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妓帝國第三部•女王花園
作者:5w5wufu
舞妓帝國第三部•女王花園
第1章
警局驗屍房分外陰冷。這不僅僅是為了能夠更好地保存證據而刻意調低溫度,更多的則是發自內心的陰寒。
“就是他了!”法醫指著放置在驗屍臺上的一具覆蓋著百布的屍體說。在來訪者眼神示意下他掀開了白布,屍體已經腐爛,一時間臭氣燻地人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屍體呈重度腐爛狀態,預測死亡時間在三個月左右。根據體型特徵及骨齡檢測,死者為男性,年齡在十三歲左右。我們已經提取了DNA進行檢測,目前正在對近期本市符合死者特種的失蹤人口進行比對。”
“十三歲!”來者皺起了眉頭,“怎麼發現屍體的?”
“昨天晚上有一艘採砂船在江心禁採區非法採砂撈到的屍體,船主因為害怕報了案。屍體被撈到時身上用鋼絲繩綁著鉛塊,可以肯定是被惡意拋屍。”旁邊一個警察忙不迭地解釋道。
“死因呢?”
“目前尚不能確定,還需進一步檢驗。但是……死者身體有多處骨骼軟組織挫傷,從骨骼受傷情況和磨損程度來看,懷疑在生前曾受到過及其嚴重的虐待。”法醫回答道。
“受虐待死亡?”
“不能確定。”法醫表現出了嚴謹的態度,“此外死者內臟漿膜麵點狀出血,內臟淤血。這是典型的窒息症狀,相信是被外物堵住呼吸道所致。”
“窒息?”
“是的,窒息!”法醫點了點頭。
“還不只這些。”醫生繼續說,“死者生前曾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
“是的。我們做過檢測,死者生前腎臟和肌肉功能相當虛弱,這是典型的營養不良,這是我們在死者胃內找到的殘留物。”醫生展示了一個小塑料包,裡邊包了一些黑綠色的粘稠物。
“這是?”
“主要成分是人體排洩物,可能是死者進食時間與死亡時間間隔較短,所以這些東西還未能消化。”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他的胃內都是糞便。”
“天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吃的都是糞便。”
“可以這麼說。”
“簡直是禽獸,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幹出這種事…”警察怒吼道。
“吳局……”法醫轉向來者冷冷地說道,“人性的黑暗超乎人的想象,希望你們能儘快將真兇捉拿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白布慢慢被拉上,驗屍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鼎立
冬雪消融,春暖花開。
這真是一個反常的天氣,當天空中的第一聲驚雷為塵封的大地帶來春天的氣息的時候,江城——這座地處亞熱帶地區的臨江小城卻意外地迎來了一場罕見的降雪。當所有人都滿懷著“瑞雪兆豐年”的喜悅與期待紛紛踏出家門去享受這難得的奇景的時候,氣溫卻又突然急轉直上,只留下了路邊摻雜著點點泥汙的殘雪和空氣中彌留著的依舊刺骨的寒氣昭示著,原來冬天並未走遠。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停在了天茗茶樓外的不遠處,透過後排的隔光車窗,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車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茶樓外形較為古樸老舊,為三層樓傳統拱頂木結構建造,在周圍高樓大廈的環抱下顯得尤為渺小與獨特,此時外面卻非常熱鬧,聚集了好多人。
影將車窗降下了一條縫,裡邊便有一個手下把頭探了過去。“人來了不
少,看來都做了準備。”手下說道。影點了點頭,升起了車窗。
“肖姨,我怕!”車內,一個十三、四歲,相貌清秀的少年緊緊依偎著他,如一灣清泉般透亮的眼眸裡散發出的是對不可知的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小杰別怕,有肖姨保護你,肖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影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後腦勺,如慈母般溫柔的眼神裡蘊藏著不可被侵犯的剛毅。
“我們真的要去嗎?”
“是的。”影回答道,“裡邊的那些人,他們拿走了屬於你爸爸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把它拿回來。”
“可是,我爸爸已經死了!”小杰悲傷地低下了頭。
“所以才需要由你來完成,這樣你爸爸在九泉之下才會瞑目的。”
“可是,他們會還給我們嗎?”
“不管會不會,這都是你必須要做的事。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後慢慢你就會懂的。”
“等一下我要怎麼做呢?”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讓他們知道,你是龍爺的兒子,你身上留著的是徐家的血脈,剩下的肖姨會幫你的。”
“嗯!”小杰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已經已經少了許多怯懦,多了幾分堅定了。
“走吧!”影安撫了小杰,伸手去開車門。
當手指觸碰到門把的那一剎那,身邊傳來了小杰怯生生的聲音。“肖姨,我聽有人說,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影愣住了,幾秒鐘之後慢慢把身子轉向了小杰,面帶微笑地問道:“你相信他們說的嗎?”
“我不信!”小杰回答道,語氣果斷而堅決。
推開車門,一股寒氣猛灌而入,凍得小杰連忙把衣領裹得更緊實些。一剎那車外有許多的聲音騷動起來:“來了!來了!”“快去報告大哥!”“她們來了!”許多人奔走忙碌了起來。影面無表情地往茶樓裡走,她的身邊只有神情緊張、緊緊拉著她衣袖寸步不離的小杰。所有的人都自動分成兩排,看著他們驚恐畏懼的臉,影忽然有了一種快感,腰板不由得挺了起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掛出冷笑。
再往裡走了幾步,順著樓梯登上了二樓。二樓倒是十分安靜,空蕩蕩的大廳看不到一個人影。影環顧了四周一圈,所有包廂全都房門緊閉,凸顯了此刻這間舊茶樓的破落蕭條。但影明白這只是表面,一旦有所異動,便會有數不清的人從那些包廂裡衝出來,把這裡圍堵地嚴嚴實實。
“我已經來了,藏頭縮尾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影大喝了一聲。
果然,很快就從裡屋出現了一個30多歲,盤著頭髮身穿旗袍樣式布襖的女人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她們面前。“肖總,請跟我來!”女人恭敬地朝她們淺淺鞠了一躬,帶著一臉職業化的微笑說道。影跟著她來到了三樓,與二摟一樣,上了樓梯是一個小小的廳堂,再往裡便是一條走廊,兩邊都是包間。這裡的裝潢比二樓更為陳舊,很多都是用竹子做的隔牆,刷了很多遍漆,呈現出一種油竹的顏色,枯黃泛白。帷帳靠近了能聞到一股香菸的味道,也不知多少年沒有換過了,陳年的煙味已清洗不掉。
一路前行,影思緒萬千。
徐慶龍死後,隱匿了兩個月的影用了最短的時間便已收復了走私、賭場、色情和地下錢莊的生意。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早在徐慶龍活著的時候影便一直在通過徐慶虎暗自
佈局,那些名為徐慶虎的人實際上大部分都已經被他所牢牢掌控。所以徐慶龍死後,她一方面指揮自己的人馬展開爭奪,另一方面通過吳曄對依然效忠徐慶龍的勢力進行鎮壓和絞殺。兩個月後待她出山之時局勢便已基本穩固了。
此時她所要重點對付的,則是自己之前一直未能插手的另幾股勢力——幫派內的四大黑幫堂口。四大堂口以南水巷為界整個南區縱切為東西兩半,其東西兩邊又各有分塊。因為之前一直有徐慶龍這個幫派的核心老大,所以四個堂口之間倒也相安無事,在各自的範圍內分而治之,每個月定期向幫派上繳他們收到的保護費等非法收入。然而徐慶龍一死,這股子渾水算是被徹底攪起了。群龍無首,四股勢力掀起了相互廝殺,外加上又有其他外部勢力乘勢殺入,整個南區江湖頓時一片血雨腥風。影倒也沒有隻是甘於做一個旁觀者,而是看準時機在吳曄的協助下乘機殺入一舉幹掉了四股中勢力最小的那一股,拿下了他的地盤,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片穩固根據地。
閃念間,女人已經引她們到了走廊盡頭的包間,撩起帷帳,兩人便走了進去。包間內空間很大,但裡面只有一張紅木桌子,方方正正地擺在屋子中間,兩邊擺著四把放著盤龍絲綢靠墊的椅子,後面就是窗戶,能看到樓下的景象。房內只有三個人,圍著紅木方桌坐著,一言不發地看著進門的影和小杰,他們就是當前整個南區勢力最為龐大的三個人。
影氣定神閒地往前跨了一步,分別朝三人微微鞠躬以示禮節,三人也都各自帶著一絲不屑的神情回以眼色還禮。影引著小杰走到了那張空著的靠椅邊讓小杰坐上,自己則只是從旁邊拉過一張藤椅坐在了小杰身邊。
紅木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已經有四杯倒好的茶水。坐在她正對面一個圓頭大腦,肚子大地好似孕婦一般的肥胖老者伸出右手用手掌指向了影,影恭敬地朝他笑了笑,端起靠近自己的那一小杯茶仰頭一飲而盡。茶水含在嘴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跟著徐慶龍久了影多少也學會了一點品茶,聞著感覺應該是碧螺春,於是當茶水緩緩流入食道後影便就輕輕地把空杯子放回到了桌面上了。
“肖姑娘好氣魄。”老者率先發話了,他指的是影隻身前來的勇氣。
“朱二叔笑話了,我哪有什麼氣魄,只是料想著幾位大哥都是江湖前輩,自然不會欺負我這孤兒寡母了。”影的聲音不大,說話間眼神瞄向了窗外,便是告訴他們外面已經已有所佈置,真要起衝突恐怕你們也討不著好。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孤兒寡母?”坐在她左邊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可憐我老七兄弟那對孤兒寡母,男人死了不說還要被人滅門絕戶。姑娘真是好手段啊!”男人惡狠狠地瞪著影,眼神中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飛哥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說的好像七哥的死都怨我似的。當初您為了吃掉七個那幾條街把他往死裡逼,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您會對他那對孤兒寡母有網開一面的意思。再說了,七哥那一家子是怎麼死的誰都說不清,您這話是有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的意思咯。”
“哈哈!敢做就得敢當,吃屎還得把嘴擦乾淨呢!二哥……”男人轉向
了那個胖老者,“我就說這個女人不肯承認吧。看看老七的那幾條街現在在誰手裡不就一目瞭然了。”
“沒錯,七哥那幾條街現在確實是在我手裡,我只不過是幫龍爺拿回屬於他的東西而已。更何況現今您的手裡不也抓著他的兩條街嗎?要這麼說的話,您這屎吃的,連嘴都不擦乾淨,真是好吃相啊!”
“你……”飛哥被搪塞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得怒視著影。
“哈哈!好啦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較這個真幹嘛。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哈哈!”老者大笑了起來,用手摸著他那個已經沒有頭髮的大圓腦袋用十分和善的聲音打圓場。他姓朱,本是上任老大的拜把子兄弟,也是當前幫派內資格最老的人。因為天生一副肥頭大耳,且有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像極了小說裡的豬八戒的模樣,所以大家也就戲稱他為“朱二哥”或朱二叔,久而久之他也就樂得已“老朱”自稱了。目前他控制著整個南區最大的一塊地盤。
“肖姑娘!”朱二哥繼續笑著說道,“阿龍出了這等事情我們也是很痛心的,你雖未經過明媒正娶,可也算是阿龍的未亡人了。江湖險惡,打打殺殺的,你一個女人又何必來趟這攤渾水呢?”
“二叔,龍爺常跟我說起您是幫裡的元老,也是他最敬重的人。您這個人是最講道理、最明事理的。龍爺對我有恩,他屍骨未寒,我作為他的女人自然有義務幫他守著那一份家業,等把小杰帶大再把那些東西交還到他的手上,這樣我以後也算有臉到下面去見龍爺。您是最清楚的,龍爺在的時候,各位在在各自的地盤裡發財,但每個月的份錢可是從來沒少過的。可是現在龍爺走了已經四個月了,我這可一分錢都沒收到過。維持幫派的事務要花錢,養活一大幫子兄弟要花錢,吃喝拉撒哪一樣不要花錢。當家人不好做,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所以今天斗膽請幾位大哥坐在一起喝茶,就是想提醒大家,這幾個月的賬是該理一理了。”
“哈!”聽了影的話飛哥啞然失笑,“姑娘,你這麼說未免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他的女人,這男人說話沒你們女人插嘴的份。再說了,老大的位子可還空著,多少人可都睜著眼睛盯著。錢我是沒有,這年頭外面不好混,地主家也缺糧。”飛哥不屑一顧地掃了影一眼。
“沒錯,肖姑娘。龍爺死了,群龍無首,你又是憑什麼讓我們掏錢呢?”此時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也開口了。他叫白德誠,人稱誠爺。
“我剛才說了,這錢不屬於我,是給整個幫派,給那些為了幫派拼命流血的兄弟們。龍爺雖然死了,可是小杰還在,他身上流著的可是龍爺的血,難不成你們敢說小杰沒有資格接龍爺的班,坐龍爺的位子?”
“得得得,小杰就是個娃娃”飛哥越發跋扈,越發沒有把影放在眼裡,“你也用不著拿著雞毛當令箭。這個江湖的規矩就是能者居之,能在這世道上混,靠的是本事、靠的是拳頭。當年龍哥之所以能上位,那也是他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可不是靠著他老子留給他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把小杰放在眼裡了?”
“誒,話可不能亂說。小杰我自然要敬重三分的。不過,這男人的天下,這個小娃
娃要是就這麼被你養著,我怕他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出息的。要不這樣,你把小杰帶來給我,我來培養他成才,到時的話,這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是自然少不了你的,哈哈!”
“誒誒,收斂著點,不要把話說的太難聽了。”白德誠攔住了飛哥,繼而轉向了影繼續說,“現在人心散了,誰都得自管著門前雪。我知道你們這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但是我們也有一大幫子兄弟要養活,也需要用錢。這樣吧,今後你們這娘倆的生活費呢,就算我一份,也算是看在小杰還小,替龍爺盡點心。至於這每個月的賬嘛……恕我無能為了。”
“哼,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走茶涼啊!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影冷冷地說道,“小杰的事不用各位操心,我自會把他撫養成人,以慰龍爺在天之靈。各位既然不肯算這筆賬,我從今完後各位盤口上的生意,我肖穎明插一手,派人自己去收賬了。不過醜話可是說在前頭,到時要是有了衝突,兄弟們不高興起了爭執,可就不是我這個小女人所能控制的住了。”
“哈哈,硬碰硬?可以,都是在道上混的,誰不是靠著兩把菜刀打天下,誰還怕這個?姑娘,到時候你的人要是有本事能活著走出我的地盤,我阿飛倒敬你是個人物。不過我也得說句醜話,你的人若敢到我的地盤,我的人可也不能閒著,怎麼也得到你的地盤上去交流交流。這叫禮尚往來!”
“誒誒,都是自家兄弟,非要到這麼拔刀見血的地步嗎?”朱二哥又出來打圓場道,“肖姑娘,咱們幫派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兄弟們精神團結,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想阿龍在那邊恐怕也不想見到大家這個樣子,非得要走到這一步不可?”
“二叔,這是你們逼我的。不蒸饅頭爭口氣,兄弟們可都看著我呢!”
“哎!”朱二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老朱一把年紀孑然一身,多活一天賺一天,抓著這些個地盤也沒啥用。但老朱我是一天天看著咱們幫派走到今天,我不想眼睜睜看著散掉,更不希望看著他四分五裂。更何況現在外面多少人都盯著咱們,想把咱們吞掉。肖姑娘,既然你要是這麼說我老朱也不想做罪人。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都是自家兄弟也犯不著鬥得你死我活。這樣吧,老朱我就姑且當個局外人,作為對你們娘倆的補償,我的開陽路和後港街你就拿去好了,至於我手上的其他地方,老朱先替你們管著。誰要是有本事登上大位再來向我要,老朱我定當親手獻上,你們看如何?”
“謝謝你,二叔!”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對於她而言,這樣的條件已無異於極大的支持了。緊接著她的臉色瞬間一變,轉向了其他兩人,語氣決絕地說道:“飛哥、誠哥,話既然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也沒必要在浪費口水了,道上的事就用道上的規矩來解決吧!不過,我還是得替小杰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們看清了什麼叫人情冷暖,什麼叫世態炎涼。”
“咱們後會有期!”影說罷便站起了身來,小杰也趕忙緊跟著站起。她們朝著朱二哥微微鞠躬便就轉身徑直離開包廂了。走出茶樓,太陽已經出來了,正午的陽光驅散了空氣中的寒冷,灑在人的身上瞬間湧起了一股暖意。
回到車內,小杰似乎仍
舊驚魂未定,剛一坐定便就緊緊攥著影的衣袖。“肖姨,他們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杰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以前他們來家裡都對我很可好了,會對我笑,會給我帶吃的,會給我零花錢。可是現在……變得都不一樣了。”
“不是的,小杰。他們不是變了,這才是他們本來的面目,他們只不過是把以前戴著的面具拿掉了而已。這就是人性,人性是醜陋的,以後你就懂了。今天你做的很好,肖姨很為你爸爸感到欣慰。”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足夠了,只要讓他們明白你還在,龍爺的血脈還在,這就足夠了。”
“嗯!”小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除了上學你就不要隨便亂走了,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影摸著小杰的頭說,“肖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走吧,我們回家吧!”車子再次啟動,緩緩駛離了天茗茶樓。
二、試煉
“小杰睡了?”看著從下樓阿珍,影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問道。
“嗯,剛睡著。他可能是有點驚到了,睡著了還在喊著爸爸,喊著肖姨。”阿珍坐在影的身邊,為她拭去了滴在衣服上的水漬。
“哎,這個可憐的孩子。”影嘆了一口氣,“他確實不應該承受這麼多,是我欠他的。”
“奶奶,都過去了,別想這麼多了。”阿珍安慰著。“您真的打算跟他們直接對抗?”她不無擔憂地問道,“跟他們比……咱們好像……”
“怎麼可能跟他們硬碰硬。”影笑了笑,“他們多少人,我們才幾個人?”影的臉上露出了難色,“那幫人一個個都對我虎視眈眈,都想著把我吞掉。我才不會這麼傻,把自己送到他們嘴裡去。”
“那您今天這樣跑去把話挑的這麼明白,就不怕刺激到他們,引得他們跟您動手?”
“恰恰相反,我今天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把我怎麼樣。”影笑了笑,“這叫敲山震虎。朱二這隻老狐狸最擅長的事就是坐山觀虎鬥,他絕不會輕易動手,但是他的勢力最大、資格最老,誰也都不敢拿他怎麼樣。現在唯一要當心的是阿飛和白德誠這兩個傢伙聯合起來對付我,吃掉我的地盤,所以我就必須要想辦法給他們心理使絆。好在這兩個人其實也是各懷鬼胎,明著稱兄道弟,暗地裡卻是互搶地盤。好在之前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幹掉阿發搶了他的地盤,他們已經對我有所顧忌。我這次給他們下戰書,跟他們挑明瞭關係,實際上就是使得我跟他們倆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關係。這樣我們誰也不敢輕易去對付誰,因為任意兩方互鬥都必然會鬥得頭破血流,最後得到好處的絕對是第三者,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所以只要我不動手,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今天上午說的那些事說白了只是嚇唬而已,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道理。這些都是龍爺教我的。”
“那……總不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當然不能這麼下去,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但如果能讓他們兩個鬥起來呢,這也我不就有機會了。之前我能吃掉的阿發的地盤不正是因為阿飛跟阿發互鬥才給我的機會嗎?”
“他們倆鬥起來,您剛才不是說……”
“會有辦法的。”影笑了笑沒有繼續回答。
“國外那邊安排地怎麼樣了?”沉默了一會兒影繼續問道。
“都安排
好了,現在只要簽證一下來就可以送他出去了。”
“嗯!抓緊辦……”影抬頭看了看樓上,“現在只有把小杰送出國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他已經在眾人面前兩過相,也起到該起的作用了,我不希望他留下來成為累贅影響自己。”面對阿珍影毫不掩飾,“到時派兩個人在國外保護他,我答應過龍爺……”
“您放心,我都安排了。只是這可憐的孩子,孤苦伶仃的,現在又得一個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阿珍嘆了口氣,同情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麼好可憐的,就算我不這麼做,龍爺活著的話也會這麼做的。這孩子單純、善良,他不適合生活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遠離這一切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如果可能的話,讓他在那邊好好生活,希望不要再回來了。”
“我明白了。”阿珍點了點頭。
“聽說阿曄升官了?”
“嗯!”聽影問到吳曄,阿珍開心地回答道,“當天下午就給我打電話了。他怕沒經同意給你打電話太冒失惹您生氣,所以就……”
“嗯,算他有心,改天送一條內褲過去,算我給他的賀禮吧。”
“好的,謝謝奶奶。”
“正好,我最近有一批走私貨要出去,停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動起來了,再這麼閒下去真得喝西北風。您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想辦法安排一下,到時接應好別出簍子。”
“好的。”阿珍答應了下來。“對了奶奶。”阿珍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製藥廠的馬廠長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想見您,我看您這幾天太忙了就一直沒跟您說。”
“有說是什麼事嗎?”
“好像說是那藥有了些新的進展。”
“我知道了。你給跟他說我明天會過去一趟。”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中午,當影開車抵達新陽製藥廠的時候,廠長馬新勇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與初見影時的消沉落寞相比,此時的馬新勇氣色積極了許多,那半頭的白髮也愈發烏黑了。
“馬總,好久不見了。”影剛下車馬新勇便立刻迎了上來。影伸出了右手,馬新勇顯然是不怎麼跟女人打交道,面對影這樣的美女竟顯得怯懦了起來,只得一臉不好意思地小心翼翼握了握她的小半個手掌便就立刻放開了。
“好久不見了肖總,前一段時間您總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您。”
“沒關係的,既然咱們是合作伙伴,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了。”
“那咱們裡邊說。”馬新勇說完便領著影進了藥廠。藥廠廠區不大,除了後面大部分的區域是作為生產車間,前面靠近大門處的兩棟樓房就是他們的辦公區和實驗室了。兩人步行幾分鐘徑直來到了實驗大樓,換上白色的防護服,穿過一小段消毒通道便就進入到了實驗室。實驗室煥然一新的環境令影眼前一亮,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間小小的實驗室還顯得十分殘破,因為有了充裕的資金支持,馬新勇馬上進行了一番全新裝修和設備更新,倒也看得出他對自己這間藥廠的頗為用心。
“肖總您看。”馬新勇領著她走到試驗檯前,指著試管架上插著的一排裝著藍色晶體的試管說道,“根據一段時間的研究和探索,我們不斷調整藥物配方個成分之間的調配比例,並進一步改進了提純工藝,大大提升了該藥的純度。”馬新勇說著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個玻璃瓶子遞
給了影,影接過打開瓶蓋,從裡邊倒出了幾粒藍色的藥片,藥片在燈光的照射下綻放著十分透亮好看的琥珀藍光。“目前該藥的功能成效已經非常接近美國的原廠藥了,據我們瞭解,就目前國內同行對該種藥的仿製水平來看,我們生產出來的藥的質量應該是最好的。”
“這可是好消息啊,就我們私底下的銷售渠道來看,現在這藥的純利潤已經將近100%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再加一條生產線,進一步增加生產量。”影笑著說道,其實她並沒有說實話,目前這藥的實際利潤已經超過200%,可謂供不應求。
“不過,今天請您來的主要目是為了另一件事。”影的反應令馬新勇感到欣慰,轉口說道,“請您跟我來!”說著便領著影離開了實驗室。出實驗室右拐沿著走廊一直走到底是一扇緊閉著的鐵門。馬新勇走到鐵門前拉開了安裝在門上的一個僅有兩張卡片大小的活動小窗對影說道:“您請看。”影側過身去把頭探到了小窗上往裡看去,裡邊的空間並不算大,僅有二十平米左右,除了一張桌子了一張床便就空無一物了。影轉動眼珠子掃了一番,這才發現在房間另一邊的角落處蜷縮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背對著他將身子縮成一團,全身顫抖著好似在做什麼。
“他這是……”
“您在繼續看。”馬新勇沒等影問完便就立刻說道。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那男人好像是感知到了她們的存在,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們。那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蒼白消瘦的臉上汗水淋漓,深深凹陷的眼眶裡一對凸起的血紅眼珠散發著極度貪婪和渴求的目光,雖然聽不到一絲聲音,但影幾乎已經可以感覺到他那若懸河般流淌著口水的嘴裡發出了低沉的呼吼聲。稍微移動了視野,影驚訝的發現,男人不斷顫抖的身體竟是從他用雙手猛烈揉搓自己襠部那根已然紅腫的如同石柱一般堅挺的雞巴所引發的。
“這是……”男人猛一抬頭將視線投向了小窗,他的表情太過猙獰以至於影也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不敢繼續看他。
“您都看到了吧!”馬新勇把頭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繼續轉過身來看著影。“已經整整四個小時了,五次射精,仍然能保持勃起狀態,保持強烈的性慾渴望。”馬新勇似帶著一絲近乎自豪的神情說道,“我們也沒有想過效果竟會如此出乎意料,這簡直就是奇蹟。當然,如果沒有那些實驗者的話……”馬新勇的神情瞬間轉而暗淡。
“您知道男人產生性慾時生殖器為什麼會勃起嗎?”馬新勇繼續問道,影搖了搖頭。
“簡單地說,男人產生性慾時,就可因有關性內容的聽覺、視覺、嗅覺、觸覺、以及思維、想象等刺激興奮大腦皮層,並通過脊髓的胸腰段勃起中樞傳出,作用於陰莖海綿體,從而使動脈血管擴張,大量血液流入陰莖海綿體。由於靜脈血管收縮,流出海綿體的血液減少,這樣血液便充分留在海綿體內的血管和血竇中,使陰莖勃起。因為陰莖的正常勃起是需要激素的刺激才能完成,如果某些環節出現異常,比如精神心理因素,又比如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生殖器泌尿系統病變等影響激素正常分泌,就會造成陰莖海綿體充血不足,就會出現陽痿。”
馬新勇的
話令影感覺一頭霧水,像他這樣的“學究”總是會不自覺地賣弄學識,但影知道他說這番話自然有其意味,便也不好打斷只得繼續聽著。馬新勇見影沒有反應便就繼續說道:“通常情況下,完成性行為後因為精神會有放鬆,興奮點減弱,這個時侯陰莖海綿體內的血液就會迴流到身體內部,而此時因為缺少性激素的持續性刺激,陰莖就會出現疲軟。這就是為什麼射精後陰莖會變軟。”
“循著這個思路,我們在對那藥物之前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行了全新的探索和改進,研發出了一種新藥,這種藥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刺激性激素的分泌,增強男性的性能力,並且可以極大的提高性衝動的慾望及其持續性,也就是我們常說——發春。”馬新勇說著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鐵門。門開啟的那一剎那一股惡臭撲鼻而出,但這味道對影來說並算不得太難忍受,所以便就捂了捂鼻子跟著馬新勇走進了房間內。
“女人……女人……啊……”男人聽到開門聲便就轉頭看向了她們,待定睛看清了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貌美女子突然就好狂暴了一般拔地躍起,口中尖聲怒喝著就朝影撲了過去。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男人被擱在房間中間的一道厚厚的鋼化玻璃牆給撞了個人仰馬翻,巨大的反向衝力推得他往後猛地一倒並一個屁股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男人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爬起身來再次朝著影的方向撲了過去,只可惜被這玻璃牆阻攔著無法繼續向前,男人只得口中發著若餓獸般的低沉呼吼緊緊貼在玻璃上並用手用力敲砸。一時間,男人敲砸玻璃的“哐當”巨響和他“女人……給我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打破了原本莊嚴肅穆的實驗大樓的寧靜,使得這個小小的房間變得好似一座狹窄的野獸牢籠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撲過來的一瞬間影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往後退了兩步,待看清前面隔著一道玻璃牆,男人確實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之後這才穩住了鼓動不已的心跳,試探著往前垮了一步靠近了他。“阿……女人……女人,快給我女人……”影剛一靠近男人便立刻好似受了刺激一般變得更加進去,瘋狂地用身體猛烈撞擊玻璃牆企圖強行突破,可如此這般仍是撼動不得玻璃牆半分,待過了好一會兒可能是漸漸耗盡了身體力量,男人只得如同壁虎一般貼在牆上,用手和額頭繼續頂撞。透過玻璃,男人那好像要將影吞噬了的飢渴而癲狂的眼神死死盯著影的胸脯、腰肢、襠部、大腿,以及一切影身上能夠激發其他性慾的地方。不一會兒,原本透明乾淨的玻璃牆便被男人的額頭頂撞除了一塊厚厚的血汙,把他的臉映稱地更加猙獰恐怖了。
“噓噓!”影吹著氣用手指輕輕敲打了玻璃,男人便立刻跳動了一下把臉貼了過來。於是她便又換了個地方,男人立刻被吸引著挪過身子來。如此這般試了好幾個地方,好像一直沒有理智的動物,只是本能地隨著影的指揮上躥下跳,竟惹得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是這個藥效!”馬新勇領著影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鐵門,樓道里瞬間恢復了安靜。“現在這個人已經陷入了無理智的性衝動狀態。”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影嘖嘖稱讚道。
“這種藥可以
極大程度增強人的性慾衝動,並可持續較長時間。經我們多次試驗,這種藥對至於性功能勃起患者有著良好的效果,並且服用者原本性功能越強,其藥力就越強,持續時間也會越長。就好像這個男人,藥力已經整整持續四個小時了。”馬新勇邊走邊說,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樓梯口。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你真是太了不起了。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生產銷售了。”
“不行!”馬新勇決絕地否定道。
“為什麼?”
“這藥……存在著嚴重的副作用。”馬新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壯陽藥的基本原理是刺激性激素的分泌,進而影響陰莖內動脈血管壁上的平滑肌放鬆,因此使得動脈得以迅速擴張,血流能夠迅速湧入了海綿體,血壓使陰莖膨脹,陰莖便會立即勃起。但它同時對腎上腺血管也有擴張作用,這樣的話在無形中會加強心臟和血管的負擔,並對腎功能和內分泌系統造成破壞。”
“這個……能說的更通俗一些嗎?”影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小聲問道。馬新勇略顯尷尬地愣了一下,稍作思考後這才繼續說道,“簡單地說,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長期服用這種藥物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造成陽痿,而且是身體機能損傷性的陽痿。也就是說,這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馬新勇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影沉默了好一會兒,片刻間兩人便已回到了一樓,即將走出實驗樓的大門。“馬總,你是需要我做什麼呢?”
“這……肖總,不瞞您說,這個研究我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投入了不少精力,也耗費了不少財力,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令人多少感到有些遺憾,當年總算也是積累了一些有用的經驗和成果,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所以希望能夠繼續研究下去,做出些成績出來。資金和設備這都不都用勞煩肖總您,我只是想要……”
“要人是嗎?”還沒等馬新勇說完影已經明白他的目的,便就率先搶過話來。馬新勇愣住了,臉上閃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訝,過了一會兒這才似帶愧疚地說道:“是的,我需要試要人”
“沒問題。”影很乾脆地答應道,“想要多少人儘管跟我說。”
“多謝,多謝肖總!”一番連聲感謝後,馬新勇似有心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來慚愧啊,我生在行醫世家,自己學醫十幾年,後來又鑽研藥學,唸了碩士,拿了博士,最大的心願就是像老祖宗那般懸壺濟世,做出救死扶傷的靈丹妙藥來。可現在,卻把精力都投在了為最人所不齒的壯陽藥和春藥上。有辱家門啊!”馬新勇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呵呵!”影沉默了一下繼而嘿然一笑,“馬總,你是你大可不必這麼想。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吃喝拉撒?吃飯時為了活著,但活著並不只是為了吃飯。我們不僅僅要活著,還得活的好,活的有滋味,所以人都要對自己的生活有點要求,有點目標,有點享受的追求。您相信,享受是什麼?除了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當然還有最本能的性愛需求。古人都說了:‘食色性也’,除了吃,色可就是最重要的了。這是很正常,也是很高雅的享受,但是就有人把它當做不可啟齒的事情,這難道不是很可笑嗎?所以馬總您應該這麼想,我們在做的事情是讓很多因
為身體原因無法正常做愛的人也能享受到性愛的樂趣,這難道不是一件積德行善的好事嗎?”
“這個……”馬新勇愣住了,他沒想到影竟會說出這樣一番道理。沉默了片刻他釋然地笑道:“是啊,肖總。可笑我白唸了幾十年的書,竟連這麼簡單道理都想不通。慚愧,真是慚愧啊!”
“呵呵!”影燦然一笑,花之綻放的樣子楚楚動人。“馬總,之前生產的那批藥已經全部都賣出去了。我會叫人把錢打到你的賬上的。”
“有勞了!”馬新勇一臉釋然,對著影微微鞠了一躬。
三、辦公室
馬新勇本想留下影吃飯但被她婉拒了。
離開製藥廠,見天色尚不算晚,便就驅車十幾公里來到了來到城西城郊。這裡原本是城鄉結合部,因為交通便利場地空曠,近幾年便就慢慢發展成為了本市最大的批發零售商品集散地。影把車子開到一個名為“雲峰市場”的地方,往裡繼續行駛了五、六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個掛著“天俊貿易有限公司”招牌的大倉庫前。
一輛大貨車前,許多工人正忙著從車上卸貨,把大箱小箱往倉庫內搬運。站在一旁的一個精瘦的男人正在指揮他們幹活,遠遠見著影下車便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朝她一溜小跑奔了過來。“肖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男人跑到影面前弓著腰說話,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嗯!”影應了一聲,“剛到的貨?”
“是啊是啊,中午剛到的,快整的差不多了。”男人立刻接過話來。影邁步走進倉庫內漫步查看了起來,男人緊跟其後給她講解。這間不算太大的倉庫裡貨櫃上全是排列整齊、封裝成箱的酒水飲料、果品零食之類的東西。不久之後,這些東西就將全部被送往她們所經營的那些酒吧、夜總會以及大小場子裡。
“裡邊看看。”巡視了一番影說道,男人便立刻應和著給她領路繼續往倉庫深處走去。繞過幾個貨架,在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角落有一個通道,兩人往裡走了進去。短短几米的通道盡頭是一道鐵門,一個守在門邊正百無聊賴抽著煙的男人見有人進來便立刻警覺了起來。那男人似乎並不認識影,但見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精瘦男人的表情也眼神也就立刻明白了什麼,忙用謙卑中略帶不可思議的神情給影微微鞠了個躬,閃身給她們讓出了通道。
推開鐵門,赫然開朗,裡邊是另一個好似工作車間模樣的地方,許多工人正在一臺臺鏈接著導管類似灌裝儀器的設備前操作忙碌。影往裡走了幾步,繞到一個工作臺前,戴著口罩的工人正把面前整整齊齊壘疊著的影印著充滿誘惑意味的精美半裸豔女圖案和下面名為“剛猛先生”的燙金藥名的藥盒裡把藍色藥片分離解出,倒進一個透明容器裡。待藥片裝滿了將近一半的容器,工人擰上了容器蓋子按下機器按鈕,只聽見一陣十分嘈雜的“刷啦刷啦”聲,容器內的許多個旋轉刀片便就開始旋轉攪拌了起來。大約一分鐘之後工人按下了停止鍵,原本一顆顆獨立成型的藥片便就全部被磨成了藍色的細粉末狀,初看之下竟與那HE37毒品十分相似。
待粉末打磨完成,立刻便有另一個工人取走了容器,並給打磨機器換上空的容器。工人把藥粉倒進一個透明的大塑料槽中並往裡倒入一種略顯粘稠狀的透明液體,
待注入的液體與那藥粉呈大約5:1比例之後工人給塑料槽蓋上了蓋子,很快槽內的攪拌器便就開始緩緩攪拌了起來,幾分鐘後那些透明液體也就變成了漂亮的淺藍色了。
藥物溶液調製完成,便就到了最後的灌裝流程了。有人過來取走溶液槽倒進另一個大容器內,影緊跟了過去駐足觀看。只見許多人熟悉地操作著一臺臺機器,大容器內的溶液便就順著一個個導管將藥液注入到了許多酒水飲料瓶罐裡去了。待著些摻有壯陽春藥的酒水飲料被重新封裝運出,最終被那些場子裡的客人喝進體內的時候,它們就會化成性慾的衝動,化成客人們付出財富去滿足這種慾望的意願和動力。
見工人十分有序地忙碌著影感到十分滿意,便就順口誇讚了那男人幾句,男人感到了無比的喜悅和興奮。“還有剩多少藥?”影問道。
“呃……”男人想了想回答道,“不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樣子。”
“抓緊幹,過幾天會有一批新藥過來。”
“放心吧肖總!”男人信心滿滿地應承了下來。
車間裡的空氣太過封閉渾濁,影感覺有些不適便就趕快出門,離開了倉庫回到外面空曠的場地。男人緊跟其後喋喋不休,本還想繼續跟他誇耀邀功一番,卻聽見影的手機響起,只得立刻閉嘴不敢打擾。影看了手機屏幕見是阿珍打來的便就接聽了起來,只聽了幾句之後影突然臉色一變,好似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便就立刻掛斷了手機匆匆鑽到了車子裡,扔下了目瞪口呆地盯著她的背影的男人絕塵而去。
趕回家裡,阿珍與吳曄早已等待多時,見影回來便就帶著一臉緊張的神情急匆匆迎了上來。“怎麼了?”影進門讓阿珍和吳曄伺候著換好鞋子也來不及梳洗一番便就徑直坐到沙發上問道。
“還是你來說吧!”阿珍看了一眼吳曄說道。
“好吧!”吳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就繼續說道,“主人,是這樣的。前不久我們接到幾樁報案,報案人都是一些家境比較富裕的商人。他們報案說發現他們家裡的小孩一直在從家裡偷錢,而且金額數目都不小。但是經過他們調查後並沒有發現這些小孩有什麼異常,也並沒有也別需要花錢的地方,於是他們懷疑小孩可能是受到了勒索或是敲詐。經過我們的調查,這些孩子都牽涉到一個名字叫伊映雪的女子。我查了那個伊映雪,發現她……”吳曄頓了一下,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了當初和阿珍被那幫姑娘玩虐的那個晚上,便就繼續說道,“後來我瞭解到這個伊映雪跟阿珍有些關聯,所以……我不敢隨便拿主意,只能先跟阿珍聯繫了。”
“伊映雪?”影看著阿珍問道。
“就是伊兒,我們半年多前剛把她招進來的。”阿珍解釋道,“當時那一批一共五個人送去參加女王培訓,她的成績和表現是最好的。後來我把她放在心欲,這姑娘確實相當優秀,天生就是一塊做女王的好料子,業績也很出色。前兩個月您說瓶兒那邊缺人我就把她調過去,也順便讓瓶兒好好帶一帶她。本來這事情我不應該打擾奶奶您的,但是這個伊兒確實是個好苗子,我們現在又急缺人,就這麼折損了挺可惜的,所以我就……”
“哦,是這樣。”影立刻想起了她,“你是說,她在敲詐那些孩子?”影一臉疑
慮地問道。
“這倒不是!但也不能完全說不是……”吳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想了想才繼續回答,“我發現她跟阿珍這邊有關係便就讓其他人終止了工作,自己私底下調查。我發現……這個伊映雪似乎在教那些孩子玩SM,而且把他們都變成了自己的奴……所以……”吳曄看了看阿珍,又看著影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在教孩子玩SM?”影愣了一下,“那些孩子多大?”
“十三、四歲的樣子,最大的十六歲。”
“她向那些孩子要錢?”
“基本可以這麼確定。”
“那些孩子都承認了?”
“沒有,什麼都不說,就連把錢拿出去做什麼也都是守口如瓶。”
“這姑娘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影沉默了片刻突然對吳曄說,“這樣,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壓下來,之前你們查到的那些東西最好全部銷燬掉,後面的事我來處理。”繼而又對阿珍說:“你聯繫一下瓶兒跟她約個時間,也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她了。”
“快點快點,都給我抓緊幹活!”
“你,那邊擦乾淨點,一點灰塵都不許有。”
“你,這個搬到那邊去整理好。”
“你你你……瞎眼了嗎?水都漏出來了,趕快給我擦乾淨點。”
“你……耳朵聾了嗎?是讓你把東西搬到那邊去……”
“啪啪!幾歲清脆的皮鞭聲響徹在辦公室內,瓶兒翹著腳坐在辦公桌上吆喝指揮,一根粗長的皮鞭在她手上好似一根靈蛇一般騰挪揮閃,時不時地抽打在四個忙著幹活的半裸男人身上,給他們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鞭痕。自從離開名仕匯與順子一起經營這物流公司,瓶兒的著裝打扮與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愈發自信的她很少再用濃烈的妝容來提升自己的顏值,相反是那一抹的濃淡相宜以及簡潔的職業裝使她看起來乾淨利落了許多,而那暴露在包臀短裙下的一對白皙長腿則更凸顯了她的妖媚氣質。
“奴兒……奴兒,死哪去了?給我滾過來!”瓶兒尖聲厲叫著,很快,順子便連滾帶爬地從裡屋竄了出來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主……主人……我在裡邊收拾東西呢,什麼吩咐?”
“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沒有?難得肖總來,出了一點漏子我抽死你。”
“您放心吧主人,都準備好了。”
“嗯,我餓了,給我拿些吃的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順子應答著便就又跑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個盛著精美糕點的小碟並雙手奉上。“去忙吧!”瓶兒接過碟子打發走了順子,便就邊看著其他人幹活邊吃了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都給我好好幹活,誰勤快誰偷懶我可是都看在眼裡。做的不好一會兒狠狠的罰,做的好話,我是會有獎勵的。”瓶兒說著側過了身把頭往旁邊一挪,只見她輕輕一張嘴,口中那一小塊已經被她咀嚼地稀爛的食物順勢掉落在了地上。看著這一小灘若爛泥一樣的食物,那些男人似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全都歡呼著更加賣力地幹起活來了。
十幾分鍾之後,辦公室裡外頓時一塵不染、煥然一新,四個奴隸員工整齊地跪在瓶兒的腳下。等待著她的發落。瓶兒跳下了桌子,邁著那優雅的步子在辦公室裡漫步查看了起來。剛一離開桌子,順子立刻把臉緊緊貼到了桌面上用力
吮吸了起來——那裡殘留著來自她臀部的體溫。四個男奴立刻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你,過來!”瓶兒蹲在一處牆角,反在背後的由手指著其中一個男奴。從後看去,她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把緊實的裙子擠得上翻了些去,露出了私處那把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蕾絲內褲,一瞬間四個男奴眼睛立刻射出了貪婪的眼神。被她指向的那個男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跟前,“主人,奴才來了!”
“你看這是什麼?”瓶兒把一根手指移到了男奴面前,只見那根手指的指尖處沾染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讓你擦乾淨點,你是怎麼做事的?”瓶兒用極其嚴厲的聲音問道。
“主……主人……我……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奴隸十分緊張,連連磕起了頭並用顫顫巍巍的聲音求饒了起來。
“哼!做錯了光說對不起就有用嗎?”瓶兒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來,“拿來!”瓶兒把攤開手掌面向了順子,順利忙雙手奉上了皮鞭。瓶兒接過皮鞭舉起手臂,對準了男奴的後背便就狠狠抽打了下去。“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徹在了這間狹窄的辦公室內,鞭過之處男奴白皙的後面很快便就泛出一條深紅色的血痕。男奴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得硬咬著牙關用強忍著用顫抖來抵消身體的疼痛。十幾鞭下去,瓶兒放下皮鞭,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揮了揮手讓男奴爬回原處。
懲罰完了男奴,瓶兒便又繼續查看巡視了起來。四個男奴誰都不敢亂動,他們都知道瓶兒的脾氣,誰也不敢保證剛才自己的辛苦工作是否能做到沒有紕漏,只得祈禱著能夠順利通關。好在此後的巡視瓶兒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便就往最裡邊的廁所走去了。一兩分鐘之後瓶兒從廁所出來,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腿。一個眼神的示意,順子立刻給她遞上了煙並給她打火點上。瓶兒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繚繞的煙霧中迴盪著她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不錯,乾的還算仔細,特別是女廁所,想從裡邊弄點東西作為給你們的獎勵都找不到。”瓶兒鄙夷地笑了笑,“不過說起這男廁所,雖然都是你們在用,平時也得多花點時間清掃,別讓來的客人說咱們這不乾淨。”
“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你……”瓶兒指著其中一個男奴,“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去吧,賞你的!”說著把眼睛瞟向了剛才自己吐食物的地面,男奴立刻千恩萬謝地磕起了頭,繼而如同惡犬見著食物一般朝著那一點點已經有些乾燥的了食物撲了過去,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瓶兒舉起了右手,手腕上的那塊精美的女式手錶在燈光的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一隻價值二十多萬的百達翡麗經典款手錶,這種極致的奢侈品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時間還早,好久沒給你們訓話了,趁今天有空就說幾句吧!”瓶兒優雅地抽著煙說道。
“你們進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辭退原來的員工換成你們,看中的就是你們夠誠心、夠忠心。一條好狗不一定會是好員工,但是在我們公司裡,好員工也必須要是好狗,就連你們的老闆……”瓶兒用眼角掃了一眼順子,“他就是一條好狗,你們應該以他為榜樣,好好幹活,好好為公司賺錢,好好服侍我。”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瓶兒讓順子從裡邊給她拿來了一疊資料放在身邊的沙發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這是最新的求職簡歷,都是像你們一樣骯髒下賤的狗奴隸。我有很多奴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可是能夠進入我的公司,天天伺候著我,替我工作幫我賺錢的只有你們五個。這是我給你們的恩賜,你們應該感到榮幸。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就是最好的……”瓶兒說著又用力拍了拍那疊求職書,“還有很多跟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更好的賤奴還眼睜睜地盯著你們的工作,如果你們做的不好,我隨時會把你們趕出去,用更好的賤奴替換你們。”
“說到賺錢,既然快到月底了那就順便算一算這個月的工資吧!這個月咱們公司一共賺了十萬五千多,比上個月少了一萬多。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賣力,但是少了就是少了,做得再苦再累,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沒有獎勵,就得受罰。不僅僅是你們,還有你……”瓶兒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順子,順子連忙跪下爬到了前面面對著瓶兒把頭埋在了地面上,“你身為老闆,公司業績不好你得負首要責任。”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包括順子在內的五個男奴異口同聲地喊道。
“其實呢,我倒也並不是太在乎這些錢,就是幾萬塊錢而已嘛!”瓶兒說著豎起右手食指晃動了起來,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十分耀眼。“這枚戒指是前幾天一個富二代小弟弟送給我的,價值十幾萬。他說他喜歡我想要娶我。哈哈……你們看看,人家隨便一揮手就抵得上你們辛苦一個月,你們得有多丟人啊?不過呢,我並不會因為人家有錢、出手大方就看不起你們,不喜歡你們。因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錢。而對於你們,你們用你們的付出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忠心,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東西。當然了,誰能夠幫我賺更多的錢,我自然就會越喜歡咯。”
“謝謝主人的恩賜,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主人,為主人分憂,讓主人開心。”
“嗯。所以話說回來,既然這個月業績不好,那按照老規矩這個月的獎金就沒有了。我知道六百塊錢的工資是少了些,但是我給你們包吃包住啊,你們能吃到我吃剩下的飯菜,能享受到我穿過的原味,還有我作為獎金獎勵給你們的衛生棉,這些在其他地方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哦!還有就是,人家要花好多好多錢才能聞到我的味道……”瓶兒說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大腿根處,“刷啦刷啦”地在裙子裡邊撫摸了起來,原本略顯文靜端莊的她瞬間變得妖媚淫蕩了起來,連說話聲也帶著幾分銷魂的呻吟,“啊……啊……你們,這可是一種賞賜呢……啊……”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奴才已經很知足了。”五個人同時叩頭謝恩道。
“很好,懂得感恩才是好狗。鑑於這個月月經來得快,上週已經提前把衛生棉獎勵給你們了,所以按照老規矩你們說應該怎麼辦呢?”
“奴才願意花錢來買!”
“這就乖了,那麼,每個人扣工資一百,奴兒作為老闆罪加一等,扣半個工資月,下個月每個人減掉一天做馬桶的時間。”
看著腳底下那五張略顯沮喪的臉,瓶兒“呵呵”一笑:“都別灰心,這個月做不好,那下個月就繼續努力,說不定我會給你們加工
資哦!”說完朝著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放聲大笑了起來。
四、求辭
“怎麼這麼久還沒到”瓶兒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都這個時候了。”她小聲嘀咕著,下面的幾個奴隸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都顯得有些疲累。就在這時手機響起,順子立刻奉上了手機:“主人,是肖總打來的。”瓶兒連忙接過手機接聽,短短几句後便就面露憾色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下了。
“肖總有事耽擱了,會晚點才過來。”瓶兒對順子說。乾坐了一會兒顯得有些無聊,“算了也都別閒著,難得今天不營業,找點事情消遣消遣。”瓶兒低頭想了想繼而狡黠一笑,“你……還有你”她指著其中兩個員工說道,“你們倆給我來個69吧!”
“什麼?69?”兩人瞪大了眼相視一看,繼而都直愣愣地看著瓶兒,“主人,什……什麼69?”
“69都不懂,倆傻逼!”瓶兒十分鄙視地瞪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相互口交,互舔,懂不?”
“什麼?主人,我們互……”
“怎麼,有意見麼?反正你們的狗逼平時也用不著,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倆相互發洩一下。還不感謝我?”瓶兒說著便就大笑了起來。
“主人,這個……真的要嗎?”兩個男奴臉上都顯出了相同的難色。
“反了你們,不肯做就給我滾,以後都別再回來了。”瓶兒臉色突變,厲聲怒喝道,嚇得兩個連連磕頭道歉。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一番道歉之後兩個奴隸只得顫巍巍地磕頭謝恩,看得出她們十分畏懼瓶兒,絲毫不敢違揹她的意願。見兩人都已服從,瓶兒“穨”地用力一吐,一大口唾液從口中猛烈射出,像炮彈一樣落在了離自己一米多遠前的地面上。“好好表現,誰讓對方先射,這個就賞給誰。哈哈!”
在瓶兒的指揮下兩人脫掉了褲子,一個平躺在地面上,另一個跨過他的身子站立在了他頭頂上方。“還不蹲下去?”瓶兒一聲令下,男奴只得極不情願地找準那個躺著的男奴的面部蹲坐了下去,並用手扶著自己那根軟趴趴的雞巴朝著那人微張的嘴裡捅了進去。“進去了?”瓶兒問道,那男奴點了點頭。“趴下去,你也舔他。”“是,主人!”那男奴只能乖乖聽話,他不敢預料若是反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於是只得面朝身下那個男人的襠部將上半身附趴了下去,並張嘴準準地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雞巴。於是兩人便就首位倒置正面交叉躺窩著,並相互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都愣著幹什麼?舔,用力舔!”
“是……主人……”兩人用被雞巴堵著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繼而便就吮舔起了對方的雞巴來了。看著兩個男人互為對方口交,聽著縈繞在屋子裡的“刷啦刷啦”的親舔聲,瓶兒高興地大笑了起來。但畢竟是被男人口交,兩個男人終究還是有著不可突破的心理障礙,所以不論對方對方舔得多用心可下體仍舊沒有半點想要膨脹的感覺。看了半天,瓶兒也感覺有些無聊,於是便就拿起了手機對準兩人的私處一通拍照之後,繼而撥通了一個號碼打起了電話來。
“喂,親愛的。”很快電話接通了,瓶兒瞬間完全變了一個人,用柔媚入骨的發嗲聲音說道,“在幹嗎呢……在賓館啊?怎麼沒出去逛街啊……嗯……嗯……當然想你
咯,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昨天晚上下面都溼成什麼樣了,你又不在,只能讓奴兒幫我舔了……呵呵……那個富二代小白又給我買東西了……我跟他只是玩玩,人家心裡只有你啦!吃醋啦……呵呵……對了,這會兒就你一個人嗎……那就好,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可精彩了……嗯嗯……稍等啊!”瓶兒好一通撒嬌,繼而把電話調到了在線視頻的模式,並調整好了視角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於是兩個男人相互口交的畫面便就完全被攝入鏡頭裡了。
“親愛的,好看不。哈哈!”瓶兒蹲到男奴身邊面對著鏡頭做了一個V字手勢,“那你慢慢看啊,我先忙一會兒。”說完起身坐到手機正對面的沙發上指向另外兩個男奴,“你們倆過來給我捶捶腿。”兩個男奴便趕忙爬了過去,一人一條腿地給瓶兒仔細捶捏按摩了起來。
“嗯,舒服!”被兩個奴隸邊按摩邊閉目養神了好幾分鐘,瓶兒尤其感覺愜意,便就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男奴的頭髮。“你這手按摩的手藝倒是不錯,你是說過以前做過按摩師是吧?”
“是的,奴才是職業按摩師。”那個奴隸邊回答著邊用拳指關節鑽扭瓶兒的腳底,在他的手勁作用下出汗的腳底立刻散發出一股微微的汗酸味,一股點著腳底穴位的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刺激著瓶兒咧著嘴叫喚了起來,但臉上顯露出的卻是與慘烈叫聲截然相反的酣暢淋漓。
待男奴減輕了手勁瓶兒這才慢慢舒緩了下來。“乖乖,真舒服!”瓶兒用力扯了扯那個男奴的頭髮,“找個時間把你送給肖總玩玩,估計她會很滿意的。”
“主人,剛才我按您這裡的時候是不是感覺特別疼?”男奴用手手指輕輕戳著腳底其中一個地方,瓶兒點了點頭。男奴繼續說道:“這裡是湧泉穴,是腎經的首穴。按這裡感覺疼的話說明您的腎可能不是太好,得多注意調養調養了。”
“是嘛?呵呵!”瓶兒燦然一笑。其實她心裡明白,縱慾過度終究傷腎,所以也便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呢,主人知道這個月你們倆幹活是最勤快的,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今天打算給你們一點小獎勵。”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兩人口中連連謝恩,可仍不敢放下手上工作。
“誒……先別急著謝恩!你們主人我可是很小氣的,獎品只有一件,至於誰拿,那就得看你們倆的本事了。”瓶兒興致盎然地狡黠一笑,繼而把腿叉開折起踩在了沙發上,雙手靠後撐著將身子陳M形坐著。“過來聞聞”瓶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兩個男奴立刻便就爬著把臉湊過用力聞了起來,一股極其濃重的腥騷味穿透了內褲飄散了出來。
“香嗎?”
“香!”
“香!”
“猜猜,幾個小時沒洗了,猜中有獎。”
“四……四十八個小時……”
“五十個……”
“你真聰明!”瓶兒重重地拍了一下其中一個男奴的腦袋,“正好五十一個小時,哈哈!本來有人是要花五百塊錢聞我這味道的,現在便宜你們倆了。”說完用力甩了那個回答四十八個小時的男奴的臉,“地上躺著去。”
“是,主人。”男奴立刻沮喪著臉並直挺挺地躺到了瓶兒的腳下。
“表現很好!”瓶兒摸了摸另外那個男奴的頭,“賞你了,來吧!”
男奴立刻感激涕零地朝瓶兒磕了幾個頭,繼而往前一撲把頭鑽進了瓶兒的襠內。他伸出手十分小心地輕輕撥開了包裹的陰部的內褲。當內褲被撥開了一小條縫,一片如同墨碳一般的肥厚陰唇擦著內褲邊緣彈出的那一刻,夾雜著潮氣撲鼻而來的騷臭味瞬間幾乎可以令人窒息。但男奴卻很享受這股氣味,他深深呼吸著盡力地想把這氣味完全收進自己的體內。內褲已經被完全撥開,在瓶兒岔開的兩腿的拉動下襠部那略顯鬆垮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露出了裡邊白而摻雜著一絲紅潤的陰道內壁,一絲絲粘稠地略顯渾濁的粘液掛在那佈滿褶皺的肉壁上,隨著他丹田起伏帶動陰道張翕而微微蠕動。
“主人,奴才來了!”男奴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這樣的機會對他而言太過珍貴,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於是便就伸長了舌頭朝著陰道深處便就探了進去。“啊!”男奴舌尖觸碰到陰道壁的那一瞬間,瓶兒發出了銷魂的叫聲,身體猛地一顫,繼而便如同觸電了一般肌肉一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直了。
“用力!用力!”瓶兒顫抖著身子,雙手緊緊攥住男奴的頭髮往自己的襠部用力按下,男奴完全沒有了掙脫的力氣,只得把全身的力氣和能量都往自己的舌尖彙集,讓自己抓緊這難得的機會享受主人給自己的神聖的恩賜。
男奴的口舌功夫倒也出色,很快便令瓶兒進入了狀態。她那緊閉眉目的臉上時而猙獰、時而舒展、時而痛苦、時而喜悅。“啊!”瓶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原來她那早已腫脹的陰蒂被男奴一口含住,竟用牙齒輕輕咬蹭了起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很快便使她的身體陷入了失控狀態。在一波又一波緊隨而來的舌尖進攻的刺激下瓶兒雙腿猛地繃直用力一蹬,腳跟竟擦著沙發表面滑脫,並照準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奴的面部重重塌了下去。
“啊!”被踏到的男奴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好在瓶兒的腳跟只是頂到了他的額頭倒也不傷大礙。感覺踩到了男奴,瓶兒腳底微微用力繼而繃直了腳尖,扭動的腳趾頭探著男奴的面部找到了他的嘴唇便就直直插了下去。腳剛入口,男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抱住了瓶兒的玉腳舔舐了起來。