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妓帝國第一部•聖殿風雲
作者:5w5w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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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訪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秋日雖漸臨近,但夏天的暑氣卻仍未散去,依舊籠罩著整個江城,把這座三面環山一面臨江的城市蒸騰地如一座大大的蒸籠。江城市進入了一年中最炎熱的季節。群山像一道屏障,把從西南而來的暖溼水汽緊緊鎖住無法散去,在高氣壓的作用下輻合上升,在天空中凝結成了一片厚厚的雲層,像一面鍋蓋籠罩著城市,更進一步加劇了它的潮溼和悶熱。每每入夜,在晝夜溫差變化影響下,鬱積了一整天的暑氣像洩了氣的氣球,急不可耐地向空氣中傾瀉出大量的熱量和水汽,它們附著在人們身上凝成一層粘稠的汗液,使地每一個人內心湧起了一股難以散去的煩躁和不安,只得期盼天上偶爾傳來的低沉悶雷能夠帶來一場暴雨將這難耐的燥熱一掃而光。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這座擁有三百萬人口、地處C國西南的中等城市,因地理條件限制,資源匱乏,工農業均不甚發達。由於位處三個省的交界處且南面臨江,交通便利使其成為整個C國西南以及對外水路交通運輸樞紐大動脈的重要港口之一,同時也是南下通往Y國水路的必由之路,故來往商戶異常頻繁,過往客流極多,各地商人商品相交匯集於此,貨物及資本的往來於流動為這座城市帶來了巨大的商機,當地人便因地制宜發展起了商業貿易及內河貨運,使得其經濟發達程度相較周邊城市顯得尤為突出,其中更以服務業之為最。
僅在十多年之前,與周邊大多數地區一樣,這座以貧窮、封閉和高犯罪率著稱的城市最主要的輸出資源是它的廉價勞動力,而其中相當一部分外出務工人員從事了犯罪與色情行業。“男盜女娼”成了貼在江城人臉上一張雖汙濁卻又撕扯不去的標籤。雖說形象不佳,但畢竟靠此迴流的相當可觀的一筆財富也養育了留在江城的一眾父老鄉親,所以連江城人連對外出打工者所處的這種狀況也都是心照不宣,嘴上不說,心裡卻也都默認了。如今,江城人均收入在該省已名列前茅,富起來的江城人卻並不避諱這段不光彩的歷史,甚至許多當年回鄉的人們如今仍享受著衣錦還鄉的榮耀。如今她們已不再外出從事那些特殊行業,相反卻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年輕女子彙集於此將這座城市映襯得更加香豔誘人。平和、樂觀、隨遇而安使得這座城市就像西南一顆璀璨的明珠,越發煥發出生機勃勃的活力。
沒有了白天的喧囂和吵鬧以及進進出出的警車,西區警察局辦公樓在周圍環繞的高樓大廈中顯得尤為不起眼,在黑夜中透出一股肅殺和幽寂,只有門口閃著微弱燈光的警局燈箱昭示著這裡的不同。大門口,一個身影焦急地來回走動,並不時地朝外面大街注視探望。那人四十多歲,微胖、禿頂,等待之餘不時用紙巾擦去了頭頂上的汗珠,若非他身上穿著的警服很難將這個樣貌平庸的人與警察這個身份聯繫在一起。
突然,伴隨一陣底層的汽車馬達聲,一道強烈燈光從遠處射來,正對著大門將江城市西區警察局的招牌照得十分耀眼。胖警
察連忙迎了出去,一輛黑色雅閣轎車緩緩駛入,停在了停車場內。駕駛倉門打開,一個人健步走了下來。
“吳局。”胖警察迎了上去。
“恩,進去吧!”來人下車跟男人簡短地握了下手便立刻轉身朝警局大樓內大跨步走去,那胖警察只得一溜小跑緊緊跟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徑直來到了十三樓的局長辦公室內,來人進門便找了沙發坐下,朝胖警察使了個眼色。胖警察轉身關上了辦公室門,反鎖上,緊隨著便坐在了他的面前擺弄起了功夫茶。
煮水、溫壺,裝茶、沖泡、蓋澆、潤杯、倒茶。江城特有的紅茶品種“玲瓏玉”溫潤而濃郁,在胖警察嫻熟而連貫的沖泡手法倒騰下,很快整個辦公室飄蕩著一股悠悠茶香。來人也不著急,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他擺弄,倒也顯得氣定神閒。
來人姓吳名曄,三十七歲,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顯得有點單薄,清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斯斯文文。但就是這樣一個略顯文弱書生樣子的人,在這江城市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打黑英雄、警界精英,自加入警隊以來屢立戰功,三十四歲便當上了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長一職,最年輕的警界榮譽勳章獲得者。傳說他曾隻身闖入賊窟、擊斃匪首,一舉剷除了為禍江城多年的黑幫勢力,成為江城人民心目中首屈一指的打黑英雄,這幾年來江城治安狀況在該省一直名列前茅也與他的精心治理息息相關。
今天白天他剛在省裡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但由於一個緊急事件只得馬不停蹄趕回江城,獨自來到西區警局,接待他的這個胖男人正是西區警局局長。局長泡好茶恭敬地給吳曄端上了一杯,吳曄接過禮節性地飲了一口輕輕放下,朝局長友好地點了點頭。他向來為人隨和,從不擺官架子,這與他的個人素養與曾經的工作經歷有關,也成為他雖年紀輕輕身任要職卻仍能得到大家擁護和支持的重要原因。
“給我說說情況吧。”吳曄開口問道。
“吳局,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自然由我的消息來源。”
“好的。”局長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是這樣的,上週我們多次接到舉報,說是我區有人以開設私人會所為名進行嫖娼賣淫及販毒吸毒活動。根據線報,經過幾天的偵查我們鎖定了目標,於今天傍晚組織了警力進行了突襲,在我區一別墅區內的一棟高檔別墅裡一舉抓獲了正在進行賣淫活動的賣淫女十人,嫖客十三人,以及其他相關人員三人……”局長花了十幾分鍾將情況作了詳細說明。
“這些人現在在哪裡?”
“暫時關押在局拘留所。”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是否對她們進行了審訊?”
“還沒有,因為今天下午剛剛抓獲,還沒來得及進行審訊,也還沒有進行立案登記。因為目標點位處我區最高檔的別墅區,情況複雜,為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這次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組織這次行動以及派出的警員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
“嗯!”吳曄沉思了一下,“很好,有沒有查清他們的身份?”
“經過初步調查那些賣淫女和嫖客都不是本地籍。我們對他們進行了初步審問,他們都閉口不答,沒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我們也正在組織開展下一步的審訊計劃。”
“恩,幸好我及時
得到消息趕了回來,否則……”
“吳局,這是?”局長聽吳曄說話的口氣立刻緊張了起來,臉上顯露出不安的神情。
“哦,沒事!”吳曄朝他按了按手,安撫了一下局長的情緒,“你做的很對,掃黃打黑一直是我們工作的重點,從這次行動結果來看,你們做得很及時,也很迅速、保密,沒有在老百姓中造成負面影響,給我們今後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應該說這是一次很成功的抓捕行動。就行動本身而言其實該給予你們肯定,但是……”吳曄欲言又止。
“吳局,您說……”局長顯得有點按捺不住,屁股離開座位整個身子幾乎都前傾到吳曄跟前。。
“哦,你別緊張,”吳曄繼續安撫他道,“應該來說,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沒有事先跟你們進行有效溝通。你也知道,我們的工作雖然是上下一盤棋,整體與局部都要得到有效的協調。但就現實而言,上面有上面的部署與考慮,作為基層我們雖然是實施者,但是出於信息以及保密方面的原因我們往往在整體觀上有所欠缺,當然這並不完全是我們的責任。所以,我下面跟你說的你一定要保密,不許向任何人洩露。”
“這……吳局,您說。”
“是這樣的,目前我們省廳正在組織一次較大的打黑行動,而我們市局則是作為主要協辦單位。根據線報,我們已經進行了較長時間的計劃、組織和偵查,但因為目前尚有一些關鍵信息和線索掌握不全面,所以一直處於保密狀態。這是一盤很大的棋,任何環節都不能出錯。你們今天抓獲的這些人就牽涉到一個關於大型犯罪組織的關鍵線索,為此我們已經組織了專門力量在暗地裡對他們進行監視,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而這次你們的這次行動反倒在客觀上打亂了我們的部署,倘若因此而打草驚蛇,引起對方的警覺,恐怕會對我們今後的行動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
“這……吳局,我們不知道啊……我們該怎麼辦?”
“彆著急,我說過這並不完全是你們的責任。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時間短、負面影響尚未造成之前立刻將其釋放,使之認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掃黃行動。我們上級會做好相關工作,確保線索不中斷。”
“全部釋放?”
“全部釋放!”
“好的,吳局。”
“你記住,以上我跟你說的這些一定要絕對保密,不向任何人提起,也不向任何人問起。今天參加這次活動的相關人員,一定要做好他們的工作,切記!”
“我知道了。”
“還有,查出舉報人是誰了嗎?”
“哦,是個匿名電話。我按照您的要求,對電話號碼的登記信息進行了查詢,這就是機主信息,您看看。”說著走回到辦公桌前,從桌上拿起了一張紙走回來遞給了吳曄。
“嗯!”吳曄接過瀏覽了一下便折起放進口袋裡。“切記,一定要保密。”
“是!”局長站起。
“還有,從今天起,你們區局所進行了一切掃黃打黑行動,必須事先由你個人私下對我進行報告,待我進行彙報得到明確指示後再行動,以免再次出現類似情況。”
“我知道了。”局長立馬答應了下來“市裡近期會拿出兩個職位出來進行選拔,考慮到你任職時間也不短了,而且這幾年北區治安狀況一直很好,到時我考慮對你進行內部推薦
,也算是對你這麼多年的功勞的一個獎勵吧!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你可以回去提前準備一下。”
“謝……謝謝吳局,從今往後堅決服從領導的指示!”局長情緒激動地從位子上竄了起來,朝吳曄敬了一個警禮。
又做了一些交待,讓局長去處理釋放事宜,吳曄這才離開了局長辦公室獨自下樓。驅車離開了警局大樓,他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車停到了警局對面不遠處一處街角的陰影中,打開車窗,關上了車燈,坐在車內點燃了一根菸,靜靜地抽著,注視著街對面的警局大樓。終於,幾根菸的功夫之後,街對面有了動靜。從警局內陸續走出了十幾個人,藉著燈光依稀可以看出那是十個身穿時髦衣著的年輕女子和三個中年女人。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在警局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攔到了幾輛路過的的士陸續離開。很快,又有十多個男人走了出來,站在警局門口四周張望了一番這才四散而去。
目送他們離開,吳曄喘了一口氣,繼續點燃了一根菸抽著。火滅煙盡,這才驅車匆匆駛離了這片街區,只留下地上停車之處一堆抽盡的菸頭隨著突然颳起的一陣狂風消逝於無形。
二、朝拜
駛離警局不到十分鐘,天空突然一道閃亮,好似剎那白晝,“咔嚓”一聲巨響,瓢潑大雨瞬間傾瀉而下,四周車窗頓時若瀑布沖刷一片模糊,任是用雨刮颳去卻瞬間又被雨水侵裹,根本看不得前方道路。雨勢實在太大,車子無法前行,吳曄只得找了個地勢高的可以擋雨的地方將車停穩,躲在車子裡靜靜地等著。
等待不到五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拿過手機,屏幕顯示的一串數字下面並不是某個名字,而是兩個字母:ZR。吳曄連忙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而肅穆。
“是!”
“已經辦好了,人剛才都釋放了。”
“都交待過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是!”
“是!”
“您放心,明天就可以恢復!”
“不會有問題的!”
“好的!”
“好的!”
“是,我馬上就到!”
……
簡短的一通電話後,也顧不上此時行車是否安全,吳曄立刻啟動了車子駛離了原地,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挪動而去。好在這種夏季對流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十幾分鍾後雨勢小了很多,眼前一片清明,前方道路也暢通了起來,吳曄便加快了車速一路狂奔而去。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開到了南區,駛入了一個住宅小區。大雨剛過,外面的空氣顯得極為清新,氣溫也涼快了許多,小區花園裡陸陸續續有附近住戶前來活動、納涼。走道上,花叢中,年輕情人竊竊私語、恩愛夫妻攜手漫步、老人兒童嬉戲玩樂,所見之處倒也是一片和諧景象。怕被人認出,吳曄從車裡取出一頂帽子戴上,壓低了帽簷選擇了一條沒有燈光的無人小道抄近路進了其中一棟樓,乘電梯上了十九樓,按下1906單元的門鈴。
很快,屋內傳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門被開了一條縫,一對警覺的眼睛從裡往外張望,看到門外站著的吳曄這才放心將門打開,將他迎了進去。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細腰長髮,長相普通。女人將吳曄迎進了門便立刻將門關上反鎖了起來。
“怎麼才來?”女人關切地問道。
“雨太大,不
敢開太快。你們來多久了?”吳曄脫下帽子遞給了女人便蹲下脫鞋。
“一個晚上都在這,快點進去吧,等很久了。”女人伸手理了理吳曄略顯凌亂的頭髮,擦去了他額頭上的汗珠,看他的眼神充滿了關愛。
“好的。”吳曄顧不上理她便立刻繞過進門的通道拐進了客廳。房子面積不大,一百多平米,裝修卻極為考究豪華,細節之處也足見設計師品味之高。客廳正中央一條淺黃真皮沙發上斜躺著一個女人。女人看起來30歲出頭。論相貌,她倒算不上特別出眾,橢圓形的臉蛋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只能算是清秀的臉上一雙媚眼半閉,微微吊起的丹鳳眼,充滿了濃濃的風情;翹翹的嘴唇閃著誘人的嫣紅色,一排潔白的小牙角落一顆尖尖的小虎牙若隱若現,右嘴角一顆淡淡的美人痣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一絲孤傲的氣質則又凸顯了她的雍容與高雅。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身著一條牛仔熱褲,若隱若現的高挑身材雖說略顯豐滿卻顯得那麼勻稱,兩條白皙細長的美腿搭在沙發上,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
吳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著女人爬了過去。爬到了沙發前磕了三個響頭,口中高呼:“賤狗拜見主人。”此時剛才開門的那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也已跪在沙發邊,將那女人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腿,似在繼續著之前的工作。
“奶奶,阿曄來了!”見沙發上的女人半天沒有反應,女人輕呼了一聲。
“嗯!”沙發上的女人還是半閉雙眼似在養神,口中發出一聲輕柔的聲響以示回應,“事情都辦好了?”女人繼續慵懶地躺著。
“是的,全都放了,都處理好了。”
“狗東西,要不是我通知你,恐怕你還不知道這事吧?”
“是,是,幸虧主人通知的及時。”
“沒用的東西。”
“是,是。狗狗該死,狗狗該死。狗狗今天去省裡開會,所以……”
“哼!還會找藉口了。”女人突然雙眼圓睜,抬起一腳將給她捏腳的女人踢到了一邊。“自己領賞!”
“是,主人。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說著自己往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狗狗錯了,求主人恕罪!”接著又是一巴掌,如此反覆求饒、自抽,片刻間兩邊臉頰已開始發紅。
“奶……奶奶……阿曄今天真的是在省裡……他……”被踢倒的那個女人也連忙爬了起來,趴在了沙發邊求饒,語氣十分焦急。
“閉嘴!”女人抬起腳狠狠踩在了那女人頭上,硬生生將她的頭踏在地上,女人嘴唇緊緊貼地一時間無法說出話來。
“哼,不愧是兩口子啊!你這賤母狗,這才幾個小時沒見著你們家公狗就這麼緊張他了啊?這狗逼是不是又欠操了。行了,看在你們家母狗的份上,停下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吳曄停了下來,此時也已經自抽了五十多下,臉頰紅腫,嘴角冒出血絲。女人也已將腳從地上那女人頭上挪開,她依舊將頭埋在地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感恩謝德。
“看來你們家母狗很愛你嘛!她以前可是什麼話都不敢說,你看看,自從嫁給你都敢私自給你求情了,連我這個主人的話都敢頂撞了。”
“主……主人……阿珍不是……阿珍怎麼敢頂撞主人呢,她要是說錯什麼,求主人責罰我就是了,求主
人……”
“行了,別給我演戲了,看在你倒也疼她,就這麼著吧!”
“謝主人!謝主人!”
“嗯,看在阿珍這麼疼你,我也該好好疼疼她了。改天我再叫幾隻公狗好好操操她,好不好啊?”
“是!是!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狗狗替阿珍謝謝主人恩賜!”
“謝謝奶奶恩賜!”趴在地上阿珍聽聞也立刻磕頭謝恩,待得到女人授意這才起身,一對夫妻這才可以並排著跪在女人面前。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奴才瞭解到,是有人多次向警局舉報,並且舉報線索十分明確……”吳曄將剛才在警局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向女人做了彙報,“從警局得到的線索來看,這件事,我懷疑要麼有內奸,要麼就是熟悉情況的人。”
“舉報?我早就說過,我的生意不能出任何差錯,結果今天還是出了這種事情。今天這事讓我虧了錢不說,那些人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客戶,你現在讓我把他們都得罪了。我的生意全被你們給毀了。”
“是,是!主人,這些事狗狗會替您處理,主人您放心。”
“放心?都出了這種事還讓我怎麼放心?你們這廢物能怎麼處理,最後還不是靠我自己擺平,都白養你了。”
“是……是……主人。對了,奴才查到了舉報人的一些信息,主人您看看……”說著連忙掏出了那張打印著電話機主信息的紙遞給了女人。女人接過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邊去了。
“近期你們都在做什麼?”女人問道,吳曄花了半個多鐘頭將近期上級和本單位的工作部署向女人事無鉅細做了詳細彙報。這些本都是工作機密,任何消息洩露都有可能出現嚴重的社會問題。但對吳曄來說,向主人做這些報告是他定期要做的常規性事務。“倒是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嘛!”聽完吳曄的彙報,一直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閉幕養神的女人這才開口說話。
“是的,最近沒什麼大案子,整體治安也還不錯,所以就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