便我的論文需要從頭到尾重寫一遍,這也只需要花費其他學生一半的寫作時間。有時我害怕自己表現得太過閒暇,會讓水馨動些學術造假的心思——我知道有個中國女留學生就是這麼辦的,不過她應該不清楚她男朋友辛辛苦苦幫她代寫的文章實際出自Chat Gpt之手。當時人工智能作弊還沒那麼猖狂,教授對此也沒什麼防備,但學術不端總是有潛在風險的。幸好水馨對自己的能力也十分自信,除了抱怨我整天閒得四處晃悠以外,也沒有要求我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最後她大學第一個學期輕輕鬆鬆地拿到了一個3.5的GPA,算不上特別出色,但至少以後申請研究生可以勉強拿出手了。
我尋思她本能做得更好,第一個學期是四年裡最方便刷成績的時間,比方說我之前就拿到了3.9的績點。不過小姑娘對我的經驗之談並不領情,她要我把嘴閉好,還威脅我如果再敢在她面前嗶嗶的話,就要讓我“好看”。不過再怎麼說她的成績這時也輪不到我來操心。等到我們將行李收拾得差不多,拖著箱子坐上學校前往機場的大巴時,這個學期終於圓滿結束了。
我印象中搭乘大巴從學校前往機場大概要一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為了讓辦理手續和託運的時間不那麼緊促,我把機票訂在了下午兩點左右。出發之前,我正回身鎖門的時候,水馨突然從後面竄上來摟住我,往我的口罩裡面塞了些什麼東西。
我下意識地轉身,看了她一眼;她卻一臉壞笑地盯著我看。我馬上吸了一口氣,
一股熟悉地氣味充盈進我的肺葉裡。我用嘴唇往前蹭了蹭,果然接觸到了那溼漉漉的溫熱觸感,一時感到些許欣喜。
“怎麼啦?”水馨挑了挑嘴角。“昨天穿的襪子,忘記裝箱子了,在你這裡幫我寄存一會兒咯。”
“哦。”我點了點頭。於是在大巴上的一個多小時便在水馨玉足氣味的陪伴下度過了,直到它的氣味逐漸趨於消散,但由於周圍都有同學坐著,我也沒有機會將它從口罩裡取出來,生怕貿然行動會被人看到。途中水馨幾次還趁著外衣的掩護伸手捏了捏我的褲襠,每次隔著厚厚的外褲感受到下方梆硬的觸感,她都會露出滿意的微笑,彷彿大一開始就想讓我在公眾面前出糗。我只能一直忍受她的手閒著沒事就會往我的敏感部位肆意挑逗,而我卻又絲毫不敢回應。只能用皮大衣把大腿整個蓋住,這樣就不會有周圍同學注意到我的生理反應。
沒想到大巴上的尷尬處境只是水馨一系列盤算的開端,等到了機場後我們又得搬卸行李,接著打印登機牌,辦理行李託運。航運大廳人來人往,我根本連將水馨棉襪取出來的機會都沒找著。
最麻煩的還是安檢,我直到走進隊伍裡面才忽然想起,工作人員查看證件時會要求進站人員移除所有面部遮擋物——口罩自然也被囊括在內,哪怕是在疫情肆虐的時期。我轉身朝水馨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目光。
“怎麼啦?”水馨歪了歪頭。“有什麼能為你提供幫助呢?”
“有,我能不能把口罩裡的物件取出來?”我隔著襪子和口罩發出的聲音變得含混不清。
“你說什麼呀?我沒聽清楚。”水馨故意假裝沒聽清楚,還站在原地踮了踮腳尖。
“我說,”我不得不俯下身子,把嘴巴湊到水馨的耳朵邊上低語。“能不能把口罩裡的襪子取出來呀?一會就要安檢了。”
“當然可以啦,”水馨對我笑了笑。“我對學長這麼好,什麼沒答應過你啊?不想要了就還給我唄。”說罷,她朝我伸出了一隻攤開的手掌。
我看了看四周,隊伍裡沾滿了揹著行李的旅客,如果這時我從口罩裡掏出什麼物品來,肯定會被人注意到……
“要交出來就快點哦,別耽誤通過安檢的時間。”水馨對我翻了個白眼。
我猶豫再三,可身前的隊伍挪動得很快,眼前的人流忽然之間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通道遠端的一位看上去四十來歲快要禿了頭的黑人朝我招了招手,我又看了看水馨臉上掛著的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中年黑人很熱情地朝我打了個招呼,我回應地卻有些許敷衍,顯得稍稍心不在焉,幸好作為機場的工作人員,對方見慣了我這種面帶倦容、談興了了的乘客,因此也不計較。
他仔細地看了看我遞過去的證件,又禮貌地讓我把口罩摘下來。我有些緊張,伸向口罩的左手在微微顫抖,我用指尖隔著口罩感受了一下水馨藏在裡面的襪子,接著儘可能地用手背擋住對方的視線,儘可能地把嘴巴長大,然後一口將水馨的棉襪吞了進去。
安檢過程中需要脫鞋,需要將電子產品單獨從揹包裡拿出來,不過並沒有檢查旅客是否有將異物藏在口腔裡。也許這個在過掃描的時候一併查了吧,只要口腔內藏的不是什麼危險物品,機場也不會太在意。
度過安檢
之後,我連忙求水馨找了個四周沒人的地方歇歇腳。航站樓最遠端有幾個登機口長期處於關閉狀態,因此周圍區域連一個人都沒有。水馨找了個背靠窗邊的軟座坐了下來。
“跪下。”她隨意道。
我應聲趴在了她面前。她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然後安靜地開始解開鞋帶,拆開一邊以後她又慢悠悠地去拆另外一邊。
“吐出來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沒想到你還能想出這個法子,現在襪子都沾滿口水了……”
水馨把腳上的鞋子一踢,露出雪白修長的裸足。我自覺地往把自己的臉往前湊,希望在她的腳邊找到溫存。可她卻用冷漠而又嚴厲地聲音喝止道:“想幹什麼?”
聽到她的語氣有些嚇人,我被唬得把脖頸往後縮了一縮,解釋道:“主人,您的腳底剛才被弄髒了。”
“所以你就有膽子過來碰我的腳?你有沒有問過我?有沒有經過我同意?”她冷冷地反問。
“沒……沒有……”我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記住了……”她眯起眼睛,說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但卻又越來越嚴厲。“准許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本主對你的賞賜。我的腳,你不配碰!沒有我特意恩准,你那條沒用的舌頭伺候我鞋底一輩子都不配沾到我腳。”
我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腦袋死死地抵住機場的地板,額頭上的汗水都滲入到地毯裡面去了。
“聽懂了沒有。”
“嗯,聽懂了。”
“等我們回到家裡再教你長長記性。”她宣判道。
我被嚇得不敢抬頭,接著我聽到她自行把襪子套回到腳上——原本經過安檢的時候我就有所留意了,水馨脫鞋過安檢門的時候腳上居然沒有穿襪子,她就這麼赤裸著腳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歐美的女孩子經常這麼做,但我卻捨不得讓我家水馨把柔軟的腳底踩髒。
穿好鞋子後,水馨卻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笑嘻嘻地把跪在地上的我一把拽了起來。
“幹什麼呢,學長趴在地上多不乾淨呀。”她面帶笑意地看了我一眼,又揮手拍了拍我長褲上沾著的灰塵。“走吧,還沒到登機時間呢,我們先在機場轉悠一下,買點吃的。”
水馨的前後變化讓我一陣愣神,不知該如何應對,完全沒想到她轉換角色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她拉扯著我四處看了看,我們在航站樓裡買了一頓中式快餐當午飯,又去麥當勞合點了一份二十塊的麥樂雞,打算帶到飛機上分享。臨到登機時我又去買了一杯拿鐵,還差一點點耽誤了登機的時間,害得被水馨好一陣埋怨。
不過有關懲罰和調教的話題在旅程中再也沒有被提及過。她在空中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一覺,而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繼續推進著托馬斯·曼的《魔山》的閱讀進度。這本現代主義大部頭對我來說讀起來不比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或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馬佐夫兄弟》讀起來輕鬆,我從學期開頭就開始在慢慢地閱讀了,可直到今天也還沒看完一半兒呢。
兩個小時之後,水馨的父母開車到機場來接我們,然後又去法拉盛找了一家粵菜館吃了一頓飯。
吃完以後換水馨的姐姐來開車,把她們的父母送到機場。南下度假的航班大概要到快11點才起飛。晚餐後立即出發著實有些早了,大概是不想在家裡待一會兒再專門出來一
趟。反正行李都備好裝在車上了。
水馨的父親在紐約的一個大學裡教經濟,有十年教職,但是沒有正教授職稱。一般擁有十年教職的職員是不太容易在裁員中失業的。因此這算是一個相當穩定的工作。
第十五章
水馨的父母是上世紀末期的移民,並不是在美國出生的華裔。他們的漢語講得比水馨姐妹好得多,只是講普通話時偶爾會暴露一些口音。除普通話之外,北美移民群體中常用的粵語和福建話他們也能講。水馨的姐姐漢語水平也還不錯,雖然還是不太習慣,但至少比她妹妹好很多。
姐姐的個子比妹妹稍微矮一點,大概不到一米七,如果不是水依的面孔看上去更成熟,我會以為水馨才是姐姐。她不但鼻樑比妹妹高,五官的線條和稜角也更加分明,氣質更加冷冽,又有些嚴厲。水依的眼睛也很大,但比起水馨來說顯得狹長一點,不知怎得就跟歐美人對亞裔的刻板印象重合了。據說,受到刻板印象針對的個體越是時常暴露在他人的凝視與偏見中,也就越容易接受那些偏見,逐漸符合那些刻板印象中的認知……社會心理學上管這種狀況叫“刻板印象威脅”。
以外在的力量,通過潛移默化的手段,對一個人,至於整個群體施加影響,由內而外地改變他們。這大概也算是一種手段溫和的“調教”了吧?假如每一個受到他人所審視的人都在被社會所調教著,那這恐怕也是無可避免的。我們說不清楚自己在不經意間造成了什麼影響,又在不知不覺中被調教成與本我不一的模樣。我希望無論是自己還是所愛的人都不會被他人的偏見所誤導,一想到水馨從不為他人的哀求和威脅所改變心意,我知道她永遠不會陷入偏見的影響之中,這也就能使我感到足夠安心了。
我一開始不敢跟水依搭話,不過她的性格實際上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般嚴肅,反而跟妹妹同樣開朗健談,我很快覺得她甚至比水馨還會體貼人。興許這是她們的家族傳統吧。我們剛將水馨的父母送到機場,回程我和她姐姐談了一路。去程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坐在後排,回程的時候她負責開車,我坐在前排,而水馨一個人坐在後排看手機——這個安排是不太合理的,通常跟司機關係更親近的人才會就坐前排,而水馨這次卻把我推到了副駕駛上,說我們兩個經驗豐富的玩家可以嘗試交流一下經驗。
原本認定很難找到共同話題的我意外地發現水依手裡有很多我所需要的信息,比如說她瞭解東部幾個州的一些當地組織。之前我在國內活動時參加的都是些藝術展、研討會和沙龍之類學術氛圍濃厚的活動,北美的活動種類偏向玩樂性質。我們稱之為“群調”的娛樂項目,通常在本地被叫作“玩樂派對”或者“地牢遊樂”。不過我有了水馨,也沒打算帶著她去參加這些以白人參與者為主的活動。我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那些以知識性交流為主的活動。據水依所述,她在哥倫比亞大學讀碩士的時候那邊還開設有一個日式繩縛的社團。這讓我有點心動,打算兩年後畢業時加入到申請列表裡;至於能不能申請到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從目前來看如果我想讓水馨跟我在下一個階段讀同一所大學還是不太好實現的。不過現在她專業還沒選,倒也不必
急著下定論。
我有在注意水馨會不會因為我倆在前排聊得熱火朝天而吃醋,可當水依問起我在國內參加活動時的一些感受,和朋友討論的出來的結論;我就不由自主地繼續往下講,彷彿我倆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合不上了。幸好水馨只是偶爾關注我們討論的話題,更多的時候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後排用手指劃拉手機屏幕。平常過慣了以她為主導的日子,如今她突然變成了乖巧的鄰家小妹妹,反而讓我感到不太適應……
汽車駛入到曼哈頓地區時車速減緩了下來——哪怕是從來沒有來過紐約的我都聽說過“曼哈頓”這個地名,這裡是紐約市乃至全世界最為繁榮的區域。
交通堵塞狀況也是我近年來沒有見過的。車尾醒目的紅光在黯淡的天色下向前一路延申,直到被遠處炫目的霓虹板映射的影像所吞噬。這種規模的車輛擁堵我恐怕也只在國內的北京、上海、廣州幾座城市見到過……北美的城市中罕見如此規模的擁堵,一方面是人口密集程度不如中國的一線城市,另一方面道路規劃也和亞洲人的思維完全相悖。你在中國的一線城市開車,總是會在城市中軸線附近碰上雙向八車道甚至是十車道的大馬路,韓國和日本機場的每座航站樓都比高爾夫球場佔地還多;美國人卻寧可把寬敞大氣的八車道拆成八條平行的單行線……紐約有三座機場,每座機場又有七八座小得跟鞋盒子差不多大的候機樓。
起初我坐在水依車上的時候疑心曼哈頓如今的上城區屬於曾經美國人想要把附近規劃成步行街沒成功後留下的失敗品。但後來我發現這些街區對於行人來說也並不友好。市中心的道路就像蜘蛛網中的絲線一樣密集且整齊,行人往往得在一個狹窄的路口駐足好幾分鐘等交通燈變色——而這樣的路口幾乎每隔二三十米就會出現。
即便車流變得十分緩慢,水依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的情緒。我儘可能地控制著我的交流欲,以免坐在方向盤前的人失了判斷。
經過第五大道和帝國大廈附近幾個街區耗去了小半個小時,這幾乎和步行的速度沒什麼區別了。
路過中心區之後,交通狀況略有好轉。幾分鐘後水依打轉方向盤,駛入了一棟建築的地下部分。由於附近高樓林立,水馨家住的公寓樓在一眾摩天大廈中顯得不怎麼起眼,我一開始還沒發現這是一棟高層建築。
這棟公寓一共有45層,水馨家住在44層。
興許是地處繁華市區的緣故,水馨家的居住面積遠比我想象的要小,除了半開放式的廚房和客廳,只有三間臥室。一間主臥,一間客房,水馨之前與姐姐住在一塊兒,直到水依讀本科的都是就搬到外面去了。她在離自己學校更近的下城區跟同學合租了一間公寓。再後來,水馨也去唸書了。能供得起兩個子女同時入讀頂尖了私立大學,水馨一家的生活過得比美國大多數的中產階級家庭都更優渥。
客廳的面積倒是不小,電視的背後有一個大落地窗,外面居然有一個露臺。出於烘乾機在美國的普及,陽臺在美國人設計公寓裡面極其少見,因為他們不需要晾衣服。不過這倒可以充當一處不錯的觀景臺。
雖然他們家不在頂樓,附近也有好幾幢大樓明顯高過這裡,我還是能勉強地從陽臺上眺望到哈德孫河。帝國
大廈頂端那座尖塔也瞧得見,不過克萊斯勒大廈那個經典的屋頂設計就看不到了。問了水馨她也不太清楚。不過她到時候說白天可以看見人們在世貿大廈遺址上建立起來的新樓,這兒的人喜歡管它“自由塔”。
水依姐還在陽臺上跟我介紹了一些911事件當天發生的事情,她那時才剛上小學。槍擊在紐約是司空見慣地事,起初大家聽到一聲轟隆的巨響,以為是附近的街區又發生了槍擊。直到第二艘波音客機也撞了上來,大家看到滾滾的黑色濃煙從這座城市從這座城市的地標建築上冒出來。兩姐妹的父親說世貿雙子塔的主體結構是金屬的,所以滾燙的航空燃油在玻璃幕牆上一流,整棟樓就像是被熔化的巧克力一樣軟了下去。
我不知怎得聯想到了巧克力瀑布甜品,就是自助餐廳裡經常見到的那種。
我聽說美國人對恐怖主義深惡痛絕。去年我跟一群國際生打算組一支籃球隊去校內聯盟參賽。隊內不但有中國人和美國人,還有一名蒙古人,一名韓裔,還有一位讀到大四的巴西人。我打算管這支球隊命名叫“全球觀光客”(Global Turiost)。結果巴西人被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告誡我老美可開不起恐怖分子的玩笑,自從911事件之後,這幫美國人對恐怖主義襲擊深惡痛絕。後來我才發現,由於“旅客”這個詞(Turiost)跟“恐怖分子”(Terriost)發音有些相似,讓他把這兩個詞語給弄混淆了。甚至是我後來把這件事當笑話講出去的時候,不少人都得再三確認我組的這支球隊確實只是來跟一群白人黑人壯漢湊個熱鬧“觀光”一番,而不是要把學校的體育館給炸飛。
“有點可惜,我還想看看克萊斯勒大廈的屋頂來著。”我頗為遺憾地說。這可能和我們所在陽臺的高度沒有太大關係,克萊斯勒大廈是一百多年前的全球最高建築物,以它的高度恐怕早就埋沒在這一堆新建的摩天大樓中間了。
“我倒是有個更好的主意,”水馨瞥了我一眼。“要不我們今晚把你剝光了捆在陽臺上,讓對面的人拿相機拍你的裸體好了。”
“不好。”我打了一個哆嗦。“這可是聖誕節,你要是真把我扒光了衣服扔在這兒,我五分鐘就得被凍成冰棍兒。”
“別聽她胡扯,你今晚的所有權早就被外借啦?”水依躺在沙發上發出慵懶的聲音。
“啊?”我轉過頭看了一眼趴在露臺邊上的水馨。“怎麼回事啊?”
“沒怎麼回事,我跟你家主子打了個招呼,今晚把你讓給我玩完。”她把腳上的拖鞋一踢,穿著黑色船襪的玉足搭到了沙發背上。
“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兒?”我一臉詫異。
“我不是說過了嘛,哦,沒說過也不要緊。”水馨說著突然收起了之前那副溫柔可愛的鄰家小妹形象。“我想把你給誰玩還要跟你商量不成?”
“倒也不是,”當著水依的面,我感覺我的臉皮在燒。“就是好歹讓我事先有個準備不是……”
stephencurry123:↑橙子拆斷髮條:↑jh:↑希望延續對sm的哲學討論,描寫一下姐妹倆帶來的不同心理和生理體驗。很久以前在p站上發過一篇更偏哲學向的,但後來因為看的人太少就斷更了……是不是寫仿生人的,我之前就關
注你了www啊,確實是那篇。那篇應該看過的人很少,時隔這麼久能在M站重逢多少有點緣分hhh
第十六章
“不用準備,我都準備好了。”水依連忙說。“小馨,我之前從學校那邊不是拖回一個行李箱嘛,你幫我從屋裡拉出來一下。”
“噢。”水馨大聲應道。轉頭就往屋裡跑。
“小馨沒跟你說嘛,我今晚想跟你玩一下,”水依在妹妹離開後朝著我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不會下手太狠的,主要都是繩縛,你以前玩過的。”
我點了點頭。
水馨不到半分鐘就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身後拖著一個大概28寸的白色行李箱。行李箱的表面,尤其是邊角的位置佈滿了老舊的劃痕,想來水依平常應該對這個拉桿箱使用得挺頻繁,經常拉著四處走動。
水依又轉頭看了一眼拖著沉重行李箱的水馨,壓低聲音問我道:“你真的不記得我嘛,我們之前在同一個QQ群上還交流過好幾次。”
“姐,你這位未來的妹夫這位記性很差的,”儘管站得比較遠,水馨還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這次過完聖誕節我保證他不會忘記你,男孩子挨一頓揍真的比什麼都好使。”
水依聽聞無奈地嘆了口氣。
伶蓮……我對這個ID真的沒有印象了。
“我記得你提到過腰上有過舊傷,所以要在腰部加一條承重繩。還有就是……手腕部是橈神經受損過?”水依努力地回憶著。“哦,對了,你今天可以被吊起來嘛。”
“肯定可以。”水馨點頭。
“你別打岔!”水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姐姐這種成年人打發小孩子的態度頓時引得水馨對她怒目而視。可水依仍是神情嚴肅地看著我:“雖然流程你都知道,但我還是得提醒你,有什麼不適千萬要說出來喔。繩縛過程很危險的,如果出現問題我馬上就會放你下來。”
“嗯,我懂。”我點了點頭。“接下來拜託你啦,請多多指教。”
這一次水馨竟然“識相”地沒有打岔,而是抱著兩條小腿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她的姐姐將行李箱攤開在地上。箱子右半邊有兩隻繩袋,每隻袋裡分別有七八捆麻繩,五毫米粗細,估計是八米或者三十英尺的制式長度,全部都是紅繩。除此之外還有兩大盒低溫蠟燭,也都是酒紅色的,全新尚未開封。側面放著一杆馬鞭,兩根尼龍制蛇鞭,看上去是四英尺到六英尺,長度也還在適合新人練手的範疇之內。相比右側填得滿騰騰的箱子,左半邊顯得空了不少。兩隻金屬吊環,一大堆金屬登山扣,一捆手指粗細的登山繩,三條木製戒尺,兩雙木製筷子,一套紅色和服。
“我也帶了和服。”我突然說。“在箱子裡,要我換上嘛?”
“去換。”她不假思索地說。
“要深色的還是淺色的?”
行李中一套是藏青色帶黑色花紋的,另外一套則是白色帶淺藍色花紋的。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套淺藍色帶白色浪花的被留在家裡當睡衣了,那套圖案應該是模仿了葛飾北齋《富嶽三十六景》中的“神奈川衝浪裡”。按理來說巨浪跟櫻粉的色彩搭配更好,但我沒怎麼預料到這次來紐約會出現這樣的場合。
水依沉吟了一下,說了一聲:“深色。”
我在客廳將自己的行李箱挨著水依白色那件一同展開,相比之下我的行李幾乎可以說是大包小包放在一
塊兒胡亂堆砌的,完全沒有整理過。兩套衣服早就不知被我塞到哪裡去了。
等我在空房間裡換完衣服出來,水依的準備也基本妥當了。
以前在國內,跟我一起玩繩縛的朋友可能會在自己天花板上裝一個類似空中瑜伽會用到的金屬螺絲扣,這樣可以連接竹竿或者是吊環,把人吊起來。
水馨家裡沒有安裝這樣的螺絲扣,不過他們家靠近陽臺的一個角落裡放了一隻類似鞦韆一樣的吊椅,如果她們把吊籃從架子上拆卸下來,再把水依自己準備好的金屬圓環用登山扣接上去,那麼依舊可以得到一個能夠支撐我身體重量的吊點。
“你稍等一下,我們馬上就好。”水依朝我打了個招呼,接著就示意妹妹幫她一起把吊籃從架子上卸下來。
“還是讓我來吧。”在我眼裡,裝卸重物的體力活一般都是留給男孩子幹才比較合適。
“沒事,這個讓我們自己來就好,你到吊籃這個位置下面坐下。”水依搖了搖頭。
時間距離我上一次接受日式繩縛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並非日式BDSM文化沒有在北美紮根的土壤,而是水馨在調教中似乎對皮革和鐵具情有獨鍾。金屬器具更加便捷,S不需要掌握高超的技巧就能輕而易舉地將M的一切行動自由牢牢地捏在手心裡;而日本人所慣用的麻繩起初只是在東亞島嶼及沿海地區金屬開採量不足的時期用於取代金屬刑具的替代品。最終這種資源緊缺和技術上的繁複催生了地區獨有的繩縛文化。
水依的起手和亞洲縛手不一樣。
我盤膝坐在她的正前方。周圍都是鞦韆吊籃的金屬架子,這使得空間顯得很侷促,不像國內繩屋長笛更加開闊。水依的雙乳緊緊地貼住我肩胛下方,她伸出雙手在我的胸部用力地薅了一把,接著用麻繩在我的上本身套了一個圈。接著開始加第二道繩。
她的動作嫻熟而又流暢,在我的判斷標準下卻十分不自然。
中國和日本的繩師強調嚴謹,慣用更加安全穩妥的“本結”來開始繩縛,而不是隨意用西部牛仔用來栓住牛馬的套索式“雀頭結”。後者最顯著的問題在於雀頭的結構穩定很差,受到拉扯極易鬆脫,這可能導致安全事故的發生。哪怕是在不需要起吊的繩縛中,國內那些從日本留學歸來的繩縛老師也總愛強調不要用雀頭作為起手。
我強壓下內心的不安。如果我開口提醒她,就很容易破壞現場的氣氛,更何況水馨還在一旁看著呢……我咬了咬牙,想著哪怕出事也不要緊,試圖把注意力調整到我想要集中的地方。
事與願違,水依沒有按照我期待的那樣把承重的部位放到其他地方,直接在背後做了一個結構,連接到另外一端栓在金屬圈下沿的短繩上。儼然一副要靠著這套簡易的結構就要把我拽到空中的架勢……
上下胸圈的張力也與所謂的“安全標準”完全背道而馳——按理捆在胸部上側的兩圈繩子應該緊一些,以免起吊的過程中受力滑脫,纏繞頸部導致窒息。而胸部下側的那兩圈繩路相對可以稍微鬆垮些。如今上胸的繩路寬鬆得不成樣子,下胸的兩圈則好巧不巧勒在我的橫膈膜上,讓我感到透不上去來。
對於莫名其妙的現狀,我腦子裡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解法,似乎水馨的姐姐知道小後手高手縛所有正確且安全的綁法,可
她卻故意避開了所有安全操作。這不禁讓我懷疑水馨姐妹的內心是否潛藏著同樣的瘋狂,以及同樣不受抑制的佔有慾。這種調教不但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心智,甚至連對方的肉體也不會放過。
不會這樣,水依姐是經驗老到的S,她不可能犯這種原則性的錯誤……
我嘗試劇烈擺動自己的上半身以引起縛手的注意,由於胸部下側的繩子捆得很緊,我想要挪動自己的軀幹十分困難,劇烈活動很容易引起呼吸不暢。不料我的身體只是微微晃動,水依便很快察覺到了異樣。她伸出一隻手掌輕輕撫在我的頭頂上,一股暖意自天靈蓋朝下浸沒了我的腦海。
她的手掌按捺住了我內心的躁動,讓我感到一陣安心。
接著她迅速將摁在我頭頂的手掌挪開,一股兇狠的力道在我胸前拉扯起來。
上胸圈的麻繩僅僅在原先的位置支撐了不到一瞬,就在向上拉拽的力道中被扯得變了形狀,鬆脫的繩圈朝上打滑,纏在了我的前頸上。我的身體則在牛頓所發現的神奇自然定律的指示下沉墜。
繩圈收緊的一瞬間,我就像是絞刑架上的死囚一樣劇烈地抽搐了起來,身體彷彿一下子就陷入了失重的狀態。我只能像被腳下的木桶被人踢倒了的絞刑犯一樣無助地雙腿亂蹬。
我聽到了水馨的嗤笑聲。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聲息。
我好不容易才撐著身體找到了一個平衡。腰部用力地向上挺,儘管這樣我能將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從前半身挪開,讓更多空氣通過受到擠壓變形的氣管進入肺部。只不過大腿和腰痠脹到像是要斷掉。
不知是體力消耗還是內心的焦慮情緒所致,汗水開始順著我兩側的太陽穴開始往下流淌,馬上就要順著眼角鑽進眼睛裡了。
此時一言不發打量著我掙扎的水依卻突然高高地抬起了左腳,踩住了我的頭頂,將我好不容易才揚起來的腦袋狠狠得踐踏了下去。
我就像是一個被困在沼澤裡快要溺水的人,好不容易將臉探出了淤泥,卻被一隻腳無情地碾了回去。
脖子被繩子勒住,腦袋被水依的腳底死死地踩住,我張大口呼吸,卻無濟於事。大腦開始缺氧,變得遲鈍,周遭的時間開始變得緩慢,甚至連通過脖子兩側動脈血管傳來的脈搏跳動也在這種遲緩的環境下近乎凝滯。
就在我馬上要失去意識的片刻,水依終於抬起了腳。
我努力地揚起脖子,呼吸著得之不易地空氣。
我大口地喘息了好幾下,低頭時突然發現水依正安安靜靜地坐在我的面前。她用充滿好奇了眼神仔細地打量著我,似乎是要揣摩我的心思。可我卻下意識地低下腦袋,同時保持讓脖子遠離地面的姿態,不想跟讓對方探知到我內心的具體想法。
水依執拗地伸出腿,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我讀不懂她的想法。
她似乎是一位與水馨毫無共同點的S,我猜不透她的用意,不知道她下一步將要對我做什麼。這讓我沒來由地膽寒。
她用柔軟的腳底板輕輕撫過我的面頰,把沿著我額頭滴下來的汗水用自己的棉襪擦乾,然後用腳後跟輕輕地搭在了我的額頭上。我皺了皺眉,不過她並沒有很使勁地踩踏我,這種程度的腳墊我還是可以做的。
我用力地抬起頭,臉上略微流露處一絲痛苦的表情。我竭盡全力,絕不敢讓水依的雙腳
沒搭穩,從我的頭頂滑落下去。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不適,只是將交叉的雙腳在我頭頂墊了片刻便抽走了。水依用繃直了的腳背在我的臉頰上抽了一個耳光。我用溫順的目光望向她,她本來想把腳底板再賞我一記耳光,可事到臨頭卻改成了溫柔地愛撫。
她的腳底真的好軟啊,就像是剛剛從磨坊端出來的豆腐,比世間我能想象得到的任何事物都要柔嫩。我留戀著她腳心傳遞過來的一絲暖意,忘記了呼吸,感到身心都要被治癒了。
水依溫和地用腳底揉搓著我的五官,看著她臉上露出的溫潤笑意讓汗流浹背的我頓時感到如沐春風。
最近都是用writing club的時間來寫這篇,每次估計能寫個1000來字,寫夠一章就會發出來~
第十七章
她動作麻利地從地面上站起來,從容地繞到我身後去解開我背上的繩子。幾乎是在束縛從軀幹上解除的一瞬間,我就順勢癱倒在地毯上,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趴了好長的時間都沒能緩過勁兒來,哪怕上半身的繩子還在身上沒有完全拆散也顧不上。
當我將呼吸調整完畢時,便擰過頭向她示意。因為她沒有在第一時間替我解繩,我知道她的捆縛還沒有結束。她見我調整完了呼吸,也不說話,只是朝我招了招手,我便對她的用意心領神會。
我挪動著身體朝她靠近,由於雙手還沒獲得自由,我只能在她身邊的毯子上一點一點蹭著前進。直到我爬到她的身邊,把後背翻過來,露出她捆綁完後藏繩尾的地方。這樣無論是要解繩,還是拆開一半接著捆綁,我保持的姿勢都會讓她更加得心應手。
我還偷偷地把臉蛋往她的腳邊湊了過去,直到鼻子幾乎埋在了她腳底的襪子裡。這種行為必然是夾雜了我的私心的:水依姐看上去比她妹妹要好說話地多,脾氣也溫和得很,如果我想偷偷地和她的玉足親近一下,應該不會遭到像水馨那樣嚴厲的喝斥甚至是懲罰。況且之前的繩縛流程中我們兩人堪稱心有靈犀,全程都沒有靠言語交流說一句話;我這一點小心思應該能夠得到她的滿足才對……
可令我感到萬分遺憾的是她似乎並沒有洞悉我的意圖,興許只是以為我在之前的活動中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這樣的姿態只是更方便恢復。又或許在女S的眼裡這只是男M下意識的行為,根本就沒有刻意地打什麼小算盤——她又如何能想到我一個男M跟了水馨主人快半個學期,卻連跟對方的腳親熱一下下的機會都沒有幾次。此時我可以說是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只想接近美少女的腳,哪怕只是靠近一下都好。
她沒有拆繩,反倒是一把捉住了我的小腿,開始用繩子在我的腳踝上纏繞。這次倒是標準的本結單柱縛起手,絲毫不馬虎,而且速度也不比之前慢很多。
固定好腳踝之後,將我的大腿和小腿疊壓在一起。麻繩上粗糙的毛刺摩擦著我的肌膚,狠狠地擠壓著我的脛骨,每一次皮膚與繩子的接觸都讓我感到自己的小腿像是在被人用鐵棍重重地敲打。
水依的行動十分流暢,她很快就將我被捆住的雙腿和背在身後的雙臂連在了一起,又將我被綁在一塊的四肢牽到她頭頂的吊環上,接著輕輕一拽,我的身體就歪斜了過去。腦袋平穩地躺在地毯上,雙眼仰望著她的身影。
而她的雙眼則恰好俯瞰下來,望著腳邊被束縛住的我。
我也靜靜地看著她,回味著方才身後一瞬傳來的巨大拉扯感。
那種拉扯讓我產生了一種接近失重的位移感。彷彿我的身體在一瞬間真的破除了物質主義的諸多限制,成為了靈魂和意識的純粹軀殼。通常人們感到心靈和肉體是一體的,不可分割的。而我此時卻感受到我的心靈與肉體彼此獨立,肉體成了心靈的外殼,成為了一片承載物……我的肉體變成了大海里的一艘帆船,船舵卻不在我手裡,我的意識只是搭在船上的一位乘客。掌舵人則是拉扯繩子的那一隻手。
這樣的位移體驗對於我來說著實奇妙。水馨過去常常以各種方式對我又踢又踹,卻很難有效地挪動我。我事後還跟她打趣,說兩百斤的英國大力士都掰不動我,她那個不行。不過她不知道我提到的哏,因此也沒辦法被逗笑,因此我每次這麼說充其量也只能自娛自樂一下。
剛來美國的那會兒我身材還偏瘦,自從開學養成了健身的習慣,我的體重一直都在急速暴漲。水馨想要一腳把我踹翻都有些吃力,更別說輕鬆拖動我了。
水依微微屈膝,雙手握住麻繩,然後重心向後一移。依靠定滑輪與自身下墜提供的力量,水依輕而易舉就將身高將近六尺半,體重達到兩百磅的我吊了起來。
如果說剛剛傳來的拉扯讓我感到自己的靈魂像是搭乘在肉體的船隻裡漂流,那麼此時我的肉體便像是直衝雲霄的火箭,讓人不由產生一種將要探索宇宙星海的無窮期待。
當身體反轉之後,那種視覺震撼竟也如同從舷窗中張望著一處自己從未見識過的世界。眼前曾經渺小的一切瞬間變得高大起來。
高處的燈火就如同遙遠星體投射投射到地表的光,照射在她的腦後形成一片片光暗交織的暈影。窗外燈光投射在天花板上的一粒粒微小光點凝聚成了舷窗中一片星幕。一座宏偉的身影在我的視界中不斷變大,直到填滿了宇宙的邊界,恆星的環形光暈沿著她的脖頸和肩膀逸散。
周圍的環境變得安靜了下來,我脫離了引力的束縛,彷彿置身於一個物理規則與我曾生活過的世界完全不一致的時空之中。
我察覺到了對方的注視。水依在我面前安靜地俯下身子,然後坐在地毯上。我卻悄悄的把眼睛閉上,假裝自己在感受繩子緊緊勒住身體帶來的感受。
片刻過後,她輕輕用腳掌蹬住我的胸脯。儘管她的動作十分輕柔,但是我的身體還是不自主地跟隨著她的腳掌開始旋轉。
她伸手到旁邊的毯子上去摸道具,但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我懸空的身體。由於一開始為了清理出捆繩的空間,放置工具的位置離我們有些遠。水依第一次伸手便摸了個空,接著扭動了一下肩膀,讓手指往遠處再伸了伸,但依舊撈了個空。直到妹妹湊上前來,推了推其中一把工具的手柄。
水依抓到了一條紫色蛇鞭,尼龍材質,四英尺長,帶響梢。
這是她自己的鞭子,後來說是在曼哈頓附近的一家玩具店購置的。使用難度不是很大,但是打到身上會很疼。
水依迅速地回頭看了妹妹一眼,水馨含笑向她點了點頭。她又很快轉過身來,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鞭子,皺了皺眉頭,但她最後還是用右手握住了鞭柄。
“受不了要跟我說。”
她把嘴唇朝我的耳邊湊了湊,這回輪到遠處的水馨開始皺眉頭,我用僅有我們兩人才能察覺的幅度輕輕地點了點頭。
鞭梢閃電般地劃過空氣,在我的耳邊發出雷霆般的爆響。我的身體隨著受到的驚嚇劇烈地抽搐起來。鏈接麻繩的金屬環發出哐噹一聲晃動,我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想要從原地彈開,但卻被吊住根本逃不掉。
接下來又是一鞭在另外一邊的耳旁炸響,大量空氣像碎玻璃渣滓一樣灌入我的耳道。哪怕這聲巨響很快就消失了,持續的耳鳴聲也讓我感到極度無助,想要立刻脫離險境。尤其是水依現在所處的角度正好在我的視角盲區裡,我只要挪動一點點的身體才能觀察到她……
我想要朝一側旋轉自己的身體,但這一切顯然毫無作用。哪怕我再使勁地依靠核心力量扭轉臀部,我的上半身都會在重力的劫持下迅速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我開始不安地扭動身體。水依鞭子揮擊的力道極強,所造成的響聲遠遠超出了我的心理預期,甚至讓我產生了有人在我腦袋邊放鞭炮的錯覺。
我想用距離扭動的姿態引起縛手的注意,但水依似乎沒有解讀出我的心意,下一鞭直接“啪”的一聲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發出一聲低哼,這一下聲音很清脆,十分精確地打在了大腿正面偏內側一點的地方。剛被擊中時感覺像是被電擊了一下,接下來又有種又酥又癢的感覺。我身體興奮起來,開始晃動大腿。
又是一聲脆裂的爆響在右耳邊炸開,我幾乎是神經反射般的尖叫出聲。
我像是一隻被訓誡的狗一樣不敢再動彈,但是肉體的興奮讓我的大腿肌肉止不住地微顫。
下一道鞭撻直接隔著短褲擊中了我膨脹起來的龜頭,就像是一道雷電隔著大片大片濃墨般的漆黑直接刺入了塔頂聳立的避雷針。
撕裂般的痛感直接沿著馬眼,灌入尿道,片刻之後我已經完全無法感覺到我的龜頭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叫出聲來。“受不了了,放過我吧。”
“別放他下來,他還能堅持!”水馨提議道。
“閉嘴!”姐姐喝斥道。
時間似乎停滯了幾秒,水馨似乎沒有跟姐姐頂嘴。過了片刻,我才意識到水依已經走到了我的身旁。她溫柔地蹲在我身邊,用雙手捧住我的臉,此時鞭子已經不在她手上了。
“還好嗎?不能堅持了嘛?”她輕輕用手撫摸著我的面頰。
我猶豫片刻,喪失知覺的龜頭提醒我是時候該結束了,我不想再玩下去了,於是說:“真的不行了,很疼,我受不了。”
“沒事,別哭。我不打你了,馬上放你下來。”水依用手掌擦去我額頭上的汗珠,然後麻利地去拆繩。
“看到沒有,BDSM是風險很高的活動,如果你的拍檔感覺不能堅持的話,一定要馬上把他放下來。這樣才是合格的S。”水依一邊迅速地解開繩結,一邊抓緊機會教訓自己的妹妹,解釋如何做一位“合格的S”。
水馨朝我冷冷地看了一眼,食指向下指了指地板,然後又做出一個用腳底將地毯上看不見的物體碾碎的一個動作。接著就不再搭理我了。
顧不上散落在地上到處都是的繩子,水依立刻將我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我的腦袋。
“怎麼樣,有沒有哪裡感覺麻或者不舒服?”她問道。“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自己撐
著。”
“嗯嗯,我明白。”我乖巧地貓在她懷裡點頭,腦袋埋在了她的雙乳之間,這樣就可以避免自己目光與水馨對視。
水依輕輕地用手掌撫摸著我的頭頂,我趴在她的懷裡不想動彈。實話說,被縛的過程很容易讓人疲勞,只不過身體處於亢奮狀態的時候很難察覺到這種疲勞感——繩縛過程中導致的意外傷病也是如此,有些被縛在被捆住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血液長期不流通帶來的麻痺感,放下來之後才注意到身體的某些部位陷入了無力狀態。這也是水依將我放下來後立即檢查我身體狀況的原因之一。
我的大腦裡迴盪著一股濃厚的睏意,幾乎讓我在水依的懷中睡了過去。這不僅是夜晚的繩縛活動造成的,和白天進行的長途旅行也有很大的關聯。這時我甚至忘記了客廳裡除了我和水依之外還有一位觀眾。由於我和水依一直沉浸在彼此的親密接觸中,雙方都沒有試圖主動推開彼此;客廳裡的觀眾等候良久後便變得有些聒噪。
她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
姐姐並不理她,我甚至還感覺水依抱我抱得更緊了,似乎不願意讓我從她懷裡掙脫。
水馨扭了扭腳趾,用襪子蹭了蹭地板。
“姐,我困了!”
水依用力地捏了捏我的頭皮:“都多大的孩子了,自己困了就去洗洗睡,沒看到在辦正事嗎?”
水馨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透露出一絲緋紅。
“兇我……”水馨垂下鬧到嘟噥了一聲。
“沒事的,水依姐,”我有些猶豫地抬起頭。“我可以的,今天晚上大家先洗漱一下早些休息吧。”
看到大家好像一直比較期待姐妹雙調,正好這幾章劇情比較連續,就把最近寫的三章一起發好了。
第十八章
水馨回到紐約家裡後的頭一夜裡休息得非常早。這樣形容可能有些許不確切,因為水馨昨夜將我甩掉了,我也不知道姐妹倆在房間裡熬到幾點才入睡。即便沒有看到燈光從門縫裡透過來,我還是能聽到兩人的竊竊私語。
通常我是和水馨同住的,之前在學校也是她最先提出同住的,甚至我忙碌時偶爾不讓她來我公寓過夜反而會叫她大發脾氣。怎料回到家裡之後便變了性子,要之前我肯定會說她在親姐姐面前不好意思,但我總感覺她昨天對我生氣了。旅行的幾天,但凡她有任何要求,我二話不說一概答應;但凡她有任何不滿,我也立刻低頭認錯。從機場到家裡都是如此,也不知我是哪裡做得不如她意。昨日我被水依姐從吊點上放下來後,就明顯能察覺到我們三人之間的氣氛相當詭異。水馨似是想要對著姐姐發脾氣,卻又被姐姐訓得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於是把火氣全部傾瀉到了我一個人身上。
水依姐還在給我做安撫的時候,水馨便早早進浴室沖涼去了。等我從浴室裡洗浴完畢出來時,水依姐正坐在臥室裡吹頭髮。
“我今晚去姐姐那裡睡,你今天睡客廳。”水馨把我堵在浴室門口冷冷地說。
“哦。”我下意識地低頭。
“怎麼去客廳睡?我們家裡不是有客房嗎?”水依姐在臥室裡聽到我們的對話,頓時皺了皺眉頭。“小馨,你倆平常不都是住一塊兒嘛,今天怎麼來黏著姐姐了?再說客房都收出來了,為什麼不讓住?”
“我說的,”水馨右手扶住門框,揚起下巴看著我。“我要他睡沙發。
”
“不要任性。”水依笑了笑。“你老這麼欺負自家男朋友,到時候人跑了你就該後悔了。”
水馨沒有回頭,而是昂著腦袋惡狠狠地瞪著我,似乎覺得我挑釁了她作為主人的威嚴。可這整一系列的事件中我才是最冤枉那個,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還要被惡意捱整。想到這裡,儘管心裡有些委屈,但我還是順著水馨的要求應聲。
“你別慣著她。”水依用鼻子哼了一聲。“自家親妹妹我還能不知道?你要是真的睡一晚上沙發,心疼的還是她自己。六尺多的人躺在沙發上睡,能睡好嘛?到時候一天到晚又要跟我抱怨。我才懶得聽她嘮叨。你聽姐姐的,住客房就行。”
“哦。”
這好像是我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第三次用這個單字來回應兩人的態度了,我好像被兩股強大的力量夾在中間,無法左右動彈。
這時水依姐正好吹完了頭髮,她把電吹風拔掉,然後上前一把摟住了水馨纖細的腰部,把她往房間裡拽。
水馨的身影消失在臥室前的最後一刻,從門框的邊緣露出了一個威脅的眼神,還留下一個“你死定了”的口型。
我換上睡衣之後糾結地在客廳裡繞著走了好幾圈,也無法在兩人的命令間做出決定。水依姐疊好的麻繩成捆地堆放在地板上的角落裡。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後,我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但卻沒有關燈。
水馨家的沙發十分光滑,坐起來很舒適,但躺上去就沒那麼好入睡了。而且沙發也不是很寬,讓人無法翻身。甚至沙發的中段還有一點點翹起,把我的腰椎頂了起來。只躺了不到二十分鐘,我的身體便察覺到了些許痠痛和僵硬感。
我只堅持了不到半個小時,最終放棄了客廳裡的沙發,轉而一頭鑽進了客房裡。
水馨家裡的床墊好軟。我人一趴到棉被上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陷了進去,就是把自己扔進了一個大型流沙坑。
這感覺舒服極了,而且客房不是很大,住在裡面很有安全感。我能聽到隔壁房間裡的姐妹傳來斷斷續續的討論聲,水馨還偶爾會突然變得激動。不過我對偷聽不感興趣,長途旅行和夜晚的吊縛組合起來已經讓我疲憊不堪了。我的腦袋沾到枕頭之後沒用幾秒鐘就迅速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大概十點多到十一點左右我才醒來。中間大概起床上過一次衛生間。這個起床的時間實際上不算太晚,因為我和水馨通常通宵看電影,等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早已日過三竿了。不過我昨天晚上十一點不到就上床睡覺了,這一覺足足睡了十二小時。
水馨一洗昨夜的陰鬱,一大早對我十分熱情。早餐雖然是水依姐做的,不過等我坐到桌子前,炒蛋、培根、煎餅、水果和牛奶都是水馨忙前忙後,一盤盤端到我面前的。這種殷勤頓時讓我感到有些不安,似乎對方正在盤算什麼。
更糟糕的是連帶水依姐的行為也變得有些異常。她整個早上都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盯著平板電腦裡的電子書籍,一言不發。哪怕她的臉上看不出異常,我也要懷疑她像是與妹妹達成了什麼協議,又對這條協議有些不滿。只不過水依姐的性格更加成熟穩重,無論有什麼不快都不會像妹妹一樣寫在臉上。
起初水馨給我端盤子的時候,我被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根本不敢坐回去
。幾次推脫無果,看著水馨一臉真誠的表情,我才逐漸接受並適應了被主人服務吃早餐的感覺。
我有條不紊地把盤子裡的炒蛋和培根火腿往嘴裡塞,由於這一覺睡得太久,我起床的時候已經感到飢腸轆轆,乾脆早餐午餐兩者並在一起吃了。
我沒吃完一道菜,水馨便跟在後面乖巧地把盤子收起來,然後端到水池裡自己刷了。她今天著實勤快得讓我感到不好意思——畢竟之前合居的時候我們也偶爾開火煮飯,想讓水馨燒菜還好說,想讓她吃完飯後洗碗那可沒門兒。幾次商量好輪到她洗碗,最後都是一直在水槽裡泡著,最後撒嬌耍賴讓我去洗。雖說水馨撒嬌的時候也很可愛,讓人難以拒絕,但我之所以願意洗碗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總感覺這種撒嬌裡有種“給你臺階下”的潛在含義,我最好是又享受了女朋友的撒嬌,又能避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這才是聰明人會做的事。
想來這次多半是被姐姐教訓了一番,早上故意要在姐姐面前好好表現。或許昨夜她們房間裡一直傳出交談的聲響就是這種緣故。
我從容不迫地把水馨提供的食物全部用完,最後優雅地擦了擦嘴。考慮到我之前沒用早餐,我平時食量又高於常人,水馨準備給我準備了足足兩人份的早餐。吃飽喝足後,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水馨體貼的表現讓我內心充滿了幸福感,彷彿快進到了某種成熟的、寧靜的婚後生活。
正當我想要起身,卻發現水馨正站在我的身邊俯視著我,臉上帶著那種惡作劇得逞似的笑容:“吃飽了沒有?親愛的?”
“嗯。”我下意識地點頭。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水馨即刻換了一副神情。
“吃飽了還不跪到地上去?”水馨冷冷地俯視著我。“都被我伺候過了,現在還不輪到你來伺候我?怎麼一點自覺性都沒有?一點尊卑意識也沒有。”
要開始了。
我的內心開始恐慌了。
我的確期待水馨的調教,甚至是她跟我說好了的……姐妹雙調……可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每次被水馨調教過後,我的奴化程度都會顯著的加深。
我不斷在心理上突破自己的下限。
這種危機感相當可怕,比起曾經未受水馨調教的我……那一個潛藏在時間箭頭相反方向的個體,我彷彿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生命。我不再像以往那般傲慢。我總覺得身邊的女孩子年齡比我小,閱讀量不如我,知識水平不如我,文化水平不如我……這種本科學生有什麼資格給我當S?我還曾認為S手裡的權力都是M賦予的,畢竟終止一段主奴關係的權力永遠掌握在M手中,甚至我隨時都可以中止我和水馨的主奴關係……還有戀愛關係……這樣的SM才會是安全的。
如今一切都被她攪亂了。
就像是一杯純淨水,被她先是倒入了黃顏料,再倒入一些藍顏料,最後伸進一根攪拌棒來粗暴的攪和。於是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堪。甚至我現在都不理解我對於BDSM的理念是什麼。
水馨第一定律:S永遠是S,M永遠是M;不論場合,不分時間;且永遠不會停止或是改變……
永遠永遠。
我早就變得不是我自己了。無論水馨說什麼,我都會無條件的服從。哪怕是她提出讓我跪在廁所的地上吃她的糞便,或是砍了我的四肢把我養在地下室裡;
我也絕不敢拒絕。
我還能如何被奴化呢?還有下限讓我繼續突破嗎?
思考悲哀地自我運行著。
“不——聽——話?”水馨看到我發呆,臉色氣得發青。我第一次聽見一向軟軟糯糯的她把話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我的思緒被她的怒氣拉扯回來。
“對不起,走神了。”
我不敢繼續猶豫,連忙誠懇地向水馨道歉。我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由於跪得太著急,膝蓋撞到地板還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這時,一直坐在窗前沙發上低頭看書的水依突然抬起了頭,盯著跪在地上的我看:“你終於吃完了,我也等你等好久了。我憋了好久,都沒有馬桶用。”
我楞神了一下。
“爬去浴室,快點,別叫我去拿鞭子。”
“我就知道我姐肯定會護著你,來說教我該怎麼玩你。我玩自己的玩具需要她教?就是該讓姐姐憋久一點,免得她尿尿的時候比你還害羞。”
“昨天的吊縛是她的主場,今天的雙調……抱歉,學長,是我的主場。”
“她的主場,我沒法干涉。我的主場,她干涉不了,甚至她一會兒怎麼玩弄你,也要對我無條件服從。”
水馨學妹的嘴角終於挑起了讓我萬分熟悉的邪惡弧度。
我突然驚恐地意識到水馨這兩天為何會突然鬧脾氣。
水依可以是姐姐,我可以是學長,但她永遠是“主人”。
第十九章
進入浴室之中水馨竟然沒有過度地刁難我,只是讓我快點跪到浴缸裡去。
我下一刻就知道為什麼水馨會這麼幹脆地不讓我多受皮肉痛苦,因為水依姐的尿實在憋不住了。我膝蓋還沒接觸到浴缸的底部,水依姐就已經急不可耐地邁開修長圓潤的大腿,跨進了浴缸裡,似乎沒有往日淑女風度。
她滿臉通紅,右手戶口用力鉗住我的面頰,強制我張開嘴巴。這是我第一次感到水依姐對我使用暴力。
接著一股強勁的水柱噴射而出,先是呲到了我的眼睛上,接著水依才調整了位置,直接用陰部騎在我的臉上,把排尿的地方往我嘴裡塞。
我下意識地吞嚥起水依姐的尿液,聽到水流聲在我的口腔中迴盪,然後咕嚕咕嚕地順著喉嚨往下擠壓。這水聲讓我回想起了男衛生間常用的小便池,只不過我是女性專用的小便池。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水依姐尿液沖刷著便池內壁——也就是我舌苔後激盪起的一圈圈白色泡沫。由於尿液猛烈的沖刷,這一圈圈白色泡沫逐漸擴散,膨脹,就像是剛經歷過大爆炸的宇宙一般迅速擴張。水依姐尿液中的各種物質彷彿是彼此碰撞、燃燒的群星,尿素、蛋白質以及數不勝數的各種細菌以及微生物,在星系的旋臂上劇烈撞擊,毀滅,又誕生;佔據著我的口腔。
那白色的泡沫在我口中快速回旋,我的意識也跟著那些白色泡沫一起浮沉。我開始感到頭暈目眩。
儘管水依姐在釋放後很快便注意到我吞嚥的速度完全無法跟上她的排尿速度,盡力放緩排洩速度讓我能夠配合她的節奏。可由於一開始嗆了好幾口尿,後面飲用的時候,哪怕有水依姐的憐憫和關照,也讓我被嗆得無比痛苦。
等確認水依姐結束了排洩,最後一滴尿液也進入了她的便池裡,我才敢將之前儘量忍住的咳嗽爆發出來。這不是我第一次被作為水馨的便池調教了,水馨主人早已把我調教成
了一個合格的便池,甚至是高品質的便池。我不可能讓主人的尿液從我的收集容器裡洩漏出來。
這次由於水依姐姐憋尿太久,以致於不少尿液順著我的面頰和下巴流了出來,也完全是意外。未來能得到水馨的認可,我肯定還是要繼續努力自己作為便池的適應能力的。
“廢物。”水馨站在浴缸外面冷冷地評價。“培養了你這麼久,還能把我姐姐的……聖水弄漏出來。真是一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想要向兩位主人致以歉意,可話到嘴邊,又被臨時湧出來的咳嗽給淹沒了。讓我無法發表任何觀點。
水馨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很好,你尿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說著,水馨便掀起自己的裙襬,也跨進了浴缸裡。一個狹小的浴缸同時承載三個人,頓時顯得有些擁擠。
“我……”我嚥了一口口水,但話到嘴邊又不敢說出口。
“你什麼你?”水馨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輕蔑的目光彷彿就像是看了一眼真正的便池,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小馨,他剛剛喝完我的……嗯,聖水。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人一下子喝這麼多水是會喝撐到的。”水依姐為我解釋道。
水依姐憋了一上午的尿量足以填滿一個空礦泉水瓶子了,普通人想要一口氣不停地喝完一瓶純淨水況且十分困難,更不要說我成為便池之前還曾飽餐一頓。如今肚子脹得真的有些撐不進去了。
“那怎麼辦?”水馨臉上突然冒出一陣焦慮,似乎真的因為欠缺考慮兒感到後悔。“姐姐,我現在憋著也好難受欸,我剛剛喝的橙汁比你還多,現在真的好難受。”
“那要不你用衛生間馬桶?”水依一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於是又開始埋怨自己的妹妹玩調教時考慮不周全,容易對m造成傷害:“你看看你,真是的,玩之前不考慮清楚,現在自己難受。”
“哪有讓主子難受,m享福的?我好不容易設計了那麼久的雙人調教,嗚……”水馨把臉蛋往姐姐的肩膀上一埋,雙手抓住姐姐的胳膊搖晃。
“下次不了嘛,我真的好憋喔,讓我尿出來好不好,姐姐。”
水依姐有些擔憂地看了喔一眼:“你還能喝下嗎?”
我連忙點點頭。
“那這次先委屈一下你家學長吧。”
水馨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有些興奮地對著我的臉掀起了自己的裙襬。我看著她的兩片陰唇在我的視野裡不斷靠近,放大,最後消失,吻上的我的雙唇。
一股氣味略有差異的熱流順著我倆的唇瓣湧入口中,這抹溫熱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已經再過去共同度過的幸福時光了品嚐過無數次。
每一次接受水馨主人的聖水的溫熱感都像是和熱戀中的初戀接吻一般,那股尿液就像是女孩子柔軟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和雙唇,肆意地侵犯著我的口腔。
我輕車熟路地吞嚥起水馨主人的尿液,一滴都沒有漏出。
胃部因短時間內灌入了過多的液體傳來陣陣痙攣般的疼痛,可我終於頂住了疼痛,完成了自己作為主人便池的使命。我戰勝了以前從未面對過的艱難,心中湧現出一股自豪感。
水馨主人輕輕地用手背拍打了一下我的臉頰,以示對我的嘉獎。
可我已經撐不住了,兩位女孩子尿液中的苦澀和鹹味此時在我的味蕾中炸裂開來。飽腹感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甚至能感到額
頭上滲出一粒粒的汗珠。
我終於支撐不住自己身體上半身的重量,撲通一下躺倒進浴缸裡。
水依姐剛要上來查看我的狀態,卻被水馨攔住:“沒事,玩聖水我才是內行,他很安全的。”
水依姐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否剛相信自己的妹妹。
“下一個環節來咯,”水馨欣快地說。“姐,能不能幫我把他的脖子墊高一點,然後還有之前叫你準備好那截絲襪……”
水依順手指了指垃圾桶。
水馨先是從馬桶下面端出了兩盆夜壺,然後放在浴缸邊上,展示給我看。
“這兩樽夜壺是專門為了你新買的哦,我都沒想到姐姐能從紐約唐人街的古董店裡淘到這麼大的一對夜壺。我們倆從昨天傍晚一回家就開始蓄積了,希望今天能給你一個大驚喜!”水馨俏皮地說。
她手指輕輕捻起其中的一樽夜壺的蓋子,裡面傳遞出來的氣味幾乎快要讓我昏厥了。
“嗯,這裡面有我們的晨尿,還有隔了夜的尿……”水馨掰了掰手指。“味道都很有我們姐妹獨特的特徵哦。”
“主……主人,”我強忍著委屈的淚水。“我喝不完了,我……會死的,求求您了,我一定喝……兩位姐姐這輩子所有的聖水我都絕不浪費一滴,我永遠是主人的馬桶,求求主人……
放過我這一次。”
“我知道你喝不下啊,但這也不是讓你喝下去的嘛。”水馨貼心地眨了眨眼。
“只是叫你通過一些方法分辨出我和姐姐身體的味道嘛。”
在她的示意下,水依從衛生間的垃圾桶裡撿出一條黑色絲襪,細看之下好像有些地方被磨破了,像是不久之前剛被人穿壞扔掉的。
水依手指輕輕一挑,破舊的絲襪便掉落在我的臉上。儘管視線受到阻擋,但我仍舊能勉強透過黑絲看到水馨兩姐妹。
也不知道這條破絲襪屬於兩姐妹中的哪一位,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這條絲襪的汗味兒相當強烈,而且沉澱久了之後顯得非常刺鼻;這種劇烈的刺激性氣味讓我無法將它跟兩姐妹的腳聯繫起來。
水馨在我面前永遠是以最乾淨最整潔的狀態出現的,她的襪子從來沒有一點臭味,哪怕是她運動過後給我精心炮製的原味禮物,也沒有產生過這樣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在黑絲和隔夜尿的混合衝擊下,我感覺腸胃一陣翻滾,剛剛的早午餐和嚥下去的尿液都在食道里回湧。
“給小朋友扎針,小朋友不要看哦。”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想起,我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水馨先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我的馬眼,接著就將什麼粗糙的東西直接插入了進去。
“啊!疼!”我感覺自己幾乎都要昏厥過去了。
“潤滑油!潤滑油!主人!”
我一張口,一股略微濃稠的液體倏忽一下便從天而降,灌進我的口中。遮蓋在臉上的絲襪被這焦黃色的液體浸溼,結果液體就湧入了我的眼睛和鼻腔,讓我感到萬分難受。
“沒帶!忍著!”水馨說罷狠狠地一腳跺在了我的肚子上。
“嗚!”我疼得猛然大叫,想要轉身,可自己的腹部被水馨踩住,沒能翻過身體,最多隻能蜷曲一下。更讓我崩潰的是水馨趁著我大喊的間隙,又是一陣傾倒,夜壺裡積蓄的尿液灌入我的口鼻之中,把我嗆得要死,甚至開始不自禁地擤鼻涕,這是鼻腔比異物侵入時人體的正常反應。
水
馨哈哈大笑起來。
“說說看,這是哪位主人的尿呀?”
“主人的,是主人的!”我急忙答道。
第二十章
“叮,回答錯誤。”更大量的尿液墜了下來,我的鼻腔裡灌滿了尿液,身體的自然反應已經液體透過鼻腔進往了更深處——這感覺就是大腦被水馨的尿液浸泡過了,很快就要向罐子的酸菜一樣被主人的隔夜尿好好醃漬一番。
“剛才品嚐的是你好水依姐姐的尿哦,”水馨笑道。“這才是我的尿,好好記住這個味道,懂不懂?”
“不可以抬頭哦!”
一隻腳用力地踩住了我的喉嚨。我都不知道我還有仰脖子這個動作,想來多半是身體的自然反應。
又是一大泡尿淋到臉上。姐妹兩人的尿液順著鼻腔的深處一點一點地被嗆進深處,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此刻都浸泡在兩位主人的尿裡。
這種酷刑就像是硬往人的鼻孔裡面灌辣椒水,同時我的喉嚨還被人踩著,這一連串的折磨已經讓我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怎麼樣,味道如何?”
“好爽……嗚,我的腦袋裡全是兩位主人的尿……”我此時已經開始犯迷糊了,如果是在清醒狀態,給我一千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當著水馨的面說“兩位主人”這樣的話。“唔,要死了……死……”
“要不還是讓他喝一點?”其中一位主人似乎看著我有些於心不忍。“這樣太折磨了,我怕他受不了。”
“好啊,既然姐姐開口了,那自然讓他輕鬆一點。姐姐的面子我還是必須給的。”另外一位主人的聲音聽起來相當豪爽。
蓋在臉上的絲襪被掀開了一個角。
喉嚨上的那隻腳像是抓捕獵物的老鷹的利爪,瞬間收緊,液體嘩啦嘩啦地繼續從嘴唇裡往裡灌。我下意識就要竭盡全力讓喉嚨張開,這樣才能讓空氣與主人的尿液通過喉嚨進入已經撐到不能再撐的胃——鼻子的呼吸功能早就被破壞得一乾二淨了,溺水的痛苦讓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額頭敲碎。可無論我怎麼努力,我的喉嚨都像是被鷹爪死死抓牢的獵物一般,無論獵物怎麼掙扎,最終都將是徒勞一場。
沒過幾口,流動著的液體無法通過我的食道進入胃部,流了出去。
“哼……”我聽到了一個滿意的輕哼。
“沒用的東西,”這下連那道溫柔的聲音都情不自禁地惱怒了起來。“給你出路都不珍惜,活該被小馨這種惡劣的女孩活活玩弄致死。”她狠狠地踢了一腳我的陽具,讓我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
“姐,我都說了,他不會領你情。自家親妹妹說的都不信,哈哈哈。”
那股沉重的力量又從我的喉嚨處移走了,回到我的胃部,想要將什麼東西從裡面擠出來:“哈哈,姐姐你看,他這個肚皮就跟懷孕了一樣,真好玩,不知道是不是懷著我們姐妹倆的尿,哈哈哈……”
另一道聲音沒有接話。
“哼,活該在我們的尿液裡溺死!”
大量的液體順著覆蓋在臉上的絲襪流淌了下來,我彷彿將自己置身於湍急的水流中。被打著旋的浪花裹挾在中間往深處去了。這讓我回想起了小時候險些在海邊溺水的經歷。
那時我可能才不到五六歲的樣子,家裡帶著我去海邊度假,結果到達海邊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颱風。我被一個浪花打在頭頂,接下來就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控制,想要在找回平衡時,腳下就已經夠不到海底
了。據當時在場的人說,要不是有人情急之下把我拽住了,我可能就會被捲到海里去。
後來我才瞭解到有離岸流這種東西,不過我再也沒遇到那種瀕臨溺水的狀況了。
如今意識恍惚間那種體驗又回來了。
我想要抓住身邊可靠的東西,可我的雙手在身邊癱軟地揮了揮,結果就被水流裹挾過,壓制得動彈不得。身體的周圍除了海水什麼都沒有,根本沒有能讓我抓住的浮木。
鹹澀的海水漫過頭頂,嗆進了我的肺部,鼻腔深處的燒灼感越來越嚴重。陰暗的烏雲中,隱約有黑色的閃電劃破天幕。
我聽不清水馨姐妹的聲音了。
我能聽到高處傳來沉悶,模糊的聲音,就像是鼓槌擊打戰鼓的聲音透過某種介質傳遞到耳中。
水聲一停止,下體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別踢他。”水依姐拽住了我的主人。
水馨主人一伸腳尖,將覆蓋在我臉上的絲襪挑開。可此時我的視線相當模糊,浴室中的光線跟尿液的黃色以及天花板過曝的白色交織在一起,讓我甚至無法分辨出兩個姐妹。
“你這樣對他也太殘忍了,我來處理下面的事情,你不是還想尿尿麼?他上面的嘴就留給你好了。”站在浴缸遠端處的主人提議道。
“那好,上面的嘴交給我,我家學長下面的嘴你要好好餵飽哦。”站在近端的主人笑著調侃道。
站在浴缸遠端的女孩甜美地笑了笑,嫻熟地用自己修長的腳趾夾住了從我尿道口中露出一截的粗大金屬棒。嘩啦一下就扯了出來。
“乖,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那個女孩子用腳趾輕輕地揉搓著我紅腫的馬眼。
她簡直就像天使一樣,我忍不住發出了虛弱的呻吟聲。
“呵,真是夠淫蕩啊,你這便池!”站在我上方的女孩喝斥道,她蹲下來,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腦袋,一團模糊的淡粉色雲彩逐漸在我眼前放大。喚醒了我大腦在過去與水馨主人一起度過的漫長時日培養出來的生物本能——張嘴。
在認識水馨之前,我是不能接受聖水這種玩法的。只有在和水馨慢慢玩耍的日子裡,我才慢慢適應了這種玩法。甚至每次她在沒人的時候主動叉開雙腿,我就知道要在她的胯下跪伏下來。一看到她的手去拉褲子,我就會提前將自己的嘴巴張大。
這是我被水馨主人親手“調教”出的反射習慣。
新鮮溫熱的尿液沖刷著我的雙眼和口鼻。
儘管我的視力和聽力都不同程度受阻,但我還是能通過尿液的溫度和噴到臉上的衝擊感猜測出尿液的主人。
我張大了嘴巴,但尿液卻沒有朝著嘴巴里流。興許是因為水馨主人過去使用我的時候普遍使用站姿,而不必像使用真正的馬桶一樣蹲下和坐下——按照令水馨主人比較滿意的說法,這樣才能體現我作為馬桶的便捷性。來自主人的誇讚一直讓我感到十分驕傲,因為只有我才是最適合她使用的馬桶!
直到衝到臉上的水柱勢頭逐漸減緩,水馨說道:“好了,姐姐,停下吧。”
“這也太快了,時間太短我還根本來不及幫他釋放。”
“沒關係,”水馨主人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冷漠。“今天就當是給我家學長好好上一課。”
“學長,你還想繼續爽嗎?”
浴室陷入了突兀的沉寂中,我以為水馨主人還在同水依姐姐對話,根本沒注意到我這個個馬桶。畢
竟誰會朝一個馬桶問話呢?
水馨高高抬起自己的左腳,用光滑的腳底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我的臉立刻被踹得歪向了一邊。
我的臉剛剛好像接觸到了水馨主人的腳?
“廢物,答話。”
“還想要我繼續踩你麼?”水依姐姐補充。
“嗯……”
“可惜我已經尿完了哦,區區馬桶是隻能在主人排尿的時候爽的。”水馨主人說。
“求……求主人賞我……”我有氣無力地哀求。
水馨主人又在我胸口踹了一腳:“你傻嗎?我剛尿完,現在哪有聖水賞給你?”
過了一會兒,水依主人微弱的聲音才傳到我耳中:“小馨你別看我啊……我尿不出來的……”
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水馨才鬆口說:“那你自己爬起來,把浴缸裡面的尿液舔乾淨。我可以允許你自己弄出來。”
我緩慢地爬起身,一移動自己的身體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在大海里漂流了好幾天都沒有進食過的人。
我趴在浴缸裡,伸長了舌頭去舔舐姐妹倆腳邊細小的水珠。
水馨主人的腳重重踩到我的頭上,不停地把腳底沾上的尿液蹭到我的頭髮上:“快舔,不許偷懶!”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儘管浴缸裡的尿液舔起來根本嘗不出味道。它們和正常的自來水幾乎沒有區別,但光是想到自己趴在兩位主人的腳下,懷著祈求的心態舔舐地面上的尿液。就足夠讓我的肉體興奮到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
我的上肢沒有辦法在支撐我體重的同時還能騰出一隻手去觸摸下體,而且水馨的腳也絲毫沒給我任何情面。
我的其中一隻手剛順著小腹摸向下方,水馨便大腿一用力,將我整個人踩趴在她的腳下。
“舔!沒有允許你停下。”水馨踩住我的頭髮,冷冷地命令道。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打斷了四肢的狗。
我用小腹抵住浴缸的底部,然後一邊機械地重複著磨蹭的動作,一邊用同樣機械的動作伸出舌頭舔舐浴缸底部殘留的尿液。
這樣的動作重複了好幾分鐘,但都沒有任何效果。我的肉體似乎已經被壓制到了極限,哪怕還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但無論如何也沒辦法依靠自己的努力進行射精。
另一股尿液滴滴答答地澆在了我的頭頂,將我的頭髮打溼。
水馨主人移開了腳。
這些再次降下的甘霖適時緩解了我的性飢渴,我的慾望被在這一股尿液的澆灌下突破了那個一直無法觸及的臨界點。
我的身體在熾熱中融化了,從小腹傳來的熱量讓我整個人就像是趴在煎鍋底部的黃油。
我趴在姐妹二人的腳下,無力動彈。
水馨朝著姐姐點了點頭,然後翻身躍出了浴缸,說道:“這次先這樣吧。姐姐,你先在外面待一下,我給他洗一洗。”
水依姐姐聞言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你先洗吧。我一會兒過來給你清理一下,我怕你對他太暴力,給人家玩壞了。”
“不用,我可以的,以前我都幫他清理過很多次了。”水馨堅持道。
“姐姐你還信不過嗎?你家的小m都給你虐到失去意識了。他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事的,你放心休息,大不了等他恢復過來,我告訴他這次也是你照顧的他就行了。”
水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她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流衝出來。由於我佔據了浴缸底部的位置,趴在地上起不
來。所以水馨理所當然地把我當成了地墊,踩在我身上洗澡。雖然我們以前在調教中沒有這麼玩過,不過她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生硬。
畢竟“我作為地墊”這種認知在我們倆的生活裡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感受著水馨的體重在我的背上移動著,她沐浴時的水花撞在浴缸白色的邊緣上,我聽著水聲,不知過了多久,也陷入了睡眠。
第二十一章
(劇情過渡)甦醒伴隨著劇烈的頭痛,我立刻將雙眼重新閉上,想讓意識回到虛無中。但無論如何我也沒法擺脫痛苦重新進入睡眠,我只好試圖將眼睛重新睜開。外界的強烈光線加劇了我的不適,而且我的眼睛也有強烈的酸澀感。
我一時之間無法憶起之前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頭痛與畏光反應給我的感覺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宿醉。我懷疑自己是否在來到紐約的第一天夜裡過量飲酒——不過我和水馨通常沒有喝酒的習慣。
我感受著太陽穴上脈搏的跳動,試圖通過保持靜止的方式讓身體的過度反應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同時微微張開眼瞼,讓瞳孔暴露在室內蒼白的燈光下,讓視網膜能夠逐漸適應外部環境的燈光。
我嘗試著挪動自己的手指,接下來是胳膊,最後抬起來蓋在自己的額頭上。
“醒了嗎?”
我下意識地把身體轉向聲音來源的另一邊,我的臉不小心直接撞進了柔軟的靠背裡。這時我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客廳的沙發上面,身上還裹著一條溼噠噠的白色浴巾。
“讓我看看,怎麼樣了?”水馨從身後靠近我,伸手在我的胸脯和鎖骨的位置扒拉,想要查看我的狀況。
本來想要告訴他自己沒事,但我的喉嚨有點沙啞,一時沒能如願發出聲音。可水馨的拉扯破壞掉了我原先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身體平衡,我控制著身體往沙發背上靠。但隨著水馨用力一拽,我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平衡,往後方跌去。
像是一根通了電的銀針刺透了我的大腦皮層,墜落的錯覺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神。後腦勺重重地撞在了沙發上,發出“砰”的一聲沉悶聲響——就像是一具沉重的屍體從樓頂墜下,撞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或許是由於沒有及時得到我的回應,水馨的聲調聽上去變得急躁起來。
“你慢點,讓他緩一緩,興許還沒睡醒呢。”水依無奈的聲音從我們的後方傳來。
我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想法都沒有,更無法將它們組織成系統性的語言表達出來。
“是要喝水嗎?”水馨扶著我的肩膀詢問道。
我搖了搖頭。
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我下意識地往衛生間走。水馨緊緊跟在我後面,但轉身就被我拒之門外。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安靜地站在浴室門外等待。雖然我們同居有一段時間了,但我還是不太習慣自己上廁所時有人站在身邊看著。
小便完之後,我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開始漱口,想要將口腔裡殘留的奇怪味道沖洗掉。
我突然回想起大一時跟一批中國學生開派對的情況,當時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我們在校園中心找了一個小房間唱卡拉OK,學校安保一來巡邏我們就把酒瓶子藏到桌子下面,說是借用學校的投影儀放藝術課安排的電影。他們站在桌子上又蹦又跳
,我卻暈頭轉向地毫無性質。
完事之後,我這個還算清醒的人把這群醉到回家後把脫下來的外套往冰箱裡掛的年輕人一個接一個送回了各自的宿舍樓。
送完最後一個之後,我一個人站在凌晨四點的校園裡,伏在花壇邊上稀里嘩啦地吐了個昏天暗地。
從此之後我便不太跟這群人聚了。
我身上殘留的水漬基本被之前裹在身上的浴巾吸乾了,但我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跨進浴缸,打開了花灑。大概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躺回床上繼續呼呼大睡,而一頓熱水澡總是能在入睡之前給我提供一定的安全感,幫我安然入睡。
從漱口到淋浴花了大概十五分鐘的時間。
水馨還站在門口。
“怎麼樣,感覺還好嘛?”她關切地看著我。
我笨拙地點點頭。
“要不要吃點東西?”她細聲問道。
我搖搖頭。有點累,我想接著睡。
我回到水依的客廳裡。沙發上我原先躺著的位置留下了一大塊水漬,讓我感到躺回去可能會不太舒服。於是我順著沙發的邊緣蹲下,然後坐到地毯上。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我低下頭,用手撫摸下淡黃色日光被玻璃分解之後投射在地上的絨絮。我似乎能夠透過微微發麻的手指感受到它們的溫暖和柔軟。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的內心很平靜。
我面朝窗口側躺了下來,任由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哪怕一時半會兒睡不著,我也願意躺在地上多曬曬太陽。
“怎麼又躺地上去了,像小孩子一樣。”水馨一半埋怨一半打趣地說道。
“沙發溼了。”我把腦袋轉向窗外。
我大概又在暖洋洋的日光下睡了不多久,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胸脯和肚皮上已經掛滿了汗珠,一股莫名的阻礙讓我感覺有些透不過氣,胸口一陣沉悶。
天空也昏暗下去了,我原先以為自己睡過了頭,但等匆匆忙忙地用紙巾把身上冒出的冷汗全部擦乾之後,才發現自己只睡了不到半個小時。天色變化不大,只是不知從什麼地方挪來了一朵烏雲把開朗的陽光給遮了個嚴嚴實實。
這天氣真是讓人不快。美國東北部雨雪不少,但少有陰天,不像國內南方我長大的那片地區動不動就烏雲壓頂。
水馨不知道去哪兒了,她的姐姐坐在沙發上沒被水漬浸透的位置上安靜地看書。我在餐桌前鋪開電腦,但卻不想看論文,甚至連郵箱都不想查。水依姐問我要不要到屋裡去,屋裡有書桌。但我不知為什麼拒絕了,我戴上耳機,靠在椅子和牆壁間的夾角里,看了一下午的電影。
幾乎一整天就這麼在三人的沉默中耗過去了。
晚餐時水馨問我來紐約有沒有什麼想玩想看的,明天她想帶我出門玩。我想了想,說想去大都會博物館。
紐約很多地方我之前都很想去看看,除了與巴黎盧浮宮、倫敦大英並列為世界三大博物館的大都會博物館;收藏著梵高名作《星空》的現代藝術博物館,經常出現在影視劇集裡的中央公園,還有橫跨好幾個街區的百老匯劇院都很值得一去。唯一讓我感到遺憾的是一直掛念著的《歌劇魅影》即將在紐約停演,提前兩個月也一票難求。最後退而求其次預訂了《漢密爾頓》和《MJ》的票。水馨當時還在一旁安慰我,說她家就住在紐約,以後想再來紐約機會多的是。說罷還踮起腳尖,用掌
心輕輕撫摸我的腦袋。
“好啊,那我們明天下午就去大都會吧,等你起來我們就出發。”她笑了笑,又轉向姐姐問道:“要提前買票嗎?”
“不用。”水依搖頭。“直接過去就行,就是可能稍微要排隊。”
我點點頭。
“大都會博物館應該就在旁邊,我們可以逛到五點閉館,然後趁天還沒黑的時候帶你逛逛中央公園。冬天散步的人應該比其他季節少一點,就是可惜天氣冷沒法在外面待很久。印象中附近有不少咖啡廳的,可以找一家評價不錯的,看看你喜不喜歡……”
——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明天天氣肯定很冷吧?
說實在的,我對逛中央公園的興致並不高。
我洗完澡出來時,水馨正好站在浴室門口用電吹風吹頭髮。
她就穿著睡衣站在牆邊上,電吹風插在牆根處的插座上——那個高度的插頭一看就是為別的什麼電器設計的,可能是電視機、電風扇、落地空調……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電吹風。
她手裡握著的電吹風就像是一把長著尾巴的粉色小錘子,連著手柄尾部的電線已經被拉伸到了極限。只要她稍微再長高一點,或者電線再短那麼一點,她就要面朝牆壁弓著背吹頭髮。
這個姿勢想想就不怎麼舒適。
“對不起。”我下意識地向後跳了一步。
她眨了眨大眼睛,一粒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髮梢被刮到了她修長的睫毛上。她朝著我張開嘴巴,比出一個“啊?”的口型。
“我是說,對不起,你嚇了我一跳。”我說道。
我之知道浴室洗手池下方的櫥櫃裡有一個黑色吹風筒,可我剛才洗澡一直霸佔著她家的浴室不讓她進來。她手上的吹風機不知道平常放在哪兒,但她的梳妝檯上是有插座的。她為什麼非要站在浴室門口吹頭髮呢?
她朝著我伸出攤開的雙手,等著我將自己的手放上去:“來陪我睡覺?”
我不知道為什麼感到很難為情,感覺到哪裡很彆扭,但又說不上來。今天一整天都是這樣,感覺到處都有一種彆扭極了的奇怪感受。起初我只是感到困惑,推測這應該是之前玩得有些過了頭,身體陷入了疲勞狀態,甚至有些病怏怏的……可當我精神稍微恢復一些,這種始終不肯褪去的彆扭感讓我變得煩躁起來。我很想發脾氣。可眼前的這個人正好是唯一一位能讓我一點脾氣都不敢發的人。
我印象中的水馨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女孩子,如果你溫柔地對待她,她只會以更加溫柔的方式回應你。所以每次心裡不開心,或者對她有意見了,我都很喜歡跪在她胯下用臉頰去蹭她的大腿。這樣的話她往往會微微一笑,摸著我的腦袋,然後什麼離譜的請求都會答應下來。可但凡我的語氣裡讓她感到有種兇巴巴地感覺,最後的結果總是我抱著跪到紅腫的膝蓋躲在被窩裡偷偷地哭。揍完人後的她還總能在我的啜泣聲中毫無阻礙地安然入睡,等她入睡之後,我就只能聽著她均勻的呼吸盯著天花板看,慢慢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搖了搖頭。
“怎麼了?”
我垂下腦袋,目光正好垂到她雪白的腳背上,我無意間看到五節修長的腳趾從拖鞋裡自然地伸出來,屋頂的燈光照映著晶瑩的趾甲,就像滿月時的光華落在海面上,於璀璨的粼光築起一片仙樓的蜃景,若隱若現地藏在浮華的倒影中。
在她將腦袋貼向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想到一整天悶悶不樂的原因了。從前哪怕對方不在身邊,我總感覺有一條看不見的紐帶把我和水馨拴在一起。我有時會幻想這條紐帶栓在我脖子上,另一端被她拿捏在手心裡。但其實我們兩個一直都知道這是一條從一顆跳動著的心繫向另一顆心的紐帶。
可這條紐帶突然說不見就不見了,就好像是我有一天早上起床,嚮往常一樣正常起床洗漱,準備去上課。可一出門卻發現天上的太陽丟了,我的整片天空都空蕩蕩的。
我看到網上說處於熱戀中的情侶約會時不用噴香水,因為他們會喜歡上彼此身體的味道。
問題是,我突然覺得她的身體不香了。
多謝喜歡hhh很高興知道我創作的故事可以給別人帶來正面情緒!
這篇小說停更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學業和生活上節奏的改變讓我想暫時放一放這個故事,另一方面也是我發現自己對“戀愛”的方方面面不夠了解——我原本想設計一個主奴情侶因為S下手過於沒輕沒重引發M抑鬱或意外受傷的衝突,然後讓女主角的姐姐作為一個更有經驗的過來人引導男女主走出情感困境的橋段。但是寫到情侶鬧矛盾的情節我好像遇到了寫作障礙,因為不知道現實生活中面對矛盾的情侶會如何解決,所以只好暫時把這個故事擱置了。
我目前的想法是過一兩年,等機會比較合適的時候,直接開第二部寫男女主角在幾年以後作為更有經驗的SM er時的生活。
最後,多謝評論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