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妓帝國第二部•沐血玫瑰

舞妓帝國第二部•沐血玫瑰

作者:5w5wufu

舞妓帝國第二部•沐血玫瑰

楔子

“開槍吧!扣動扳機,你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影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對著吳曄。她的背影,透著讓人不可捉摸的鎮定;她的聲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慄。吳曄看不到她的臉,他感到害怕,緊握手槍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他害怕,害怕影轉過身來,害怕此刻將如何面對她那對如利箭般的目光。

“殺了我,你做過的那些不能見光的事將煙消雲散,再也沒有人知道。到時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束縛你了,你會一帆風順、前途無量,成為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英雄。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或許會想起我——這塊你前進路上的墊腳石。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命,我們都得到了自己該得的東西,也付出了自己該付出的東西了。”影繼續冷冷地說道,背對著吳曄的身軀若磐石般紋絲不動。

“當我跨出這一步,你就永遠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了。”當影說完這句話,她輕輕抬起了右腳向前邁去。一點,一點,影那尖尖的高跟鞋尖朝著面前那道隔著室內外的矮矮的門檻靠近,跨越了過去……

“啊!”吳曄閉上了雙眼,顫抖著發出了吶喊。“砰!砰!砰!”三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四野,刺破了靜夜的長空,在四周牆壁的反彈下縈繞在空氣中,久久迴盪,消散不去。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隨著影行走的方向,排列出一條蜿蜒的曲線。

夜,是如此的寂靜!

令人絕望的寂靜!

死亡的寂靜!

一、重逢

“砰!砰!砰!”吳曄在那道生著黑鏽的鐵柵門前徘徊了許久,終於鼓起了勇氣伸出手敲了下去。這裡的環境,這樣的鐵門,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他更清楚這種發自內心的熟悉感的源頭來自哪裡。

“砰!砰!砰!”久久沒有動靜,吳曄又敲了幾下。很快,裡邊就傳出了輕微的拖鞋拖動地板的腳步聲。他開始緊張,等待門開的那短短几秒是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刺激。那是一種矛盾的心情,既期盼又害怕。期盼的是終於可以再次見到那張夢中苦苦追尋的臉。害怕的是,但這張臉出現的時候,他該如何面對。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複雜心態,這樣的心態甚至比真實地面臨槍林彈雨的死亡危險更令他難以沉著、淡定。

“吱啞!”鐵門後的木門開了,那張臉出現在了鐵柵的縫隙中。影瞪著大眼睛死死盯著吳曄看了好幾秒,什麼話也沒說。從她的眼神中,吳曄看出了一絲詫異,但卻並不感到意外。似乎她早已預料到吳曄的到來。

門開了,影給吳曄留了一道門縫,轉身依然一語不發拖著疲憊的步伐朝屋內走去。吳曄閃身進門並順手關上了門。他環視一圈,這屋子裡的裝飾、傢俱物件都顯得十分陳舊、簡陋,但卻並不凌亂,四周都收拾地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隨便坐吧!”影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吳曄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影進了廚房。很快,影從廚房出來,將一杯水遞給了吳曄。“除了水也沒啥好招待你的了。不介意吧?”

“沒事,沒事。”吳曄回答這忙伸出雙手接過水杯,表情不自覺地變得恭謙了起來。

“好!好久不見!”吳曄看著影坐在自己跟前,這才想起了寒暄。

來之前想好的那滿肚子話竟一句也說不出口了。跟幾年前相比,她變胖了一些,不似原來那般弱不禁風的單薄了。原本及腰的長髮剪短了,臉色還是那樣的毫無血色的蒼白,但卻顯得成熟了許多,印象中的那個愛玩的小姑娘此刻竟已不經意間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少婦的韻味來了。此刻她披著睡袍坐在自己跟前,露出大半個酥胸,衣襬下是翹著的白皙玉腿。在她交換了搭著著腿的時候,吳曄幾乎已經可以從空隙中窺探到她胯下那隱秘風光。而對這一切影沒有絲毫掩飾。

“是啊!好久不見了。”影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了一根點著。“沒想到你居然當了警察。對了,你怎麼會在江城的?”

“我……我就是江城人啊。畢業後我就回來了。”

“哦對,想起來了。看來這世界還真是小,我來江城做,你回江城做警察,然後你就抓了我了,呵呵!”影苦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諷刺和無奈。

“這幾天……在拘留所裡還好吧?”

“也沒啥好不好,早習慣了,就當在裡邊休息幾天好了,有吃有住的。不錯嘛,今天我剛出來你就來看我了,算你有心啊!”影把煙盒遞給吳曄,吳曄擺了擺手手示意不抽菸。

“這幾年過的好嗎?”

“好不好……”影回答著,轉頭看了看四周,“你也看到了,反正餓不死,冷不著吧!你呢?這幾年都怎麼樣?”

“我……”吳曄把自己這幾年的經歷簡單地說了一遍,影聽得倒也津津有味。“挺好的,現在也算有出息了。結婚了沒?”

“沒呢!”

“哦,女朋友呢?也是警察?”

“沒……還沒女朋友。”

“怎麼會?不應該啊?像你這樣的應該很多女孩子喜歡才對的。一定是你眼界太高了吧?年齡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呵呵!”吳曄苦笑了一下。“你現在在哪裡……上班?”吳曄問道“大快樂足浴。南水巷那邊……”影報給了他一個詳細的地址。“幹嘛?想去光顧我的生意啊?”影調侃著說道。吳曄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南水巷,這正是吳曄所分管的一條街巷,那裡地處城市近南郊,因毗鄰江城最南端的一條河流而得名。該地原本作為城鄉結合部主要以郊區農民和外來務工人員雜居為主。早期城市化發展將其容括進城市圈範圍進行開發,但因位置較偏,房價物價等綜合因素,吸引了大批無法在城市立足的社會邊緣人聚集於此。此後毒品,犯罪,色情開始在此氾濫開來,漸漸地把那裡變成一個三不管地帶。那裡還保留著幾十年前破舊的建築,短短几百米的一條窄街開設了數不清的性服務場所,小到一些打著髮廊、按摩廳招牌的街邊小店,規模大些的也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洗浴中心、桑拿宮什麼的。所以只要一入夜,那裡便可見到串串紅燈,一眨一眨轉著圈閃爍,這整條街便立刻被一層昏靡的紅色燈光所籠罩,成了整個南區最有名的“黑暗地標”。

早在剛成為警察不久,上級就把南水巷劃片給了吳曄。倒並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突出,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太過於特殊,那裡就好像這個城市軀體下所隱藏著的一個小小的病變,那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混跡一堂,它就像一個大染缸,好的壞的,美的醜的,陽光的陰暗的都可以在這

裡找到。這就是一個誰不管誰,誰也管不了誰的世界。再加上那裡所牽扯的利益勾結十分複雜,許多警察內部人員都跟那裡的黑社會或色情從業者有利益勾連,所以老警察們都不願接管這條街,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因此把這攤“苦差事”扔給那些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便成了不二選擇。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吳曄自然也“懂事”了許多,當然他並不像其他一些老警察那般跟小姐們勾結拿好處,除非是比較嚴重的械鬥或是其他案子,吳曄一般也很少會去那裡。放任不管有時或許就是最好的管理,對他來說,南水巷是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只是沒想到,這麼久以來,自己朝思暮想著的人原來一直近在咫尺。

吳曄默默喝了一大口水在嘴裡含了許久再一點一點吞下,帶著些許溫度的水流順著喉嚨緩緩灌注進了吳曄的體內,溼潤了他的咽喉,也緩解了他的緊張,使得他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開始得到哪怕一絲絲的平靜,這便已經可以賦予他足夠的動力來提升自己的勇氣了。這時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那個問題:“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影苦笑了一聲,顯然早已料到吳曄終會問出這個問題。“有必要回答你嗎?”

“是的,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樣?你能改變什麼?”

“我……請你告訴我好嗎?這對我很重要。當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帶著我走?求你了。”

“不要這麼天真了行不?帶著你走?讓你跟著我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

“但你至少應該告訴我你去了哪裡?你是知道的,不管怎樣我都會跟著你,我答應過你的。”

“告訴你什麼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哪。算了都過去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事了。當年的事情就是一場遊戲而已,大家都是玩玩,何必要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呢?你看你現在過的多好,多有出息。你再看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你是因為還在氣我當年玩你,我向你道歉,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自從那天看到你我就想通了,可能老天就是這麼安排重逢的吧?當年我把你玩成那樣、把你搞得那麼慘,所以他現在讓我這樣也是對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的報應。別問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那你覺得就這一句‘過去了’,就真的能了結嗎?”

“那你是還要我怎樣呢?要錢?我沒有。要我的身體?可以,我這個爛身體給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都不在乎。”說到這裡影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你如果是害怕我把我們以前的事情都捅出來,影響你的前途的話……”影死死地盯著吳曄,重重地吸了一口煙,“你放心,我明天就會離開江城!”

“不要!”吳曄厲聲喝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想,你知道我不會的。”

“現實一點,沒有什麼絕對的會或不會。人都是會變的,就算你不會,我也不敢保證哪一天我會。”影一點一點吐出了煙,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哎!”吳曄深深嘆了一口氣,“你不應該這麼想,真的!”

“這麼想有錯嗎?那我問你,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如果我現在要你不當警察,放棄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跟我走,你會答應嗎?”影冷冷一笑,繼而問道。

“我……”吳曄

猛然開口,但卻啞口無言。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口是心非,但是在影的面前他還是那個表裡如一的吳曄,他的內心告訴他,他沒法真實地回答這個問題。

影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著煙,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只是來尋找一個答案,卻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他的大腦在高度運轉,計算出無數句想說的話,可剛要開口說出卻又立刻被自己否決了。心中縱有萬般感受卻難以彙集成一句可以說出口的話語。也不知過了過久,只聽見房門那邊傳來的開鎖的聲音,隨著門被打開,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阿曄?”女人定睛認出了吳曄不禁驚訝地叫到。“你是……阿……阿珍?”吳曄認出了她來,幾乎也是同時喊出聲來。

夜深人靜,世界彷彿進入了靜止。

沒有了白日的喧囂與煩亂,面對一盞青燈、一輪明月最容易使人陷入冥思,進而看清最真實的自己。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更反襯出了這房間的幽暗空寂。檯燈泛出的燈光映射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個黃色的光輪。光輪中間,一團黑色絲襪靜靜地擺在那裡,吳曄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它,已經過了好久。

吳曄腦海中不斷回閃著幾個小時之前的情景,阿珍的出現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但也緩解了他與影之間的尷尬與緊張。三人對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詭異氣氛,他與影之間始終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這讓吳曄感到很不舒服,於是只坐了不到半個小時便離開了。離開之時,吳曄看到影的家門口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子比較廉價,也不算太新,鞋尖處的皮質有些磨損,看顏色、款式都是影所中意的那一類,吳曄推斷應該是影的鞋子。吳曄敏銳地發現鞋子裡似乎塞著什麼東西,於是便蹲下身去俯首下去觀察,才看清塞在裡邊的各是一隻黑色長絲襪。吳曄把絲襪從鞋子裡取了出來抓在手裡,絲襪有些溼,像是被水泡過,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吳曄想到今天白天剛下了一場雨,推想應該是鞋子裡進水了所以影才把脫下的絲襪扔在門口。吳曄警覺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迅速把絲襪塞進口袋中便起身匆匆離開了。

吳曄抓起桌上的絲襪捧在手心裡,被燈光烘烤了許久的絲襪早已乾透,透過手心傳導著一股熱氣,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吳曄把絲襪按在口鼻上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味道更加濃烈了。那是一種夾雜這汗臭味、潮黴味和皮革味,因受到熱氣的烘烤產生了微妙反應而產生的複雜氣味,這氣味刺鼻而濃烈,酸臭而難聞。但這氣味又是那麼的充滿了挑逗和誘惑,吳曄敏感地捕捉到了這股濃烈味道掩蓋之下令一絲氣味——那是來自影身體的味道。這股味道是如此的微弱、飄忽,但它更像是一隻只小手,從吳曄的口鼻伸進了他的體內,不斷撓瘙著他的每一根慾望的神經。在那一刻,吳曄的思想防線徹底崩潰了。一直久違了的感覺如同一顆種子在他的心裡已不可阻擋之勢迅速萌發、成長、開花、結果,擴散至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毛孔,這使得吳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只得用手將絲襪緊緊地貼在臉上用力吮吸,要讓這味道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那一瞬間,吳曄的腦海中想放映電影一般,快速閃

現過了過往那段歲月所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本以為早已遺忘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痛苦與快樂的回憶與感覺全都一股腦地從記憶的最深處被翻了出來,如同暴雨中夾雜的冰雹一般“噼裡啪啦”地兇狠攻擊著他思維的最後一道防線。

防線破裂的那一剎那,吳曄感覺自己下體一陣燥熱,襠部瞬間泛起了一股如同被千萬根如毛細般的小針穿刺著一般的麻痛感。繼而那股燥熱開始匯聚,並向著自己的陰囊,陰莖,直到龜頭流動、凝聚。吳曄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在動,他心頭猛地一顫,忙掀下絲襪低頭看向了襠部,果不其然,褲襠已經從裡邊被頂成了一個淺淺的“帳篷”了。

吳曄大喜,連忙將絲襪扔在了桌子上,伸出了顫巍巍的雙手去撕扯褲襠的拉鍊。可是忙亂之下拉鍊被卡在了褲襠縫上無法順利落下。吳曄一陣慌亂,越是用力可是拉鍊卻卡的越緊,最後一怒之下只得用手抓著褲襠用力一扯將褲襠強行扯裂了開去,終於露出了藏在裡邊裡內褲,而內褲上被龜頭頂起處已經被泛出的液體打溼成了一塊圓形的深色。

吳曄連忙站起身,三下五除二連帶著內褲將下體脫得乾乾淨淨,一條略顯烏黑乾癟、軟弱無力的陰莖展耷拉著掛在他的襠部。這條雞巴僅僅只有正常人勃起時候的雞巴一半大小,就像一條將死的黑色小小蛇,細短而無力。它雖然已呈勃起之勢,但卻時而顫巍巍地努力挺起,時而又疲軟地耷拉下去,如此一翹一翹地勃動著好似這條孱弱不堪的小蛇正在耗盡它最後一絲精力努力地昂起頭去爭取生命中的擁抱。

吳曄用手指翻開厚厚的包皮,包皮下掩蓋的是一塊如同乾燥了的蘑菇一般泛著毫無生命力的慘白的龜頭,龜頭頂端是一條緊閉的細縫。吳曄忙一個健步靠到桌子邊,一把抓起絲襪裹在陰莖上,緊接著手掌一合整個將陰莖緊緊握住,用力上下揉搓了起來。

這絲襪好似瞬間給那軟弱無力的陰莖注入了活力,只見陰莖迅速膨脹,雖讓算不上挺拔剛健,卻也已比之前壯碩偉岸了許多,體積瞬間也脹大了幾分。吳曄用力揉搓著陰莖,只覺得汗流滿面,手臂痠軟無力,只得換了一隻手繼續手淫。約莫十幾分鍾之後,陰莖終於脹大到正常勃起的六、七分大小,而原本慘白的龜頭也終於泛出了難得的血色,變得紅潤了許多。此時,龜頭頂端那原本緊閉的小縫也如睜眼一般張開了來,在龜頭頂部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小洞,緩緩地流出了一小股泛著黃色的略顯稀淡的精液。

二、往事

下午剛一下班,吳曄便忙不迭地換了衣服,打的離開了警局。車子載著他來到離自己工作單位十幾分鍾車程處的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付了錢下車便立刻快步跑進了西餐廳。此時正處晚飯時間,餐廳裡熙熙攘攘比較熱鬧。吳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要找的那個桌子,阿珍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他了。

“不好意思,剛才堵車,等久了吧?”吳曄匆匆坐下便立刻給阿珍道歉。

“沒事,我也是剛到。餓了吧?先點東西吃吧?”阿珍看著吳曄說道,眼睛裡若一碗清泉,柔情似水。看得吳曄只好一臉不好意思地叫來了服務員點餐,於是兩人各點了一份西餐。

“那天你走得急,還沒來得跟你好好聊聊呢?當時聽說你當了警

察我真的嚇了一跳,不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過得還是不錯的,這我也就放心了。”

“哎,就這樣了,拿個死工資混口飯吃而已。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沒什麼好不好的。你們呢?這兩年怎麼樣?”

“呃……怎麼說呢?也就是跟著奶奶到處跑了。”阿珍一臉無奈地答道。

“主人……現在在家?”

“哦,她這會兒去上班了,要晚上兩點才下班。她不知道你今天約我吃飯,呵呵!”

“被她知道了,她還會懲罰你嗎?”吳曄關切地問道。

“會的,我跟什麼男人來往,都要向她彙報。”阿珍低著頭喝了一口水。寒暄了一陣,很快服務員便將飯菜端上來了,兩人便繼續邊吃邊談了。吃到了一半,吳曄總算找了個時機道出了今天約她出來的目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突然不辭而別?”

“呵呵!”阿珍莞爾一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想問這個。奶奶叫我不要告訴你,但是我覺得,畢竟你當年是跟我們一起經歷過那些事的,瞞著你也不大好。”

“那如果她罰你的話……”吳曄不無擔心地說道。

“沒關係,大不了是一頓打,奶奶還是很疼我的,你不用擔心。”阿珍飲了一口飲料,潤了潤嗓子,給吳曄娓娓道起了當年的往事。

“其實這事還是得從邢子聖說起。當年奶奶在桑拿場裡做小姐,是邢子聖教她SM,把她帶出來,她才做了女王的。這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奶奶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邢子聖,那幾年她根本沒法成事,確實是邢子聖成就了她。當年邢子聖幫她做宣傳,打廣告,介紹男奴。還有那個影家族,也是邢子聖一手搞起來的。不過她們表面上是主奴,其實真正的就是個合作和相互利用的關係。邢子聖幫她拉人,介紹男奴,她調教收的錢要分給邢子聖一半。這麼做一次兩次可以,但是時間長了奶奶就有些不樂意了,而且她那人天性就不喜歡被人控制,她對邢子聖的意見其實很大。所以奶奶後來就自己出去找生意做收費調教,還讓其他四兄弟幫她介紹男奴,給他們抽成,想慢慢擺脫掉邢子聖。但是後來被邢子聖知道了,她們吵了好幾次,邢子聖還說如果奶奶再這麼繼續下去就要封殺她。”

“當時邢子聖在那個圈子裡混的時間長,人脈關係什麼的都比較廣,而且當時奶奶那個性格得罪了不少本地的女王,好多女王都揚言要封殺她,所以奶奶對邢子聖比較顧慮,不敢跟他撕破臉,就只能繼續聽他,跟他保持那種關係了。再後來就發生了生日的那件事了。”說起“生日”這兩個字,件件往事又瞬間湧上吳曄的心頭。

“其實生日的前一天奶奶就已經跟邢子聖大吵了一架,因為奶奶偷偷跑出去接私活沒給他抽成。所以生日那天奶奶心情其實並不是太好,再加上喝多了,然後就藉著酒勁發洩了一通,其實都是故意做給邢子聖看的。邢子聖被他搞得很生氣,面子上下不來,然後就找我撒氣,想通過侵犯我來報復奶奶,給她個下馬威,結果沒想到被你給教訓了一通,她們倆就徹底鬧翻了。”

“後來的事情其實你也應該猜到了,那一段時間奶奶比較消沉,天天窩在家裡不出去。其實並不是她想這麼做,是她實在沒生意了。邢子

聖解散了影家族,還聯結其他女王一起封殺奶奶。他把奶奶以前當小姐的事情給捅出去了,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張假病歷到處散播謠言,說奶奶得了性病,傳染了好些人。你也知道,玩這個的人最怕的就是得病了,然後就沒人敢去找她了。”

“那段時間她的確實比較消沉,連續好長一段一段時間都接不到一單生意,很快就把錢花的差不多了。其實我當時有去勸過奶奶,讓她去跟邢子聖道個歉,我去陪陪邢子聖,讓他在我身上發洩一下就沒事了,再怎麼樣也不要跟錢過不去的,可是奶奶堅決不肯,死都不願意妥協。”

“原來這樣,那後來呢?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阿珍想了想,繼續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還得說到一個人。”

“誰啊?”吳曄問道。

“你知道寒冰聖姬嗎?”

“寒……冰……聖……姬……”吳曄複述著這個名字,感覺聽著很是耳熟,於是便在腦海中迅速搜索了一遍,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來。寒冰聖姬是當年他所在的那座城市SM圈裡很有名望的一個女王,傳說她18歲便出道當女王,是當時那座城市,乃至於全國最早的一批職業女王。後來那城市女王圈子裡先後出現的有所成就的後起之秀幾乎都是她的徒子徒孫,其人脈之廣、勢力之大,使得她在當地SM圈裡有“女王之母”的稱號。吳曄當年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也已經是一個年愈四十的婦人,但身上所散發著經由歲月所積澱的震懾群奴的氣質與威儀也的確不是其他所謂的“職業女王”所能比肩的。只是因為當時她的收費較高,而吳曄還只是個窮學生付不起這個錢,便一直無緣得到她的調教了。

“這事怎麼又牽扯到寒冰聖姬了?”吳曄表示知道這個人,便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阿珍繼續講解道,“這個寒冰聖姬很早就出道當女王,而且一做就是十幾年。你也知道,女王這種職業,可能對於咱們做奴的看來很高貴,受咱們的崇拜、敬仰,但是對一般人來說其實跟當小姐沒有太大區別。她這個人雖說在咱們圈子裡很有聲望、呼風喚雨的,但是名聲太大也有個壞處,就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底細,在外人看來她也就是個殘花敗柳,沒人肯娶她,所以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只好嫁給了一個崇拜自己的奴了。”

“她這個人確實是厲害,嫁給自己的奴,不但控制住了他的錢,還控制了他整個人。她可以到外面去調教男奴,卻不允許她老公接受除自己以外的其他女王的調教,誰敢碰她老公她就報復誰。你也知道,以她在當地圈子裡的權勢和地位,還有哪個女王敢碰她老公啊!所以她老公每次也就只能趁著出差什麼的偷偷到外地找女王調教發洩一下。”

“後來她老公搭上了奶奶這條線,讓找奶奶去調教。當時奶奶不認識她老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M,就去調教了。前後有去了兩、三次吧!然後這事情就被寒冰給知道了。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暗地裡給她老公牽線的和給她通風報信的都是邢子聖。”

“這個王八蛋!”吳曄聽到這裡頓時怒從心頭起,咬著牙咒罵了一句一圈狠狠砸到了桌子上,嚇得周圍的食客都不約而同轉頭望向了她們。待吳曄稍稍平復了下來,阿珍這才繼

續講述道。

“那天晚上,奶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幾個奴想約她去做一主多奴的群調,給的價格也很高。當時奶奶也確實是窮瘋了,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他們是在一個出租屋裡,奶奶剛進去就有五個男人把奶奶給綁住了。他們都是寒冰派來的奴,他們給奶奶餵了春藥,輪姦了她,還……還拍成了視頻給放到網上去了。”

“後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哎!”吳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些事情他當年如果上網或是找其他圈內朋友進行詢問了解,多少也能找到一些線索。只是當時影失蹤之後因為心理障礙不願與這個圈子再有瓜葛,所以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也就成了一個謎。現在聽阿珍說出了當年的往事,他也頓時明白了影當你為何選擇遁走遠去了。對他而言,如今也只能徒增感慨了。

“那後來你們又去哪了?”

“我們去了其他城市,本想換個名字繼續當女王,可是寒冰利用她在圈裡裡的關係聯合外地的女王繼續封殺我們。而且當時奶奶被輪姦的那段時間還在網上流傳,在圈子裡奶奶的名聲早就臭了,不可能東山再起了。我們走投無路,奶奶就只能重操舊業,繼續去當小姐了。”

“我們輾轉去了好些地方,後來又去了西莞。可是沒在西莞做多久那裡就開始大掃黃,奶奶也被抓了,我們就離開了西莞。後來聽奶奶在西莞的一個同事說起江城,說這裡這一行挺發達的,有的做,於是我們就來這裡了。從去年到這裡開始算到現在……也來了一年了!”阿珍默算了一下說道。“也算我們有緣吧,這就遇到你了,呵呵!”

“那你……現在也跟著主人一起做……”

“我沒有!”阿珍斷然否定了吳曄的猜測,“奶奶說,寧可她去賣,養著我,也絕不讓我出去賣。我現在在一傢俬人牙科診所幫忙,賺點錢幫著奶奶貼補一點家用。”

“哦,這樣!”吳曄沉思了一下。“真是委屈你了。”

“也沒什麼好委屈的,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咱們做奴的,幫主子分憂是應該的。”

“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什麼值得?”阿珍不解地問道。

“影這麼對你,你還要跟著她,把你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她這麼對我?她對我很好啊?”

“可是她……”我也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她讓男人輪姦你,把你當做性工具,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未免逃過殘忍了不是嗎?”

“這個……”阿珍聽完吳曄的講解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私有難言之隱。帶她低頭沉默了許久這才抬起了頭看著吳曄,細聲說道,“其實,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而且,奶奶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好。”

“為了你好?”吳曄吃了一驚。

“是的,其實那樣我很開心。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很嚴重的性癖,如果不跟男人做愛,我會痛不欲生。我以前為了發洩,跟很多男人濫交,得了很嚴重的性病。後來認識了奶奶,奶奶不嫌棄我,陪著我去治病,收了我做奴隸。她不允許我隨意跟男人做愛也是為了保護我,她答應我,會幫我找可靠的男人跟我做愛讓我發洩。生日那天,雖然他們四個人把我弄受傷了,可是……可是我很愉快……”阿珍說著害羞地低下了頭。

“當年奶奶給過我一個承諾,她說過一定要幫我找到一

個能包容我的,能滿足我的,也能保護我的男人做我的伴侶。一直到今天奶奶也沒有忘記這個承諾,她不止一次跟我說,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幫我找到幸福。所以我知道,她是真的對我好,真的疼我。不管怎樣,我都要陪在她身邊,陪她一直走下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吳曄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

“其實當年,奶奶跟我離開的時候對你也很不捨。她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你是她收過的最好的男奴,失去你對她而言是一個損失。但是,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跟著她,她不想毀了你。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就是好面子,有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比登天還難。”

“那接下去你們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阿珍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應該還是繼續這麼下去吧?不過昨天晚上聽奶奶的語氣,好像她有想離開去另一個地方的意思,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到處跑了。阿曄,你……能不能去勸勸奶奶,讓她不要再繼續流浪了。我知道,她之所以產生這個念頭主要還是因為你,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你……”

吳曄沒有說話,他讓服務員給他拿來了一包煙取出一根默默地抽了起來。平時並不怎麼抽菸的他很快被辛辣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最後是阿珍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從他嘴裡搶下只剩半根的菸頭掐滅,給他遞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這才安定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待吃完飯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分手之時吳曄給了阿珍一包東西,阿珍拆開來裡邊是兩千塊錢,吳曄讓阿珍轉交給影,但不要讓影知道是吳曄給的。阿珍答應著收下了錢。

送走了阿珍,吳曄沒有回家,他毫無目的,在街邊獨自彷徨,看著萬家燈火如星空閃耀,感受車水馬龍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找了一張路邊石臺坐了下來,又抽出了一根菸,不管這煙味如何辛辣、如何嗆人,仍舊是強忍著吸完了整整半包煙。這一刻他才知道,煙這種聞起來抽起來都如此令人難以忍受的東西卻能令千千萬萬人為止深深迷戀而無法自拔。而同樣令其有相同感受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SM。

於是乎,吳曄找到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下來,撥通了一個招嫖電話。很快,一個渾身散發著濃重廉價香水味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便上門來了。吳曄將她迎了進去,反鎖上了門。他並不是為了發洩慾望,只是為了驗證一個他早已知道的事實。

兩天後的深夜,凌晨兩點半。

影下班離開了那家足浴店,脫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家裡。今天生意還算不錯,從下午一點開門到打烊一共接了九個客人。打開門進屋,客廳裡燈火通明。與平日不同,進門後沒有阿珍守候在門口給她換上拖鞋,只看到吳曄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上,一臉嚴肅地靜靜看著她,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影脫掉高跟鞋,自己換上了拖鞋,“踢踏,踢踏”地朝吳曄走去,順手將挎包丟在沙發上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我讓她去睡了。”吳曄回答道。

“怎麼了?這麼晚不在家待著,跑我這來幹嘛?明天不用上班啊?”影懶洋洋地問道,“前兩天,阿珍給我的那兩千塊錢是你給的吧?”

“嗯!”吳曄點了點頭。

“那她肯定也

把事情都跟你說了吧?這個死賤貨,嘴巴總是這麼賤,看我不給它抽爛了。”影嘴上咒罵著,臉上卻毫無生氣的表情。

“請您不要怪她。”吳曄說道,“今晚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哦?你吳大警官大半夜跑來跟我說事,那一定是一件大事啊!說吧,我洗耳恭聽。”

吳曄沒有立刻回答她,他站起了身,在影的面前默默了站立了好一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影頭皮發麻,臉色也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只聽見“噗通”一聲,吳曄雙膝著地,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深深俯下了上半身將臉貼在了地面上。

“主人,奴才再一次請求您,收下奴才,讓奴才一輩子當您的狗吧!”

三、新的開始

“你瘋啦?”影幾乎從沙發蹦了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驚恐地盯著吳曄,“這大晚上的那我開涮是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跑我這抽什麼風?”

“奴才沒有瘋,奴才從未向今天這樣清醒。奴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代表著什麼?奴才今天來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請您聽我說好嗎?”

“你……你說吧!”影白了吳曄一眼,顯得無可奈何。

吳曄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茶几上,影認出了正是自己幾天之前丟失的那雙黑色絲襪。“主人,您還認得這個嗎?”吳曄問道。“哼!早就該料到是被你偷走的。”影顯得很是不愉快。吳曄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皮帶,鬆開了褲頭釦子,拉開褲襠拉鍊,只見他彎腰附身往下一脫,把褲子連帶著內褲完全退到了小腿處,在屋內明亮的燈光下將私處完全展示在了影的面前。在他的襠部,還是那條幹癟地如同一條枯死的小蟲一般的細短陰莖。看到這根陰莖,影不禁也嚇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吳曄的陰莖雖算不上特別粗大,但也是與常人無異的,甚至也算不得小了,又怎會是現在這幅殘廢了的樣子。

“你這是?”影腦門上冒出了汗珠,隱約中她已預感到了什麼。

“主人!”吳曄再次跪在了地上,“當年在您走後,我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開始還只是不能勃起,沒有感覺。我那時以為可能只是因為太傷心了導致沒有性慾所以便沒有在意,可是後來長時間以來一直是這樣,我才感覺事情不對。我試著看A片,找女人,嘗試了各種方法刺激自己可都沒用,我才知道自己變成了性無能了。後來它就開始萎縮了,這一年來不但完全沒有勃起反應,而且連帶這還時常會遺精和漏精,也都全無感覺。我去看過醫生,醫生說這是由於陰莖組織長時間受到過度刺激和持續性傷害,外加心裡障礙而導致的機能萎縮,這是一種不可逆的傷害,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

“這個……”影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還是在竭力鎮定自己,“那你沒有結婚,不找女朋友,就是因為這個?”

“也有這個原因吧!”吳曄回答道。

“那你……你是在怪我,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嗎?你要我補償你?”

“已經是這樣了還怎麼補償?補償又有什麼意義呢?”吳曄回答地很平靜,“奴才不怪您。當初你那麼做是經過奴才自己同意的,那是奴才自願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您無需自責

,也不需要為奴才做任何補償。”

“那你現在把這個給我看,是想說明什麼?”

“其實平心而論,當年您拋棄奴才離去之後,當我發現自己慢慢地變成一個廢人的時候,奴才確實抱怨過,也為自己的遭遇感到悔恨。您也說過,人是會變的,這幾年過來,這件事對於奴才而言早已不那麼重要了。而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讓奴才堅信,我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這是老天註定的,是老天要把我賜給您,讓我永遠成為您的奴隸的見證和標誌。”

“你……這個……”吳曄這話讓影頓覺一頭霧水。

“因為這個。”吳曄抓過那團絲襪展示在了影的面前。

“因為這個?”影感到不解。

“那天我從主人這偷走了這雙絲襪,回到家裡當我聞著它的時候,我的雞巴開始有了感覺,當我用它手淫的時候,它勃起了,射精了。您知道嗎,我看過很多醫生,所有醫生都告訴我我的雞巴算是徹底廢了,重新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事卻真真實實地發生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有了感覺僅僅只是因為您的一雙絲襪,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這難道不是上天的旨意嗎?”

“這……有可能是你現在恢復了,碰巧而已啊?”

“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一直在做嘗試,我讓其他女人刺激我,也試過聞其他女人的絲襪,內褲,甚至試過吃藥,吃壯陽藥、春藥,可是都毫無作用,我甚至從心底在自動抗拒。而唯獨聞在您的絲襪的時候我才能找到一些感覺,我才能感到我還是個男人。所以我想通了,這並不是因為我需要女人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這完完全全就是因為您,因為這雙絲襪是您穿過的。我需要的是您,只有您和您身上的東西、您的味道才能讓我找回自己、做回自己。”

“這……你這簡直就是……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你無非就是想找我發洩。那你可以來找我,天天來都行,我可以幫你,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主人,您還不明白嗎?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這都是上天註定好的,這是您在我身上打上的一個終身標誌,標誌著我將永遠屬於您,永遠受您的主宰。”

“但是,你我現在這種身份,我怕……我怕會害死我自己,會害死你。我……”

“不會的主人,今天的我完全有能力保護您。奴才再次懇求您收下奴才好嗎?奴才不能再失去您了。”

“你……你真的不是在說笑?”

“天地可鑑!日月昭心!”吳曄字字頓挫地回答著,將頭埋地更低了。

“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事!”他的頭頂傳來了影細微的聲音。他不知道影此刻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但對於一個心訣如鐵的人而言,此刻任何外部因素的影響都如同過眼雲煙一般,一吹即散了。

又是好一陣子的沉默。時間好似被凝固了一般,四周靜的幾乎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突然,吳曄感覺自己臉上一涼,像是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繼而便是一股輕微的夾雜著指甲油氣味的汗臭味飄進了自己的鼻腔。吳曄抬起上半身,這才看清原來是影把一隻裸著的腳丫子伸到了他的面前。

“主人!”吳曄立刻抬頭,驚訝地看著影。而此刻的影早已變成了另一幅樣子,沒有了自賤、沒有頹廢、沒有了慵懶,眼神中流露滿滿的,是

那久違了的帶著鄙夷、帶著蔑視、帶著不可一世的嘲笑和壓迫的王者的凌厲。影回來了!

“呸!”影嘟起了嘴,輕鼓雙頰稍一用力,從嘴裡吐出了一口清痰,划著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準準地落在了自己的腳面上,順著腳面直往腳趾尖的方向慢慢蠕動而去。“狗東西,還不快給主人把腳清理乾淨了!”

“汪!”吳曄歡快地大叫一聲,伸長了舌頭附身便朝著影的玉足舔了下去。

當影那圓潤的腳拇指被含進嘴裡的時候,那鹹鹹的汗腥味糅雜著泥汙的酸臭味透過舌尖,沿著味蕾的傳導、延伸直到舌根,混雜在了從喉嚨泛出的口水中,再順著食道緩緩注入了體內,那一刻,吳曄眼角竟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興奮的淚水。“狗東西,好吃嗎?”影低頭看著正專心為自己舔腳的吳曄,笑得是那麼的燦爛,這種發自內心的愉悅使她顯得格外動人、美麗。“嗚嗚!好……吃……”喉嚨不斷泛出的口水堵住了吳曄的咽喉,使得她無法清楚的發出聲音,只得一邊繼續舔腳,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回答著影的詢問。

“啪啪啪!”影用力拍打了手掌,發出了三聲清脆的章擊聲。“小賤貨,出來吧!我知道你還沒睡。”影大喊了一聲。果然,房門應聲打開,阿珍爬出了房間,一步一步挪到影的腳下。“奶奶!”阿珍謙卑地給她磕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