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小說《暗黑姐姐》氣味誘惑,心靈汙染

原創小說《暗黑姐姐》氣味誘惑,心靈汙染

作者:魚翔魚翔淺底

第一章,空洞——沒有靈魂的軀體我15歲那年,陳大伯從我父親的手裡花10萬把我買了過來,然後我就跟了他,帶著我輾轉了好幾個城市之後,我們在一個叫做平西的縣城裡定居了。

用父親的話說,陳大伯是個有本事的人,能跟著他吃香喝辣,是我的福氣……

10萬,這筆錢在當年已經不算小的數目了,足夠父親還上所有的賭債,然後繼續揮霍殘存的人生了。

陳大伯買了我後給我改了名字,我隨了母姓,我不再是原來的二丫,我母親姓李,他叫我夢瑤,聽起來這個名字像足了大家閨秀!

陳大伯是個生意人,在縣城開飯店,因此我並不愁吃穿,被陳大伯養在家裡,給他做飯洗衣服。

陳大伯似乎很滿意他十萬元買回來的這件商品,他經常仔細端詳我的身體,隨著我一天比一天長大,身材發育得越來越成熟,屁股變得越來越挺翹,陳大伯對待我的花樣也越來越豐富,那時候單純的我在陳大伯的引領下看著一張又一張的光盤,日本的,韓國的,歐美的,雖然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但那些千奇百怪的姿勢,陳大伯都會實踐無數遍,甚至在我撒尿尿一半的時候也要接受他突然而來的瘋狂,用他的話說,這會讓他更加興奮,我就像一個布娃娃,終日被他蹂躪,擺佈,發洩。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漸漸的,我度過了我的整個青春期。

我懷疑自己早已經沒有了靈魂,身體只是一具行走的空殼,腦海中唯一剩下的畫面就是承受撞擊,反覆的發生,消沉,再發生,整個世界都跟著潮溼,混沌,一片模糊,記憶裡的事物就像外面的四季一樣毫無意義,活著,似乎就是為了承受撞擊,好像連天空都是乳白色的,迷茫,無助,空洞。

陳老頭見我一天一天的長大,為了讓我對他死心塌地,曾說過會把自己所有的家業房產繼承給我,畢竟他也沒有兒女,我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可我畢竟不是木偶,就像鳥兒永遠嚮往天空的自由自在,我也向往外面的世界,我不止一次試圖逃走過,而且還成功了,可外面的世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社會的現實和殘酷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我不得不流落街頭,蜷縮在角落裡忍飢挨餓,直到陳老頭髮現了我,他找了我一天一夜,回去的時候他親自為我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沒有一句責怪,甚至給了我更加優越的物質生活,縱使這樣,我心中的火焰仍沒有泯滅,我再次逃走了,在一個雨夜,這次我不小心捲入了傳銷組織,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面相友善的女人,她的傘為我遮住了雨水,她將我騙進了一個隱蔽的傳銷窩點,這些人表面標柄著仁愛互助,實則背後的面孔無比的猙獰醜陋,沒有意外的,他們在我身上沒有壓榨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於是將我丟進了一個密閉的小黑屋裡……

一個月後,陳大伯奇蹟般的找到了我,帶我離開了這個組織,他並沒有罵我,見我衣不蔽體,傷痕累累的樣子,心疼的為我披上了他的衣服,問我要不要跟他回去,不想回去他也不勉強。

我心裡明白,外面的世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像我這樣的人,已經習慣了好吃懶做,離開陳老頭我什麼都不會,沒有立身的根本,所謂的自由完全是痴人說

夢。其實我反而覺得陳老頭對我還不錯,起碼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當我闖禍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斥責過我,除了每天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外,平時就像一個父親那樣慈愛。

那次之後,陳老頭買了一份大額保險,受益人就是我,他帶著我辦了一系列繁雜的手續,他保證只要我跟著他,等他燈盡油枯的那一天,我得到的錢可保我一生衣食無憂。

於是,我不再想著逃跑了,日子就這樣無聊的一天一天重複著,雖然無憂無慮,但也乏味……

轉眼又過去了幾年,我二十三歲了,成了大姑娘,在這期間陳老頭並沒有讓我懷孕,雖然他始終在佔有我的身體,不過也許他有什麼隱疾,也許年齡大了身體原因,總之我沒有大肚子,這應該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慶幸的事了。

第二章,初遇——這位小姐姐好美這一年陳老頭的飯店突然擴大了規模,他也越來越忙,所以他還不知道我們隔壁新住進來了一個男孩,這是我心裡的秘密。男孩是一個月前搬到我們隔壁的,這附近有一所實驗附中,學校剛開學,男孩應該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因為他天天穿著校服。

青春期的男孩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最容易被異性所吸引。

他搬過來的第一天,我們在樓道里碰面了,當時我穿著白色體恤和牛仔褲,嘴唇上剛好塗抹了老頭新為我購置的高檔唇彩,正準備下樓去院子裡曬太陽。我從樓上下來,他正好拿著鋪蓋往上走,我停下來對他微微一笑,帶著與生俱來的純粹與矜持,好似名門閨秀般的恬雅,這並不需要什麼刻意的偽裝,只是覺得在陌生的異性面前理應如此,小男孩怔怔看著我,立馬臉色變得通紅,然後逃也一般的迅速上樓去了。

自從男孩搬到了這棟五層小樓裡之後,我的人生突然變得不那麼無聊了。以前只有一堆漫畫書和雜誌陪著我,現在我最常去的就是那個公用的陽臺,舒展著雙臂感受著清涼的微風,我知道背後某個角落正有一雙直勾勾的眼睛正盯著我的身體,我的直覺很準,甚至能感受到那目光一直遊移在我腰身偏下的部分,也難怪,在陳老頭的思想灌輸下,我知道了我身體最吸引人的地方分別是哪裡,就像這樣挺起腰身的時候,最突出的就是我那極為誘惑的下圍曲線,在這一點上我非常的自信,轉頭對著小男孩的位置看過去,他馬上欲蓋彌彰的翻找書本,過了一會,他再抬頭看我時,卻直接和我四目相對,我得意的一笑,他又低下頭寫作業,顯得手忙腳亂,然後偷瞄了我一眼,我還在笑,嫵媚的像能夠隻手遮天的妖精,他立刻雙頰變得通紅,甚至紅到了耳根。

這漸漸變成了我和他之間的默契,每天陳大伯一走,我便到陽臺上,他會準時拉開窗簾坐在窗前看著書本,假裝正在認真複習功課,並沒有看到我。其實他不知道,他那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早就出賣了他。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調戲男人是一件這麼好玩的事情。

這天鄰居小男孩上學的時候我們又一次碰面了,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後面,到了門口我輕輕回頭,他原本專注的眼神突然變得羞澀而又躲閃,禮貌的向我打了一聲招呼,我沒有和他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徑自走向另一邊的涼亭。

最近幾天,表面上我對他不冷不熱,故意裝出一

副生人勿近的矜持姿態,實則在清冷的外表下正有一顆躍躍欲試的心,不自覺的就想和他接觸,和他親近,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這是第一次對一個男孩產生了好感,他可愛得像一隻小綿羊,每次見到心裡都愛得不行,恨不得把他抱在懷裡親兩口,小男孩帥氣的五官還沒有完全長開,這也是我覺得最討喜的地方。

然而有一次,我突然發現他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單純和害羞,因為他居然偷我擺在門口的鞋子,我見他好像在嗅那雙鞋子,可能因為害怕,拿起來沒一會兒就放回去了,接下來有幾次,我從貓眼中看到他還撿起了我丟在門口的垃圾,拿起垃圾袋就走了,我對這件事極為好奇,垃圾袋裡面能有什麼,無非是我吃過的蘋果胡,梨胡,香蕉皮等,還有我用過的面膜,餐巾紙,手紙等,不知他拿去做什麼用了,但無疑這是一個信號,他對我產生了興趣,於是逐漸的,我觀察的越來越仔細,我發現他過來嗅我鞋子的次數變多了,尤其喜歡我的一雙小白鞋,我曾私下聞了聞,這雙鞋有一點淡淡的腳汗味,我不明白小男孩為什麼喜歡聞這種臭臭的味道,當時夏天很熱,穿這雙鞋子腳愛出汗,鞋子自然就留有味道,發現男孩喜歡聞,我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開始天天穿這雙鞋,還將一雙黑色短絲襪穿了幾天才換下來,上面積滿了我的腳汗味,我故意脫在了鞋子裡,這雙絲襪我曾偷偷聞過,很臭,接下來在貓眼裡,我看到小男孩果然來了,他看到有絲襪後竟然一臉激動,他拿起我鞋子裡的絲襪放在臉上,小鼻子嗅著上面的味道,居然在我家門口脫了褲子,他居然在打飛機,我第一次看到小男孩的雞雞這麼可愛,突然他似乎意識到在這裡做這種事不妥,又慌張的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我的襪子,之後再也沒有放回來,我想知道他到底拿我的襪子回去幹嘛了,我故意走到陽臺小男孩能看得見的位置,像每天一樣向遠處眺望,小男孩果然坐在窗前,我用餘光觀察著他,他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這時候一個細節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雖然隱藏的很好,一隻手卻隱晦的捂在鼻子上,我看到了他手裡的絲襪一角,他此刻正在嗅我的那雙絲襪。我猜他桌子下面一定已經脫了褲子,這小子在看著我打飛機呢,男人的動作我太瞭解了,可這個男孩真奇怪,嗅著襪子還能打飛機,難道他不覺得臭嗎?男人這樣也能有快感嗎?於是我出於調皮的心理,不介意再為他加把火,我故意弄掉了鑰匙,彎下腰低頭撿地上的鑰匙,背後圓潤的屁股卻對著他,我穿了牛仔短裙,我知道他看不到全部,但只是一部分也足夠讓他欣賞了,他既然喜歡嗅我的臭襪子,不知道我的屁股他喜不喜歡,有機會給他嗅嗅,嘻嘻。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蕩,為了讓他看清楚,我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裡面穿著半透明的黑色打底褲,其中的景色若隱若現,當我再站起身來,男孩的身體極度扭曲,正躺倒在椅子上痙攣著。

哈哈,太有趣了。

這似乎成了我枯燥生活最大的調劑。

第三章,引誘——體驗罪惡的快感有一次我突發奇想,出去散步之前故意把門留了一條縫,我期待小男孩溜進去我的房間,看到我留在床上的黑色打底褲,會不會

在我的臥室裡做什麼奇怪的事呢?

我出去轉悠了一會,悄悄走回去,打開門,小男孩果然進來了,正在我的臥室裡,他居然將我的打底褲的襠部套在了頭上,樣子十分滑稽,這條打底褲我穿著有一段時間了,上面都是我這幾天的屁股味,和我猜想的一樣,小男孩果然喜歡臭臭的味道,我的驗證得到了肯定,我立刻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惡作劇一般的弄出了一些聲音,讓他知道我回來了。

男孩果然嚇了一跳,只見他慌張的鑽進了衣櫃裡。

我好整以暇的走進了臥室,餘光瞥向櫃門的縫隙,那裡正有一雙緊張的眼睛在盯著我。

心裡的惡趣味陡然升起,我當著男孩的面開始脫衣服,很快,我脫的只剩下內衣和內褲,走到衣櫃跟前,對著鏡子明媚的一笑,轉身,背對著衣櫃,雙手舉到頭頂,解開頭髮上的皮套,這個動作讓腰背挺起,臀部曲線變得更加突出,被綁成馬尾的長髮很快散落到身後,我撥了撥柔順的長髮,雙手回到腰間,抓住兩邊的內褲邊緣,緩緩將內褲剝離了圓潤的屁股,內褲順著雪白晶瑩的大腿向下滑落,落到了地上,這時候,我伸手去撿掉在地上的內褲,於是彎下腰,後面屁股正對著櫃門高高的翹起,一瞬間,我裸露了自己的陰部,雖然我的雙腿沒有分開,但還是讓身後的男孩看清了我腿間的景色。

直起身子,看到手裡的內褲有些泛黃的襠部,嘴角浮現一絲壞笑,瞟了一眼衣櫃,帶著陰謀即將得逞的期待,將內褲團成一團,隨手扔在櫃門的旁邊地上,邁步去了浴室,關上門,我故意將花灑開大,然後悄悄的將門打開一條縫,向外偷窺著,只見櫃門緩緩打開,男孩雙手顫抖著拿起地上的內褲,似乎得到了某種神聖的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端詳著,突然把臉湊到中間那塊泛著黃的襠部上,我心中十分好奇,小男孩嗅到我褲襠裡那種氣味後會是什麼反應呢,心中的猜測很快有了答案,他先是嗅了一下就快速的挪開鼻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這邊,又湊近內褲嗅了一下,這次似乎在適應那裡的味道,接著他把襠部整個貼在鼻子上猛嗅了一會,還不過癮似的,最後居然仰起頭將內褲套在頭上呼吸著襠部的氣味,看起來他還蠻喜歡的。

我轉身關掉花灑,貼在門邊,小男孩也緊忙將櫃門關上,過了幾分鐘,我又打開花灑,櫃門緩緩打開了,小男孩將內褲放了回去,打底褲也放回了原處,只見他一臉慌張的走出臥室,一邊觀察浴室的動靜一邊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這時候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鑰匙孔開門的聲音,男孩身體一顫,他迅速的跑回臥室,重新鑽進了衣櫃裡。

陳老頭這時候回來不但把小男孩嚇了一跳,連我心裡也“咯噔”一聲,暗叫糟糕。

我急忙拿起一件浴巾披在身上,打開衛生間的門迎了上去,陳老頭進屋後笑道:“幹嘛呢,我的騷閨女?”

我害羞的道:“爸,別這樣叫人家嘛,人家剛洗過澡,要不你也去洗洗?”

“咦,你也有害臊的時候,難得呀,還不把屁股翹起來讓爸摸摸?”

我乖乖的撅起屁股,讓陳老頭摸了一會,便聽見他拉開拉鍊的聲音,接著一個堅硬的東西迫不及待的捅進了我的身體。

我承受著他越來越密集的衝擊,被撞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屁股後面啪啪作響。

十分鐘後,他嘶吼著射到了我的體內,安靜了一會,他拔出東西,拉起拉鍊:“我的寶貝閨女,別趴著了,快起來,地上涼!”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

“今天在家都幹嘛了?”

我緩緩起身,重新裹上浴巾,淡淡的一笑:“當然是想你了!”

陳老頭寵溺的掐了一下我的臉,“真會說話,我去洗個澡!”

陳老頭脫掉衣服走向臥室,我貌似淡定的上前一步接過他的衣服,說道:“給我吧,一會給你洗洗去!”

“我家夢瑤越來越懂事了!”陳老頭又摸了摸我的頭,走進了浴室。

我聽到他開始沖澡的聲音,連忙進屋打開櫃門。

小男孩顯然被我嚇到了,正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低聲道:“快走!”

小男孩反應過來,緊忙順著我的指引走向門口,我輕輕打開門,把他放了出去,再輕輕關上門,回身,直到這時才長長的噓了口氣,又恢復了往日的閒散模樣,走進臥室,撿起地上的內褲,發現襠部原來的那片黃色汙漬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排小巧的牙印和被口水深深浸溼的痕跡……

第二天我敲響了小男孩的房門,小男孩見到是我,立刻害羞的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家長的訓話一般,看到他臉紅了,想到昨天被他撞見了那樣的事,我也有些尷尬,笑了笑說:“不請我進去坐會兒嗎?”

小男孩聞言急忙讓出身子:“您請進!”

“大家都是鄰居,不用客氣,我叫李夢瑤,你就叫我夢瑤姐姐吧!”我故作大方地說道。

小男孩在我身後,拘謹的點了點頭,“夢瑤姐姐,我叫小貝!”

“嗯,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嗎,你父母呢?”我觀察著這間屋子,桌子上放著看了一半的書本,旁邊還架著一臺亮著的電腦。

“他們都不在了,這是我伯母給我安排的住處,就我一個人住!”小貝黯然說道。

“真可憐,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好!”小貝認真地點頭。

“好了,不打擾你了,快複習功課吧!”我向門口走去。

“夢瑤姐姐……”小貝突然叫住了我。

“怎麼啦?”我轉身問道。

“你……”小貝猶豫了半天,才繼續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大姐姐,我喜歡你!”

我嫣然一笑,說:“你也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小孩,我也喜歡你!”

“夢瑤姐姐,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小貝低頭說道。

"你在櫃子裡都聽到什麼了?我神色自若的看著他。

"夢瑤姐姐,叔叔經常打你嗎,姐姐那麼可愛,他為什麼對你那麼兇啊,是因為你做錯事了嗎?小貝皺著小眉頭,很是悲憤的樣子。

"嗯,因為姐姐經常做錯事!我頓了頓,看見他一臉苦惱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姐姐沒事,你不用擔心,姐姐早已經習慣了,現在說說你吧,昨天為什麼偷偷跑到我家裡?

"我錯了,夢瑤姐姐,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蹲下身去看著他的眼睛,柔聲問道:“想不想讓我原諒你?”

“想!”小貝殷切的點頭。

“把褲子脫了,讓我摸摸你的小雞雞!”我無恥的提出要求,我一直對他的小雞雞十分好奇,那可是一個男孩的小雞雞……會不會……口感很好。

我舔了舔嘴唇,發現自己

內褲已經溼了。

小貝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的脫了褲子,露出自己嫩嫩的小雞雞。

我頓時大飽眼福,太可愛了,不知比陳老頭的可愛多少倍,情不自禁的便摸了摸,好軟,好滑,越摸我的嘴巴離得越近,突然一口含住了它。

“夢瑤姐姐……”小貝呻吟了一聲。

“乖聽話,一會就好了!”我含糊不清的說道。

“夢瑤姐姐,我……”小貝臉頰越來越紅,他的小雞雞也越來越硬。

我跪坐在地上,雙手安靜的放在腿上,閉著眼睛的樣子賢雅得像個聖母,嘴巴的吸力卻絲毫不減,嘴唇緩緩吐出小雞雞再吸進去,身體跟著前後起伏著,緊並的雙腿間卻早已經溼透了。

“啊!”小貝哪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很快便不行了,他給了我寶貴的第一次,全部射進了我的喉嚨,被我嚥了下去。

“好了,把褲子穿上吧,我原諒你了!”我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說道:“記住,昨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許和任何人提起!”

“好!”小貝點頭。

走出小貝的房門,我回頭溫婉一笑:“好好複習功課,姐姐明天再來看你!”

第四章,猥褻——當純真遭遇邪魅小貝聞言立刻驚喜的回應道:“好的夢瑤姐姐,我一定會認真複習功課!”

“那就好,我走了,拜拜!”我輕輕擺了擺手!

“夢瑤姐姐再見!”小貝也擺了擺手,望著我離開的背影,小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這一晚陳老頭回來的很晚,一身酒氣,二話不說騎到我豐臀上,兇狠的扒掉我的內褲,掏出老傢伙從後面捅了進去,他今天十分用力,最後又騎到我的臉上,深深射進了我的喉嚨裡。

我鬆了口氣,今天的一關終於過去了,因為白天剛吃過小貝的小雞雞後,相比之下陳老頭的老東西的口感簡直奇差。

第二天,我再次敲響了小貝的房門,小貝打開門,有些興奮的說道:“夢瑤姐姐您來了,請進!”

我摸了摸他的頭,笑道:“看到我這麼高興呀!”

“嗯!”小貝興沖沖的點頭。

“我今天可是來衝你要東西來的!”我故作嚴肅的說道。

“什麼東西啊?”小貝一臉疑惑。

“我有一雙黑色的絲襪丟了,是不是在你這呀?”

“我……”

“只要講實話,我不會怪你!”

“在這裡……”小貝臉紅的低下頭,訕訕然的從抽屜裡拿出一團絲襪。

我邪魅的一笑,說:“你拿它做什麼了?”

“聞……”

“每天都聞嗎?”

“嗯!”

“還有呢?”

“吃!”

“你是說把我的襪子放在嘴裡吃?”

“嗯……”小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卻勾起他的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微笑著問道:“那可是姐姐穿過的襪子,不臭嗎?

小貝急忙搖頭。

"告訴姐姐,放在嘴裡是什麼味道呀?”

“甜!”小貝回答。

“甜?”我忍不住好笑,抬起右腳說道:“那你試試我現在的腳甜嗎?”

小貝立刻興奮的跪在我腳邊捧起我的那隻腳放在鼻子前仔細嗅著。

看到他的動作我有種古怪的感覺,好像他在模仿一種行為,有一種動物的行為,狗,對就是狗!

“你這是跟狗學的嗎?”我有些好笑的問道。

“我在電腦上看到的這樣的文章,還有漫畫和圖片,好多呢!”小貝解釋道。

“看那種東西多耽誤學習呀,以後別看了知道嗎?”我嚴厲的警

告道。

“嗯,我聽夢瑤姐姐的!”

“嗯,這才是好孩子,跟夢瑤姐姐說說,這次什麼味道呀?”我問道。

“香!”小貝想也不想的說道,還戀戀不捨的捧著我的腳繼續嗅著。

“你是不是鼻子有毛病啊?把臭的都能嗅成香的!”

“沒有,只有夢瑤姐姐的才香!”小貝認真的回答道。

"真的嗎?我微笑注視著他,突然把腳向上抬了抬,湊到他的眼前。

小貝的鼻子貼上去,"嗯,真的!

"看你的樣子我都差點信了!我忍俊不禁的打趣。

他突然舔了舔我的襪尖。

我笑著問:"甜嗎?

"甜!小貝開心的回答,隨即開始隔著襪子舔我的腳趾。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個面貌清秀的小男孩居然在舔我的腳,他就像一條小狗一樣蜷在我的腳下……

不知何時,我的襪子被小貝一點點的脫了下來,我看到後並沒有阻止,而是將腳趾送到小男孩稚嫩的小嘴裡,他的嘴巴真的很嫩,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被一團軟肉包裹住的感覺,腳趾上的觸感讓全身都舒服,更覺得刺激。

他一根一根的含住我的腳趾,每一根都吸吮的十分仔細,那小巧的舌頭在趾甲蓋和腳趾縫靈活的遊動著,細細嘬著我的趾甲縫,我咯咯一陣嬌笑,腳趾在他的嘴裡肆意的搖擺,和他的小舌頭進行著一番互動。

漸漸的,我將五根腳趾都塞進他的嘴裡,幾乎是半個腳掌,他的嘴巴不大,這樣已經是他的極限,我的腳趾這樣被他幼小的口腔緊緊裹住,突然產生一種古怪的念頭,男人插女人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種感覺呢,想到這裡,我悄悄將腳趾抽出來一些,然後再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漸漸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然插的小貝一陣咳嗽……

而不知不覺間,我的下身早已經泥濘不堪,像昨天一樣浸溼了襠部。

"你沒事吧?我關心的問道。

"沒事……小貝咳嗽了幾聲,衝我擺了擺手。

"沒事我們繼續!我再次邪惡的將腳趾放到他的嘴裡抽插,頻率從慢到快,直到又引來他一陣咳嗽,這次咳了很久,看來我真的有點插深了。

"好了,不玩了,瞧把你嗆的,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將責任歸咎到了他得身上。

"我沒事,姐姐我們繼續吧!沒想到小貝還要繼續。

我突然發出一陣嬌笑,"別舔了,好癢!

原來小貝在舔我的腳心。

我阻止了他,讓他站起來,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喜歡舔腳呢,多髒啊?

小貝低著頭沒有說話,他想了想,轉身走到電腦前操作了一會兒,調出了一個文件夾,隨便點開一個文件,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張漫畫圖片,一個穿著學士服的女生正抬起一隻腳踩在一個小男生的頭上,那個男生卑微地匍匐在地,激動地嗅著女生的一隻鞋子。

我走過去點開下一頁,漫畫繼續向下進行,女生把半隻腳掌插進了男生的嘴裡,這與我剛才對待小貝的樣子何其相似?

再點下一頁,女生把內褲脫到了膝蓋的位置,男生跪在地上像狗一樣鑽到女生的腿間嗅著那條內褲的襠部。

第七章,誓言永遠留在你身邊“嗯,願意!”小貝肯定的點頭。

我突然想到陳老頭經常在床上捅我嘴巴的情景,還有那些汙穢不堪的髒話,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恨意,對小貝

柔聲道:“你躺到床上去,姐騎到你臉上餵你好不好?”

“好!”小貝答應一聲,躺到床上,我將他疊整齊的被子扔到地上,也跟著上了床,跨到小貝的頭上,雙手握住床頭的欄杆,騎到小貝的頭上便搖晃了起來。

嗯……誰說女人輕賤,活該讓男人糟蹋,我這不是正在糟蹋一個帥氣男孩的臉嗎?

我用力的聳動著臀部,小貝的臉像麵糰一樣被我揉來揉去,五官都要揉到了一起,我的陰毛本就生的稠密,此時在小貝的臉上發揮了很大的摩擦作用。

小貝就像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在我股溝這個峽谷裡左衝右撞,始終擺脫不了我的束縛。

我似乎聽到了小貝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姐姐……嗚……別弄了……”

我再次尿進了小貝的嘴裡,這次因為是在小貝的床上,我又沒有控制尿流的速度,尿液再次像花灑一樣澆灌著小貝的這張臉,這次不但頭髮和臉都溼了,連床上都溼了一大塊。

完事後,我迅速的穿戴整齊,回頭對床上的小貝莞爾一笑,“接下來的事你自己解決!“……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無論對小貝做任何事,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牴觸和反感,他對我的迷戀和崇拜似乎就像註定的天性使然,幾乎崇拜到了骨子裡的那種,也許這是被我的美貌吸引所致,也許是異性相吸,也許還有別的什麼原因,但我對小貝的感覺卻更加複雜,一方面是來自第一印象的親切好感,不自覺的就想要與他親近,另一方面卻是對異性的仇視和漠然,讓我產生了一種毀滅純真的報復快感,我甚至想徹底擁有這個小男孩,讓他一輩子為我所用,就像陳老頭施加在我身上的一樣,我同樣要施加在另一個人的身上,讓他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甚至讓他徹底的愛上我,崇拜我,離不開我,這是我的一個小心思,無論怎樣,我想試試看。

於是我幾乎每天都要來小貝的房間裡,當他複習功課的時候,我會坐在他的學習桌上,打開學習英語的磁帶放給他聽,而他則跪在我的胯間為我口交,一邊學習英語,一邊吸吮我的蜜汁。

當他肚子餓了的時候,我拿出帶過來的糕點,裝到一個盤子裡,蹲在盤子上撒尿。

餐桌上,小貝一邊吃著被尿淋過的糕點,一邊對我說出糕點的美味,表達他多麼的愛吃。

下午,我把內褲脫下來,套在他的頭上,讓他背誦課文,朗讀詩篇,當背誦完畢,我會獎勵他舔我的後庭,讓他熟悉我屁股的味道,這件事情同樣重要,重要到我會分出一半的時間讓他的嘴巴與我的肛門進行親密接觸,熟悉那裡的口感,水乳交融,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不到時間不許分開。

從肛門帶來的高潮同樣強烈,那是一種與舔陰截然不同的快感,可這又造成了另一個問題。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就在某一次,他的小舌頭在肛門裡活躍的跳動的時候,我爆發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括約肌的力度沒有控制好,不但小便失禁尿了他一身,大便同樣失禁了,這讓我無比的尷尬,我根本就不敢看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羞恥感伴隨著排洩快感混合在了高潮當中釋放了出去。

“小貝,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快吐掉!“在高潮結束的那一刻,我嗅到了來自小貝臉上的異味,那只是次要的,大部

分還在他的嘴裡,正被他含著,他的眼睛已經呆滯了,正愣愣的看著我。

我知道剛才在高潮的時候排洩了很多在他的嘴裡,甚至體內輕鬆了不止一點點,那種舒暢不止是一次簡單的排洩,似乎是排出了多年來淤積在腸道里沉垢物的酣暢淋漓。

“你,想什麼呢,快吐啊……“我急切的將他往廁所裡推,想讓他吐在馬桶裡,可他並沒有吐掉,而是繼續回頭看著我,想說什麼,可他嘴裡的東西實在太多,根本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無論你想表達什麼,先吐掉再說!“我指著馬桶嚴肅盯著他。

然而,這是他第一次反抗我的命令,他搖了搖頭,嘴巴蠕動了一下,似乎在咀嚼,又似乎在感受嘴裡的味道,跟著又蠕動了一下,腮幫一陣收縮,想要咽掉卻又難以下嚥的感覺,接著腮幫膨脹起來,那種膨脹到極限的樣子讓我明白了他嘴裡究竟裝了多少東西。

看到這樣的情形,我從最初的慌亂中慢慢鎮定了下來,觀察了一會,嘴角勾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對他眨了眨眼睛,“你這個樣子,到底想幹什麼呀,難道你想吃掉姐姐的屎嗎?“小貝看到我展顏微笑,有些失神的點了點頭。

“你真的想吃,不嫌嗎?“我半眯起眼睛凝視著他。

小貝搖了搖頭,腮幫再次收縮,然後膨脹回來,看著我的眼睛,喉嚨一動,竟然嚥下去了一部分。

我摸了摸他的頭,笑道:"沒想到你連姐姐的屎都肯吃,吃吧,吃吧,吃完跟姐姐說說什麼味道。

小貝點了點頭,四目再次相對,我笑靨如花,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微微咀嚼了一下,又吞到喉嚨裡一部分狠狠嚥了下去。

我蹲下來,脫掉他的褲子,露出裡面苦守的小弟弟,伸手捏住,笑了笑,嘴巴湊上去一口含住了他的龜頭,就像第一次來到他家裡那樣,我一伏一伏的聳動著脖子,讓他的小弟弟在我的嘴裡快速的進出著,這次我用出了所有的技巧,舌尖靈巧的在龜頭上滑來滑去,嘴巴吞吐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同時抬眸用極其誘惑的眼神看著他,嘴巴從劇烈的起伏到戛然而止,再到一點一點的吞吐試探,我突然吐出了他的小弟弟,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溼潤的嘴唇,此時他的小弟弟已經脹到了極限,正一跳一跳的向前尋覓著失去的慰藉。

我對他嫵媚的一笑,"想射嗎?

小貝急忙點頭。

"把姐姐的屎全部吃下去,姐姐讓你徹底的釋放一次,好嗎?我的手指在小貝的鼻尖上畫著圈圈。

小貝立刻點頭,焦急的蠕動著嘴巴,那些裹挾著不明物還沒有被完全咀嚼和分解過的大便直接被他擠進了幼嫩的喉嚨,一團一團的吞嚥了下去。

我見他嘴裡的東西越來越少,最後一次吞嚥後已經所剩無幾,然後他還舔著掛在牙齒上的殘漬,我輕輕問道:"你為什麼要吃姐姐的屎呢?

"只要是姐姐的東西,我就想吃下去!小貝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那你覺得姐姐的屎好吃嗎?

"好吃!

"什麼味道?

"香,很香的……

"我知道了,你在說很香的時候,其實就意味著很臭的對吧?

"不,不臭,是香的……小貝窘迫的辯解著。

我微微一笑,蹲下來,握住小貝的弟弟,湊上嘴巴,舔了舔紅潤的龜頭,紅唇張開,再次吞吐了起來,沒多久,小貝全身顫抖,被我

吮得直翻白眼,隨著一聲一聲尖細的呻吟,那些代表著童貞的精液全部射進我的嘴裡,射了很多。

我緩緩吐出了變軟的小丁丁,抿了抿嘴唇,深情的看著小貝,"姐姐喜歡你,你喜歡姐姐嗎?

"喜歡,我願意為夢瑤姐姐做任何事!小貝喘著粗氣,態度認真的回答。

我的手溫柔的搭在小貝的肩膀上,"你願意一輩子跟著姐姐,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只要夢瑤姐姐別丟下我!小貝眼神堅定,就像在說著某種約定和誓言。

這一天就像分水嶺,我不再刻意隱藏自己的歪心思,小貝也不再故作忸怩,大家一起放飛自我,沒有人會指責誰對誰錯,我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享受在一起的每一段時光,或者換個說法更為貼切:對青春的發洩和揮霍。

我知道兩人的那個誓言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總有一天我們會分開,也許就在明天,也許下一刻他的伯母突然出現,給他換到一個更好的學校去唸書,慢慢的小貝將會把這裡遺忘,又或許這件事可以拖延到他畢業的那天,總之別離在所難免。

在和小貝的聊天中,我得知了黃金被描繪成的另一個含義,從此我也不止一次的給小貝品嚐我的黃金,聖水更是成了小貝唯一的飲料,發洩成了我們每次見面後的主旋律,當安靜下來的兩個人,會依偎在一起欣賞他那個神秘優盤裡的漫畫、視頻和小說,並在這裡面學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知識。

第八章,迷離祭奠逝去的童貞奇怪的是優盤裡的圖片和視頻都有很多,小說卻只有一部孤零零的躺在那裡,名字叫做《祭奠我曾失去的純潔》,我好奇的打開這篇小說。

故事很簡單,講的是一個生活在山村裡的可愛小女孩,有一天卻被鄰居大哥哥強迫伏在柴垛上,早早的失去了童貞,事後在一番威脅和恐嚇後,女孩子並沒有選擇告訴家裡人,而是繼續任由這個大哥哥為所欲為。

直到幾年後,大哥哥學業有成,去了大城市工作,結識了城裡的姑娘,不久後便結婚了。

而這個女孩卻仍然留在山村裡,因為學習成績不好早早的輟學,為家裡幹起了農活。

這時候她的父母又為她生了一個弟弟,看著可愛的弟弟在父母的呵護寵愛下一天天的長大,純真快樂沒有一絲煩惱,她冒出了一個念頭,如果當初父母把對待弟弟一半的精力花在自己身上,自己小時候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於是姐姐把所有的不甘和怨念轉嫁到了弟弟身上,她開始偷偷虐待弟弟,坐在弟弟的頭上不讓他呼吸,讓弟弟隔著自己的髒內褲吃冰棍,拿弟弟的糖塊扔進夜壺裡讓他找出來吃掉,她享受著這種扭曲的罪惡快感。

直到有一天夜晚,她像往常一樣逼迫弟弟舔自己的屁股,從後面尿在弟弟的嘴裡,經過幾番神魂顛倒的高潮後,她突然將魔爪伸向了那個象徵著童貞和純潔的小東西上,她要毀掉他的童年,就像鄰居大哥哥毀掉她的童年一樣,以此祭奠自己失去的純潔……

於是她騎到了弟弟的腰上,狠狠的聳動著自己的身體,那種突破倫理的快感頓時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她強行奪走了弟弟的處男之身。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因為男孩還沒有發育成熟,根本無法承受姐姐頻繁的索取,漸漸生長的比同齡的孩子小了很多,造成

了嚴重的發育不良,可姐姐仍然沒有適可而止,但凡看到弟弟有了勃起的跡象,就會毫不猶豫的騎上去猥褻一番。

小說將所有的細節都詳細的描繪了出來,看完了這篇小說,讓我原本就有些陰暗的心理彷彿打開了一個宣洩之門,然後豁然省悟,現實中那個最需要祭奠的人,不正是我嗎?而眼前的男孩正是最好的祭品!

還有一點,想讓小貝愛上我,單單靠控制和信仰還有些不足,倘若將我們的關係昇華到男女層面上,就會徹底拴住他的心,即便將來他不得不離開,也會一直念著我,念著人生中第一個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

想到這裡,我望向小貝的目光開始灼熱,下身很快溼了一大片,就拿你做我的第一個可愛的祭品!

秋季的風有些蕭瑟的冷意,我輕輕關上窗,打開暖風機,屋子裡播放著輕柔的音樂,小貝仍像每天那樣躺在我的屁股下面,賣力的吸吮著我的私處。

這是一個露水很重的清晨,我的胯間一如既往的一片狼藉,小貝也一如既往的為我清理著昨夜的雨露,因為夜深露重的關係,小貝的嘴巴吸吮了好久才把我的下體徹底吸吮乾淨。

"味道怎麼樣?仍然是那個問題,我不厭其煩,每天必問。

"夢瑤姐姐今天的味道好濃哦!小貝也不再一味的說出單調空洞的詞彙,在我的鼓勵下他偶爾會說出一些真實的體驗,比如這次。

"嘻嘻,姐姐就喜歡聽你說實話,說說有多濃?

"比以往都要濃,而且很鹹,但為夢瑤姐姐舔乾淨後,我現在好開心!

"告訴姐姐,你喜歡那個味道嗎?

"喜歡,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時刻!

"姐姐這還有你更期待的東西呢!我微微抬起屁股,剝開濃密的陰毛,咧開的私處對著他。

小貝明白了我的用意,立刻張開嘴巴期待著那即將到來的滾燙激射。

"姐的隔夜尿要來嘍!一股混濁的茶黃色液體很快噴入小貝的口腔。

小貝將這口尿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還回味的蠕動了一下腮幫。

"好喝不?

"嗯嗯!

"又來嘍,要全部喝掉哦!

"好!小貝繼續張嘴迎接。

"姐憋不住了,一起都給你!

於是,我尿了小貝滿頭滿臉都是,再次將他的半個床鋪弄溼,等我走後他又要洗床單了。

尿完後我並沒有停止動作,在小貝的臉上搖晃著臀部,尿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摩擦了半個小時,小貝的臉上已經糊滿了粘液,分不清是尿還是別的。

我滿意的離開了小貝的臉,俯下身抓住小貝的弟弟,一口含進嘴裡,用力吞吐了起來。

"夢瑤姐姐……

"嗯……

"快點,我……好難受……

"嗯,別急,寶貝,姐姐今天給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獎勵!

小貝失去了我的口腔的包裹,立刻尋覓的向上挺著身體,"別走,求你……

我抬起腿跨到小貝的腰上,扶著小貝跳動的弟弟,緩緩坐了下去……

"啊……我和小貝同時呻吟了一聲。

"夢瑤姐姐……好熱……小貝雙眼迷離,從他顫抖的身體,足以說明他此刻的感受。

我的感覺同樣有些異樣,全身的汗毛在這一刻都豎了起來,一股涼意從小腹串向脊背,讓我打了一個冷戰,接著就是火炭一般的熱量從小腹湧入,這種熱量快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一刻我和小貝的身體幾乎融合在了一起,我們貪婪地

感受著對方的溫度,摩擦的熱量化作一滴一滴的春雨,溼潤著我們的每一根恥毛,這是第一次,我發覺胯間的撞擊聲也可以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勾人心魂,如此的讓人血脈噴張。

我們的雙手不自覺的握在了一起,一瞬間,這床鋪,這屋子,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桃紅色。

原來真正的男歡女愛是如此的醉人,如此的甜蜜,不捨得分離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同樣的在這一刻,我終於找到了自己活著的意義,我的生命不再是灰濛濛的單色調,我也可以追求其他的顏色,我也可以體驗愛情的美好。

抱著小貝同樣虛脫的身體,我們彼此相擁,感受對方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們穿戴整齊後,我沒有像往常那樣轉身離開,反而和小貝一起收拾凌亂的屋子,清洗弄髒的床單,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種微妙的變化。

當一切都收拾妥當,小貝戀戀不捨的拉著我的手,一直出了房門,到了我打開的門邊,他才停下腳步,眼睛裡滿是對我的依戀,我摸了摸他的頭,"乖,回去吧,又不是不見面了,姐姐明天再來看你!

小貝聽話的鬆開了手,一步三回頭的走向自己的房門,我微笑著揮手,"回去吧,注意鎖好門!

"嗯嗯,夢瑤姐姐,我愛你!

我微微一愣,一股清澈的暖流湧上心田,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我也愛你!

回到了屋子,我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自己目光不再那麼麻木,彷彿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生機,一種新的希望和對明天的期待。

鑰匙開門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我看了看時間,居然早了兩個小時,同時也慶幸剛剛門外的一幕沒有被老頭看到。

本來我想以例假為由拒絕老頭今晚的親熱,也準備好了事先用番茄醬染紅的衛生巾,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陳老頭已經餓狼撲食一樣將我撲倒,他瘋狂的撕扯我的衣服,眼睛裡綻放出讓我心顫的炙熱。

一陣叮噹的金屬聲音傳來,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對手銬,將我的雙手銬在了頭頂。

"爸,等等,我……我來……

沒等我說完,他用手捂住我的嘴巴,"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騷閨女,等不及了是吧,爸今天吃了國外的最新產品,現在正脹得厲害,今晚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

當他從我的身上離開,我的身下已經溼透了一大片,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一直在做噩夢,夢見自己成了一個嫁人的少婦,卻不知怎麼被一群男人圍在了中間,房樑上綁著一根繩子,我被這根繩子吊在半空中,雙腳的腳尖兒勉強點在地上……

那是一群如牲口一般的男人,一群索取無度的餓鬼……

漸漸的,噩夢與現實重合,我睡眼惺忪的看到陳老頭的臉……

我徹底清醒過來,陳老頭又在我身上做了一番晨練後,開始起床穿衣,我則繼續躺在床上,裹緊了被子。

陳老頭走後,我清洗著自己的下半身,一遍一遍的清洗……

梳洗打扮妥當後,我來到小貝的門前,敲了半天才敲開了房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我有些不滿的問道。

"不好意思,夢瑤姐姐,我才睡醒,剛剛沒聽到敲門聲。小貝睡眼惺忪,慌里慌張的解釋道。

"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沒起床,你平時不是很早起床的嗎?

"我昨晚睡的有點晚

!小貝小聲解釋。

"昨晚幹什麼了,睡這麼晚?我一邊問一邊坐在他的學習桌前,目光暼向桌子上紅色的本子,那是一本日記本。

我剛想拿起,卻被小貝搶了去,"夢瑤姐姐,這個不能給你看……

我目光一冷,"為什麼?

"因為……小貝支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冷厲的問道:"為什麼?

"這是……我的秘密……小貝捂著臉怯怯的說。

我的眼神更冷了一分,喝道:"手拿開!

"啪的一聲,我再次抽了小貝一個耳光。

"嗚嗚……小貝終於忍不住抽噎了起來,同時一張照片從日記本里滑落到了地上,我原本有些於心不忍,突然看到那是一張女性的照片,雖然沒有看清楚相貌,就被小貝慌亂的撿了起來。

我憤怒的站起身來,抓住小貝的頭髮左右開弓,兇狠的一連四個耳光,"不是說愛我嗎……心虛什麼……藏什麼……告訴我,這是誰?

"這是我的伯母,我偷偷拿出來的一張照片,她不知道。小貝流這眼淚委屈的低下頭。

"既然是你的伯母,有什麼好藏的,拿來!我顯然不信,這裡面絕對有事。

果然,在看清楚小貝遞給我的照片後,我很快認出來照片裡的人,這個人我見過,竟然是當初把我騙進傳銷組織的那個女人。

想當初我就是被她友善的外表欺騙,可這個女人怎麼就成了小貝的伯母?而小貝偏偏住在了我的隔壁,哪有這麼巧的事。

此刻我眼神冰冷的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這讓小貝一陣心悸,他顫抖著將日記本遞到我的手裡,"夢瑤姐姐,你看吧,這裡是我所有的秘密!

說完,他竟然直接跪在地上捂頭痛哭起來。

我遲疑的看著手裡的日記本,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內心升起,我甚至想立刻扔掉日記本,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好奇心又驅使我打開它。

第九章,真相無法接受的事實我叫小貝,我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因為我是一名孤兒,從小被伯父伯母收養,伯母給我起名叫小貝,她說她認識我的父親,卻又說不出父親叫什麼名字,唯一肯定的是她是我父親的好朋友。

伯父伯母一直對我和顏悅色,好吃好穿的供我上學,給我買了一臺最好的筆記本電腦,我也逐漸在伯母家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直到我在某一天放學的時候從伯母家的門口撿到一個不明來歷的優盤,好奇的用電腦查閱了優盤裡的內容,我立刻就被裡面那些千奇百怪的行為震驚,那些想都沒想過的事情讓我覺得無比的怪異,可又對我產生了極大的吸引力,於是我逐漸被洗腦,並開始笨拙的模仿裡面的行為,我的目標自然落在了收養我的伯母身上,這是一個和善溫婉,舉止嫻雅的女人,她的臉上總是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她喜歡穿肉色的絲襪,而且經常將穿過的絲襪扔在很隨意的地方,比如客廳的沙發上,鞋櫃的旁邊,臥室的床下角落,於是我很輕鬆的就能拿到她的絲襪,在她出門之後,在任何屋子裡沒人的時候,我就像漫畫裡學到的那樣,跪在地上捧著伯母的絲襪,像一條小狗一樣嗅著。

當我第一次嗅到伯母的絲襪的時候,我很驚訝,沒想到伯母的腳味會如此的淫臭,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心跳感覺關鍵在於體驗刺激,那種隱私的,未知

的,神秘的,我很快就迷戀上了這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感覺,並開始預期笑容和煦的伯母今天的襪子是什麼味道,雖然每次聞到襪尖上的腳汗味仍然覺得刺鼻,我卻可以學著像漫畫裡那樣將伯母的絲襪整個套在頭上,想象伯母穿這雙絲襪時候的樣子,然後對著襪尖的部分深呼吸,酸酸的腳汗味,逐漸成為一種習慣,從習慣變成適應,從適應變成迷戀,直到有一天,我將伯母穿過的一雙腳臭味最濃郁的絲襪襪尖放進了嘴裡,細細品嚐著那份從未有過的屈辱快感。

不得不說,伯母是一個將生活物品隨意亂扔的女人,一條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馬桶蓋上,伯母的內褲我不是沒見過,陽臺的晾衣架上經常看到,可這次不同,襠部一半潮溼一半乾涸的痕跡和狼藉的分泌物無不象徵著優盤裡的一個符號——原味內褲,那是我還未觸及過的領域,因為我知道那是女人撒尿的部位,雖然私密卻也骯髒,可對於伯母,我並沒有那種感覺,反而想嘗試一下漫畫裡的叩拜儀式,雖然漫畫裡覺得搞笑和無厘頭,畢竟小孩子心性,模仿和玩鬧是每個孩子與生俱來的特質。

我嘗試著將這條女人的髒內褲攤開,臉衝著襠部,緩緩套在了頭上,然後跪在地上向空氣磕頭:"伯母,我好崇拜你,我願意做你的小狗,做你的腳墊,做你的痰盂,做你的馬桶……好像是這麼說的……

漫畫裡的儀式感並沒有讓我感受到,想象中無厘頭的樂趣同樣沒有出現,相反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卻是內褲上的氣味,女人私密部位特有的分泌物黏在了我的鼻尖上,味道難以忽略的濃重,這一刻伯母的樣子深深鐫刻在我的腦中,不知為何,她的樣子不再和藹,卻是戲謔、嘲笑、鄙夷的看著我,我被囚禁了起來,無法掙脫。

我想把頭上的內褲拿下來,只要拿下來,我還是那個快樂幸福無憂無慮的自己,可是我沒有,我的手指緩緩按壓在口鼻上,讓內褲襠部貼到臉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了起來,這是漫畫中儀式的第二步,舔乾淨內褲上所有的分泌物,可面對眼前如此狼藉的內褲襠部,我真的能做到嗎。

好鹹!每一口都覺得鹹到了極致,味感卻又比上一口還要強烈,這就是伯母的原味內褲嗎,這就是傳說中的原味崇拜嗎,我居然舔起來了,我居然沒有再停下,一直舔了又舔,舔到擴大範圍,搜刮痕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崇拜,我對伯母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對我的體貼關懷,無微不至,雖然態度無可挑剔卻又沒來由的距離感,也許那是來自骨子裡的疏離,被我敏感的捕捉到了一絲絲!

奇怪的是這種若即若離的疏遠更加符合漫畫裡代入感,我的行為越來越不受控制,越來越瘋狂,甚至將頭伸進伯母剛撒過尿的馬桶裡,貪婪的呼吸著殘留在馬桶裡成熟女人的尿騷味,在她任何不衝馬桶的時候,我還會喝上一兩口,熟悉了尿液的口感。

傍晚的時候,伯母要和朋友出去喝酒,臨走時都會去一趟廁所,將體內的庫存排洩一番,我習慣地趴在門邊聽著伯母尿流激射的聲音。

這次伯母又沒有衝馬桶,我忍住內心的欣喜,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沙發上,等待伯母離開的那一刻。

門鎖的聲音就像一個信號,我倏地

衝入衛生間,打開馬桶蓋,嘴巴湊到那泡新鮮出爐的葉黃色水面上,急切的品嚐,卻又一口一停頓,緩緩的喝著伯母成熟的騷鹹尿。

如果這是一種病,我從最初的被感染,到現在已經病入膏肓,深受其害。

我喝得太過投入,連衛生間的門打開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我豁然驚醒,伯母已經站在了門外,她眼神冰冷,笑得戲謔,和漫畫中女主的樣子何其相似?

伯母沒有責問、怪罪、辱罵,沒有做出任何漫畫裡女主該有的舉動,她只是輕輕的關上門:"你繼續,我就當沒看見!

我忐忑的等待著,伯母仍然出去和朋友喝酒了,甚至走的時候還像往常一樣讓我早點睡,可我怎麼能睡得著?

自從被伯母收養到這個家裡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迷茫與無助,我怕伯母把我趕出這個家,把我這個怪胎送人或者扔到孤兒院,那樣我將失去原本所有的關懷和溫暖。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伯母打開了門,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她沒有換鞋,直接走到我的屋子裡。

我立刻站起來,不知所措。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在怕什麼,怕我把你送走?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你是個乖孩子,放心,那種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但是你以後要聽我的話!

我拼命的點頭,如釋重負。

她抬起我的下巴,表情不再是往日的和藹,笑得有些色情,有些不懷好意,眼睛裡閃爍著我看不懂的炙熱:"想不想讓伯母在洗屁股之前騎一下你的臉,就像做愛那樣騎上去?

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躺下呀,自己躺到我下面來,臉對著我的胯!

我說不清心中是緊張、喜悅還是驚訝,整個腦子都是懵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當我躺在了伯母的胯下,伯母開始解開褲子的皮帶,緩緩脫掉高檔優雅的西裝褲,我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伯母,她的身材很好,胸部豐腴肥碩,屁股渾園飽滿,當脫掉褲子後,屁股的白皙光滑和股溝裡的黝黑茂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反差。

伯母將修身筆挺的西裝褲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屁股如黑雲壓頂一般將隱藏在其中的溝壑貼到我的臉上。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完全沒有顧忌我還是個沒有接觸過女人的孩童,沒有經歷過母親的貼身照料,沒有接觸過母乳,甚至連手臂都沒有碰過。

第一次接觸就是女人屁股中間黑漆漆的外陰。

而我要拿出的卻是我的臉!

伯母扒開臀瓣,讓我的鼻子深入到她的胯間,"盡情的嗅吧,這就是伯母的小穴,孩子,對著它深呼吸,感受一下收養你的人到底是什麼味道!

我沒想到,這種情景幾乎發生在之後的每一天,從伯母第一次蹲在我臉上的那一刻起,我就領教了伯母的味道有多濃郁,那是一種比她內褲上的還有強烈和複雜的氣味,一種我永遠都忘不了的騷味,這味道幾乎囚禁了我的整個童年,直到小學畢業。

伯母喜歡讓我躺在床沿上,用屁股騎住我的臉,先讓我呼吸二十分鐘以上,然後在我的臉上狠狠的蹭一遍,搞得我滿臉都是她下體的味道,再往我的嘴裡撒尿,讓我品嚐她身體裡每一滴尿液的口感,最後讓我為她口交至高潮,用她的話來說,這才能讓她的快感達

到最極致。

女人下體的景象我不知何時已不再陌生,在任何時候都可能降臨的特殊的觸碰感,伴隨著的還有無休止的吸吮和舔舐,我徹底成了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狗,我甚至習慣了那毛茸茸的部位在我臉上亂蹭時候的頻率,但每次還是忍不住會哭泣,不是因為皮膚被刮蹭的疼痛,而是因為無法言說的委屈……

我小學畢業的暑假第一天,伯母說要把我安排到一個新的住處,為了鍛鍊我獨立生活的能力,走的時候伯母沒有送我,並告訴我在這期間她不回來看我,一次都不會,讓我照顧好自己,和鄰居打好關係,她給我留了一大筆錢,生活用品則是每週郵寄一次,當我乘上離開的大巴,我仍然不明白伯母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丟到陌生的地方,嘴裡仍然殘留著臨走時伯母激射的滾燙尿流的口感,似乎伯母還在身邊一樣。

陌生和無助感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我搬上新家時偶遇隔壁的大姐姐,我不明白世間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可我不敢張嘴和她打招呼,我怕滿嘴的尿騷味燻到大姐姐,我只有倉皇的逃跑,越快越好,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看到這裡,我沉默了,心裡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憤怒,而是多了一絲懷疑和困惑。

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把小貝處心積慮地安排到我身邊呢?

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

不會,她不肯露面,顯然知道我在這裡,怕我認出她來。

如果不是小貝意外偷出來的這張照片,我仍然被矇在鼓裡。

我幾乎可以肯定,小貝的那個優盤是有人故意讓小貝撿到的,單純的小貝。很明顯被人設計了,而且是被從小設計到大的,這個計劃太毒了,讓一個孩子潛移默化的接受這些扭曲的東西,想改變一個人,改變他的童年就已經足夠了,何況小貝無父無母,根本就無法辨別是非對錯。

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無論如何小貝都是無辜的,我不能把這件事怪在小貝頭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貝比我還可憐,我十五歲之前起碼還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在一起,而小貝的身世卻有一些撲朔迷離,他連自己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偏偏被自己父親的朋友收養,既然是朋友,為什麼連姓氏都不能告知?

我看向小貝的眼神不再那麼冰冷了,反而多了一絲痛惜,如此可愛的一個小男孩居然被人設計得死死的,連興趣和愛好都要被人設計得如此扭曲,怪不得和我在一起時會出現那些怪異的行為,那是因為早已經被她的伯母調教過千百遍了。

"別哭了,小貝,我們可能被人監視了!我肯定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貝抹了抹哭紅的眼眶,愣愣的看著我,"夢瑤姐姐,你不生我氣嗎?

"先不說這個!我搖了搖頭,嚴肅的看著小貝,"我們找找這屋子裡有沒有監控設備,很細小的那種!

我和小貝同時忙活了起來,尋找著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窗簾、檯燈、門把手……

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暗暗鬆了口氣,沒有就好,不然太可怕了!

"夢瑤姐姐,你說的監控設備指的是什麼啊?小貝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跟我一起胡亂的尋找了一番。

"就是生活中非常常見的東西,你不怎麼在意的,多餘或者奇怪的小東西……我也胡亂的解釋了一通,因為根本就沒見過那種

東西,得出那個結論也只是感覺和猜測。

"多餘和奇怪的東西?有一個地方我倒是一直覺得挺奇怪的!小貝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哪裡?我立刻被小貝調動了情緒。

"就是這裡!小貝指了指窗臺下面床裡側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那裡是一處牆壁插座。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種牆壁插座太常見了,家裡到處都是。

"這裡是壞的,我想用它插電腦根本插不進去,無論是兩項還是三項,我在家裡的時候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家裡的臥室、客廳、衛生間每一個屋子都有一個這樣壞掉的插座,不知道和姐姐說的奇怪的東西是不是相符。

聽小貝說到這裡,我驚愕的看著那個聳立在床頭裡側,能俯瞰整個屋子的牆壁插座,突然想到自己的臥室裡也有一個這樣的插座,就在剛進門的牆壁那邊,自己一直沒在意,以為只是壞掉了而已,其他的地方還有很多可以用的插座,也不一定非要用到這個,可現在回想起來,這與眼前的手筆簡直如出一轍,女人強烈的第六感讓我有種極其不好的感覺,這裡面絕對有鬼,甚至能牽扯出更多難以想象的東西!

拆,一定要拆開看看!

"小貝,你這裡有沒有螺絲刀?

"沒有啊!

"剪子也行,水果刀總有吧,金屬的都可以!

"我只有指甲刀……

"我回去拿,你在這裡等我!我跑回自己的屋子,尋找了一圈,心裡一狠,從廚房直接拎了一把菜刀回到小貝的房間,小貝被我這氣勢嚇了一跳。

"怕什麼,我又不會傷害你?我不屑小貝的膽小,拿菜刀的刀刃去撬牆壁的插座一角,"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哦哦……小貝緊忙湊了過來,和我一起拿住了刀柄,兩個人的力氣總比一個大,我們一起將插座撬開了一個大口子,裡面仍然黑漆漆的看不到是什麼,隱約看到一堆糾纏的電線。

我和小貝繼續拆著,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把我和小貝都嚇了一跳。

我緊忙將菜刀別到了身後的腰間,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戰。

給小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去應門。

"誰啊?小貝開口詢問。

"我是你伯母的朋友,她讓我接你回去住,我是過來幫你搬家的!

我對小貝搖了搖頭,小貝立刻會意,對門外說道:"我不認識你,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你伯母叫宋慧香,地址是朝陽區浦東路1163號,我說的沒錯吧,快開門吧,你伯母還在家等你呢!

小貝回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捨和茫然,正要去開門,我伸手攔住他,走向門邊,對著門外喊道:"只是名字和住址而已,這個信息從郵遞員那裡就能得到,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小姐,請問你是哪位?門外男人的聲音質問道。

我咬了咬牙,"我是小貝的朋友,如果你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我們是不會開門的!

屋外沉默了一會,說:"好吧,小貝,我打電話給你伯母,一會外放給你聽,這樣你總會開門了吧!

過了一會,男人果然接通了電話,低聲說了兩句後,來到門邊,手機對著門縫,我和小貝同時聽到了一個女人溫柔悅耳的聲音從門外的手機中傳來:"小貝,我是伯母,你在嗎?

"我在!小貝對著門縫回答。

"開門吧,這是你林叔叔,伯母的同事,讓叔叔進去幫你把東

西收拾好,你學習的課本別忘了拿,多穿點衣服,外面涼,帶上牙具牙膏等洗漱用品,其他的東西你不用管了,我已經叫了搬家公司,會把你的行李全部搬回來!

事已至此,我只能無奈的打開門,門外正站著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他收回手機,目光古怪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複雜的並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更像是看一件覬覦許久的藝術品,讓我感覺說不出的彆扭,頓時有種立刻遠離這個男人的衝動。

但理智和憤怒讓我倔強的站在原地,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男人沒有再理會我,對小貝說道:"按照你伯母說的,開始收拾吧!

小貝的目光時不時的望向我,動作儘可能的緩慢,恨不得每一本書都要檢查一遍是否缺頁少張後,才要裝進書包,顯然他在拖延時間,能拖多久是多久。

此刻,我能感受到小貝對我強烈的依戀和不捨,可形勢比人強,我不得不面對失去小貝的痛苦,也許我不去撬牆壁的插座,這一切還不會發生的這麼快,也許我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和小貝暗地裡從長計議。

可惜……只恨自己經驗太少,鬥不過這些在社會上混得如人精一般的老狐狸。

男人開來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我跟在小貝的後面,東西搬上車,男人看了我一眼,對小貝說道:"鑰匙給我吧,這裡你不會再回來了!

小貝紅著眼眶,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再次看向我的時候就像斷了線一樣滴落了下來,手臂在身上磨蹭了好一會,終究還是不捨的伸進了上衣口袋,拿出鑰匙遞給了男人。

"上車吧,別讓你伯母等太久!男人打開車門,將小貝推進了後車廂,車門哐的一聲關上,小貝急忙將臉貼在車窗上,隔著暗光的玻璃向我喊著什麼。

"小貝……我的手指掐進了手心,一直在心裡無數次警告自己不要哭,可眼淚在這一刻還是不經意的流了下來。

西裝男發動了汽車,一陣尾煙和灰塵過後,汽車在街角消失了。

我的心也跟著空了,整個人都跟著空了,彷彿生活中的一切色彩都隨著這輛汽車被一起拉走……

第十章,血虐之夜殺人原來這麼簡單身邊再也沒有了小貝,我獨自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緊,蹲到地上哭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麼,走向那個不能用的牆壁插座,憤怒的火焰終於爆發了,我用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將插座強行剝離了下來。

裡面的電線繁雜的讓我眼花繚亂,但那個閃爍著紅光的黑色方塊我還是認了出來。

果然是監控,原來我和小貝所做的一切陳老頭都知道,還有小貝的伯母,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鑰匙開門的聲音傳來,沒有意外的,陳老頭回來了,雖然這是上午。

我仍然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半分。

陳老頭見到地上的插座被拆了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像往常那樣問:"閨女,幹嘛呢?

"你監視我!我冷冷的看著他。

"只是怕屋子裡進來壞人而已,防盜的一種常用手段!陳老頭隨意的就像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只是為了防盜,為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安裝在那麼隱蔽的位置?我的目光仍然冰冷,帶著一絲決絕和憤恨,就在拆插座的那一刻,我已經決定和陳老頭撕破臉。

"哼,監視又怎麼樣?你整個人

都是我的,看看你怎麼了,你的身體哪裡我沒見過,還怕我看嗎?陳老頭索性承認了下來,一副吃定了你的表情。

"看監控的人只是你自己嗎,為什麼小貝的房間裡也有同樣的監控,你和小貝的伯母究竟是什麼關係?我退後了一步,握住了事先準備好的菜刀。

陳老頭冷笑了一聲,"你這個騷蹄子還有臉質問我,你自己揹著我幹過什麼好事,我不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小貝是你們故意安排過來的,故意讓我們接觸,故意引誘我和他發生關係的!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大聲的反擊。

陳老頭滿臉陰沉,惱羞成怒,"在說什麼鬼話,別為你自己偷人的行為找藉口,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一天不被男人上心裡就不舒服,和你媽一樣,連腚裡面都是一個味,別急,一會兒我多找幾個人過來,讓你也體驗一下被輪的感覺,賤人,就特碼知道整事,我對你好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整天拿你當女兒一樣寵著慣著,沒想到翅膀硬了,敢和我叫囂了!

陳老頭兇相畢露,一邊走過來,一邊解開腰間的皮帶。

我的目光一陣收縮,拿出菜刀橫在了兩人之間,尖叫道:"別過來!

陳老頭腳步一頓,臉上露出邪惡的獰笑,"對,就是這樣,像,太像了,真特碼有味道,反抗吧,再讓你反抗一會,等我的兄弟們搞你上天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此時的反抗有多可笑了!

這才是陳老頭的真面目吧,我後悔沒有早點離開這個人間牢籠,心裡盤算著如何出刀才能一擊放倒對方,我知道陳老頭年輕的時候是個練家子,雖然如今年邁了,手底下的功夫還是保留一些的,對付我這個柔弱的少女綽綽有餘了。

就在僵持的當口,陳老頭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都沒看,拿出便接了。

"怎麼還沒到?陳老頭有些埋怨的問道。

"大哥,出事了,那個女人又來了,兄弟們這次死了三個,二狗那活被砍斷了,失血過多,現在已經送醫院了,兄弟們現在都在醫院裡守著呢。

"什麼,二狗居然……你們那麼多人,對付不了她一個女人?陳老頭的面部瞬間被震驚和憤怒填滿,語氣中還多了一絲顫抖的恐懼。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覷準了陳老頭面部表情變化最強烈的那一刻,奮力的一刀劈向了他的脖頸。

陳老頭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在這個時候突襲,低估了女人永遠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只來得及向左側扭身,用拿著手機的那隻手格擋,菜刀飛了老遠才掉到了地上,我向前衝的勢頭沒有變化,瞬間跑到了門口,打開門衝了出去,留下陳老頭的慘叫和滿地的鮮血。

剛跑到外面,居然和一個幼小的身體撞了個滿懷,是小貝。

"小貝你怎麼……在這裡……我驚訝的開口。

小貝顯然經過了長時間的奔跑,正跑得氣喘吁吁,"我……

"一會再說,先跟我走!我拉住了小貝的手,向小區的後面跑去,我衣服和褲子上還有陳老頭的血跡,不能在大街上亂走,小區後面有一排廢棄的廠房,那裡極為荒涼,很少有人去,穿過那片區域就會看到一條國道,再走兩公里就是地鐵2號線的站點,坐上地鐵,我們就安全了,畢竟有兩次逃跑的經歷,對這種事已經輕車熟路。

"姐姐,我跑不動了!小貝畢竟還小,而且

來之前不知已經跑了多久,我嘆了口氣,只能隨便選了一個廢棄的廠房,從後面的一個破洞鑽了進去,我倆躲在一排積滿灰塵的油漆桶後面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呼吸稍微勻稱一些,我低聲問道:"你不是被那個姓林的男人接走了嗎,怎麼一個人又跑回來了?

"姐姐,終於又見到你了,我好開心!沒想到小貝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他用髒兮兮的小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抱著我的手臂,好像怕我消失一樣,有些僥倖和後怕的對我說出這事情的經過。

原來奧迪車開到了一條單行線的時候,有一輛紅色的馬自達逆向行駛,將他的車堵在了路中間。

林姓男人拼命的按喇叭,馬自達就是不開走,男人拉下車窗,對著那輛馬自達破口大罵,那輛車也有了回應,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臉上戴著墨鏡的女人,她徑直走到奧迪車的車窗前,突然伸出雙手,按住男人的頭頸狠狠一扭,男人的頭立刻垂了下去,一動不動了。

女人一句話都沒說,淡定從容的走向自己的馬自達,倒車、調頭、離開,整件事情發生的不到三分鐘。

小貝不知道男人為什麼一動不動了,以為是他暈過去了,便下車跑了回來。

從小貝的描述中我得知林姓男人一定是死了,那個女人的手法乾淨利落,一派從容不迫,顯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了,是個殺人的老手。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有一個人和陳老頭作對,這總歸不是壞事。

我倆休息一會,我小心翼翼的爬到那個破洞處,向外窺了窺四周,見外面一片安靜,對身後的小貝打了一個手勢,我倆先後鑽出了廠房,沿著廠房牆壁向國道的方向走,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的車身穿過了廠房與廠房之間的空隙,我心中立刻一緊,這裡已經廢棄很久了,平時連行人都很少來,何況是轎車?這顯然不正常,雖然離得很遠,我還是帶著小貝躲到了牆角,沒一會,又從遠處開過來一輛轎車,刮蹭到了木頭架都沒有停下,我和小貝一動都不敢動,直到那輛車開到東南角的一個廠房門口才停下來,從車上下來四個西裝男,我知道我和小貝已經無法按照原來的路線離開了,只能在這裡等到天黑後找機會偷偷溜走,幸好這裡的面積很廣,廠房眾多,還有很多廢棄的材料堆放在外面,嚴重影響了視線的流暢。

我和小貝悄悄鑽回剛剛的廠房,然後將那個破洞用木料堵上,這才鬆了口氣,躲到了油漆桶堆放的最深處,靜靜的等待黑夜的降臨。

我們肩膀靠在一起,本來想睡一會,可是外面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讓我們如驚弓之鳥一般,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我透過縫隙看到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圍黑漆漆的,沒有任何響動,我希望他們沒找到人已經離開追去了別的方向。

"姐姐,我們要走了嗎?

"再等等,暫時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出去外面反而更容易被發現!

我明白,這個時候是最考驗耐心的時候,絕不能掉以輕心。

小貝已經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應該到了午夜吧,外面黑的像墨一樣,只有微弱的月光從廠房的天窗灑下來。

"小貝,醒醒,我們該離開了!我輕輕搖晃著小貝。

"姐姐,我好餓!小貝可憐兮兮的說道。

"嗯,等我們離開這裡,姐姐給

你買好吃的……說到這裡我發現了一件讓人絕望的事情,因為離開的突然,身上居然一分錢都沒有帶,別說買吃的,連坐上地鐵的錢都沒有。

"小貝,你身上帶錢了嗎?我將最後的一絲希望寄託在小貝的身上。

沒想到小貝卻點了點頭,"帶了啊,伯母給我的錢都帶在書包裡呢!

我眼睛一亮,"多少錢?

"大概三千多吧,是我搬來的時候伯母給我的五千元錢,我一直沒花完,還剩下的這麼多!

"太好了,小貝,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等到了其他城市,姐姐再想辦法賺錢!我忍不住狠狠的親了一口小貝。

夜幕下的牆壁一角,我和小貝鑽出了廠房,手牽著手悄無聲息的向更黑暗的地方挪動著,如小山堆放的建築材料成了我們最好的掩護,原本怕黑是女孩子的通病,可握著小貝的手,我卻覺得黑暗才是最親切最溫暖的堡壘。

此刻我們彷彿心意相通,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事能分開我們。

一陣刺耳的鈴聲突兀地從小貝的書包裡響起,小貝緊忙拿下書包,拉開拉鍊,聲音是從一個錢包發出的,那裡面居然裝了報警器。

"快扔掉!我急忙拿過錢包扔到地上。

"姐姐,那裡是錢……

"管不了了,先跑再說!我拉著小貝向前狂奔。

突然一束大燈打了過來,那是一輛汽車的遠光燈,我和小貝立刻調轉了方向。

前方一個人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往左邊跑,我往右邊跑!我鬆開了小貝的手,並向左推了他一把。

那個大漢見我們分開跑,只能選擇一個目標,他選擇了朝我追來,因為我的距離離他最近。

就在我快被他攔住的時候,我鑽進了一個狹窄的岔路,身後傳來衣服與鋼管的摩擦聲,我知道他也跟了過來,我拼命了向另一端跑,迎面撞入一個堅硬的懷抱,那人束縛住了我的雙手,我拼命的掙扎,緊隨而來的人又抓住了我的雙腳,我在半空中扭動著身體,卻再也無法掙脫兩人的掌控。

在一間廢棄的倉庫裡,一根繩子綁在了鐵樑上,我被這根繩子吊在半空中,雙腳的腳尖勉強著地。

我徒勞的扭動著身體,一名大漢的手正在我的屁股裡來回滑動著,另一名大漢的手在我的胸部肆意的揉捏。

"放開夢瑤姐姐!小貝雙目通紅,他在地上極力的扭動著,可惜捆綁住他的繩子太過結實。

"大哥,你來了!在我身後的大漢拿開了手,向門口恭敬的說了一句。

我抬頭,一個半隻手臂綁著繃帶的老漢從門口走了進來,正是半日沒見的陳老頭,他一臉陰沉的看著我,"丫頭,你砍了我一隻手,我們父女關係就算徹底斷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呸,誰稀罕你的臭錢,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過父親,你這個令人作嘔的老變態,別噁心我了,我恨不得讓你馬上去死,下地獄去吧,你連做人都不配!我已經預料到了自己要面臨的結局,沒有任何的迴轉餘地,於是將該罵的通通都罵了出來,這樣起碼死也死得夠本一些。

陳老頭被氣的面部極度扭曲,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就像一臺老舊的年久失修的風箱,他眼神忽然變得陰毒而癲狂,指著地上的小貝冷笑道:"那一晚你在他身上聳動的可真賣力啊,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孩做愛的感覺一定很銷魂吧,可惜我要告訴

你的是,他其實是你的親弟弟,他的母親就是你的母親,而他的父親嘛,或許是我,也或許是在場這些兄弟中的任何一個,誰知道呢?

在眾人的大笑聲中,我的身體突然的僵住了,腦子裡就像有數個炸雷在翻滾,"轟隆隆的響成一片。

"怎麼,這就驚呆了,知道你母親為什麼會離你而去嗎,那是因為你那膽小怕事的父親在一次被追債人找上門後,無情的丟下了你的母親,甚至連提醒都沒有一句,只來得及抱起你,就倉皇跑路了,而你的母親被那群追債的人堵在了廚房裡,這整件事的幕後策劃人就是我,你父親最信任的朋友!可憐你的母親也曾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千不該萬不該,卻愛上了你父親這個人渣……

可能你父親年輕時候確實有幾分才情,能做幾首酸溜溜的小詩,泡妞也的確有一套,把你母親泡到手後私下定了終身,還沒成婚就懷上了你,你母親這個傻女人,竟然為了那個人渣和家族斷絕來往,甘願陪你父親一起過苦日子,可惜你父親人渣的本性很快暴露無疑,他迷上了賭博,嗜賭如命,很快欠下了鉅額賭債,窮得連新衣服都沒錢給你母親買,那個傻女人卻還是對你父親不離不棄,你父親帶著你們娘倆搬了幾次家,條件越來越艱苦,連屋子都漏雨,上廁所都要走出兩公里,可就算這樣,你母親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陳老頭酸溜溜的說著這些陳年往事,竟然仍是痛心疾首,彷彿那些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我雖然比她大20歲,可我也比你父親強一百倍,憑什麼你父親就能擁有她,卻對我置若罔聞,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這麼天真這麼固執可笑又這麼美的女人?我要毀了她,我要讓她感受被不同的男人進入身體的感覺,我要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哈哈哈……

聽見陳老頭癲狂的笑聲,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大哥,那時候兄弟們跟著你可真是過足了癮啊!

"我的女兒啊,那時候你才兩歲,你母親美得像花一樣,我這輩子唯一舔到能尿我一臉的女人就是她了,我囚禁了她十年,那是我最幸福的十年,僅憑這十年光陰,我這輩子值了,就算下地獄,也不枉來人間這一回!

"大哥,可以上了嗎,兄弟們都忍不住了,饞了這麼久,大哥終於肯分享出來了!

"是啊,這妮子和她弟弟在一起的時候真是太騷了,我看一次硬一次!

"尤其最後亂倫的時候,我都看射了!

"是啊,我也是!

"連自己親弟弟都不放過!

"我先來!

"傻大個,你東西太粗,小姑娘能受得了嗎?還是我先來!

陳老頭卻憤怒的吼道:"急什麼,我說讓你們上了嗎?都滾開,別忘了我們今天的真正目標是什麼!

"在等我嗎?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倉庫外面黑夜冷月,兩個守門的壯漢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背後溢出了大量的血,鮮紅的一灘血跡印著那一輪冷月,和那把利刃的冷芒。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墨鏡的女人正站在血泊之中。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陳老頭看著門口的女人,竟然如釋重負一般。

"那是因為你們的藥效還沒有發作!女人丟掉利刃,優雅的抽出一把匕首。

"什麼藥效?陳老頭狐疑的愣在那裡。

"我的頭好暈!

"大哥,我們晚餐有問題!!

一

時間只聽砰砰聲響,廠房裡所有的男人都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女人一步一步走到其中一個離她最近的瘦小男人面前,也不廢話,匕首緩緩捅進了男人的腰部,那裡是腎臟,另一隻手抬起男人的下巴,笑道:"舒服嗎?

男人痛苦的張大了嘴巴,聲音奸細的像個太監,他痛得全身顫抖,卻動彈不得,匕首緩緩的抽出來,再緩緩捅進去,再抽出來,再送進去,速度越來越快,插得越來越深,暗紅色的鮮血汩汩的順著地面流淌著。

女人一點都不著急,插了一百多下還沒有停下來,直到男人翻起了白眼,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

"你們中的是一種神經毒素,除非大腦極度缺氧,否則你們不會輕易暈過去,會享受瀕死時刻,你們的彌留體驗會延長一個小時,接下來,享受我帶給你們的死亡高潮吧!

男人們都傻眼了,卻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噗",同樣的一刀,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節奏,女人一次一次進出著一個高瘦男人的身體,每一次都帶出大股的鮮血。

"好玩嗎,呦,血還挺多的?女人戲謔的說道。

第三個人是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有些禿頂。

"你很好,我特別為你準備了這個東西!女人從口袋裡拿出了像鴨嘴一樣的金屬物體,是擴陰器!

女人同樣的一刀捅進了男人的腎臟,然後將擴陰器從刀口插了進去。

"啊!男人痛得冷汗淋漓,擴陰器緩緩的張開,將傷口一點一點撐大。

"還記得你撐開之後對我做了什麼嗎,你說你要讓我的子宮灌滿你的尿,可惜後來你那不知情的大哥來了,他把你的尿都吸乾淨了!女人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瓶子,"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一瓶狗尿,都是草原上最兇狠的狼狗,我一個月前收集的,這是還給你的贈禮!

女人將那瓶狗尿灑進擴陰器裡,全部倒進了男人的身體。

"慢慢享受,你不會馬上就死的,這瓶狗尿會滲透進你全身的每一處器官!女人笑著站起身,走向下一個目標,那個傻大個。

"你的東西的確很粗,所以我也為你準備了三稜刺,這東西很難搞到的!女人拿出一個菱形的兇器,緩緩刺進了傻大個的身體。

"粗嗎,喜歡我的三稜刺嗎,你會愛上它的,因為它比任何刀具都好用,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回答我呀,粗不粗?女人巧笑嫣然的看著傻大個。

"粗……粗……求你,饒了我……傻大個痛苦的哀嚎,感覺身上的鮮血正順著腰部的三稜刺向外迅速的流淌著。

"你還沒高潮呢,我怎麼能這麼快就完事,起碼讓你食髓知味!女人繼續微笑,傻大個繼續痙攣,三稜刺隨著女人的抽插,已經被迸射出來的鮮血徹底的染紅!

"呦,你高潮了,可我還沒過癮呀?女人拔出三稜刺,傻大個慘叫了一聲,女人再次狠狠的插了進去,傻大個啊的一聲結束,痙攣著翻起了白眼。

"好好享受!女人摸了摸傻大個的額頭,站起身來,走向下一個目標……

女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著他們,血虐著他們,揹包裡的工具千奇百怪,花樣繁多,振動棒,按摩器,啤酒瓶,毛筆,鋼珠,注射器,蠟燭,跳蛋,電擊器,金屬夾,打火機等等紛紛登場。

這個時候有的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斷氣,有的人還在微微痙攣著,抖動著,暗紅

色的血流淌的到處都是,幾乎鋪滿了地面,整個廠房成了血紅色的修羅地獄。

當最後一個壯漢被女人用鋼珠穿透了胃部,永遠留在了腸道,女人轉向了陳老頭。

"夢瑤,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做過很多錯事,可那些都是因為愛你才產生的心理扭曲,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孤寡老人吧!

夢瑤?難道這個女人也叫夢瑤?

不得不佩服陳老頭的口才,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說出這麼一堆求饒的話。

"孤寡老人?你的前妻還有你的兒子在國外一直衣食無憂吧,不過可惜了,恐怕現在他們的屍體已經高度腐爛了,不知道會不會給鄰居帶來困擾,還有你在國內的兩個私生子,我已經替你料理乾淨沉入黃河了,孤寡老人?只有丫頭才相信你的鬼話,不過你現在才算名副其實的孤寡老人!女人嬌笑起來,竟然十分悅耳動聽,嫵媚迷人。

"什麼,這不可能,我不相信,你騙人,你一定是為了打擊我,你好狠毒!老頭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女人卻不以為意,"信不信由你,我也沒有必要讓你相信,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你死後,你所有的資產都歸你現在的妻子所有,這是你和丫頭的結婚證明!

"什麼?陳老頭再次瞪大了眼睛,"這結婚證明是怎麼開出來的?

"的確費了一番周折,不過總算拿到了,你放心,絕對是真的!

"夢瑤,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其實……其實對丫頭很好的,我還買了一份大額保險,受益人就是她,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是肺癌晚期,命不久長了,你這個時候殺了我多不值當,還汙了你的雙手,你讓我去立個醫囑吧,我會把我的資產一分不動的都轉交給她,我保證回去就辦!

"你買的保險的確很好,也的確為丫頭著想,不過這並不足以成為我不殺你的理由,保險合同我看了,裡面有意外死亡這一項,剛巧作為丫頭的利息。

"不,不,你聽我說,我還有……咳……還有賬戶,在海外的一家銀行,只有我知道賬戶和密碼,啊……啊……

女人沒等他說完,手中冷芒閃過,那把匕首已經貫穿了陳老頭的右手,刺入地面,直沒到柄,臉上卻微微有些嗔怪:"兩個小孩子而已,要那麼多錢幹嘛,花不完也浪費了!

"我……我說的是真的,你饒了我,我立刻轉到你的戶頭上,回去就轉!

女人將匕首拔出一半,突然擰了擰刀柄,在陳老頭的手背裡旋轉了九十度。

"啊……啊……啊……陳老頭髮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回去轉給我?可惜我不感興趣!女人揶揄一笑。

"真的……我沒有騙你……啊……陳老頭再次慘叫。

原來女人又將匕首插進陳老頭的肩膀,在裡面攪動著刀刃,讓刀口割開一層一層的皮肉,女人樂在其中,"看我心情吧!

"……陳老頭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和其他人不同,陳老頭的傷並不致命,所受的折磨卻是翻倍的,接下來的每一刀都沒有切中要害,但卻是四肢各個環節,腳掌、膝蓋、大腿。

陳老頭疼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卻偏偏無法暈厥,不得不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從額頭上滴落。

"舒服嗎,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女人拿出鐵夾,分別夾在了陳老頭的雙乳上,又拿出一個更

大的鐵夾,夾在了陳老頭的陰莖上,巨大的咬合力,幾乎將陳老頭的陰莖夾斷。

"啊啊啊……陳老頭瞪圓了眼睛,疼得意識模糊。

"還沒完呢,別急!女人又拿出了一枚鋼針,從陳老頭的龜頭刺了進去,從鐵夾的中間穿過,整根針沒入到了陰莖中,鮮血順著鋼針末端的孔洞滴到了地上。

又是一枚鋼針,這次頂在前一根的尾端,緩緩刺入,讓前一根刺進了更深的地方,就這樣一連五根鋼針,全部順著陳老頭的陰莖刺進了他的身體。

"好玩嗎?女人巧笑嫣然,似乎在做一件極為有趣的事。

陳老頭已經疼得翻起了白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女人從揹包裡拿出一根事先準備好的細小注射器,給陳老頭注射了一管液體,陳老頭立刻清醒了過來。

"你……你殺了我吧,是我對不起你……可我……我真的……愛……陳老頭斷斷續續的說著。

女人的手中閃電般的劃過一抹冷芒,陳老頭竟然瞬間被開膛破肚。匕首伸了進去,讓腸子一根一根的卷在刀刃上,就像麵條一樣提了起來……

"你還要愛誰呀!女人笑得和顏悅色,可越是這樣越顯得她冷血與可怖。

女人話音剛落,手腕輕輕一扭,纏在刀刃上的腸子立刻斷成了數段紛紛落回了陳老頭的肚子裡。

"你比其他人的藥效更持久一些,好好感受一下!女人在陳老頭的衣服‘上擦了擦被血染紅的匕首,站起身來,目光冰冷地看向我。

"媽媽……我愣愣的看著這張比我還要美上三分的臉,這是一個將成熟嫵媚展現到了極致的女人,她的美豔是無論走在哪裡,都能在人群中被一眼識別的攝人心魂之美。

"孩子,別隨便認媽媽,我只是你媽媽的朋友和委託人而已,你媽媽五年前就死了!

她飛刀無比精準的割斷了我背後的繩子,我卻沒有一點兒心理準備的摔在了地上,疼的全身一陣顫抖,我心裡一狠,迎上她輕佻的目光,憤怒的質問道:"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救我?

這是一種直覺,這個女人一直在關注著我的生活,就算是媽媽的朋友,也不會這樣視若無睹!

"那時候時機還不成熟,有些人一直縮在暗處,我不想有漏網之魚,你會是將他們集中起來最好的誘餌!女人輕描淡寫的回答。

這一刻我敢肯定,這個人絕不是我的媽媽,沒有媽媽會對孩子冷漠到這種地步。

女人又看了眼小貝,揚手扔給我一個小藥瓶,"吃了它,現在避孕還來得及,這件事沒人知道就行,別往心裡去!

女人不再理會我,轉身走到陳老頭的面前,沒想到這個時候陳老頭還能說出話來,"求你,最後再讓我喝一次……喝……咳……咳……

女人靜靜注視著他,似乎在等待他的血液流乾,漸漸的,陳老頭合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了。

這時候女人突然緩緩的脫掉褲子,蹲到了陳老頭的頭頂,隱約能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從她胯間響起,女人竟然在撒尿,在陳老頭的臉上,這時候奇蹟發生了,明明失血過多的陳老頭回光返照一般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吞嚥著女人的尿,彷彿那是世間最鮮美的飲品,直到女人方便結束,陳老頭滿意的咽掉最後一口,說了一句謝謝",便再無聲息。

女人整理好腰帶和褲子上的褶皺,一身輕鬆的走向門外,頭也不回的對我們說道:"好了

,我要出國避難去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你們兩個……好自為之!

十一,尾聲和姐姐永遠一起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年,陳老頭的案子經過了很久的刑事調查與司法審判,最終他的資產全部判給了我,再加上保險公司的賠償款,一共七百三十五萬餘元歸我全權支配。

那個神秘的女人自從那天出現一次後,就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連警方都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

小貝的伯母卻因為這件事被捲了進去,因為在接受調查的過程中,警方查出了她與高官勾結的罪證,不但行賄、權色交易、還和陳老頭組織過傳銷,販賣過毒品,調查到最後,居然還牽扯出了兩宗殺人案,雖然她不是直接兇手,卻也參與了其中,最終被判了無期徒刑,進了監獄。

後來聽說這個女人在裡面混的還不錯,不知怎麼爬上了監獄長的床,很快在監獄裡稱霸,連獄警都要對她禮讓三分,小貝去看過她兩次,女人仍然對小貝關懷備至,噓寒問暖,態度一如既往的親切,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

之後我帶著小貝去了三亞,因為那裡氣候溫暖,是個有錢人享受人生的好地方,雖然我和小貝的錢多得花不完,可我還是堅持讓小貝去讀書,我也開始學習一些理財方面的知識。

在一棟舒適寬敞明亮的房子裡,我像小貓一樣慵懶的蜷在客廳毛茸茸的沙發上,手裡拿著《窮查理寶典》正仔細閱讀著,小貝乖乖的跪在旁邊為我揉著腳丫。

"小貝,說過多少次了,別在地上跪著,坐到沙發上來!把你腦子裡的那一套通通忘掉,我們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

"可我真的很喜歡給姐姐按腳!小貝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好吧,隨你……我也是一陣無奈。

"姐姐,我想……小貝抿了抿嘴唇,怯怯的看向我裙子裡的大腿。

"不行,想都別想,別忘了我們是親姐弟,姐姐怎麼還可能讓你做那種事?我立刻打斷他的胡思亂想。

"舔腳總可以吧!

看到他低下頭委屈可憐的模樣,我終於有些心軟了,語氣鬆動的說道:"只許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好!小貝立刻開心的答應了一聲,好像一個終於得到了糖果的孩童。

我也有些忍俊不禁,將雪白的腳丫送到小貝的嘴裡。

小貝一根一根的吸吮著我的腳趾,每一根腳趾都要流連好久,我的目光再次移到書上,不再管小貝,可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當小貝把我的半個腳掌塞到嘴裡,一吞一吐的抽動的時候,我的心中一蕩,想當初那還是我教他的動作,那時候的自己實在太壞了……

我放下書本,輕輕的閉上眼睛,感受著腳趾在一團軟肉包裹下的稚嫩觸感,小貝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我的雙腿也夾得越來越緊。

"嗯,小貝……我夢囈一般的呢喃著。

小貝吐出我的腳掌,來到我跟前撒嬌般的搖晃著我的手臂,"姐姐,你就讓我吃一次嘛,我好想那裡的味道!

"嗯……因為一年多沒有接觸過與性相關的東西了,我也是壓抑得蠻辛苦的,剛才只是被小貝舔腳就差點高潮了,經過那樣一折騰,在體內封印了一年多的邪火終於爆發了。

小貝聽見我模稜兩可的回答,試探著撩起我的裙子,用臉頰蹭著我的大腿。

我本來是側躺在沙發上的,順勢便伏下了身體,讓屁股衝著

小貝。

小貝雙眼一亮,立刻將臉埋入我的屁股。

我的腿心一熱,一股滾燙的熱氣從後庭蔓延過來,徐徐不斷的鑽進腿間。

感受到這股活躍的氣息,我全身都酥麻得快要融化了。

我微微翹起屁股,小貝的鼻子貼得更深了,我繼續翹起屁股,兩人完全緊貼在了一起,小貝的鼻子緩緩從後庭滑入了我潮溼的襠部,對著那裡深深的呼吸著,滾燙的熱量燻得我全身痠麻,於是,那塊襠部變得越來越溼,小貝乾脆對著那塊襠部吸吮起來……

我們兩人僅隔著一塊布料,瘋狂的傳遞著對彼此的情感。

"小貝……我……不行了……我貝齒緊咬住嘴唇,雙腿夾住小貝的頭,高潮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到來了,在這樣一個很隨意的日子,很隨意的午後,陽光溫暖的灑在兩人的身上,小貝隔著內褲緊緊的含住了我的私處,那裡正一股一股的向外噴薄著我所有的情慾,我的屁股翹得老高,向後狠狠的發洩這突如其來的邪火,五根手指深深的陷進沙發的軟毛裡。

好舒服……

我逐漸放鬆了身體,整個人也跟著綿軟了下來,身後的小貝仍然在賣力的為我清理著胯間的襠部。

休息了一會,我坐了起來,板起臉來看著小貝,"姐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嗯,姐姐你說!小貝乖乖的坐在我的對面。

"你將來是要和別的女生談戀愛的,以後不能再這樣做了,知道嗎?我語氣少有的嚴厲,甚至有些訓斥的意味。

"不,我不要談戀愛,我就要和姐姐這樣,我永遠都是姐姐的!小貝倔強的大叫。

"你還和我頂嘴,男孩子哪有不談戀愛的!我有些惱了。

"我初吻都是姐姐的,我這輩子都不會親任何女孩子的嘴,只親姐姐下面的嘴!小貝勇敢的和我對視著,這是在表白嗎?

我沉默了下來,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嚴肅與顧慮,目光變得迷離,兩人對視了許久,我輕輕垂下眼簾:"你真是這樣想的?

小貝堅定的點頭!

……

客廳的地板上,陽光已經漸漸西斜,我雙手扶著沙發邊沿,微微碾動著股溝中的那張潮溼的小臉,我的內褲早已經掛在左腿的腳踝上,裙襬提到了腰部以上。

我用下面瘋狂吻住了小貝,兩人吻得如此動情,小貝的舌頭在我津液氾濫的口腔中不斷攪動,飢渴地吞嚥著我突然飛洩而出的口水"。

這可是我的親弟弟,我居然這樣對他!

我被他吻得神魂顛倒,配合著心潮湧動的倒錯快感,在雙重的感官刺激下,魂飛魄散地迎來了二次高潮,連續高潮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興奮到痙攣的下體在小貝的嘴巴包裹下吮了又吮,正顫抖的宣洩著它的過往……

尿道口這個時候也不甘寂寞的一陣酥麻,溢出茶黃色的液體……

"小貝……等我回過神來,小貝已經將嘴裡的尿嚥了下去。

"好喝嗎?於是下意識的問出這麼一句。

"我要被姐姐的尿香死了,又香又甜!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在說反話嗎?

"哪有?

"張嘴!我又尿出了第二口,隱約聞到空氣裡飄來的尿騷味。

我繼續撒著尿,讓小貝連續吞嚥著我的激射,噴濺的尿珠浸溼了脖頸,時隔一年,我再次讓小貝品嚐到了我這個親姐姐的味道,生在原配家庭的原汁原味!

這次我讓小貝喝掉了全部的尿液,只有一點

噴濺在他的臉上和流進脖頸。

小貝迷戀的在我的胯間清理著。

"這回滿意了嗎?我笑著打趣。

"姐姐,我好開心,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小貝動情的說道,眼神中湧動著最執著的迷戀。

"好,以後你的嘴巴只是姐姐一個人的,姐姐會一直使用你!

"嗯,我不會再吻其他女孩子,我只會吻姐姐的下面,讓姐姐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小貝,姐姐還想要,你喜歡姐姐用這個姿勢嗎?

"當然喜歡啊,雖然有些喘不上氣,但這樣能更輕鬆的吞掉姐姐流出來的全部東西!

"好!沒等他說完,我便再次聳動起臀部……

三亞沿海的一處高檔民宅裡,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窗外的陽光明媚而慵懶得讓人想睡覺,我卻將積攢了一年的慾望全部釋放到了小貝的嘴巴里,我在小貝的頭上前後左右的扭動著腰肢,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感受著稚嫩臉頰的觸感,聳動隨著快感的到來而越發的歇斯底里,碾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密集,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對著小貝的口鼻之間快速的亂蹭,厚厚的黏膩讓摩擦無比的潤滑,我繼續將溼潤一層一層的塗抹在小貝的臉上。

"要來了,小貝……我的力量加重,"嗯哼……小貝,快……

就在高潮的那一刻,我急切的尋找到小貝的嘴巴,小貝也迫不及待的湊上來將我的胯間牢牢包裹住。

我恨不得將小貝的頭擠壓進地板,扶在沙發上的手幾乎將毛料抓爛,脖頸像天鵝一樣高高的揚起,雙眼迷離的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它在光照的折射下正發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