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已完結】非常識性四類愛戀【gb_四愛_純愛_戀愛】
作者:SwSweepSugar
“嗚哇,好惡心。”
稍稍過耳側的碎髮隨著身體的節奏抖了抖,清秀青年往自己的椅子裡縮了縮,對於室友那新奇的科普而輕輕顫了顫,面色是說不出的古怪。
“不會吧,不會真有男的能接受這樣吧?不會吧不會吧?”
“pe...pegging......?”
“讓自己對象戴假牛牛透自己後面......?”
“像個女生,讓自己對象像個男生疼自己......?”
“...你不會是看什麼女尊文看入腦了吧哥們兒。”
張華夜那充滿質疑和難以言說表情的小眼神讓一旁的室友有些難以忍受,直接漲紅了臉的大喊:“看,你看個刀把...!自己去了解不就知道了嘛?!”
“這個年代已經不算什麼稀奇的事了!第一愛男攻女受!”
“第二愛是BL,第三愛是百合!”
“第四愛就是女攻男受了!!!!你不要自己不接受就說不存在啊kora!!!”
“......嘛。”
看著室友那漲紅的臉,張華夜的腦袋縮了縮,撓了撓自己移開視線的臉龐。
“你別急嘛,咱就是說......”
“只不過你不和我科普,我確實不知道這種東西就是了。”
“女攻......男受......?”
“有點無法想象......”
抱著腿,手指無聊地在手機屏幕上蹭動著,一下一下的喚醒著自己的鎖屏畫面,張華夜依然還是撇著嘴,嘟囔的話語裡帶著絲絲不置可否。
“......”
撐著臉,室友小徐看著青年那身纖瘦的身子骨,和那白暫而又清秀的不屑臉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忽地睜大了眼。
“...說起來!華夜啊!”
“...嗯?”
“你不是一直想脫單嗎?你說不定很適合這種戀愛方式!要是奔著這方面去的話,你很快就能脫單唉!”
“?”
當我打出這個問號,不是證明我有問題,而是證明你有問題。
看著小徐那不知道為啥有些興奮起來的臉,張華夜縮了縮腦袋,清秀的臉上掛上了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小子。”
“別噁心我嗷!”
“就算...就算......”
“......嘖,脫不脫單都無所謂,談戀愛本身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更別說這種奇奇怪怪的戀愛形式了。”
“堅決!嚴重!不行!”
站起身,張華夜晃著自己那一眼就能被認知為“虛弱”的瘦削身子,爬上了床,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碼字!”
“?”
小徐撓了撓頭,敲了敲自己頭頂那張華夜坐著的床板。
“別擱那碼你那死宅廢料了,早點睡,明天的事你不會忘了吧?”
“......啊。”
敲擊鍵盤的手在這句話後頓了頓,張華夜有些不爽地咂了咂舌。
“那個...那個那個什麼來著......?校長五十歲大壽?嗯嗯嗯嗯我知道了會參加的。”
“你知道個刀把!明天不是慶祝我們學校在國際女子聯合大賽拿獎,並且給學姐們辦個接風宴啊!!!而且你還是明天的負責人啊!”
“傻逼啊!誰要去什麼奇奇怪怪的飯局啊!而且那群所謂的學姐我們見都沒見過一次啊!為啥這種事要交給一個大一新生去負責啊?!這種事交給大一新生的破學校已經完了吧?沒有什
麼未來了啊!”
“你和我吐槽這個誰懂啊!誰叫你大學剛進校那麼積極進學生會表現的很熱衷的啊?這不恰好給你一個表現機會嗎?”
“我那是混學分讓我平常曠課在寢室睡覺的啊!!!!你看現在學生會開會我有去過一次嗎?”
“...那沒辦法了,反正學校領導老師已經交給你了,明天她們就回來了,你和我抱怨也沒用。”
“......不行,我把這個機會交給你吧,我現在就發微信和老師說。”
“?”
“我得了一種見到過多異性就會死的絕症,而且我先前的見光就過敏症狀加重了,現在是離開寢室就會死。”
“你媽的,張華夜?給老子死——!!!”
-----------------------------------------------------------分割線------------------------------------------------------------“六點半能上沒,你去和廚房方面交涉好。”
“那邊的燈光呢?”
“什麼事都要我說嗎!!!!!快快發揮你作為張神室友的功能啊kora!”
“......”
隨著被自己強行拉來幫忙的小徐接替了自己一小部分工作開始忙前忙後,他終於可以隱匿在這個沒多少人的大廳角落。
看著置辦得不算太簡陋的宴會廳開始填充起了人流,穿著自己高中被老媽強行要求參加演講比賽的白禮服,青年有些不太體面的靠在牆角,鬆了鬆自己的領口,大口喘息著。
......沒辦法。
還是來了。
被調成稍稍溫和些的黃色燈光也照不到臉,張華夜那張本就白暫的臉似乎在些許汗珠下變得更加沒有血色了起來。
隨著大廳內不認識的人臉開始增多,角落裡的他臉色確實是肉眼可見的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為...為什麼非要參加這種沒什麼意義的飯局啊......!
......可惡!
大學生就應該天天睡在床上補番打遊戲碼字才對!
而且隨著越來越多不認識的異性臉譜開始交錯出現在了會場,三三兩兩的笑談交流時,某個負責人有些不太適應的微微扭了扭身子。
將脖頸間的領帶再次拉開了一絲絲,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平復著那沒有原因的淡淡窒息感。
反正......他這個位置沒人,很偏,自己這個不太體面的樣子也不會被人看到。
真是......在場的男學生們,分明因為會場裡的女性比例增加而興奮了起來。
張華夜甚至彷彿能看到某些男生眼裡亮起的興奮光澤,不由讓他心裡升起了一點點錯愕和不屑。
......搞半天,原來男生們那麼熱衷的原因在這裡啊?
不會真覺得能這種場合能脫單吧?不會吧不會吧?
而且談戀愛哪是什麼好事啊?女生也是麻煩的生物,回寢室打遊戲不香嗎?
眼神微微向旁偏移著,似乎這樣才能讓他那手腳有些冰涼的緊張稍稍緩解一絲。
......果然,等會兒還是和小徐說吧。
等全部置辦好,那些見都沒見過面的學姐要入場開席的時候,自己還是趕緊潤了吧。
這種場合不適合自己,自己反正也只是答應過來置辦會場和飯局而已,沒必要一定要參加吧?
.
..嗯,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這樣想著,他繼續將自己的半個身子縮在這個會場的最角落,找了個閒置的椅子縮著,用碼字軟件碼著自己想寫的東西。
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大作家,他只是一個......偶然發現了自己有著這方面興趣的,寫的也是不堪入目東西的死宅男而已。
在什麼網絡上啊會被一些看的爽了的讀者叫一聲“太太”,實際上他知道這也只是一個客氣的網上恭維罷了,自己只是向著電波對上的網友輸出著自己的宅男妄想而已。
他這樣的人,一輩子就不該出現在光底下啊。
就這樣縮在自己陰暗的小小世界就好。
張華夜一直都是這麼覺得的。
話說......為什麼叫“太太”,是什麼圈子裡不成文的奇怪規定嗎?咱可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大大男子唉。
某個一臉蒼白的瘦弱“大大大男子”打了個哈欠,思維又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開始發散了起來,直到————“張...張張張張——————!”
是熟悉的,一聽就是小徐那破鑼嗓子的聲音,帶著幾許驚慌的意味向著自己的方向急速拉近的感覺。
張華夜搓了搓有些因無聊而有些迷糊的眼睛,抬起了頭來。
“躲一下啊啊啊啊————!”
是手上端著比腦袋還高的某個箱子,明顯因為失衡而急速向著自己這邊倒來的景象。
並且當小張同學腦子稍稍反應到那句話所代表的意味後,那個一看就是不必一個成年人情的箱子,在自己瞳孔裡變得越來越大的時刻了——————徐界盛!你媽的你是是豬啊!!!
已經不是人能做出躲避反應的時間點了,張華夜只能下意識地閉緊了眼。
身子因生物的應急本能而蜷縮起了身子,等待著重物和疼痛的一齊到來。
“————”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倒是沒到來。
好像在風聲都沒有來得及響起的須臾,一雙有力而纖長的手從他的身後伸來,環住了整個上半身,隨即——一拉。
意識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隨著那反抗不了的力度跌入了某個溫熱的懷抱裡。
“咚”
幾乎是同一時間,差之毫釐的諾大箱子也終於跌落在地,避免了那有些悽慘的畫面產生。
“......呀?”
這聲有些驚疑不定的小小輕呼,不是因為那笨蛋室友帶來的危險行為,反倒是因為著突如其來的怪異情況。
腦瓜子一瞬間變得有些暈乎乎的,張華夜的整個身體在這一瞬間都僵住了。
這是......咋了......?
發生了......“......沒事?”
傳來的是一點都不柔軟的,但是卻能算得上好聽的女聲。
帶著些許不被一些人欣賞的微微沙啞,從陷入懷抱的腦袋後響起,打斷了他有些迷糊的思緒。
與這句話語一同到來的,還有青年鼻尖那微微滲入的,淡淡的,微不可查的的舒適氣息。
“......?”
本來就有些僵硬的身子更是在一瞬間因緊張而繃得更直了,甚至還肉眼難見地微微顫了顫。
感受著,從背後的挺動一直到自己胸前都完全環住的纖長雙臂所構成的......有些舒適的“環境”,張華夜面目僵硬地緩緩抬起了頭。
映入視野的,是一張哪怕倒著都是會印象深刻的臉吧?
是作為大部分女生來說應該算短的頭髮了吧,只到肩
膀的短黑流蘇卻意外的很適配那張面無表情的精緻臉龐。
從頭髮來說,張華夜能和這個未名的身影保持相差不多的頭髮長度在現實裡已經算是少見的場景了。
明明是作為女性中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美”的臉,卻因那五官的無機質而稍稍減少了些許作為女性的特質,反而為她增上了幾分難以言清的奇怪氣質吧。
靠在她的懷裡,張華夜也能清晰明瞭的瞭解到——就算自己站直了,努力的抬頭挺胸了,想要看清那張微高的臉也有將眸子抬起幾許吧。
一米......七五?是在女生裡也不多見的身高,問題是比他高唉。
而且——雖說他才一百一十斤,但是也不是這樣輕易能被人抱住和承托住的重量吧?
為什麼剛剛就像一片羽毛一樣,輕飄飄的就被她的雙臂拉過去了......?
雖然隔著黑色外套的雙臂是讓人看不出軟弱的舒服流線型,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肌肉線條吧......?
?
高挑而利落的身子,穿著與溫馨現場彷彿不太適應的一身黑色外套和貼身毛衣,顯得略顯冰冷的穿著卻在這個身影上不顯得絲毫不稱,而她卻只是環抱著懷裡青年的上身,低下了頭。
看著懷裡那呆愣愣,仿若還沒回過神的清秀臉龐,她好看的眉頭也挑了挑,再次發出了那獨具特色的聲線:“......沒事?”
“要我送你去醫院不?”
“.........??”
“.........??!!!”
本就呆滯僵硬的身子更是在這句話下終於回過了神,繃得比那升旗儀式用的旗杆還要僵直。
‘我......’‘靠......’明白著自己到底是以一個怎麼樣的羞恥姿勢躺在這個不認識的女生懷裡時,某個大男子的腦瓜子差點被上升的血液給擠爆。
“沒沒沒沒沒沒沒沒——”
猛地一下,從女生懷裡蹦了起來的張華夜腳步有些不穩的踉蹌著,卻還是漲紅著臉的晃著手,發出著結結巴巴的聲音。
“沒有......沒有事!!!!!!對,沒有事!!!!”
“......”
看著腳步踉踉蹌蹌,還要扶一把身後的室友才能勉強站直的青年,一抹笑意從她那黑的透徹的好看眸子裡閃過。
特別是看見青年那張漲得通紅的臉蛋兒時,她眼裡那不常出現的笑意又變得多了幾分。
“......真沒事?”
往大門口的方向指了指,她的聲音裡沒有半分的調侃,卻莫名的讓張華夜感覺到裡面的打趣。
“我車在門口,直接開車送你去挺快的。”
“!”
勉勉強強,用那因羞恥和緊張而有些發軟到抖動的雙腿站直,張華夜低著頭,結結巴巴的。
“真...真的沒......沒......”
只是和個女生說話,沒什麼大不了的。
張華夜啊張華夜,你都是大學生了,不會還像個初中純情小男生一樣吧。
腦瓜子想要這麼告訴自己,但是感知到大廳裡那些因動靜和聚焦過來的各種視線,以及剛剛自己那奇怪羞恥的丟人姿態。
舌頭依然觸了電,半天吐不出什麼音節。
“...抱歉,小川學姐。”
要是漫畫裡,可能這傢伙腦子上面就全是什麼熱氣氣泡了吧。
小徐同志拉著身旁的大男子同志,對抱著手的唐汐川陪著笑。
“就不麻煩學姐你了,我帶他去冷靜
冷靜就帶他回寢室吧。”
“真的真的不好意思,咱們失禮了。”
“......沒事。”
嘴角的弧度不太明顯,抱著手的唐汐川臉上浮起點點笑意。
“有事和我說就行。”
“好的學姐。”
似乎因唐汐川臉上的淡淡笑意而愣了愣,小徐同志有些訝異的再次點了點頭,拖著身旁那個死機的室友,一步一步地離開了這個大廳。
“......”
微微,眯了眯眼睛,唐汐川抱在肩膀上的手指微微敲動著。
.......那個小學弟,倒是............挺好玩的。
一個男生,身子......像朵棉花。
腦子裡,晃過了一幀剛剛自己接住他時,映入眼簾的粉色嘴唇和白淨脖頸。
鼻腔裡似乎也還殘留著一點點......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吧。
而且,穿著禮服還把衣領拉下來,鎖骨都讓人看到了............不檢點,不,是......一點都不講究。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默地閉上了眼,表情平靜。
而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在這個地方消失,大廳裡的寂靜才終於被一些竊竊私語聲打破。
“唉......你剛剛看到了沒......”“啊,小川學姐...笑了?”“唐學姐還會笑......?”“還是和男生......”“嗯,我還以為她是......”“不,肯定只是個意外啊......”
“......”
...吵。
輕輕敲打敲打著手臂的手指變得有些躁亂,哪怕是那些刻意放低了聲音的私語,竊竊私語者們自認為很隱蔽的這些雜音卻依然在某人耳中清晰無比,無比刺耳。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放下胸前抱住的手,同樣向著大廳外走去。
“我去下洗手間。”
這麼和身旁的同伴說了一聲後,高挑的身影同樣消失在了大廳裡。
---------------------------------------------------------分割線--------------------------------------------------“你沒事吧?”
拍了拍瘦弱青年的脊背,看著那終於從難以言明的狀態稍稍恢復的室友,小徐同學很擔心。
“......呼。”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張華夜拍了拍臉,聲線裡的抖動終於才堪堪平靜些許。
“沒事。”
“只是剛才有些......呃......”
雖然,雖然,雖然發生那些事已經夠丟臉了。
丟臉的躲不開東西,丟臉的被女生抱在懷裡,但是——撐著臉,張華夜感覺自己的臉皮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燙起來。
自己後面那完全不像樣的結巴樣子更丟人啊啊啊啊啊!!!!!!
“啊————”
有氣無力地發出一聲哀嘆,張華夜趴在洗手檯上遮住了臉。
“丟人......死啦......”
明明今天之前一直是一個一般路過透明大學生的————我不想要以這種事出名啊————“......”
有些理解的拍著室友的脊背,小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還好啦,你遇到的是小川學姐,應該不會有啥事的。”
“大家應該也不會覺得什麼啦。”
“你哪知道嘛!”
用手猛地捶了一下小徐,
張華夜滿臉羞恥的抬起臉。
“說的像你和這個學姐很熟一樣!”
“啊,熟那肯定不熟,只是......”撓了撓頭,小徐的聲音有些不以為然:“該說你不認識她才算奇怪吧。”
“畢竟唐汐川學姐在我們學校也算個小名人了。”
“......那你說說。”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張華夜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他的肩膀,瘋狂搖晃了起來。
“快給我好好解釋你覺得沒事的原因來讓我安心啊小徐同志!!!!!!!”
“......”
看了看,男廁所的幾個隔間都是空的時候,小徐也靠在了一件隔間的門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剛才那個學姐......叫唐汐川,我們一般都叫她小川姐,或者小川學姐,是大三金融管理的。”
“她啊......你剛剛也看到了吧。”咧了咧嘴,小徐的聲音似乎在八卦和科普中也稍微亮了起來,“她在我們學校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啊。”
“雖然聽說家庭條件不錯,但是已經不和家裡聯繫很久了,她大二就申請了大學生自主創業,現在已經是個工作室的小老闆了,好像是作為奢侈品鑑定師以及售賣奢侈品吧?”
“別人現在代步的都是六七十萬的轎車唉,說是一個小富婆也完全不為過。”
“而且學業這些也從來沒落下過,你看,這次還去參加了國際聯合女子大學生大賽,這個學科的拿了個二等獎,在整個國內都算是很硬的能力證明了。”
“很牛逼對吧,所以我說你不認識我才覺得意外。”
“......”
癟著嘴,心裡面是越聽室友科普就越覺得慌張的某個大男子用自己的手指在洗手池的大理石臺面上一下一下地戳動著。
“我對這些又沒啥興趣......平常也只是在寢室打打遊戲看看番和碼字的。”
張華夜的聲音有點抖,似乎也因為自己和這種大學裡的“大人物”扯上了關係而變得更加不平靜了起來。
“你還沒和我說......你為啥覺得應該沒事的。”
“畢竟按你的說法,和這種出名人物扯上關係,我才更容易出現啥奇怪的名聲吧!”
“......聽我說完。”
清了清嗓子,小徐同志一本正經地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川學姐啊,你也看到了吧,性格不算是特別難相處。”
“而且人緣也不錯,聽說身邊的朋友也不算少,但!是!”
“她有可能......”
說到這裡,小徐像是有些心虛似的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放低聲線。
“是個......同。”
“............哈?”
歪了歪頭,張華夜表情有些呆滯,像是對於室友同志的話語有些不太理解。
“同啊,女同啊,女同性戀啊,les、百合、拉拉,稱呼有很多的吧!就是那樣的......東西啦!”
狠狠地拍了他背一把,小徐表情怪異的解釋著,像是因為自己這個呆呆鳥室友的反應慢而有些不爭。
“為...為啥?你咋知道的啊......而且......”
話語斷斷續續,再次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莫名大瓜給砸的腦瓜子嗡嗡的,張華夜依然注意了室友嘴裡那個不起眼的字眼。
“而且......為啥是......”
“‘可能’是同啊?”
“......
”嘆了口氣,小徐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只是大家都這麼說我也就覺得挺像的。”
“因為小川學姐她你也看到了吧,雖說性格還可以,但是平常好像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啊。”
“長得這麼好看,但是從大一到大三,好像從來沒有哪個男生和她表白過唉,都有點因為她這種氣質而望而卻步。”
“而且也沒聽說她有和哪個男生鬧過緋聞談過戀愛,身旁的好朋友也總是女性居多,所以久而久之的......”
“肯定都這樣覺得了吧?”
撓著頭,小徐似乎也在思索著自己對於那道身影的認知:“......你看,不是很多女同喜歡這種款嗎?又帥又成熟的姐姐。”
“所以大家不會覺得小川學姐和你會鬧出來什麼緋聞的,安心吧!”
“.........”
聽著小徐那堪堪落下的包票話語,張華夜只是沉默著,雙手撐在背後的洗手檯上。
低著頭的他,柔軟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沒有對室友的話語做出任何開心的反應,只是這樣保持著讓人擔心的沉默。
看著陷入沉默,沒有放下心或者開心表現的室友,小徐忽地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華夜?”
“咋了......沒事了不是嗎,你怎麼.......”
“......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張華夜的聲音也和他此刻的心緒一樣,變得低低的。
“我只是有點...確實有點...不太高興。”
“......為啥啊。”
“.........”
為......什麼嗎?
青年腦子裡,一瞬間變得有些亂亂的。
有那樣不想重溫的幻燈片,在腦海裡閃過。
中學時,自己這看著像因為營養不良而長成的瘦小體型,完全比不過正常同齡男生的體型,有著那樣的夢魘,在傳播著——“他是個同”“騷0好惡心”這樣的噁心傳言。
幾乎佈滿了他的整個中學時期。
明明只是因為,他是個不善交際的宅男,和這個不能受自己控制的體型,就有著這樣那樣的流言和目光,讓他的中學時光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無法呼吸。
“明明......”
捂住了自己,忽地有些發緊的胸口,面色白暫的張華夜抬起了頭。
咬著嘴唇的他,那張臉卻彷彿在此刻變得更加的沒有血色了起來,一如他此刻那似哭似笑的臉色。
“明明對一個人,什麼都不瞭解不是嗎.........”
“為什麼就要這樣迫不及待地給別人...掛上標籤啊。”
“明明只是......‘我覺得’,這種程度的事......”
“‘我覺得他/她是個xxx’這種事,這樣的話,我真的,很討厭。”
“很討厭很討厭。”
“......”
看著那仿若,猛然被自己的話語揭開了某個舊傷的青年,小徐身子輕輕地抖了抖。
手腳變得有些冰涼,他也低下了自己的頭。
“華夜......”
“不好意思......華夜,我不知道.........”
“對不起......”
“......”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著自己也在輕輕顫慄著的身子,張華夜搖了搖頭,沒有血色的清秀臉上撐起了一點笑容。
“...傻逼,”
“我又沒怪你。”
“以後別在我.
..別在我面前講這種事就行了。”
“與其覺得愧疚,你今晚不如請我吃外賣,讓我狠狠敲你一頓。”
“......”
“......狗日的。”雖然知道,心情不太好的他只是在安慰自己,讓自己不要有什麼負罪感,但小徐的嘴角依然還是無法遏制地露出了一點微笑。
把他的手臂扶在自己肩膀上,小徐笑罵著撞了撞他的身子。
“和爺裝可憐就等著這一手是吧,滾滾滾。”
“切......變這麼聰明瞭,平常演我是吧。”
攙扶著,互相笑罵著的兩人推開了廁所門,在夜色裡顯得渺小無比的兩個身影也逐漸被吞沒在了其中。
直到————“吱”
是一旁的,掛著“清理中,禁止使用”表示的女廁門,輕輕被推開的聲音。
高挑的身影看著,看著笑罵聲逐漸遠去的某個方向,那張精緻的臉也一時間變得發怔起來。
久久無法恢復。
------------------------------------------------------分割線-----------------------------------------------------------------“「PPPPPPrince」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
噼裡啪啦的鍵盤聲停了下來,一臉古怪的張華夜停下了自己打字的動作,看著QQ彈出來的驗證消息。
是一個頭像一片純黑的好友申請。
誰啊。
大半夜的加好友。
還是搜索QQ號加的。
?
看了看熄燈後,已經全部入睡的室友和一片漆黑的寂靜寢室,張華夜把自己的床簾拉得更緊了些,以防自己的電腦燈光漏出去影響到室友的睡眠。
不會是詐騙的或者麥片哥麥片姐吧?
聽說現在好多人的個人信息都暴露了,拜此所賜,這幾年被電信詐騙的人也越來越多。
......不加!
無視了這條被自己默認為廣告或者騙子的好友申請,張華夜戴上了耳機,手指繼續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只不過就在他差點快要進入專注的碼字狀態前,距離無視那條好友申請還沒到兩分鐘——“「PPPPPPrince」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PPPPPPrince」請求添加你為好友。申請原因:...”
“「PPPPPPrince」請求添加你為好友。申請原因:同學加一下”
“「PPPPPPrince」請求添加你為好友。申請原因:......同學加一下謝謝你”
“......”
張華夜感覺自己的額角血管都因高血壓而有些脹痛起來了。
啪的點到那個好友申請,手指準備向著那個拒絕的選項點去,順便也把“不再接受此人好友申請”的選項勾上,只是......“同學加一下”
眼神從這樣的字眼上晃過,他那想要點動拒絕選項的手指卻停在了鼠標上。
......同學......?
不會真是,學校裡的哪個同學加他有急事吧......?
不過,他確實想不到以自己貧瘠的交際圈,會有哪個同學來加自己。
還是這樣的大半夜!一直不停的猶如騷擾短信的!加自己!!!
這傢伙,要是是推銷賣課的,或者是騙子的話......等著被咱狠狠地開盒
吧!!!
無言地嘆了口氣,手指還是朝著同意的按鈕點了過去,撐著臉的張華夜一邊保存著自己打出來的文本,一邊看著那“你們已成為了好友,馬上開始聊天吧”的文字提示。
有些百無聊賴地等待著將要來自於聊天窗口的信息。
也沒有讓他等很久,看來屏幕那邊的傢伙也是很關注著這個讓人心煩的好友申請吧?
一條聊天氣泡就那樣蹦了出來。
“。”
“在嗎”
“.........哈?”
那怕已經是室友都在安眠的這種深夜,盯著電腦屏幕的小張同學還是難以自制地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地長長驚呼。
什麼......古早網友搭訕方式啊。
在嗎?zaima?我十一歲的小表妹和網友聊天都不這樣說了。
而且我要是不在鬼給你通過的好友申請啊?!
還大半夜沒點眼見的不停發騷擾式的好友申請。
他錯了,這傢伙絕對不是騙子,哪家電詐公司敢用這種人員遲早要賠得底褲都不剩的!
有些無語的回了個“...”,他一時間竟有些氣得想笑了起來。
不過想了想,手指蹭動著自己的鍵盤,他還是忍下脾氣的敲下了這樣的文字:“在”
“同學你是?”
“。”
又是一個意義不明的句號發過來,面對著張華夜的詢問,屏幕那邊的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半天都沒了迴音。
嘖。
看著一直沒有回信的界面,張華夜的手指噼裡啪啦地敲動了起來“同學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把你刪了。”
“畢竟對於一個不說話,還在大半夜不停加我的陌生人,我確實是不太放心。”
雖然想要壓下脾氣,但是這讓人無語的狀況也確實耗費了他不少的耐心。
想要儘量禮貌的字裡行間已經不自覺的滲出了點點火氣。
但是,這次不太開心的話語,卻幾乎在幾秒間就得到了回應,彷彿一直有個人就守在屏幕的那邊似的。
“!不是同學,別刪我。”
“?”
那你倒是和我說你是誰啊!來加我幹什麼啊!!!
撐著自己越發無語和有氣無力的腦袋,張華夜撇了撇嘴。
只不過,聊天界面上將要出現的內容,馬上就要讓他維持不住這種姿態了。
“我是唐汐川。”
“那天及見過我的吧,你記不得了嗎?”
“我抱過你的啊。”
短短的三句話,讓張華夜的身子猛地一激靈。
一瞬間,彷彿幾天前的羞恥回憶再次出現在了眼前,歷歷在目。
不,那根本不是啥能忘得那麼快的事吧?!只是被鴕鳥似的某人下意識的扔在腦後了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燙的臉,張華夜內心無言地尖嘯著。
捏媽,怎麼會是她啊!!!!!
不是!已經和咱!沒有任何關係了嗎!!!!!!
特別是看到那句“我抱過你”,腦子彷彿都要在這無形的高溫下蒸發成漿糊了。
唐汐川學姐!!!!!這就是你和我搭訕的第一句話嗎?!情商那麼差只會害了你!!!!!!
手指顫慄著,慢慢地,隔了幾分鐘他才艱難地勉強著自己敲出一串省略號。
“那......學姐。”
“你大半夜來加我有什麼要緊事嗎?沒有我就先睡了。”
是沒怎麼留情話語,也許對於剛剛接觸的兩人已經能算上沒有禮貌了,但是這只是某個人想趕快趕走某隻“
罪魁禍首”而打出來的文字而已。
畢竟一想到和自己聊天的對方真實身份,張華夜的腦瓜子就像灌了水泥坨坨似的,暈乎乎的。
手腳更是緊張和羞恥得一會兒冰冷一會兒發燙。
‘正常人看見我的話應該都會知道我不想聊了吧!!!!!’‘學姐你也趕快潤吧!咱們別聊了!!!’起碼打出這些字時,小張是那麼誠心祈禱的,只是......“嗯,找你有事。”
屏幕那邊,沒有猶豫就蹦出來的聊天氣泡,打碎了某個小鴕鳥的幻想。
“因為加你微信你不同意,你不怎麼用微信嗎?所以就找到你QQ了。”
?
還加了我微信?
學姐你小子!
掏出手機,點開幾天才會打開一次的綠色app圖標。
果不其然,上面那是已經不知道多久之前發過來的好友申請提示了,顯眼的“通過電話號碼查找”更是就這樣映入了眼簾。
甚至於,學姐的頭像和微信名字都和QQ一模一樣,一點都沒變過!
......不怪我吧!畢竟我是真不怎麼用微信!
微信是隻有現充才會經常用的社交軟件吧!!!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電子錢包!
社交有QQ就夠了!
咬了咬嘴唇,他手指顫抖著敲打著鍵盤,繼續回應著那個讓自己羞恥到不行的存在。
“...不好意思呀學姐,平常確實是用微信比較少,沒看到你的信息。”
“對不起啦”
“「可愛貓貓表情.jpg」”
......哼。
用處平常自己和網友聊天口吻的張華夜輕哼一聲。
這可是,紗卵二次元聊天語氣哦。
學姐你一看就是現充吧,現充最討厭這種聊天方式的。
所以,就乖乖的去睡覺吧,不要大半夜來找我聊天了!我可不想和你這種現充扯上什麼關係!
所以,快.........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這往日在網上常用的,想要讓誰來討厭他的聊天口吻,確實讓某個在被窩裡守著手機的高挑身影做出了反應。
不過只是,那張無機質的精緻臉龐上浮起了一絲絲紅暈,在手機光輝的照耀下,黑的通透的眸子彷彿也一同亮了亮。
‘啊......’‘.......可愛。’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小聰明只得到了適得其反的效果,估計真羞恥得會連夜逃出國外吧。
“哦,沒事。”依然是,彷彿守在聊天界面的秒回。
聊天界面上,唐汐川的消息就那麼一條又一條地蹦了出來。
“你同意我好友申請就行了。”
“我也只是試試,沒想到學弟你那麼晚還沒睡,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仿若棒讀語氣能蹦出來的幾個“哈哈哈哈哈哈”,讓張華夜的額角再次跳了跳。
只是試試,代表大半夜兩三點不停地加我好友?!
現實不知道從哪找到了我的手機號,然後又不知道從哪找到了我的QQ號,加上了後大半夜在這裡尬聊?
那天沒看出來學姐你是這樣的啊!
而且......你居然能還不覺得“啊死宅真噁心”而且趕快潤?你幹嘛呢!把你開除現充籍!
無語的,繼續敲出一段省略號作為回應。
張華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復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一和這個名為唐汐川學姐接觸就動盪不停的心緒,耐心地敲出了這樣的話語。
“那”
“學姐來找我,肯定是有急事吧?”
“能問問學姐,到底是什麼事嗎
?”
麻煩的事果然還是不能一拖再拖,想要逃避的方法,都一一的被那個氣質學姐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用“情商低”給一一接下了,目前能趕快終止兩人關係的,也只有這個方法了吧。
趕快解決學姐來加他的原因,然後兩人又恢復了之前那讓人舒適,互不干涉的平行線關係,多好。
起碼他是這樣想的。
不過......在自己這幾條信息發過去之後,意外的,給他那種一直守著聊天窗口的錯覺消失了。
一時間,聊天界面上又陷入了仿若死機的沉寂。
發出去的幾句話,過了數分鐘都未能得到回應。
“......”
?
怎麼回事?
折磨學弟是吧?
你不是秒回人嗎?這麼簡單的話語都回不了嗎?
喂!
手指猶豫著,半天后,他又重新打出了彷彿催促似的話語。
“......學姐?”
“噢噢,在的在的。”
啊,熟悉的秒回又回來了,所以剛剛是在幹什麼呢?
這麼想著,大片大片的聊天氣泡宛若爆炸似的,猛地從他的聊天窗口上彈出。
“就是啊,學弟,上次啊你看,嗯,上次你給我們組織的接風宴是吧,我都還沒有認真謝過你,啊,上次你做的接風宴真不錯啊,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這次來找你呢,主要就是想謝謝你,但是這樣的謝謝你肯定覺得在敷衍吧哈哈哈哈哈,所以我就想了解一下,嗯,我又打聽過學弟你,學弟你應該是不怎麼出門那種類型吧?這個週末應該沒有其他安排吧?有其他安排也沒關係,那下個週末呢?其實這幾個星期那個週末有空都行哈哈哈哈哈哈......”
大片的,大片的顧左右而言他尬聊文字,讓小張本來降下來的血壓又再次高上來了幾分。
甚至很能讓人感覺出屏幕對面那好似同樣也不是很正常的精神狀態。
忍著惱火,他一顆字一顆字地將文字敲出。
“......說重點吧,學姐。”
“...哦。”
終於打斷了,那大篇大篇前言不搭後語的對話,張華夜也終於鬆了口氣的癱在了自己的電腦前。
真是......說個話,哪有這麼麻煩嘛。
麻煩的學姐......不過意外的,內心裡的厭煩感,其實沒有一開始自己想的......那麼嚴重。
某個青年,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被屏幕映照的臉上,悄然勾起的一絲絲嘴角。
只是,聊天界面上,馬上要蹦出來的正題,也許馬上就讓他笑不出來了吧。
“就是,我想問一下......”
張華夜眸子裡的屏幕光亮,忽地在這個深夜,跳了一下。
“週末有空嗎?就......”
“出來......玩玩?”
.........唉?
看著聊天窗口上,直接打過來的直球邀請,張華夜的表情陷入了呆滯。
-------------------------------------------------------------分割線----------------------------------------------------------......討厭。
這種天氣有什麼出門的必要嗎?
他一直覺得,不管是大晴天,陰天還是雨天,出門遊玩的人都是傻子。
不對
,沒事出門的人都是傻子,只有呆在家裡是最好的。
你看啊,夏天出門汗流浹背,冬天出門瑟瑟發抖,但是你能一年四季地呆在家裡的空調房打遊戲唉。
多好。
不用進行無謂的交際,也不用麻煩的到處跑。花那麼多沒用的開銷。
像是身邊的同齡人們老是今天去唱K,明天去看電影,後天出去聚餐這種事......更傻了!
所以,這種事對於他來說......討厭死了!
約好的公園裡,尷尬的將手踹在自己兜裡的張華夜撇了撇嘴,莫名其妙地生悶氣這樣想著。
所以說,自己當時到底為什麼會答應她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啊?!
肯定是因為深夜的自己腦子不太清醒的原因吧!
都怪學姐,大半夜來找我聊天,就像是那些渣男一樣,誘導喝醉的女生迷迷糊糊答應自己過分請求的渣男一樣。
嗯,肯定是這樣的沒錯!
這樣想著的他,只能慶幸那個總是拆臺的小徐同學沒能待在他身邊吧。
不然,只需要幾句簡簡單單的:“所以呢?這就是你大清早起來洗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利利落落新衣服的原因?”
“騙兄弟可以,別騙自己。”
“所以說,和誰約會呢?”
也許就能讓某隻小張破防很久吧?
反正不會是像現在這樣,一邊臉色壞壞地踢著路邊石子,一邊怪罪著某個學姐的樣子了。
彆扭的表現沒能持續太久,因為那個總是擾亂他心境的聲音已經響起了。
“啊......學弟!”
依然是,一身全身黑的裝扮色調,只不過那利落的黑色外套換成了一件不是那麼黑利落風衣,倒是完美的貼合了那一身高挑分明的曲線。
一點一不算薄的黑色褲襪卻依然把那長挑而健康的腿部線條給顯露了出來。
唐汐川撐著自己的膝蓋,輕輕地喘息著,那帶著淡淡嘶啞的聲線就那樣致歉著:“不,不好意思,因為好久沒有步行過了,所以一時間有些找不到路......讓你等了很久吧?”
“......”
看著,那雖然是能一眼認出是女性的五官和外表。
但是輕輕喘息著的唐汐川卻只是抬起頭,黑的好深的好看眸子沒有一絲雜色,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的雙眼。
只是單純的,緊張的直接表達著自己的歉意和不安。
張華夜的呼吸忽地頓了那麼幾秒吧。
啊......你,這樣......我不是連不高興的理由都...沒有了嗎......“......行,週末我沒啥事,所以沒啥問題。”
“!真,真的嗎?”
“嗯”
“那學弟你約個時間和地點,我直接開車過來接你好不好!到時候想去哪逛逛都......”
“但是,我有一個小小要求,學姐應該不會拒絕吧?”
“......啊,是,是啥......”
“......那天......”手指,一個鍵帽一個鍵帽的敲打著,張華夜的表情帶有一點點故意作弄的壞心眼,“你不開車好不好?”
“......啊?”
“畢竟,你不是說想表示感謝,所以約我出來逛逛嘛,既然要逛逛......你不覺得步行才更有意思嗎?怎麼樣,這應該不算是一個特別過分的要求吧?”
“......好。”
看著唐汐川那腿部微不可查的顫抖幅度,張華夜抿了抿嘴唇。
真是......笨死了
。
那天第一次見面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大聰明。
搞的像你真開車來我會多生氣似的。
心裡想要刻薄的這麼想著,看著面前那比自己高出幾許的倩影,不知道為什麼。
一開始的彆扭和不愉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好啦。”打斷了唐汐川的道歉話語,張華夜踢了踢腳下的碎石。
“.......我沒有不高興......”眼神微微偏轉著,不知道為什麼,張華夜忽視著自己內心最深處最深處那難以言說的奇異情緒。
“你不是......要約我逛逛嗎......就趕快帶路啦......”
“這邊我...不太熟,沒怎麼出過門......”
“等會兒太晚了逛不成了,下次我真不一定出門了。”
“......”
看著那張清秀臉上,微微抿著唇的細細聲線,以及那總是不太直視自己的水潤眼眸。
唐汐川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胸腔處也莫名其妙的加快起來。
唇角倒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再次浮起了不在他面前就不怎麼出現過的弧度。
“......好。”
看著那僅僅穿著一身純白T恤的青年,對比那纖瘦的身體而略顯寬大的布料僅僅露出了同樣因不安而蜷起的手指,唐汐川的手指動了動。
隨即她自己就先暫時放棄了自己這個想法,只是帶頭走在了前面。
“啊......那個......”
“嗯?”
“......你叫我名字就行了,老是學弟學弟,在外面你不覺得很怪嗎?”
“...哦,行啊......華夜?”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呵呵,華夜...華夜......”
“別露出這種傻笑啊!也...也別一直叫啊!!!”
“嗯嗯,呼呼......”
“嘖......一點都不...聰明......怎麼當上的老闆,肯定哪裡出問題了......”
“啊......華...華夜。”
“...怎麼啦。”
“你可以叫我......呃。”
“‘呃’?好的好的呃小姐。”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啊......”
“呵.......作為交換,難不成你也想要我叫你名字咩?”
“嗯......”
“哼,倒的確是好懂的想法......不過今天我倆也才算第二次見面吧?你叫我的名字已經算是很奇怪的進度了哦,學~姐~”
“......哦。”
聽著走在自己前面的高挑身影莫名變得低沉起來的聲音,一抹笑意終於是出現在了張華夜的臉上。
“不過因為學姐你真的答應我了那個有點離譜的要求,嘛......咱就......”
抿了抿嘴,張華夜的眸子向著一旁偏了偏。
“今天限定哈,今天限定——”
“唐......汐川?汐川......?”
“這樣的嘛......?”
不太確定的聲線,夾雜著他那細若蚊吶的輕輕音色,從青年那淡粉色的嘴唇裡吐出。
唐汐川的胸口,再次輕輕的震徹了起來......輕輕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腳步頓了頓,閉上了雙眼。
啊......真是......壞......這樣想著,卻依然無法抑制她臉上在聽到這樣的稱呼時,發自真心的浮起開心輕笑。
“啊
!這樣好,多叫兩聲可以嗎?”
“姆......”
對於這樣直球的要求,張華夜也輕輕閉上了眼。
“汐川......?”
“呵...呵呵......再,再叫一聲......?”
“......得寸進尺!誰會叫啊!!!而且說過了,別在外面露出這種傻笑啊!!!”
“呼呼......”
-----------------------------------------------------------分割線------------------------------------------------------------明明,先累死累活跑過來的是她吧?!
復刻著某人同款姿勢的張華夜扶著自己有些顫抖的膝蓋,大口的喘息著。
畢竟已經是,不知道幾個年頭沒有真正意義的出門玩過了啊......可惡!
身...身為男生,可不能在這種地方丟臉啊......!
“沒事嗎?”
一直留心著身後的某人,停住了腳步。
揹著手的唐汐川就那樣轉過了身。
那轉身過程中,像是裙襬似的同樣流轉的風衣下襬以及半長流蘇,時時刻刻在提醒著她周身的人其自己一直不能被人忽視的氣質吧?
不管是身為女性的特質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氣場。
咬了咬嘴唇,看著那切實的看著自己發出著擔憂問詢的倩影,張華夜用力撐直了身體。
“沒,沒事......接著走吧......”
畢竟提出不能開車的是自己啊(惱)。
不過,真是...奇了怪了。
每次和她...見面,總感覺兩人間的關係有點......怪怪的。
在哪裡融洽得過分,卻又在什麼地方......奇怪的過分。
不過他倒是,不算討厭......吧。
“哦......”
看著青年那露在白色長袖外的纖細手指,唐汐川的手指再次動了動,聲音裡帶著幾絲她自己也察覺不出來的......遺憾吧。
畢竟要是他發出了走不動路的訊號,她不是就可以......嘛......拍了拍自己同樣有些發燙的臉,唐汐川咳了咳。
“已經不遠了,應該再走幾分鐘就到了。”
“所以說,你要帶我去哪啊......?”
“去......啊!已經能看到招牌了!”
站直身體,唐汐川的眼睛一亮,指向了建築群裡確實不遠的那塊招牌。
“去那!”
“?”
看著那大大的電影院招牌,張華夜的腦袋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分割線---------------------------------------------------------------站在電梯裡,張華夜有些顫顫巍巍地點開了自己的微信錢包。
看著裡面可憐巴巴的三百塊,他有些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這可是咱第一次和女生出來......呃,算約會吧......?
不會買完電影票就身無分文了吧......?
要和老爹要點下月生活費預支咩......?
這麼想著,有
些亂糟糟的想法卻被打斷了。
“吶。”
纖長而分明的手指,捏著一張電影票伸到了他的面前。
“......唉?”
“......?”
唐汐川歪了歪頭,同樣回敬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眼神從她身後的自動取票機收回,張華夜尷尬的伸出手,接過了那張帶著手指溫度的電影票。
是...是這樣啊......原來她早就買好了......一人一杯奶茶,兩人坐在影院大廳的沙發上,沉默了下來。
雖然環形的黑色沙發上只有兩人的身影,兩人也切實的坐在一個方向,等待著唐汐川預定那部電影的上映。
但是兩人間的沉默,和那幾乎有著一人寬的間隔,也才是真正展露了兩人間的關係。
雖說在一些事上相處的非常融洽,但是......說到底,兩人也才算見了第二次唉!
還要別人女生買奶茶和影票,寄!
而且......突然,沒話聊了......好...好尷尬啊......雙手捧著奶茶,一口一口地抿著,陷入尷尬狀態的小張同學腦子有點亂糟糟的。
心亂確實是可以影響到現實的。
畢竟看他那不自覺地不安蹭動著的雙腳就知道了。
這樣的他自然也無法注意到,就在一人之隔的身旁斜過眼睛,直視著他臉的某個身影了............唔。
嚥下口中的珍珠,看著青年那張有些混亂和緊張的清秀臉頰,唐汐川的的眉眼同樣也在不自在中變得柔軟了幾分。
沒有隨身帶小鏡子,也沒有隨時照鏡子這種習慣,不然的話,也許他自己也能發現吧。
臉上名為“笑容”的波動在逐漸變多的事。
好......好可愛。
要......說些什麼呢......握著奶茶杯的手掌,不自覺地也緊張的滲出了些許的汗液而變得有些冰冷和濡溼。
明明連自己第一次創業的時候,都沒有那麼緊張過的。
“啊......”
像是若無其事的,用手肘輕輕捅了捅那心心念唸的,棉花似的身子。
“啊啊啊啊?!什麼?!”
看著那突然從混亂狀態被打斷的炸毛小貓,唐汐川嘴角的笑意就沒有從她臉上消退過。
但是這可沒有怎麼減弱過那心底微不可查的緊張啊。
“......就是,想問一下。”
晃動著手裡奶茶的冰塊,她的聲音是看似若無其事的那種平靜,好像和平常別無二致。
嗯,要是無視她有些發緊的喉頭的話和無意識加力起來的手指的話。
“你......有女朋友沒啊?”
“......?”
你問這個是想做什麼.jpg唔......眼睛狠狠地偏向了遠離著她的方向,張華夜猛地嘬了一大口冰涼道會讓人後腦發疼的奶茶,像是這樣就能稍稍讓自己那發燙到暈乎乎的腦袋平靜些許似的。
“......沒有!”
斬釘截鐵的聲音,帶著的是對於某人那毫無情商問題的羞惱。
“而且也沒談過......!”
......唐汐川!
雖然沒怎麼深入去接觸過女生,自己的交際圈也和女生不怎麼沾邊,說白了自己就是一個九成正常人都不會想去接觸的死宅,他也依然知道。
是的吧?!一定是的吧?
死直女!
正常人第一次約異性出來會問這種讓雙方都尷尬的怪問題嗎?
真是......“啊!”
但是
,得到回應,甚至是比自己一開始預想的還要好得多的回應,年長系覺得那張好看的臉卻是一下就亮了起來呢。
不加掩飾的,完全藏不住的喜悅,明明別人可能不太喜歡的聲線都變得明媚了幾分。
真是......好懂。
生意場上這麼好懂可是要吃大虧的哦......視線被他不太自然的,再次放低了一點點,更加的更加的,更加的不敢往某個人的方向移去。
而且男女獨處的時候問這種問題是想幹什麼啊............笨死了,是那種情場絕對要摔五六七八個跟斗的人。
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明明都還不太熟呢......有一下沒一下的,嘬動著手中已經見底的奶茶,他一言不發的只是聽著身旁那突然來了興致的學姐,那些想破頭皮才想出來的尬聊話題吧。
“那個......呃...華夜。”
“...嗯。”
“你,你是本地人嗎?”
“......不是,咱是XX省的,來這邊讀大學而已。”
“啊,這樣啊......那,那你平常都在幹什麼?”
“看番,看漫畫,打遊戲和......呃,沒啥。”
“哦我懂了,你是二次元吧!”
沒好氣地同樣用手肘撞了撞身旁那沒有情商的某位學姐,張華夜的口氣有些咬牙切齒:“......你才二次元!”
“嘛,哈哈哈哈哈,我對那些東西不是很瞭解就是了,嗯,但是......我可以去了解一下,唉,你有什麼適合沒接觸過的人去初嘗試的這方面作品嗎?”
“......強行去接觸自己不擅長的方面只會讓自己不幸哦。”
“啊,這,這樣嗎,哈哈,哈哈哈......那,那平常,嗯,平常你......嗯......”
看著那“嗯”了半天沒能嗯出個什麼所以然的笨蛋學姐,張華夜的嘴角也不知覺的挑起了絲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能力很強,不苟言笑,商業女強人?
明明半點也沒...看出來雖然這種的,他也不算......討厭就是了。
“...好了啦。”
嘆了口氣,張華夜將手裡見底的冷飲杯隨手一扔,伸了個懶腰。
“電影要開始了,有什麼看完電影......”
“再問啦......”
------------------------------------------------------分割線-------------------------------------------------------一片漆黑,但也倒不算會讓人感覺到不安的那種程度吧。
兩人就坐在這樣的放映廳裡。
這個已經算是他們這個區最好的影院了,可是......微微抬起頭,張華夜快速地掃了一眼這個人跡罕至的放映廳,心裡有些嘀咕。
入眼的景象已經能一眼看出,唐汐川帶他來看的這部電影是個什麼尿性了。
不是什麼商業特效的爆米花影片,也不是什麼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片,聽說是一部......小成本的小眾文藝愛情片......?
雖然前綴名頭加了那麼多buff,但是這個排片量和受眾也......太可憐了吧。
諾大的放映廳裡,顯眼的只有坐在中間的男女兩人,簡直
就像......被包下來約會了一樣。
用以緩解壓力的奶茶喝完了。
早知道再要一杯可樂就好了。
有些不太安穩地扭了扭身子,他用緊張的手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了嘴裡機械嚼動著。
眼眸卻是微微偏移,看向了鄰座那個......高挑的身影。
明明是正式放映前的廣告時間,但是卻看得很認真呢。
變動的光紋鋪在皮膚上,長長的睫毛低下那雙黑的透徹的美眸泛射著不下於溫和屏幕的光澤。
順著鼻子的線條往下,是輕輕抿成好看曲線的嘴唇。
確實是......美人呢。
但是......衣品卻一點都不像...大部分女生啊......以及那奇怪的氣質和性格也......所以說,到底為什麼要約我出來呢......?
不會真的.......呃,張華夜你不要當普信男,真下頭。
姆......收回了眼神,他也自然地看向了電影屏幕。
儘量無視著自從今天出來一直都在暈乎乎的腦子,和沒怎麼降溫過的臉頰。
自然而然地也沒有看到,那在他收回視線時,同樣悄悄投到他身上的視線了。
“......”
張......華夜。
......華夜。
“......”
“唐......汐川?汐川......?”
“這樣的嘛......?”
在男生中一點都不算高的身材。
但是那張白暫的臉上卻沒有什麼別的痕跡,在男生中應該算是少見的吧...?
纖長的脖頸下,不算高的領口將那鮮明的鎖骨曲線顯露了出來,尤其是那個......她很想用手指點上去的,小小渦陷。
雖然不明顯,但是喉結依然是能看到的。
......哈。
哪怕閉上眼睛,那天的景象也依然天天出現在眼前,尤其的讓她......睡不好覺呢。
能被她一下完整抱住的身子,是嬌小型的男性骨架,但是像是抱住了一大團棉花糖一樣,軟乎乎的。
好想,好像一把把他抱起來啊......要是他能坐在自己腿上,蜷在自己懷裡的話............唔。
而且,因為貼得夠近,所以不只是體溫,連他身上那淡淡的沐浴露氣息也能聞到——男生都是這樣的嗎?還是......只有你是這樣的呢......華...華夜......?
撫摸著自己同樣開始發燙的臉,想起自己那個沒臉沒皮的老媽,唐汐川腦瓜子亂亂的閉上了眼。
啊......老媽你當時......怎麼追到老爸,怎麼娶到他的。
給我支個招啊......就在“心懷鬼胎”的兩人陷入各自的混亂時候,電影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了。
將兩人的視線恰到好處的吸引了過去。
“...《極道...新娘》...?”
看著那個大大的日語標題,以及下面的小小字幕,張華夜細細地嘟囔著。
是霓虹的電影哦。
什麼奇怪的......名字。
肯定是什麼爛俗的少女意外遇到了什麼黑道少爺,從此捲入了黑幫爭鬥,最後和黑道少爺相互扶持暗生情愫最後獲得幸福的三流故事吧!
畢竟小成本+愛情片,這樣爛俗的名字也只能有這樣爛俗的劇情來搭配了吧?!
不過,唐汐川剛才說這是......小眾愛情片?這種劇情哪裡小眾了...?
不過沒想到學姐這個情商低到離譜的人,居然會對這種少女劇情感興趣呢,哼哼,畢竟是女孩子嘛。
抱著手,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了的張華夜點了點頭。
雖然這種爛俗的爛大街劇情已經不知道品鑑過多少次了,不過......既然是學姐想看的,而且電影票都是別人請的......那咱就奉陪到底咯!!!
...“田中君。”
影片中,一身血液的短髮少女捂住肩膀,就那麼不太在意地笑了出聲。
“如果想讓我不那麼痛的話,也是有辦法的哦。”
說著,她的手,緩緩撫上了那個纖瘦青年所飾演的......男主角臉上。
“愛...愛理子小姐......”
一臉驚慌的男主似乎因這有些冒犯的動作而縮了縮身子,臉上卻不由自主地飄起一點點紅暈。
等...等等!
這個電影的劇情發展......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座位上的張華夜有些坐立不安,渾身的肌膚都猶如有蟲子爬過一般的不太安定。
不,不應該是那種爛俗展開的少女漫展開嗎,女主邂逅黑道少主的男主,然後這樣那樣的......為什麼到這裡,就和他預想的東西反過來了啊!!!
為什麼是男生邂逅了名為黑道少主的少女啊?!而且那強勢的少女和一臉嬌羞的男主角是什麼意思啊喂?!
這個電影的名字不是叫《極道新娘》嗎?
搓了搓眼睛,抿著嘴的張華夜再一次看了看標題,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所以說哪來的新娘啊喂!不會是掛羊頭賣狗人的商業爛片吧?!
就在他還在腦內風暴的時候,電影裡的畫面,又變化了起來。
“哈......”
少女一下,輕輕咬住了他的耳朵,輕輕摩挲了起來。
田中那相比起少女來並不佔什麼優勢的身子,就這樣被愛理子給壓在了身下。
感受著,耳朵上那刺癢的溼熱氣息與少女身上沾染著荷爾蒙的血腥氣,他顫抖著身子,擠出了輕輕的......喘息。
“愛...愛理子小姐......哈啊....”
田中的聲音細如蚊吶,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顫抖和哭腔了,顫慄的身子卻無法反抗那哪怕受了傷的黑道少女從背後壓制住他的行徑。
臉上只能在委屈和羞惱間閃過一絲絲動情的紅暈,繼續的在少女的撩撥下輕吟嬌哼著。
“......呵。”
愛理子的手,順著田中的衣襟,就那樣大膽地向著他的衣內滑去——而在觸碰到田中的皮膚之時,哪怕是強勢大膽的她也似乎有些緊張的抖了抖身體,可被血跡浸染的美顏上,卻是在看到身下的田中那欲拒還迎的姿態時,臉上浮起的動情紅暈。
“啊......可惜今天出了這種事,我準備好的東西沒帶呢......”
用力的,在田中的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猩紅的血痕,愛理子的嘴角咧起一道銳利的笑容。
“...不過啊,最美味的東西,田中可要好好給我留到新婚之夜呢......”
“你的身上已經留下了名為我‘愛理子’的痕跡了......”
“我會盡到我的責任。”
“安心等著吧,等著......”
“......嫁給我,成為我九條愛理子的......”
“新娘。”
啊...啊......啊.........原...原來......
極道新娘是......這個意思啊哈哈哈哈哈,咱還以為是掛羊頭賣狗肉呢,沒想到居然有好好點題,這不是拍的很好嗎?哈哈哈哈哈哈我完全理解......理解不了啊啊啊啊啊!!!
身子,已經在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在座位上縮作了一團,一臉混亂和羞惱的張華夜紅著臉,眼神遊移不定地不知道飄向哪裡。
為...為什麼是這種走向啊......?!
男...男生當新娘......?哈......?
什麼都當只會害了你!
而且為什麼會在女生的壓迫下這麼嬌羞啊?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對吧!對吧!!!
牙齒不安定的磨動著,捂著自己燙到嚇人臉頰的張華夜自然也無法看到,自己那紅的好像要滴出血的臉色上,除了羞惱和混亂所構成的緊張臉譜外,其實並沒有多少......名為‘反感’的情緒。
唐...唐汐川......!
有些惡狠狠地看向了身旁的高挑倩影,要是眼神能殺人,此刻名為“唐汐川”的存在也許早就被他不知道殺了多少次了吧。
你帶我看這種電影是什麼意思啊?!
給...給我去死啊!!!!!!
只是,惡狠狠地眼神和想法好似沒能好好地傳達到身旁的她似的。
被電影屏幕的光亮所鋪亮的高挑身影,已經脫下風衣的她,剩下的只有那被修身毛衣給稱得高挑流線的舒適曲線。
那張緊盯著電影屏幕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撲閃著,雙頰上掛起的......明顯是名為被“打動了”的淡淡嫣紅。
那雙緊盯著電影畫面的純黑眸子,明明是在同樣不明亮的放映廳裡,卻亮起了能戳進某人心房的光澤。
“......”
反正......沒多少人。
張華夜收回眼神,抿著嘴,臉紅紅的抱起了腿。
原來還真是你自己喜歡啊......喜歡......這種內容?
......都不考慮別人能不能接受嗎?
......討厭。
他那被電影光亮照出了些許水潤的眸子,再次移回了電影上。
同時也再次錯過了,自己剛才那緊盯了好久的黑色雙瞳,再次悄悄遊移到了自己身上的時機。
“......”
快到肩膀的,是在男生中絕對能稱得上長的過分了的黑色碎髮,就那樣鋪在青年那有些鬧彆扭的白暫臉龐上。
看著那撅著嘴的紅紅臉龐,唐汐川一時間的竟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
他...他沒有討厭嗎......小小的竊喜和緊張糾纏在一起,看著張華夜那放在靠手上的半個手掌,她緊張地眨了眨眼睛。
應該......應該沒事吧?
......!
有些破罐子破摔似的,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嗚。”
張華夜的身子,幾乎肉眼可見地抖了抖,發出了幾乎難以聽清的輕輕低鳴。
剛剛觸碰到那幾乎不願意離手觸感的某人也緊張地抖了抖身子,縮回了自己那有些大膽的手。
哈...哈哈......果然還是......自己太急了......胸腔裡和腦子裡是如出一轍的轟鳴,唐汐川的手心被名為“緊張”的情緒給一下子刺激得有些發麻了起來。
不會...不會被他討厭了吧......一瞬間,七上八下的唐汐川吞了口唾沫,自己的身子也好似幾分
鍾前身旁的青年那般的不安定了起來。
很想,很想扭頭去看看身旁男生臉上的表情。
討厭?厭惡?嫌棄?驚訝?還是......但是,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最壞情況,她還是隻能如坐針氈的保持著剛才那老實看定影的姿勢,直直地緊盯著電影屏幕。
雖然從剛才開始,一秒鐘的內容都沒看進去就是了。
耳朵裡剩下的,也只剩下了身旁那好像同樣在強裝平靜的呼吸聲裡。
過了到底多久呢?幾秒?幾分鐘?還是幾小時呢?
自己那很在意的身旁,終於傳來了動靜——是細細的,小小的,聽不清感情波動的音色,吐露著二字節的話語——“......討厭。”
“......”
啊......身子,微不可查的輕輕顫慄著,唐汐川微微低下了頭。
內心的酸楚和難過翻湧而上,差點將她吞沒。
......果然啊,還是被討厭了。
自己,自己果然是......沒有什麼談戀愛的資格呢。
畢竟誰會喜歡這種啊,和一般女生一點都不一樣,不會聊有趣的事,又......那麼,那麼急的人啊。
蠢死了。
...這次之後,肯定別人連看她一眼也不願了吧。
明明自己從小到大,接受過名為“討厭”的情緒也不算少了,自己應該一點反應也都沒有了吧,只是......只是......被他討厭果然還是......好......難受。
“......討厭。”
依然是,身旁那自己喜歡的聲線傳來的,又細又低的相同話語。
像是往她的心海里再次扔下了一顆石頭似的,激起了更加濃郁的酸楚和傷心。
但是......“討厭......死了啊。”
低鳴著。
有那樣骨架微小的手,就在那聽不清感情的細小低語裡,伸了過來。
主動伸進了她微微顫慄著的掌心中,安靜而又緊張地......躺在了那裡。
“.........”
搖搖欲墜的心房,在這一秒被什麼所支撐柱了。
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轉過頭,看到的......也只有青年那張閉上眼睛,羞澀的白暫臉龐了吧。
就好像剛剛那讓自己差點破防的話語不是從他口中所說出的似的。
啊......哈啊......眨了眨眼,唐汐川剛剛那張傷心到差點哭出來的臉,咧開了一個開心到他人難以理解的笑容吧。
就像是終於抓住了珍貴的寶貝那樣的,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沒有半點猶豫的,相比起他還要長出幾許的手指,猛地收緊。
將屬於她的寶物緊緊抓在了手中。
“......”
抿著嘴,張華夜已經不去關心,也無法關心電影裡的事了。
感受著那將自己左手完全包裹住的,滾燙手掌。
發麻似的觸感從那裡開始,流過全身。
腦子,已經是在好多好多種情緒所堆積而成的一團漿糊了。
......唐......唐汐川。
你這個奇怪的,蠢蛋的,情商低的,急色的膽子小的離譜的......討厭鬼。
一時間,他有些恨得牙癢癢的睜開眼。
水波流轉眸子,撇了撇身旁那一臉傻笑的傢伙。
......都怪你。
自從遇到你,我也變得很奇怪。
都變得...一點都不像是...我自己了。
...嘖。
看著那明顯也不把心思放在電影上
了,只是用手指不停在他的手背上摩挲著,一臉盪漾的傻笑的女人,他撇了撇嘴。
“......死流氓。”
刻薄到吐出這樣的地獄,他重新閉上了眼,不讓自己去看那張總是讓自己心亂的臭臉。
只是,雖這麼刻薄的說著。
他那顫慄的手卻沒有半點收回的跡象,就那樣繼續地被她安然握在手中。
彷彿互相傳遞著,兩人此刻連接在一起的體溫。
電影一結束,張華夜就猛地縮回了手。
擺出了一臉嫌棄臉譜看著唐汐川那張明顯失落下來的臉,張華夜抿著嘴,強忍著心中的些許笑意。
“......啊。”
有些悵然和不捨的同樣縮回手,唐汐川趕忙地套上了自己的風衣,看著放映廳門口那抱著手的青年。
“都這個時候了。”
“那個...呃。”
手指不安定的互相蹭動著,唐汐川眼神偏了偏。
“華...華夜。”
“......”
抱著手的張華夜撇了撇嘴,眼神沒有去看她。
叫的這麼親密幹什麼,和你很熟嗎?
臭流氓。
“幹嘛。”
“就,你餓了沒,要不然咱們逛逛......附近有啥吃的?”
“......”
看著那忽地又緊張起來的臉,本來不太想給她什麼好臉色看的張華夜抿了抿唇,臉上的表情還是沒什麼抵抗的就軟化了下來。
...討厭。
拿出點你當老闆的氣魄和機靈出來啊。
吃的都要我選是吧?!
“......不用了。”
嘆了口氣,張華夜轉過了身,不讓自己去看那張會讓自己心亂的不得了的臉。
“我今晚有手遊的週年直播要看,馬上開始了,晚上還得給別人寫點東西,就不在外面吃了。”
“啊......這,這樣,嗯......”
聽著那明顯從“期待”轉變到“失落”的女聲,張華夜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無聲的長長嘆著氣。
“......好啦。”
“......下週...吧.....”
“......啊?”
“我說!下週!本來你約咱都是臨時起意吧!所以我沒空不是很正常嗎!所以提前預約啦,提前預約!!!只要...只要你提前預約......嘛!反正下週吃!所以別擺你那張臉給我看啦!!!”
“......”
“也別突然從失落一秒變成傻笑啊你也太好懂了吧!!!!!!!!作為我們學校女神的氣質呢?!”
關上剛剛呼叫成功網約車的手機屏幕,張華夜已經不知道今天第幾次的嘆氣了。
沒有敢...回頭去看那纖長高挑的,總是會攪亂自己心裡的身影,他抿著嘴,就那樣沉默抱著手,站在路邊等待著自己呼叫的網約車來臨。
身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有了別的動靜。
流過車水馬龍的光帶,明明應該是繁華的街道,但是在這個瞬間好像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
“......華夜。”
“......幹嘛。”
“那我們......”
呼出一口氣,在這個偏北的都市,深秋已經能算是能看到些許白霧的節氣了。
看著那背對著她的纖瘦身影,唐汐川捏緊了拳頭,終於還是大聲地喊了出來——“那我們今天...之後......”
“......算什麼啊?”
“......”
算......什麼嗎?
看著向著自己疾馳而來的轎車,
是剛剛自己約好的網約車的車牌號,向著自己的手心哈了口氣。
“......當然是算朋友啊。”
“...朋友......”
嘴唇輕輕抿動著,唐汐川自己也說不清楚吧,自己這一秒的聲音裡,是開心還是失落呢,但是......“......哼。”
轉過身,張華夜用有些難以言清的口吻反問著:“......才二次見面,你還想我們算什麼啊?”
“笨死了。”
拉開車門,他那閉緊的眸子也終於睜開。
終於帶上了和她同樣的情愫光芒。
“想要算些別的什麼,這麼短短一次可短短不夠啊!”
“起碼得,讓唐汐川這個人在我心裡留下一個怎麼樣也不會褪色的痕跡吧!”
“走了......!和你說太多感覺我自己都要變笨了!”
啪的一下關上了門,張華夜抱著手的坐上了坐席。
看著遠去的轎車痕跡,唐汐川的手指撫上了自己的臉。
臉上還殘留著為他留下的滾燙殘餘。
指尖也是那忘不掉的提問和觸感。
看著那沒有,不,是沒能敢回過頭的纖瘦青年。
唐汐川的臉上,終於是浮起了那樣...名為“喜悅”的臉譜吧。
是在她臉上很少出現的,是平常不會出現的,是......不和他在一起,就絕對不會出現的。
那樣的好看笑容。
...“......”
算什麼.........捂住了胸口,張華夜微低的頭就那樣輕輕地喘息著。
你覺得我們能算什麼呢...?
你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笨拙的,情商那麼低的,單純的要死的......女人。
不會真以為有人看的上你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想要這麼告訴自己,想要這麼和自己說著,但是啊......只有一睜開眼,後視鏡裡就是那個逐漸變小,卻始終沒有邁開一步的高挑倩影。
就那樣越來越遠的停駐在那裡,看著這裡,臉上是發自內心的雀躍表情——...討厭。
再次閉上眼的白暫臉上,再次浮起一點紅暈。
這次確實是在那個待在自己十幾二十年的小圈子裡的他,名為情竇初開的動人表情吧。
想和我談那種戀愛......?哈。
我可是個很傳統,很有男子氣概的傳統男生啊。
......那種離經叛德的事,想都不用想,我是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看你表現。
輕哼一聲,他甩了甩了腦袋,想要把那個擾人心亂的身影晃出自己腦袋。
掏出手機,點開了平常一直在玩的二遊,他開始起了平常的日常和剿滅。
“小夥子啊。”
是駕駛座的死機阿姨發出來的搭話聲。
“嗯?”
“剛和女朋友分開啊?”
“女女女女女女女女朋友?!哈?!!!!!我和她還不是那種關係阿姨!”
“哎喲喲,不用太害羞嘛,作為過來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了,上車前你看那閨女的眼神都快拉絲了哈哈哈哈哈......”
“拉?拉絲??????”
“哎喲,不過說真的小夥子你別生氣哈,我剛剛看你倆表情,感覺你才像個動春心的小妮子呢,那個表情啊,哎呦.........”
“阿姨!!!!!!你再說這車不坐啦!”
“還害臊啦,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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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表情.jpg”
“......誰教你用這種表情的,醜死了。”
“啊?真的嗎???”
“...噗......好啦,找我幹啥。”
“......啊,就......週末出來吃飯?”
“沒空,週六週日新番更新了,在寢室看番打遊戲。”
“啊......”
“......”
“......”
“......嘖,不要一直髮省略號啊,煩死了。”
“唔”
“......”
“。”
“......快點說快點說!時間和地方!煩死了......”
“!”
“只是我上次答應你的哈!你可別給我想太多!而且!上次你請我看過電影喝過東西了!!!所以這次的晚飯錢我也得付!不然我就不答應你了,知道沒有!!!!”
“開心.jpg”
“......一天到晚不知道哪裡學這些表情包,醜死了,以後讓咱給你點好用的......哼。”
“好。”
“華夜。”“戳一戳”“戳一戳”
“......幹什麼啦,咱在睡覺啦......”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明日方×》啊。”
“......嘛,你咋知道的。”
“上次......看你手機屏保是那個,所以就......”
“哼......那你問這個是想幹什麼啊?”
“就......我去看了看別人玩這個遊戲,還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也想去試試,但是,身邊玩這些的人很少......”
“......?”
“想叫你帶我玩。”
“......你是真的感興趣嘛?不是什麼想和我有共同話題才想玩的哦?”
“!!!!真的,我是真覺得這種塔防遊戲很好玩的,以前小時候也有用我媽的手機天天玩保衛蘿×......”
“......(惱)”
“......”
“......”
“好啦,教你就是了......你看,這遊戲有兩個服務器,一個是官方服務器,一個是......”
“.....嗯嗯,嗯嗯嗯......”
“小夜。”“戳一戳”“戳一戳”
“......你膽兒肥了啊汐川同志,誰讓你這麼叫我的。”
“......我覺得...好聽啊......你不喜歡嗎?”
“.........”
“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就不叫了......”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隨便你隨便你,你真想叫咱還能把你嘴巴縫起來啊!!!”
“嘿嘿”“開心.jpg”
“...所以來找我,就是來氣一下我是吧?”
“沒有,就......這個週五是聖誕節。”
“.........”
“出來逛逛嗎?”
“.........”
“......我有點重要的事......想和小夜說。”
緊緊盯著屏幕的瞳孔,輕輕地縮了縮。
張華夜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秒鐘,自己的心臟會跳得那麼快呢......快得,簡直像是在期待著什麼似的......聖誕
節...嗎?
抿著嘴,他爬下床,悄悄來到了寢室的陽臺。
就那樣相隔著玻璃窗,沉默的看著十二月份的寒空。
“......好。”
---------------------------------------------------------分割線--------------------------------------------------------------“......”
......冷的都不想肝日常了。
還好今天沒什麼風。
看著口中的白汽在空中上升,升騰,最後消失不見。
張華夜的瞳孔就只是那麼直直的,望著不算晴朗的天空。
聖誕節......冬天就不要老叫他出來逛街啦,真是......“小夜!”
是已經熟悉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了。
看著身後那大步跑來的高挑倩影,圍巾往上的臉和雙手都是在寒風裡跑動的發紅證明。
是某個笨蛋自從第一次約會後,以為他很喜歡這種傳統的約會方式而放棄了方便簡單的代步工具的笨蛋行為。
嗯?為什麼說是笨蛋?
這種天氣跑步可不是什麼聰明的象徵啊。
但是哪怕是這樣,看到他回過頭去注視她的時候,她的臉上也依然出現了明媚的開心笑容。
張華夜撇了撇嘴,將有些發熱的臉蛋望著衣領裡藏了藏。
蠢蛋。
“...小夜。”
跑到他面前的人兒撐著腿,大口喘息著。
“來...來晚了嗎?抱歉抱歉......唔?”
道歉的話語被打斷了,她只是愣愣的看著青年伸出手,將她有些發紅的手拉了過去。
一下,塞進了他的衣兜裡。
那裡面,是他早不知道用體溫烘了多久的乾燥和溫暖,就那樣從她的掌心而傳遞到全身。
張華夜只是用牙齒,將自己另一邊手的手套輕輕扯下。
有些胡亂和粗暴的給她空出來的那隻手塞上。
“......下次。”
撇撇嘴,張華夜的聲音低低的。
“下次這種天氣不戴手套出來,你就凍死吧你!”
“......”
愣神的,看著青年那張遊移著眼神,不敢看自己的臉。
唐汐川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被帶上的手套,比自己小了一號的型號而有些緊,但是卻彷彿將青年手掌的溫度毫無阻隔的從那裡傳遞而來。
伸在青年上衣口袋裡的手,是隔著布料也彷彿可以感受到那軟乎乎的腰部和體溫的觸感,讓她有些發癢。
緊盯著青年那埋得越來越低的臉,她再次眨了眨眼。
隨即,笑了出來。
“嘿嘿......!”
扯過自己的圍巾,解開了另一半系在了他那空蕩蕩的白淨脖頸上。
“那扯平了!”
“......隨便你。”
感受著著頸間那帶著體溫和某人氣息的布料,青年低垂眸子裡的水色再次深了一分。
“...下次再來晚我就回去打遊戲去了!聽到沒有!!!”
“嘿嘿,下次肯定不會啦。”
“你每次都這麼說!!!死川狗!”
“呼呼......啊,小夜,想吃啥。”
“......沒想好。”
“呼......那就先去遊樂園玩玩?”
“大冬天的去遊樂園,你有病吧?”
“......唔。”
“...嘖......好啦,去吧去吧,但是什
麼海盜船過山車我不玩的,這個天玩那些冷死了......”
“嘿嘿......好,小夜對我真好~”
“誰對你好了,別自作多情啊川狗......!”
所以說,不愧是每對男女來遊樂園都肯定逃不過的項目嗎。
抬起頭,看著那一百多米的,名為“摩天輪”的建築,張華夜的眸子裡微微閃動著。
現在兩人身前也只有幾對小情侶了,應該不用再排多久就輪到他們了吧?
“小夜!你看!”
脖頸間,傳來了一下一下的扯動感,以及唐汐川那忽地明媚起來的聲音。
“下雪了。”
“......”
抬起頭,看著那點點白色在灰暗的天幕下無規則的滑落,一下,一下。
觸及到額頭的瞬間,就會被體溫給化作些許難以察覺的液體。
但即便是這樣,名為落雪的自然現象也依然在這傍晚的聖誕節裡,一下一下的點綴起孤單的城市天幕。
張華夜睜大了眼睛。
然後,他的手被那個笑著的身影拉起,向前跑去。
“輪到我們了哦,小夜。”
-----------------------------------------------------分割線------------------------------------------------------------------四四方方的小空間裡,是相比起很多高級公寓的廚房都不足的小小場所。
四面的透明玻璃幕牆可以讓人輕而易舉的觀看著,這禁錮人心的灰暗都市在自己的腳下變小,變小。
直到將這裡依存的兩顆心,抬至這被純白點綴的聖誕天幕。
“小夜。”
“......嗯。”
“我有和你說過我家裡的事嗎?”
“......你每次都是帶我這裡逛,那裡逛的,有事沒事就像個流氓似的拉著我的手摸個不停,哪裡會和我聊這些。”
“嘛...哈,哈哈......都怪小夜的手太舒服了,嗯嗯。”
“......蠢蛋。”
“......我啊。”
牽著,黑髮青年那隻溫熱躺在自己掌中的手,唐汐川撐直雙腿伸了個懶腰。
那對被某人喜愛得難以鬆開的黑色眸子,透過著這緩緩升高的玻璃幕牆,凝視著一片片從視網膜上滑過的雪。
“我家啊,嗯,我老家。”
“我媽在那邊管個公司,我姥爺傳下來的,嗯,所以我家應該不算窮吧。”
“然後呢,我爸啊......是嫁過來的。”
“啊,按照正常說法吧,應該算入贅吧哈哈哈哈哈哈......嫁你聽著也太怪了吧。”
“然後,你知道嗎,我家裡其實特別有意思。”
“雖然在我面前,我爸媽相互之間都是喊點很親暱的小名啊,但是有被我偷偷撞見過哦。”
“他倆出去逛街的時候,都是我媽牽我爸,嗯...就像現在這樣。”
捏了捏掌心中的溫熱,唐汐川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然後......我媽居然叫我爸......寶寶唉。”
說到這,她臉一紅,悄悄瞟了瞟身旁那撐著臉,目視著窗外的青年。
“反正就......反正就是那種。”
“感覺像是和外面大部分伴侶之間顛倒過來的...那種感覺啦......”
“但是啊,我爸啊。”
說到這,她的聲音頓了頓。
“我爸他......在我十歲的時候就......不在了呢。”
“明明是個,特別特別溫和的人。”
“因為啊,我媽在某些方面比較強勢,嗯,比我還要強勢得多。”
“但是我爸是真的真的,起碼在我的記憶裡就沒見過他對老媽她有怎麼發過脾氣和受不了哦,就...很耐心,也很溫和的那種人。”
“然後,然後他走之後啊......”
“老媽突然像變了個人呢。”
“公司也整天不管,扔給別人當個甩手掌櫃,自己則是每天每夜出去花天酒地,一個接一個的......包養小白臉。”
“至於我......哈,她當然也是不怎麼管的啦。”
“......我很生氣啊,和老媽她關係真正開始變壞的,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啦。”
“其實,要是她老老實實找個對象續絃,也許......也許我還不會有那麼大的感覺。”
“但是,那種日復一日,姓氏和臉譜都不帶重樣的行為。”
“我覺得她一點都不記得爸爸。”
“爸爸在的時候,‘家’給我的記憶有多美好。”
“那個時候我就有多恨她。”
“......嘛。”
唐汐川的眼睛微微眯起。
“直到有一次,老媽又是出去喝醉後,哭著把一個接受不了她要求的小白臉踢出去後,抱著爸爸的遺物開始整夜整夜的流淚,我才開始知道一些東西。”
“......我,我們家......”
“其實是不怎麼被社會所接受的一種類型呢。”
“不管是我媽和我爸的結合,還是......我吧,都是不太被大眾所認可的那種,少數中的少數派。”
“‘噁心’、‘抽象’、‘特立獨行’的怪物。”
“也許放在中世紀的歐洲,是會被綁在十字架上魔女審判的那種吧?”
“老老實實......找個對象續絃嗎?哈哈......那個時候,我才覺得我這個想法有點幼稚了。”
“能接受我們這種人,能接受我們這種關係的......已經不是百裡挑一這種簡單的說法了。”
“十萬分之一也許都算比較靠近的說法吧,哈......”
“但是...她有錢,所以她可以保養很多小白臉,讓他們幹啥就幹啥。”
“也許覺得這樣,能彌補老爸這根唯一支柱的那麼,一點點的程度吧。”
“老爸和老媽啊,其實是在這種小眾又小眾的世界裡,互相支撐的人呢。”
“老媽當時為了娶老爸,幾乎和好多家裡面的人都鬧得很不愉快。”
“老爸那邊更是和家裡人斷交了吧?反正我是印象裡沒見過我那邊的親戚啦。”
“所以...老爸死之後,其實老媽心裡的那根支柱就斷了呢。”
“雖然這不是她那麼不自愛的理由,但是我也算是......稍稍理解了那麼,一點點吧。”
“噗......雖然我覺得他們很蠢,對外是正常夫婦,自己在家裡不是想幹嘛幹嘛就行,但是他們非要那麼張揚的結合...結合成夫妻,會被這個難以容得雜物的社會摧毀也是......活該吧。”
“......哈,但是啊,哪怕理解了她。”
“我還是......不想呆在那裡,不想呆在那個......充滿「少數派」回憶的地方。”
“所以我出來讀大學了,出來自己創業了,出來......”
微微地,抬起頭。
漆黑的好看眸子裡,將某個人的身影裝到了裡面。
“邂逅了你。”
“小夜。”
“......”
“第一次,遇到你的那天啊。”
“原本我以為,你和其他人是一樣的,就那種......嗯......反正就和別的人一樣的那種啦。”
“所以啊,把自己當成‘普通人’的我,也用普通人的態度對待你。”
“......”
“你會不會覺得,我後面和你第一次見面那天不太一樣,感覺像我變笨了很多啊。”
“......你本來就笨。”
“......嘿嘿,笨就笨唄。”
報復性的,用指甲在張華夜的手背肌膚上划動著,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開朗了起來。
“......我家裡的那些破事啊,我本來是打算藏一輩子的。”
“‘少數派悲劇’......讓我裝成了‘大眾’的樣子,所以你有看到吧,我的朋友很多,完全不是小夜能比的呢.....嘶,錯了錯了......”
“......哼。”
“就這樣,行走於這個社會,確實是方便了...好多好多呢。”
“但是,但是啊,小夜......”
“人果然還是......群居動物啊。”
眯起了眼睛,她的聲線突然在這一秒,變得輕了起來。
“......我要這樣,帶著‘普通人’的面具過一輩子嗎?”
“正常的畢業,工作,結婚生子。”
“把那個真正的......‘唐汐川’給永遠藏匿起來,不見天日。”
“也許這才是我們這種人......最應該做的事吧,呼呼......”
“畢竟,就算是現在這個發展的,這麼快這麼快的世界和社會,對於各種事物的包容性越來越高了,但是......”
“少數派就是少數派啊,少數派暴露在陽光下的結果就是......”
“被社會和輿論的車輪,碾得渣都不剩呢。”
“......但是果然還是,好孤單啊。”
“為什麼啊。”
“為什麼要一輩子都......這個樣子啊。”
“我才22歲,我還年輕,我的人生還好長好長。”
“為什麼已經給它套上了名為常人的枷鎖啊。”
“我的未來就......那麼可憐嗎?”
“少數派就無法獲得......少數派的幸福嗎?”
“我...可以嗎?”
“可以...嗎...?”
“.........可以嗎?小夜。”
明明總是主動的手,卻在這個時候充滿了脆弱。
勾動著,勾動著身旁那不願放開的手,她此刻那微微收縮的眸子裡,除了他以外,什麼都不剩了。
就那樣筆直的,直白的,想著這個孤獨世界裡好不容易才邂逅的身影......問詢著,尋求著。
尋求著那不知道是否能屬於她的......「幸福」。
“能,能只在你的面前,起碼只有你的面前。”
“成為你的......「少數派」嗎?”
微微,偏過臉。
張華夜看向了自己身旁,那被點綴上了白色絲紋的玻璃窗。
脆弱的雪花,明明在臉上化的那麼快。
在玻璃上,卻又那麼頑強了呀。
......啊。
張華夜睜大了眼睛。
到達......頂點了呢。
微微用手指勾動著,勾動著脖頸間那帶著溫熱的圍巾,他那充滿水汽的眸子微微閉緊
。
“......明明平常,都是一副單純得要死的笨蛋樣子。”
“偏偏在這個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呀......”
“......死川狗。”
“......”
“明明我只是個,活在我自己世界裡的小宅男。”
“看番,打遊戲,碼字......嗯,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我討厭的不得了的稱呼呢。”
“我就是個......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二次元。”
“沒有什麼朋友,和大部分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就那樣一個人的呆在我的小圈子裡。”
“但是......我覺得,起碼我應該還算個,普通人吧。”
“除了愛好和性格以外,和大部分人沒什麼區別的......普通人。”
“未來畢業之後也就正常的......工作,結婚,成家立業......我都已經提前把我,沒什麼波瀾的未來給看完了。”
“......直到你。”
“直到遇到了你啊......川狗。”
“我變得......一點都不像我自己了。”
“我覺得,男生就是佔主動的,就是該負起責任的,就是該像......大眾口中那樣的。”
“我以前不喜歡逛街,門都不會想出的。”
“我不會對一個女生那樣說話,我不會讓...我不會對一個女生撒嬌。”
“未來也不會讓女生來抱我,疼我,不會變成那種......我絕對沒想象過的樣子的。”
“絕對不會的......”
“但是,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啊,川狗。”
“......我會變得......這麼快啊。”
“變得依靠你,變得離不開你,變得......”
“......喜歡你。”
“你說你,到底有什麼魔力啊,川狗。”
“讓我那麼......心甘情願的變成這個樣子。”
“心甘情願的跳進你那個,好像不是怎麼美好的......「少數派」啊?”
“那麼的......甘之如飴。”
鬆開手,青年微微晃動著,站起了身子——夜,更深了。
末班的摩天輪,傾露的兩顆心在這個時候終於達到了這個地方。
這個離這孤獨的雪空......最近的的地方。
彷彿......觸手可及。
“......吶,川狗。”
背對著白夜的青年,笑了出來,對著她張開了雙手。
“......抱我。”
“......”
沒有半點猶豫的,彷彿要將他的腰截斷一般的用力。
唐汐川將那同樣脆弱的青年,揉進了自己的懷裡。
“...川狗。”
“......小夜。”
“......是你,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哦。”
“......嗯。”
“是你把我拉進了這個,不被大家接受的圈子裡哦。”
“......嗯。”
“是你把我變成了......沒有你,就活不下去的樣子哦。”
“......嗯。”
“川狗。”
“...我在。”
“川狗,川狗川狗川狗川狗川狗川狗川狗川狗川狗......”
“...川狗。”
“......在,這裡......是你的川狗。”
被抱在懷裡的男生,輕笑著抬起了臉。
只是那樣地輕笑著,平常那總是刻薄笑著的清秀臉龐上,毫無遮掩的掛上了脆弱的淚痕。
“你要是......敢丟下我的話
。”
“我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的......”
“......饒不了你哦。”
“......”
白夜的天幕下,那裡的兩人閉上了眼。
輕輕品嚐起了那,薄薄的,柔軟的,充斥著戀心與淚水味道的唇瓣。
“等——”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
某個唐某名下的高級公寓裡,張華夜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再說一遍?你要我洗哪裡?!!!!!!!”
“啊......就是,就是那個地方啦......”
“————死川狗!!!!!!”
“別生氣嘛......你不是也瞭解過的嘛小夜。”
“......嗚。”
“.......要是,要是你自己不擅長的話,那我來......幫你?”
“......哦,這麼說,你很擅長咯?”
“沒,沒有!!!但是我起碼也特意去了解和學習過的......但是,但是小夜你不擅長吧?”
“......嗚。”
“......那......”
輕輕地吞了一口唾沫,有些口乾舌燥的唐汐川有些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風衣,蠢蠢欲動地向著那抱著自己身子的青年走去。
“那我來幫你吧......”
“......很髒。”
“哪裡,我的小夜才不髒。”
“你給我站住!!!!!!”
不知為何感覺到某種危機感的張華夜指著那緩緩踱步過來的高挑身影,面色漲紅地大喊著。
“我...我自己去洗......!!!”
“你隔著門在門外面教我就行了!!!”
“啊......”
看著氣鼓鼓的衝進浴室的小女友,唐汐川一臉遺憾地長嘆了一口氣。
不過,一想到馬上,等會兒會發生的事......“咕嚕”
...口乾了,先喝點水吧。
聽著那隔著浴室門開始響起的淅淅瀝瀝,她抿了抿嘴。
看似平靜的小唐同志臉紅紅的,打開了自己的衣櫃。
拿出了......終於終於會在今天派上用場的——某些東西。
“...其..其他地方洗好了哦,那裡要怎麼......那個啊?”
“.......哦,你先......然後.......然後就,伸進去......”
“哈————?!伸...伸進去......?!”
“嗯嗯,肯定要伸進去才洗的乾淨啊......小夜你不太方便的話,要不然我進去.........”
“想都別想!!!”
“......”
“......”
“......”
是,讓某人心癢難耐的一個多小時,對於“洗澡”這一行為理所當然的算太久了。
但是考慮到那是某種......進行著第一次的時間後,又突然感覺不是那麼的不能接受了。
雖然對於渾身燥熱得去主浴連續衝了兩個涼的小張來說......依然還是那個心癢難耐就是了。
“......”
......小夜。
小夜還沒好嗎......?
某人看著自家臥室那浴室的半透玻璃門,幾乎要望眼欲穿了。
彷彿只要這樣就能看到某個正在沐浴的纖瘦身子似的——“咔嚓”
是,於是門鎖打開的聲音,讓她猛地坐直了身體。
吱呀——是充滿著沐浴露香味的水汽,伴隨著那裹著浴巾的身影漫步
而出的景象。
青年那確實是,不算高的身高,裹了裹被收緊在胸前的純白浴巾。
比兩人初見時還要長的些許的黑髮也裹滿了溼熱的晶瑩,就那樣披散在他光潔白淨的肩膀上——確實是,因為常年宅在家而不常運動的原因造成的吧?
不管是裸露在浴巾外雙臂,還是那依然掛著水珠的光潔小腿,都在溼熱的水液和暗沉燈光下映射著白暫如玉的病美色澤。
因微溼而裹挾在身子上的半大浴巾,也將那並不骨感的纖瘦身形曲線給顯露出來了些許——“......”
那張粘著些許黑色髮絲的白暫的臉龐,也許正是在剛剛沐浴完的原因下顯得更加勾人的白俏吧,但是那樣的臉上......也是在心儀之人的面前浮起了絲絲動人的紅暈。
“......小......”
唐汐川的喉嚨一瞬間發緊到,有些發不出聲了。
對於這獨屬於她......“出浴美人”。
明明是再這樣的只穿了一件真空襯衫,還是在十二月的正東季節,房間裡的空調溫度也並沒有很高——但是已經是不用摸就知道的情況了——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著,唐汐川只感覺一團火燒到了自己的腦子裡。
“......”
看著那一點都沒有遮掩的直白目光,張華夜低垂的眸子輕顫著,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臭狗。”
“......別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啦......”
明明是一點不留情的話語,卻在那軟糯的羞澀語調和臉上升起的紅暈下顯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而給某隻餓狼腦子裡的火焰加了把柴火。
“......小夜。”
“......”抿動著嘴唇,張華夜讓自己的眸子藏在濡溼的劉海後,不敢去看那雙那幾乎被愛慾點燃眼眸。
“......幹什麼...咿呀——?!”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被拉進了那個滾燙的懷抱裡。
“死...死川狗......”
鼻間,全是愛人身上的舒適氣息,張華夜的睫毛微微抖動著。
充滿水汽的薄唇,就那樣被另一對同樣滾燙的唇瓣給狠狠地含了下去。
“唔————”
躁動的心臟和體溫,通過兩人那互相交纏吸吮的舌頭與粘膜而傳遞著。
將那缺失血色的唇瓣含入口中,輕輕抿動著。
唐汐川甚至能看到懷中愛人那閉緊的纖細睫毛,上面輕沾而抖動的水珠。
是殘留的水汽,還是......淚水呢?
......小夜。
“......”
“沒沒沒沒沒沒沒沒——”
“沒有......沒有事!!!!!!對,沒有事!!!!”
......小夜。
“明明對一個人,什麼都不瞭解不是嗎.........”
“為什麼就要這樣迫不及待地給別人...掛上標籤啊。”
小夜。
“......你叫我名字就行了,老是學弟學弟,在外面你不覺得很怪嗎?”
“...哦,行啊......華夜?”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今天限定哈,今天限定——”
“唐......汐川?汐川......?”
“這樣的嘛......?”
小夜。
“下次這種天氣不戴手套出來,你就凍死吧你!”
“...下次再來晚我就回去打遊戲去了!聽到沒有!!!
”
“誰對你好了,別自作多情啊川狗......!”
......小夜。
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小夜——————我的......小夜。
“......能只在你的面前,起碼只有你的面前。”
“成為你的......「少數派」嗎?”
“......”
“你要是......敢丟下我的話。”
“我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的......”
“......饒不了你哦。”
......小夜。
愛慾燃成火,輕而易舉地撫上了那擁吻著的兩具身軀。
是青年略帶薄荷味的清甜口腔,羞澀而又緊張的,任由她索取抿動著。
是每一次,都會隨著她唇舌索取而輕輕顫慄的...敏感嘴腔——“嘖......啾————”
簡直就比這二十年多里,吃過的哪一種甜品都還要——甜的多啊。
“嗚————”
那張清秀的臉上,往日刻薄的臉譜也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只有一個......沉醉於和愛人深吻著的嫣紅臉頰罷了。
甚至於......連他那輕的彷彿一碰就碎的急促鼻息打在臉上,都能讓她的體溫再次上升一分——“姆......哈啊————”
終於鬆開了那被她吸吮得,有些紅腫的溼潤唇瓣,她看向了懷中那一臉潮紅的臉頰。
而那緩緩睜開的雙眼,是比覆滿水光的嘴唇還要更勝一分的濡溼。
似乎因第一次嘗試,如此火熱而不含雜質的深吻,名為張華夜的青年胸膛伴隨著他的喘息而大口喘息著。
而那雙濡溼而輕顫著的瞳孔,就在無意識和恍惚間,輕輕看向了她。
遊移到她的臉上那刻,動情的雙眸似乎變得更加柔軟,軟的......幾乎化成了水。
“......臭...川狗......”
“吸得...吸得...這麼用力......”
“想......幹嘛啊......”
咬了咬嘴唇,囁嚅著嘴唇的青年微微扭動著身子,發出了這樣的問詢。
而深呼吸著的她,只是輕輕俯下了頭,在那圓潤如玉的光潔耳垂邊,輕輕地這樣回應著——“......幹你。”
“可以嗎,小夜。”
嗚——“......”
一瞬間,張華夜的臉上就覆滿了動人的酡紅。
發出著輕輕的低鳴,他就只是再次顫動著睫毛,沉默地閉緊了雙眼,作為對愛人請求的回應——雙手,緊張而又輕輕地將那裹緊在青年身上的純白浴巾輕輕解開。
被擁在她懷中的身子,敏感地輕輕顫了顫。
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無暇而又脆弱的身體給完全暴露給了自己的愛人。
確實是,一眼就能認出為男性結構的纖細身體,輕盈而易碎——是骨架小的,能被她好好抱在懷中的敏感身體,常年宅家而不太喜愛運動的習慣,也給這身仿若一碰就碎的身子渡上了略顯病態的白暫色澤。
平坦的,和她全然不同的,沒有曲線的胸前......顯眼而又勾人兩點稚嫩淡粉就那樣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纖細的腰身卻半點骨幹印象都無,在他不安定的扭動中輕輕顫慄著,再往下——柔軟而光潔的白淨小腹下,是兩雙比例舒適的纖長雙腿,微微夾緊而蹭動著,包括那被隱藏在下腹間...
若隱若現的,因情動而興奮起來的半長陽器,在哪了可愛的顫抖跳動著。
“......”
吐出一口灼熱至極的輕輕吐息,在理智邊緣繃緊的神經線,促使著她的雙手......緩慢,而又堅定地覆上著,青年的身子——順著那,鮮明的鎖骨線往下,往下——明明平坦的胸部,卻是意外的柔軟,讓那綢緞似的觸感也無法讓她的雙手再移動半分。
猶豫著,思慮著,滿腦愛慾地顫慄著,她還是跟隨著本能,對準那點綴著輕粉的柔軟之處一把抓握了上去。
“嗯————?!”
僅僅是那麼一下,甚至她都沒對那可口的兩點敏感發出著攻擊,身下的青年便已繃起了身體,發出著帶著嬌媚意味的輕輕喘息。
僅僅是那麼一下,就讓那張臉上滲出了點點細密的情動汗珠,給那張仿若觸電般的迷濛臉頰上浮上了一層更加誘人的光澤。
“死...”
抖動著的輕盈聲線,斷斷續續地發出著有些軟爛的嬌嗔。
“...川...狗.......”
“慢...哈啊......慢一點......”
其實,她的動作絕對稱不上是快或者粗暴,甚至於說對於同樣是第一次,並且腦中的緊張半點不輸張華夜的她,她的撩撥絕對可以算是小心翼翼了。
只能說是對於張華夜來說,哪怕再是輕盈和小心的挑撥,在第一次嘗試這種未明快感的他身上還是過於刺激了。
那從胸前傳來的,如同觸電般的酥麻電流還是一下一下傳遞到全身,讓他只能發出著如同夢囈般的軟糯輕吟。
而他自然也不會知道,自己那欲拒還迎的輕吟,並不會讓給他帶來奇異快感的存在慢下些許,反而......只是又一個的助燃劑罷了。
“...川...川......昂啊————?!!”
五指猛地扣住了床單,張華夜那迷濛的雙眼猛地張大。
遊移的迷濛眸子,看向了那將頭伏在他胸前,肆意索取著的倩影。
“...嘖...嘖嘖.....啾......”
淫穢的水聲,開始在這裡作響。
如同舔舐一塊美味至極的糖果一般,那根濡溼而滾燙的舌頭毫不留情地舔弄著那敏感至極的誘人粉紅,將那獨屬於她的敏感地吮如唇中。
“哈......昂......”
本就嬌綿無力的聲線,再次變得媚了幾分,張華夜的那一身白暫滲出都開始浮起了絲絲潮紅。
“川......狗......”
而那空出來的胸口,也被唐汐川那變得粗暴起來手給握住了軟肉,有些用力的搓揉著。
每一次對於他胸部的舔動和抓揉,都能讓這具白裡透紅的纖瘦身軀猛地顫慄一下,身體起伏起一陣被她所帶來的浪潮。
抓在床單上的手指,也在那異質的快感下變得逐漸無力和痠軟起來。
“姆......啵——”
是用力的,戀戀不捨的用力吸動著,伴隨著一聲淫穢的輕響,那貪婪的雙唇終於堪堪放過了那可口美味的輕粉。
不,說是“輕粉”已經不恰當了。
因為覆滿唾液水光的那裡,不知道是因為被吸弄還是......青年那情動的身體所導致,變得更加嫣紅而隆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幅度起來。
差點讓剛剛鬆開唇舌的唐汐川呼吸一窒,再次對著那裡下口。
“哈...哈...哈......”
宛
若溺水之人一般的某個青年用手臂遮住了臉,彷彿那樣就可以遮掩住他那張勾人不已的動情之色似的。
不,也許他確實溺水了吧,沉溺在......名為“唐汐川”的愛人帶給他的情潮之中。
“......”
口乾舌燥地嚥下一口唾沫,看著已經這般到,任由她隨意索取的“美食”姿態後,唐汐川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確實是再難以維繫。
小夜的這個樣子......不就是在無言地告訴她嗎。
“......來吃我吧,來吃掉我吧......”
“來吃掉.....”
“屬於川狗的小夜......吧。”
哈......這怎麼......忍得住嘛......雙手,覆上了那不算多麼挺翹,但依然是有著讓人心動曲線白暫臀部,只是隨著本能的輕輕抓動,就放入要陷入那滿帶阻回感的彈性柔軟中似的。
像是推開著滿帶驚喜的古堡大門一般,她的雙手也撐起了青年的大腿根,將那纖長的雙腿輕俏分開——露出了他那興奮著的半長可愛陽具,以及那終於毫無阻礙的稚嫩雛穴——似乎因這樣過於異樣,從未在人生中體驗過的經歷還是過於刺激了,刺激到了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遮住臉的迷濛人兒。
整個身子,再次因雙腿被分開而輕輕地抖動了一下,張華夜抿著嘴,移開了自己擋在臉上的綿軟小臂。
那張滿面潮紅的嬌弱臉上,視線掙扎著,而又羞澀地慢慢移到了她的臉上。
怎麼會......這麼興奮嘛.........死川狗......唐汐川也終於,緩緩提起了自己那遮住大腿的寬大襯衫下襬——由幾根束縛和定格作用的繫帶,的帶有情趣意味設計的固定著的硅膠物件兒,略顯粗長的外形就從那裡翹起。
那栩栩如生的形狀,卻和她臉上那情火遍佈的表情對應似的,彷彿正是她因他而興奮起來的象徵。
......討厭。
咬著唇,張華夜的鼻腔又擠出一聲輕輕地嬌媚輕吟。
為什麼......身子...一下就軟了嘛......討厭。
朝著自己的手指上,塗抹上了透明的潤滑粘液,將其覆滿了自己的半張手掌。
唐汐川俯下身,就讓自己的手順著臀部曲線而向內而去,很快地就觸碰到了——那個敏感而又潔淨的嬌嫩穴口。
似乎是感受到,愛人那因緊張而帶來的輕輕收縮後,她壓下了心中幾分那想要馬上開始的慾望,發出了有些乾燥的問詢。
“......沒事嗎,小夜。”
“......會...”大口地呼吸著,他只能發出著那樣又細又緊張的軟軟問詢,“......會痛嗎......”
“......我也是,第一次,但是之前有和一個前輩學過這方面的東西......”
手指,在青年的柔軟穴口輕輕觸動著,想要用那敏感而輕盈感覺去稍微緩解緩解他的緊張感,唐汐川的聲音也輕輕的。
“...但是痛的話,你可以和我說的,我會馬上停下來。”
“......相信我吧,小夜。”
“......”
輕輕地撅起了嘴,看著唐汐川那盡力壓下著情慾的真誠眸子,張華夜發出了輕輕地低哼。
那張同樣情到至深的嫣紅臉頰,浮起了一點點嬌嗔的不滿。
“......都,這個時候了....
..”
明明,痛不痛...都只要騙我說一句不痛就行了......“...除了你,你還想我...相信誰嘛......”
“死川狗......”
“......小夜。”
充滿愛意的嬌嗔,無疑是愛人對於她最大的信任,唐汐川本來稍稍壓制了些許的愛火再次升騰而上。
輕吻著他的輕顫著的唇瓣,唐汐川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將自己的手指向著那緊閉著的稚嫩後穴,輕輕擠去——探入了那好似為她緊閉了二十多年的溫熱緊緻內。
“嗯嗯嗯嗯————♥?”
什...什麼......奇怪的......感覺......哪怕是咬緊的嘴唇也無法阻止那口中溢出的怪異哼吟,異質的感官從身下擴散,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慄了起來。
明明只是這具身軀一個微不足道的部位,卻仿若整個身子都被那根探入的手指所在一瞬間支配了起來。
張華夜的眸子裡蕩起了水光。
而還沒等他的腦子從這怪異的快感裡鬆懈幾秒,不知足的某人便已經探入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嗚......”
輕輕地嬌鳴下,腦子裡屬於理智的打啥已經在搖搖欲墜了。
那兩根纖長的手指,接著粘稠的潤滑劑,輕易地就找尋到了名為“張華夜”的最大弱點,在略深處的溼粘溫熱處,探尋到了那個能讓伴侶變得更為嬌媚的開關——前列腺。
而觸及到那個溼熱緊緻的穴道內,柔軟肉壁上的微硬觸感時,唐汐川的眸子也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是...這個嗎......?
看著青年那已經搖搖欲墜的表情,同樣不太確定的她,呼吸再次粗重了幾分。
想要......想要看到......小夜那更加不堪的,更加過分的表情。
她這麼想著,並輕輕朝著那個致命的開關,輕輕地碾按了上去。
“嗚嗚嗚——————♥?!”
一瞬間,那張表情頃刻崩壞的臉上,淚水和嬌吟一同湧出。
身下的伴侶顫慄著,雙臂下意識環住了她的脖頸,身子如同觸電般的顫慄著。
那是隻有男性才會擁有的,被她所帶來的,只會給她帶來的......不堪媚態。
被稱為前列腺高潮的東西。
甚至,她能感受到他的後穴在一瞬間收的好緊好緊,緊的......彷彿都不願放開那帶來此種快樂的雙指。
哪怕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友第一次高潮會這般敏感,這般......過激。
連續的顫抖,在溼熱香甜的房間裡持續了數個以分為記的時間吧,那觸電般的脆弱身軀才終於堪堪擺脫那怪異的高潮餘韻。
如同脫水的魚一般,滿身香汗的他抱緊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以維生。
白玉般的身子也終於是泛起了代表著情慾的紅潮。
“川...川......”
而那樣的,用雙臂死命地抱著她的青年也發出了脆弱而又不安的,充滿哭腔的依賴呢喃。
“...川......狗?”
那是,仿若人格與人生都會差點顛覆快感,確實是讓初次感受這種感官的張華夜在刺激之餘會有些害怕吧。
那抱緊她的雙臂,就彷彿在著無垠的感官狂潮中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小夜。”
有些慌張而又謹慎地抽出著自己被“吸吮”著的
手指,甚至於懷裡的青年都再次輕輕抖了抖,她也回抱住了懷中的可愛小伴侶。
“在的哦,在的哦......”
“你的川狗在的哦。”
“......”
終於是得到了回應,將頭埋在她懷裡的張華夜癟了癟嘴,忍住了自己那差點溢出的淚水。
“你...你......”
綿軟無力的拳頭,就那樣錘在了她的肩膀上,帶著他那完全遮掩不住的脆弱哭腔。
“你......要死啊......”
稍稍平復了些許的現在,回憶起剛剛那差點完全沉溺進去的感官,絕對絕對應該是......算得上是“快感”沒有錯。
哪怕做好了這是完全未知的體驗,這樣的準備,他依然會為伴侶給他帶來的這怪異快感感到彷徨和驚慌。
無法不去依賴她,無法不去想她,在那樣的漩渦裡......好在......他的川狗,也及時給了他回應。
就宛若在快感的暴風雨裡,唯一能保護他的獨木小船一般,能給他帶來著唯一的安心。
川......狗......抿著嘴,他洩憤似的將淚珠在唐汐川的襯衫上擦了擦。
...都怪你。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要...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變得那麼奇怪......心裡想要洩憤的這樣想著。
但是他依然是安心的靠在,愛人的懷裡輕輕顫抖著,感受著那如同寒冬壁爐一般的安心感而輕輕地顫慄著。
“......沒事嗎,小夜?”
感知著,懷中伴侶的顫抖也在逐漸平息,她也再一次地壓下了看見他臉上那嬌弱媚態時升起的情慾,一邊擦拭著他臉上的淚痕一邊讓自己的聲音也溫柔下來。
“......要是你不想的話,今天就......”
雖然......只差,最後一步了。
在這個日子,小夜把他的一切都交給她的重要日子,已經到最重要的時候了......她心中有些遺憾,不,是特別遺憾地這樣想著,嘴上卻脫口而出了言不由衷的安慰話語。
畢竟比起情慾和肉體上的交纏快感,肯定還是小夜的心情更重要。
“......今天就到此為止......?”
“......”
雖然是,和最本心的期待言不由衷的關懷話語,但那份話語裡的關切是一點都沒有作偽的。
聽著她的話,張華夜抿了抿嘴,收緊了那抓在她胸前衣襟上的手。
那樣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要。”
“...小夜......?”
“...我不要......停下來。”
脆弱的聲線,帶著剛剛高潮結束後的不安餘韻,也帶著幾絲傳遞到了她耳中的堅定。
以及那張在她懷裡抬起的梨花帶淚的臉,佈滿水潮的眸光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她。
那對雙眼裡,只有著她的臉,除此之外別無二物。
“......我要......交給你。”
“把我的...第一次,我的身子,我的話語和心......”
“......我的一切,你的小夜的一切——”
“都交給你。”
這樣,說著。
他放鬆了那緊緊錮在她身上的雙臂,面向著她脫離了那過緊的,讓他安心的懷抱。
直到......僅僅是輕輕勾住了她的脖頸,躺在大
床上的張華夜,再次面對著她,面朝著她——將那剛才陷入不安浪潮裡的身子再次為她完全暴露了出來。
哪怕是充滿著他的決心的話語,在這個時候也依然帶著抹不掉的不安和緊張吧,對於那陌生感官的不安和驚慌,但是......就算這樣,那雙映出她倒影的眸子此刻也依然還是直勾勾的,沒有移開她一秒。
“這樣......你...你要是還敢不要我......”
“你就......死定了川狗......”
那羞澀的,再次發起邀請的話語明明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只有這單純到不能再單純的......眷戀和信任吧。
再次對她,再次對帶來不安的她發起了吃掉自己的邀請。
小......夜......唇角微微勾起,唐汐川也沒有半點猶豫地,伏下了身子——極具侵略感的,分開著他的雙腿。
兩人間的吐息,也在這一刻和身體一同糾纏在了一起。
“啊。”
將潤滑劑,倒在了身下陽具下,貼緊身軀的她這樣說著。
“......我會給你幸福的。”
“小夜。”
伴隨著這句充滿戀心的承諾,她那抵住青年臀胯的腰開始用力。
一節,一節的推開著他身軀的物件兒連接著兩人的身心,推入了他的深處——“昂啊啊啊————♥”
啊——身子,在那身下的快感浪潮下猛地弓起,嬌昂著的張華夜也......笑了。
咧開的嘴角嚐到了,自己幸福的味道。
......我相信你哦。
川狗。
溼熱的臥室內,充斥著名為男女荷爾蒙的氣息,與那交纏在一起的兩具身軀一同奏起了桃色的黏糊樂曲。
一下,一下,跟隨著本能與慾望揮動著腰的倩影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解開了自己的襯衫,將那身濡溼滾燙的身子與身下的伴侶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發出著粗重地輕吼。
“啪...啪...啪...啪......”
“嗯昂......啊......哈啊♥”
是粘稠的,汗液體液所交織的肉體撞擊聲,揮動著腰的每一次進入她都能看見,戀人臉上那如同觸電般的可愛表情。
“...小...小夜......”
微微放緩著,腰間的動作,她垂落的髮絲近的打到了那張有些迷濛的清秀臉龐上。
她那斷斷續續的聲音也在喘息中被吐露而出。
看著,那張恍惚而動情的嫣紅臉頰,哪怕他的雙眸已經被快感的浪潮給蕩滿了水光,但是裡面......依然滿滿的都是她。
“......哈...哈...哈啊......”
因唐汐川那微微放緩的動作,喘息著的張華夜眨了眨自己輕顫的睫毛,看向了她。
覆滿情光的瞳孔也在一同輕顫著,微張的唇瓣似乎也因她停滯下來的動作而不解,輕輕吐出了軟軟的問詢:“......川......”
“......狗?”
“.........!”
猛地俯下身,她輕咬住了那吐露出這樣勾人話語的唇瓣。
“嗚♥?”
你真是......太可愛了啊小夜...!
本來放緩的抽插動作,驟然加快起來。
“嗚啊啊啊♥♥——”
不大的小小空間裡,肉體粘膜間的交合聲此起彼伏,而這持續了不知多久的慾望纏合,也在唐汐川的低吼中快要到達了高潮的尾聲。
抓起了張華夜
那纖細的腳踝,幾乎將他的雙腿如同一個大大一字似的分開,唐汐川的加速也讓愛人的嬌喘變得越發的千嬌百媚起來。
“昂♥...哈...哈啊啊啊♥......”
兩人間抖動的肉浪,終於在那一刻到達了頂峰。
青年那水潤的眸子,猛地收縮了起來,與其一同的還有他猛然抱緊戀人的雙手。
“川...嗯啊♥...川狗......?”
“我...我......昂♥”
“我要.........♥”
“昂啊啊啊啊啊啊♥♥♥————!”
高昂的嬌吟,在這一刻幾乎穿透了愛巢。
那樣讓人恐懼,幾乎可以將理性碾到稀碎的快感浪潮再次襲遍全身,他高高地弓起了腰。
腿間那未曾被觸碰過的白淨肉棒,也終於在這次的高潮快感下吐出了代表繳械投降的,代表著......這具身軀完全所屬的證明。
被擁近的身軀,戀人那含糊不清的不堪臉龐,唐汐川也咬咬牙地猛然用力,發出了情動地輕輕低吼。
從來沒有過的幸福和滿足填滿了心間,她竟一時間地也顫抖起了身子——臉上閃過了幾秒的,不堪。
明明是這種交合,不會涉及的東西呢。
......真是......太奇妙了。
特別是看到身下那張心心念唸的臉時,那種幾乎填滿心間的滿足也絕不是平常的自我發洩會帶來的。
......哈。
在戀人的脖頸上,輕咬了一下,給她的身上打了一個所有物的印記之後,唐汐川那張佈滿汗水的臉上也終於笑了出來。
愛死你了。
小夜。
現在,則確實是她應該做的事了。
勾住,床上那軟爛做一灘的戀人腿彎,將其公主抱地抱進了浴室。
唐汐川那同樣有些恍惚的臉,好似也在一邊品味著剛剛那身下“美人”的餘韻而一邊為兩人清洗著,剛剛那濃烈如火的糾纏痕跡。
痠軟作一團的嬌小青年,只能無言地靠在她的胸口,輕輕地喘息著。
那身遍佈紅潮的身子上滿是她留下的痕跡,敏感至極得她的手再次從其肌膚上蹭過都會輕輕顫慄一下。
終於,堪堪給自己和伴侶清洗完身子的她,將張華夜暫且輕輕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回到臥室,看著那幾乎被她一手造成的事後狼藉,她叉著腰,無言地嘆了口氣。
還是得自己收拾啊————嘛。
感受著自己同樣有些發軟的腰間和小腿,她臉上露出了一點點食髓知味的後怕。
但是......終於是,吃掉了小夜。
開心。
在今天之前,她也絕對想不到那總是嘴上不留情的刻薄戀人在床上居然是這樣一副媚骨天成的樣子——啊。
不能想了。
杏欲來了。
呼吸輕輕一窒,她趕忙開始整理起了臥室,為了讓戀人和自己不至於在這麼美好的今夜會去睡沙發。
堪堪清潔整理好的小小空間內,得益於兩人的愛慾行為以及唐汐川的事後清理,那拉進的窗簾外,已經是不久就會露出初輝的天色了。
而在剛剛換上了一床乾淨整潔床單的床單上,那被埋在被窩裡纏繞抱緊了兩道輪廓下,戀人間的對話在不為人知的進行著。
“......”
酸的......手都抬不起來了......感受著自己如同散架了一般的身子骨,張華夜就能想到剛剛那壓在自己身上毫不留情的某道身影,臉上浮起兩朵酡紅的
同時又有些氣得牙癢癢。
“......川狗。”
“嗯?怎麼啦?”
“......臭狗。”
用頭無力地在她胸口撞了撞,張華夜的聲音哪怕此刻也提不起幾分力氣,那秋後算賬的語氣就全然只是軟糯輕嗔的撒嬌而已。
“笑得這麼開心...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嗯?”
“......哪有。”
話是這麼說,但是她臉上那讓張華夜牙癢癢的笑意卻根本沒有從那裡消失過。
“你...你這傢伙......”
無力的手指,勉強才掐了掐她的腰,而除了癢癢以外的刺激觸感以外是半點懲罰作用都不能起到的。
“說你是...狗...你真是屬狗的呀......”
“我...我脖子上這個......我明後天怎麼上課......”
看著張華夜脖頸上,那個名為“唐汐川”的專屬印記,她那微微彎起的眸子裡也全然是佔有慾被滿足的快樂。
就那樣......一把抱住了他那柔軟纖細的腰。
“...不是更好嗎,這樣,外面的人都知道小夜和我的關係了。”
“就不會有人對我可愛的小夜再下手啦。”
“......哼。”
撇了撇嘴,在她懷裡埋住腦袋的張華夜沒有反駁,只是那輕哼的聲音裡的羞意,怎麼也藏不住。
“...那...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嘛......你咬...都咬了......別人問我我也只能說,說...說你不要臉的追了我好久好久,我沒辦法才同意的......”
“呼呼......”
“...你笑什麼啦,蠢狗。”
“我笑......我的小夜真是太可愛了。”
“唔......誰,誰,誰教你這麼說的......甜言蜜語...一大堆......我們剛剛約會那幾次,你不會是在...裝吧......?”
“......!沒!這個絕對沒有!”
“......哼,你最好是。”
身子,順著她那腰間的手,再次往著那讓人安心的懷抱裡貼了貼。
因為......就算不管你...是不是裝的......我都沒辦法啦......已經被你騙的...神魂顛倒了。
“......川狗。”
“嗯?”
“我的一切,都給你了哦。”
“......嗯。”
“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敢不要我的話。”
發洩似的,他也張開嘴,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牙痕。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哦......”
“...啊。”
輕輕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嬌弱不安者的額頭上,唐汐川笑了出來。
“我會給你幸福的,小夜。”
“......”
抿了抿嘴,感受著胸口那被這個承諾所填充起的溫暖和安心,張華夜昂起頭,蜻蜓點水的在戀人的唇瓣上點了一口。
“嗯。”
“那就......帶給我幸福吧。”
“我的......”
“川狗。”
接下來便是,穩步向著幸福邁步而去的二人。
“......?”
看著那,大包小包的收拾好行李的室友,小徐撓了撓頭。
“我超,小張同學。”
“你真要出去和小川學姐同居啊?”
“......嗯。”
整備完成的張華夜站在鏡子前,看著那肩膀上,比此前還要長出了些許的髮絲,眨了眨眼。
含住了一根髮圈,他手法生疏的聚攏起腦後的髮絲,將其紮成了一個小小的辮子,然後左看右看,終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
靠在自己座位上的小徐,帶著些許複雜口吻地看著他,輕輕脫口而出:“......我確實是沒想到啊。”
“在當時的學校裡,確實是個不小的新聞咧。”
“小川學姐居然談戀愛了,對象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學生。”
“可以啊華夜,那個不苟言笑的傳奇學姐都被你把到了,牛逼啊。”
“......”
聽著室友兼好友的那個嘿嘿賤笑聲,鏡子前的張華夜垂了垂眼眉,抿起了嘴。
......被我把到了......嗎?
我......被她把到了才對。
......臭狗。
心間無言的輕哼一聲,但是一想到此後的同居生活,那無可抑制的淡淡笑意還是從他的嘴角溢出。
“......話說啊。”
賤笑聲漸弱,看著那站在鏡子前的背影,小徐雙手抱在了腦後,發出了有些不解的詢問。
“你真留長頭髮啊?我記得阿姨叔叔不是不太喜歡你長頭髮嗎?幾次和你視頻都說你像個野人要你剪頭髮。”
“......啊。”
摸了摸腦後那,為了某人喜好留起的髮絲,張華夜點了點頭。
“想留就......留了。”
“我爸媽懂什麼,他們純純老年人,不懂年輕人的喜好啦。”
“......呼。”
吹了吹自己頭上的劉海,抱著手的小徐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意味深長的輕笑。
“這樣......嗎?”
“嘛。”
踹了張華夜的小腿一腳,小徐臉上笑嘻嘻的。
“好好和小川學姐過日子哦。”
“...媽的,賤死了。”
笑罵著回踹了一腳,拉著行李箱的張華夜站在了寢室門口,回頭看了看這個自己才剛剛熟悉了起來的臥室,眸光微微閃了閃。
“不過......借你吉言啦。”
“吱————呀————”
關上了門,拉著行李箱的張華夜大步向著校門口跑去。
向著自己的幸福跑去。
------------------------------------------------------分割線-----------------------------------------------------------------Extra 1 非常識性笨蛋情侶“啊......”
關上門的唐汐川將包一甩,發出了能讓聞者落淚聽著傷心的長長拖音。
“發病了?”
臥室裡,一身小恐龍睡服的嬌小青年摸了出來,一臉嫌棄地給她那隨地亂甩的包撿到了沙發上,去陽臺把某人剛曬乾的拖鞋也拿了回來,扔在了某隻玄關上的懶狗。
“小————夜————”
將自己的鞋子亂甩,胡亂塞上拖鞋的唐汐川連那一身的職業套裙都沒換,就咚咚咚地向著自己的戀人衝來。
“......!”
張華夜那張嫌棄的小臉臉色一變,猛地縮回了臥室。
“小夜————”
“你...你幹什麼啊!!!”
哪怕是縮回了臥室裡的床上,也無法阻止那道身影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猛地撲到了床上。
“......今天,生意虧啦....
..”
“......所以呢?”
“......所以......”
說著說著,將身子壓在他身上的唐汐川嘿嘿笑了起來。
雙手就順著被子的間隙摸了進去。
“杏欲來了,安慰我一下嘛。”
“...死...死川狗!”
感受著那雙在自己腰上亂摸的雙手,甚至還要一上一下地更加得寸進尺的時候,張華夜發出了羞惱的驚叫。
“你澡都沒洗的......!給我死開呀!!!”
“那洗完了就可以了?”
“......唔。”
睫毛輕輕地抖了抖,被壓在身下的他只能露出了一個“不情願”的表情。
“...反正,反正我又沒你力氣大。”
“就...就當是被狗...透了唄......”
話是那麼說,只是要是搭配上那張臉上的羞紅景象的話,這個“不情願”倒是不出意外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了。
“...嘿嘿。”
在戀人的臉蛋兒上猛地吸了一大口,唐汐川從床上爬起。
“那小夜可要乖乖在床上等我哦。”
“......哼。”
看著那往著浴室跑去的急色背影,張華夜臉紅紅的撇了撇嘴,來到了浴室門口。
看著那一點都不檢點的,被甩的滿地都是的絲襪和衣裙,他嘆了口氣,一臉嫌棄地將其撿起裝到髒衣簍裡。
聽著浴室裡那明顯輕快起來的愉悅哼哼,他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
嘴上說著生意虧了,但是明明一點不高興都沒有嘛......臭川狗,都會騙人了......爬回了床上的他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開始一邊等待著戀人的洗浴一邊碼起字來。
只是......感覺像碼了好久,意識都有點犯困的他都沒能等來伴侶的到來。
昏昏沉沉的,在電腦前失去意識前,他有些氣鼓鼓地敲了敲鍵盤。
臭...川狗......洗個澡都......洗那麼久......真是......這是他陷入睡眠前,腦子裡的最後一句話了,而當他因為某些異樣的觸感而再次醒來的時候......“.........”
“.........”
看著脫光了他衣服,在他肚子上擺弄著什麼的張華夜眨了眨還有些迷糊的眼睛,看著那與他對視的,滿是心虛的眸子。
“......川狗?”
“啊......醒,醒了呀小夜......哈...哈哈......”
“...你在幹什麼?”
“啊......這,這個......”
唐汐川訕笑著把什麼東西藏到了身後,只是這一刻的心虛而導致的她不太靈光的忘掉了......扔在床上一旁的口紅蓋子。
“......?”
而開始清醒的張華夜眨了眨眼睛,滿眼疑惑地支起身子,看向了那讓他從夢裡醒過來的奇怪觸感來源地。
他的小腹。
“......?”
而那裡,被紫粉所塗抹的一個小小心形圖案,哪怕還沒塗抹完成就已經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色氣氛圍的圖案,就這樣的......躺在了那裡。
就這樣的畫在了他的小腹上。
“......”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而隨即......“唐!汐!川!!!!!!!!!!!”
某人那羞惱到能刺破天花板的驚叫,也在這件臥室裡響徹。
“你...你要死啊!!!!!!!!
!!!”
--------------------------------------------------小小分割線----------------------------------------------------“......幹嘛。”
“我錯了。”
“你沒有錯,還有,別抱我。”
“我錯了,小夜。”
“......臭狗。”
感受著那不依不饒的靠在他脖頸間蹭動著的腦袋,張華夜那打算與她24小時不說話的打算也就這樣半路夭折了。
臉紅紅的推動著戀人那張明顯發情起來的臉,他有些嫌棄地咬了咬牙。
“所以呢?你現在還想幹什麼?”
“......幹你。”
簡單直白的二音節,唐汐川在這方面的需求倒是從來都是打直球。
貪婪的雙唇含住了青年的耳垂,肆意的舔弄著。
毫不留情的撩撥著戀人的敏感點,感受著那推著自己的反抗力度逐漸減小,她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擴散開來。
“......不,不給!”
“為什麼?”
“...我沒洗澡,今天也懶得洗了,所以不給,明後天再說!”
“......沒事,我不在意。”
“...都說了我沒洗澡啊!!!那裡也沒洗,髒死了!!!!你不會是這種也能起杏欲的吧?!”
“沒事,小夜哪會髒,渾身都乾淨死了,香香的。”
“...死!死川狗!!!”
猛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根,張華夜臉紅紅的。
“你要不要臉啊!除了這事兒你就沒別的想了嗎?”
“唔。”
淡淡的疼痛從腿根擴散開來,但是並不能阻止某隻杏欲上頭的色狗,她只是回敬似的,在青年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嗚————”
一下,那個本就餘力不多的身子更是徹底的痠軟了下來,癱軟成一團爛泥。
呼呼......他掐她只是有點小痛,但是她掐他可就不是......痛的問題了。
“......臭......川狗......”
滿眼水汽的張華夜側過臉,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動情的嫣紅。
“就知道......欺負我......”
“哪有,喜歡小夜還來不及呢。”
“......哼。”
“......”
“......”
“......想不到小夜也會騙人了呀。”
舌頭,貪婪地從他的纖長脖頸上舔動過,品嚐著戀人的氣息,唐汐川臉上的笑意變得促狹了些許。
“這不是......早就洗乾淨了等我了嗎?”
“......哼!要...要做就做啦......”
“......色狗一隻。”
---------------------------------------------小小的分割線--------------------------------------------------------“......”
“......”
是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的兩人。
她靠在沙發椅背上,而張華夜就依然穿著那身她挑的小恐龍睡服,被她抱著腰地坐在了她的腿上。
電視上是剛剛上映的口碑大片,不能說不精彩,但是張華夜明顯能感受到,腦後的戀人多少有點心不在焉的意味。
因
為,今天下班回來後,他能感覺到唐汐川的話明顯比以往少了很多。
連帶著那張看見他總會明媚起來的臉,今天也顯得格外低沉的樣子。
“......”
“......”
“......川狗?”
“......”
“川狗!”
“...啊。”
腦後傳來的聲音,才終於發出了一聲如夢初醒的回應。
“......怎麼了,小夜。”
“......”
咬著唇,張華夜的聲音開始放得輕輕的,那樣輕盈而小心的問詢著:“......今天你,不太開心嗎?”
“......”
“有什麼事,可以和咱說哦。”
“......啊......”
環在他腰間的手,輕輕的收了收。
“其實也......沒算什麼大事......”
“就......”
“我媽,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叫我相親。”
“我都還沒大學畢業唉?叫我相親,呵......”
“然後,我就和她說,我現在有女朋友了。”
“她就說......”
“......嘛,反正沒說什麼好話啦,也就嘲諷我這個她眼中一直很幼稚的女兒吧。”
“然後就大吵了一架,然後就......這樣了。”
“......”
確實,是光從聽者來說,也不會覺得是多嚴重的事。
但是張華夜知道,肯定不會是想象中那麼簡單的事的。
畢竟她的家裡......從那天和他的隻言片語中都能瞭解到,情況有些複雜的樣子。
......川狗說的那麼輕巧,但是隻是有很多事不想讓他一起擔心才這樣說的吧。
.........真是。
蠢死了。
他沒有再去多說什麼,只是在她的懷裡,輕輕扭動起了身子,換成了一個可以面對著她的跨坐姿勢——“川狗。”
“......”
“......想......”
眨了眨眼,哪怕心裡在這個時候做好了某種準備,他的聲線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依然是抑制不了羞意地輕輕顫抖著。
“...幹我嗎?”
他拉開了,那顯得有些可愛的睡服拉鍊。
幾秒間,輕輕滑落的衣服間隙,就將青年的鎖骨曲線給暴露了出來。
“......!”
他能看到,唐汐川的眸子就如同往常那樣一般,肉眼可見的亮了亮,但很快......那絲意動的情熱光芒就開始黯淡了下去。
“......謝謝你啊,小夜。”
手,在他的腰上再次收緊了一分,唐汐川的聲音低低的。
畢竟她知道,自家女友這個傲嬌的害羞性子,說出這個話肯定是下了很大決心的,想要讓她振作起來。
甚至說作為戀人,不可能沒有人會不感動吧?但......感動是一回事,她現在......確實提不起興致。
“我今天......不太想做。”
“......”
那堪堪,將要把拉鍊再次往下拉的動作也頓在了那裡。
張華夜的頭微微低住,被劉海遮住的小半張臉有些看不太清表情。
“這樣......啊。”
抿了抿嘴,張華夜就依然是低著頭,面對面地跨坐在唐汐川的腿上。
客廳裡的兩人,就那麼的沉默了下來,直到......“......哼。”
輕哼一聲,拉起拉鍊的張華夜抬起頭,那張臉上的嫌棄表情一如既往。
“不想做就不想
做,以為我會求著你做啊,真是......”
“既然今天不想做,那今晚就早點睡覺吧!”
“......嗯。”
“所以,快去洗澡!”
“......今天我又,沒怎麼......”
“快!去!啦!!!給我!洗澡!!!!!!”
“哦......”
有些不解的唐汐川悶聲回應著,只能被動的被他從背後推動,推進了浴室。
看著那拖泥帶水才關上的浴室門,以及逐漸開始響起的水聲。
張華夜那胸前抱著的雙手開始垂落。
臉上那一如既往的嫌棄也開始鬆動。
眸子,若有所思的閃了閃。
好像名為張華夜的存在,下了什麼決心。
十幾分鍾後,有些倦怠的唐汐川,裹著鬆鬆垮垮的浴巾從浴室裡踱步而出。
看著已經關掉的電視和空無一人的客廳,她沉默著,抿了抿自己的雙唇。
......小夜,先去睡了嗎?
今天應該讓小夜不高興了吧,畢竟......難得一次,以小夜的性子會這麼主動地對她發出邀請,但是她卻以這幅提不起勁的模樣拒絕了戀人。
......壞透了。
一想到這個,她就多少有點心煩意亂。
明天......要帶小夜出去玩嗎?
順便好好地和他......道個歉。
這樣想著,赤裸著腳的唐汐川扯開了自己身上那莫名有些惱人的浴巾,扔在了沙發上。
甚至連內衣內褲都沒穿,就那樣赤裸著朝著我是走去。
從小到大,她一般一遇到煩心事的時候都會這樣,一身清涼的什麼都不穿。
俗稱,在自己家裡裸奔。
反正是在自己家裡。
她是這麼覺得的。
推開著臥室門,看見床上那輕輕隆起的人形輪廓。
她臉上本來微微蜷起的眉頭又鬆懈了下來。
......算了,別想那麼多。
抱著小夜睡一晚,明天起來心情就好了。
這樣想著,她躡手躡腳地踱步到了床邊,從自己常睡的那邊方向爬上了床。
就這樣,準備抱著自家的小女友進行一個“治癒睡眠”,只是——“啊。”
看著那雙明晃晃的無言眸子,就那樣直直地盯著自己,她撓了撓頭。
“...原來你還沒睡啊,小夜。”
“......”
看著戀人那張明顯沒有往常明媚的臉,張華夜心底有些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你這個樣子。
我怎麼睡得著嘛。
“......川狗。”
“......嗯?”
“你......”
眨了眨眼,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張華夜那張羞赧的臉上都會浮起火熱與嫣紅。
甚至於,接下來脫口的每句話語,都是對他自己地狠狠拷打。
但是......“你......先別爬上床,就...就在床邊,床邊......坐著。”
“......?”
聽到戀人這莫名的要求,她只是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快點啦!”
“哦。”
雖然不知道小夜在賣什麼小關子,多少帶點補償自己今天態度的原因吧,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從床上爬起,坐在了床邊。
“......真是。”
同樣也從床上爬起,張華夜繞過床邊,慢慢來到了她的身前。
“......還不穿衣服,小心感冒難受死你啊!臭川狗。”
這樣低低的罵了一句,滿面酡紅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跪坐
在了——唐汐川身前的地板上。
“...小...小夜?”
“......”
閉緊雙眼的張華夜只是顫了顫身子,滿臉羞惱地輕輕嬌嗔了一聲:“......張...張腿!”
“......”
看著那跪坐在自己身前,滿臉嫣紅的羞惱面孔。
唐汐川那本來有些沉鬱的胸腔,猛地狠狠地擂動了一下。
她口乾舌燥地吞了一口唾沫。
“小...夜......?”
“......我叫你......張...張腿啦!”
“哦...哦。”
聽從著戀人的要求,她感覺本來今天有些枯寂的身心彷彿再次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般。
臉紅紅地抓緊了床沿,她緩緩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哪怕是對於她來說,她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多少也是有點不檢點了。
將自己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異性的眼前。
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戀人,哪怕......她也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這樣的畫面了。
雖然礙於小夜那其實挺敏感害羞的性格而一直沒提過。
“......”
不安定地,抿了抿唇。
一臉嫣紅的張華夜睜開了那雙充滿羞赧的水汽雙眸。
......臭狗。
伸出手,他解開了自己腦後的髮圈,一瞬間。
為她留的流蘇就肆意地披散開來,披在了那纖瘦的肩膀曲線上。
“......便宜你了。”
這麼嘟囔著,張華夜將自己輕輕顫慄著的薄薄唇瓣,朝著戀人那溼熱的腿間覆去。
“嘶————”
當愛人那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上自己的肉瓣之時,宛若刮骨一般的電流觸感猛地從那裡盪漾開來,蔓延上唐汐川的全身。
特別是,看到他不安定地緩緩伸出了粉嫩的舌尖,順著自己的肉唇輪廓而輕輕舔動之後,難以言喻的火熱與酥麻從下腹蔓延而開,讓她抓緊了床沿的床單,輕輕喘息了出聲。
“......”
而那,伏在她腿間的可愛腦袋,似乎是有些不確定似的抬起了雙眸。
那雙充滿水潤和羞意的瞳孔,帶著些許確認意味地盯著她的臉。
“舒...舒服嗎......”
“川狗......?”
是不確定的,想要從她這了尋求認可的羞澀話語。
彷彿落在了火堆裡的油星,一瞬間——瞬間爆開。
“......哈......♥”
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的唐汐川,沒有做出回應,只是用雙手緩緩撫上了那個伏在自己腿間的腦袋,然後——朝著自己的跨間,猛地按壓下去。
“唔唔——♥?!”
一瞬間,青年的口鼻都被壓在了那溼熱的肉瓣中央,溼粘的愛液與戀人的荷爾蒙氣息也幾乎在瞬間擠滿了他的喉舌。
而隨之而來的,便是那有些不適的輕微窒息感,讓他有些難受的眯了眯眼睛。
川......狗......是忽地變得有些粗暴起來的,將他的口舌當成了自慰用的器具而上下蹭動著的動作,將充滿她氣息的愛液毫不留情的塗抹在他的臉與口間。
甚至於,在他那眼角帶淚的羞赧表情飄入她的眼中之時,張華夜能明顯地感受到,腦後那抓緊自己髮絲的手指開始用力。
用力得.....甚至讓他有些疼痛起來。
...溫...溫柔一點呀.......川狗......又不是...又不是不給你....做......但是..
....川狗...振作一點了嗎......看著戀人那張明顯被點燃了的俏顏,他心間沒了多少的抗拒和反感。
只是配合著她那粗暴的動作,伸出著自己的舌頭在肉唇的輪廓上舔弄著。
“小...小夜......”
忽地,他的腦袋被唐汐川的雙腿用力夾住了。
“伸進去......嘶......哈啊♥......”
雖然,讓舌頭順著愛人的肉瓣中間,擠入那溼熱緊緻的穴道讓她的動作更加粗暴了。
不管是那夾住他頭的雙腿,還是那揪住他頭髮的手指都變得越發使力,溫熱腥甜的窒息感更是讓他的呼吸間,幾乎都被打上名為“唐汐川”的記號。
小......加快的急促呼吸間,唐汐川的視線也有一瞬變得朦朧起來。
而那朦朧間,依然可見到的鮮明......就是自己腿間那梨花帶淚的半張小臉。
夜......“哈啊啊啊♥——————”
終於,下腹的火熱滾燙成火,戀人滿帶戀心的侍奉讓那更盛自褻數倍的快感浪潮爆發了開來。
唐汐川抱緊了他的頭,身軀開始顫慄起來。
而幾乎讓人一片空白的快感也讓她的臉上掛起了一副有點不堪的歡愉表情。
愛慾的潮水,一波一波地隨著那收緊的穴道噴濺而出,肆意地灑在張華夜的口中和臉間,讓他下意識地閉起了眼睛。
終於,持續了十數秒的快感浪潮開始堪堪褪去。
唐汐川也抿著唇,平復著自己依然還在輕輕顫慄著的身子。
比......比平常......舒服了...不知道好多倍啊......鼻間的呼吸也依然在顫抖著,她的眼中都依然還是沒太能緩過氣來的恍惚。
是因為......小夜嗎?
那樣...害羞而驕傲的小夜,主動跪在自己的身前,侍奉她......那為了讓她振作起來的,充滿決心和戀心的侍奉。
哈哈......簡直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夢幻體驗呢。
忽地,她的眼神才從剛剛的快感餘韻中猛地清醒過來。
對了,小夜......!
趕忙鬆開了自己的手和夾住他頭的雙腿,張華夜那張覆滿淫液的小臉兒才終於得意解放出來。
而終於得到了新鮮空氣的他,也如同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息著。
綿軟的身子,無力地枕在她的大腿內側,那胸口的起伏程度簡直如同一條脫離水的魚兒一般。
“沒事吧?小夜。”
溫柔地挽住他的腿彎抱起,看著那乖巧靠在自己懷中喘息的青年,唐汐川也終於想起了自己剛才那有些過火的行為。
臉上也浮起了絲絲的歉意。
“......”
看著戀人那張充滿憂心的臉,同樣有些恍惚的張華夜只是抿了抿嘴,慢慢地搖了搖頭。
而後,緩緩道抬起了那張臉,帶著絲絲期許地看向了她。
“......川狗。”
連發出來的聲音,也同樣帶有些許無力的虛弱了。
“......開心點了......嗎?”
只是單純的,想要想伴侶確認的話語。
想要確認她現在的心情,想要確認她是否擺脫了沉鬱,想要確認他......是不是讓她振作起來了。
只是這樣的,單純的心情。
...小夜。
感受著,那胸口處蔓延到全身的溫熱,唐汐川的瞳孔微微收縮著。
......她也許確實有點理解,
自己母親的感覺了。
那種,心間完全被那個特殊的身影填滿的感覺。
特殊的,鮮明的,永遠不會在唐汐川的人生裡褪色的身影。
所以說......“......川狗......?唔——!”
怎麼能夠不不喜歡你呢......?
小夜。
低頭深吻的身影,以及那又再次陷入愛人深吻所帶來的窒息感的他,也許的確可以作為這個物語暫且的終章吧?
---------------------------------------------------小小的分割線----------------------------------------------------“小夜。”
“......嗯?”
“我馬上就畢業了。”
“.....然後呢?”
“畢業之後,我可能要回一趟我老家那邊。”
在心間,好好地琢磨和思索著措辭,她唐汐川像是有些憂慮著什麼似的,將下巴輕輕頂在了青年的頭上。
“得回去......處理一些事,可能需要個把月的時間。”
“我家那邊,你也知道的,情況有點複雜。”
“......大概是,你暑假那段時間吧,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唉?”
“或者,你回家也可以的,如果你要和我去的話......也可以當作是,旅遊...嘛,和旅遊大概還是有點不同吧。”
“我也不知道,你和我一起去......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是我會保護好你的。”
“如果不想去的話,我一個人回去也是可以的。”
“......交給你選吧,小夜。”
“......”
唐汐川這突如其來間拋來的問題,讓枕在她胸上的張華夜若有所思的閉上了眼。
......回家,有事嗎......?
為什麼,川狗會和他會說那種話呢?
“我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
“我會保護好你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歸鄉,會說出這種意義不明的話語嗎?字裡行間彷彿在暗示著什麼......暗示著如果他跟著她一起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川狗她,肯定是不希望我遇到任何風險的。
但是,但是啊,即便是這樣......川狗的內心深處,也還是想......我和她一起去嗎?
......是,為了什麼呢......?
張華夜,睜開了眼睛。
“...吶,川狗。”
“嗯。”
“我如果......和你一起去的話。”
“你應該會帶我去見伯母,對吧?”
輕輕地問詢,卻彷彿戳中了唐汐川的某個死穴一般,讓她猛地睜大了眼。
她確實也沒想到,相處了一年多的戀人,在某些方面的感知會這般的敏感和聰慧。
“......啊。”
她點了點頭,抱緊了懷中的人兒。
“倒不如說......我就想帶你回去.....給媽看看呢。”
“......這樣啊。”
抿了抿嘴,張華夜將自己的臉,往唐汐川的懷裡再次埋深了一分。
“但是,如果小夜你實在不想的話......”
“...可以喲。”
“......唉?”
看著唐汐川那,忽地愣住的傻愣愣的臉,張華夜有些不滿地在她胸口蹭動起來。
“怎麼?”
“你現在耳朵也變得不好啦?笨狗。”
“......謝謝小夜!”
還在糾結中的唐汐川臉色一喜,在撅著嘴的張華夜臉上啪嗒親了一大口。
“我真是愛死你了!”
“......哼。”
有些倦怠的,打了個哈欠,張華夜輕哼著換了個更加舒適的姿勢躺在了她的懷裡。
“只是......相信你而已。”
斷斷續續的話語間,他的聲音也變得慵懶綿軟起來。
“不管...怎麼樣......”
不管,可能會發生什麼......“川狗,肯定會保護好......她的小夜的。”
“對吧......川狗......?”
聽著那,逐漸細到難以聽清的話語,以及懷中那平穩起來的呼吸聲。
唐汐川的眼瞳裡,閃過了一道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的決意吧。
“啊。”
“......一定會的。”
【完】
Extra ?
“喂?”
只有一人的寢室內,吊兒郎當的身影就那樣靠在椅背上,雙腳高高地翹起在桌面上,接起了電話。
“嗯,嗯。”
“嗯嗯嗯,完事兒啦。”
“你閨蜜的好妹妹,堂堂唐家大小姐,找到真愛小女友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哈。”
光影鋪面打下,打在那張輕浮笑著的青年臉上。
要是張華夜在這裡,肯定就能一眼認出吧。
這個......自己熟悉的不得了的,名為徐界盛的損友,以及肯定會驚訝於......他臉上那陌生得連他也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表情吧。
“我倆的最後一絲情分也玩完了哈。”
輕輕地抖著腿,徐界盛那可以擠出來的公鴨嗓依然帶著那抹不去的滑稽感,以及些許的......玩世不恭?
而他耳邊的電話裡,也竟然有一道清脆的女聲,帶著討好的在那裡響起。
“你還在生氣嗎,小生,別生氣了嘛......你看,我們五年的感情......”
“哈?誰和你五年的感情左姬?你左家接班人別和我這種普通人套近乎嗷。”
“小生......別鬧脾氣了,回來好嗎?”
“回來?回來幹嘛?回來讓你用幹其他小白臉的假雞巴幹我?你不覺得噁心我覺得噁心啊!”
“既然你喜歡找刺激,那你就去找你的小白臉咯,回來找我幹什麼?”
嫌惡的挑了挑眉,徐界盛,不,徐結生的語氣也變得極其惡劣起來。
一直偽裝著的公鴨嗓也終於卸下,帶著些許韻調的乾淨男聲也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而那沒給任何面子的話語,也讓電話那頭的女聲一下子嚥住了。
能明顯聽出,電話那邊的,名為“左姬”的女性聖賢也因他的毫不留面而變得有些不愉,但是卻因為心虛地不敢表露出半分。
“其...其實不是啦......想你回來,其實,其實還有其他的重要的事啦......”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就是啊。”
頓了頓,電話那頭,左姬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的「選妃儀」,在S市進行啊,好像是輪到唐家主辦了。”
“你知道的,「選妃儀」要是沒女伴,哪怕是我也進不去啊......”
“就,就陪我這一次......好嗎?”
“......”
聽到左姬的話,徐結生也在無言間坐直了身體。
那張臉上的輕浮神色,也終於在
此刻完全消失了。
......「選妃儀」啊。
該死,他差點忘了。
“......那你的小白臉呢?就你左大接班人還會缺女伴啊?嗯?”
哪怕是,勉強得到了一個答應她的理由,心中的芥蒂還是讓徐結生眯起了眼,話語裡依然是抹不去的嘲諷和陰陽怪氣。
“小...小生......你知道的,那次真的真的是,被下套了......”
“我心中的女伴,能成為我左姬的女伴......”
“一直都只有你。”
“......”
無言地,抬起頭。
徐結生看著那天花般上的紋路,沉默了讓人心悸的數分鐘時間。
而電話那頭的左姬,也是耐心地沒有掛斷電話,只是滿懷希冀的,聽著徐結生那沒有情緒的呼吸聲。
終於——“行。”
“這是最後一次了,左姬”
“我會去的。”
【全書完......?】口味比較輕,因為最近只想看點純純的戀愛,所以希望大家也能喜歡捏。
哦,文裡最後有那麼一點讓人好奇的坑和伏筆對吧,嘿嘿,會是個很有意思的的故事哦,但是近段時間不會寫的!因為本來的打算就是,這是個“張華夜”和“唐汐川”這對情侶的故事嘛,至於這個大故事,如果以後我把我幾個老坑填完了,可能就會回來寫的哦,請大家盡請期待吧。
willis:↑寫得很棒,看的時候感覺這篇文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對話和內心獨白佔的比例非常大,這些內容寫得很好,把兩個人的感情都展現出來了,很感人。
最後那一章節似乎很有趣,這樣看來:開頭第一章室友對話時,徐盛就是有備而來!而且川第一次抱住夜那場意外,是徐盛在故意搗鬼。這個小夥子不講武德啊...感謝喜歡呀,能看的這麼認真咱真的真的很開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