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母s子m類型 極欲母子的sm世界

原創 母s子m類型 極欲母子的sm世界

作者:Qqqq790800804

rt一母子初見龜首山原來叫龜頭山,因為模樣長得就像是男人下面的那根東西。但隨著公路修到了山村,這個原本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也算是重新與外界連接起來,龜頭山這麼俗氣且難聽的名字就被改成了龜首山。烈日懸在高空,空氣中透著一股熱浪。一支車隊挾帶著一股彪悍氣焰碾過,共計三輛轎車,散發著肆無忌憚的意味,這種四個輪子的鐵塊是小山村裡從未見過的東西,驚嚇得公路旁的山羊群鑽進山上的樹從裡不見了。雖然道路崎嶇,但好在是水泥鋪成的好路,沒有濺得轎車邊上全是泥巴。車隊最後停在村莊前,排頭轎車的後座門開了,下來了一位貴婦模樣的女人。她有著高挑的身材、波浪卷的秀髮,臉上塗抹著略厚的妝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皮靴,手上緊攥著一張炭筆畫的嬰兒圖片。其他幾輛車上下來了七八位穿著西服的壯漢,整齊得站立在女人身後,他們那身子腱子肉幾乎都要把緊身西裝給撐爆開來。“二姨太,是這兒嗎?”排頭轎車下來了一位喘著粗氣的胖子。“是,應該就是這兒了。”女人似乎在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畢竟眼前的小山村這些年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她已經有十來年沒回來過這裡了。村門口還站著幾個閒漢子,他們看著光鮮亮麗的車隊、壯漢和貴婦,一時都有些發愣。“秀蓮?你是秀蓮妹子嗎?”這時,一位身材瘦削,皮膚黝黑的閒漢子不敢置信地出聲問道。“你是?”女人有些驚喜,但她完全記不得眼前這位看著像是五十多歲的閒漢子是誰了。“還真是你!還真是你!”閒漢子驚呼道,“秀蓮妹子,我是村口的四喜啊,十多年不見,你咋混得這麼好了!”“四喜哥?!”女人也激動地喊道,雖然眼前的閒漢子沒有她記憶中那個瀟灑帥氣的四喜哥的模樣,但依稀還有幾分相似。這下子周遭的閒漢們都開始低聲議論起來了,場面一下子熱鬧起來。“這秀蓮算歲數得有四十多了吧,咋還像個大姑娘似的,還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在外頭是靠啥營生啊。”“唉……可憐了當年她男人了,哦對了,還有那個大根……”女人也知道那些閒漢村民們心裡怕是不會說自己什麼好話,但此時她也顧不得這些了,她從口袋裡抓出幾張百元大鈔塞到了四喜的手中。“秀蓮妹子,這是?”見到百元大鈔,四喜連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客氣恭敬起來了。“四喜哥,一點小意思。”女人笑盈盈地說道,那模樣在四喜眼裡,就像是話本上勾人魂兒的小妖精。“我就想問問玉樹家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那個孩子……他還活著嗎?”四喜將百元大鈔揣進兜裡,嘆了口氣說道:“秀蓮妹子,你也是知道的,玉樹他本來身子骨就不好,你當年一走了之,他一個人既要帶著孩子,還要在饑荒年裡刨食吃,沒幾年就走了!”“那孩子呢?”女人似乎完全不在意那個叫玉樹的人的消息,一心只想著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倒是命大,在村裡吃著百家飯過活,現在應該還是住在玉樹家的那個破茅房裡吧。”四喜老實地說道。聞言,當年的拋棄與壓抑多年的感情讓女人對那個孩子抱有無限愧疚。在四喜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來到村南邊的一間破茅

屋前,但臨近到破茅屋前,女人就聽到了破茅屋內居然傳來了熟悉的呻吟聲。“嗯~嗯~大根,你好厲害~”“嗯~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顯然,破茅屋內正發生著男與女最原始的搏鬥,四喜聞聲不禁有些尷尬,連聲嗯哼了幾下,但破茅屋內的淫叫聲卻愈加劇烈,完全蓋住了四喜的聲響。看到女人臉色難堪,四喜只得上手敲門,大聲喊道:“李寡婦,快出來,大根她媽來看他了!”“啥?四喜叔,大根她媽來了?!”破茅屋內傳來少婦驚慌失措的喊聲。不多時,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女從破茅屋中探出頭來,見到外面的許多人,更是羞赧地奪路而逃,連褲子都沒完全穿好,露出後腰的一抹雪白。女人盯著四喜,似乎是在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四喜見狀,只得實話實說:“秀蓮啊,你那孩子雖然相貌平平,但下面卻有些不同尋常,這些年其實也是靠著慰藉那些小寡婦們來維持生計的。”話正說著,一個相貌土裡土氣,皮膚黝黑暗沉的半大孩子不情不願地從破茅屋中走出。“什麼我媽,又是哪裡來的寡婦?”但大根立馬注意到一個與他以往接觸的寡婦們完全不一樣的貴婦站在正前方望著他。“你是大根?”女人掛著笑容正目不轉睛盯著大根問道,手中的圖片無聲墜落。雖然從外貌上大根幾乎完全繼承了其父玉樹的模樣,半點沒沾到女人膚白貌美的良好基因,但在女人看來,大根的外貌已經證明了他們之間的母子關係。“你……你是來找我的?”大根有些不敢相信。“傻孩子,這是你親媽。”四喜見機插嘴道。“孩子,你受苦了。”女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著大根衝來,把他摟在懷裡又親又抱。那是完全不同於那些小寡婦們包含愛慾的親抱,大根感受到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溫暖……這就是母愛嗎?大根的臉龐緊緊貼著女人高聳堅挺的豪乳,他呆呆地感受著那柔軟滑膩的豪乳,甚至能透過衣縫看到女人深深的誘人乳溝。接下來四喜便收到了又一打鈔票作為感謝,而這一行人再接到大根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村莊,就像是當年女人因為夫家貧苦而毅然離去一樣。在大根人生第一次坐上轎車的途中,女人向大根訴說著這些年來她對於拋下還在襁褓中的他的愧疚與思念之情,大根自然是把臉盡情塞進她柔軟嬌嫩的雪白胸脯裡,乘機再在女人身上揩一把油。在交談中,大根也得知了母親的一些情況。眼前的母親從外貌上看就像是三十歲左右,實際上如今她已經有四十多歲了。可能是城市生活水平好,所以整個人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自己的母親原名叫做吳秀蓮,當年離開山村後隻身前往大城市討活路,但因為沒能力也沒本事,只能靠著美貌做了陪酒的小姐,經過一系列機緣巧合成為了一位富商的女人,也獲得瞭如今的榮華富貴。“哦對了,你的白伯伯給媽媽起了新的名字—吳薇,大根你以後要記得,媽媽的名字是這個了。”吳薇笑著為自己的獨子解釋道。其實還有一個來找大根的原因,吳薇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因為多年的辛苦打拼還有其他因素,吳薇她其實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換言之,大根就是她唯一的血脈!二母子重逢大根確實是有點小激動,但是面對一個十多年未見

,從未出現在他記憶中的女人,心情大起大落是說不上的。因此他只好一個勁去安慰情緒激動的母親,勸她別哭了。“行,媽媽不哭了,讓兒子見笑了。”吳薇抹掉了眼淚,她是個在外面闖蕩過,見過風浪的女人,很快收拾好情緒。“兒子,媽當年對不起你,這些年每當媽想起離開時你還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孩,媽媽心裡就特別痛,媽一定要補償你,把最好的給你!”“兒子,你會原諒媽媽的吧?”雖然吳薇一路上已經多次向大根問過這個問題,但她仍就不時反覆跟大根確認。原諒?大根從不覺得自己對眼前的媽媽有什麼恨意,畢竟從來沒有怨氣,又何談寬恕和原諒。他甚至感謝上天賜給他如此漂亮的母親,慶幸母親當初離開窮山村的決定!沒有眼前這個貴婦模樣的母親,他又哪能坐著舒適的小轎車,離開那個待得有些厭倦的小山村呢?只是可惜了那個嬌俏的小寡婦李梅,那個小傻子還想著過些年嫁給自己呢。不過大城市裡肯定也不缺李梅那樣的嬌俏小美女吧,考慮到李梅對他是真的不錯,每次來關顧他的生意前都會把身子洗得又白又嫩,都不會像是那些年紀大的老寡婦們,飢渴得跟母老虎一樣,身上還有股子酸臭味……所以,等他大根在大城市裡紮根站穩了,他也學著母親一樣,把李梅從山村裡頭接出來,給他做小老婆,嘿嘿嘿!車開了大半天來到一處名叫飛機場的地方,然後大根又跟母親,還有那些保鏢和自稱為劉師爺的胖子乘坐飛機上了天。從晚上飛到了白天,他們才落了地,然後大根又跟著母親吳薇來到了一處豪華到難以想象的大商場前。大都市的燈紅酒綠幾乎在一瞬間就迷暈了大根的雙眼,那些衣著火辣的小姐姐們,還有五花八門的各種商店,都讓大根感到驚奇和痴迷。“好了,別傻站在這裡了,媽說了要帶你到省城好吃好喝玩一場,我們走吧。”吳薇挽住大根的胳膊,動作一點也不生分,自然熟練,彷彿經過了長時間的排練一樣。吳薇自信大度,昂首挺胸,而大根則有些拘束自卑,彎腰駝背,畏畏縮縮東張西望。兩人先是去了理髮店,是那種頂級會員制的理髮中心,不用說,大根這個山裡來的土包子自然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弄了一個多小時出來,大根還真就有了幾分時髦的樣子,精心修理的劉海很好地遮掩住大根長相上的土氣,顏值也瞬間上升了一個檔次。接著又是日料店,西餐館的逛吃逛喝。眨眼時間就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但兩人依舊逛的很嗨皮。購物最大的樂趣可能在於花錢,或者視覺享受。“嗯,這身合適,買了。”吳薇滿意地笑著點頭,在邊上眼睛都笑成縫的銷售小姑娘的注視,毫不在意地刷了黑卡。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大根現在試穿著一套名牌衣服,貼身的剪裁,考究的面料,他覺得活這麼大,如今才算是知道什麼才是好衣服了!光摸上去面料的手感就完全不一樣,更別提量體裁衣帶來的舒適了。沒一會兒,吳薇就給大根買了一堆衣服,花的錢都有六位數了。“行了。”吳薇滿意地打量著換上新裝的大根,“有點樣子了,接下來就可以去見你白伯伯了。”那個叫白伯伯的,就是吳薇依附的富商。從某種程度上,大根認為自己該喊對方為繼父

,但看母親吳薇的樣子,似乎喊白伯伯這個生分些的稱呼就行了。對於這大根倒是無所謂了,小時候在山村裡受人冷眼吃百家飯長大,等大些就跟那些寡婦們做愛來換口飯吃的孤兒,又哪裡會在乎這點。在母親吳薇的口中,這位白伯伯可是位大人物。他也是白手起家,靠著入贅才積累了原始資本,然後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在商海中打拼,創建了一座商業帝國。“媽媽,我想問下,那個白伯伯現在還有老婆嗎?”大根隨口問道。吳薇眯起雙眼,伸手撫摸著大根的頭頂,“現在還有,但也許不久之後就沒了。”“媽媽你是想在白伯伯沒了老婆後再做他的老婆嗎?”這話一出倒是讓吳薇一時有些驚異,但一想到自己的獨子年紀小小就迫於生計接觸了類似於“鴨子”的工作,問出這種問題也算是合乎情理。大根接著解釋道:“村裡的孫寡婦就是這樣,她熬到吳貴叔的老婆一死,就住進了他家,從孫寡婦變成了吳貴嫂。”“是的,媽媽是這樣打算的。”吳薇嬌笑著揉了揉大根的頭,說道,“不過這些都不關大根的事,媽媽之後會安排大根進最好的學校讀書,等大根讀書學到本領了,媽媽就可以依靠大根了~”吳薇的一顰一笑在大根眼中皆有萬種風情,這山村出來的傻小子幾乎都快看痴了。不過,憑吳薇目前積攢的財富,讓大根讀書可絕不是為了學本事賺錢了。對於上層社會而言,學歷就像是奢侈品一樣,是彰顯自身天賦與能力的裝飾品,而吳薇就像讓大根為自己彌補上這一遺憾。下一站抵達的別墅在市中心的一座花園式小區內,邊上還有視野開闊的江景,堪稱寸土寸金之地。小區大門外有保安24小時站崗巡邏,而綠化很好,草坪上種滿了花花草草,還有流觴曲水,佳木蔥蘢。與大根山村裡那座搖搖欲墜的破茅房相比,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而大根也見到了那位白伯伯。不出意料,那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矮胖男人,從外形上看,他幾乎就是那位劉師爺的加大版本,但眼睛裡透出的威嚴是藏匿不住的,畢竟這位男人可是整個v市有數的富商白磊!在這位白伯伯的邊上還坐著一位瘦弱的小男孩,他的膚色是一種白皙到病態的程度,完全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小薇,這就是你鄉下的孩子吧。”“是的,白哥。”吳薇此時完全是一副勾人魂魄的嬌媚模樣,她用手推了推大根,“快,跟白伯伯問好。”“白伯伯好,我叫大根。”大根老老實實地問好道。“大根?小薇,這名字……著實有些土氣啊。”白磊聽到大根的名字,不由得皺眉說道。“鄉下人家的孩子,名字是這樣胡亂起的。”吳薇笑著說道,“不如請白哥給我家大根取個名字吧。”“這……好吧。”白磊面對吳薇的媚眼如絲,也就同意下了這件小事,“還不知道這孩子姓什麼呢?”“白哥,大根這孩子還沒有姓呢。他姓吳姓白,或者別的都行,就看白哥你的意思了。”此言一出,大根明顯感覺到白伯伯邊上的那個小男孩盯著自己目光中的敵意,又增多了不少。“你這小滑頭。”白磊對著吳薇笑罵道,“好吧,這孩子名字也不用改了,就叫白大根吧。”“好好,大根,還不快謝謝你白伯伯給你取的‘白大根’這個名字。”吳薇趕忙說道,還

用眼神暗示大根。“多謝白伯伯給我取名。”大根居然直接跪在了白磊的面前,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響頭。這一下完全是出乎了一旁人的意料之外,也包括吳薇在內!她只是想讓大根態度誠懇地感謝白磊一下,完全沒想到大根竟然磕頭了。至於白磊身邊的小男孩,在短暫地震驚之後,看向大根的眼神裡已經滿是鄙夷。為人母者,哪怕是如吳薇這樣的奇女子,哪有不憐惜子女的。何況吳薇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大根就是她此生唯一的獨子啊!看到獨子這般利落的給人磕頭,可想而知大根在山村的日子是什麼樣的。吳薇此時內心滿是對於大根的憐惜和愧疚!

三

深夜。

今天花了好一陣功夫,大根才通過晚間才到訪的劉師爺的口中,理清了母親與白磊一家的關係。當年吳薇在遇到白磊後就不再從事陪酒的工作,轉而做起了保姆。但後來由於能力出眾,就被提拔為了秘書。所以,明面上吳薇只是白磊的貼身秘書。不過,尤其在白磊的原配不幸罹患精神失常的病症後,吳薇已經成了只差虛名的白夫人。好傢伙,自己這親孃可遠比村裡孫寡婦要厲害得多啊!大根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道,接著他情不自禁地擼動起下體的碩大肉棒來,幻想著自己和媽媽吳薇發生某些不倫關係的香豔畫面。。但沒多久,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的大根很快就進入的夢鄉。畢竟一番舟車勞頓,又跟著吳薇逛了一天的街,大根確實感到了疲憊。而別墅的主臥裡,卻是燈火通明。一男一女同時從浴室中走出來,二人光著身子笑鬧著。與男人短胖的身材截然不同,女人火辣高挑的嬌軀在浴室霧氣的朦朧映照下,魅力無窮。這對男女正是白磊和吳薇。只見白磊走在後面,一手攀搭在吳薇圓滑的香肩上,另一手則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吳薇在前面蓮步輕移,豐滿高聳的玉峰顫巍巍一晃一蕩撩人心絃地抖動著,兩點嫣紅翹立的櫻桃也隨之晃盪。此時的吳薇完全就是個撩撥情慾的妖精!她玉手套弄著白磊的短小的肉棒擼了幾下,然後便一手拍開了白磊在她圓翹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回頭拋了個媚眼,嬌嗔著對白磊說道:“死鬼,我把親生兒子都帶過來了,你什麼時候才肯娶我過門呀。”白磊已經氣喘如牛,渾身的氣血都朝著下半身湧去,“這不是已經給你的寶貝兒子取了白姓了嘛,那女人畢竟還沒死,我也不好跟她離婚再娶你吧。”“快些,我的好寶貝,幾日不見你是愈加美豔了,可把我憋得夠嗆。今天咱們玩什麼些花樣!”吳薇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也就沒有繼續計較下去,她調笑著說道:“白哥,你這麼大的富豪,還能差我這麼個女人不成。”“那些女人哪比得上你呀,你這勾人的小妖精。”白磊急迫地說道。“好吧好吧,白哥,那你就瞧好了吧,今天妹妹給你玩個從沒見過的花樣。”吳薇從床下撿起一條絲襪,那是她穿了一天的,上面滿是鹹鹹的汗味。緊接著,吳薇就把這根絲襪當做矇眼布一般,綁在了白磊的雙眼上。在白磊的嗅覺裡,除了酸酸的汗臭味,居然還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足香!這種奇異的香味混合著酸酸的汗臭味簡直就是誘發男性荷爾蒙的春藥!那股子香味當然不是吳薇的什麼體香那麼簡單,說到

底女人的玉足在皮靴中捂久了也是發酸發臭。但吳薇常年都在用某種特製的香水噴灑在自己的身體上,而那種香水則來自她背後的組織—當然,這些都會在後面交待清楚。總而言之,這種香味配合吳薇的足汗味便成為了為白磊專門製備的最強春藥,甚至足以讓白磊這位早已陽痿的中年富商擁有煥發新春的可能!當然,僅僅靠藥物還是不夠的,最關鍵的還得靠吳薇精妙至極的床上功夫以及花樣百出的情趣遊戲。如此,方才讓白磊有了一振雄風的機會!屋內滿是吳薇被雙眼蒙上的白磊追逐戲耍發出的開心嬌脆的笑聲,而吳薇費勁心機地鋪墊了一大堆前戲,總算是讓白磊的小兄弟準備好了。隨著吳薇故意放水被白磊狠狠撲倒在寬大舒適的大床上,白磊的呼吸聲也非常的沉重,奮力把肉棒挺入了吳薇的粉嫩蜜穴,男與女之間最原始的搏鬥終於展開了。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吳薇極盡露骨淫亂的淫言浪語和挑逗情慾的調笑聲,肉體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充斥著整個主臥。而這場男女交媾歡愛的綺麗春光和淫靡氣息都被門外的瘦弱男孩透過門縫看在眼中,聽在心裡,他心中怒火中燒,卻又被這香豔的情景勾的慾火噴張。男孩正是白磊與其原配的獨子,名叫白慕。雖然外表上看他非常的幼態,其實他的年紀要比大根大得多,已經有二十出頭了。只是由於自小身體不好,才看上去像是個十六七的孩子。而二十出頭的男孩,正是對男女之事處於好奇與嚮往之中的年齡。但他對於吳薇,卻有著極為複雜的情緒。一方面,他應該恨這個心機深沉的歹毒女子,畢竟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他覺得生母罹患精神疾病,跟吳薇脫不了干係。但另一方面……他其實又瘋狂地迷戀著吳薇這個妖媚的熟女!沒錯,尤其是吳薇剛來別墅中當他的保姆時,白慕他甚至做夢都幻想過跪倒在吳薇的面前,品嚐她絲襪和皮靴的美味,幻想自己給高貴的吳薇女王舔舐蜜穴,痛飲她的聖水,幻想著自己哀嚎著被她包裹著絲襪和皮靴的美腳強姦到抽搐!所以,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宮對白慕的刺激可想而知。面對生母仇敵與生父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和……對性愛的渴求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白慕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穿了他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白慕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恨意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通姦交歡的肉體。不過短短几分鐘,白磊就繳槍落敗了。這並不是白磊本身陽痿的緣故,畢竟吳薇的性器奇特,就像是榨取精液的機關一般。隨著一圈圈肉筋交替蠕動,肉棒會被吮得一路酥麻到根部。老實說,吳薇還沒有遇到什麼男人可以在她的胯下撐過十分鐘!大根父親的身子骨,其實就是被吳薇這位天賦異稟的榨精妖女給搞垮的。不過換句話說,白磊也是沉溺其中,算是自作自受了。而在門外,白慕的下體也脹痛到流水不止,猥瑣的身軀一波波細碎的顫慄抖動著。他的內心悔恨極了,試問這樣的自己,又怎麼

為他的生母復仇,去報復吳薇這個妖精呢?可惡!可惡啊!!!

四

次日清晨。吳薇帶著大根開著紅色的瑪莎拉蒂跑車,前往另一處別墅。那是吳薇一位朋友的住所,而那位朋友,則是v市一所名牌大學的校長。沒錯,無事不登三寶殿,吳薇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解決大根的上學問題。但說是朋友,其實吳薇與這位校長只有幾面之緣罷了。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吳薇相信,就憑她跑車後備箱裡的一整箱錢,解決大根上學的問題不過是輕而易舉。在大根敲門後不久,一位身材高挑的清麗女人打開的門。之所以要著重強調身材高挑,那是因為來人的身材確實在女性中鶴立雞群!甚至連吳薇都矮她半個頭,而且還有一對傲人的豪乳。“唐校長,好久不見。”吳薇笑著說道。“原來是吳秘書啊。”女人的態度表現得有些冷淡,完全沒有想要請吳薇進家門的樣子。這倒也不奇怪,畢竟吳薇在v市貴婦圈的名氣可不好,甚至可以說是臭名昭著!圈子裡都盛傳是吳薇逼瘋了白磊的原配,現在還隱隱有要小三上位的趨勢。而眼前的這位唐潔羽校長,可是v市有名的才女加冷美人,三十好幾仍是單身一人,素有潔身自好的名聲。與吳薇兩人都算是v市少有的女強人,幾次場面上交往也有些共同語言,但她並不願與吳薇這樣聲名狼藉的有過多的交往。雖然熱臉貼冷屁股,但吳薇卻面如常色。試想她摸爬滾打從一個山村女子混到現在,什麼難看的臉色沒見過?就唐潔羽這點冷臉,甚至無法在吳薇心中掀起半點波瀾。“唐校長,我此次前來是為了我兒子上學的問題,你不打算請我進去聊的話,在門口聊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你兒子?”這話倒是出乎了唐潔羽的意料,她看著雖然樣貌平平,但難掩山村淳樸氣息的大根,還是決定請兩人進門了。進門之後吳薇直接開門見山,將箱子遞給了唐潔羽。“吳秘書,你這是什麼意思?”唐潔羽眉頭皺起。“唐校長,就當是我們交的擇校費吧。”吳薇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學校是有規定的,要破格進學校可以,但得確認學生是不是夠水準。”面對儼然一副公事公辦的唐潔羽,吳薇心中也有些惱火,但為了獨子也只能強壓著。“唐校長覺得什麼樣的學生才算夠水準呢?我們家大根這樣的山村孩子自小沒有接受過教育,大字不識幾個。所以在唐校長看來這種山村孩子是沒資格接受教育嗎?”吳薇略帶譏諷地問道。“根據我們學校的章程,有兩種情況可以破格錄取學生。要麼學生的家學淵源,名望遠彰;要麼學生本身足夠聰慧。”唐潔羽義正辭嚴地解釋道。“敢問唐校長,什麼樣才算家學淵源呢?”“家學淵源的最低標準就是祖上三代,入仕則官居顯赫,為商則富甲一方。”唐潔羽微帶譏諷地說道。“那好,這孩子是白老闆的乾兒子,還改姓白了。請問唐校長這合不合你們家學淵源的規矩呢?”吳薇從口袋裡掏出大根的身份證件擺在茶几上。“乾兒子?”這倒是出乎了唐潔羽的意料,但她仍不肯輕易鬆口,“乾兒子與親生子嗣還是有差別的,跟規章不符。如果你執意想讓你兒子進學校,那還得做一份測試。”“放心,這份測試跟破格錄取的難度不同,只要稍微聰

慧些的孩子就能通過。”“好,不就是測智商嗎?大根,咱們就看看唐校長給我們出什麼樣的題。”見狀,吳薇也只得同意讓唐潔羽給大根進行一次測試。“不好意思,雖然看在白老闆的面子上,吳秘書你想讓獨子進我們學校的事可以特事特辦。但在測試時,吳秘書你是不可以留在孩子身邊的。”“為什麼?”大根忍不住問道。唐潔羽瞥了大根一眼,解釋道:“為了避免家長干擾測試,尤其是吳秘書這樣厲害且不守規矩的人物。”唐潔羽對於吳薇不守規矩的評價可絕非信口雌黃,吳薇在v市能打下名堂的關鍵就在於她劍走偏鋒,無所顧忌的行事風格。恰在此時,吳薇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起身走到一旁,沒好氣地接通了手機。“喂!什麼事?”“嗯?方老闆親自來籤合同了嗎?好吧,我馬上回來。”在匆匆給大根交待了幾句之後,吳薇便留著大根獨自在唐潔羽的別墅內接受測試,自己獨自驅車前去處理事務了。而大根面對的考卷,則是一些類似於查找圖形規律的題目。這可委實難倒了大根了,他一個山村裡野慣了的男孩,哪有心思搞這些彎彎繞啊。但面對唐潔羽嚴厲的目光,大根也只能硬著頭皮盯著試卷看。豆大的汗珠順著大根的臉頰低落到試卷上,他的後背衣服幾乎都溼透了。讓他做那些題真就是煎熬,簡直比放牛耕田,或者連續應付十幾位四十來歲的老寡婦都累上百倍!“時間快到了。”唐潔羽冷冷地說道,她看著大根幾乎是空白的卷子,臉上滿是不屑。那模樣讓大根想到了兒時他去村東頭周寡婦家討飯時,那老孃們鄙夷且冰冷的白眼。“我不會寫這些。”大根深吸一口氣,兩手一擺乾脆放棄折磨自己去答勞什子題了。“我知道。”唐潔羽看著大根那副不知所謂的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我一見你就知道,你不是讀書的料。”大根的腦筋確實不是讀書的料,他是野慣了的孩子,連拿筆寫一個字都是痛苦,能憋在這忍半天全是因為母親吳薇。因為他知道吳薇想讓他讀書,而他並不想讓深愛自己的母親失望。從出生到現在,從心底如此愛他的只有吳薇還有小寡婦劉梅了。“操!”大根怒吼一聲,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擺平這個問題,就像他擺平當初那麼鄙夷自己的周寡婦一樣。大根走上前去直接抱起唐潔羽,重重摔在邊上的真皮沙發上,然後整個人撲在了她的身上。大根雖然沒有誇張的肌肉,但自小渾身就有一股子怪力。比他高上不少的唐潔羽在他手裡根本反抗不了什麼。“混蛋!我警告你,你這是在強姦……唔!”唐潔羽沒罵上兩句就被大根用嘴對嘴的方式堵住了。接著,大根又粗暴地扒下唐潔羽的衣褲,用自己昂首挺立的巨龍頂在唐潔羽粉嫩的蜜穴處。可憐的冷美人唐潔羽此時已經流出恐懼的淚水了,她哪能想到吳薇看上去淳樸無比的獨子居然是個強姦犯!“我認識v市的很多法官,你如果敢強姦我,白磊也保不了你啊啊啊啊!!!”狠話還沒說完,唐潔羽便發出了痛苦至極的哭喊聲。大根果然人如其名,他的肉棒足足有可樂罐粗細,長度也極為駭人。而此等人間兇器被大根毫不憐惜地插入到唐潔羽的處女地中!處女膜被兇猛的衝刺瞬間碾碎,鮮血混在分泌液中成為了

超過愛液的潤滑。事實上,唐潔羽的蜜穴中根本就沒分泌出什麼。那緊窄的處女陰道,完全是以最痛苦的情況承受了人間罕有的兇物的侵犯!那種肉穴被層層撕裂的痛苦太強烈了,唐潔羽的子宮頸親吻著大根的肉棒,而她的意識幾乎要被沖垮掉,眼神都開始有些渙散。如果只是帶來痛苦,那就太小瞧大根的肉棒了,他的肉棒可是被路過村裡的算命瞎子稱為凝聚龜頭山天地靈氣而成的肉寶貝!隨著大根開始盡力施展,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唐潔羽巨大的疼痛感幾乎呈指數下降,疼痛欲裂馬上變成了欲仙欲死。這位冷美人的子宮竟然變得比小穴還敏感,花心一顫一顫的裹著龜頭,好不舒服!“你剛才不還是牛氣嗎,現在還不是被我弄得上天?”“讓你看不起我!讓你看不起我!”大根對著身下眼神迷離的美人一邊怒罵著,一邊施展百般手段,直令得未經人事的唐潔羽知髓識味,下身失禁般地分泌出大量愛液。見到身下美女開始適應肉棒,大根的臀部便開始猛烈的擺動起來,一下一下衝擊著唐潔羽的花心深處。這種肉棒帶來的快感是唐潔羽從未體驗過的,只見她瞳孔視角、眼神遊離、嘴巴不自覺地微張,藏在其中的丁香小舌時不時的伸出嘴來,她原本冰冷的眉眼逐漸融化成了一副發情的樣子。簡而言之,強烈性高潮讓唐柔感覺自己以前那麼多年好像都特麼白活了!但這僅僅只是第一波,對大根而言不過是為身下美女獻上的餐前小菜,而更多驚喜的盛大菜餚還在後頭呢。......不知過了幾個小時。“啊嗷嗷嗷呃呃呃啊......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大根的兇器讓唐潔羽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感,她甚至主動把大根死死的按在床上,身體騎在大根的胯上,屁股一上一下拍的啪啪直響。V市大名鼎鼎的冰山美人此刻在大根的身下嬌浪聲四起,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似乎完全沉醉肉慾之中,已經紅腫得像桃子般的小穴承受著烏黑兇器酣暢淋漓的抽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啦!”每次大肉棍抽出都會讓唐潔羽的蜜膣感受到強烈的空虛酸癢,恨不得立刻坐下去,強烈的反差體驗像吸毒一樣,令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這種實力盡出、毫不惜力的輸出,大根只對著小寡婦劉梅用過。如果說他的床上實力有一百分,那麼面對村裡那些老寡婦他只用出了區區幾分。但就那區區幾分,就足以令那些老寡婦心甘情願地包養他,供他吃供他喝!而大根也是第一次體驗處女的滋味,而且還是唐潔羽這等上佳姿色的尤物。至於唐潔羽,正在經歷著一波又一波的猛烈高潮。她已經全身抽搐外加潮噴,水柱沿著交合處三百六十度狂噴,呲呲的聲音讓人聽得心醉神搖,劇烈的快感讓大腦中僅存的理智消失,全身的細胞都舒爽至極,身體向後幾乎躬成了月牙形。場面可謂是非常壯觀。唐潔羽的雙手試圖攀上大根的脖頸,在大根的後背已經手臂上留下無數紅豔爪痕,渾圓挺聳的豪乳在撞擊之下不住打圈,仰著雪頸張口吐息,那銷魂蝕骨的呻吟只能帶來大根更加強力的鞭撻征伐。“好……好孩子!好孩子……”大根一把抓住唐潔羽那天鵝般的脖頸,

喘著氣兒直接問道:“我問你,我不會做你的試卷,但能進你那勞什子學校嗎?”“……能進……能進,好人,饒了我吧……”唐潔羽完全是高潮過後的媚態,神志已經混亂了,她從未有過這種墮落的快感,而品嚐過後就像是吸食毒品一樣的上癮。“看來還不夠啊。”大根嘟囔著,“村裡那些寡婦這個時候都該好哥哥、好老公、好爸爸的亂喊了。”於是,又一輪暴風雨降臨了。終於,連續的高強度大戰結束了。唐潔羽赤裸的翹臀坐在自己的腳踝上,大聲地喘著粗氣,豪乳卻挺立如初,由於劇烈運動和強烈的高潮刺激,此時一片潮紅。而大根也緊貼著唐潔羽的後背坐了下來,雙手探向前,抓住了那一對巨乳,臉貼在唐潔羽光滑的粉背上休息著。兩人貼得很緊,甚至大根的肉棒仍舊留在唐潔羽的體內,似乎都捨不得分開。靜謐旖旎的氣氛卻被一陣門鈴聲打斷。來人正是吳薇,顯然她是來接大根的!

七

“V市商業巨頭白氏集團的掌門人白磊,今早在城郊的一處廢棄倉庫中被發現他的屍體。警方目前懷疑是仇殺,而犯罪嫌疑人則是目前全國通緝的走私大鱷李一刀。據悉,白磊之妻是李一刀的親妹,而李一刀殺死白磊的動機尚在調查當中,極可能是為其親妹復仇!”“根據國安局內部透露出的消息,李一刀已經被重傷,雖然僥倖逃出生天,但落網指日可待!同時,也歡迎市民朋友們為警方提供李一刀的相關線索……”V市的各種新聞媒體都紛紛播報著這條爆炸性的新聞。而隨之而來的則是白氏集團股價大跌的新聞,畢竟當市場知道繼承人是白慕這樣的半大少年後,都很難相信他能震得住劉師爺,以及身為白磊情婦的吳薇。而缺少這兩大關鍵人物,白慕想要短時間掌控白氏集團並帶領集團繼續走向正軌,幾乎是白日做夢!此時,劉師爺卻是面帶驚異地坐在白慕和吳薇的對面。看著挽著白慕手臂、形同母子的吳薇,劉師爺幾乎是感覺自己傻了眼。有吳薇這個先例,白慕很快就得到了劉師爺的臣服。起碼,是劉師爺明面上的臣服。所以,白慕用幾乎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速度掌控住了白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如此的壯舉,無疑是白慕自出生以來都沒有做過的,這位二十來歲的瘦弱少年內心的激昂和自傲也是可想而知了。他白慕,順利繼承了父親白磊的一切,包括他的商業帝國,他的別墅豪車……以及他的情婦!沒錯,在白慕看來,距離吳薇成為他的情婦只不過是一層窗戶紙罷了。而之前他極為看不順眼的鄉下窮小子,看在吳薇的面子上,白慕在別墅邊上又重金買下了一棟別墅供大根獨自居住。靈堂的縞素還懸掛在別墅的外牆上,而原本屬於白磊的主臥此時卻是春意盎然,全無半點哀傷悼亡的氣氛。洗浴之後的吳薇換上了一襲蕾絲睡衣,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純黑油潤的馬油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底高跟皮鞋。她看著身旁已然對自己垂涎三尺,但有色心卻無色膽的白慕,心裡是充滿了不屑。吳薇是真的看不起白慕,不僅因為他弒父的罪行,也是因為他怯懦好色的本性。從底層爬起的吳薇心有七竅,在倉庫那晚逃出生天後,她立馬就想明白了為什麼白慕會放她一馬了。因為這小子想上她!

哪怕她吳薇曾經當著他的面那麼欺負他的生母。這種好色到連父母之恩都不在乎的人間禽獸,吳薇是真的看不起!但此時,吳薇還不敢跟白慕翻臉,畢竟白磊的前車之鑑仍近在眼前,只要那個李一刀沒有落網,吳薇就不敢動白慕半根手指頭。當然,區區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吳薇自信拿捏起來還是手拿把抓的。“小慕,你怎麼老是盯著阿姨的腳啊?”吳薇揶揄的口氣很明顯。白慕被猜中了心中所想,有些羞赧地臉紅了,但眼角的餘光也一直死死盯著吳薇的黑絲玉足。他在吳薇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什麼心思都逃不過這個絕色佳人的鳳目。“喜歡腳也沒什麼,你父親白磊有時候也喜歡這種調調。不過腳畢竟是走路的,髒,像你這樣的小夥子喜歡看就算了,可別像你父親一樣喜歡去聞。”吳薇坐在床沿邊上淺淺的調笑著,兩隻黑絲玉足還懸空一蕩一蕩的,蕩得白慕神魂顛倒,像極了被迷死人不償命的女妖精勾去魂魄的行屍走肉。終於,白慕是再也忍不住了。他氣喘如牛,一把握住吳薇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玉足,手指順著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趾朝上摸索著,絲襪特有的強烈柔滑觸感刺激著白慕襠下撐起了一個大帳篷,欣賞著眼前絕美尤物。吳薇絲襪籠罩下的玉足如璞玉一樣,朦朧中帶著蘊藏的美。這不光是多年保養的成果,也算是她的一種天賦異稟吧。這下賤的模樣倒是連吳薇都有些吃驚了,她心中暗自尋思,這……這小子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戀足癖吧?不過白慕越下賤,對於吳薇來說就越好掌控。她將玉足從白慕手中掙脫,接著媚眼如絲地看著白慕,黑絲玉足也不安分地伸到白慕胸口上畫圈。一股混合著女子體香和微酸汗味的奇異香氣也飄散了出來,那香氣飄飄搖搖的便鑽進了白慕的鼻孔之中,只是這麼輕輕地一嗅,他便感覺一陣心旌神搖,大腦停擺了。這一套動作,灌注了吳薇近十年的功夫,幾乎沒有男人能在這套連招之下不化身為被情慾支配的野獸。一些弱點的男人甚至會被吳薇的媚眼電得直接繳槍,難以自持!“吳姨……不,女神,我的女神!我想要舔你的腳。”白慕的下身已經濡溼了一片,但他的性慾顯然有些異於常人,目光仍舊死死地盯著吳薇的那一雙玉足。沉醉的模樣,顫抖的身體,無一不說明他正處在極度興奮中。見到白慕都繳槍了還要繼續,吳薇自然是樂於順水推舟了。而且,對於白慕稱呼她為女神的行為,也讓吳薇感受到莫大的亢奮!這不同於酒吧那些地方的地痞浪蕩兒們輕佻的奉承,要知道這個白慕可是被她吳薇欺負至死的白夫人的獨子啊!那位白夫人若是在天有靈,看到她的獨子現在居然跪在她吳薇的腳下祈求舔舐她的玉足……哈哈哈哈哈!那個混賬白磊死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眼前這個白慕明顯更好掌控的樣子!一股莫名的暴虐感湧上了吳薇的心頭,整個人身上透著一股兇淫。她雙手叉腰站在白慕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你想舔女神的腳,就得先給女神磕頭!”氣氛已經烘托至此,白慕的回覆自然是如同搗蒜一般地磕頭,而吳薇則滿意地將玉足送到了白慕長得大大的嘴巴里。情況,慢慢從誘惑遊戲轉變為了其他……

十二

趙媚芳的地下實驗

室。隨著第十七位試驗壯漢在手術檯上暴斃,趙媚芳的臉也徹底陰沉了下來。除開帶頭人,剩下的那些醫療人員都被她用美腳催眠,自己個兒跑到外頭去跳崖送死去了。時間已經很緊迫了,趙媚芳很清楚,多一分鐘菊姐就多一分鐘的危險。但她又能怎麼樣呢?小紀不進行儀式變強,她就沒有救菊姐的籌碼。正當趙媚芳躊躇之間,她的兒奴小紀也看出了趙媚芳的所思所想,但醫療方面他一個鄉下來的半文盲也只能乾著急罷了。“叫幾個精壯的性奴過來!”心情不暢的趙媚芳大聲命令道,她靠坐在一張鑲嵌著翡翠花邊的高背椅上,身著性感的女王皮衣,一下子踢開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騰著熱氣的黑絲玉足。不多時,兒奴小紀便牽著幾位肌肉虯結的赤裸壯漢來到了趙媚芳面前,跟之前被當做實驗樣本的奴隸不一樣,這些壯漢並沒有被趙媚芳用玉足深度洗腦麻醉。趙媚芳翹著腿靠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黑絲腳尖懸在空中輕微晃動。只見她對著那些壯漢勾了勾手,那些奴隸立刻狂熱地爬了過去,每一位都早早地伸長舌頭,對著趙媚芳的黑絲玉足瘋狂舔舐著,彷彿那是世間罕有的美味一般。這些壯漢的舌頭顯然受到過某些訓練,它們靈活地如同小蛇一般,穿梭遊弋在趙媚芳的每一處腳指縫間,品嚐著濃郁幽香的腳汗。奴隸中有兩位壯漢的下體明顯要比周圍人粗大壯碩了一籌,他們在舔舐了幾下趙媚芳的腳汗後就強制被拉到高椅上,隨著趙媚芳一聲放浪嬌喘,她的粉嫩蜜穴和後面的菊穴直接將兩位壯漢的肉棒給徹底吞沒!“哦~!”“廢物,給老孃用力啊~”隨著粗大的肉棒的插進,趙媚芳內心的不快也稍稍忘懷,她肥嫩的雙臀前後左右搖擺,一會深一會淺,面對兩根粗大的雞巴雙插卻仍然遊刃有餘的主導著戰場,完全將抽插的性奴們玩弄在鼓掌之中。“快!用你們吃奶的勁來滿足主人~!!”“還有你們這些舔腳的狗奴才,舌頭再舔快些,把主人的腳汗都用狗舌頭刮到你們肚子裡去!!”兩位壯漢性奴一前一後,正用盡全力應付著趙媚芳強勢的攻擊,他們全身病態般的潮紅,表情像是吃了大麻一樣陶醉,從交合處傳來的快感讓他們每分每秒幾乎都處於爆發的邊緣。但趙媚芳還沒盡興,怎麼可能就此簡單放過性奴呢?她開始主動的扭動腰身,高超而淫靡的腰技帶動著翹臀上下起伏,竟然好似在強暴兩位壯漢性奴一樣!‘啪啪啪’的聲音響徹偌大的房間,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劇烈抽插後,兩名性奴終於是敗在了趙媚芳無度的索求,濃稠滾燙的精華從兩根堪稱巨大肉棒源源不斷地射出!趙媚芳的蜜穴比不上吳薇,菊穴更是無法與菊姐相提並論,但對於普通常人來說也是讓人慾仙欲死的極品!“真是沒用的廢物呢,老孃還沒爽夠就不行了!!!”趙媚芳起身踢開萎靡不振的壯漢性奴們,小紀便為她舔腳的奴隸中挑選了兩位續上,繼續這場放縱地淫戲……而作為趙媚芳的兒奴,小紀則是安靜地跪在高椅邊,一臉崇拜地望著馳騁在壯漢身上的母親主人。淫蕩的戲劇足足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城堡內幾乎所有的性奴都被趙媚芳榨得兩眼泛白,但趙媚芳卻仍舊沒有盡興,她用玉足幽香粗暴地把那些躺在地

上喘氣的性奴給強行催眠,讓那些性奴以損傷身體、甚至壽命為代價爆發出最後的潛能,繼續舒緩她的不快!“我知道了!”盯著黑眼圈、甚至有幾分神經質的帶頭人突然激動地大喊道,“我知道為什麼實驗會失敗了!”聽到帶頭人的喊聲,正沉浸在性愛高潮中的趙媚芳一個機靈,蜜穴和菊穴也隨之一縮,居然就這麼把兩個壯漢的肉棒給壓榨得血肉模糊。“是什麼原因?實驗失敗是什麼原因?!”趙媚芳就這麼赤裸著走向了帶頭人問道。“您看!”兩眼通紅放光的帶頭人激動地指著一堆心電圖和腦電波圖說道,“在您那神奇的腳汗液直接注射到實驗樣品的動脈中後,樣品的心率、血壓等都會暴漲,這幾乎比做完劇烈運動還有強烈一倍有餘!”“但大腦的腦電波圖則截然不同!您看,哪怕是腳汗液注射後也沒有多大波動,我推測這可能是因為您用玉足把那些樣品的大腦都深度麻醉導致的!”“這發現有什麼稀奇的?”趙媚芳微微皺眉問道,“我的腳汗液注射後會給樣品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苦-這種痛苦甚至會直接殺死樣品。所以如果不進行深度麻醉,樣品可能都扛不住多久!”“問題就出在這!我們的濃度、劑量應該問題不大了,我推測肉體細胞劇烈地反應是有利於吸收您的腳汗液的,而大腦因為深度麻醉了,對於腳汗液的吸收就非常差,這也是導致實驗失敗的原因所在。”帶頭人確定地說道,“所以要想實驗成功,樣品就絕對不可以進行深度麻醉!”“可是那些奴隸哪有這種忍耐力。”趙媚芳眉頭緊鎖。“主人,讓我來試試吧!”這時,一直安靜地跪在高椅邊的小紀出聲了。“不可以。”趙媚芳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小紀無疑是她眾多奴隸中最特殊的一位。一向惟命是從的小紀這一次卻有些執拗,他走到趙媚芳面前跪下,把趙媚芳的玉足按在了自己的心臟上,無比堅定地說道:“我知道要救菊姐就必須把這個實驗做成功,而菊姐對於主人您是有很大恩情的……那也就是對我小紀有天大的恩情,小紀我能為了救菊姐出一份力,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了。”帶頭人也插嘴道:“按照道理,只要肉體細胞越活躍,對於主人您的腳汗水的吸收就更加快速,實驗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我知道主人您之前也自己進行過實驗,那些沒被麻醉過的樣品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他們的意志不夠堅定,而且亢奮程度也不夠高。”“從這一點看,小紀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畢竟他對於您的腳汗有最為強烈的亢奮反應!”沒錯,趙媚芳的兒奴小紀就是她最為狂熱的腳奴!只要小紀近距離聞到趙媚芳的玉足幽香,他就會像苦行僧一樣達到忘我境界,此時哪怕用火燒刀砍都不能讓小紀感受到分毫知覺,這種超越癲狂的狂熱也是趙媚芳接納他為兒奴的原因之一。“這……好吧。”趙媚芳思慮一番,念及到菊姐危在旦夕,而且帶頭人確實言之有理,終於同意了對小紀進行儀式。儀器什麼的都是早就準備好的,隨著小紀躺在實驗床上被固定住,粉紅色的液體便注射到他的動脈之中。小紀頓時像是熱鍋上的活魚,身軀不停扭動起來,這種劇烈的痛楚讓他感覺自己每一處細胞都在被烈火灼燒著。“心率暴升,腦電波也很

劇烈,不錯,有希望!”帶頭人驚喜地說道。趙媚芳也有些焦急地盯著實驗床上的小紀,雖然她已經是擁有數百奴隸的女王了,本該漠視所有男人,但此時面對親生骨肉,內心不知覺間還是緊張了起來。好情況沒持續多久,帶頭人便發覺到不對,他驚慌地喊道:“心率已經夠高,但腦電波不夠!大腦還不夠活躍,這樣下去會失敗的!”“大腦還不夠活躍嗎?”趙媚芳眼裡閃現堅決之色,她一把扯掉小紀口鼻上的氧氣管,用自己滿是腳汗的黑絲玉足踩了上去。“主人,他需要供氧!”趙媚芳的舉動超出了帶頭人的意料,要知道小紀現在的身體可是處於急劇活躍狀態,沒有充足供氧甚至會導致他缺氧而死的!“閉嘴!”趙媚芳宛如一頭雌虎,把帶頭人兇得瑟瑟發抖,“以前只要聞到我的玉足香味,他都能亢奮得發瘋!”但奇蹟卻發生了,隨著趙媚芳極度刺激的玉足幽香席捲了小紀的鼻腔,他身體的顫抖都隨之平緩了些許。“好像有效果?!”帶頭人愣住了。“給本主聽著!我不准你這奴隸死掉!快吸本主的腳香,然後挺過來!!!”趙媚芳能清楚感受到玉足之下小紀身體的顫動,她順勢乾脆將兩隻玉足都踩到小紀的臉上,只留下足縫間的一道縫隙供小紀呼吸,面部壓迫感更加強烈的小紀肉體在本能的驅使下急促呼吸,而黑絲玉足的幽香和窒息感刺激著小紀腦部的每一個細胞!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帶頭人看到了頻率快到離譜的腦電波圖。“成功的希望很大!但心率還不夠快!”帶頭人也興奮起來。趙媚芳聞言,心中也是極為振奮!她乾脆把玉足強行插入小紀的口中,蠻橫地將小紀僅剩的呼吸通道也完全堵死,然後趙媚芳繃起腳踝,將性感的黑絲美腳在小紀嘴裡抽抽插插,讓酸臭濃郁的腳汗如瓊漿般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灌入喉嚨。隨後,心率也飆升了!“哦!!!~”神志都不清的小紀在唇舌觸碰到趙媚芳的玉足後,居然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隨著最後一滴粉紅色液體注射入小紀的動脈中,他渾身的肌肉開始急劇膨脹,身形從原本瘦削矮小的少年人變為了高大威猛的兩米壯漢!而且,他的頭髮也從灰黑色變成了油光滑亮的綠色,臉龐也逐漸變得有稜有角,從原本的土氣變得有幾分英俊,最離譜的還是小紀的下體,那短小的三寸丁居然增大為龐然巨物!“成……成功了?!”帶頭人失神般喃喃自語道。

十六

“媽,你看這個事情就是這樣,咱們有辦法解決的吧?”大根試探著問道。

吳薇有種想扶額的衝動,她也沒想到自己這兒子才幾天功夫就給她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但一旁的趙媚芳卻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看到大根不僅把聲名遠彰的冰山美人唐潔羽輕鬆拿下,居然還把一位背景深厚的官二代給打暈綁到地下室去了,那笑得那是豪邁直接,胸脯巨乳更是如浪花翻湧。

“小子,你就是吳薇的兒子吧,哈哈哈哈……真有本事!”趙媚芳欣賞地對著大根比了個大拇指,言語中露出的下流意味讓一旁的唐潔羽既羞又憤。

“實在沒辦法,就由我一力承擔罷了,盡全力不牽連到唐家和大根。”唐潔羽咬牙說道。

“唐小姐,事情還沒到那個份上。”吳薇勸道,“事情畢竟是因我兒子大根而起

,我這個做母親的也該想辦法把此事處理好。”

“能有什麼辦法呢?劉宏背後的人是位高權重的高級督察劉昭儀。”唐潔羽絕望地說道。

“趙姐,這個劉昭儀你知道嗎?”吳薇轉頭問道。

“知道,本省的地下土皇帝,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色。”混不吝如趙媚芳,在提到劉昭儀時也明顯有些忌憚之意。

“我的意思是,她是不是跟我們一樣的……存在?”

“有可能,菊姐曾經提過此人,讓我千萬避開這個劉昭儀。”趙媚芳說道。

“那就行了,咱們接下來就把這個劉昭儀當做目標了。”吳薇果決地拍板說道。

此言一出,在座幾人都愣住了,他們都沒明白吳薇的意思。

還是趙媚芳先反應過來,她皺眉說道:“你想奪取劉昭儀的女王身份牌?會不會太冒險了,跟這個狠角色比起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這不是有她的親侄子在手嗎,雖然她勢力龐大,但營救菊姐和處理劉宏之事都極為緊要,哪一件都不能耽擱,倒不如合在一起做!”吳薇態度堅決。

可一旁的唐潔羽卻是聽得雲裡霧裡,她根本聽不懂吳薇和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說什麼。

趙媚芳聽完吳薇的理由,沉吟片刻後方才開口道:“倒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搞定那個劉宏恐怕要浪費幾天時間……那麼是你下手還是我來?”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劉宏?”唐潔羽聽出兩人言語中不對的意味,連忙緊張地問道。

那劉宏畢竟是她一起長大的玩伴,唐潔羽再怎麼也不能坐視他人對其下毒手。

“別誤會,我們不會傷害他的,畢竟誰會想當殺人犯呢?倒是唐小姐你,你是否願意自己處理此事?”吳薇笑著安慰道,那嫣然笑容在大根卻眼裡有些像是誘導凡人墮落的魔鬼。

“怎麼處理?”唐潔羽問。

“很簡單,馴化劉宏。只要他徹底臣服於你,不把此事抖露出去,那你的家族和大根就不會有事了。”吳薇笑道。

“馴化?!”唐潔羽萬萬沒想到吳薇居然說出這樣一個辦法,這人又不是畜生,何況那劉宏堪稱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忍下如此羞辱?

“吳薇你想讓這唐小姐變成我們一員?可……”趙媚芳有些錯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覺醒成為女王是需要秘藥的,而菊姐的兩劑秘藥已經用完,又哪有多餘的一劑給唐潔羽用呢?但趙媚芳馬上意識到,吳薇的意圖是將唐潔羽墮化為女奴!

對啊!只要唐潔羽成為吳薇的女奴,那她就可以借用到神媚穴的部分異能,從而將本就瘋狂迷戀她的劉宏輕鬆拿下!

這確實是能快速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成為你們的一員?”唐潔羽聽得雲裡霧裡。

“唐小姐,你聽說過女王嗎?”吳薇笑著說道,就像是盛開花朵吸引獵物的食人妖花。

一番解釋之後,唐潔羽騰地一下就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她面如寒霜地指著吳薇怒斥:“太荒唐了,你是在講什麼神怪小說嗎?還什麼具有異能的女王?吳薇,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在騙嗎?!”

但一旁早有準備的趙媚芳只打了個響指,一直侍立在她身旁的小紀就當場上演了一出徒手捏碎鐵塊的好戲。鐵塊是就地取材的,正是窗戶上用作裝飾用的鐵花,在唐潔羽不敢置信的目光下,這位其貌不揚的綠髮少年輕輕鬆鬆地先將鐵花揉成一個規整

的鐵塊,然後用力捏碎!

這完全超出了正常人類的能力範圍!

“唐小姐,你願意獲取異能,好解決眼下麻煩嗎?”看著唐潔羽驚愕的神情,吳薇胸有成竹地笑問道。

沉默良久,唐潔羽終於開口了:“我該怎麼獲取你所謂的異能?”

“用這個。”吳薇從自己衣兜裡取出一隻玻璃試管,裡面是粉色的液體,閃爍著夢幻的色彩。

唐潔羽接過試管,試管口不僅用木塞封住,還加了增加氣密性的蠟。

“這是藥,唐小姐你喝下去我們就可以開展儀式覺醒你的異能。”吳薇一本正經地說道,那試管裡的其實是她分泌出的愛液,不過實情當然是不能跟唐潔羽講明白的。

“儀式?”唐潔羽明顯還有不少顧慮,如果不是現在處境危急,她根本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在v市裡聲名狼藉的吳薇。

“如果唐小姐還有疑慮,那不妨想想你的唐家吧。”一旁的趙媚芳不懷好意地添了一把火,她最愛做這種將良家女子拖下水的壞事了,這樣會令她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想到唐家,唐潔羽只得深吸一口氣,權當死馬當活馬醫了!

“千萬不能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必須順從藥物的指引,好讓藥力揮發出來。否則一定會失敗的!”吳薇再三提醒道。

唐潔羽用茶刀切開封住試管的封蠟,然後取下木塞子,一股幽深又略帶腥氣的氣味撲鼻而來,她天真地牢記吳薇的叮囑,仰頭一口悶下試管中的液體,頓時有種好似靈魂被抽離的眩暈感。

天旋地轉……

好難受……

但不能……不能反抗……

順從……

對,一定要順從藥力揮發……

看著呆若玩偶的唐潔羽,趙媚芳內心嗤笑不已。她大咧咧地招呼起身,帶著大根和小紀一起前往別墅的後院。

“大根,咱們出去一回兒,你媽進行儀式需要獨處。”

見唐潔羽將試管中的液體喝得一乾二淨,吳薇交疊起那雙性感修長的美腿,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雙美眸放肆地戲謔地看著神魂顛倒的唐潔羽。

出身高貴的冰山美人,如今居然要成為她這個山村裡出來的浪蕩女人的女奴了~世事真是奇妙啊!

吳薇一把把唐潔羽拉到身前,沒怎麼費力就把她按跪在地上,讓這位冰山美人的口鼻正好對著自己的胯下。

已經五迷三道的唐潔羽就這麼傻傻地看著吳薇包裹在黑褲襪中的神秘魅穴,彷彿神魂都被那黑洞般的蜜穴吸攝住了。那猛烈的幽香如同有魔性的潮水一般將可憐的獵物圍困,一點點地侵染她的肉體、淹沒她的靈魂……

“告訴我,你騷不騷?”吳薇用手指撫摸著唐潔羽的臉頰。

“騷—”唐潔羽迷迷瞪瞪地回道,她的下體不知不覺間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衣裙都溼透了。

“賤不賤?”吳薇還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繼續問道。

“賤!”這次回答的沒有了絲毫的猶豫。

吳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知道,這個高貴的冰山美人馬上就要徹底淪陷,成為她籠中的女奴和賤畜!她的神魅穴將會是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符咒!

“啪,啪,啪……”吳薇揚手開始抽起了唐潔羽,“讓你騷,讓你賤,讓你騷,讓你賤……你個騷貨,天生的女奴!”吳薇一邊用玉足抽著耳光,一邊罵著他。

唐潔羽閉著眼睛,閉著嘴巴,任由耳光落在她的臉上。暴風般的耳光抽的班主任的臉頰通紅

,吳薇停了手,聲音妖媚地問道:“喜歡我這樣打你嗎?”

“喜歡。”唐潔羽也開始進入角色。

“喜歡,還不快快謝謝我。”唐潔羽開始引導他。

“謝謝,謝謝您,謝謝您賞賜耳光!”

“來,先舔主人高貴的蜜穴。”

唐潔羽的雙眼已經失神,整個人陷入了瘋癲狀態,再無半點尊嚴和氣節,毫不猶豫地將螓首埋入吳薇胯下,並狠狠的舔了起來。

“呵呵呵呵~你這卑賤的女奴,以後再也逃不出老孃的胯下了!”吳薇得意地放肆笑道。

神媚穴不愧是女王神器,那滑膩觸感和銷魂香味迅速地墮化了唐潔羽的靈魂,那個曾經的冰山美人已經徹底淪為了吳薇的女奴,完全被吳薇的意志所支配!

吳薇見時機成熟,便脫下自己的褲襪,露出了那渾圓肥嫩,堪稱絕品的無上魅穴,像只鮮豔多汁的粉嫩蝴蝶,只用眼睛便能清楚的感知到它驚人的精緻與絕佳的彈性!

唐潔羽看到那神魅穴現身,猶如在沙漠中飢渴無比時見到了清泉和佳餚!她顫抖著,呻吟著,嬌軀像是蟒蛇般扭曲著。

吳薇看到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她輕輕地落下蜜穴,胯下女奴也笨拙而又艱難地抬起頭,雙眼完全失去了神采,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在燃燒,直勾勾地盯著那處桃源,然後猛撲上去。

“哦~”

吳薇和胯下女奴同時舒服地呻吟著,滑膩的幽香帶著絲絲涼意直衝女奴大腦,山呼海嘯般的快感襲來。

儀式完畢!

十九何為女王?

高潮過後。“趙姨,你和我媽說的女王到底是什麼?怎麼那個牛逼轟轟的劉昭儀也是女王?”大根好奇地問道。趙媚芳姿態慵懶地躺坐在寬大奢華的大床上,一雙妖豔美眸凝視著大根,胸前的半露豪乳飽滿高聳,藏在輕紗之中曲線起伏,兩隻碩大滾圓的乳球幾乎要爆衣而出。“女王是什麼?你姨現在吃的用的,都是靠做女王,讓那些奴隸自願獻上來的。”她媚笑著說道,交疊坐著的修長美腿慵懶地晃盪,一陣陣熟媚的誘惑香氣襲來,透露著濃濃的撩人肉慾,讓大根直覺得口乾舌燥。“自願獻上?真是好厲害,比我在山村裡操那些大姨大媽有前途多了。”大根不由得咂舌。“哈哈哈哈……你小子想不想親眼見識一下,這麼厲害的女王是怎麼做的嗎?”趙媚芳被天真的大根逗得哈哈大笑,直笑得花枝招展。“當然想了!這本事要是學到這輩子就不愁了!”大根不假思索地說道。“你還想學?咯咯咯……這你怕是學不會的,就拿你趙姨說,現在當女王靠的就是這雙美腳了。”趙媚芳輕抬玉腿的嬌笑著。“靠美腳?”大根一愣,他看看自己的赤足,確實與趙媚芳的根本比不了。“這是你趙姨的本事,勾一勾腳趾,你們這些男人就得跪在地上乖乖當我的奴隸~”趙媚芳媚眼如絲。“趙姨說的沒錯!”大根嘴甜地討好道。“你想見識一下什麼是女王嗎?”趙媚芳意有所指地問道。“嗯……也許,我也想知道我媽是靠什麼發家的。”大根隨意地同意下來。趙媚芳意味深長地淺笑,然後起身給自己披了一件輕紗,踏著性感的高跟拖鞋帶領大根走出房間,又穿過一條冗長的櫻花木質走廊,終於,兩人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大門。這樣老式的古堡有地下室是很正常的,古舊的厚重木

門上塗著硃紅色的漆,給人有些像是乾涸血跡的錯覺。依稀間,大根聽到裡面不時傳來一陣陣淒厲痛苦到極點的慘叫。“你在後面跟著看就行~可別嚇壞了”趙媚芳壞笑著看了大根一眼。“肯定不會!”大根強裝著無畏的模樣,內心多少有些忐忑。“咯咯咯咯咯~”趙媚芳淫靡地嬌笑著走進了昏暗的地下室中去,像是一位高傲的女王返回到自己的王國。地下室的兩側跪伏著兩排赤倮身體的男奴,他們像是馬匹野狗一樣被拴在了地上。趙媚芳邁著性感的美腿從男奴們的面前晃動而過,蕩起豔豔香風,讓男奴們跪伏的更加卑敬。這個妖精的玉足就是男奴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天堂與令他們心膽俱裂的地獄,夠資格被圈養在此的奴隸,無一不是趙媚芳最死心塌地的賤奴,他們曾經為趙媚芳貢獻了自己的一切,失去利用價值後便被禁錮在此地等待死亡來臨。可以說,這些賤奴的唯一作用就是在趙媚芳蒞臨地下室時,卑微的獻上最高的崇拜,承受著求而不得的誘惑!這些……這些還是人嗎?心驚膽寒的大根跟著趙媚芳走過陰暗的賤奴區,終於來到了一處豁然開朗的地下廣場。大根看到四位精壯的俊俏少年正赤裸著身體做著舉重、硬拉一類的體能鍛鍊,從外貌上看,這些少年至多不過十三四歲的男孩模樣。大根注意到四位少年的下體都被十幾條汙濁的黑、紅、灰色絲襪給死死禁錮拘束著,還佈滿白色的點點精斑。一見到趙媚芳的到來,這些稱得上英俊的男孩紛紛像是狗狗見到歸來的主人一樣跪爬著迎了上來。他們用溼滑的舌溫柔地舔著玉足的每一寸肌膚,竭力用舌頂蹭舔舐女王的趾縫。“乖~咯咯咯~奴兒們舔主人玉足的舌功真是越來越好~”趙媚芳得意地誇讚著這四位少年,並撫摸著他們的頭髮。“大根,你想不想知道這四個奴兒是什麼來歷?”還不等大根回覆,趙媚芳就坐到了一個男孩的背上,命令道:“都給這位小哥哥介紹一下你們這些奴兒的來歷吧,就從一號開始。”聽到趙媚芳的命令,被稱為一號的男孩像是得了聖旨一樣虔誠地說道:“奴兒是一號,家裡曾經有一間地產公司,算是v市房地產行業的龍頭。那時候,尊貴的女王主人也是剛來到v市,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里,主人認識了奴兒的賤狗父親……”還沒等一號說完,趙媚芳就用玉足賞了他一個耳光,並冷冷地訓斥道。“老實說清楚,不用替主人避諱什麼!”“……是!那時候,主人是魅力十足的陪……陪酒女郎,而奴兒的賤狗父親在有幸喝下主人絲襪炮製的美酒後,便徹底為主人痴狂!再後來,賤狗父親把名下的財產都自願貢獻給了主人,但這一行為惹惱了爺爺奶奶,還有賤狗母親,他便掐死了除了奴兒之外的所有家人……”聽完一號面帶狂熱虔誠地介紹完自己的來歷,不知覺間大根已經驚駭地滲出了冷汗。這種惡毒到髮指的行為,遠遠超出了他一個山野頑童的想象!是,大根喜好美色,愛淫人妻女,但趙媚芳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怎麼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做出如此毫無底線的惡事!接著是二號,三號,四號。按照這四個少年的自述,他們都應當與趙媚芳這蛇蠍心腸的妖精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但如今的他們

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一樣,只是匍匐在主人腳下舔舐腳趾的賤奴!這匪夷所思的手段,如何不令大根心生畏懼!還不等大根反應什麼,趙媚芳死死拿捏著對方心態,笑著將玲瓏的玉足輕柔踩踏在一號被絲襪捆綁著的肉棒之上。“一號,主人想要要洗腳了~”隨著趙媚芳嬌媚的話語落下,捆綁在一號肉棒上的絲襪似有魔力一般自動解開,肉棒前端滲出的汁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銀絲好似失禁一

般。一號貪婪呼吸著來自於趙媚芳玉足的幽香,急促的呼吸口鼻間溫潤的氣流給這個妖精帶來微微的瘙癢和另類舒爽快感。征服的感覺嗎?不,是作惡的快感!!!趙媚芳癲狂地痴迷於此等作弄人性的惡事給她帶來的快感,她是天生的壞種,從小在那個山野的村莊裡就喜歡做些損人不利己的壞事兒。因為做惡事的時候她會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表的快感,一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樂!一號的肉體開始劇烈抖動,趙媚芳的玉足幽香對他而言是比催情劑還要強烈百倍的藥,那種射精的快感要把他的腦袋擠炸了!他能感覺到無數的精華正在向他的肉棒上聚集,就像火山即將爆發一樣!。噗嗤!噗嗤!!乳白色的噴泉爆射而出,噴湧在了趙媚芳的玉足之上,遠遠看去就像是用牛乳為她洗腳一樣。一號的兩眼泛白,整個人因為精液的大量噴射而痙攣般地顫抖著,但他的下體還在持續噴射。“趙姨,他,他好像要不行了—”大根也瞧出了不對,那個一號已經噴射了有一分鐘了!“淡定,誰家洗腳洗這麼快的~”趙媚芳臉上閃動著蛇蠍般的快意,豢養這些奴兒的目的就是為了用他們的精華來保養她的白皙玉足。沒多久,一號就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無聲地癱倒在地,失去了心跳和呼吸。而趙媚芳美腿上的精華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失,魅惑如玉的腳背上泛著妖異的光澤!

二十三菊姐下落黎明時分,吳薇回到白氏別墅。口鼻被蕾絲內褲罩著的老奴則躲藏在暗處戒備。她慵懶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中央,修長美腿自然翹起,透出優雅淡定的成熟氣質。雖然白色別墅以及白氏集團的產權仍舊歸屬於白慕,但吳薇此時儼然才是別墅主人,而身邊奴僕般的白慕不過是個不起眼的跟班罷了。她的手心把玩著一隻純黑色的手機。這隻手機是從劉昭儀的屍體上搜刮到的,這也是她與趙媚芳此行的目標—OWK的女王令牌。一般人可能認為令牌會像是武俠小說裡的玉牌或者是木牌一類的東西,但如今已經是科技發達的年代了,曾經只是用來展現身份的令牌自然而然地蛻變為更加先進並具有更多功能的器件。白慕小心地為女主人舔舐皮靴上的塵埃,但吳薇卻仍是不滿:“狗奴才,是不是在家又幹什麼壞事了。”白慕囁諾著乖乖掏出口袋裡的性感丁字褲,那上面滿是稀如清水的汙濁精液。見此,吳薇的怒意倒是消減了一些,“說,對著主人的丁字褲射了幾次?”“……四,不,五次。”白慕膽怯地說道。“五次?主人不是說一天起碼要七次的嗎?”吳薇聞言,黛眉一橫顯現怒容。其實吳薇很清楚像白慕這樣的身體,一天五次已經是極限了,但她就是要折騰這下賤的狗奴才,宣洩自己的壞情緒。而就在白慕胡思

亂想之際,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跪下,舔主人的腳吧。”白慕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舔舐吳薇的玉足無疑是一種賞賜,他以為沒達到主人的要求等來的會是責罰。法不可知,則威不可測!這無法揣測的恩威讓白慕對主人吳薇更是敬畏服從得死心塌地。白慕張開嘴把吳薇的腳趾含進嘴裡,舌頭貪婪地在口腔裡舔著圓潤的趾肚,並歡快的輪番舔嘬吸裹。水光使吳薇本就明豔動人的美足又陡然放射出醉人的光彩。窗外的黎明透露出明滅不定的微光,顯得撲朔迷離。手機上顯現出了亮光,OWK三個字母映入了吳薇的眼簾,上面顯示的用戶名是凌曌女王。但密碼那欄卻空著。這也是趙媚芳將手機交給吳薇管理的原因,因為白氏集團中很大佔比的業務就是人工智能及網絡安全、通訊解碼一類的業務!在回家之前,吳薇已經給白氏集團中的幾個業務骨幹團隊發去郵件,讓這幾個團隊天亮後來白氏別墅協助她解碼這部手機。這部手機是通往女王世界大門的鑰匙,只有藉助手機打開大門,吳薇才能打聽到菊姐的消息和下落。天才微微亮,大隊人馬就來到了白氏別墅。如此豪華的陣容,破解區區一部手機本應該是水到渠成之事,但真等到破解完成,已經是下午黃昏之時了。有些疲憊的吳薇迫不及待地接過手機,入眼的第一條消息就是菊姐將作為OWK組織的叛徒,被壓往歐洲總部—紫蟒島古堡接受審判!歐洲?!吳薇內心既是驚訝又是歡喜,驚訝的是菊姐在OWK組織中的地位顯然非同一般,居然要被押送到神秘的紫蟒島總部接受審判,歡喜的則是她終於知道了菊姐的下落。不提吳薇這邊忙地不可開交,大根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大根此時居然是身在趙媚芳的古堡別墅當中。只見滿屋肉香馥郁,濃烈刺鼻的荷爾蒙氣息彌散到每一個角落,無孔不入,燻人欲醉,這方空間已經徹底被淫穢和色慾充分渲染。整個空間的中央位置是一對糾纏在一起的男女,他們共同演繹出匪夷所思的淫糜歡好,所謂巫山雲雨、乾柴烈火都不能描述當前場景的百分之一。氣氛香豔旖旎,動作激烈豪邁,女方明顯佔據了主導地位,但這地位並不穩固,男方多次奮力抵抗,並取得短暫的統治地位。可每每到這種時刻,女方就會伸出粉雕玉琢的無暇美足,或塞入男方口鼻,或只是輕輕拂過,局勢便當場翻轉。趙媚芳滿意地感受著身下男人的粗壯,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駕馭一匹舉世無雙的強健野馬,而她是唯一能降服野馬的女騎士!大根驚人的碩大陽具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的貼合,穴壁上無數張柔軟粉嫩的小嘴在吸允每一寸肉棒。“呼哧呼哧”大量的體力消耗已經讓大根汗如雨下,赤裸的身軀像是被汗水蓋上了一層油膜。這已經算得上是他天賦異稟了,常人面對如此美妙銷魂的香淫秘境,根本撐不過幾個回合就會就會馬眼大開狂洩不止,噴地渾身癱軟無力再戰,乃至一滴不剩,精盡人亡!大根下體粗碩肉莖和大龜頭黏黏糊糊汙穢不堪,沾滿了熟婦女王的透明淫汁和他自己的白色陽精。這種知髓識味的性愛快感是大根從未體驗過的,他一直自詡床上無敵手,但趙媚芳確實是能和他旗鼓相當的對手!大根快速挺動著腰部,

瘋狂的挺動著,那黝黑的棒身和紫紅的龜頭不斷從趙媚芳緊窄溼滑的蜜穴裡插入拔出,粗大昂長巨物膨脹到無以復加,陰囊收縮馬眼大開,在陰道內狂噴一股股灼熱白色雄精。“喔!…大根!…你插得趙姨我美死了!~啊~”“你這肉寶貝…又頂到了!…啊!啊!…真羨慕吳薇,生了個如此雄壯的兒子~”跪在房間牆角的綠髮壯漢就這麼看著自己的生母被人操弄到呻吟浪叫,她的修長美腿夾在大根腰間,好似生根發芽了一樣不願分離。肉感的翹臀搖得像波浪一般,秀髮如雲飛散,凌亂的髮絲正飛舞在她妖媚的臉上,胸前玉乳閃動著刺目的白皙光澤。等到這場激烈的交媾結束,才到了小紀派上用場的時候。趙媚芳杏眼含春地看著小紀淫笑著羞辱道:“賤狗兒子,主人的蜜穴漂亮嗎?”小紀沒有回答,但他眼瞪得像牛蛋一樣死死地盯著趙媚芳高潮過後的泥濘蜜穴,喉結因為吞嚥不斷蠕動,這其中極度渴求的慾望已經暴露無遺。“好好伺候你尊貴的女王……”趙媚芳的聲音有些慵懶。得到主人的許可,再也忍耐不了的小紀一猛子扎進了女王胯下,瘋狂的舔吸了起來。那股熟悉的騷鹹味道頓時充斥了整個口腔,每次伺候趙媚芳時,小紀就好像好像做夢似的,整個腦袋都是暈暈的,無比激動興奮的心情此刻不知道怎樣來表達。舌尖傳回的感覺溫軟滑嫩,那股飄散出來的幽香以及成熟女性下體獨有的性香味已經讓小紀徹底迷失了!而趙媚芳則舒服地眯起了雙眼,活似個多年修成人型的狐狸精,她能感受到小紀的力量在飛快變強。“大根,你趙姨我也算是嘗過不少男人的滋味了,但像你這樣的好寶貝還是第一次遇見。”高潮過後的大根卻有些沉默,半晌他才答覆道:“趙姨過獎了。”“所以啊,你趙姨我也捨不得你什麼時候不明不白地就死了。”趙媚芳故作語重心長地勸道。“……趙姨,你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人會對我不利嗎?”趙媚芳不耐煩地說道:“你還不明白嗎?”“女王,跟一般人是不一樣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都是一群精神病,一群有著顛倒眾生異能的精神病。”“你以為你趙姨剛從那小山村出來的時候就是現在這幅心狠手辣,淫蕩放浪的模樣?不是的!我就像你媽吳薇一樣,剛到v市也只是個帶著土氣為了生活委曲求全的可憐蠢女人。”“就像我這些天展示給你看的,女王有著惑亂人心的異能,我們很容易就能讓那些男人從好好先生墮落為臣服於慾望的狗奴才。但要具備這樣的異能,就需要女王先惑亂自己的心!”“換做是以前的我,估計再怎麼淫蕩瘋狂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骨肉在一旁看著我和別的野男人瞎搞,然後還在瞎搞後從容喊他來舔乾淨我的下體。”“但你趙姨已經是女王了,每個女王都是瘋癲的,都沒有正常人的思維道德約束,所以我現在可以很理所當然地接受這一切,甚至是享受—”“為了自己的放縱慾望,我甚至可以讓我這狗奴兒子自己去乖乖送死!女王的世界裡只有女王和奴隸,沒有母子沒有朋友,奴隸的死活連我的半點快樂都比不上!!!”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趙媚芳的臉一半猙獰,一半歡樂,就像是中邪一樣。大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女人混亂的

精神狀態,那種常人接受不了的癲狂和縱慾的本能就是趙媚芳精神世界裡的全部內容。“大根你相信嗎?你趙姨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為了縱慾做出什麼事來……你媽吳薇也一樣。”整個房間寧靜了下來,連小紀的舔舐聲都在趙媚芳的示意下壓低了下來。良久,大根方才眼神空洞地吐出一口氣,他輕聲問道:“趙姨,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哈哈哈哈……你問我為什麼告訴你這些?”“因為我捨不得你呀,你這樣的肉寶貝應該成為我的禁臠。但我現在為了救菊姐,還不能和你媽撕破臉皮,所以怕你在這段時間被吳薇給玩死。大根,你趙姨告訴你這些,就是想你活著。”“活到菊姐被救出來,活到我可以把你搶到手的那一天。”看著低頭沉默的大根,趙媚芳癲狂地笑著,甚至連眼淚都笑了出來。那是離間計得逞的淚水!

二十六調教親子白氏別墅。

“……大根,情況就是這樣了。”

在趙媚芳的陪同下,吳薇無奈地將當前情況向兒子大根合盤托出,她只覺得自己真是個噁心到極點的母親,才將親生兒子接到大城市沒多久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對自己的兒子提出這樣的請求?

或許是像她身邊的那個趙媚芳一樣的淫蕩婊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她甚至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會開口,心底已經做好了跟大根道歉,安撫兒子情緒的準備。

但大根沉默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媽媽,我願意。”

“……什麼?”吳薇有些意外。

“媽媽,大根願意接受您的調教,做您的奴隸。”大根說道。

這聲音不大,但在吳薇耳中卻如同雷鳴,她有些不知所措。

“小薇,這是大好事呀,你看大根自己願意了……”趙媚芳在一旁煽風點火,內心卻發出暗笑。

這一出好戲當然是她引導而來的。

“什麼願意!大根你還小,你,你……”吳薇覺得口乾舌燥,語無倫次。

吳薇不敢置信地看著大根,現在她的內心也是無比的複雜,她確實需要自己的兒子為自己營救菊姐的事情鋪路,但是因為母子關係,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大根淪為那些女王的奴隸。

所以當大根自己說出願意的時候,她內心產生了巨大的抗拒之情。

那股言語中透出的奴意是做不得假的,那可是趙媚芳費了不少精力,才在大根的潛意識裡種下的奴性。

趙媚芳就是要把吳薇的兒子也脫下水,她早就隱約猜到了菊姐的意圖!

與吳薇共處的這段時間,被馴出奴性的大根自然不可能抗拒她的銷魂蝕骨的墮落魅力,加之趙媚芳的推波助瀾,大根為了享受母親吳薇調教他帶來的興奮與愉悅感,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件物體。

那居然是一條滿是溼痕的蕾絲內褲!

“這是我的?!”吳薇掩口驚呼,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不知不覺間居然變成這樣。

“媽媽的每一條內褲我都會把上面的東西舔乾淨,然後對著媽媽的內褲和絲襪手淫!”

從小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大根毫不費力地流暢說完。

這句話無疑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感覺麻木的吳薇不由得身軀微顫。

她多想眼前一切從未發生,剛才她就不該開口跟兒子提那些屁事!!!

菊姐又如何,大不了她死了,自己重新從女王變成普通女

人,總好過兒子變成下賤的奴隸!

但這始終是句氣話,吳薇到底是不可能接受自己變成螻蟻般的普通女人的。

她內心很矛盾,所以她只能把選擇權交給自己最愛的兒子。

“大根,媽媽知道你剛來大城市,是容易被繁華慾望迷了眼的,但做媽媽的……奴隸這件事情不是開玩笑的,你得想好。”

“你不是喜歡玩女人的嗎?當了奴隸就不能隨便玩弄女人了,還會被女人玩弄!”

吳薇竭力想嚇唬兒子大根,但這終究是白費力氣。

“媽媽,我想的很清楚了,就像是唐潔羽那樣的女人,終究比不上您腳底的泥土,我就想成為您的奴隸。再說了,您既可以是我的女王主人,也可以是我的媽媽呀!”

“作為您的奴隸兒子,您難道會禁止我給您傳宗接代嗎?”

大根說出趙媚芳預先為他想好的詞,這說服的攻勢如同機關槍一般。

“不一樣……不一樣的。”

吳薇有著無力感,她已經清楚認識到了大根原來潛意識裡居然還有著當男奴的傾向。

這樣的男人對於女王而言太好對付了,如果自己不收他,恐怕落到別人手裡只會下場更慘!

“小薇,你自己的家事自己處理吧,我到外面等你們。”趙媚芳見情況大好,當即起身離開,這也是她給大根發出的衝鋒號!

大根瞬間領悟,爬到吳薇面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朝親生母親吳薇磕了三個響頭。

“兒子狗奴給媽媽女王請安問好!”

“兒……狗東西,你真想做媽媽的奴隸嗎?”吳薇聲音顫抖著問道,顯然她內心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大根緩緩的爬向吳薇,眼睛死死的盯著媽媽那雙黑色絲襪,眼裡流露出貪婪的目光,就像飢餓的狗看到了可口的食物般的垂涎若渴。

對於絲足的渴望是趙媚芳用自己的神媚足烙印在大根靈魂深處的印記!

大根爬到了母親吳薇腳邊,他彷佛看到媽媽複雜且糾結的目光正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賤奴隸,做媽媽的奴隸是很幸苦的,你想好了?”吳薇狠厲地再三問道。

“回稟女王媽媽,狗奴才想好了!”大根大聲回道,在吳薇眼裡那模樣就像是央求母親買玩具的小孩。

她沉默了一陣,居然主動把腳伸到大根面前。

“脫鞋吧。“大根正打算用手脫去母親絲足上的棉絨拖鞋,回應他的卻是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用你的嘴。”

這語氣沒有半點溫情,完全是面對下屬的命令口吻。

大根明白這是母親吳薇想讓他知難而退,趙媚芳之前已經教過他如何應對這種情況了。他乾脆利落地用嘴咬住拖鞋的尖端,然後脫下。

瞬間,大根頭上傳來一股壓力,吳薇很平靜的把絲足踩在他的頭上。

“另一隻。”

只有奴隸主才會踩在他人的腦袋上,這樣無底線的踐踏尊嚴的行為幾乎隨著奴隸社會的消失而銷聲匿跡。

母親吳薇的一舉一動似乎極盡了對大根的嘲諷以及傲慢,但就是這種將他賤視為下僕一般的感覺,卻默默地刺激著他卑微的奴性。

令大根在內心暗爽不止的同時,甚至就連整個人都開始微微地有些興奮地顫抖了起來。

可是頭頂的絲足還在施加壓力,這種壓力在阻止大根脫去另一隻拖鞋。

“快啊,如果另一隻拖鞋沒脫下來,那說明你不是真的想當媽媽的狗奴才。”吳薇的嘴角揚起一抹詭譎殘酷的笑容

。

大根只能拼命的伸長舌頭去勾住母親吳薇拖鞋上的絮帶,然後死力脫下了那一隻拖鞋。

那竭力拼命的模樣就像是快渴死的人想要舔舐一滴露水,醜態畢現。

吳薇一臉嫌棄,藝術品般的俏臉上透露出深深的失望。

但大根卻被母親帶著鄙夷的俏臉深深的迷住了,他內心甚至開始期待未來的sm帶給他的極限刺激和墮化快樂。

“你贏了,從此以後我們除了母子,還是主僕。”吳薇目光復雜地看著大根,悠長一嘆。

“跟我來,在你真的成為奴隸之前,我想讓你看看奴隸會被怎麼樣對待。”

說完,吳薇便帶著大根上了樓,來到別墅的主臥。

主臥的浴室中,交出白氏集團控制權的白慕已經被徹底封閉在一個馬桶之中。

那個馬桶的底部並不是下水道的管道,而是白慕那張被慾望扭曲的臉。

一見到吳薇的到來,原本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白慕就激動地顫抖起來,並張開了大嘴,好像在迎接他的女王如廁。

作為一個馬桶,他不能說話,不能動,更沒人陪伴,沒人交流,要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孤獨寂寞,生活裡唯一的期待就是被吳薇女王使用。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對於常人而言是無法接受的,但對於下賤的奴隸卻能極大激發其奴性!

吳薇指了指那張開的大口,示意大跟看過去。只見大嘴中突出的舌頭又細又長,舌尖像蛇信子那樣分了兩股岔,妖異地伸縮閃動。

“看見他的舌頭了麼?只要女王願意,就可以把奴隸改造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模樣。”

說罷,吳薇也不等大根反應什麼,直接褪下褲子坐了上去,完美的俏臀在白慕視線中慢慢放大。

不一會兒,馬桶裡就響起了水聲。

“嗯!!”

經過調教的白慕舌功極好,蛇舌像扳手一樣將蜜穴的陰蒂含住,並有規律地按摩起來。白慕的臉完全貼合著吳薇柔滑堅挺飽滿的翹臀,鼻子也完全伸進了女王的後庭內。

蛇舌這東西就是將女王的快樂建立在奴隸的痛苦之上,能讓人體驗山峰連綿,青翠重疊的歡愉感受。

聖水的沐浴很快結束了,按照常理吳薇應該起身,好讓白慕換口氣,但這次她卻落地生根般穩坐著。

“今天,本女王就要把你這奴隸活活坐死悶死!”

吳薇惡狠狠地說道,這句話即是對被榨乾價值的白慕說的,也是對大根的最後威嚇警告。

聞言,白慕只覺得一陣心酸,淚水不自覺地湧出,不知道是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對女王最後調教的不捨。

但他甚至沒有垂死掙扎,深重的奴性讓他不敢反抗吳薇女王的任何命令,一種說不出來的亢奮在他的內心蔓延,然而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難受。

這是他最後一次侍奉女王了,他白慕要做到最好!

少年更加拼命的用舌頭去服侍吳薇的粉嫩蜜穴,蛇舌完全插進了狹長的陰道內攪動,舌尖更是觸碰到了女王深處敏感的部位。

“嗯嗯嗯”

口鼻被吳薇死死封閉的白慕高潮了,強烈窒息感讓他的神志都有些迷糊了,腦海中走馬燈似的重現與吳薇的那些情仇經歷。

就在他徹底消失知覺之前,一股溫熱的甘霖降下,吳薇女王終於高潮了,潮吹的淫液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

太好了,這樣他白慕的死也有了價值……

而馬桶外,大根則全乘目睹著這場對奴隸的悶殺死刑,他的眼神從驚

訝,恐懼,最後居然變成了熱切的崇拜!

大根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這種致命的蛇蠍美人!

他覺得肆意踐踏生命的女王媽媽簡直就是嚴酷高貴的女神!!!

二十八

確認了小紀和大根與兩位女王的血緣關係,吳薇和趙媚芳就正式被接納為OWK的預備成員,只要在島上度過三個月的見習期,她們就會正式成為OWK的一員。

而小紀和大根則被帶到了島上的地牢內,赤身裸體,並帶上皮製頭套,失去姓名和人格,成為島上所有女王的公共奴隸。

他們這樣的新人奴隸無疑是島上地位最低的存在,基本會被安排成公共廁奴之類的低賤奴隸。

但大根倒是沒有太多未知的恐懼,他默默地委身在地牢中的黑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沒過多久,大根的耳畔傳來一聲怒斥,並伴隨著粗暴的拖拽。

“9527,快清醒起來,有女王傳喚你去服務!”

拖拽大根的是個外形剽悍,肌肉賁張的黑種女人。她是島上的女王執法隊的一員,負責管理奴隸。

至於9527,是大根在島上的代號。

大根被黑種女人強拉著穿過狹窄潮溼的黑暗通道,這彷彿是地獄的某處小徑,散發著下水道般的惡臭氣味,同時還回蕩著奴隸痛苦的哀嚎。

兩人在一個電梯前停下了腳步,黑種女人掏出一張卡片在電梯門前刷了一下,隨著“滴”地一聲響後,電梯門開了。

刺眼明亮的光照的大根睜不開眼,他甚至來不及回神屁股上就捱了狠狠一腳。

黑種女人粗暴地把他踹入了電梯,在電梯門合上之前,大根依稀聽到女人嘟囔著一句英語:“lucky dog!”

電梯上升了足有十分鐘才停下,門開後映入大根眼簾的是豪華的套房,屋裡的的陳設很奢華,帶有明顯的歐洲洛可可風格,甜膩而奢靡。

大根聽到了套房臥室內隱約有女人和男人的呻吟聲,還有噗呲噗呲的淫靡聲音。

大根走進臥室,只見一個趙媚芳散開一頭瀑布般烏黑長髮,赤裸著上身,纖美的玉臂上戴著黑色的皮革手套,下身只穿著黑色的絲襪,正跨坐在一個壯碩的金髮碧眼的男人身上。

這個女人彷彿一刻也離不開男人,她就像飢渴的吸精妖魔,對於男人的胃口就像無底深淵。那俏挺豐滿的臀部一上一下很有節奏的起伏著,彷彿在乘騎一匹強健的野馬,而她胯下的男人卻是眼神迷離,發出不支的呻吟。

“大根來了~這歐洲的男人都是銀樣鑞槍頭,看著人模狗樣,其實比不上你半點~你先在邊上等等,看你趙姨這就料理了他。”趙媚芳的聲音慵懶而愜意。

那個外國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渾身紅得如同燒紅的鐵塊!迴光返照般地奮起迎合身上的趙媚芳,他的雙手緊緊地陷在了柔嫩的臀肉中,不停地揉搓著,喉嚨中發出渾濁的咯咯聲,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般。

不消片刻,男人就徹底昏死過去,看拿枯槁的模樣幾乎是沒了大半條命。

趙媚芳愜意地哼哼著,她用雙手束起有些散亂的長髮,一對豪乳前後搖擺,白皙光滑的玉背和豐滿渾實的玉臀晃得人眼睛發痛。

“來了,你趙姨沒騙你吧,這麼多奴隸,你趙姨就有本事分辨出你是哪個。”趙媚芳大咧咧地坐到了大根面前的沙發上。

隱約間,大根後背閃現微芒,居然是一個纖美的足印

。

這是趙媚芳美足的獨有異能,可以在奴隸的身上種下足印,實現堪比GPS定位儀的定位效果。

趙媚芳靠在了沙發背上,還翹起了二郎腿,一隻美腳挑逗似地翹勾足尖,散發出醉人的幽香。

一嗅到那股熟悉的腳香味,大根的眼神就迷離了幾分,他膝蓋一軟就跪在了趙媚芳面前,“主人,賤奴來聽您的吩咐了。”

俯視著腳下乖乖臣服的大根,趙媚芳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兩腿之間的蜜穴都微微有些潮溼了。

“剛享用完男人,這腳就容易出汗,小賤奴,還不來舔?”

黑絲玉足優雅而誘惑的扭動著,陣陣撩人的幽香飄散而出,大根如同喪失理智般張開大嘴包住那隻玉足……

“哈哈哈哈……好,你就繼續在吳薇身邊,當我的釘子。哼哼,吳薇這個女人肯定不會想到,她兒子居然被老孃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教蠱惑,任你奸滑似鬼,也得喝老孃的洗腳水!”

一番舔舐完畢,大根後背的足印像是機器充滿了電,跑車灌飽了油。

大根畢竟不是小紀,並不是隸屬於趙媚芳的特殊奴隸,因此這種控制其心神,掌控其位置的足印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重新加持。

趙媚芳挪開玉足,讓大根爬起來,跪在她面前。

“怎麼樣,是做姑奶奶的狗奴舒服,還是做吳薇那女人的心肝寶貝舒服?”

趙媚芳惡趣味地問道。

“吳薇她要害我……當然做您的狗奴舒服。”大根回答得有些機械,在離間計和足印共同的作用下,他的心智已經被趙媚芳迷惑。

“當我的狗就要聽我的話,姑奶奶接下來要讓你做一件事,你可願意?”

“能,我什麼都聽奶奶的。”大根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

“在救出菊姐後,姑奶奶我就不再受菊姐的束縛……屆時,我要你背刺吳薇!”

趙媚芳與吳薇不同,她來營救菊洋子可不是因為什麼情分,而是因為身上曾經被種下手段!

並且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可以幫助菊洋子恢復神志,甚至還能壓制住她親子秋華的奴性?這樣奇妙的力量,簡直不可思議!

如果……能被她趙媚芳所掌控住,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這……”

聽到趙媚芳令其背刺媽媽吳薇,大根明顯猶豫了。雖然在他迷亂的意識中,吳薇要對他下毒手,可那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殺手?!

趙媚芳見大根猶豫躊躇,直接站起來揪住頭髮就將他往屋外拖,威脅道:“不願意就滾,以後別想再舔到姑奶奶的玉足!”

大根立刻慌了神,死狗一樣賴在地上:“姑奶奶,求求您別拋棄狗奴!”

趙媚芳眼角一眯,揪住大根的頭髮喝問道:“那你幹不幹?”

“我……我……”大根嚅囁著,背後的足印此刻光芒閃爍,似乎正全力催動。

見其還在猶豫,不耐煩的趙媚芳揮動玉足,一記響亮清脆的腳耳光便在大根臉頰上留下一道紅色的腳印,五指清晰可見。

“別廢話,幹不幹?”

“我幹……我幹!”

臉上火辣辣疼的大根討饒道,直到他同意後,背後的足印方才停息下來,重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