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原味計劃》精神誘導,原味口舌,家庭倫理

《盛夏的原味計劃》精神誘導,原味口舌,家庭倫理

作者:魚翔魚翔淺底

盛夏的原味計劃大四的那年春天,我做了三件荒唐事,第一件,我把偷拍學院輔導員上廁所的視頻發到了狼友群裡,引發了眾狼友一致抗議和義正言辭的強烈譴責,因為輔導員特麼是個男的!

第二件,我和交往了108天的系花女友分手了,原因是她的體味太輕,在床上絲毫無法引起我的性趣,連穿三天的原味都是那麼的清新脫俗……

別的女人都是水做的,我懷疑她是洗衣粉做的,特麼的連尿都像加了漂白粉的淡鹽水一樣,這讓我一個重口味的變態怎麼活?

對於這種沒味道的女人,我的態度一直都是零容忍!

這讓同為莘莘學子的小夥伴們紛紛向我傳達了善意的中指:這傻逼又換女朋友了,身在福中不知福,飽漢不知餓漢飢,爹的女神就這樣被你給拋棄了?

對於這些豔羨的罵聲,老子只回了一句:爺的世界你們不懂!

第三件事,在畢業論文答辯前一天,我在某直播平臺上約了三個美女,和她們狂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頂著滿頭滿臉的尿騷味,迷迷糊糊的站在了三個女答辯老師面前,舔了舔嘴角的不明粘著物,深吸了口氣,腦子一抽,說出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這仨騷X,真對味!

因為這句話,學校差點把我開除了學籍,從此與學位證徹底無緣。

如果不是家裡託關係走人情,我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莫西莫西?”我吊兒郎當的接起了電話。

“你特麼再跟老子說島國鳥語,老子把你定叛國罪送進去!”父親馬德偉憤怒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喂,雖然你很討厭某島國,但語言是無罪的,再說了,你一個搞地產的商販子,別弄得自己跟國安一樣!”我嘴上毫不相讓。

“哼,就你這樣混下去,國家早晚把你抓起來,你立刻回家一趟……”父親忍著怒氣命令道。

“什麼事,不回!”我想也不想就甩回去。

“你二叔結婚了,回來見一見你二嬸,再說你也好長時間沒回來看看家人了。”

“臥槽,二叔結婚了?”我愣了愣,止住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要說我這個二叔也是個苦命的人,今年46了,比父親小三歲,但因為他成家早,女兒反而比我大幾歲,誰料二嬸在生堂弟後不久就因病去世了,這些年二叔一直一個人過,跟著父親後面做生意倒是闖出了不小的名堂。

怎麼說結婚就結婚了,這麼想不開?

“對,婚禮辦的很低調。”

“女方的年齡如何?”我好奇的問道。

“挺年輕的,你回來就見到了。”父親諱莫如深的說道。

“不回去,不過是一個養在家裡的花瓶而已,有什麼好看的?”我向著校外的夜店走去。

“你小屁孩懂什麼?別亂講話!”父親嚴厲的斥責了一句,頓了頓,說道:“能看出你二叔這次是認真的,能結下這樣的良緣,我也替你二叔感到高興。”

“什麼良緣,還不是奔著我二叔的錢來的,不然人家年紀輕輕的憑什麼嫁給二婚的中年大叔?”我隨意的踢了一腳路邊的野草。

“放屁,你二叔又不是傻子,之前也考察人家一年多了,這姑娘很單純,眼裡只有對你二叔的深情,這怎麼可能有假?”父親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沉默了,難道二叔真的遇到傳說中的真愛了?

現在連我都對這個新二嬸有些好奇了。

第二天,我起了回北海的車票,回家後第一個見到了母親沈冰怡,我假裝疑惑的看了看母親的臉,說道:“咦,冰怡你又變漂亮了,怎麼保養的?”

沈冰怡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死孩子,多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媽。”

“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急忙陪著笑臉,牽著母親的手回到院子裡。

因為父親馬德偉生意做得紅火,家裡不停的換大房子,最後買了這套江邊別墅,因為房間多空間大,二叔也跟著搬了進來,平常兩個人生意忙經常不在家,只有母親和堂姐姐夫堂弟在家住,而我母親又是一名外科醫生,偶爾還會加夜班,所以偌大的別墅裡就剩下堂姐一家和堂弟三人。

當然現在又多了一個二嬸。

當進入客廳,我第一眼就見到了那個站在二叔旁邊的女人,她的確很年輕,比堂姐僅僅大上三四歲而已,這是一個小家碧玉型的美女,臉頰白皙,五官極為俏麗,帶著成熟大方的銀邊眼鏡,標準的都市美人。

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的那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這特麼不是夏姐嗎。

看到此情此景,我只想說一句:“別以為戴個眼鏡裝斯文,我就認不出你了!”

話說認識這個女人還是我大二的時候,當時在一個援交網站約小姐姐,約到了她,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只知道她的“藝名”叫小夏。

夏姐看到我後眼中同樣閃過一道驚詫,但並沒有我這樣明顯,反而落落大方的說道:“你好,你就是小天吧,我叫盛夏,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沒想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快,這樣的兩相對比,我的呆若木雞反而成了見到美女的豬肝臉。

父親馬德偉見到我這樣的表現,心裡很是惱火,低聲道:“愣什麼呢,還不叫二嬸?”

我仍然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口中結結巴巴的道:“二……二嬸好……”

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去尼瑪的真愛,二叔啊,你擦亮眼睛好嗎?這特麼是好萊汙影后級別的妖孽啊!

“你小子怎麼回事,是不是見到美女就邁不動步了?我警告你收斂點,在外面浪就算了,她可是你二嬸!”面對事後父親嚴厲的批評教育,我咬了咬嘴唇,第一次沒有反駁,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爹!”

然而我腦子裡回憶的卻是兩年前的那一幅幅畫面。

畫面中女人挺翹豐滿的臀部逐漸壓下來,臀縫中毛茸茸的漆黑一片正對著我的臉頰。

“夏姐,再蹲下來一點。”

“你真討厭,老盯著人家上廁所的樣子看。”

“姐姐,你的屁股真大真圓,我好想喝你的尿!”

“一會給你喝,先聞聞味,喜歡嗎?”

“喜歡,您這裡的味真是美極了!”

“呵呵,我再掰開一些,讓你聞得更清楚。”

“啊……姐姐,貼在我的鼻孔上。”

“好了,深呼吸……真乖……”

“啊,過癮!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男孩子!”

“你可以不用把我當人。”

“是啊,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人類的下限。”

“真夠味啊,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最有味道的,我要死了。”

“不弄出點味道,怎麼能滿足你這個小變態呢?”

“姐,你真懂我,像我這樣的人多不多?”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麼賤,扒著逼又啃又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舔的地方

有多香呢。”

“姐姐,您這麼漂亮,平時鐘意您的客人應該很多吧。”

“每天至少五六個吧,遇到尋求刺激的,他們兩三個人一起也玩過。”

“那樣您能受得了嗎姐姐?”

“加錢唄,錢給夠了怎麼都行。”

“您非常缺錢嗎?”

“缺啊,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錢更重要的,我不相信天堂,不相信地獄,不相信因果報應,只有錢才能留住所有的美好!”

我知道這是典型的拜金女理論。

不過我就是喜歡被她騎在臉上,這和她拜金與否無關。

其實整個大二,我約她的次數比上網還頻繁。

直到後來,突然有兩個月聯繫不到她,我以為她退圈了,還失落了好一陣。

但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她打來的電話,她在電話裡的聲音很疲憊,但仍然柔軟動人:”弟弟,我覺得你人挺好的,是值得信賴的那種,你明天能陪我去一趟醫院嗎?”

“怎麼了姐姐,你生病了嗎?”我疑惑的問道。

“嗯,有點不舒服,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我自己有點害怕。“對方柔弱的回答。

“好吧,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我嘆了口氣。

來到她發送的位置附近,這是一家民營醫院,她在醫院門邊的樹蔭下等我,她的樣子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初見時那麼美,她掛的是婦科門診的號,我陪她在休息大廳裡等,心中多少有些猜測,結果醫生的話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

“你這子宮內膜已經很薄了,之前打過幾次胎啊。“醫生看了看檢查結果,一臉嚴肅的問道。

“大概五六次吧醫生。“她微微低頭,髮絲遮住了她的表情,我只能隱約看到她的側臉,微微有些蒼白。

“建議你這次不要再做流產了,把孩子生下來,不然恐怕以後很難再懷上了。“醫生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接著看向我,問道:“這是孩子的父親吧?“沒等我反應,女孩緊忙接過話來:“是的,我們準備明年就結婚了,可是他的父母有些不同意,畢竟我的年齡比他大,所以……“醫生目光有些不善的看向我,說道:“所以,既然婚事沒有定下來,幹嘛不做好安全措施,現在造成這樣的後果,你表個態吧!“女孩回頭衝我眨了眨眼睛:“親愛的,這孩子我們不能要,你說呢?“到了此刻,我才明白我來到這裡的意義,完全充當了吸引所有炮火的炮灰。

於是我只能配合著點頭:“是的,我們已經決定好了,這孩子不能要。“面對醫生盯著渣男一樣的目光,我心中那個憋屈啊,這都什麼事?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這事你們自己決定,我只是忠告,以免將來後悔。““我知道了醫生,我們以後會注意的。“女孩乖巧的點頭。

當她拉著我離開診室,關上門時我還能聽見裡面醫生感嘆:“哎,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拿身體當回事。“出了醫院,我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沒吃避孕藥嗎?“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隨口說道:“吃了,但總有失靈的時候。“我無語,心想:大姐你還真是深海中的地鐵。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之後她似乎把我拉黑了,怎麼也聯繫不上。

這女人卸磨殺驢,完全把我當成了一次性的工具,用完就扔那種,白白惹了一身騷。

沒想到兩年後的今天,她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的時候,卻

成了我的二嬸,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聽老媽講,二叔的這次婚禮雖然低調,但也是相當奢華的,只一枚鑽戒就花了60多萬,婚紗也是提前定製的,婚慶公司用的也是最頂級的,現場效果拉滿,新娘就像天邊的仙子下凡,美得讓人窒息,老媽看了這排場都是一陣羨慕。

“替你二叔感到高興,打了十幾年的光棍,終於遇到心儀的女人了,這不婚後你爸給了你二叔一個月的假期。”

我冷笑一聲:說:“溫柔鄉,英雄冢,希望我二叔的鬥志別被消磨乾淨。”

沈冰怡啐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二叔可是很上進的,這不一大清早就找你爸研究去寧海的事了。”

“我爸又要走了,這次要多久?”我問道。

“怎麼也得半個月吧。”沈冰怡回答。

做好了早飯,沈冰怡囑咐我道:“去叫你二嬸過來吃飯,還有燕子今天也休息,去叫上她還有小宇。”

我躊躇著要怎麼面對這個新二嬸,這大戶大院的就是不方便,吃個飯還要聚到一起,不過這也沒辦法,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算了,我還是先叫堂姐和堂弟吧。

結果堂姐馬潘燕在睡懶覺,模糊的表示不吃早飯了,見我在門口墨跡個沒完,直接從被窩裡賞我一個抱枕。

看來她昨晚又在貪黑寫研究生論文了。

我嘆了口氣,繼續去叫堂弟馬澤宇,結果發現房間是空的,大早上的這小子沒在屋子裡去哪了?

我去衛生間裡叫,結果衛生間裡也沒人。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獨自面對那個女人了。

來到二嬸的房間,我輕輕釦響了房門,門沒鎖,我猶豫了一下,推門走進去,喊了聲:“二嬸,去我家吃早飯了,我媽蒸的包子。”

臥室裡傳來盛夏的聲音:“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不一會,我見到了那個體態婀娜的女人從臥房走出來,盛夏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長裙,顯得整個人清新脫俗了很多,此刻的她沒有了從前的嫵媚多情,竟然多了一絲高貴和聖潔。

她淡淡一笑,說道:“走吧。”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到了她豐滿的美臀上,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那凸凹有致的曲線無論何時都是誘人犯罪的利器。

出了房間,來到走廊,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緊忙尷尬的咳嗽一聲,以掩飾自己的齷齪目光。

“沒想到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侄子。”她的語氣有些嘲弄。

我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度,竟然有些失神,這女人笑起來還是那麼美。

我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問道:“你就一點不害怕嗎?”

“怕什麼?”她反問。

“我告發你啊!”我奇怪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不會的,因為你二叔已經對我情根深種了,如果你把實情告訴他,他會瘋掉的!”女人篤定的看著我,繼續說道:“你睡過我,無論你父親或者你二叔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你二叔甚至會恨你,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女人說到這裡,突然靠近了一步,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說道:“而且……我知道你小子什麼貨色,知道你這張嘴巴能幹出多麼下賤的事,知道你最渴望的東西是什麼。”

說著,她將左手中指放在我的嘴唇輕輕摩擦,並給出了一個簡單的指令:“含住它。”

於是我張開嘴巴,讓她的中指順利插進我的嘴裡,

直到手指根部。

“吸吮,用力……”她再次發出指令。

我配合的吸住她的整根中指。

女人露出一抹邪惡的笑,竟然拉動手指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呢喃:“你二叔昨天和我歡好的時候我就在想,什麼時候讓你二叔向你這小賤貨學習一下嘴上功夫,別每次都那麼粗魯的單刀直入。”

說完,她抽出手指,風情萬種的向我拋了個媚眼,轉身走了。

我心中暗罵:“這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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