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禁慾系道士被妖女調教為性玩具

龍女(禁慾系道士被妖女調教為性玩具

作者:Wzwzszsxjh

“哇,好大的雨。”

陸鳶站在酒館門口,雨幕出奇的大,她是難以回家照顧張嬸了。

不過少女想了想,還是打算淋著雨回家,張嬸家的屋頂是有些漏水的,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家著涼。

一步踏出,已經做好了淋溼全身準備的少女卻只溼了衣角。

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舉著一把油紙傘,站在她身邊。

那傘還明顯向她傾斜很多,舉著傘的人有一側肩膀都溼透了,可還是不肯讓陸鳶淋雨。

“顧年,你是特意來接我的?”

“順路,送你回家。”

若是平時,這水平奇差的藉口肯定要讓陸鳶毫不留情的揭穿,然後嘲笑一番,明明玄妙觀和張嬸家一南一北。

可是今天,陸鳶站在傘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兩個孩子剛認識的時候,陸鳶還要比顧年要高半個頭呢,沒少欺負這小牛鼻子,顧年也不惱,只是讓著她。

今天陸鳶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傢伙居然偷偷長了這麼高,自己只能到他的肩膀了。

模樣也挺耐看的,白淨的好似女子。

“你,手臂都淋溼了。”半晌,陸鳶只憋出這麼幾個字。

“師父說了,男的皮糙肉厚火氣大,不容易著涼。”

顧年沒在意這些,只是和陸鳶一起走著。

“顧年,好像每次我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你都正好在啊。”陸鳶不想兩個人一路無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是嗎?那還真挺巧的。”顧年的手指不易察覺的動了一下,如果是朝夕相處的齊銘和趙耀就會立刻知道,這小子在說謊,他每次說謊都會有這樣動手指的反應。

可能是天生的吧。

“嗯。。比如城西的鼻涕娃小時候罵我是沒人要的野種,連帶著收留我的張嬸也罵的很難聽,我和他打架來著,不過那傻大個力氣很大,我沒打過。“陸鳶突然提起了童年的往事。

“後來他就沒有再這樣了吧,應該還和你道歉了。”顧年也想起了那檔子事。

“對啊,鼻青臉腫的來和我道歉的,好像是被人打了,我問是誰打的他也不說,怪哎。”陸鳶看向顧年琥珀似的的眼睛。

“是挺怪的,不過他能改就好。”顧年的手指又動了一下。沒有直視陸鳶投來的視線。

“哼,明明就是被你打的吧?他家裡人去玄妙觀找齊老頭罵了好久,你以為我沒看見?”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現在都不肯承認的顧年,陸鳶沒由來的有些生氣。

“哦,哦,當時是怎麼回事來著?對,他,他在路上撞到我了,我很不高興,把他揍了,對,就是這樣。”

顧年有些結巴了。

“那好吧。”陸鳶撇了撇嘴,有點不滿。

好快。

顧年突然發現,兩個人很快就要到張嬸家了,這段路其實並不算短,平時和趙耀師兄走的時候甚至還覺得有些長了。

但是和陸鳶一起走,不知道為什麼,就短的讓人捨不得邁開腳步。

雨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從屋簷流下的聲音,順著水渠流出城的聲音,還夾帶著灰塵的味道。

幾縷炊煙騰空飄著,隨著風飄遠直到看不見,即使下著雨,私塾裡也有朗朗的讀書聲,那個經常被齊銘偷看的李寡婦門內有機杼聲傳出,想來是在織布了,張屠戶磨刀霍霍的聲音也落入耳中,相信用不了一會又會傳出豬羊的哀嚎。

一切都是那麼平常,可是和陸鳶舉著傘走在雨裡,不知為

何顧年又覺得有些不平常。

這種感覺,顧年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只知道,和陸姑娘走在一起,會很安心。又或者說,他習慣了陪著陸鳶。

“進去坐坐吧。”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張嬸家。陸鳶今天卻不想就這樣分別。

“不叨擾了,我回去就好。”顧年卻完全沒有什麼想法。

“這雨下得很大,柴火都溼了,你不是會齊老頭教的道法嗎?幫我和張嬸生火做個飯唄。”陸鳶知道怎麼說服他。

跟張嬸問了個好,顧年走到灶邊,掐了幾個陸鳶看不懂的手訣,居然從指尖冒出了不小的火苗。

“顧年,這就是你們的道法嗎?好神奇啊。”

陸鳶瞪大了好看的眼睛,居然能從手上憑空變出火來,這和志怪小說裡那些神仙一樣了。

“我這算什麼,師兄和師父比我厲害多了。”

聽到顧年的話,陸鳶更激動了,更厲害?那還不得隨手就能在城外的海上掀起大浪?或者行雲布雨,御劍飛行?

“好了好了,陸丫頭別問太多,這個是他們修行之人的事情,跟咱們凡人沒什麼關係。”

張嬸笑著讓纏著顧年教她道法的陸鳶停下來,修行之人的道法當然不可隨意外傳。

“誰說凡人就得一直是凡人了,沒準我就是那志怪小說裡的,什麼什麼天之驕子,身負氣運呢!”

聽著這異想天開的想法,張嬸只是笑笑,這孩子從小就古靈精怪的,她也已經習慣了。

“粥熬好了,陸姑娘來嘗一嘗。”

顧年盛了一碗給陸鳶,然後又簡單炒了個家常菜,玄妙觀的吃食一般都是他負責,炒個菜還是得心應手的。

“嗯!好吃!你都可以去我打工的那家酒館當廚子了!”

陸鳶給張嬸端了一碗去床上,然後嚐了一下就讚口不絕,她平時照顧張嬸做的吃食也只到達“能吃”的水平,偶爾吃點酒館客人剩下的菜解解饞,還沒有在家裡吃到過這麼好吃的。

“你這小饞蟲,要不嫁給顧年吧,就能天天吃到咯。”

張嬸調笑著二人,從小兩人就在一起玩耍,她不怎麼管教陸鳶,陸鳶從以前偷雞摸狗到現在能去找一份工作,甚至還能兼顧照顧她,這份改變離不開顧年的幫助。

聽到這話,陸鳶嗔怪的看了一眼張嬸,然後又抬頭看了看顧年。

兩個人的視線正好碰在一起。

眼神的交流總是難以言喻,曖昧的氛圍在此刻達到極點,兩個人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了。

還是顧年先低下了頭,那總是穿著一身紫衣的陸姑娘沉默了一會,象徵性喝了幾口便說“今晚住在這裡吧,我去給你收拾一下客房。”

而少女心中的那萬千思緒,恐怕顧年是難以猜到了。

“不,我還是不在這裡過夜了,玄妙觀的房屋也有些漏風雨,我要回去修補一下。”

顧年深吸了一口氣,把腦海中那些不太好的想法都趕了出去,張嬸家裡只有兩個房間,那他豈不是要和陸鳶住在一個屋子裡?

“小年,你就當幫幫我,你師兄送來的那些藥草我和陸丫頭也掌握不好熬藥的火候,麻煩你今晚就留在這裡,行嗎?”

這樣的懇求,顧年肯定是難以拒絕的。

“好吧,不過等雨停我睡在院子裡就好,不必擔心我,修行之人寒暑不侵。。。”顧年依然在尋找著對策。

“你和陸丫頭睡一間房就行。她很喜歡你,你也喜歡她對吧?只是,你們這個

年紀的孩子,習慣把話藏在心裡。”

畢竟是過來人,張嬸一語中的,顧年破天荒的有些羞澀,然後辯解道“雖然我和陸姑娘是自幼相識,可是女子的清白尤為重要,這種話還請您不要再說了。”

張嬸看破又說破,一句話噎的顧年無言以對。“但是你看向她的眼神,可絲毫算不上清白啊。”

屋內。

陸鳶輕啟朱唇,將燭火吹滅,屋裡只剩下幾道微光,紅色的頭繩將背後的三千青絲綁起,像一隻靠近獵物的雌豹一樣緩緩與顧年拉近著距離。

“陸姑娘?”顧年喘著粗氣,他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

“你頂到我了。”陸鳶笑了笑,看來這個比溼掉的柴火還難點燃的男人,是對她感性趣的。

“對不起,我現在就去地上睡。”有些手忙腳亂的顧年頭腦一片空白。

“不要,你就在床上待著,哪也不許去。”

陸鳶有些嬌蠻的趴在顧年身上,感受著他的呼吸,真是神奇,外面風雨大做,屋內也算不得暖和,可顧年的身體就像火爐一樣在溫暖著她。

“你喜歡我嗎?”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陸鳶,問出這句話也用了很大的勇氣。

因為要做好被這個無趣男人否定的準備。

“是,我喜歡你,陸鳶。”

聽到顧年這話,陸鳶先是一愣,然後心裡就和吃了蜜一樣的甜。

“好,下面這句話是我和酒館老闆娘學來的,她和那些客人風流的時候會說這句話。”

“不過因為真的很害羞,所以我只說一遍。”

“顧年,做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狗吧❤”

不知不覺,顧年的頭已經被陸鳶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按了下去,正對著她那美玉一般無暇的腳。

顧年這是第一次以看待女人的目光審視陸鳶,酥胸微微挺起,好似那水滴的形狀吸引著他的視線。充滿肉感但卻和肥胖毫不沾邊的美腿宛如羊脂,讓人覺得嫩的掐一下就會捏出水來。

這時候顧年才想起城門口秦大爺常說的那句話:“二八佳人體似酥,腰肢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嘿嘿,這是你第一次用這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我呢,以前都跟個木頭人一樣,我有時候都以為你喜歡男的。”

說著調笑的話,陸鳶翹起腳掌,俏皮的腳趾頭動了動,看得顧年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嗅了兩下。

“聞聞我的腳。“如同妖精一般的聲音刺激著顧年,他開始屈服於自己的本能,對慾望與生殖的執著,這是亙古未變的刻在男性靈魂裡的事物,哪怕很多時候慾望能否得到釋放都是一個未知數,哪怕很多時候釋放的方式與他們大腦中所意淫出來的場景截然相反。

陸鳶的腳不大,只是相對不大,實際上通過肉眼觀察也有三十八號左右,女孩的腳型很美,五根腳趾晶瑩玉潤,粉色的指甲與她的性格很是符合,伸展出來的足夠標準且散發著曲線的錯落美,吹彈可破的皮膚包裹著若隱若現的血管,很難不讓人視作珍寶。

男孩默默的低下頭鼻尖與腳背的接觸讓陸鳶發出了笑聲,少女淡淡的汗水味道傳入鼻尖,不知怎地,顧年覺得這味道其實還不錯,有一種椰子的香氣,可能是塗了香水吧,總之,他很享受,陸鳶給予自己的賞賜。

很享受,這短暫且絕妙的時光。

他下意識的就要伸出舌頭去舔舐一下女孩的腳趾,可馬上就遭到了調侃般的拒絕。

“這麼貪婪啊!小狗!可是你是不是應該先徵得主人的同意呢?”

“請問,我可以舔你的腳嗎?”

顧年知道,這麼說很羞恥,也很慚愧,他還沒有從之前的常識與倫理中走出,自己怎麼可以如此下流的說出要去舔一個女孩子的腳趾呢??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哦!”

陸鳶嬌笑著,滿心歡喜的逗弄著自己腳下被慾望折磨而又不想違背內心的可憐人兒。

她真的很喜歡看到顧年這種羞愧但又不敢直接索求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一直以來,陸鳶對身邊大多數的男性不感興趣。

只有顧年不一樣。

愛上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不需要嗎?需要嗎?青春期的女孩子就是如此,她們不在乎外物,她們只在乎能夠從感興趣的人身上得到什麼。

這只是一個人在調戲自己的小狗,一個人在與玩具對話而已。

從始至終,二人的身份就是不平等的。

而這種平等將貫徹顧年接下來的人生。

....終於,在經歷了一會的思想折磨後,顧年還是開口了。

“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我可以服侍好它的!好嗎?”他有些卑微的回答。

在聽到陸鳶肯定的回答後。

他的聲音又夾雜著幾分竊喜與慶幸,那是一種得到了自己從未得到過的東西的愉悅與發自內心的興奮。

男孩伸出舌尖,生澀的舔舐著陸鳶的腳背,就算陸鳶的皮膚很好,可腳的皮膚表面也不可避免的會與其他部位不同,他能明顯的從舌苔上感覺到阻力,不過當淡淡的汗液氣味順著自己的舌尖進入身體後,顧年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就像是在炎熱的夏天喝到了自己最喜歡的涼水一樣。

只不過這種虔誠的方式並不是陸鳶所喜歡的。

今天陸鳶還沒有沐浴,腳上的味道在鞋子了悶了一整天,在酒館忙活一天之後又踩到了不少雨水,浸水後和腳汗一起在鞋子中發酵,那股腳臭就連陸鳶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可是越是濃厚,越是帶著雌性體味的腳臭,倒是更能讓此刻情慾大起的顧年性奮,把頭埋到兩腳中間,開始舔舐起來。

腳趾縫中還有汗液和皮屑凝成的腳垢,帶著更加濃郁的氣息,顧年卻毫不在意,舔到嘴裡就嚥了下去。

本來還有些害怕顧年嫌棄這股味道,陸鳶看到他現在這副模樣也知道是自己多慮了,一腳鉤住顧年的腦袋,另一種腳直插入他的喉嚨裡,腳趾靈活的觸碰這顧年口腔內的軟肉。

“嗚!嗚!”

顧年自然不可能去反抗陸鳶,只是那腳掌完全佔據了他的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陸鳶的腳趾甲在顧年的體內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刺痛,刺激的顧年用力蠕動喉嚨試圖退出陸鳶的腳。

可嘴的力氣怎麼可能和腿比擬,顧年的奮力掙扎也只是給陸鳶的腳掌帶來類似按摩的快感,讓陸鳶十分舒服,更深的插入腳趾,整個腳已經有一般被顧年吞在嘴裡。

顧年想後退也沒辦法,陸鳶早就用一隻腳鉤住了他的後腦,毫無逃跑的可能。

“多吃下去一些,我喜歡你吃我的腳,你要用身體記住我腳的味道和形狀哦❤”

看著被她腳插的幾乎有些翻白眼的顧年,陸鳶這才把腳拔出來,可是顧年的下巴好像脫臼了一樣,暫時無法閉上。

“在下賤一點!顧年,我喜歡看到你那樣子!”

陸鳶抬起腳,顧年的視線隨之上移,女

孩的腳趾筆直的對著顧年的嘴唇,他知道陸鳶想讓他幹什麼。

吮吸!

是的,就像嬰兒一樣,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的包裹住陸鳶的拇指,隨後溫柔的吮吸著,將汗液與幾乎不存在的灰塵吃到嘴巴里,他發出滋滋的聲音,在唾液的潤滑下,從一根變成兩根,在到最後的五根。

顧年最終將陸鳶的腳趾全部吃到了嘴裡,自己畢生所學的所有詞彙與聞過的氣味都難以修飾與形容這奇妙的快感。

他的眼裡只有從女孩肯定的視線讀出的對自己行為的肯定,他更加賣力,心理像盛開了的鮮花,溫軟的口腔服侍著陸鳶的腳趾,隨後在懇求的眼光中,在陸鳶的輕笑中,女孩的腳掌慢慢向顧年的口腔中延伸,他盡力的吞嚥中,好用自己的唾液去洗刷陸鳶玉足上的塵埃。

“說真的,顧年!我不太喜歡粗暴的對待別人,我認為那只是弱者對強者拙略的模仿,但很多時候,你的表現真的很難讓人控制住我內心深處想要傷害你的想法!”

話音剛落,女孩的手就抓住了顧年的頭髮,隨後用力將自己的腳掌向顧年的口腔中推。

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捅到顧年的喉嚨,淚水從眼角滑下,他用眼神示意陸鳶夠了,自己吃不下了。

可陸鳶直接無視了顧年的請求。

他終於發現,眼前能夠坦然接受自己下流模樣的女孩並非如同想象中的純真,純真只是她的外表,又或者說是她為了能夠調節氣氛的一種行為方式,她還是更傾向於這種隱形的暴力所帶來的快感。

顧年的面部幾乎扭曲,陸鳶的腳始終沒有停止前進。

那被陸鳶的腳插大的嘴巴引起了陸鳶的興趣,本來粉粉的口腔滲出幾絲血紅,看來是剛才被她的腳趾甲刮傷的。

“唉,我這床邊一直缺一個痰盂呢。”

陸鳶的意思自然是現在張大嘴巴的顧年很適合當痰盂。

“呸!”

顧年的嘴無法自己合上,陸鳶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口口水朝著顧年的臉上吐去,可惜準頭不太好,吐到了顧年的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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