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放送】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獲獎公告&全投稿作品放出!

【合集放送】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獲獎公告&全投稿作品放出!

作者:鬼白鬼白GB

編輯部第二屆主題徵文活動獲獎情況一覽投票評選類:【我的最愛】獎13號作品《如果她是我的知己》作者:凜【即刻衝爆】獎07號作品《貢奴性癖在學校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吧?》作者:madokami 10號作品《足下,她施予的扭曲之愛》作者:Amelia【感人至深】獎13號作品《如果她是我的知己》作者:凜【文采斐然】獎13號作品《如果她是我的知己》作者:凜個人評選類:【你最棒了】獎06號作品《伯勞小姐在荊條上撕扯芭蕾舞鞋》作者:人仿【人間仿成】獎12號作品《空山無人》作者:豆腐最好吃【尋甘】獎7號作品《貢奴性癖在學校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吧?》作者:madokami【音之所向】獎7號作品《貢奴性癖在學校被發現的話就完蛋了...吧?》作者:madokami恭喜所有獲獎作者!也感謝每一位參與的作者!

我們將根據反饋意見不斷優化流程和規則,敬請期待下一屆!

01 催眠第二屆活動的第一篇作品,來自不安亭老師!堂堂刊登!

作品關鍵詞:支配作者傳送門:01 催眠作者:不安亭從網上認識的女孩,真實身份是鄰班的學生,先前和她誇下海口,說自己什麼都能玩,什麼都能接受,現如今有些下不來臺了,知道真相的我既興奮又害怕,實地見面時我無比靦腆,尷尬的看著微笑著的女孩。我設想過所有的結局,也許是被她當眾揭露,提前結束學生生涯,又或是她願意陪我玩玩,滿足彼此的愛好需求,然後在高考後分道揚鑣,又或者單純把我變成一臺ATM機,不斷用自己的襪子榨取我的金錢,但萬萬沒有想到,事情走向了我從不敢奢求的那一步,結識她成了我此生最大的,也是最後的失誤......“所以你喜歡這種遊戲嗎?”少女坐在床上嬉笑著,自己上完體育課,悶了一天的襪子被我死命地塞進嘴裡吞嚥,女孩青春期旺盛代謝下的酸臭足汗和濃郁的少女清香糅合在一起,沾染著我的味蕾,刺激著我的神經。

跪在她面前,膝蓋著地,下身用正坐的姿勢,將腰椎後彎到極限向前頂著下體,用最醜陋最下賤的發情姿態,妄圖用下身觸碰她架著二郎腿的足底,卻只能在一次次失控的顫抖和她玉足有意識的上下翹起中一晃而過,極致的快感讓我不自覺的吞嚥喉嚨,襪子伴隨口水的吞嚥不斷向喉嚨深處蠕動,一點點越過我的咽喉,進入我的食道,甚至於發出乾嘔也不願意吐出。

彷彿溢滿粉色魅惑煙霧的視界裡不斷晃動的,是少女舉起的,在我臉上方的一隻運動鞋,陷入癲狂的我在混亂中彷彿看到,鞋內的汗滴在緩慢的聚集後,慢慢從鞋跟裡滑落,滴在了我的鼻尖上,順著我的鼻子流向嘴唇,我痴狂地伸出舌頭渴望舔舐,舌尖上鉤抹過嘴唇,才意識到那是錯覺,我只是在吸聞著少女運動鞋內的氣息,在混亂中產生的錯覺。

等等,我的舌頭?呃?好,喉嚨好難受,不,是,是食道,我噎住了,是,是襪子,才意識到原本死死壓住自己舌頭的襪子,在剛才被自己徹底吞了進去,我在少女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中乾嘔,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少女的棉襪,寄居在了我的食

道里,讓我的胸口悶痛到了極致,終於開始感到恐懼的我慌張的晃動被反綁著的雙手,“救,救!”,最後是少女拿起礦泉水,灌入我的喉嚨,少女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

“你吃下了我的襪子?第一次?”

“是......好像是的。”

“可惜,我應該錄像的。”

我大口喘著粗氣,喉嚨的乾澀和胃部傳來的隱隱不適,像是大腦對剛剛宿主行為對身體機能造成損害的抗議。可我知道,我只是自己大腦暫時的寄生蟲,正如她所說的,她的腳,才是我大腦的主人。

“所有關於你個體的自由意志,意識形態,思想,感受,都只是大腦皮層上的寄生蟲罷了,我的腳,才是你大腦真正的主人,她才是你大腦的真正宿主。”女孩用腳述說著自己對我意識的主權,視線裡已經滿是她的腳底,她雙腳蓋住了我的臉,成為了我的世界,而我身為人類與動物加以區別的大腦,也不過是她雙足的所有物。

“如果讓我不高興的話,就把你的腦子挖出來,當成洗腳泥,用完再丟掉,知道了嗎?”少女用腳趾揪著我的頭髮,開著令常人毛骨悚然的玩笑,但和普通人不一樣,我只是她腳底的賤狗,聽到這樣的話的我,能做出的第一反應,也是唯一的反應,便是興奮地支稜自己的下體,跪在她的腳下表示臣服。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沒有給我留下一點喘息的機會,即使再忙,她也至少會用視頻調教,讓我跪在屏幕前聞舔她的舊襪子,她徹底充滿了我的生活,在她的威脅下,我被調教成她的絕對私奴。

然後......少女從包中掏出絲襪緩緩穿上,但她說我不配看到那麼美好的景色,在她從包裡掏出那條絲襪時,我只能將頭磕在地面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全力動用耳朵的感官去嘗試接收,那聽起來似有似無的布料摩擦聲。

“看到我的腳趾時你會萌發性慾。”潔白的絲襪在少女的拉扯下一點點從小腿被褪下,我不自覺地開始用牙齒咬起下唇。絲襪順滑無阻的滑落到腳踝處,摺疊在一起的襪筒緩緩轉過足跟,我的唾液隨之咽入喉嚨。隨後順著腳掌滑落,露出少女誘人的美麗腳趾,一股無名的慾火抓撓著我的心臟,我的帳篷在少女的指使下緩緩地豎立起來。

“聞到我腳的氣味時,你會腿軟。”白絲被少女卷作一團,隨意地丟向我的臉,襪子飛出時,我的心臟彷彿停頓了下來,我看到了襪團在空中緩慢地滑行,一道可視拋物線從襪子上蔓延而出,襪子在彷彿軌道上的火車般,在拋物線上一路飛馳,最後撞擊在我的臉上。強大的衝擊力震動著我的靈魂,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了絲襪上分子大小的汗珠四散飛濺,拋灑在我的鼻孔裡。絲襪很快被我的臉彈開,掉落在地板上,但轉瞬即逝的氣味在她的命令下,通過肺泡進入血管,隨後直達大腦,並在那裡挾持了我的意識,讓我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好了,現在,跪下。”噗通,少女話音尚未結束時,我的雙腿便徹底脫力,魅惑的聲音讓我的身體先我一步執行了指令,話音剛落,我已經麻木地跪倒在地板上,我像條件反射般下意識的執行著少女的命令,當看到自己跪倒在地的膝蓋時,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漫上我的心頭。

“嗯,不錯,

今天是......”少女翻動著手機上的便籤功能。

“第一百三十二次。”細長的手指輕敲屏幕,振動的聲音在手機屏幕上盪漾。

“接下來是,這個,來。”

我熟練地挪動起膝蓋,一點點像少女靠近。

她也熟練的抬起雙腿,將腳掌置於我的腦袋上方。抬頭看去,天花板的吊頂燈正好被她的腳掌所遮蔽,佈滿汗液的腳底閃爍著晶瑩的光點,燻臭的足汗味讓我躁動不安,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腳掌上晶瑩的汗珠,期待它們像甘露般滴落在我的臉上,起初令我作嘔反胃的足汗,如今在少女的訓練下,變成了潤澤我乾涸內心的甘霖。

居高臨下的她戲謔的高舉著雙足,而我像一個虔誠的膜拜神明的信徒,無助地仰望她的腳底,我的喉嚨止不住的發出嘶嘶低沉的聲音,我的慾望像失控的野獸衝撞著我本以破碎不堪的心靈,痛苦,好痛苦,好難受,好像讓她快點把腳放下來,舉久了一定很酸啊,主人的腳,快放下來吧,放到我的臉上,好像聞主人的氣味,我好害怕,我,我想做主人的腳墊,求求了,求求了。

“求......求......”無意識中,腦內的話語緩緩地轉化成了實際的聲音。

啪嗒。

少女的腳掌自由落地,砸落在我的臉上。足底的汗液在我的臉頰上發出清脆的水聲。

“嗚,嗚,嗚——”

“現在,放空思想。”

溫熱的雙足緊貼著我的臉,汗溼而又滑膩的觸感從臉上蔓延開來,我成了主人的腳凳,用我的所有顏面作為主人清潔足垢的墊子,然後,我的身軀變得無比僵硬,我的身體好像也被主人踩住了,我似乎動彈不得,又或許是我自己不願意動彈,無論如何,我毫無反抗的慾望,溫順的跪立在主人足下,感受著主人雙足的觸感和美妙的氣息。

“放空,放空。”

我......我是誰......我在哪......我的腦袋,好像停止了思考......“好了動了動。”感受到少女腳底熟悉的觸感拍擊在我的臉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少女正擺弄著手機。

我,我失去意識了嗎!?難道!我恍惚地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女,膝蓋麻木地疼痛彷彿在提醒我有些不妙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她真的做到了嗎?我有些害怕了,我真的開始害怕了,我溫順地用餘光繞過眼前少女,嘗試看向她身後窗簾縫隙後的窗戶,令我膽寒的是,那裡一片漆黑......“你已經跪了半個小時了喲,給我做了半個小時腳凳,嘻嘻!”少女目光依然固定在手機屏幕上,卻對我的一舉一動十分明瞭。

“這!這怎麼,怎麼可能......”我的聲音由震驚時的大吵大鬧,到漸漸細小成蚊子一樣的顫音,在她面前,我不敢大聲說話......“喏。”少女拿起手機,滑動起了手機上的圖庫,幾張不知何時被拍下的照片赫然顯示在上面,照片裡少女的雙腳穩穩的搭在面前跪地抬頭的男生臉上,男孩的面孔被少女的雙足完全遮蓋住了,但無論是髮型還是衣著,都毫無疑問的告訴我,那是我,而且是今天的我,是,剛剛的我......“明天你還會來的對嗎?”少女俯身在我耳邊吹了吹氣,隨後穿上鞋子離開了,留下我獨自一人跪在房間裡,止不住的顫抖。

下

班的高峰期,夜幕籠罩下的城市,車水馬龍。

“我差不多玩膩了。”

女孩看向窗外乏味地說著,無視著跪在腳下舔舐她玉足的我。我有些害怕,但我沒有她的命令,我只能繼續舔她的腳趾縫,將她沾滿灰塵的,黏膩的,滿是異味的腳趾清理乾淨,這是放課後的例行任務,在商場的更衣室,學校的廁所,公園的長椅,唯一不同的只是清理時的地點罷了。

“你說,我還能怎麼玩你啊?”

少女像聖女果般小巧紅潤的腳趾頭從我的口中脫出,帶著拉絲的口水滴落在地上。用溼噠噠的腳趾抬起我的下巴看向我。

“可以,把我當成腳墊,狠狠地踩我。”眼裡閃過的是少女身著並不合身的高跟鞋將我當成腳墊用力跺踩的記憶。

“可那已經玩膩了。”少女無趣的翻白眼。

“那,把我當成擦鞋機,洗腳布,除臭......”

“你本來不就是嗎?”少女不耐煩的側搭起腦袋,打量起我。

“一點新意都沒有,要不.....”少女眼中閃過光芒。

這次,她俯身用手勾住了我的下巴。

“讓我徹底毀了你怎麼樣?把你囚禁起來,變成廢物?”

“不,不,不要,求——”

“爬過來,再近一點。”少女挪動屁股,朝床的更後面坐去。

“不,不,不要!”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動著,不!不要!我絕望地看著,少女悠然地躺在床上,緩緩抬起雙腿。

不要,求求您,我不想變得更奇怪了,不要!!

“求——”

“現在,放空思想。”

少女熟悉的足底紋路再度貼合在我的眼角膜上,混合了口水和足汗以及少女腳上特有的異味,像一個個機器指令一樣,將控制信號通過鼻腔傳入我的生物電路,將大腦的控制權限奪回到了她的足上。

嗚,嗚,明明不想的,為什麼,為什麼我會主動貼合在她的腳下,呼吸那股腳味,好臭,嗚,好香,主人腳味,不!好臭,嗚,嗚,好香,不,不!主人,主人的腳味,不!不要!

“嗯,雖然說要把你變成廢物,不過你好像本來就已經是廢物了啊?”

我唯一能意識到的,是少女的腳底正在我的臉上拍打,揉搓,足底的嫩肉在我的臉上彈跳著。除此之外,我什麼也做不了。她的腳已經安裝在了我思維的底層之上。

我不再有拒絕的資格,她的玉足佔領著我的思維,只有執行完所有她的指令,我才有可能迴歸自我,即便有時我的意識忽然閃回,反抗的意志的萌芽也只會在她的襪子下被殘忍的扼殺.....KTV的包間裡。

“所以你真的是用催眠把他變成這樣的嗎?”陌生的女孩捂著嘴詫異的看著少女,而少女只是更加有力的碾踩了足底下少年的臉蛋。

“算是吧?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厲害啦!最後那一步可難了。”

“哦哦就是最後催眠成腳凳的那步嗎?”

“嗯,嘻嘻,偷偷告訴你,嗯,嘛現在好像也沒必要偷偷說就是了。”少女用腳掌輕拍了少年的額頭三下,少年機械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縫。

“我之前不是試了好久嘛,但是發現沒什麼用,後來想到,應該給他一點心理暗示的。”

“什麼意思?”

“一開始我根本沒有成功催眠他啦,只是讓他自己這麼以為的。”

“所以那一次是?”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拍了照片而已。

”少女在少年嘴裡扭動起腳趾,隨意地抽插著少年的嘴。

“骨子裡就是條賤狗,本來就想被我控制,只是無法說服自己的內心罷了,借用一點暗示,讓他覺得是我強行把他變成這樣的,就能心安理得自甘墮落了。”

“然後你對他做了什麼啊?”

“只要他覺得自己不可能反抗,就算讓他做馬桶他也不會拒絕啊,所以在加深他自己所確信的事實後,我什麼都玩了一遍。”

“噫,好惡。”陌生的女孩嫌棄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

“接下來嘛,就讓我‘強行把他變成這樣’這件事變成事實吧,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畢竟,只要用腳踩住他,就完全不會反抗呢。”少女一邊說著一邊用雙腳踩住少年的臉,肆無忌憚地站了起來,少年的臉在她的腳下凹陷了下去,除了生理性地顫抖,併發出被腳底板阻擋後變得模糊的呻吟外,不再有任何反應。

“對了,你以前玩過養成遊戲嗎?抓那種電子寵物然後關起來養什麼的。”

“誒?”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窗簾上,讓原本陰暗的房間有了一絲明亮愜意的暖色調,一個男人呆滯地跪坐在矮小的鐵籠裡,他的雙手和腦袋從鐵籠上方伸出,被與鐵籠焊接在一起的定製鐐銬所固定,狹小的空間與肢體的約束迫使男人用一種彆扭的方式直立著腰桿。

鐵籠上方擺放著數雙女式的鞋子,有些骯髒且泛黃的運動鞋、陳舊卻帶有青春氣息的帆布鞋,黑色成熟的女士高跟、夾趾帶發黑的粉色涼拖,還有像是日常仍在使用的保養完好的皮靴等等,這些鞋子風格不一,就連腳碼似乎也有些許差異,事實上它們的確來自不同時期,這些鞋子和男人的頭像戰利品一樣,一同陳列在鐵籠上,記錄著少女成長道路上的腳步與她足下男人艱難漫長的往日時光。

男人的嘴巴里塞著泛黃的襪團,儘管他的嘴巴沒有被封住,若是願意,襪團也能被輕易吐出,但男人無神的雙眼表明了他此時的機械與麻木。他的眼窩凹陷,臉頰瘦削,暗淡發黃的臉頰上,若不是神經反射下不時張合的眼皮,恐怕會被認為是一具乾屍。或者說能證明他不是一具真的完全沒有生命的人偶的,還有他不斷起伏的胸膛。最近的那雙運動鞋鞋口就卡在男人下巴底下,似有似無的汗酸味在鞋窩中飄散而出,在男人的鼻腔裡反覆映現。

咔噠,鑰匙插入鎖芯後轉動,房門被緩緩打開,一個身著OL服的靚麗女孩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房間,如往日平常般抬起小腿,將手向後伸去,用手指勾落高跟鞋,隨後抽出了男人下巴下的運動鞋,男人在這一瞬間眼睛裡有了一閃而過的光芒,但脫下的高跟鞋立刻填補了空缺,放置在他的鼻腔下方,在忙碌一天後的汗水氣味的薰陶下,男人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

女孩調整了下籠子鞋子的擺放,將它們更加緊密的圍住男人的腦袋。

隨後拿起換下的運動鞋,緩緩離開房間,關上房門。

“咔噠”鎖芯轉動的聲音。

明天清晨,如往常一樣,她要用這雙鞋子去跑步,悶出足夠的足汗和臭味,然後把它們灌進男人的腦子。

End.

02 生日

第二篇

作品,來自madokami老師的處女作!希望各位喜歡作品關鍵詞:支配作者傳送門:02 生日作者:madok

ami 6點。下體的脹痛提醒著我起床。其實平時我是不戴鎖的,清理實在是過於麻煩,只有和她玩某些play的時候才會戴上。“明天是生日嘛,為了我戴一整天好嗎?這可是我給你買的最新款,很好玩的”。她是那樣可愛,以至於我幾乎不想拒絕她的任何要求,明明不用這樣的語氣,我也會接受的。可她還是用了。用了讓我會化掉的語氣,用了我上貢的錢給我買禮物,用了能把我綁的愈發緊的柔軟絲線。

今天可是生日,要讓她開心一些。

早餐是法式培根煎蛋吐司佐焗烤蘆筍。我是說她的早餐。奴隸是沒有資格和主人在同一張飯桌上吃同樣規格的東西的,雖然這只是我給自己定的規矩——絕不是為了每天早上跪在她面前看她的腳。

“等會我們去購物吧?”

“啊…好。”

詢問的語氣。但怎麼能拒絕呢,今天可是生日,當然要聽她的。

“錢還夠嗎?”不等我回答,她又笑嘻嘻的望著我,“夠的吧?提款機如果餘額不足就是故障了嘛”

見鬼。如果在平時肯定已經興奮,忍不住開始求著她讓我上貢,可今天下體卻被限制在早有預謀的牢籠裡,逃不出來。就像我早已逃不掉的柔軟意志一樣。

“哎呀,有點難受嗎?幫你一下吧?”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說。“前面動不了的話,用後面就好了吧?”

近乎麻痺的大腦還沒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已經被牽著走向了浴室。啊,在家時我是時刻保持裸體狀態來著,據她說是為了能時刻觀測我的發情狀況,以此來更好的瞭解我的性癖。雖然更可能是她隨口找的一個理由。

“注意不要弄溼我哦~”一如既往的俏皮,但是我卻感到了一絲惡寒,亦或是期待?來源是她手中黑色的按摩器和旁邊的注水器,這款還是她幫我挑的,“店主都說了黑色的感覺會更豐富,難度更高也不是問題嘛”,雖然現在確實已經不是問題,但總覺得是她想要讓我吃不上飯——黑色款正好可以讓我的當時餘額幾盡為零。

迴歸正題。“主人…我已經戴著鎖了…這個要不就下次再…”,掙扎是有必要的,她似乎很受用我反抗的樣子,雖然並不會因此真的放過我。

“好傷心…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嗎?今天生日所以都要聽我的,而且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呀,這樣即使戴著鎖也能舒服了哦”,她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我後面,輕輕扶著我防止摔倒,亦或是為了讓我在物理意義上也能處於她的掌控之下,比如耳邊拂過的吐息,時不時被撫摸乳頭的觸電感。

在反駁的想法出現之前,手就已經控制不住的去接水,灌腸,一次,兩次,三次,水逐漸清澈,我的恐懼也逐漸被排出,是水裡加了什麼藥物的緣故嗎?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期待了吧。畢竟,等會要陪她去買東西了。

潤滑液是溫暖的,沒有加熱。但aneros被她握在過手裡,一定是她手裡殘留的溫度吧,我想。雖然我的溫度無法進入她的體內,但反過來好像也還不錯,也很棒,棒的讓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是不是太刺激了?她問。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激烈。忍不住望向她,是出門時的裝扮。毛衣,短裙,過膝襪,皮鞋。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熱氣的緣故嗎?明明還塞在鞋子裡的。是因為後庭的肌肉開始不自

覺的愛撫自己了?可剛插進去一般是不會有感覺的。那麼,一定是因為下體傳來的脹痛了。她的襪子很臭,可絕不會有汙漬的,即使有,也都被我清理乾淨了吧。“清理的時候不戴好鎖,萬一又把本小姐的襪子弄髒了怎麼辦?”她這麼說,那就戴上鎖吧。只是為什麼會這麼痛呢。痛的欲仙欲死,痛的欲罷不能,痛的。想要一直這樣下去。

“衣服都溼透了…好啦,別再盯著我的腳了,快去擦擦乾換衣服,我們準備出門了”。腦袋上傳來了輕揉的感覺,就像八爪魚按摩器一樣,卻更溫暖舒適,只不過,轉瞬即逝。她就像跳脫的精靈一樣,迷人,又隨心所欲。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換衣服從沒有避著過我,可我是絕不敢看的。倒不是因為害羞亦或是怕她生氣,只不過那副場景未免太過聖潔,目光移到她的腳踝已經是極限,還是趕緊去換好衣服吧,等會還要幫她穿鞋呢。

……

商場。

說是購物,其實我基本不出門買東西,一來網購可以解決絕大多數問題,二來…“誰知道你出門是偷看其他小姐姐還是真去買東西了?”,她這麼說。不過和她一起出門就另說了,像小火慢燉的軟爛膠質食物一樣,我的身體也彷彿正在緩慢而又舒適的融化,只希望這樣甜蜜的時間能更長一些。

到了商場以後,她倒是老實了很多,親暱的挽著我的手,這挑一個,那挑一個,而我只負責提購物籃——不許推購物車也是她的命令。直到她拿起了一包黑絲放進籃中,隨即微笑著望向我的眼睛。那是明媚的不帶一絲肉慾的笑容,可我卻像打開了開關一樣,或者說已經打開了身體的開關——pc肌開始控制不住的不停收縮,毫無預兆的開始向前列腺索取快感。

臉上有些涼,是她的手。

你怎麼啦?臉很熱哦。

只是忍不住幻想了您穿著這雙絲襪的樣子。

盯著我做什麼?感覺都快流眼淚了,我欺負你啦?

我…我不知道…可是突然好難受…

嘴唇彷彿在動,但又好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關係。無論說與不說,我的想法早已是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東西了。語言用於傳遞信息的功能已經被抹除,只是用來調情的手段而已,在我和她之間。

“我知道啦,我買太多東西你不開心了?對不起哦,那作為道歉,你也挑一件吧?這件可以我付款。”好。我只能呆呆的點頭,畢竟應付體內的快感已經讓我應接不暇,越是想著停下來就越控制不住的繼續,是她調教的結果嗎?還是我的本性就是這樣?不知道。總之當務之急是要挑一個想買的東西。

目光毫無目的地亂轉,鎖定的是一枚眼罩。粉色的,畫著愛心,她睡覺時帶著一定很可愛吧。這樣我每天跪在她床前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可以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原來你喜歡這種東西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亦或者危險的事?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好在藉此快感稍微下去了一些。“那你把眼睛閉上”,照做後等到的是手上柔軟溫熱的感覺。是我的臉暖和了她的手嗎?真好。

“抓緊點,不要走丟了哦”,雖然她這麼說,我卻不敢用力。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萬一我太過沉迷她的身體把她捏疼了呢?雖然得到她的懲罰是好事,但我無論如何都是不願意

把她弄傷的。

一步,兩步,三步,咔噠。“可以睜開啦,不要發出聲音哦”。睜開眼,近在咫尺的距離。眼睛裡盛滿了她的身影,鼻腔裡充斥的也是她的味道,即使是消毒水不和諧的刺鼻氣味也彷彿成為了甜美的點綴——如果這間廁所有小便池的話。

“你還真是惡趣味呀,挑個眼罩竟然選了女式的,目隱play還要摻雜一點女裝嗎?”其實是我選了眼罩以後她才想到的吧,但是無心反駁。眼前的女生正在緩緩褪去自己的過膝襪,光潔的大腿,舒緩的展現自己柔軟的迷人織物,還有…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嗚…好冷。趕快閉上眼,毛別弄進去了。”命令就是命令,是一定要服從的。還來不及把眼前的場景印入腦中,我的身體就更先一步做出了反應。眼睛好暖和,被蒙上了什麼東西。理解那東西的正體的同時,她貼上了我的身體。

“那就提前玩一下吧?要感謝善解人意的主人哦”

吐氣如蘭說的應該就是這種吧。是因為被遮住眼睛所以身體更敏感了嗎?耳邊的吐息不斷的向身體注入快感,和平日比起來大了幾倍不止,是叫迷走神經來著?相比那些困難的知識,還是用更簡單的解釋方式可以節省我的思維。主人。主人。我的主人正在愛撫我。這個事實本身就可以是無上的快樂了吧。

“戴上鎖還真不方便…”主人一邊抱怨著,一邊把右手伸向我的睪丸,而左手則順勢搭在我的胸口——準確的說是我右邊的乳頭。這裡是地獄嗎?亦或者天堂?觸覺,氣味,快感,痛覺,聲音無法抑制的從喉嚨裡漏出來,下體也拼命做著徒勞無功的抵抗。突然,嘴唇被柔軟的物體堵住,或者說侵入。粘稠與甜美瞬間充斥了我的大腦,如果摘下眼罩去看看鏡子的話,我的眼睛現在一定畫上了粉色的愛心吧,就像那隻眼罩一樣。

“都讓你安靜了…我的奴隸這麼沒用嗎?”只聽聲音完全聽不出慍怒,不如說完全是欣喜。我正渴求著主人賜下的甘霖,主人正享受著被奴隸渴求的快樂。應該是這樣的,我和她都那麼熟了。可是不敢說話,只能用拼命壓制的喘息來傳達自己的歉意。

愛撫又重新開始了,比剛剛更加激烈,是催促著我射精的命令。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做好被寸止的準備拼命忍住吧,可今天下體被限制在了名為愛的牢籠裡,只能徒勞的反抗。

10…

倒數突然開始了。

9…

下體似乎有一些感覺,可能要感謝主人平日裡的調教。

8…

主人手上的動作愈發激烈。

7…

平日裡覺得漫長的倒數今天彷彿變短了一樣。

6…

大腦拼命催促著下體做好射精的準備。

5…

突然,主人的動作慢了下來。

“這種狀態下還能射出來嗎?加油哦”

4…

見鬼。鼻子酸了。玩弄人也該有個度吧。

3…

我都那麼努力了…

2…

所以求求你…求求你…

1…

“停~”

本已經無法射精的身體在聽到寸止指令後反而有了反應。雖然並不會帶來射精,但至少能給要哭出來的自己帶來一絲慰藉。至少,證明了身體還是很聽主人的話的。

重新恢復了視野。可是無心觀賞主人穿過膝襪的景色,失落而又快樂的情緒對大腦的衝擊似乎有點大。

“你不會真的想在女廁所射出來吧?還是戴著鎖?

怎麼啦,哭了?”

無言以對。作為代替的是平日裡不敢做出的僭越動作。可能是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吧,主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已經抱了上去,貪婪著呼吸著主人懷中的體香,眼前的人兒僵了一下,隨即把手撫上我的後背輕輕拍起來。

良久。可能過了1小時?也可能只有2分鐘。逐漸恢復的理智告訴我再繼續下去可能會被秋後算賬,於是戰戰兢兢的鬆開手,重新變得老實起來。

“撒嬌撒夠了?還大男人呢,沒點出息。”索性主人只是白了我一眼,似乎並不是很介意。“收拾一下出去吧,等會去結賬了。”主人輕輕整理著衣服,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收銀臺。

才反應過來,其實我並沒有在意過主人往籃子裡放了什麼,單純的為主人付款就已經足夠滿足我。這可不行,要對主人有足夠的關心才好。總之一件件的把東西交給收銀員。

望向出口。付款時主人一般會和我分開,獨自在那裡等我,這也是付款時更加深化自己奴性的一種樂趣。可是。今天不在。

突然有些慌亂。忍不住四下張望起來。

“找什麼呢?”

天籟一般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剛準備回頭卻發現身體被輕輕貼住。

“不要亂動哦。繼續結賬吧?”很輕鬆的就捕捉到了主人輕的像蚊蠅一樣的聲音,我也算熟能生巧了。

沐浴露。這是主人最喜歡的味道,也是我最喜歡的味道。說起來,我本來喜歡的是這種來著嗎?無所謂了,主人喜歡的是這種就夠了。有些麻煩的是,想起了剛剛在主人身上聞的味道。希望不要忍不住發情。

絲襪。我是故意把這種東西留在籃底的嗎?就像小孩子喜歡把好吃的留到最後一口一樣。思緒不由自主發散起來。主人的腿真的很美,筆直纖細,光潔順滑,套上絲襪以後更是令人著迷。一開始我鼓起勇氣,做出人生第一次搭訕時,好像就是因為這個。

“發什麼呆呢?繼續啊”這次不只是聲音,aneros開始被輕輕撥動。前列腺真是很迷人的玩意,給一點點刺激就會給出更大的回應,反覆刺激就會進入能讓人失去理智的甜美的正反饋循環,被調教了不知多少次的身體現在就正在進入這種循環,讓人想要忍不住沉迷——前提是現在我不在結賬的話。

把手伸向最後一件。眼罩。該說是潛意識為我鋪好了墮落的橋樑嗎,還是命運弄人呢,我依稀記得這東西主人答應過我她來付款的,於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得到的回應是什麼已經無力辨識,是一個媚人的眼神?一個挑逗的嘴型?亦或者,只是因為看到了主人本身?總之我的意志一瞬間就崩壞了。那隻粉色的,畫著愛心的眼罩,在我的眼睛裡一定也有相同的一雙吧。下體與小腹深處重新開始跳動,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總之先把眼罩遞給收銀員,再掏出手機調出付款碼…

手裡的付款碼稍微有點抖動。也不是稍微了,畢竟店員已經用不耐煩的目光望向了我。我佝僂著彎起腰也絕不是為了偷看她的絲襪或者皮鞋什麼的——那樣只會讓我更加恍惚,只是小腹深處傳來的快感讓我不得不拙劣的掩蓋一下扭曲的表情。

滴,沐浴露被錄入。

“這麼機靈嗎?知道我有悄悄話要對你說,就彎下腰讓我輕鬆一些”,她說。

思緒更亂了。她的吐息

一定是有魔法吧,就像直接傳到正被不停愛撫的腺體一樣,就像攪散了大腦一樣,就像。

滴,絲襪被錄入。

“快付款呀。不是你求著我出來買東西的嗎?不願意?”,甜美的毒牙正不斷把我逼至極限。

沒辦法反抗。即使有辦法我也會跪下來雙手獻給她的吧。唯一能做的只是勉強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主人。懇求的目光會被傳達到的,我確信,可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卻只是輕輕撓著我敏感的身體。

滴,眼罩被錄入。

“3,2,1,0”。她說。

於是我射精了,理所當然的。

“生日快樂”,她貼近我的耳邊。

“生日快樂”,我在心裡對她說。

……

“所以主人,您的眼罩還是我付的錢呀…”

“說什麼呢?本小姐的不是在廁所給你付過一次了?不滿足?”

“沒沒沒,謝謝主人的賞賜…”。我更加賣力的擦她的鞋子。

03 鸞佔鵲巢吃完的東西就要扔掉

第三篇

作品很快就出現啦,來自雲吞老師!希望各位喜歡作品關鍵詞:捕獵作者傳送門:03 鸞佔鵲巢作者:雲吞“所以你就是……秦青兮?”

“不,我是秦嵐,她才是青兮。”

眼前風塵僕僕的少女側過身,將後面一直低著頭的另一名女孩子讓到我的視線中。儘管和自稱秦嵐的少女一樣一臉疲憊的樣子,但是一直躲閃著的眼神卻清澈許多……倒是和她的名字相像。

據她所說,她們是我姑爺的親家的外甥女,也就是所謂的遠房親戚,因為學籍原因轉到了附近的一所高中,希望能在我這借住一年。早上我接到莫名其妙的親戚的電話被強行通知了這件事情,而想要與她們爭取拒絕的空間時,她們咬定這件事已經由長輩同意,不然也不會不遠千里地從老家跑到這來。

確實,我在外打工的住址除了父母,家裡的親戚是不知道的。雖然父母沒和我說,但我實在是不想和老家的那幫人聯繫,而且,和一直戳著我說以和為貴的父母爭論的結果也只是更加不情願地接受安排。我只能煩躁地把通訊錄裡各種根本不知道是誰的號碼按出來又刪掉了一次又一次,最後還是把她們放了進門。

“真不知道你一直板著個臉幹什麼……”下樓幫她們抬行李時,秦嵐,也就是她們中的姐姐小聲的地嘟囔起來。

“你們……”我只能苦笑一下,畢竟是同輩,也無法怨氣宣洩在她們身上。“我二姨,也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去年說要到這邊旅遊,被我爸媽推著到我這裡來住,”一邊把箱子扛到肩上,我一邊抱怨著,“結果快出發了給我看車票才知道不是一個市。最後還要我去那邊租了一個月房子。你覺得我能對這種事情開心得起來嗎?”

“那我們付你房租不就好了。”她吐了吐舌頭,“你以為我想到死魚眼親戚家裡寄宿嗎。”

“姐姐,這麼說表哥不太好吧……”

“……算了,隨你怎麼說吧。”剛想發火,聽到秦青兮的話我還是忍了下來。“房租就不用了,你們要是有生活費的話就自己買些菜,我是看到冰箱空了就懶得自己做飯的人。”

我租的房間本來就不大,為了讓她們住的舒服一些,只能把原本的房間空出來,自己到雜物房住。單是把東西搬過去就已經用了一下午,她們收拾自己的東西就要更久了。

實在是……原本準備推遊戲

的週末已經浪費了一天,明天估計還得帶她們去認一下學校的路。晚上用外賣應付完洗好澡以後,我如同屍體一樣癱倒在一個小時前才鋪好的床上,心裡已經不會再有任何悲喜。

“你為什麼在我的房間啊啊啊!”

——直到我轉過頭髮現電腦桌前坐著的人。

“當然是為了檢查你的性癖了。現在男的性癖太怪了,萬一你是個guro狂魔或是蘿莉控我們不是寄。”

“先不談你是不是蘿莉,為什麼要以我會對親戚的小孩發情為前提啊!”

“誒,不會嗎?”

“而且你怎麼連guro都知道!”

“我還知道足フェチ呢。”

“足控和guro完全不是一個賽道啊!連分級都不一樣好嗎!”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足控了?”

“你都把我的D盤翻完了才說這個嗎!”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站到這傢伙的旁邊。屏幕上全是各種分級的足控圖,窗口多得已經堆成了一層一層。然而,她滑著滾輪繼續翻找時,突然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言論。

“為了保證我妹妹的安全,以後每天你都得射兩發到我放在鞋架上的舊鞋裡面。”

“不是,到底為什麼要以我會對親戚的小孩發情為前提啊!”

“第一發得在她起床之前,避免你晨勃的時候看到她剛醒的樣子獸性大發。”忽略了我的吐槽,她繼續往下說道。“第二發在她回來之前,防止你對著她在學校裡穿得渾身是汗的換洗衣物發情。”

“剛才我不是足控嗎,現在怎麼成戀物癖了啊!”

“啊?你們足控不是襪控鞋控蘿莉控捆綁銷售的嗎?”

“為什麼又要提到蘿莉控啊!”

“那,經典橋段,請你看著我的腳,可以十秒鐘不勃起嘛~”

她轉過身,將腳抬到我的面前。很難想象居然真的在現實中看到了這種韌性。

“……首先我沒否定自己是足控。”

“其次?要我去把襪子和鞋子穿上嗎?在外面走了一天可是很悶的喲~”

“其次是蘿莉控到底和足控有什麼關係啊!”

我試圖側過身不去看她的腳,當然不是因為自己會感到興奮,只是類似因為看到別人的臉就下意識扭開而已。結果她卻直接將另一隻腳踢到我的雙腿之間,讓我不得不退到坐在床上的同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勃起了。

“輸了輸了~”

“嗚啊……”

雙腿之間傳來了相當微妙的痛感,又剛剛好是讓人興奮的那種,讓我的意識宕機了一瞬間,說不出反擊的話來。她的腳絕對不是能讓人想讓蘿莉來形容的,儘管並不髒,卻在足跟處有明顯的角質層。

“那就這麼定咯?雖然明天是週末她不用上學,但儘早開始適應吧。”

“不……嗚啊!”

秦嵐輕巧地站起身,又在我的雙腿間輕輕一點,逼迫我將一大堆反駁全都嚥了回去。她兩次的力度控制得都相當恰當,要是再重一點我都可能會當場射出來。

“順便,房租會照常給你的哦,你可不要以為我們是那種出賣身體找地方住的失足少啊。”

可惡……可惡!自己從快要射精的恍惚中掙脫出來後,她已經出去不久了。我看向仍然亮著的電腦屏幕,不僅是圖片,連黃文也被她翻了個遍……怪不得她會說是經典橋段。

原本還想自己解決出來,但是明天早上還得射一發……但我為什麼要聽她的呢……?突然被奇怪的親戚的小孩闖進

了生活……懷著這樣的想法,身體和精神雙重疲勞的影響下我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你這麼年輕你怎麼睡得著的啊!”

“我……不對,我已經工作了啊!為什麼不能繼續睡啊!”

從睡夢中驚醒,第一反應已經是吐槽她的話了。

“廢話少說,你趕緊出來。昨晚我都整理得差不多,就剩鞋子沒收拾了。”

雖然有很多想說的東西,但出了房間想說的就剩一句。

這傢伙鞋子也太多了……

一個行李箱……應該說一整個行李箱都是鞋子,從冬天到夏天的,各種款式的都有。

“你應該理解吧?我不是為了讓你爽之類的,只是為了方便處理你的性慾,防止你對青兮發情而已。”

“所以到底為什麼……”

“快點,一會她要醒了!”她打斷我的話,小聲地催促著。

於是,也許是真的不耐煩了,她突然抓起一隻馬丁靴,硬是把我的下體塞了進去,然後用力地捏緊了靴面。從來沒有經歷過,靴子內襯的絨毛加上毫不留情的擠壓,我瞬間就射了出來,下意識地挺起了腰。

“很好,以後你每次都要這麼快。”

“嗚啊……我,我平時比這堅持得久多了……”

“無所謂,”她將鞋子拔出來,甚至裡面的精液還在空中拉成一條絲,直到放到鞋架上才斷開。“總之你得在她起床之前射出來,所以越快越好。”

“我先去做早餐,你自己把鞋子放鞋架上,這邊的是我的,那邊是青兮的你不許用。”

將我留在鞋架旁,她急匆匆地衝向了灶臺——所以到底為什麼這麼急呢?我家這麼小,門口到廚房一步路就到了……而且這個鞋架也不是我之前那個——不,我根本不用鞋架。這個三層能裝超級多鞋子的架子也是一起帶來的嗎,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啊。

不過,她的鞋子真的好髒。

把這堆鞋子擺在透明的亞克力板裡就像把它們展覽起來一樣,每一雙都不得不端詳一遍,上面灰塵所造成的汙漬具有相當的視覺衝擊力,讓剛剛射過的我都能夠躁動起來。

板鞋,板鞋,跑鞋,皮靴,棉靴,拖鞋,跑鞋,皮靴,布鞋……怎麼會有那麼多,我忍不住揉了一把下體,卻立馬聯想到手上全是她鞋子上的灰塵,無法抗拒地勃起了。

然後就是秦青兮的了……不像秦嵐那樣,她的鞋子居然清一色都是白色,而且好像對髒東西免疫一樣,只有鞋底才是濃濃的黑色,就像是中間隔了一條地平線。

不行……不能看鞋子裡面……

那樣射精排出的快感實在太少,看著秦青兮的鞋子我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鞋底與鞋面極大的色差簡直像在強調有多麼髒一樣,讓我不由自主地托起她的鞋底,將鞋子放上鞋架,以儘可能將那些痕跡抹到手上。

“啊……姐姐和表哥都起那麼早……”

“啊啊早……”

還好自己沒有去看她的鞋子裡。

“早啊青兮!”秦嵐回過頭,笑眯眯地向自己的妹妹道了早安,順帶還瞪了我一眼。

“表哥一大早就在幫我們整理鞋子,好辛苦哦。”

“是的,所以早餐我們先吃,不用管他~”

雖然她這句話很沒道理,但我也算是明白她為什麼覺得我會對秦青兮早晨起來的樣子發情了。

不僅渾身散發出慵懶的氣息,而且吐字也黏糊糊的,尤其是說鞋子兩個字的時候根本就是在誘惑聽到的人去

看她的腳——所以我為什麼真的在對自己親戚家的小孩發情啊!

強行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拖沓。秦青兮的鞋子要比她姐姐少一半以上,我花費的時間卻已經超過一倍,大概是因為自己強迫症似的必須要從鞋底去拿的動作。

“早餐是老家帶的手抓餅。”

手抓餅?明明只是普通的煎餅,但是看到她不懷好意的笑時,我還是理解了這樣的叫法。

我的手上全是她們鞋子上的鞋灰。

在我清理好的同時這麼說,就是為了讓我在洗手之前讓我回味一次自己的行為……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裡。

然而,我最後卻呆呆地坐在了桌前,就像為了向她邀功……通過自己手上被她們的鞋子染上的黑漬。

於是她的笑容更甚,將那盤煎餅往我這邊推了推,卻沒有遞給我筷子。

天啊……好想看她們的腳……

我顫抖著抓起煎餅,看著手上的灰塵抹在即將入口的食物上,卻還是吞了下去。

“噗。”

“姐姐在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秦嵐毫不掩飾地笑出聲來,很明顯是在嘲笑我的窘況。明明說了是為了不讓我發情,卻好像一直給我機會……

還好,她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我也只能幻想著她們的腳將早餐吃完,以至於最後手上的灰都擦得差不多了。

洗漱完以後,就按照昨天的計劃帶她們去學校附近了。跟在她們兩個人的後面,自己總是得刻意把視線從秦青兮的腳上挪開,那雙白色的鬆糕鞋簡直像有磁力一樣,幾乎快要把她腳踝那一小截的棉襪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像她說的一樣……一直在在意她妹妹的腳。趕緊回去吧,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我趕緊又一次將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盯著她鞋子的頭扭開。

“去吧青兮,你先洗澡。”

……結果,直到下午才回到家。

去完學校以後,她們又突然說要去附近的廣場逛一逛,我也被不容拒絕地拉了過去,無事可做地遊蕩了一下午。自己也越來越無法剋制自己,最後直接赤裸裸地將視線鎖定在她的腳上了。

“射出來。”

看著秦青兮進了衛生間,秦嵐冷冷地命令道,和早上以及昨天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我……”

“和我就不用掩飾了,我說過,這樣做只是防止你對著青兮發情。”她咄咄逼人地向我走來,讓我只能下意識地往後退。

“再說一次,把雞巴塞到我的鞋子裡,射出來!”

被逼到牆邊了。

背後……就是她們的鞋櫃。

“是……是的……”我僵硬地轉過身,極力試圖不讓勃起的下體彈起。

不知道為什麼,只見了一天就對她這樣言聽計從的……昨天還覺得只是在開玩笑地接她的話,現在卻感覺得低著頭才能看她。

“就操我腳上這雙。”

……操?我被她突然吐出的字眼震懾到,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

“真墨跡啊你。難不成還讓你精挑細選到青兮洗完澡嗎?”

“嗚啊——”

褲子被扯下來後,瞬間就被套上了她的鞋子。

“不要發出聲音。”

好暖,明明只是無機物卻充斥著她的體溫。一直被秦青兮吸引走視線,我現在才仔細去看她今天穿的鞋子,白色的,布鞋。可能是為了配合自己的妹妹,看到了不會讓人留下任何印象。

但是,套在下體上的話留下的印象就會相當深刻

。

軟,太軟了。不客氣地說,就是為了裹在下體上,狠狠地造成快感而存在的鞋子。不像早上那樣硬生生地把精液擠出來,而是套著上下搓動,仿照自慰的動作要將我的下體榨乾。加上說得上有些滾燙的溫度,不到半分鐘我就射了出來。

“這就是久多了?”她壓低聲音嘲諷道。

“額……額啊……”

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垮倒在地上,以這種姿勢被她用鞋子弄得一乾二淨。

“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你一直盯著青兮的鞋子看。”拔下那隻鞋子,將它放到鞋架上,她恢復了一開始冰冷的語氣。“要是你對她動手,我就把你電腦裡的珍藏截圖發到家族群裡。”

……親戚就是這樣只會拖累自己的關係。

從那以後,自己就按照秦嵐的要求開始每天自慰兩次。早上再也沒能睡過懶覺,不到七點就會被她喊醒。晚上如果回來晚了,她會笑盈盈地讓秦青兮出去買點東西,然後在兩分鐘內將我榨出來。按這樣的頻率,她的鞋子很快每雙都被我留下了至少一次痕跡,多的甚至已經有四五次。她穿起來的時候卻沒有任何反應,只要精液放幹了就繼續穿。

除此之外,我和她們的生活幾乎沒有交集。本身就是社畜,回到家吃完飯差不多就要倒頭大睡。週末也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不像她們一樣經常和秦青兮的同學一起出去玩。

可是我的心卻已經扭曲了起來。一直對著秦嵐骯髒的鞋子射精,眼睛卻逐漸控制不住地去往秦青兮的鞋子上看。過了將近一個月,她每雙鞋還是都和剛來的時候一樣,鞋面光潔如新,鞋底漆黑一片。唯一不同的是,在我眼裡魅力越來越大。

儘管真的像她說的一樣,“不是為了我爽”,沒有對我進行過一次稱得上調教的行為,但我一直壓抑在虛擬創作中的癖好卻被激發了出來……不想只是被處理性慾,而是想要真正意義上的羞辱。

“你想免除我們的房租?”秦嵐警惕地看著在飯桌上提出這個建議的我,最後甚至是破音了喊出來。

“姐姐,這不是好事嗎?”

“青兮,你還小,不知道有一句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畢竟也算是親戚嘛……”我訕笑著,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說出這種討厭的詞彙。“之前我還以為你們會和二姨那邊一樣,既然那麼懂事,大家互相當成一家人也是可以的。”

“是呀,表哥平時對我們不是挺好的嗎……”

“青兮乖,先回房間看會書。”

她點了點頭,順從地關上了臥室的門。只剩下我和秦嵐留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

“射出來。”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下意識地去捧她的鞋子,當然在這之前還有鑽到桌子下面,趴到她腳底下這一步。

“你除了想糟蹋青兮還能想什麼?不就是想討好她讓她放鬆警惕,這種伎倆我都見多了。”她不屑地抖了抖腳,“麻溜的,在我鞋子裡射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少女的話我毫無抵抗力,而且,她偶爾用的相當粗俗的詞彙讓我每每都難以相信她比我要小四五歲。可是一旦她進入到這種語氣,我馬上就只敢對她低聲下氣,吐槽都已經做不到,反駁就更不用說了。

“求求你了,讓我免除你們的房租吧……”

“哈,抱著我的鞋子說倒是有誠意。那你想要什麼作為回報呢?

”

我將自己勃起的下體塞進她的拖鞋,不禁發出悶哼聲。要是由我自己來,還是能夠忍受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只不過她的腳反常的滾燙,每次都會在剛脫下的鞋子中留下餘溫。

回報當然是不想要的,只是答不要的話也太不解風情……我腦中冒出了一個更加陰暗的想法。

“我想替你們做家務。”

氣氛彷彿凝固了。

“你說……你替我們?不是作為租客的我們幫你收拾家裡,而是你要幫我們當家傭嗎?”

“是……是的。”

“噗哈哈哈,你出來,我要把你說的話錄下來!”

她大笑著,看著我從桌子下面狼狽地爬出來,褲子還沒有穿上,那隻拖鞋還突兀地夾在上面。

“我,我自願收留秦嵐和秦青兮在我的家裡居住,不收取任何費用。”看到她的鏡頭,我反而變得更加進入狀態,一邊說著作踐自己的話語,一邊感受到下體變得更加堅挺,“作為回報,我要為她們打掃房間,清洗衣物,還有……”

“收拾鞋架……”

“收拾鞋架!哈哈哈,好,以後你就替我們收拾鞋架!我和青兮鞋子進門就隨便脫了,要是我看到沒擺好你就給我叼回原位吧!”

被她肆意嘲笑著,我忍不住用腿去夾緊完全充血的陰莖,結果卻扭到了她的拖鞋,直接將精液擠了出來……

用花枝亂顫來形容她看到這幅情景的反應再合適不過了,連對著我攝像的手機都一抖一抖的,簡直像在發自內心地看不起我一樣……

“您……兩位的房間,我下班回來就會好好清理,把垃圾收集起來扔掉,把髒衣服放洗衣機洗完晾好,不方便機洗的就徒手洗乾淨。”被她的樣子刺激著,我原本已經決定終止的羞恥發言又忍不住繼續下去,“期間我也不會偷偷聞的,只是單純服務你們而已……”

“偷偷聞?這麼說,你平時就想聞我和青兮的東西咯?”

“是,是的!”

“呸,賤貨!幸好我早就知道怎麼對付你們這種人,不然你早就去翻青兮的東西了吧!”

“嗚……是的……”

儘管自己並不會這麼做……不,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了。但我為了能在她眼中更低賤,還是背下了這口黑鍋。

“呵,我就知道。”她揚起眉毛,“看來我得去買幾個監控放在家裡了。你應該不介意吧?”

自己的家卻要被客人安攝像頭……這樣被窺伺的反差讓我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儘管她恢復到了正常的語氣,也確實是以商量的問法,我卻說不出半個不字。

於是,我就真的開始照我說的那樣做了。每天早上我會先到鞋櫃旁自慰一次,秦嵐也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覺得太磨蹭而來協助我,因為她知道我塞進去不到一分鐘就會射出來。然後,秦青兮起床後,我會進她們的房間疊好被子,把換下的衣物需要手洗的提前泡到水裡。一般也只有內衣內褲和襪子,而我卻必須忍受著高漲的慾望,不敢讓監控看到一點要去聞的嫌疑。

做完這些以後,我才能吃早飯,也只是秦嵐做多剩下的的分量飄忽不定的部分。上班回來以後,得先把散落在門口的幾雙鞋恭恭敬敬地捧回鞋架上,因為路上就一直在想她們的腳,所以幫她們收拾鞋子其實就是進入發情狀態的開關。如果回來得比較早,秦青兮一開始還會不好意思地自己把鞋子放好,但逐漸也和她姐

姐一樣隨便地甩在門口,由我來處理了。

但是,回來得晚的話,秦嵐也不會把妹妹支開,而是讓我自己找機會到鞋櫃旁邊解決,在這之前,我是不被允許到別的地方的。有時候太晚了秦青兮已經在客廳看起了電視,我就只能站在鞋櫃旁邊乾站著,拿出手機掩飾自己不自然的行為。這期間,我也完全控制不了去看她的腳,正如秦嵐一開始說的那樣,防止我對她妹妹在學校裡穿得渾身是汗的換洗衣物發情,不用她的鞋子處理完性慾連家門都不能進。

草草吃完晚飯後,我就得洗收拾廚房和她們的房間了。洗好碗,把廚餘垃圾打包成一袋,然後到她們的房間仔仔細細地掃一次地,再認認真真地拖一遍。這一切做完以後,秦青兮一般就洗好澡準備睡覺了,我才能把她的髒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再去手洗早上泡到現在的衣物。這之後倒完垃圾衣服一般都洗好了,晾完之後我才能進入自己被壓榨得所剩無幾的時間。

明明只是普通的家務活,想到是為她們做的就會有別樣的快感。一開始秦嵐還會在教我如何仔細清理女性內衣內褲時嘲笑我,為了討好她的妹妹如此的卑微,但後來我已經單純地洗著衣服就能滿足自己的興奮。也只是普通的家務活,才讓我能夠感覺得到在她們面前越來越像一個下人。原本秦青兮遇到我時還會羞澀地喊一聲表哥,現在只是對著我點一點頭就走過去了。

原本休息的時間……全都被這些瑣事擠佔了。只要抓起那些布料時就發自內心地感到羞恥,從來沒有碰過女性的我,第一次摸到這些居然是為了給別人洗衣服。

與羞恥隨之而來的快感,也讓我經常在洗衣服時忍不住夾緊下體,只要不是去聞,被監控看到也沒問題,儘管秦嵐一定會在檢查時看著我滑稽的樣子笑出來……被各種各樣扭曲的快感充滿,我晚上睡得也只想著第二天起來能趕緊在她的鞋子裡射精。

但是……這樣還不夠。越來越沉重的快感拖著我,讓一個想到就毛骨悚然的想法一直在我腦內徘徊。

給她們上貢。

而且,打著給生活費的旗號,怎麼看都是普通的行為……倒不如說,從兩個月前到現在,我做的事都能說成“幫忙照顧親戚的孩子”而已,發情只是我自己的原因……從一開始她就把這個關係撇的一乾二淨。

不過,我還是說了出口。

“這種事真的就不需要啦……能免掉房租我們就很感謝表哥了。”這次反而是秦青兮先開了口,“平時除了家裡給的生活費,姐姐一直有在打工的,所以錢這塊真的不用擔心。”

“是,是嗎……”

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時還要幹這些。

“不,青兮。既然他有心我們收著就好了。”這次居然是秦嵐同意了,讓我有些出乎意料,頓了一會才連忙點頭。

“而且,我當時高中的時候生活費很少,幾乎沒和同學出去玩過……”我趕緊想了個藉口,藉此說服秦青兮,“也不希望你的高中也留下這種遺憾吧。”

說完之後,秦嵐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而秦青兮卻感動得像是要當場哭出來一樣。於是,這件事的結果就是我每個月都要給她們每人1500的生活費,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變化了。

真的要說的話還是有的。從那以後起,晚上她們就經常一起在客廳看電視,估計她

卸掉了一些網上的兼職,而我只能聽著姐妹倆的歡笑聲在廚房和衛生間為她們任勞任怨。

而且,秦嵐的鞋子也換了好幾雙,那些髒得看不出原本痕跡或是被精液沖刷了太多次的鞋子——大多是在形容同一雙,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扔掉了。不過對我來說並沒有影響,只要是她的鞋子,我毫無選擇地就會在裡面如同早洩一般射精。

這種被剝削的快樂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儘管經過她們同意之後的第一天我就發了生活費,之後卻總是因為看到她們的笑容就想起交出鈔票時她們理所應當地收下後帶來的屈辱感。於是,我向她們提議上次的錢當成歡迎她們的見面禮,之後改成400每週,也是再三懇求之後被她們同意了。

就好像以前一樣每週的盼頭都是週末,只不過現在是為了捧著以生活費為名的貢金獻給她們。然後她們就會拿著錢出去玩,直到晚上才會回來。

“最近你很聽話嘛,都沒有對青兮發情。”

“天天洗衣服我哪有時間發情……”雖然像是在吐槽,但其實在她面前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且真的要說的話,洗衣服已經變成了我發情的一部分。

出去逛了幾次街後,秦青兮的衣櫃裡多了好幾條連衣的紗裙,只要是週末出門就一定會穿上。但是,紗裙是不能機洗的,秦嵐在某一次我差點將裙子塞進洗衣機時狠狠地將我踹倒在了地上。從那以後,週末的兩個晚上我都要花一個小時以上來為秦青兮清洗裙子。

“那不是你自願的嗎?而且,這已經讓你接觸到青兮的最大限度了,好好知足吧。”

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將柔順劑抹在裙襬上。如她所說,我其實為秦青兮洗裙子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幻想,不然也不會連續一個小時都洗得那麼認真。要不是有人站在那裡,我自慰的動作會更劇烈一些。

她輕笑一聲,沒有結束這場對話,而是拖著衛生間另一把椅子坐到了我的旁邊。

“所以說,到底有什麼事啊,可以不要打擾我和青兮唯一在一起的時間嗎?”

“怎麼,我連看自己的傭……表哥洗衣服都不可以嗎?”

“剛才你的稱呼不是這個吧!”

“怎麼,我連看自己的傭人洗衣服都不可以嗎?”

“為什麼改口反而改成這個了!”

“不是嗎,我現在和青兮都過得輕鬆了很多呢~”

“那是……”感覺得到抵在我大腿內側的硬物,連我自己都說不出口是因為所謂的親戚互幫互助。“你自己都說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所以你究竟想幹什麼?”

是的……她莫名其妙地穿著絲襪坐在我旁邊,讓我不由自主的口乾舌燥起來。

“當然是盜了。”

“不否認嗎!”

“為什麼要否認?你給青兮上貢的時候很爽吧?每次都是雙手給她的呢。”

“我直接說吧,下週開始我要你給她雙倍的生活費。”

“……為什麼?”

“因為我穿著黑絲坐在你旁邊?”

“不是這方面的為什麼啊!”

“哦哦,我還以為你不關心這些只知道發情呢,因為下個學期青兮就要高考了,我希望她吃的好一些。”

800一個星期……就算是每週週末都要出去玩,這樣的消費也有些高了。

“你看,所以我才說你不用關心這些。”她將腳放到腿上,“如果你同意,我以後就允許你聞我的襪子。”

上貢

這件事情,是在清醒與不清醒之間微妙地平衡著的。

“我會把每天脫下的襪子塞到鞋子裡面,以後你早上處理性慾的同時就可以把我的襪子捂在鼻子上了。”

清醒的時候會思考自己的經濟實力,如果上貢這麼多會對自己生活有多少影響……

“你應該一直都不知道吧?你出門以後我也會到附近的餐廳當服務員之類的兼職,一整天腳都沒法停,襪子相當臭呢。”

不清醒的時候,腦子裡就只剩下被提款的快感了。

“可是……這裡正對著監控,我沒法聞你的襪子吧。”

“既然我在這,那就說明沒人看監控吧。”

於是,我扔下手中的裙子,猛地將那隻腳捧起來,自己也彎下腰去,將臉埋在她的腳掌上,當然還隔著一層襪子,猛烈地呼吸起來。

“啊……額啊……”

“和你那些小說裡的反應一模一樣呢。”

她的腳一如既往的滾燙,也就意味著這之前出了不少的汗,從那裡面濃厚的汗酸味就能得到驗證。

第一次聞到女生的腳,居然是這樣的氣味……在小說裡看多少遍都無法理解,直到真的進入了鼻腔,才會知道戀物癖為什麼會如此的瘋狂。

“咿——!”

她的另一隻腳,穿著拖鞋直接踩到了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的下體狠狠地一碾。儘管隔著褲子還是瞬間就射了出來。

“堅持得越來越久了呢~但是青兮還在等我,就不陪你玩咯。”

“明天開始雙倍上貢,你就準備好吧。”

從那以後,我上貢的金額就變成了1200每週,加上房租和各種的開支,我每個月能自由支配的資金已經所剩無幾了。發完工資劃掉預算後,連自己買款遊戲的都沒有剩下。

唯一的結果就是……秦嵐每天換下的襪子都會塞到某雙鞋子裡,隨之而來的是一條新的規定,我只能射到她襪子選中的鞋子裡面,也就意味著自己連挑選的權利都失去了。加上襪子的刺激之後,我射出來的速度也變得更快,幾乎是聞到她腳上的氣味就準備好射出來,碰到她的鞋子就會立刻發射。

而且,她擁有指定我在哪雙鞋子裡射精的方式後,壞心眼毫髮無遺地體現了出來。有時候刻意將襪子塞進和秦青兮同款的鞋子裡面,讓我在可望不可及中痛苦地被折磨。有時候穿了能勾起我戀臭傾向的棉靴,卻把襪子放到家裡穿的拖鞋裡。最絕望的是,她會連續好幾天把襪子扔進同一雙鞋子裡,期間根本就不穿,連下一次使用時都能感覺到上一次殘留的精液,最後再直接把這雙鞋子丟掉。

直到有一天,我洗完碗後看到衛生間有人,想到自己的房間小歇一會,卻突然被背後的人扯住了衣角“表哥,趁著姐姐在洗澡我有話想和你說。”

是秦青兮。開口之前我就知道,她的姐姐不會用這種方式叫住我。我轉過身,居然嚇得她後退了一小步。

“那個……”

“啊,你說吧。”

雖然一直對她發情,但是因為秦嵐的緣故沒怎麼和她說過話,這種情況好像還是第一次。

“我想……預支這個月的生活費。”

預支?正當我想要問原因的時候,她就已經害羞地後退了一大步,“果然還是算了!表哥對不起!”

不退不要緊,她後退以後我才發現她穿著外出的鞋子,好像剛才的確出了一趟門。比起平時穿著拖鞋露出腳來,這樣完全擋住反而讓

我更加浮想聯翩。

“沒事,我現在就給你——”

在腦海中出現對她鞋子的性幻想之前,自己就已經答應了她的請求。

從保險箱裡匆忙地點出3000的現金,想趁秦嵐還沒洗完澡趕緊交到她的手裡。

那雙白色厚底鞋焦躁地在地上輕輕踮著,簡直像在催促我一樣……

“拿去吧!”

只有幾步路的距離,卻總感覺要更快一點才能趕上。

“表哥……”

“不用謝啦,這點小事……”

“平時的生活費好像都是雙手給我的呢……”

“啊啊……是的……”

自己……應該沒有跪下吧?

明明語氣那麼溫柔,卻好像無法違抗的命令一樣……

雙手捧著那打厚厚的鈔票,低頭看著她隨手就拿走了,連她的表情都不敢看。

一句之後的話都沒有,就這樣走開了,將那雙鞋底在地上踩出沉悶的聲音。

就像踩在我的心上面。

連第二天都無法忘掉。

不像她的姐姐那樣有各種各樣的鞋子,雖然她的每雙都是白色,卻都有各自的特點。我的視線一直無法從昨天那雙厚底鞋上挪開,簡直像是為了將人當成地毯一樣才存在如此之厚的鞋底。

趁著秦嵐沒往這看,想要看看她的鞋底——!

這麼做的一瞬間就後悔了。

太髒了。

如果從鞋底看的話只會覺得是黑色的鞋子。

於是,沒來得及反應我就射了出來。

沒有做任何動作,硬生生地射在了自己的內褲裡。但是,這樣的話秦嵐會發現自己沒在她的鞋子裡射精的。而且一會她就要過來了!

情急之下,我將她的那雙襪子捂在鼻子上,發出呻吟聲。本來那雙粉色花邊的棉襪配合上隔夜之後恰到好處的酸臭味,配上她的小皮鞋我瞬間就會射出來,現在卻一點慾望都沒有。

聽到我的聲音,秦嵐立馬就回頭看來。看到我聞著襪子蹲在地上,褲子滲出被打溼的顏色,她理所當然地理解成了我聞著她的襪子把自己夾射了。

好在是這樣掩飾了過去……不過,秦青兮的可怕之處比我現在知道的還要多得多。

同樣是這天週日,因為昨天她說預支這個月的生活費,我便只准備了她姐姐的400塊錢。但當秦嵐質問我為什麼不給她妹妹發生活費,秦青兮卻在旁邊沉默不語時,我馬上明白了,她昨天就是為了訛這筆錢。

而且,看到她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不僅一點都無法怪罪她,反而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想要趴到她的腳邊去給她道歉錯怪她了……她的身體不安地抖動著,腳趾一定在緊張地搓動……

那天的結局是,除了把800補上以外,又額外給了她400的生活費。

又一個月過去,按照她學校的標準,一個學期就要到末尾了,而不像我們上班族,永遠都是無盡的工作。

沒有什麼波折,每天重複著相同的日常,但是被她們所利用的快感卻一直無法褪色。自己收拾東西,清洗衣物越來越嫻熟,簡直就像培訓好的家奴一樣。

上次秦青兮嚐到甜頭後,沒有再向我要過錢,反而是我趁著她姐姐不在,會問她錢夠不夠。而她也習慣了這一切,會理所應當地拿走我奉上的一到兩張紙幣。

然而,某一天晚上,當我這麼做的時候,她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接過錢。

“表哥。”

“是?!”

“給我一萬。”

“一萬?”

聽到這個數額的一瞬間,像是一

道電流自上而下從身體流過,讓我忍不住重複了一遍。而她卻好像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是的,我要一萬,明天給我。”

“一萬也太……那個,是學校要報什麼班嘛嗎?這樣的話我現在就準備……”

“我要買化妝的,還有包包。”她毫無感情地描述著,“啊,最好鞋子也買一雙,那大概要再加兩千。”

“我去睡覺啦,明早疊被子的時候放到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那裡是我放日記的地方,姐姐不會動的。”

她丟下這句話後就往自己房間走了,就如同我是一個工具,一個提款的工具,一個做家務的工具,給她送錢好像是幫她整理完被褥之後必須要做的事情一樣……

回憶著她的話語,我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幾乎沒怎麼交流過的女孩子,隨便幾句話就這樣奪走了我的錢……

從一開始,就好奇怪啊……

我恍惚之中推開了房門,已經十二點了,她們早就上床了兩個多小時。我走到鞋架旁,在秦青兮的鞋子前跪了下來。

想……想要……

秦青兮她,太好看了。

嬌小的身材簡直就是為了讓人呵護而存在的,五官精緻得如同按照美學公式雕刻出來的一樣,皮膚也保養得特別好,不像她的姐姐絲毫不在意。

雖然沒看到過她整隻裸足,卻可以從她的鞋子想象到她的襪子,再聯想到她白皙的腳丫,如果踩在自己面前的話瞬間就會失去思考的能力。

如果上貢是理智與慾望的天平,那她的出現就是將慾望無限的擴大,再拿走理智一邊所有的砝碼。平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上各式各樣好看的裝束,讓我完全發情之後再用自己的可愛奪走我思考的能力……

看著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伸進她的鞋子,不用看清是哪一雙,只要是純白色就能分辨得出來。頂端頂到了她的鞋尖,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有極大的快感——我在幹什麼。

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下體也像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地變小,而不是在裡面射精作為結束。懷著心頭肆虐的慾火,我最後還是在貧困中睡去。

但是,那一百二十張紙幣,已經準備好了。

第二天早上,即使聞著秦嵐的襪子,在她的鞋子裡抽插了十分鐘也沒能射出來。在聽到秦青兮起床以後,她只能焦急地讓我把鞋子放下去去疊被子。

像是木偶一樣,從自己的門後面提起那捆錢,放到她指定的抽屜裡,疊好被子走了出去。

不用秦嵐指示我就知道,趁著秦青兮沒往這邊看的功夫,我瞬間就在她的鞋子裡射出了精液。

這週末的時候,她們的鞋架上多出了一雙看起來就知道是奢侈品的乳白色的高跟鞋。

最後一個星期接近尾聲,高考前的最後一個學期就結束了。通知我要帶自己的妹妹去旅遊散心以後,秦嵐就與她離開了這裡。臨走前,她告訴我監控一直開著,所以讓我別想著用秦青兮的東西發洩性慾,但是也不強制我每天都要在她鞋子裡射精了。

我鬆了一口氣,這麼說,她確實只會在我洗東西的時候才看監控……也可能是我最近表現比較好所以那天晚上逃過一劫。停止射精以後,我才逐漸感覺得到下體的痠軟,就算自己還年輕每天兩發也太難頂了。

但工作是休息不了的,為了補充保險箱裡備用金的空缺,我甚至還接手了一些外包的小項目,這兩個月

裡別說自慰,連黃色都從來沒有看過。

於是,這段時間很快就過去,我也回到了被秦嵐脅迫著自慰的地獄中——不我的處境完全不一樣了。

本來我回家早的時候,秦嵐偶爾還在外面,現在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除了看到她已經在和妹妹吃飯甚至吃完飯,她都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也就是再也沒有出去工作過。原因是回來要生活費時,她也和秦青兮一樣要了800,還說旅遊之前就是這樣。

秦青兮不再等著我給她發花零花錢,而是隻要和我獨處就會伸手向我要,要是我身上沒有得去房間裡取還會遭到她的白眼。不僅如此,隔三差五的她就會說學校要收什麼費用,每次都會從我這要走一兩千塊。而給她們整理房間時我也發現她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越來越多,鞋架上鞋子的數量也快要追上了她的姐姐。

給她們打掃房間時,生活垃圾也越來越多,快遞盒,零食袋,衛生紙,垃圾桶的袋子再也沒有套過而是將這些隨手扔到地上。還有最難打掃的頭髮絲,現在至少需要用半個小時來清理乾淨。而且秦嵐也穿起來了小裙子,基本每天都要為她手洗,週末更是一定要每天都清洗兩件。

臨近高考的時候,我變得更加忙碌。每天都要給秦青兮熱牛奶,煲中藥,準備洗腳水。而秦嵐則是在房間裡陪著她做題,除了對我發號施令以外絕對不會幫忙,要是稍微晚一點耽誤了睡覺時間則會當即對我罰款,第二天也不會準備我要吃的東西。

而我的心卻已經沉浸在這種卑微中。

家奴,她們兩人一人一筆,在我的心中寫下了這兩個字。

讓我射精的不是她的鞋子,而是為她們整理鞋架時的下賤。讓我射精的不是她的襪子,而是自己辛苦地伺候她在家虛度光陰的卑微。讓我射精的不是給她們上貢,而是因為自己毫無回報地被她們當作工具提款。讓我射精的不是給她們做家務,而是因為自己單純由於好看就任她們在自己身上吸血。

高考的那一天,她在考場上答題時,我在家裡一句又一句地摹寫著“我是秦青兮和秦嵐的家奴”。

為她們做好飯,她們一回來踢開鞋子就能夠享用午餐。而我為她們擺好以後,就要去準備讓她安心午睡的牛奶,等到她們去洗澡了再收拾碗筷。

收拾完以後,準備她們下午出門要穿的裙子,整理好掛在衣帽架上。再去衛生間清洗她們早上的換洗衣物,洗好的時候她們早就已經出門了。

去她們的房間疊好被子,煲上晚上的湯,我繼續回自己房間給自己複述那句話。

我是秦青兮和秦嵐的家奴。

時間沒過多久就得做晚飯,為得是讓她們一到家飯菜剛好能夠入口而還沒有冷。期間我也坐在桌上,只是自己要做的是給她們夾菜和裝湯,用的筷子當然一次都沒放進過口中。

接下來,她們要出門散步,將我剛剛擺好的鞋子再踢亂一次。

和往常一樣伺候好她們上床,時間剛剛好是十點差五分。我才能去收拾廚房和準備明天的早餐,加上洗衣服直到十二點才入睡。

醒來時是六點,我的鬧鐘調成了振動,避免打擾熟睡中的姐妹倆。拖好客廳的地以儘可能讓她保持好心情,再做好早餐,她們房間的鬧鐘就已經響起。

當然沒有自慰的時間。

和昨天的日程一樣,我一個字一個字的

在紙上寫下,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終於等到了下午的來臨。

“呀,表哥~”

從來沒有看到過秦青兮這樣的表情,看起來是最後一門考得特別好。

“東西呢?”

秦嵐揚起眉毛,她說的是中午交代我的事情,下午出門的時候讓我把放在她們房間的兩個手提箱拿上。

我趕緊跑到人潮人海的停車場旁,將後尾箱打開,把她吩咐的兩個箱子抬過來。

“呀,表哥原來一直還有車啊。”

“不,這車是我臨時租的……今天不是高考完嘛,我想帶你們去外面吃大餐。”

“誒,可是我們是一會的機票啊?”

機票……?

看到我錯愕的表情,秦青兮連忙看向了她的姐姐,和我一樣,看到了她臉上淡漠的表情。

“姐姐沒有和他說嗎?”

“這種奴隸有什麼通知的必要嗎?”

奴隸……?

“是哦……反正也只是白工而已。”

我第一次聽到秦青兮說那麼多話,居然聽到的是這些。第一次聽到她這樣的語氣,居然說的是這些。

就好像奴隸這個字眼她一開始就一清二楚一樣。

“你要是想射精的話,那些鞋子衣服全都留給你了,原本是青兮的東西也無所謂,隨你用好了。”

“不,我不想問這個!”

“還沒明白嗎?表哥。”

“我們才不是你的表妹哦。”

秦青兮一臉笑容的彎下腰,在我面前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一開始說是遠房親戚就是謊言呢,當時姐姐好像還找了個託給你和家裡人打電話?反正這之後表哥要保護好個人信息哦。”

“嘛,對於我們來說,你們這種祖宗八代都能在網上查到,還相信天降的故事的m男是用都用不完的啦~”

“青兮,我們說好以後不這樣了的。”

“是哦~答應了姐姐以後不會再把別人變成家奴的~”

從一開始……就?

“我來和你說吧,我們兩個都是農村出來的,因為是女生連小學讀完就得在家種田,我的名字出生前就叫秦男,知道是女生之後就隨便改成了一個藍字。”

“姐姐,和他說這麼多幹什麼啦~”

“青兮本來該讀高中的時候我才成年,哦,她本來名字就叫女,差點因為知道是女生沒有生下來。”忽略了自己的妹妹,她像是把一直以來的怨氣要傾瀉到我身上一樣。“知道她一直在網上收貢奴,我立馬就想到能帶她到那些人家裡,當然,還得調查好多好多的背景,也不能讓對方魚死網破,還得保留被報警時反擊的證據。就這樣借宿去讀高中。要是我們自己租房子,就算資金上撐得住房子的戶主也藏不過去。三年,我們終於熬到頭了。”

“但是……我也可以跟著你們去啊!大學要去別的地方,我還可以繼續給你們上貢的,反正我也不想和家裡那群人扯上關係。對,求求你們帶我走吧!”

我幾乎是哭喊著說出來。

“姐姐……”

“你是怎麼把她調教得那麼聽話的?”

“不應該問你嗎?”秦嵐聳聳肩,“你一週從他那裡搶的錢比我多多了吧?”

“是哦,該問問我呢……”她將手按在我的頭上,也是我第一次和她的身體接觸。

“那表哥就走吧?隨便去哪個地方,沒準能裝上我讀的大學。”

撫摸著我的頭,卻說著如此令人絕望的話語……

“帶我走吧……”

自己沒能做出任何別的回應,只是像死魚一樣一次又一次重複

著這句話。

“時間要到了。”

“對對對,我差點都忘了。”那柔軟的觸感立刻從我頭上消失,我卻不知道為什麼,只能看著她們走遠。“本來以為是要坐表哥的車的,只能下次有機會再說啦~”

高考結束後的考場很吵,也許我們之間的話都只有我們能夠聽到。她揮了揮手,提著箱子走上了那輛公交車。

04 女貴族身後的暗面

第四篇

作品!來自首次執筆的田園指揮官老師!

本文由作者本人通過同人文改寫完成,原作可在作者主頁閱讀作者的話:“嘛,開始投稿沒弄清楚原創定義,同人還是能省很多設定而且增加畫面感呢。澀友們能衝就行。”

作品關鍵詞:捕獵作者傳送門:04 女貴族身後的暗面作者:田園指揮官“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口中不停喘著粗氣,肺部向大腦發出悲鳴,雙腿上痠痛也隱隱傳來,但是我卻像逃離妖魔鬼怪一樣繼續拼命奔跑。確實,正有魔鬼在追,是我從未見過的,強大卻又攝人心魄。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會看見那抹身影,或是就在背後貼著身,冷冰冰地看著我。一想到這些,脊背上範生出一股寒意,就像被冰做的鞭子抽打著的感覺。腎上腺素再一次開始大量分泌,將魔力集中在雙腿進行強化,毅然從高聳的陡坡上滑躍而下,只為拉開距離。

要問我為什麼如此玩命地,不走尋常路地逃跑,起因發生在約一個時辰前。泰莉雅·奎因德·勞拉,是集財力地位於一身的斯提利亞掌權者,仁慈而又專橫。拋開這些不談,還是絕世的高貴美女。相信斯提利亞本地人和見過她的外來者,哪怕只是一眼也會終生難忘吧。女人嫉妒,男人痴想,暗地裡對泰莉雅的這些情緒波濤洶湧,卻從來未有人拿到檯面上來。因為她的財富和權力雖是繼承自家族,但在其他親屬滿懷惡意的明爭暗鬥中,她卻憑自己的實力擺平了一切,如今的斯提利亞城比她掌權前更加繁榮。而我,她建立的孤兒院院長和她手下的前百夫長,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她尚小的時候,身為孤兒的我因為一次機緣巧合與她結識,私下裡我們倆是很好的朋友,隨後也在她鞏固統治的過程中立下不少功勞,她對我也頗為賞識。看著她從天真可愛的小姑娘長大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我對她的感情也漸漸摻雜了些更多的念想。遺憾我和她之間有著天生的鴻溝,我很清楚,雖然她對我有好感,我們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能做她手下的百夫長,在接受命令時偷偷瞟上一眼或者庭院中偶遇,已經是我和她的最近距離了。直到孤兒院的成立,她因為我同為孤兒,相信我可以更好地幫助、照顧他們,命令我退伍擔任院長,現在的我只能偶爾抬頭看一眼那漂浮在空中的女王居所。偶爾她來看望小孩們時,我能近距離觀察她的笑容,那能凝固時空的美。還有和我單獨聊聊院內情況的時候,雖然我嘴上應答著她的問題,心裡卻早已想著她的一切。她畢竟不是常來,我能感覺到我們的關係越來越疏遠,我心中的空洞也越來越大。想看她裸體,想摸遍她的全身,想肏她,想佔有她,想強迫她含著我的肉棒,但也有對不忍玷汙她的抗拒感和憐惜高雅的她與記憶裡她天真爛漫最終,在將對她的積極

情感和狂躁的私人慾望,像兩個麵糰揉成一體時,我下定了決心,要將她的胴體完全窺盡,深深烙在自己的腦海裡。

為此,我提前做了非常多的準備工作。每年被泰莉雅邀請,帶著小朋友們到她的城堡中做客,我都趁沒人陪同的時候偷偷亂跑,把建築的佈局基本記了下來,包括藏匿的位置和泰莉雅待的房間。在有人的時候,我便偷偷記下了上面守衛的換崗時間和路線。考慮到偷窺的可是那位泰莉雅,想盡力避免被她發現或抓住的風險,做再多的準備也是不為過的。

終於,又到了泰莉雅邀請我們做客的那一天,我帶上了一瓶定製的高檔美酒和泰莉雅共飲。以她的酒量,可以預見泰莉雅就算不醉也至少是暈乎乎的,即便我偷偷欣賞她的玉體,想必也不容易被察覺到吧。事情的發展如我所料,泰莉雅和我一起去喝了不少,我又故意回憶起往昔種種話題,想讓她在感慨中更快地陷入酒精的掌控中。細膩白皙的肌膚上鮮紅的血暈顯得更加吹彈可破。我強忍著慾望與她暫別。把小朋友們送到傳送口,囑咐著年齡稍大的一位帶著其他人,目送離開,隨後又偷偷溜進找好的暗處等待著泰莉雅洗浴準備入睡。

到點了,我摸到浴室門附件的陰暗處,躲藏在欄杆後面,無數次幻想意淫的泰莉雅裸體,終於能在今日揭開神秘的面紗了。

一支手突然搭住了我的左肩“!!!”我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豐富戰鬥經驗也立馬讓我的身體先開始動了起來。極其迅速的蹲下,眼睛的餘光看到一隻性感的黑色皮手套和幾條藍色的細線落了個空,運起魔力腳用力往左邊一踢,整個人往反方向飛了出去。看來第一回合的較量給我爭取了些許的主動權,可不能浪費了這難得的機會。一邊憑著記憶往外,向著城堡邊緣跑去,一邊回憶起剛剛的事情。“剛剛的……是瑪維?聽說泰莉雅從繼承以後就多了位神秘的親衛隊長,不愧是她呢……不過只要我用魔力強化風箏飛下去,她一定就追不上了。希望她沒有看清我的臉。”想到這裡,已經來到城堡的邊緣,趕緊一躍而下。正要張開風箏,突然想起瑪維的箭法,便剋制了衝動,不停俯衝。所幸城堡所在的高度非常之高,我下落了幾秒都還遠離著地面“差不多了。”心想著,展開風箏。然而還沒從突然的減速中回過神來,突然爆裂的能量直接讓我失去了平衡。好在已經離地面不是很遠,且下落速度已經不快了,我勉強控制著破損的風箏往草地飛去,看著差不多了便直接一躍而下,並用魔力緩衝,受身,終於是安全地落了地。“!!??剛剛的是,魔力,瑪維怎麼可能也能用?!”心裡想著瑪維應該怎麼樣也沒辦法追過來,抬頭望去,卻看到驚人的一幕:瑪維用藍色的魔力形成細線纏繞著飛鳥。當然她的重量肯定不是鳥所能承受的,甚至幾乎不能減緩她落地的速度,但更令我吃驚的事發生了,瑪維在空中看準後,直接踏在了飛鳥背上,鳥兒隕落,但瑪維冷酷無情地繼續著纏鳥,踏鳥的動作,高度越來越低,而且她沒有絲毫動搖。這一幕對我衝擊實在過大,使我愣在原地許久,直到瑪維從十來米的高空一躍而下,用箭上附著魔力產生的爆裂緩衝,穩穩落在離我十米左右的位

置,我才想起來要逃跑。甩出一顆煙幕彈,期待可以打斷她的追捕,哪怕是給我爭取一點點的時間也好。斯提利亞有很多峻峭的小山峰,這對我來說是個麻煩,然而對瑪維怕不是再熟悉不過了,而且對於精通尋找蹤跡的她,隱蔽起來顯然沒有可行性。因此我只能挑選最近的路線,直奔預定的逃亡點,並不斷用道具,還有隨手砍下的樹木來延緩瑪維,但我也沒能夠進一步拉大我們的距離,於是乎開頭的一幕便上演了。

玩命逃亡了好久,體力就快用盡,寬闊的沙灘終於出現在眼前,遠處的海面就是我準備的船隻。將魔力匯聚雙腿,像煙花那樣彈射出去……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然而我的視野卻急劇翻轉而下,天地顛倒了過來。“碰!”我整個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全身擴散開的疼痛伴隨著頭腦一懵,就是這短暫的失神,性感誘人的黑色高跟靴踏在了我的胸口上。不知道是否故意,靴跟正好踩在我左乳頭的位置,踩著右乳頭的腳掌心還來回輕輕揉搓著,不禁讓我的苞尖都硬了起來。在皮靴下看著冷豔美人露出淺笑,似乎融化了些許冰封,藍色調的眼影更填上幾分嫵媚誘人。耳邊傳來絲線拉扯繃緊的聲音,幾縷水藍色絲線飄過視線,整個人被緊緊捆成了一隻粽子,只不過顏色上並不是很符合斯提利亞的傳統。眼睛被一塊黑色布給矇住,被瑪維一腳踢在身側,整個人翻倒趴在地上,頸後突如其來一股力道,在意識墜入黑暗之前,勉強分辨出那是瑪維的靴跟。

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繩索反綁著跪在地上,眼前瑪維正坐在前面不遠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高抬著的腳尖一直顛弄著,似乎在勾引著我。瑪維看到我醒過來,放下手中裝了美酒的高腳杯,交換了一下翹著的雙腿,稍微往前彎下身,毫不掩飾地露出雪白豐滿的雙乳,那神秘的深溝令人浮想聯翩。我有些頂不住誘惑,臉開始紅了起來,瑪維見狀嘴角露出了一抹的淺笑,只是這樣一個下意識的簡單動作,卻差點把我的魂魄給勾走了。“呵呵,小色鬼,該怎麼處置你好呢?泰莉雅大人的生日還沒過,把你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她如何?她應該會很驚喜的,一定會先好好懲罰一頓,然後再寵愛著你把你變成離了她就活不下去的樣子吧~”“!!!”我身體一陣顫抖,說不上來是害怕或者興奮,也可能兩者都有吧。低著頭看著瑪維的鞋面,不敢抬頭看她的面容,直視她的眼睛,只能用頭頂承受著她玩弄嗜虐的目光,雙腿間不禁開始發熱。“哦吼?被童年玩伴兩句話就說得興奮了嗎?看來叫小色鬼還是輕了呢~”皮手套裡的兩根纖纖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和她低下身後的美貌正對著。“還是,讓你做我一輩子的小狗狗,來滿足我的慾望呢~”瑪維香唇流露出暖暖淡淡的香氣,加上近距離的一雙誘人眼眸,作為一個處哪裡頂得住這樣的攻勢。兩頰滾燙,視線不敢直視瑪維深邃的雙瞳,怕自己會一失足滑入無盡的深淵,但瑪維完美的容顏就在眼前,也沒有不看的道理,於是眼睛一直遊移在她檀口附近。“你怎麼想呢?嗯哼?”瑪維臉上的笑意愈發綻放,好似發現了非常有趣的玩具。

①“咕,栽在你手上算我倒黴,你就把我送

去給泰莉雅邀功吧!”“呵呵呵~看來是隻小笨狗呢~你不會以為,憑著自己對斯提利亞的貢獻以及與泰莉雅大人的私交就能平安度過這次的事情吧?”“!…”我剛想開口反駁,瑪維的靴底輕柔地堵了回去。腦子突然卡殼,且不知怎的浮現出了“漂亮女孩將食指輕貼在索吻的準對象唇上”這樣的畫面。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該對小笨狗這一稱呼做出反對。見到自己的“腳段”成功擾亂了我的思緒,瑪維開始進行下一步。“呵呵,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如果想讓這件事平息下去,需要掌握一個關鍵~”她向著我踢了踢翹起的腳,隨後站起身,手輕輕搭著我的頭頂邁著貓步來到了我的背後。遲鈍的意識還沒反應過來,因為尚在回味著瑪維剛剛幾乎踢到我嘴唇的腳尖,不,應該有觸碰到吧,嘴唇似有似無的那份觸感……可惜又好像沒什麼味道,我的初吻,真的還在嗎?“嗯哼~”瑪維站在身後俯視我頭頂,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樂,果然非常有玩弄的價值呢~’她想著,跨出美腿繞過我的右臂,搭在了我的肩上。“!!!”突如其來冰涼嫩滑的觸感驚醒了我。稍微側頭,那份觸感更是貼緊我的臉頰,更加冰涼,但即便隔著一層也隱約能感受到裡面的緊緻與溫暖。看到是瑪維的性感長腿搭在我的身上,不由得血脈噴張。肩膀、大腿,都傳來讓人骨肉融化般的誘惑。肩膀上是瑪維將近翹臀處的大腿,那份又健美又柔軟的觸感,加上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分量,壓得我極其享受,不知我是積了什麼德,有幸能體驗這樣的一幕。大腿上則是瑪維那嫵媚優雅的靴跟和包在皮靴內線型完美的腳掌,在一尖一鈍的刺激下,我的襠部差點洪水氾濫。瑪維見我再次陶醉享受呆愣的模樣,調戲地以靴跟為軸稍微扭動著玉腿,我好不容易從剛才的攻勢緩過來馬上就被新的一波衝擊著,內褲一片溼滑。“呵呵~”瑪維笑意更濃,將另一隻腿也跨上我的另一隻肩膀。雙倍,不,三倍的衝擊。除了兩側瑪維隨心所欲玩弄著造成的不對稱感受,撕扯著我的理智,我裸露在外的後頸所觸碰到那有些發燙的開衩,直接把我理智融毀並燃燒殆盡,連點灰都不剩,我在瑪維的注視中洩出了自慰以外的第一次,噴濺而出的略微濃稠的液體飛到地上、自己腿上還有瑪維的靴上,淡粉的空氣更加淫靡。待我緩過神來,瑪維下了第一個指示,聲音平靜、高雅而又誘人,讓我完全無法也不想反抗“小狗狗~我要騎著你在房間裡巡視一圈,靴子不準碰到地上,這是第一個考驗,後面究竟是甘甜的獎勵還是冷酷的調教,看你表現咯~”瑪維用雙腳的靴跟踢了踢我的肋側,我很聽話地努力向前爬去。瑪維本身就很高挑,矮半個頭的我要想不讓瑪維的靴子沾染地上的塵土,只能努力撐高雙臂,但這樣的後果就是我爬的很慢。在瑪維的胯下,時間流逝也很慢,一開始我還有餘力享受這種獎勵般的考驗,但沒過多久我就在瑪維的身下變得吃力起來,無暇考慮身上各處的豔福,頭和手臂都不知不覺放低了。餘光瞟到瑪維的靴子快要觸地,趕緊硬撐起來繼續前行。就在快回到起點之時,心裡繃著的弦一鬆,左手一軟,身體連同身上的瑪維一起失去重心

歪倒,不暇多想,趕忙將左手再往前伸穩住。手背傳來陣痛,瑪維的靴子狠狠踩住我的左手,剛剛的小意外當然不可能影響到強大的她,不知是發洩情緒還是穩住身形時特意選的落腳點,我也不敢隨意猜測,不敢抬頭看她,身子輕微地顫抖著,頭頂承受著瑪維釋放出來的威壓。瑪維左右碾了碾我的手,我有些吃痛,但拼命壓制住了收回的本能,避免了遭受更殘忍的對待。“嘖。”瑪維咂了下嘴,沒說什麼,但沉默反而更讓我覺得恐懼,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瑪維還沒有說話,我瞟到了她靴面上的一小塊汙漬,身體的動作超越了思考的速度,等我想舔靴求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伸出舌頭湊上前去。脖子被水藍色的細線絞緊了,另一端正是瑪維性感的皮手套“嘁,不聽話的賤狗,我準了嗎!”臉上捱了一踢,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仰面踢翻在地,但是卻沒有傷到皮肉。啪的一記,瑪維的靴子踢踏在我臉上“果然還是需要好好調教才會聽話嗎?”和尖銳的語言同時刺向我的,是凌冽冷酷的視線,然而我在面對兩柄無形的利刃之時,卻是興奮異常。“賤狗!”也是沒有逃過瑪維的眼睛,我被反捆著雙手吊了起來,瑪維從牆上取下一條長鞭。是夜,打擊皮肉的聲音和嬌嫩的哀嚎聲不斷迴響在房間裡。

陽光慢慢灑進窗戶,瑪維上床沉沉睡去。我癱在地板上,一遍忍耐皮膚上各種痕跡擴散開的刺痛,一遍享受著剛剛瑪維調教時那颯爽的動作,秀氣的英姿和發自內心的笑容。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到達終點了,但同時也是新世界的起點。

②“瑪維…姐姐,求求了,別把我交給泰莉雅,我不希望被她知道我想對她做什麼。”“呵呵呵~小狗狗很誠實哦~不過你真的覺得這樣就能保住百夫長大人的光輝形象嗎?”“……”我顫抖著,心裡發虛,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默認了小狗狗這一稱呼。我當然知道即便瑪維沒有把我交出去,保住我形象也是不太可能的,但除了乞求瑪維以外也別無他法,只能把微弱的一絲希望賭在這裡。瑪維稍揚起頭更高傲地俯視我“看來小狗狗是下定決心了呢~”“…嗯……”pia!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我呆愣在原地,幾秒後才在臉頰的刺痛下反應過來。手捂著捱打的地方,呆呆地仰望著瑪維,她臉上罩了一層寒霜。“狗會說人話嗎?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完,瑪維踢了踢右腳,又高又尖的鞋跟刺在地上,發出了叩叩的聲音。看著鞋跟優美的線型和反射著暗光的漆黑鞋面,我似乎明白了什麼。懷著些許的不確定,還有極度的羞恥夾雜一絲絲興奮,我低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靴底。因為剛剛的追逐戰,靴底沾滿了各種汙物,從口感裡勉強猜測是草屑、泥土還有…一些史萊姆?難以想象剛剛瑪維在這次追捕過程中的瘋狂。試探性地眼睛向上瞟去,又一次和瑪維玩虐而冰冷的眼神相對。雖然她沒說,我大概也猜到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差不多是這樣的意思吧。臉湊的更近,舌頭更加用力,向裡深入,向上推擠著鞋底。花紋的縫隙裡有幾粒碎小的石粒,猶豫了一會,還是努力嘗試著用舌頭刮舔下來,來回了好幾次,都未能如願,石頭似乎還卡得更裡面了。瑪維看

著我焦急的樣子輕笑了起來,笑聲令我更加著迷。頭腦一熱,已經失去了理智,我又湊上前去,側過頭,嘗試用牙齒去刮蹭下這些小石粒。冰涼光滑的靴面不停貼觸著臉頰,想到瑪維那優美的身姿尤其是過膝皮靴內包裹著的那雙白嫩大長腿,股間不禁又抽動了幾下。這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瑪維的雙眼,她暗自愉悅的同時,為了讓我更加沉迷於被她玩弄,稍微調整了下腳的角度,方便我更多地與靴面和靴底接觸。幾分鐘的努力和享受過去了,瑪維的靴底已基本舔乾淨,除了靠腳掌心的小石頭實在難以夠到。瑪維瞟了眼靴底,輕笑兩聲,將一隻腳壓在我的肩頭,左右晃動著用鞋弓輕輕踢著側臉,另一隻腳溫柔地踏著我的面孔,從上往下蹭了幾個來回。我閉上一隻眼品味著剛舔好的靴底冰涼而略溼滑的觸感,對瑪維的崇愛和積壓已久的性慾都衝向了峰頂。似乎連這也沒逃出瑪維的觀察,瑪維在我即將登頂時輪換雙腳,故意暫停了幾十秒來放置我,隨後才故技重施。我口中開始傳出嬌喘,甚至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等反應過來,羞恥地壓抑著自己發情的聲音時,瑪維將擱在肩膀的玉足直接向下,踏在我兩腿之間那從未有他人造訪過的隱私禁地。力道拿捏的如此精準,些許疼痛,卻沒有打壓到我的慾火,反而火上澆油一般讓我瀕臨高潮。腳尖輕踢,腳跟輕觸,腳掌揉搓輕踏,偶爾用腳背顛一顛。上下雙重刺激徹底摧毀了我的理智,內褲上已是一片溼滑,並不斷擴散開來。“嗯哼~我準了,小狗狗好好地釋放吧~”挑弄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使我止不住地噴洩出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舒暢而徹底的釋放,事後的餘韻,被瑪維徹底征服的快感和一整天的緊張與疲勞同時襲來,跪在地上的我搖晃著上半身,眼皮開始打架,瑪維似乎說了什麼,但已經聽不進去了,只是清晰地明白一個道理,我以後不再是我了,我只是瑪維的所有物。瑪維那抹性感的微笑,成為了我昏睡前的最後一幕記憶,深深烙在了我的心房裡。

至此,我的人生畫上了句號,但新的生命卻剛剛開始。

05 給主人的人體使用說明書

第五篇

作品,來自th老師!

作品關鍵詞:支配作者傳送門:05 給主人的人體使用說明書作者/th給主人的人體使用說明書 v0.9(草稿)感謝主人選擇我作為您的家用奴隸,很榮幸能為您服務。我具備生活陪伴、家務工作、娛樂伴侶等多種功能,一定讓您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在開始使用之前,請您閱讀本說明書,以全面瞭解我的功能和特性,獲得最佳使用體驗~!

一. 基本交互

1. 我具有優秀的自然語言處理能力。對於以下提到的任何功能,主人都可以口頭下達命令,收到命令後,我會發出“明白,主人”的語音反饋,並立刻堅決執行。

2. 我具備高效的反饋系統,當我的服務達不到主人預期時,主人可以通過打屁股的方式做出反饋,我會立刻做出改進,直到讓您滿意為止。

3. 我內置了中文、英文、狗語和肢體語言等多種語言模式。主人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隨時下達命令進行任意切換。

4. 我也支持自定義的肢體語言交互。只需要主人提前向我

設定每個動作的含義即可。例如,騎行時抽一下屁股表示“往左”,抽兩下表示“往右”等。自定義肢體語言的內容和數量沒有限制,主人可以任意發揮。

5. 雖然我擁有優秀的語言處理能力,但受制於機能,依然可能在執行某些命令時遇到問題。如果對主人的命令存在疑問或執行存在困難,我會向主人提出二次確認。確認無誤後,我將堅決執行> <6. 我支持自定義詞語規則。主人可以設定不想聽到的屏蔽詞列表,我會在語音交互時自動過濾。

7. 對主人的尊敬和崇拜是我內置的最高原則。如無特殊情況,我在與主人交談時均會採取跪伏的姿勢。

二. 日用功能

1. 我內置有泰式按摩、踩背、推拿等多種按摩程序,能夠每晚在您下班回家後為您進行全身按摩,為您解除一天的疲勞,放鬆身心。

2. 我的嘴巴開合敏捷,可以作為智能痰盂使用。主人可以隨時向我吐唾沫、漱口水,我會立刻張嘴接住,並心懷感激地咽得乾乾淨淨。

3. 我具備爬行能力,可以作為家中短程移動的交通工具。主人在家裡想去任何地方時,都可以選擇騎著我。一定能讓主人坐得安穩舒服。我也隨身配備了專用的馬鞭、韁繩等配件,可供主人隨意使用。

4. 我的四肢和核心力量良好,可以作為主人的人體椅子使用。續航不小於一個小時。

5. 我的體脂率適中,踩踏感十分舒適,可以作為主人的腳墊使用。在冬天,主人可以光腳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會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您的雙腳~6. 我內置了汽車、摩托車等多種交通工具的駕駛與維護知識,可以為主人提供駕駛服務。也可以幫助主人打理自己的愛車。

7. 我的相貌端正,並具備高等教育學歷。在場合需要時,我可以作為男伴陪同主人出行,絕不會讓主人蒙羞!

三. 家務功能

1. 我具有多種菜系的烹飪技能,可以負責準備主人的一日三餐。不管是家常菜式還是街頭小吃,我都可以為您準備,讓您吃得安全又舒心~2. 我的舌頭十分靈活,可以隨時作為人型擦鞋機使用。在主人需要時跪在您腳下,幫您將鞋子表面舔得一塵不染。

3. 我具有專業的衣物洗護知識,可以幫主人洗滌、護理各式衣物。不管是需要手洗的內衣內褲還是需要乾洗的名貴大衣,都只管交給我就好。我會幫主人洗的乾乾淨淨。

4. 我的肺活量達到6000,可以作為除臭機使用。不管主人家裡的什麼空間還是衣物有異味,都可以交給我來處理。我會大口呼吸,用自己的肺幫主人過濾掉那些糟糕的髒東西!

5. 我也可以作為自動掃地機器人使用。您只需要吩咐需要打掃的房間,我會在主人上班的時間自動運行,把一切打掃的乾乾淨淨。

6. 我的體能良好,可以在主人需要時提供任何形式和強度的體力勞動。不管主人在家裡還是在外面,都會保證隨叫隨到。

7. 我具備計算機專業碩士學歷,並具備優秀的自我學習能力。可以為主人解答各種計算機相關問題,也可以替主人處理手頭各種類型的工作。

四. 娛樂功能

1. 我內置了貓貓、狗狗等常見寵物的行為模式,可以隨時切換以供主人消遣。主人完全可以

把我當做真正的寵物來對待。

2. 我支持高度自定義的外觀模式,主人可以隨意為我指定著裝。無論是男式還是女式,正裝還是情趣內衣,只要主人喜歡,我都可以穿給主人看。

3. 我的皮膚質感良好,可以作為主人的塗鴉板使用,主人可以隨意在上面留下鞭痕,只要不造成永久性傷害就好> <4. 我可以作為尖叫雞玩具供主人玩耍,開關位於下體位置。主人可以通過刺激這裡,讓我發出不同頻率和強度的聲音取樂。

5. 我的後庭緊緻,並經過初步的擴張訓練,能夠兼容口徑在3cm以內的各式玩具,可供主人隨意玩弄,只需要進行提前清洗,保證接口清潔即可。

6. 我有良好的疼痛耐受能力。心情不好時,主人可以把我當做沙袋來發洩。我會努力發出好聽的呻吟聲來取悅主人。

7. 我內置有多種遊戲操作技巧和相關知識。可以在主人閒暇時陪您打遊戲。無論是網遊還是單機都沒有問題。即使是不會的遊戲,我也可以努力快速上手。

8. 我可以作為性玩具使用,在主人有需求時為您提供高效舒適的口舌服務。您只需要將我的頭夾在兩腿之間,剩下的就儘管交給我> <

五. 日常維護

1. 我具備自我維護能力,可以為自己準備必要的餐食。食物的成本會控制在滿足我日常運行的最低標準,不需要主人擔心。不過,如果主人有心情,也可以向我投餵任何食物,我都會心懷感激地吃下。

2. 我的充電時間極短,每天只需要6小時的睡眠時間。具體時間可以按照主人的作息時間進行靈活調整。如果主人需要,可以在任何時間以任何方式叫醒我,我會立刻恢復清醒,全力為主人服務。

3. 我只需要家中一塊一平方米的空間和一塊毯子就可以入睡。不需要被子和枕頭。

4. 我只需要一個臉盆和水龍頭即可完成自身清潔。不需要其他額外的洗護用品。

5. 我的賬戶每個月20日會自動收到房租3000元,該項金額足夠涵蓋我的全部日常開銷,主人不用為我付出任何維護費用。如果主人想要購置任何新的道具,我也可以負擔全部費用。

6. 我隨身配備了出門所需要的足夠衣物,同樣不需要主人為我準備。如果主人有新的著裝需求,我也可以自主購置。

7. 我的性高潮現象可能造成身體機能暫時下降。為了預防這一現象影響主人使用體驗,我隨身配備了短款金屬鎖具,可供長期佩戴管理,鑰匙由主人保管。主人可以任意指定我釋放的間隔和釋放的方式。

(注:該鑰匙沒有備份,還請主人小心保管)8. 我具有強大的“一鍵恢復”能力,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主人輕輕撫摸我的頭部,我都會立刻恢復滿狀態運行!

再次感謝您選擇我做您的家用奴隸,我會全心全意為主人服務,請您盡情地使用我> <人體使用說明書 v1.3(正式版)感謝主人選擇本奴隸(以下簡稱“奴隸”)作為您的家用奴隸,奴隸願竭盡自己的一切為主人服務。為保證主人的使用體驗,以下列舉了奴隸所具有的部分功能。主人可以按照(但不限於)這些方式來盡情使用奴隸。

一. 基本交互

1. 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職。主人可以命令奴隸做

任何事情。無論是怎樣的命令,奴隸都會立刻堅定執行。

2. 奴隸具備快速反饋能力。當奴隸的服務不能讓您滿意時,主人可以通過拍打、掐、鞭抽、燙奴隸身體任意部位的方式做出反饋。收到反饋後,奴隸會立刻做出改進。

3. 雖然奴隸具備人類語言溝通的能力,但除非主人允許,不具有使用人類語言的權限。只會使用狗叫聲和肢體語言和主人溝通。

4. 被允許使用人類語言溝通時,除非特別准許,奴隸的每句發言不會超過10個字,以示對主人的尊敬。

5. 主人可以以任意的肢體語言和奴隸互動,奴隸有能力(和義務)自行理解其中的含義。如果理解不當,主人可以以任何手段懲罰並糾正奴隸的行為。

6. 主人可以在奴隸身上的各種部位插入各種道具(例如電擊器、後庭玩具等),通過遙控操縱道具來向奴隸傳達命令。

7. 奴隸對主人的命令不會有任何疑問。

8. 主人可使用附帶的Humbler等拘束道具固定奴隸的姿態,以確保與主人交流時保持合理的姿勢。

9. 主人不想與奴隸交互時可以通過佩戴封閉頭罩來剝奪奴隸的五感和語言能力。

10. 主人可以設定奴隸能夠使用的詞語白名單,奴隸在與主人語音交互時不會使用超出白名單的詞語。

二. 日用功能

1. 奴隸可以為主人進行按摩服務。由於奴隸的肢體沒有觸碰主人身體的權限,奴隸會在雙手鎖進橡膠套後再為主人進行按摩。確保主人不會被奴隸的髒手玷汙。

2. 奴隸可以作為垃圾桶使用。無論是唾沫、口水、菸灰、還是手紙,奴隸都可以迅速吞嚥處理。

3. 奴隸是主人的智能馬桶。不僅負責隨時承接主人的全部大小便,還能在便後用舌頭幫主人清理乾淨。

4. 奴隸可以作為短長途交通工具使用。無論是在室內還是室外,主人都可以選擇騎著奴隸行動。

5. 奴隸可以作為人體椅子任意使用,時長不限。

6. 奴隸可以作為腳墊使用。不管穿著什麼鞋子,站著或者坐著,主人都可以隨意踩在我身上的部位。除非主人特意要求,我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7. 奴隸的臉部具備移動支付認證功能。主人在使用奴隸的手機進行任何小額或大額消費時,只需要用手機對準我的臉部進行人臉識別即可。

8. 在需要時,主人可以讓奴隸假扮任何身份陪同主人出行。任何身份都不影響主人使用以上和以下的全部功能。

9. 奴隸自備有一輛*型汽車,可供主人乘坐。車輛的駕駛、停泊、維護等工作都全部由奴隸處理。

三. 家居功能

1. 奴隸名下有一套住宅,地址在通化小區*棟。以供主人長期居住。在居住期間,奴隸可以為主人辦理過戶手續。

2. 奴隸負責準備主人的一切餐食、點心、飲品。可以作為移動餐桌使用,並負責處理主人的所有剩飯。

3. 奴隸可隨時隨地用舌頭幫主人清理鞋子,清理範圍為整隻鞋(包括鞋底)。每次清理的時間不超過10分鐘。

4. 主人所有的衣物與鞋襪都不需要洗滌。在它們出現髒汙、破損、掉色或過時等情況時,奴隸會及時發現並負責將它們進行廢棄處理,並自費為主人選購更高檔的替代品。

5

. 奴隸可以作為人體除臭機處理主人有氣味的衣物、鞋襪、或者新傢俱,替主人吸收等一切有臭味或有毒有害的氣體。

6. 奴隸負責家中的全部清掃工作。按照指定的清潔程序每天清掃一遍家中的全部房間。也可以即時處理臨時意外產生的髒汙。只需要將奴隸的頭部按/踩至有髒汙的地方,即可自動運行。

7. 如果主人在居住時對任何傢俱感到不舒服,奴隸可以負責全部的購買、安裝、更換和維護工作,保證主人的居住體驗。

8. 奴隸可以為主人提供任何形式、強度與時長的腦力、體力勞動。

四. 娛樂功能

1. 奴隸默認以狗的行為模式努力取悅主人。主人可以隨自己喜好更換奴隸的尾巴造型,改變奴隸的犬種。亦可命令奴隸改變行為模式。

2. 主人可以任意指令奴隸的穿著。在沒有命令時,奴隸默認不進行任何人類著裝。

3. 奴隸的全身都可以作為塗鴉板使用。主人可以通過皮鞭、小刀、菸頭或任何其他道具留下任何短期或長期的痕跡。

4. 奴隸的下體可以作為解壓玩具使用,能夠經受主人各種強度的揉捏、捶打、踩踏或踢擊。

5. 奴隸的後庭經過嚴格訓練,可以容納主人插入的任何直徑、形狀的物體。我會保證定期進行擴張練習和充分的清潔,以供主人隨時隨地使用。

6. 主人可以將奴隸吊起作為沙袋,任意毆打使用。主人可以指定是否允許在此過程中發出聲音。奴隸會自行清潔過程中產生的汙漬。

7. 奴隸的舌頭已經被汙染,不適合為主人直接提供口舌服務。主人有需求時,可以為奴隸加裝陽具口塞等附加設備,奴隸會竭力為主人進行服務。在服務過程中,主人可以控制腿夾奴隸頸部的力度,來調節奴隸的動作幅度。當奴隸進入窒息模式時,輸出頻率可達到最高。

8. 奴隸的全部社交、購物網站賬號均可供主人隨時登錄。主人可以以奴隸的身份任意瀏覽、使用全部功能。也可以以奴隸的身份註冊使用任何新的網絡平臺。

五. 日常維護

1. 除了主人的剩飯和排洩物。奴隸不需要任何額外的餐食。主人也可以禁止奴隸進食(時長不限)2. 奴隸的睡眠時間完全由主人指定。主人可以在任何時間命令奴隸入睡和醒來。也可以禁止奴隸睡眠(時長不限)。

3. 奴隸可以在家中的任何空間和姿勢睡眠,主人可以將奴隸固定在任何地方。不需要任何額外照顧。

4. 為了防止汙染主人的洗漱用具,奴隸只會使用廁所的專用水龍頭對自己進行清潔。

5. 作為主人收留奴隸的答謝,奴隸每月會向主人轉賬3000元作為維護費用。

6. 奴隸的下體已經不具備正常的生殖機能,需要被長期鎖住管理。主人可以根據需求決定是否開鎖。

7. 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奴隸不會使用家裡的任何傢俱,以免自己骯髒的身體汙染主人的家。

8. 奴隸會隨時保持最佳狀態以供主人使用。

六. 廢棄處理

1. 當奴隸的機能不足以滿足主人使用需要時,主人可以將奴隸進行廢棄處理。處理方式包括但不限於轉贈他人使用、直接掃地出門甚至無害化處理。

2. 廢棄處理時,主人不需要歸還奴隸附帶的任何贈品,也

不需要對奴隸進行任何補償或照顧。

3. 在廢棄處理過程中,主人可以隨時改變心意進行召回。奴隸將繼續全心全意為主人服務,一如往常。

4. 如非心意已決,懇請主人不要廢棄奴隸。主人有任何不滿意之處奴隸都會拼命改進。只要能為主人繼續服務,奴隸可以做任何事情。

再次感謝您選擇奴隸做您的家用奴隸。奴隸夢想能夠一直為主人服務,主人的命令就是奴隸的生命。

給主人的人體使用說明書最終版

一. 基本交互

1. 主人可以以任何方式命令我做任何事情。我能夠理解並忠實執行主人的一切命令。

2. 未經特別允許我將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二. 日用功能

1. 我的身體全部部位都可以供主人在任何場合下隨意使用。即使是在公共場合。

2. 主人可以向任何人介紹我的奴隸身份,並且要求我為他們提供任何同等程度的服務。

三. 家居功能

1. 我負責主人的一切家務工作。

2. 我負責主人的一切生活支出。

3. 我就是主人的傢俱。

4. 我

四. 娛樂功能

1. 我會竭盡全力用任何方式取悅主人。

2. 主人可以隨自己喜好對我的全身進行任何破壞與改造。可以截斷我的手臂,弄瞎我的眼睛,踢爛我的睪丸,踩斷我的骨頭,只要這能夠讓您開心。

五. 日常維護

1. 我不需要任何日常維護。

2. 我的全部財產都贈與主人作為主人的維護費用。

3. 我不具備任何人類的身份和特徵。

4. 主人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動力

六. 廢棄處理

主人不要拋棄我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我什麼都可以做的我可以做的更好的不要丟下我好嗎我一個人活不下去的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回來好不好對不起對不

06 伯勞小姐在荊條上撕扯芭蕾舞鞋

第六篇

作品,來自人仿老師!

作品關鍵詞:狩獵作者傳送門:06 伯勞小姐在荊條上撕扯芭蕾舞鞋作者/人仿

零

好矮。

當那個男人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裡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原來比我高那麼多的人也可以變得這麼矮,我摸著他的頭,想,如果能再矮一點就好了。

於是我向下按他的頭,不斷地按,直到把它按在地上。

他嗚嗚地叫起來,聲音裡滿是愉悅。

“這是心理醫生該在患者面前發出的聲音嗎?”我踩在他想抬起來的頭上。

清脆的碰撞聲迴盪在屋子裡,我踩著這活生生的顱骨製成的樂器,一下又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聲音已微弱得幾不可聞。看著地板上濃重的鮮紅痕跡,我暫時地滿足了。

鬧鈴響了。治療時間結束了。他懈了勁,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我抄起他的本子,細密的膠裝訂著高級紙張,軟牛皮的封面上用燙金印著他的名字——人仿。

“真是個精緻的本子啊。”我把本子隨手扔在他臉上,踩住。

粗糙骯髒的靴底碾在那個燙金名字上,靚麗的金箔破碎成片片飛屑,雜亂地紮在皮革的縫隙裡。

“如果一個人不配穿衣服,那麼他的名字應該也不配。”我的語氣不禁譏諷起來,“你說是吧,人仿醫生?”

他嗚嗚地囁嚅著什麼,我沒有聽,用腳翻著他的本子。

我在扉頁的醫生職業操守上印下鞋印,踩爛了某個患者的照片,又

撕裂了幾頁診療記錄,才終於翻到了下週的預約表。

“週四下午我會來看你的。”我推開治療室厚重的隔音門,把他獨自留在裡面。

如果他不能在下一個患者就診之前收拾利索,那就有樂子看了。

一芭蕾舞鞋“所以,你有靴子恐懼症,但不是恐懼靴子本身,而是恐懼自己穿上靴子?”第一次見面時,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陽光從他側面的落地窗灑入,讓整間屋子顯得溫暖而寬闊。

“是的。”我掃視著他桌子上一堆奇奇怪怪的擺件,說。

“那你平常都穿什麼鞋呢?”他問。

我把腳翹到桌面上,身體陷進沙發。我晃晃腳,示意他自己看。

“這是舞蹈鞋嗎?”他沒有露出生氣的神態,只是保持著他那心理醫生標誌性的、和煦的微笑。

“芭蕾舞鞋。”我點點頭。

“你學過芭蕾舞?”

“小時候學過一點兒,但後面放棄了。”我說“看起來這不太像是適合日常生活中穿著的鞋子,我是說,它不是很耐磨。”他看看我的鞋底。

“是的,每週我都要換一雙新的。”

“聽起來像是很麻煩的選擇。你一直這樣嗎?”

“不,我從上個月才開始穿舞鞋。”我說。

“你為什麼不放棄穿靴子呢?這看起來對生活也沒有什麼影響啊? ”他抬起頭,盯著我的雙眼。

我也盯著他的眼睛。

“總之……”過了一會,他退縮了,“你願意談談你來就醫的原因嗎?”

“我說過了,是恐懼症。”

“那你的恐懼症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問。

“小時候我是不恐懼穿靴子的,直到高中的時候才出現這種情況。”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讓身體在沙發中陷得更深。

“你能回憶起具體的時間點嗎?比如在發生了什麼事件之後,你才開始患上恐懼症的?”

“大概是高二那年的聖誕節,那時候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你憎恨他嗎?比方說,他很喜歡靴子,而你對他的恨移情到了靴子上,直至發展成恐懼症。”

“我……”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他喜歡靴子嗎?雖然他一開始對靴子沒有感覺,但就結局的時刻而言,他無疑是喜歡的。我記得分手那天,聖誕節,他哭著用臉頰不斷摩擦我的靴筒,任由我把他的雙手踩進冰冷的雪地裡。最後直到我踩斷了他右手的無名指,他才由哭著挽留我,變成在雪堆裡痛苦地打滾嚎叫。

我不清楚凍傷和斷指是否對他彈鋼琴的夢想有所影響,我後來再也沒見過他,他在寒假後就轉學走了。我想我或許應該負一部分責任,畢竟是我先誘惑他,找他當男朋友,一點點讓他墮落成奴隸,崇拜我的皮靴,最後變成只能從我的虐待中獲得快感的受虐狂。

他依賴我,這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拋棄了他,因為他已不能帶給我足夠的樂趣。但我依然很感激他,直到現在也是。我怎能不感激他呢?他把實現鋼琴家夢想所需最重要的東西——雙手,獻給了我,我如何能不感謝他的忠誠呢?

我從回憶中浮了出來,視線聚焦,面前的醫生仍然維持著微笑,像正傾聽僧眾發問的高僧。

“不,我不憎恨他。”我說,“相反,我感激他。”

“這似乎不太符合一般人分手後的感受。”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你知道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嗎?你曾遭過他的虐待嗎?”

“沒有。

”當然沒有,施虐的人一直是我。

“看來我們需要對彼此更坦誠一些。”他站起來,從旁邊拖來一張椅子,坐到我的旁邊,離我很近。我們之間沒有桌子的隔閡了。“你在隱藏一些事情,一些讓你感到害怕的事情。”

“或許我該提醒你,我就是為了恐懼症而來。”我說。

“我說的害怕,不是指你的恐懼症,是你跟高中男友之間發生的事情。有些東西令你感到害怕,而你隱瞞了它們。”

“隱瞞?”我聳聳肩,“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麼隱瞞的,或許你可以說說看?”

“比方說,你其實並不感激你的男友。”

“還有呢?”

“其他暫時沒看出來。”

我嘆了口氣,轉過身子,把腳從桌面移到他併攏的雙腿上。

“聽著,醫生。”我的腳往更中間的地方挪了挪,“我來諮詢是出於對你專業知識的信任,而你現在正在消耗我的信任。”

“可是我所說的結論正是出於我的專業知識。”

“好吧。”我說。

房間裡一時浸滿沉默。

我在寂靜中擺弄著鞋尖,芭蕾舞鞋的絲綢面料摩擦出沙沙的聲響。過了一會,他的襯衫和褲子上沾滿了朦朧的鉛灰色塊,我開始覺得無聊,便停下來。

“是你們心理醫生都很能忍,還是你們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我問。

“不,我是想看看你到什麼時候才會滿足。”他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讓我聯想到甘地。

“我只是無聊了。”我翻了個白眼。

“看來我是無法滿足你了。那麼他呢,他讓你滿足了嗎?”

“誰?”我問。

“你高中時的男友。”

“他也很無聊。”我不假思索地說。

“那你為何會感激他呢?既然他沒有滿足你。”

我也意識到了這個邏輯漏洞。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快速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我希望你能清楚地知道,我並非是來審判你或是懲罰你的,我是和你站在同一陣線,和你一起對抗恐懼症的夥伴,好嗎?”

“好的。”我點點頭。

“雖然你看起來已經足夠放鬆了,”他終於寫完了,抬起頭說,“但在我們進行下一步之前,我仍然希望你能充分地放鬆。”

於是我把腳踩到他沒有拿筆的左手上。

“呃……好吧,如果你覺得這樣更加放鬆的話。”他用自言自語默認了我過火的行為。

他用右手立起本子,把它朝向我,潔白的紙張上潦草地鋪著一些詞語,其中一個很快攫住了我的視線。

“權力……”我咀嚼著那個詞。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初步的答案。”他把本子合上,放到一邊,“迴避問題和逃避痛苦的傾向,是人類心理疾病的根源。你可能並不是在害怕穿靴子,而是在迴避穿靴子會帶來的後果。”

“後果……或許是吧。”

“你是否覺得你在得到權力後所做的事情,比如高中時期對你男友做的某些事情,是不道德的,或者說應該受到懲罰的?”他問。

我的肌肉略微繃緊了,我能感受到。

“別緊張。我們是共同對抗恐懼症陣線上的夥伴,還記得嗎?我不是法官,我不會審判你。”他拍拍我的小腿,“我是來幫助你放棄審判你自己的。”

“什麼?”他似乎看出了什麼癥結,但我沒有跟上。

“你看起來一直對自己進行著嚴肅地自我審判,這種審判讓你的心理出現了問題,並讓你陷入到了錯誤

的痛苦之中。”

“錯誤的痛苦?”

“是的,你若做了壞事,自有法律和上帝懲罰你,但你卻選擇了自己折磨自己,讓自己背上出於自己錯誤的認知而下達的懲罰。這很明顯是不合理的。”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我要做的是放下對自己的審判,接納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問。

“是的,這往往很難做到,你已經懲罰了自己太久,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但這是唯一徹底治癒恐懼症的路,恐怕你必須得走下去,直到你能完全接納自己。”

“接納權力……那道德呢?”

“如果過度的或是扭曲的道德令你陷入了痛苦,或許拋棄一部分道德才是正確的選擇。重點是你要原諒自己,才能治癒心裡的疾病。”

“很有道理。”我點點頭。

桌上的鬧鐘播放起柔和的音樂,約定的就診時間結束了。他誇讚我第一次治療就取得了飛躍式的進展,一般病人往往要經歷數月的治療才會有類似的進展。我向他道謝,把腳從他身上收回來,跟他約好下次治療的時間。隨後我們好像剛結束了一場角色扮演遊戲的玩家一樣相互握手,他將我送出門,我們揮手告別。

我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陽光明媚的大街上。

我的心中有什麼狂妄的東西破土而出了。

二撕扯“人仿醫生,你說,你現在承受的,是正確的痛苦,還是錯誤的痛苦呢?”我往腳下加了幾分力道,他剛剛減弱的哼哼聲又響了起來。

他沒有回答,因為我還沒有允許他說話。

我觀賞著牆上掛的錦旗,從左到右一面面看過去,再從右到左返回來看下一行。錦旗裡大多是些感謝的話語,但有一兩面略帶諷刺意味的,他也掛了出來。他之前跟我說,行醫多年,他覺得最有意義的就是這些帶著各種情緒的錦旗,因此他在兩個月前搬到這個新辦公室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錦旗掛起來。

我頗花了些時間才把這些錦旗看完,倒不是這些錦旗很有趣,只是自從我提議在治療期間進行一些sm的遊戲,而他沒有拒絕後,治療就很快變得無聊起來,我不得不自己尋找一些樂趣來殺磨這些難熬的時間。

“好了,你可以說話了。”抬起腳,我看到方形的粗跟在他掌心印下了一個慘白的痕跡。

“的確……很疼。”他咬著牙說。

“我之前的每個男朋友都會說這句話,但最後他們都哭著哀求我賜給他們更多疼痛。”

“看來他們需要心理醫生的幫助。”

“是啊,他們正需要像你一樣的心理醫生的幫助呢。”我走到給就診者準備的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跪在原地,衝著充血的掌心哈氣。

我拽拽鏈子,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通紅的手掌按在地面上,一瘸一拐地爬到我的面前。

“很疼嗎?”我問。

“很疼。”他低著頭說。

“‘迴避問題和逃避痛苦的傾向,是人類心理疾病的根源’,這是你之前告訴我的。”

“這其實是斯科特·派克說的。”他依然盯著他那飽經摺磨的右手看。

“那,心理醫生也會有逃避痛苦的傾向嗎?”

“每個人都會有,即使是心理醫生也不例外。”他說。

“原來如此。”我向他走近一步,踩在他的傷手上。

或許不該叫傷手,畢竟它既沒流血也沒骨折,只是會留下幾個印子,然後淤血腫上兩週而已。

“

嘶……”他輕輕抽氣。

“你看起來不是很擅長忍受痛苦啊。”我轉動腳踝,靴底堅硬的防滑紋在他手背上銼來銼去,“我很好奇,什麼樣的痛苦才能讓心理醫生也會想要逃避,直到患上心理疾病呢?”

“心理醫生不會患上心理疾病,因為他們知道這只是個遊戲。”他說。

“是的,遊戲。”我收回腳,坐到沙發上,“真是個好藉口。”

“生活中每個人都在玩著遊戲,除了人和人之間的交際遊戲,還有人為了欺騙自己而進行的自我角色扮演遊戲。即使是心理醫生也會對此有所苦惱——你沒法在遊戲中影響別人,甚至只是想從遊戲中看清一個人都很困難。”

“那如果我說我看清了你呢,人仿醫生?”

“那你多半看到的只是些海市蜃樓。”他抬起頭,略帶不忿地看著我。

哦~不忿。太好了。

“你是個接受者,不是嗎?”我用腳跟磕到他的頭頂,強迫他低下頭去,“你瞧,無論我做得如何過火,你都不會拒絕,只會接受。”

“因為遊戲的規則就是這樣,我只是在遵守規則。”

“那麼在遊戲之外,為什麼你沒有扔掉那些陰陽怪氣的錦旗,反而把它們也掛了出來呢?”

“因為它們也是患者真實評價的一部分……我不能只接受表揚不接受批判。”他的口齒不如之前清晰。

他鬆動了,我嗅到了。

“得了吧,是個人都知道錦旗就是用來表揚的。如果上面寫的不是表揚,那他們就是專程來羞辱嘲諷你的,而不是提供什麼所謂的‘真實評價’。”

他沒有說話。我翹起腿,俯視著面前這個可憐的傢伙,他的雙手並在一起,身體蜷縮成一團。此刻,他的頭看起來像是小貓的頭,羸弱、嬌嫩,一隻腳就可以輕易踩碎。但我不會踩碎它,那很髒,而且太沒意思了。比起他的頭,我想要更好玩的東西。

幸運的是,還有一個絕佳的玩具在我的面前,就藏他的身體裡。我要他脫掉上衣,把腳搭在他光禿禿的背上,屋子裡的壁爐燒得很旺,但他看起來有些冷。

“好吧,我們暫且認為這是遊戲好了。”我翹起腳,靴跟微微陷進他的皮膚,“我們來換個話題吧。提問,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鞋?”

“我記得是一雙棕色的小腿靴,直筒的,沒什麼褶皺,看起來剛買不久,但是磨損的地方很多。”

“你的觀察很細緻,這雙靴子的確是上週剛買的。不過你知道的,人在穿靴子的時候總會想肆無忌憚地踢踩些什麼,所以各種靴子總是磨損得很快。”

“或許大多數人不會像你一樣刻意去破壞東西,她們穿靴子只是為了美觀或是方便。”他說。

“是的,你說的沒錯,很少有人像我這麼幹。”我用力向下踩,靴跟邊緣的毛刺在他背上拉出一條血紅的痕跡。

“啊!”他叫了起來,忽如其來的疼痛使他的聲音顫抖。

我喜歡他的顫抖,所以我再次把鞋跟戳到他的脊背上,慢慢向下劃,慢慢地。看著沾滿灰塵的尖銳毛刺像犁地一樣劃開他的皮膚,劃開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劃出一條長長的、隆起的腫脹。不過可惜的是,這點威力不足以剖出我想要的玩具,我還是需要語言的手術刀。

“醫生,我有個問題。”我輕輕搓揉著那兩道紅痕,擺出一副好患者的姿態,雖然只是把那兩道傷口碾得更髒。

“請…

…嘶……請說。”他倒抽著氣。

“為什麼我的恐懼症已經好了,你卻沒有宣佈治療結束呢?”我抽出刀。

“什麼?”

“我現在已經可以毫無壓力地穿靴子了,那我的恐懼症理應是已經治好了,為什麼我們每週卻還要在這裡浪費一個下午呢?”

他的肌肉繃緊了,踩起來硬硬的。他沒說話,我也沒有。

過了好一會,就在我幾乎感覺自己要睡著了的時候,他開口了。

“因為你還有嚴重的施虐癖,這也是一種心理疾病,是需要治療的。”他說。

“是嗎?那你為何從來沒跟我說過這個問題呢?”我問。

他又沉默了。

“我來替你說吧,醫生。”我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與我對視。“因為你不想治癒我,你在享受這一切,所以你既不挑明我的施虐癖,也沒有針對它採取治療方案。”

他哀求地看著我,像被法官嚇壞的小偷,嘴唇蠕動著,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我的願望早已滿足了,現在你是在滿足自己的願望。想要繼續遊戲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繼續念著審判書,“你為了一己私慾,背叛了心理醫生的職業道德,隱瞞治療進程,還用可笑的理由說服自己,甚至妄圖欺騙患者。”

他的頭從我的腳背上滑落,無力地耷拉著,像是有一顆鉛球墜在上面。

是時候把他關進監牢了。

“現在,求我,求我繼續陪你玩這下流的遊戲。”我跺跺腳,靴底與地面的碰撞聲像權杖一樣鏗鏘有力。

經過了漫長的沉默之後,我聽到了一個丫鬟般的聲音。

“求你。”他說。

真美妙。

三在荊條上幾個月過去,這裡的樂子越來越少了。我摩挲著桌上一個銅質的人偶擺件,想。

牆上的錦旗東一塊西一塊地染上了斑駁的黑色,那是他用它們蘸著鞋油為我擦亮靴筒;他那不離手的厚實本子裡貼滿了膠帶,那是他不知花費了多久,一點點將我隨手撕碎的書頁耐心粘好;桌上的擺件被我擺成一臺怪異的喜劇;潔白素雅的桌布被我踩滿了汙泥顏色的鞋印;他的衣服呆在垃圾桶裡,和我彈落的菸灰卷在一起;甚至他的身上也滿是我留下的淤青與鞭痕……我一點點入侵、蠶食著他的空間,現在這間屋子裡已經不剩什麼未曾沾染我顏色的東西了。

我感到興致索然。轉動腳腕,細長的靴跟在他的口腔深處攪動,他一邊乾嘔,一邊痛苦的哼哼著,但是我卻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壁障,沒有絲毫真實的觸感。

“醫生,我又開始厭惡靴子了。”我從他嘴裡拔出靴跟,然後把他從桌子下面拉出來,“我開始無聊了,我不想繼續玩下去了。”

他神情恍惚地看著我,過了一會,他低下頭,像一條午飯時沒等來主人扔的骨頭而悵然若失的狗。

我看著他的身體,充斥著各種痕跡,像一塊填滿了顏料的畫布,沒有下筆的地方了。也許是時候放下筆刷了,我想。於是我站起來,向門外走。

“你要走了嗎?”他的聲音從地板反彈過來。

“是的。”我說。

“那你下週還會來嗎?”他的聲音近了些。

“不。”我說。

“可是你又開始厭惡靴子了,這說明恐懼症有所反彈。”他的聲音更近了,就在我的腳後跟那裡。

“大概是的。”我說。

“那治療——”

“我會再另找一個心理醫生的。”我打斷他。

“哦……”他的聲音像一截燃盡了的香,與他的身子一同癱在地上,碎成一地灰燼。

我邁開步子,卻差點摔了個趔趄。他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我的小腿,但我的靴筒太硬,我甚至沒有察覺到。

這就是我討厭靴子的原因,它隔開危險、提供保護的程度太強了,強到我都沒法感受樂趣了。

“誰允許你擅自用爪子碰我的?鬆開。”我說。

小腿上似有似無的力量消失了,我聽到他的手啪地摔在地上。

真可憐,即使在如此的痛苦和慾望面前,也沒有升起絲毫獸性的想法。我不禁有些同情起腳下這個無趣的人,他每天是以怎樣逆來順受的卑微姿態面對這個世界的?我難以想象。這種為了掩蓋懦弱的“理性”實在是令人作嘔。

“別走好嗎……”他抽泣起來,“你的意識中還有些東西被壓抑著,我能幫你解放!”

這倒是句挺有意思的話,但是不足以停住我的腳步。我推開門,將那坨貧瘠的東西關在身後。

路過前臺的時候,前臺裡那個可愛的女生正在寫什麼東西。我跟她聊過幾句,她是醫生帶的實習生,不過除了跟著醫生學習,她也兼職著諸如秘書、前臺和出納等職務。比起實習生,她更像是醫生的學徒。

一股模糊但強烈的衝動在腦海中閃過,我在她面前停下了腳步。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停下,就好像幾個月之前,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拐進這家心理診所,向一個起了“人仿”這種怪名字的醫生坦白一個其實並不怎麼影響我生活的恐懼症一樣。但我的意識告訴我,我可以信任這股衝動,跟著它走不會害了我。

或許真的如醫生所說,有什麼東西在我的意識中潛藏著,等待著我將它釋放。

“嘿。”我衝她打招呼。

“呃……您好?”她猛地抬頭,慌慌張張地把桌上的紙筆拂到抽屜裡。

“你需要幫忙嗎?”不知為何,我沒頭沒尾地問她,還把她的臺詞搶走了。

“啊?”她直愣愣地盯著我。

“沒事,當我沒說。”我轉身打算離開,今天自己確實有點莫名其妙的。

“請稍等!”她叫住我,“聽說您跟人仿哥……人仿老師私交挺好的。”

“誰跟你說的?”我問。

“老師自己和我說的。”

“算是挺不錯的吧,怎麼了?”

“那……”她斟酌了一下措辭,“您能不能幫我探探老師對我是什麼印象啊?”

哈~原來如此,她喜歡他。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剛剛寫的那個,是情書吧?”

她沒有作聲,只是紅了臉低下頭,十根纖細的手指團在一起扭來扭去。

我摸摸她的頭,這可憐的小妮子,恐怕連仰慕和喜歡都還分不清呢,就陷入到對大男人的痴迷幻想中去了。

“幫我個忙,等診療時間結束了,把這個拿進去給他。”我脫下靴子,捏住靴筒遞給她。

“好的,需要帶什麼話嗎?”她有些疑惑地接了過去。

“不需要,直接交給他就行。”我踩在潔淨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涼。

“那……”她看著我的腳。

“別擔心,我車裡有備用的鞋子。”我隨口扯了個謊,轉身出了門。

上天是眷顧我的,我剛剛對熟悉的遊樂場感到厭煩,祂就向我展示了祂設計的精妙的機關,讓遊樂場露出了它的獠牙——如果你想追求刺激,就應該在長滿荊棘的地方起舞。不過在

此之前,我需要一雙新的鞋子,不是靴子,而是一雙芭蕾舞鞋。

一週後,我按照預約時間來到了診所,前臺的學徒一臉興奮地衝我揚揚手中的信封,粉色的,很可愛。我衝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內心祈禱上帝保佑這單純的小妮子,讓她能抗住一會要發生的事情。

推開診療室的大門,一具跪伏著的赤裸肉體出現在視野下方,旁邊擺著我上週穿的那雙靴子。

我沒說過我會來,但他仍按著我之前定下的規矩等著我。

可悲又無趣。

我踢踢他的頭,他沒有讓路,於是我從旁邊繞了過去,坐到屋內的沙發上。

“我說,醫生,你沒有尊嚴的嗎?”我問。

他轉過身,有些迷茫地看著我。

“來吧,我幫你重拾尊嚴。”我向他伸出手。

他的目光躲閃著,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嘆了口氣,從地上撿起鏈子,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

“好了,這樣至少可以正常交流了。”我把鏈子扔到一邊,“我們來聊聊吧,醫生。”

“聊……什麼?”他開口了,沙啞的嗓音和濃重的黑眼圈一起,向我訴說著他這周沒能好好休息。

“就比如外面那位,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你的學徒。你對她的感覺怎麼樣?”

“她……是個很有活力的女孩子。”他的眼中恢復了些許神采,“而且她天分挺高的,以後應該能成為不錯的心理醫生。”

“不,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對她的那種感覺。”

“不不不,我對她可沒有那種感覺。”他連連搖頭,“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看,她對我好是出於對老師的尊敬,我不能禍害她。”

雖然他嘴裡義正詞嚴的,但眼神裡的驕傲和自滿都快要溢出來,濺到我的身上了。又是一個一邊在心裡享受著年輕女孩的崇拜和愛慕,一邊又因不想負責而找出道德或法律上的藉口,輕輕把對方推開卻不拒絕,將人若即若離地吊在身邊的渣男。我不禁感嘆起來,世上的這些狗男人,騙了多少女孩兒純潔的心和青春的芳華,偏偏卻有不少傻妮子上趕著往槍口上撞。

真噁心,怎麼會有這種人呢?明明自己沉溺於自甘卑賤的遊戲,卻還想著享受父權社會給男性發放的福利,在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面前擺出一副偉大的父親般的姿態,享受著免費卻昂貴的女孩子的真心。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是時候玩玩新玩具了。

“你要走了?”他突然跪下來,緊張地看著我。

“不是,我是去外面取一個禮物回來。”我踩住他的頭,透過柔軟的鞋底感受他顱骨的弧度,“你既然跪下了,就跪著等吧。”

“謝謝。”他衝我磕頭。

為了讓事情更有趣一些,我給他戴好手銬腳鐐,又塞了個口球。然後我出門來到前臺,看到那個小學徒正雙手捏著情書發呆。

“我幫你探過了,感覺不錯哦~”我悄悄繞到她背後,拍拍她的肩膀。

“啊!”她嚇了一跳,隨即臉上顯出抑制不住的欣喜,“真的?老師怎麼說的!”

“你進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快去,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了。”我推著她往診療室走。

“可是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說著,已經被我推到了門前。

“沒關係,反正你也做不了什麼面對這種場面的準備。”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我一把將她推入門內。

隨後我聽到一聲

高亢的尖叫,一串低沉模糊的唔唔聲,一句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髒話,一聲清脆的耳光,最後是一個沉重的東西磕到桌子上的聲音。

那個小學徒衝了出來,拖著哭聲跑過走廊,離開了診所。

我走進診療室,迎接我的是一雙憤怒的眼睛。

很好,看來我的新玩具到貨了。

我解開他的腳鐐、手銬,他立馬一把把口球扯了下來。

“你幹了什麼!”他叫道。

“我只是替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我坐到沙發上,看著他。

“你這個婊子!”他站起來,高大的身軀使我不得不抬頭仰望他。

“冷靜一點。”我說。

“你怎麼能這樣!”他擋在窗戶前面,戶外的陽光將他的陰影投射到我身上,完全包裹住我,讓我無路可逃。

不過我並不打算逃,現在才是決定樂趣的關鍵時刻。

“我怎麼了?不過是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早日認清你的真面目而已。”我嗤笑一聲,“你是在單純小女生面前裝偉光正上癮了?還是不願意丟掉有個女孩子圍著你轉崇拜你的感覺?”

“你!”他雙拳緊握,肌肉繃緊,像一頭下一秒就要撲過來的熊。

“怎麼了?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打算用暴力攻擊我一個弱女子了?”我笑著問他。

“你給我出去!”他指著門口。

“我是可以出去,可是你的房間裡早就充滿了我的痕跡了,你要怎麼抹去它們呢?”

“我說出去!”他向我逼近一步,拴在脖子上的狗鏈在空中晃來晃去。

“別這樣嘛醫生,你不能因為我害你丟了面子,就遷怒於我呀。幾分鐘前你可是還求著我留下呢~”我翹起腳尖,穿過鏈頭的手環,往下踩。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直挺挺地站著,我的腳就這樣吊在空中。

“按照規則,你現在應該跪下。”我說。

“遊戲已經結束了。”他咬著牙。

“是嗎?那真可惜。你丟掉了你的小學徒,再把我推開,你可就什麼都不剩了哦?”

“你這個魔鬼,你只會害人,就該被所有人排斥、唾棄。”他說。

“真的嗎?”我用另一隻腳撫上他的胸膛,輕輕碾踩他的乳頭,“我倒是覺得你不會排斥我。你經歷過失去我的恐懼,你瞭解那有多可怕的——上週你過得並不好,我說的對嗎?”

“那……那又怎樣……”他的腰鬆了一些,我吊著的腳夠到了地面。

“承認吧,你喜歡這樣,你就是這樣的人。你離不開我,也離不開我的虐待。”我乘勝追擊。

“我……”他的腰更彎了,頭低垂著,我可以輕易夠到他的臉。

於是我踩上他的臉,摩挲他的臉頰,用鞋尖撥弄他的嘴唇。

“吻我的腳。”我說。

過了幾秒,或許是半分鐘,我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印在我的鞋底上。

“這就對了。”我放下腳,指指腳背,“繼續,吻。”

他的膝蓋開始彎曲。

“醫生,我要提醒你。”我踩住他的肩膀,“現在我們並不在遊戲裡,遊戲剛剛已經被你結束了。你現在要跪下,就得拋棄貨真價實的尊嚴。明白嗎?”

“是。”他說。

然後他跪在地上,吻我的腳尖。

哦~尊嚴……辛辣酥脆,咔嚓作響,真是美味~四伯勞小姐“我說醫生,房樹人測試也太老套了吧……”我看著面前的白紙,用剛削尖的鉛筆戳他的肩膀。

“它確實能反映出一些問題,很經典的。”他一邊

隨著我的戳刺顫抖,一邊說。

“跪好了別亂晃,這樣我坐著很累。”我扎扎他的屁股。

他不動了,呼吸沉重了不少。

“話說醫生,你自己有畫過房樹人嗎?”我在紙上畫著,隨口問他。

“畫過。”

“什麼時候?”

“大學那會,課程作業要求互相分析小組成員的時候。”

“哦。”

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的身體逐漸開始小幅度地晃動,隨後發展成抑制不住的顫抖。最後,趕在這把人肉椅子垮塌之前,我站了起來,他則癱倒在地。

“廢物。”我踩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他慌亂快速的心跳傳到我的腳下,透過薄薄的鞋底向我哀嚎著它已經到了極限。

玩具太過用力玩壞了也不好,所以我沒有繼續折磨他,把他踢到一邊休息,繼續畫那無聊的房樹人。

幾分鐘後,他大約是喘勻了氣,爬到我旁邊來,跪直了探出腦袋看我畫畫。

我先畫完了樹的部分,隨後是房子,最後是人。畫完之後,我把畫丟給醫生,去另拉了一把椅子來坐下。

“來吧,先知,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我譏諷他。

“你剛才坐著我的時候,是先畫的樹還是房子?”他問。

“這有啥關係嗎?”我問。

“有的,房樹人分別代表著家庭、成長和自我,而畫的順序代表你重視這項東西的程度。所以你這種類型的理應是先畫人才對,然後是樹或者房子。可你卻是最後才畫人。”

“這也太玄學了。”我搖搖頭,“那我最先畫的既不是人也不是房子和樹,而是鳥,這怎麼算?鳥代表什麼?”

“鳥?”他疑惑地看著我。

“這裡,”我指著樹冠的一處縫隙,“其實我最開始畫的是這隻鳥。”

“你不說我還真沒看出來,都被葉子擋住了。”他仔細端詳著那隻鳥。

我不知道一隻鉛筆畫的鳥有什麼值得這麼關注的。

“原來如此……”研究了一會,他又開口了,“你最先畫確實是人,這隻鳥才是你畫的人。”

“我最後畫了人啊,就在房子旁邊。”

“這就是個火柴人,連五官都沒有。我敢說你在那隻鳥上花費的心思比你畫這個火柴人的時候多多了。”

“所以?”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