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定製長篇】足尖上的勇者(榨精、足交、多女主、異世界)5.28更新

【原創】【定製長篇】足尖上的勇者(榨精、足交、多女主、異世界)5.28更新

作者:AmAmelia

繼上次編輯部徵文活動,很感謝大家長久以來對我作品的支持與喜愛(暴論),也很幸運地被一位老闆看上我這拙劣的文筆。總而言之,在幾天的劇情交流中,經過老闆的同意,這篇“蓄謀已久”的長篇得以投放,也會在P站(Amelia的P站id=82552913)同步更新。

畫餅環節:首先可以肯定,tj是絕對不可能的(滑稽臉.jpg),畢竟是定製文。其次,關於所涉及的元素,依據老闆要求,本作大部分是足控向的,並且女主們多是壞女人。最後,非常非常感激老闆的大力支持,也歡迎大家暢所欲言的評論,喜歡的話請多多為這篇作品點贊吧!

簡介苦手的簡介:一縷來自異界的靈魂,一位毒舌的傲嬌女神,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一段不朽的傳奇。異世界的奇幻旅途中,面對女主們的裸足誘惑,戀足癖的勇者亞瑟會作出何種抉擇?他又能為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神子老婆鎮樓——

序章 毀滅與新生

“安瑟大人,這支舞,美嗎?”

如黃鶯般婉轉的歌聲從那明眸皓齒間流露出,光著腳在木板舞臺上蹁躚起舞的妓女帶著魅惑的笑顏問向舞臺下的唯一一位觀眾。

“好……好看!請再來一曲!”大腹便便的男人紅著臉,抽著鼻子回答道,黯淡的雙眸中是無盡的慾望。

在男人渴求的雙眸中,妓女是多麼的美麗。即使傳聞她已過而立之年,甚至有一位碧玉年華的孩子在家中,但她那豐饒且慷慨的身體,彩鈴綢緞下隱約可見的修長雙腿,以及那精緻的面容和那雙勾人心魄的澄澈雙眼無不已經接近女人魅力的頂點。

風韻猶存的絕代人妻,這不正是自己理想中所定義的美人嗎?

“那奴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令人流連忘返的和風般的音樂隨心而動,舞臺背後的山水圖也彷彿有了靈性,層林盡染的墨水勾勒出一筆又一筆的絢麗舞姿,“要來了哦~”

只見妓女寬大的彩色袖子隨著輕盈的身姿在空中打著轉,若隱若現間是那葳蕤的魅笑。

音樂漸漸急促,妓女的節奏也逐漸進入高潮部分。腳尖點地,妓女踏著貓步,蹣跚走近舞臺前端,接著一腳撐著地面,身體前屈。

在臺下的角度,眼前白皙的在櫻桃般的五顆腳趾上塗抹著蔻丹的腳丫,青色的經絡浮現,長時間的光腳跳動使得那皺巴皺巴的腳底充滿了血,是一片潤紅。

倏然,在男人放大的目光中,另一隻繃直的玉足有意地快速劃過眼前,緊接著彩色的綢緞遮蔽視野,劣質的香水混合著一絲女性天生的體香和汗水的酸臭,在男人的鼻翼間徘徊。

還沒等男人驚訝,妓女已經抬著腳跟,顯露出通紅的腳底板,走到舞臺中央。而後音樂宛如“銀瓶乍破水漿迸”似的,妓女側身旋轉著身子,猶如一朵綻開在春日的野花,風兒帶動著她揮舞著勾人心絃的花瓣,彩色的綾緞不斷在眼前閃過。

修長的雙腿就這樣在溫婉的歌聲中跳動,妓女的腳尖就好似那鋼琴的黑白鍵,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撥動心魂的體驗。甚至為男人開啟了一條通往天堂的道路:要是成為能被這雙玉足踩在腳下,罪惡的靈魂會得到救贖嗎?

最後,在妓女仰頭,在一個空中的一字馬安穩落地後,兩眼已經被慾望

擊穿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那顆自由的內心被良知囚禁的苦痛。

只見穿著華貴的男人踉蹌地爬上臺,臃腫的身子還差一點絆倒了他。

這一段舞也已落下帷幕,見男人毫無遮攔地向自己奔來,妓女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還一手遮著半面,樂呵呵地笑了出來。

“安瑟大人~吶~我的舞,美嗎?”

“美!美!太美了!我要花十萬金幣買下你!”名為安瑟的貴族商人四肢著地,拖著雙肘往前爬行。被慾望攻陷的感性早已擊敗了那可笑的被定義為商人的理性。

“那我的腳,美嗎?”一顰一笑間,妓女纖細的手指壓著自己的紅唇,魅惑地向前面跪倒在地的一團肉塊詢問道。

“美!美到快令我窒息了啊!”

“那麼~安瑟大人,要舔一下嗎?舞了這麼久,奴家的腳上可都是汗了呢~”說著,妓女便將一隻腳伸至前方,腳背感受著男人急促的喘息和腳底板上男人肥胖雙手的觸感,她感到噁心,卻又沒有溢於言表。

“誒~安瑟大人,可是奴家是個藝妓,不能販賣自己的美色給顧客的呢!咯咯~”抽回玉足,妓女壞笑著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肉畜,決定將他為數不多的價值也一併榨走。

舞臺背後的山水畫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暖色的燈光在只有兩個人的大堂裡閃耀著。男人趴在地上,凝視著地上的白色足印,那是妓女在劇烈運動後腳底散發的蒸騰熱氣接觸地面,而在木板上留下的一道僅屬於那雙美足的白色輪廓。

男人再也無法剋制最後的慾望,下體的帳篷也越搭越高。在電光火石間,他抓住妓女的腳踝,從寬大的衣袍裡拿出出一堆文印蓋章、私人賬戶存摺等一切與金錢掛鉤的物品丟在地上,彷彿這些辛苦賺來的是他白手起家的證明的東西和舔上一口美人的腳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金錢能買來快樂嗎?答案很明顯。

妓女繼續咯咯笑著,她伸出玉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道,“奴家看到安瑟大人的誠意了呢~既然如此,那些陳規舊矩就先放一邊吧~接下來,奴家就賞賜給安瑟大人最愛的東西——”

話音未落,安瑟便已經抓起妓女的腳,用那粗胖的舌頭上下舔舐著骯髒的腳底板,又猶如游龍似的在腳趾間遊走,觸動著妓女腳下敏感的神經。

“啊啦~安瑟大人,您舔的好細心呀~是的,腳趾間還有腳趾裡的黑泥都要統統吃進去,一塊不剩哦~”妓女席地而坐,弓著腿,將另一隻散發著蒸騰熱氣的腳貼在了安瑟滿是油的側臉,“吶,安瑟大人,這麼賣力的為奴家清理腳下的汙垢,那就再獎勵你一隻吧!”

安瑟沒有說話,只是用口水浸潤著自己的口腔和舌頭,然後包裹住妓女的足尖,一進一出的吞噬著她腳面的一切汙穢。

曾經那個叱吒風雲的商會奇人,在風雲動盪的商戰中捲走近百萬枚金幣的安瑟還能全身而退。而如今,他卻像一條在主人腳邊唯首是瞻的狗一樣,用那狗舌清理著社會地位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妓女的腳。

誰又能想到,一向以理性著稱的商人,卻為了一時的性慾拋出自己無數的身家財務,只為求得伊人歡心,只為舔淨伊人腳下那一塊見不得光的汙垢。

信仰已經動搖,新的信仰已然在他心中緩緩升起。

“安瑟大人~既然這麼喜歡奴家的腳,那就與奴家訂下契約吧,

這樣您就能將您的一切,無論是那數之不盡的財富亦或是那條微不足道的生命奉獻給奴家,和奴家的玉足……”

“呃……我,我願意!”安瑟遲疑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他的心早被這雙玉足奪去了魂,他的雙眼在也第一眼見到妓女的倩影起便再也無法離開。

況且,對一位視金錢如生命的商人來說,自己都已經拋出這麼多價值不菲的財物了,還缺自己這一條爛命?

“安瑟大人可真是條乖狗狗呢~吶~契約已成,現在讓奴家好好為小狗狗那早已膨脹的不行的爛根‘服務’一下吧!”

詭異的紫光於雙眸之中迸發,妓女的瞳孔逐漸放大,本就令人黯然銷魂的雙腿,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剎那間浮現一道道紋身,紫色的霧氣也時隱時現地環繞著妓女美麗的足尖。

古風山水的音樂再一次迴響在無人的大堂,隨著淡雅的節拍走向雲巔之上的高潮。

妓女將墨綠色的裙襬掀起,彷彿仙女一般坐在身後不知何時飄來的雲朵上。她勾起腳,將軟糯的腳趾點在正跪在地上痴痴抬起頭望著自己的男人的鼻子上,像是那異族的神明,教徒親吻神明的足尖以求得到那無上的榮光。

黯淡的無神目光中,是那無可替代的身影!她是安瑟心中唯一的女神大人,猶如太陽般熠熠生輝!被她的美足征服,是安瑟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啊,就這樣,成為這雙玉足的俘虜,為她的魅力貢獻自己杯水車薪的所有吧。”安瑟將鼻子埋入妓女的腳趾間,細嗅著酸臭和麝香,他在心中呼喚著自己的靈魂。

紫色的霧氣順著腳尖不斷被男人沉重的呼吸吞入肺部。就像剛出生的嬰兒汲取著母乳,安瑟貪婪地攫取著妓女腳趾間的足息,體香伴隨著令人興奮的紫氣湧入大腦,侵蝕著大腦皮層上的神經系統。

可男人還沒察覺,他感覺自己好似進入了仙境,雲層縹緲,無垠的天際任他暢遊。輕飄飄的觸感讓安瑟有幸體驗了一次登入極樂世界的快感。

在男人臆想中的世界之外,妓女此刻正摩挲著誘人的駱駝趾,潤紅的陰戶早在看到男人的第一刻起,便已經溼潤了外圍的那一圈令人想要咬一口的軟肉。

“嗯……啊……嗯嗯!”伸出纖長的白腿,腳趾夾著安瑟寬鬆的褲子順勢而下。

隨後,在妓女的一聲聲嬌吟聲中,大腳趾輕輕擦過敏感的龜頭。噗滋~本就無處釋放的巨根,只是被妓女的腳指甲觸碰到馬眼便和初嚐了禁果的少女一樣,噴湧的白濁液一段一段地射在了妓女的腳背上。

“哈哈啊!撒!為了奴家,為了母神大人,獻出你那骯髒的精液和靈魂吧!”妓女大笑著,她加快了指尖對陰戶的摩擦,自己的淫液正跟隨著安瑟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滋出。

腿上的花紋閃現出異常的紫粉交加的光亮,妓女搖擺著嬌臀,一隻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夾住巨龍的咽喉,另一隻腳的腳底板則是在噴水的洞口前後摩擦著。

沒有任何性愛經驗的安瑟那承受得了如此專業的足交服務?白花花的精液就和ATM機似的,源源不斷地在主人的指令下噴薄而出。

更為神奇的是,安瑟的精液在觸碰到妓女的皮膚時,就和烈陽下的露水被瞬間蒸發似的消失在了那光滑的羊脂玉般的皮膚上,化為那美足的一部分,使得妓女的腳愈發白皙,愈發潤紅,愈發柔

軟。

噗滋~噗噗~在大量精液的滋養下,到最後安瑟已經雙眸泛白,暴起的陰莖也變得紫紅、充血,甚至射出的白濁液開始摻雜少量的精血,可比安瑟更加貪婪的妓女還不滿足。

索取獵物的每一分價值,每一絲生命,不正是判斷一位獵人是否合格的標誌嗎?

她拿出了自己畢生的經驗,用自己的雙足逼迫著男人交付出自己的生命——點、壓、摩擦、夾住冠狀溝、腳指甲嵌進馬眼、踐踏陰囊……

妓女得心應腳的腳法盡數施展在青澀的大龍身上。但其實,無論安瑟的身份是商人也好,是縱橫情場的高手也罷,在那雙被“神明”祝福過的足下,無人能夠倖免。

“更多!更多!獻出你的一切!將你的生命能量全都奉獻給吾主!”妓女不屑地看著地上乾癟的肉塊,腳掌夾著那依舊挺立的巨根,狂氣的嬌吟聲迴盪在德雷斯城的夜晚。

——雞鳴日升,舞臺拉上了紅色的帷幕,臺上的一男一女已不見了蹤影。而在舞臺背後,妓女正在化妝室裡對著鏡子,卸下妝容。

鏡子中,一位乾瘦的老鴇畢恭畢敬地對著妓女的背影道,“蒂芙妮拉大人,主母通過星象占卜,預言這幾天會有一位實力強大的勇者蒞臨德雷斯城,她希望您能將勇者調教後送往總部。”

“呵呵,老女人就這麼信任我?真不怕我會把所謂的勇者獨吞?可笑……”妓女蒂芙妮拉瞥眼看了一下鏡面的角落,緊接著低下頭,一具乾癟的屍體正被自己的白裡透紅的美足踩在腳下。

“行吧,勇者的事情我會關注的,”蒂芙妮拉冷冷地回應著。在看到老鴇躬身離開後,手中紫色的魔力閃過,伴隨著足趾間一縷透明的霧氣飄進腳下屍體的七竅,屍體被不知名的力量操控,緩緩站起身。

蒂芙妮拉盯著屍體依舊脹大的根部,見暗紫色的馬眼邊上流出了一滴精血,二話不說,探出頭一口咬住龜頭。丁香小舌就這樣滑過龜頭,將那最後一滴男人的精血吞入腹中,化為口中四溢的香味和魔力。

“以後你就叫八十九號吧,繼續擔任你的‘安瑟商會’的會長,還有,一旦有實力強大的人進入德雷斯城即刻稟告我。”

“是……”

“呵呵,勇者的力量會是怎樣的味道呢?”蒂芙妮拉期待地舔了舔嬌嫩的粉唇,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頗有點遺憾地道,“我的孩子喲,你可有口福了……”

“剛入教就有連老女人的初次都無法與其攀比的珍貴食物,讓老媽我都羨慕了~哈哈哈~”

放上人設圖(蒂芙妮拉)

第一章 女神大人的腳?不,那是食物!

“就這樣結束了呢。”

少年心如止水地看向眼前與自己有著相同樣貌、體格的人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然後重重地砸在了瀝青的公路上,七竅流出的鮮血沒過片刻便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片血泊。

肇事的醉酒司機瞪著大眼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肢體呈詭異扭曲狀的屍體,額頭不斷流出的冷汗無不訴說著他的懊悔與不堪。

大街上,人們聞詢而來,圍住了司機和少年的屍體。

原以為這些吃瓜的人們在狼藉的案發現場會強烈地指責肇事者,亦或是在神情和言語上流露出對被害者的同情。

可在這喧鬧的市街一角,傳來的竟然是一聲聲“咔嚓”的拍照聲,是蚊子般的細語祈禱著少年“平安無事”,

是不斷投來的好奇目光卻無一人為此道不平。

“活著可真累呢。”

喉間翻湧的鮮血宛如噴泉般從滿是鐵鏽味的口腔噴出,強烈的衝擊使得大量的臟器受到無法修復的損傷,四肢的扭曲擠壓著脆弱的胸腔肺葉。顯然,被一輛高速駛去的麵包車迎面撞擊,少年不幸的生命已然進入了倒計時。

漸漸地,少年沒有了呼吸,他的瞳孔失去了生命應有的色彩,化為灰白。

嗶——直到雙眼沉重的閉上,宛如電視掉線般傳出的鳴響聲,他才聽到一位母親竭力的吶喊與哭泣,“救護車!救護車!我的孩子呀!你們快救救他啊!”

“……”少年沉默不語,只是神情凝重地盯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母親。

沒有了我她該怎麼活?是會在絕望中自殺,還是會另尋新歡,再生一個兒子?我要是謹聽她的話,注意安全,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如此的慘案了?

答案不言而喻,但即使得出了答案也已經無事於補了。

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便再也無法挽回。

“就這樣化為光點,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結局……個鬼啊!”少年跪倒在地上,虛無縹緲的觸感令他再一次陷入了絕望。

“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去完成啊!天下美食我都還沒嚐遍!斷更的小說需要我去補救!還有我那未來可妻的鄰家小妹!呃呃啊!我不甘心啊!”

眼前的彩色世界漸漸化作一粒粒光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屹於雲層之上的純白空間。

“神明啊!如果還有今生……我是說如果哈,那就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少年雙手合十,敬畏地朝遠方一望無際的白色海洋跪拜。

少年沒有見過死後的世界,小說中所描述的人云亦云的陰曹地府也和如今的處境大不相同。

突如其來的場景轉換讓他升起了一絲希望的篝火,以至於心中對生的渴望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放大。只要能帶著記憶活下來,能以血肉之軀看遍世界的美好,即使最後的結局逃不過死亡,但他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少年痛苦又真誠地哀嚎著,猶如狂熱的信徒在祈求神明降下神蹟和福澤。

可四肢百骸傳來的虛無感令他恐懼,在這無垠的純白空間,少年害怕就這樣不為人知的消逝在這裡。

直到哭嚎聲隨著純白空間的盡頭反射,倏然間,一道威嚴的女性聲音令少年肅然起敬。

“如蟲豸般弱小的人類喲,在吾之世界裡大聲喧鬧的代價,你可知曉?”

少年呆呆地愣在原地,他依舊匍匐在冰冷的雲層中,這股猶如骨頭被抽乾骨髓的感覺讓他大氣不敢喘一聲,只能在心中卑微地與自己對話。

話說,那是神明的箴言嗎?

“好好聽的聲音……”

“咳咳,人類,吾之音乃是天籟之音,還需汝來對吾評頭論足?”

少年怔住了。喂!是個神都會讀心的嗎?咱生而為人,不要隱私的嗎?

沒等少年吐槽完,倏然間,一雙白皙的小腳便佔據了視野。

只見這雙玉足無視了重力,徑直漂浮在空中。其腳背與小腿呈著優美的弧度,這使得少年抬眼便能看清腳背上蜿蜒的青色經絡和宛如鋪上了一層白霜的肌膚。十顆好似嫩筍芽兒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每一顆都飽滿的似乎要滲出水來,更別說純天然的腳趾甲蓋上反射出的透徹的白光。

少年雙手撐著地面,被玉足誘惑勾走

心魂地他抬起頭,想要好好地欣賞這雙猶如被神明親吻和勾勒出的絕世美腳。

幾秒間地細緻觀察讓少年在心中得出了幾近專業的評價。

這是一雙典型的希臘腳,食趾比大腳趾稍長一小節,因而在多數人看來整隻腳的腳型會看上去更加美觀。其次,腳趾間沒有多餘的死皮,腳後跟圓潤足底紋理分明,腳指甲修剪地很光滑,能夠很清晰地反射光源,並且腳底板維持著一種潤紅的顏色,這則反應了這雙玉足主人的健康。另外,再加上兩隻玉足纖細的腳踝上分別套著一藍一綠的腳環,這是依靠外物修飾,也算是加分項。最後,腳底的少許褶皺和彎曲程度自然的足弓可以證明這位女生在年齡上絕對算得上年輕,甚至剛成年也不是不可能!

“汝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呢。”

悅耳的聲音再次在耳邊迴響,少年下意識地將視線抬高。下一秒,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一身素白薄衣、身材堪稱姣好的少女,她右手拿著一本古典的經書,正臉因為少年的視角問題而被籠罩在黑暗中。

即使如此,少年依舊看清了那雙淡藍色的似水的雙眸中,是對身下那隻蟲豸的不屑。

她就好比古希臘神話的美神一般,集天地日月精華的傾城容顏,其深邃的溫柔雙眸中是對所有世間骯髒之物的憎惡。

再根據周圍的純白空間和臉上姍姍傳來的真實觸感,血肉還存在的感覺讓少年推出了目前的處境:莫不是穿越到了小說中天使與轉生者會面的天界!?

“這位女神小姐?”

還沒等少年說完,瞳孔中那隻理想的玉足的通紅的腳底板不斷放大。在不屑地“切”了一句後,浮在空中的少女隨即一腳重重地踩在了少年的臉上。

“嗯……啊!此生無憾了!”

少年感受著這一瞬的美好,足底傳來的少女的體溫通過自己鼻翼上的神經被大腦接收,化為一種名為興奮的劇烈情感。五顆櫻桃輕輕地壓在自己的眼睛上,腳指甲戳在眼角,撥動著無法按捺的心絃。較為粗糙的腳後跟壓在嘴唇上,要是趁機伸出罪惡的舌頭添上一口,年延益壽都算是最中肯的結果了。

零距離的與玉足接觸,讓少年肆無忌憚地去做自己未曾在那個世界實踐過的理論。

他貪婪地吸收著足底四溢的香氣,將足底的款款飄出的蒸汽全部吸入鼻囊,化為血液循環的動力。少女的腳或許是因為一直漂浮在空中,導致沒有與地面接觸而只產生了些許的腳汗。但是,這樣純天然無汙染的純享版美足的氣息對少年來說確實是一種新型的“致命毒藥”。

要知道,對一位戀足癖來說,氣味有時也是主導大腦多巴胺快速分泌的一個重要因素。而少女的腳,就好像剛出浴一般,玉足夾雜著身體原有的體香和腳底原生的足臭,進攻著少年脆弱的慾望防線。

事實上,這又何嘗不是一場全新的體驗呢?

少年勃起了。

直至少女的香足緩緩抬起,少年的視野逐漸恢復,臉上也出現了一道通紅的足印,他才依依不捨地從那女孩子的腳所將他沉溺在溫柔鄉中的靈魂拉回現實。

“人類,對吾不敬,這即是懲罰!”貝齒開合,少女用眼角的餘光撇向身下的人類,她發出了警告。

不過這樣的懲罰對少年來說反倒是獎勵呢!他巴不得被這雙稀世玉足踩到射!

擁有讀心能力的少

女自然也知道少年在想什麼。不過此時此刻,還有正事要解決!她一腳把少年踢翻,隨後玉指輕撥,將手上的經書合上道“骯髒的人類,我不明白艾莉雅大人為何會將你的命運之印託付給我,但我既然已經答應接手了,那就必須得對你負責!”

“嗯?對我負責!還有這種好事哈!?”少年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猛地從雲層中坐起,本來忐忑的內心也在少女所言的關鍵詞的提示下化為“性”奮的情感。

“人類,從現在開始,你的視野絕不能越過我的腳尖以上!否則,我讓你的靈魂立刻消散在這裡!”少年的歪想法讓女神汗顏,只得拋出狠話。

“好!女神大人您說的是!”少年也是一位識大體的人,他連忙磕頭附和著。

見從一開始就不安分的少年突然服軟,女神不禁感嘆了一句還得是靠強硬的手段才能制服這些見色起意的人類。

不過當一切再次陷入寂靜,純白的女神看著宛若狗一般趴在地上靜靜地聆聽著自己即將降下的箴言的少年,想起剛才少年如狼似虎地吮吸著自己腳下的氣息,和與變態無異的眼神,以及滿口地汙言穢語。一個前所未有的想法就此誕生——“老孃身為女神,還怕調教不了一隻人類家畜?”

女神大人的人設圖:

第二章 早洩の雜魚勇者

“綜上所述,從此刻起,我就是你的專屬守護女神了,吾名艾莉希兒·米迦爾,抖M的戀足癖少年,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吧。”幾乎是商業式的單方面交流,名為艾莉希兒的女神斜視著身下的犬科動物,長篇論述著少年接下來的命運。

所謂女神,便是拯救世界於水深火熱之危難的崇高者。她們是天使的孩子,是神明的奇蹟之作,是勇者的最佳夥伴。

在平行宇宙裡有著無數個行星,但並非每顆星球都和地球一樣處於無魔時代。那些空氣中充斥著大量魔力因子的星球,正和地球的人類們為了滿足自己的幻想中的奇幻世界無異。而這些以武為尊的異世界,在經歷數千年的發展後,終究會因為社會階級的斷層而毀於一旦。

人類的慾望總是永無止境的,慾望催生邪魔。當所有慾望匯聚,在星球外的與女神一族立場相對的暗天使一族便會滲入固有的神聖結界,選中有天賦的人來繼承這些慾望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魔王便由此誕生。

魔王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她們在暗天使的操縱下,毀滅了一個又一個世界。而暗天使還會一舉攻破搖搖欲墜的結界,在蹂躪整顆星球后,將其全部的魔力連同星球本身吸收掉,化為自身的養分與魔力。

而近百年來,越來越多的星球被暗天使們吞噬吸收,暗天使的整體實力也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直至第一位二翼天使被暗天使們擊敗俘虜,接著在十幾年的洗腦調教後,成為了暗天使們足下的第一隻母畜後,天使們便不得不重新評定暗天使這一群體對她們的威脅程度了。

心有餘而力不足。

因為身為女神的力量太過強大,畢竟呼口氣就能讓一顆恆星灰飛煙滅,哪怕是讓百分之一的靈魂碎屑君臨一顆行星,也會使得那顆星球承受不了強大的能量而瞬間灰飛煙滅。

所以,由被女神們選中,通過繼承她們的力量以此斬殺魔王,拯救世界的重任便寄託給了地球的人類們。

誕生於無魔星球的

人類,或許是因為他們無法修煉強大的魔法還有鬥氣,以平等著稱的上帝便降下了福澤,賜予他們任何種族都無法超越的強大靈魂。

正因有著千錘百煉的靈魂,人類們在接受女神的力量時不至於崩潰,甚至有些天賦尚佳的人類,他們能夠百分百繼承女神們足趾間一顆黑泥的力量。

不過常年漂浮於空中行走的女神,足趾間真的會有黑泥嗎?

總而言之,少年的靈魂即將就此轉生異世界,並在女神的支援下一步步成為世界的勇者,斬殺魔王!

“好了,抬起頭吧,我允許你說話了。另外,抖M的勇者少年,你可是我實習以來第一位真正引渡的人類,要是好好表現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給予你一定的‘獎勵’哦~”金髮的女神捂著潤紅的小嘴,神情微妙地看著緩緩抬起頭的少年,在他那雙碧藍的渾濁眸子中,那是已經被慾望擊穿到體無完膚的戒哥——喂!你們這些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靈長類動物別用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老孃呀!信不信老孃一腳把你魂都給踢散!等等,貌似這好像對抖M來說是獎勵!

老孃後悔了啊!

“哦嗚!我的女神大人,嘿嘿~果然自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呀!”少年半跪著身子猛地朝前撲了過去,雙手環抱住艾莉希兒的腿,一邊用臉蹭著膚如凝脂的小腿,一邊感動道“額啊啊!艾莉希兒大人!我一定會努力成為勇者,打敗魔王!所以,就請在這裡獎勵我吧!拜託了!”

可身為女神的艾莉希兒哪見過這種跟個老賴似的人類?而且他還直接纏上了自己的大腿,要知道,出身高貴的她們最忌諱之一的就是低等生物對她們的冒犯。更別說這種肢體的接觸,就像街邊的邋遢乞丐碰瓷上了千金小姐,令人髮指。

“唔姆……”艾莉希兒感受著大腿根少年的呼氣,敏感的神經使得她的大腦一片紊亂。

反觀少年,他正不亦樂乎地向艾莉希兒索求“獎勵”呢。將鼻子貼到那水嫩的富有彈性的大腿肉上,貪婪地汲取著女神身上特有的麝香,那令無數雄性都癲狂的強烈的雌性荷爾蒙!

不得不說,少年很大膽。即使他知道這位女神大人身份的高貴,並且早在之前也以死亡為威脅,警告自己安分一些。

可活到大,少年在勇於和惡勢力說不,簡單點說就是在作死方面還真沒人能強過他。要不然也不至於不聽勸,被疾馳而過的汽車撞飛。

當然了,少年也深知著一點。既然是女神們有求於他們人類,如果只是因為冒犯了她們而導致靈魂飄散,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那她們又何必大費周章地把人類召喚到這個純白的世界?

以此,少年才能在作死的邊緣線搞擦邊。

不過話說回來,女神們的腳可真好看,真想讓人對她們的腳犯罪……

“魂淡!家畜人類,你那骯髒的想法老孃我早就看透了!別僥倖地以為我不能制裁你!”身後的白色羽翼憤怒地拍打著,艾莉希兒抽動著大腿,希望以此掙脫少年的纏繞。

純白的空間裡,雲層驚動,兩雙眼睛互相凝視著對方。少年仰視著上方的女神,“艾莉希兒大人~要是不獎勵我的話~嘿嘿!”

艾莉希兒自培訓以來,見過前輩們引導過無數人類,但這種天生的抖M家畜,她是真沒見過。

“喜歡獎勵是吧!滿足你!家畜

!”破罐子破摔,艾莉希兒將另一隻沒被纏住的腿弓起,接著在少年不斷放大的瞳孔中,踩了上去。

“再多罵一點,嗯啊!”

剎那間,少年的臉部傳來一陣顫動,而後是內心的慾望得到填充的知足感。

彎曲的足弓先是重重地壓在了少年的鼻翼上。隨即五顆玲瓏的腳趾佔據了視野,沒有任何死皮和多餘的褶皺,只有腳底匯聚血液的胭脂紅與蜿蜒的紋理。

緊隨其後的是一股猶如擁入花海中的芳香,夾雜著少女天生的體香以及滲出的幾滴新陳代謝的腳汗產生的微弱的酸臭味。

不知不覺間,埋藏在山谷中伺機待發的幼龍在收到大腦的信號後,義無反顧地衝出了禁錮它已久的那片山谷。

在視野完全被吞噬之前,透過腳趾間的縫隙,少年看到了那精緻的小臉上,粉唇微微翹起,嘲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身體突然失重,艾莉希兒以少年的臉部為落腳點,安然將他當成了舒適的腳墊落地。

“吶?囂張的腳墊君,可別死掉了!”

話音剛落,還沒等少年在臉部傳來的一陣刺痛神經的疼痛中反應過來,一隻玉足便壓在了肚皮上,另一隻纖足的足尖也即刻伸進了自己的嘴中。

“舔!”

身上倏然傳來的重量讓少年久久不能適應。正當舌頭順從僅有的意志準備劃過艾莉希兒的腳趾縫時,靈巧的腳趾就好似穿針引線般,大腳趾和食趾抓住了他的舌頭。一呼一吸間,大腳趾和食趾錯位,強烈的劇痛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

抖M的心理在作祟,被少女玩弄的疼痛竟然促使大腦迅速分泌產生快感的多巴胺,猙獰的幼龍也愈發想要加入這場遊戲。

“無可救藥的抖M變態魂淡,人類真不愧是低級的家畜,只是用腳夾著你的舌頭就因此勃起了嗎?雜魚~”艾莉希兒盡情地侮辱著腳下的少年,隨即轉過身。

通紅且比前腳掌還要硬的腳後跟壓在了少年的鼻樑骨上,為了轉移直衝大腦的疼痛,他不得不伸出還隱隱作痛的舌頭奮力地舔著艾莉希兒的腳底,那滿是新鮮汗液的腳底。

腳底感到一陣瘙癢的艾莉希兒只是“嗯哼”了一聲,初次被家畜人類口舌服務的她只是表現了短暫的不適。

另一隻腳的前腳掌伸向前,輕鬆地脫下了少年的短褲。

艾莉希兒不屑地看著少年膨脹的大龍猶如一筆桿子挺立在眼前,第一次見識到雄性的劣根,也就是印象中其他天使們常談的催情棒,心中的支配感漸漸佔據了上風。

“可別就這樣射出來了呢!”

話畢,天使白皙的軟嫩小腳隨即擦過了幼龍的冠狀溝,令其微微抖動了一下,馬眼上也分泌出了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

“吶,你還是個處男吧?怪不得,只是輕輕地用腳碰了一下就快硬的不行了,甚至還想要射精?早洩的勇者少年,就憑這樣的‘實力’還想要得到老孃我的獎勵?不要太好笑啊!家畜!”

然而,艾莉希兒的辱罵卻進一步的刺激了少年。這種自尊心被極度侮辱的感覺,加上被自己嬌小的少女踩在腳下的反差感,以及對著女孩的腳掌發情的背德感,使得無數強烈的情感衝擊著混亂的大腦。

抖M的小宇宙爆發了!

最終,在頃刻間,宛若噴泉般,奶白色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似的灑了出來,灑落在少女白霜的纖足上,灑落在少女修長的大腿上。

“早洩混蛋!

啊啊!我的身體被你這家畜的淫液給玷汙了啊!我要踩死你這隻蟲子!”

“呵呵,艾莉希兒大人,‘牛奶’好喝嗎……”

第三章 勇者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米婭!治療魔法啊啊!痛死了啊嗷!”

“加菲爾德,堅持住,我來支援你!”

“快閃開啊,你們兩人!什麼,地魔龍的吐息……”

“嗷嗷嗷!”

血腥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陰森的白骨和慘絕人寰的哀嚎聲交相映襯,令人窒息的巨大身影漸漸將少女吞噬——……

豔陽高照的白日,偌大的森林,位於深處禁區的一塊平地上,一場艱難的戰鬥正持續著。

拉近視角,只見鬱鬱蔥蔥的樹木將一片約莫2個足球場大小的圓形草坪圍住。在那草坪之上,一隻伸長了脖頸,尖牙利爪的地魔龍正揮舞著鋒利的巨爪,收割著周身的生靈。

“哈里斯,這和我們接到的委託目標不一樣啊?我們要狩獵的是地龍,不是地魔龍啊!”

在地魔龍龐大的身軀一側,身穿輕甲的騎士和舉著重盾的戰士互相打著掩護,埋怨著僱主提供的目標信息與實際情況不符。

事實上,委託和實際目標信息不符,這對一向在刀尖上舔血的冒險者來說可是致命的威脅。更別說這次的僱主還將地龍和地魔龍混為一談。

要知道,普通的地龍就已經很難對付了,更別說實力平均水準在高階中游的地魔龍,就連現在與地魔龍戰鬥的冒險者小隊一行四人中也只有一個人的實力勉強達到了高階。

“別抱怨了,德克薩斯!先全力應對眼前的地魔龍,等離開這兒我們再去找僱主算賬!”手持大盾的胡茬男人大聲地提醒道,雙眼時刻注意著森林外圍隊友的動向。

剎那間,一道銀光閃過,再感受到遠方傳來的利刃的寒氣後,盾衛迅速抬起手,在不遠處的騎士的注目下打了個手勢。

“行!我們來分擔地魔龍的注意,讓加菲爾德找機會斬首這隻地魔龍!”名為德克薩斯的騎士迅速理解了盾衛的意思,大步流星地與盾衛前進的方向形成對角。

其實早在先前的試探中,冒險經驗豐富的兩人早已推斷出這隻剛從地龍進化為地魔龍的龍種魔獸並不是他們兩人力所能及能對抗的,他們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擁有半步高階實力的刺客加菲爾德。

凝重的局勢瞬間有了一絲逆轉的機會,地魔龍也察覺到了幾人的戰鬥方式的改變,隨即凝聚土元素,在空中形成幾道巨大的土石尖錐。

“就是現在!分散!”趁地魔龍還在召喚土刺,哈里斯朝著戰士的位置大喊道。

話音剛落,還沒等兩人在各自牽扯的位置站穩,一道直衝雲霄的野性喉聲,土石尖錐突然爆裂,散落的泥濘粉塵遮蔽了哈里斯和德克薩斯的視野。

緊接著,在電光火石之間,伴隨著五道尖爪利刃劃開空氣,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哈里斯想要立刻變換身位,可地魔龍的巨爪已經撕開了粉塵,隨後硬生生地拍打在了那鋼鐵的護盾上。

“噗哈!”

只見,持著重盾的戰士費力地擋下了地魔龍凝聚了五分力量的揮擊,但就是這平常的攻擊,不言而喻的強大力量便讓他連人帶盾的在草坪上滑過近十米的距離。甚至連鐵甲長靴也磨出了火花,引以為豪的鑽石重盾上也留下了五道巨大的疤痕。

哈里斯吐出一口淤血,愣在原地。顯然,地

魔龍的攻擊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畢竟對持盾戰士來說,他們手中舉著的寸步不離的大盾就是他們的生命,每日都要跟照顧孩子一樣保養盾的他們,在看到自己的盾被魔獸輕易地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猙獰痕跡,論誰都會有情緒的。

“哈里斯大叔!別怔在那,快躲開啊!風之靈呀,請祝福戰場上的勇士們!”在戰場後方的輔助魔法師米婭操縱著風元素的流動,綠色的魔力緩緩凝聚在空中,將她細小的聲音擴大至無數倍後傳播至曠野上方。

“初等魔法·加速!”

在即使面對如此緊急的情況卻依舊維持著甜美可愛聲線的米婭的警告下,哈里斯的心臟猛地一跳,腦海裡閃過米婭那似乎要滲出血來的潤紅小臉,粉唇間吐露出令人耳朵懷孕的黃鶯般的歌聲,“哈里斯叔叔~這是人家的魔法哦~請為人家帶來勝利呢~”心中便莫名出現了一股動力,趕忙回過神來調整身位。

吟唱完畢,在魔法的加持下,哈里斯的速度得到了一定的提升,綠色的風元素也在魔法師米婭的操縱下附著在了哈里斯與騎士德克薩斯身上。

“米婭醬,謝謝了!”

身體宛如被掏空一般,德克薩斯感受著四肢百骸的空靈,輕盈的感覺讓他差點誕生了只需要一步就能彈射起步漂浮上天的錯覺。

雖說米婭加入他們隊伍也有段時間了,但是這種被魔法輔助的奇妙感覺對於他們這些和魔力因子根本無法產生溝通的大老爺們兒來說是根本無法想象的,每一次的體驗都能讓他們在心中下意識地發出感嘆——這種事情,可真是泰褲辣!

再加上施展這些魔法的還是一位只存在幻想中的超級青春美少女,那種處於身體嬌弱易推倒的蘿莉之上,冰山御姐之下的馬猴燒酒,再加上一身紫色的魔法袍和因為天氣原因而大片裸露的羊脂玉似的嫩滑肌膚。

更別說前幾日還在冒險者旅館,住在米婭隔壁房間的他,竟然聽到了這位正值妙齡的少女一邊沐浴一邊自慰時的嬌喘聲?

全身被熱水打溼的少女,一手揉搓著自己的乳頭,一手的指尖不斷劃過蜜穴的軟肉,觸電的感覺之後是慾火中燒的燥熱感佈滿全身。蒸騰的霧氣中,朦朦朧朧間傳來噗呲噗呲聲,純白的淫液混雜著金黃的尿液隨兩塊蚌肉的開合在浴池上劃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那時的德克薩斯構想著牆後的畫面,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大龍已經變得無比粗壯猙獰。

這給剛滿20歲正處於人生中性慾最旺盛的德克薩斯帶來的衝擊感,無論是放在何時都是他人生中認為最為震撼的一件事。

“為了米婭醬,今天這隻地魔龍必須由我們來拿下呀!”德克薩斯暗忖道,同時將鬥氣附著於單手劍上,朝地魔龍的頭部斬出了十幾道絢麗的光刃。

“米婭醬,祝福我吧,我們會為你帶來勝利的!”

呲~宛如刀刃劃過砧板,光刃在地魔龍的臉上做了場刮痧手術。

也正如預想那般,德克薩斯的攻擊並沒有對地魔龍造成任何實質傷害,甚至連給地魔龍最脆弱的眼睛四周的皮膚上留下微小的傷口也沒有做到。

德克薩斯也不指望自己這幾道隨心的攻擊能夠致盲地魔龍,破壞它的視野功能。

“唔嗷嗷!”

地魔龍的注意力被德克薩斯吸引,它挪動著龐大的身軀,地面也為之顫動著。

魔獸之中的佼佼

者,地龍們的上位物種,亞龍之中最強大的龍種也是你一個如螻蟻般的人類能夠挑釁的?

然而,正當地魔龍準備予以回擊的時候,一道詭譎的氣息鑽入它的七竅,猶如塵土的灰棕色雙眸頓時變成如鮮血似的殷紅。

“吼吼吼!”地魔龍剎那間變得無比狂暴,從頭部延伸到尾部的背脊棘刺即刻飛出佈滿天空的土刺。

就像一片陰雲籠罩在所有人的上空,抬起頭,無數鋒利的土刺已然隨可怖的喉聲和亙古的龍鳴極速下墜。

可四人小隊竟無一人在此之前察覺到地魔龍的變化並作出正確的反應。

嘩啦嘩啦~這是尖刺劃裂空氣的聲音。

“初等魔法·群體大屏障!”

“初等魔法·群體石化皮膚!”

“中階魔法·山川母神的饋贈·守護!”

“中階魔法·群體狂風護盾!”

七彩的閃光在四人身上閃爍,作為隊伍中唯一會使用魔法的米婭揮舞著手中的法杖,澎湃的魔力在這截松木尖端迸發。

還未等隊友身上那層剛凝聚的魔力形成防禦,還不容易聚集成型的魔力便被這些土石尖刺輕易擊穿。

米婭絕望地看著被尖刺包圍的三人,轉瞬即逝的血腥畫面在腦海一閃而過,似乎是在預示著他們的結局似乎早已註定。

要是能夠早幾秒施法,等魔法真正的形成,或許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但一切都晚了——“嘶啊啊啊啊!痛啊!”

“噗哈額……”

死亡的氣息瀰漫在這一方曠野,一抹血色點染了眼前之景,隨後便是無盡的哀嚎與痛苦的慘叫。

眨眼間,尖刺扎進血肉,距離地魔龍最近的德克薩斯直接被無數飛來的土刺穿透,變成了一團血霧和四濺的肉塊。

隱藏在森林外圍的從一開始就沒露過面的刺客加菲爾德也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尖刺給紮成了個刺蝟,倒在了草地上,隨斜坡滾到了米婭的面前。

全身穿著重甲的盾衛哈里斯則是被一塊杆子般大小的尖錐刺穿了腹部,頑強的生命力讓他迴光返照地朝還活著的兩人道出了最後一句話“吾命休矣!這隻地魔龍不對勁!你們兩人快……”

下一秒,地魔龍口中凝聚的吐息隨即將十幾米開外的哈里斯吞噬,令人振聾發聵的吼聲過後,只剩下了一堆殘缺的骸骨在風中屹立。

米婭吃力地跪坐在草坪上,全身魔力被抽乾的她就連簡單地掙開雙眼也需要耗盡全力。

急促的呼氣肆意拍打在胸前,透支大量魔力後,臉色無比蒼白的她看著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加菲爾德少年,絕望的陰霾再一次蒞臨心頭。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可惜這是米婭最後的念想了,最為憎惡人類的地魔龍可不會因為她是個美少女而放過她。

轟隆~轟隆~這是地魔龍粗壯的肉掌壓在地面時的聲響,驚天動地。

直至地魔龍睜大著血紅的雙眼,完全站在了地平線上,遮天蔽日的影子將少女和因為劇痛而休克的少年完全淹沒時,死亡的鐘聲也既定敲響。

“無論是誰……救救我……”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爺我又回來了!”

“?”

“嗷嗚?”

感謝支持呀!要是大家喜歡的話,請多多評論多多收藏耶(^▽^)~在此,放出下一章的前情預告:女扮男裝的刺客“少年”?人畜無害的少女竟是千金小姐?十年前風雨交加的血夜,罪名成立,而如今這場未完的清算不請自

來,政治的陰謀魔爪已然懸在了少女的頭頂。何去何從的勇者又會和少女一行摩擦出怎樣的火花呢?請敬請期待~

第四章 白襪腳?衝了!

“一頭小青龍?哈啊,抱歉了,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美麗的小姐死在你那骯髒的攻擊下!”亞瑟俯下身子,斜眼看向一旁跪坐在草地上一臉不知所措的米婭,心中不禁暗忖道“這小妮子真漂亮誒,看看這腿,好白好細,短靴裡面腳肯定更美吧……好,不愧是女神大人,這麼懂我!直接把我傳送到美女臉上,還給了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手中不知從何撿來的白銀長劍倏然閃起一道令人炫目的光芒,亞瑟感受著全身澎湃的力量,這由女神大人親自用腳尖為自己傳遞的力量,令他痴迷於其中。

“那就先那你試試手吧!”

鋥亮的劍身浮現出地魔龍渺小的身影,隨即地魔龍便被熾熱的太陽遮蔽了雙眼,等到猩紅的眸子睜開,只見一片蔚藍的天空映入眼簾,接著便是脖頸處傳來一陣涼嗖嗖和頭部失重的感覺。

譁~就像砍瓜切菜一樣,樸實無華,幾個箭步、雙腿發力、起跳、回身斬擊,簡單的4道工序,在米婭眼中卻如幾幀的畫面拼湊而成,這位不知名的少年的速度竟然快到連殘影也無法捕捉。

更可怕的是,僅僅只是一擊,就斬下了地魔龍的頭顱?

要知道,即使是剛進化的地魔龍,其實力也是同等階級中的強者,更別說它還是亞龍種,亙古的血脈雖然被稀釋,但依舊不是人類那孱弱的軀體和卑賤的血脈能與之同等對抗的。

米婭看向地魔龍被斬首的脖頸傷口,平滑的切口又宛若頂級五星大廚的刀工,一刀切下,無論是牛扒還是蔬菜,只有平整的切面和那令人嫉極度舒適的紋理,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福利。

米婭用手捂著張大的嘴巴,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的字眼。

她的心臟劇烈地跳著,顯然,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的她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在那呆滯的紫色美眸中,少年淋著地魔龍脖頸斷裂處因為大動脈被切開而不斷朝天空灑下的血雨中,猶如從地獄中走出的死神般,手中的長劍化身收割靈魂的鐮刀,散發著恐懼的氣息。他正拖著鐮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嘿,美麗的小姐……”

“額啊!不要!我還不想死!父親……”

米婭哭喊著,無力地雙腿拼命往後推著,試圖和這位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準備帶走她性命的死神拉開距離。

亞瑟愣在原地,他是大氣不敢喘一聲,畢竟在這種狀態下,保持沉默或許是最好的方式。

可能是自己展現的實力太強了?雖然不知道這隻小青龍的實力如何,但是都身為龍種了,更何況在前世的異世界小說中龍總是高貴且神秘,一個眼神瞪死一座國家這種,被自己一刀秒了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退而求其次,既然不能和眼前的魔法師打扮的少女正常交流,亞瑟倒是開始一本正經地大量起少女的姿色。

先是臉部,整體因為某種原因而凸顯著一種蒼白無力地感覺,這反而在亞瑟看來又有種獵奇的美感。她的五官是極為精緻的,朱唇貝齒,一顆瓊鼻點綴在中心,鼻翼微微翹起,鼻樑骨上則是劃出一道完美的函數弧線。

一頭銀白的秀髮搭在身後,之前的戰鬥導致前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黏在一塊,

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伸手去觸碰這青春少女體內產出的汗液浸染的柔順秀髮。

身材更不用說,在白色紐扣襯衫和百褶裙的搭配下,將少女旖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視角下移,令亞瑟最興奮的少女的腿部,修長纖細的雙腿一直是最吸引她目光的部位了。

在這麼近的距離的觀察下,能夠看到少女大腿肉上緊密的肌肉,順著腿上的青色經絡漸漸往下,潤紅與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令亞瑟陷入無限的幻想。

而使亞瑟全身宛如觸電般,心臟怦然而動的是那雙被魔女短靴緊緊包裹的一雙玉足。在靴口上方,是一雙白襪的花邊褶皺。

這雙靴子裡面,一定是一雙白襪臭腳吧?小姐你珍藏了幾個小時的腳臭,嗯!啊!好想要!

“斯哈……”

亞瑟倒吸了一口涼氣,慾望戳穿了他的意志,腦子和漿糊似的,思考能力被美女的腳奪取的他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米婭的腳踝。

“不要啊啊啊!放開我啊!”

在米婭眼中,死神已經將鐮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抓著腿正要把自己拖入地獄呢!於是,少女瘋狂地蹬著另一條腿,試圖以此掙脫開亞瑟的控制。

可被女神賜福後的亞瑟,不僅實力已經處在了人類的頂峰,身體機能的改變也導致他的肌肉力量變得無比強大,以至於能在任何時刻改變對力量的控制。

指尖順著米婭的跟腱,亞瑟伸出了罪惡之手,在悶熱的鞋裡面一番探索後掌心包住了那溼乎乎的被絲襪裹住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抓住鞋尖。然後兩方各自小心地用力,隨著一股白色的蒸汽緩緩飄出,米婭的鞋被順利脫下,一隻令人垂涎欲滴的“雪糕”便出現在眼前。

簡直堪稱完美的腳型,因為汗水浸溼了腳,這使得不透氣的棉白襪與腳趾緊密的貼在了一起。亞瑟依據多年的經驗,只是幾眼,便判斷出這是一雙埃及腳,大拇趾比所有腳趾稍長。

透過白襪,少女的腳在幻想中暴露無遺,那白裡透紅的腳掌,青色經絡佈滿的腳背,形成“丿I乀”狀的白皙纖細跟腱,以及黏糊糊的腳趾間是腳汗的沉澱慾求不滿的亞瑟粗暴地抬起了米婭的腳,這讓少女一個重心不穩,身子重重地倒在了草坪上,不在掙扎,昏迷不醒了。

而陷入了慾望之海的亞瑟哪還管這麼多,他慢慢地將頭移向與自己平行的米婭的白襪腳腳掌。

先是一股撲鼻的酸臭味混合著紡織物的味道刺激鼻子的嗅覺神經,可能這種味道對於大眾來說算不上好聞,但這確實是亞瑟這個戀足癖夢寐以求的氣味。

緊緊盯著那泛黃的白襪,在前腳掌和後腳掌以及腳指頭處最明顯,甚至有點地方因為長年踩著而導致棉紡翻了線,不過這也恰好展現了其誘人的足弓。

再靠近一點,直至鼻尖已經點在了米婭彎曲的足弓間,亞瑟的全身就像被點燃了一般,慾火侵蝕著他的理智,讓他瘋狂細嗅著少女足部沉澱許久的味道。

亞瑟在身下搭起了小帳篷,頂起的龜頭也開始閃爍起銀色的水光。

越是慾火中燒,下體的膨脹感就越強,以至於不間斷的想象浮現發燙的大腦。

在想象中,少女勾起腳將玉足伸進這雙魔女靴中,酒後微醺般的小臉祝福著美好的一天,便前往森林討伐魔獸。而這雙被悶在鞋裡走了十幾里路的白嫩玉足,血液凝集腳底導致微微發紅的

腳掌,悶熱的感覺使本就汗腳的女孩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汗液,而這些汗液一部分被棉襪吸收,一部分又浸入鞋墊裡。酸臭的味道不斷髮酵,腳上也不斷傳來悶熱和潮溼感。於是少女一邊走著,一邊上下左右扭動著,望妄想將腳趾間粘稠的已經乾涸的汗液全部擠兌掉。

可這一切都是無用功,直到幾個小時的沉澱後,米婭的白襪腳重見天日,瞬間接觸清新的空氣時這隻美腳得到了解放。

汗液發酵的味道和汗水沉澱在棉襪上的味道不斷衝擊著亞瑟的嗅覺,再加上足弓間傳來的若隱若現的熾熱體溫,令亞瑟心亂神迷,如甘如飴地汲取著臭味,直到將肺葉填滿著少女走路而產生的廢氣。

然而,這些由女孩子腳下產生的氣味,卻被亞瑟當成是價值連城的東西,甚至在幻想中,吸入這些美好的東西還能夠年延益壽呢!

從足弓劃過堅實的後腳掌,在劃過軟糯的前腳掌,兩種不同的觸感撥動著亞瑟敏感的神經,再加上一開始,那透明的白色的白色足蒸氣不斷飄入亞瑟的七竅,鑽進亞瑟的大腦,精蟲上腦,引誘著那本就沒有多少理智的小腦進入幻想空間。

“嗯嗯啊啊!好香的氣息!美少女的腳臭什麼的,最喜歡了啊啊!”

幾近癲狂的亞瑟放棄了優雅的“貼鼻問味法”,他腦袋一熱,膨脹的龍根滋出了乳白的先走液,他開始變態地用臉上下摩挲著米婭的腳掌。

“嗯嗯哈啊!好嫩的腳心!還有這幾個調皮的腳趾!”

想著,亞瑟探出頭,一口包住了白襪腳前的腳趾。傳入味蕾的先是棉紡織物的摩挲感,其次是白襪腳下產生的汗液的鹹鹹的味道,最後則是一股發酵的臭味。

可愈是臭,愈是少女腳下天然的汗臭,就越是能勾走戀足癖的心魂。

抽出腳來,牙齒上殘留的涎液與白襪腳的腳尖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在陽光下愈發耀眼,熠熠生輝。

就這樣,沉醉在昏迷少女的棉襪腳中的亞瑟,性慾高漲的他,在來不及脫下內褲就在異世界達成了第一發的成就……

還沒等亞瑟脫下褲子射出第二發,一道冰冷的御姐音伴隨一道寒光閃過眼角“放開小姐!”

米婭的人設圖~不過好像少了點什麼?

第五章 是御姐!?

“放開小姐!”

“?”

“千刃·十劍!”

隨著一聲中性的嬌喝聲從身後傳來,凌冽的殺氣穿過雲霄,扭曲周身的空氣,十把由魔力幻化的黑色刀刃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指亞瑟的後頸。

“喂喂!這殺氣!絕對是想我死呀!”

好不容易來了性致的亞瑟怎會讓這不速之客如願?

迅速放下手中的白襪腳,亞瑟抓起劍柄,輕車熟路地將劍身抵在刀刃即將刺來的方向。

砰砰!

宛如接觸到了真正的刀刃,在魔法被亞瑟手中的銀白長劍接下時,鐵器碰撞的震感使單手握劍的亞瑟差點將武器脫手。

“等我先提個褲子啊……”

可還沒等亞瑟起身,深深嵌入劍身的十把魔法匕首突然閃爍起詭異的紫光,被慾望填滿的大腦此刻終於是發出了對危險的預兆。

即使是被女神賜福之人,也是血肉之軀呀!

“NND,玩陰的!”

下一秒,爆炸聲接連響起,在如此近距離下來不及扔掉武器閃避的亞瑟瞬間被鑲嵌在劍身的魔法利刃爆炸後產生的紫色霧氣吞沒。

說好的人類巔峰的呢?

就連亞瑟自己也沒想到,即使擁有了女神大人的力量也會有翻車的時候。

“你個抖M足控魂淡,誰讓你把我的祝福全用來耍帥去殺那隻亞龍了?”

女神的聲音在腦海一閃而過,這令亞瑟不禁汗顏道,“你也沒教過我怎麼去運用這股力量啊?”

事實上,亞瑟是帶著靈魂穿越到一具屍體身上的,只是復活點恰好是在不遠處的一座無名山洞裡。在剛得到這具躺在石棺裡沉睡已久的少年屍體後,他就聽到了冒險者小隊與地魔龍戰鬥時發出的吵鬧聲音。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亞瑟從裡推開已經佈滿青苔的石棺蓋,迅速穿上石棺裡陪葬的一身冒險者服飾,提上銀白長劍便離開了山洞。

沒走幾步路,緊接著就是目視可愛的少女和冰山的少年被一頭小青龍圍毆後而出手相救這件事了。

至於一劍給這隻有五層樓高的地魔龍做了個斷頭手術,完全就是遵從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和內心的正義感了。

“話說希卡利兒你是怎麼做到隔空給我傳話的,有點小小的好奇哦!”亞瑟揮過已經被魔法爆炸而被摧毀掉劍身的劍柄,驅散了紫色的煙霧後如是對自己說道。

“白痴!說了,從那一刻開始,我們便是一心同體的了,我能得知你的想法,你也能聽到我的心聲!”

女神漂浮在純白的空間裡,優雅地翹起二郎腿坐在白雲上。她理了理凌亂的長髮,身後巨大的白色羽翼隨心情緩緩拍動。

此刻的女神希卡利兒就像一位來自月球的白兔公主,單薄的素白衣服和裸露的大片的肌膚互相映襯,一同勾勒出這幅身材的完美。

“還有,你的這些精液,我就先收下了……哼嗯,才沒有感謝你呢!”希卡利兒晃了晃白皙的腳丫,熾熱的觸感在腳尖迸發許久。

視角下移,只見希卡利兒翹起的白皙裸足上,沾滿了粘稠的精液,甚至要是拉近視角,還能發現這些和牛奶似的稠狀物上還蒸騰著熱氣,有的黏在女神的腳趾間,有的則滑過柔軟的腳背,順著完美的弧線凝聚在腳指甲蓋上。

頃刻間,這些精液就好像湖水被迅速蒸發了一樣,已經凝結成固狀的塊狀精液瞬時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蒸騰的熱氣四溢。

“好甜,這些人類雄性產出的汙穢說實話還挺美味的……”希卡利兒搖著腦袋,作出了評價。

而在同一時刻,希卡利兒的玉足也變得愈發水嫩,身體的皮膚也變得愈發緊緻。姣好的面容浮現一道紅暈,本就嬌嫩欲滴的紅唇似乎要滲出血來,灼熱的感覺佈滿四肢百骸,填充著飢渴的心。

實際上是希卡利兒藉由皮膚吸收掉了這些精液,畢竟女神想要將自身的力量賜予人類,便必須和人類的靈魂連為一體。也就是說,在這種鐵索連環狀態下的女神,會獲得一定的人類的身體素質,其中就包括了性需求、飢餓感這些。

至於飢餓,人類那強大的靈魂產生的精液對現在的希卡利兒可謂是大補品,僅僅一發射出的精液量便足以供她在半個月裡保證肚子不會因為飢餓而咕咕叫。

“好了,早洩勇者,吃飽喝足的我要沉睡一段時間來消化這些補品……汙穢了,你見機行事!”

說罷,純白空間即刻煙消雲散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七彩的世界。

“嘖嘖,一邊吸著我的精液一邊罵我早洩魂淡的屑天使,遲早哪天用我的大龍

社保你的裸足!吸溜吸溜~”

回到現實世界,此時此刻,勇者亞瑟在心中看到高貴的女神希卡利兒如狼似虎地用腳吸收掉自己的精液,本來已經萎掉的龍根也是重新脹了起來。

“真是個慾求不滿的傲嬌女神,罷了,先解決掉眼前的‘敵人’吧。”手中的斷劍重塑由光粒子形成的劍身,亞瑟在心中默唸著亙古的咒語。

霎時間,空氣中不斷出現如螢火蟲般的光粒子,令人炫目的光芒不斷飄向亞瑟的雙眼和手中的殘刃。

這一刻,周身的一切就像是化作了前世化學裡的分子結構圖形,無論是重巒疊嶂的山峰,還是萬花叢中的一隻蝴蝶,在亞瑟眼中也宛如一位脫光了的少女,一舉一動皆在掌握之中。

所謂通透世界,便是如此。

“找到你了!”不遠處,躲在樹後的一道人影引起了亞瑟的注意。

強大的力量再次在全身迸發,亞瑟壓低身子,一個俯衝便來到了鬼鬼祟祟的敵人面前。

“你是那個小姐身邊的少年?”

相比於死在地魔龍攻擊下的兩位高大男性,這位少年全身隱藏在棕色的連帽斗篷下,更能顯出他的體態的嬌小,唯一暴露的清秀臉龐又給人一種莫名的嫵媚感覺。

但是,不可否認,這位少年剛剛對自己展現的殺意絕不是這具嬌小的軀體從表面上能夠與之匹配的。

“去死!”

見躲藏的位置和身份被輕鬆拆穿,“少年”沒有多想,即使是面對完全無法戰勝的亞瑟,他也要為了捍衛米婭的貞潔奉獻出自己的全部!

手中的銀色匕首迅速刺向亞瑟的眉心,可這在開了掛的亞瑟的視角來看,卻和蝸牛一般。

而就是在這時間宛如凝結一般的世界裡,被附上了女神之力的雙眼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景觀。

透過“少年”瘦小的身子,骨骼與肌肉化作線條,一條條細線交疊,構成的並非是一位少年的身體映像,而是一位雙峰凸起,擁有妙人身材的御姐?

沒有多想,色慾不知從何生起的亞瑟瞬身躲過“少年”的刺擊,特地用最小的力量抓住“他”細小的手腕。

“你是女人。”亞瑟相信著自己的判斷,並一針見血的道了出來。

“少年”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亞瑟,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認同,心中不知再想什麼。

“我是不會欺負女孩子的,這是我的原則。”

這時,和煦的暖風拂過,少女身上的體香夾雜著一絲汗臭伴隨森林的自然氣息隨風被亞瑟貪婪的吸入。暖洋洋的日光揮灑在他們身上,誰能想到剛剛還互相敵對的兩人,此刻竟和命運所眷顧的情人在午後的公園邂逅一般。

顯然,答案自在心中,雙方也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亞瑟是因為心中的原則,他無法對女孩子使用出暴力手段,這也是前世傳承下來的大華夏傳統美德。

而對“少年”來說,繼續揮舞手中的匕首對她來說並無好處,畢竟面前這位俊朗少年的實力“他”可是有目共睹的。

“坐下好好聊聊?”亞瑟向加菲爾德發出了邀請,並率先盤腿而坐。

“……”加菲爾德冷冷地看向亞瑟,趨於他的淫威,顧全大局,她不得不順著亞瑟的意思席地而坐。

加菲爾德揭下兜帽,堆在腦後的素黑長髮瞬時間如瀑布般落在背後,長髮及腰加上一臉青澀中帶點冷酷與嫵媚的她,這種標準的冰山御姐搭配著實是

讓亞瑟虎軀一震,抵抗不住女性魅力的他,心早已是被俘獲了。

再聯繫一下加菲爾德嬌小的身材,和胸前若隱若現的山巒,以及臀部的凸起,無疑可以斷定她就是一位女扮男裝,刻意隱瞞自己身份的少女。

“先聲明一點哈,我對小姐姐你和那位昏厥過去的小姐並無惡意,”亞瑟撓著後腦勺,眯著眼,略帶尷尬的笑道,“啊哈哈,你也看到了,我剛才還幫你們解決掉了那一隻凶神惡煞的龍種呢!”

加菲爾德的神情依舊緊繃,身經百戰的她怎會憑陌生人的一句話而放下警惕心?刺客的自我修養就是相信自己,消滅一切暴露自己身份的人!

亞瑟這個掛比是個例外。

見眼前的少女不為所動,前世身為社交恐懼症的亞瑟此刻也是怔在了原地,心中不斷想要翻找出能夠救場的話題。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一次降到極點。

直到在草坪不遠處,一聲女孩的嬌喘,加菲爾德和亞瑟的視線雙雙跟著細微的聲音探去。

“嗚啊!天亮了?”

下一章高能預警!(bushi)

第六章 被罵了,好興奮!

一抹赤霞漸染天空,斜陽的餘暉殘存在山峰一角,才知黃昏已然如約而至。

颯爽的炎夏清風吹拂過這片廣袤的大地,烈日的赤焰與夏夜的昏黃交換著舞臺,宛如自然女神玉手一揮,切換了電視頻道,回首暮然,天地也變幻了。

如果說春意盎然的日子是萬物復甦的日子,那麼初夏的第一聲蟲鳴便是萬物生機蓬勃的契機,直到濃濃的夏意浸漫心頭也不肯罷休。

“冒險的征途亦未結束,偉大的荷魯斯,願您的冒險者之魂祝福每一位英勇的戰士。”

“生死有別,再見了,還是處男的德克薩斯小哥和鐵憨憨的哈里斯大叔。”

米婭雙手十指相扣,她站在白日那片曾給她帶來無限噩夢的曠野草地上,清風吹起她銀白色的及腰長髮,似水的澄澈雙眸中顯露出悲傷的神色。

“好了,就讓他們倆安葬在他們戰死的地方吧,這樣也算是對他們身為冒險者的最大尊重了,”看了看腳尖前的草坪上不知何時多出的兩塊小小的刻著人名的石板面,米婭搖頭感嘆著。

將冒險者的遺物或是殘骸埋葬在他們死去的地方,所謂生於荒野,死於荒野,這反而對冒險者來說算是對他們冒險精神的認可。

“所以說,這位‘神子’大人,請把你那飢渴的猥瑣眼神從我身上移開,我不喜歡被別人用這種和偷窺狂沒兩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

“啊哈哈,被發現了……沒辦法呀,米婭小姐你太美了,美得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怎樣才能在你懷裡的溫柔鄉中‘融化’~”

“死狗,給本小姐爬著滾!”

見米婭態度如此之惡劣的回應自己,賤兮兮的亞瑟非但沒有感到生氣,甚至被這麼一罵,心裡倒還有點興奮?隱藏在深處的受虐癖好又開始作祟了。

“哈啊,米婭小姐連罵人也這麼有風度,愛了愛了。”亞瑟擺了擺手,順從地應和道。

見亞瑟還在肉麻的拍馬屁,米婭也只是一笑而過,接著為了應對現狀,轉身道“天色也不晚了,就在這裡紮營度過一晚吧,森林裡還有很多強大的領域魔獸經常在晚上活動。”

“米婭小姐說得對,伽羅姐你怎麼看?”亞瑟看向站在不遠處正瞭望四周的一位旗袍御姐,前凸後翹的背影正是之前想

要奪走自己性命的刺客!

“在你說話之前建議先管管自己的狗嘴,下次再惹小姐,我切了你的狗嘴”

“真冷淡誒,果然御姐類型的美女都是冰山嘛,”亞瑟攤開手心的簡易帳篷,貪婪的眼神再次瞥向加菲爾德裸露的大白腿,“嘿嘿,這種放置play可真是在挑逗我的底線,冰山御姐什麼的,最棒了!”

不敢想象,白日裡還互相敵對的兩人,此刻一方心中竟然對另一方升起了不知名的慾望。

但這樣的想法出現在亞瑟身上倒也挺正常,畢竟他也曾當過舔狗,甚至能為了街上不熟悉的漂亮妹妹用肉體攔下了飛馳而過的跑車。

給漂亮女生貢命,亞瑟他可是認真的。

“女孩子這種生物不就是用來保護和欣賞的,不是嗎?要是上天再給我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擋在她身前啊!”

亞瑟為自己的“大男子”主義而無比自豪,只不過在他看來,那場意外還是有些許瑕疵的。就比如說被撞飛後為什麼沒有滾到那個JK小姐姐裙下,去探一眼那絕對領域的無限風光,“功”成名就之後再轉生。

可惜這些都是過去了,如今的少年搖身一變,成為了勇者,擁有著開天闢地的強大力量,身負拯救世界之重任。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當然哈,用自己寬廣的胸襟去包容弱小的美女們也是一種責任!

說到這,又不得不提到白日裡,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亞瑟與米婭和伽羅之間是怎麼從陌生人的關係上升到如此親密的好友。

——正當刺客小姐還在和亞瑟對峙的時候,受驚昏厥過去的米婭憑藉著對生的渴望,此刻強撐起意識,醒了過來。

“頭好昏……發生什麼事了……”臉色漸漸有了起色,隨即,一抹健康的硃紅在腮幫浮現。

“誒,我的靴子呢……腳好溼……”

“喂!美麗的小姐!”

凌亂的風颳過耳畔,彷彿地魔龍令人振聾發聵的咆哮還在耳邊迴響,彷彿兒時的刀光劍影迸發的撕裂空間的響聲。

米婭晃著腦袋,回過神後,視野中是自己的隊友加菲爾德消瘦的背影,在那嬌弱的背部還掛著幾根未來得及處理的土刺,滲出殷殷鮮血。

“小姐,他很危險,無論是魔力還是鬥氣,遠在我之上,咳哈。”

“伽……加菲爾德!你吐血了……”

“不礙事的,小姐,盡己所能,懇請您遠離他!”

雖是隊友,但兩人之間交談的語氣就像女僕和大小姐,無論是敬詞還是語氣,無不是這位名為加菲爾德的刺客對米婭的尊敬與敬畏。

“嘿,兩位小姐,請放心,身為大丈夫!我絕不會將我的劍尖指向女孩子!”說罷,亞瑟握著劍的手一揮,劍刃上的光粒子迅速消散。隨後雙手往後甩去,將劍丟出十幾米遠的同時,雙手疊靠在腦後,作輕鬆狀。

“小姐……”

“這位先生,我是冒險者米婭·艾德曼,她是我的護衛伽羅·紫鳶,在這個國家對外的名字是加菲爾德。”在加菲爾德的攙扶下,米婭提著被灌滿了鉛的雙腿站了起來。

魔力超負荷消耗的她,現在就連一個簡單的火球都無法釋放,更別說用那纖細的雙腿逃跑。況且,在勾心鬥角的政治陰謀中長大的她,對人心的把握和對局勢的判斷,讓她迅速向眼前的少年服軟。

一劍斬殺高階的地魔龍後,還能面露輕鬆的神色,這種恐怖的實力

,就算米婭使出殺手鐧,對方也能在談笑間破之。既然對方沒有展現出惡意,那為何不順著對方的意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

不像做著心理鬥爭,大腦飛速思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應對的米婭,亞瑟倒是不以為然。相反,他還展現出一副輕浮的樣子,高傲的抬著頭,猥瑣的眼神不斷劃過米婭的大腿和那雙不知何時穿上的黑紫色真皮短靴。

“喂喂,近看這腿還真白啊,不愧是異世界的風土人情,”帶著一絲把玩神色,亞瑟在心中想著,“這魔法師的白襪腳可真臭,應該是有汗腳,這穿個靴子的功夫怕又產出了很多腳汗。”

“看看這靴子,為什麼只踩在草地上,而不是我身上啊!還有那裹在悶熱靴子裡的玉足,白色雪糕!”

“啊,要是被這雙汗腳踩在腳下,一定會很幸福吧,那酸臭的白襪,都泛黃許久了!還有堅硬的鞋墊,前端怕是早印上了五顆黑色的泥坑吧!靴子和白襪腳我都要啊!”想著想著,剛被御姐強制寸止的亞瑟又挺了起來。

不過好在是理性戰勝了感性,靈魂和這具身體逐漸適應融合,也讓亞瑟可以精準把握身體各處肌肉的增殖。怎麼能讓兩位美女看到自己這骯髒的東西呢!

“哈哈,小姐姐別緊張,我是亞瑟,沒有姓。”這具身體裡殘存的聲音告訴了亞瑟自己省生前曾用過的名字。

“沒有姓嗎……先生的職業是冒險者嗎?感謝您的出手相助,如果不是您解決掉了亞龍……”

“我不是冒險者哦,另外,不用感謝了,我也只是不想看著美麗的事物被這麼一頭大蜥蜴毀掉,隨手一擊嘍。”亞瑟看著米婭堅毅的面龐,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狠的話。

但其實,亞瑟的眼神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劃過少女的上身。緊繃的白色襯衫,衣服下面的紐扣飛了兩顆,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肚臍,小腹微微凹陷,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脹一縮,令人浮想聯翩。

順著紐扣上方,亞瑟不禁感嘆白色真是個澀澀好顏色呢。只見被汗液浸溼的白襯衫,其布質的面料緊緊黏在隆起的白兔上,完美地勾勒出少女青春的慷慨曲線。那微微鼓動的心臟聲伴隨呼吸,咕咚咕咚!就像戒欲的倒計時,每一次轉動時鐘都猶如用拳頭打在控制慾望的鎖鏈上,慾火焚身卻不得解脫。

兩顆紅潤的櫻桃在山巔萌發,在鹹溼的汗水的沖刷下,愈發誘惑。此刻,在亞瑟的眼中,米婭的白兔就好比那真正的白兔,對可愛和美麗事物毫無抗拒力的亞瑟來說,這簡直就是在引誘自己去犯罪!他要用自己邪惡的雙手,揉爆這罪惡的山巒啊!

小臉一紅,米婭觀察到了亞瑟的神色,只得陰沉著臉俯下頭,不敢與他對視,而實踐派的伽羅則是眉頭鎖緊,藏在斗篷寬大袖子裡抓著匕首的手繃著,青筋突起。

“不許對小姐發……別用你那骯髒猥褻的眼神目視小姐,小心把你那狗眼摘下來!”

被這麼一罵,亞瑟倒是愈發興奮了。

“呃,別別別,伽羅小姐息怒,米婭小姐這麼美,可謂是秀色可餐呀!我是真的被她深深吸引了!”亞瑟趕忙攤開手,荒謬地解釋著。

“色狗,滾!”

伽羅的人設圖~一位來自東方古國的刺客~

第七章 主人的白襪,香嗎?

“啊哈,色狗就色狗吧,只怪你們過分美麗,是個雄性都會把

持不住的好嗎!”破罐子破摔的亞瑟義正言辭地道,“這樣吧,既然我救了你們,也就是說你們的這條命就是我給的!”

幾乎是喊了出來,亞瑟嚥了咽口水,心臟撲通撲通跳著,他滿臉漲熱,一股發自內心的膨脹感和勇氣迸發了。

用其無法反抗的力量脅迫兩位小美人和自己做羞羞的事情,這要是放在前世,自己怕還沒說出口,就被那身為M男天生的極致的自卑心,深入骨髓的奴性給掐滅了。

每當深夜,他總是悶進被窩,小心翼翼地打開手機,點開收藏的網站,翻著一頁又一頁各種類型的美女宛如女王一般還不留情地踐踏身下的奴隸。而在白日,他又是一位文弱的中學生,在教室一角偷偷瞭望喜歡的女生的背影,時而偷瞄那白色的帆布鞋和鞋口處延伸的米色尼龍襪,時而在腦中幻想著被那雙沉澱了一天腳汗的玉足踩在臉上,貪婪地吸取著汗液發酵和襪子醞釀的足臭味,讓那散發著陣陣酸臭鞋墊發黑的帆布鞋套在膨脹的龍根上,最後往裡噴湧出無數生命的能量。

膽小、自卑、社恐、抖M……這樣的一個少年還有翻身立足的機會嗎?少年上輩子做夢也不敢想,毫無閃光點的自己竟然在死後展現了萬里挑一的潛力。

女神的祝福和賜予的聖光之力,以及一場去往異世界的單程票,夢幻地跟爽文小說男主一樣。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頭腦的價值杯水車薪,只有真實的力量才是通行證!而今天,獲得如此強大力量的亞瑟,他決定不裝了!

女神的力量是他的底氣,有了這至強的力量,他,亞瑟,要和從今那個懦弱的自己說不!他要當異世界之王!他要建無數個水晶宮!他要成為這一方世界的帝王!

精蟲上腦的亞瑟也不管被自己強大氣勢怔住的兩位少女,腦袋一熱,指尖緊接著便指向了面前的米婭。

“米婭·艾德曼,我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命令你,我要和你做!”幾乎是喘著大氣,遲疑了一瞬,黃豆大小的冷汗如雨後的春筍在額頭浮現。

亞瑟壓制住心中的緊張感,骨子裡倏然誕生的好強傲氣擊潰了自卑,終於將十七年來未曾說出口也不敢去想象和編織的那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一板一眼地喊了出來。

可反觀米婭,不愧是有姓的貴族世家(只有伯爵以上的貴族才能擁有被歲月史書記錄的姓)千金。在亞瑟宣洩著自己的慾望,提出要和自己共度春宵的時候,少女嘴角微撇,安撫著即將抽刀的伽羅,蚊子般的細笑聲轉瞬即逝。

“她在笑?”五感正全神貫注的亞瑟觀察到了這細微的舉動。

“難道我如此硬氣的話在她眼裡就是一句玩笑?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過我?”

剛才構建的如此美好的未來藍圖,就這樣隨同那顆征服萬千少女的野心在那一剎化為風中殘燭,狂風猛地吹過,便轟然倒塌,散成齏粉。

“可以喲~”米婭眯起眼,纖纖玉手捂著粉唇,按捺住笑意,甜美的聲線推到了亞瑟心中最後的防線,升起的希望也在那葳蕤的微笑中化為青煙。

“亞瑟先生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呢~這種小小的請求我當然可以滿足您!只是……”

炫目的陽光遮蔽著亞瑟的視野,在地魔龍倒下的龐大身軀下,而身處陰影中的米婭好似那一方的女王,令亞瑟直視其容顏也成為了一種

奢望。

“只是……什麼?”征服異世界的一瞬想法就此湮滅。

“只是咱的腳有點酸了,都快支撐不住了,要先休息一下才能滿足亞瑟的請求呢。”

米婭壞笑著,姣好的蒼白麵容在這一刻彷彿惡魔的獰笑,一顰一笑間便摧毀了亞瑟的豪言壯志,彷彿又已經看透了亞瑟骨子裡的奴性,在迷離的言語中踩住了這渺小又卑賤的東西。

“呵呵,當然了,要是亞瑟君願意的話,不妨為本小姐捏捏腳,恢復一下體力?”

銷魂蝕骨的魅惑聲線侵蝕著亞瑟緊繃的心神,以及米婭對自己的稱謂和對亞瑟的稱謂的轉換,令亞瑟措不及防。

“我……”亞瑟埋下頭,再不敢直視那澄澈的眸子,支支吾吾地道。

見狀,米婭乘勝追擊,她踮起一隻腳,青蔥的玉指款款劃過軟嫩的大腿肉,滑嫩的皮膚配合著指尖的摩挲,全都故意展現給亞瑟。

“啊啦~亞瑟君,你怎麼像一隻小狗一樣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是不舒服莫?”

“沒有……”

“那可以回答本小姐的問題了麼?”

“我願意……”

“你說什麼?亞瑟君,說大聲點,本小姐聽不見!”

“我願意!”

米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是自己贏了,在觀察到亞瑟突然展現的強勢一面時的那一刻遲疑和猶豫,她決定賭一把。

從小培養的精英式教育,使得她無比看重自己身為貴族的貞潔,無異於把它放在了與生命同等的位置上。

事實證明,她賭贏了。

米婭轉身坐到地魔龍倒下的手臂上,在亞瑟眼角的余光中,她晃著腳丫,真皮的靴子踢過草坪的嫩草上,好似踢在亞瑟的心上。抬起頭,纖細的白腿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爬過來吧,來幫本小姐按腳。”語言之中毫無情感的波瀾,彷彿在陳述著什麼事實。

而這對亞瑟來說卻是一記重擊。

“爬”這一字,摧枯拉朽般地擊碎了僅剩的尊嚴,亞瑟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雙膝陷進了泥濘的草地中,嘴唇顫抖地回應道“好……”

一步,兩步,亞瑟緩緩挪動著身子,即使手掌被土裡的礫石刮傷,即使包裹著膝蓋的布料被劃出了塊大大的破洞,作出了選擇的亞瑟也只能前進。

這是米婭的命令!

炎夏的高溫燒灼著亞瑟的心靈,額頭的汗水不斷滴在眼前的土地上,最終化作土壤的鹽分。

不知過了多久,幾年還是幾個世紀?終於,隨著一道纖細的陰影進入亞瑟的視野,亞瑟抬起了頭。

“我有允許你抬頭嗎?”

話音剛落,一隻沾滿了花草泥土的鞋底便重重地踩在了亞瑟的臉上。接著,米婭拉開鞋後跟的骨質拉鍊,鞋子順勢掉落,露出亞瑟骯髒的臉龐,隱隱約約能看見那通紅的臉上印著的一道道鞋底的花紋。

“亞瑟君~來~把本小姐的白襪脫了,要用嘴哦~悶在鞋子裡這麼久,咱的腳都汗淋淋的了~”方才如女王似的威嚴只在片刻轉換成了誘惑的聲線,軟硬並施的技巧可謂是運用的得心應手。

伽羅無感地看著亞瑟用兩顆門牙和下前牙小心翼翼地夾著前端的白襪,人頭慢慢地後移,直至自家小姐那悶了半天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散發著陣陣的酸臭。

她本想借機取下亞瑟的頭顱,卻被米婭以眼神制止。

“吶,狗嘴很靈活嘛,既然這麼賣力,那這隻臭襪子就賞賜給亞瑟君了。”

話畢,叼著白襪前端的亞瑟想都沒想,頭往後彎曲,白襪便順著慣性貼在了亞瑟的臉上,熟悉的臭味即刻鑽入鼻翼,刺激著大腦產生令人興奮的多巴胺。

“斯哈斯哈~”亞瑟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這醞吸收了大部分了少女半天行程產生的腳汗的臭襪子,劣質尼龍讓腳汗的臭味無法發散,卻在此刻狠狠地滿足了亞瑟。

伸出舌頭,亞瑟想都沒想,再享受完白襪帶給嗅覺的二次強烈衝擊後,直接將棉襪一段段捲入了口腔。

就這樣,亞瑟把米婭的一隻臭襪子含在了嘴裡,引得米婭哈哈大笑。

“哈啊,亞瑟君你要逗死本小姐捏!這是本小姐穿了半天的臭襪子呀,你居然當食物吃掉了!你的胃能消化掉我這麼多又臭又騷的腳汗嗎?”

“嗚嗚!唔姆!”

米婭翹起二郎腿,裸足勾起,雪白的腳掌停在了亞瑟的眼前,被汗浸染的前腳掌下,是一片泛黃和健康的潤紅。

亞瑟一邊咀嚼著嘴裡的白襪,一邊欣慰地觀察這完美的腳底,其精緻的紋路和恰到好處的足弓彎度以及沾染在腳皮上的點點晶瑩腳汗,無不在挑逗著自己的耐心。

“要是……要是能被這絕世汗腳美足扇一個腳耳光……”

倏然,嘴裡白襪已經發酵的汗液混合口水在被吞下時,喉間傳來的陣陣噁心感讓亞瑟捂著嘴乾嘔了幾聲。

“不許吐出來!”

米婭抬起那隻白皙的汗腳,遮住了亞瑟眼中的太陽,或者說是替代了太陽。緊接著腰肢扭動,一個重重地腳耳光扇在了亞瑟鼓起的臉上。

願望得到滿足的幸福感和臉部傳來的劇痛以及與米婭的汗腳腳掌接觸的一剎那腳心溼黏的鹹汗粘在了自己的臉上的羞辱感,令亞瑟身心蕩漾,也導致了根本沒有含襪經驗的他在隨慣性倒在地上時將口裡已經溼淋淋的白襪吐了出來。

“喂,亞瑟君,咱說過的吧,不聽話的狗狗可不能得到主人的憐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