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上 5.4日首發

臣服 上 5.4日首發

作者:Dbdboa

第一章

夜色靜謐,星河維璨。被輕輕吹起的日紗窗簾外,是被海浪溫柔撫摸著的沙灘。落地窗邊的酒櫃上放著兩隻空了的高腳杯,剔透的杯壁上還殘留著紅酒淡淡的底色。

那張碩大的歐式圓床上,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將身體敬開成一個大字,仔細看去,他的手腳被皮質索套固定在四個床腳。身軀上佈滿鮮紅的痕印,那是被細長的東西抽打出來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珠,在他白淨的皮膚上顯得超酷而充滿藝術氣息。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高挺的鼻樑將臉部輪廓勾勒的更有線條感。此刻,他正在閉目息,佈滿紅痕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一雙染著暗紅色指甲的修長雙手在他身上游移,用力的撫摸和揉捏讓一切情色彰顯出來。被縛住的人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雙手碰觸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當修長的手指攥住男人火熱的陰莖時,他睜開了眼睛。

“夠了。

清冷的聲音與他的墨色的眸子一樣,沒有半分被情慾沾染的色彩。正握住他腿間敏感部分的美麗女人人怔了怔,問:“你是要叫停?”

他面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說:“你很漂亮,但並不能讓我產生奴性,我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這樣的話顯然刺痛了女人的神經,她陰沉著臉翻身下床,解開縛在床腳的繩結,然後將掛在手腕的黑色馬鞭取下來放在床頭櫃上,整裝出門前,帶著些嘲諷地丟下一句話:“究竟是我的水平不足,還是楚先生您的興奮點太低呢?”

依舊呈一個大字躺著動都沒動的楚歌眉心一蹙有些厭倦地合上了眼睛。

沒錯。

是他的問題。

他在情事上對於正常性愛的排斥來自於年幼時撞見的家庭現場。父親楚漢橋和母親周佳因為家族生意聯姻,人前堪比模範,人後相處卻是無比怪異,好像生下他也不過是完成項傳宗接代的任務。周佳愛好旅遊,同男伴出門的時間比待在家裡的時間長得多。父親楚漢橋亦從來沒有有過任何抱怨,反而像是一個僕人一樣對著母親溫柔有加,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父母關係很不正常。

直到12歲那年的楚歌放學歸來,抬頭看見他母親周佳帶著一個年輕的男人在沙發上翻雲覆雨,而他的父親卻跪在兩人的沙發前帶著黑色的皮革頭套,下面的陽具困在一個小小的貞操鎖裡龜頭被憋的發紫還流出了一條長長的粘液。

男女肉體碰撞後母親帶著一臉的春意竟然招呼著父親爬過去,解開他的口球讓他對著剛剛還被年輕情人抽插的陰戶做著善後一般的清潔,粘稠的白色精液從母親的陰道流出來再被一直以來對他嚴肅古板的父親瘋狂沉醉的又舔進嘴裡吞嚥下去的那一刻,讓年少的楚歌大腦如被重擊。

這一幕成了他的心結,進而發展成了一種心理障礙。

隨著他長大,他發現自己對和女人正常的性愛沒有任何的慾望,滿腦子都是父親在母親面前極度卑微毫無尊嚴猶如塵土,像是低賤性奴一般的那一幕。

他嘗式交過一些女朋友,每次到了要提槍上陣的時候他便奪路而逃。他試過心理醫生、用藥和別的方法,但屢戰屢敗,面對各種風情萬種的漂亮女人,他想的卻是被這樣的女人掌控羞辱,正常的男女感情讓他他甚至連勃起都困難。

長大成人後帶他步

入sm圈子的是一個陳姓富二代,那時候楚歌開始接受家族的的餐飲生意,並且慢慢發展壯大,已經做到了分店開到大江南北,身家暴漲,剛剛大學畢業的楚歌也開始躋身新聞中那些闊少們的名利場中,享受著紙醉金迷。

這些公子哥兒的玩法很多,有些楚歌根本接受不了,也並不參與。陳偉是其中公然承認玩bdsm的一個,他是個m,嚴格的來說應該應該是sub,身邊經常有一些漂亮的女人,個個都是冷豔御姐型,女王範十足。

一來二去的熟了之後,他見楚歌也對正常的女孩子毫無興趣,索性誘惑他試試sm,還十分大度地將自己身邊的那個身材豐腴高挑一身黑色緊身裙黑絲高跟的女主人介紹給楚歌讓他嘗試一下當m。

那一晚,跟正常女人奉承服務他不一樣的身份顛倒讓楚歌頭一回感覺到了別樣的刺激。他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夜,差點沒在那個女人高跟鞋底揉搓和對睪丸的踢打中射到虛脫。第二天陳偉來接自己的主人的時候,楚歌想起昨晚在陳偉身邊的這個女人腳下自己做的那些羞恥事情,他久久不能開口。

陳偉則是則哈哈大笑,拍著他的肩膀說:“下次別這麼玩,男人還是要懂得節制啊兄弟。”到這之後也開始常叫上他一起玩。

但是很快,楚歌發現自己的慾望在不斷衰減。他對於一直和陳偉不停的共享他身邊出現的所謂女s.感到厭倦了,他想要一個和自己各方面都無比契合的女人來當他的主人。

真正讓他下定決心想擁有一個主人的是一次陳偉帶著他參加一次sm圈內聚會時的一段現場調教表演,當時現場的一個年輕女s.帶來的私奴男m在被命令幫另外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舔鞋底的時候,出現了明顯的遲疑和抗拒,楚歌作為陳偉介紹的新人,被允許不用跪著,但也充當著服務的角色,他在那位看起來年齡20出頭長的青春靚麗的女s要求下,幫忙去拿了道具,一套全套的馬奴調教的裝備,馬鞍,頭套,口勒,馬鐙,陰囊夾板,鏈接著龜頭的乳夾。

待女孩穿著的長筒高跟馬靴上裝備著一雙閃著寒光的五角星馬刺後,楚歌看到了這一生難以忘懷的調教畫面結實的馬鞍下皮革帶子緊緊捆縛起來的赤裸肉體。肩膀上鮮紅的鞭痕,大腿上還有被夾板夾在屁股後面的睪丸,全是被女孩高跟靴上馬刺扎破的血洞,男m嗚咽的呻吟,被撐開的嘴裡流了一地的口水,最後女孩像個驕傲的女武神一般騎乘著那個男m,讓他舔乾淨了聚會中每一個人的鞋底,包括其他男m,包括楚歌自己。

楚歌臉色泛紅地坐在原地,看著眼前那個被皮革頭套矇住臉的男人,看著他已經黑黢黢的舌頭在年輕女主人的命令下舔舐著鞋底的汙物,最後在女孩殘忍的用小細黑色棍子一邊抽打著睪丸,一邊痛苦的向廁所爬去,這些都沒有讓他有反應,但當聚會結束後,已經收拾乾淨的那個男m一臉幸福的摟著剛剛還對他進行極度羞辱的女孩,而女孩則是溫柔的挽著他的手臂,如同大街上其他普通熱戀情侶離開的時候,楚歌桌下沉睡在自己腿間的某個部分忽然不可抑制地硬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陳偉跟他說的私奴和主人之間絕對的互相信任和互相依戀是怎麼一回事。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根本沒辦

法入睡,他幻想著的是自己也有這樣一個讓他完全信任敞開心扉的女主人,或把他綁起來,或無情鞭打他或玩弄他的乳頭,最後卻把他摟進懷裡的樣子。他在這樣的幻想裡得到快感,然後筋疲力盡地釋放了。

他開始更加主動的接觸SM,而後當他發現自己渴求的手段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依賴疼痛和羞辱來得快感的時候,他開始崩潰。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怪物,一個變態,一個需要被虐待才能得到解脫的噁心傢伙。他開始痛恨這樣的自己,卻又不斷的依賴著這樣的感覺,欲罷不能,像吸毒成癮。

此刻的楚歌疲憊的並不只是身體,更多的是精神。後來他知道那天的男m叫景天,他的女主人叫艾琳,這當然不是她們的真名,只是在圈裡的綽號。楚歌和她們之間的關係持續了差不多半年,他人帥多金情商不錯,對方是圈子裡的資深玩家,楚歌不用像一般的男m一樣花幾千塊錢去找一些進sm圈撈錢什麼都不懂甚至是技師或者雞轉行的所謂女s去滿足慾望,景天和艾琳很樂意看著這樣的一個優質男m加入圈子,把自己認識的圈內真正的女s時不時的會在聚會中介紹給楚歌,一開始那些專業的在圈內沉澱多年的女s確實帶給了他陳偉的那個女人不一樣的快感,但很快還是慢慢失去效力,這讓他十分無奈,原因也很簡單,和艾琳景天認識的那些女s,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私奴,對於楚歌雖然欣賞,但也還不到拋棄自己原先奴隸的程度。

慢慢的楚歌已經開始逐漸對聚會時表演性質的痛感和羞辱麻木,再一次不能勃起,不能得到他要的快感。他擔心這樣下去,他會真的變成一個性無能。

楚歌知道,他需要一個救贖他的女人,他已經不在意對方還有沒有其他的m,只要能夠征服他,他就會完全臣服下去,而這個女人,會成為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主人。

一週後的傍晚,他出現在東面城郊外表一個其貌不揚的私人會所。

楚歌在魔都生活了這麼多年,自負踏遍場館見慣風月,但這家城郊的隱蔽會所,卻是從來都沒有聽人說起過。店面不大環境卻不錯,他甚至看見了酒櫃裡存著一些昂貴的很有些年份的紅酒。

大廳做的像是一個酒吧,但開在這樣的地方會有生意?他不解。

兩名年輕的女孩像是酒保一樣地站在前臺裡,見他走近,其中一個問:“來點兒什麼?”

楚歌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寫著一個名字:“我找她。”

其中一個女孩笑了,眉眼深深:“這不像是一個人名呢。”

“我知道。“他看著那紙片上的“白兔”兩個字,臉色有些不自然,“是大衛介紹我來的。”

這張字條是陳偉託人弄來的,弄來之前還要求他提交了一份非常詳細的體檢報告。具體細節他也說不清楚,只知道中間隔著層層的人際關係,這張字條上的是一個人,可以帶他去某個地方。剛開始他以為是惡作劇,還將它丟進了垃圾桶。後來陳偉再三保證決不是拿他開心,他才決定來瞧瞧。

身材高挑的女招待甜甜的一笑:“和你開個玩笑,請跟我來。”說完從吧檯裡走出來,來到一個電梯間前,拿出一張黑色磁卡刷了一下,電梯門開了。楚歌和她一同進去。女孩按亮了樓層按鍵2,電梯上行。

“你叫楚

歌?”前面的漂亮女招待忽然開口問。

“對。”

“我就是白兔,你可以叫我rabbit,或者兔子。”對方抬眼看著他楚歌啼笑皆非:“童話故事麼?”

兔子笑笑:“對,我是個引路人,就像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那隻兔子。”她繼續說道:“你也可以給自己取一個綽號作為圈內名使用,當然,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用真名。”

此時,電梯抵達,門打開了。

裡面很大,分隔成許多的小單間。

“這裡是獨立的更衣室,你可以將你的私人物品存放在儲物櫃裡。這裡禁用一切通訊設備,請把你的手機放進去。”

楚歌依言做了。接著免子遞過來一張銀色的電子卡,“保管好這張卡,它標識了你的會員身份。”接著帶他從另一側的樓梯上樓。

三層是一個很大的宴會會場,高懸著的水晶燈發出晶瑩剔透的光。場中的人們有各式各樣的服裝,有些十分誇張暴露。更讓楚歌震驚的是,場中有一些人是直接跪著的,赤裸著上半身,脖子上還戴著像狗項圈一樣的東西,眉目低垂零星地跪在另一些人身邊。楚歌將目光落在其中戴著羽毛的半臉面具的人身上。那人將腦袋靠在沙發上的一個身材極為性感的女人穿著高跟長靴的腳背上,正朝著這邊看過來。

兔子輕咳了一聲,低聲說:“楚先生,長時間的盯著別人的m看是很不禮貌的哦”。

楚歌眼神一抖將視線收回來。

他開始明白自己身處怎樣的地方了。

這應該就是陳偉還有艾琳景天跟他說過的地下BDSM俱樂部。BDSM本身就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性關係,包括了綁縛與調教、支配與臣服、施虐與受虐等多種形式,參與雙方分作為主人發號施令,奴隸自覺自願的服從,這就衍生出了所謂的“主奴關係”。那些跪著的就是所謂的“奴隸m”。

楚歌又朝那邊看了一眼,視線與沙發上坐著的女人相接,他眉心一跳,飛快移開。

兔子將一疊資料遞給他:“俱樂部只接待會員,高層昨天批准了你的入會申請,所以我帶你進來。會員有很多需要嚴格遵守的規矩,請務必仔細閱讀這些規章。

楚歌翻了翻,入目的第一條是“禁止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洩露會員身份及做出有損俱樂部安全的行為。”看來這些條款是為了保護這所俱樂部的私密性,提高信息安全。“需要簽字嗎?”他問。

“不必,這些只是告知。無論你是否同意,從踏進門的一刻開始你便必須遵守它們,如有違反將會受到嚴重的責任追究。”兔子彎著眼睛,甜甜的語氣裡卻有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一字一字的說,“最好不要冒險嘗試,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楚歌冷靜的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這家所謂的俱樂部屬於誰,然而他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黑道起家的某個大佬曾將這裡作為他的巢穴,洗白之後仍然雄踞這一區域,會所建在這兒必然也是經過那人默許的。聽兔子有恃無恐的口氣,這些規則對於會員的威懾力很大,也就是說,懲罰的執行方必然擁有凌駕於這些非富即貴的會員之上的能力。那麼這兒的主人會是誰?

楚歌壓著好奇心,跟隨兔子走向餐區。骨瓷餐盤中盛放著精美的食物,包括各色的點心和飲料。

“俱樂部每晚開放,週末晚上還有一些授課和展示。你可以在

這兒聊天交友,如果看到有心儀的s.或者dom,可以主動過去與她們交談,也可以留下聯繫方式私下約見。但請注意,被拒絕後千萬不要強行糾別人,特別是已經有了奴隸的主人,這條在規章中也有提及。”

楚歌看了一眼面前那些在地上跪了一地的人,略微有些皺眉道:“奴隸必須要這麼跪著嗎?”

“這倒不一定,不同的伴侶間有不同的相處方式。不過身為奴隸,一切行為都將以滿足主人的意願為目標。“兔子笑了笑,“俱樂部的一層和二層還有很多功能,你可以下去轉轉,不過你沒有電梯的使用權限請使用那邊的樓梯。如果超過三個月沒有出現在這兒,將視為放棄會員資格。接下來的時間,請隨意。”說完,竟然搖搖手回頭就走了。

楚歌覺得腦袋有些發悶,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規章。

他聽艾琳講過,這種非商業收費的BDSM圈子一直很神秘。她們有著自己獨特的行為方式,也有著一套嚴苛的入圈標準。楚歌不知道陳偉是讓自己如何通過他們的遴選的,懵懵懂懂的進來這裡之後,又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沉默地旁觀著這個陌生而龐大的會場,看著這些自行其樂的陌生人,眼裡滿是迷茫。

他不知道他想要找的究竟是什麼,即便是身在其中他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嘿。”簡短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人坐在了楚歌的對面,正是剛才與他視線交錯過的女人。

她三十左右的年紀,身著黑色的精緻女士西裝,下身的一條黑色長裙下若隱若現的一雙發亮的高跟長靴,性感的尖頭上還有溼潤的痕跡,一看就是剛剛被那個戴著羽毛面具的男m用舌頭舔過,女人的氣質看起來嫵媚中又帶著英挺。

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的手裡握著一支馬鞭,臉上帶著張揚的笑意,問:“你沒有主人嗎?”

楚歌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抿唇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找主人而不是奴隸?呵呵,我自己難道不可以是s嗎?”

女人發出一聲淺笑,性感的面具下露出一張小小的紅唇:“顯而易見。”

他皺眉:“從哪兒看出來的?

“哪兒..都看得出來。”女人似乎有意戲弄他,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你慌張的眼神,不安的坐姿,說話的樣子,嘖,真可愛,是個新手。”

楚歌耳根微紅,惱羞成怒道:“離我遠點。

女人哈哈一笑。她似乎天生有著讓人注意的氣質,在女人坐過來之後,楚歌明顯地感覺到有更多地目光在向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這種被他人的關注讓楚歌覺得渾身不適。

“我叫mia。帥哥,有沒有興趣試試當我的狗?”她說著,揚了揚手裡的鞭子,伸出另外一隻看起來沒有被舔的滿是口水的乾淨靴尖指了指:“跪下吧,伸出你的舌頭把它清理乾淨,這能讓你很快樂。”

“不好意思。”楚歌不想糾纏,起身要走,卻被馬鞭攔了去路。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說:“用鞭子攔住別人的去路是不禮貌的吧,女士。”

“在s報上名字之後不予回應也是不禮貌的,新人。”mia一派悠然地看著他。

“抱歉,我不打算用真名,而我要用的名字還沒想好。“楚歌回答的十分直白。

“真直接。”她撤回了馬鞭,動作很是利落的在楚歌身邊的沙

發上坐下,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有一種別樣的勾人魅力“能說說原因嗎,你為什麼拒絕我?”mia剛說完,馬上就又優雅的翹起一條大長腿搭在膝蓋上,腳尖對著剛剛自己的座位隨意的挑了挑,手中打出一聲清脆的響指。只見剛剛進門時那個正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如同一條被召喚的大型犬,興奮的吐著舌頭,快速的爬到mia跟前,寬闊的舌面一下就貼住女人翹著二郎腿的那隻靴子的靴底,飛快地舔了起來。

mia面具後的眼神只勾勾的看著楚歌,彷彿對於這一切是在正常不過的行為,穿著性感皮靴的美腳隨意的上下扭動用靴底抹過男人的舌頭,如同真的只是在使用用一條擦鞋布一般,但那面具下面暴露出來抿起的帶著戲謔的嘴唇弧度,讓楚歌明白,這個女人是在引誘他。

這種直白又刺激的現場調教畫面,確實讓楚歌下體有些反應,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從新坐在沙發上挨著女人拿起一個酒杯。

“你有奴隸了不是麼?”許華掃了一眼跪在他面前這個上半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帶著項圈的健壯男m“原來你不接受多奴的關係,這還真傷腦筋。”

Mia手裡的馬鞭在掌心輕輕敲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了什麼,臉上帶著一副想要看熱鬧的表情,笑著說道,“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不錯的人選,她現在身邊沒有狗,技術很好,脾氣也不錯,這對新手來說非常難得。不過同樣的,她的要求很高,至於你能不能入她的眼,要看你自己。“說完他起身,略帶挑釁地說“想見見她嗎”。

楚歌愣住。在他內心深處對女人的提議是有一些心動的,就像是常年壓抑在心底的秘密被放進了一個滿是秘密的屋子裡,顯得不再那麼另類和不堪。但他又有一些牴觸,他害怕自己會不知不覺沉溺其中,失掉人格和尊嚴,淪為那些奴隸中的一個。所以他一直在彷徨,這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

“連試試都不敢嗎?”Mia.眼波帶笑,彷彿惋惜地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