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川五,母子坐騎,感情戲較多

介川五,母子坐騎,感情戲較多

作者:俯身俯身為馬

我走過去,佐木香月直接環住我的脖子,抱著我,親吻了起來,我有些不知所措,身體更是有些僵硬。

“抱著我,中島君,親吻我,好不好?”

我也在佐木香月的挑逗下上頭了,抱著佐木香月就親吻了起來,這一刻,我們不像是主奴,更像是愛人。

慢慢的,佐木香月按著我的頭,讓我親吻她的乳房,然後一直向下,直到那私密處。

看著近在眼前的森林,我突然有些難受,不管佐木香月怎麼對我,讓我親吻她也好,在她面前,我始終都不可能是個男人,只是一個跪在她腳邊,滿足她的奴隸,哪怕她對我好過其他奴隸。

“其實你早就應該明白,不是嗎?從漱口刷牙開始,你就在為這一刻準備。”

我有些自嘲地對自己默默說著。

我滿足了佐木香月,花了大半個小時,然後又幫助佐木香月清理了下面,和站著讓我服務的佐木香月相比,我就好像是一個滿足她的工具,而她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彷彿是看出了我的失落,佐木香月在我服侍完之後,摸著我的頭,說道:“別灰心,小傢伙,你是奈美姐姐的奴,而我和奈美是閨蜜,只要你的表現我滿意了,我不介意收你當我的私奴,當你的第二個主人,我想,奈美是不會拒絕我的,你說呢?”

隨後,佐木香月叫來侍女,幫我和她打扮了一下,就帶我去馬場了。到了馬場,佐木香月一身騎馬裝,白色的馬褲黑色的上衣,外加一雙黑色的騎馬靴,簡單而又很有氣質,而我背上揹著馬鞍,整個面部都被面具包裹了,四肢著地,根本看不出任何屬於人的明顯特徵。

佐木香月的到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就有我媽媽,媽媽手裡還牽著一根韁繩,韁繩連接著同樣戴著面具的坐騎,可能那就是媽媽眼中的我吧。

比賽快開始了,參加比賽的女主們都帶著自己的坐騎進入了準備間。準備間裡面主要是讓女主們選擇馬刺馬鞭,當然,很多女主會讓馬奴自己去選,畢竟這也是一種調教。

進入準備間之後,牆上掛滿了鞭子,鞭子下面的架子上放滿了各種馬刺。

“怎麼樣,喜歡哪一款,你幫我選吧!”

我並不喜歡鞭打以及出血的訓練,但看著滿牆的鞭子和馬刺,說實話,我真的心動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佐木香月突然趴在了我的耳邊,說道:“你可想好哦,贏了比賽,可是有獎勵的。”

我心裡一動,開始仔細觀看鞭子和馬刺,馬鞭有軟硬兩種馬鞭,長短不一,在我看的時候,佐木香月充當了介紹員,和我介紹各種馬鞭的作用和優缺點。最後我選擇了一根可以鞭打到下體的馬鞭。

這根馬鞭只有最前端是軟的,騎士騎在馬上,鞭打屁股的時候,軟的部分會繞過屁股,直接打到下體。當然,這項技術要騎士練很長時間,佐木香月早已經掌握這項技術了。

馬刺我選的是比較尖銳的馬刺,是可以刺出血的。

“不錯,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過我改變主意了,叼著你選的馬刺和鞭子,我們去找你媽媽。”

為了不讓我無意間說話,被媽媽發現,佐木香月給我戴上了口球,將馬刺和鞭子掛在了我背上。

我被佐木香月牽到了她旁邊的一間準備間,裡面,媽媽正讓“我”給自己挑選馬刺和馬鞭。

“奈美姐,我

們換換坐騎唄,讓我騎騎你的寶貝兒子,好不好。”

媽媽撇了我一眼,然後對著佐木香月說道:“什麼時候睡的,現在還沒醒,在做什麼白日夢呢!”

被媽媽這麼懟,佐木香月也沒有生氣,而是走到媽媽身邊,和媽媽咬了一陣耳朵,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反正最後佐木香月和媽媽換了坐騎。

媽媽看著掛在我背上的馬刺和鞭子,嘴角上彎,笑道:“不錯嘛,小傢伙,還知道給自己選擇馬刺和這種鞭子,不過僅僅這樣可不夠哦!”

說著,媽媽打開一個靠在牆角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套工具。

“別害怕,小傢伙,我不會對你造成永久傷害的,但為了香月的承諾,你必須要吃一些苦頭才行。”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裝置,皮質的嚢,將我的蛋蛋裝在了裡面,然後一根皮質的約有一釐米寬的皮帶子,繞過陰莖根部,將我的下體束縛了起來,而皮質的帶子中間還有一根線,通過束縛馬鞍的帶子,和腳蹬連在了一起。

“這是新玩具,你可能還沒有用過,這個皮囊和皮帶裡面,安裝了超小型離子電池,並且可以通過人體進行充電,而它的開關將會通過馬鞍,和我腳上這雙特殊的靴子連接在一起,只要我的腳向後,做出用馬刺的動作,開關就會開通,並且會根據我的力度調節電擊程度,最大的電擊力度相當於接觸220伏的電壓,雖然只能持續五秒鐘,但足夠將你的下面給廢掉,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哦!”

媽媽說著,將一側的腳蹬向後猛拉了一下,我的下體立馬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

“這是普通加速,如果配合韁繩的話,就是轉向的信號,不過你也放心,最大力度的電擊並不容易觸發,只有連續五次,用馬刺刺出血的程度的向後踢馬鐙,才會觸發,所以你可不要惹我哦,接下來,乘著還有一會兒,我帶你熟悉一下這新工具吧!”

在媽媽幫助下,我很快熟悉了這個新工具,隨著熟悉,我內心減少了對它的恐懼。

比賽即將開始了,我馱著媽媽走到了賽道上。

“奈美姐,這頭坐騎怎麼樣,是不是非常聰明?”

佐木香月的聲音傳來,她正騎著另一頭坐騎,手中搖晃著馬鞭,笑著看著我和媽媽,我感覺她的笑一定是對著我的,那是一種充滿了戲虐的笑。

“你怎麼給他帶了這種東西。”

媽媽有些怒氣的聲音突然在我頭上響起,我偏頭一看,發現佐木香月胯下的坐騎也戴上了和我一樣的工具,就是那套電擊的設備。

“不行嗎?現在他是我的坐騎,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是嗎?這就是莊園的規矩。”

“你……如果你敢太過分,你就給我等著。”

媽媽也沒辦法違反莊園的規矩,只能口頭告誡佐木香月。

“呵呵,先不說他,你不是也給你的坐騎用上了這套工具嗎?怎麼,心疼我胯下的坐騎,卻不心疼你胯下的坐騎,這是什麼道理。”

媽媽明顯被佐木香月給氣到了,怒道:“你給我等著,哼!”

而佐木香月還在給媽媽火上澆油:“我等著,你可別輸了比賽哦!”

我被媽媽拉著韁繩,遠離了佐木香月。

“這次真要辛苦你了,我和那女人打賭,如果我贏了,我的奴隸就不用參加最後的食金儀式了,所以,這次只能對不起你了。”

食金儀式,就是最後畢業時吃黃金的一個

環節,通常情況下,是吃自己主人的,只要能夠全部完整吃下去,儀式就算結束了,如果做不到,那將面臨非常慘無人道的局面,整個莊園的所有女主都會參與進來,沒有完成儀式的奴隸會被所在一個特殊的馬桶裡面,任憑莊園的女主們使用,時間長達三天之久,這期間馬桶裡面的排洩物不會有任何流失,除了奴隸自己吃下去以外,就只有留在奴隸身體周圍,和奴隸作伴,以前還有過被憋死的奴隸,後面對馬桶改進後,才沒有了死亡,但被關進馬桶的奴隸,出來之後,身體肯定要虛弱很長一段時間,而且還會被自己主人嫌棄,畢竟和那麼多人的排洩物一起呆了三天,換了誰都會嫌棄,這也是剛進莊園的時候,媽媽就對我說,一定要讓我完整吃下去她所有便便的原因。

而我呢,雖然比剛進來的時候好多了,但我也無法確定,在食金儀式上能夠全部吃下媽媽的便便。

容不得我再多想了,比賽要開始了,隨著場邊一個女奴將白色的旗幟揮下,場上的騎士們都開始催動自己胯下的坐騎,我媽媽也是如此,我本來是一開始就打算快跑的,但被媽媽用韁繩制止了。

“彆著急,跟著第一梯隊,別掉隊就好,這不是短跑,耐力更重要。”

在媽媽的指揮下,我穩穩跟著第一梯隊,佐木香月也是如此,指揮著胯下的坐騎,跟著第一梯隊。第一梯隊裡面,大多都是莊園裡專業的坐騎,這些坐騎跑的飛快,而且喘息均勻,和我這種只訓練幾天的坐騎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不過佐木香月也沒有作弊,那也是一頭新坐騎,或許也是為了迷惑我媽媽,才選擇了新坐騎。

跑了大約半程左右,我的體力就出現了問題,媽媽也開始動用鞭子,幫助我前進,而馬刺還要留到後面。

“怎麼,還捨不得用馬刺嗎?這樣的話,我可就先走了。”

佐木香月又來挑釁了,她完全不顧及胯下的坐騎,鞭子抽著,馬刺也用上了,而隨著馬刺的運動,綁在坐騎根部的電擊設備也起作用了,在疼痛的刺激下,那頭坐騎像打了雞血一樣,向前奔去,快速跑到了第一梯隊的排頭。

媽媽雖然知道,這樣消耗坐騎的體力,是很難堅持到比賽結束的,但在她眼中,佐木香月胯下的坐騎可是她的兒子介川,這樣被佐木香月對待,心裡怎麼可能不生氣,於是這怒火就發洩到了我身上,媽媽也用上了馬刺。

媽媽和佐木香月兩人你追我趕,馬刺的使用率也提升了,我的下體不斷被電壓刺激著,這些電壓不僅刺激激發了我的體力,而且激起了我的慾望。終於,在媽媽的不斷刺激下,嗯,這是無意識的刺激,使得我的下體忍不住噴了出來。

然後,人還在向前奔跑著,地上卻留下了斑駁的溼潤的痕跡。

終於,到了距離終點只有五百米的距離,所有人都準備衝刺了,佐木香月更是隻差將電擊開到最大了。

“對不起了,小傢伙,這場比賽我必須要贏。嗯……這是?”

在最後準備衝刺的時候,媽媽摸著我的頭,我想她應該是要準備開最大的電壓了,說實話,我這個時候,身體已經冒冷汗了,好在媽媽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我的脖子上,靠近頭髮的地方有一顆不大的紅痣,其實我是不知道有這個印記的,還是媽媽後來告訴我的,她在賽

場上,準備安慰我一下,然後就激發最大電力,沒想到手摸我頭的時候,由於我在運動,她的手就下滑了,正好摸在了我的脖子上,摸到了那顆痣。

媽媽沒有打開最大電力,保持著速度,跟在第一梯隊後面,但也沒有讓佐木香月拉開太大距離。而就在距離終點只有一百米的時候,佐木香月的速度慢了下來,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坐騎體力耗盡了,反正最後媽媽駕馭著我,在佐木香月前面抵達了終點。

“哼”

媽媽突然發出一聲冷哼,完成了比賽,也沒有從我身上下來,而是繼續駕馭著我,朝著賽場外走去。

馬刺還在拉扯著,電流一下又一下擊穿我下體的防禦,刺激著我,我有些驚恐,我的下體好像無法控制了,每次電擊,下體就不由自主地噴發一些液體,伴隨著的還有整個身體的抽搐。

“哼,廢物,就這麼淫蕩嗎?就該把你扇了,變成太監,免得這樣到處丟人。”

媽媽嘴裡罵著,但腳上卻停止了動作,我有一種預感,媽媽已經知道她胯下的就是她的兒子介川了。

媽媽騎著我,直接走到了之前放置我的那個房間,然後,她就坐在那個之前將我鎖在裡面的沙發上,而看沙發的隆起,裡面顯然鎖著一個奴隸。

“跪著”

媽媽語氣冷漠,看都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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