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鞋第六章第一段

生命鞋第六章第一段

作者:Mamarkliukiller

第六回

琳琳幾乎天天都穿著這雙性感的高跟鞋。

她涉足許多上層社會,參加了不記其數的宴會,因為她是記者,所以她的足跡遍部了整個城市,郭信天當然也就跟著都經歷了,但是他們的心情確是完全兩樣。

就這樣,一年的多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郭信天的嘴呵護著琳琳的腳也整整一年了,他也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適應了發自琳琳腳上的氣味,壓力。

他了解到,琳琳是個乾淨的女孩,每天都會洗腳,洗澡。

所以郭信天有時還真沉醉在琳琳腳上散發的淡淡幽香,那是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可是有一天,琳琳的一個朋友來訪,她是個和琳琳差不多高,身材也相仿的女孩,她妖豔,個性張揚,她把郭信天帶進了另一種生活……她叫冷燕,是個工作不固定的女人,和琳琳都是同樣二十多歲的女孩,但是她的生活觀念卻和琳琳完全不同,她不相信愛情,她不喜歡靠自己的勞動創造未來,她喜歡貼,她貼上的有錢男人可以用星星計算了,她從來都是過著優越,無拘無束的生活,她認識的人很多,白的黑的都有,但是她卻仍然我行我宿,很有性格的那種,有點象鼓惑女,但她確是琳琳唯一的女性朋友,因為她和琳琳一樣,是同種類別的人。

冷燕不常來琳琳家玩,這次大概來大概都隔了有半年了,她到琳琳家就好象是到自己家一樣。

冷燕一近來,郭信天就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番,他的位置靠門,在鞋架的最高處,他可以看見每一個來訪的人,和他們在琳琳屋裡做的一切,但是同時,每個客人也都能第一時間看見他,只不過是以另一種眼光罷了,他只不過是只鞋子。

冷燕很明顯很注意這雙高跟鞋,她從進來就總不自覺的看它們,她的眼神就好象在看她的情人,她當然也是美女,郭信天當然也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冷燕不知道。

兩個人胡亂侃了一個下午,晚上她們吃過了晚飯,冷燕要回去的時候突然對琳琳說,「我很喜歡你這雙高跟鞋。」

琳琳笑了,她知道冷燕的意思,她看上的東西她是不會客氣的。

你拿去穿吧,但是一年後我還會去取回來,至於為什麼我暫時不告訴你,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冷燕並沒有問為什麼,她是個不喜歡問為什麼的人,這也是成功女人的共同特點。

郭信天是含著冷燕腳趾來到她家的,她的迫不及待的個性讓她扔掉了穿來的鞋子,穿著向琳琳索要的高跟鞋回了家。

郭信天的第一印象就是:「臭」。

冷燕的腳非常臭,那並不是汗腳的味道,那應該是經常不洗腳,在鞋裡和襪子裡捂出的味道,從這點可以看出,冷燕是個非常不注意自身衛生的女孩,郭信天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也要開始了,他甚至有些想念琳琳,想念她的柔弱小腳在自己嘴裡呵護著,原來那時才是這麼令人滿足,他恨自己沒有好好體會這一年多的幸福生活,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郭信天來到冷燕的家,很一般的裝潢,家裡很冷清,屋子也不大,郭信天被放在屋子角落裡的一個鞋架子上,這個鞋架比琳琳家的還要高,郭信天可以看見屋子的全景,他的對面是均勻分佈的隔間:兩個臥室,一個洗澡間,一個廚房。

洗澡間門的玻璃是毛玻

璃,其餘的門玻璃都是正常的,郭信天可以清楚得看到裡面的佈局。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冷燕回來後就脫掉衣服準備洗澡。

郭信天看見對面的一個小臥室裡,床上好象躺了個小孩,他應該是在睡覺,冷燕放水的聲音吵醒了他,他立刻起來跑出屋裡,「媽,你,你回來了。」

小男孩怯生生的問。

原來是她的兒子,看他的年齡應該也就十歲左右,應該不是冷燕親生的。

他的聲音也有些顫抖,看樣子冷燕對他並不怎麼好,他很怕她。

把水弄好了,我要洗澡,都%¥一個多月沒洗了。

冷燕的冰冷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她的口氣就象是女皇命令她的臣子,而小男孩也好象非常害怕她,馬上就去辦了,生怕慢了會出什麼事一樣。

郭信天覺得她們的關係很有趣,不知道他爸爸幹什麼去了?這時,開門的聲音響了,緊接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近來,郭信天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氣管炎」,小白臉一個。

但是從冷燕的個性來說,他也應該是個小有成就的男人,要不冷燕也不會看上他。

你還知道回來啊,說!你怎麼老是躲著我?錢呢?這幾個月的錢你都弄哪去了?」

男人鞋剛脫完就被冷燕扯著頭髮拉到臥室裡,伸手就往男人的臉上打,但是男人好象並不敢反抗,只是一味的用手阻擋,嘴裡還在不停的解釋著,郭信天聽得明白,那也都是些敷衍女人的話,畢竟他也是過來人嘛。

小男孩把水放好後,試了下水溫,覺得合適了便開始給冷燕洗她剛脫掉的衣服,他柔弱的身影每聽到冷燕吼叫的時候都在不停的顫抖,看來他相當的害怕這個後母。

冷燕還在質問男人,她的手偶爾會打在男人的臉上,啪啪的聲響證明她下手很重,但是男人仍舊沒有反抗,郭信天覺得他的確是個沒有出息的男人,但是現在的自己又比他好多少呢?郭信天感慨的時候,冷燕不知道從哪拿出條繩子來,她正騎在男人的身上試圖捆他的雙手,但是男人似乎不是很願意,有意無意的掙扎,所以冷燕廢了很大勁也捆不上,「#%嗎的,別惹老孃生氣,老實點,別亂動。」

啪啪……又是幾聲響,男人的臉上重重的捱了幾個耳光,他的臉馬上印出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男人的掙扎也變的假性了許多,冷燕馬上結實的把男人的手捆在身後,繩子很長,又用繩子在他胸前纏了兩圈,男人的胳膊和身體緊緊捆在一起,上身失去了活動自由,冷燕站起來,在男人身上揣了一腳,「不老實,看老孃一會怎麼收拾你」

她走到床頭拿出抽屜裡的一雙手銬,把男人的腳也銬死了,又用力踢了幾腳男人便向洗澡間走去,男人大聲叫了幾聲,嘴裡又在說些軟話,冷燕似乎不喜歡聽這些話,她又轉回身走到男人身旁,脫下內褲塞進男人的嘴裡,又拿出繩子勒緊,男人嗚嗚的聲音便小了很多,冷燕冷笑了幾聲走進了洗澡間,留下男人徒勞的在地上掙扎,冷燕脫光衣服坐進澡盆裡,她沒有關上門,郭信天和男人都能看見裡面的冷燕,還有在裡面洗衣服的小男孩,男人的還在掙扎著,他的身體碰到臥室的傢俱鐺鐺響,冷燕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你再不老實我讓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他的聲音冰冷緩慢,郭信天聽了都覺得渾身

不自在,男人果然也安靜了許多。

冷燕置身於溫熱的澡盆中,只露出脖子和一隻修長的小腿。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屋裡很靜,只有小男孩發出微弱的撮洗聲音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郭信天瞪大了眼睛看著冷燕的身體,可是距離比較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看見那隻和琳琳一樣大的腳在澡盆上晃來晃去的,只有這時候它才是好看的,當這隻腳完全插進自己嘴裡的時候,郭信天腦子裡是從來也沒有浮現過好看這個字眼的,而只有可怕和承受。

郭信天從冥想中回過神時,突然看見冷燕正在看著旁邊的小男孩,當他看見冷燕的眼神時郭信天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時她的眼神更惡毒了,「你過來!」

小男孩的身體又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放下手裡的衣服低著頭走到浴盆前,冷燕伸出一隻手撫摩著小男孩的頭,「把衣服都脫了,進到浴盆裡,快點,我不想重複。」

男孩順從的脫掉衣服,也坐進浴盆裡,他坐在浴盆的另一面,他坐直了身子,盆裡的水還末在他的脖子周圍,他實在是太小了。

冷燕的雙腿都壓在男孩的肩膀上,一隻腳還在摩擦著男孩的小臉蛋。

躺在臥室門前的男人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事,他的喘息聲更加粗大了,看來他相當的緊張。

給媽媽揉揉腿,好好服侍媽媽一會。

冷燕的聲音竟然變的很溫柔,而此時男孩的眼神裡卻衝滿了恐懼,眼圈裡含著淚水.冷燕把一隻腳伸進水裡又拿出來,她的腳上沾滿了水珠,順著腿往下滑,「張嘴。」

她命令男孩,並把腳趾伸進男孩的嘴裡,郭信天驚訝的發現,這麼小的小孩竟然能把冷燕的五個腳趾都含住,雖然他的小嘴被脹得滿滿的,估計這一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兩三次能做到的。

男孩的嘴含著冷燕的腳趾,兩隻手卻不停的搓揉著冷燕的小腿,冷燕插在男孩嘴裡的腳趾還在不斷的晃動,男孩鼓鼓的小腮幫印出她腳趾滑過的痕跡,男孩的緊皺眉頭,表情很痛苦。

冷燕的另一隻腳則在摩擦著男孩鼓起的小臉蛋,她仍舊閉著眼睛,冷燕的腳很臭很髒,這一點郭信天是清清楚楚知道的,所以他知道小男孩現在的感覺會怎樣。

男孩給冷燕按摩完一隻腿,又繼續按摩另一隻,每次都是把她的腳含在嘴裡以供冷燕支撐,然後用小手給她按摩清洗,這樣的按摩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但是小男孩的工作才只是剛剛開始。

小男孩按摩完後就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而冷燕卻把雙腳都踩在男孩的臉上,只在兩腳中間露出男孩的鼻子,她則踏著男孩的臉撮洗著自己的大腿還有上身。

而小男孩完全就是一個支持工具。

郭信天終於知道小男孩為什麼這麼恐懼這個後母,也知道了捆在地上的男人此時痛苦的心情了,男孩應該是他的親生兒子吧,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也許他的境域比兒子可能還要更糟。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冷燕終於洗完了,浴盆裡水顯得非常汙濁,郭信天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女孩的身體竟然會有這麼髒的。

渾濁的蒸汽味充滿了洗澡間,也逸進郭信天的鼻子裡。

冷燕舒服的靠在澡盆上,她的雙腳早已離開了男孩的臉蛋,她淫蕩的看著男孩的臉,手指卻在搓揉著自己的陰部,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過,過來……」

還沒等男孩起身,她就一把抓住男孩的頭髮,把他的頭拽了過來,塞進自己跨下,冷燕用腿緊緊夾著男孩的頭,男孩的鼻子插進冷燕茂密的陰毛裡,呼吸著那裡腥臊的氣味,而嘴唇卻被她寬大的陰唇壓住,賣力的舔舐著冷燕的小穴。

冷燕的腿夾的很緊,男孩的臉被漲的通紅,而冷燕卻仍然用力抓著男孩的頭髮,控制著他的小腦袋。

小男孩的雙手緊緊抓住浴盆的兩側,他用勁全力的小手顯得更加蒼白無力,但是他卻不敢反抗,他還沒有反抗的能力,連父親都不能反抗何況自己了。

他只有賣力的討好這個女人,他的後母,也許這樣換來輕一點的折磨,他實在是太小了,在他的幼小的心靈裡,根本沒有反抗這個詞語,只有順從。

小男孩伺候完冷燕,把她的衣服也都洗好了,然後偷偷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睡覺去了。

冷燕擦乾淨身體,圍著一條寬大的澡巾走進了臥室,她進去的時候故意重重的踩過男人的肚子,男人悶哼聲讓冷燕輕笑不已。

她把男人拽到床邊,自己坐在床上,兩隻腳踩著男人的肚子,一邊梳理她的齊耳短髮一邊輕蔑的看著男人。

你這幾個月都幹什麼去了?天天不回家卻偷偷跑去看兒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你是不是想甩掉我?我告訴你,想甩掉我冷燕沒那麼容易,老孃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接著就是一些侮辱的話,還用她的腳跟用力揣男人的肚子。

男人想掙扎著滾開,卻被冷燕用腳夾了回來,換來更加狠重的蹬踏,想解釋卻苦於嘴被內褲堵住而無法發聲,男人鬱悶的看著冷燕。

你不是不知道老孃的厲害嗎?這次讓你見識見識老孃的手段。

冷燕殘酷的聲音令男人害怕不已,他的掙扎也開始變的劇烈起來,冷燕脫掉浴巾露出豐滿美麗的侗體,她的身體比琳琳要黑了許多,但更顯得健康有力。

她抓著男人的頭髮把他拉到屋中間,然後不停的用腳猛踢他的肚子和襠部,估計男人開始後悔讓她把自己捆得這麼結實了,要不然至少也有抵擋的能力,而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翻滾哼叫了。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落下,而冷燕卻沒有停的意思,她每踢一次嘴裡還在唸叨著「踢死你,踢死你。」

「讓你不理我,讓你不怕我。」

「看你還敢不敢了?啊?」……男人的滾動幅度開始小了,掙扎越顯得無力,更多的是無力的呻吟聲,而冷燕好象也有點累了,她一隻腳踩著男人的臉,「別亂動,你要是把我整倒了有你好看的。」

然後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踏在男人的胸口,這樣冷燕的整個人就都踩在男人的身體上,她還不時把中心移到踩在男人腦袋的腳上和踩在胸口的腳上。

男人的腿不斷的抖動著,牽動鎖鏈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但是他的動作卻不敢過大,生怕把冷燕摔倒,更大的痛苦可能就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冷燕在男人的身上走來走去,每一步踏得都十分用力,她的腳踏遍了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冷燕在這樣踩踏中竟然象少女般開心的笑著,她的腳踩在男人肚子上的時候,腳深深的陷了進去,她在肚子上面還做了好幾個下蹲運動,每次都痛的使男人高抬起頭,雙腳也翹了起來,可是卻不敢將她翻下地面。

冷燕蹲在男人

肚子上捧著自己美麗的小臉蛋,笑盈盈的看著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她的動作就象是個調皮的小女孩,「很痛嗎,親愛的?這是對你的小小懲罰,還沒完呢,以後會讓你慢慢習慣的。」

郭信天看得痴了,更看得傻了,他第一次見過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竟然以別人的痛苦作為快樂,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應該是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可是他自己現在所經歷的,所目睹的卻截然相反,他徹徹底底的承認了那句話:最毒不過女人心。

他突然醒悟到,寧可招惹一百個兇惡的男人,也不要得罪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因為當她們報復你的時候真是太可怕了……冷燕走在男人的身體上,雖然她的體重很輕,可是她卻總讓自己的兩隻腳尖落在男人的肉體,她的腳趾象鋼錐一樣挫在男人的肌膚裡,她在那上面蹦跳,蹦得很高,然後用腳跟著落,一次再次,男人在痛苦中呻吟吼叫,但是透過嘴裡的內褲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連另一個房間的小孩都絲毫也聽不到。

這也是他可悲的地方,不能反抗更無法發洩,只能默默承受。

冷燕站累了也蹦累了,她跪坐在男人的胸口,兩隻膝蓋抵著男人的太陽穴,濃密的陰毛散在男人的下巴上,小穴上下起伏著,向野獸張大的嘴巴,隨時能將男人一口吃掉。

她伸出手撫摩著男人的臉頰,她的手指修長美麗,皮膚光滑充滿彈性,她的動作輕柔而有節奏,男人臉龐的汗水粘在她的手指上都被她輕輕的灑落在地毯上。

她解開勒在男人嘴裡的繩子,內褲象泉水般的被男人的舌頭頂出外面,冷燕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它,「我好久沒快樂過了,今天你要讓我爽到底,但不是用你的棒棒,而是……」

冷燕微笑地看著男人,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眼神也變的很憤怒很害怕。

冷燕是想讓自己的舌頭來給她舔到高潮,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強迫條件下,他當然不能答應了,他的兒子被冷燕剛剛這樣折磨了,自己早就內疚的要死卻不能做什麼,而她現在卻又讓自己也這樣,那是說什麼也不能同意的。

他竭力的搖頭,表示反對,同時也想甩掉冷燕的手好把塞著的內褲吐出來。

但是他不可能會做到。

你要是反對的話也可以,但是你的小弟弟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冷燕回手抓住早已堅挺的肉棒,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裡,越抓越緊,難以忍受的痛苦傳遍男人全身,但卻不能掙脫冷燕的束縛,「我會把它割下來,說不定還會讓你吃掉哦,但是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今後還仍然可以為我服務,你是我很好的發洩工具呢……」

男人害怕的渾身顫抖,他了解冷燕,他知道她的個性,她要的東西沒有到不了手的,也包括他自己。

他妥協了,拼命的點頭。

冷燕狂妄的奸笑著,扔掉內褲,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臉上,她豐滿的臀部在男人臉上反覆摩擦著,直到舒舒服服的把男人的器官全部坐在屁股下面才停止晃動,她寬大的陰唇罩著男人的嘴,把鼻子也完全壓在私處中,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看著冷燕起伏yin蕩的胸哺,鼻子聞著冷燕的體味,舌頭舔舐著她的小穴,冷燕的yin水瘋狂的灌入男人的口中,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堂堂一個從事對外貿易的經理,從認識冷燕到結婚

以來,就再也沒有找回過一個真正男人的尊嚴,他永遠都臣服在冷燕的yin威下,一輩子都無法逃脫……

第七回 結局篇

郭信天被冷燕折磨了近一年的光景。

他的眼睛透過寶石的光芒早已暗淡的不成樣子,他每天都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晚上又在看著那對父子被冷燕殘酷的虐待,他的身體和心靈同時承受著雙重的衝擊,他幾乎就要崩潰了。

冷燕腳上散發出的臭氣全部吸進郭信天的肺子裡,估計那比抽菸好不了那去。

她散發臭味的腳壓迫著郭信天,他在感覺和嗅覺,味覺的痛苦中掙扎,忍受。

當他在夜晚,身體解脫出來的時候,又接受著視覺的震撼。

他看見冷燕每晚都在折磨那個男人,男人身體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和郭信天最初看到的簡直就是兩個人。

他開始還是可以掙扎的,但是因為他的軟弱,現在他被折磨的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他只有苟延殘喘。

小男孩更慘,冷燕已經不滿足男人帶給她的虐待快感,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小男孩的身上。

她強迫他吃她吐出的東西,吃她剩下的食物,他給她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還要伺候她的一切起居,包括她的性,她高興的時候會讓他吃她的小穴,生氣的時候會讓他吃她的大小便,他沒有反抗的餘地,他被強迫時,雙手都被她牢牢的綁著,他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折磨。

她晚上把小男孩倒掉在床尾,她的雙腳纏著男孩的頭,男孩的嘴裡塞著她的襪子,內褲,她經常是穿了好幾周也不記得換洗的,小男孩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吸的全部都是她腳上的惡臭,男孩往往是一夜不能安眠,早上起來還要接受她或大或小的黃金洗禮,然後就是一天的家務,他幼小的心靈已深深烙上了奴役的烙印,他從心底屈服著,他完全屬於她,屬於冷燕這個殘酷的女人。

郭信天被琳帶走時,他的眼睛已經流不出淚水了,他成為生命鞋才不過兩年,一般來講,要三年左右才能使一個人的眼淚流乾,可是郭信天不僅身受冷燕的折磨,而且還在默默為男孩父子流淚,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是屬於琳琳的,而他們父子則是一輩子都屬於殘忍的冷燕,他被帶走的時候眼睛紅紅的,但是卻沒有淚水流下來,它已經流乾了。

郭信天又被帶到那個製鞋廠,那個神秘的地下基地,但這次他被放進的不是他所熟悉的機器,而是另一個設備更加複雜的機器,他小小的身體被放在一個小平臺上,然後平臺移動,把他送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空間裡,一陣眩暈後他就醒來了,他幾乎高興的要大叫,他的眼睛又紅了,不是因為悲傷和同情,這次完全是因為快樂,他早已失去的快樂終於又回來了,因為他看見了自己的手,不止是手,還有腳,甚至是身上的,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又都回來了。

門開了,他躺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一張熟悉的面孔,是琳琳,他又愛又恨又怕的女人,她主宰著他。

琳琳依舊那樣美麗,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她看著郭信天的眼睛,此時的郭信天已經完全拜倒在琳琳的腳下,他不敢抬頭,他的眼睛看著琳琳美麗的腳,那腳上如今穿著一雙平常的涼鞋,白嫩的腳趾就在郭信天的鼻子前,他甚至可以聞到它散發出的淡淡幽香,那是他非常

熟悉的氣味,回憶起過去的一年,他覺得此刻是多麼的幸福。

他虐誠地在琳琳的腳趾上輕輕一吻,當他的嘴唇碰到琳琳腳趾的時候,他的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琳琳又笑了。

郭信天完全淪為琳琳的家奴,他只穿一件短褲,每天都生活在琳琳的家中,他為琳琳做一切能做,不能做的事情,琳琳高貴的就象個女王,而郭信天則就是女王的一個奴僕,竭盡全力的討好著他的女王,為她服務。

郭信天已經非常的馴服了,但是琳琳在晚上還是習慣的綁著他的雙手,在琳琳家裡,郭信天只能跪著走路,手被反綁著,走路就更加困難了,但是郭信天如今的表情卻是隻能用快樂來形容,他把這當做是件幸福的事,他完全沉寂在幸福之中,是啊,誰有了他這樣的經歷,相信此時都會覺得此刻是最幸福的了。

另一個方面,在那家地下基地裡,來自各地的男奴依然源源不斷,她們製造出的產品也不在是隻有鞋子這一單一的品種了,她們開發了更多的技術,製造出更多供女人方便的工具。

一個男人被推進一架機器裡,很快從另一面出來是條女人的性感內褲,而女人穿著他,私處所對應的位置就是男人可悲的嘴,只要女人穿他,他就要時刻為女人服務。

另一個男人被帶進一架機器,出來卻是一整塊地毯,看來他的命運是讓女人永遠猜在腳下了。

但是更可悲的不是他,那是個黑鬼,他從機器裡「走出」

的時候卻令在場的每位少女樂不可支,他完全變成了一個坐便,他大張的嘴顯出他來自心中無比的驚訝和恐懼,當女人們陸續脫掉內褲坐在他上面方便的時候,他的淚水沖刷般順著導管流進嘴裡,將他嘴裡的所有女人的排洩物都衝進自己的胃。

據說他的使用壽命只有幾個月,當他被還原後,他將成為一個不錯的便奴,而且定做他的是一群來自歐洲的殘忍白人女王,看來他的苦日子還在後面呢。

鞋廠的生意越做越大,她們不僅可以生產許許多多女人喜歡穿的鞋子,而且也適當出售一些女人用的其他工具,但是她們卻沒有改名,仍然以鞋廠自居,然而來自全國各地,乃至全世界的女性消費者已不計其數,經濟學家和商業學家都想弄清楚她們成功的秘訣,可是他們都無法辦到,很多同類行業所派去的男間諜大多一去不返,而女間諜則分分跳槽。

關於這家鞋廠的秘密如今也被吵作的神秘起來,但是再沒有人敢去揭開她們神秘的面紗,謎底就這樣仍然繼續著,繼續著……她們還在等待著更多的人去看個究竟,那也許會是個可怕的陷阱,你害怕嗎?

【完】

冷燕置身於溫熱的澡盆中,只露出脖子和一隻修長的小腿。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屋裡很靜,只有小男孩發出微弱的撮洗聲音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郭信天瞪大了眼睛看著冷燕的身體,可是距離比較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看見那隻和琳琳一樣大的腳在澡盆上晃來晃去的,只有這時候它才是好看的,當這隻腳完全插進自己嘴裡的時候,郭信天腦子裡是從來也沒有浮現過好看這個字眼的,而只有可怕和承受。

郭信天從冥想中回過神時,突然看見冷燕正在看著旁邊的小男孩,當他看見冷燕的眼神時郭信天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時她的眼神更惡毒了,

「你過來!」

小男孩的身體又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放下手裡的衣服低著頭走到浴盆前,冷燕伸出一隻手撫摩著小男孩的頭,「把衣服都脫了,進到浴盆裡,快點,我不想重複。」

男孩順從的脫掉衣服,也坐進浴盆裡,他坐在浴盆的另一面,他坐直了身子盆裡的水還末在他的脖子周圍,他實在是太小了。

冷燕的雙腿都壓在男孩的肩膀上,一隻腳還在摩擦著男孩的小臉蛋。

躺在臥室門前的男人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事,他的喘息聲更加粗大了,看來他相當的緊張。

給媽媽揉揉腿,好好服侍媽媽一會。冷燕的聲音竟然變的很溫柔,而此時男孩的眼神裡卻衝滿了恐懼,眼圈裡含著淚水.冷燕把一隻腳伸進水裡又拿出來,她的腳上沾滿了水珠,順著腿往下滑「張嘴。」

她命令男孩,並把腳趾伸進男孩的嘴裡,郭信天驚訝的發現,這麼小的小孩竟然能把冷燕的五個腳趾都含住,雖然他的小嘴被脹得滿滿的,估計這一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兩三次能做到的。

男孩的嘴含著冷燕的腳趾,兩隻手卻不停的搓揉著冷燕的小腿,冷燕插在男孩嘴裡的腳趾還在不斷的晃動,男孩鼓鼓的小腮幫印出她腳趾滑過的痕跡,男孩的緊皺眉頭,表情很痛苦。

冷燕的另一隻腳則在摩擦著男孩鼓起的小臉蛋,她仍舊閉著眼睛,冷燕的腳很臭很髒,這一點郭信天是清清楚楚知道的,所以他知道小男孩現在的感覺會怎樣。

男孩給冷燕按摩完一隻腿,又繼續按摩另一隻,每次都是把她的腳含在嘴裡以供冷燕支撐,然後用小手給她按摩清洗,這樣的按摩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但是小男孩的工作才只是剛剛開始。小男孩按摩完後就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而冷燕卻把雙腳都踩在男孩的臉上只在兩腳中間露出男孩的鼻子,她則踏著男孩的臉撮洗著自己的大腿還有上身。

而小男孩完全就是一個支持工具。郭信天終於知道小男孩為什麼這麼恐懼這個後母,也知道了捆在地上的男人此時痛苦的心情了,男孩應該是他的親生兒子吧,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也許他的境域比兒子可能還要更糟。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冷燕終於洗完了,浴盆裡水顯得非常汙濁,郭信天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女孩的身體竟然會有這麼髒的。

渾濁的蒸汽味充滿了洗澡間,也逸進郭信天的鼻子裡。

冷燕舒服的靠在澡盆上,她的雙腳早已離開了男孩的臉蛋,她淫蕩的看著男孩的臉,手指卻在搓揉著自己的陰部,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過,過來……」還沒等男孩起身,她就一把抓住男孩的頭髮,把他的頭拽了過來,塞進自己跨下,冷燕用腿緊緊夾著男孩的頭,男孩的鼻子插進冷燕茂密的陰毛裡,呼吸著那裡腥臊的氣味,而嘴唇卻被她寬大的陰唇壓住,賣力的舔舐著冷燕的小穴。

冷燕的腿夾的很緊,男孩的臉被漲的通紅,而冷燕卻仍然用力抓著男孩的頭髮,控制著他的小腦袋。

小男孩的雙手緊緊抓住浴盆的兩側,他用勁全力的小手顯得更加蒼白無力但是他卻不敢反抗,他還沒有反抗的能力,連父親都不能反抗何況自己了。

他只有賣力的討好這個女人,他的後母,也許這樣換來輕一點的折磨,他實在是太小了,在他的幼

小的心靈裡,根本沒有反抗這個詞語,只有順從。

小男孩伺候完冷燕,把她的衣服也都洗好了,然後偷偷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睡覺去了。

冷燕擦乾淨身體,圍著一條寬大的澡巾走進了臥室,她進去的時候故意重重的踩過男人的肚子,男人悶哼聲讓冷燕輕笑不已。

她把男人拽到床邊,自己坐在床上,兩隻腳踩著男人的肚子,一邊梳理她的齊耳短髮一邊輕蔑的看著男人。

你這幾個月都幹什麼去了?天天不回家卻偷偷跑去看兒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你是不是想甩掉我?我告訴你,想甩掉我冷燕沒那麼容易,老孃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接著就是一些侮辱的話,還用她的腳跟用力揣男人的肚子。

男人想掙扎著滾開,卻被冷燕用腳夾了回來,換來更加狠重的蹬踏,想解釋卻苦於嘴被內褲堵住而無法發聲,男人鬱悶的看著冷燕。

你不是不知道老孃的厲害嗎?這次讓你見識見識老孃的手段。

冷燕殘酷的聲音令男人害怕不已,他的掙扎也開始變的劇烈起來,冷燕脫掉浴巾露出豐滿美麗的侗體,她的身體比琳琳要黑了許多,但更顯得健康有力。

她抓著男人的頭髮把他拉到屋中間,然後不停的用腳猛踢他的肚子和襠部估計男人開始後悔讓她把自己捆得這麼結實了,要不然至少也有抵擋的能力,而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翻滾哼叫了。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落下,而冷燕卻沒有停的意思,她每踢一次嘴裡還在唸叨著「踢死你,踢死你。」

「讓你不理我,讓你不怕我。」「看你還敢不敢了?啊?」……男人的滾動幅度開始小了,掙扎越顯得無力更多的是無力的呻吟聲,而冷燕好象也有點累了,她一隻腳踩著男人的臉,「別亂動,你要是把我整倒了有你好看的。」

然後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踏在男人的胸口,這樣冷燕的整個人就都踩在男人的身體上,她還不時把中心移到踩在男人腦袋的腳上和踩在胸口的腳上。

男人的腿不斷的抖動著,牽動鎖鏈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但是他的動作卻不敢過大,生怕把冷燕摔倒,更大的痛苦可能就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冷燕在男人的身上走來走去,每一步踏得都十分用力,她的腳踏遍了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冷燕在這樣踩踏中竟然象少女般開心的笑著,她的腳踩在男人肚子上的時候,腳深深的陷了進去,她在肚子上面還做了好幾個下蹲運動,每次都痛的使男人高抬起頭,雙腳也翹了起來,可是卻不敢將她翻下地面。

冷燕蹲在男人肚子上捧著自己美麗的小臉蛋,笑盈盈的看著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她的動作就象是個調皮的小女孩,「很痛嗎,親愛的?這是對你的小小懲罰,還沒完呢,以後會讓你慢慢習慣的。」

郭信天看得痴了,更看得傻了,他第一次見過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竟然以別人的痛苦作為快樂,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應該是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可是他自己現在所經歷的,所目睹的卻截然相反,他徹徹底底的承認了那句話:最毒不過女人心。

他突然醒悟到,寧可招惹一百個兇惡的男人,也不要得罪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因為當她們報復你的時候真是太可怕了……冷燕走在男人的身體上,雖然她的體重很輕,可是她

卻總讓自己的兩隻腳尖落在男人的肉體,她的腳趾象鋼錐一樣挫在男人的肌膚裡,她在那上面蹦跳,蹦得很高,然後用腳跟著落,一次再次男人在痛苦中呻吟吼叫,但是透過嘴裡的內褲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連另一個房間的小孩都絲毫也聽不到。

這也是他可悲的地方,不能反抗更無法發洩,只能默默承受。

冷燕站累了也蹦累了,她跪坐在男人的胸口,兩隻膝蓋抵著男人的太陽穴濃密的陰毛散在男人的下巴上,小穴上下起伏著,向野獸張大的嘴巴,隨時能將男人一口吃掉。

她伸出手撫摩著男人的臉頰,她的手指修長美麗,皮膚光滑充滿彈性,她的動作輕柔而有節奏,男人臉龐的汗水粘在她的手指上都被她輕輕的灑落在地毯上。

她解開勒在男人嘴裡的繩子,內褲象泉水般的被男人的舌頭頂出外面,冷燕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它,「我好久沒快樂過了,今天你要讓我爽到底,但不是用你的棒棒,而是……」

冷燕微笑地看著男人,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眼神也變的很憤怒很害怕。

冷燕是想讓自己的舌頭來給她舔到高潮,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強迫條件下,他當然不能答應了,他的兒子被冷燕剛剛這樣折磨了,自己早就內疚的要死卻不能做什麼,而她現在卻又讓自己也這樣,那是說什麼也不能同意的。

他竭力的搖頭,表示反對,同時也想甩掉冷燕的手好把塞著的內褲吐出來。

但是他不可能會做到。你要是反對的話也可以,但是你的小弟弟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冷燕回手抓住早已堅挺的肉棒,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裡,越抓越緊,難以忍受的痛苦傳遍男人全身,但卻不能掙脫冷燕的束縛,「我會把它割下來,說不定還會讓你吃掉哦,但是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今後還仍然可以為我服務,你是我很好的發洩工具呢……」

男人害怕的渾身顫抖,他了解冷燕,他知道她的個性,她要的東西沒有到不了手的,也包括他自己。

他妥協了,拼命的點頭。冷燕狂妄的奸笑著,扔掉內褲,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臉上,她豐滿的臀部在男人臉上反覆摩擦著,直到舒舒服服的把男人的器官全部坐在屁股下面才停止晃動她寬大的陰唇罩著男人的嘴,把鼻子也完全壓在私處中,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看著冷燕起伏yin蕩的胸哺,鼻子聞著冷燕的體味,舌頭舔舐著她的小穴,冷燕的yin水瘋狂的灌入男人的口中,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堂堂一個從事對外貿易的經理,從認識冷燕到結婚以來,就再也沒有找回過一個真正男人的尊嚴,他永遠都臣服在冷燕的yin威下,一輩子都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